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还说不是为了开后宫?】(21-30) 作者:逆龄巽 第21章 不要顾此失彼 叶却用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迪达拉,即便她没说话,迪达拉也感受到了侮辱,立马眯起眼说道:“呵,你不用找借口、也不用掩饰,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不然你凭什么那么好心? 搞慈善吗? 别逗了,在忍界搞慈善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
迪达拉自顾自地语如连珠、喋喋不休了好一会儿,回过神才发现,叶已经不见了人影。
“喂! 臭女人! 什么时候走的! ”
又对着空无一人的实验室咆哮了一通,他才迅速穿衣服离开。
下午,鼬又一次来叶的房间“做客”。
他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所以,该轮到我了。 ”
叶却有点汗颜:“那个,你不必如此积极,可以稍微歇一歇……”
“我现在的身体不再有任何缺点,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 再强健的身体也是需要休息的。 ”
“至少我现在不需要,还是说,你的身体真的弱到了那种程度?”
叶一脸黑线,这实验又不需要她剧烈运动,只是手上的运动略显激烈而已,就算她的身体不太好,也不至于弱成这样,一天撸三个男人也不至于让她觉得疲惫。
既然他这么积极,叶也只好如他所愿。
今天的鼬,和昨天没什么区别:明明鸡儿硬邦邦,简直都可以当凶器; 体液的分泌也相当充分,不过一会儿便完全润湿了整条男根; 就连睾丸的硬度都相当可观,富有弹性、手感很好,简直可以当皮球; 他的身体也很烫,简直像发烧了一样,几乎跟迪达拉临近高潮时的体温差不多…… 可偏偏就是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反应,也没有其他人那样剧烈而急促的喘息、色气而诱人的呻吟,至于逼近高潮时他脸上泛起的那一点点微红,和另外两人比起来,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实验室中最大的声响竟然是叶的手上下撸动他的男根发出的黏糊糊、湿漉漉的声音,原本这声音不算很大,可因为房间里过于安静而显得这声音大到有点震耳,反而让她觉得有点尴尬,甚至还有点羞涩。
叶的心中满是疑惑,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叶的目光偶然间落在鼬的胸前,她忽然注意到她胸前的那两点还挺粉嫩。
叶暂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动了动身体,鬼使神差般地朝着那其中的一点粉嫩伸出了手,轻轻拨弄了一下。
“啊……”鼬口中发出轻声惊叹,猛然睁开了眼。
叶有点惊讶,扭头看向鼬的脸:“怎么,你这里,很敏感? ”
鼬轻声叹了口气:“从人体的构造来说,所有尖端处都很敏感。 ”
叶故意挑起半边眉毛怀疑地说着:“哎~是吗? 可我看你好像也没那么敏感,明明应该是最敏感的部位,都没能让你有什么明显的反应。 ”
鼬却轻笑了下,又是平常那种脸嘴角都没见波动一下的轻笑:“身体的反应那么大还不够吗?你想看着我脸颊滚烫、呻吟喘息的样子?”
“唔……倒也不是,只是对比观察你们的反应而已。说了这是实验,虽然心中会有一些预期,但重要的还是结果。不过,我也想问问你,你究竟是在故意忍耐着,还是感觉没有强烈到让你脸颊滚烫、呻吟喘息?”
鼬叹了口气,很快回答道:“我没有刻意忍耐。”
叶一边点头一边自语着:“哎……看来明显是快感还不够强烈。”
“那这里呢?”说着,叶的手便落在鼬胸前的那一点粉嫩上,原本柔软的粉嫩处,在叶手指的抚弄下很快乖乖变硬,也挺立起来,颜色也变深了些。
“唔……”鼬的鼻息间也再度发出略显粗重的喘息,他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叶略显惊讶又满心好奇地问道:“怎么,这里的感觉要比下面还强烈吗?”
鼬眉心微蹙,自己也略显困惑地说了句:“我也不知道。”
叶微笑着说:“没关系,实验不只是为了验证心中猜想而已,更是为了得出事实和结果。人也许会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感觉也许会骗人,但身体的反应从来不会骗人。”
鼬望着叶,忽然露出个稍微有点明显的微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能在貌似不经意之间说出一些深刻的大道理。”
叶提起眼眸撇撇嘴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在吐槽我喜欢给别人讲大道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总之,虽然人身上的敏感部位就那么多,但每个人的敏感程度不同,感官体验、对快感的反应程度等其他各项实验结果自然不同。放心,我会慢慢探索的。”叶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捏起鼬的乳头,以指尖稍稍用力揉搓。
“啊——唔!”鼬的身体猛地动了动,果然反应很强烈。
叶觉得有趣,却也满心纳闷,怎么对乳头上刺激的反应居然会比阴茎和睾丸更加激烈?
道理她都一清二楚,可亲眼所见,还是觉得新奇、怪异、有趣。
叶干脆用两只手分别抚弄、揉捏鼬的两个乳头。鼬的反应也愈发强烈,他几乎已经无法再安然地躺着,没忍一会儿,他便忽然按住了叶的手。
“这就受不了了?”叶却故意带着点挑衅似的说,“这可不像你啊,宇智波鼬。”
鼬却不动声色淡淡一笑:“你也不必特地用这种事激我,我也是第一次体会这样的事、第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
叶故意点点头道:“嗯,没错没错,这似乎也足以说明,即便是再强大的忍者,也终究要面临无法忍耐的东西,比如,尿意和快感。”
鼬提起嘴角微微一笑:“很精辟。”
“你的手,可以拿开了?”
“我还想提醒一下,你光顾着这边,却忘了下面,我身下的东西,可已经忍耐了许久,快让它释放吧。”
这一次叶居然格外听话,很快调整身体和坐姿,手握住鼬那依然粗壮、坚挺的男根,再撸动起来。
而鼬则闭上双眼,貌似在享受着。
随着经验日益丰富,叶对这三个男人身体状况的把握也愈发熟练,她随着男人们身体的细微变化而调整着节奏和韵律,而男人们也在她的抚弄之中感受着快感,时而加速,时而放缓,几乎已经可以做到他们在她期待的时候很快达到高潮,而她不希望他们射时,他们就射不出来。
就连迪达拉也不再像最初那样,一不小心就会“走火”,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下半身的那位“小迪”已经几乎要被叶给驯化,他自己都做不到能让它那么听话。
至于鼬,他自认并不喜欢被操控的感觉,而这些年,偏偏他不得不一直出于他人的操控之下,根本不得自由,可现在,他貌似又被这女人给控制,甚至比起曾经控制他的那些人控制得更加精细,可他却并不觉得讨厌。
叶的手在鼬的男根上快速上下律动着,她很用力,他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小幅度律动着,他将双眼撑开一条缝隙,望着如此的一幕,他虽然不吭声,心中却早就激荡不已:明明是他才是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那个,而她的衣服也都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可他却觉得眼前这幅光景无比色情,无论是自己的下身,还是正在对他动手的叶,都色情到让人血脉贲张,如果不是拥有鼬这等自控能力的人,此时都必定要将这女人立即按住,狠狠地攻上去。
但鼬还是闭上双眼,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体、她双手之间,乖乖地在她的爱抚之下攀上快感的巅峰,浓厚的精液也随着那股强烈的快感破体而出。
他睁开双眼,薄唇微张,发出轻微的喘息,看起来听起来倒更像是轻微的叹息。
叶问道:“这一次的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鼬看向叶,目光柔和,似是带着一点笑意:“你的手法和技巧愈发娴熟了。 ”
“…… 我问的是你的感受。 ”
“这难道不是我的感受吗?”
“…… 我的意思是,心里或者身体上的感受,直观一点的! ”
鼬深吸了口气,似乎是仔细思考了片刻:“嗯…… 似乎是比上一次感觉强烈了一点。 ”
叶点点头,对比之前其他两人的实验,几乎也都是如此。
第一次虽然比较容易高潮,但大多是因为感觉生涩,身体还没有适应这种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因而快感也显得过于强烈,反而让他们无法充分享受。
而随着身体渐渐适应,他们的快感渐渐强烈,身心也愈发享受其中了。
这时,鼬忽然握住叶的手腕,叶被吓了一跳,想要躲闪、抽回手,但都已经来不及。
手心之中传来的触感却鼬却有些失望,他叹息道:“你果然,没有一点感觉吗? ”
叶早就察觉了鼬的意图,她笑了笑:“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样的实验会让我有什么感觉? ”
言下之意便是:我见过多少男人、经历过多少场面,就这种程度还能有感觉才怪了! 第22章 “快点撸我” 鼬仿佛瞬间听到了叶没有说出的潜台词,不禁轻笑:“嗯,说的也是,我还以为是我的身体不够性感。 不过,显然不是,那我便可安心了。 ”
叶瞬间懵住,从没想过这样的话居然会从宇智波鼬的嘴里说出来。 他究竟在想什么? 总不可能是真要勾引她吧?
叶笑笑:“劝你别胡思乱想。 ”
“可我现在除了胡思乱想也没什么好干的。” 他面无表情,叶觉得他那看起来有些虚无的目光似乎透露着无奈。
没等叶出声,他又补了句:“别再劝我去找佐助,我不会再去打扰佐助。 ”
他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一个弟弟,其他所有的亲人、朋友…… 什么都没有了,其中绝大部分还是被他亲手杀掉的,如果他并不是个本性残暴变态、生性喜爱杀戮、内心没有一丁点感情的人,那么这些事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甚至还会让他觉得兴奋、爽感; 但相反,但凡他的心里还有一丝感情,爱染叶都无法想象他究竟要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这些,她想不出当时的他内心究竟受了多少伤、又需要用多少时间来治愈抚平那些伤。
而如果他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的话,就更难以想象了……
叶忍不住深深叹息,一边起身低头收拾东西,一边声音略显深沉地说:“明明那么深爱着他,为什么非要远离他呢? 如果他知道你这个哥哥还活着的话,他一定会非常开心,也会非常乐意和你生活在一起……”
“那你呢?” 鼬忽然打断。
叶抬起头望着鼬,鼬接着说了句:“同样的话,你不如问问自己,为什么非要刻意远离你深爱之处? ”
叶被吓了一跳,但这会儿却松了口气,只当他所说的“深爱之处”指的是木叶:“我和你本来就不一样,我是被彻底抛弃的人,而你至少在这世上还有与你有所牵连的人,你不必像我一样。 再说,你所谓的\'深爱\'也不过是你想的罢了,而对我而言,也许并没有那么深爱。 ”
叶被吓了一跳,但这会儿却松了口气,只当他所说的“深爱之处”指的是木叶:“我和你本来就不一样,我是被彻底抛弃的人,而你至少在这世上还有与你有所牵连的人,你不必像我一样。 再说,你所谓的'深爱'也不过是你想的罢了,而对我而言,也许并没有那么深爱。 ”
叶收拾好了东西,又用空间忍术将那些东西全部收入忍术空间,整个房间又只剩一张实验床。
鼬看着叶的身影离开,他依旧面无表情,可眼底却仿佛映出另一半光景。
他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答非所问,但也算是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他的确没见过她几次,但他却可以确定这女人经常出现在木叶周围,如今木叶之中和她能扯得上关系的人已经半个都不剩,那么还让她会经常出现在木叶周围的原因是什么?
假设她方才所言是真的,那么还有什么理由能让她徘徊在木叶附近?
除非是有什么原本和她并无牵连却让她非常在意的人。
一个活了上百年、真实年龄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老女人”,会忽然看上木叶中的某个男人吗?
听起来离谱、看似离谱的极小概率事件,也未必就绝对不会发生。
爱情本来就是高深莫测、捉摸不定的东西,她此前人生从未遇到的“真命天子”或心仪对象忽然之间就出现了,也不是没可能。
但问题是,究竟是谁会对她有那样的吸引力呢?
鼬自认不可能是自己,并不是他不够优秀,只要有他姓宇智波这么一个原因就足够,她也许愿意保护他、为他做很多事,却不可能爱上他。
不过这女人也的确难以捉摸,比如她复活蝎和迪达拉的动机,无论是什么,都显得非常可疑。
而且,这个女人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坏习惯”:她非常擅长并且喜欢用分身术。
鼬可以确定每天出现在这木屋中的的确是如假包换的爱染叶本体,但这却并不意味着她不可以去别处,甚至几乎不用怀疑,她必定每天都派出分身在外,至于她派出了几个分身、在哪儿、都做着什么,便不得而知。
第二天,叶照常从蝎开始做实验。
今天早上迪达拉忽然心血来潮地拉住叶说道:“为什么实验非得从蝎大哥开始?难道就不能轮换一下吗?每天都从蝎大哥开始,蝎大哥也很辛苦啊。”
叶颇感无语,猴急就说猴急,找的什么鬼借口……
爱染叶的眼珠转了一圈,忽然笑笑,抬起手,拍了拍迪达拉的肩,语重心长道:“年轻人,要懂得忍耐。”
“啊?忍、忍耐?我、我怎么不会忍耐?不对,我为什么要忍耐?”
叶又拍了拍迪达拉的肩:“等你明白了,就也成熟了。”
迪达拉愣了片刻,回过神来,立马这叶的背影吼道:“歪,你在说我是小孩子吗?!你过来我打死你啊!”
可叶压根连头都没回,迪达拉抱起肩坐在地板上,闷闷地自语着:“嘁,凭什么说我不成熟?本大爷哪儿不成熟了?看我改天逮到机会,一定要把你这死女人按在下面狠狠地干一顿,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本大爷身下这大屌究竟有多成熟!”
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迪达拉已经从一个对性方面什么都不懂的懵懂少年,变成了现在这样满脑子色色、口出虎狼之词的男人,如此进展速度,他自己都没想到,甚至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都不禁被吓了一跳,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说出这样的话。
而最后,所有的归因自然都要落在爱染叶的头上。
“对,都是因为那个死女人!都是她惹得!嗯!”
