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同人
【[火影]还说不是为了开后宫?】(1-10)作者:逆龄巽 标签:#NP #剧情 #后宫 #甜文 #适合女生
第1章 这女人凭什么敢这么嚣张? 当三个男人睁开眼看见彼此赤裸的身体时,铺满而来的尴尬甚至盖过了三个男人心中的疑惑,令三人相互对视着,好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原本就不怎么宽敞的房间里,三个男人几乎要因为这阵尴尬而窒息。
虽说他们好歹算是曾经的“队友”,但其实并不算很熟,更没有达到彼此之间可以“坦诚”到这种程度的关系。
此时,三个男人警惕的盯着彼此,浑身上下的每个细胞都仿佛紧绷着,每根汗毛都蓄势待发,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原因无他,此时的三人,都并不了解彼此的状况,且对眼前异乎寻常的状况感到吃惊又困惑。
长达三分钟的沉默对峙后,终于还是有人打破了这份几乎让人窒息的寂静。
“我建议我们先都穿上衣服。”
开口的人,是宇智波鼬。
迪达拉瞬间暗暗松了口气,应了声“嗯!”然后便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其实在鼬开口之前,他根本没注意到枕头边就放着衣服。
鼬和蝎也各自拿起枕边的衣服穿好。
这些崭新的衣物并非他们本来各自所有,却非常合身。
但眼下三人暂时没有心思纠结这个问题,更为重要的问题摆在眼前——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他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甚至还有一个更深的问题隐藏在三个人各自的心中:他们现在究竟是死是活?
迪达拉穿好了衣服之后便迅速凑到蝎的身边。
让他在蝎和鼬之间做选择,他根本无需犹豫。再怎么说,蝎大哥也要比那个阴沉可怖的鼬可靠的多,何况迪达拉原本就看鼬很不顺眼。
“喂喂,蝎大哥,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蝎却仍然只是和对面的鼬对视着,一言不发。
倒是鼬很快再度开口道:“不如出去看看吧,外面似乎有人在等着我们。”
蝎依然没说话,却似是赞同了鼬的说法,看起来还很默契地和鼬一同走向门口,迪达拉满心疑惑,也只能跟上。
推开门,映入眼中的是一个黑发的女人,正好整以暇地端坐在桌前品茶。
闻声,她扭过头看向三个男人:“啊,你们都醒了,看样子都挺不错的。过来坐吧,茶刚好哦。”
这女人的脸上覆着面罩、一只眼还戴着眼罩的造型,很难不让人联想到……
“喂,你跟那个旗木卡卡西有什么关系?”迪达拉直接干脆地问了这么个问题,倒是也问出了三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女人却只是眯起脸上露出的唯一一只眼,似乎是对三个男人笑着,却什么都没解释。
鼬和蝎却再度默契地到桌边坐下,迪达拉只好又跟上。
鼬端起茶杯,开口问道:“这不是秽土转生,这究竟是什么术法?”
迪达拉愣了会儿,才瞪大双眼看向鼬:“你也死了?”
这一次他大脑反应的速度竟出气地快。
迪达拉自爆时,蝎已经去世多时,而鼬虽然病着,却还活着。至少在迪达拉的认知中是这样的。
不过还没等鼬回答,迪达拉貌似就已经脑补完毕:“哼,也是,就你那样子,也活不了多久,嗯。”
鼬完全没打算和他解释。
这时,蝎也开口了,缓缓道:“真实无比的肉体,甚至比我之前的身体更加真实。我也很好奇,这究竟是什么术法,而你,又是什么人?”
蝎的身体早就已经被他自己改造成了人偶,原本的肉体部分所剩无几,但现在的这具身体可是柔软温暖的肉体,是一具真实到令他感到陌生的肉体。
三个男人能看到女人面罩之下正在微笑着的脸,似乎还带着几分洋洋自得地说道:“啊~当然不可能是秽土转生那么低级的术法,是‘复生之术’哦~!简而言之,你们现在可是获得了崭新的生命,不仅能完全还原你们之前的所有能力,现在的身体还要比你们之前的身体健康强壮数倍,可要好好珍惜哦!啊,对了,你们也不会受到任何控制,是完全自由的!没有任何代价也没有任何副作用!怎么样,很厉害吧?”
女人的模样虽然还算从容,但口气中却透露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得意,仿佛这三个人是她的得意之作。
迪达拉当即反问道:“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事?你骗谁呢?”
的确,反而是听起来实在太过完美的东西,才显得愈发可疑。
何况这样的术法,这三个在各自领域都已经堪称登峰造极的忍术高手也从未听说过。
蝎也开口道:“的确如迪达拉所说,我们三人与你非亲非故,如果如你所说,凭什么这样的好事,会落到我们三个头上?”
“女人,你究竟有什么阴谋?”宇智波鼬不多废话,直接开启写轮眼盯着对面的女人。
但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写轮眼竟看不到女人蒙住的那只眼究竟是一只什么眼。
忍界定律之一:蒙住的眼睛几乎不可能是瞎眼,必定是拥有特殊能力的眼睛,要么就藏着什么东西。
女人微笑着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撑在面前,看起来瞬间多了几分气势。
“好吧,既然你们想要一个原因,那我便给你们每人一个原因。赤砂之蝎,你的命算是我替木叶还你的,希望你的心中别再有仇恨,好好珍惜这幅身体,别再重蹈覆辙;宇智波鼬,你的命算是我替木叶还你的人情,不过我并不认同你的做法,但你毕竟为木叶付出了那么多,这个人情还是要还的,这条命随你怎么支配,总之,你自由了;迪达拉……”说到这儿,女人忽然顿了顿,片刻后,摊手道:“第一次尝试总得有个实验品。”
迪达拉拍桌暴怒:“我只是个实验品吗?!”
鼬却冷冷一笑,又问道:“你是谁?‘你替木叶还命’这个说法又从何而来?”
女人笑笑:“啊,对了,还没自我介绍,嗯,是啊,人总得有个名字,方便称呼。你们就姑且叫我……叶吧。”
迪达拉咆哮道:“你名字现取的吗?!”
女人没理会迪达拉,接着说道:“我是木叶的叛忍,曾经一度想要毁掉木叶,但现在已经想通了,所以,就姑且替木叶还点债吧。”
鼬却不打算让这话题被轻易敷衍过去:“可你并没有说明你究竟是谁。”
女人却无奈地叹息道:“我是个‘不存在之人’,我在这世间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已经被清除殆尽,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可能听过我的名字,也不会知道我的身份,”
鼬和蝎陷入沉思。
蝎此时满心疑惑同时也浑身戒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被抹杀存在过的痕迹?
无论是经验还是本能都在告诉着蝎,此人恐怕强的离谱。
秽土转生他见过,可这什么鬼的“复生之术”别说是见过,他压根就没听说过。
鼬心中的疑问更多,且比其他两人更执着于此人的身份——他之前曾见过这女人,还不止一次。
这女人主动找他挑衅,并且,还在他的月读之中战胜过他。
近乎未尝败绩的宇智波鼬,实在是无法不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战胜写轮眼施展的幻术?何况还是他宇智波鼬的月读?可如此难以置信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
女人却似乎满不在乎地笑着说道:“我的身份并不重要,你们已经得到了全新的生命和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好了,现在你们可以走了,去任何地方都可以。不过,还是建议你们不要做太过分的事,比如滥杀无辜或者入侵木叶,否则,我会亲自找到你们并将你们打败。”
迪达拉再度用力一拍桌子,很是不屑地说:“呵,女人,很口气很狂啊!”
女人却淡然一笑,还摊手道:“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和你们打一场,你们三个一起上。”
迪达拉马上说:“好啊,打就打,谁怕谁!”
蝎却忽然插话道:“不行,这样的战斗,毫无意义。”
迪达拉的脑子也马上转了过来:“没错,我需要制造起爆黏土!蝎大哥也需要时间制作傀儡!”
没想到女人居然相当“大方”:“好啊,可以,你们需要什么材料尽管说,需要准备多长时间也随便,不过还请尽快。总之,打完就赶紧走,我可不想一直陪着你们。”
鼬端坐着,双眸望着女人,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女人究竟拥有何等强悍的力量竟然能有这么狂妄的口气。
她的确曾经被她打败过一次,可当时的他并未用尽全力,而她也并未恋战,如果当真拼尽全力,鼬自认拥有不输给任何人的自信。
那么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底气能战胜如今再无病魔缠身也再无顾虑的他?
三个人抱着各自的心思准备了三天,迪达拉和蝎倒是在认真准备,至于鼬,只是一直在观察那个女人。
可那个女人这三天里居然只是喝茶赏花,吃饭睡觉,除了偶尔外出为他们去找所需要的材料之外,就没再做其他事。
鼬满心狐疑,这女人,实在可疑。
第四天一早,叶便带着三人来到一个相当开阔、适合战斗的地方。
“好了,现在,你们一起上吧。”
迪达拉紧握拳头,憋了几秒,还是一跺脚吼道:“喂,这样岂不是显得我们以多欺少?”
叶无奈的叹了口气,下一秒,她身边又多出了两个叶——她变出了两个分身。
叶摊手道:“三个人,3V3,这样总可以了吧?”
眼看着女人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样,居然还要用分身跟他们三个打,三个男人心中无比火大,不管怎么说,也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女人。
三人散开,各自对战一个叶。
令三人都没想到的是,转眼之间,两天两夜过去,四个人之间竟然硬是没分出胜负。不过,显然这个自称为“叶”的女人显然没有用出全力。
这其中最郁闷的便是迪达拉,他用起爆黏土制作的各种炸弹的确非常强,对很多忍者来说简直是噩梦,但起爆黏土却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被雷系忍术克制。
偏偏这女人非常擅长雷系忍术,刚经历过一次噩梦佐助的迪达拉,没想到又遇上了另一个噩梦,而且这个“噩梦”恐怕根本不是佐助能相提并论的。
这会儿的迪达拉无比暴躁,却又无可奈何——连C4·迦楼罗都没能把她怎么样,他还能怎么样?胸口的那张嘴没有了,他想自爆也自爆不成。
蝎的状况也不怎么样,虽说他的傀儡术依然出神入化,但能让他将能力发挥到最大化的是人傀儡,可唯独这个要求叶不予满足——她不允许蝎再用人做傀儡,因此即便这个傀儡暗藏几百种机关道具,可依然限制了蝎的发挥。
且这女人反应极其迅速,无论是速攻还是毒攻,都不能伤她分毫,蝎不禁有些怨念:要是能找到合适的人体我一定能打败你!
哦,对了,或许能把她直接做成傀儡,那最好不过。
至于鼬这边,在第三者视角看来,简直无聊至极——两个人戳在原地,罚站了两天两夜。
可实际上,两人却是在进行着无比激烈的幻术对决:鼬以写轮眼先发制人,将叶拖入幻术中,叶也将计就计,将他套入她的幻术之中,鼬很容易识破,于是又嵌套一层幻术……在不知道第多少层幻术中,两人进行着忍术对决。
鼬擅长的不只有幻术,他从小便是忍术天才,结印速度在整个木叶数一数二,可他却发现这女人的结印速度居然不比他慢,而更气人的是,无论他使用什么忍术,她都会用同属性更加高级的忍术直接打回来。
比如,鼬使用水龙弹之术,她便用水龙咬爆之术;他使用豪火球之术,她便用豪火龙之术……
哪怕是使用一模一样的忍术,她也要在规模上压制住鼬,甚至还要故意用忍术将鼬施展的忍术包裹住。
很难不认为她是在一边炫技一边气人。
鼬本不想使用天照,可最后还是决定用天照给她个下马威。可没想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叶迅速结了几个印,最终用手框出个菱形,她用那中空的菱形接住天照,鼬便眼睁睁地看着天照黑色的火焰在那里面消失了,她用手框起来的菱形简直像个黑洞。
“你到底是什么人!”鼬当真有些恼怒。
女人忽然冷笑,对鼬说:“告诉你也不是不行,反正这儿也没有其他人,我也可以相信你会对其他人保密。不过,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另一边,迪达拉和叶各自在休息。
迪达拉满心郁闷地喘着粗气,实在是想不出还能用什么招数来对付这女人。
而这会儿女人忽然丢过来一个饭团:“喂,给你,饿了吧?吃吧。”
迪达拉捏着饭团,暴跳如雷:“喂,女人,你是在羞辱我吗?!”
