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禁制 楚漓晚是被缠醒的。
一睁开眼便发现一条黑色巨蟒缠绕在她身上,吐着血红的蛇信子。
黑蟒发出嘶嘶声“醒了?”
随后还侧头蹭了蹭,她吓得浑身直冒冷汗。
…
蟒蛇喜温热,昨夜抱着她睡时,他被怀里的温香软玉暖着,也不由得变回了原型。
“妄,玩够了么?”幽幽的男声突然近了,那道苍白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
“又见面了。”迟冲她温柔一笑,瓷白的面容浮着异样的酡红。
楚漓晚突然想到,昨夜妄说他们共感,那岂不是...
两个男人的视线都移到她身上,
她有些窘迫,衣服夜里被妄撕烂了,只余下几道破碎布条。
她连忙用手捂住胸脯,现在身上寸衣未着,可谓是春光无限。
迟蹲下来,将一个鎏金铜盒递到她面前。
“穿好后,我带你去内殿。”
看着她警惕的眼神,男人轻叹了一口气
“放心吧,盒子里没有其他东西…我不会伤害你。”
盒中折迭着几套衣物,款式有些旧了,可却保管的很用心。
瞧着像是由天蚕灵丝所织造,传闻天蚕所织衣物能浴火不燃、遇水不化,是难得一遇的异宝。
她穿上,除却腰臀处勒的有些紧,其他都合身。
迟跟在她身后,看着少女此时的打扮,不由得有些恍惚。
“走吧。”
内殿不同于外殿的空旷,可谓是金碧辉煌。
四处挂满鲛纱金玉,两侧是各类岩彩墙绘,她略扫看了一番,上面大概画的是瑶光征伐妖魔两境的事迹。
走到最尽头,只剩下两尊石像,还有像后的一个石棺。
石像的面容像是被人故意毁掉,已经看不大清轮廓,只能依稀辨认出一男一女。
女像手中持剑,她不由得看了看手上的沧澜,正同女神像手中剑对应。
这位应该就是传闻中的瑶光仙尊了,那她身旁的就是师尊口中的天权吧。
她走到天权像后,那尊像后原来伫立着一尊石碑,但碑上也缠满了诡异花枝,因着催情血花带来的不好印象,她有些犹豫。
“放心,不过是寻常灵花。”迟看了一眼,那些花便自动散开了,露出如鱼鳞般的奇异文字。
她伸手触碰碑文,立即被一道金光击退了,脑海里涌现出几个字符,瑶光、征战、心魔、贪狼…
迟连忙接住她“没事吧。”
伴着一道轰隆声,石碑在此时缓缓的移动了,底部砖石被抬起,上面呈着一枚凤环玉佩,它似乎从她身上感应到灵气,竟是直接飞到她手中。
这玉佩透着灵光,带着一股浓郁的灵力,她刚握到手中,它便吸收起周遭灵植的灵力,归于经脉之中。
楚漓晚一惊,连忙将它放了下去。
“这是凤皇佩,是此处的镇器。”
“前辈,你到底同瑶光仙尊是何关系?”
“我是瑶光座下神使,五百年前她征伐西羌妖域,小妄那时尚未化形,只能由我带部族归属。”他将座下神使那几个字咬的很重,像是有些不甘。
“你为什么会被关押在这里呢?”楚漓晚看着那枚凤皇佩,若有所思。
“三百年前神战后,我们便被囚于此地,名义上是守墓,实则是关押。如你所见,这座庙是供奉瑶光的场所,也是她的墓,虽然只不过是衣冠冢。”
她看着眼前男人落寞的样子,却心疼不起来。
被前世的追随者用苦情计,只让她觉得尴尬。
转世她向来是不信的,前世缘分今生劫数,几经轮回怎能确定那个人的容貌性情不变呢。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添上一个前世情缘。
“那你还蛮痴情的,竟然能等一个人那么久。”
当前紧要找个机会逃跑才是,姑且先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吧,反正他爱的是瑶光,和她八竿子打不着,用不着戳破。
他听着却是摇了摇头,自嘲的笑道
“有时候等待,不过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罢了。”
她小心翼翼的朝石棺看去,只是摆放着几套衣物同十余件法器。
“石棺的法宝,你都可以带走。”
楚漓晚心中一动,可是这对蟒蛇兄弟真的舍得将这里的宝贝给她么。
“前辈,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没什么想要的。这些本便是瑶光留下的,我们代为保管罢了。”
她虽说境界不高,可也能看出石棺中的法器多数是灵丹境的珍品,固然珍贵,可对于七尊而言便是有些拿不出手了。
迟、妄二人都已是化神期大妖,这些法器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难怪愿意给她。
“迟前辈,庙中的法器灵宝,应该不止这些吧。”
“是。”他似乎有些意外“剩下的法器放在暗阁,但是暗阁与禁制相连,需要你解开禁制方可拿出。”
“禁制?”她对上迟那双冰冷的金瞳“前辈是想要离开兽窟?”
“解开此处禁制,除了需要沧澜剑的加持,还需要玄蛇玉髓作为开启的钥匙。玄蛇玉髓,就是我同妄的精元。”
他望向她,眼里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
“需要你与我们交合,极乐之时精元最为纯粹;引出后,加之精血炼制。”
“先回去休息吧,三日后夜里我和妄会来找你的。”
迟望着她的身影离去,轻叹了一口气。
“你越来越像人族了,老爱伤春悲秋。”妄不知从何处出现。
“你…昨天为什么对她做那些事。”
“我说过,如果你不行动的话,迟早会对她下手,只是提前了些罢了。”妄一脸不以为然,坐在残柱之上。“况且,我看你昨夜也很享受。”
“…”
“祭坛开启的条件,根本不需要我们的精元,你是想在交合之际下血誓。”他眼底笑意更甚
“用血誓结契来追踪她的行踪,说的不错吧?”
