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类型:其他第01章一章/微量h、宮交、强制颜好像做了一个梦——和美好无关,梦境是一个幽深的漩涡,他被缴进去,感受到又腥又涩的海水涌入口鼻,几乎不能呼吸。前方似乎有豆大的一点光晕,他不由自主地凑过去,看到了一张脸——来自兄长的脸。
“…唔…啊…”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口中不断吐出,程万殊刚从一个梦境逃出,抬头就看到了李灏近在咫尺的脸,漆黑的头发续得有些长了,软软地搭在男人雪白的颈子间,眼如点漆,眼尾那一笔实在是浓墨重彩,却被眸子里恰到好处的疏离压住,整个人透着股难以接近的气儿。
而此刻,这张每每让程万殊看走神的面容,在男孩眼里却显得无比可怖。校服的上衣被扒到胸乳上方,鼓囊囊的乳肉紧紧簇拥着淡色的乳头,只留下一道凹陷的、细细的缝,顶端因为情欲而泛着红,他难耐地发出一道细细的呻吟,年长者擒住他的双手,扣在他的脑袋上方,接着垂下头颅,殷红的唇抵住那道乳缝,红润的舌尖挑逗着乳孔,程万殊的眼里蒙上雾气,搭在男人腰间的小腿不住颤抖,足尖绷紧了,好似在忍受什么酷刑。
他努力咬住自己的下唇,以期减少那些他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的声音,可还没咬两下就被男人吻住,接了一个潮湿下流的吻,舌尖不知是畏缩还是主动的轻颤,而腿间那个早就被撞破的秘密——他的雌穴,再次潮水泛滥,腥甜的气息引诱着男人再次进入,粗长的性器甫一插进去就遭受到了嫩肉欣喜若狂的吮吸,肉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狂热而殷切地舔着那根阴茎,鸡巴破开缠绵的穴道,刀切豆腐一样地直抵子宫。
青年硬挺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极其色欲,腹部深处掩埋的最后一个处女地被顶着宫颈口轻晃,臀肉在李灏腹部的撞击下荡出糜烂的肉波,小屄是一线淫荡而鲜红的肉缝,外阴肿了,肉嘟嘟地簇拥着入侵者,穴被肏得喷汁,宫颈口收到的冲击愈来愈重,他清楚的明白自己遭受到了一场强奸,而始作俑者是自己最信赖的继兄。
为什么…为什么?
他忍耐下一轮眼泪,啜泣却没有停,唇瓣被温柔地吮吸,李灏还是好看得叫他心碎。他眼前一阵阵发昏,摇晃的像条小船,被浪拍打着陷入了沉梦。
李灏温柔地顶弄几下,几股精液射了出来,留在深处小小的宫腔。他捋了一把额发,随手把头发掖入耳后。火机“啪嗒”一声脆响,衬得他的眸愈发的亮,他看着身下的青年,思绪似白鸟,飞了很远。
很远。
初见是在自己家里。高中没毕业李灏就跳级上了首都大,重点中的重点,之后硕博连读,大四那年毕业答辩完成的当晚,收到了母亲的电话。
只听到女人在电话那头哭泣——她早在自己高中时期就已经和父亲离婚,如今却哭哭啼啼地诉说前夫另寻他人的行径,好像当年闹得家里不得安宁铁了心要离婚的不是她一样。
他挂了母亲的电话,并不在乎这对怨侣多年的恩怨,没多久李母就出了国,父亲很快将新欢接进家里,并勒令他回家见一面他如今名义上的“妈妈”。
李灏自然是不应,可越来越频繁的催促让本就在软件开发节点的他几乎生出些烦躁的意思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他敷衍地答应了父亲会在周末回去吃一顿饭,而那一天,恰巧也是程万殊探望妈妈的日子。
那是个在李灏看来平常到无趣的下午了——他推开几个月没有碰过的房门,微光从门缝泄入,他听到了向来不属于这栋房子的欢声笑语,一个年轻而充满朝气的声音游荡在屋子里,一阵阵地笑,混杂着女人轻柔的叮嘱,他不由自主地向大厅看去,看到他名义上的母亲——和她身边的男孩。
说是男孩,其实已经拉长了身量,有了成年人地雏形,看起来发育得不错,小臂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生命力。只是谈吐和眉宇间的稚气未脱,一副藏不住事情的模样。
无论怎么样,李灏在外人面前向来是一副斯文有礼的贵派公子哥范儿,在面对女人递过来的橄榄枝时,他轻声问好,而听到女主人介绍自己的亲生儿子时也点头应和。他只是感到与往常一样平淡的无聊,这种场面和进门时截然不同。好像在自我介绍的下一秒就要拿出名片夹分发那些薄薄的纸片,再如往常一样的虚与委蛇,让他越发提不起兴趣。在面对女人提出的让她儿子好好跟自己打个招呼时,李灏甚至是配合的,口头客套而疏离的介绍都已经到了嘴边,却没想到下一刻就被程万殊拉住了手腕,这让不习惯与人有肢体接触的李灏一愣,那人热情地与他打招呼,洋溢着一股青春劲儿。他腕子上被触碰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热,眸子往上走,被那两洼盛着笑意的酒窝晃了眼,迎着那暖烘烘的笑,李灏罕见地没有抽回手。
“哥哥好,我叫程万殊,取舍万殊的万殊。”他说话的时候,恰好有一缕午后阳光做伴,尖尖的犬齿若隐若现,眸子里掺了蜜。
说完话半晌,他都没有收到男人的回音,打眼一瞧发现继兄垂下那双形状优美的眼睛,似乎正专注地看着他,于是歪头一问:“哥?”
可男人只是偏头笑说:“没什么,嗯……我叫李灏。”
在李灏的记忆里,那一顿饭吃得甚至可以称得上舒心。
饭后他和程万殊交换了联系方式,在听说他是首都大的学生后,少年惊讶地瞪大了一双形状圆润的眼睛,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好厉害!我也想考首都大!”
随后他又想起来了什么,有点落寞地移开眼神,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不过教练说我再不注意文化课成绩,我就是体育考满分也上不了首都大,我大概上辈子和物理数学有仇吧!”
李灏的指尖动了动,嘴角噙着笑:“我高中也学的理科。”
“真的吗?”程万殊凑过来,距离有些近,李灏不动声色地往后坐了坐,让少年不自觉地倾身向前,倒是离他更近了些,雀跃地问道:“那哥高考考了多少?首都大很难考吧?”
李灏摇摇头,迎着程万殊好奇的目光,他刻意把头垂下,额发扫过少年脸颊上柔软的肉,半开玩笑地说:“我是保送的。”
“哥你真的好厉害啊!”程万殊兴致勃勃地继续追问他,每个问题李灏都回答的滴水不漏,似乎连公事公办的家庭聚餐都变成可以忍受的事情了,直到手机的提示音响起,程万殊看了一眼,随后一脸歉意道:“我爸叫我回去了。”
李灏想起来程万殊说他在父母离婚后是跟的父亲,于是点点头,他看向手表——晚上十点半,确实该走了。然后他也站起来,程万殊惊讶地发现李灏很高——甚至比他还高一点,只是因为那张脸和略显单薄的身体给了他对方并没有很高的印象。
他又看向李灏挽起袖子的手臂,肌肉线条很明显,又富有美感。他把“单薄”这个词汇从脑袋里划掉,男人只是看起来略显瘦削。
他们一起出了别墅区,李灏看了一眼正在叫车的程万殊,打开了不远处的车门:“我送你吧。”
程万殊下意识地拒绝:“啊,不用,我刚刚叫了车。”
李灏:“叫到了吗?”