女人那藏在面罩下面的脸上似乎正挂着无比欠揍的笑,可就在这时,不知为何,女人忽然晕倒在地。
“喂!”
迪达拉还没等靠近,女人的身体忽然变成一股雷电,消失了——这是个雷分身。
迪达拉立即跑到蝎那边,还没等他到跟前,蝎便收起了傀儡:“影分身。去找鼬。”
两个人快速飞奔到鼬这儿,果然,鼬正将晕倒的叶抱在怀中。
迪达拉抱起肩,皱着眉头说:“这女人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嗯,她一定是在故意试探我们!”
蝎却说:“大概是身体支撑不住了吧。”
迪达拉扭头问道:“什么意思?”
鼬也抬起头看向蝎,但很快便又将头转回来,低头望着怀中的女人。
蝎反问道:“你想过施展她口中的那个‘复生之术’要消耗多少查克拉吗?”
迪达拉摸摸下巴:“唔……我见过秽土转生,看起来不需要消耗多少查克拉的样子,可能这个术也用不了多少查克拉吧。”
鼬冷哼道:“无知。完全不同的两种术法,查克拉消耗怎么可能会一样?复生之术恐怕要比轮回天生之术还要强许多,查克拉的消耗,恐怕也不可估量。”
迪达拉当即质疑道:“你怎么知道?明明你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术!”
“我能感觉到。”
迪达拉对上鼬的目光,又看了看身边的蝎,显然,此时他们两人的想法是一致的,迪达拉不禁有些郁闷,显得好像只有自己像个白痴似的……
轮回天生之术的施术者必须要有轮回眼,且只能复活死去一段时间内的人,同时,也只是单纯的“复活”而已。
而这个复生之术却不仅仅是复活,还确如叶所说,的确给了他们更加完美、强悍的身体。
不过,有什么其他条件,他们还并不清楚。
鼬也能确定,“复生之术”这么潦草的名字,根本不可能是这个术法的全称。
鼬再无疾病困扰,且体内查克拉非常充沛,身体的状态是生前的他从未体会过的强大、舒适而美好,甚至肆意挥霍查克拉鏖战两天两夜也感受不到从前的虚弱和疲惫,这种感觉不需要任何人来解释,他自己最清楚。
不用她说也很容易就能想到,施展这个术法,必定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
鼬能感知到怀中女人体内查克拉非常充足,不会因为查克拉耗尽而死,只是她的身体状态非常诡异:她脸色惨白、非常虚弱,就连呼吸和脉搏都变得很弱,可偏偏又没有进入濒死状态,是一种极其虚弱但又不会死的奇妙诡异状态。 第2章 艺术大师 三个男人对自我的认知都很清晰,他们自认不算是什么品德高尚的君子,但也干不出趁人之危谋杀救命恩人这么下三滥的事,于是只好抱着叶先回到木屋。
眼看着她昏迷不醒、状况危机,三个男人心里也有些着急,可他们不是医忍,就算着急也没什么好办法;且这木屋周边皆是密林,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想要找人帮忙怕是也不太容易。
三人只好死马当活马医,鼬和蝎分别尝试将查克拉注入叶的身体,可很快发现她体内的查克拉非常充足,比他们两人的查克拉加在一起还多得多,根本就不需要查克拉;他们又尝试将她唤醒,但又不敢太粗暴,尝试捏脸、拍肩、掐肉……皆无效后,便暂停尝试。
三个男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叶的身上,倒是没注意木屋外一直潜伏着的一个身影,在偷偷窥探着木屋里的状况。
直到翌日清晨,叶才终于撑开眼皮,在蝎的怀中缓缓转醒,在这儿守了足足一夜的三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叶看清眼前的状况时,忽然说了句:“唔,可真让人意外,你们居然没有乘人之危。”
迪达拉瞬间暴躁咆哮:“喂,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叶坐了起来,端起下巴,目光慵懒地瞟了眼迪达拉:“嗯?你们是什么好人吗?”
迪达拉险些被气背过去,马上又咆哮道:“……就算我们不是什么好人,可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其实这三个男人倒也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他们还是禁不住好奇,摘下了叶脸上的面罩,看到了她的脸。
但左眼的眼罩却没能取下,想来那也不可能是什么普通的眼罩,而是一种神秘而特殊的封印。
叶貌似也并不在意被三个男人看到脸,醒来之后并未有一分慌乱,也没打算再用面罩遮脸。似乎是“既然已经被看到,便也不在意了”。
这会儿蝎忽然说:“不过,之前你的口气那么狂妄,可真打起来,却自己晕倒了,难道这不是败了吗?”
迪达拉立马附和道:“啊——没错!蝎大哥说得对,你分明已经败了!”
岂料这女人竟毫不在意地说道:“哦,那不是正合你们的意,那你们可以走了吧?”
“……”迪达拉愣在当场哑口无言,蝎也瞬间无语。
好在鼬很快开口道:“在搞清楚你复活我们的真正目的和你的身份之前,我们是不会走的。”
“没错!”迪达拉又是立即激动地拍桌附和。
蝎也立即表态:“赞成。”
叶皱起眉头,忍不住啧啧嘴:“嘁,真难缠呐。”
迪达拉又是激动无比地拍桌道:“喂,你不明不白地把人复活了就该负责到底吧?”
叶明显有些烦躁地皱起眉头,但很快又端坐起来,貌似正式的对几个人说:“咳咳,诸位听好,我的名字是爱染叶,是木叶的一名叛忍——好,现在你们已经非常清楚地知道我是谁了。至于复活你们的原因,一开始我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信不信是你们的事。”
“……你这自我介绍敢更潦草、更敷衍点吗?”迪达拉扶额吐槽道。
叶摊手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信不信由你。”
显然,三个男人都不信。
片刻后,叶忽然摸着下巴说:“唔,硬要说的话,倒也算有个理由,那便是……‘对忍术艺术的追求’。”
“嗯?”一听到“艺术”这词,迪达拉可就不困了,蝎也瞬间来了精神,鼬也向这个女人投去异样的目光。
叶半眯起眼,目光中明显带着几分沉醉和几分痴狂,摊开双手道:“看看你们的身体,仔细感受一下,难道这不是一种登峰造极的‘忍术艺术’吗?”
“如此说来,倒也是呢,如此完美的身体,简直比我父母给我的那具肉身完美许多。”蝎依然面无表情地说着,“可于我而言,这幅完美的肉体毫无意义。”
叶提起嘴角不屑一笑:“哼,也许我会让你渐渐认识到肉体存在的意义,以及,人类肉体的美好。”
蝎望着这个女人,虽然觉得这女人说的话有些意思,但却依然提不起什么兴趣。
永恒之美,才是他追求的艺术。而人类的肉身何谈“永恒”?这幅身体很快就会衰老、腐朽,毫无意义。
迪达拉却对叶的话嗤之以鼻:“哪里完美了?分明少了东西,远远不及我原来的那副身体。”
迪达拉原本拥有四张嘴,但现在变成了三张嘴,除了脸上那张嘴,两边手心上的两张嘴也在,唯独胸前的那张嘴不见了。
叶缓缓翻动眼皮:“你说的是你胸前那张血盆大口?抱歉,原本不属于你的东西,注定不可能还原到你身上。这术法是在最大程度上还原你本来的肉身,你后天改造的部分自然不可能还原上去。”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撇嘴道:“哼,你这算什么艺术?”
对迪达拉而言,艺术就是爆炸,这幅身体不能爆炸,还算什么“艺术品”?
鼬不像他们二人,对身体改造持有一份固执己见的扭曲执念,他对身体改造并无兴趣,只是由于天生体弱,多年来他一直病痛缠身,饱受折磨,如今的这幅身体,是他从未拥有也从未感受过的强健,的确让他很难拒绝。
他缓缓开口道:“这幅身体的确很好,只是,很明显这并不是‘忍术’,再怎么说,这也应当是‘仙术’,而不是忍术能做到的。”
叶笑着说:“那只是命名方法的问题罢了,对我来说,这只是个施展起来比较麻烦的忍术而已。这之前一直想找机会试试,但却一直没能找到机会。这次终于凑成了所有条件,终于可以尝试,没想到一次就成功了,真是可喜可贺。倒也不枉我苦心经营、钻研了那么多年,又劳心劳神地收集了那么久的材料。”
“原来如此,”蝎冷冷道,他望着自己的手,“对忍术艺术的极致追求,这的确是个很有说服力的答案。只是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人究竟如何成称之为‘艺术’,人体不过是一堆终将衰老腐朽的烂肉罢了,只有永恒之美才是艺术。”
迪达拉当即反驳道:“不对,艺术就是爆炸,嗯!”
鼬缓缓翻了个白眼,一旦提起“艺术”这话题,这两人便会争辩不休。在鼬看来,这两人都很无聊。
但这一次,两人可没光顾着争辩,还不忘把叶拉进来,迪达拉立马转头问叶:“喂,女人,你来说,你的艺术观究竟是什么?艺术究竟是永恒的,还是瞬间的?”
叶微微一笑,缓缓道:“无论是永恒之美,还是瞬间之美,毫无疑问,都是艺术。”
这说法看似讨好了蝎和迪达拉两人,但却只是浅薄的讨好,虽然能暂时安抚两人的情绪,却不能说服二人。
这话题若是深究下去,说不定她还会两个人一起得罪。
鼬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只是冷眼看戏。
但鼬也是怎么都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可以坐在这一说便是两天两夜!
简直从宇宙洪荒说道人类诞生,又从人类发展说到了万物归于沉寂,无论是瞬间还是永恒的艺术形式,都被她说了个遍,可谓是做到了全方位无死角的滴水不漏!
不仅如此,出自蝎之手的每一个傀儡,和迪达拉的所有黏土造物,都被她仔仔细细逐一分析了个遍!
看得出,无论是对忍术还是艺术,她都有着极为深刻的领悟和见解,称她一声“忍术艺术大师”一点都不过分,简直是实至名归。
蝎和迪达拉也从最初的一脸不屑,到兴趣渐浓,再到后来的津津有味,直至完全痴迷、四眼放光,两个人简直如遇知己一般,恨不得拉着叶长叹一声“相见恨晚”!
执着于艺术追求的两人,直到他们短暂的人生走到终点,也没能遇到一个完全能理解他们并和他们交心的人,即便他们二人已经算是晓所有小队搭档之中相处的最为融洽、关系最好的一对,还有着类似的追求,却因为两人的艺术追求相悖而终究无法相互理解。
可偏偏是在他们死后,这个女人忽然出现,不仅运用她的“艺术”重新给了他们生命,更是将两人心中最深处的渴望说破道尽。
此时两人心中的激荡和震颤,旁人根本无法理解,而他们二人也无法诉说,但只是眼神和表情却已经足够表达他们此时此刻的心境。
鼬也不禁为这女人的知识渊博和颇有见地的话语而深深折服,他的人生也不长,可在他见过的所有人中,在忍术和艺术的认识上,别说是女人,根本就找不出第二个能和这个女人相提并论的人。
这个女人的言语,有一股让人沉迷的力量!而鼬很清楚,这并不是什么术法、药物的作用,而是言语和思想本身的力量。
可就在这时,原本还在说话的女人忽然毫无征兆地晕了过去……
“喂!怎么又晕了?!”这一次,迪达拉表现得相当着急。
蝎稳稳地将叶接在怀中,也紧紧皱起眉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这么谈得来的人,他可不想她这么快就死了。
“她的状态很差,就跟之前的那次一模一样。”
“嘁,这女人绝对不对劲!喂,快想想办法啊,老这么晕倒可不行啊!”