迟背过身去,他垂下眼,掩住了眼里的阴戾“只要能出去就行了,其余的我自有打算。”
楚漓晚回到外殿,
三日后禁制才能解开。白蛇到底是设局给她,还是有心为之?可看他表情,似乎也不像假。
他既然没有伤害她,那便说明她身上必然有他需要的东西,妖族可没有那般善良。
即便如此,也要先趁着三日之期前将修为提高。近化神期的妖兽,元阳精气极度醇厚,昨夜虽是得到妄的元阳,可她的修为只能转换少部分灵劲。
当前还是得将境界进阶,才能充分转换。
若是这二人想对她动手,做什么摄魂夺魄的事情,也得留个底牌才行。
将镯中所储之物全部取出:朱玉禁步、符箓、惊雷鸟丹、灵草,以及方才在碑上取得的凤皇佩。
这凤皇佩功力非常,可代价也极大,不过是以物易物的道理,将其他生灵的灵气换予自身。
她的修仙之路才刚刚起步,不能因此反噬才行。
此时沧澜剑灵不知何时从剑中跑了出来,一口衔住了禁步。
楚漓晚看着正翻着肚子的毛球,它似乎很喜欢禁步上面的气息。
楚漓晚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你一身白毛,不如就叫你小白好了。”
她还想多摸几下,不过时间紧迫,只是叹了一口气,还是先将小白放在一边。
拿起灵草,运转周身灵气,注入惊雷鸟丹中。
距离三日之期还有一天,惊雷鸟的兽晶经过三度炼化,都不能融入体内。
她有些气馁的将炼化过的兽晶丢到一边,为了杀这只鸟可是耗费了整整三张木灵符。
小白见了兽晶,立刻便放下禁步,围着那枚兽晶嗅来嗅去,又是用嘴咬,
反正她也用不了,既然它能吃,就喂了吧。
小白三两下便直接将那枚兽晶吞进肚子。
不过多久,它身后竟是长多了条尾巴,虽然只不过冒了一点。
七尾白狰幼年只有一根尾巴,随着修为提升会逐渐增加,最终到化神境便能生成完整的七尾。
它的修为也到达了筑基大圆满,楚漓晚大惊,不过只是一枚三阶妖丹,居然对它有如此大的增进。
“小白,你怎么修为比我还高了。”
她抱着小白,心里却是有些担忧。
距离开启之日还有一天,禁制真的能够顺利解开吗。
她梦到了这座庙宇,但却和现实中的有些差异,梦中神庙尚是未建成的模样,只铺着几垒半铸的墙基。
“小妹。”一个少年呼唤着她,朝她伸出手来。
可当她刚想要握住那只手,画面便宛如瓷片般碎裂了。
场面一转,回到了她梦境里常出现的修罗炼狱。
这次不只有血肉尸骨、断壁残垣,还有厮杀、悲哭。
“小妹。”这次唤她的是一个低哑的男声。
他走近了,满是血污的手捧住她的脸。
“这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她想再度抬眼看清他的面容,可还未来得及,便被一阵血雾淹没了眼瞳。第十四章 痴妄 今夜便要赴三日之约了,楚漓晚心中有些忐忑。那两日的修炼于她自身长进不多,不过却让小白进阶了。
她走到偏殿,氤氲的水气挡住了眼前光景,还未看清前路,便被一道有力的臂膀拉到怀中。
“你可算来了,我可是等了你许久。”说话的人是妄,他身上青衫被水打湿了,胯下器物已然半硬,从她臀缝下端戳弄着肉缝。
“妄,不要老是抢跑。”迟也从水中起了身,看向楚漓晚“你准备好了?”
见她没说话,他便当作默许了。
“先弄湿才好,要不然等等要伤到了。”他将她抱到池边的玉阶上,让双腿架到肩上。
敏感的花穴顷刻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池中暖雾微微熏着。
“没穿?”他凑得更近,依旧是那幅温柔款款的模样“那也好,等会方便些。”
她脸上一红,小声嘟囔着“那天你又没给我亵裤...”
那处刚才经过妄的戳弄,早便泛了湿意,
他只不过用指绕了一圈边缘,蜜水便顺着指尖淌下。
“看来,也不大需要弄了。”男人将双指并拢插入到阴户,搅动起里头的蜜水。
“别”话刚到嘴边,身后人的唇便堵了上来,他的唇很冷,像是啃咬般吃住她的唇瓣。
胸前的衣扣不知何时被解开了,那双附着薄茧的手握住了那对玉乳,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擦乳首。
迟这时也用手指撑开了阴唇,将那突起的肉珠含到口中,用舌尖卷弄起来。
“唔...!”她被舔弄的仰起头,身上的痛痒感再度袭来。
细软的青丝蹭着腿间敏感的肌肤,男人感受到她的紧绷,将头沉得更深了,吮吸起满溢而出的清液。
妄也站了起来,狰狞的阳具正对着她。
“握住它。”他喘着粗气,将深红色的龟头抵到她唇边。
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不由得皱起眉头,可还是不由得张开嘴来。
他的性器实在是太粗大了,她努力了许久只含住半个龟头。
口中的尚未应付过来,“好了。”迟舔掉了唇边的体液,便也将阳具挤进她腿间。
他的颜色眼瞧着更浅些,虽然不及妄的粗大,可却要更长,借着先前湿润便直接将柱身滑了进去。
那阴茎的尺寸与甬道刚好契合,一下便顶到深处。
少女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男人听到后便开始抽动起来,反复顶撞着那端口。
妄也有所感,此刻龟头仿佛被嘴和穴肉同时吸着,不由想到前两日肏弄的紧致花穴,便是将柱身顶的更进去了些。
见到她眼泪都被涨得溢出来,他的施虐心却是更重,阳具又是胀大了一圈,反倒是挺动起精瘦的腰肢,随着兄长的频率捣弄起来。
口腔被全然撑开,楚漓晚疼的将手中器物抓握的更紧了。
她心里想着再忍忍,将精元逼出来就好了。
妄吸了一口冷气,按住她的头“别抓那么紧。”
她的身体本就在双修功法加持下变得极度敏感,又在交合之际吞入了不少蛇涎。
在二人几乎同步的顶撞下,此时便是再难控制,喉间与花穴一并收缩紧。
他们同时被绞紧,皆是难守精关,两股浓精近乎同时进入到她身体里。
白嫩肌肤被水汽熏出淡色的红,嘴边还挂着精水。
“精元…可以取出来了吗?”楚漓晚喘着气,身上一阵酸痛,心想着总算结束了。
“自然不可以,头一回的精元不够醇厚。”妄很快便平复气息,用指抹尽那些白浊,塞到她嘴里。“这可是好东西,全吃了才行。”
妖族果然狡诈至极!