蝎和往常一样,话不多说半句,几乎是一言不发地直接来到实验室,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脱衣服,在实验台上躺平。
叶安心地呼了口气,蝎果然一直都是最省心的那个。
至于迪达拉,其实也只是话多而已,每次实验时也都很配合,唯一不好搞的人就是宇智波鼬。
而今天叶的视线也不由自主地多在蝎的胸前扫了几圈,以前虽然也曾仔细观察过他的身体,但以往倒是没觉得他胸前的那两点那么粉嫩可爱,今天不过是多看了两眼,竟觉得那两颗小小的樱桃粉嫩可爱得有些诱人,甚至让她好奇到想要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不过这份独特的好奇心还是被她给压了下去,照常为蝎擦完下体后,叶一摘下手套,就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向了其中一颗小樱桃。
“唔——”蝎果然也被吓了一跳,立即睁开眼皱着眉头盯着叶,“为什么突然捏我乳头?”
叶忍住笑,故作严肃道:“咳咳,当然是为了实验啊。哼哼,你的身体,除了下体之外,其余部分也还有很多敏感带呢,你自己还不知道吧?你有自行探索过吗?”
蝎面无表情地挪开视线投向天棚,声音也毫无感情宛若傀儡一般的说道:“没有,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叶撇撇嘴,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都这种时候了,还说没兴趣呢,要是真没兴趣,配合实验怎么那么积极?
话虽然不多,但叶可看得出来,他的积极性一点都不比另外两人差。
叶也不戳穿他,还给他台阶下:“嗯,很好,你不必浪费精力去做其他事,依然可以专心于傀儡术。至于身体的探索,交给我就好了。我会一点一点地帮你探索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带,让你好好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而今天,就是这里,怎么样?果然很有感觉吗?”
蝎眉头微微皱起,没吭声。
他大概是跟最初时一样,每次陌生的探索都难免显得有点迟钝,不过没关系,叶有足够的耐心。
她用指尖捏住他那小小的乳头,轻而缓的捻搓着。
果然,没过一会儿,他唇齿缝隙间便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色情而魅惑。
过了一会儿,他口中的呻吟声便连成了线,脸上也泛起了诱人而可爱的潮红,他忍不住抬起手按住了她的手:“别再玩弄它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可我看你的反应,明明就很舒服。我也没用力,应该不会疼吧?”
蝎的视线却投向下体,叶也循着他的视线看去,这才发现,他下面的那“小蝎”已经完全勃起、昂扬挺立起来,那摇摇晃晃、微微颤抖的样子,仿佛正在欲望和快感中挣扎,也像是在央求叫唤着她来赶快疼爱。
叶故作惊讶地调侃道:“啊呀,完全没碰自己就站起来了!”她扭过头对蝎微笑着,“‘小蝎’可真是成长了不少呢。”
“快、快点!”蝎终于也忍不住皱着眉催促道。
叶笑着挪了挪身体,将手伸向蝎的下体,却故意没有立马爱抚,而是以指尖轻轻触碰,那昂扬挺立的肉棒瞬间抖动一下,蝎也不禁发出有些难熬的哼唧声。
蝎忍不住又催促道:“别玩了,快点!”他的声音几乎变成了有些沙哑的低吼。
他甚至忍不住将腰往前顶,用硬邦邦地男根去蹭她的手。可他自己却全然不知道,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
见蝎这般反应,叶更觉得有趣,故意问道:“嗯?快点什么?想让我做什么,直接说出来。”
蝎紧紧咬着唇,脸颊和皮肤几乎都已经烫的要烧起来,手紧紧扣着床沿,却说不出羞耻万分的话语。
偏偏叶还坏心眼地故意用手指拨弄这他的龟头:“哼哼,‘小蝎’真是可爱呢!不断有汁水溢出来的样子可真是色情极了,我都还没怎么碰呢,你难道这就要射了吗?”
“你……”蝎紧紧咬着唇,还在挣扎着,可比起羞耻淫糜的话语,还是没怎么被她碰就直接射出来更加羞耻,一番天人交战后,蝎还是逼着自己说道:“快点撸我,狠狠地、用力地撸!你个死女人!”
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又说道:“啧啧,明明是在求人,态度居然这么差……”
可看着他一脸难受的样子,叶也不想再多折磨,即便嘴上还在调侃嘲弄,还是很快将他那硬邦邦的肉棒握住,如他所愿,用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蝎松了口气,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动着腰来配合叶手上的律动,口中也发出有节奏的喘息和呻吟。
他的样子,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无法自控。
这也正如爱染叶所愿,她要让他彻底体会并享受肉体的快感,如此一来,他才能真正意识到肉体的重要性,如此也可彻底断绝他在肆意破坏、改造自己身体的想法。
浓厚的精液喷射而出,这一次的高潮格外强烈,射精持续了一会儿,蝎也不受控制地发出阵阵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终于射完时,蝎的身体瞬间松了下来,他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躺在实验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好不容易撑开疲惫的眼皮,蝎望着视野中正在忙着收拾东西的女人,心中的感觉非常特别,他却无法确定这究竟是喜欢还是讨厌,唯独可以确定,他不想这个女人离开她的视线,只要她稍稍离开他的视野,他便忍不住立即用目光追上去。
叶刚收拾好东西、洗了手,却忽然整个人一怔,下个瞬间,忽然原地消失了。
蝎“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心头划过一瞬间的担忧,但紧接着便几乎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句:“这个女人…… 居然用分身敷衍我?! ”
可他稍稍冷静下来又觉得不对劲,他明明可以确定刚才那就是本尊而不是分身,而刚才的消失也并不是分身解除的感觉,更像是…… 整个人瞬间不见了。 第23章 入侵木叶 蝎迅速穿上衣服飞奔出房间,难得一次直接大吼道:“你们俩,都给我出来!迪达拉、宇智波鼬!”
迪达拉闻声迅速夺门而出飞奔过来:“怎么了,蝎大哥?”
鼬则是瞬间出现在蝎身边,但这一次蝎感受得分明,他只是用肉眼难辨的速度迅速跑过来而已,跟刚才爱染叶消失时的感觉全然不同。
蝎也没卖关子,立马说道:“那女人不见了!”
可迪达拉却有点纳闷地挠挠头:“啊?这……有什么特别的吗?”
爱染叶偶尔也会突然玩消失离开木屋,但通常不会太久,很快就会回来。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迪达拉一时间没能get到蝎的意思。
鼬也有点纳闷,究竟是怎样的消失能让蝎如此紧张着急,不过他也已经察觉到,爱染叶的查克拉的确完全消失不见了。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不知道去了哪儿。”蝎的右手两指按在左手手腕上,“是一个很远的地方,一瞬间从一地到另一地的术法,宇智波鼬,你知道是什么吗?”
“哈?”迪达拉仍是一脸疑惑,但也已经察觉到事情的不同寻常。
宇智波鼬几乎不假思索的说出几个字:“飞雷神之术。”
“哈?!”迪达拉惊呆,“你说的是……二代目火影的那个术吗?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用了那个二代目火影最拿手的术式……不不,她连二代目火影的术式都会用吗?!”
蝎倒是并不意外,却忍不住叹了口气,面无表情道:“她连比秽土转生更高级的术式都能用,会用二代目火影的术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秽土转生便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开发的术式,现在最常应用的版本则是经大蛇丸改良后的新版本。
但秽土转生更类似于另一种形式的“傀儡术”,因此蝎对此也有所研究。
秽土转生都已经异常强大,可爱染叶的“复生之术”可是直接将人复活,但就“复活”这个层面来说,的确是比秽土转生强很多。
不过秽土转生最初被创造出来,重点也根本不在于“复活”,而是将死尸视为一种忍术道具。
不过蝎和迪达拉对爱染叶和千手扉间之间的联系一无所知,自然也不会料到她能使用飞雷神。
鼬有些狐疑地紧皱眉头,究竟是什么原因,至于让爱染叶突然使用飞雷神?想必一定是十万火急之事。
“她去了哪儿,你能感知到吗?”鼬侧头问蝎。
刚才鼬看到蝎的动作,便知道他肯定是在叶的身上下了些工夫。
蝎答道:“我能感知到她的所在,但我无法知晓那是什么地方。”
“哈?蝎大哥,你、你说什么呢?”迪达拉被他的话给绕蒙了。
鼬却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你能找到她。”
“能。”蝎斩钉截铁道,“我再身上植入了一根极细的查克拉线,即便她察觉到,也没办法移除。只要顺着查克拉线前行,便可找到她。”
查克拉线本来是用于控制傀儡的,蝎对查克拉线的研究造诣极深,更是他出神入化的傀儡术赖以仰仗的基本术法。
而在叶身上植入的那根查克拉线,则是他最新的研究成果,为了保证万无一失,他做的隐蔽而仔细,付出了很多精力,也注入了很多查克拉。
鼬道:“就算我们能立即知道她在哪儿,也无法像她一样使用飞雷神之术瞬移过去,只能赶路赶过去。”
这时,迪达拉却抱起肩、故作高傲地冷冷一笑:“哼,赶路?那还不容易。”
“砰”地一声,一只巨鸟出现在迪达拉身下——那是他的黏土飞鸟,迪达拉之前也经常用这个来充当他和蝎的载具。
三个人还是套上了头蓬、遮住了身体的大部分特征。
如今晓组织的人所剩不多,但却依然活跃在忍界各处。
他们还是得尽量行动低调些,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可不能被晓发现。
即便目的地尚不清晰,鼬心中却已经有了一个十拿九稳的答案,也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飞雷神之术正是最快的行动术法,只要有飞雷神术式,无论多远的距离都可以瞬间穿越。
但需要付出的代价则是海量的查克拉消耗,如果查克拉不够充足,就根本无法使用。
爱染叶一瞬间便出现在木叶村外围的森林之中,从高处往下看去,便将木叶村中此时的状况一目了然:村中大片房屋倒塌、四处都是硝烟和杂物,画风看起来无比惨烈。
叶眯起眸子低声自语:“果然是佩恩吗?”
叶没再耽搁时间,立即飞速来到木叶村的高墙外,就在她刚要跃起时,一个黑白相间的身影却忽然出现,瞬间把叶给紧紧按住。
“绝,我劝你别碍事!”
黑绝道:“这话是我要对你说的。”
白绝道:“小叶子,这事你就别掺和啦~你不是也很想毁掉木叶吗?这事就交给他们吧。”
爱染叶一下便挣脱了绝的束缚并和他瞬间拉开一段距离,但她却没急着离开,而是眯着眼冷笑着反问绝:“你们居然以为我是来阻止佩恩的行动的?你们以为我是来保护木叶的?”
“诶,居然不是吗?”白绝歪头道。
“呵呵……呵呵……”爱染叶忽然开始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很快变成了近乎癫狂的大笑,“哈哈哈哈……”
白绝的脸上瞬间涌起兴奋不已的潮红,故意装作花痴状捧着脸兴奋得跟发情似的说着:“啊~出现了!我最喜欢的模式出现了!啊~小叶子~”
但他只有一半脸、一半身体发情的样子,看起来相当怪异。
笑够之后,叶说道:“太可笑了!绝,我一度以为你真的发育出了脑子呢。”
白绝忙辩解道:“我其实是有脑子的,不信我打开给你看看!不对,我不是已经给你看过了吗?都亲眼见过了你还不相信?”
“那么,你不妨用你的脑子思考一下,我为什么要阻止佩恩?如果我真的想要阻止佩恩,那么上次我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你们该不会以为我没那个能力吧?”
数日前,叶的确跟佩恩有过一段较为深入的切磋,几乎所有重要场合都一定在场当“监视器”、“摄像头”的绝,怎么可能会错过如此精彩的大事件?
当时他当然也全程围观,当然也是知道她有机会解决佩恩的,但他还以为叶是被佩恩的一番嘴遁给说服了,而这会儿又后悔了。
这时,叶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对绝道:“至于我为什么不想阻止佩恩,不妨亲眼看看。”
叶将那颗石子朝着木叶村里高高抛起,石子成功越过木叶村高大的围墙,可木叶上空却忽然出现一层隐形的结界,直接将石子化成了粉末,甚至连粉末接触到结界后也瞬间消失。
“木叶村里的一群垃圾废物,针对我的查克拉专门设置了一层高强度的结界,呵,这层结界的强度是其他所有结界加在一起都无法相提并论的,而这层结界存在的目的也并不是单纯的侦查和防御,而是‘攻击性的防御’,说白了,就是有人妄图通过这层结界直接干掉我。”
绝也不禁瞬间呆住,这事他的确是第一次听说。
白绝道:“原来,这就是你一直以来不回木叶的原因吗……可怜的小叶子……”
黑绝道:“原来并非你不想回木叶,而是‘有家难回’。”
“家?”叶满脸讽刺地笑着,“这里早就已经不是我的家!”紧接着又斩钉截铁、满眼愤恨地怒吼道。
白绝道:“是啊,从二代目死掉之后,这里就再也不是小叶子的家了,呜呜,真可怜……”
绝没再阻拦爱染叶,她纵身跃起,抽出查克拉刀,并瞬间用高速飞转的风查克拉附着于刀刃之上,只需一下,便将那层看起来强悍无比的结界给划出了一条口子,轻而易举地进入木叶村中。
跟不是她无法突破这道结界,原本这村子里也已经没有多少让她依恋、怀念的东西,她只是不想弄出大动静罢了。
如今,木叶正在被入侵,各处都乱作一团,她也不必再有所顾虑。
不像木叶的防守结界,每天的任何时候都有专人在监控着,以保证如论什么时候有人入侵木叶,都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这层专门用于对付叶的结界,原本也是有人专门看守的,但这边的人手并不充足,且此时情况紧急,所有人都被调走去执行其他更重要的人物,因此,此时只有一人知道这道结界也被破坏了。
爱染叶时隔多年又重新踏上了木叶的土地,但神奇的是,她的心中居然没有什么过于强烈的感觉,亲身经历过所有忍界大战、见惯了各种人间惨状和悲剧的叶,对身边的废墟、惨痛哀嚎的人们也并无感觉,只是在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异样兴奋。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她面前:她可以去找佩恩,也可以去找那几个一直以来都想亲手杀掉的人。 第24章 重返木叶 爱染叶本以为,经过如此漫长的岁月冲刷,她早就已经被时间改变、看淡了一切,可回过神来,却发现她居然什么都没变,无论是爱还是仇恨,都还是那么强烈,竟一丁点都没有被冲淡。
而那股让人异常厌恶的查克拉更是再明显不过,她稍稍发动感知,便迅速确定了其本人所在。
那是一种混乱不堪、凌乱不已的查克拉,它并不强大,只是会让人感到纯粹的厌恶而已。
爱染叶一瞬间便来到了那个地点,随便动动手指,便可将他们自以为牢不可破的防御摧毁。
“什么?佩恩这么快就攻到这儿来了吗?不可能!”正在开会中的团藏被吓了一跳,前一刻还是好好的,可后一刻,棚顶竟突然塌了,他竟未感受到任何异样气息。
“敌袭!保护团藏大人!”
