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还说不是为了开后宫?】(11-20) 作者:逆龄巽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4 8:55 已读3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火影]还说不是为了开后宫?】(11-20) 

作者:逆龄巽

  第11章 她的本名(剧情)

  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可真不愧是你,什么都能跟爆炸扯上。
  迪达拉觉得自己有些恍惚,那一瞬间,他竟觉得这女人的笑容,很美……
  “哎,对了,既然你这么说的话…… 以后你不就可以不必真的自爆却可以经常切身体会到爆炸的感觉了? ”
  迪达拉像是被点醒,瞬间双眼放光:“哎,对诶! ”
  回到房间,迪达拉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瞬间的快感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他现在愈发确定,那种类似于“神经爆炸”的异样感觉,就是一种无比清晰的快感!
  正如叶所说,要是能以这种感觉来代替自爆,那不是可以体会到“无限自爆”的快感?
  这想法从脑子里跳出来,迪达拉便无比兴奋,可他猛然间想起叶的那个笑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一张脸皱作一团,想起自己当时觉得那女人“很美”的想法,瞬间一张脸涨得通红,简直忍不住想要抽自己一巴掌。
  “啊啊啊我疯了吧,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啊” 迪达拉抓狂地在地上打滚。
  打了几个滚之后,还一边捶地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她明明是个独眼,能好看到哪儿去啊?! 额…… 就算没有那一只眼睛似乎也不怎么影响颜值…… 嗯? 我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她就是丑! 就是丑! 就是丑八怪! 死八婆! 独眼女! 死八婆……”
  第三天,蝎和迪达拉依旧正常参与实验,只是两个人愈发熟练也越来越习惯。
  原本还带着几分倔强的迪达拉,脸上依然带着几分不忿和倔强,但行动却乖顺了许多,也不需要叶再多说什么,脱衣服、上床都很主动。
  但今天的实验结束后,叶觉得这事太频繁不妥,便决定先暂停实验,顺便观察一下蝎和迪达拉的状态。
  中午,四个人依旧一起共用午餐。
  三个男人没见过叶下厨,也根本不知道厨房在哪儿,但每次到了用餐时间,他们都会看到正常四人份的餐食,有时是寿司,有时是拉面,有时是米饭,品种还挺多变。
  就坐后,迪达拉通常都会习惯性的点评吐槽一番,开始用餐后,餐桌上便会变得安静下来,直到用餐结束,几个人之间也不会有过多言语。
  只是今天,迪达拉的“餐前点评”居然没有了,他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用餐时貌似也有点不专心,好像心神根本就不再餐桌上。
  过了一会儿,蝎开口问道:“迪达拉,你怎么了? ”
  “哎?” 突然被点叫到名字,迪达拉被吓了一跳,他赶紧笑着说:“啊,我没事啊,嘿嘿,多谢蝎大哥关心啊。 ”
  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视线悄然在迪达拉的脸上扫了一圈。
  叶也觉得迪达拉怪怪的,心中不禁有点犯嘀咕,该不会是实验对他的身体消耗过度了吧?
  不会吧…… 曾经听某人说,男人一天来一次是正常频率,偶尔兴奋起来一天几次也是正常的,虽说是三天连续实验,但叶自认也没有过度消耗他们的身体,应该…… 不会产生什么不良影响吧?
  还是说…… 因为迪达拉年轻,身体稚嫩,比较容易受影响? 不对吧,按理说,年轻的身体应该更经得起折腾才对。
  实际上,迪达拉是因为还沉浸在刚刚实验的余韵中不能自拔,忍不住一个劲的回味。
  让他觉得困惑的是,在感受兴奋、快感之时,他还觉得有些不满足,总觉得缺了点什么,至于缺了什么,他又说不清。
  饭后,回到房间中,迪达拉依然沉浸在那种感觉里,久久不能自拔。
  叶的那张脸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搅乱着他的思绪。
  让他忍不住想要将手伸到下面,向她那样触碰自己的下体,但他还是在手伸进裤子里前给忍住了。
  叶特地叮嘱蝎不要自慰,却没有叮嘱迪达拉,因为按照迪达拉的性子,要是叶不说,他大约不会那么做,但叶要是特地提醒他不做某事,那么他大概率会特地反着来——她越是不让做的事,他就偏要做。
  如此一来,蝎和迪达拉三天内都没有在实验之外自慰过,好歹有所节制。
  可这一日饭后,鼬却主动来找叶。
  这座木屋的外观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二层木屋,看起来大约只有四五个房间的样子,但内部却是实实在在的迷宫,内部房间构造错综复杂,结构还会悄然改变,内部空间不知究竟多大,也不知道有多少个房间。
  叶也提醒过三个男人,教他们除了自己的房间之外不要去其他地方,否则大概率会迷路。
  叶没有告诉过男人们自己的房间在哪里,但鼬能找得到她的房间却并不让她意外,毕竟是宇智波家的人,毕竟有那么一双眼睛。
  让叶意外的是他会突然找来。
  在她的印象中,宇智波鼬是个相当冷漠寡淡的人,除了对待家人,从不见他对任何人展露一份温情。
  何况一个能亲手屠戮全族甚至连生身父母都不放过的男人,他的心究竟是什么构造、能冷漠、残酷到什么程度,也是她好奇到想要仔细研究却又打心底排斥而不愿去探究的。
  即便她知道一切的真相,可她依然无法对宇智波鼬等闲视之,甚至也不想再走近他。
  开门之前,叶忍不住先呼了口气,开门之后,端起从容微笑:“有什么事吗?”
  两人相对而立,即便鼬的身材并不算壮硕,可在他颀长高大的身形之下,叶原本就娇小的身形也显得愈发娇小玲珑,她甚至不得不仰视这个男人,她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僵硬。
  没想到鼬貌似相当不见外,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不请我进去坐坐?”
  思考片刻,叶还是微笑着说:“好,请进。”
  叶刚背过身去,身后便又传来鼬的声音:“就那么惧怕这双眼睛?”
  叶转过身,却冷笑道:“倒也没有那么惧怕,只是讨厌而已。 更让人讨厌的,就是宇智波家人这种与生俱来的傲慢和自负。 请坐吧,木叶的英雄。 ”
  鼬落座,却问道:“我倒是想问问,你这说法究竟是在故意讽刺我,还是出于真心? ”
  叶在鼬的对面坐下:“都是。 ”
  即便当年的真相鼬从没对任何人说过,但如果面前这个女人了解一切真相,他也并不会感到意外。
  叶还是为鼬斟了茶。
  “怎么说?” 鼬接着问道。
  “你做了我曾经想做却没敢做的事,也的确为木叶除去了一大隐患,但是,我却无法认同你的做法。 如果曾经的我真的做了那种事,那么现在我也会后悔。 ”
  鼬却只是淡淡一笑,抿了口茶,甚至看不到他嘴角上翘一点。
  “那么你复活我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呢,千手红叶?” 鼬故意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叶瞬间眯起眸子,脸色也冷了下来。

  第12章 “实验,为什么不找我”