楚漓晚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可她的嘴被塞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
可妄似乎很喜欢她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咧得更开了“毕竟蟒蛇是淫兽,要的自然会多些。你不妨同我们打个赌吧,若是你赢了,我们便快些结束,身上的灵气一并归你;可若是你输了,则加多一柱香时间。”
听着便像是霸王条款,她还是沉下气来“前辈请说。”
迟也恢复过来,清明的金瞳望向她“两次机会,猜进入的人。猜错一次,加一柱香。”
“可以。”她咬住下唇,现在已是穷途末路了,不妨赌上一赌,赢了姑且能少受些罪。
楚漓晚方应下,一块白布便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努力回想起二人的感觉,粗大、急促的是妄的,而稍长、温柔的则是迟。
还不及她反应,一根便率先进入,进的很急很重。虽然她看不见,但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茎破开层层媚肉,直直的挺了进来。
入的这般急且重,那便是玄蟒了。“妄…”楚漓晚从口中挤出这个字,对方没有应答,只是将东西从她体内滑出。
她舒了一口气,看来这是猜对了。
这兄弟二人的阳物形态迥异,辨认起来并不难,这一回都轻易过了,下一回还会这般简单吗?
既然这轮是妄,下一轮应该就是迟了吧。
可这也太简单了。
还不及细想,他们竟是都贴了上来,一前一后拥着她。
一根阳具从臀缝探入,另外一根则从正前端戳弄起洞口。
“等等!你们刚才没说要一起进来。”
“规则上可没说不能两根一起。”妄的声音钻进她耳朵里,空悠悠地,根本无从辨别方位。“现在换个玩法,猜一下谁前谁后,算一回。”
“不行…不能一起进去,我会死的…”想到光是妄的阳具都能将她撑满,楚漓晚的声音便有些颤抖。可男人们却没有理会她,两根阴茎贴着共入了肉穴,一前一后的插了起来。
紧致的小穴被极度撑大,几乎要被撕裂开来。可在蛇涎的催情功效下,她身体变得极度柔软,竟是勉强吞下两根阴茎。
被填满的胀痛使得她不由后仰,身体也一并绷紧。他们本来就进的勉强,这会被里头的褶皱紧贴着,无从抽送。
一掌毫无征兆的落在靠近会阴的臀肉上,那手不曾停下,继续按捏住。
她被拍的激起一阵痛痒,但很快被淫欲顶替,她已然神智不清,此时分不出哪根在前、哪根在后,只能顺着抽动喘息。
身子承受了三回性事,这会本就疲惫不已,又是被同时抽插,双腿发软,险些要支撑不住了。前面的人托住她,入的更急了,重重抓住她的腰,在细嫩的肌肤上落下了几道鲜明的指印。
二人同时感受着双倍的紧致,被那蜜水一浇灌,便是再度缴械。
周遭缝隙都被阳具堵满,淫水无处可泄,穴内胀满了三人混合的体液。
时间快要到了,她紧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再度感受两人的动作。
前面的人力道更大,入的很急;而后者进的更深,入的很缓。
“前面的是妄,后面的是迟,对吗?”她在最后关头,孤注一掷道。
那两根巨物同时出来,她一下便跌倒地面,满溢的体液顺着腿根流淌,像是止不住般。
眼前仍被蒙着,可还是强撑起身子来。
迟温凉的手刚覆上她的发间,似乎没想到她能分辨出来,稍顿了一下“嗯。”
“现在可以结束了吧?”
妄的笑意也凝在脸上,啧的一声,别开了脸“不错嘛,居然能认得出来,看来是记住了。虽然还没玩够,但精元提炼出来了,这回便先放过你吧。”
“平复气息,炼制精元。”迟将她眼上布条扯开,随后二人分别扣住她的手,输送起灵力来。
两股无形的气流从他们身上汇出,很快便聚做一团。
她也闭上了眼睛,感受源源不断的精气。
一股精纯的元气涌入到体内,连带着先前妄的元阳化解了。
与此同时,耳畔似乎现出一声低吟,轻微的痒意在腕间流动,可很快便消失了。
楚漓晚睁开眼,那团气息经过二人运转炼化,敛成了一枚水滴状的东西。
她伸出手来,微微的冷意落在指尖。
这便是玄蛇玉髓?
“好了,灵力也给你了,入阵吧。”妄将她拉了起来。
楚漓晚连忙穿好湿透的衣裳,运转起气诀,把身上衣物烘干了。
偏殿的角落原来还有一个暗阁,里面极其狭窄,只能容纳四五个人。
地上用血色花汁画着双蛇纹样的阵法。
“等等,我还有一个条件。”她走到双蛇阵前,若是此番只有她一人归还,难免会遭宗门问责。
“我的同门,也要一起带走。”
“待会我会将他们带到传送阵的。”男人皱了皱眉,“你先和妄一起走吧,将沧澜同玉髓放入阵法中心,便能启动了。”
楚漓晚半只脚刚踏入阵中,妄突然拉住她的袖口“喂”
“干嘛?出去了我们可就再无瓜葛了。”楚漓晚想到刚刚被他弄的极痛,便是直接白了一眼。
现在出去只能靠沧澜剑,谅他也不敢随意动她。
“你的法宝不要了?”他瞧着很无辜的模样,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储物袋。
险些忘了之前谈判的筹码,真是色令神昏。
他似乎也有些良心,虽然不多。
“谢谢前辈,您要不要选几件。”她接过储物袋,心想不要白不要,但还是先和他客气一番吧。
“你这脸变得还挺快,人族的法宝我用不上。还有,这个也给你。”妄从怀里拿出一个骨铃“你修为太低了,我可不想你死的这般快,只要你摇它,我便会出现。”
妄试着轻摇了一下,铃身立即现出一条极细的气丝,连上他的手臂。
楚漓晚有些犹豫的接过来,这铃铛不会和他兄长的伞一样,附着了什么妖族禁制吧。
“放心拿着吧,我可没那么多阴招。”妄看穿了她的想法,勾了勾唇角“只要不是天天摇就行。”
楚漓晚撇了撇嘴,心想你也放心吧,我一辈子都不会用上的。
她催动灵劲,将玄蛇玉髓放入阵中,二次催动沧澜,将剑锋镶入阵法中心。
不过一转眼,她便到了淫兽窟碑前。
很快地,那几位昏迷不醒的同门也出现在空地上。
怎么把一群衣衫不整的人带回去呢?