他看着程万殊从出门开始就在下单,但直到现在都还在盯着手机屏幕,继续道:“这边是富人别墅区,家家都有车,私家车一般不会往这边来,我送你,刚好顺路。”
昏暗的路灯营造了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感觉,连李灏都变得多了几分温柔,那破冰一样的感觉让那稠丽的眉眼变得生动起来,眼尾是流畅而婉转的一笔,似是比山水画还要秀丽上三分。这么一晃,程万殊就稀里糊涂地上了车,等到车行驶了一段后,他才嗫嚅着说:“抱歉啊哥,这么晚了还要你送我。”
李灏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都说了是顺路,而且我也不是谁都愿意送的。”
程万殊闻言一愣,不好意思地望向窗外,又坦诚地笑了:“不管怎么说,今天晚上谢谢你了,哥。”
他们一路疾行,路上聊了些有的没的,程万殊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地方,又看了眼时间,于是风驰电掣地下车,跑得飞快,走前还没忘了和李灏说谢谢。
李灏抿住唇,看着程万殊进了小区,随后仰起头,发丝垂在眼梢前,眸子眨动出一片温柔的涟漪,细细地思考要如何才能与程万殊加深联系,恰巧手机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是程万殊的妈妈打来的。
而程万殊此刻刚刚坐到自己的房间,按耐住发热的脸颊,忍不住吐槽自己因为别人一句话红了脸这件事多可笑,又带着期待似的看着手机屏幕,看着李灏的微信头像——一个带着底片是黑色的,却画了一个白点的图片。
莫名很合适啊。他又点进李灏的朋友圈,发现这人竟然什么都没有发过,他又退出来,不住地刷新着软件,又觉得自己奇怪,打开视频软件心不在焉地刷起来,直到一个小小的红点冒出来,他迫不及待地点开,看到李灏发了一条消息:【睡了吗?】
程万殊立刻回复道:【还没有。】
李灏:【你妈妈说你理科成绩太差了,让我帮你补习。】
程万殊一口水险些喷出来,却又莫名雀跃:【啊?真的假的?哥你确定要教我吗?】
随后他又想起来李灏说自己最近在开发软件的最后阶段,教自己的话要费很多时间吧?会不会耽误李灏的事?他咬了咬下唇,连脸颊上的酒窝都莫名苦涩起来: 【这也太麻烦你了……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和我妈说一下好了。】
他忐忑不安地放下手机,消息提示音响起,他却不敢看,手机又“嗡”了一声,他拿起手机,下定决心地看了一眼,只见李灏回复道:【是有点麻烦。】
他揉了揉头发,烦恼得有些难过了,正打算给母亲发消息,又一条消息弹窗出来:【不过你不算。】
少年揉抓头发的动作停顿下来,又仔细想了想妈妈对自己的嘱咐,李灏是哥哥,是新的家人。他想如果是家人的话大概就不算是麻烦了吧?于是安下心来,手指一动,发了个有些过分可爱的表情包。
他吐了吐舌尖,对李灏发了一句谢谢,又补了一句晚安,一夜安眠。而李灏这会儿正带着眼镜,指尖在电脑键盘上不断跃动,甚至还一心二用地想着如何让程万殊再注意他一点。他手一顿,点进了自己的主页,空白的一片似乎是他苍白的生活,他不自觉地皱眉,眼角又扫到自己刚翻箱倒柜找出来的高中教科书。
第二天早晨,程万殊起来看手机,发现昨天半夜李灏更新了第一条朋友圈:
【半夜起来找高中教科书。】
配图是一摞累积的很高的书,不仅仅是课本,程万殊甚至眼尖的发现了几本高考必做的教辅。他退出来,又点开李灏的对话框,真诚地道谢。
过了一会儿,李灏的消息回复过来:【以后每周六晚上我会给你补课,地点是我家。】
我家……程万殊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心跳忽然有些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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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二章颜周六下午程万殊就出了门,他先是在广场上转了一会儿,和偶然遇到的朋友聊天,随后又独自一人跑到商场旁边很火的蛋糕店,买了两个小蛋糕,重新回到广场上,又被人招呼着打篮球,腰腹如弓,酣畅淋漓地打完了一场,看下时间,李灏差不多也到了。
他匆匆套上卫衣,又去洗了把脸,酒窝在脸上若隐若现,提着蛋糕盒往约好见面的地方狂奔而去。其实时间还很早,但他就是想快一点、再快一点,沸腾的像一整瓶被晃过的橘子汽水。
他感受到有几簇急促的气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闭上眼似乎就勾勒出李灏那双专注地看着他的那双游鱼似的眼眸,乌黑发亮的瞳孔,一眨就荡出涟漪,眼睛上方有一颗不甚明显的小痣,平日里藏在折起的皮肉中,只有李灏垂下眼睛时才能看见——这也许算一个秘密,一个关于李灏的秘密,一个只有他注意到的秘密,程万殊莫名高兴起来,跑得太匆忙,他一个没留神就撞到了别人身上,赶紧低头道歉,而被撞的人温和地说:“没关系。”
程万殊抬头,过于近的距离发现这人眼睛上方竟然也晃着一颗痣,那清俊的眉目让他觉得莫名相似,忽然想去来这人似乎是他的同班同学,刚转过来不久。他正想着,不知从哪伸出来一只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他抬头一看,竟然是李灏,这人不知是什么时候就等在这里了,此刻比他多往前跨了半步,神色冷淡地看着面前被撞的那个青年,看样子还是个高中生,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两眼,料定是个对自己没什么威胁的,这才轻声埋怨起程万殊——说是埋怨,倒不如说是哄的意味更多些,明明是程万殊自己撞了人,却让他说得好像是面前这个被撞的青年责任更大些。那青年是个耳朵尖的,哪儿能听不出来这话夹枪带棒的势头?但他确实觉得这突然冒出来的漂亮男人是有点眼熟的,仔细打量后心下一惊——这不是李家公子吗?
青年名叫许未禾,家里是做珠宝生意的,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也排得上号,不过自然攀比不上李家。听闻李家当代的掌权人膝下唯有一子,在圈内也是出了名的不好招待和糊弄,更多时候他们甚至见不到那个唯一的继承人——李灏本就不是能与那些个纨绔一同玩乐的性子,对于聚会和宴会更是不屑一顾,许未禾也是在一次重要的慈善晚会上远远看过一眼,而李灏其人周身气场十分独特,再加上那张足以让人过目不忘的脸,倒是让许未禾开始庆幸自己想起来了。
他刚想开口寒暄两句,抬眼却发现李灏对撞了自己一下的这个青年十分关注,那双冷得人噤声的眸子此刻软得像一池水,晃晃荡荡地眨,似乎要把那人一整个框进去一样,他察觉到气氛不对,不由得想起来圈里那些个二世祖也有人爱玩男人,于是先入为主地认为李灏定是看上这其貌不扬的小子了,便知情识趣地接过道歉,又打着幌子加了程万殊的联系方式——你李灏位高权重看不起我们这些做小生意的不愿搭理,我还不能借助你的情人自己往你那儿凑了?
许未禾加了联系方式,又寒暄几句,才晃晃悠悠地走了。程万殊没看出来从他们交换联系方式那儿李灏就有点不高兴,还当李灏是担心自己磕着碰着了,于是举起手臂一弯,笑眯眯地炫耀自己的肱二头肌,酒窝在颊边若隐若现,这么一会儿,李灏心里的郁气就消散了大半,二人坐上车,没一会儿就进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
程万殊跟着李灏上楼,他家是复式结构,房子大得惊人,只一个人住未免显得冷清。事实也是如此,看得出来家里的厨房和卫浴已经很久没用过,干净如新,但倒是整洁,可能是经常请家政来打扫的缘故。
李灏看了他一眼,轻声解释道:“我平常不太经常回这里……学校离这里太远了,跑着也麻烦。”
程万殊一边听一边不住点头,听他说自己一个人住宿舍,忍不住追问道:“我怎么听说首都大是两个人一个宿舍啊?”
李灏的行笔流畅眼尾略微弯了些,随口问:“你还研究过这些?”
“啊,研究过啊,理想中的学校嘛,关注的多一点,什么优等生学费减半还有奖学金补助啊,哪个食堂最好吃啊,宿舍水电半价优惠啊,不过都是看网上说的。”
李灏:“优等生那个是真的,有时候导师要是喜欢你,还能给你颁奖。食堂我不了解……我不太挑,但是他们说最东边那个食堂花样更多,水电我倒不知道,我一个人一直付全款,可能是带着另一个不存在的室友付的吧。”
程万殊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倒是没想到李灏会真的事无巨细地全部告诉他,听出来最后一句是玩笑,还是不免好奇道:“诶所以,不是说宿舍很抢手吗?怎么还能让你一个人独占?”
李灏随手把耳后的发用一个发绳揪起来,短短的一簇,看起来很柔软,黑黢黢的眸子只盛着他一个人,回答得实在专注:“也算是一种特权。”
没有经历过成人社会的小孩儿听得顿住,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思索,又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许和大人物的名利场有关?他没有随意打探,只是吸着手里的橙汁,一边自己胡思乱想,又见李灏的唇角勾出一个小而弯的弧度,睫羽似一只停留在他瓷白的面颊上振翅欲飞的蝶,忽闪了两下翅膀,带着令人心惊的美丽,清冽的嗓音响起:“想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成绩好,特意打了报告。”
当然是骗他的。只是稍微动用了点关系,独自住自然比合宿要好。看了眼时间,他屈指在程万殊额头轻轻一点:“要从哪一科先开始?”
