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爱】(58)作者:麻婆小豆腐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5 0:00 已读76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苦涩的爱】(58)

作者:麻婆小豆腐

  在静心阁507房间里,那原本明亮温暖的灯光,此刻在我眼里却显得惨白
而刺眼,照得我浑身发冷。

  我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攥着手机,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随时
都会爆裂开来。

  手机视频播放结束了,画面定格在一片漆黑中,那令人作呕的画面消失了。

  但那一幕幕的画面却像烧红的烙铁,印在了我的大脑里。

  畜生……都是畜生!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钻心的绞痛

  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偷拍狂在微信里会用那种戏谑的语气说要感谢那
个光头。

  原来,把雪儿带走的就是这个王大海!

  就是这个下午在一楼大厅骚扰雪儿,刚才在休息大厅又想占便宜的死秃子!

  「呃啊——!」我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猛地挥起拳头,重重
地砸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闷响,剧烈的疼痛从指骨传遍全身,却根本压不住我心头那翻
江倒海的悔恨与自责。

  我真该死……

  我当时为什么没有看住她?为什么我会蠢到去追那个戴口罩的混蛋,把雪儿
一个人扔在那里?

  可是,伴随着悔恨和自责的,还有一种让我感到无比惊恐的生理反应。

  王大海那虚胖的身体趴在雪儿身上蠕动的画面,他那张臭嘴在雪儿冰清玉洁
的肌肤上游走的场景,像幻灯片一样,在我脑海中不断地闪回,挥之不去。

  而我那不争气的下体,竟然在这极致的愤怒和屈辱中,产生了一股难以启齿
的胀痛感!

  我那根原本因为极度焦虑而疲软不堪的肉棒,竟然在脑海中闪回着妻子被另
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的画面时,开始充血膨胀!

  张晓琳!你真他妈是个畜生!

  我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自己的咒骂,狠狠地甩了甩头,把脑海中
那些让我作呕的画面给甩出去。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雪儿还在那个房间里!那个偷拍狂还在那里!我要去救她!

  我闭上眼睛,在那片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拼命地回放着刚才看到的视频细节

  偷拍狂和光头的那些狗咬狗的对话,我根本没心思去仔细听,我的注意力全
都在视频的背景里。

  在视频晃动的某个时候,我清楚地看到镜头扫过了房间的墙壁,在那个卡槽
屏幕上,那个数字……

  是232!没错,就是232!

  雪儿就在232房间!

  但紧接着,另一个更让我心惊肉跳的细节浮现在脑海里。

  在视频的末尾,当王大海灰溜溜地准备离开时,他特意折返回去,从床头柜
上的烟灰缸旁边,拿走了一个手机。

  他的手机是专门架在床头柜的烟灰缸上的,而那个黑洞洞的镜头,正对着床
上昏睡的雪儿!

  这明显就是在拍摄!

  那个死秃子手里,也有一份录像!甚至可能比偷拍狂那份更危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那个偷拍狂录了视频,是为了敲诈光头,也是为了向我炫耀。

  但光头录的视频,那是为了什么?为了以后威胁雪儿?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把那个视频带走!

  一股前所未有的焦急像火一样烧着我的五脏六腑。

  那个光头刚才被我踢下了楼梯,他现在肯定还在那里!他手机肯定还在他身
上!我得去拿回来!必须拿回来!

  如果被人发现送去医院,或者他醒过来跑了,那雪儿的把柄就彻底落在他手
里了!

  必须快!必须要快!

  我心里焦急地念叨着,「腾」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然后顺手一把抄起放
在电视柜上那个沉甸甸的玻璃烟灰缸。

  那坚硬的触感,给了我一种暴力的安全感。

  千万别被人发现!千万别让他跑了!

  我心里疯狂地祈祷着,像一头被逼急了的野兽,拉开房门就冲了出去。

  五楼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我想都没想,加上之前跑习惯了,身体本能地就朝着安全通道的方向冲去。

  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一股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我顺着楼梯飞快地往下跑,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被无限放大,听起来有
些瘆人。

  当我跑到二楼往一楼去的那个中间拐角平台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然后
双手抓住那布满灰尘的楼梯扶手。

  因为奔跑过度,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小腿肚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
痉挛着,一阵阵酸痛感不断地袭来。

  我大口地喘息着,将上半身探出扶手,借着楼道里昏黄微弱的灯光,小心翼
翼地向下张望。

  还好!

  那个穿着灰色浴袍的身影,还像一滩烂泥一样,横躺在一楼的平台上一动不
动,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心烦的呻吟声,周围的地面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
的血迹。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紧接着一股更加浓烈的恨意涌了上来。

  之前在楼道里撞见他,因为他放跑了偷拍狂,我当时一冲动,踢了他一脚。

  后来心里多少还有点下手太重的忐忑,担心会不会真的一下子把他给超度了

  可现在,在看过了那个视频,亲眼目睹了他趴在雪儿身上做的那些龌龊事之
后,我对他的恨已经完全不亚于那个偷拍狂!