可还没等根的一干人等看清状况,团藏就已经被人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你、你是——”
“呵,团藏,是不是做梦也没想到,你的噩梦这么快就回来了?”
爱染叶眯着一只独眼,与团藏的那只独眼相对,只是此时他的那只原本并不大的眼睛竟瞪到了平时几倍大小,瞳孔震颤着,难以置信又满是惊恐地望着面前的女人。
“你是谁?快放开团藏大人!”
爱染叶并不想伤害其余无关人等,于是瞬间设下一层透明的结界,将周围隔绝开,外面的人能听到看到,但却无法干涉结界内部。
被死死掐住脖子,团藏此时呼吸困难、说不出话来。而又由于事发太突然,他压根没有反应时间,即便他自恃绝招颇多,一时间也没法施展。
几十年不见,爱染叶扫了一眼团藏现在的模样,冷笑道:“团藏,你的样子,可真是愈发让人作呕了。”
团藏恶狠狠的咬着牙,盯着面前这个女人。
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而这几十年的时间,居然只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了痕迹,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竟看不出任何时间流逝的痕迹。
而此时的团藏也非常清楚,即便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奈何这个女人。
曾经“年少无知”的他还曾以为自己拼尽全力必然有一战之力,可现在,他应当早已看清,他的力量在这个女人面前是那么微不足道——此时,她正用她那如同高山、大海一般雄厚磅礴的查克拉压制着团藏,她是故意的,她不屑与团藏交手,却故意用此法让他清晰认识到两人之间实力的云泥之别。
就在此刻此时发生之前,团藏还妄想着,如今的自己,即便是再遇到这个女人应当也无需惧怕,应当拥有一战之力。
而今他才猛然意识到这想法究竟有多么荒谬可笑。
“呵,‘根’这个名字真是可笑至极,木叶有如此腐烂破败的‘根’,也难怪会变成如今这幅惨状呢。值此危机时刻,小纲一人担起了木叶的一切,一边要全方面指挥,一边还要拼劲全力去救治村子里的每一个人,而你呢?你在做什么?你这个无能鼠辈居然还在这儿做着你那春秋火影梦、在这谋划着如何夺权!”
叶手上稍稍用力,团藏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几乎要断掉;叶怒不可遏地将他摔到地上,团藏顿觉肋骨瞬间断了几根,直接吐出一口鲜血。
可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女人明明是刚出现的,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之前在做什么?怎么可能知道已经结束的会议内容?
爱染叶抬脚踩在团藏的脸上,狠狠碾压着他蒙着的那边脸,纱布之下藏着的是什么,爱染叶看得分明。
她本以为她和宇智波家之间的仇恨和隔阂已经足够深,可她迄今为止也没有做出什么伤害宇智波家的实质举动,然而,看看眼前的团藏,也不知他和宇智波家究竟有多么不共戴天的仇恨,至于他如此祸害宇智波家:他不光一手策动了当年的那场惨剧,还要将宇智波家那独特的眼睛据为己有——他身上所有被包裹之处,竟都是宇智波家的写轮眼!
可写轮眼本是宇智波家的东西,若是没有宇智波家血脉的外族之人即便是得到了写轮眼,也没法将其功能发挥到最大处,还会对身体造成非常严重的负担,卡卡西就是个极好的例子。
写轮眼给了他强大的后天能力,他却也被写轮眼给害得不浅。
至于眼前这团藏,他既没有什么仙人之体,也没有漩涡一族那样强大的查克拉,就他这具普通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写轮眼的巨大消耗,一只都承受不起,何况还是这么多只。
叶只觉得这个人可笑可悲至极又令人作呕。
此时,叶忽然觉得脊背一凉,她不再跟团藏浪费时间,却也没真动手杀他,只是抬脚将他狠狠踢到一边,旋即发动飞雷神,原地消失。
爱染叶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卡卡西的背后,她赶紧绕到他身前,但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
此时的卡卡西,半截身体完全被埋在废墟之中,双手都无法抽出,白发凌乱的散落着,双眼虽然还睁着,却已没有半点生气——他已经死了。
爱染叶还是深吸了口气,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将手覆在他的额头上,他的身体还是温热的,可体温却在迅速抽离他的身体……
叶一瞬间便看到了五分钟内发生的一切,她不禁叹息:“原来是这样,是为了救秋道家的小胖子,为了救同伴……不愧是你。”
她看到了他以一人之力全力应对天道佩恩,也看到了他用尽全力和同伴们配合对抗天道佩恩和修罗道佩恩……尽管他没能战胜佩恩,但他……真的已经尽力了。
在不了解佩恩的能力下,任何一个忍者都无法轻易与佩恩相敌,哪怕是强如自来也那样的忍者,也并没有几分生还的可能,更别提胜算。
曾经叶倒是很好奇,如果让宇智波鼬来对抗佩恩,会有什么样的战况。可她也只是想想,无论如何也不会让那样的事情真正发生。
而卡卡西则败在了他身上最大的那个弱点之上——查克拉。
查克拉不足,向来都是他的弱点,再加上万花筒写轮眼对身体的巨大消耗,瞬间将查克拉耗尽,事后无论用什么样的补救措施,都来不及。
叶满心的愤恨和无奈,哪怕他的查克拉能再多一点点也好呢……
可若是再多一点点,恐怕他也会选择燃尽自己再多做一点事。这根本的问题不解决,便注定会是他最致命的弱点。
这会儿,她只能先将卡卡西的尸身从废墟中挖出来。
这对她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原本对死亡早已没了感觉的心,此时竟又疼痛起来。
她背着卡卡西的尸身,穿过废墟,打算暂时找个地方先隐蔽起来。
经过的蛞蝓目睹到了这一幕,纲手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瞬间惊呆在当场。
“那、那是……”
“纲手大人,发生了什么事?”
“……没,继续治疗!”
纲手抑住心绪,暗暗叹息。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也许真的能救回自己没能救下的卡卡西。
就在刚刚,她还因为没能及时救下卡卡西而愤恨恼怒,抬脚踢断了棚顶的一根柱子来泄愤。如果失去卡卡西,对木叶而言,是无法估量的损失。
这边的爱染叶,看似面容平静地将卡卡西带到木叶之外,而另一边的叶则在愤怒咆哮:“长——门——!!!你今天必须得给我死!!!!!”
远在结界之中的“外道佩恩”长门,也已经感知到了爱染叶的查克拉,顿感不妙。
而此时叶已经来到天道佩恩面前,长门借天道佩恩之口问道:“你不是说你不会插手吗?”
“呵,我变卦了。”叶眯起眼,似乎是真要与天道佩恩激战一番。
可天道佩恩却无意与她交手,释放一记神罗天征后,便迅速前往他处继续打探鸣人的下落。
叶用飞雷神闪开了神罗天征,却也没去追天道佩恩。
既然都已经完全了解了佩恩,又怎么可能会去跟任何一个佩恩主动纠缠?
她当然是要直接去找本体,也就是藏在结界之中的“外道佩恩”长门。
而这时,蝎、鼬、迪达拉三人还在天上飞着。
迪达拉掏出了他所有黏土造物飞行速度最快的一个,如果不是起飞之前提前罩住了脸,怕是脸已经被风吹变形。
迪达拉忍不住催促着问道:“喂,蝎大哥,究竟还有多远啊?”
“我也不知道。”
“蝎大哥,我们怎么好像在朝着木叶的方向去啊,难道那死女人是突然回木叶了吗?”
蝎忽然说:“算一算,似乎也该到九尾了。”
迪达拉乍一听有些蒙,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立即明白了蝎的意思。
收集尾兽,是晓的重要行动目标,当初蝎和迪达拉正是负责一尾守鹤的捕捉工作,并且,根本没需要蝎出马,迪达拉几乎是以一人之力便轻松捕获了守鹤。
不过,蝎的死也正是因为此事。
砂隐村为了救回我爱罗而跟木叶联手,而最终蝎以本体对战跟他有血亲关系的千代婆婆和木叶的春野樱。
可那两人拼尽全力其实也并不是蝎的对手,最终蝎也并非败于二人之手,而是败在了亲情面前,他死于“父母”之手。
算算时间,再考虑一下晓的工作效率,也该轮到九尾了。
九尾九喇嘛的人柱力正是漩涡鸣人,为了完成如此重要的任务,首领佩恩亲自出马也是顺理成章地。
随着三人逐渐靠近木叶,蝎也的确感知到了佩恩的气息。
晓是个很神秘的组织,而其中最神秘的便是首领佩恩。加入组织数年,蝎其实也并不了解佩恩,他倒也想见识一下佩恩的真正实力。
几人还没到木叶,在空中便已经可以窥见木叶如今的惨状。
迪达拉不禁惊叹:“天哪,那、那是木叶村吗?”
蝎叹息道:“佩恩亲自出手的话,倒也该有如此效果。”
“什么?你、你说佩恩亲自来木叶……”
几人正在迅速逼近木叶,迪达拉也调整了角度,渐渐贴近地面,可还没等到木叶村,鼬便半路突然“下车”。
“喂!宇智波鼬!”迪达拉瞬间有点蒙,“他为什么突然下去?他要去哪儿?” 第25章 爱染叶与佩恩 根本也没时间多想,蝎立即让迪达拉跟上去。
鼬的“视力”要比他们两个强很多,蝎料定鼬肯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立即下去,反正这里距离木叶已经很近,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也无妨。
迪达拉和蝎二人也马上落地,迪达拉暂时收起了载具,两人立即循着宇智波鼬的身影而去,还没等完全跟上,就已经看到了树林中爱染叶的身影。
“啊——”迪达拉想也没想就要冲过去,好在被鼬及时拦住。
定睛一看,迪达拉才注意到爱染叶对面的那个——居然是晓组织中的头号“情报探子”、几乎和佩恩一样神秘莫测的绝。
迪达拉赶忙后退两步,跟蝎一起藏在大树后,还将身上遮盖物拉紧了一些,并瞬间收敛了气息,以免被绝察觉到。
好不容易脱离了晓组织成了自由人,即便是再傻的人,也得想办法避开晓组织。
“那女人怎么会跟绝在一起?”迪达拉小声问。
这会儿爱染叶其实刚离开木叶,就立马被绝给缠住。
“你滚开!”叶怒吼。
“不行啊,小叶子,都跟你说了不行,你就别难为我了!”
听着绝这声音、这口气,又像是商量,又像是撒娇,听的三个男人不禁一个激灵——他们在晓组织里那么长时间,什么时候见过绝用这种口气跟人说话?
这真的是他们所知的那个绝吗?
“你要是再不滚开,我就先杀了你!”叶又大吼道。
绝无奈地叹了口气,抱起肩,摇摇头:“小叶子,你明知道你是杀不了我的。哎哎——小叶子!”
爱染叶没等绝话说完,就又要冲过去,马上又被绝给拉住。
“你立即给我滚开,长门今天必须死!”叶又吼道。
大树后的三人却有些蒙,长门是谁?
三个人并没有见过佩恩的真身,自然也并不知道长门的存在。
长门虽然是晓实际的统治者,可却一直以天道佩恩的形象示人,而天道佩恩的形象则是源于弥彦的尸身,弥彦也正是晓组织最初的创始人和领导者。
长门,一直都是那个最容易被忽略、貌似最不起眼的存在。
绝干脆用身体把也给缠住:“小叶子啊,就算他今天真的要死,也不该由你来动手,你还记得你自己的决定吗?这么好的机会,不能浪费啊……”
大树后面的迪达拉却看得直皱眉头:“这两个人究竟在干什么呢?不是要打架吗?为什么要抱在一起?该不会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吧?呕——这么重口的吗?!”
爱染叶和绝的谈话说的没头没尾、云里雾里,三个人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没过一会儿,鼬终于低声问了句:“她的本体在哪儿?”
蝎说了句:“原来你知道这个不是本体?”
迪达拉惊呆:“什、什么?这个居然……不是本体?!那他们俩在这儿纠缠这么半天究竟在纠缠个什么呢?”
