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41“哪怕庆功宴上出了幺蛾子,丢的也是你邵总的伟光正形象,而不是我的!” 幸好,赶在她双膝着地之前,邵明屹一个箭步,稳稳地接住了她。 止痛药再彪悍,生效也是需要时间的,邵明屹看着蜷缩在怀里的女儿,只见她脸色煞白,已经疼得直不起腰了,不禁一阵感慨。 天晓得她刚刚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就在此时,助理风风火火地闯进来:“邵总,跟英国那边的举办方协商好了,只要以赞助商的身份出席,便可以额外给我们增加展出席位,这个赞助费分别是……” 助理端着手里的设备就是一通滔滔不绝,全然没注意到,邵明屹正不断给他使眼色! “哦哦?嗯……”一脸恍然大悟的乔应桐,原本还气若游丝的声音,瞬间充满了杀意: “爸爸……出!尔!反!尔!” “我只答应过你,不干涉学校评选过程,可没说过不会另辟蹊径。”邵明屹耸了耸肩,任凭女儿百般拷打,硬是不接她的话茬。 此路不通,她自有旁门左道!脑瓜子灵机一动,她把矛头转向了助理: “把你知道的全部,从头如实招来……不然的话,从明天起,但凡驶进宅邸的车,我通通把轮胎全部扎爆,你就等着每天给你们邵总重新安排行程吧!” 面对这般牙尖嘴利的千金,不明所以的助理瞬间怂了,任凭邵明屹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他,愣是将事件的始终全盘托出,把自家老板卖了个一干二净。 果然,当乔应桐听完助理的陈述,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经过调查,助理很快就发现,剽窃了乔应桐作品的元凶,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师。 在报名之前,乔应桐把准备好的原作交由老师点评定夺,没想到一转身,老师便把她的作品给了别人。 “之后的事情,就让大人代劳,你现在该做的,是回家给我躺着。”看着女儿那失魂落魄的神情,邵明屹伸手便掐住了她的脸。 “嗷嗷嗷嗷嗷嗷——疼!” 邵明屹深知事件不简单,若是还想查下去,眼下还不能给她透露太多。趁着女儿捂着脸喊痛的间隙,一把将她背在了背上。 没想到,女儿更不满意了: “等、爸爸等下!放我下来啊啊啊啊——” 原先还小腹疼得直不起腰,怎么此时生龙活虎起来了?邵明屹眉毛一挑,语气中略带一丝不满: “楼里的人早就走光了,我让老李把车停在楼下,你若这还怕被人看见,我就让助理背你。” “不、不是……!”乔应桐脸上飘过一丝绯红,又急又恼: “爸爸,你可是如、假、包、换、的霸道总裁啊!这种时候,必须是公主抱啊!” 霸道总裁? 邵明屹双眉微蹙:那是什么?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将女儿放下来,改为横抱在胸前,女儿却又临时换了主意,双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不放: “算……算了……”乔应桐把脸埋在他后背里,低声喃喃,“你从来,就没有像寻常人家的爸爸那样,背过我……” 这栋年久失修的老教学楼,电梯早就不能用了,背着女儿的邵明屹,只能从楼梯走下去。 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回荡着邵明屹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乔应桐吃痛的哼哼唧唧。 背后的女儿,比起最初将她从孤儿院接走时,沉了许多,但邵明屹脑海里,贸然闪过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希望这段路,可以再长一点。 背后的乔应桐,当嗅到父亲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昨夜两人在床上的一幕幕,在脑海里快速闪过。 她的脸颊瞬间涨成了酱红色,不由自主地将脸深深地埋在父亲的后颈之中: “刚刚比赛的时候,你起初一直没有看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失落的……” “我不是不想看着你。” 因为被背在身后,乔应桐不能观察到父亲的眼神,只能听见父亲平静的声音。 “没有一个父亲不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在自己面前,打赢一场漂亮的翻身仗。但如果我的目光将成为你的负累,我宁可装作我丝毫不在意。” 尽管过程跌宕起伏,但乔应桐的伦敦双年展之旅,最终还是得偿所愿了。凭借着作品《俄耳甫斯》,初初崭露头角的她便在双年展收获大量赞誉。 很快,乔应桐在校内声名鹊起,如今又怎会还有人不知好歹地,紧揪着她的流言蜚语不放呢。 归国后的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直到某一天。 “KNVL庆功宴?你让我……陪你出席???” “怎么,是怕了?”瞧着女儿那一脸的瞠目结舌,邵明屹故意继续忙活手里的工作,淡然道: “现在认怂,还来得及。” 这招激将法果然管用,乔应桐瞬间暴跳如雷: “明明是爸爸你说的,临阵逃脱是怂货行为!”她一把趴在父亲的书桌上,将整张脸横在他键盘前,“哪怕到时出了什么幺蛾子,丢的也是你邵总伪装多年的伟光正形象!而不是我的,哼!” 蔡嫂在一旁,一边看着这父女俩这相互拌嘴,一边捂着嘴偷笑。 看起来,生日事件之后,主人家确实把有把她的建议听进去。只是,庆功宴这种场合……蔡嫂已经开始好奇起来,届时主人家为了维护女儿,会是如何的百般见招拆招了。 以及……比起这一点,还有更棘手的事。 蔡嫂禁不住隐隐担心起来。 但蔡嫂的担忧过于长远了,当乔应桐坐在半岛酒店套房的梳妆台前,面对着满桌的化妆品,已经慌了。 阅历尚浅的她,过于小瞧了一个作为行业巨头的跨国集团,庆功宴,那是何等隆重且正式的场合。 今天一并出席的不仅仅有政府要员、分公司负责人、经销商,还会有……大量的媒体。 在化妆师离开后,乔应桐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如此厚重的妆容,令她心底无所适从,一阵发怵。全然没注意到,邵明屹是在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的。 “站起身来,把衣服全脱了。” 0042“如果你不想被塞着跳蛋出席,现在就用你的身体回应我” 【微H,指奸,舔穴】 “爸、爸爸……!?” 乔应桐眼睛瞪得如铜铃大小,如同卡壳的机械般,惊恐回头…… “这小脑瓜子……又在想什么?”邵明屹瞬间猜对乔应桐的心思,他甩了甩手里的长裙,语气波澜不惊:“我来帮你穿礼裙,就凭你一个人,怕是得穿一小时。” 乔应桐这才大松一口气,十分配合地,一阵窸窸窣窣,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然而,她还是太天真了。 坐在椅子上的邵明屹,端详着镜中女儿那赤裸的身体,突然起身,从她身后一把抱住了她。 !?!?!? 乔应桐心底一声惊呼,大事不妙!然而,父亲炽热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后颈。 “回想起来,你第一次给我的那晚,我就像现在这样,在镜子面前……抱着你。” “爸爸,现在不是……!”当滚烫的气息不断喷在自己脖颈上,乔应桐吓得心脏漏跳半拍,不断往一旁闪躲。 可她越是躲避父亲,父亲啃咬她的肩颈的力道,便愈发凶横。 “那时候的你,很瘦小,很怕我,如今……” 拢紧她的细腰,将小巧的乳房盈握在手中,指尖如同挑逗般,轻轻撩拨着她的乳头。 “叮铃……叮铃……” 随着乔应桐身子的微微发颤,空旷的套房内,回荡着铃铛的声音。 “我的桐桐……喜欢自己如今的身体么?”邵明屹将脸伏在女儿瑟瑟发抖的肩上,深深地嗅了一口,语气间,带着逼问之意。 “我没有一天……不怕爸爸您……呜呜呜……”乔应桐故意含糊其辞,实际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早已被父亲调教得随时能呼应他的情欲,这便是她恐惧着父亲的源头。 父亲的掌心很热,随着他揉玩乳房的动作,滚滚的热浪不断奔袭乔应桐的全身,很快,乔应桐便站不住了,凝噎着哭诉: “爸爸,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 “我知道,你在期待今天。”邵明屹一边平静地说着,却一把抱起女儿的身子,将她放在梳妆台上。 “这种趋炎附势、曲意逢迎的宴席,日复一日的,我早就倦了。倘若今天陪我出席的不是你,我怕是脸上都浸满厌恶……” (爸爸……今天是怎么了。) 