  这个已经许多年没有听过的名字,如今她自己听来都是那么的陌生,甚至都快要忘记这个名字。
  对于宇智波鼬知道她的本名这事,她虽然觉得意外,但又不是那么意外。
  她倒不是多介意被人了解真实身份,只是莫名地不爽,特别是…… 对眼前的这个男人。
  尚在少年时期,还是男孩的鼬,便拥有同龄人远不能及的那份深沉城府和成熟心智,看他的眼神,简直不像个少年,倒像是个饱经沧桑、历遍风霜的中年人。
  唯有面对弟弟佐助之时,他的脸上才会现出温情,不觉间流露出些许少年心气。
  这人分明就是个十足的弟控! 而说到“弟控”,就让叶不得不想到宇智波家另一位癫狂的弟控,一不小心,便勾起了许多不妙的回忆。
  宇智波家不仅盛产怪胎,也盛产弟控。
  叶笑了笑,开口道:“看来,你已经通过某种途径获悉了我的过去。 哼,没什么好意外的,毕竟,我离开木叶的时候,认识我的人,还没有死光。 只是值得我信任的托付的人,早就已经死绝了。 是谁告诉你的? ”
  “团藏。” 鼬也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
  叶脸上还挂着微笑,手中的杯子却直接碎成了渣:“团藏…… 又是团藏……”
  “你和团藏有过节?” 鼬问道。
  叶却反问道:“既然你都已经从团藏那儿了解了我,想必也应该知道我和他之间的过节吧? ”
  鼬又是直接说道:“不知道,至少他给我的那些资料中没有展现。 还是说,你单纯因为当年他们一行人抛下了二代目殿后,间接导致了二代目的死亡,而讨厌记恨他? ”
  叶冷笑:“他们那些废物就算留下也帮不上任何忙,只会拖哥哥的后腿而已。 我讨厌的,只是单纯的废物而已。 在忍者的世界中,废物、无能就是最大的罪孽。 而团藏,不过是个典型罢了。 ”
  当年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决定孤身一人留下,原因是对方可是云隐村的金角银角兄弟,团藏和当年的三代目留下也的确没什么用,最多不过是多几个陪葬的而已。
  至于这女人对千手扉间的称呼,以及她的真实身份…… 鼬最开始知道时,也着实被吓了一跳。
  虽然她的真实年龄并不清楚,但仅比一代目和二代目小几岁的人,居然硬生生地活到了现在,她的存在就已经堪称离奇。
  她的身上究竟背负着多少故事和秘密,更是让人没法不好奇。
  其实鼬从团藏那儿得到的信息和资料相当有限,甚至没有能直观说明这个女人真实实力的记录,只是用短短的“罕见的天才忍者”粗略概括。
  但其中有一条记录让鼬格外在意:
  当年的千手红叶在战场的另一端执行任务回来,得知猿飞日斩等人将千手扉间一人留下独自面对金角银角兄弟后,瞬间勃然大怒,于是立即孤身奔赴战场,带回了千手扉间的尸身。
  鼬料定,当年的千手红叶大约没能赶上交战,只是找到了二代目的尸身而已。
  可在那样的情况下,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奔赴战场,并在混乱的战场之上找到一具尸体并完整带回,其能力可略见一斑。
  也不知她是否与金角银角交过手。
  但二代目尚且不敌金角银角,相比她要是真跟那堪称无敌的两兄弟交手,下场恐怕也是难逃一死。
  除非她逃得够快。
  她大约是从二代目那儿学到了不少东西,比如飞雷神之术;而这结构复杂而神奇的木屋,则是木遁的产物,木遁则源于一代目。
  “团藏必定不会将这些早就该消失的信息透露给你,那么你是如何从团藏哪儿知道这些的?”叶忽然问道。
  “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千手红叶。”
  叶冷笑:“你不必用这个名字故意刺激我,我原本就没有森之千手的血统,也根本就不是千手家的人,这个姓氏、这个名字,也早就该随着两位哥哥一起埋葬了。现在,不该有人再提起这个名字。”
  “好,不过还是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叶有些不耐烦地叹了口气:“原因老早就已经跟你说过了,你爱信不信。要么你就当成纯粹的实验也行,要是你觉得这个说法更好接受的话。啊,说到实验,我倒是有件事想跟你确定一下,你的眼睛,有什么变化吗?”
  这也正是鼬反复追问这个问题的真实原因——他的眼睛,的确发生了一些变化。
  “托你的福,我的双眼,的确发生了改变。”
  听鼬这么说,叶瞬间双眼放光,还忍不住将身体往前凑了点:“哦哦,什么改变?果然变成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了吗?”
  鼬双眸一瞬,紧紧盯着叶:“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鼬原本已经拥有了万花筒写轮眼,但要是想获得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则需要移植一双他人的万花筒写轮眼才能开启,且血缘关系越亲近的越好,最好是血亲,否则可能会失败。
  就像鼬和佐助这样的关系便是最好的。现在,佐助应该已经移植了他的双眼,拥有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这也是鼬计划中的一部分。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也会突然开启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叶摊手:“我什么都没做,和对待他们两个一样,只是运用复生之术让你重获新生而已。”
  “那么复生之术的详细操作过程,可以跟我说说么?”
  鼬其实并没有期待叶如实回答这个问题,但出人意料的是,叶居然还真的将复生之术的全过程跟他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竟然听得鼬目瞪口呆——即便是他,也从来没见过、没听过操作过程如此繁琐、复杂、难度如此巨大的忍术,不,严格来说,这恐怕已经不在“忍术”的范围内,而应该称之为“仙术”!
  怪不得她可以这么大方地直接说出来呢,就算是她将这过程仔仔细细写下来,供所有忍者分享,这世间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复制这个术法的人!
  “……总之,过程就是这样,究竟你的写轮眼是在其中哪个步骤转化为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我就不清楚了。在此之前我也只是好奇这术法会不会带来这个可能性,但也仅仅只是猜测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有意外收获。”
  “那么,可真是多谢了。”鼬轻抚自己的眼睛。
  原本鼬的身体状况就一直很差,且万花筒写轮眼还会由于使用次数的增多而最终失明。
  在同佐助的最终决战之时,鼬的身体和双眼就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只是为了佐助而坚持到最后而已。
  而今,他非但拥有了强健的身体,还不必再担心因为过度使用写轮眼而失明,可当真是真正意义上的“重获新生”。
  “好了,现在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叶口气稍显不客气地直接送客了,这点也让鼬稍感意外。
  “还有一个问题。”
  叶吐了口气:“什么问题,快点问。”
  “你跟蝎和迪达拉做的实验,为什么不找我?”
  “啊?”叶愣住。
  她可真是没想到,鼬居然会问这事,还真让她有些懵。
  “实验,为什么不找我?”鼬追问道,“是觉得我不够格吗?我哪里不如他们?”
  叶不禁挠头:“额……难道你觉得做实验是什么好事吗?你……想要被当做实验对象吗?”
  “没什么不好的,你让我重获新生,又收留我在这儿,我为你做点什么,不是应该的吗?是什么让你觉得宇智波鼬是个不能知恩图报的人?”
  “呃……”这下叶更蒙了,感觉她认识中的宇智波鼬应该不会说出这种话,是复生之后人格发生改变了吗?
  按理说应该不会吧?
  还是说,他另有所图?
  可问题是他能图什么呢?
  鼬深深叹了口气:“叶,你对我有太多的偏见。”
  叶犹豫片刻,还是尝试着为自己辩解:“啊,那个,不是……可能有些误会,我……”
  鼬将茶杯放在一边,忽然撑起身体探出矮桌靠近叶,叶赶忙往后倒去,让两人的脸之间还保持着一段距离。
  “如果我不做些什么,你对我的印象就不会有所改变,更不会主动放下对我的偏见。”
  叶的眸子转到一边,摆摆手道:“倒也不是有什么偏见,只是……”
  只是单纯不喜欢像他这样高傲寡淡、冷漠寡言、城府极深、什么事总喜欢藏在心里让人猜的性子罢了。
  “那么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如他们?”
  “啊…… 那当然没有……”
  “那是什么原因不找我做实验? 难道我连做你的实验对象都不配吗? ”
  叶皱着眉头,整个人愣住,面对鼬突如其来的主动和“热情”,她还真有点吃不消,虽然他的声调、语气、语速依旧是平常那样的沉静寡淡、不紧不慢,听不出丝毫的威逼和紧迫,却莫名让人压力倍增。
  至于她不找鼬做实验的原因…… 还用说吗?
  实验对象的选择必要的一点就是可控性,他可控吗?
  根本就不可控!
  倒也不是说完全不可控…… 只是他的那双眼睛过于强大,即便是蒙住,也没法给她任何安全感,又怎么能安心做实验?
  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实验对象反而成了自己。
  一眨眼的功工夫,鼬已经出现在她身边、眼前,叶刚想躲远点,却被鼬一下按倒在榻榻米上,几乎紧紧压着她的身体,低声逼问:“告诉我原因,你讨厌我吗? ”
  叶被吓了一跳,可鼬的问题又让他瞬间陷入思考,讨厌吗? 其实倒也谈不上讨厌,顶多只是…… 不怎么喜欢而已。
  于是叶很快说道:“当然不是,你别误会,只是…… 觉得你不太适合当实验对象而已。 ”
  鼬却不依不饶,一再追问:“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 他们身上有的东西我也有,他们配合你做的事情我也可以,我究竟哪里不合适? ”
  叶心中大惊:他这是知道她这几天在对蝎和迪达拉做什么实验了?!
  啊…… 貌似也不必那么吃惊,毕竟他有拥有双仿佛什么都能看透的眼睛……
  可叶还是不禁老脸一红……
  虽说她自认是在进行科学实验,但在旁观者的视角看来,倒像是一个老妖精在占两个美少年的便宜……
  “还是说,应该让你先看看我的身体是否适合?” 说着,鼬竟然就撑起身体,开始脱衣服。

  第13章 独属于处男的那份性冲动

  “哎哎——不必! 不必了!”叶赶忙抬手阻拦。
  她本想起身阻拦,但却因为身体被鼬死死压住而起不来,光是这姿势,就不禁引人遐想。
  可叶慌乱之余,这会儿也有些纳闷:难道他还真对她有非分之想不成?
  鉴于鼬弟控的程度,让叶一直怀疑鼬对弟弟佐助之外的人都毫无兴趣,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别人的性取向是男或女,而他的取向只有弟弟。
  好在鼬脱衣服的动作也刻意放缓,还没那么快将衣服脱下,这会儿他又俯下身,压在叶的身上,按着她的双肩,也几乎要贴上她的脸:“那么你打算让我也做你的实验对象了? ”
  “额,那个…… 其实实验对象已经够了,你不必献身了……”叶还是硬着头皮找了个借口。
  “哦? 你是如何判断这么不像样的借口能骗得过我的? ”
  叶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这份从容和高傲,可真是太太太太“宇智波”了!
  叶深吸了口气,重新定了定心神,口气坚定而坚决地说:“实验是我制定的,需要多少实验对象也是我自己决定的,那当然是我说够了就够了。 ”
  “哦? 那不妨跟我详细说说你的实验内容和实验目的。 ”
  “…… 无可奉告! ”
  “不妨让我来猜猜,你想要了解男人的身体,以及某一部分的身体机能,是吗?”
  “……”叶咬紧牙关,决定坚决不对他透露实验内容,无论他猜得对与不对,她都不做出反应。
  “不过,就算是真的,这也只是表面目的罢了。 我倒是宁愿相信,是你饥渴了太久,打心底想要男人。 ”
  鼬一直面无表情,声音也是惯常那样毫无波澜起伏更无半点感情,的确是相当寡淡、薄凉,总是让人看不清、摸不透,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高深莫测和深沉内敛,即便他说着貌似在撩拨人底线的话,可却依然无法从他的言语中感受到任何情感,当然,也让人看不透他的心中所想和真实目的。
  叶眯起眸子,明明心底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可她却气极反笑:“呵,可真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一代骄傲呢,浑身上下、一言一行都是那么地\'宇智波\',就连这幅总是喜欢把人往邪恶处揣测的习惯,也一模一样。 ”
  叶眯起眸子,明明心底已经燃起了熊熊怒火,可她却气极反笑:“呵,可真不愧是宇智波家的一代骄傲呢,浑身上下、一言一行都是那么地'宇智波',就连这幅总是喜欢把人往邪恶处揣测的习惯,也一模一样。 ”
  鼬忽然垂下眼眸,修长的睫毛覆着眼,他叹了口气,低声念着:“总是喜欢把人往邪恶处揣测…… 吗? “沉吟片刻,他忽然自嘲似的一笑,”似乎还真如你所说。 但是,你敢说我说的不对吗? ”
  叶翻了个白眼:“在你眼中,我大约是个思想古怪、无恶不作、行径诡谲的老妖怪,但我这个\'老妖怪\'的思想还没有那么龌龊,我说了,这只是实验,并不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
  叶翻了个白眼:“在你眼中,我大约是个思想古怪、无恶不作、行径诡谲的老妖怪,但我这个'老妖怪'的思想还没有那么龌龊,我说了,这只是实验,并不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
  “若是真如你所言,那么你的实验对象自然是多多益善,我实在找不出你非要拒绝我不可的原因,除非你能给我一个强而有力的理由。”
  叶再度满心纳闷地皱起眉头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我怎么就想不通你为什么那么想当我的实验对象呢? ”
  “你就姑且当我是太闲了吧。”
  “……你为什么不去找你那亲爱的弟弟呢?我又没有限制你的自由,我想你现在应该依然很挂念很担心你那宝贝弟弟吧?”
  鼬又叹了口气:“我的确依然很担心佐助不假,但他需要彻底摆脱我的阴影,独立成长。他现在应该已经拥有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鼬的这番话,听起来多少有点落寞,叶也不禁倍感唏嘘。他可真是个好哥哥,为了这个宝贝弟弟,究竟付出了多少?
  叶忍不住皱眉头,她最讨厌自己的一点就是共情能力太强,明明都已经活了这么多年,这个缺点怎么就没能戒掉呢?
  至于佐助,提起这小子,也就忍不住翻白眼。
  她曾经在许多人少年时期进行过观察和试探,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佐助,而几次试探得出的结论是:他是最无药可救的那类问题少年……
  佐助的心早就已经被仇恨彻底吞噬,要说真有什么解救之法的话,那么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鼬这位哥哥。
  鼬的心里只有佐助,而佐助的心里也只有鼬,甭管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这俩人也真双向奔赴了属于是……
  叶也实在是不想插手这对宇智波家好兄弟之间的事。
  但她还是说道:“可我觉得,佐助离了你是没法正常成长的,让他落到晓那些人的手里,他的路只会越走越歪,尽管他会越来越强,可心灵却会越来越扭曲,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吗?”
  “我会在需要的时候对佐助加以适当引导,不过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倒是你,就那么想让我走吗?”
  叶叹气道:“我压根也没想把你们任何人留下。”
  “可我看你这几天也挺乐在其中的。”
  “……只是顺便而已!就算真有什么值得‘乐在其中’的,那也是实验!”
  鼬忽然提起嘴角:“你还真是喜欢狡辩呢。”
  “……你究竟打算压在我身上到什么时候?”
  “直到你答应为止。”
  困惑的表情几乎要僵在叶的脸上,她实在是想不通宇智波鼬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执着。还是说……他其实才是特别饥渴的那个?
  啊……说起来,宇智波鼬也是个纯纯的处男呢。
  他跟蝎、迪达拉一样,虽然是天赋异禀的天才,还长相英俊,外貌条件非常优秀出众,他的条件甚至还要全方面碾压那两位,但他也并没有交过女朋友,更没有碰过女人,性经验也同样为零。
  不过,鼬的经历和那两人又有所不同,那两个是生长环境特殊,身边几乎接触不到多少适龄异性,他们也不怎么会跟异性接触,但鼬可不一样,他的生长环境非常健康,从小在木叶村,父母健在,家庭美满幸福,身边也有很多女孩,倾慕他的更是大有人在。
  然而他本人却没有对任何女孩显露出兴趣,对倾心于他的女孩下手时,也未见半分犹豫迟疑。
  所以……才算是坐实了叶的猜测——他的取向是弟弟。
  但即便他对弟弟真有那想法,恐怕也没有任何实际行动,至少事实是他的性经验为零,所以……他当然是得不到性满足的,这么说来……他的确很有实验价值,只是……
  叶忽然笑笑,故意问道:“看来,你才是饥渴的那个吧?”
  鼬舒了口气:“可能的确如此吧。”
  叶险些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她怎么不知道宇智波鼬是这么坦率直接的一个人?
  “不过,你对他们做的那些事,我也从来没有体验过,因此,我也无法确定我是否有兴趣,以及,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叶又眯起眼,怎么忽然觉得……他好像在有意引诱她?
  可他越是主动,她就越觉得他危险、觉得他另有图谋。
  不过,叶脑筋一转,很快又想到了新的借口,她故意叹了口气,对鼬说:“你要是真想体验,就去外面认识一些新的女孩,自己去体验一下。至少你现在的反应足以让我确定,你不适合我的实验。”
  “嗯?怎么说?”
  “你压在我身上这么半天,不是依然毫无反应吗?”
  鼬有些困惑:“我该有什么反应?”
  叶微微一笑:“独属于处男的那份性冲动。”
  趁着鼬陷入困惑,叶终于将自己的手从他的身下抽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好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思考一下吧。”
  没想到,叶的这个小小诡计还真的起了作用,向来聪明绝顶、足智多谋、思考飞快的鼬,还真因为这个问题而陷入一阵长久的困惑。
  “独属于处男的那份性冲动”究竟是什么?
  具体表现是什么?
  他的身边从没有人教授过这些,他又如何知道?
  难道要去向另外两人请教吗?
  那么他们两人单独面对叶、和她近距离接触之时,又有什么样的反应?
  叶和另外两人根本就没有过那种程度的近距离接触,叶当然也没见过那两人对她产生什么性冲动,她也压根没指望他们能对她产生什么性冲动。
  不过,蝎和迪达拉并不知道叶的真实年纪,即便看得出她明显要年长一些,可从外表看起来,她也不过是个二十几岁的女性而已,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几分少女的天真烂漫、古灵精怪和几分少年心性。
  可这个夜晚,对蝎和迪达拉来说,却稍微有点难熬。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回想起配合叶做实验时的画面,忍不住反复会为实验时的感觉,不觉中,下体悄无声息地有了反应。
  本能推动下,他们不知不觉的将手伸向下体,可蝎忽然想起叶的叮嘱,便在手碰到下体之前忽然停住,立即翻了个身,努力岔开注意力,不去想实验的事。
  然而,只要一闭上眼,就情不自禁地又立即想到。
  蝎忽然之间忍不住想到叶的身体,她的下面,究竟会是什么样?
  忽然之间很想知道。
  可惜他对女人的了解过于有限,仅凭想想怎么都想不出她赤身裸体的模样,只好作罢。
  但他才不会白给她当小白鼠,终有一天,他也要拿她来做实验。
  从外表看来,她的身材曲线相当不错,要是做成人傀儡,那一定是这世间最完美的人傀儡,必定比他之前的任何作品都要完美。
  蝎闭上双眼,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嘴角也勾起微笑。
  迪达拉却没有及时“刹车”,他将手伸入到裤子里,有些颤抖地触碰着自己的下体,就像叶对他做的那样,他也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指捏住了自己的,缓缓撸动起来。
  “唔……”他紧紧皱着眉、咬着唇,下体的快感愈发明显也愈发强烈。