看着两人这一次如此在意、着急的反应,鼬的心中像是划过一道闪电,他不禁眯起眸子,暗暗感叹:这个女人,可真是厉害,无论是这份心机,还是她本身拥有的能力,连他都不得不叹服。 第3章 用身体配合一下实验可好? 这一次,蝎和迪达拉的态度相较于之前发生了显而易见的变化,鼬却淡定如初,依旧表现出他惯有的冷漠。
可即便他不像那两个人态度转变那么明显,在他的心底也颇为在意,无论是这女人的能力,还是她所掌握的知识和信息,亦或是她现在诡异奇特的状态,都很令他在意。
然而这三个男人都不是医忍,对于医忍的治疗手段更是陌生,即便着急在意,也没什么好办法。
他们尝试轮流用自身的查克拉试探,可女人身体里的查克拉对他们的查克拉并无任何反应,也没能让她醒过来,于是只能等待。
这一等又是到了次日的清晨。
蝎一直握着叶的手腕,能感受到她身体状况的改变。
几乎是在天亮之前的一个小时内,她的身体状况迅速恢复,直到她醒来前,已经跟正常人的状态差不多。
真是诡异又奇妙。
眼看着叶睁开双眼,迪达拉打了一半的哈欠瞬间顿住,松了一口气之后,他立马拍着桌子对着叶吼道:“喂,女人,你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老是突然晕倒啊?你是故意吓唬人还是故意玩人啊?”
叶一脸无奈地摊手道:“哎,那当然是因为给你们施展复生之术消耗了太多的查克拉和精力。”
鼬和蝎不约而同地在心中道了声“果然”。
“虽说我原本就料到这术法必定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但施术时的查克拉消耗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一个人就够受的,何况还是三个人,那可是比三倍还要多的查克拉消耗,就算是仙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蝎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一次性复活三个人,而不是一次一个?”
叶的眼睛转了一圈,却摆摆手道:“害,算了,反正术都已经施完了,再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不过,的确是该想想办法,不然,这样下去的确不行。”
虽然话题算是被叶给岔开,可三个人都看得出来叶明显是藏着话没说。
也是,他们和这个女人之间其实并无关系,虽然经过几天的深入交谈后,他们突然觉得和她还算挺聊得来,却也还称不上是朋友,她自然也没必要对他们坦白。
叶忽然对三个男人说:“不过,现在你们应该已经了解了你们想知道的全部,那么,可以尽快离开了吗?”
迪达拉竟然一脸惊讶地反问道:“哈?谁说我们要离开了?是吧,蝎大哥,我们可压根就没打算离开。”
蝎也破天荒地给了迪达拉的面子,顺着他的话说道:“我们早就已经是‘死人’了,也并无归处,不管怎么看,暂时也只能留在你这儿。”
叶皱起眉头,无奈至极地说道:“喂喂,重新给你们生命就是让你们好好珍惜这次机会重新活一次,难道你们就不能为了自己的好日子想想办法吗?”
“你想让我们重新回到晓吗?”这时,鼬忽然开口道。
迪达拉也马上说:“没错,晓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们,我们一旦出去,晓肯定又要找上门来!嗯!”
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是顶级的高手,难道就不能想办法不被晓发现吗?这种事对你们来说很简单吧?”
“可这世上原本也并没有留给我们任何去处。”蝎白皙的面孔上并无一丝表情,说出的话语也颇为冰冷,似乎不带任何情绪,却说出了一个颇为残酷悲凉的事实。
三个人都是各自忍村的S级叛忍,只要还活着就要受到忍界的通缉,被各自忍村的暗部追剿。
虽然正如叶所说,凭借他们的能力,想要隐藏起来活下去并不难。
可难就难在三个人的能力过于强大,让他们不再施展能力、偷偷摸摸地苟活于世,怎么可能做得到?
而只要他们的存在一旦引人注意,便必然会引起各方势力的觊觎和争夺,他们的日子必定无法安生。
一阵沉默后,蝎再度开口:“你在复活我们之时,必定已经考虑了这些,那么应当也已经想好了妥善安置我们的手段。”
叶不禁有些汗颜:“那个,这个还真没有……呵呵……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完成这个术而已……”
三个男人一阵无语。
迪达拉抱起肩,破罐子破摔却很是理直气壮地说道:“啊啊——不管了,反正是你把我们给复活的,就得对我们负责!我们现在又没地方可去,当然要留在你这儿!哼!”
叶无奈地摇摇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拿这几个人怎么办,她抬起头看着鼬,忽然说:“你,和他们两个不一样,你还有要做的事,那不如就去做吧,我不会拦着你。”
鼬却忽然说了句八竿子打不着边的话:“秽土转生应该已经完成了吧?”
“?”三个人瞬间一脸问号。
叶眯起眸子,眼睛转了一圈,很快明白了鼬的意思:“哦~对了,的确如此。没错,正如你所料,晓怎么可能会放弃像你们这么重要的资源?他们早有准备,在你们死去之时,便会在第一时间收集你们的身体组织,以便施展秽土转生。当然,准备工作老早就完成了,只差唤醒而已。”
迪达拉也听出了这其中不对劲的地方,皱着眉头问道:“要是他们已经施展了秽土转生……那你是怎么把我们给复活的?”
秽土转生是用死人的身体作为容器,以逝者的基因作引子,将逝者的灵魂拉回来并暂时囚禁于他人的尸身中,显然他们三个的灵魂现在就在各自的身体里,那还如何能实战秽土转生?
这可太矛盾了。
叶清清嗓子,说道:这事解释起来稍微有点复杂,简单来说,便是将你们的灵魂进行了拉扯。
原本复生之术是将逝者的灵魂直接召回,投生到新肉体中,按理说,召回的灵魂应该是完整的,但这其中偏偏存在着一种特殊情况,那便是秽土转生。
“一旦术法完成,人的灵魂便会被容器囚禁在其中,按理来说,当然是无法再对你们施展复生之术。若强行施术,便要消耗海量的查克拉,进行灵魂拉扯,拉扯成功,便可施展复生之术。”
“那这么说来,你是拉扯成功了?”迪达拉问。
“当然成功了,但却没有完全成功。我也是才发现,施展秽土转生甚至并不需要完整的灵魂,只要一点点,便可以让他们被唤醒。只是能力必定大不如前。”
迪达拉捏着下巴挑起眉毛说:“诶~低配版秽土转生?”
叶忍不住叹息道:“哎,尽管我已经想办法尽快将你们的尸身抢夺下来……”说到这儿,叶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忍不住瞥了眼蝎和迪达拉,“咳咳,主要是鼬,另外的两位似乎也并不需要这一步的操作。但即便没有尸身也可以,只要有你们的身体部分就可以,头发和毛发都行,所以,要是早有进行秽土转生的打算,他们大可以在你们生前便想办法收集样本保存起来。哎,说到底,都是因为秽土转生的施术手段太简单,代价又太低,随便一个什么鬼东西都能用。”
耐心地听着叶说完,鼬又缓缓开口问道:“所以,你的术法无法对秽土转生造成影响?”
叶又是无奈叹息:“的确如此。除非在对方施术完成之前,我的术法先完成。”
这时蝎问:“那秽土转生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影响?”
叶思考片刻:“唔……理论上来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秽土转生只会取走你们灵魂的一小部分,而等术法解除,或你们自己想开了自行脱离术法束缚之后,那一部分的灵魂便会自动回归到你们的身体,并将秽土转生期间的经历带给你们,而这种时候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对你们进行秽土转生了理论上来说,应该和施展了一次影分身的感觉差不多。”
鼬忽然又问了个非常奇怪的问题:“那如果秽土转生的我施展了很强大、消耗查克拉很多的术法呢?会对现在的我造成什么影响吗?”
叶略显玩味地笑笑:“不会,本质上秽土转生连分身都不是,怎么可能会影响到本体?不过,从很多层面来说,秽土转生都是个低成本、低消耗却能得到超高回报的卑劣忍术,在某些时候,简直好用到不行。”
鼬意味深长又略带玩味地看向叶,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评价秽土转生。
最终,叶也找不出什么更好的拒绝理由,只好将这三个忍界的顶级危险人物安置在自己的木屋里,给他们各自安排了一个房间。
鼬一眼便看出了这房间的玄机,不禁暗暗赞叹,这女人可真是将忍术应用到了生活的每个角落,还应用得相当好,恐怕这女人放在哪里都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只可惜,成了四处逃亡的叛忍。
进入各自房间后的第一晚,三个男人却都彻夜难寐,或是回想起从见到这个女人开始的分分秒秒、点点滴滴,试图找出有关这个女人身份的蛛丝马迹;或是思考咀嚼女人所说的一言一语,回味这个女人对忍术和艺术的高深见地和种种精彩绝伦的论述;或者仅仅是在脑中勾勒出那个女人的轮廓,拼了命地在脑中寻找有关这个女人的画面,试图找出自己在过去的人生中和这个女人可能存在的交集。
爱染叶,这个无比陌生的名字,三个男人都没听说过。
可按理说,她这种级别的高手分明应该蜚声四海、驰名整个忍界,再怎么说也不该一丁点相关的消息都没有……奇怪,实在是太奇怪。
要知道三个人之前“就业”的组织乃是整个忍界中最为神秘且最为强大的情报和雇佣兵组织——晓,怎么可能会有连晓内部都一无所知的忍界高手?
这可能吗?
这怎么可能?
对这女人的好奇心越重,三个男人留下来、对这个女人一探究竟的愿望便愈发强烈。
翌日,用过早餐后,爱染叶便称有事离开,三个男人则留在木屋之中,活动范围限定为木屋周围。
三个高手原本就各有营生,自然闲不下来:蝎直接返回房间开始设计全新的傀儡和机关;迪达拉立即外出寻找材料制造起爆黏土;鼬则一个人走进了山林。
可爱染叶离开没一会儿,蝎的房门便被敲响,打开房门一看,居然是正是爱染叶:“怎么是你?你不是有事吗?”
“嘘!”爱染叶比了个手势,便神神秘秘地钻进了蝎的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你配合我做个实验。”
“嗯?什么实验?”
“嗯……一个有关人体某些方面的从浅到深的探究的实验。”
蝎一点都不感兴趣,不过念在她“重生再造”的恩情以及敬佩她对艺术独特的见解和执着的追求上,蝎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要我怎么配合?”
“你只要将你的身体借给我用用就行。”
一听这话,蝎瞬间挑起了眉毛:“你要对我进行身体改造吗?”
“不是!当然不是!我说了,以后你不可以再打自己身体的主意!绝对不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再改造成傀儡!”
蝎缓缓翻动眼皮,不屑的说道:“可是你下手,又不是我自己下手,便并不违反这项约定。”
“……”爱染叶忍不住捂住额头翻了个白眼,他这套理乍一听好像还有那么点道理。但这世界上真的会有那么蠢、被他给绕进去的人吗?
爱染叶忍不住咆哮道:“总之不是身体改造!”
“那究竟是什么?”
“我不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吗?”
“清楚?”
“总之就是让你帮个忙,要用到你的身体,这还不够简洁明了吗?”
“具体的实验内容。”
“咳咳,这个……不太好说。总之,这个忙你帮不帮?”
“……”蝎面对爱染叶遮遮掩掩的态度简直无语至极,但最后他还是同意配合爱染叶,将自己的身体献了出来。
他倒是也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打算利用自己的身体做什么,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第4章 你的下半身,真的有好好使用过吗? 要是以前,孤高冷傲的赤砂之蝎才不会轻易配合任何人,就算行动中有搭档,可他和迪达拉两个人向来都是我行我素,各玩各的。
而在不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也多是一个人呆着,钻研更加高深、更完美的傀儡术。
以往的实验,也从来都只有别人给他当实验品的份,不过,那些都是死人,死人又没法表达同不同意,只能任由蝎将他们制成傀儡。
这一次,蝎却破例,第一次当起了别人的实验对象。
即便连实验内容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依然有恃无恐——他无惧死亡,还有什么可怕的?
再说,他自己都是自己的实验对象而已,什么样的痛苦没经历过?
还有什么值得担忧惧怕的?
爱染叶带着蝎来到木屋中的另一个房间,这房间宽敞明亮,房中却只有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床,那自然是用于实验的实验床。
“好了,快躺上去吧!”
蝎一言不发地走向那张床,刚要上去,爱染叶却突然又说道:“哎,先脱掉衣服。”
这要求倒是并不让蝎意外,甚至不需要叶再度提醒,蝎非常自觉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全部脱掉,光着身体上了实验床,还老老实实地平躺下去。
爱染叶不禁暗中啧啧称奇:真没想到,这位赤砂之蝎居然会这么听话、这么配合!