她苦思冥想之际,南云瑶恰好出现在附近,她感受到灵力波动,特来检查门中禁制。
“漓晚历练出来了?这几人都是被你放倒的?果真是…年少有为啊。”
这一来便看见那堆倒地的弟子,却并不诧异,反倒是一脸了然于心的模样。
“不是,南长老…”楚漓晚回看了一眼洞口,那对蟒蛇兄弟似乎仍在里面,刚想要解释,那二人便已经不见影踪了。
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妄留在隧道暗处,百般聊赖地哼着曲调。
“给她下血契,真的没问题吗?”
血契是月蛇族同驯服它们的修士所定下的契约,一旦定下,除非双方身死,皆不可逆。
当年他归顺时,跪在瑶光面前用血契以示忠心,可她却是一口回绝。
“你今天的话似乎很多。”迟脸上依旧是淡然的,语气却软化了许多。
“呵,吃饱了果然声音都温柔了。”妄笑了笑,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她同瑶光的性格很不一样呢,即便如此,你也想要永远跟着她吗?”
他没再回答,只是依旧看着窟外“走吧。”第十五章 春梦阁 她从南云瑶居所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南长老只是问了她禁地试炼之事,得亏没问到大妖之事,要不然她可想不到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不过说了几句,南云瑶便轻叹了口气“你师尊出关了,去看他一下吧。”
封辞正靠在窗边,视线飘忽到外头的山茶花,有些出神。
他也是在山茶花季捡到她的吧,转眼便过了十载,对于修仙者而言也不过弹指一瞬。
“师尊,你回来了!”楚漓晚没想到他这时会在自己寝居,有些意外。
封辞回过神来,手已经摸上她的发间“嗯,我今日出关,方才听说你去禁地一事,可有受伤?”
楚漓晚看着封辞的脸,便不由得想起那夜的缠绵,面上热了热。
“我没事。”她握住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冷。“师尊的手好凉。”
封辞有些诧异,却没有收回,由着她暖着。“宗内禁制似有变故,所以有些放心不下,便来看看你。”
“就是…我把那两只妖兽放出来了,我也没想到一下子会遇到两只。”她经过一番斗争,最终还是心虚的说出来了。
师尊听后眉头紧锁“屏障年久失修,祂们本便快出世了,只不过比预想的早了些。”
“不过此行归来,你已到筑基后期,可灵气采补的有些多了,有些紊乱。”
“睡一觉吧,我替你平复气息。”他握住她的手,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破道后,封辞的修为便从元婴中后期跌至中期,他的命本便是借境界寿元所续,而今寿元随修为所跌,命数也少上一端。
他也许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苍白的脸上带着憔悴之色。
至少在他陨落之前,要将她推上元婴境,起码能够自保。
见楚漓晚气息平缓,封辞便咬破指尖,在她额间作下一符,轻语道“恍若真的有事,便将一切都推给我吧。”
她睁开眼时,身边已是空无一人。
“今日,春梦阁见习。”桌上依旧是一碟糕点、一封信笺。
春梦阁,是由合欢宗亲设的风月之所,里头伺候人的大多数是修行低微的半妖修。他们同合欢宗定了契约,用身体来交换修炼所需的丹药灵气。
每次来这里,她都心存畏惧,这里的人实在是太过热情了些,想起上次来送了一回东西,险些要晕香了。
这会门口还未走到,便有两个貌美半妖拥了上来
“姑娘来玩吗?阁中有新来的鲛人,可要去看看。”
“您看看我嘛。”
....
不过一会,变成了一群人围着她。
楚漓晚被浓妆艳抹的男女簇拥着,浓烈的脂粉气呛得她险些走不动道。
“哟,稀客啊。”只见一个妖艳女子从楼上缓缓走来,轻摇着手中折扇。
“你们都下去吧,这位客人我来亲自接待。”
女子笑意妩媚,那双柔若无骨的手抚上她的肩头,轻缓下移“不如让妾身好生伺候您。”
她无奈的按住对方的手,无奈道“阮师叔别闹了,我今天是来干活的,你这春梦阁我可消费不起。”
“以身相还也是可以的。”阮筱云勾起唇角,反倒是握住少女的手腕。一双桃花眼微眯着,声音却是变作轻佻男声“更何况,师叔曾几何时收过你的钱?”
这便是封辞同南云瑶的师弟、她的三师叔阮筱云。他的法术造诣一般,却颇擅换骨易容之术。
“师兄前段时间寻我教你易容术,他平日里见我可都是绕道走的,求我倒是头一回...随我来吧。”
阮筱云引着她到了一间阁子,瞧着金碧辉煌,
果然离了宗门,在外面过的都是好日子啊,也不知这些事端何时平息,她也想去山林里整个漂亮洞府住住。
“想什么呢?”还没反应过来,阮筱云的扇子便已经敲到她头上“虽然有几年没见,你这丫头倒还是爱走神。”
他边说着,边揭开面间珠帘,露出底下面容。
那张脸同苏卿寒有七分相像,不过显得更妖冶诡丽些。
“确实,师叔的风姿也不减当年。”楚漓晚捂着额头嘟囔着。心想他爱拿那把扇子打人这一点也没变。
他的扇子又敲了下来,不过这回力度轻了些。“你怎么还开起长辈玩笑了。罢了,不同你玩了,快些做正事吧。”
阮筱云从妆奁中取出了好几样,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这是鲛珠粉,那边的是镜花脂,还有那个是妙音丹...”