  死有余辜!这种人渣,就算打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我咬着牙,握紧手里的烟灰缸,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昏暗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像个前
来索命的厉鬼。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终于看清了他现在的惨状。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水泥地上,那张油腻的脸歪向一侧,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苍
白,双眼紧闭着,额头上有好几道口子,暗红色的血液正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
,在他的眼窝处汇聚成一小摊血泊,然后又顺着鼻梁流进他的嘴里。

  难道他死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稍微慌了一下。

  我虽然恨不得杀了他,但我不想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的一辈子,我还要照
顾雪儿。

  我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他的鼻翼。

  一股微弱但确确实实存在的热气,扑在我的指尖上。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确定他没死我心里最后一点顾虑也没了。

  我立刻伸手去摸他浴袍的口袋,动作粗鲁而急切。

  很快,我就摸到了那个硬邦邦的东西,然后把它掏出来。

  那是他的手机。

  屏幕上已经布满了一层细密的裂纹,甚至有一块玻璃碎片已经剥落。

  估计是刚才摔坏的。

  我试着按了一下电源键,屏幕亮了,还要密码。

  我没时间去破解什么密码,我只想让里面的东西彻底消失。

  我想了想,费力地扣开了手机侧面的卡槽,把里面的存储卡硬生生地抠了出
来。

  那张小小的黑色卡片,承载着雪儿和我的噩梦。

  我把它扔在水泥地上,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踩了下去,碾压,旋
转,直到听到那微弱的碎裂声,直到确定它变成了一堆无法复原的塑料渣滓。

  可是毁掉了存储卡,我并没有觉得解气,于是我扬起手臂,将那部还亮着屏
幕的手机举过头顶,狠狠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砰」的一声闷响,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零件散落一地。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然后准备转身去二楼。

  突然脑海里如同过电一般,我猛地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像
是在努力捕捉那稍纵即逝的记忆碎片。

  刚才我在就在这个楼道里撞见他的时候,他正慌慌张张地往口袋里塞一个粉
色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的目光盯向了他另一侧那被撑得鼓起的浴袍口袋。

  一种不好的预感让我再次伸手,探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了一团柔软的布料,我把它抓了出来,借着微弱的灯光仔细去看

  当我看清手里的东西时,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紧接着便
是直冲天灵盖的怒火!

  那是一条粉色的女士内裤!

  这是雪儿的!

  王大海!我操你祖宗!

  他不仅猥亵了雪儿,还要把她的内裤偷走了!这个变态!

  我看着手里这条仿佛还残留着雪儿体温的内裤,再看看地上这个昏迷不醒的
畜生,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举起手里的烟灰缸,朝着王大海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就想狠狠地砸下去
,把这颗肮脏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砸死你!我砸死你这个畜生!」

  我的手臂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烟灰缸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只要这一下下去,我就能宣泄所有的仇恨……

  可是,就在烟灰缸即将落下的那一瞬间,雪儿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浮现在
我的脑海里。

  如果我杀了他,那雪儿怎么办?她已经受了这么多伤害,如果再失去了我,
她该怎么活下去?

  还有那个偷拍狂,手里还有视频,他还在逍遥法外!如果我进去了,谁来保
护雪儿?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硬生生地止住了下砸的动作,理智像一盆冰水,浇
灭了我同归于尽的疯狂。

  「不行……不能为了这种垃圾把自己搭进去……雪儿还在等我……」

  我咬着牙,慢慢地放下了手。

  然后瞪了地上的王大海一眼,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抬起右脚,对着他那两腿
之间那团鼓鼓囊囊的部位,狠狠地踩了下去!

  「唔……」

  原本昏迷不醒的王大海,在这剧痛的刺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
闷哼。

  他那张脸瞬间扭曲成了一团,但还是没有醒过来,只是痛苦地蜷缩起了身子
,像一只煮熟的虾米。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条粉色的内裤,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这个还在抽搐的人
渣。

  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我必须马上去232号房间,雪儿还在那里!

  然后转身就要往楼上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救雪儿!

  可是,我刚往上走了几个台阶,脑子里突然又一次激灵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我回过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大海。

  如果有人发现了他,在他醒过来之后,肯定会说是我打的,虽然他没有什么
证据,但是还是会惹出很多麻烦。

  我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手里那团被我捏得有些皱巴巴的粉色内裤,又看了一
眼躺在地上的王大海,心里有了主意。

  然后又折了回去,蹲在王大海身边。

  我再次看着手里那条柔软的内裤,心里一阵刺痛。

  对不起了,雪儿,只能先委屈一下这件东西了。

  我咬着牙,把那条内裤塞回了王大海的手里,而且特意把他的手指摆成紧紧
攥着内裤的姿势。

  随后,我又用脚把他身边手机残骸往他身下踢了踢,让他看起来像是不小心
踩到了东西从楼梯上摔下来的。

  这里没有监控,别人只会以为他是个偷内裤的死变态,不知道从哪个女客人
的更衣室或者房间里偷了这条内裤,然后躲在楼道里正准备爽一爽。

  结果因为他做贼心虚,下楼梯的时候没注意脚下,一脚踩空,直接从二楼的
楼梯上滚下来,脑门磕破,摔晕了过去。

  这样就算查,也只会把他当成一个偷内裤摔倒的变态来处理,绝对查不到我
头上。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最后冷冷地看了一眼像条死狗一样的王大海。