鼬解释道:“按照她一直以来谨慎小心、注重隐藏的习惯,通常会派出分身来执行主要任务,我以为她这个分身是要做什么很重要的事。”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只是三个人一时间实在是搞不懂爱染叶和绝在说什么。
蝎低声说:“距离这里不远。”
于是三人决定立即去找爱染叶的本体,鼬则留下一只乌鸦来作为他的视线。
而绝还在不遗余力地“劝说”着爱染叶:“这是给木叶的绝佳考验机会,你分明也这么想。既然如此,又怎么可以中途突然变卦呢?小叶子,别冲动。”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就要杀了长门!”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呢,最近这段时间你都不宜激烈战斗。小叶子,你的身体很脆弱,得好好珍惜。”
“……少废话,赶紧给我滚开”
“至少得给那个‘木叶的未来’一个机会,如果他战胜不了佩恩,到时候你再出手也不迟。如果那个孩子连佩恩都无法战胜,那么后面更加强大的考验也没法指望他了。”
绝口中所指的人,也正是佩恩正在寻找的目标,也正是身为九尾人柱力的漩涡鸣人。
爱染叶不得不承认,她又一次被说服了。
她知道木叶面临的最大敌人是谁,她一直都知道,正因那敌人无比强大,木叶才需要在一次又一次严酷的历练中成长。
若木叶当真连一个佩恩都要她来出手对付的话,那么现在的木叶真的是毫无希望可言,更别提面临那个比佩恩强大数倍的敌人。
爱染叶暂时停了下来:“好,那就如你所说,再等一会儿,可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都必须要保证今天长门必须要死在这儿。”
绝瞬间松了口气却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小叶子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至于让你发这么大的火?上一次也没见你这么激动。”
爱染叶“上一次”见佩恩,也正是她和佩恩的第一次交手。
数日前,爱染叶察觉自来也孤身一人潜入雨隐村中,虽然深感好奇,可她实在是讨厌雨隐村里的气氛,便没有跟上去,只是暗中关注了一番。
雨隐村仿佛总是有下不完的雨,到处湿哒哒的,让她这喜欢晴天的人感觉非常不适。
但爱染叶还是稍微留了一手,用自己的查克拉偷偷在自来也的身上做了标记,在雨隐村外也能感知到自来也的状况。
在忽然察觉自来也性命垂危之时,爱染叶也赶紧想办法潜入雨隐村中。
当她找到自来也时,便亲眼目睹六道佩恩将原本就已经身负重伤、性命垂危的自来也打入深海之中。
爱染叶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橙色头发的少年,那正是当年自来也留在雨隐村收的三个弟子之一,还有那个蓝发的女孩,唯独少了那个红发少年——偏偏正是最重要、最让人在意的那个。
那个名叫长门的红发少年,拥有非常明显的漩涡一族的特征,同时还拥有轮回眼,实在是让人没法不在意。
可如今,叶没见到那个红发少年,眼前却出现了五个拥有轮回眼的人,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为了查明事实、解开心中疑惑,爱染叶只好与佩恩交手。
当时的佩恩六道已经变成了“五道”,其中的畜生道成功被自来也干掉,并运回了木叶。但即便少了一个佩恩,战斗的压力也并不会减轻多少。
叶用五个分身分别与五个佩恩作战,很快便了解了每个佩恩的能力和作战方式。
好在她对轮回眼还有点了解,不至于像自来也一样,几乎完全是冒蒙战斗。
叶没有恋战,很快解除了分身,但却还是缠着佩恩不走,却又不与佩恩正面战斗。
本体的长门心情烦躁,恨不得要立即掐死这女人,可又已经察觉这女人战斗力超绝,想要杀死她并不容易。
而其实此时爱染叶依然有六个分身在场,只是分别藏在了暗处。
当长门察觉时,这个蒙面独眼女人已经出现在她面前——原来之前的所有人全部都是分身。
长门都不禁暗暗佩服,他觉得他自己的“分身术”已经足够高明,但万万没想到,这女人面对他的六道佩恩居然还敢用分身术来应对。
但当这个女人站在他面前时,他便瞬间明白了她敢这么做的底气,这女人体内云蕴藏的强大而浓厚的查克拉,甚至是他都远远不能及的,站在他面前的简直不像一个人,而是一个深不见底、望不到边的巨大查克拉库。
眼前的女人拔出了插在胳膊上的接收棒——刚才她正是通过将这个接收器插入身体以感知到长门对佩恩们发出的查克拉,于是便迅速找到了长门的位置所在。
而最令长门吃惊的也正是这一点——她才通过接收器感知他发出的用于控制佩恩的查克拉,按理说,他也会感受到她的感知才对,可从刚才到现在,他竟然都毫无察觉!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呵,居然能想到将轮回眼的能力分成六份来使用,还真颇有创意,很有趣。怪不得自来也要栽在你手里了呢。”女人开口,也是满口狂妄和轻蔑。
居然用“有趣”来形容六道佩恩,长门心中的怀疑和惊叹不禁更深了一重。这女人究竟是有着怎样的仰仗,敢以这样的姿态来挑战他?
此时她的面前的确只有长门和小南两人,但五个佩恩就在外面,只要长门想,他们随时都能进来。
只是感受到这女人此时并无杀意,长门才暂时按兵未动。
而此时,爱染叶心中的一部分疑惑也被解开,原来那个红发少年在这儿呢。
爱染叶抱着肩,缓缓开口道:“呵,亲手杀死自己的师傅,感觉究竟如何?不如说说看。”
长门阴沉着脸,冷声道:“你费尽千金万苦来到我面前,难道就是为了这种无聊的问题?”
爱染叶轻蔑一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费劲千辛万苦’了?呵,也许在你眼中,你们的师傅自来也已经足够强大,可但凡你那轮回眼不瞎,也应该能看得清,我可并不是自来也那种级别的忍者。”
长门当然能感受到,别说是自来也,就算是木叶三忍加在一起,也未必能敌,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女人的水平,只能确认她的确是个高深莫测的罕见高手。
爱染叶也没再废话,开门见山地问道:“既然如此,你不妨直接告诉我晓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如此一来,你我都能节省不少时间。”
长门难得一次如此耐心地将自己一直以来的思想、信念以及最终的理想和目标对这个女人仔细阐述了一遍,包括如何一步一步征服各个小国和忍村、如何一步一步收集尾兽……以及最后如何征服世界,让世界感受痛苦,并达到最终实现和平的目的。
听罢他如此中二的阐述,爱染叶却并没有再度露出轻蔑的表情,相反,她似乎也认真思考起来。
长门看着这个女人沉思的模样,几乎就要破口而出:怎么样,加入我们吗?
良久的思考后,女人却开口问了句:“那么这究竟是你的理想,还是,斑的理想?”
长门愣住,脸上的表情困惑而懵逼,斑?什么斑?
看着他那一脸懵逼的模样,爱染叶有点困惑,难道难道他压根就不知道宇智波斑?
在爱染叶所知的忍界之中,现存的唯一拥有轮回眼的人,就是宇智波斑。
轮回眼是由写轮眼进化而来,写轮眼逐步开启的条件都一个比一个苛刻,想要获得万花筒写轮眼尚且不易,何况是获得轮回眼,长门小小年纪便拥有了轮回眼,爱染叶凭借经验判断,他的那双眼睛绝对不可能是他自己的,至于是哪儿来的,她还并不知道,但绝对跟宇智波斑那个老不死的脱不了干系。
她甚至怀疑宇智波斑到现在还没有死,一直潜藏在某处,也正因此,她也不敢轻易死去,可却也因为一直活在宇智波斑的阴影之下而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每一天都因想到宇智波斑的存在而提心吊胆。
当她听到长门的理想时,也不得不因其与宇智波斑的理念有诸多重合之处而加以怀疑,再加上这双眼睛,她愈发确信,这个男人的诸多行径必定和宇智波斑脱不了干系。
可偏偏这会儿他那一脸懵逼的模样又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是被宇智波斑给控制了却不自知吗?
也不像,他的身上并没有任何宇智波斑的气息,看样子真的不像是跟宇智波斑接触过。
爱染叶暂时将这个问题放在一边,接着问道:“那么接下来,你的打算就是收服八尾和九尾了?你是打算亲自对付八尾,还是九尾?”
除了这两个尾兽之外,其余全部尾兽均已被晓收服,那么毫无疑问,接下来他们必然要对这两只尾兽下手。
在叶看来,八尾那边几乎不必担心,八尾牛鬼和人柱力奇拉比的配合简直是整个忍界前所未见的好,想要收服八尾必定是最难的。
反倒是九尾这边……漩涡鸣人还没能跟九喇嘛配合。
因此目前看来,八尾牛鬼+奇拉比的战斗力远远高于九尾九喇嘛+漩涡鸣人,那么对晓来说。
不过综合考量来看,收服这两只尾兽的难度依然不相上下:云隐村和木叶村同为五大忍村,且皆实力强劲,怎么可能会轻易让村中的尾兽被他人抢走?
而长门居然也并未隐瞒,开门见山道:“等到八尾收服完毕,我将亲自前往木叶村收服九尾。”
“哦?”爱染叶挑眉,“这么说来,你并不打算亲自出面收服八尾?”
佩恩六道的最强之处,便是“信息差”。
在忍界对轮回眼的能力知之甚少的情况下,佩恩六道的能力简直可以说是碾压级别,可一旦轮回眼的能力被公之于世,那么有能力的忍者们自然会尽快找出应对之法,佩恩的能力也会相对被削弱。
想要收服尾兽,难度也会增加。
收服尾兽的最佳的策略,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快准狠地下手,此前晓一直都采用这样的路数。
对待其他尾兽可以如此,但对待八尾和九尾,恐怕这招用不成。
如果佩恩依然选择亲自出手,必定要陷入一场鏖战,如此一来,佩恩六道的秘密也会被破解。
即便云隐村和木叶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但面临如此重大的危机,互通消息也并非不可能,那么若是其中的一方落败后,将消息传递给另一方,那么他们捕捉下一只尾兽的难度必定会大大增加。
因此稳妥的方案便是集中力量对付一只,另一拨人集中力量对付另一只。
不过,如今的晓,究竟还有多少力量可用呢?
爱染叶并未佩戴护额,长门也并不知道这女人的来头。
可此时爱染叶却忽然低声自语:“如果你真的去木叶的话,对木叶倒是一场严酷的考验。”
爱染叶原本也没想直接除掉佩恩,而这会儿更是轻而易举地被自己给说服了,她还意味深长地对佩恩笑了笑:“那么到时候,你可要用尽全力来对付木叶,给木叶最严酷的考验才好。”
长门却对这番话很是费解,什么考验,而是毁灭!届时木叶要是不老老实实交出九尾,他便要不遗余力地毁掉木叶!
可就在长门以为这女人已经打算离开的时候,她忽然以极快的速度闪身到他面前,他和小南都还没反应过来,那女人竟一个大逼兜直接招呼在他脸上,人却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一句咆哮:“都怪你我以后都看不到亲热天堂的续作了!!!”
这一巴掌倒不至于给长门造成多大的伤害,但侮辱性实在是太强,且抽的长门一脸懵逼,完全没搞明白她这突如其来的一手为的是什么。
但回过神来后,长门暴怒不已:这个居然也是分身!!!
虽说是个风影分身,可居然敢用全员分身来对付他,怎么说也太过分了吧?要是之后有机会,他一定要用尽全力好好会会这个女人!
而实际爱染叶在与长门的这次交手中,她的表现也的确显得足够“骄傲”、“轻蔑”,从头至尾她没使用过任何具有身份识别特征的忍术,也没使用过诸如木遁这样具有独特性的忍术,只用了最普通的忍术试探性地对战。
但她也并不是刻意要表现得那么骄傲自大,并未认真动手也不是恶意挑衅,而只是为了摸清长门战斗方式而已,没必要耗费太多力气。
但她还是稍微低估了长门的能力,身体的消耗远远超出了预期,即便她的查克拉足够充足,可以随意使用,但她的身体却没有那么强悍,分身解除后,所有的痛苦和消耗瞬间回归本体,躲在树上的本体也瞬间痛苦的几乎要直接晕厥过去,她从树上掉了下去……
她根本没有看起来的那么轻松。
爱染叶也早就意识到,其实有的时候她也看不清自己的内心,甚至无法预料自己的行为。
虽然早就料到长门一出手必定会对木叶造成超强的打击、令木叶损失惨重,也必然会死掉很多人,但一旦死去的是她在意的人时,她果然还是会无法接受——这既是她的底线,也是会引发她炸毛的死穴。
但爱染叶并未打算对绝仔细说明,虽然绝从未做出过任何伤害她的举动,可她也无法完全相信这两个神秘兮兮却非得合为一体的家伙。
至少在她将绝彻底调查清楚之前,她不会完全相信他。
另一边,三个男人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很快就找到了爱染叶的真身。 第26章 为什么是他 这三个男人各自都有不同寻常的能力,在搜寻方面也各有所能:宇智波鼬的写轮眼自不必说,原本就是整个忍界顶级的天然逆天神器、外挂级别的存在;而迪达拉由于长期的练习和努力,也将自己的左眼练就出了超凡的功夫,即便如今没有佩戴他以往常用的望远镜,视力也远超于常人;至于蝎,他的手中可提着线呢,任凭爱染叶怎么跑,都不可能跑得出他的手掌心。
三个男人在另一侧的树林深处发现了爱染叶的身影,只见她在一个木屋中,似乎正在为某人疗伤。
不必说,这木屋肯定是她用木遁临时搭建的,为了避免被打扰,木屋周围还设下了结界。
“那是谁?”迪达拉随口问了句,同时跳上树准备细看。
三个男人运用各自的手段同时顺着木屋的小窗向木屋里看去,很快便看清木屋中的另一个人是谁。
那正是头发凌乱、遍体鳞伤的卡卡西,哪怕只看头发,三个人也能立即认出那人是谁。
“是他!”迪达拉眉头一皱,跳下树,要立即冲过去,却被宇智波鼬给拦住。
迪达拉却有些激动地说:“你拦着我干什么?我要找那女人当面问清楚!”
宇智波鼬冷声问道:“你要问她什么?”
“问她……”话还没说出口,迪达拉自己便意识到问题所在,他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要救那个人吗?
他有什么立场质问她?
她爱救谁那是她的自由,跟他有什么关系?
这三人里,只有宇智波鼬算是跟卡卡西无冤无仇,但迪达拉和蝎……那多少是有点仇怨的。
当初迪达拉被卡卡西的瞳术卸掉了一只手,虽然后来被角都给接上,但后接的手怎么可能比得过原版的?
再说,他也着实遭了不少罪。
不管怎么说,这档梁子是结下了。
至于蝎,他本人跟卡卡西倒是没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卡卡西的父亲可是“木叶白牙”旗木佐云,那正是夺走蝎父母性命的人,甚至可以说,他正是导致蝎一生悲剧的那个根源。
但由于旗木佐云死的早,蝎的仇恨也无处发泄,只能在心中不断纠结扭曲,也让他后来的性格变得愈发扭曲孤僻,要是非将这笔账算在卡卡西头上,似乎也并无不可。
不过无论是迪达拉还是蝎,在“生前”都并未特地找卡卡西算账,只是现在这人就在面前,倒是可以趁机顺便好好算算账。
迪达拉将宇智波鼬拦在面前的胳膊打开:“你起开,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要找他好好算算账,你别管!”
但蝎很快察觉到异样,低声道:“不必了,他已经死了。”
“哈?”迪达拉呆住,“你、你说那个卡卡西,已经死了?”