“易容重在眉眼,若掌了其中神韵,便足够以假乱真。”他拿起那几件精致的瓷瓶,往她面上开始涂抹“今日便先教你最简单的,无需法力注入。”
“这不就是梳妆吗?”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过被脂粉添上几笔颜色,却是增了说不出的娇媚之感。
“凡事从易到难嘛,更何况自己瞧着也赏心悦目许多。”
阮筱云挽起她的头发,簪上一朵粉白海棠。
“不过你比小时候漂亮了许多,难怪卿寒他...不过你的体质倒有些特殊,与我看过的一本典籍中的功体有些相似。”
“什么功体?”楚漓晚眼前一亮,她不会是什么天生剑骨、纯阴之体之类的吧。
“我也忘了,不过能记在书上,想来定是不凡吧,你回去可以寻封辞问问。”
“...”
“若没什么事,便早些回宗门吧,你师尊应当也不想你呆在这里太久。”
她正想离开,摸了摸储物镯,突然想起那天炼化兽晶,用完了为数不多的灵石。
连忙转过身来“今日没有课业,不如我给师叔打杂吧,师叔随便给我些灵石就好。”
“你这丫头真是贪财。”阮筱云略一沉吟“倒是可以,今天的客人不多,可是有些麻烦。你便去送些茶水什么的便好。”
“切记,二楼不要上去。”他站起身来,替她抹好口脂“唇脂掉了,再补一下。”
“这是阁中配备的衣物,换上去吧。”
她刚换上,便被吓了一跳,这衣物比合欢宗的裙衫还要短上不少。
春梦阁便连侍女的衣裳都这般暴露吗?走两步便感觉衣裳在坠。
她看着胸前勒出的沟壑,以及纱衣下半透的双臂,试图拉了拉胸前布料,却是扯的更开了。
走到大厅时,便觉得有几道黏腻的视线聚焦在她身上,很是不自在,只能低着头继续走。
正在这时,一个高大侍女冲她喊道“新人你过来一下!”
那人来势汹汹,瞧着足足高她一个头,楚漓晚心中一紧,便装作没听见,快步往内堂走,来人却已经挡在面前。
还不及反应,她手中就已被塞了一盘点心“这些拿去二楼的青鸢阁。”
“欸,等等”楚漓晚刚将东西接过手,那人一溜烟便跑了。
她心中暗骂那侍女一百遍,却还是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师叔说不能上二楼,可如果只是送点心的话,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实在不行到时亮出师尊的身份来,应该能逃一劫。
通往二楼的楼梯反而寂静的有些骇人,同底下周遭的喧闹格格不入。
那青鸢阁在二楼尽头,被层层法印保护着。里面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下了好几层元婴期的禁制法印。
门前站着两位侍女,面上皆戴着兽面,带老虎面具的女子率先开口“你可算来了。”
楚漓晚心中困惑:她不过是个跑腿的,那班贵客难道等一盘点心不成?第十六章 茶 “快些戴上吧。”旁边鸟面女子呈上一个托盘,放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狐面。
这是要让她亲自送进去么?楚漓晚呼吸一滞,还是开口问道“我今日头回做工,可否问问两位姐姐,进去只是放下点心便好吗?”
二女看了她一眼,并未多言。
“我只是问问,姐姐们不便告知也没事。”楚漓晚说着,从袖中拿出两大枚灵石,塞到那二人手中“这些权当是给姐姐们买脂粉的。”
她有些肉疼,刚讨来的工钱这就给出了一半。
“唉,我们是下人,只能听上头的话。”鸟面女子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里面是元婴期大能的私宴,但...”
可话还未说完,那虎面女子便一把按住了鸟面女子,止住了话题“你进去了乖巧些便好,不会有事的。”
看样子,里面的事情定不会同她交代清楚了,楚漓晚紧攥手,又是松开了。
看来是非让她进去不可了。
楚漓晚想逃跑,这两人刚才经神识勘测不过筑基初期修为,若只应付二女,她的修为绰绰有余。
可再观察四周,这里的禁制从她进来开始,便一直在变换,这会已经形成了单向通道,只进不出。
“人还没送过来吗?”里面传来一声低哑的男声。释放出的灵力竟将那二女击倒在地。
那两位女子连忙跪下,连声求饶。“前辈饶命,人已经到了,这便进来。”
她们竟是立即站起,强抓着她扣上狐狸面具,运劲推了进去。
亏她刚才还给了二人灵石,这也太不厚道了。
楚漓晚刚进大门,便被吓了一跳。
这完全就是淫宴!
那天在淫兽窟的遇到的四人行,与这里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白花花的肉体交缠在一片,根本数不清有多少男女。
这面具材质特殊,似乎能够遮掩灵息,还能放大听感。她试着轻咳一声,发出的声音和原声全然不同,甚至还能改变声音。
空气中散着交合的气息,抽插的水声、交媾的呻吟被极度放大,充斥在她的耳畔。
青鸢阁内可谓是别有洞天,内里空间极大,内设了十余间无门隔房。楚漓晚屏住呼吸,将一碟碟点心放在隔间案前。
首间的男修前后簇拥着两个赤裸的美艳半妖,声音喘的令人面红耳赤。若是抬头,便连他们衔接处都能瞧得清楚。
楚漓晚强忍住恶心,继续送到第四间时,刚添置好糕点,身子便术法控住,无法动弹了。
这是一个尤为高大的男人,身上散发着极强的煞气。
他旁侧躺着三五个女子,有半妖,还有同她一般装束的侍女。
她们皆是衣衫破碎,身上红紫交驳,腿间流着浓腻的白浊。
这已经不是欢愉,简直是到了凌辱的地步。
她看着女子们小腹上皆有一道花型纹身,若猜的不错,当是比合欢宗采补更淫邪的夺阴功法。
楚漓晚感觉浑身都冒出冷汗,他的修为定在元婴以上,而且刚得女子阴元,实力更是大增。
她还未曾采补过,这会竟要被采补了吗。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一道温润的男声打破了僵持。
“顾兄,能不能将此女让与在下。”
声音是从最深处的隔间传来的,她朝着来源看去,只见一个清瘦的锦衣男修端坐在案前,身旁虽有两位婀娜美人,却只是在案前侍茶。
在酒池肉林中,他倒是显得风流清雅了。
他竟是直接用神识传音予众人。方开口,便释放出一股极强的神识威压,周围的空气便似凝滞般,那些还在交欢的修士动作都慢了下来,回头望向他。
楚漓晚咽了口气,转头看向他,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男修听了他的话,似乎有些不快,却是强压下怒气来。
“哦?难得见你对女人感兴趣。”
品茗男修笑着,目光移到她身上,示意身侧的美人上前“我同顾兄交换便是。”
顾姓男修这才面色稍霁,将她推了出去。“也罢,这种小丫头瞧着就不耐用,既然贺兄弟看得上,那便让给你玩吧。”
楚漓晚感觉到那紧攥住她的手似乎松开了些,舒了一口气,趁机挣扎开来。
“哈,这般迫不及待,看来贺兄弟果真是艳福不浅。”
论容貌,那两位女子皆称得上绝色,而且修为都在结丹期。
用两个结丹换一个筑基,怎么看都是稳亏的买卖,这人到底在图谋什么?
