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梦酱哒
第十八章:血阵隔欲,狂欢噬魂 夜阑站在窗外,整个人像被冻在月光里。 她看着霜华瘫软在凌尘胸口,银发散乱地铺开,像一匹被彻底征服的冰狼。凌尘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后背,一下一下顺着脊骨往下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霜华低低喘息着,声音柔哑,却带着极致的满足。她把脸埋进凌尘颈窝,唇瓣贴着他喉结,唇角勾月轻声呢喃:“哥哥……我好爱你……” 凌尘低头吻她水润唇,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也爱你……睡吧,华儿。” 霜华满足又开心地“嗯”了一声,眼皮慢慢合上,嘴角还带着一点满足的弧度。 夜阑站在窗外,笑得很瘆人。她的心非常乱,嫉妒、期待、愤怒、渴望以及不可言说的怨恨…… 她死死盯着榻上那交缠的两人,听着霜华压抑到极致的浪叫,看着凌尘那双温柔的手掌覆在霜华胸前,指尖捻着那两点嫣红,看着两人互诉爱肠…… 恨!!! 胸腔里的杀意像沸腾的岩浆,一股一股往上涌,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 她想冲进去。 想把霜华从凌尘身上撕下来,想把那张冰冷的脸活活抓烂,想把那根让她朝思暮想的阳物从霜华身体里拔出来,塞进自己嘴里、塞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可她不能。 一旦现在暴露,一切就完了。 凌尘会彻底厌恶她,会再也不愿意靠近她。 她要的不是一次疯狂的占有,她要的是让他心甘情愿地、一次次地、主动地爬上她的床。 夜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窗纸上移开。她转身,化作一道极淡的血雾,像一条受伤的蛇,悄无声息地飘回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关,她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黑玉榻上。 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本来面目——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猩红的瞳孔,长发散乱披在肩上,像一滩被血浸透的墨。 “呵…哈哈哈——” “夜阑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表情多精彩……” 她喘着粗气,双手颤抖着伸进自己腿间。 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黏腻得让她恶心,却又让她兴奋得发抖。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窗纸后的画面——霜华骑在凌尘身上起伏的样子,银发飞舞,冰蚕丝亵衣半褪,胸前两团雪白晃动,铃铛叮当作响;凌尘低喘着顺力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夜阑的指尖猛地插进自己体内,学着凌尘的力度和角度,疯狂抽插。 “啊……哥哥……” 夜阑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弯曲,狠狠抠挖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 她哭着喘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极重的癫狂: “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为什么不是我……” “我也可以……骑在你身上……让你射进来……射得比她多……多十倍……百倍……” 她另一只手伸进纱裙,抓住自己胸前那团软肉,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尖狠狠一拧。 痛感混着快感一起涌上来,她浑身一颤,腰身无意识弓起,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出来,溅在她手背和大腿内侧。 高潮来得又急又狠,她却哭得更凶。 她哭着低吟,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指甲掐进嫩肉,疼得她浑身发抖,却又快感加倍。 她想象着自己骑在凌尘身上,当着霜华的面,把那根粗长的阳物整个吞进去,当着云裳和素瑾的面,让凌尘射满她子宫,让她们亲眼看着他属于她。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 她高潮时浑身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液,浇湿了整个手掌,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黑玉榻上留下一大滩水痕。 她却没有满足。 她继续插,继续揉,继续哭,继续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播刚才的画面。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她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才瘫软在榻上,像一条被玩坏的血色人偶。 眼泪混着汗水滑进发间。 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却带着极度的执念: “哥哥……你等着……” “明天……我要在她们三个面前……把你抢回来……” …… 第二天清晨。 宅院里晨光柔和,夜昙花的荧光还未完全消退,在院子里留下点点星芒。 夜阑戴着人皮面具,“阿宁”换上一袭干净的素色长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和柔弱,早早起来准备了早膳。 她端着托盘走进正厅,声音轻柔:“几位前辈,昨晚睡得可好?我做了些清粥小菜,还有暖阳花茶……” 凌尘四人陆续出来。 云裳温柔地笑着道谢,素瑾眼睛亮晶晶地夸她手艺好,霜华只是淡淡点头,却在坐下时不着痕迹地看了“阿宁”一眼。 早餐气氛平和。 夜阑低着头,给每个人碗里添粥,手指却在袖子里悄悄捏碎了一枚极小的血玉丸。 那是她用自身精血和醉魂香液炼制的“沉梦散”,无色无味。一旦入口,灵力会瞬间被压制,身体陷入极度昏沉的状态,却又不会完全失去意识,只能软绵绵地瘫着,听着、看着,却动不了。 她把药粉悄无声息地撒进三人的粥里。 云裳、素瑾、霜华三人吃得极香。 药效来得很快。 吃到一半,素瑾第一个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地往下耷拉:“奇怪……怎么突然好困……” 云裳也揉了揉太阳穴:“是啊……昨晚没睡好吗?” 霜华脸色微变,却已经来不及了。 三人先后软倒在椅子上,眼神迷离,身体瘫软得像没了骨头,却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阿宁”眯着眼睛微笑着慢慢站起身。 她先是温柔地扶着三人,把她们一一抱到正厅中央的软榻上,让她们并排靠坐着,能清楚地看见彼此,也能清楚地看见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凌尘面前。 凌尘还坐在桌边,眼神清明,却已经感觉到不对,自己怎么动不了了! 夜阑笑了笑,伸手解开自己长裙的系带。 裙子滑落,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高耸的玉乳、纤细的腰肢、湿润的花穴,一览无余。 