蝎解释道:“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查克拉痕迹,你再仔细看看,他的脸上也没有半点生气,想必应当是查克拉耗尽而死。”
木屋里的爱染叶,也的确只是端坐在卡卡西身边,为他擦拭着脸上的尘土,而并没有为他处理伤口。
迪达拉不屑地撇撇嘴,嘲讽道:“呵,倒像是他应有的死法呢!哎,等等……”迪达拉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想法:“等等,该不会……该不会这女人也要将他给复活再带回来吧?”
蝎和鼬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既然爱染叶有能力复活他们三个,再复活一个卡卡西当然不成问题。不过,这会儿三人也满心好奇,她挑选复活对象的标准究竟是什么?
如果她专门从晓组织拉人的话,怎么没见她复活角都?
如果她选择的标准是强者的话……不对劲,人太多了,根本选不过来;如果她的选择目标是叛忍的话,怎么不直接把忍刀七人众给复活了,再说,那样的话就根本不可能考虑卡卡西;如果她的标准是帅哥的话……怎么不把君麻吕给复活了?
三人面对着木屋,和木屋中的两人,陷入了沉思。
迪达拉忽然打破了沉默:“哎,看里面打的好像挺激烈的,你不过去看看?”他用手肘碰了碰宇智波鼬,对他说。
宇智波鼬瞥了眼木叶村的方向,又将头转过来:“在那之前,倒不如问问她为什么不理会木叶,而是守着这个男人的尸体。”
蝎想起了刚才从爱染叶的分身和绝的对话中偷听到那部分内容找到了些端倪:“她觉得这是给木叶的考验,所以并不打算参与其中。那么她究竟寄希望于谁、想让谁来成为承受考验并拯救木叶的那个大救星?”
迪达拉抱起肩故意笑了笑:“哈,那当然首先排除这个已经死了的卡卡西。啊,说起来,应该是那个黄毛小子吧。”
“漩涡鸣人,吗?”蝎低声自语。
不过这些事,他们并不想过多理会。他们倒是更关心爱染叶究竟打算如何处理卡卡西的尸体,接下来又要做什么。
蝎忽然低声问鼬:“那边的情况呢?”
片刻后,鼬低声答道:“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个人也觉得藏在树林中,暗中观察。
木叶村里的激战还在继续进行着,虽然三个人也有点好奇战况如何,但为了避免被晓的眼线发现,三个人一致决定低调行事,只让鼬以乌鸦作为眼线时事观察木叶村和爱染叶影分身两边的状况。
直到一声巨响传来,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天道佩恩用处一记超大型神罗天征直接将整个木叶变成了一个大坑,迪达拉忍不住站的高一些看热闹,当他亲眼看到这一招的威力后,也不禁当场呆住。
如此巨大的威力,哪怕是他自爆的时候也没能达到如此效果。首领佩恩的能力,果然非同凡响。
但这超强的一招也并非可以随意使用,甚至要以缩短寿命为代价。
站在绝身边的爱染叶不禁冷笑:“呵,为了摧毁木叶可真是不惜代价呢,这么打下去,恐怕不需要别人出手,他自己便先将自己给耗死了。也不知道他究竟哪儿来的对木叶这么大的仇恨。”
整个木叶都被神罗天征摧毁,但颇为讽刺的是,雕刻着历任火影的颜壁山却还在,五位火影的颜面雕像依然屹立不倒,仿佛正以愤怒而刚毅的目光蔑视着佩恩。
爱染叶表面毫不在意,可手却紧紧攥着自己的胳膊,脚掌也几乎要嵌入地面中,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压制住自己继续按兵不动。
可她的心中却已经混乱不堪、动荡不已,这一下究竟要死多少人?
村子中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吗?
小纲手怎么样……
肩上忽然多了一份力量,爱染叶凌乱不已的思绪被瞬间打断,扭过头,绝那张黑白分明的脸跃入眼中:“小叶子,你的心绪乱了。”
爱染叶不禁眯起眸子冷哼着:“哼,面对如此情景心中能毫无波动的,除了死人,也只有木叶周围的这些大树。”
“冷静冷静~”绝却依然用轻快甚至调侃的口气在她耳边说着。
爱染叶有些忍无可忍地转过头对他吼了句:“要不然你试试用脸接下这一招看看会怎样行不行?!”
白绝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那我可就要彻底被拍扁了,不知道究竟会像一张纸一样薄,还是会陷入到地里也变成大坑,那么一来,就更体会不到拉屎的感觉了~”
爱染叶的脸上貌似是画出了个微笑,但眼角却不停抽搐着:“……你等着,这次之后我会让你好好地、仔细地体会一下拉屎的感觉,让你拉个够!”
爱染叶之所以还有心思跟绝开玩笑,是因为她感受到了一股查克拉突然出现——那个孩子回来了,并且,还是开着仙人模式回来的。
她暗暗松了口气,能在如此年纪、这么短的时间里开启仙人模式,这个孩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虽然他不是天才,但看样子还有点靠谱,那么接下来……就看看是否能经受住这次严峻的考验、彻底打败长门和他的六道佩恩了。
爱染叶和绝虽然站在木叶村外,然而实际上两个人都使用了专门用于侦查的木遁,几乎相当于身处于战场的最前线观战,同时又不被人察觉。
这招是绝最常用的招数,碰巧,叶也会这一手。
这会儿,她终于有心思将仔细看看现在的木叶,她能将木叶村中的惨状看得仔仔细细,不只是建筑,甚至可以细致到每个人。
她能看到已经变成了老太婆的纲手,内心之中瞬间悲凉不已……
纲手和爱染叶不一样,虽然她常以年轻貌美的模样示人,但那并不是她现在真正的模样,一旦身负重伤或身体状况很差,便会变为老太太的模样,甚至比她正常的样子看起来还要干枯、衰老。
至于爱染叶……她的年纪大概是纲手的几倍,但她现在的模样便是她真实的模样——她压根就没有变老过。
她虽然没有千手家的血统,却有着跟两位“神仙”哥哥相似的体质,她不会变老,恢复能力强大。
唯一的缺点是耐力差,如果身体消耗过度,便会陷入虚弱之中,但却并不会轻易死去。
至于原因,大约是因为从小身体很差、体弱多病落下了根的缘故。
望着纲手,爱染叶心中唏嘘不已,曾经一度鼎盛的森之千手一族,如今只剩下了她,可即便她已经很强大,却也无法重现她两位爷爷的光辉。
虽然木叶三忍闻名天下,可实际上三忍加在一起却也无法与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中的任何一个相抵。
爱染叶曾在四代目波风水门的身上看到了哥哥们的影子,一度对他满怀期望,可偏偏他英年早逝……在他之后,木叶已经多年没出现过那种级别的高手。
如果可以,爱染叶并不想亲自动手。像长门这样的敌人,不用作历练,实在是太可惜。需要历练的人有很多,唯独爱染叶并不需要历练。
她已经经受过了太多的历练,也自认自己已经成长了许多、达到了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几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但这世上总有那么对手,她一直没能战胜,大约也永远无法战胜,注定要成为她永生永世的阴影和永远的遗憾。
那便是宇智波斑。
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倒是还想和她这个“永恒的阴影”再交手一次,初次之外的其他人,都无法让她拼尽全力。
爱染叶不过走神一会儿,木叶村中的战况居然急转直下:漩涡鸣人被佩恩用黑棒给钉在了地上,看起来似乎已经完全被压制住。
虽然他已经尽力干到了几个佩恩,但如果不能迅速解决六个佩恩的话,那么长门就依然有办法召唤出阎王将其余佩恩逐一“复活”。
爱染叶叹了口气,果然这等考验对着孩子来说还是太严酷了些,一个人对付六个人也实在是太勉强……她刚要起身,却立马被绝给按住:“他还没完全落败呢,别急着出手啊,好歹给他点机会。”
爱染叶紧紧皱着眉头,眼看着漩涡鸣人的模样,她实在是没法不担心,如果长门真的出手利落点,那么随时都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但好在长门并不是宇智波鼬,他和鸣人之间貌似非常“聊得来”,爱染叶虽然还是很着急,但又稍稍放下心来,决定继续观战。
眼看着鸣人都已经完全陷入劣势,可偏偏天道佩恩就是不对他下手,和他聊了好半天,爱染叶不禁暗暗感叹了句:可真不愧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
但看着眼前的惨状,实在是愈发惨不忍睹,要是再这么打下去,别说木叶的有生力量要被消耗殆尽,就连妙木山的蛤蟆们也都要死光了……
而这会儿长门正在接天道佩恩之口向鸣人阐述他的“和平理论”,仿佛此时的天道佩恩就是晓的真正领导者——弥彦。
爱染叶的心里急得不行,额头也禁不住地一个劲冒汗,忍不住低估了句:“你们这位首领,表达欲可真是强烈啊。”
绝摊手笑笑:“不过他说的很有道理,不是吗?”
爱染叶却冷笑道:“道理?哼,不过是一堆歪理罢了。他想要将所有的尾兽收入麾下,通过绝对的力量来引导和平,你知道这个理论有多么荒谬吗?只有绝对强大的力量之间达到动态的平衡才能达成相对的和平,如果让绝对的力量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中,那么带来的绝对不会是和平,而是一场让世界陷入绝望的战争。”
绝扭过头看着叶,却忽然笑笑:“谁说的?难道你不是掌握了绝对力量的人吗?可你也并没有将世界引入绝望的战争。”
叶翻了个白眼,深深叹息:“又不是每个人都跟我一样,再说,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已经感受过了三次那种程度的绝望。而长门,他的那些理论不过是自我意识过剩的荒诞产物罢了,也就能骗骗小孩,简直荒唐可笑。”
绝笑着摇摇头:“可是如果能让人们都因为一股绝对强大的力量而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的话,那么不也一样能实现和平吗?”
爱染叶又一次冷笑道:“哼,那么你知道当人们的恐惧突破了阈值,你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吗?”
“嗯?”绝歪着头看着爱染叶。
“人们会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极端的恐惧会引领人们走向无惧无畏,最终无所畏惧、不顾一切,世界便会陷入更大的混乱之中。”
耳边传来绝颤抖的笑声:“呵呵,有意思。”这个声音,是黑绝。
忽然间“砰”地一声响,两人的注意力又回到战场当中——一个女孩忽然出现在佩恩的面前,横在了天道佩恩和趴在地上的鸣人之间。
“啊,这个女孩……是日向家的……”爱染叶不禁大吃一惊,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增援”。
日向家也是木叶之中非常强大的一股力量,但宗家这一代的女孩有些弱,爱染叶甚至没怎么注意过她,倒是分家那个叫宁次的孩子,资质相当不错,可惜了,是分家。
“看起来她和漩涡鸣人关系不一般呢。”
绝看得出来,爱染叶当然更看得出来。
“这个女孩……要自己对战天道佩恩吗?”爱染叶吃惊地瞪大双眼,望着那个看起来白皙而柔弱的女孩。
绝感叹道:“啧啧,真是个勇敢的女孩啊,看来她一定不知道她与敌人之间的巨大实力差距吧。”
爱染叶却叹息道:“就算知道,她也会坚定地站在这儿。”
“嗯?”绝又扭头看向叶,叶却低头笑笑。
“若是能为心爱之人战死,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绝沉吟许久,淡淡地说了句:“是吗?”
可即便日向雏田用尽全力,也不可能敌得过天道佩恩,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她便在心爱之人面前倒了下去。
爱染叶望着那对小情侣的样子,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绝补刀道:“哎呀哎呀,这可真是,手牵不到了呢。恐怕要真的跟你说的一样,这个女孩要死在心爱之人面前了。佩恩可不会怜香惜玉呢。”
爱染叶不禁直皱眉,而天道佩恩也的确一丁点都不曾怜香惜玉,明明日向雏田已经毫无还手之力,可他还是那么残忍地对待她,爱染叶已经不忍直视。
不过事实证明,爱人罹难带来的巨大伤痛果然是无法比拟的猛药——紧接着,鸣人便陷入了尾兽化暴走。
“啧啧,尾兽化了,这下木叶又要遭殃了。”绝摊手道。
爱染叶不禁连连叹息,可不是么,刚被佩恩给炸成坑的木叶,这下又不知道要被折腾成什么样。
而且,尾兽化暴走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强是很强,可是这么一来……只怕会正中长门的下怀。
刚才在佩恩的蹂躏之下活下来的人们,这会儿得想办法赶紧逃跑,爱染叶和绝倒是完全不怕。
若是施展蜉蝣之术,便可一边高速追踪一边细致观战。
不过这一招绝非常擅长,爱染叶并不怎么擅长。
这时,绝提醒道:“喂,他们俩朝着我们的方向过来了,赶紧闪开吧。”
战场从木叶村迅速转移到村外的树林中,绝施展蜉蝣之术和大地融为一体瞬间消失,爱染叶迅速闪到一边,这会儿她却忽然注意到,一只乌鸦从眼前飞过。
“嗯?”她不禁狐疑的眯起双眼。
刚才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木叶村里,倒是没怎么注意其他地方的动静。
但这会儿激烈的状况也容不得她思考太多,她高速躲闪着,才不至于被激战波及。
但激战也并没有持续很久——长门亲自释放了地爆天星,巨大的吸引力几乎要将周边的一切全部都吸走,爱染叶都险些被吸过去。
不出一会儿,天空中便出现了个巨大的球,简直像一颗小型的月亮。
爱染叶重新找了个安全的落脚点,绝瞬间从她旁边冒了出来:“看来,九尾已经捕获完成了。”
爱染叶又紧紧皱起眉头,回过神来,却发现身体竟然已经被绝给紧紧缠住:“小叶子,不准走哦~”
“……你丫的赶紧放开我!”爱染叶忍不住要骂人。
这会儿天空中那个球的样子变得愈发不妙。
爱染叶貌似还在跟绝纠缠不清,但实际上已经有一个分身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个球。
爱染叶将手贴在那个巨型的球上,仔细感知里面的情况。
正在想着该怎么帮忙抑制九尾暴走的时候,却忽然在球内感知到另一股查克拉。
“这,这是……这是波风水门的查克拉!”
