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作者:マサイ
109战斗女仆桑 「干……昌子,把你的身体献给我吧。」 在呼唤我名字的那一瞬间,屹立在监禁王大腿间的阴茎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开始变成无数的触手。 「什么? !」 太可怕了,我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想要逃走的时候,已经晚了。 背上、肚子上、腿上,到处都缠着好几根绿色的触手。它在我的皮肤上缓缓爬行,在我的身体上蹭来蹭去的黏液。 抚摸着脖子的触手的触感让人心生厌恶,从大腿内侧爬上来的触手使身体冻住了。 「啊,请原谅,请原谅,监禁王大人!」 拼命扭动身体,想把触手撕下来也无济于事。拼命推也完全不动。像舔舐一样在我的脸上爬来爬去,触手就这样打破了我的嘴唇,侵入了我的嘴里。 「呼呼,嗯! ?」 同时,因为袭上胸部痒痒的而慌慌张张地往下看,只见从女仆服胸前侵入的触手正缠在乳房上。 即使拼命扭动身体,触手还是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像揉捏乳房一样蠢动着。 「嗯? !」 触手在乳头上爬行的触感,让我勐地跳了起来。 「啊,啊,啊……」 从满是触手的嘴里发出淡淡的呻吟,鼻息紊乱,在乳头被咬到的那一瞬间,我忍不住向后仰起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嘴里有一股腥味和黏液的味道。就像嘴里被塞进生鱼一样的厌恶感。 但是,它通过味觉逐渐侵蚀大脑。渐渐淡化的厌恶感,甚至是甘甜的疼痛,在身体的核心生根发芽。 被翻滚的乳头,硬得连自己都能清楚地感觉到,由此带来的刺激,也逐渐变得甜美。 注意的话,在大腿、腹部和背部爬行的触手的触感也是一样的。每当被抚摸,黏液在丝线上抽动时,就会产生一种与厌恶感相似又不尽相似的感觉。 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期待得到快乐。 女仆装不知不觉间融化了,只留下衣袖和缎带裸露的裸体。屁股被强行抬起来,腿被缠绕的触手撑开。 这时,又有两根新触角爬了过来。 一根绕到大腿间,另一根绕到屁股,绕到不净的洞里。爬上了一个迄今为止谁都没有碰过的地方。 下半身的裂纹向左右扩散的感觉,恐惧中战战兢兢地被打开了屁股上的洞。 在羞处的前方,伸出尖端摇摇晃晃的触手,开始改变形态。 只有尖端部分隆起,像真正的阴茎一样形成龟头。 我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明白了。 我不由自主地转过脸去,大腿间有一股刺痛的触感。跳动着硬脉的粗东西从前后同时进入。 「嗯!嗯!嗯!」 即使拼命扭动身体,也只是徒劳的抵抗。 沾满黏液的龟头轻易地推开阴道口和肛门,仿佛下半身左右撕裂一般的异物感从前后钻进身体里。 (不要,帮帮我,帮帮我吧,监禁王大人啊,进来了……来了……) 前后的洞同时被蹂躏的可怕的感觉。甚至觉得露出来的神经好像被指甲戳了一下。 像探察里面一样不断侵入的触手中,刺进阴道的那只在到达处女的证据时突然停止了动作。 然后,在瞬间停止动作后,以一种旋转的动作一口气刺穿了它。 「啊啊啊啊啊啊啊! !」 那一瞬间,我从床上跳了起来。 「哈、哈、哈……」 紊乱的呼吸,汗津津的身体。 虽然是梦,但触手在身体里爬来爬去的触感还历历在目。我们见习女仆被强制裸睡。因此,从大腿间滴落下来的羞耻的汁液湿透了床单。 环顾房间,岸城、斋藤、堀田三人也同样气喘吁吁。 但是,这是常有的事。 从田径队的所有人都被释放的那天起,我们就一直做着同样的梦。 回想起来,我们的地狱,是从被白鸟前辈看穿的那一瞬间开始的。 现在回想起来,被当作家畜对待的时候还是天堂。 我们接受了名义上是审讯的拷问,四个人一起被巨大的老虎钳击溃了脚背。 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慢慢变成肉糜的恐惧。 虽然在不太明白的情况下已经恢复到毫发无损的状态,但再也不想品尝那种疼痛了。 但是,与所有被释放的人不同,我们还要在这里再待一年。 现在,为了不受到惩罚,拼命向女仆长大人献媚。 从女仆长大人的话语中,我有时会觉得她是想给我们洗脑。 但是,那倒不如说是非常欢迎的。 如果完全被洗脑的话,就不会受到那样荒唐的惩罚了吧。 我们第一次被允许与监禁王大人面谈,是在大家都被释放的第二天。 监禁王大人的真实身份是那个猪前辈。 其实,对监禁王大人的真面目,我已经大致预料到了。 因为好朋友福田凛说要让恶心猪当她的男朋友,所以曾经去教室看恶心猪前辈。 这时贫乳前辈——藤原舞小姐,高兴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所以当我听说她是宠姬藤原舞小姐的时候,我就在想是不是这样的。 「并不是想杀了你们,只是你们对藤原做的事有点不能原谅。所以作为惩罚,我想让你们在这里做一年的女仆。」 监禁王大人用毫无威严的语气说道。 光看这个样子,谁都会瞧不起他吧。但是,我实在没有那种心情。 说不定凛也很惨吧。 要想轻飘飘地把对方当迷彩(=隐身、替身、备胎之类)男友,对手却太恶劣了。或许,她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但在这时,有人侮辱了监禁王大人。 那天晚上,我们回到佣人休息室时,讽刺家岸城绫香气急败坏地说。 「什么嘛,不就是恶心吗?那种小不点有什么好害怕的。可怕的是女仆长大人和头巾女,狐假虎威的家伙。」 除了我们四个人,谁都没有听到。大概是这么想的吧。但是,这种认识过于天真。 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岸城被女仆长大人在浓硫酸池里洗了半身浴。 白烟翻腾,岸城那仿佛临终魔一般的声音至今仍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 岸城的下半身像是被烧焦了似地缩成一团,看到了还能违抗的人,不可能有。 「监禁王大人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也被吩咐不能杀你们。但是,不杀就没有问题,也没有禁止让人生不如死。