深深的不安令乔应桐想拔腿就逃,可是父亲的手已经抚过她的喉咙,将她敏感的锁骨、乳房、腹沟,视作一曲曲早已研习至炉火纯青的乐谱,指尖一路沿下弹奏,点触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最终,缓缓探入她早已潮润的秘密花园。 “呜……!爸爸……呜呜呜……不要……” “砰砰砰砰!”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平地一记闷雷,炸穿了乔应桐的心脏。她被撑开的双腿猛然一颤,满桌的化妆品便应声滚落一地。 门外的助理吃了闭门羹,正焦躁地来回踱步。晚宴开始前,还有一个小型的记者专访,向来守时的老板,今天是怎么回事? 当听见套房内传出异响,助理更急了,方寸大乱之下,径直拨通了内部座机的电话。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一时之间,刺耳的电话铃声夹杂着震耳欲聋的拍门声,此起彼伏。被按在梳妆台上的乔应桐早已吓得脸色煞白,她全身发僵,丝毫不敢动弹,艰难地继续哀求: “爸爸,桐桐不想因为自己,而坏了今晚的正事,晚宴结束后,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乖乖听话的!只求爸爸,现在先饶了我……!” 然而今天的邵明屹,不仅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更是对女儿的恳求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念叨着: “有时候,我会涌现一个神奇的念头,我为什么要把那么多时间,全用在工作上?相比金钱和名望,我心底明明更向往,在一个没有窗户、无人知晓的密室中,不分昼夜、不知疲惫地与你交合,听着你在我怀里哭,看着你哀求我不要……” 话罢,他将另一根手指,也一并埋入花苞。 双指微张,鲜嫩的花蕊便如同畏惧般,在阵阵收拢中,被强行撑开……羞粉的媚肉,连带着因情欲而肿胀待放的花蕾,一并袒露在他眼皮底下。 邵明屹将渐渐潮红的花瓣肆意揉捏戏耍,随后又俯下身,以唇舌啃咬女儿全身最敏感的花蕾,双指则不断搅弄的她不断膨胀潮润的媚肉,淡漠地说道: “在情事上从来都屈从于我的你,我总在怀疑,你是否发自内心地依赖我。” “呜!呜啊……啊嗯……不要……呜啊啊啊啊!” 在父亲的操控下,尽管再怎么不甘愿,乔应桐依然羞耻地发现,自己这副早已被调教有素的身体,早已痴迷上父亲的爱抚,晶莹的蜜液从花穴深处滴滴泌出,直至彻底浸润了父亲的手指。 “不要!!爸爸不要啊啊啊……我真的……我不想……尿在桌上……我快要憋不住了呜呜呜不要……” 被双指搅弄得潮涌翻滚的淫水声,彻底淹没在乔应桐高亢的声声哀叫中。 “把腿抓牢,好好张开!不许闭回去。”邵明屹毫不留情地命令着,“如果你不想被塞着跳蛋出席,现在,就用你的身体,继续回应我。” 直至乔应桐最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随着双指一阵粗暴的蹂躏,花蕾被溅上了露珠,邵明屹低头,心满意足地把花穴上的滚烫露水一一舔舐而尽: “爸爸会让你这辈子,身体里的每一滴淫露,都只为爸爸一个人而泌……” 看着女儿仓惶地捡起地上的礼裙,哭着逃到另一个房间,邵明屹这才捡起手机。看着上面那数十道消息,他深知自己再不出现,助理怕是得把房门给大卸八块。 “罢了……我们父女俩今后的日子,还很漫长。” 邵明屹迅速理好身上的正装,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那样,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 开门之前,他还不忘回头一句: “我们今晚不回去,就在这里过夜……我的桐桐,会期待在家以外的地方,接受爸爸的调教么?” 0043“一眼便看出你这身子,不知道被要多少遍了,大家都是性奴,姐姐是关心你” 差点放了助理鸽子的邵明屹,最终还是没能帮女儿换上礼裙。 乔应桐憋着一肚子火,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礼裙穿好,待她匆匆赶到宴厅,果然迟到了,庆功宴早已开始,邵明屹正被各界名流团团簇拥在其中。 身为集团董事长兼CEO的邵明屹,自然是今晚的焦点,看着被众星拱月的父亲,乔应桐手心直冒汗,此刻只想调头就逃!