大惊之后是大喜,果然,这个天才的家伙考虑得深远而周全,甚至想到了预防将来封印松动时的对策。既然如此,那么应当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另一边,爱染叶还有一个分身,已经悄无声息地找到了长门,瞥了眼长门的状况,爱染叶不禁又是大吃一惊:上次见他时,他便已经骨瘦如柴,可眼前的长门已经完全是皮包骨头的状态,简直已经不像个活人;他口中流涎、鼻血直流的样子更是狼狈又凄惨;他现在的样子哪像个数一数二的忍界高手,倒像是个病入膏肓、不能自理、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年纪轻轻居然搞成这样,哎……
就算没人出手把他给打死,在这一战结束之后,他也活不长了。
这会儿的爱染叶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但她还是强忍住没对长门动手。
她知道轮回眼能够操控许多非常强大的忍术,甚至可以轻易操纵人的生死。
换言之,轮回眼可以将人复活,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长门施展那个术法呢?
正好她也想亲眼看看。
这一次,鸣人解决战斗的速度相当快,不仅仅是因为他变强了,也是因为……长门的气力也已经所剩无几,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果然,不消一会儿工夫,漩涡鸣人也来到了这里,终于见到了六道佩恩的本体,长门。
爱染叶隐蔽起来,耐着性子继续一边偷看一边等着,而绝的头也果然在她旁边冒了出来。
“哎呀哎呀,你果然已经背着我来到了这里。”
爱染叶冷笑:“不然呢?难道一直陪你玩吗?”
“啧啧,小叶子可真是无情呢。”
爱染叶略显不耐烦地叹息道:“没想到到了这种时候,长门的表达欲还是这么强烈。哼,不过也是,要是再不多说点,恐怕就没机会再开口了。”
漩涡鸣人和长门同为自来也的弟子,且都曾被自来也认为是“命运之子”,没想到两人的第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可真是令人唏嘘感慨。
但没想到这次漫长而短暂的交心谈话,还真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长门居然用尽最后的气力施展了轮回天生之术,将刚被他杀死的人全部都给复活了!
别说是爱染叶,就连绝也惊呆在当场。谁也想不到,长门居然会这么做!
白绝道:“佩恩居然败了,真是完全想不到!”
黑绝道:“哼,真是愚蠢至极!”
爱染叶瞥向绝,刚好是黑绝的那一侧,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两人却颇有默契,在对视的一瞬间,爱染叶解除了分身,绝瞬间与大树融为一体。
小木屋中的卡卡西也瞬间醒了过来,睁开眼便看到了面前的女人,瞬间大惊:“啊,前辈!” 第27章 “把我的初吻还给我!!” 爱染叶出来前走得急,没来得及蒙面,而发现卡卡西出事后,满心都是卡卡西的安危,也没心思理会那些,所以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脸,又忙问道:“啊——你、你没事了吧?”
外面的迪达拉看到这一幕险些笑得从树上掉下去:“噗——哈哈哈她那是什么反应?”
鼬的眉心却微微皱起,心中涌上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卡卡西立即坐了起来,睁大双眼望着叶:“前辈,你怎么在这儿?我……”
“额……总之你没事就好!”爱染叶将手搭在卡卡西肩头,一瞬间便能将他身体状况了解个大概,“咳咳,那个,还有需要你去做的事,我就先走了!”
一瞬间,木屋连同爱染叶一起消失了,卡卡西愣在地上,依然很懵逼。
但爱染叶在临走前将漩涡鸣人的位置告诉了他,显然是希望他去找漩涡鸣人,卡卡西满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立即起身去找鸣人。
至于自己的私事,还是暂时放在一边吧。
她每一次都是这么来无影去无踪的。
树上的三个男人,眼看着爱染叶都已经离开,他们也只好迅速离开。
回来后,三个男人装出没有离开过的样子,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而他们不主动问,爱染叶似乎也不打算主动提起。
迪达拉故意摆出一张严肃脸说道:“哎,不知道你去哪儿了,但是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突然走,这说不过去吧?咳咳,那个,我的实验呢?”
爱染叶不禁笑笑,他分明就是喜欢“实验”,却又不愿意承认。
爱染叶留下一个分身在木叶附近查看情况,而本体返回了木屋,眼看着佩恩的计划没能得逞,她也不必再紧张,“实验”当然可以继续进行。
可她又忽然想逗逗迪达拉,便故意装出有些疲惫的样子叹息道:“哎,出去忙了点事情,有些累了,要么今天就暂时歇一歇,明天再实验吧。”一边说,还一边往里面走。
迪达拉果然立马急了:“哈?累了?你干了什么?为什么会累?你分明是故意在找借口吧?”
迪达拉则一边说话一边着急地追上去,却因为没看路而绊倒了台阶,身体直接朝着爱染叶扑过去,偏偏爱染叶刚好在这会儿转过身来,迪达拉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倒是没把她扑倒,但是……他本能地两只手紧紧抱住爱染叶,脸也直接贴了上去,并“献上”了自己的初吻。
迪达拉愣住,回过神来的时候脸已经完全烧了起来,他赶忙迅速后退几步,却直接又从台阶上栽了下去,一屁股栽在了院子里,样子很是狼狈,他却压根没理会屁股疼,赶紧捂住了嘴。
而爱染叶还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算是被非礼,还是占了便宜,再看着迪达拉的样子,她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暗暗感叹一句:幸好不是初吻。
她端起肩,好整以暇地瞅着迪达拉,故意问道:“明明是你自己冲过来的,看你那样子,怎么好像被我给强吻了似的?”
迪达拉还坐在地上嘴里“你你”、“我我”的,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啊,刚才那个,该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迪达拉的脸果然瞬间烧的更厉害,简直像要爆炸似的。
爱染叶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初吻可是很重要的,啧啧,怎么这么不小心就送出去了,哎~将来要是遇上喜欢的女孩的话,你要怎么跟人家解释呢?”
迪达拉羞愤交加,“腾”地一下跳到爱染叶面前,揪住她的衣领咆哮道:“死女人,都怪你!你把我的初吻还给我!!”
爱染叶却还一脸不正经地笑着:“这要怎么还?再说,明明是你自己冲过来的,你自己不小心,怎么能怪我呢?再再说,初吻本来就是一次性的东西,这么重要宝贵的东西,你自己不好好保护,怎么可以怪别人?”
迪达拉羞愤交加的咆哮着:“我不管,你赔我!”
爱染叶强忍住笑,貌似好声好气地问道:“就算我想赔你,那不如你说说,要我怎么赔你?”
“你……”迪达拉红着脸瞪着爱染叶,嘴唇紧紧闭着,一会儿的对视后,他深吸了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突然低头,用力地在爱染叶的唇上吻了下去。
爱染叶怎么都没想到迪达拉这小怂货居然能做得出这事,整个人愣在当场,脑中又纠结起了刚才那个问题:这究竟是吃亏还是占便宜?
刚才听到了外面动静的鼬和蝎从房间里出来查看情况,结果打开起居室里侧的门便撞见了这样的一幕。
蝎禁不住直皱眉头:“光天化日的,你们在这儿做这种事?”
迪达拉的余光瞥见了蝎,立马放开了手和嘴,赶紧后退几步,又忙抬手用力擦了擦嘴:“蝎、蝎大哥你别误会,我只是在给自己讨回公道!”
“哈?”蝎懵住,“讨回公道?”
“她、她……我、我……”迪达拉指来指去、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一跺脚,上前拉起爱染叶的手腕,“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做正事去!”
鼬和蝎对望了一眼,发现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顿觉尴尬,两人一眼未发,各自回了房间。
迪达拉和爱染叶直接来到了实验室,迪达拉不由分说地推搡着爱染叶进去,不需要她开口,他便直接走到实验床前开始脱衣服。
爱染叶端着肩瞅着迪达拉,竟莫名觉得眼前这情形有些暧昧和色情。
不过刚好她这会儿兴致不错,也不想去计较其他乱七八糟的,便也不再思考其他,开始准备做实验。
迪达拉迅速脱掉了衣服,光溜溜地躺在实验床上。
爱染叶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即开始为他擦拭下体,而是忽然用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和大腿,还摸了摸他的腹部。
迪达拉皱起眉毛瞅着她:“喂,乱摸什么?”
爱染叶也不禁皱起眉头,心里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明明完全私密的部位她随便摸他也没意见,不是什么要紧的部位她摸一摸,他居然这么在意,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只是稍微提醒一下,你别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鼓捣实验,该到外面多进行一些体能训练,肌肉更紧致一些对你才更有好处。不过,这个缺点也并不只存在你一个人身上,蝎也差不多。”
迪达拉很纳闷她怎么忽然没头没脑地提起这事来,以前也没见她多在意他们的身材,但迪达拉脑中瞬间闪过今天她在木屋中照顾卡卡西的画面,啊,难道……这女人在将他们的身体跟卡卡西对比?!
迪达拉跟卡卡西交过手,但卡卡西的身材如何、是否比自己更有线条,迪达拉可并不清楚,但一想到这茬,他心里就非常不爽,这女人是觉得他不如卡卡西吗?
那怎么不干脆把卡卡西也弄过来做实验?
但三人说好了不让叶知道他们去过木叶村的事,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迪达拉便将心里的这股火给压了下去,只是冷哼一声,没说话。
但他偏偏又很在意,虽然爱染叶也没有过评判他的身体,也没说他身材不好,可他心里依然很不爽。
闷闷地憋了会儿,忽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喂,女人,你有喜欢的人吗?”
爱染叶看了看迪达拉地脸,愣愣地眨了眨眼,似乎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可迪达拉紧接着却有些恼怒地低声说:“你是不是在我摸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的身体?”
爱染叶一怔,紧接着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噗……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会有那种想法?”
迪达拉脸颊微红,话到了嘴边,又被他给憋了回去。但他又很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拿卡卡西做过实验。
憋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除了我们三个之外,你还有过其他实验对象吗?”
“唔……有,但也不算有。”
“哈?什么意思?”
“唔……算是有过实验对象,不过……那个对象比较特殊,不能拿他当普通男人看待,所以……就算没有吧。”
“啊?究竟是谁啊?”迪达拉更是觉得纳闷又好奇。
“哎呀,你问那些做什么?做实验能不能专心一点,都撸了这么半天还没硬起来,你想怎样?”
迪达拉又是一阵脸红,倒是稍微老实了点。
迪达拉和蝎的身长差不多,两个人的身长要比鼬短了不少,爱染叶可以一边撸着他的阴茎,一边用另一只手玩弄他的乳头。
迪达拉的乳头果然也非常敏感,爱染叶才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反应就非常强烈,他的身体弹了下,差点直接坐起来,瞥了眼自己的胸,对爱染叶吼道:“喂,你干什么?”
“怎么,这里不让碰吗?”偏偏爱染叶依然有恃无恐,故意在他的注视之下又捏了捏他的乳头。
迪达拉的口中瞬间泄出呻吟:“啊……你——你为什么要捏这儿?你的实验不是……”
“怎么?私处都让我随便碰,却不想让我碰乳头吗?”爱染叶故意问道。
“唔……我……我只是……啊啊……”迪达拉盯着爱染叶的手,看着她玩弄自己乳头的模样,心中瞬间窜起一股火,简直要将他整个人烧起来。
但那并不是愤怒的火,而是焦躁急切还混杂着羞怯的火——那是欲火。
迪达拉咬住嘴唇,可羞耻的声音还是不算泄出来,他也搞不清为什么自己这么在意这里。
身下的阴茎也很快有了反应,被包裹着的龟头也很快从褶皱的皮肤中钻了出来,一下一下地翕动着,看起来很精神,却也透露着一点贪婪,更多的则是色情。
“啊……啊唔…”他口中的娇喘和呻吟也愈发明显,渐渐还有了节奏。
他无意识地将身体撑起了一点,可却忍不住闭上了双眼,像是完全享受在其中,双腿也不觉间完全分开,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阴茎高高挺起,还不断往前顶,像是在自己蹭着叶的手,那样子简直色情极了。
爱染叶也对迪达拉的表现很满意:“嗯,不错,这样才对,实验就该专心一点,否则,可得不到最佳的实验效果。”
迪达拉无意识地缓缓挪动着身体,忍不住缓慢地向爱染叶凑近,在她快速的撸动之下,他的娇喘和叫声也愈发激烈,终于,在脑中的思绪几乎完全融化、身体几乎也要被浴火熔化时,他的快感也攀至顶点,浓厚的浊液从阴茎前端喷射而出,他小腹猛烈地抽动着,伴随着他的呻吟和下腹抽动,阴茎前端又射了几次。
迪达拉撑着身体,仰着头,口中还无意识地发出几声呻吟。
爱染叶为他擦了擦阴茎和身体被浊液溅到的位置:“嗯,很好很好,今天的实验表现得也不错。”
迪达拉闭着眼,还沉浸在余韵中久久不能自拔,而爱染叶则迅速做完了善后工作、收拾了实验道具后,便直接离开。
迪达拉睁开眼时,看到身边空荡荡的一片,心中忽然无比失落。
他侧身趴在实验床上,眉头紧紧皱着,咬着唇,不满地嘟囔着:“可恶的女人,就那么急着走吗……”
爱染叶回到房间,本来想着迅速做完实验记录和总结后早点休息,可没想到,她的房间里竟有个不速之客——宇智波鼬竟端坐在她的房间里,径自喝着茶。 第28章 “想看我淫荡羞耻的模样?” 爱染叶瞬间眯起眸子:“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宇智波鼬不慌不忙地将杯中的茶喝完,放下茶杯,轻声叹了口气,低声说:“因为,想着你今天应该不会再来主动找我。”
“啊,我的确是有点累了,打算早点休息。”爱染叶最大的缺点,正是精力不怎么充沛,同样的活动强度,她比同等水平的忍者更容易感到疲惫。
“那么,我的那份实验呢?”鼬问道。
爱染叶挑起半边眉毛,故意问道:“你那么喜欢实验吗?”