不是吗?这是教育,是爱的鞭策。」 女仆长脸上浮现出微笑,说道。 太可怕了。 希望早点洗脑。我这么想。 从那以后,我们每天早上都要背诵礼赞监禁王大人的语句,现在我们活在世上,都是受监禁王大人的恩惠,我们把额头贴在地上,以此来感谢监禁王大人。 虽然不禁止私聊,但我们几乎没有交谈。只有赞扬监禁王大人优秀的时候,才那样。 据说监禁王大人对仰慕自己的人很宽容。 一看就知道。偶尔看到的宠姬们看起来非常幸福。 所以,我们现在的梦想是有朝一日成为监禁王大人的宠姬……话虽这么说,但还是要先成为准宠姬。 女仆长大人说,对有特别功绩的人给予向监禁王大人献出处女的权利。 那个现在成了我们的努力方向。 ◇◇◇ 我们下了床,收拾好衣服在食堂列队,等待女仆长的到来。 「早上好。」 「早上好,伟大的监禁王大人赋予了我活着的意义,今天也带着幸福的心情醒来了!」 女仆长大人的问候,我们用平常的语言回应。 「好的。那么,一边吃早饭,一边进行今天的简报,请坐。」 「YES,mom!」 「昨天晚上,第三宠姬大人在闺房里。监禁王大人出来后,由蚯蚓负责照顾第三宠姬大人。蜈蚣和绦虫是床上用品,响子大人的活儿就交给蟑螂了。还有,今天第二宠姬大人会带着岛大人和准宠姬见习高砂大人一起来,请做好会客的准备。」 「YSE,mom!」 蚯蚓是我在这里的名字。蜈蚣是岸城,绦虫是堀田,斋藤的名字是蟑螂。 就这样,我们的一天开始了。 高砂大人走出食堂,第二宠姬大人和岛大人去了游泳池,女仆长大人对我们说:「那么,今天的训练就要开始了,大家到训练场去吧。」 从佣人休息室一角通向地下的楼梯。从那里下来,有一间裸露着水泥的宽敞房间。 我们在那里列队,等待着正面的女仆长大人的发言。 「臭虫们!今天又是愉快的体操时间!怎么样,期待着吗?」 「『yes, mom !』」 「蟑螂!请描述一下你们在这个地球上被降级为最下层生物的角色。」 「yes,mom!成为无情地扫过作为监禁王大人之敌而阻挡的蠢货的杀戮武器!」 女仆长一边缓慢地小幅度前进,一边静静地编织着话语。 「好吧。连生存价值都没有的人类以下的病原体。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有害的。我完全无法理解像你们这样的蛆虫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误,才从人类的胯下生出来。在父亲的鸡鸡中制造出来的残渣,由于某种失误偶然受精的失败作,就是你们。」 虽然听起来很过分,但这样全然好极了。 训练刚开始的时候,光是这种恶语恶语,我们就忍不住流下眼泪来。 「你们是混蛋。没有任何价值的污物。但是,如果能把自己锻炼成武器的话,即使是屎也能变成钻石屎。在那之前只是个屎。毫无价值的粪尿之类的,那就是你们。那么,首先从抬起手臂开始!开始!」 训练计划的最初,总是从俯卧撑开始。 「嗯……嗯。」 超过四十次时,堀田颤抖着手臂,发出呻吟。 「怎么了?已经结束了吗?现在马上去浓硫酸浴池泡个澡吗?啊安?」 「不,不!」 女仆长大人毫不留情的责骂声在房间里回荡。 「做不到是因为你认为自己做不到!用毅力想想办法吧!你这个臭虫!」 「yes, mom !」 虽然是毫无道理的毅力论,但也没人能反驳。如果反驳,就有浓硫酸浴等着你。 但是,痛苦的不只是堀田一个人。 定额是二百次。理所当然地,到今天为止,谁都没能达到这一步,被骂得狗血喷头,被称期望落空,就这样放弃了。 大家都强忍着快要流下来的泪水,把脸弄的乱七八糟。 结果在第六十回时,所有人都被淘汰了,女仆长大人不断地对倒下、喘着粗气的我们破口大骂。 想到第一天十次就全部淘汰,我觉得这是飞跃性的进步……。 「这些两栖类的废物,你们打算睡到什么时候?现在是实战训练的时间了。如果不想被吃得乱七八糟,就拿起武器抵抗吧。」 「yes, mom !」 就在这时,房间的墙壁的一部分打开了。我们慌忙跳起来,拿起靠在房间墙壁上的自己的东西。 ◇◇◇ 「为什么全都是那种重量级的武器呢,devi?面对速度快的双头兽,不是很不利吗,devi?」 面对从魔界带来的魔兽,女仆见习们拼命反抗。他手里握着战斧、战槌、突击枪和大剑。 我望着她的身影,问小苍兰。 「靠重量和破坏力来决胜负,这就是女仆的战斗方式。」 没听说过这样的事。 看来是小苍兰的特色。 「可是,公主大人,你已经习惯戴着devi结尾了吧?」 「戴还是不戴,渐渐地变得麻烦了devi。这个暂且不说,见习女仆们这几天也变得能和魔兽抗衡了devi。」 实际上,虽然四个人以一体为对手,但已经可以势均力敌了。刚开始的时候,明明是束手无策地被吃的乱七八糟。 「因为给她们吃的东西都含有瘴气,所以已经是半魔族的状态了。如果是不影响容貌的魔族化,这是极限了。」 虽然自称是哈尼特拉(=色诱)要员,但实际上她们是战斗要员。 令人遗憾的是,魔界的贵族中,似乎有人察觉到了「福米福米」的存在。 福米福米是我的王牌。 无论如何也要守住。 「有必要让福米福米大人更有力量,否则就无法改变公主大人的命运。」 「是吗devi……只是,福米福米完成了复仇,看起来很满足的样子devi。有什么……必须要考虑一些能激发干劲的事情devi。」 110没落的大小姐不中用 前篇 「请问……能帮我转告给真咲大人吗?」 我一边往教室里张望,一边向身边的女学生打招呼。 「羽田桑?」 「啊,嗯。」 顺着那个女学生的视线看去,在离窗边不远的座位上,看到了紧抓着殿方(=尊敬的男人)胳膊的真咲大人的身影。 金发的不良女子和真咲大人从左右两边抱住那位殿方的胳膊,好像在争吵着什么。 殿方背后的另一个人是第三宠姬大人。 她向那位殿方伸出手,又收回来,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第一宠姬大人和第三宠姬大人侍候的是监禁王大人吗? 一瞬间,我这么想过,可是站在那里的却是一位怎么看也不起眼的平凡殿方。 (原来如此……明白了,这是伪装。为了隐瞒自己是监禁王大人的宠姬的事实。) 「羽田,好像有人找你?」 请求转告的人一叫,真咲大人歪着头,看向这边。 我慌忙低下头。 走到走廊上的真咲看了看我,露出了有点困惑的表情。 「那个,是唯酱吗?」 「真咲大人,你在学校的语气也变了吧?」 「啊,啊,算是吧。然后,怎么了?」 「是的,我是来求你的。」 「求我?」 「是的,我在想能不能让我见见监禁王大人……」 真咲大人顿时睁大了眼睛,环顾了一下左右,拉着我的手,往没有人的楼梯中间的楼梯平台走去。 「在这种地方说出那个名字不是不行吗?」 