说着李灏轻轻敲击着桌面,笃笃笃的声音让程万殊不自觉地紧张起来。李灏缓缓道:“我看了你的成绩,生物还可以,数学和物理是短板,如果要补,我们先从数学开始。我先给你圈题……”
补习进行到了晚上十点左右,期间程万殊给李灏分享了自己买的两个小蛋糕,在吃完后不禁捂着肚子思考自己要锻炼多久才能消耗这些卡路里。在补课途中,自己总是不自觉地看向李灏的脸,那白壁无瑕的侧面也精致极了,鼻尖是个挺翘而不失圆润的尖,秀气而标致,弧度优美又不失风度的眼睛看起来也很让人着迷,他坐在椅子上,忽然问李灏:“哥,你学校是不是有很多女生追你啊?”
李灏握着笔改试卷的手一顿,脑海里闪过去一大堆模糊不清的面孔,男性或女性,无一例外地红着脸,手里或拿着花束,或捏着信封,就连被拒绝时的窘迫和难过都如出一辙。他微阖的双眼一颤,忽闪两下,露出一抹笑,唇珠鲜红好像吸满了血。黑曜石一样的瞳孔透彻,他的继兄微叹,感慨自己从来没人追。
程万殊盘腿坐着,闻言向前一倾:“真假?不会吧?!他们都没眼光吗!”
事实上李灏从来不缺投怀送抱的莺莺燕燕,无论是名利场上希望攀靠他获取利益的,还是在学校被他的外貌吸引的,年年情人节都有数不清的礼物堆满他的桌子,这些东西大多数是匿名,也有少数写了名字惴惴不安心脏狂跳,然后在满怀期待的等待中逐渐失去信心——说到底,都是来去匆匆的陌生人罢了。
他没说话,只一笑作为回答。程万殊闲不住,过了一会儿又问:“哥,那你喜欢哪种类型的啊?”
“酷毙火辣?青春可爱?”
他喃喃自语得不亦乐乎,李灏气定神闲地批改完最后一道题,把笔放下。“刷啦——”一声,卷子被整张打开,密密麻麻全是红叉,程万殊喋喋不休的嘴巴一顿,微微皱眉,没一会儿又自行开导完毕,安安分分地埋头苦写,差不多又过了一个小时,李灏把他叫起来,送他回家。
程万殊兴高采烈地坐上车,像是只摇头摆尾的小狗,等到了快要下车的时候,李灏突然叫了他一声:“小殊。”
“嗯?”
程万殊看着李灏雪白的侧脸,那优美的弧线一笔勾成,脖颈修长隐入服帖地衣领,他的脸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框是粗而宽的款式——李灏说他只在看书和工作时戴,回来得匆忙他没来得及摘。那副眼镜和他美得近乎锋利的样貌不相符,却无端和谐,给那狭长而锐利的眼尾平添几分钝钝的圆润,看起来衬得他小了好几岁。
李灏一顿,余光瞥见程万殊略显青涩的面颊,微微吐出一口气,脸上是他面对程万殊时一贯的笑:“……没事,到了。”
程万殊一抬头,这才发现已经到了自家楼下,可不知为何,他却有点不想走。磨磨蹭蹭了半天,李灏笑看着他撒娇,轻声哄了几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用手心摩挲了几下程万殊的脸颊,轻、快,在程万殊发现之前。
李灏:“上去吧,你爸爸还在上面等着你吧?乖一点,嗯?”
程万殊这才想起来他父亲是个十足的死脑筋,虽然去之前打了招呼说晚上不用等他回家,可还是架不住他爸非要等他,这都十一二点了,于是一拍脑袋,懊恼地说了句什么,随后朝李灏挥挥手,三步两步就跑进了楼道里。
李灏打开车窗,手里夹着根细长的烟,火光一闪,烟雾蒸腾而起,漆黑的发倾泄在他面上,更衬得他面如冠玉,那双眸子重新凝了冰,浅淡而疏离的神色让他如美神降临睥睨人间,只有胸腔里的心脏热烫,能挤出一洼多到让人心惊胆颤的、粘稠的水。
迎着香烟上豆大的光晕,他思索片刻拿出手机,却看见他的父亲给他发来了一张晚宴的电子邀请函,他点了两下屏幕,三言两语地打发好他那便宜爹,又看见李父勒令他必须到那里走一圈,哪怕是过场——李灏这才看到主办方,熟悉的公司名让他心下了然——怪不得老头这么大张旗鼓,感情这活动是他自己办的。
李灏轻弹两下手指,烟灰簌簌掉落,又回复了一个一起做研究的同伴的信息,眉心微颦,摘下眼镜把额发撩过颅顶,光洁白皙的额头露出来,他那双眼睛更是显得黑而亮,眼尾蘸着红,手机在手里转来转去——他实在是讨厌聚会,正准备拒绝时,却忽然在邀请名单上看见了一个名字——许未禾。
许未禾……好像今天死皮赖脸非要加程万殊联系方式的小子就叫这个名字吧?
李灏扯了一下唇角,想起那个青年的模样,以及最后同程万殊说话的亲热劲儿,又加上程万殊似乎也提过一嘴这是他的同学,身体里的雄性因子开始作祟——李灏回忆了一下许未禾的家世、相貌、学历,从上到下地评头论足一番,确认对方是无论怎样都对自己没有威胁的,又轻慢地哼了一声,看见程万殊忽然给自己发了消息,不由得心情大好,不多时却见程万殊提起那姓许的小子,是关于那场慈善晚宴的,李灏不悦地弯了弯眼睛,让那睫毛荡出优美的一笔,轻描淡写地接过,随后一脚踩住油门,车轮的橡胶摩擦地面,发出炸耳朵一样刺耳的声音。
至于那场慈善晚会,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本来不愿光临的他竟然去了,宴会上他被拥簇着,不少人凑上去攀近乎,尽管李灏目前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接管公司的意图,可到底是李修泽的亲儿子,不给他难道还能捐出去不成?李家公子大多数时候都笑脸相迎,尽管假得千篇一律,但他还是保持着那抹常年挂在嘴角的弧度,只是凑近一看就会发现,那双眼睛没有丝毫温度,黑而亮的瞳仁闪着光,展示给他人冰凉的美丽。
许未禾自然也注意到了李灏,那人实在是夺目。不知是吸收了父母样貌的多少优点,颀长的身躯挺拔如青松,周身气质清冽如雪,叫人不敢随意靠近。他暗自一笑,端着酒杯几步上前,凑到李灏身边开了口:“小李总好,我是许未禾,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我是程万殊的同班同学。”
李灏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许未禾一番,末了微微眯眼:“我记得你……还有你父亲。”
他们互相寒暄几句,见李灏对自己的靠近没有排斥,许未禾大喜过望,聊了许久才试探性地说道:“唉,我爸爸最近一直想和李总——哦,也就是您父亲商谈项目,不过我也知道,大人物嘛,时间都紧张……”
李灏无声地勾了一下唇,眼里闪过几分厌恶的情绪,又很快被压下——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这么个连敌人都算不上的高中生,他也不屑于去为难他,三句两句地揭过去,他正准备结束这恼人的话题离开时,却没想到许未禾竟然会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动作粗鲁而失礼,是年轻人常犯得错误,许未禾的力气不大,但招架不住这里人多眼杂,有心人观察到了这边的情景窃窃私语,许未禾的脸涨得通红,又见李灏不紧不慢地把手腕从他手中抽出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揉乱的袖口,那双黑黢黢的眸子弯了弯,眉梢带着些讽刺的意味,他端起一杯酒走到许未禾面前轻碰,说话的声音软绵恍若情歌,,而本人却恍若不觉,许未禾已经不记得他说了些什么,只是整个人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不能动,年轻的男人在灯下逆光而立,挥手叫来一个服务生,漆黑的眼睛带着冷然的笑意。
“给这位……唔,小朋友——说起来我大你几岁,也可以这么叫吧?”
他指使着服务生把许未禾手上的酒杯端走,然后从手边拿过一杯酒精气泡饮,白皙的指节曲起,端着杯子朝许未禾扬了一下。后者毕竟年轻,踌躇片刻还是咬着后牙槽端过去,忍着被羞辱的怒火勉强笑了笑。
“啊。不好意思。”李灏才发现许未禾不正常的脸色似的,吐出的话抱有歉意,神色却浑然不显,还火上浇油地补充了一句:“我记得许少今年还没成年吧?嗯……怎么说呢?”