谁知鼬竟不假思索地直接答道:“当然。”
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直接,这下反倒让叶有些语塞。
一时间,“实验”一词几乎已经变了味,名为“实验”,实为……这想法冒出来,却让爱染叶皱起眉头,因为她对这几个男人的确没有别的想法,单纯就是为了实验,一面是测试男人的身体机能,一面是观察他们的反应,还有一面,则是实践某部“大作”之中的描述是否都是真的。
可她没别的心思,却不代表三个男人不会产生什么心思。
她还是选择刻意无视了已经察觉到的那些心思,故意面无表情地对鼬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得做实验记录呢,没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了,你就先回去吧,实验可以明天再做。”
宇智波鼬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淡淡开口道:“明天,还有明天份的实验。”他抬起一双眸子望着叶,“每次的实验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又何必推诿?”
爱染叶无奈地叹着气:“状态不好,做实验也是没有效果的。总之,就拜托你今天就饶了我吧。”
下个瞬间,爱染叶背后的门忽然关上,而她也已经被压到在榻榻米上——不过片刻的工夫,情况急转直下。
爱染叶不禁皱起眉头暗自抱怨,嘁,不过是片刻的走神就变成了这样……所以说,最讨厌跟宇智波家的男人打交道了!
但爱染叶也没有反抗,干脆故意破罐子破摔地问道:“你想怎样?”
“实不相瞒,我觉得每次都是那样的实验,实在是有点枯燥,你不觉得应该偶尔换换场地、方法和姿势吗?”
爱染叶又皱起眉头,一脸狐疑地盯着他。
鼬却非常不客气地跨坐在她身上,以双膝压在她身体两侧,将她死死压在身下,然后便脱去了外套,接着又开始脱上衣。
爱染叶瞬间有点慌:“你、你干什么?”
“就在这儿,开始你的实验。”
“哈?喂,你别乱来,你赶紧下去!”
脱去了上衣的鼬忽然俯下身按住叶的双手,和她的脸之间保持分毫之间的差距,爱染叶瞬间屏住了呼吸,他却故意咄咄逼人地问道:“怎么那么紧张?难道你还会怕我吗?”
爱染叶紧紧皱着眉头盯着身上这男人,但她能感受到,他的举止虽然突然,眼下也给人一些压迫感,但却并无进攻之意,就连那双眼睛也是最普通的状态,并未切换到“写轮眼”模式。
片刻的沉默对峙后,他忽然问道:“你喜欢迪达拉吗?”
“啥??”他这没头没尾、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她一头雾水,完全想不通他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不然你为什么不躲开,还任由他吻你?”鼬接着问道。
爱染叶也瞬间陷入了思考。
要说完全躲不开,当然不至于,她的极限速度也许赶不上“金色闪光”,但她好歹是千手扉间亲手教出来的,要是想要闪避的话,这三个男人还没有一个能跟得上她的速度。
可她为什么还是没闪开,就愣在那儿被迪达拉亲呢?
也包括刚才宇智波鼬的突袭,虽然出乎意料,但也不是完全闪不开,可她为什么没闪呢?
爱染叶自己也陷入了一阵困惑中。
但若是但就她喜不喜欢迪达拉这个问题来说,她当然可以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至少是全然没有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
但她却故意没有正面回答这问题,还挑起眉毛反问宇智波鼬:“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很在意吗?”
“是。”没想到鼬的回答又是如此直接。
爱染叶瞬间愣住,脑中困惑不已。哈?他为什么会在意这个问题?她喜不喜欢迪达拉,对他有什么影响吗?
可鼬却没再说什么,很快撑起身体,将裤子解开,将下身暴露在她的眼前:“用这样的方式、这个角度做实验,不是能看得更清楚吗?”
叶瞥了眼他那近在她眼前的男根,虽然还是完全疲软的状态,可她却不禁有点脸红,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还不动手,愣着做什么?”鼬忽然说。
叶看向鼬的脸,目光却有点吃惊,他难道真打算以这样的姿势让她动手?
她还满脑子震惊困惑,鼬却已经拉起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私处:“来,动手吧。”
一瞬间,叶的脑中却冒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她忽然想看看他自慰的模样。
于是她忽然勾起嘴角,对鼬说:“既然你这么喜欢主动,那不如你自己动手给我看看,这样的实验也不错。”
爱染叶在三个男人身上的实验几乎是一模一样、相差无几的,但对他们三人使用的话术却并不一样,她特地叮嘱过蝎不要私自触碰下身,却没叮嘱过迪达拉和鼬。
鼬眯起眸子,嘴角没有一点弧度地淡淡一笑:“是吗,你想看这个?也行,不过,”他握着她的手,攥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缓缓撸动起来,“我对自己的手没有感觉,就算是要自慰,也得用你的手。”
爱染叶皱着眉头盯着身前的鼬,她既没想到他会这么听话,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干。
他骑在她的身上,握着她的手,给他自己自慰,这画面实在是有点奇怪,还透着一股诡异而妖冶的色气,竟让叶禁不住有些莫名脸红。
可鼬还是跟往常一样,面无表情,脸上几乎没有任何波澜,如果只看他的脸,根本看不出来他在做什么。
只是他赤裸的上身自带着几分性感,束在脑后的发辫此时垂落在胸前,稍显凌乱的发丝,为他平添了几分妖冶和魅惑。
他的样子,美丽而性感,冷酷却妖娆,沉稳却魅惑,他简直想一个完美的矛盾结合体,盛装着她对男人所有的好奇与抗拒、喜爱与恐惧。
这会儿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她的手心之中滚烫炽热,能清晰的感受到他那男根上透露着的炽热坚挺的欲望——他分明就是在享受的,可为什么他偏偏就能端着那么一张冷漠脸来?
叶眯着眸子盯着鼬的脸,心里莫名有点恼火。
说这人配合实验吧,他貌似的确挺配合,可偏偏他又是一脸性冷淡的模样,似乎又并不是真心配合,反而还透露着一股居高临下的高傲和冷漠感。
可真是让人不爽。
她在亲眼目睹这个男人的样子之前,的确是没想到,一个人的面部反应和身体反应居然能如此割裂。
他身体的反应跟那两个男人并无区别,无论是勃起的速度,还是反应的过程,亦或是持续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而这会儿她的手也已经被他男根前端溢出来的体液给彻底濡湿,变得黏黏糊糊。
呵,如果他没感觉,怎么可能会这样?
而鼬也一直用一种执着到执拗的目光盯着她,似乎全然不在意自己下体的状态,反而更在意这个女人的反应。
他将她脸上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同时也看到了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而她也毫无察觉,还在一脸困惑怀疑地盯着他。
过了一会儿,叶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之所以是这幅表情,究竟是因为快感还不够强烈,还是说,你原本就对这种事反应淡漠?”
鼬开口,语气、音调、语速跟平常别无二致,还是冷静得让人焦灼、沉稳的让人心浮气躁:“我也无法确定,但也许正如你的猜测,的确是快感还不够强烈。你想看我淫荡羞耻的模样吗?”
这一次爱染叶也相当直接:“的确是很想,你老是这么一张脸,看得实在是有些腻。”
鼬却轻笑:“那可真是抱歉了,我本就不擅长做出各种丰富的表情。不过,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实验’,恐怕你永远也无法达到目的。”
叶提起嘴角微微一笑:“你放心,我的实验可不会停滞在某一阶段,而是会渐渐推进下去,总有一天,也会让你完全沉浸在情欲和快感之中,不期待吗?”
“嗯,很期待。”
这时,他忽然皱起眉头,将腰挺了起来,手上撸动的速度明显加快、力道明显加大,叶的手被他攥的生疼,但她没有吭声,而是专心观察着他的反应、欣赏着他的肉体。
这个角度,的确相当独特。
他虽然没有将裤子完全脱掉,她没法将他下体的部分一览无遗,也没法完全欣赏他那完美的肉体,可却能看到他高高扬起、不停颤动着的阴茎正在不断吐出爱液,看到他的紧绷着的腹部正不停收缩用力,看到他的喉结滚动,看到他咬着唇、皱着眉……果然他即将抵达高潮时的模样,也是要比平常多了那么几分色气和诱惑的。
终于,伴随着他手上的一阵快速撸动,几乎要将她的手和他的阴茎攥成了一体,他紧闭着双眼、咬着牙,腰部用力一顶,脸色却是一松,浓厚的浊液从阴茎前端喷射而出,猛烈的力道让那股浊液喷射得有些远,倒是让叶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还好没有落在她脸上,但却还是有几滴浊液落在了她裸露在外的领口。
鼬睁开眼,看到眼前的光景,竟觉得她的样子很是色情。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却俯下身,靠近叶。他炽热的呼吸倾吐在她的脸上,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不禁有些紧张,心跳也悄然加速。
她皱着眉头催促道:“喂,你弄到我身上了,赶紧擦掉!”
鼬却抬起手,用手指蘸着她领口的那点浊液,在她的肌肤上画起了圈圈:“你不好奇它是什么味道吗?想不想尝尝?” 第29章 野性初现 爱染叶愣住,宇智波鼬的“提议”让她有些吃惊,但她倒没生气,反而在这一刻竟然还认真考虑了起来。
而宇智波鼬也恰恰拿捏了她这一点。
那些喜欢最新于实验的人,往往都是些异于常人的怪家伙,他们不光常常想法奇特,也总会有些常人无法理解的怪癖。
而有些人可能会有什么都尝一尝的习惯。
鼬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那习惯,只是随便打了个赌而已。
非常短暂的思考后,爱染叶很直接地答道:“不想。”
至少暂时不想。
鼬浅浅一笑,没再继续执着这事。但他心中却暗暗窃喜,至少她没表现出一丝排斥。
鼬在叶身上动了动,却没有起来的意思,叶皱起眉头催促道:“你怎么还不起来?”
鼬却反问道:“难道你不觉得每次的实验时间都太短了吗?”
“嗯?”
“每次都只是一次的射精,你不觉得这样的实验太简单了吗?还是你觉得男人的身体就那么弱?”
“嗯??”叶的眉头越州越深,满心狐疑,也愈发怀疑这男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既然你想要了解男人的身体,就该将实验进行得彻底一些,只是单单一次那种程度的释放,根本测试不出什么来。”鼬故意靠得很近,声音和气息擦着她的脸颊。
叶挑起眉毛瞥着鼬:“哦~这么说,你是想证明自己很厉害咯?”
“厉不厉害,不是要实验过才知道?就你目前的实验来说,无论厉不厉害,都看不出来。”
叶故意很认同似的努起嘴、点点头:“嗯,有道理。那你觉得应该怎样推进实验?”
鼬却没急着回答,而是先动了动身体,下身的硬物顶撞、摩擦着叶的身体,即便隔着衣物,感觉依然很明显。
显然根本不可能是不小心,这人就是故意的。
他像是在故意提醒她,他还没穿上衣服,而身下那“分身”也还依然斗志昂扬、坚挺无比,完全是随时都能再来一轮的“备战”状态。
叶心中一惊,马上皱起眉头,宇智波鼬该不会是对她有什么想法吧?
他明明是三个男人中唯一一个对她有所了解、且几乎算是知道她年纪的人,既然如此,还能对她有想法?百岁的老妖精都想上?这么重口?
这么想着,原本还有些心惊、担忧的叶,瞬间笑了出来,还笑得得意中带着邪恶、邪恶中带着淫荡,仿佛在说着“想来你就来啊,谁怕谁,试试啊”,反而看得鼬有些懵逼。
但即便心中有所波动,宇智波鼬的脸色依然淡定如常、毫无变化,开口语调更是从容不迫、淡定沉着:“我的建议,当然是要有互动,如果只有单方面的实验,是怎么都不可能测试出一个男人的真正能力,原本性爱就是两个人的事,只有两个人一起,才算是完整。”
“嚯……”爱染叶轻轻挑起眉毛,似乎隐约看出了这男人的意图——这憋了二十来年的处男,果然是给憋坏了,身体中的“阀门”一旦打开,果然就立即走进了新世界,对快感和性爱的欲望也与日俱增,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女人了。
只是由于身边没有其他女人,就来找她了。
淡淡的一声感叹后,叶很快说道:“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实验总需要循序渐进,自然是会进展到那一步的,我不想实验推进的那么快。”
叶的回答似乎早在鼬的预料之中,他未置可否,又换了个姿势坐了起来,这一次却没再压在叶身上,而是往下挪了挪,挤入叶两腿之间,还顺势将她两条腿拉起,让她的下身与他的下体紧紧贴合。
只是她的裤子还完好的穿在身上,他的裤子也没脱掉,但刚刚暴露出来的那部分,现在还暴露着。
叶不禁皱起眉头:“你要做什么?”
“欲火被点燃,总要想办法泄去。”
话音未落,鼬便已经动了起来:他就这么拉着她的双腿,动着腰,在她股间摩擦着。他坚挺的阴茎的触感很清晰,叶的感觉非常奇怪。
“喂!你这是什么怪癖?”叶皱着眉问道。
她想要撑起身体,但鼬一直在动着,让她根本找不到重心,同时腰身还有些发软,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鼬道:“既然暂时不能进入你的身体,稍稍借来用用总该没什么问题。”
“哈?为什么非得借我的身体?你就不能……”
“我说了,我对我自己的手没感觉,而你的手也刚用过了,总得尝试点其他方式,才能将这股火泄出去。”
这番话让叶立马开始在脑中回想之前做实验时他的状态,也没见他“火”多旺盛,和其他两人一样,都是射精过后很快就疲软下去,也没见他有什么不同。
但倒也不能排除随着实验的次数增多、体验的加深,他的欲望也跟着变强的可能性。
或者正如她直觉所想,也许这就是他原本的模样,她只是开启了那扇大门,将他的本性释放出来了而已。
叶皱着眉头,她当然不认同他的“谬论”,可忽然间又被他的话给启发了一番:对了,徒手实验的次数的确已经比较充足,接下来的确是该上点道具了。
可叶却并不想被宇智波给当成“道具”。
身下的双手稍稍用力,叶的上身瞬间弹了起来,她立即变成了坐在宇智波鼬身上的姿势,而鼬也暂时停了下来,叶也因为惯性双手暂时落在了他的肩上,一时间,两人的姿态非常暧昧亲昵。
鼬还故意勾起一个暧昧不已的微笑:“怎么,你也觉得应该更亲近一点?那不如直接把衣服脱掉,衣物的阻隔,让人无法肌肤相亲,实在是不好。”
叶的脸上故意端出一个敷衍至极的笑:“反正只是布料摩擦而已,不如你尝试一下暂时找点道具自行寻找方式泄欲吧,这部分不在我的实验范围内,恕不奉陪。”
鼬的双手却一直拉着她的腿,让她根本无法从他怀中抽离。
她的忍术和仙法的确非常强大,可体术却并不算厉害,力量更是最弱之处。
要是纯拼力气,那么她是怎么都不可能比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特别是鼬这样的男人。
这会儿鼬却提起一边嘴角,略显轻蔑高傲地淡淡一笑,满口讽刺地说:“亏你还是实验的主导者,看来,你自己分明也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哈?”叶觉得有些好笑地瞅着鼬,可到了嘴边的话,却并没有说出。
虽然她也毫无经验,但却怎么都不可能对这事一无所知,何况她可是一直都有“参考教材”的,“教材”里可是写的相当详细生动,而叶也很擅长在脑中进行构想,这些事老早就在她脑海之中演练了很多次。
她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笑话,怎么可能!