就在这时,她脚下居然出现了一道传送阵法,直接传到那人面前。
好大的手笔,不过几步路,竟舍得使用千金一张的速传符传。
“过来伺候吧。”锦衣男修继续饮着茶水,见她一动不动“还是说…不愿意?”他的声音虽温柔,可字音咬的准而缓,无形中带着极强的气势。
楚漓晚连忙低下头去“奴婢不过是一个粗使。”
男人起身,轻掐住了她的下巴“是么?看来合欢宗的待遇不大好。”
她心中一惊,明明面具遮掩了灵息,也没使用宗内功法,这人如何看出?
难道说,这掩盖之术只对元婴之下的修士有禁制?
“是…是呀,这修仙世道也艰难,普通弟子也得生活。”
“你师承何人?”“家师封辞。”
“封辞?”男人握住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听不出喜怒“我同你师尊倒是有些渊源。”
这渊源是仇怨还是友情,楚漓晚猛地一抖。要是仇家,那便完了。
男人的脸被面具遮住,根本看不清表情。
可他暂时还未对她下手,先往好的方向猜。
“别怕,又不会吃掉你,吃茶吧。”他的声音缓了下来,手也从她下巴收了回来。
她有些困惑,这是打算放过她了?
顺着往桌上一看,上面只有一个茶壶,唯一的茶杯在他手中。
说是让她喝茶,可案上只有一个杯子,难不成用茶壶对嘴喝吗。
楚漓晚想着,却是立即拿起那青瓷壶,对着壶嘴喝了大半。
“前辈的茶很好喝!多谢款待。”她刚用袖口擦掉唇上残余的茶水,他就握住了她的手腕。
“嗯...茶不是这般喝的,青岩茶要慢慢品才好。”男人轻抿了一口茶水,指尖擦按上少女水润的唇,吻了上去。
茶水渡到她口中已经变得温凉了,夹杂着他身上的熏香。
“在下泡的茶,可还合姑娘心意?”第十七章 故交 毫无预兆的吻落在她唇上。
“前辈!”楚漓晚一时情急,手先一步便甩了过去。
她竟然直接扇了一耳光给元婴大能。
他带着金质面具,并未受到什么伤,反倒是将她的手打疼了。
贺祈怔住了,面具下透出一双幽深的眸子,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雀跃。
“啊…看来是不合心意了。”
这人难道喜欢被扇吗?而且老自称在下,他就算是天才,怎么说也得有个八九百岁了。师叔说得对,修仙修久了,果然什么样的人都有,楚漓晚想道。
男人温声如旧“没关系,不喜欢喝这种茶水的话,换一壶便是。”
“!”楚漓晚还不及道歉,却已经被他拉扯到腿上。
男人的手虚揽住了她的腰肢“封长老是在下的故交…既然是他的徒弟,在下也应当照拂一二。”
真的会有人会对故友之徒下手吗?师尊的性格孤高,她也不曾听过他有什么友人。
少女的双腿被岔开,缠上了男人劲瘦的腰。
他穿着极度奢华的锦衣华服,手上却生着很厚的茧子。那双手缓缓从她的脸、一直向下游移到腿间。
腿间被他反复摩擦着,将肌肤弄得发红。“好软。”他喟叹着,轻掐住内侧最细腻的软肉。“只摸一下便好。”
可刚说完,男人的手却是抚上她的腿根。
“姑娘,出门第一课便是不要相信男人的话,会吃亏的。”他的唇贴了上来,舌头缠着她,吻得很慢。
“在下年岁稍长,便由你先来吧。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采补。”
贺祈坐在她身下,一副任由宰割的模样。
他的衣服太多了,脱下一件外袍,底下还有好几件里衣。
楚漓晚本便紧张,手是止不住的抖。
“别着急,慢慢来。”贺祈的手牵了上来,引着她一道道解开厚重的布料,露出半边胸膛。
男人的身材不似表面那般清瘦,比她料想的劲壮,也要年轻很多。
他的下衫褪到腿间,露出半勃的阳具。
那根器物比他的皮肤颜色要深上许多,是很深的紫红色。周遭耻毛修的比她的还要齐整。
楚漓晚看着眼前衣衫半解的男人,忽然不知如何是好。
“不会么?”他的语气变得更软了,呼出的热气洒到她耳廓,听的人耳根酥麻““看来封辞将你保护的很好,那只好在下先示范一次了...”
深色的器物被浅白的手抓按住,他的指端顺着沟壑滑弄。
楚漓晚看着他自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还是第一回看别人做这种事情。
由于动作太大,她也难免受到牵连,身子随着他的身躯抖动。
这身衣裙本便易脱,经过一番折腾,这会已是松散不已。
只要解开胸前系带便全掉下来了。
他一手抓握阴茎,另外一只手拉开松垮带子。
那薄纱裙裳立即滑落到腰间,露出一双丰乳。
“嗯…这处倒是比我想的还要大些。”男人单手握住一侧乳房,竟是拢不住,殷红的乳尖从指缝里透出。
到底谁才是修的情道啊!