「非常抱歉,但是……」 「不过,这样的话还是拜托初酱比较好,毕竟田径队的孩子都是由初酱来照顾的……」 「其实,我昨天已经退队了……」 「啊?」 「其实我以前就跟顾问说过要辞职,但是他没有接受……。现在,顾问正在接受调查,在家里禁闭,新教练下个月才能来,所以我直接跟校长说,现在是不是可以退队了。」 「是这样啊……」 「是的,还有……能不能加入真咲大人的派系?」 「啊,派系?」 「我在书和电视剧中也看到过,后宫是权谋术漩涡的伏魔殿(=温床,渊薮),是为了得到唯一的王的宠爱,反复进行激烈派系斗争的女人的战场!」 「啊,啊哈哈……我想应该没有吧……」 真咲大人不知为何露出了僵硬的微笑。 也许他们还是觉得我这样的人靠不住。但是,这里无论如何也不能后退。 要想在监禁王大人的后宫中描绘成功的蓝图,就必须加入后宫最有权势的第一宠姬的派系。 父亲背负着巨额负债逃亡海外。为了不连累到我们,和母亲离婚断绝了关系。 母亲虽然靠钟点工和副业拼命维持生活,但她原本是童星出身的女演员。没有在非演艺界的世界里工作过,看起来很辛苦,看得出她一天比一天瘦。 以退社为契机,我也想做点什么兼职,但这种程度是无法恢复原来的生活的。 对那样的我来说,与监禁王大人的相遇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用来爬上去的蜘蛛丝。 真咲大人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这样说道。 「嗯,和监禁王大人见面倒是没有关系……不过,如果是为了钱去见他的话,我想他大概会很失望吧?」 「真咲大人……我是第一次懂了恋爱这件事。」 「是吗?」 真咲大人又露出困惑的表情。 不能否认是为了钱。但是,我爱上监禁王大人也是事实。 现在婚约破裂了,我可以自由恋爱了。一想到监禁王大人,心中就充满了喜悦。 这种想法也不是谎言。当然,如果再加上经济方面的因素,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拜托了!」 我深深地低下头,等待着真咲大人的话。 头顶上传来微微一笑的叹息声。 「那……今天一起回去吧。可以直接从我的房间去『那个部屋』。」 「啊,谢谢你!」 「可是,监禁王大人来的时候往往很晚,所以一定要跟家里联络好。」 「是的。」 虽然这么回答,但实际上并没有联系的必要。 母亲在临海的一家联合企业的罐头厂打零工到天亮。 据说这样比白天的工作工资高。 ◇◇◇ 「这就是真咲大人的私人房间吧?」 从真咲大人的家穿过门,踏入的地方是一间以淡粉色为衬色的纯白房间。 家具和日用器具都是一流品。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呵呵,是文雄君给我做的,很漂亮吧?」 「文雄君?文雄君……难道是监禁王大人的本名吗?」 「嗯。」 「啊……这么诗意的名字啊。」 「啊哈哈……这个呢?」 走出真咲大人的私人房间,一走进食堂,就看到穿着女仆装勤快工作的同级生们。 她们在真咲大人背后发现了我的身影,一脸茫然。 「第一宠姬大人,唯大人,祝好(=双重郑重的贵族问候),真是少见的组合啊!」 银发女仆微笑着说着,同学们慌忙坐直身子,大声说道。 「『『第一宠姬大人,唯大人,祝好!』』」 这些同级生以前也都是些没品位的人,但在这里好像得到了很大的矫正。 「嗯,是的,晚上好。文雄君还没来吗?」 「是的,今天还没有来。」 「那先吃晚饭吧。」 真咲大人一落座,就催促我坐在她对面。 餐厅和以前完全不同,里面镶着玻璃。看到了品位高雅的英式庭院。 看着女仆们在桌子上摆放盘子和腊肠,银发女仆微微一笑。 「饮料和往常一样,真咲大人是麦茶,唯大人是葡萄汁,可以吗?」 「嗯,谢谢。」 「今天的主菜是伊奇波牛排配鹅肝酱。」 「鹅肝酱……」 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已经有多久没吃了呢? 其实,今天打算拜托真咲小姐带我来这里,所以事先准备了一些东西。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已经背不代腹(=舍车保帅、文中意思为了舌头已经脸都不要了)。 「最喜欢鹅肝酱了,能再来一碗吗?」 「是的,准备了很多。」 「那、那么,请装在这个保鲜盒里。」 「是的?」 「所以,这个保鲜盒……」 看着一脸微妙表情的银发女仆,真咲大人「啊哈哈」地笑了。 今天回家的路上,我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真咲大人。 大概是同情我吧。真咲大人对我说:「既然如此,我一定会帮助你成为宠姬的。」 「因此啊,是一个好大的保鲜盒。」 「嗯,如果把这个装满的话,能吃一个星期。」 「就着鹅肝酱汁的伊夫牛排吃了一个星期,到底是贫穷还是富裕,我已经分不清了。」 无视苦笑着的真咲大人,我问银发女仆。 「甜点是什么?」 「啊?啊,是的。甜点是巧克力,一颗5400日元的里卡多酒店的乔科拉.D.普拉蒂尼安。(=白金巧克力)」 「那就放在这边的保鲜盒里。」 「包里有几个保鲜盒? !」 四个。 ◇◇◇ 吃完晚饭,正享受着饭后的茶,银发女仆这样告诉真咲大人。 「监禁王大人好像来了。」 「是吗,谢谢你。那,唯酱可以吗?」 「是、是的,真咲大人!」 我跟在真咲大人的后面走进卧室,只见殿方坐在豪华的床上。 「文雄君!」 一进房间就跑起来的真咲大人,像个孩子似的扑向那位殿方,又像只撒娇的猫似的把脸贴在胸前。 「啊哈哈,真咲真是个爱撒娇的人啊。」 「是吗,这是我一个星期以来的第一次H。体内的福米欧尼姆(=aluminium,铝)都快要枯竭了。」 「什么啊,那个神秘物质? !」 「说白了就是精液吧。」 「这一点不要轻易说出来? !」 然后,我和那位殿方眼神交接了。 我只能哑然。 认为一定是真咲大人的伪装而舍弃的那个不起眼的殿方就在那里。 (那个人是监禁王大人?啊,那有点……) 不,我知道。我知道外表没有任何意义。殿方的内在很重要。 但是,与想象中的监禁王大人的反差之大,让我不得不失望。 「真咲,那孩子是?」 「准宠姬见习香山唯,你见过吧?」 「啊,嗯,当然。反正是我选的。」 「她说要成为文雄君的宠姬,所以从今天开始由我来照顾。」 「是吗……那今天她也一起吗?」 「嗯,不过,毕竟是第一次,我想可能很快就结束。」 听到真咲大人的这句话,我不禁叫出声来。 「没、没有那回事!」 