“这原本就是两个人的事,你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除非……”鼬忽然将她的身体紧紧禁锢在怀中,又猛地将她压在榻榻米上,“除非你故意装作没有感觉的样子,而实际上,却是害怕对我有感觉。”
他的语调还是那样有条不紊,总是一字一句地缓缓吐出每一个字,可往往正是这样,他老是能催人心情焦躁、情绪烦闷;他的那张脸也还是那副最寻常的冷若冰霜、几乎没有表情的沉静模样,一只手却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向下抚摸,一路到她的下身,稍稍用了些力道,在她的下体仔细地抚摸着,似乎是要以手指隔着她的衣物勾勒出她那私处的轮廓来。
异样的感觉袭来,叶本能地想要躲闪、逃走,可此时整个人却被他牢牢压在身下,根本无处可逃。
“你不敢承认吗?你果然,也已经有些湿润了。”
如果不是他戳穿,叶还真的完全没意识到,可被他这么一说,叶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已经能有些湿了……下身感觉有些黏黏糊糊的,还有点痒。
她瞬间有些慌乱,可鼬却并没有给她太多的思考时间,大手很快覆在她的胸前,稍加力道的抚摸揉搓起来。
她胸前的柔软处,在他的大手之中被揉捏成他想要的形状,他的眼神中明显带着危险和得意,可她却满心焦躁不悦地紧皱着眉。
他可以将手从领口探入她衣下,但她的领口很窄,想将他的大手伸进去本就不太容易,那样的行为也显得太粗鲁,而鼬也并非真想激怒叶,还不至于做的那么过分。
因此,即便这样的感觉更像是望梅止渴,他依旧暂时只是这样,聊以自慰。
可即便是被衣物包裹着,她身体上的女性特征依然很明显,也颇为诱人。
她的呼吸也果然变得有些凌乱,隔着衣物,鼬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凌乱的心跳,他心中愈发愉悦。
他的下体紧紧与她贴合,此时又遵循着本能动了起来。
她的反应看起来有些呆然,不知这究竟是出于她天然的迟钝,还是思考和实验的习惯。她愣愣地望着鼬,尽管并不情愿,却任他动着。
而这一次鼬也难得出轻微的喘息,表情也看起来有些迷乱,脸上带着些许潮红,他凌乱冲动的气息也被她完全收入耳中,他略显淫荡色、颇为色气的模样也被她尽收眼底。
而她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感受着他身为男人那本能中野性狂放的一面,更是第一次用身体感受男人性器的形状和触感,这样的他,透露着她前所未见的危险模样,却也分外迷人。
她只能以“发呆”来掩饰她凌乱不堪、慌乱不已、不知所措、无所适从的状态,但也却没有封闭任何感官,反而还在全身心的感受着、体会着这样的他。
鼬再度发泄出来,只是这一次,黏黏糊糊的精液射在了两人身体之间,弄湿了他的小腹,弄脏了她的衣服。
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如果你的实验步调还是那么缓慢,内容还是那么清汤寡水,那么我只能主动满足自己。”
回过神来后,她多少有点生气后悔,但仔细回想了鼬的模样后,她还是叹了口气,换下了衣物,然后将实验结果一一记录下来。
至于她自己的感受,她的目前的总结只有一句话:没有感情基础铺垫的快感,果然是陌生而危险的,且容易后悔。 第30章 造型这么雷同肯定有问题 木叶在佩恩的摧残之下一片狼藉,尾兽化的鸣人也不小心又添了把火,让木叶的状况更加惨不忍睹,原本繁荣祥和的村落,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废墟。
万幸的是无人伤亡,短暂的胜利庆祝后,大家便开始立即投入到战后重建工作中。
卡卡西在这种时候自然要担当领导者的角色,特别是现在身为火影的纲手陷入昏迷之中,他要分摊的责任也更重更多一些。
而他也忙的脚不沾地,几乎脸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这一次,查克拉倒是没有耗尽,但体力和精力是彻底耗尽了,恨不得直接倒在地上直接开睡。
如今的木叶已经连一栋完整的建筑也没有,大家都只能睡在临时搭建的帐篷中,但人实在是太多,帐篷也不够用,忍者们只能将帐篷优先给村民和伤员使用,好多人不得不直接睡在地上。
卡卡西也只能如此。
他找了片合适的空地,躺了下来,望着夜幕之上闪烁的星星,才终于缓缓松了口气。
唯有在这时,他似乎才有一点点精力和时间去思考自己的事。
那个神秘的前辈又出现了,尽管只有匆匆的片刻相处,心中却依然满是慰藉,还好,至少说明她一直没有走远。
多少年了,她总是这样,在他身陷危难之时必定及时出现,又在确认他脱离危险后便匆匆离开,而他,却依然对她一无所知。
尽管他曾屡次尝试调查、探寻她的身份,也试图在执行任务的间隙暗中打听寻找她的消息,可到现在还是一无所获。甚至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何老是默默守在他身边?
卡卡西曾一度安慰自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距离也不错,至少可以确定她一直都在,但他很快发现他骗不了自己,他的心底无法平静,那份隐隐不安也一直都在。
这样的关系实在是太具有不确定性,而单方面的等待更是教人躁动不安。
可他除了等待,也做不了什么。目前为止,他的所有努力和尝试均一无所获,他也实在是毫无办法。
由于纲手的身体状况不明,也不知道她昏迷不醒的状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可火影的位置却不能空悬,至少该尽管选出个代理火影来。
而村中上忍们的议论之中,已经有了几个人选,其中呼声最高的,便是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暂时还没心思去考虑那些,但听到那些议论声时,心底也不禁泛起一丝微波。
她曾经问过他,想不想成为火影,少年的他几乎不假思索地答道:“不想。”
可她却笑着说:“但我倒是觉得你很有成为火影的潜力和资质,无论是能力、智力、战力方面,都很合适,至少稍加磨练、多涨涨见识,大概就能成为非常适合的火影人选。”
然而当时的火影可是木叶的一代传奇“金色闪光”波风水门,他正是卡卡西的老师,也是卡卡西非常尊重敬仰的优秀忍者。
想着老师那么优秀,又那么年轻,火影,恐怕怎么都轮不到自己。
他便也早早断了那念想,只想着好好辅佐老师、成为他最得力的下属便好。
无意间不小心想起曾经天天嚷嚷着要成为火影的带土,不免又陷入伤感中。
她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人生总要有些目标才更有盼头,说不定你意外适合做火影呢。”
他本想再争辩几句,可她却瞬间消失不见,连查克拉都感知不到,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没有。
少年又不禁陷入一阵烦闷中,低声抱怨着:“……最讨厌人不辞而别了!”
卡卡西望着夜空中的星星,不禁叹着气,是啊,他真的很讨厌不辞而别,可偏偏他人生中的重要之人总是不辞而别:父亲没留下一句话便自尽而亡;最好的伙伴带土和琳和纷纷在战争中死去;师傅波风水门也为了保护木叶而牺牲……即便是留下了只言片语,也总是要面临离别。
就在今天,他以为自己真的也要前去那个永恒的过渡,合上双眼之前,他只希望丁次能顺利将情报传递给纲手大人,而闭上双眼的弥留之际,他却不禁想着:她会不会及时出现呢?
如果可以,还想再看她一眼。
没想到他的愿望还真都实现了,而自己居然还依然活着,人生还真是有盼头。
回想起她今天匆忙遮脸的慌乱模样,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可爱有趣,卡卡西蒙在面罩下的脸不禁笑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已经看过了她的脸,只是他从未对她说,一直故意假装不知道。
可即便他知道了她的长相,却依然查不出她的任何信息。
一切果然如她所说,她是“消失之人”、“从未存在过之人”,这世上已没有她曾存在过的痕迹。
这究竟是多么哀伤绝望的一种境地……
卡卡西不禁回想起与她初次邂逅时的情形,对她的第一印象居然是:这么巧,你也蒙面还蒙着一只眼!
卡卡西不禁莞尔,多么奇妙的巧合,这也许是另一种奇形怪状的缘分吧,陌生的人们总是因为缘分相遇相识相知,人生正是因此而充满奇遇。
点滴的缘分,积年累月后,便堆积成了感情和关系,他明明觉得她很熟悉,可偏偏对她又是那么不了解,可即便如此,他依然知道她神秘而强大,望着她时,总有种望着高山与深海的感觉,高深而遥远。
可偏偏越是这样,他越是想靠近、了解。
次日的清晨,迪达拉和蝎早早起来,一起到溪水边,原本只是想着稍微洗漱一下,顺便随便走走,最后干脆洗了个澡,并且在溪水汇聚的湖里进行了一番练习。
“唔——!”迪达拉用力抻了个懒腰,又俯下身掬起一捧清水浸湿面颊,顿觉神清气爽,不禁感慨着:“没想到这女人还挺会挑地方,这附近还真不错。”
这里的溪流和湖泊距离木屋不足百米,而木屋的另一边不出百米处又有个不错的温泉,不远处又是一片连绵的山脉,而山脉之前则是望不到尽头的密林,可以说简直是要什么有什么,足够隐蔽,且环境极好、风景非常宜人。
蝎也一边擦拭着身体一边说:“这里的确相当不错,是适合修身养性、避世隐居的好去处。”
非常适合他们这种“不该再出现”的人,而且这里也非常适合修炼。
迪达拉将布围在腰上,轻轻一跃坐在了湖中的一块巨石上,将双脚浸在水中,荡着双脚,拨弄着清水。
“哎,蝎大哥,你说,那女人跟那个卡卡西之间有什么关系?”
蝎也暂时坐在了石头上,貌似是有点意兴阑珊地随口应了句:“谁知道,也许,跟我们之间差不多。”
但片刻后,蝎又开口道:“但也许他们之间的确有些什么不寻常的关系,毕竟她原本也是木叶的人。”
迪达拉撇撇嘴:“而且碰巧造型严重雷同,说不准是谁模仿谁呢,哼。”
蝎没说话,迪达拉却又接着说道:“要是昨天那家伙真的死了的话,恐怕就要成为第四个人了,想想可真是令人后怕。”
“后怕?怕什么?”蝎问道。
“我可不想跟那个卡卡西住在一起,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想想就觉得烦!喂,蝎大哥,你稍微试想一下啊,要是那个卡卡西真的住进来的话……难道你不觉得讨厌吗?”
蝎依然面无表情,声音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那也是她的自由和权利,我们是被她复活的人,连生命都是她赐予的,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她的选择?”
“唔……话虽这么说……但好歹跟我们商量一下吧,以后可是要长期住在一起的,难道就不用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吗?万一天天吵架、干架怎么办?我可是一看到那个卡卡西就想炸死他……”
迪达拉还在那儿不停碎碎念,蝎却不小心陷入一阵思考中。
“长期”住在一起吗?蝎还真没考虑过。
虽然一直以来他都在致力于追求永恒的艺术,可一直以来,他却并没有为自己找到过一个可以长期栖身的归处。
他是较早加入晓组织的人,在晓组织里的时间比很多人要长,可无论是在砂隐村,还是在晓组织,其实对他而言也并没有多大的区别,终究都不是他的归处。
至于这里,爱染叶的这间木屋,是否会是个能长久栖身之处,他暂时也无法确定。
只是他看爱染叶的样子,总觉得她的确是并未打算真心将他们留下,可似乎也并不怎么排斥他们,他并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女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只是望着爱染叶的双眼时,他总有种熟悉感,她在某些方面,似乎和自己很像。
蝎也难得找到一个能在艺术领域和他那么谈得来的人,即便艺术观并不完全一致,却可相融相和、相互交流。
若是真用心相处的话,说不定……他和她真的能成为长期相处的朋友。
蝎叹了口气,却卡断了自己的思绪。有些事,还是别多想较好。
这会儿迪达拉碎碎念的声音又传入蝎耳中:“想起昨天她那么悉心‘照顾’卡卡西的样子就让人不爽,那可是一具尸体啊!”
提起这事,蝎也有些在意。
回想起当时爱染叶对待已经是一具尸体的卡卡西的样子,的确透露着不寻常,且微妙,但似乎又不像是对待心爱之人的样子。
但蝎并不擅长揣度人心,特别是人的感情,那原本就是最难以捉摸、把握的东西,让他探查情报他倒是颇为擅长,可若是让他探查人心、揣度情感,那不如直接杀了他。
他有时甚至连自己的心绪都看不透、想不明。
蝎的视线无意间瞥见迪达拉的下身,瞬间皱起眉头——迪达拉还在那儿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划水,竟全然没注意到他下面的那位“小迪”已经偷偷钻出来透气。
蝎本想提醒一下,但又觉得他和迪达拉的关系似乎没亲近到可以相互关照“小兄弟”的程度,感觉不该多管这种闲事。
可偏偏他正在犹豫思考间,迪达拉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瞬间注意到了自己的下面,而蝎也在这时抬起了视线,两人视线相对,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一时间变得尴尬而微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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