楚漓晚忽然便起了胜负心,咬住牙关,手也摸上他的阴茎。
贺祈“嗯”地闷哼了一声,将头靠在她肩上。
少女柔软的玉乳在他手中变形,便是再难忍耐。
男人手中频率逐渐加快,浓精飞溅在她的胸乳、下巴上。
楚漓晚不由自主的舔弄掉嘴边浊液,他的味道是腥臊的,且异常浓烈。
“来,擦擦。”他拿出一方锦帕,是上佳的用料。
贺祈虽然刚发泄过,可那处很快又硬起。
楚漓晚将身子压了上来,少女的柔软丰满的酮体紧贴在他身上。
他抓住她的臀瓣“这回要在上面吗,也好,那便任君采撷了。”
动弹不得,那根阳具缓缓滑弄,抵在在她穴口前反复摩擦,
“想要吗?”他的不似前面那般夹着嗓了,反而是有些沉哑的声线。
这才是男人原本的声音吗。
淫水把阴茎全然打湿,贺祈却始终没有进来的意思,每次只是将龟头卡在阴唇,一深一浅、慢慢研磨。
那一阵阵的痒意反复刺激着她,终究是忍耐不住“求前辈…插进来。”
“嗯?插进哪里?”他依旧用着故作不解的口吻,底下却是磨的更快了,
端上擦弄硬挺的花蒂。
“..前面。”“可是要说全呀…在下可不知晓说的是何处。”
楚漓晚的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的说着“我是说,插进阴户里。”
“那只好应你所求了。”
他毫无征兆的将阴茎插弄进,撞开了软肉,一下便顶到深处。
力度使得很轻,却每次都能顶戳到敏感点。
正当楚漓晚以为要结束时,男人却将她从身上抱下来,抵到茶案上。案上空间太小了,她只能撑在桌面上。由着他摆弄。
一番情动后,她卧倒在案前,只觉得这次采补比往前几次都要累的多。虽然体内灵气汹涌,可感觉精魄骨髓被吸取了一般。
贺祈虽然主动献出灵力供她采补,欢愉过后却有一股更强的气息回流到他的经脉之中。
果然如他所想,这女子是百年难遇的先天姹体。
贺氏一族的探知能力极其敏锐,从她进门伊始,他便察觉到了她身上强烈的灵体。方才顾青也定是看出来了,只不过忌惮贺家势力,才勉强答应交易。
封辞,一想到这个名字,贺祈的脸色便暗了下来。
这小姑娘居然是他的徒弟,这倒是意料之外。她已不是处子,破身的人是她的好师尊吗?看来那人也不过凡夫俗子。
贺祈像是要把自己说服:封辞现如今不过是个被灭门的弃子,早已不成气候。
可膝上华贵的布料,却被攥得发皱了。
楚漓晚看他,有些紧张。“前辈。”
“啊…抱歉,方才在想事情。”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被欲望熏上的哑调。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封辞有你这样好的徒弟,真是令人艳羡。”那人继续将头贴在她肩上,平复着呼吸。
手却是不安分的抚摸上她的腰肢。
“…”
“可愿意告知在下名姓?”
贺祈看她怔在原地,也没再追问。
“罢了,既然不愿,那就下回再说吧。”
“来,收着,此物便作作见面礼吧。”他手上出现了一个精致锦盒。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罢了,下回也不会再见了,收就是了。
虽然总感觉亏了,不过刚刚她趁着这元婴老怪不注意,把他衣上玉牌搜刮了下来。
想到这,楚漓晚嘴角一扬。
这玩意应该也能值不少灵石吧,便当做她的赔偿了。
她从他手上夺了过来,那人却是微微一笑。
“在下送姑娘一趟?”
“不劳前辈费心。”第十八章 鄢州 “这个玉佩,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嘛。”楚漓晚坐在床榻上,摸着,上面写着奇怪的符文。不像是中土文字。
质地也不好,用的是粗糙的毛料。出手那么阔绰的一个人,贴身玉佩竟然这般随意。
难不成他是故意送出来的?
不过他给的锦盒里,装满了拳头大小的灵石。
小白嗅到灵石的味道,立马便从剑里跑出来。这个大馋猫,上回从淫兽窟回来后,便再也没出来过。一有吃的闻着味就来了。
“不要什么都吃啊,闹肚子了怎么办。”她抱起小白,第二条尾巴已经完全长好了,这速度长的也太快了,孩子长身体就是能吃。
它咬了一口灵石,又吐了出来,眼巴巴的看着她。转而开始啃她腕上冰镯,那镯子经它啃噬,竟然出现了几道微小的裂缝。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可惜它咬了好些时候,镯上只堪堪出现几个缺口。
小白的灵气这便被耗损光了。直接瘫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看来一时半会禁制是解不开了,下次喂的更多些,应该就能破除的更多了。
可惜灵石她另外有用处,不然就都喂给它了。
沧澜剑被二度附灵,灵光更是明显,愈发的像真正的神兵了。
宗门这段时间平静的有些异常,师尊养病去了,师兄也不知所踪。
那天刚出秘境就被南长老抓去问话了,还不及看带出来的东西。
那日在阵法的影响下,她只择了两件轻便的法器。
一卷竹简、还有一枚龙形玉佩。
她将那两件法器同石碑中所获的凤皇佩放在一起,那龙形玉佩与凤皇佩有所感应,竟然吸附合并了。
说起这凤皇佩,她还是心有余悸。它既然能吸收生灵之力,那人的血肉精魄也可以吧。可这个龙佩同它合体后,两者相加又有什么用呢?
沁血的玉身,几经融入相嵌,竟是化作一副龙凤交缠的图案。
忽然,孔洞中飞出一道血似的汁液,溅到她手上。
“呃!”湿黏黏的汁液变成了藤蔓,钻进到皮肤底下,一层层向下拱动,与她的皮肤融为一体。
楚漓晚当机立断,拔出沧澜一剑劈落衔接的,可仍是有一部分钻进到手臂。钻心的痛,经脉被一段段啃食掉了,再度重塑。
幸亏砍的快,可她的修为还是消散了一些。那合佩上的沁血纹路在吸收她的血液后,竟是颜色更深了。
一剑劈出,龙凤佩却仍是紧紧相嵌、纹丝不动。
这东西真的是上古神器吗,夺命凶器才对吧?!