然而,从她进门的那一刻,早已被父亲精准捕捉到了她的身影。 “桐桐,来爸爸这边。”一声温和的轻唤,邵明屹不顾众人的包围,朝着女儿所在的方向,伸出自己的手。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以及记者们的长枪短炮,齐刷刷地对准了乔应桐。 络绎不绝的议论声如潮水般袭来,随时要将她淹没: “女儿?我怎么没听说过邵总有女儿,该不会是……?” “啧……邵明屹说她是谁,她便是谁呗,哪能轮到我们下面这些小喽啰蛐蛐啊。” “我说,你俩转行当太阳报记者得了,没听说过吗?老板有个女儿,一直养在国外……” 尽管父亲的那一声呼唤宛若慈父,羡煞周围所有年轻女孩,但只有乔应桐明白: 那是命令。 已经,没有退路了…… 头皮发麻的乔应桐,这一小段路,如同踏在刀山火海般,几经艰难,才来到父亲面前。 还没来得及抓住父亲的手,父亲已一把拢住了她的肩。 “既然已经想好陪我来,就不要给自己的退缩找借口。”面对纷纷闪耀的闪光灯,邵明屹却一脸神情自若,他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你还记得在当初,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吗?” 乔应桐微微抬头,小心打量着父亲的脸……两三年过去了,只要在人前,父亲的眼神始终是那么从容而坚定。恍惚之间,她误以为自己回到了当初的高中校园,回到了邵明屹第一次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那天。 “当初,你说……你在这里,他们就绝对动不了我……”这段话,乔应桐是咬着唇说出来的。 “那么,现在也是一样的。”邵明屹拍了拍她的肩: “这一次,轮到你来堂堂正正地告诉所有人,你就是我邵明屹的女儿。” 倚仗着邵明屹的维护,历经无数轮围剿,乔应桐总算是有惊无险,艰难逃出生天。一头扎进盥洗室的她,虚脱得双腿一软,差点就跪在了地上,全然没注意到,一抹撩人心魄的浓香,正朝她缓缓逼近。 “你果然,还是没能逃出去。” 尾随她进来的陌生女人就站在她身后,幽幽地开口道。 ……难道是! 光是这个声音,足以令乔应桐大惊失色,她难以置信地回过头…… 对上的,是袁俏俏那张久违多年的脸。 打从数年前那个深夜,袁俏俏被眼前这个小自己一圈的女孩,目睹了自己在调教官身下受尽屈辱后,毅然决然地把孤儿院的秘密,全都告诉了她,并且警告她,无论如何都必须逃出孤儿院…… 在那过去没过多久,自己便被架上了表演厅,被如今的“爸爸”买走了。 时过境迁,如今的袁俏俏早已黯然接受了自己的“玩偶”身份,作为今晚宾客的她,装扮性感而不失华贵,成熟女人独有的媚态在她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再浓重的妆容,依然掩不住她眼角深深的憔悴。 “你……你是当年那个……!这些年,你……”乔应桐脸上堆满喜出望外之色,脚步却不住往后缩。 床笫之外,邵明屹给了她太多,令她几乎忘却了那段不堪的孤儿院生涯,当故人如同死去的记忆般再次站在自己面前,乔应桐潜意识的,对袁俏俏充满排斥感。 无法揣摩袁俏俏尾随她的目的,乔应桐脸上写满了胆怯。 ““我不仅能看得出,你跟邵总的真实关系……”袁俏俏微微一笑,更是咄咄逼人地,挨近了乔应桐的身体。 “我还能看出来,你被他扣了乳环……对吧?” 乔应桐大惊失色,没想到,袁俏俏竟趁机在她的胸口摸了一把! “啧啧,真没想到,邵总在人前,对你是那么的呵护备至,在床上依然有如此狠辣的一面……”袁俏俏眯着那双丹凤眼,打开精致的手包,点燃一根香烟。 盥洗室里烟雾缭绕,呛人的空气和过紧的礼裙胸口,压得乔应桐喘不过气来,乔应桐懊恼极了:明明是按先前尺寸定做的礼裙,怎么会紧得像要勒断她的肋骨? 她狼狈地拉扯着胸口衣襟,压低声音,生怕被盥洗室外的人听见: “即便如此,那也是我和爸爸之间的事!与你无关,我要出去了。” “你在人后,依然称他为……爸爸?”袁俏俏先是一脸错愕,她显然不愿就此罢休,直截了当地拦住了乔应桐的去路: “像我们这种性奴,若不团结起来,迟早会在床上被金主活生生玩弄至死……我才是你值得亲近的人啊!告诉姐姐,邵总他要你到什么程度了?” 从来没被人问过如此露骨的问题,乔应桐脸色煞红,然而袁俏俏已一步步把她逼到了墙角。 “你到底想干嘛!放开我!”