我自己也知道,因为自尊心太强,所以总是吃亏。 但是,即使对方是真咲大人,也无法忍受别人贬低自己。 「……话虽如此。」 和监禁王大人对视了一眼,真咲大人苦笑着耸了耸肩。 然后,她向我招手。 「那,唯酱,过来这边。文雄君。我们穿制服也可以吧?」 「当然啦……反而会兴奋。」 「啊哈哈!变态!」 ◇◇◇ 我脱下衣服,只穿一条内裤躺在床上,抬头看着真咲带来的孩子。 竖卷的栗色头发和不像是田径队的白皮肤。或许是有外国人的血统,但她是个五官分明的美人。 体型娇小,胸部一般。不,也许有那么大。大概比较对象是真咲不好吧。 「那么,从哪里开始比较好呢?」 掩饰不住紧张的声音。她一边移开视线一边问真咲。 「嗯,首先从吻小鸡鸡开始吧。」 真咲这么一说,她的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K、kiss……我要做吗?」 「是啊,是心爱的监禁王大人的非常非常重要的小鸡鸡,要饱含着爱,小心翼翼的。」 「是,第一次……第一次的吻是小鸡……鸡……」 她呆呆地嘀咕着,我不由得苦笑起来。 「不用勉强……对吧?」 她的脸颊抽搐着,明显地虚张声势。 「不用担心!没关系的!」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一脸紧张地把内裤往下滑。就在这时,一哆嗦!勃起之物气势汹汹地跳了出来,她「呀!」的一声扬地很高。 「啊,对不起。」 「没事的!突然跑出来,只是有点吃惊!」 说着,她看着眼前高耸的我的东西,倒吸了一口气。 「这、这是殿方的东西啊。很大,颜色和形状都很怪异……这、这东西挂在大腿之间,真是不敢相信。」 看着脸抽搐的她,真咲笑了。 「啊哈哈,你是第一次看到小鸡鸡吗?」 「嗯,嗯。」 「唯酱,害怕的话,就不要做了吧?」 「我、我不害怕!我只是因为很新奇才看的……我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在虚张声势,但这才是本来的心声吧。她的话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嗯,那就这样吧。」 真咲一脸不悦地说道。 话虽这么说,但实际上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吧。她伸手又放下,我轻轻地对她说。 「总之,先从握着手开始就好了。」 「不,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现在正想握呢!」 真的已经没有余裕了吧。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声音。 然后,怯生生地伸出右手,用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握住竿。 「嗯、嗯……啊,很硬,而且还很暖和……」 「就这样上下翻动,小心不要握得太紧。」 「这些我都知道!对,不要一一命令我!」 真咲在她背后不高兴地皱起了眉头。「嘛嘛。」我不动声色地安抚真咲。 她没有注意到这样的对话,用柔软的纤细手指滑过,从肉干根部到雁首,慢慢地捋着。 「这、这样子是不是感觉像回事?」 她笨拙地反复用手指,抬眼看着我问道。 「嗯,心情很好。因为第一次,已经很好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帮你做的,你不会不高兴的。」 「哈哈哈……」 我不禁苦笑。站在她身后的真咲皱起了眉头。 啊……怎么说呢,气氛不好。 真咲一提到我,她的沸点就很低。 我仿佛能看到真咲头上每时每刻积攒的怒火。 111没落的大小姐不中用 后篇 我一边留意着真咲表情的变化,一边对竖卷卷的大小姐说道。 「那你先停下手,先舔一下好吗?」 「k、kiss……是吗?」 「啊……不用担心,一般情况下,这种东西不算是初吻,又不是嘴唇之间。」 「是、是吗?」 她松了一口气。 不算数是怎么回事,我一边对自己吐槽,一边抬头看着她。 嗯,是什么呢。这种不经意间飘荡的千金大小姐的感觉。只能看到被坏男人骗得很惨的未来。 「那,舔一下就好了吧?」 她露出一丝犹豫的神色,然后把脸凑向屹立在天空中的那根。 「开、开动了哟……」 她一脸紧张地舔了舔龟头的前端。 霎时,微微皱起眉头,然后用她那清澈的粉红舌头开始舔整只龟头。 「啊!雷洛雷洛!雷洛!雷洛洛!」 出乎意料的痛快。 她那散发着千金气质的美貌与红黑色的肉棒形成鲜明的对比,十分艳丽。 享受了一会儿舌头不自然的触感后,她突然问道。 「然后……嗯,我记得,只要叼着吃就行了吧?」 也许是在哪里听来的知识,她还没听我回答,就把我的东西含在嘴里吞了下去。 「啊,等一下,嗯……」 一口气咬住树干的一半,我不禁皱起眉头。黏糊糊、温暖的口腔非常舒服。 话虽如此,我的物品尺寸却不是一般大小。 虽然比看上去的还要大得让人目瞪口呆,但已经无法再往后退缩了吧。她用手指操作着竿,上上下下晃动着头,慢慢地吮了起来。 「嗯、嗯……嗯、太大了……嗯……」 粉红色的嘴唇紧勒着树干,虽然有些生硬,却源源不断地将快感输送过来。 过了一会儿,她「嗖」地张开嘴,骄傲地挺起胸膛。 「哼,怎么样?我的技巧?」 (技巧www) 我在心中盛大地生长着草。 不用和口交魔人藤原桑比,和真咲和美铃比也只是游戏水平。 作为第一次,我觉得很好,但称之为技巧,未免太过牵强。 话虽如此,她还是很努力的。 稍微说几句话奉承话也可以吧。 口交的回礼是奉承话。 啊,好甜啊,我。坐铺团一枚。 「嗯,我觉得很好。虽然有点不自然,但反而觉得很新鲜……」 但是,她却一脸不悦。 「不、不自然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我给你吮一口!」 「对不起,对不起。并不是故意贬低你,我只是想表扬你……」 「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原谅你了。」 竖卷卷一本正经地回答。 但是,这个举动看起来就觉得很开心的样子。 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感觉就像一只一副不感兴趣地歪着头,却剧烈地摇着尾巴的狗。 但是,与她的样子相反,在她的背后,有着可爱的笑容,太阳穴上青筋丛生的鬼的身影。 竖起耳朵听的话,能听到真咲小声嘀咕着。 「……对文雄怒吼?