  第14章 你不主动,那我主动

  可撸了一会儿,迪达拉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快感增长到一定程度就没再变得更强了?
  他反而感觉快感在渐渐减弱,明明已经学着她的样子在努力撸动,直到下体都已经有些麻木,却也没能体会到被她实验时那样的快感。
  “爆炸”的感觉没能体会到。
  迪达拉有些沮丧地将手抽了出来,翻了个身,叹了口气,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自己就做不到?
  他有些垂头丧气地趴在被子里,自言自语着:“呼……说什么要歇一歇……歇什么啊,太小看人了吧?像我这样的身体哪里需要歇?”
  虽说每次实验之后,一定会有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但不过只需要片刻,身体便能消化纾解那阵疲惫感,也不至于非要休息个一天半天不成。
  “臭女人,分明就是在小看人,我一天来个十次八次都不成问题,少小看人!”迪达拉锤了下榻榻米,决定明天就去找爱染叶证明自己。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一夜,次日清晨,迪达拉一出门刚好撞见了正在院子里的叶,立马窜到她面前:“喂,女人,我有事找你。”
  “嗯,什么事?”
  迪达拉脸色稍微有点不自然地轻咳了下,声音也压低了很多:“咳咳,就是……就是那个实验的事。”
  “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这样的话,他很少听到,从小到大,他也没听过几次。
  看着叶此时的神情,听着她的声音,竟觉得她似乎有那么一点温柔,迪达拉的脸上也不觉间染上一点绯红。
  “啊?没、没有的事!我才没有身体不舒服,我是来特地跟你严正声明的!”
  “嗯?声明什么?”
  “咳咳,我要跟你严正声明,我的身体可没你想的那么弱,我现在非常强健,不,是远远要比普通的男人强健一百倍!”
  “啊……”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困惑地瞅着迪达拉,完全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特地来找她说明这个,但她还是随口附和道:“哦,那不是挺好的么。”
  显然叶并没有领悟到迪达拉的意思,迪达拉有点着急的皱起眉头,又清了清嗓子:“咳——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需要休息!”
  听着他这话,再看着他的表情,叶倒是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叶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我的身体我最了解,总、总之,我根本就不需要休息!”
  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你需要休息。”
  “谁说的!你怎么可能比我了解我的身体?”
  叶笑道:“怎么不可能?你的身体本来就是我亲手重塑的,实验也是我亲手做的,我当然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而且休息的这几天内的观察,也是实验的一部分,总之,你就好好休息吧。”
  “哎?这、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虽然迪达拉还是满心困惑和不服气,却也没能说过叶,还被她推着回木屋,却在木屋门前撞见了貌似也是刚起来的鼬和蝎。
  “啊,大家都起来了,那就一起吃早餐吧,正好早餐已经准备完毕了。”
  四人到起居室里的矮桌前就坐,迪达拉坐在了叶身边,而叶的对面则是鼬。
  原本只是普普通通早餐时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叶却在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中,堕入了另一个空间,她不禁叫了声“糟了”——她中了鼬的月读!
  日防夜防还是没能防住他……谁能想到他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对人用月读!
  再睁开眼,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鼬的幻术空间之中,像他平常习惯的那样,叶被绑在柱子上,手脚全部都绑的结结实实,根本动弹不得。
  而此时,宇智波鼬就站在她面前,由于柱子的高度,此时的叶的位置要比鼬还高一些。
  叶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大早上突然对人用月读,你礼貌吗?”
  “只是这样说话比较方便而已。”说话间,鼬已经贴了上来,他的身体几乎紧紧贴合在叶的身体上,让她浑身不自在,可想挣脱也根本挣不开。
  在已经中了月读的情况之下,再想要逃离,可就不那么容易。
  她只好叹着气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昨天你所说的话,我仔细思考的一夜,我不知你因何断定我的身上没有‘独属于处男的那份性冲动’,大约也是因为我习惯表现得冷静内敛,并不习惯将情绪展露给他人,所以才没有被你察觉到,可我觉得我是有的。”
  “啊?”叶愣住,完全没想到鼬是要跟他说这事。
  他的说法也让她有些意外,不过她这会儿有些怀疑,他能不能理解“性冲动”是什么意思。
  但按理说,以宇智波鼬那样绝顶的智慧,这样浅薄的东西,他应该很好理解吧?
  而下一刻,叶更是整个人被惊呆——鼬竟抬起手,直接覆在了她胸前那隆起的柔软上。
  “唔……这份柔软,果然让人向往。”他低沉的声音落在她耳边,听起来并不怎么热情,却带着一股异样的热度。
  “你……你在干什么?”叶瞪着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宇智波鼬。
  “我在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我的冲动,现在感受到了吗?”
  叶皱起眉头,愣住,要说冲动……她还真没怎么感受到,虽然身体是被他给冒犯了,可她甚至没能从他的身上、脸上感受到一丝热情或色情。
  这个男人还是那副过度沉稳冷淡的样子,怎么都想不出他会对叶做出什么过格的事。
  “既然你不愿意对我主动,那么不如就换我来主动好了,反正这也可以是一场实验,不也正是你想要的。”
  他屈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捏、按压着手心里的那份手软,即便隔着几层布料,无法直接感受到肌肤相亲的热度,可那份柔软却依然让他爱不释手。
  只是她的尺寸,放在他那大手的掌心之中,实在是显得有些小巧。
  叶还愣着,明知道没法阻止他,她也只好陷入思考之中。
  可她现在的感觉有些难以形容,他正在用他的大手抚弄着她的绵乳,即便隔着衣服,却依然是实实在在的性骚扰,她心里很是排斥,但倒也没有那么讨厌。
  她只是想不通,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行为逻辑实在是让人想不通,也一点都不像她了解中的那个宇智波鼬。
  他忽然勾起食指,在那圆润之上画着圈圈,像是在勾勒什么形状,也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这里,是乳头吗?嗯?有点变硬了呢,你果然有感觉,是吗?”
  “……”叶咬着牙,可她依然无法形容此时的感受。
  因他爱抚而产生的生理快感是必然会有的,但好在身上衣物的布料比较厚实,感觉并不是很强烈,可却依然让叶觉得很奇怪。
  叶深吸了口气,故意压着声音问道:“鼬,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吗?”
  “嗯,你这么想也可以,你不是想要实验吗?为什么不亲自试一试呢?难道不想体会一下吗?像他们两个一样,陷入无法自拔的高潮之中。”
  叶心中一惊,瞬间眯起眸子——这个家伙……他果然什么都懂,只是故意装作不懂罢了!
  “快放开我!”叶咬着牙说道。
  “嗯?恼羞成怒了吗?可我还没有真正触碰到你的身体呢。”鼬的大手抚过叶的身体,他并没有很用力,像是在以手掌划出她身体的曲线,也像是在用他的大手感受她身为女性的一面。
  鼬的手向下游走,翻起她的衣服,似乎是想要找到一个入口,可他却意外发现,她的衣服不光构造独特,竟严严实实的包裹着身体,除了领口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空隙,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将这身衣服除下。
  他还尝试着用力撕扯她的衣服,结果又是意外发现那布料竟格外坚韧,别说是用手撕,就算是用苦无也划不开——他怎么都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被一身衣服给难住。
  但宇智波鼬也不至于完全被一件衣服给难道,若是他想,办法还是有的,只是眼下还不至于闹到那个程度,他也不想真做的那么过分。
  今日之举,不过是试探罢了,没想到还真有些意外收获。
  “这布料……是特制的吗?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坚韧?”难得鼬竟会露出如此明显的惊讶神色。
  叶故意高声冷笑:“哼!就是为了防你这种人而存在的!”
  鼬并没有生气,他的嘴角竟泛起一抹笑意,将脸贴合在叶胸口,声音温柔地说了句:“看来,为了保护自己,你也是煞费苦心呢。”
  叶吐了口气,忍不住催促道:“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解开月读?”
  “就再多等一会儿吧,前辈……”这一声称呼格外轻,要不是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叶大概也不会听见。
  叶却不禁又皱起眉头,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叶回过神来,在蝎和迪达拉的眼中,叶不过是愣神了片刻,蝎才刚刚察觉,叶便已经醒来。
  而实际上,也已经跟鼬在他的幻术空间里纠缠了好一会儿,但好在他这一次没有一言不合就来个48小时月读套餐。
  只是叶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颜色幽怨的瞥了鼬一眼,他在解开月读之前说的那一句话,让她很是在意:“你又不是没看过我的身体,为什么现在反而这么在意?”