他端着一副担忧的模样,语调却讥诮:“果酒度数会比较低一点,本会场里不允许未成年人喝那个。”
说着,他举起手里还没饮尽的香槟。玻璃相撞出一声脆响,李灏仰头抿下最后一口苦甜的酒,也没管许未禾发白的脸色便扬长而去。修长的身形隐入黑暗,许未禾好像看见了一个魔鬼似的手心冷汗直冒……他知道自己是故意接近程万殊的———可是凭什么?从小就家世显赫,故意给自己难堪,这算什么?警告吗?一股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无名火窜起,他咬着牙几乎要把手里的杯子捏碎,清俊的脸面目狰狞——我们走着瞧。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打炮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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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三章/破处time/一点点舔批和dt/潮吹/宮交颜时光匆匆而过,眨眼就到了隆冬。程万殊已经升上高三,课程变得紧凑,忙碌起来一天也不见回家。但是每周六晚上他还是会和李灏见面,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又止步不前,亲昵得好似是真的兄弟。
与此同时,李灏的形象也在他心里逐渐丰满起来——不再是一张平铺直叙的白纸,他意识到李灏是真的足够优秀,不是他人嘴里客套的话语,实际上就是如此。首都大的博士生,毕业后甚至可以直接留校,虽然李灏对此兴致怏怏,他还是更喜欢写编码,有时程万殊在一旁做题,他就在一旁敲键盘,修长的双手在键盘上飞舞,噼啪的低响声回荡在耳边,李灏叼着根烟,落地灯的灯光昏暗,烟雾腾起掩住他半张清秀的侧脸,程万殊不动声色地看,直到那双游鱼一样的眼眸游荡过来才惴惴地低头,而手上的笔画出许多不知所云的图案。
数不清的周六基本都这么度过,程万殊逐渐开始在李灏家里留宿。起初他是拒绝的,契机是一次试胆,那晚他们一起看了一部恐怖电影——这是李灏提出来的,说是让他放松,实则程万殊抓着铺在身上的毯子从来没放松过,倒是李灏面色波澜不惊,甚至还贴心地给了他半个肩膀倚靠,桌子上摆了炸鸡和啤酒,李灏一口没动,程万殊却吃了个爽,只是他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两瓶黄汤下肚就醉得天昏地暗,第二天起来头竟然不似其他宿醉的人说得那么疼痛难忍,他把这疑惑说出来,李灏却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他。
他们的见面越来越频繁,不止是周六晚上,还有其它的时间。李灏看起来一副不忙的闲人样子,几乎是随叫随到,程万殊困惑于此,却不知道李灏总在深更半夜里敲代码完善程序,把白日里用来工作的时间都用在了他身上。
值得一提的是,程万殊与许未禾的关系也逐渐走近。他对许未禾并不排斥——事实上程万殊对许多人都十分友好,两洼酒窝盛了蜜一样的甜,班里的男生女生都十分喜欢他,长得又帅,俊朗的脸上青春洋溢,偶尔的犯傻让他看起来毫无心机,总之,他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收获了许多喜爱,男生或女生,校内的或校外的。
自然收到情书也只能说是情理之中,只是其中总有一两封匿名信件不似女孩的手笔,程万殊却从来没说过什么,每一封信都好好收起,妥帖地放进一个小盒子。也有人问过他收到同性的情书难道不感觉恶心吗?程万殊摇了摇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询问他的人看他摇头,起初微微皱眉,随后又笑了:“也是,毕竟是你啊,我就做不到这么心大。
心大吗?其实也不是,程万殊想。对于他而言,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的喜欢都差不多吧?毕竟在他看来,喜欢是对一个人表示好感的证明,其存在并无关乎性别。
而许未禾恰恰在这个节骨点出现,他开始频繁地介入程万殊的生活。一起吃饭、回家、写作业……回过神的时候,时间已然转至夏季,而此时程万殊惊讶地发现许未禾几乎已经要超越朋友那条模糊不清的界限了。
高考结束后的那晚他们和同学一起结伴去唱歌,k房里的灯五光十色又光怪陆离,他人都在狂欢,他们蜷缩在沙发角落,许未禾忽然向他倾身,那张白皙的脸出现在他圆润的眼睛里,看着那清俊少年眼眸上方那颗明晃晃的小痣,程万殊脑海闪过一尾翘而挑的眼眸——鬼使神差,他没有拒绝那个贴在面颊的吻。
那晚的聚会后他们匆匆而散,程万殊的心脏要跳出来了,扑通作响的同时却想起李灏,猛地又想起来过几天就是自己的生日,李灏承诺要给自己一个巨大的惊喜。他翘首以盼了很久,但做梦也不会想到,那是美梦被撕开的楔子,是山谷露出黑暗的罅隙。——连程万殊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的十八岁。
原本应该出现在生日宴会上的他此刻被牢牢按在李灏身下,那个素来对自己温和谦逊的哥哥似乎变了一个人。他修长的四肢撑开了一方狭隘的囹圄,自己被吻住,唇和唇紧紧相贴,程万殊甚至能清晰地瞧见兄长眼睫上方那颗淡而小的痣,他的心口扑通直跳,手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抵住男人的胸膛,期盼着这微小的力量能够抵御李灏凶而猛的亲吻,舌头交缠的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咽不下去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
第一次舌吻的对象是自己的继兄——这太匪夷所思了,程万殊本以为自己会感到厌恶,可一瞧见李灏那弯软而含情的目,便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半晌才含糊不清地讷讷道:“……唔、不……等等、生日……会——”
他宽松的卫衣忽地被男人撩上去,夏天软而薄的布料在堪称丰腴的乳肉上堆积,嫩红的乳尖猝不及防地被拉扯,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想要制止住那只手的动作,程万殊却心惊地发现自己根本拉不动。
那只手粗暴极了,绵软的肉被挤压成一团,李灏脸上挂着真心实意的笑。程万殊被亲的往后退去,偏着头躲过亲吻,努力地辩解道:“哥、别这样……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们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唔……”
谁知李灏根本不吃他这套,自顾自地亲着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抓着程万殊的裤子,后者忽然开始挣扎,李灏一时猝不及防差点没按住,抬眼一看程万殊竟是满面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像是要哭了:“……不要,哥、李灏——呜!”
话音未落,程万殊那为了贪凉而穿的短裤已然被扒下,他呜咽了两下,却仍然乖觉,落在李灏眼里,便是当做勾引也不为过的。他又俯下身,亲亲程万殊的脸颊,后者讨好地把吻落在他的下巴、唇角,求他不要再继续,可就算是讨好也不懂得怎么接吻,只幼稚地相贴,这一点让李灏的心都快化成水了,嘴上倒是应和着絮叨:“嗯、好,都听你的。”
可他的动作却越来越粗暴,已然掰开了青年的拼命合隆的大腿,腿根地肉细而嫩,多出来的肉从手缝里满溢而出,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悬挂在李灏的臂弯,浅麦色的皮肤泛着一层色欲的红,眼见着李灏的手离腿心越来越近,程万殊的脸越来越煞白——不要,会被发现的。
那个地方……会被发现——会被李灏发现。
他似乎忘记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奸,一心一意地想象着秘密被捅破后男人将会露出哪种嫌恶的表情,也不记得这场事故的起于李灏的随口一问——小殊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没有呢?他看着年长者的眼睛,黑、漾着水,上翘的眼尾,以及那颗痣——有哦!他兴冲冲地回答,没发现男人已经紧张地捏紧了手,自顾自道,哥你见过的,许未禾,我的同班同学。
他微垂着头,脸上是淡淡的红,情窦初开的模样惹人喜欢得紧,双手不安地揉搓,半晌没有听到回音,抬起头正准备询问,却看见李灏那双漂亮的眼睛阴沉,郁结了一团翻涌的气,压着暴虐而乱舞的风——吻是猝不及防出现的,他被按在沙发上,扼住脖颈,像只被拉住的牵绳的小狗,只能仰着头吠叫,却做不出任何实质性的抵抗。
那么被钳制住也是无可奈何的吧。这么一分神,李灏的手已经摸到了一片软绵绵的湿热。他不是那种粗枝大叶的性格,在程万殊近乎于绝望的目光中知晓了那个秘密,他撩起眼皮,素净的面皮上带着抹红,那双眸子一瞬间活了起来,带着真正的情绪,漂亮得晃眼,而程万殊被那张脸一勾便殷切地咬钩——可如果他知道那是李灏彻底兴奋起来的表情,他一定会拼了命也要逃跑。
但彼时他并不知道,只听见李灏带着惬意的声音响起:“好漂亮,宝宝为什么要藏起来?”