  「你就好好在这儿躺着吧,人渣。」我啐了一口,然后握紧了手里的烟灰缸
,转身朝着楼梯上方冲去。

  推开二楼的防火门,这层楼的格局跟四楼差不多,但走廊上晃悠的客人明显
多了不少,三三两两的地聊着天。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赶紧把那烟灰缸塞进浴袍宽大的衣兜里。

  那玩意儿太重了,坠得我一侧的衣服都变了形,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直打
大腿。

  我脑子里飞快地回放着视四楼的布局,一边快步疾走,一边盯着两侧门上的
门牌号。

  终于,在走廊里七拐八拐后,我的脚步在232号房间门前戛然而止。

  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紧紧地闭合著,和其他房门没有任何区别,但在我眼里,
它就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入口,因为里面正关着我最心爱的妻子。

  我揣着粗气站在门口,原本那种想要把偷拍狂生吞活剥的愤怒,在看到这扇
冰冷木门的瞬间,竟然有了些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几乎无法呼吸的紧
张感。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面被重锤敲击的破鼓,「咚咚咚」地狂跳不止,震得
我耳膜发麻,双腿也莫名的有些发软。

  我在心里疯狂地计算着时间,现在距离那个杂种发给我视频,已经过去了十
几分钟了!

  十几分钟,在这十几分钟里,里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个畜生是不是已经把雪儿……

  我之前在微信上为了稳住他,建议他慢慢享受,不要着急。

  那是缓兵之计,是为了争取时间!

  可是……面对雪儿那样的美女,而且还因为喝了果酒而完全失去了意识,一
丝不挂地躺在那张按摩床上,那个变态怎么可能忍得住?他能忍多久?

  现在,就在这扇木门后面,他是不是正在像一头饿狼一样,疯狂地侵犯着雪
儿?

  甚至……他们现在到底还在不在这个房间里,我都不敢百分之百地确定!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必须先确认一下!

  于是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耳朵轻轻的贴在那扇冰冷的木门上,屏住
呼吸,恨不得把耳朵长进门缝里去,试图捕捉里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可这高级会所的门好像有些厚度,我贴着门听了一会儿,里面除了一阵阵模
糊的杂音之外,根本听不清楚任何实质性的声音。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地往下淌。

  这种未知的恐惧和焦急,就像是一万只蚂蚁在疯狂地啃食我的心脏。

  我盯着那冷冰冰的门板,仿佛视线能穿透木料,看到里面的惨状。

  我想象着,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按摩床上,雪儿正无力地瘫软着,她那原本就
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此刻因为醉酒而泛着大片大片诱人的酡红。

  而那个畜生已经扯下了裤子,露出了他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狞笑着分开雪
儿的大长腿,然后将那根坚硬的肉棒,抵在雪儿那紧致小穴口。

  雪儿虽然醉了,但她的身体本能肯定还在,她那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颤抖的
蜜桃臀,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摇晃着,却成了对方眼中最好的催情剂。

  我甚至能「听见」那个杂种粗重的喘息声,能「看见」他把那硕大的龟头一
点点挤进雪儿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致小穴。

  那细嫩的粉肉被强行撑开,清澈的爱液混合著那个变态的体液,顺着雪儿那
蜜桃臀股沟,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床单上。

  每一次那根肉棒拔出,都会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水,然后再次以残暴的姿态狠
狠地捣入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接着肉体剧烈撞击的「啪啪」声,混合著雪儿因为疼痛和无意识而发出的微
弱娇喘,仿佛已经穿透了门板,钻进了我的耳朵。

  伴随着这种自虐式的幻想,我那根肉棒,竟然在内裤的束缚下再次疯狂地跳
动,然后膨胀、变硬,那种酸胀感顺着肉棒直冲大脑。

  操……

  我被内心这种肮脏的反应彻底激怒了,然后狠狠地在心里痛骂着自己,强行
把脑海中那些画面撕得粉碎。

  我努力压着心头那股子直往上翻腾的邪火,深吸了一大口气,勉强让自己的
心跳平稳下来,然后抬起手,用手掌「咚咚咚」地重重敲响了房门。

  沉闷的敲击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回应,是一个男人不耐烦的骂声,透着一股子被人
打断好事的恼怒。

  「谁啊!大半夜的号丧呢!催命啊!还让不让人休息了?有病吧!」

  这骂娘的声音一传进耳朵里,我这颗一直悬在嗓子眼儿里的心,一下就落回
了肚子里。

  在!那畜生还在里头!