  第15章 一点过往

  鼬的这番话,让爱染叶一瞬间就想到了曾经的一段回忆,心底顿时泛起了一阵嘀咕,想要立即问清楚,可就在这时候,鼬把她给踢出了幻术空间。
  叶皱着眉头,心里怨念不已,这个宇智波鼬,可真是……可真是烦死了!
  三个男人的身体她当然都看过,复生之术可不是在他们原本的尸体上将人复活,而是为他们重塑一副身体,将灵魂注入其中,让他们获得真正的新生。
  而其中第一个关键步骤便是重塑身体,她倒是不需要了解他们的全部身体细节,一切都可以用他们的查克拉来进行记忆还原,但身体重塑完成后,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得确认一下他们的身体是否完好、有没有缺点什么。
  但既然话出自宇智波鼬口中,还特地在那个节骨眼上提起她看过他的身体,那么他所指的就必然不是这个时候,恐怕是更早之前。
  叶不禁怀疑,那段被她封印的记忆,难道已经被他给解开了?如果是真的,倒也不至于让人太意外,毕竟他可是宇智波鼬,她倒是早该想到。
  但仔细说来,那恐怕并不是一段让人愉快的回忆。
  既然他已经回想起了那段记忆,又为什么还要给她做实验对象?
  果然是有所图谋……可他图谋什么呢?
  白天,迪达拉和蝎各有各忙,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实验研究和忍术改良中,忙的不亦乐乎,可一到了晚上,时间就变得有些难熬起来——只要一躺下,就会忍不住回想起实验的感觉。
  但似乎今天的状况较昨晚有所缓解,两个人挣扎的时间都缩短了一些,蝎渐渐睡了过去,而迪达拉又将手伸入裤中,摸索了一阵后,依然没找到感觉,便也很快睡了过去。
  其后一日,迪达拉找蝎到外面来切磋,正好蝎也想试用一下新傀儡,便爽快答应。
  “呦~蝎大哥,你这个新傀儡看起来相当不错嘛,不过我的这一批崭新的起爆黏土可要比之前的更厉害,蝎大哥你可得用尽全力,嗯!”
  两人一起出门,但还没交手,迪达拉就忽然问了句:“哎,对了,蝎大哥,你看到鼬和那个女人了吗?”
  “早餐之后,就没再见过。”
  “嘶……那两个人该不会一起出去了吧?说起来,那两个人都是木叶的,会不会之前就认识,却故意在我俩面前装蒜?”
  “谁知道呢。”
  “哎,蝎大哥,要是真如我所说,他俩该不会是故意设圈套来套路我俩吧?”
  “那两个人,若是真对你我有什么想法,不至于绕那么大个圈子。”
  “诶……说的也是。哎,蝎大哥,你说,鼬会不会也被那女人拉去做实验了?”
  在此之前,两人私下里还从来没有谈论过实验相关的事,迪达拉未经大脑这么一说,两人对视,不禁一愣,紧接着竟都有点脸红,忍不住将头别开。
  迪达拉很快假装咳嗽岔开话题:“咳咳,那、那个,蝎大哥,我们来切磋吧,看看我的新炸弹,绝对会让你眼前一亮,嗯!”
  蝎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木屋,很快转过身来,十根手指牵起查克拉线操纵傀儡摆出了架势。
  而此时,其实鼬还没有跟叶去实验室里做实验,只是让鼬稍感意外的是,叶居然会主动来他房里做客。
  “怎么主动过来了,不怕我再对你用月读?”
  叶端起肩,翻了个白眼:“但愿你不是那么无聊且恶趣味的人。”
  鼬微微勾起唇角,淡淡道:“昨天是我有所冒犯,我道歉。”
  叶深感意外地挑起眉毛,没想到他居然会跟她道歉,可叶却大感不妙,马上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还能有什么企图,不过是想得到和另外两人一样的待遇罢了。”
  叶不禁有些汗颜:“待、待遇?明明是实验……”
  “就算是实验,也是一种‘待遇’,总比冷着我不理好。”
  叶呼了口气:“我可没有冷着你不理,只是觉得,你应该会比较喜欢清静,不好多打扰。”
  鼬抬起眼眸看着叶,此刻脸色尽显严肃:“前辈,你并没有多了解我。”
  叶愣住,眨巴着双眼望着鼬。
  “前辈,即便你非常善于钻研忍术,是个难得一见的稀世天才,但你也不得不承认,你其实并不善于洞察人心。”
  “额……”叶眯起眸子,脸色略显微妙。
  如果他指的是爱染叶没能在一开始就看透他屠戮宇智波全族的真相以及没能看穿他是个卧底这两件事的话……那叶的确不得不承认,他藏得那么深,身上还带着那么多的秘密,能看得穿才怪了!
  叶也的确一度将他视为木叶的罪人而严加提防着。
  可他分明说着接她短、貌似有点瞧不起她的话,怎么就突然改口叫她“前辈”了?
  “前辈,我有一事请问。”
  “啊……”叶歪着头,反正她就算不想听,他也一定会说。
  “我可以卸下伪装吗?”
  叶再度愣住,双眼也长得老大,她全然没想到鼬竟然会这么说。
  鼬轻轻吐了口气,低声道:“从前的我,身上背负着许多,也不得不因此而为自己套上许多伪装,让任何人都看不到真实的我。但现在,宇智波鼬已经‘死去’,是你说的,我已经重获新生,那么我是不是也终于可以不再做之前的宇智波鼬了?”
  “当然……可以。”这一次,叶还没来得及经过大脑仔细思考,口中便轻声吐出了答案。
  “真的吗?”鼬望着叶,双眼中似乎是肉眼可见的希冀。
  即便她并不喜欢这个人,却也不禁经常对他心生同情。
  原本身为宇智波家的天之骄子,他身上的担子就很重,他的家族对他寄予厚望,而木叶亦然。
  一边是家族,一边是村子,小小年纪的他便被夹在中间,两头为难,还被迫成了个双面间谍。
  叶甚至无法设身处地地去试想,更是不敢想象换做自己究竟会如何。
  但最终,他却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村子。
  叶不禁叹息,若是换做她,大概是无法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直以来,他的确套在厚厚的伪装之中,甚至连面对最爱的弟弟佐助时,也要装出那副冷酷无情、残忍决绝的模样。
  叶暗暗叹了口气,抬起头,却微笑着说:“你想的话,当然可以。”
  鼬的脸上似乎多了几分暖意,嘴角也微微提起,看起来像是在微笑着,面容看起来较之前和蔼亲切了不少。
  他忽然将手覆在叶的手上,轻轻将掌心里的那只手捏着,对她说:
  “既然如此,你就不可以冷落我,再多给我点照顾才对。前辈,你错了,我从来都不怕被人打扰,只是孤独得太久,早就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正常与人相处。”
  鼬深深叹息着。
  叶本想将手抽出,却被他握住,未能成功,她只好用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嗯,放心放心,我尽量。”
  鼬却忽然握住她两只手,一起捧在面前:“那么,现在,前辈还在讨厌着我吗?”
  叶愣住,脑子转了一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才想起,她曾经好像的确口无遮拦地说过这种话……
  “你可真是讨厌极了” “啧,真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孩子,明明还这么小,却这么惹人厌”……
  现在想想,对一个十几岁的小少年说这些,可真是有些太伤人了……
  如今回想起来,她自己也不禁有些汗颜,但因为一时情绪激动而口无遮拦甚至鲁莽行事胡作非为她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更过分的时候也有,可她从来都不是做事不过脑子丝毫不考虑后果的人,既然说得出、做得出,那么必定都带着一些目的性。
  当时的她,多少带着点恶意试探的心思,就是想试试看她的态度和言语会对这个宇智波家的孩子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说过一番话:我堂堂宇智波家怎么可能会被你一个女人左右?
  女人不过从来都是装饰品和玩物罢了,休想对我宇智波家有分毫影响!
  虽说叶认为那个人的存在无关紧要,在那之前也从来没在乎过那个人,但自从听到了他这番暴论,她可是打心底厌恶起了这个人。
  虽说她跟宇智波家较劲在那之前便早就已经开始,但正因为那番言论,她总是忍不住想着必须要对宇智波家做点什么。
  即便无论她做什么,那个人都已经不可能知道。
  现在重新审视自己的心路历程,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叶叹了口气,对鼬说:“抱歉,当时我不该对你那么说,只是……当时并没有机会跟你解释和道歉。”
  鼬却有些意外的抬起眼眸,略显戏谑地说:“原来你并不是真心讨厌我?”
  叶无奈地笑着说道:“你当时不过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我当时对你也没有多少了解,又何谈讨厌?”
  鼬微微垂下眼眸,声音也变得低沉:“难道我生于宇智波家这一点还不够吗?”
  叶挑起眉毛:“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好好好,我承认,我的确是不太喜欢宇智波家族,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没有那么讨厌,要真说讨厌的话,我其实只是讨厌——”
  叶到了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她已经讨厌到压根不想提起那个人的名字,甚至一想到就忍不住直皱眉头。
  鼬抚着叶的手:“既然如此,那我便可安心。可前辈若是依然冷落我,我只能认为你只是在用言语哄骗我;若是你不能尽快付诸行动,我恐怕依然会忍不住主动。”
  叶逮到机会突然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提高声音道:“行啊,既然你那么想成为我的实验对象,我就成全你,不过,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嗯,直说无妨。”
  “第一,从今往后你都不可以随便对我使用瞳术!”
  “好。”
  “第二,实验过程中必须全程任我摆布——这是作为实验对象的最基本要求。”
  “好。”
  “第三,实验一旦开始就不能后悔。”
  “好。”
  没想到鼬竟然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叶的心情也悄然间变得有些轻快。
  来自宇智波家的实验对象,稍微一想还有点诱人。
  她还从来没仔细研究过宇智波家的身体呢。
  倒也不是从来没机会接触,只是她有着自己的道德标准罢了。有些事,她即便是有机会,也不会去做。
  “第四……算了,暂时还没想好。”
  “实验什么时候开始?”
  叶抬头仔细将鼬的脸打量了一番,虽然他还是那副几乎没什么表情的冷颜,看起来相当不好接近的模样,但叶依然感觉他莫名的积极。
  叶干脆说道:“既然你这么急,那不如就今天吧。”

  第16章 “要我脱光衣服躺在上面吗?”