那可太好了,乖乖配合对他们自己而言是最好的,还省的她动用其他手段。
哼哼,木叶拷问部成立之初,她可是充分发挥了她的拷问天赋和酷刑发明天赋,折磨人、教人听话,她可最在行了,只要她想的话,什么手段都使得出。
蝎的身上已经没有一丝衣物遮挡,可他看起来也毫不在意,脸上没有半点波澜,当然也不见半点害羞模样。
这不禁让叶有些怀疑,他究竟是真的是经历的太多,任何事都已经无法在他的脸上掀起波澜;还是……单纯没经历过“那方面”的事,根本没意识到她要对他做什么?
实验还没开始,叶的实验热情和好奇度便迅速蹿升,状态简直好得不得了!
叶迅速凑到实验床边,躺在床上的蝎却忽然开口了:“等一下,女人,你得先说明一下你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实验进行到一半,你又忽然晕倒……”
叶立马摆摆手道:“哎~放心放心,问题已经解决了,至少短时间内不会了,就放心吧!还有,那个,我有名字的,无论你称呼我爱染,还是叶,还是爱染叶,我都没意见,就是别称呼为我‘女人’行不行?”
蝎没吭声,只是闭上了双眼。
叶扯了扯嘴角,哼,现在这么淡定,看看你待会儿有什么反应。
叶使了几个空间忍术,实验所需的各种器械道具迅速出现在眼前,原本空荡荡的实验床边,迅速多出了好几个架子和许多器械和道具。
蝎无意间睁开眼,便被吓了一跳:“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
叶眯起眼:“用魔法变出来的。”
蝎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埋怨自己不该大惊小怪。
这女人是个空间忍术的高手,这事他早已察觉,运用空间忍术储存、转移各种道具根本就不算什么稀罕事,这些也只是基本操作而已。
蝎自己也是个空间忍术高手,他的傀儡很多,平常带在身上的就只有一两个,其他的通过卷轴储存在别处。
他对空间忍术更是十分了解,自然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空间忍术通常都要通过忍术卷轴来施展,可刚刚似乎也没听到这女人使用卷轴的声音,而且这个速度似乎也太快了点……
这会儿,叶已经将他的左手手腕连接在一个仪器上。
“这是什么?”
“心电图仪啊,不用担心,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其实这个实验也非常简单,你只需要躺着就行了,什么都不需要做。”
可叶越是这么说,蝎的心中就越是怀疑。
看起来她似乎还有很多准备工作要进行,蝎满腹狐疑地又合上双眼。
其实也还没凑过来的时候,目光就已经忍不住往蝎的下体瞄了好几眼,这会儿更是已经早早地将视线完全锁定在这个部位——这可是今天实验进行的重点部位!
倒不是她没见过男人的下体,相反,她见得多了。
兼任医忍多年,她不知道见过多少男人的身体,可以往基本都是在争分夺秒地进行急救,哪还有心思考虑其他?
哪怕不是急救时,只要有医忍这身份在身上,她的眼中便只有要进行治疗和研究的目标而已,心中几乎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男人的下体,不过也就是一块肉而已。
不过,在其他情况下看到男人的身体,她的心中也依然毫无波澜,这显然不对劲,这怎么可能是一个未婚的成熟女人的正常心态??
离开木叶后,叶偶尔也会想起这件事,但由于有太多繁杂琐事分散精力,她终究是没有太多心思和精力放在有关这件事的思考和探索上。
这不,好不容易逮到了这次机会,三个现成的男人,不是非常完美的实验对象吗?
何况是他们自己赖着不走,没管他们要房租,让他们在其他方面出点力,也是应该的吧?
思考间,叶已经戴好了橡胶手套,她绕回到蝎身体右侧的椅子上坐下,开始仔细观察起蝎的下体。
蝎下体的毛发是和发色一模一样的粉红色。
她之前还没见过这种颜色的体毛,还真觉得有些新鲜。
而蝎的身体非常干净,除了腋下和阴部之外,其他部位几乎没什么体毛。
但比起他之前那“干净”得过头的傀儡体要更像人,也显得更加自然。
而他的阴毛也不算浓密,只有一小撮,就像是他阴阜上的一点装饰,没法完全将他的阴茎完全盖住,几乎整个都暴露出来,更便于她观察。
他疲软下的阴茎不大不小,是非常普通的正常尺寸,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问题,普通而正常。
只是相较于寻常男人的下体,他的下体看起来很白。
似乎是察觉到叶的目光,蝎又睁开双眼,叶落在他下体上的目光非常明显,一下子就被他给捉了个正着。
“女人,你盯着我下面看什么?”
“嗯?”叶扭过头端起下巴看向蝎,“怎么,你害羞了吗?实验还没开始呢,还有,我的名字呢?”
蝎又没理她。
叶撇撇嘴,着手开始进行实验之前的准备工作。她将白色的小毛巾浸入温水中,捞出来拧得半干,覆在蝎的阴处。
蝎瞬间睁开眼,忍不住撑起身体立即看向那里并问道:“你这究竟是要做什么实验?”
叶端起下巴,故意对蝎眯着眼笑:“哼哼,怎么,怕我把你那东西给切了吗?”
别说,方才叶的动作,还真让蝎产生了这方面的怀疑。大家都是追求艺术之人,为了艺术做出什么来都是有可能的,蝎深知这一点。
叶忽然兴致盎然地问道:“哎,对了,说起来,之前你自己进行自身傀儡化改造时,把这里改造成了什么样?”
蝎瞥了她一眼,倒是有些疑惑:“你没看过?”
叶耸耸肩:“复生之术并不需要全尸,只要有一部分的身体组织和足量的查克拉就行了。何况当时的情况也根本没有过多探索的空间和时间,能取来一部分的身体组织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你这么说,怎么感觉复生之术就是高阶版的秽土转生?”
叶笑笑:“你可以那么想,原理也的确有点像,实际上差很远。说起来,你的这里,你真的有认真使用过吗?”说着,叶缓缓掀开盖住他阴处的小毛巾,将他的下身又暴露出来。
“哈?你在说什么?”蝎的脸上未见一丁点羞涩,反而还用觉得很好笑的口气反问叶,“长在我身上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没好好用过?”
叶意味深长地微微一笑:“你并没有理解我的意思。这样,再说得浅显一些,你有过喜欢的人吗?或者,对人动过心吗?”
蝎不屑冷笑:“我为什么要为那么无聊的事浪费时间?”
巧了,叶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可此时的叶,却是感慨一笑,略显意味深长地说:“只有没经历过感情、没有被温暖过的人才会这么说。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和心灵上的互动,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玄妙且有趣的东西,它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真切地牵动着人心和神经。翻看你并不算长的人生经历,很容易判断出,你在感情方面完全是一张白纸。”
蝎依然面容冷淡、口气不屑:“哼,那又怎样?”
叶忽然眯起眸子,那眼神看起来明显不怀好意:“哼哼,那当然就不可能体会到某些方面的乐趣,以及神奇而玄妙的‘人体互动艺术’。”
“哈?‘人体互动艺术’?”
叶双手托起下巴,这一次更加直接地问道:“你有自慰过吗?”
“?”这一次,蝎没吭声,却是直接在脸上画出了个问号。
不用他回答,叶也立即得到了答案,叶顿时大喜过望,太好了,果然如她所料,蝎果然是干净到宛若新生婴儿般的白纸一张!
是再好不过的实验对象!
“哼哼,别着急,马上让你体会到!”说着,叶将蝎的身体按回到床上躺下。
在蝎的满心好奇、一脸纳罕之中,叶开始用湿毛巾为蝎擦拭下体。
这是蝎的下体第一次被别人触碰,橡胶手套的触感陌生而奇怪,他没觉得不舒服,但也没觉得很舒服,只是单纯觉得……有点怪怪的。
叶擦拭得很仔细,从阴阜处到阴茎,再到阴囊以及大腿根部,都仔仔细细地擦拭一遍。
她碰了碰蝎的大腿,示意他将腿敞开些,蝎没能领会她的意思,便以眼神询问。
叶便说:“将双腿分开一些。”
蝎皱起眉头,但还是立即照做了。
在叶的引导下,蝎配合着,她将他的肛门周围也擦拭了一遍。虽然叶不确定会不会用到这里,但还是先做了清洁工作。
擦拭完毕,叶不禁觉得有点奇怪,难道他真的没感觉吗?
还是说有什么障碍?
居然一丁点勃起的意思都没有,这可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该有的反应,何况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按理说,她的身体应该非常敏感才对……
不过怎么说,还是要先实验一番才能确定。这么想着,叶将洗好的毛巾放在一边,准备开始进行真正的实验内容。 第5章 迟钝却敏感 叶依然戴着手套,抚了抚蝎那粉红色的阴毛,捏着他那还疲软着的阴茎的前端,将那略显小巧的阴茎提了起来,一手扶着,一手轻轻捏着两侧,开始尝试着小幅度地撸动起来。
蝎身体中那奇怪而陌生的感觉更加强烈,他忍不住问道:“你在做什么?”
“实验啊,感觉如何?”
“……没什么感觉。”蝎犹豫了一会儿才给出这个答案。
叶暗暗一笑,显然他是有感觉的,大约只是因为没体会过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罢了。
没过一会儿,他的阴茎便相当诚实地开始渐渐勃起,变硬变大,叶缓缓加快速度,阴茎的状态变化也更加明显。
而蝎的异样感觉也更加强烈,他忍不住又将身体撑起来一些,看向自己的下体。
“怎么,没体会过,是吗?”
“我的……我的男根……怎么了?”
“别担心,只是正常反应而已。”叶声音平淡温和地安抚着蝎,可实际上这会儿她的心情却非常兴奋:蝎无比诚实且稚嫩的反应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蝎当然不是不知道自己下面的那条东西会变大变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因为叶的触碰而变大变硬,而且以前也从未达到过这样的“肿胀”程度——在叶的撸动和抚弄之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变成了一根粗壮的肉棒,看起来大小是之前的几倍。
看着他阴茎的变化和现在的状态,叶心中非常满意,哼哼,他果然没病,是个完全正常的男人!
这会儿,叶故意用手指抚弄他阴茎的前端,那光滑而坚硬的部分,又故意落在尿道口上,用指尖蘸起前端溢出的透明粘液:“啊,这么快就溢出来了。”
蝎躺着也能看到叶在做什么,而这会儿依然不明状况的蝎竟不觉有些紧张、困惑,心跳也飞快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面颊也不知在何时也染上了一点点红晕,画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格外明显。
蝎忽然之间觉得身体有些不受控制,脑中充血,身体发烫,不过是短短的片刻,他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变了个样,不仅是这感觉从未体会过,身体极速的变化更是让他浑身警觉又紧张。
更让他慌张又无措的是,他感觉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要从身体之中喷薄而出,但他脑中的某一部分似乎又在提醒着他不该让那股力量爆发出来。
而叶还在用手指抚弄着他的龟头,只是简单无比的动作,却让他几欲失控。
叶的动作也不快,她故意将实验进程放缓,她一边抚弄着他的龟头,一边仔细观察着蝎这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他的皮肤非常白皙,因此阴茎勃起后看起来颜色也很浅,偏偏龟头的部分又格外红润,红白对比非常强烈,也让叶感受到了强烈的反差感。
这会儿,叶变得更加兴奋,果然正常男人的阴茎和不正常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再看看蝎现在的样子,他不光面颊飞红,就连身体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一层薄红,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性感撩人,而他出于本能则正在极力忍耐着,无论是她紧咬着的唇,还是紧扣着床边的手,亦或是他紧绷着的脚尖、紧绷着的腹肌……简直就是一种混合了禁欲感的性感!
对比片刻之前,他还是一副神情寡淡、冷漠孤傲的模样,这如此惊人的巨大变化,可真是相当可喜的实验成果。
而心电图仪上的数字也在迅速变化,叶瞥了一眼,不禁大吃一惊:他的心跳居然这么快!
蝎不光在抑制着身体里的那股力量,也在奋力压制着声音,他知道他如果不紧紧咬住唇,声音就会从唇齿间泄露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但绝对不可以在这女人面前发出任何丢人现眼的声音!
可即便他已经拼命忍耐,他还是时不时地发出忍耐的吭哧声和喘息声,依然是那禁欲感十足的性感,可诱人、性感的程度却要翻倍。
叶的手指在龟头前端尿道口的小小凹陷处缓缓抚过,蝎终于忍无可忍,身体瞬间弹了起来,他口中忍不住发出明显的喘息,赶紧伸手抓住了叶的手腕,并低声呵道:“停下!快给我停下!”