五岁之后就没人这么叫他了,李灏却叫得颇为顺口,低下头亲亲那朵肥嘟嘟的小花,嫩得只余一道淫荡的鲜红,肥厚的阴唇严严实实地遮住那口穴的风光,把小屄掰开,审视几下——发育得十分良好。
程万殊此刻要臊死了,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他伸手捂住腿间柔嫩的雌穴,脸色涨得通红:“……别看。”
李灏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勾出一抹让人心驰神往的笑,随后不容置喙地将程万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伸手揉了两把,接了一手湿淋淋的水,里面的情况十分可观——程万殊不知何时已经小小地高潮过一次了。
他俯身在继弟的惊叫里含住那口肥软的穴,因为尺寸过于娇小的原因很容易就被整个含住,李灏用手把包皮掀开,里面圆而红润的小粒还没玩就肿起来了,他先用舌尖舔舐几下,引得那人一阵战栗,又犬齿尖锐的部分叼着那粒敏感到经不住亵玩的肉研磨,身下的人顷刻间软了腰,高潮到失声,而清液吹了出来,沾湿了李灏的半个下巴。
就这么玩了几下,程万殊叫都叫不出来,李灏终于放过了那里,转而向下,精致秀气的鼻尖抵住阴蒂,舌尖勾开穴口的嫩肉,湿滑的水不断流出被他吃进肚子,舌尖探进去轻轻勾弄,手捏着程万殊那根发育得不错的阴茎撸动两下,湿答答的腺液沾了一手,他轻快地吮了两下那口幼小的穴,带出一波甜腥的水液,程万殊开口吐出碎而软的呻吟,之后他听到拉链被拉开的清脆的咯咯声,几秒后,他感到有一根烫而硕大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程万殊头皮一炸——他不敢去看,但只凭借着感觉就估摸出了那东西的大小,后脊发凉,发出了一声令人兴奋的抽噎。
李灏的身体烫得不正常,程万殊这副身体实在合人心意极了,挺翘的奶尖以及韧劲十足的腰,乳孔开了一个小眼,不过被男人草草亵玩几下就淫荡地立起来,颠簸出蜜色的肉浪,整个人是熟甜的,好似一整块老蜂巢蜜。他捏着程万殊的脸,在上面蹭上抹狎昵下流的红,逼着他的继弟低头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不住磨蹭那口湿淋淋的穴。
“小殊好可怜——”他软和地笑,沁凉的眼眸压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黑,亲昵地凑上去亲亲程万殊的鼻尖:“要被哥哥开苞喽。”
程万殊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那口穴被强行进入的刺痛穿透了他整个身体。好像是搁浅的鱼一样被晒干在沙里,每一颗沙都粗粝地传来痛感。
他大张着嘴呼吸,渴望汲取氧气,然后开始挣扎,腰腹挺动的近乎疯掉,脚在缎面的布料上打滑——好疼、真的好疼。
稚嫩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即使有足够的润滑也和那根入侵的鸡巴不成正比。李灏牢牢钳制着不断挣动的程万殊,那穴紧得有些超出想象,层层叠叠的肉涌上去,不知是迎合还是排挤着鸡巴,他浅浅进去一段便感受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程万殊已然不能呼吸了,他用手抵住李灏不断前进的小腹,腿因为痛感打着哆嗦,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低声企求李灏停下。
这天真的行为和象征纯洁的处膜都极大地取悦了李灏,他给予程万殊一个安抚性的亲吻,忽略了对方泣不成声的话语,腰用力向前一挺,程万殊的声音便似走坏了的破风箱,痛得几乎失声。
李灏便乘着这机会引诱着人接吻,接二连三的变故让程万殊都有些傻了,乖顺地把舌尖探出来伸进男人的口腔,舌尖相抵有一搭没一搭地舔吻,这么一会儿那口天生用来承欢的穴就咕叽咕叽地响出声,李灏试着动了两下,穴里烫而软,水声已经起来了。
这意味着程万殊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性爱以及受孕。李灏也是准备这样做的,他要把精液灌满程万殊的子宫,满到溢出来的程度。他是真正的掌权者,擅自便结束了亲吻,手一动翻出迅猛的弧,脆亮的巴掌声响起,程万殊软得能称得上丰腴的臀肉上便有了一个红印。
“清醒一点宝宝。”他开始动了,恐怖的腰力晃出残影,“要好好感受——这可是初夜。”
没多久程万殊痛苦的喘息就转向甜蜜,腻人的呻吟和迷离起来的眼睛,酒窝在脸上若隐若现,脖子到耳朵那一块儿透着绯红的色,小屄被插得汁水四溅。那层层叠叠的肉缠绵地咬着李灏粗长的性器,那弧度略微上翘的龟头碾过肥屄里所有的敏感点,撞击着弹而韧的子宫宫颈,捣得里面一片狼藉。程万殊在被鸡巴抵住子宫的时候就已经失神了,腰软得厉害,臀却翘起来迎合着阴茎的进出,阴唇被撑开了,两瓣肉嘟嘟的小玩意儿挤在大腿根部的腿缝,阴蒂探出头被男人用粗粝的指腹不住摩挲亵玩,下面女性尿孔的潮吹就没停过,他痉挛地攀附着男人的肩膀,被鸡巴顶得咿咿呀的求饶。
“呜……大、好大——太深了咿——别顶那里……哥……”
他们换了很多个姿势,最过的是他被掀翻了,膝盖在自己的脸边,整个屁股高高抬起毫无遮拦地吐精,又被李灏调笑着说是夹不住精的废物小屄,哆嗦着喷水,又气恼羞愤又无可奈何,只能亲眼瞧着那流着腺液的硕大龟头在靡红的穴口来回乱蹭,把淫水和腺液蹭得交融在一起,拉扯出数条细细的银亮的丝,程万殊被撩拨得快要疯掉,软成水一样的腰晃着追寻男人的鸡巴,自己的性器拍打在小腹上被肏到哆哆嗦嗦地滑精,潮喷液也没停止过,淅淅沥沥地落在床上,蘸出了一片水痕。
他这幅模样实在太过浪荡,好像是一株随便哪个男人都能采撷的艳果。李灏眸色一深,龟头势如破竹地破开层叠翻涌的肉壁,嫩肉欣喜若狂地涌上去,馋得直流口水,他腰胯一发力,整根鸡巴在程万殊腹腔里达到了一个可怕的深度。
程万殊的眼睛一线翻白,同时他的腰狠狠一挺动,妄图从雄兽身下逃离。可这注定是无用功,李灏磨着甬道深处的子宫,那里因为频繁的撞击和爱抚一样轻柔的顶弄,早早开了一道不知羞耻的缝。那里哆嗦着含住男人性器的顶端,含羞带怯地吮吸,李灏低头夸夸程万殊,对程万殊快要溺毙一样的表情不管不顾,腰腹一发狠力,宫颈口无力的阻挠不起半点左右,伞状的龟头陷入了子宫大半。
“呃……”
程万殊被顶得两眼涣散,舌尖彻底收不回去了,软红的一截耷拉在唇边,两颗明显尖利的牙齿也失去了攻击性——他咬住男人的肩膀,以为自己使用了很大的力气,其实不过是在那云雪一样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随后李灏抱起他,整个支撑点减少到了他的脖颈、手臂,还有体内那根粗而长的鸡巴。程万殊想不通李灏是哪来的怪力,两条腿挂在男人的胳膊间,小屄因着姿势原因把性器含得更深——整个陷入了子宫。
程万殊开始抽搐,指甲在李灏莹白的背上无声地留下一道道划痕,有些甚至渗血。他的子宫、最后一个处女地也被别的雄性彻底掠夺占有,宫颈口紧紧裹着入侵者,试图抵御却是徒劳,子宫内部的潮吹没有停过,又被鸡巴牢牢锁住出不来,李灏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又眨动起来,泛起能把人陷进去涟漪。
程万殊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事实也八九不离十——他的子宫已经破防了,内壁吮吸着性器,自己也晕头转向地吻了吻李灏漂亮的眼睛、那颗小痣。他能感觉到李灏热烈的回吻,舌尖如此激烈的交缠让他毛骨悚然,与此同时体内的鸡巴大开大合地肏着子宫,他潮吹了,这一点从没停过。小屄的外阴红肿不堪,肉嘟嘟地凑成一团,比发了的面还柔软,尿孔被挤压而变成一道细缝,只能随着男人肏干的节奏一点点喷水。潮吹持续了几分钟,量很多且不知有没有尽头,程万殊平日里健气的表情无影无踪,只有雌性高潮到顶点的媚态一览无余。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之后的几天。那栋房子里的每一处角落都成了性爱地狱。明明是第一次,可到了最后那口雌穴已然是透着熟红。阴蒂在外面淫荡地挺立,完全被奸成了一口二手穴。
彼时他瘫软在李灏的怀里,男人的指节修长如玉,捏着他的下巴摩挲,时不时抬起那张英气十足的脸庞轻啄两下。然后吻从嘴角行至眉梢,男人吐出的每一口呼吸都热,烫得他流下公山羊的眼泪。并不那么纯洁。
眼泪流淌出潺潺的河。坠着,没有掉落,是心头团团疑云凝结出的水,是冰,挂在纯黑的睫羽上。
他被迫接受着李灏身上多到要溢出来的爱念。男人的吻和呼吸是粘稠的一团,他被围住,无形中似有一张铺天盖地的罗网,圈住了他的身体。他被囚禁在这一格囹圄。说不出话,被雾气钳制,感受到了近乎于死亡的窒息。
程万殊颠来倒去地询问为什么,回应只有愈发粗暴的性爱和越来越深的吻。他素来温和谦逊的继兄好像被踩了极痛的逆鳞,面上的表情冷漠如冰,心情却如阵雨一般不稳定。他漂亮的脸上染着红晕,如同一只矜骄的大猫懒洋洋地舔舐锋利的爪,程万殊是一头失去母兽庇护的幼崽,纤嫩新生的脖被咬住,不染尘埃的黑眼睛里晕着浓郁的悲伤。