  于是,叶直接带着鼬来到了实验室。只要她想,实验室可以就在隔壁。
  鼬不禁感慨道:“前辈对木遁的使用可真是出神入化。”
  叶瞥了眼鼬:“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倒是你,居然这么轻易就看了出来,看来我的本领还是不到家啊。”
  鼬淡淡一笑,甚至嘴角都没有上翘,并未多言。
  看了眼房间当中的那张实验床,鼬主动问道:“是要我脱光衣服躺在上面吗?”
  叶突然有些汗颜:“……看来你对流程已经很熟悉了?”
  鼬走到实验台前:“有些事,是‘看’不明白的。”
  鼬将身体依在实验床边,开始脱衣服,也许是因为穿了衬衫,要一颗一颗地解开纽扣,他的动作显得非常缓慢。
  叶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他的手上,不知不觉间,也随着他的手缓缓挪动。
  她的视线缓缓扫过他的喉结,落在他领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明明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故意如此,她却并未开口催促。
  他的手骨节分明、瘦削白皙,没有了晓组织专属的叛逆黑指甲,他的双手重新归回原状,看起来更加自然,少了几分冷酷和叛逆。
  叶忍不住想,会不会重新涂上黑色的指甲油看起来更好些?
  暂且不论晓组织的其他方面,单说审美这一块,叶对其颇为赞许,无论是红云大氅,还是黑色指甲油,团队特色审美这一块拿捏得是相当到位,还很符合晓这个组织的气质。
  但仅仅是片刻,叶便迅速放弃了让这三个男人重新回归“叛逆少年造型”的想法。
  既然已经重生,那么便彻底和曾经的一切做切割吧,现在的他们不再是以前的他们。
  鼬在叶心底挑起的那一点波动,很快被她平复下去。
  男人上半身,虽然也有可看之处,却不像女人的身体那么私密,初看之时容易脸红心跳,但不过一会儿,心情便会回归平静。
  倒是下半身的私密处,很容易让人心情无法平复。
  虽然那只是一个人体器官、人身上的一部分,可无论是观看还是触碰,叶的心中总会隐隐觉得危险,可她却也不太清楚这份“危机感”源自何处,大概……是因为男人的下体长成了比较具有攻击性的形状。
  看着鼬脱掉了上衣,刚要解开裤子时,叶深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催促道:“你快一点。”
  鼬淡淡一笑,应了声“好”,然后也的确加快了速度,脱掉了裤子,光着身子平躺在了实验床上。
  鼬的身体原本就比蝎和迪达拉高大一些,因此平躺下来看起来也要比两人强壮一些。
  没有了病痛的折磨摧残,他的身体呈现着自然的白皙、清晰的线条,即便是叶看来,这也是近乎完美的一具身体。
  叶靠近,鼬看着叶,问道:“怎么样,还满意吗?”
  叶故意翻了个白眼说道:“哼,这可是我重塑的身体,怎么可能会不满意?”
  鼬轻笑一声,忽然感慨道:“这具身体,的确是要比我有生以来的任何时候都更加健康强壮,让我不禁经常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我自己的身体。”
  叶解释道:“放心吧,是你自己的。我只是用术法和查克拉将你的身体重塑为最佳状态而已。也就是说,如果你之前并未遭受病痛折磨,你的身体便应该如此。”
  鼬长出了口气:“谢谢。”
  其实不必问,鼬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如果这具身体真的跟他原本的身体有所出入,那么他自己会最先察觉到。
  只是他“上辈子”的身体,的确从未有过如此完美的时候,的确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叶忍不住暗暗皱眉,这人昨天明明还对她是那副态度,怎么过了一个晚上就变得这么礼貌客气,还一口一个“前辈”地叫着……啧啧,诡计多端的男人,鬼知道他在想什么。
  叶并不习惯将所有东西都摆在房间里,而是存放在专门的忍术空间里,有需要的时候掏出来,不需要的时候放进去,非常方便。
  因此这次她依然是使用空间忍术将所需物品取出,鼬又说了句:“你还真擅长空间忍术。”
  “不过是习惯罢了,再说,这些都是最基础的东西而已。”
  鼬闭上眼,却低声说了句:“让我感慨的是,前辈对忍术的应用已经如同喝水、行走一般自然了。”
  叶下意识觉得这事根本没什么特别,但片刻后却手却不禁一顿,视线看向鼬的脸,忽然之间意识到,她觉得这事没什么特别,可也只是对她自己而言罢了。
  忍术的使用不仅需要充沛的查克拉支撑,还需要身体支撑。
  像宇智波家的瞳术固然强大,但对查克拉的需求非常高,还会对使用者的身体造成严重的负担。
  鼬的身体原本虽然也不怎么强健,却也不至于那么差,要不是因为长期使用瞳术,身体状况怕也不会恶化的那么快,最遭的则是身边没有医生也没有医忍悉心照顾,他只能放任自己的身体一天一天变差、日日夜夜忍受折磨……
  想到这些,叶不禁叹了口气。以前她倒是没想过这些。
  脑中思考着,叶抬起手,自然而然地放在鼬的身上,抚着他的身体。
  片刻后,鼬忍不住睁开眼看向叶,打量了她片刻后,他略显戏谑地问道:“你在欣赏我的身体吗?”
  叶回过身,手像是触电似的立即弹了起来,她清了清嗓子,瞬间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咳咳——嗯,你是我的‘艺术品’,欣赏一下又怎么了?”
  鼬哼笑了下:“嗯,当然可以,请随意欣赏。”
  叶故意仰起头,视线绕了一大圈,最终才落在那重点的位置——他的股间,在未勃起状态下,他的这里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依然只是一条像软管一样的阴茎垂在遍布褶皱的阴囊上,只是他的尺寸看起来稍微大一些,前端也更加突出一些。
  叶呼了口气,瞥了眼鼬的脸,他已经重新合上了眼,脸色沉静淡然,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他的身体非常完美,简直可以充当最佳的模特范本,只是叶一不小心想到:拥有这么好的身体条件,却没有享受过肉体的快乐,啧啧,他的人生果然也有所缺憾呐,可惜了。
  但他跟蝎和迪达拉又是有所不同的,另外两人其实还可以有些其他选择,可宇智波鼬,却并没有选择。
  叶暗暗叹了口气,将心中乱七八糟的复杂想法暂时放置在一边,带上了橡胶手套,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与那两人不同,叶为鼬擦拭身体时,他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几乎真的就像睡着了一样,即便她捏起他的阴茎、仔细擦拭他的睾丸,他也依然毫无反应。
  只是需要他配合分开腿、抬起腿的时候,他还非常配合。
  这令叶不禁有些怀疑,他究竟是天生这方面的反应不强烈,还是忍耐力过人?
  清理结束后,叶没急着开始正式实验,依旧是先开口询问道:“咳咳,你的确是没交过女朋友吧?”
  鼬睁开一只眼:“前辈不是最清楚吗?”
  叶顿觉汗颜,眼角还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呃……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又不是那种随时随地监视你的变态……”
  “是么?可我身上的那么多秘密前辈都知道,想要调查这点小事,对前辈而言,应该是小事一桩。”
  叶忍不住叹了口气,鼬又说了句:“怎么,前辈是觉得这种小事懒得调查吗?”
  叶皱起眉头道:“……只是为了实验先打听一下而已。”
  鼬又闭上了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放心吧前辈,我是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叶皱着眉头盯着鼬,心里不禁纳闷他究竟想歪到了哪儿去。
  她才不在乎他干不干净呢,只是有无性经验必定会对实验结果有影响,所以才问一下而已。
  叶还是接着问道:“那你自己呢,有没有自慰过?”
  叶自己都没有察觉,对待蝎和迪达拉的时候,她的言语还稍微委婉一点,但对鼬却直接了许多。
  “自慰?”鼬睁开眼皱起眉头,稍显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叶。
  叶不禁愣住,他之前对她那么轻浮,还以为他就算没交过女朋友也必定有些经验、什么都懂,但看他现在这副样子,又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会儿叶反而有些囧:“咳咳,就是那个……用手触摸下体……”
  “用手触摸下体?这种事,每个男人都一定会做,不然……”
  “啊,不是那个意思,不是为了上厕所或者清洗,而是出于获得快感或发泄的目的而较长时间触摸、摩擦、抚弄下体!”
  鼬愣了愣,一阵略显尴尬的沉寂后,他回答道:“那倒是没有。我的身体没怎么被人碰过,我自己也并不多触碰,像刚才那样触碰我过我身体的人,只有前辈你而已。”
  叶本以为自己不会太在意他人的言语,一般的言语也不会让她心中有太大的波动,但鼬的这番话,竟莫名让她老脸一红。
  偏偏鼬还没有言至于此,又“补刀”道:“不过我并不喜欢橡胶的触感,我很怀念前辈手上的温度。”
  两人之间一起制造的那段并不算很丰厚的记忆再度涌上脑海,叶忍不住纠正道:“你少胡说!哪来的什么‘手上的温度’,我当时又不是用手帮你擦身体的,我用的是毛巾!毛巾!”
  鼬竟不禁轻笑,睁开眼,也纠正道:“可你在触摸我的额头和脸颊时,的确是用了手。”
  “……”叶一阵语塞,还是有些汗颜地说道:“你记性不错啊……”
  “当然,我对我的记忆力一直很有自信。”
  “……这种琐碎小事就不必记了。”
  鼬却忽然叹了口气,声音深沉:“前辈,对你来说,那也许是无关紧要、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可对我来说,那却是我短暂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重要回忆之一。”

  第17章 “宇智波家的大少爷别这么娇气”