  我激动得手都在发抖,但我知道自己现在不能冲动,这家伙有很强的反侦察
意识,不能打草惊蛇,万一他不开门,或者挟持雪儿,那就麻烦了。

  必须先骗他开门!

  我的脑子飞速转动着,想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

  「你好,我是客房服务的。刚才楼下反映说咱们这屋漏水,水都渗到一楼大
厅了。麻烦您开开门,我进去检查一下管道。」我尽量模仿着工作人员的口吻。

  说完这句话,我就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那扇门,手心全是冷汗。

  我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口袋,紧紧握住了那个烟灰缸,随时准备在他开门的
瞬间,给他脑袋上来一下。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了暴躁的吼声。

  「去你妈的!老子这屋好好的,漏个屁的水!赶紧给老子滚蛋,别他妈在这
儿碍老子的眼!再敲门老子投诉你!」

  我操!居然不开门?

  「咚咚咚。」我再次敲门,这次又加重了力道。

  「老板?麻烦开下门,要是把楼下名贵的吊灯泡坏了,这赔偿金可不少。我
就进去看一眼,很快的。」

  然而,回应我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门里那个刚才还骂骂咧咧的男人,突然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再也没了
声响。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这种突如其来的死寂,比刚才的骂声更让我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说话了?

  虽然我心里清楚,这房间他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
这心里头突然就涌起一股子莫名的焦虑感。

  难道是我装得不像?还是……他听出了我的声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之前我追他的时候,可是没少骂他,他对我的声音肯定有印象,而且现在他
本来就很警觉,如果他认出了我,那他绝不可能开门!

  冷汗顺着我的脊背流下来。

  没办法了,既然已经被识破了,我再也顾不上什么伪装了,于是再次抡起拳
头,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砸门,冲着里头扯着嗓子咆哮起来。

  「开门!听见没有!再不开门老子踹了啊!」

  但是里面依然没有回应。

  我现在面临一个尴尬的境地,这个门我没办法直接从外面打开。

  而且我也不能离开这里去楼下找服务员拿钥匙开门,这一来一回的时间,足
够那个杂种把雪儿转移,或者自己独自从容逃离。

  我必须死守在这里!

  我再次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摒除走廊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噪
音,全神贯注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一次,我好像听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一开始,里面只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但紧接着,我听到了一阵急促声音,像
是床体震动的让人心慌的嘈杂声。

  我怒火中烧,往后退了两步,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门锁的位置狠
狠地踹了过去!

  「砰!砰!砰!」

  我这几脚可是铆足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可这门的质量太好了,震得我脚底板发麻,整条腿都跟着哆嗦,门框却连条
缝都没裂开,稳如泰山。

  我红了眼,像头发疯的公牛,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门板。

  巨大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像是擂响的战鼓,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坎上,
可是那扇门依旧死死地闭着。

  就在我准备再次发力的时候,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砰!砰!哗啦——」

  那声音沉闷而又刺耳,像是重物击打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紧接着又是一阵
沉闷的回响。

  那声音很沉,不像是砸家具,倒像是……砸窗户,而且窗户好像没有砸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反应过来了。

  这个王八蛋想跑!他知道门被堵住了,想跳窗逃跑!

  这里是二楼,虽然离地面有点高度,但要是他身手好点,跳下去顶多受伤,
根本摔不死人!

  只要让他跳下去了,这茫茫夜色,这错综复杂的树林,我上哪儿去抓他!

  如果真让他跑了,到时候他拿着视频,拿着雪儿的把柄,那才是真正的万劫
不复!

  不能让他跑了!绝对不能让他跑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脑门上,眼珠子都要瞪裂了,更加疯狂地踹着门,
每一脚都带着要把门板踹碎的狠劲儿。

  「砰!砰!砰!」

  但那扇门实在是太结实了,凭我一个人的力气,一时半会儿根本踹不开。

  就在我焦急地全力踢门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了各种不满和抱怨的声音,让
原本安静的二楼走廊,瞬间变得像菜市场一样嘈杂。

  「哎哎哎,干什么呢!吵死了!拆房子啊!」

  「还让不让人好好放松按摩了?保安呢?死哪去了!」

  「就是啊,这谁啊这么没素质,喝多了撒酒疯跑到这里来闹事?赶紧滚出去
!」

  原来是我刚刚那毫不顾忌的疯狂踢门声,把这附近好几个按摩房里的客人都
给惊扰了。

  走廊两旁那一扇扇原本紧闭的房门,陆陆续续地打开。

  我停下动作,四下张望,这才发现走廊里不知不觉间已经站了七八个人,还
有几个披着浴袍的男人正在陆续走出来。

  他们有的满脸横肉,有的则是一副虚脱的纵欲过度相,还有几个浓妆艳抹的
女技师也探出头来看热闹。

  大家都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看到这些人的眼神,我心里有些慌乱,担心会真的有正义人士把我当酒疯子
给架走,那就完了!

  现在我绝对不能离开,而且也必须把这扇门踹开。

  但是凭我一个人的力量,这门估计得踹到天亮,我需要人帮忙!