叶被吓了一跳,瞬间放开了手。
蝎那根还硬邦邦的阴茎瞬间从他股间落了下去,又弹了几下,些许津液从那龟头上抖落,细看之下,让人觉得很是色情。
蝎坐在实验床上,盯着自己的下身,忍不住穿了几口粗气,刚才身体里那股强烈到几乎要爆炸的异样感觉,在叶的手放开他阴茎的瞬间便迅速消失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迅速回归正常,可却也有一种从未体会过的莫名的空虚感和寂寞感迅速袭来。
他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长得老大,似乎是被蝎的反应给吓了一跳,这会儿正对蝎眨巴着。
蝎不知为何心底会泛起一阵猛烈的涟漪,也许只是因为她那只眼睛非常漂亮,漂亮得就像是艺术品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多看一看,再看得仔细一些。
“啊,那个,那今天的实验就暂时到这儿吧。”
第一次进行实验,自然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她还以为是实验强度有些高,让蝎一时间有些无法承受。
虽说蝎这幅全新的身体非常强健,但依旧只是人体而已,并不是什么“仙体”,做实验还是得考虑承受能力,切忌过激过急。
“那我这怎么办?”蝎敞开双腿,看着身前那根还昂扬挺立的肉棒,心里觉得有些莫名烦躁。
“额……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回归正常的,不必担心。”
可就在要这个瞬间,一个略微有点邪恶的念头窜上脑中,叶又对蝎说:“啊,对了,你自己千万别乱碰那里哦!”
蝎微皱着眉,心中不禁有些怀疑。叶也有些好奇,不知道她会不会真的那么听话。
“唔,好了,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蝎刚抓起衣服,却又抬起头看向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吭声,默默开始穿衣服。
股间的肉棒虽然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状态饱满,却也依然是坚硬挺立的状态,维持着这样的身体状况穿裤子,不光是不方便,也不舒服,视觉效果更是堪称奇特。
但好在他不必出去见人,只要另外两个人不主动找上门,就不会有什么尴尬场面上演。
穿好衣服,蝎忽然问叶:“女人,你告诉我,我的身体,为什么会……”
叶端起下巴,略作思考,回答道:“唔……你只需要知道,你今天身体的一切反应都是正常的。”
“那你这实验究竟是……”
叶将手搭在蝎肩头,故作神秘地说:“艺术家可不会将半成品示人,同理,研究者也不会将尚未完成的实验说明。”
这说法看似唬人,然而对蝎却颇为有效。蝎没再多问,很快离开实验室,径直回到房间。
蝎这边的实验虽然顺利,但并未完成,叶也并不着急。除了蝎之外,还有一个相当不错且适合的实验对象。
转过头,叶便来到了迪达拉的房间。 第6章 居然是包茎 “哈?实验?什么实验?”迪达拉一脸不耐烦道。
“简单来说,是个人体机能测试的实验,说白了就是看你某方面的能力是否正常。”
“哈?哪方面?”
叶却没正面回答,而是抱起肩挑着眉毛问道:“嗯?你是担心你哪方面的能力不行,不敢参与我的实验?”
“哈?女人,你说什么呢?你瞧不起人?本大爷可是方方面面都是最优秀的天才忍者!怎么可能有任何一方面不行!”
叶笑笑:“那你还有什么好问的?反正只是正常的实验而已。”
迪达拉哑口无言,可还是满脸狐疑,皱起眉头。
叶瞅瞅迪达拉,摊开双手道:“你该不会担心我要杀你吧?我要杀你用得到等到这时候吗?”
迪达拉翻了个白眼:“我可没有过那种担心,不过,你的实验我没兴趣,我忙着呢,你去找别人吧。”
迪达拉正在准备思考对起爆黏土进行一些改良,但要说忙,倒也没有很忙,改良方案又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琢磨出来的。
可他就是莫名觉得这女人的实验肯定很不妙,再说,他凭什么要配合她?
叶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敬酒不吃是吗?那可就只有罚酒给你了。”
话音落下,棚顶忽然迅速裂开一条口子,卷曲粗壮的藤蔓从口子里伸出来,迅速将迪达拉的身体缠住,并将他的身体提起腾空,朝着房顶的口子靠近。
任凭迪达拉如何挣扎,身上的藤蔓还是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身体还越来越紧。
“喂,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女人,你……”
还站在地板上的叶摊手一笑:“是你自己不愿意配合的,既然你不自愿配合,那我就教教你如何‘自愿’配合我的实验。”
叶话音落下,迪达拉便被藤蔓迅速拉起,并快速抽动,迪达拉忍不住闭上双眼,片刻后,藤蔓的拉扯停下,迪达拉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在室外,四周被树木花丛包围得严严实实,除了头顶一块蓝天,其余的外围景色什么都看不到,而叶的木屋也不见了。
再反观自己的处境:迪达拉发现自己被藤蔓捆绑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双手被藤蔓紧紧缠住,缚在头顶。
叶拨开厚实严密的绿叶屏障来到迪达拉面前,故意对他笑着说:“怎么样,还舒服吗?”
“你……女人,你赶紧放开我!”迪达拉还没放弃挣扎,但他这会儿却吃惊不已地意识到一件事,瞬间瞪大了双眼:“你、你怎么可能会使用木遁?”
木遁可不是寻常的忍术,而是一种血继限界,根本不是能通过学习修行能学会的忍术。
众所周知,整个忍界,正儿八经会使用木遁的忍者只有一个,那便是千手柱间。
而其余能使用木遁的忍者,也皆是拥有千手柱间细胞的人。
爱染叶究竟是如何掌握木遁的?
难道她也拥有千手柱间的细胞?
还是有什么其他手段……
迪达拉没见过千手柱间,更未曾亲眼见识过千手柱间的木遁,可有关千手柱间的事他也听过不少。
爱染叶这木遁的使用还是让他惊愕不已,难道周围的这些花草树木也都出自她的木遁?
叶眯起眸子神秘一笑:“哼,这就不关你的事了。不过,接下来你还有很多机会,好好体会享受这木遁。”
“哈?”
迪达拉皱着眉头满脸纳罕的盯着叶,可还没等他看出什么来,身后的花丛中便突然抽出两条藤蔓,像是两条灵活的触手一般,轻松地将他的衣裤解开并脱下,转眼之间,迪达拉的胸膛已经完全袒露,下半身也变得光溜溜。
迪达拉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抓狂咆哮着:“喂!喂,为什么要脱我衣服!衣服还给我!喂,女人,你是色狼吗?”
可他的挣扎根本没有半点用处,藤蔓依然将他紧紧绑在树干上,手腕也被牢牢捆绑着,而这会儿他的双腿也被两条藤蔓紧紧拉着,变成完全张开的羞耻状态。
叶摆摆手道:“都说了只是做实验而已,不用那么紧张~”
迪达拉咆哮道:“哈?什么实验要把人家绑在树上、扒光衣服?!”
叶轻笑道:“别着急啊,这不马上就能知道了。”
迪达拉一阵无语,可心里的疑问也愈发深重,爱染叶究竟是如何将藤蔓控制得像触手一样灵活?
他甚至没看到她结印。
难不成这些藤蔓还能是受她的意念控制?
迪达拉年少气盛,比蝎的年纪还要轻上不少,因此他的经历也更少,按理说,也是更加合适的实验人选。
而他也比蝎更快有了反应,他的反应也直白简单且明显——他的整张脸已经完全红透,但显然是因为愤怒和激动,而不是害羞、兴奋。
叶依旧是按照习惯,先将他的身体上下仔细打量一遍。
他的身体也很白皙干净,但却也不像蝎那么白,大约比他稍微深了一两个色号;他的胸前两点凸起倒是跟蝎一样粉嫩,像是两颗精巧圆润、等待采摘的小樱桃;他的身材精瘦,肌肉线条并不是特别明显,但却带着满满的少年感;他的下体覆盖着些许阴毛,果然也是跟发色一样的明黄色,看起来比蝎的毛发要浓密旺盛些;至于阴毛遮掩之下露出的那个东西……看起来竟像是一个小小的蔫茄子,不光小,还遍布褶皱。
细看之下,叶挑起眉毛摸了摸下巴,嘀咕了句:“嘶,居然是包茎啊……”
“包、包茎又怎么了!关你什么事!”迪达拉立马一脸不屑不忿,像是生怕被人瞧不起他包茎的样子。
叶笑笑:“包茎倒是问题不大,你的包茎看起来虽然明显,但似乎也不算特别严重。可问题是……你平常是否注意个人卫生,是否经常进行包皮和尿道口的清洁清理?”
迪达拉整张脸涨得通红,抓狂地咆哮着:“啊啊啊你这女人……反正我不会告诉你的!”
叶撇嘴笑笑,没再故意挖苦他。
她略施小计,所需实验物品便即刻出现在手边。
她几步来到迪达拉面前,故意笑着说:“如果你以前从来不注意这些,那么还请现在开始注意,包茎可是很容易生病的,要是不好好处理照顾着,一旦病了,可就不能用了,要是严重的话,甚至要切了。”
望着女人脸上那狐狸似的笑,迪达拉瞬间打了个冷战。
“但还好这具身体还是‘新鲜’的,应该还没那么容易弄脏弄坏。”说话中,叶便戴好了橡胶手套,拿起湿毛巾,一手提着他那小巧的阴茎,将前端的皮肤往上翻,开始仔细擦拭了起来。
“额啊……你、你干什么……”迪达拉皱起眉头,脸颊依然很红,口中也不住得泄出没来得及忍住的声音。
叶忍不住笑着挑起眉毛:“你怎么那么大反应,只是擦拭而已,还没对你做什么呢。”
迪达拉却几乎要暴走似的咆哮着:“擦、擦拭而已?!什么叫‘而已’?你、你看看你在擦拭哪儿呢?!你为什么要碰我的……你快把手拿开!女人,不许碰我!”
可就算他真暴走,也根本没法挣脱藤蔓,无论他怎么作、怎么闹、怎么咆哮、怎么抓狂,在叶眼力,也不过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咪而已,非但不会让她有一丝惧怕,甚至还觉得有点可爱。
“喂!你究竟听到没有?唔——不许碰,哪里不许碰!啊啊啊你赶紧给我住手啊!!!”
他不光是情绪反应非常大,身体上的反应也很明显,叶只是擦拭而已,他的阴茎便已经明显开始变硬、胀大,进入勃起状态。
但这种程度的刺激还不足以让他完全勃起,只让叶觉得很有趣。
这会儿她已经将他的阴茎擦拭完毕,开始仔细擦拭下面的一对睾丸,只是迪达拉不肯配合,还一直试图扭来扭去,擦拭阴茎还可以提着,睾丸却不那么方便。
叶眯起眸子,瞬间迪达拉身后又窜出两条藤蔓,将他的双脚高高提起,吊在了树枝上,如此一来,他的整个私处都暴露在叶面前,不光是阴茎和睾丸,还有下面的后穴,也因为他的剧烈挣扎而在叶的面前一张一翕着,看起来简直不要太色情。
迪达拉还在锲而不舍地咆哮着:“喂,女人,你是变态吗?快放开我!”
叶故意冷笑着说:“你叫吧,就算把喉咙喊破喊哑,也不会有人听到你的声音,更不可能会有人来帮你。但要是想要点特别的‘玩法’,那我这儿倒是要多少有多少。”
眼前的现实让迪达拉有充分的理由信服这个女人的确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沉溺于艺术、乐于钻研到极致的人,往往也是偏执而固执的疯子,他自己就是,蝎也一样,那么也许比他们二人更甚的叶呢?