  那段回忆,也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之时。
  当时的鼬才刚进入暗部不久,虽年龄是当时所有暗部成员中最小的,可他成熟的模样让他在众多前辈之间并无任何违和感。
  只是当时的他个子还远没有现在这么高,各方面的经验也没法跟现在的他相提并论,即便他有着远超于同龄人、甚至连许多前辈都比不上的沉着冷静和临场应对能力,可暗部的任务难度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当时他们的小队在执行任务途中遭遇偷袭围剿,整个小队近乎覆灭,除了鼬之外的所有人均当场惨死,而鼬也身负重伤。
  当时还下着大雨,要是没人出手相救鼬大约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他感觉视线变得模糊,身体甚至已经无力再支撑眼皮,周身的温度也在迅速被雨水夺走,意识逐渐模糊……再睁开眼时,他便看到了那个独眼覆面的女人。
  “你是谁?”这是当时的鼬醒后说的第一句话。
  女人却缓缓翻动眼皮,冷声道:“你不必知道。不过还是提醒一句,要是想杀你,我用不着救你。”
  鼬知道这女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他仍是满身戒备、浑身警惕,只是因为身体很虚弱,根本动弹不得,他什么都做不了。
  女人将他扶起,要为他喝药时,鼬皱起眉头,不肯张嘴。
  女人又是冷声道:“宇智波家的大少爷,劝你认清状况,你要是想活命,就赶紧张嘴。”
  犹豫片刻,鼬还是将嘴微微张开,女人略显粗暴的将盛着药的汤匙塞入他口中,还不耐烦地抱怨着:“我可不习惯伺候人,宇智波家的大少爷别这么娇气。”
  鼬什么时候被人说过娇气?
  这种词汇用在他身上简直就是羞辱,素来沉稳的鼬也不禁爆发出年少轻狂的气质来,抬手便要去夺她手中的碗,可他根本还没恢复力气,光是抬起手就几乎耗尽体力,根本就不可能夺过她手中的碗。
  女人不由分说地将鼬按在墙上,将一碗药都给他灌了下去,完事之后还翻了个白眼,抱怨着:“可真是麻烦!”
  鼬的心中满是疑问,这女人是谁?为什么要救他?为什么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
  女人忽然说道:“不过,倒是让人惊讶呢,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小小年纪,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鼬当然不会将自己的经历轻易对一个陌生人倾吐,这会儿目光中更是带着点敌意。
  但显然这女人也没打算从他这儿问出什么来,很快又自说自话地说着:“对对,你们宇智波家的瞳术的确厉害,不过,现在你也该知道了,你们宇智波家的瞳术并不是万能的。”
  鼬用瞳术瞬间杀死了好几个敌人,但敌人的数量有些多,有人趁他使用瞳术之时突然偷袭,他未能顾及到,因此才负伤。
  鼬不禁满心愤恨与不甘。
  能在他这个年纪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简直已经可以堪称奇迹,而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的时间还不长,对更高级别的瞳术的开发和应用也都在摸索试探中,他只恨自己还不够强,没能将写轮眼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还有,我得提醒你一下,就你这身体,可经不起写轮眼的折腾,才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血继病的前兆,要是不对瞳术加以克制,你怕是活不过三十岁,啊,如果是万花筒写轮眼的话,对生命的消耗会更快一些,恐怕连二十五都活不过。”
  当时的鼬,不过将这番话当做是这女人的恶毒诅咒罢了,根本没放在心上。
  身为宇智波家人,若是不能使用瞳术,跟废人又有什么区别?
  但这女人的药似乎还真挺有用,第二天,他的身体便恢复了些,也有了力气。
  他便没再多呆,趁着女人不在,便偷偷离开。
  可外面还下着滂沱大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便又倒在了大雨里。
  再睁开眼,鼬看到的依然是那个独眼覆面女人,只是这一次她那独眼之中的目光完全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她的口气更是嫌弃不已:“可真是烦死人了……就算你不对自己的身体负责,能不能少给人添点麻烦?”
  “我、没让你救我……”鼬明明还很虚弱,可嘴上却倔强不已。
  女人眯起独眼,睥睨着鼬,甩下了一句:“你可真是讨人厌!”
  鼬没能倔强一会儿,便因为高烧而又昏死过去。
  朦胧中,他感觉身体上传来透着凉意的触感,不算冰冷,只让他被高温灼烧的身体感觉舒服,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这个女人的脸。
  即便意识还很朦胧,整个人如置身梦中一般缥缈模糊,可他还是忍不住有些贪婪地多看了那张脸几眼。
  那是一张美丽而俊俏的容颜,兼具女性的柔美和男性的凌厉,英气十足,给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感,那仿佛是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这就是她蒙面的原因吗?那倒是颇为合理。
  身体上的热度稍稍缓解一些,鼬的意识也才跟着清醒了些,而这时他也才意识到,他竟全身赤裸着,女人正在为他擦拭着身体,她仔细地擦拭过他身体的每一处,甚至包括从没有人触碰过的下身。
  一遍之后,又是一遍。
  “你、你在对我做什么?”鼬用沙哑的声音质问着。
  她冷冷地说:“放心吧,我对小男孩的身体没兴趣。你以为我很喜欢给你擦身体吗?”
  “小男孩”这词又深深刺激了鼬,从小到大,身边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是“少年老成”、“早熟”、“比同龄人成熟”,可从来没人说过他是什么“小男孩”。
  他想挣扎着起来,被她不费吹灰之力地按了回去。
  “老实点!”
  鼬的自尊心和骄傲遭受了从未有过的打击,这个漂亮美丽的女人,让他觉得有些恶毒。
  可她还是一直照顾在他身边,按时喂他喝药,一遍又一遍地为他擦拭着身体,直到他完全退烧,伤口也消炎,才不耐烦地说:“好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感性上鼬觉得这女人很过分、很讨厌,简直避之而不及;可理性上,他又觉得这女人一定是个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他离开之后,分明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气息一直跟在他身后,他数次想要停下直接戳穿她,对她说“你的追踪技术真差劲”,可最终还是忍住没说。
  直到快要抵达木叶时,女人忽然现身,几乎直接将脸怼在他的脸上,而他似乎是看到了她那另外一只眼,可似乎又只看到漆黑一片,然后,他便失去了那几天的记忆。
  但身为宇智波家的强者,鼬很快察觉身体和脑中的违和,他还是通过自己的瞳术找回了那段记忆。
  这也算是他为数不多仅为自己而做的几件事之一。
  鼬望着身边的叶,脸上忽然露出淡淡的笑容,对她说了句:“你果然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叶皱着眉头翻了个白眼,完全不理解鼬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好了,接下来就要正式开始实验了,你专心一点。”
  说完,叶很快将手伸向鼬的下体,提起他疲软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
  可让叶觉得奇怪的是,她抚摸、撸弄了半天,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他……
  叶满心狐疑地看向鼬的脸,鼬睁开眼,直接给出了答案:“我的身体对橡胶没有感觉。”
  “哈?”叶将自己的手伸到眼前,觉得鼬这说法有点荒谬。
  就算再没有感觉……也不至于一丁点反应都没有吧?
  那可是生理反应,他又是个毫无经验、甚至连手淫都没有过的处男,怎么可能一丁点的反应都没有?!
  按理说,处男都很敏感,虽不至于碰一下就立即有反应,可至少应该在外部刺激下很容易产生反应。
  “前辈,我不妨直说,如果你打算一直就这么带着橡胶手套的话,你如何抚摸,我都不会有感觉。”
  叶皱起眉头盯着鼬,心中仍满是怀疑。
  “你都已经那么仔细地擦拭过了,难道还怕我会弄脏你的手吗?”
  “啊……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不符合我的计划进展……”
  实验要将就控制变量、进行对照,当然要尽量保持变量之外的各方面条件尽量保持一直才对。
  而在最开始的实验阶段,就是要先看看他们的最基础反应。
  在叶的实验计划中,直接的“肌肤相亲”是必然会有的,只是原本的打算是在将来的某个时候,而不是现在。
  可眼看着他毫无反应,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人下体敏感处的皮肤非常薄弱敏感,要是这么继续撸弄下去,怕是给他撸破皮了也依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犹豫了一会儿,叶只好让步,脱下了橡胶手套,再无任何阻碍的直接用手触摸他的下体。
  这回还没撸弄几下,他果然立即就有了反应,原本软趴趴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手中变大变硬。
  叶很吃惊地盯着手中的东西,没想到他还真没说谎!

  第18章 第一次的直接触碰

  这其实也是叶第一次如此认真而仔细的用自己的指尖去感受男人敏感的皮肤。
  她以指尖轻轻撸动那褶皱的皮肤,眼看着薄薄的皮肤被迅速涨大的阴茎撑开、拉平,褶皱变得紧致,颜色也变得浅了一些,原本较深的肉色渐趋于粉嫩,触感也发生了明显而微妙的变化,竟让叶也跟着兴奋惊奇不已。
  前端龟头的变化也很明显,原本就有些突出的龟头部分也挺立起来,叶忍不住以左手捏住柱状的肉棒,以右手的指尖去触碰、抚摸龟头的部分,那里光滑而坚硬,触感很特别。
  随着他身体的变化,独特而浓郁的男性气息也愈发浓厚,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特别气味,不能说很美妙,却也不能说难闻,叶一时间有些难以形容。
  叶扭头看向鼬的脸,却大失所望地发现他的脸色几乎没什么变化,脸上也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叶心里不禁有些纳罕,身体的反应明明很强烈、很明显,怎么脸上一点反应也没有?
  也没见他呻吟、喘息,究竟是快感还不够强烈,还是他在故意忍耐着?
  叶皱起眉,干脆握住肉棒,稍微用力地撸动起来。
  没想到这肉棒居然还有“发展空间”,撸动了几下后,叶发觉她单手握住他这肉棒竟有点吃力。
  她不禁暗暗笑着,哼,他分明就是感觉很强烈,只是还硬撑着那副冰冷的壳子罢了。
  她倒要看看他能撑到几时。
  经过了前面几日的实验,叶对男人身体的敏感带已经有了不少了解,这会儿她忽然停下,以指尖拨弄着他龟头顶端的孔洞附近——尿道口也是相当敏感的部位,就不信他还能忍住。
  才拨弄了两下,便有透明的体液从尿道口溢出,叶暗笑着看向鼬的脸,果然,他的脸上也有了反应:他微微皱起眉头,微张着嘴,似乎发出了很低的喘息声。
  虽说是有了反应,可这反应跟另外两个男人比起来也太小了些。
  叶的指尖顺着尿道口往下划,直到他阴茎根部,鼬的腹部抽动了下。
  叶提起嘴角一笑,她知道根部这里非常容易敏感,果然,他也不例外。
  但她的手却故意没在这里多逗留,又继续向下,开始拨弄、揉搓起了他的睾丸。
  他的胸口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可期待中的呻吟和明显的喘息都没有出现,叶不禁有点失望地皱起眉头,可这会儿他的腹部忽然猛地抽动一下,一股浊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
  由于她正握着他的阴茎,尿道口几乎完全朝上,喷射而出的浊液飞得很高,落在了他两腿之间的实验台上,还有一部分溅在了叶的手上。
  鼬这会儿的喘息才变得明显了一点,他睁开眼,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实验吗?”
  叶瞬间从愣神中回过了神,赶紧抽回手,立即擦了擦:“唔,啊,没错,感觉怎么样?”
  鼬似乎有点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低声道:“童贞不在了。”
  “……”叶顿觉汗颜,满脸黑线,还感觉这老脸有点发烫……
  不是……这人重点好奇怪啊……
  叶忍不住吐槽道:“你又没有和人发生性关系怎么就童贞不在了?再说,你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在意什么童贞……”
  鼬说道:“因为童贞很重要,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最重要的。第一次动心,第一次牵动感情,第一次感受快乐和愉悦……”
  这话倒是有道理,不过这些貌似他都没有经历过,啊,他大约算是有过一个动心的女孩,但最终还是亲手把人家给杀了。
  叶叹息道:“即便如此,所谓的‘童贞’,也得是在发生性关系之后才没有的,你瞎伤感个什么劲呢。”
  鼬却望着叶说:“我并没有伤感。”
  叶没把这话放心上,很快摆摆手道:“总之还在呢,不用担心。”
  “不过早晚也是你的,不是吗?”
  叶愣住,如果按照正常的进展的话……貌似会有那么一天,但至少短期之内,叶还没有那方面的计划。
  叶假笑着对他说:“总之不会强迫你的,放心好了。”
  “如果我想被你强迫呢?”
  叶愣住,眼角抽搐了两下,干脆没理会他这话,很快催促道:“好了好了,今天的实验就到这儿了,你赶紧穿上衣服吧。”
  鼬却忽然拉住她的手:“那么你呢?感觉如何?”
  “哈?”叶心里一阵纳闷,她能有什么感觉?她是实验者,又不是受验者。
  “得到了一个新玩具,总该有些感受吧。”
  叶眯起眸子,纠正道:“咳咳,虽说是做实验,但我可没把你们当成玩具,你也别胡思乱想。”
  “如果我说我想做你的玩具呢?”
  叶皱起眉头盯着鼬,心里忍不住想:这男人究竟是在试探什么?还是单纯想要捉弄她?
  但叶却无法从他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任何有用信息,心中不禁一阵烦躁。
  没等叶开口,鼬把玩着叶的手,接着说道:“你刚才的问题,我还没有回答完。要是仔细说的话,那是一种瞬间爆发的强烈感觉,让人一时间手足无措、大失方寸、脑中一片空白,虽然只有短暂的瞬间,可若是仔细回味起来,那似乎应当称之为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叶很是意外地挑起眉毛,这还是三个男人中唯一一个主动将这种感觉给详细描述出来的,对她进行实验记录与总结可相当有用!
  可叶也无法忽视,鼬一直在抚摸、把玩着她的手,反而像是将她的手当做了玩具。她想要将手抽回,他却明显加大了力气。
  “这次我的回答你还满意吗?”
  叶点点头:“嗯嗯,非常不错,那个,把我的手放开……”
  “你呢?你难道不想试试吗?”
  叶又一次愣住,难道他指的是……
  “刚才的那种感觉,的确是越回味越觉得美妙,虽然前面的过程中有些让人觉得辛苦的部分,但总的来说还不错。难道你不想试试吗?”
  叶赶紧又将手往回抽:“额,我是实验者,不是实验对象……”
  “那不如来当一次实验对象,反正又不是什么坏事,我很乐意配合并帮助前辈。”
  “这个不着急,以后再说。”叶没有直接拒绝,鼬这一次果然放开了叶的手。
  午餐时,迪达拉和蝎相互对望了几眼,迪达拉又将视线偷偷瞄向叶,皱着眉头仔细盯着她的脸,可他当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犹豫了一整个午餐的时间,直到饭后,迪达拉还在纠结犹豫,最终还是一跺脚,返回自己的房间。
  可回到房间后,他却有些坐立难安,甚至有些无法专心。
  翻来覆去、抓心挠肝一阵后,他终于还是决定找叶问个清楚。
  可走出房间,迪达拉才猛然想到,他居然不知道叶的房间在哪儿,他只好先来到起居室中,万幸叶就在这儿。
  瞥见迪达拉的身影,叶主动问道:“嗯?有什么事吗?”
  “我、我就是想问一下,那个……实验,究竟什么时候继续?”
  叶故意挑起眉毛反问道:“我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我……我只是怕你耽搁得太久,把我的辛勤付出给浪费了!嗯!”他貌似理直气壮地说道。
  叶笑笑:“这就用不着你来担心了,放心,我自有分寸。”
  迪达拉涨红了脸戳在原地,一时间有点进退两难,让他直接说出心里想法,他做不到;可要是就这么转身离开,又觉得不甘心。
  叶故意问道:“怎么,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吗?”
  “当然不是!”急着否认后,迪达拉又马上改口,“倒也不完全不是!总之,总之就是那个……”
  叶微微一笑,没再看着他继续憋:“明天实验继续。”
  迪达拉的眼中明显流露出惊喜之色:“真、真的吗?”
  叶起身将手搭在迪达拉的肩上:“为了保证实验顺利进行,请你务必保持好体力和精力,今晚可要好好休息。”
  迪达拉挺起胸膛说道:“这就不必你担心了,本大爷的身体原本就强健无比!那种程度的实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尽管招呼来!”
  叶有些忍俊不禁,觉得这人偶尔犯傻犯蠢的样子,也有点可爱。
  叶又拍了拍他的肩:“就算真是这样,可我的实验也有一定的要求,请你务必遵守。”
  “呵,放心好了!”
  叶却不禁为他的傻样偷笑,傻归傻,倒还啥的有点可爱。
  比起鼬那样城府深沉、聪明过度的男人来说,和透着傻气的迪达拉相处,反倒让她轻松自在,也无需提防。
  叶不禁叹了口气,并不是她不喜欢鼬本人,只是……即便是她,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也不得不防。
  即便他已经在她面前赤裸身体、貌似放下了一切的戒备和防备,可她却依然无法看透他的内心。