  我再次看着人群,突然灵光一闪!

  我一个人踹不开这扇破门,但这么多人呢?群众的力量可是无穷的!只要我
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他们绝对会比我还兴奋!

  想到这里,我转过身指着那扇门,眼圈通红,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焦急而
扭曲成一个凄惨的表情。

  接着毫不顾忌自己的颜面和尊严,对着走廊里那群看客,扯着喉咙凄厉地大
喊起来:「各位大哥,帮帮忙啊!我老婆……我老婆在里面!有个天杀的畜生,
是个强奸犯!他把我老婆迷晕了拖进去强奸!那畜生现在就在里面!我刚听到他
砸窗户的声音了,他要跳窗跑了!求求各位大哥伸把手,帮我把这门踹开,不能
让那个强奸犯跑了啊!!」

  这一嗓子喊出来,整个走廊瞬间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那几个原本还在抱怨的人们,一听到「强奸犯」这种刺激眼球的字
眼,脸色立马就变了,从嫌弃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愤怒,最后是一种混杂着同情
和兴奋的表情,接着伴随着一阵亢奋的议论声。

  「卧槽?强奸?这他妈还了得!」

  「这哥们看着不像演戏啊,眼珠子都红了!」

  「妈的,太猖狂了!光天化日……不对,这大晚上的敢干这种事!」

  果然,吃瓜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骨子里那种见义勇为的热血,才是男人
们的最爱。

  刚才那个骂我的中年男人,此刻眼睛里闪烁着八卦和兴奋的光芒,他猛地一
拍大腿,大声吼道:「哎哟卧槽!原来是这么回事!老子今天一定要惩恶扬善!
」说着,他紧了紧身上的浴袍,撸起袖子就冲了上来。

  旁边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健身教练的肌肉男也骂骂咧咧地跟了上来:「草他大
爷的!被堵住了还想跑?干死那个狗日的强奸犯!」

  「还有我!一起上!」隔壁房又冲出来几个年轻小伙子,个个摩拳擦掌。

  「一、二、三!踹!」

  马上就有四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和我一起,并排站在了232号房间的门口

  随着中年人的指挥,我们几个人同时抬起腿,用尽吃奶的力气,朝着那扇实
木大门狠狠地踹了过去!

  「轰!」

  这一下的力量大得惊人,门板明显松动了一下,露出了一条缝隙。

  「有用!哥几个再加把劲!」中年人兴奋地满脸通红,大声指挥着。

  「哗啦啦!」就在我们准备第二轮踹门的时候,房间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清
脆的玻璃破碎的巨响!

  那是碎玻璃渣子掉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我操!窗户被砸开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狗日的要跳窗跑了!各位大哥,加油啊!别让这畜生跑了!」我急
得双眼冒火,歇斯底里地大喊出声。

  「草!还想跑?门儿都没有!哥几个,最后一下,给他踹烂!」领头的中年
人大吼一声。

  果然,大家听到强奸犯要跑,那种伸张正义的热情被推到了最高潮,大家伙
儿的劲头全都被激发出来了,比刚才还要卖力十倍。

  「轰隆!砰!」

  终于,在几个壮汉连续的合力飞踹之下,伴随着一声脆响,那扇质量极好的
实木大门,被我们硬生生地踹开,狠狠地撞在了里面的墙壁上!

  在门被撞开的一瞬间,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水晶烟灰缸,疯了一样赶紧
冲进去,身后那群帮忙踹门的男人们也闹哄哄地跟着涌进了房间。

  「快看!在那儿!窗户边上有人!」

  「快快快!别让那个狗杂种跑了!」

  屋里靠近大门的光线有些暗,但是我还是一眼就看到正前方的窗台上,一个
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已经爬上窗台,正蹲在上面,他的背影与我之前见到的偷拍
狂相似。

  「狗杂种!你给我站住!」我扯着嗓子大骂了一声,脚下加速,恨不得能瞬
间瞬移过去掐断他的脖子。

  就在我冲到一半的时候,那个身影回头看了我一眼。

  虽然窗台那个位置光线比较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那
道目光中透出的一丝惊慌。

  紧接着,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猛地一撑窗台,腿一蹬,直接从被砸破的窗
户跳了出去!

  看到偷拍狂跳下去,身后传来一阵阵男人的惊呼。

  「我操!他真跳了!」

  「这家伙不要命了吧!我记得二楼有将近十米的高度!」

  我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身后那些男人的叫嚣,几步就冲到了窗台边,大半个
身子探出窗外,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外头的夜风一吹,带着点凉意。

  虽然已经是晚上,但会所外墙的景观灯把楼下照得亮堂堂的。

  我借着那些明晃晃的灯光,清晰地看到了窗外的景象。

  这里是SPA馆的侧面,二楼窗户的正下方,并不是我想象中坚硬平坦的水
泥地面,而是停着一辆厢式大货车,那辆大货车的车顶距离我所在的二楼窗台,
只有三四米的落差。

  那个畜生刚才纵身一跃,正好落在货车的车厢顶上,然后他在车顶打了个滚
,勉强稳住了身形。

  此刻,我清楚的看到他的手里攥着一个手机,正踉跄着跑到车厢边缘,显然
是准备从车顶继续往下跳,溜到地面上去。

  我扫了一眼远处,心里「咯噔」一下。

  那边是一片小树林!