他的肚子里又酸又麻。烫,那根粗大的性器埋入雌穴里,子宫被顶得发疼。那珍贵的孕囊被李灏污蔑成不值一提的鸡巴套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是不是真心的。好像一颗嵌着谎言的锡心,融化的银水淌在地上,留下无言以对的沉默。
他做梦。梦里看见重峦叠嶂的青色山脉。高大巍峨的浓稠墨绿是也是一汪搅不开的混沌水池。那也是饱含情意的一笔,随后尖锐的银色闪过,他青色的梦变成了一洼绿油油的水,浮藻是蓝的,溅起水花碎成蔚蓝色的天穹。
他的人生和未来在一夜之间千变万化。这是极具有转折性的一夜——对于李灏而不是程万殊。人需要不切实际的想象去欺骗和重构虚假的世界,但李灏的出身的经历让他不能容忍白日梦的出现。抓在手心里断掉的翅也长着羽,残破不堪的砖也是壁瓦的一部分。这是他想要得到的真实——尽管仍然不能容忍这操蛋而不够纯粹的世界,但程万殊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片脆亮的玻璃,或者说是媒介,介于现实和虚妄的边界,能够让他不借助镜子看到透明的真相。
李灏掐着程万殊的腰。感受着那矫健的一笔到底多么流畅。穴是软的,还是湿的。空气水淋淋的如夏日里潮湿雨季来的前一天傍晚的斜阳照射蒸发成吨重的汗水。穴心倏地收缩,青年的腰胯疯了一样地挺起来,那清亮的水液便喷了出来,量大到令人咂舌。
以及值得一提的是,与李灏不同——程万殊并不擅长像一个真正的哲学家一样提出具有建设性意义的想法。他只是困惑罢了,其中被哥哥强奸而造成的气急败坏和绝望的成分有多少还有待考究。这带着点悲剧主角色彩的男孩刚度过成年礼就陷入了另一场恋爱风波——我们姑且这么说。他身下的那口穴被插得满满当当,他的大脑不停旋转比数百万个细胞同时活动还要剧烈,随后在他高潮时他想到了一个堪称可怕的猜测:这个同时拥有他三种社会关系成分的男人,妄想让他们增加第四种媒介——恋人。
他的头皮炸了。心情说不上是激动还是恐慌,尽管他不知道说成激动是不是合适。但是程万殊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已经如一匹疾驰在无埂原野上撒欢的小鹿一样跃动不歇了。这是多么奇怪的心情,几天之前他还确定——大概确定自己喜欢的人是许未禾,可现在他却说不准了。他抬眸看着李灏,能感受到对方柔软的舌尖在自己的上颚拂过,激荡起一阵乱人心弦的痒,让他有些无地自容地想要找个布满青色苔藓和潮湿水珠的砖缝躲起来,变成一颗绿色的小果实,在充满水汽的春日里沉默且无声地腐烂生锈,滋生不存在的红褐色霉斑,像是烂了三天不止的黑樱桃,散发着甘甜发臭的馥郁芬芳。
他迷离地睁着双眼,舌尖吐出一点腥甜的喘息,听到男人忽然开口叫他:“这是惩罚——宝宝知道自己为什么挨罚吗?”
他的身体沉重得如同灌铅,自然是无力回答。男人停顿了一会儿,抚摸着他的脸颊,或许是因为欲念得到满足,他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语调余音悱恻:“不知道就让哥哥告诉你——小脏狗,下次再在外面乱爬泥潭弄脏自己,哥可就真不让你进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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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四章/指奸潮吹/微sp/威胁颜程万殊觉得自己像宠物——不,甚至比宠物还不如。他好像变成了男人专属的自慰袋一样的器物。子宫沉甸甸地坠,里面晃晃荡荡都是精液。李灏聪明极了,借着高考完放风的由头和程万殊的父母打了招呼,之后的一个星期他都没见过人,甚至没有出过房门。终日里只有性爱来陪伴他,腿心的穴肿成肥嘟嘟的一团,原本紧闭的穴缝开着一道不断吐着白精的鲜红色细缝。
他的推搡不起作用,李灏比他想象中还要有力气。至于求饶和哄骗,他已经在连续的失败中吃尽苦头并不再继续尝试了。
整整一周,他被困在公寓四四方方的格子里。央求着对方也不管用,从来没有出过门。在威胁对方的行径已经构成犯法时,李灏甚至眨着那双漂亮的眼睛作着无辜的模样,缓缓眨动两下,声音便是轻软地说道:“这怎么能算强奸呢——小殊不记得自己爽到哭的样子了?还是说忘了把床单都喷湿的模样——”
说到最后自然是惹得程万殊自己面红耳赤,眼睛里头埋着雾气似的,指节曲起捏着男人的衣襟,看着便让人心痒,李灏凑过去轻吮几下那肉感十足的唇,又咬了咬,手像是黏在人后腰上了似的,程万殊越是挣扎手越是紧紧贴着,到了最后自然是又被勾了神的李灏压着进了卧室,足足一天都没碰到卧室的门。
他起初也反抗过,吵着闹着要报警。闻言李灏只是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那张脸是素净的,好似雪落堆砌而成,是泛着冷意的白。他提了一下唇角,勾出一尾讥诮的笑:“报警了——那你妈妈怎么办?”
“她很开心啊,现在。”
他那双眼睛是顶顶好看的,好似墨晕开了,眼梢翘而柔软,看着自己满眼都是冷冰冰的情意。程万殊被冻得如坠冰窟,浑身散发冷意,那弧度优美的唇线开合,吐出来的话是咬人的蛇蝎——李灏像是一条懒洋洋的小蛇,兀自痴缠着自己,可程万殊此刻却觉得自己才是被对方捏住七寸的蛇,要害被拿捏得死死的,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父母的感情之旅并不平稳,连最后分开的时候也不甚体面。程万殊还记得女人衔在眼睑里的水珠,细长的眉皱着,好似怪异嶙峋的黑石。他不希望母亲因为自己的缘故放弃现在的生活,更何况李灏的父亲的确无可指摘地爱她。
他们陷入了一片湿润的沉默。黏热的空气紧贴皮肤,程万殊的拳头捏起又放下,放下又捏起。他看着手心,捧着一把空荡荡的情绪,顺着指缝滴滴嗒嗒地往外流淌,拉在地上牵着丝,那像是个无底洞,而他的芯子都要被掏空了。
程万殊先一步动了,他的动作敏捷又灵活,看着像是一只矫健的雄豹。已经完全张开的身体肩宽腿长,站在身边有极强的压迫力。而李灏却纹丝不动,似乎是胸有成竹地笃信程万殊不会伤害他。只见那青年走进了,又是小心的一步,足尖好似燎着火,每一步都煎熬。李灏轻轻闭上眼,黑绸一样的睫羽微微颤抖,好似他才是期待宠爱的那一位——然后一个吻落在唇边。他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因为猎物的自投罗网而笑。
那姿态实在惹人不快,好像是猎人爱怜挣脱不开陷阱的猎物一样。凑近李灏的时候程万殊的心跳的很快,乱而嘈杂。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大脑是糨糊,于是他避开了男人的唇,而是在其脸颊边轻轻啄吻。没成想顷刻间便被李灏捏住了下巴,接着他无力地仰头感受到旁人的舌尖在自己的唇缝里来回舔吮。唇肉紧紧厮磨相贴,是激烈到让他有些毛骨悚然的深吻。我要被吃掉了,他想,还是一寸一寸切下来的。
恍惚间程万殊以为自己变成了一盘任人采撷的肉。李灏是唯一的执刀者,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咀嚼过后只留下血流如注的软绵绵的他。不要。他推搡起来,英气的眉宇皱着,呼吸急促而不稳。他想起许未禾,想起那双清亮的眸。语调轻软地唤他的名字。他勉力睁开沉重的双眼,在潮湿闷热的夏季,他撞入了第一轮沾染银色的冰。这一刻李灏不像哥哥,不像长辈,他像他自己——一把剔骨的冰刃。能够冰凉地挑破人们最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只为啜饮那些无知的恐惧。
他带来剧痛,是毒药和苹果。金钗和砒石。总要选一样,是挖开沁着蜜的毒还是粼粼的怪石,程万殊都得义无反顾地接受。于是他迎来第二轮晕着金辉的月,凹凸不平的面盛满了他晦暗不明的情绪,好像是一只还未孵化的白色虫茧,每一根牵扯的细丝交织都和自己相关,将会带来充满未知的变数。
程万殊沉默地闭上眼睛,指尖轻微地一晃,恍惚有咔哒一声齿轮转动——他们的撕扯是中世嘶哑鸣叫的蒸汽火车,不断奔跑、奔跑,扯着悠长的笛音滑入已然既定的、历史早早落幕的轨道。
他乖顺地抬起脖颈,忍耐吻的落下任由爱欲流淌,那是极其艳丽的一笔在颈项蜿蜒直上:血流如注,鲜红如火。
碎了——要碎了——程万殊想,自己才是冰。李灏是锥子,闪着尖锐的银光。男人的腰胯猛然发力碾压子宫,软弹的小口嘟着嘴要和阴茎贴贴。脸上好像有东西在晃,有点痒。是李灏的发丝垂落在他鼻尖,腰腹的肌肉发力便能碾碎这艘晃动的小船。载满胜利而归的喜悦吗——没有。李灏冷酷无情地想。没有告白,甚至没有一个真心实意的吻。他面部的轮廓深邃优美,泼墨一样的发和云雪似的皮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庄严的美人像,却堪称放纵地向身下的弟弟索吻,浓精灌满了整个宫腔,软烂的穴夹不住多余的白精。
他向自己发问,好像在心头开了一枪——爱啊——爱啊——到底是什么让人心驰神往的东西?