“师妹,怎么弄出这般大的动静。”巡逻的师姐见她房门大敞,跌坐在地上。连忙上前拉住她。
“我没事,多谢师姐。”楚漓晚被扶了起来,还是有些茫然。
“呀,最近宗门事情可真多,今天见苏师兄倒在宗门门口,又是遇到你炸房子。”
苏卿寒回宗了?怎么又没人和她知会一声。
她一听到便立刻起身,顾不得旁边的师姐了,火急火燎的向清梦阁直奔而去。
一推开门,便见到他正坐在床上翻阅经卷。
苏卿寒的面色憔悴了许多,眼瞧着比之前瞧着更瘦了,腰上还缠满了缚带。
怎么就半个月不见,他就弄了一身伤病回来。
苏卿寒看见她风尘仆仆的模样,有些诧异“晚晚?你怎么来了。”
她快步走到他面前“你去哪里了,什么都不说一声,就留了几张破…符给我。”
“生师兄的气了吗?都是我不好。”他抱住她,手轻抚着她的头“上回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和你说。”
“…嘶。”方才那一抱,他腰侧的伤口被牵拉开来,撕裂的更严重了。鲜红的血顿时渗染了白色的布。
“别乱动!”她自己刚才受过伤,这会又得照顾他这个病患。
楚漓晚将一圈圈缚带解开,露出底下的伤口。只见血肉模糊的一片,纵深极长,有些地方甚至隐约透骨。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严重的伤,顿时吓得面色煞白。师兄怎么说也是结丹境,到底是谁将他伤的这样重。
“吓到了吗?”苏卿寒的脸已经没了血色,却还是带着笑意。“还是让我来吧,在师妹面前,也该有些师兄的样子才行。”
楚漓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夺过他手里的药粉“不行,等会疼的话你就喊出来吧。”
昏黄的烛火映着她的脸,苏卿寒一言不发的看着她,莫名轻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你长大了。”
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有什么事不能说吗,我们是双修搭…师兄妹不是吗?”
他没说话,只是抱着她好一会,轻叹了一口气“太危险了。我不想让你卷进来。”
“我前些时日回了苏家,一时难同你解释清楚。”
“苏卿寒。”她握住他的手,“你到底说不说。”
这是她头一回直呼他姓名。苏卿寒一怔,有些触动。
苏卿寒沉默了许久,方才开口,他归家是想要寻找压制体内心魔的方法,可是却遭逢变故,便折返宗门了。
楚漓晚听完后,忽然说道“我说,我陪你回一趟家吧。”
“什么?”
鄢州,是中都四州最富庶之地。传闻是神所建立的城市,历经千年也不曾衰落。
二人暂时寻了一个酒楼歇脚,她被苏卿寒投喂着点心,边向外看去。
来往客商很多,其中不乏有外域之人。一众人吸引了她的视线,他们皆是身着中土华服、却高鼻深目的相貌。
“这是北域人吗?”她看着那一行人,排场大的像是世俗王朝游行一般。“没想到鄢州还挺多外域之人,不过衣着…倒是很本土化呀。”
“是琢州贺家的人。”苏卿寒淡淡的朝外看了一眼,很快地便收回了视线。
轿上端坐着一男一女。二人皆是相貌出挑。
那女子一袭白衣,虽以轻纱掩面,却也能窥出绝尘之姿;男子则是云绸锦袍,风姿卓越。二人都是元婴之上的修为。
“师兄,那是谁啊?”
他皱了皱眉头,神情有些古怪“贺家家主和剑阁之主?他们怎么会在鄢州。”
琢州贺家,是近百年来新兴的世家宗族。自从封家没落后,来自北羌的贺家便接替了残余势力,在琢州创立世家宗门。
不过是地方世家,居然如此奢华,搞这般大的阵仗。
中间的轿子竟然是由青鸾同凤鸟所牵拉,拿天阶灵兽做步辇,这还是她头一回见。
“林剑尊,用茶吧。”贺祈倒了两盏茶水,放到案前。
白衣女子没有接过,淡漠说道“贺家主,有话直说。”
“剑尊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接,那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下月的问道大典,也给合欢宗发去请柬吧。”
“为何。”林钰宛眉头紧锁,冰莲似的眸子扫了他一眼,像是淬了寒刃“你知道,只有正道才能受邀。”
贺祈勾了勾唇“可合欢宗也不是邪魔之道。”
“这是家中新制的剑刃,若您不弃,还请收下。”他恭敬地递上一个绸布包裹,里面是一柄银色长剑,周身光辉流转,一瞧便不是凡俗之物。
世人皆知林钰宛是剑痴,嗜剑如命,这份礼物可谓是正中下怀。
她犹豫了,这柄剑由寒铁所铸,冰玉所辅。是同她灵根极其契合的法器。
北域冰玉而确实是千年一遇的剑材,可贺祈这个人不好相与,收了他的东西可没什么好事。
“不必了,邀请我会去办的。”林钰宛思衬良久,还是拒绝了。
她正欲起身时,又抬眸望向他“不过…贺家主,我要的东西,你别忘了。”
“自然不会。”贺祈看了她一眼,笑意未变。
楚漓晚想接着看,奈何他们设了隔音禁制,什么也听不着,只见清冷女子眉头一皱,却是下了轿子。
那女子所到之处竟是凝出一朵朵霜莲,不过片刻,那道倩影便消失不见了。
她还想偷瞄几眼另外一人相貌。左瞧右瞧,方才望见他的正脸。
男人生的很是俊朗,分明是极其张扬狂戾的相貌,举手投足间却颇具端方。
他似乎感受到炙热的视线,便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笑意更浓。
二人对上了视线,楚漓晚看着这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连忙把视线移回来,佯装喝茶。
可还是有些没拿稳,茶水不小心倾洒了出来,打湿了她的下裙。
这人怎么莫名其妙笑啊,她路上应该没得罪过什么人吧。就算有,也不可能招惹他这种元婴修士。
这时,袖口忽然有什么掉了出来,是那天从蒙面男修身上薅来的玉牌。
楚漓晚低头去捡,手还是有些抖。
明明这东西她已收进镯子,可为什么突然从身上掉出来了。
楚漓晚愣了一下,再次望向窗外,那鸾凤轿子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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