……那就原谅你了?」 已经坐立不安了。看着完全没注意到的竖卷卷的样子,我在心里发出这样的声音。 (哎!后面,后面!)(=志村健某梗) 但是,那叫声完全没有传到竖卷卷的耳朵里。 「请尽情享受我高贵的嘴。嗯、嗯哼、雷洛!」 她的心情变得很好,开始进行更浓厚的口交。 一边用力吸食,一边快速抬头,纵向卷饼剧烈地上下摇着。 「嗯,那么激烈……」 「嗬!嗬!嗬!嗬!嗬嗬嗬!」 也许是对自己演奏出的下流声音感到兴奋了,竖卷的奶嘴的气势越来越激烈。 再重复一遍,绝不是擅长。但是势头很猛。 我仰起喉咙,全身放松,沉浸在口唇抽送的愉悦中。 肉体上的舒畅自不必说,一想到自己是被大小姐(藤原桑不同意!)服务的,就兴奋起来。 「啊!出来了!要出来了!」 在我下腹部盘旋的热度终于冲破了堤坝。 咻嘘!第一口喷在了她的喉咙上,被这突如其来的事吓了一跳的她赶紧把嘴移开。 但是,那一瞬间—— 「不许放开! !」 真咲从后面用力摁住她的头。 「嗯!?嗯嗯嗯!」 一边瞪圆眼睛,一边拼命挣扎的竖卷卷。 但是,真咲却对这样的她大吼大叫。 「不要浪费监禁王大人的精液!把它吞下去!」 嘘咻!呼呼!嗖! 一旦开始射精,就无法停止。精液猛烈地打在她的喉咙上,她呼吸困难地挣扎着。 「呜呜……嗯……咳……咳……」 每次喉咙发出一声嘶哑,她的全身就会痛苦地颤抖。既然被摁住了头,不吞下去就会窒息。她颤抖着身体,咕噜咕噜地一点点吞咽着黏稠的汁液。 但是,很快就到了极限。 「哎呕呕呕呕呕……!」 终于忍耐不住了,竖卷卷吐了出来。 那么辛苦吞下的精液倒流而去。 「嗯……呕……」 夹杂着胃液的酸臭味的精液吧嗒吧嗒地倾泻在我的下腹部。 由于强烈的呕吐,精液从鼻子里喷出,她半发狂地甩开真咲的手,从床上探出身子,更加痛苦地吐在地上。 「要死了啊啊啊啊……要死啊……了啊啊啊!」 然后,她剧烈地抖动着身体,呼地喘着粗气,茫然失神。 泪流不止,被夹杂着精液的口水和鼻涕弄得乱七八糟的脸只能说是滑稽。 「唉,第一次啊,没办法。」 我只能苦笑。 但是,真咲却毫不留情。 朝躺在床上失神的竖卷卷走去,突然扇了她一巴掌。 「骗人的东西!」 嘴里喷出精液残渣倒在地上的竖卷卷。 真咲低头看着她,开口说道。 「说想成为文雄君的宠姬,所以求我帮忙,但竟然把恩惠得到的精液吐出来,爱不够!」 然后,冷眼看着用手贴着被打的面颊一脸绝望的竖卷卷,扔下这句话。 「竟敢……让我出丑。」 「不、不是,这样子啦!哎、要、死、了哎!」 一边咬着一边拼命趴在地上的竖卷卷很可怜,我想劝慰真咲。 「等等,真咲你也冷静下来,好吧?」 「文雄君,对不起,如果知道是这么差劲的孩子,就不会带来了……」 「不不,因为是第一次……」 「因为文雄君很温柔……但是教育最重要的是开始。为了这个孩子也不能娇惯她!」 真咲说着,抓住竖卷的头发让她抬起头来。 「好了,再来一次吧,唯酱,快点!」 「呜……」 「双手交叉在背后!膝盖站立!别磨蹭!」 「哈、哈衣。」 真咲毫不留情地训斥了一声,竖卷卷的话就这样把双手交叉在腰后,跪在地上。 「呜、呜!」 大概还残留着呕吐感吧。她的双腿不停地在抖。 真咲把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开,抓住她的下巴和头,固定住她的头。 「那么,唯酱,你想变成什么样?」 「我、我想成为……监禁王的宠姬……」 「这样的话,这点小事都做不到的话就说不过去吧?忍耐一下吧。」 「哈、哈衣衣……」 她的嘴角沾满了精液,眼里噙满了泪水。 「那么,文雄君,给这个不中用的孩子最后一次机会吧。」 我在催促下站了起来,把自己的东西放在竖卷卷面前。 果然我也很有S气吧。 看到可怜的大小姐的样子,浑身是精液的东西因为兴奋比刚才射精前更硬更鼓了。 她想转过脸去,却被真咲按住了头。那张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色。 「那么,文雄君!你就毫不留情地挖进喉咙,不断挖进持续锻炼,我想一定能好好做到的。」 「毫不留情可以吗?」 「嗯,希望能窒息,就拜托你了。」 就在这时,竖卷卷「诶? !」哽咽着说。但是,真咲完全没有在意的样子。 「张开嘴!快点儿!」 「哈、哈衣! ?啊……」 被怒斥着,竖卷卷拼命张开沾满精液的嘴唇。 我把我的东西塞进那小嘴里。只不过让她叼到了尖尖,粉红色的嘴唇就张开了。 「呜呜……」 我说……眼泪滴落下来,从鼻孔里流出痛苦的呻吟。 「那么,能先舔一下龟头吗?」 「嗯……嗯……」 但是,她叼着龟头,只是在呻吟。 恐怕到至今为止,她的喉咙还在反复出现呕吐的反应,精液的味道和气味充斥着她的口鼻,让她痛苦不堪。 但是,真咲根本不在乎这些。 「唯酱!快点儿!」 就像给人打气一样,她用力摇晃抓着的竖卷卷的头。 「咳、呼呼、咳……会舔……嗯……」 说着,她终于开始动舌头。 「呼呼,雷洛……呼呼……雷洛,呼呼!」 但是,舌头的动作像是在害怕似的,完全退缩了。很明显,她很害怕我的东西。 「啊,完全不行!那样的话,文雄君会蔫掉的!」 「不是……不是这样……我会加油……雷洛、呜……呜……雷洛呜……」 一边道歉,一边抬头看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气愤。真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 但是,真咲并没有放过这种反抗的态度。 「文雄君。」 说着,真咲微微点了点头。「插到喉咙深处」,好像是这么说的。 「嗯呀……嗯呕……咕嘟咕嘟。」 我慢慢地把腰往前推,然后竖卷卷的嘴一下子变的圆圆的,我的东西完完全全陷入那个女性孔里。 「呕……咳咳!呜、呜、呜呜呜!」 膝盖站立的姿势。竖卷卷的身体痛苦地颤抖着。似乎已经无法忍住眼泪了。泪水从脸颊顺着下巴,扑簌扑簌地流了下来。 即便如此,只要坚持一段时间,舌头的动作就会逐渐流畅起来。 「嗯,稍微好一点了,不过请好好抬头看着,那张咬住公鸡的难看的母鸡脸让人好好看看。」 「呜呜……哈、哈衣,雷洛嗯……雷洛嗯……」 「这点事,你得笑着做才行!」 「哈、哈衣、明、明了了……」 真咲用力抓住了本能地往后退的竖卷卷的头。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真咲看起来特别开心。 「不过,就算忍耐也是没用的!好好地在嘴里用舌头搂住小鸡!」 「哈衣、小鸡鸡、雷洛、雷洛、呜!」 竖卷卷一边忍着快要吐出来,一边拼命地蠕动着舌头。 「对,就是这个样子,只要努力不就能做到吗?」 