礼裙裸露的后背撞在冰凉的墙壁上,乔应桐被硌得浑身一颤,不断推搡袁俏俏的手。 “我一眼便看得出来,你这身子,都不知道被邵总要了多少遍了。”袁俏俏在名利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辨人眼光自是犀利毒辣,“就不要在姐妹面前装矜持了好吗?大家不过都是在床上伺候金主的性奴罢了,姐姐我这不是关心你么?” 不顾乔应桐的挣扎,她先是掀起乔应桐的头发,看见了脖颈后方那深浅不一的吻痕后,又不紧不慢地逼问: “嘴巴想必是含舔过肉棒了,那么,被肉棒深入喉咙了么?” “后穴呢?邵总他有没有先给你灌肠,再用工具扩开你肛壁,最后才用肉棒插入你菊穴?” “子宫呢?他射多少精液进你宫腔里了?有没逼你用子宫来伺候他?” 0044高开叉裙摆下,袁俏俏没有穿内裤,下体被双栓贞操带锁着,不断发出震动声 这番盘问,与其说是关心,更像是房事嬷嬷在检查通房丫鬟的身体。 “权贵男人们的圈子,比你想象的还要小,这些年我陆续接触到许多从孤儿院被卖出的姐妹,早就听说,邵总从孤儿院买走一个完全未受过调教的女孩,只是没想到,那个女孩……就是你。” 袁俏俏纤细的手,来回摸查乔应桐身体的各个部位。 “你放开我……唔!”当袁俏俏的手攀上她的小腹,脸颊滚烫的乔应桐早已失去了挣扎能力,从粗重的喘息,转为了低低的呻吟。 袁俏俏先是一愣,语气间竟流出艳羡嫉妒之意: “好敏感的身体啊……不愧是由金主亲手调教出来的性奴,邵总他,肯定花了很多心思调教你吧?” “那也跟你没关系!” 面对这个观察入微的女人,乔应桐慌乱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她再不这么干,这个女人怕是得把手伸进来。 “我能看得出来,邵总心里是有你的。”袁俏俏先是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后又摊了摊手,“他看着你的眼神,特别复杂……既像看着自己一手抚养长大的女儿,又像看着自己的女人。” 就在乔应桐不知该如何应答的时候。 “唔——!” 突然之间,袁俏俏如同中了毒蛊一般,一声哀嚎便跪倒在地上,她紧紧地抱住小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你……怎么了!?” “没什么……”蜷缩在地上的袁俏俏,笑起来,比哭还难看,“是金主……在……喊我过去……” 安静的盥洗室中,并未听见手机响起的声音……她又是如何知道的? 费了老大的劲,乔应桐总算把袁俏俏搀扶起身。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发现你戴着乳环的吗?”袁俏俏夹着烟的手指,还在不断颤抖。 乔应桐咬着牙关,不作声。 袁俏俏见状,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掀开了自己大腿根的裙摆…… 不看还好,仅微微一瞥,瞬间令乔应桐倒吸一口凉气…… 高开叉的裙摆下,袁俏俏竟没有穿内裤,下体锁着一根冰冷坚硬的钢制贞操带,不断发出高频的震动声。 “因为,我不仅被强行戴上乳环,我还被戴上了这种刑具……” 尽管乔应桐对贞操带早已略有听闻,可当亲眼目睹这种犹如狰狞的淫具如同刑罚般,牢牢锁住了一个女孩的下体,这样的画面,令她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从上面的磨损痕迹来看,袁俏俏的身体已经被锁了很多年了,她的小腹和大腿,甚至因为常年受到钢制边隙的磨砺,而被勒出了青青紫紫的淤痕。 “真羡慕你,还没被邵总戴上贞操带……” 袁俏俏无助地闭上双眼,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这些年,被金主买走的女孩,除了你,无一不是早就被各自'爸爸'折磨得身心俱残……如今我这副身体,无论是像这样,被这根贞操带上的栓塞,强行锁住双穴;还是受金主按在经销商的床上,被各种各样的男人插入,都令我厌恶得止不住犯呕……” “那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逃!”乔应桐一把揪住她的肩,声嘶力竭地大吼。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逃?我早就没有家人了,能怎么逃?” 袁俏俏抖落指尖的烟灰,用嘲弄的眼神,打量眼前的天真姑娘。 “当年,我是被父母卖到孤儿院的,仅仅是因为,孤儿院的开价,是妓院的好几倍……难道你真的相信,你生父把你留在孤儿院里,那么多年都没来把你接走,不是为了钱?” 袁俏俏的话,无疑击中了乔应桐心底最痛之事。 她不止一次地怀疑过,自己只不过是生父手里的一枚弃子; 可若真如此,那么多年来,生父又为何从未忘却她的每一年生日,还给她寄来生日礼物? “这些年,我眼睁睁看着每一个姐妹,因为被金主玩腻身体,而陆陆续续被卖去妓院……我的金主如今还没厌倦我,无非我费尽心思用身体讨好他罢了,我甚至在最痛的时候,还能夹紧自己的穴,好让他抽插得更舒爽……” 话罢,袁俏俏打开自己精致的手包,掏出一片药丸,放入乔应桐手里: “今晚,邵总肯定又会要你吧?我这里有医生给我的特制药,来,给你一颗。” “特制药?治什么病的特制药?”乔应桐一脸警惕地,看着手里那颗颜色诡异的药丸子。 没想到袁俏俏竟趁机一把按住她的手,趁她猝不及防的瞬间,将药丸推入她口中。 “唔唔唔——!咳咳咳咳咳呃——!” 惊慌失措之下,滑溜的药丸顺着乔应桐的一阵干咳,“咕咚”一声滑入她胃里。 “你……!” “别怕,你我都是性奴,姐姐我是不会害你的。被整宿整宿地折磨的时候,我只能依赖这个……”袁俏俏微微一笑,迅速整理好了衣裙,意欲离开。 在走出盥洗室之前,她好似猛然想起什么,回过头,一把抓住乔应桐的手,正颜厉色道: “趁邵总对你还有怜惜之情,以后别再让他插入你宫腔了!” “怎……怎么了……?”看着袁俏俏那惊惶忧惧的神色,本还羞红了脸的乔应桐,不禁想起了那夜……心底顿时转为了深深不安。 “因为……每个受了主人逼迫,频频拿子宫来侍奉主人肉棒的姐妹,后来,无一例外,全都无法怀孕了……” 0045"还不感谢老子操你骚逼,没挨老子的鸡巴操,你他妈连活都活不下去。”【配角H】 宴厅中依旧人声鼎沸,没人知道盥洗室刚刚发生了什么。乔应桐看着被塞入手心的小纸条,上面是袁俏俏留给她的电话号。 这个人……究竟…… 心脏一阵砰砰乱跳,她最终还是忍不住,悄悄跟上了袁俏俏的脚步。 果然,不远处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一把搂住了袁俏俏的腰,不顾众多宾客就在一旁,肆无忌惮地把肥厚的肉手伸进她那高开叉的裙摆,对着她臀肉就是一顿乱揉。 “哎呀爸爸好坏!有人看着呢……”袁俏俏依偎在老男人怀里,故作娇羞地媚笑着,“人家只是去洗手间补个妆,爸爸怎么就想人家了嘛!都怪俏俏不好~~” 当两人一同溜进了一旁的小休息室,饥不可待的老男人甚至连门都未关牢。这正好给了乔应桐一窥究竟的机会,借着虚掩的门缝,乔应桐悄悄探头…… 没想到,过去那如同噩梦般一幕,此刻,以更不堪入目的形式,重映她瞳孔中……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袁俏俏倒在了沙发上。她原本妆容精致的脸颊,瞬间多了道鲜红的手指印。 “贱货!两个穴都被塞满了还发骚呢!女人这种玩意就是不知廉耻,老子今天非操烂你穴不可!”老男人先是烦躁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又从裤兜中胡乱掏出一把钥匙,对准了袁俏俏身上的贞操带。 “咔咔”几声,贞操带被粗暴解开了,随着贞操带一同被甩落在地的,还有两根硕大无比、外形狰狞的电动肉棒,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淫液,随着震荡遍地翻滚弹跳。 “爸爸您刚不是跟邵总在聊天吗,您不陪人家,人家的骚逼难受得站都站不住了,只能躲进厕所里去了啊!”哭丧着脸的袁俏俏就是一通瞎编乱造。 嘴上是那么说,身子却朝着老男人高高翘起肉臀,甚至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的淫穴。 常年饱受摧残的淫穴,此刻已如枯萎的玫瑰,泛着病态的潮红,令人不忍直视。 “爸爸您看,你赐给我的精液,我都夹紧了逼,一滴都不敢漏出来……” “这才像话,还不快感谢老子操你骚逼,没老子的鸡巴操你,你他妈连活都活不下去。”老男人得意地冷笑一声,慢条斯理把裤子褪到脚踝上,对准袁俏俏用双手掰开的淫穴,将藏在浓密卷毛中的腥臭肉棒,就是狠狠捅了进去…… “啊!!!” 干涸的淫穴早已挤不出一滴淫液,媚肉却被“爸爸”的肉棒强行撑开,乔应桐看着全身剧烈颤抖的袁俏俏,深知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种痛楚…… 然而,袁俏俏却高声淫叫起来: “谢谢爸爸!