  这杂种的逃跑本事我是领教过的,哪怕我现在跟着跳下去,然后拼命去追,
也不一定追的上,真要让他钻进林子里,就真没办法了!

  我急得直冒火,右手下意识地死死攥紧,冷冰冰的硬物硌着我的手心,我这
才猛地想起来,手里还捏着那个水晶烟灰缸!

  「烟灰缸……对!我还有这个!」

  我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刚才在负一楼休息大厅拿酒瓶子没砸着他,现在这节骨眼上,我只能靠这个
了。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失手!

  我深吸一口气,瞄准了底下那个黑影,抡圆了膀子,直接把手里的烟灰缸,
用尽吃奶的力气死命地扔向那个偷拍狂。

  「去你妈的!你这个狗杂种!」那沉重的烟灰缸带着风声砸了下去。

  下方的偷拍狂显然并没有察觉到来自头顶的致命威胁,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如
何安全落地和逃跑上。

  此刻他正弓着腰,双腿弯曲,双手扒在车厢的边缘,正准备顺着车厢壁滑下
去。

  就在他刚刚将重心移出车厢边缘的那一瞬间。

  「砰!!!」那个烟灰缸,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的后背!

  「啊——!」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重锤砸得脚下一个趔趄,瞬间失去了平
衡。

  然后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整个人从四米多高的车厢顶上直挺挺地摔
了下去。

  接着,「吧唧」一声,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他手里的手机也摔出去老远。

  「操你妈的,看你还往哪跑!」

  我看到他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腿在地上直打滚,心里一阵狂喜,那憋屈了一
晚上的恶气总算是出了。

  现在只要我也跟着跳下去落在车顶,然后再跳到地上。

  三秒钟,只要三秒钟,我就能踩在他的脖子上,把他的头摁进泥土里。

  于是我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撑住窗台,抬起一条腿就跨了上去,稳稳的蹲在
窗台上。

  夜风从窗外吹拂着我,带来阵阵凉意,但我此刻只觉得热血沸腾。

  就在我身体的重心已经开始向下倾斜,准备纵身一跃的当口,身后的房间里
,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喊声和推搡声。

  「哎哎哎,前面的兄弟,你别挡着啊!往旁边稍稍,让开点,我这儿都看不
到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还有几个人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口
水声。

  「卧槽!这也太他妈正点了吧!」

  「这腿,这屁股,还有那逼……极品啊!」

  「哎哟喂,你快看她那骚样,还在扭呢!」

  这些声音,就像是一道道尖锐的利箭,穿透了空气,准确无误地刺进了我的
耳膜。

  我那刚刚弯曲,准备起跳的双腿也瞬间僵硬,然后整个人直接愣在窗台上。

  接着,我感觉到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下了一片空白,外面偷拍狂的惨
叫声我听不见了,窗外的凉风我也感觉不到了。

  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瞬间绞住了我的心脏。

  我机械地转过僵硬的脖子,回过头看向房间门口。

  我现在才发现,刚才还跟我一起喊着号子踢开门的那几个男人,竟然没有一
个跟着我冲到窗台这边来抓人。

  他们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挤在门口,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这房间的正
中央,那眼神里冒出来的全是贪婪和淫邪,甚至有人还在互相推搡,生怕错过了
什么绝世美景。

  我顺着他们那眼冒绿光的视线,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了房间的中央。

  这屋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紫色按摩床,几盏暖黄色的射灯把那一小块
区域照得像个舞台。

  而此刻那个床上,赫然趴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那具堪称极品的完美身躯,就这么赤裸裸地
暴露在房间的灯光下,暴露在门口那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里。

  她并没有平躺在床上,而是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呈一种跪趴的姿势瘫在
床上。

  她那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莹白,两只纤
细的手臂无力地撑在身前,那张绝美的脸蛋半埋在枕头里,因为醉酒,泛着异样
的潮红,那乌黑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床上。

  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她那高高耸起的臀部,此刻在跪趴的姿势下,更是被勾
勒出了极致圆润且挺翘的弧度。

  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软肉在微微颤动,在灯光的勾勒下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半圆
曲线。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整个人似乎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随着她那微弱而
紊乱的呼吸,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正不受控制地左右摇摆着。

  那白皙紧致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波,就像是在无声地
向所有的围观者发出最直接的邀请。

  「老公……老公……还要……」伴随着那淫荡的摇摆,她那娇嫩欲滴的樱桃
小嘴里,还在不断地溢出一丝丝甜腻到骨子里的娇喘和呻吟。

  她在用那种宛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无意识地喊着「老公」!