就算她不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疯子,至少也不可能是是什么正常人。
想明白这个道理,迪达拉没再继续叫喊,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开始思考其他策略。
叶很快又俯下身,继续为他擦拭身体。
思考了一会儿,迪达拉忽然说:“喂,女人,你最好离我远点,我……我、我想……”
“你想怎样?”叶低头擦拭着他的睾丸,睾丸之后,就是下面的后穴。
“啊……”迪达拉的口中时不时地泄出声音,还带着几分少年感的呻吟声,可真是相当稚嫩诱人。
按理说,温水擦拭身体应该很舒服,但对迪达拉来说,却像是一种酷刑,他拼命地想要控制身体不对她产生反应,可效果未见多少,他的理智似乎也要渐渐被身体中那种愈发猛烈的快感给淹没、吞噬。
犹豫纠结了好半天,迪达拉才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我想……尿尿……” 第7章 喷泉 叶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一时间完全不知该如何评价这个迪达拉。
要说他脸皮厚,她才碰他一下就让他红了整张脸,红晕身体都扩散到了身体上,简直敏感又羞涩;可要说他脸皮薄,他居然直接对她说想尿尿……
这会儿他整张脸依旧涨得通红,不敢和叶对视,只是时不时地悄悄偷看叶一眼。
“我、我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说的是真的!你、你赶紧放开我,我要找个地方赶紧解决一下……”
叶往旁边挪动几步,迪达拉愣愣地看着叶,过了好半天,忽然有些汗颜地问道:“你、你该不会是让我在这种状态下用这种姿势尿尿吧?”
叶反问道:“难道你不会吗?”
“我当然不是不会!我、我只是……”迪达拉一张脸涨得通红,脊背上也渗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珠,“只是这样的动作我不习惯,很难尿出来,你得把我放下,否则……”
“否则?”一听这个,叶故意挑起眉毛,明显带着戏谑和嘲弄的口气重复了一遍。
“否则……否则我就尿你身上!”
他这话说的简直幼稚极了,叶也只是翻了个白眼,没有更多的反应。
倒是迪达拉自己因为这番话而有些绷不住了,他面颊通红,紧紧咬着唇,简直……尴尬得要炸了。
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一边忍笑一边反过来激迪达拉:“那我倒是想看看,你究竟是如何在全身被束缚的情况下尿到我这个可以自由活动的目标身上。”
“可恶,你——”迪达拉气得咬牙切齿、羞愤交加。
叶故意挑衅道:“怎么还不尿?难道是有人看着就尿不出来了?”
“才、才不是呢!我、我我只是……”这下反倒变成迪达拉自己骑虎难下了,而更加尴尬难堪的是,他真的有些憋不住了。
在其他人面前撒尿这种事,正常情况下,迪达拉还真的干不出来,他还不至于不要脸到那种程度,更何况还是在一个女人面前,难道他还不要点面子的吗?
不要脸跟不要面子又不是一回事。
现在迪达拉非但不敢乱动,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稍稍用力,一不小心,下面就会失控。
偏偏旁边的叶还在不停火上浇油,不光挑衅,还一脸不耐烦地催促着:“喂,我说你能不能快点,赶紧尿完,我好继续进行实验。”
迪达拉可算是又找到了个逞强的好借口,立马又翻着白眼、扬起鼻孔貌似高傲地说:“哼,那我就不尿了,你的实验也别做了!”
“……”叶无语至极,压根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才好。
他明明是男人,但显然他对男人身体的了解远不如她。
憋着尿并非不能勃起,更不是没法进行叶想要的实验,只是男人的尿液和精液要共用一条通道,如果阴茎充血勃起,尿道便会被严重挤压,变得非常非常细,这种时候想要尿出来都还要点技巧;再说,憋尿时间过长损伤的也是他自己的身体,又不是她的,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底气,在那儿神气个什么。
他这模样简直就像是拿着一把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在要挟她,还跟她吼着“我要自残了,你怕了吧?”
原本叶觉得,迪达拉这小子那么擅长起爆黏土的开发,既然是个忍术天才,怎么说也该是个很聪明的家伙,可现在……她真有点怀疑这小子的智商了。
她翻了个白眼,不耐烦道:“我好心提醒你一下,要是不小心把你身体的某一部分给搞坏,那么说不定你想尿也尿不出来了。劝你最好快点,跟我怄气有什么意义。”
她这话让迪达拉的背后又渗出一层冷汗,额头也不断地滴着汗,他的身体也在不断抗议,他似乎能听到身体在不断发出阵阵悲鸣。
即便他还在咬着牙、攥着拳拼命忍耐,可最终还是没能斗过身体的本能,一股水流猛地从他那原本还垂着头的阴茎里射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同时又因为憋得有些久,“水流”不光冲劲猛,还哗哗地一直流着,让他看起来像个喷泉,色情之余,还有些滑稽。
“啊!唔——咳啊……哈……哈……”迪达拉未曾想到,他居然会有因为尿尿而如此剧烈喘息的时候,他的胸口也大幅度的上下起伏着,身前的“水流”也因他身体的起伏而跟着变换着角度。
但无论是什么角度,都不可能飞溅到叶身上。
叶原本就担任过医忍,见过的场面多了,再加上这些年走南闯北、四处游历,什么样的情况没见过,这点小场面根本不会让她有太多感觉,不会觉得惊讶,也不会觉得恶心反胃,倒是因为他尿的时间有些久,她稍微有点不耐烦。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大问题,她一直在观察迪达拉的反应:只见他闭着眼、咬着唇,虽说表情轻松了不少,但脸上的红晕一点没轻。
刚才憋了那么久,这会儿的迪达拉显然浑身舒爽、畅快无比,他闭着眼是因为他那过于羞耻的模样自己都看不下去,咬着唇当然是生怕发出舒坦的呻吟和叫唤声。
可偏偏在这次漫长的排泄结束后,他不受自控地打了个哆嗦,身前的那根阴茎也因为他身体的扭动而抖了抖,这画面……真是说不出的羞耻,却也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情。
迪达拉已经睁开了眼,自己却绷不住,反而对叶大吼道:“你个变态女人!居然喜欢看这种事,实在是太变态了!简直……就是大变态!快放我下来我就不告诉别人,否则……否则我就告诉蝎大哥和鼬!告诉他们你就是个变态女人!”
叶非但没有被他的“威胁”吓到,反而还笑了出来,摊手道:“随你便,反正我不在意。再说,就算你们都认为我是大变态又能如何?”
哼哼,是了是了,道德的指责只能针对有道德的人,如果一个人本就没有道德,那么道德的指责和制裁还能有什么用呢?
无论怎么职责,伤害都为0。
“你——”迪达拉瞪着一双眼,却对她无可奈何;他非常生气,但却只能无能狂怒,毫无办法。
“再说,当初可不是我要将你们留下来的,而是你们三个自己赖在我这儿不走,我没管你们要房租,配合我做点实验总是应该的吧?”
“你——”迪达拉依然瞪着双眼,可显然怒气和怨气都被叶一针见血的话给浇熄了一些,似乎也不得不认同,她说的话很有道理。
“再说,”叶忽然靠近迪达拉,几乎怼在他的脸上说,“我要做的实验可不是放尿实验,是你自己憋不住失禁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逼着你失禁的,更不是我强迫你尿的。”
“你——!”迪达拉瞪着一双眼,“失禁”这个词深深刺痛了他的耳膜和自尊,让他羞愤交加,险些当场哭出来。
但好在他没哭出来,不然岂不更丢人……
幸好叶并没有进一步刺激他,而是很快笑着摸了摸他的脸:“下次实验之前记得自己先把身体清理干净,我没兴趣看你的‘喷泉表演’。”
“你——!”这会儿迪达拉已经说不清道不明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但已经将最丢人的一面暴露在叶的面前之后,只要熬过最羞耻的那段时间,接下来似乎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叶只能又蹲下,又将迪达拉的阴茎擦拭清理了一遍。
照旧在正式开始实验之前要询问一番:“哎,你这里,没有被其他人碰过?”
“当、当然没有!我可没遇到过比你还变态的人,哼!”
叶提了下嘴角,懒得跟他理论。
不过说起变态……他之前所在的晓组织,恐怕就是变态聚集地吧?
选人的第一标准怕就是看是否够变态。
最典型的变态就是那个臭名昭着的“变态二人组”——“地怨虞”角都和邪教狂信徒飞段。
说起来,叶还真对这两个变态的能力有些兴趣,不过,由于角都的颜值实在是让叶下不去手,便选择放弃;至于飞段,他还没死呢,想要研究就需要把他弄出来,这个之后再考虑。
让叶不及甚至有些犹豫的主要原因,是飞段的颜值……游走在她审美的边缘,但凡他再帅一点,让她更有兴趣些,研究的动力也更强一些;或者再丑一些,就彻底没兴趣了。
最变态的就是他们的首领佩恩,把自己从一个变成了七个,难道还不够变态吗?不过,这种级别的秘密,恐怕迪达拉也并不知道。
至于这个秘密,也是叶在数日之前刚探究出来的,为此还付出了相当程度的代价,要不是因为受了重伤,身体出了问题,她也不至于这么急着进行复生之术的实验。
叶抬起头,很快又问:“这么说来,你是从来没交过女朋友咯?”
迪达拉立马斩钉截铁地说道:“哈?我、我不需要那种东西!艺术家的世界里只需要艺术,不需要其他外物来干扰,嗯!”
叶笑笑,站起身,抱起肩,对着迪达拉说道:“曾几何时,我也跟你有着一模一样的想法,但经历过漫长孤寂的岁月后,忽然发现,无论忍术和艺术的成就再高,身边空无一人的孤寂感也终能将人吞噬,将一切的成就感和快感彻底湮灭,让人的心变成空无一物的虚洞。因此,也不得不认同早年间听过的一句话:没有爱滋润的心灵,终究是一片干涸开裂的干枯大地,也断然不可能生长出任何美丽之物。”
迪达拉对叶这番带着古旧感和老人感和说教意味的话语当然是嗤之以鼻,他一脸嫌弃地冷哼着,忽然问道:“喂,女人,你多大了?看起来年纪轻轻的,怎么说出的话像是七八十岁的?”
叶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神秘而惊悚的笑容:“你想知道我的年龄?哼哼,那我可真怕吓坏了你。”
“哈?”迪达拉瞥了眼叶,只觉得很可笑,哪有人的年龄能吓到别人的。
叶很快又将话题拉了回来:“那你呢?你自己有没有碰过?”
这个问题也让迪达拉觉得可笑:“哈?你这不是废话吗?那是长在我自己身上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没碰过。”
叶有点哭笑不得,只好又说:“并不是你理解的那个‘碰’,我指的是,你有没有在小解之外的时候碰过它,比如,用手把玩、玩弄,以获得快感?”
迪达拉有些纳闷地皱着眉头:“哈?小解之外的时候……为什么要碰哪里?你当我是跟你一样的变态吗?哼,才不是呢!”迪达拉一边说着,一边一脸鄙夷地翻了个白眼。 第8章 呵,又是个小处男 叶不禁勾起嘴角,呵,又是个小处男,干干净净的小处男,运气可真不错。
也许忍界顶尖的天才,都是一心钻研忍术、心无旁骛、无暇他顾的天才和狂人,这种情况之下,自然容易出现处男。
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难听的说法则是:一群没人疼没人爱只能将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忍术之上的可怜虫……
不过这也并不绝对,总有那么些意外。但意外总是意外,没人疼没人爱才是普遍状况。
蝎是如此,迪达拉也是如此。
但这倒也并非是因为他们不好、不够吸引人,不过是……这个忍者的世界太过残酷罢了,忍者的命运大抵如此。
能得善终者,十之无一。
想到这儿,一些早已获悉的情报也自动从叶的脑海中浮现:迪达拉年仅九岁就被逐出村子,年仅12岁便被晓吸纳。
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便被一个具有残酷法则的“雇佣兵”组织给吸纳,在那之后的人生怎么可能会有任何正常走向?
何况还是在晓组织里,接触什么女孩子、交女朋友根本就别想,压根就没有那样的机会,不过要是交男朋友的话……看起来好像也没有。
而他短暂的人生中,战斗和杀戮成了绝对的主要部分,追求爆炸的艺术可算是不小心成了他这并不算丰富多彩的短暂人生中的一抹光亮……
这么想着,叶竟不禁有些同情甚至心疼眼前这个冲动、暴躁却单纯到有点蠢的少年。
可叶却有些烦躁地皱了下眉,这感觉源自她身体深处本能的母性,可她在绝大部分时候却是厌恶讨厌这份母性的,如果能彻底变得冷血、毫无人性,她也不至于活得这么纠结痛苦。
“喂,女人,你站着睡着了?”