  第19章 “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晚,叶在房间里迅速进行实验记录和实验总结,完事之后,还拿出那本给予她无限“启迪”的“参考资料”,那其实是一本畅销小说。
  原本她买来之时,的确是为了研究,可看了一遍之后,研究的方向便发生了改变,她也产生了想要拿真人来进行实验的想法。
  从前她也见到过一些男性忍者因为控制不了欲望而寻找途径发泄的例子,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无法理解,更想不通,他们为什么会无法克制自己的欲望?
  欲望难道就那么重要吗?
  找不到女人甚至会找一些相当奇葩的途径,羊和鸡都遭过殃,那时她只觉得那些男人龌龊而不坚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意识到那种欲望其实是源自人心底的一种本能,它与生俱来,虽然不至于像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这么重要,但如果长期压抑,的确不妥,特别是对于那些欲望很强的人而言,简直是灾难性的。
  虽然她从没有感受过那种饥渴和压抑,但对男人们的看法也有了些改观,而在看过那本小说之后,更是产生了许多新看法。
  至于蝎、迪达拉和鼬这三个男人,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可算是“长期压抑”的代表,尽管一切未必出于自愿,但如果让他们沾染了欲望、尝到了甜头,那么他们会有什么改变吗?
  爱染叶非常期待。
  她忍不住低头望向自己的手,今天鼬下身的奇异触感似乎还停留在指尖上,让她不禁陷入回忆和思考。
  她其实一直都是个敏感又敏锐的人,感官上的记忆都会留存很久,这本是她的优点和强项,可伴随着漫长岁月的流逝,这个优点却变成了折磨人的痛点和短处。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人长期相处并建立关系了,而现在,是新的开始吗?还是说,他们也会很快离去?
  次日,叶便又找来蝎继续实验。
  迪达拉听见隔壁蝎的房间有动静,他竟表现得比蝎还兴奋——既然找了蝎,那么接下来就一定会找他!
  这下可有盼头了!
  蝎和以往一样,没有过多的言语,一走进她的实验室,便立即开始脱衣服,然后乖乖躺在实验床上。
  叶靠近时,他却忽然开口问道:“这几天你都在干什么?跟鼬做实验吗?”
  叶愣住,一时间还真有点难以回答。说不是吧,可她又的确跟鼬做了实验;说是吧,她又不是这几天一直在跟鼬做实验。
  叶干脆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你很在意吗?”
  蝎的目光投向天花板:“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有点惊奇,那个宇智波鼬,竟然会配合你做实验吗?他看起来可不像是会轻易任人摆布的样子,很难以置信。”
  叶不禁在心中笑笑,可不是么,说起来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宇智波鼬竟然会是那么出乎意料地主动,这何止是神奇?简直堪称离奇!
  叶略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可这世上总是会有些超乎常理的事情发生,不是吗?”
  蝎没再说什么,很快闭上了双眼。
  叶很快坐下,开始为蝎擦拭下体。
  几日未曾接触,熟悉的感觉忽然回来,让蝎的身体变得有些敏感,当她用温润的毛巾仔细而小心地擦拭他那敏感的皮肤时,他浑身不禁一阵战栗,下身也很快“精神”起来、微微抬起了头。
  蝎的心中和身体都变得有些焦躁,忽然说了句:“要么下次过来之前,我自己先洗个澡好了,免得那么麻烦。”
  叶故意调笑道:“怎么,连这么一会儿都等不了吗?”
  “……只是觉得有些浪费时间而已。”
  虽然叶为他们每个人擦拭身体都非常仔细,但下体也不过就那么大的地方,她的动作也是仔细而迅速,每次擦拭的时间总不会超过三分钟。
  看得出,他的确是有点着急了。
  “这几天里,你自己有碰过吗?”
  “……我没有拿自己做实验的兴趣。”
  叶不禁撇嘴笑笑,啧啧,这话都说得出来,这何止是口是心非,简直就是在瞪着眼睛说瞎话。
  他何止是拿自己做过实验,几乎将自己的身体彻底改造成了傀儡,肉身都所剩无几,这样的人,居然会说出“没有拿自己做实验的兴趣”这样的话?
  鬼才信呢。
  叶当然知道,他只是不愿意承认他乖乖听从了她的话而已。
  叶悄无声息地开始实验,她并没有事先告诉蝎这次实验内容的微小变化,只是当她脱下手套、指尖刚触碰到蝎下体那褶皱、柔软的皮肤时,蝎忽然睁开了眼睛,忍不住撑起身体看向下体。
  “你,脱了手套。”蝎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可眼中透露着一点惊讶。
  叶故意笑着问道:“怎么,不喜欢吗?不希望我用手直接碰你?”
  蝎缓缓翻动眼皮,却立即否认道:“当然不是。这是第二阶段的实验?”
  叶笑着说:“嗯……就姑且算是吧,怎么样,感觉很不一样吗?”
  蝎道:“人的肌肤的触感和橡胶手套的触感当然完全不同。”
  叶继续笑道:“果然还是有温度的人手感觉更好些,是吗?”
  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默默注视着叶正在撸动着他阴茎的手,忽然觉得这画面有些色情,明明他看着自己光着身子的时候怎么都不可能觉得色情,如今的画面之中仅仅是多了她的一只手而已,感觉竟是如此不同。
  叶以指尖抚过他男根的每一个角落,几乎抚过褶皱皮肤的每一处,像是要将那些细小的褶皱全部抚平,而他的男根也在她的爱抚之下迅速涨大、变硬,在粉红毛发的点缀遮掩之下,他的下体像是盛满了欲望的容器,显得色情而贪婪,贪婪地渴望着她的手。
  他的身体依旧敏感,很容易产生反应,似乎在积极回应着叶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动作,可他的耐久性却也明显有了提升,不再像之前那样那么容易泄掉。
  蝎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受着某种力量的牵引和拉扯,让他愈发享受这个不断向顶峰逼近的过程。
  他没再躺下,可身体却不禁向后仰,他用手撑着身体,叶也能更加清晰地看到,他的腹部、胸口都在剧烈起伏着。
  可他也是个十足的面瘫,即便脸没有被他改造过,却依然像个傀儡一样,大部分时候都没什么表情。
  叶握住蝎的男根,更加用力的撸动着,同时也以指尖刺激着他的其他敏感带,指尖抚过龟头、肉棒根部、睾丸,以及靠近肛门的位置……这些部位,统统都很敏感,每一处的触碰,都足以在蝎的身体中激起一阵战栗,让他的胸口和腹部的起伏愈发剧烈,口中不断泄出丝丝呻吟和喘息,就连面颊也染上了些许绯红。
  她暗暗一笑,手指落在那肉棒顶端的尿道口上,稍稍摩挲了几下,透明的汁水溢出来,浸润了她的手指,又伴随着她另一只手的上下撸动,而几乎浸润了她的两只手。
  眼看着她的双手都被自己身体里溢出来的体液给浸湿,心底那种异样而陌生的感觉伴随着强烈的快感、色情感和羞耻感一通攀至顶峰,蝎再也无法忍耐,忍不住挺起腰,一股浓稠的浊液顺着高高挺立的男根喷射而出,蝎扶着床,一阵剧烈喘息。
  望着蝎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模样,叶问道:“感觉怎么样?是橡胶手套让你感觉更好些?还是……”
  没等她话说完,蝎忽然转过身,抬手按住了她的肩,有了之前突然被“吻袭”的经验,预告到蝎的“预谋”,叶赶紧将身体往后躲,而这会儿蝎的身体还有点脱力,短时间内也反应也略显迟钝,没能吻成。
  蝎皱起眉头,声音低沉:“你从我的身体里压榨了那么多东西,怎么也该还给我一些吧?”
  叶理直气壮道:“我可没压榨你,是你自己答应实验的。”
  蝎却说道:“可精液是男人身体之中的精华、最宝贵的东西,我没有经验,但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叶愣住,一只眼睛望着蝎眨巴着,还真没想到他会突然搬出这个论调。可没过一会儿,她还是振振有词道:“可这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你还说你复活我们没有其他目的?”蝎略显强硬地冷声打断。
  叶很是无语,干脆也懒得反驳争辩,只是抱起肩,冷着脸道:“要是你觉得复出的太多,不想继续实验,那么你随时都可以退出,我是不会强迫你的。”
  蝎却眉心一皱,满心的不悦。
  这个女人,究竟为何会如此吝啬?何况他又没跟她索要什么过分的东西。
  叶比蝎更早离开实验室,蝎自觉无趣,也很快穿上衣服离开。
  叶刚才的态度变化让他觉得很奇怪,让他忍不住陷入思考,是不是他的表达方式有问题,让她误会了什么?
  可他也没打算讨好这个女人,并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
  只是心里那种强烈的不悦感还是让他的心中生出了些褶皱,让他觉得有些不快。
  但只要将注意力集中在傀儡之上,他便可以忽略身边的一切。
  感情?
  原本就是可以完全忽略、几乎当做不存在的东西。
  叶离开实验室后,并没有立即去找迪达拉。迪达拉听到蝎回房的声音后,便有点着急,他将半成的起爆黏土放在一边,在房间里踱起了步。
  “这个臭女人,怎么还不来……”