之后的日子充满了暴力的性和不纯的爱。程万殊甚至是怀疑过李灏是有些个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的。就自己的经历来说,一个大男人被扒了裤子按在同性的腿上打屁股做惩罚也太过了。小屄都肿了,还被掐着阴唇亵玩,说了一万遍爱,可李灏就是不信。
“呜……呜啊——等等——”他抓住男人上下晃动的手腕,粗糙的指腹磨砺着通红的阴蒂,还有连根手指埋入缠绵的穴道。里面的肉层叠翻涌,李灏冷淡地挥开他的手,自顾自地继续摇晃手肘,指尖掐住了穴道里一块稍显粗糙的面,听到程万殊忽然拔高的喘息和穴里喷出来的淅淅沥沥的水,笃定地揉按,堪称是暴力地把男人带上高潮。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还在高……潮、哦唔——喷了……”他的腰忽然抬高,下巴身几乎悬空,姿势下流淫荡。水红的穴喷出一大股清透的水流,比尿了还夸张的潮吹剥夺了他全部的理智。潮吹液溅在床单上,地上,甚至喷到了李灏的脸上。
年长者不甚在意地抹了一把,在程万殊喷了的前提下不管不管地继续揉弄他穴里的敏感点,水喷得掌心湿漉漉地淌水。他把手指抽出来,观察了一下那暂时合不上的小穴眼,片刻后冷淡地下了定论:“合不上了。”
男人的声音是结了霜的铁,泛着森森幽然的狠戾。欲念是李灏心中的野兽,叫嚣着要把程万殊撕碎了吃入肚腹。他用粗硕的鸡巴拍击肥软的阴唇,花苞一样粉嫩的两瓣微微分开溢出一丝腥甜的水。李灏把程万殊的腰抬起来,拿了枕头垫在青年腰下,性器势如破竹地捅进了湿软的穴道。那比破开黄油还要简单。鸡巴直抵子宫,把那珍贵的孕囊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硕大的龟头捣着宫壁里的嫩肉,顶得里面喷汁喷到狂乱。
李灏白皙的皮肤微微发凉,好似一块上好的冷玉。透着冷光。他的腰腹极其有力,碾转着角度挤压着那娇小的子宫。宫颈口的推拒约乎于无,只能被一次次地打开进入。程万殊一刻也没有停下过潮吹。水从穴心喷出来又被正在打桩的鸡巴堵住。阴茎剧烈地捣弄,小屄里面的嫩肉紧紧拥簇着入侵者,媚红色的穴肉缠着鸡巴不放,连抽插时都被性器带着出来,能瞧见若隐若现的粉红。
他根本承受不了这种程度的——会、会死掉的——攀附男人脊背的手指忽然发力,发狠地抓挠那云雪一样的皮肤,抓出流淌欲望的红痕。李灏的鼻息急促,脊背忽地一痛让他一顿,鸡巴猝不及防地顶入一个不可想象的深度——程万殊的腿在床上剧烈地抖动,脖颈难以忍受似地仰起,没看见小腹被活生生顶出了起伏的轮廓。
他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或者说到了这种程度还能维持清醒才是奇怪的。穴心抖着吮吸,痉挛着喷出滚烫的潮汁,兜头浇了埋入身体的性器,连马眼都渗进去了。身上的雄兽被刺激得不轻,李灏闷哼一声,随即程万殊便感到有一股热烫的精汁灌满了子宫。
他呜咽一声,哭腔难以抑制:“——总、啊咿射进去、怀——怀孕了怎么办呜——”
“怀。”男人的脸紧紧贴在他耳边,湿热的喘息淋入他的颈窝,冷月一样的眼眸里深埋着近乎偏执的欲望,似是月球表面凹凸不平的疤痕填满大人丑陋的龌龊。他握着少年的脚踝,感受着那雌豹一样柔软健美的身体软成了一池春水,他俯下身,舌尖顶开程万殊的唇缝,触及一片暖融融的柔软。像是什么呢?李灏垂着眼睛想,望着程万殊哭得湿漉漉的眼睛,心头好像汪了一洼甜稠的蜜,他眨眨眼,心里头忽地灵光一闪——原来像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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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章五章/修罗场/连续高潮/宮交内射颜下午六点,一个身着黑色卫衣的青年蹲在街边猛吸着一根冰棒。洁白的牙齿间隙漏出雪一样的冰碴,程万殊咔咔两下咬完最后一口,舔了一下后牙槽,还是忍不住拉了拉身上的衣服——不论怎么说,李灏的衣服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小了。
但之前的衣服早就穿不成了,被撕的根本上不了身。男人还以留在李宅的程母威胁他,导致程万殊只能处处忍让,小规矩多得令人发指:诸如不许出门,不许私自逃跑。不过程万殊最近也确实乖得不像话,说是予乞予给也不为过,于是也就趁着李灏心情好央求着对方把自己带出来放风。
他叹了口气,随后小狗一样的把木棍塞进嘴里舔吮着余留的甜味。不得不说李灏最近管他管得过分——什么都要克制,说到底程万殊也就是个刚高考完的小孩儿。不仅遭遇了和预想中完全不一样的粗暴的性,还完全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说不郁闷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个问题他一直都想不通:明明李灏都这么过分了,明知道男人平日里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多半是装出来的,怎么还是能让自己像之前那样一看到他就把话说得颠三倒四。
还是因为那双眼睛吧。总是乌沉沉地漾着水。或者是脸?哇,好肤浅啊程万殊——你自己知道不知道啊。他眯着眼等待李灏,对方说要进去给自己挑衣服,可实际上只是遵循男人口味的变装秀罢了,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还不停,程万殊累得不行就趁李灏和导购结账的时候悄悄溜出来了,顺带还拿了一根店里免费供应的雪糕。
他叹了口气,又把疑问归结至心大上。丝毫不考虑心再大的人也不能忍受强奸这种恶劣的事情。起身拍了拍衣服,正准备拐回店里时,余光一撇却忽然看见了另一张熟悉的面孔。
对方长着一张清俊的脸蛋,瞳色很浅,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眼神递过来后也是一片带着惊喜的讶然——是许未禾。
在大街上和暧昧对象久别重逢,程万殊还没想好该如何梳理措辞,许未禾就可已经着急地凑上来了:“你这段时间人呢?一直联系不上知道我多担心吗?我打电话问你爸妈,他们说你去旅游了?和谁啊,一个消息也不接是把手机也扔了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还在等你——咳……”
他顿了顿,脸上忽然蒸起一片红:“我、我还在等你回复。”
许未禾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尖,眼神飘忽着偷瞄程万殊的反应,耳朵尖熟透了,双手交叉盖着鼻尖捂住半张脸,只余一双羞赧的眼睛露着:“所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这反应自然不是装的。许未禾心里清楚,虽然自己一开始的想法是给李灏找不痛快,但相处下来程万殊的确是个温暖又真诚的人。许未禾毕竟年纪小,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刻,陷进去也并不让人意外,因为程万殊待人接物的确妥帖。许未禾再怎么说也算是个富二代,又是家里的幺子,私底下对熟人养成了一副颇为矜骄的性子,他不是没谈过恋爱,只是好几个都不欢而散。这么多年他还是头一回碰到想程万殊这样合拍性格的人,何况程万殊长得还不赖,眼尾弯弯看着就是个好脾气的,许未禾自认为心动也不算稀奇。
他虽然还踌躇地等待着程万殊的回答,不过心里却已经笃定程万殊会答应。毕竟他们都做到那份上了——难不成程万殊对那个亲吻还想抵赖不成?