迪达拉的声音打断了叶的思绪,将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眼前这个少年的身上。
她俯下身,靠近迪达拉,笑盈盈地拍了拍他那有些稚气的脸:“接下来要让你体会到一种你此前人生从未体会到的快乐,好好用心体会吧。”
“哈?”迪达拉满脸纳闷地望着叶,依然想不出叶究竟要对他做什么。
叶蹲在迪达拉面前,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提起他那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开始缓缓撸动起来。
“喂,你……”迪达拉下意识想要质问叶,可这一次才开口,喉头却莫名发紧,让他的声音滞在喉间,没法再像刚才一样那么理直气壮地对叶大吼大叫。
这小处男的身体非常敏感,叶才撸动几下而已,完全疲软的阴茎就已经抬起了头,尺寸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也非常明显地有了些硬度。
“唔啊……你、你在做什么呢?”迪达拉开口,娇喘声便控制不住地窜出,他质问叶的声音变得有些柔娇嗔弱似的,但其实并不是他想对叶展现柔弱,更不是想跟她撒娇,一切都并非他所愿,他的身体竟已经有些不受他控制。
最初他的脑子是蒙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浑身无力,偏偏心跳却不受控制地飞快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体还有些发烫。
但他很快便意识到原因一定是出在叶之手——就是因为她在不断撸弄他身下的东西,他才会变成这样。
迪达拉瞬间有些慌了:“喂,女人,你究竟在对我做什么?为什么……我浑身无力?你、你对我使了什么术法?”
叶不禁笑笑:“你少说两句,专心一点,用心体会。”
“哈?你说什么呢?啊……唔……”
不过才撸动几下,迪达拉的阴茎已经几乎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挺立在他腹部,即便不用手扶着也可挺立,只是摇摇晃晃的,看起来有点搞笑,却也更加色情。
原本藏在包茎里的小东西也探出了头,也是相当红润的颜色,呈现出略微收敛的伞状,除了明显的男性气息之外,还带着那么一点俏皮可爱。
也满意地笑了笑,故意问迪达拉:“喏,你不如自己看看,你可曾见过你下面的‘真实模样’?”
“哈?”迪达拉看向自己的下身,不禁瞪大双眼,惊诧不已,“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我这是怎么了?”
显然他是真的没见过,才会对着自己的身体器官流露出如此吃惊的表情。
叶没有立即继续撸动他的阴茎,而是仔细打量观察片刻,觉得那前端的形状颇为可爱,她忍不住以指尖缓缓抚弄,没想到迪达拉的反应非常强烈,忽然开始扭着身体挣扎,还大叫着:“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
看着他的反应,叶一时间有点难以判断他究竟是觉得舒服还是不舒服,可还没等她抬起手,一股浊液便“噗”地窜了出来,直直地射在了叶的脸上。
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
叶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强压着怒火和恶心,掏出一块白布,将脸上那浊液擦去;迪达拉的身体抽动了两下,剧烈的喘息着,可望着刚才那画面,他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但他觉得那应当算是一种愉悦感,也算是小小报复了她一下。
叶的确是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但考虑到他是个纯纯的小处男,这事便也情有可原。
这会儿,他勃起了还没一会儿的阴茎已经迅速疲软了下去。
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语又无奈地叹了口气,但念在他经验尚浅,她也不想难为他,便对他说:“今天的实验就到这儿吧,明天再继续。”
话音刚落,迪达拉还没等吭声,整个身体便被身后的大树吞没,再睁开眼时,他已经回到了房间。
只是,下半身的衣服没回来,他依然光着下身。
迪达拉低声骂了句“变态女人”,撑着身体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可身体的疲惫感还没有完全褪去,他不禁满心纳闷,刚才那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种莫名的失控感让人担忧惧怕,有种未知的危险,可似乎又莫名诱人,稍微回想,便让人禁不住脸红心跳。
迪达拉忍不住小声抱怨着:“什么啊……都是因为那变态女人……”
可仔细回想,迪达拉又觉得那种感觉并不是不舒服,越是回想甚至还越觉得回味,他满心困惑,还有些烦躁,整个人在榻榻米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腾”地一下坐起来,干脆继续研究黏土改良!
可脑中时不时地会窜出叶的那“明天继续”,迪达拉竟又莫名有些期待。
“可恶!!臭女人!都是你害得……哼!”
至于蝎,回到房间之后,他下面那“分身”很快进入一种微妙的半勃起状态,而没有完全疲软下来,顶着裤子,稍微有点难受,还有些痒,让蝎有些烦躁,根本无法专心。
可想起叶的叮嘱,他还是没有用手触碰下体。
过了很长时间,他的“分身”才完全归于平静。
蝎暗暗松了口气,看来那女人没有骗他。
可回想起今日的感受,蝎无论是心中还是身体,都感觉颇为不爽,但那种“不爽”的感觉又不同于平常那样单独纯粹的反感和厌恶,而是一种难以言喻地微妙情绪,也是一种他此前的人生从未经历感受过的情绪和感觉,让他自己也觉得好奇。
可说起来,那女人其实也没有对他做什么特别的事,只是用手撸动他身下的那根肉棒而已,可那感觉……却跟他自己用手触碰时截然不同。
但蝎自己其实也没有撸弄过肉棒,只是小解时、洗澡时的正常且必要的触碰而已,那样的触碰,并不会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
那女人的手究竟有什么魔力?为什么会让他产生那种焦躁迫切、浑身发烫、心跳加速、几欲癫狂的感觉?
蝎仔细回想自己高喊让她停下时,其实是因为那种强烈的感觉过于陌生,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决堤崩溃、喷发而出,那种完全陌生的感觉让他非常不安,忍不住叫停,可仔细想想,他好像并不是真心想让她停下。
特别是在她停下之后,强烈的空虚感和不满足感迅速袭来,让他满心费解又更加难受……
下一次实验时,他必须要探明一切。 第9章 处男,好好体验一下高潮 叶做这个实验可并不只是为了看着爽而已,其实更主要的目的,还真如她所说,就是为了研究。
实验完毕后,她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便立即做下记录,然后又捧起“教材”,找出相关内容,再仔细研读一番。
“唔……果然现实和书中描写存在巨大差异,并且,实验对象不同,结果也不同……”
翌日,叶又继续昨天的实验,依旧是先找非常配合的蝎。
今天的蝎也和昨天一样,几乎不需要叶多说一句话,他一看到叶,便立即看透了她的意图,主动起身道:“实验是吗?走吧。”
叶欣喜万分:“你愿意主动配合可真是太好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实验对象!要是每个实验对象都能像你一样,又配合又听话还这么主动,那实验怎么可能不顺利呢?”
蝎的脚步忽然顿住,声音严肃而低沉的说:“既然是实验,那就要拿出最严谨、最正式的态度,我可不是你的玩具。”
叶不禁一愣,但很快又笑着拍了拍蝎的肩:“放心吧,我的态度可一直都是严谨认真的。”
蝎很快又脱光衣服躺在实验床上,叶依然走了一套昨天的流程:准备好实验器材,将蝎的手腕连接在心电图仪上,将他的下体仔细擦拭了一遍。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的蝎表现得更加淡定,躺在那儿简直就像个假人,一动不动,任由叶摆弄。
昨天为他擦拭下体的时候,他还有些反应,可今天,他居然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叶心里有点疑惑:难道他的适应能力真的有那么强?
但叶还是将心中的疑惑暂时放在一边,很快开始正式的实验。
“今天的实验跟昨天的一样,你不必担心,有什么感觉可以直接说出来,要是受不了的话,要立即告诉我。啊,对了,反正这儿就你我两个人,你也不必刻意忍耐声音。”
蝎睁开眼瞥了眼叶,却没说话。但叶总觉得他那目光好像带着点鄙夷。
她并未在意地撇嘴笑笑,提起蝎的阴茎,开始撸动起来,而他的身体也果然很快有了回应。
对叶来说,这的确是个很神奇的实验。
男人的阴茎,就像是一个魔物一般,平常看起来明明其貌不扬,皱皱巴巴,有些萎靡,很难说有任何观赏性可言,可只要稍加触碰抚弄,便会暂时蜕变成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模样,尺寸和硬度都发生巨大的改变,实在是神奇又有趣。
蝎的阴茎在疲软状态下很普通,甚至有点丑,一根小香肠似的东西上面遍布褶皱,从哪个角度看也不觉得好看。
可只要撸动抚弄一会儿,它便会立即变硬涨大,勃起成坚挺雄伟的模样,皮肤上的褶皱几乎完全消失,原本深色的皮肤变浅许多,前端变得非常光滑,而柱状的肉茎上却依然紧绷着一层皮肤,看似单薄柔弱,却相当有韧性。
叶的一只手捏着他的肉茎,轻轻上下撸动着,而另一只手则握住那伞状的前端,缓缓抚弄着那坚硬而光滑的龟头。
原本淡定如死尸的蝎也很快失去了冷静,他面颊泛红、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燥热,他忍不住双手紧紧扣住身下的实验床,口中也时不时地发出呻吟和喘息。
这对蝎来说非常羞耻,又觉得身体有点不受控制,声音也没法完全忍住,加倍的耻感在不停地折磨着他的自尊心。
他甚至忍不住主动将双腿分开,挺着腰胯,情不自禁地将下体往她手中送,而这一切,他自己毫无察觉;他甚至还想让她撸弄地更快、更用力一些,可他却不好意思开口,只能强人焦躁烦闷,任由她以温吞缓慢的速度继续着实验。
对于蝎来说,他对她触碰的敏感耐受性也在提升,最初只是简单轻微的触碰便可以让他有非常强烈的感觉,只要稍加撸弄抚摸就能让他变硬勃起,而触摸更加敏感的部位就很容易让他临近高潮。
但他似乎还没有迪达拉那么容易“失控”。
可是这会儿,仅仅是这种频率的撸动和触碰,已经没法让蝎感受到多少快感,甚至只让他觉得焦躁烦闷,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片干涸的大地,仅有一两滴水根本无法解决问题。
但蝎已经愈发清楚,下体传来的那种感觉,虽然非常陌生,还充斥着失控的危机感,但却让他喜欢并期待着,那是一种异样的异样的快感,是一种他在醉心于傀儡术之外从未体会过的感受!
这会儿已经有透明的液体从阴茎的前端溢出,而蝎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
“额唔……”蝎的口中发出轻微的呻吟,他忍不住稍稍撑起身体看向叶,终于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喂,你能不能快一点?”
“嗯?实验需要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你乖乖躺好,别乱动。这次你可要好好配合,坚持到实验结束后,可别再让我中途停止。”
蝎很是不爽地皱起眉头:“啧,用不着你说!”
叶撇嘴笑笑,注意力从硬邦邦的肉棒,转移到下面的那两颗圆圆的睾丸,此时的睾丸像是两颗紧紧挨在一起的鸡蛋,圆润而饱满,用手触摸,感觉还有点奇怪,它们也有了些硬度,且只要稍加抚弄,蝎的身体便会立即出现强烈的反应——他这里也非常敏感!
疲软状态下时,这两颗睾丸像是一个装着什么东西但很宽松的囊袋,并不怎么起眼,手感也是软软的。
没想到勃起也并不仅仅是阴茎的勃起而已,下面的这个“囊袋”也跟着发生明显变化。
叶稍稍用力,捏住其中一颗蛋蛋,蝎便立即咬住嘴唇,脸上的潮红愈发明显。
仅仅片刻后,蝎似乎是才反应过来,立马皱着眉嗔道:“喂,女人,不要捏那里!”