「呜啊,哈衣……」 (好像,随从染污了要被……) 我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真咲再次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在说『再往里放一点』。 虽然觉得很过分,但都做到这种程度了,彻底做一做也不错。 我猛地挺起腰,一口气把肉棒插到肉根。 「哎哟哦哦哦哦哦哦! ?」 龟头推开竖卷卷的喉咙,继续往里面滑去。 藤原桑风格的深喉。从外面看也能清楚地看到,竖卷卷的喉头微微隆起了。 「呕呕呕...咳咳咳,要死了啊啊啊啊!」 突然进入到那种地方,恐怕根本没有想到吧。她的身体拒绝我的东西,剧烈地颤抖。 「别吐了!忍耐一下! !」 真咲毫不留情。硬生生地摁住她的头,固定住肉棒扎到根部的状态。 竖卷卷硬撑着流着泪,拼命地喘着粗气,想要忍耐。 但是,昂扬的S气却停不下来。兴奋。 我插到她的喉咙深处,轻轻摇晃着腰。 「要死了!啊啊,可恶,呕噶,呜呜!」 每当竖卷饼发出痛苦的呻吟时,就会有逆流的唾液从被我的东西塞满的嘴巴缝隙中滴落下来。 「嗯,很舒服。」 我停下嵌入根部的肉棒,一边享受着将肉棒紧紧勒住的口腔和咽喉粘膜的触感,一边说道。 「但是,射精之前是都是口交,所以从现在开始请让我认真地逗弄你。」 「是啊,唯酱,你要全心全意为公鸡服务!」 「哈、哈衣、衣衣衣衣,请多、关照。」 我和真咲不禁对视了一眼。 但是,那样的话,我也必须回应期待。 我把肉棒拔到龟头附近,一口气插进去。 朦胧的竖卷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我撬开想要关上的喉咙,把肉棒往喉咙深处一推。 「不行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 ! !」 竖卷的身体,像坏掉的人偶一样颤抖。无论多么有骨气,身体都在绝望地拒绝我的东西。 「要死了,呕呕呕、呕咳咳咳咳!」 但是,绝不留情。我把肉棒插到根部,更用力地摔腰。 肉竿蹂躏着口腔,龟头钻进喉咙深处,咕嘟咕嘟地摩擦着喉咙粘膜。 「......!」(=各种音声) 每捅一次,她的胃为了排除异物而不停地痉挛,隔着肉棒都能感觉到。 (兴奋的不行了……。这就是所谓的「伊拉马契奥」(=强制深喉口交)吗?) 「要死了,啊啊啊!」 她已经快要窒息了。 眼泪吧嗒吧嗒滴下,逆流而上的胃液从唇缝和鼻孔喷出。 但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看准了痛苦挣扎的时机,把肉棒插进脉动的食道里。 「咕嘟、嘟嘟、烤、嘟嘟、呵呵、呜呜、咕噜、咕噜咕噜地……。监禁王大人,请、原谅我!」 真咲冷冷地盯着拼命诉说的她。 「什么?你还在说这种话吗?真没劲。」 最好不要向抖S求助。 只是让他高兴就好了。 真咲理所当然地抓住竖卷卷的头,双手充满了力量。 「诶诶诶诶诶诶诶? !」 我为了配合插入肉棒,开始把竖卷卷的头向我的腹部撞击。 「呕呕呕呕、噶呕,要死了、了喔喔!」 我和真咲,用两个人的活塞运动,剜了她的喉咙,彻底侵犯了她。 「嘟嘟、嘟嘟、咕噜咕噜、呜呜~」 每当我的东西撞击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身体就像大虾一样跳起来,从嘴唇几乎裂开般的嘴巴缝隙里,喷出泡沫状的液体。 「不要、要死了、不行、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竖卷卷的眼睛完全翻了过来,翻着白眼。 「是的,就是这样哟!唯酱、你这个样子!才是文雄君的母猪啊!」 真咲摇晃着竖卷卷的头,声音里充满了兴奋。恍惚的表情,仿佛马上就要迎来绝顶。 「监禁王大人、已经、已经,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可以吧?用喉咙可以吧?变成母猪可以吧?」 责备者与被责备者。 看到两只雌性疯狂的身影,我的射精冲动也变得难以忍受。 「哇,糟了,哇,要来了,啊啊哇!」 刺进喉咙深处的肉棒在射精前更加膨胀,堵住了呼吸道的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接着,在射精前的最后一击中,真咲使出浑身的力气,拿竖卷卷的头砸向我的腰。 嗖!嗖嗖嗖!咻咻! 「出来了啊啊啊啊啊! ?」 比刚才射精更多的浊流般的精液向她的喉咙深处射出。 「要死了,死了啊,死了啊啊啊啊!」 完全翻白眼的她的身体,一跳一跳地发出危险的痉挛。但是,无处可逃。头被压住了。 精液从含着东西的嘴角、张开的鼻孔里吧嗒吧嗒地喷了出来。 这样下去会被精液淹死。我慌忙要拔肉棒的时候,真咲大声叫了起来。 「喝吧!如果是宠姬,喝完这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 (宠姬是理所当然的……) 抖S在这里达到极致。真咲摇了摇她的头,斥责道。 然后—— 「要死了啊啊啊!」 竖卷卷的身体猛地跳了起来,喉咙也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 「咕嘟嘟,咕噜咕嘟,咕噜咕噜,咕噜的,嘟嘟嘟~」 竖卷卷吞下了精液。 在半昏厥的状态下,按照真咲说的那样剧烈地吞咽精液。 「对,是的,就这样!再来一点,再来一点!」 「咕嘟嘟,咕噜咕嘟,咕噜咕噜,咕噜的,嘟嘟嘟~」 「怎么样,好吃吧?好吃吧?」 「不、不行了啊啊啊,咕嘟咕嘟,嘟嘟!」 然后,纵卷卷在喉咙里的蠕动越来越有力,直到我倾吐最后一滴精液为止,一直喝下去。 我结束漫长的射精,从她口中「嗖」地拔出小鸡鸡—— 「不行!不行!不——————行了!」 竖卷卷的家伙,顾不了体面连连嗝出精液。颤抖的嘴唇无力,沾满精液的舌头耷拉着。 我怀疑她是否还能保持清醒。可能还想咬住我的东西吧,翻着白眼,扑哧扑哧地在颤抖。 然后,终于失神,倒在了那里。 「嗯,嗯,你很努力啊。」 真咲抚摸着倒在地上的竖卷卷的头。 「有点……做过头了吗?」 「没有的事。她无论如何都想成为文雄君的宠姬。这点考验是必要的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虎穴般的事情……」 我不禁苦笑。 这时,真咲慢慢地朝我走来。 「不过,兴奋得不得了。呐……文雄君,接下来要疼爱真咲了……」 「那么,接下来就轮到真咲了。」 