她跨坐在凌尘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又软又媚:“哥哥……我等这一刻,等得好辛苦……” 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唇。 舌头钻进他嘴里,疯狂纠缠,带着血与麝香的甜腥味。 凌尘瞳孔骤缩。 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吻技…… 他瞬间明白。 这个“阿宁”,就是夜阑。 他想推开她,却发现身体怎么都动不了…… 子印在她小腹深处悄然发动,像无数根极细的血丝,瞬间锁住他的四肢和灵力,让他只能乖乖坐着,却无法反抗。 夜阑笑得更甜,眼底一片痴狂。 她伸手解开凌尘的腰带,把那根早已硬朗的阳物释放出来。 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干燥。 她扶着那根肉柱,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缓缓坐下。 “啊……” 她仰头长吟,声音又媚又颤。 熟悉的胀满感瞬间充斥整个下体,龟头撑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顶到花心。 夜阑舒服得眼泪都掉下来,却笑得极开心。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极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蜜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她一边骑,一边转头看向软榻上的三个女人。 云裳眼神迷离,却带着极度的震惊和痛苦;素瑾眼眶红红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霜华……霜华的眼神已经从迷茫转为极度的愤怒。 夜阑却笑得更开心。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玉乳在凌尘眼前晃动,故意发出更大声的浪叫: “哥哥……好硬……插得我好深……啊……射进来……全射给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节奏,臀部撞在凌尘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三个女人被迫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们最爱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骑在身上,被另一个女人用最淫荡的方式享用。 夜阑心里爽得几乎要飞起来。 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痛苦都值了。 她看着云裳痛苦的表情,看着素瑾眼里的泪水,看着霜华越来越黑的脸色,心里像有无数朵血莲同时绽放。 她低头,吻住凌尘的唇,舌头疯狂搅弄,声音含糊却又清晰: “哥哥……她们在看呢……你射给我……让她们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凌尘闭上眼,默默无言。 他已经放弃挣扎。 因为他知道,挣扎只会让夜阑更兴奋。 夜阑骑得越来越快,花穴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茎身。 她快要到高潮了。 就在这时。 霜华忽然动了。 她从中药开始,就一直在用极强的意志力一点点逼出灵力,散掉大部分药力。 此刻,她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猛地从软榻上爬起,银发散乱,眼神冰冷得像万年玄冰,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抬手,一道极寒的冰剑瞬间凝成,直指“阿宁”的后心。 这一剑携带着化神后期的全部怒意,剑锋未至,空气已然冻裂,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要把眼前这个清秀面具下的女人直接撕成血雾。 可就在剑尖距离夜阑后背不足三寸时,一层极淡的血色涟漪骤然荡开。 “嗡——!” 透明却带着淡淡猩红的屏障瞬间升起,像一张无形的血膜,将夜阑与凌尘两人完全包裹在内。 霜华的冰剑狠狠斩在血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剑光炸裂成无数冰屑,却连一丝裂纹都没能留下。 夜阑甚至没回头。 她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小的血符,阵法光芒一闪,变得更加凝实。 她早就料到了。 霜华是什么人?玄冰宫主,心性坚韧到近乎偏执,区区沉梦散怎么可能彻底压制她?夜阑从昨夜开始,就在宅院正厅的四角、梁柱、地面暗中埋下了十二枚“噬魂血晶”,以她本命精血为引,布下这张一次性“泣血囚欲阵”。 阵法启动后,外界之人看得到里面的一切,听得到里面的一切,却触碰不到、伤不到里面分毫。 而里面的人……可以肆无忌惮。 夜阑终于转过身。 她跨坐在凌尘腿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依旧保持着极慢极深的起伏节奏。血色纱裙早已被蜜液浸透,黏在腿根,随着她动作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她看着霜华,看着云裳,看着素瑾。 三张脸上写满了愤怒、痛苦、不甘。 尤其是霜华——那双原本冷若寒星的眼睛此刻猩红得像要滴血,银发无风自动,杀意几乎要把她自己都吞噬。 夜阑大笑。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角泛起泪光。 “霜华姐姐……你生气了?” 她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极甜极腻,像在撒娇。 “生气也没用哦~”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下重重一坐,让凌尘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哈啊啊——~你们现在……只能看着呢。” 霜华咬牙,手中冰剑再次凝聚,这次直接化作漫天冰刃,疯狂劈砍血阵。 “砰!砰!砰!” 每一次斩击都让血阵剧烈震颤,表面泛起一圈圈血色涟漪,却始终没有破裂。 云裳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双拳被挤得殷红,眼框止不住地落泪。她想喊,想动,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极轻的呜咽。 素瑾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颤抖着,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夜阑却越看越兴奋越看越舒爽! 她俯下身,吻住凌尘的唇,舌头钻进去,疯狂掠夺他的气息。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 不再是之前的慢条斯理,而是极快极狠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蜜液被带出,在两人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她下一轮动作狠狠撞散。 凌尘闭着眼,睫毛颤抖。 