叶好奇地问道:“嗯?会疼吗?我没有很用力啊……”
“……”蝎很是无语,却也不想说出原因。
才不是疼,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而诡异的感觉。硬要说的话……那大概是自己被她玩弄于鼓掌的感觉。
叶很快笑笑:“好了,念在经验尚浅的份上,就不做太刺激的实验了。好了,也该让你好好体验一下高潮了,闭上眼睛,仔细体会。”
蝎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按照叶的吩咐做了,他闭上双眼,集中精神,准备仔细体会接下来下感觉。即便他还并不明白什么是她口中的“高潮”。
经过两天的摸索,叶已经将蝎下体的各处的敏感程度了解得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就该看看他的高潮反应。
叶手上开始加速,快速地撸动着他肉棒表面紧绷着的皮肤,但却刻意避开他最敏感的区域。
可即便只是这样,蝎的反应也很大,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一股一股地溢出,流淌到他的阴茎上,让他的阴茎和她的手指都变得黏黏糊糊;他看起来明显已经有些无法自控,双手紧紧扣着床沿,双脚脚尖紧紧绷直,口中也愈发频繁地泄出呻吟和娇喘,整张脸都纠结成一团,眼看着便是几欲失控的模样。
而即便蝎和迪达拉都是没有任何经验、宛若白纸一般的纯洁处男,两人的种种反应也有着许多处男身上的相似之处,可两人却还是存在许多不同,比如,两人的耐力明显不同。
叶双眼盯着蝎的脸,对一个处男来说,蝎这份耐力可以说是相当不错。
但强行忍耐太久也万万不可,叶又改变了手法,她握住蝎的肉棒,手掌、手指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住,且又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这下蝎果然也再忍不住,呼吸明显越来越急促,口中的声音也明显有些失控,透露着再也无法掩饰的淫荡和色气,整个人都出于即将失控的边缘。
“啊……啊啊啊——唔!咳、啊……啊!!”
伴随着一阵明显递进吼叫,他猛地抽动身体,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一股浊液从前端猛地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飞溅出好远;而一次射精之后,紧接着又是一阵射精,只是后面的射精没再那么猛烈,有不少精液流淌在叶的手上。
蝎的小腹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两下,胸口剧烈起伏着,口中不停喘着粗气。
叶长大眼睛盯着眼前的一幕,不禁又感到有些惊奇,没想到男人和男人之间,在射精这方面的差异性也是如此巨大,无论是颜色、分量、时间长短以及射精方式上,都存在着诧异。
正在叶一边观察一边用心记录并暗暗对比感叹之时,蝎却忽然测过身,抬手勾住叶的脖子,以炙热的呼吸堵住了叶的嘴巴——他就这么吻了上来,还本能地将舌头探入到叶的口中,纠缠着她的唇舌。
叶不禁愣住,这可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意外情况!实验计划中没有这一部分内容!
唇瓣分开,蝎还在急促的喘息着,呼吸也依然炽热粘稠,他的手臂还挂在叶的肩上,虽然两个人之间拉开了些距离,可蝎却没有放开她。
叶愣愣地看着蝎,眨巴着她的那只独眼,问道:“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蝎面无表情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的身体告诉我该这么做。”
“这、这是……本能吗?”
蝎冷冷一笑:“或许吧。”
叶眯起眼,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吃了亏还是占了便宜。
他忽然抬手捏住叶的下巴,略显严肃地质问道:“女人,你现在可以向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个什么实验了?” 第10章 乖乖躺好 叶叹了口气,她倒不是不想跟蝎解释,只是觉得跟他解释这些有点麻烦,特别是在他对这方面的事情根本一无所知的前提下,似乎想要跟他解释清楚要耗费很多口舌。
因此,她便选择一切从简:“只是一次普通的身体机能实验罢了。”
“身体机能实验?目的呢?”
“要说目的的话……可以简单说成是为了了解男人和男人的身体吧。”
听起来貌似合情合理,蝎接着又追问道:“那么实验对象呢?只有我一个?”
叶眯起眼盯着蝎,不禁揣测他询问这件事的目的。
略作思考之后,她还是决定说实话:“那当然不是,既然是你们三个自己要留下的,我又没管你们索要房租、水电费、伙食费、管理费等各种杂七杂八的费用,让你们帮忙配合我做点实验,总是应该的吧?”
这的确是个合情合理的答案,也跟她最初的说法一致。
蝎的脸色也没什么变化,貌似他的确只是想知道另外两个人是不是也被当成了实验对象,想求个心理平衡。
如此一来,貌似他找到了心理平衡,大约也就不会有什么其他想法。
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叶没有说谎话,却也说真话,实验对象不只蝎一个的确不假,但却也并非三个人,而是两个人——叶一开始就没打算将鼬当做实验对象。
倒不是她看待鼬有多么特别,或者对他有什么其他想法,只是单纯觉得他诡计多端非常不好控制罢了。
宇智波家的人,就是这么麻烦,最麻烦的就是那一双写轮眼……
其实叶一开始最不想留在身边的人正是宇智波鼬,虽说他是木叶村的人,按理说应当多给他点照顾才对,但偏偏他又是宇智波家的人……把他放在身边,简直就像是在身边放上一颗不定时炸弹……即便叶自认自身的能力可以压制住宇智波鼬,但也没法时时刻刻都紧绷着神经,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他钻了空子,搞得最近有点神经兮兮的……
对待宇智波鼬,叶也只有尽量敬而远之。即便忽略心底的阴影,她也实在是不想招惹宇智波家的人。
蝎的实验结束后,叶将实验室清理打扫了一下,然后便来到了迪达拉的房门前。
在有人敲门时,迪达拉就知道肯定是叶,不可能是别人——三个男人之间基本互不打扰,各干各的;即便迪达拉和蝎是老熟人,两个人的关系也还算不错,可大部分时候也是互不打扰地各自沉迷于自己的艺术天地之中。
迪达拉没觉得吃惊,可反应却有些微妙:“是、是你啊……有什么事?”
这次叶却没进屋,只是站在门口,抱着肩瞅着他:“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怎么,今天还要再走一下昨天的那个流程?”
迪达拉赶紧摆手道:“不、不用了!”
被藤蔓捆绑、拉扯、甩来甩去的感觉一丁点都不好!
不光疼,还让人心理和身体上都很难受,他可没有那种恶趣味,那种事绝对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那就走吧。”
“去哪儿?”
“当然是实验室。”
迪达拉看起来不那么情愿,但还是跟在叶身后,走进了实验室。
“脱光衣服,躺下。”
“什、什么?!”迪达拉瞪着叶。
叶戏谑地笑了笑,反问道:“你不脱光衣服我怎么做实验?还是说,你不想自己脱,就喜欢用些别的办法……”
“哎,好好好,我知道了!”
想起昨天的那些藤蔓,迪达拉的心里是又恶心、又恐惧。
谁能想得到,这个女人不光会把人复活,竟然还会使用只有千手柱间才能用的木遁,竟然还能将藤蔓控制得那么灵活精细,简直就像是自己的手一样。
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什么来头,这么神通广大。
迪达拉还是不情不愿地脱了衣服,尽管他已经极力遮掩,却不小心忘了自己那脸色根本就遮不住——他的脸颊早就已经飘起了两朵红云,在配上他那副扭捏、别扭还有点不服的模样,竟让叶不禁觉得这大约是她见过的最有趣、最可爱的少年模样!
叶的心里瞬间又多了一些兴奋、兴趣和期待。
她原本是不喜欢和少年打交道的,最头疼的就是十几岁的少年。
这个年纪的少年,不过初探世界,心智尚未成熟,三观正在建立,是最容易受到外部因素影响的时候,却也是最容易陷入执拗的时候,执拗却也亦动摇,叛逆孤僻却又渴望被关注,热血热肠却又常常冷酷自私,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矛盾和纠结,只要稍有不慎,便容易误入歧途。
从前的精力也不断痛打着叶的内心,让她对这个年纪的少年非常抗拒,只想“敬而远之”。
但她也曾遇到过那么一两个让她并不想“敬而远之”的少年,他们的身上虽然也带着那些矛盾和纠结的特制,却并不让她觉得太过头疼讨厌,倒是有趣和欣赏占据了上风。
再看向眼前的迪达拉,他和别人又不一样,这个家伙很特别,虽然年纪已经趋近成年,可行事作风、性格品性和言语举止都依然保持着少年时期的风格,永远都像个长不大也不成熟的少年。
只要能祛除他身上的偏激和极端,那么他便是可爱有趣的,叶甚至对他有几分欣赏和怜惜。
迪达拉眼一闭一睁的工夫,叶就已经将所有物品准备妥当,即便迪达拉已经见过了一次这种场面,再看一遍依然觉得震惊。
这女人施展忍术都不需要结印的吗?
还是说她的结印速度已经快到肉眼看不见了?
不可能吧?
他就没听说过拥有那种速度的忍者!
叶凑到实验床前,戴好手套,明明还什么都没做,迪达拉便从叶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周身都被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包围,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你觉得冷吗?”叶问道。
“没、没有的事。”
叶故意说:“嗯,就是嘛,蝎都已经来过几次了,他可从来没说过冷。”
这话瞬间让迪达拉生出攀比心思,瞬间绷直身体,努力平复心情,想让自己也尽可能地表现得淡定从容。
叶将手伸向迪达拉的下体,却没有立即将他疲软的阴茎提起,而是抚了抚他下体私处覆着的那一撮泛着光彩的金色的阴毛,迪达拉不禁打了个冷战,立马抬起头看向下面:“喂,女人,你、你做什么呢?”
“嗯?别紧张,实验都还没开始呢,我只是想安抚一下,免得你紧张。”
迪达拉马上大声说:“我才不会紧张的,我也不需要安抚!你赶紧进行你的实验,好早点结束放我回去!”紧接着又小声嘀咕了一句:“再说,哪有安抚人这么安抚的……你那分明是在安抚我的毛!”
叶撇嘴笑笑,照旧开始先清洁下体。
即便昨天仔细清洁过,今天依然不能跳过这个步骤。
她的动作依然非常缓慢而仔细,恨不得将他下体的每个褶皱、每根毛发都仔细清理几遍。
迪达拉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喂,你都已经擦了好半天了,究竟有完没完?”
叶撇撇嘴,故意说:“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是包茎,包茎嘛,就是比一般的阴茎难清理。”
“哈?”迪达拉根本听不太懂叶究竟在说什么,也从没有人跟他说过什么是“包茎”,可却不知为何一阵脸红,只好闷闷地憋着,任由叶继续。
清理工作完毕,刚要正式开始实验,也忽然顿住:“啊,差点忘了,你今天,该不会又要中途尿尿吧?”
迪达拉瞬间脸红不已,羞耻不已地瞪着叶,吼了句:“放心吧,不会了!”
叶笑笑:“我应该提醒你们在实验之前要好好清空身体的,不过蝎那边没出现过这问题,我就给忘了。”
迪达拉不禁一阵咬牙切齿,却说不出什么来,只好忍着。
就算他跟蝎的关系再好,也不能这么一个劲地拿蝎来刺激他,何况他和蝎的关系也并没有好到没有嫌隙、可以无所顾忌的程度。
叶提起迪达拉那已经半勃起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
由于他是包茎,前端的皮肤比较多且长,撸动时的感觉跟蝎那边很不一样。
看着他那被完全藏起来的龟头一点一点探出头来,感觉还挺有趣,叶故意用手指逗弄似的抚着那刚探出头的龟头的前端凹陷处和尿道口,迪达拉瞬间难以自持地发出阵阵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声。
“啊啊……唔!”迪达拉脊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汗珠,想起昨天的感觉,他忍不住立即咬住牙关,不然,恐怕又会一不小心就射了。
知道他这里非常敏感,叶接下来便没有在轻易触碰,而是略显“循规蹈矩”地撸动着阴茎的皮肤,帮助他适应,帮他延缓高潮来临。
叶知道迪达拉的身体肯定没什么问题,只是由于没有经验,初次实验才不小心“擦枪走火”,也怪她没掌握好节奏,实验还是得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地慢慢来才好。
但迪达拉的反应依旧比蝎强烈很多,才没过一会儿,便控制不住地不断呻吟、喘息着,腰胯也不自禁地小幅度律动着,眼看着随时都要绷不住的模样。
叶也不想为难他,眼看着他已经快要高潮,便随着他的呻吟和身体律动的频率提高撸动的频率,片刻后,一股浊液从他昂扬挺立的阴茎前端猛地射出,这一次比昨天射的多一些,而看着迪达拉的样子,貌似也体会到了比昨天更加充分的高潮。
他闭着眼,整个人懒散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腿自然的收拢,身体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全身各处遍布汗珠,皮肤透着诱人的潮红,而刚刚射精的阴茎迅速疲软下去,回归到原本的状态,仿佛也是相当疲惫的模样。
叶故意凑到迪达拉面前,戳了下他的脸,托着腮问道:“感觉怎么样?”
迪达拉似乎还没有完全从高潮后的疲惫感中抽离,神情还有些恍惚,他双眼朦胧的望着叶,缓缓开口:“感觉……像是爆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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