却是有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他抬头看着程万殊的表情,心里咯噔一声——每每当这人面无表情还皱着鼻子的时候,多半是在心里进行激烈的角逐。其原因是什么许未禾可谓是一点也不想知道。
只不过到底是有些无措的。许未禾上前一步,手已经拉着程万殊的指尖,轻声询问道:“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与其说是询问,不如是恳切地追求答案罢了。许未禾的声音状似一如往常,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到细微的颤抖。程万殊垂着眼,直到问题陈列铺平在他面前时才幡然醒悟:他好像,也没那么喜欢许未禾。性格使然,既然是想通的事情,也不用再浪费二人的时间,他后退一步想要拉开二人的距离。
“对不起。”程万殊说,“我好像不喜欢你了。”
他就是这样,喜欢与不喜欢总是分得决断。但有时又十分困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单对李灏——真是没救了,程万殊自嘲一样地想。而许未禾的气息逐渐不稳,他又向前凑了过去,这次他们几乎是面贴面了。许未禾的鞋跟发出咔哒的脆响,手肘横亘在胸前,抓住了程万殊的领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明明说好了!程万殊你——”
他话音未落,只见程万殊好像站不稳一样地朝后退去,一个男人从他背后探出来,声音如溪水潺潺:“在干什么?”
原来正是李灏。许未禾知道男人的心思也不干不净,便像是遇到了同类争夺领地的刚刚成年的雄性一样呲牙咧嘴,拳头握紧了,眼神像刀子一样直直射去。却见男人根本没有受他影响,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只是紧挨着程万殊,距离有些……过火。
这时许未禾才发现男人黏在程万殊腰间的手,他瞳孔骤缩,心底闪过一个惊愕到引发身体里全部恐惧的猜测——更为讽刺的是,李灏连自我欺骗的时间都没有给他留下,因为下一刻他便看到程万殊被男人强硬地掐住下巴仰头接吻,轻,却和着程万殊的默许变成利刃戳破了他人生十几年建立起来的自尊心。
那几秒对他来说变得无比漫长,许未禾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崩断的线上拼死奔跑的灰尘一样微不足道。
“抱歉……事情大概就像你看到的这样。”
他耳边只听到了这一句话
门刚被关上程万殊就被李灏压住了。男人湿热的吻落下,是密集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程度。程万殊能感受到李灏的极度兴奋——这有点不妙啊。他这么想着,手不自觉攀上了李灏的肩膀。对方是有些狂热过头了,一边密集地轻啄着他的嘴角,一边不停地询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他。
程万殊不准备在这种事情上多做隐瞒。一边任由男人把自己小腹处的衣物拉起来,一边在舌头交缠的间隙断断续续道:“唔……才没有——不这么说的话许未禾是不会信的——”
话音刚落便感觉舌尖一痛,紧接着铁锈一样的甜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是被李灏咬破了。他颦眉瞪了一眼男人,后者只挑着那双乌亮的眸子一笑:“这样啊。”
随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臀部已经压在李灏脸上,裤子在刚刚就被扯下来了,腿心鼓囊囊的肉花嘟着,李灏温热的吐息打在他腿根。心里忽然就有了不好的猜测,程万殊顿时头皮发麻一样地想要逃开,动作却还是迟了一步,他感到雌穴被纳入了一个湿热的空间——男人张口就含住了那口娇小幼嫩的雌屄,裹着阴蒂的包皮被顶起来吮吸。腿根丰腴的大腿肉颤起肉波,穴心痉挛着喷出了一大股水。
“呀咿——咕呃,不、不要,别舔了别舔了别舔了——呜!”大量的潮吹液都进了李灏的嘴里,那人平时明明端着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此刻却连眼尾都漾红。是一副陷入情欲难以自拔的模样,眼神又如狼一样凶狠,带着一股恨不得马上把青年吃拆入腹的狠劲儿,看得程万殊下腹一紧,臀波翻涌着肉浪,把小屄往前一送,正被李灏的牙齿磕碰到了挺立的阴蒂,腰彻底软了坐在男人脸上,吹出来的水喷了李灏一脸,可他却无暇顾及羞耻,失神到眼睛翻白。
李灏的鸡巴硬得发疼,直起身把程万殊抵在地板上,抄起对方的双腿把膝窝压在肩膀,整朵肉花都暴露出来,湿漉漉的水痕把那肥软到荡着波的肉臀染得十分色情。李灏倾身凑到程万殊耳边,声音甜蜜似恶魔的低语:“做好准备——这次一定要让你怀孕。提前说好了,无套中出哦宝宝。”
说完那粗硕的鸡巴便整根撞了进去,破开了缠缠绵绵的穴壁。太深了,深得程万殊几乎失语。他长大嘴巴企图获得更多空气,舌尖被炙火烘烤榨干最后一丝呻吟。雌穴被塞得满满当当,或者说满得他想要吐。五脏六腑好像都被顶位移了,而李灏却仅仅只是插了进去,甚至还没动他就已经高潮了,雌穴尿孔淅淅沥沥地喷水,他被吻住,高潮到说不出话的样子像是被一个吻给击碎了。
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软绵,双手推拒男人不断顶上来的小腹却又被钳制住双手动弹不得。程万殊看不见,却能感受到肥软的阴唇贴上男人的小腹。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龟头强硬地顶弄子宫,兼职是把脆弱的子宫当成了飞机杯一样肏弄。宫颈口不断软化,烂掉一样地失去抵抗能力。程万殊浑身过电一样地抽搐,那幼嫩的胞宫被拳头一样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
他才刚刚开始,腰腹甚至没有发多大力——可程万殊已经快溺死在粉红海中了。
彼时他已经无暇顾及此刻操得自己的不断高潮的男人是他名义上的继兄了,穴心被不住撞击,肥屄被一根粗硕的性器占满,肉道柔媚而多汁,绞着男人的鸡巴,稍稍动一下就要达到一次小小的高潮。
“不要——咕呜……”
肉道被鸡巴撑开,凹凸不平的软肉怯生生地与其厮缠,程万殊的大脑都被这根烙铁一样的性器占满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头脑发热过,舌头被李灏含在嘴里吮吸,嫩红的一截在唇缝里若隐若现,乳孔被揉开,怯怯地张着小孔,子宫软趴趴地裹住男人的鸡巴,活生生被肏成了精盆。
他被男人吻得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呜、别亲了——不许亲了……”
这实在是不怪他,男人的吻又急又猛。程万殊能感受到舌尖扫过上颚,激起一片酸麻麻的痒。他的子宫快被叩开了——只要再撞一下。
会回不去的。他像小狗一样呜咽了一声,被这样的……会回不去的。他尝试着逃离男人的怀抱,却无济于事。宫颈口是最软弱无力地防线,期期艾艾地含住男人的龟头,嫩子宫顶一下喷一股水。程万殊高潮到想吐,却又无力抵抗李灏越发猛烈的撞击,忽然意识到性器已经深深埋进去,他肥软的阴唇和李灏阴囊系带紧紧相贴,鸡巴的龟头已经死抵着宫口研磨,程万殊后知后觉地感到害怕——或许还掺杂着别的什么感情。眼里汪着泪,全身的血都沸腾起来:痛、麻,带着难以言喻的酸软快意。
“又喷了。”李灏笑着说,眼底却没有温度。倒不如说凉得有些骇人了。这次轮到程万殊心里发慌——自己会被操死的。于是抬起手臂攀附上男人的肩膀,指腹下的皮肤莹白如玉,他们双唇相贴。程万殊的心脏不知为何鼓胀,砰砰咚咚地响好似春雨未歇的雷。
“子宫,哈啊……好酸…”他垂着眼睛说,眼底晕着湿漉漉的红,主动亲亲李灏的鼻尖:“轻一点…轻一点……”
程万殊好像从来没设想过自己这样更会激发男人的劣性根,近乎属于雄性的本能。李灏呼吸不由得一滞,随即程万殊就感受到穴里的鸡巴又抖动着涨大了几分。
“怎、怎么回事——啊、咿呼——”
他被按在地板上,两人与其说是做爱不如说是交配。程万殊的水太多了——这让李灏怀疑自己是不是采撷了一株水淋淋的艳果。健康而强壮的身体打着颤迎接每一次都抽插,到后面雌屄里的每一个缝隙都塞满了浓精。子宫里被灌满了,吃不下了一样,不断有精液随着打桩的动作溢出来。程万殊饱满的臀肉被男人以一种下流的手法揉捏,他的腿根打颤,颠出细细的肉波,又被李灏亲亲发肿的眼皮,好凉,程万殊想——好似被一块冰啜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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