「呵呵,请手下留情!」 112右腕诞生 “啊……福民(=藤原对男主的称呼),喜欢……最喜欢你了……” 我一放开嘴唇,藤原桑就用朦胧的眼睛注视着我。 从学校回来的路上。那是在离她家不远的小巷里。 自从我们成为恋人后,每次放学,我都会送她回家。 有她的愿望,也有应该这么做的理由。 照屋姐姐忽然从拘留所里消失了。 这太不正常了,凉子好像觉得一定是我把她监禁起来了。但是,我发誓什么也没有做。 一想到逃跑的照屋姐姐可能会出手的人,首先想到的还是藤原桑。最好是警戒起来。 “呐,福民,喜欢阿拉西(=藤原自称)吗?爱我吗?” “当然。” “好好地说我爱你!” “我爱你,舞。” 虽然是令人害怕的笨蛋情侣模样,但做恋人的事吧,踏上普通恋爱的脚步吧。既然都这么说,也不能有所怠慢。 ……嗯,倒也不是讨厌。 在黄昏时分昏暗的小巷里,我们抱在一起,一遍又一遍贪婪着彼此的嘴唇。 在互相用舌头互相吮吸唾液的过程中,抱着她身体的手充满了力量,有血液聚集在大腿间的触感。 然后,我使劲摁住快要失控的欲望,为只差一步的痛苦而焦灼。 和抱着宠姬们的时候,又是不同的心跳。 也可以说是恋爱的过程吧。 我现在很享受那个。 “那么,差不多……该走了。” “啊!还不想回去呢,想一直跟你亲亲我我下去呢……” “你不是从大白天就一直粘着我吗?” 实际上,藤原桑在上课的时候也会跟我粘在一起。一开始还很在意的老师们,最近也变得装作没看见了。 “嗯……福民,你不想和阿拉西亲亲我我吗?” “这个嘛,说不想做的话那是骗人的。” “呵呵,说话太不直爽了。啊,真想早点和福民结婚啊。这样的话,连一秒都不想分开……” “啊哈哈……” 我忍不住笑着搪塞过去。 在她心里,和我结婚似乎已经是确定的事情了。 “对了,是我继父,他说想见见福民。” “啊哈哈……” 我也笑着搪塞过去。 但是—— 第二天,星期六的早晨。 父母一脸认真地对我说。 “今天去舞小姐家吧。” “啊? !为什么啊?” “是老板的命令。” 据父亲说,他昨天被叫到社长办公室,接到了让儿子去藤原家的指示。 来自客户企业的压力。否则将停止所有交易。 ◇◇◇ “白鸟……再给我多一点亲切感。” “亲切点,有什么好处?” 在去奶奶家拜访的回家路上。 对我来说是奶奶,对白鸟来说是曾祖母,要我把一点都不想露面的白鸟带过来,我没办法,只好把她拖来了。 但是,那家伙在面对奶奶的时候也一样,既不露出笑容,被搭话的时候也连连说“没什么”。态度冷淡也要有个限度。 奶奶自己只要看到她的脸就心满意足,罢了罢了……。 走在长长的树篱前的时候,发现有个可疑的人躲在电线杆后面,望着宅子的大门。 令人遗憾的是,那个可疑的人其实很眼熟。 “什么啊,木岛。” “啊? !” 在那里的是木岛文雄。 与冷峻的外表相反,他是监禁、奴役众多女人的大恶人,监禁王。 从背后一喊,他就像美国的卡通动画一样跳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猫和老鼠关系很好地吵架一样。 “什么、什么……是岛桑吗?你可别吓我啊。” 他松了一口气。 嗯,明明是坏人,也太害怕了吧。 “你在跟踪吗?” “听起来不大好吧! ?” 你说什么呢?明明是跟踪以上近乎骚扰的习惯。 我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转向木岛。 “如果不是,那你偷偷摸摸地在做什么?” “嗯……其实。” 木岛所说的内容,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就是为了叫你去,把父母的公司当成人质,是吗?是想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想要么是被逼着和藤原桑结婚,要么是被逼着分手。” “原来如此……” 我想。 对于支持初酱的我来说,还是觉得在这里分手比较好,但如果说是弄错了结婚的话,初酱肯定又会退化成幼儿状态,哭哭啼啼。请饶了我吧。 我悄悄对木岛说。 “万一有什么事,就监禁起来吧?那个父母。” “那倒也是……最坏的情况。不过那样的话,和藤原桑积累的东西很有可能会泡汤……” “啊……白鸟,你有办法吗?” “在那之前我要问你,藤原桑,是藤原舞吗?是那个人的女朋友吗?” “嗯,啊啊,是啊。” “嗯……” 白鸟开始用观察可疑人物的眼神看着木岛。于是,他拽了拽我的t恤下摆。 “岛桑,这个人是谁?” “咦?没见过吗?白鸟,田径队的二年级学生。” 这时,木岛似乎想到了什么。 “啊,啊……原来如此。” 嗯,不用特意说她是我的侄女吧。说明起来太麻烦。 白鸟把脸转向我这边,轻轻点了点头。 “有好处……的吗。行吧,我跟你去。” “是吗?嗯,那好吧!” “等、等一下,岛桑!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 我背对着困惑的木岛,一个人先回去了。 ◇◇◇ 真是奇怪的事情。 去她家的时候,作陪的是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 而且还是个冷漠得可怕的孩子。 (岛桑,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是要去吧?嚯啦。” “啊,啊。” 在白鸟桑的催促下,我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这时,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您是木岛桑吧?老爷正在等着您呢……那边是?” “嗯……我是陪同人员。” “是您吗?那么,请到这边来。” 在那个男人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宅邸。 走进一间宽敞的日式房间,可以看到日式庭院。 那种过于敬畏的气氛,让我不得不紧张起来。 但是,我偷偷瞄了白鸟桑一眼,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过了一会儿,一对象是藤原桑父母的男女走进房间。 父亲大概五十多岁。往后梳的的头发,穿着和服,虽然身材苗条,但目光炯炯,给人一种威严感。 母亲三十五岁左右。和藤原桑很像。剪了齐肩的头发,这边也是和服。穿着嫩绿色的和服。 隔着矮桌坐在我们对面,父亲望着我说。 “……舞,可能有点没有品位吧。” “你太失礼了。” 