  「卧槽……你听听,这娘们儿叫得多浪啊!这声老公叫得我骨头都酥了!」

  「你们看她那屁股,哎哟我去,那条缝……啧啧,这逼可真粉啊!还亮晶晶
的,是不是刚才那男的给她弄出来的水啊?」

  「真他妈的极品!这小穴看着就紧,真想捅进去试试!」

  门口那些男人们看着床上的女人小声地议论著,只是内容更加放肆,更加露
骨。

  我这才发现,自己站在窗台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女人那让人血脉喷张的侧面
曲线。

  可挤在门口那几个男的,视线是正对着床尾,女人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臀,还
有那两瓣泥泞不堪的粉嫩小穴,就那么毫无遮拦地敞在他们那群男人的眼皮子底
下!

  那几个帮忙踹门的男人,还有后来陆续挤进来看热闹的男人,此刻全都盯着
床上的女人。

  他们的眼睛里冒着饿狼一样的绿光,喉结上下滚动,那眼神简直要把床上的
女人生吞活剥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下,心跳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停滞了。

  那个赤身裸体,撅着屁股发情的极品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妻子……杨
雪儿!

  我简直想扇自己一万个耳光!

  我刚才冲进房间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偷拍狂的背影吸引了,看到他要跳窗
逃跑,就像个疯子一样,满脑子都是再想怎么抓到他,竟然把雪儿给忘在脑后了

  我咬着牙,猛地又转头朝窗外看去。

  那个刚才被我用烟灰缸砸下去的杂种,此刻在水泥地上痛苦地蠕动着,显然
摔得不轻。

  但他求生的本能似乎压过了身体的剧痛。

  只见他艰难的站起来,弓着背,拖着那条伤腿,一边发出痛苦的闷哼,一边
一瘸一拐地去捡那个摔在旁边的手机。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挪动似乎都要耗费巨大的体力。

  我双眼通红的盯着他,现在还来得及!

  如果我立刻跳到下面的货车上,再顺着溜下去,完全可以把他按在地上,然
后抢回那个手机,彻底消除这个巨大的隐患!

  可是……

  我又猛地转过头,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看向房间中央。

  雪儿就那么光溜溜地跪趴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助而又诱惑地撅着
屁股。

  而门口,情况已经变得更加危急了!

  「让开!让我也进去看看!」

  「前面的挡住了啊!大家一起看啊!」

  走廊外面原本只是看热闹的人群,在听到前面几个男人的惊呼后,彻底暴动
了。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推搡着,想要挤进这个房间。

  我现在要是去追那个畜生,把雪儿一个人扔在这儿,那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谁知道这帮已经被色欲熏红了眼的家伙,会不会趁我不在干出什么禽兽不如
的事来!

  我不敢想!我真的不敢想!

  我又一次转头看向窗外,那个杂种已经捡起手机,痛苦的呻吟着,然后拖着
身体,摇摇晃晃地往林子方向挪动。

  但是速度很慢,我马上跳下去,依然可以追上。

  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狠心,把一丝不挂的雪儿丢给这
群男人,就算那个杂种再可恨,也比不上雪儿的安危重要。

  我眼睁睁地看着偷拍狂的背影一点点地靠近那片林子,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
控制地发抖。

  心里头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巨大不甘心和让人窒息的绝望感,像一把生锈
的钝刀子,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五脏六腑。

  我谋划了这么久,受了这么多的屈辱,甚至不惜拿雪儿当诱饵,结果呢?

  又差那么一点点!又让他给跑了!

  这已经是今天老天爷给我的第二次机会了,就这么硬生生地从我手指头缝里
溜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

  那种眼睁睁看着最大的仇人溜走,却又不得不为了眼前更大的危机而放手的
无力感,几乎要把撕碎了我。

  但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去懊悔了!

  于是我咬碎了牙,硬是把身子给转了回来,再也压不住胸口那股怒火,扯开
嗓子,冲着门口那群看热闹的人群愤怒地咆哮起来。

  「都他妈看够了没有!别看了!听到没有!」接着我从窗台上重重地跳回了
房间里。

  然后我伸出一只手,指着人群当中一个准备掏手机拍照的年轻人,继续咆哮
道:

  「把手机放下!你要是敢拍一张,老子今天就把你的手给剁了!听见没有!
把手机收起来!」

  我的连续吼声在这个房间里瞬间炸响,那个年轻人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
了一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一哆嗦,手机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哎哟,兄弟,别激动别激动……我没拍,我真没拍!就是拿出来看看时间
……」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着,赶紧把手机塞回了裤兜里,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而周围那些原本还在伸长脖子看得入迷的男人们,被我这一嗓子吼得也是一
愣。

  毕竟这里是高档的SPA馆,毕竟现在还是文明社会,大家虽然心里有龌龊
的念头,但表面上多少还是要点脸,这种公然围观别人老婆裸体的行为,是上不
得台面的,而且我这副要吃人的拼命架势,也确实把他们给镇住了。

  那个带头喊号子的中年男人,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结结巴巴地说道:「
兄弟,你别急眼啊!咱……咱这不是帮你盯着呢嘛!没看,真没看!」