谢谢爸爸操逼!嗯嗯喔喔喔……爸爸的鸡巴又大又狠,都快把人家骚逼逼操升天了讨厌嗯嗯哦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极尽谄媚的袁俏俏,声音从最初的刺耳高昂,渐渐变得嘶哑破碎,最后甚至夹杂了隐隐的哭腔。 涨红了脸的老男人,在身体猛地一哆嗦后,便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瞬间,袁俏俏如同支离破碎的木偶般,毫无生机地跌落在地,她嘴边却依旧喃喃着: “爱死爸爸的大鸡巴了……骚子宫又被爸爸的精液填满了,好开心……” 脸色煞白的乔应桐,一步一个趔趄,逃似的离开了门外。 夜色渐深,宴会中的客人徐徐散去,惊魂未定的乔应桐独自躲在宴厅一侧,未曾想到,不远处,一双鼹鼠般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 刚在袁俏俏身上发泄完的老男人,显然是磕了过量的壮阳药,摊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头紫红色的肥猪。当他注意到乔应桐的时候,那双圆溜溜的小眼睛居然绽放出光芒。 他慢腾腾地爬起身,挺着他那坨流油的大肚腩,一步一摇晃地,朝乔应桐走来…… 没想到袁俏俏竟是这等卑鄙小人……才一转身,就把她给卖了! 几欲拔腿就逃的乔应桐,慌乱地搜寻着邵明屹的身影。 宴厅的另一头,邵明屹正在被好些个有事相求的政府官员拦住了脚步,若不是身高傲视群雄,早就被团团包围的人群淹没了。 大事不妙——! 迟疑片刻间,那只肥厚的大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 “嘶……小公主,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乔应桐身体剧烈一颤,几近心肺骤停的她,面无血色地回头…… 对上的,是一张堆满了横肉、獐头鼠目的脸。这个猥琐的老男人,看乔应桐的眼神,如同秃鹰盯着一块腐肉般,灰溜溜的小眼睛里,填满了贪婪和欲望。 这下真完了!!! “别、别碰……” 就在乔应桐即将惨叫的时候,熟悉的身影及时出现在她背后,一把按住了她的肩: “我家小女自小在国外念书,中文不太流畅,让包副总裁见笑了。”邵明屹沉静的笑容中,始终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爸爸!!! 父亲的胸口,依旧充满了安全感……惊喜交集的乔应桐,眼泪都快下来了。 趁包副总裁错愕之际,邵明屹微微俯身,凑近她脸侧耳语: “你应该更多地依赖我……” “不是……!我……”乔应桐脸上写满了委屈,正欲解释,没想到…… 愣神了好几秒的包副总裁,突然猛拍一下自己大腿: “哎哟邵总,您瞧我这猪脑子!你家小公主……不就是在伦敦双年展上,跟我儿子合影的那位高才生吗!” “什……?”乔应桐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宕机了。 然而身后的父亲,依旧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如同一头刚从老鹰喙下夺回幼崽的雄兽。 不明所以的包副总裁,还在絮絮叨叨: “没想到邵总未到不惑之年,就有这么一位亭亭玉立的闺女!嗐……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自从双年展回来,就对您家小公主念念不忘。属下也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遇见本尊!” 包副总裁搓着肥厚油腻的手,双目直勾勾地看向乔应桐: “小公主,改日可否到我府上一聚?我那儿子可天天念叨着你哪!说是,上次没来得及向你问清楚……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孩子?”
贴主:u71oz于2026_04_24 5:16:2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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