  第20章 我看就是你想玩男人

  迪达拉已经反复变换了好多个姿势,终于感觉有人靠近房间时,他立马凑到门前侧耳倾听。
  而当他的门被扣响时,他故意等了一会儿才开门。
  叶不需要多说什么,迪达拉很快跟着叶离开房间。
  叶刚才返回房间,花了点时间翻找“资料”稍微研究了一番。
  她听出了蝎的意思,他和鼬提出了相似的要求,鼬暂且放在一边,蝎之前一直是表现得最顺从、最配合实验的那个,怎么突然就感觉有了些逆反心理?
  一番研究之后,叶半分析、半猜测得出的结论是:大约是更强的快感让他产生了更强烈的欲望,仅仅用手大概已经让他觉得有些不满足了。
  就算用手无法满足,还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增强快感,只是她打算慢慢推进实验,暂时没打算采取其他手段而已,她可不会那么着急地把自己搭进去。
  准确地来说,是压根就没有过那种打算。
  倒也不能说对此事毫无兴趣,而是……另有一些其他原因。
  至少短期内她不会那么做。
  要么下次可以尝试着使用一些道具。
  迪达拉只是最初有些抗拒而已,现在也已经变得非常顺从,一进实验室,就立马直奔实验床,飞快地脱去衣服,光溜溜地躺在实验床上。
  看着他如此积极的模样,叶不禁撇嘴偷笑,啧啧,完全是满心期待的模样。
  叶也很快凑到迪达拉身边,照旧开始走流程,先擦拭身体。
  迪达拉闭上眼,脸上略带着点享受的模样。
  显然也是因为几日的间隔,让他原本就非常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擦拭完毕,他的阴茎也从疲软状态,只是前端的部分还被略显厚重的褶皱皮肤包裹着,只能看到一点点,像是瑟缩着不敢出来的样子,依然是那副可爱又羞涩的模样。
  叶脱去手套,拿起垂在他两腿之间的那条半勃起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褶皱的皮肤。
  由于是包茎,每次向下撸动的时候,龟头都会被迫完全暴露出来;而向上撸动时,又会立即缩回去、藏起来。
  这个过程,着实色气而有趣。
  几次伸缩之后,龟头也迅速涨大、变得坚硬挺立起来,再下上撸动时,也不会再被皮肤包裹,呈现出完全雄壮威武的模样。
  这会儿,迪达拉才感觉到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他睁开眼,就立马坐了起来:“哦哦,你今天居然没带手套!”
  “嗯,怎么,不舒服吗?”
  “那、那倒是没有,只是……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以为你嫌弃我那里脏……”最后这一句声音很低很小,但当然还是被叶给听得清清楚楚。
  叶笑笑,故意说:“如果真的很脏的话,当然很嫌弃。”
  迪达拉立马说:“我每天都有好好洗澡!那里也都仔细洗过了!再说,你不是每次都要擦么……”
  叶笑着说:“所以,并不是嫌弃。”
  迪达拉松了口气。
  虽说迪达拉完全不能说是个“糙汉子”,他和蝎这一组,可以说是晓组织中的“最精致男孩”,但身处在一群糙汉子之间,每天除了任务,基本不会在意其他事,只是出于忍者的基本素养,要保证身体卫生,至少不能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以前他对这方面没那么在意,洗澡的时候也不会特地仔细清洗下半身的私密处。
  甚至说,之前他都没觉得“那里”是什么“私密处”,一群男人之前,并没有那么多的私密,只有部分忍术才是真正的私密。
  可是现在,他忽然开始在意起来,就连洗澡时也多了个新习惯:那便是仔细清洗下身的私密处,还经常会尝试着撸几下,但总是找不到感觉,甚至无法勃起,因此都只是撸几下就算了。
  “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叶忽然问道。
  迪达拉的脸颊已经有些泛红,他双手撑在身后,忍不住一直盯着自己两腿之间,仔细看着叶撸动他那雄伟男根的样子。
  这会儿说不清他的思考能力究竟还剩多少,但他看起来还是思考了一番,才回答道:“唔……好像,没什么不一样的……”
  叶点点头,看来,人和人之间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
  迪达拉皱起眉,唇齿间是不是地泄出呻吟和喘息,没过一会儿,他忍不住咬住唇,却催促道:“唔——再用力一点。”
  叶如他所愿,握住他的男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唔……再快一点!”
  这一次,叶却开口道:“太快的话,可能会很快射出来哦。”
  迪达拉似乎默默赞同了叶的说法,没过一会儿又提出其他要求:“唔……前面,前面那里……”
  叶也果然如他所说,一只手继续撸动,另一只手向上挪动,一边触摸一边问道:“是这里吗?”
  “唔……再往上一些……”
  “这里吗?”
  “再往上……”
  叶的手指落在他的龟头上:“这里?”
  迪达拉吐了口气,有些匆忙地点了点头:“嗯——小口那里……”
  叶当然知道那里非常敏感,但她却故意不碰,还绕着那个小口画着圈圈。
  “啊……哈……”迪达拉紧紧皱着眉,他忍不住张开嘴,口中吐出欲求不满、无比焦躁的喘息。
  迪达拉忍不住又催促道:“快、快点摸那里。”
  “这里吗?”她的手指终于落在龟头前端的小口上,迪达拉口中瞬间吐出一声无法掩饰淫荡的呻吟。
  她以指腹摩挲了几下,迪达拉便感受到自己几乎要被翻江倒海的快感淹没。
  “啊、啊……唔——要射了……要射了!”迪达拉忍不住仰起头,紧紧闭上了双眼,想要充分感受即将来临的瞬间快感。
  “嗯?要射了?真的吗?”叶故意问道。
  “快一点……再快一点……”
  叶的确很配合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可却故意用指腹堵住了“出口”。
  “啊、啊啊——唔!哈……”迪达拉困惑地睁开眼,便看到叶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尿道口。“你——”
  临近高潮却无法立即冲破桎梏的感觉让人无比煎熬,强烈的快感几乎变成了折磨,让他感觉身体几乎要爆炸,却偏偏处在要爆不爆的临界点前,憋得人很难受。
  迪达拉咬牙切齿道:“臭女人……快让我射!”
  “嗯?都到了这种时候,还敢这种态度?”
  迪达拉原本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散在脑后的金色长发已经被汗水浸透,念在他的脸上,看起来是相当色情凌乱的模样。
  理智已经完全崩溃的迪达拉,很快便对叶低头:“求你,让我射……”
  叶得意一笑:“这才是求人的态度。”
  她将手指挪开,一股浊液瞬间冲破桎梏喷射而出,迪达拉猛地挺起腰,片刻的僵直后,忍不住抽动了几下,片刻后,他的身体放松下来,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实验床上。
  这一次的快感格外强烈,几乎完全吞没了他的理智,可在快感结束之后,迪达拉也感觉自己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可偏偏好像身体深处还有个声音在说:还不够!
  还远远不够!
  看着迪达拉好像很虚弱的样子,叶试探着拍了拍他的身体,问道:“喂,你没事吧?”
  迪达拉皱着眉头撑开了眼皮,很是不高兴地说了句:“喂什么喂?我没有名字的吗?”
  叶相当无语地摇摇头,心里感叹了句:可真是小屁孩脾气。
  叶懒得和他计较,很快问道:“有什么感觉?”
  “哈?还能有什么感觉?”
  叶一阵无语,但为了了解他的真实感受,还是耐着性子接着说道:“就不能形容一下你刚才体会到的感觉吗?还有,这次跟以前有没有什么区别?”
  “区别……”迪达拉陷入一阵思考,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唔,感觉……也没什么区别,就是……比之前的感觉更强了些……感觉你手法更娴熟了,女人,有进步啊。”迪达拉故意挑起嘴角揶揄道。
  叶皱起眉头,心里感觉怪怪的,但还是故意说道:“呵,那是当然了,原本完全陌生的事,只要多重复几次,自然会变得熟练。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得蠢成什么样。”
  “哎,是么?喂,女人,你做的这个实验,目的究竟是什么?”
  迪达拉侧过身,用手撑起头,这姿态可以说相当妖娆,无论是随意散在肩头、脸颊上略显凌乱的金发,还是自然交叠、显得比平常修长的双腿,亦或是随意垂在身前的手,都透露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混杂着些许稚嫩和青涩的性感,带着些许不知是故意还是刻意的诱惑。
  如果此刻坐在这儿的不是阅人无数、身经百炼、见识的人和事过多的爱染叶,换做任何一个人,别说是女人,哪怕是男人,恐怕也很容易把持不住,分分钟想要立即扑上去,将这具雪白诱人的身体生吞活剥、吞落腹中。
  叶深吸了口气,几乎面无表情地说道:“那你就不必多问了,实验内容保密,恕不奉告。”
  迪达拉撇撇嘴:“呵,什么实验,我看你分明就是想玩男人。”
  叶眉头一皱:“哈?我?玩男人?”
  迪达拉故意轻蔑一笑:“难道不是吗?”
  叶无语至极,压根不打算跟他扯皮,直接站起来打算离开。
  迪达拉却拉住了她的手,猛地将她的身体拉近,好在叶反应及时抵住了床边,否则刚才一定直接栽进他怀里、紧紧贴在他光溜溜的身体上。
  迪达拉趁此机会故意用带着点挑衅的口气小声说:“你复活我们几个男人的真实目的,根本就是为了开后宫吧?嗯?”
  挑衅之中,还带着点揶揄,揶揄之中又透着引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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