  旁边那个肌肉男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却依然黏在雪儿那白花花的屁股
上拔不下来,嘴里嘟囔着:「对不住啊兄弟,真不是成心看,你这老婆……哎…
…不看了,不看了!」

  「那强奸犯也太不是东西了,把人衣服都给扒了,兄弟你赶紧给你老婆穿上
吧。」后面另一个男人假惺惺地附和着,语气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回味。

  他们虽然嘴上道着歉,然后不情愿地转过了头,但人群里依然有些人贼心不
死。

  他们假装在看走廊,眼角的余光却还在拼命地往床的方向瞟,试图再多看一
眼那具让他们垂涎三尺的极品肉体。

  我根本不想听这群伪君子满嘴喷粪的屁话,几步冲到那张宽大的按摩床边。

  床上的雪儿依然浑然不觉,她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泛着大片大片的潮红,蜜
桃臀还在微微地颤动着,小嘴里依然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老公……」

  「雪儿……对不起,老公来晚了。」我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旁边的那件宽大的粉色浴袍,接着一把抓起来。

  「雪儿乖,听话,趴好别动。」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楚和屈辱,双手按住雪儿
那滑腻柔软的肩膀,让她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

  然后迅速地将那件宽大的粉色浴袍展开,像裹粽子一样,把雪儿那赤裸诱人
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浴袍的布料很厚实,也很宽大,瞬间就遮住了她那挺翘的蜜桃臀和白皙的美
背,然还能隐约看到下面那起伏的身体曲线,但至少将那些足以引发犯罪的春光
掩盖了起来。

  把雪儿裹严实之后,我才稍微喘了口粗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勉强落下去了
一半。

  然后我弯下腰,双手在凌乱的床上翻找着,想要把雪儿的内衣找出来。

  但是,当我把整张床都翻了个底朝天,又仔细看了看周围之后,我才猛然发
现。

  除了那条粉色内裤在王大海那里,她的胸罩也没了!

  去哪了?难道……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转头看向窗台的方向,难道是被那个逃跑的偷拍狂给
顺走了?

  想到那个变态会拿着雪儿的胸罩回去做什么,我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杀了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把快要烧穿胸膛的邪火,横抱起嘴里还在含
糊不清地喊着「老公」的雪儿。

  她现在完全没有意识,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她那张精致绝美的瓜子脸
,因为醉酒而泛着一层迷人的桃花红,靠在我怀里。

  而她那柔软的身子也紧紧贴着我,滚烫的体温隔着浴袍传过来,却让我觉得
无比的心痛。

  我抱着她,就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沉甸甸的。

  然后转过身,迈着沉重而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挤在门口的那群男人,见我阴沉着脸走过来,一个个都站在那儿,搓手的搓
手,摸后脑勺的摸后脑勺,眼神躲躲闪闪的,满脸都是那种尴尬到极点的微笑。

  虽然他们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恋恋不舍,但还是非常识趣地往两边退了退,
自动给我让出了一条通道。

  我低着头,不想看他们那副让人作呕的嘴脸,但他们的声音却像苍蝇一样往
我耳朵里钻。

  「哎呀,兄弟,今天这事儿真是太可惜了!哥几个刚才把这门都踹开了,愣
是让那狗日的给跑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可不是嘛,那逼崽子跑得比兔子还快!跳窗户的动作可真够利索!」

  「就是说啊兄弟,不是哥们儿说你。你这老婆长得这模样,那绝对是极品中
的极品啊!这晚上跑这种地方来,以后出门可得看紧点,别再让坏人惦记上了。

  「对对对,兄弟别往心里去,赶紧带弟妹回家吧,咱大家伙儿也该散了!」

  他们虽然嘴上说着抱歉和提醒的话,但那贪婪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雪
儿。

  我抱着雪儿从他们中间走过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们那贪婪的视线。

  他们依然在偷偷地瞥着雪儿,试图从那件粉色浴袍包裹的缝隙里,哪怕只是
一道小小的领口,或者是不小心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再去窥探一丝雪儿那诱人的
春光。

  「这腿真白啊……」我隐约听到有人在极低的声音里咽着口水。

  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全给抠出来踩碎。

  我心里恨透了他们,这些刚刚还热血沸腾说要帮我抓人的好心人,此刻却在
用最龌龊的眼神意淫着我的妻子。

  但是,我能说什么呢?我能把他们怎么样呢?

  刚才要不是他们帮忙出力,我一个人根本踹不开这扇实木门。

  骂人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又让我硬生生地给咽了回去,只能从鼻腔里沉闷
地「嗯」了一声。

  然后,我就这么铁青着脸,收拢了手臂,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紧
紧抱着我的妻子。

  在路过门口的时候,瞥见地上有个水果手机,那是雪儿的,不知道怎么掉到
这里来了。

  肯定又是那个杂种搞的,心中一痛,然后无声的捡起来放回口袋。

  接着在一片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沉默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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