唉,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我也没怎么想,只是母亲很抱歉地低下了头。 “不好意思……初次见面,我是藤原舞的母亲。” “谢谢!我是木岛,这位是我的朋友白鸟桑,今天来陪我。” 刚把朋友说出口,白鸟桑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办法啊,总不能说是路人吧。 “那个……舞呢?” 我怯生生地问了一句,父亲直截了当地说。 “今天,叫你来的是我。和舞没关系。那个孩子是作为我的代表出去的。” 也就是说,这件事和藤原桑完全没有关系。稍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我讨厌她把我父母的公司当成人质。 “恕我直言……” 父亲这么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张纸,在矮桌上滑到我这边。 “请你写一下。” 拿在手里,我不由得僵硬起来。 不管谁怎么看,那都是结.婚.申.请.书。 “你说要写吗?这个……” 父亲无视我的困惑,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新居会在宅基地内准备,不过,最重要的是和舞能住在一起就好了。虽然上大学也没关系,但是毕业后会作为我的候补继承人之一,在集团企业的某个地方进修。” “等一下,请稍等一下。” “不满意吗?” “在说什么不满之前,话是不是太过火了!” “当你被一个叫福田的少女陷害而陷入危机时,我暗中帮助你。被警察拘留的时候也是。而且,作为帮助你的代价,我对舞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把你招为我的女婿,作为我的候补继承人。” “没有我的同意! ?” “不需要,那种东西。” 说白了,这种说法让我很生气。 即使是藤原桑的父亲,也看不起我,认为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我拒绝。我是要和舞桑交往,并不是想和你成为父子!” 于是,他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娶了个漂亮的姑娘,还能坐上花轿,还说什么奇怪的话,不过,算了吧。” 父亲爽快地退席,让我不禁有些扫兴。 但是—— “那么,为了救你而花的钱要不要还给我?具体来说是四亿左右。” “什么! ?” “我也不打算接受你的提议,如果连钱都还不上的话,你就得做好相应报复的心理准备。” 这个狸猫老爸……用钞票打别人的耳光。 我想。 莉莉说过,这会给市场带来混乱,所以被禁止出售魔界产的宝石,但如果真的是不得已的话。 面对沉默不语的我,父亲得意洋洋地说。 “你可别觉得不好,这是可爱女儿的父亲的一点任性啊,木岛君。” 但是,下个瞬间,至今一言不发的白鸟桑保持着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说道。 “只要支付四亿就可以了吧?”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父亲歪着头。 “付得起吗?你?” “我不付钱,我只告诉他怎么付钱。” “哦……你打算怎么办?” “我要从富豪榜上按顺序预约,拜托他们借钱。” 不禁目瞪口呆。我这样的学生,不可能有人愿意借给我四亿日元。 但是,白鸟桑的语气丝毫没有动摇。 “你不觉得,与其想着赚个四亿,还不如伶牙利嘴地说服一个有钱人要轻松得多吗?” 说到这里,她打断了话头,傲慢地指着藤原桑的父亲。 “而且,你不能否定这个方法,绝对。” 苦闷的沉默。 我屏息等待父亲的反应。 一定会生气的。 与我的想象相反,父亲大声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真有趣!你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怎么样,将来不来我家吗!” “我拒绝,因为我已经决定,如果我要卖自己,就一定要卖得贵。” 说着,白鸟桑不知为何朝我瞥了一眼。 “你是说他?” “嗯,是看得见的胜负。” “嗯,有趣!真是有趣!” 说完,父亲大声笑着走出了房间。 然后,我和藤原桑的母亲面面相觑,歪着头。 ◇◇◇ 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我们就离开了宅邸。 “那个……白鸟桑,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走在前面的她头也不回地这样回答。 “那个笨蛋一样的赚钱方法是……那个父亲藤原正刚先生,作为上一代的考验,要准备五亿日元的时候,他实际(是这样)去做的。” “因为是自己实际取得成果的方法,所以无法否定……” “就是这么回事。” 虽然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但说实话,多亏了她。 “怎么说呢……谢谢你。” “如果要道谢的话,请以某种形式回应。我决定,如果要卖出自己,就一定选能高价出卖的对象。刚才是这么说的吧。监.禁.王.大.人。” 我不由得睁大眼睛。 “你知道吗?” “你知道宠姬藤原舞大人在我被监禁期间有听到过多少次吗?如果说是她的男朋友,那就只有监禁王本人了吧?” “哈哈哈……真是服了,哎哟喂。” “如果不服从的话,就会被监禁。话说回来,现在的我是带着项圈的,也是您的。那样的话,就把主人按我所希望的高度推上去。这样想不是很有建设性吗?” “那就是说,你今后也会成为我的助力,这样可以吗?” “嗯。” 她头也不回地回答。真的很不讨人喜欢。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能再亲切一点就好了,不是吗?” 于是,她回过头来。 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 “物以稀为贵。我的笑容很贵。如果你想看的话,请给我相应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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