他无法动弹,却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在疯狂吮吸他,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魂魄都榨出来。 夜阑忽然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啊……哥哥……要到了……”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喷涌而出,浇在凌尘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几乎是同时,凌尘也到了极限。 他无法控制身体,也无法控制快感。 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全部粘进她的最深处,惹得夜阑浑身发抖,又小高潮了一次,蜜液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凌尘的囊袋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大滩黏腻的水痕。 夜阑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子。 她低头,含住凌尘依旧半硬的阳物。 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把上面残留的精液、蜜液一点点舔干净。她的动作极慢极温柔,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灵果。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向阵法外面的霜华。 霜华正在疯狂劈砍血阵,冰剑已经换成了一柄巨大的冰锤,每一次砸下都让整个宅院震颤,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可血阵依旧稳如磐石。 夜阑看着霜华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看着她额角渗出的冷汗,看着她眼底近乎疯狂的杀意,忽然觉得……好爽。 爽到下身又开始收缩。 她含着凌尘的阳物,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舌尖猛地卷住龟头,用力一吸。 凌尘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又硬了起来。 夜阑吐出阳物,重新跨坐上去。 这次她没有立刻动,而是俯身亲吻凌尘的脖颈、锁骨、胸膛,一路往下,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哥哥……你看,她们多痛苦啊……” 她声音又甜又毒,“尤其是霜华姐姐……她现在一定恨不得把我撕碎呢。”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乳尖蹭过凌尘的唇。 凌尘偏开头,却被她强行掰回来,含住那点嫣红。 夜阑舒服得哼了一声,腰肢开始再次扭动。 这一次她不再追求速度,而是极深极慢地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抬起都故意收紧内壁,像要把他卡在里面不让离开。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吻凌尘的唇,舌头缠着他,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哥哥……再射给我一次……” “再射给我好多次……” “让她们看看……你有多喜欢我的身体!多喜欢被我榨!” 霜华的攻击越来越猛。 冰锤一次次砸下,血阵表面终于出现了一丝极细的裂纹。 夜阑眼底闪过一丝警觉。 她知道,阵法快撑不住了。 她加快节奏,臀部疯狂起伏,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凌尘被她夹得再次到达顶点,身体不受控制地数颤,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又重新灌进她子宫深处。 夜阑舒服得仰头长吟,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笑得极开心。 她又一次高潮,内壁疯狂痉挛,把他最后一滴都榨了出来。 她趴在他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他身上起来。 凌尘的阳物滑出时,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蜜液,滴滴答答落下。 夜阑低头,在他唇上深吻了一口。 舌头缠着他,极尽缠绵,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身体里。 吻毕,她直起身,笑得又甜又满足。 “哥哥……下次见哦~” 她抬手,青烟瞬间裹住全身。 下一瞬,她整个人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空气里。 几乎是同时。 “轰——!!!” 霜华最后一击冰锤狠狠砸下。 血阵终于彻底崩碎,化作无数血色光点四散。 霜华踉跄一步,单膝跪地,手中冰锤碎裂,化作漫天冰屑。 她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可怕,眼眶又含着数不尽的泪水…… 凌尘闭眼安静地躺在地板上,衣衫凌乱,身上满是吻痕和黏腻的液体。 云裳和素瑾依旧瘫软着,泪水滑落难止。 宅院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霜华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情欲的味道。 第十九章:冰镜窥影,伪证难觅 血阵破碎,夜阑已走,但子印的控制还在。 凌尘无法动弹,仍保持着被压迫的姿势,仰躺在地板上,白袍彻底敞开,胸膛、小腹、腿根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齿印、抓痕,还有大片黏腻的液体痕迹——那些液体有些已经干涸,结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湿润着,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沾着泪痕,喉结一下一下滚动,鼻息渐渐平稳。 霜华用尽全力地爬了起来,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 她一把抱住凌尘,将他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尘哥哥!…我……都是我……”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却又极轻极软,像怕惊扰了他。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三个字,泪水湿答答地砸在凌尘脸上,烫得他心口难受。 子印的压制已经随着夜阑离去而彻底消散,他终于能动了。 凌尘缓缓睁开眼,无力地抬起手臂,环住霜华的后背,手掌在她冰冷的银发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幼兽。 “没事的,华儿…别哭。”他心疼她,“我没事…都是因为我…相信了那个女人,才会这样…不是你的错。” 霜华哽咽着摇头。 “不是的!尘哥哥……是我太没用,是我太晚了……我应该早点看出来,我应该立刻杀了她!!!” 她把脸埋进凌尘颈窝,声音哽咽得断断续续:“对不起……尘哥哥……对不起……” “我一定要杀了她……我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哥哥不用担心……我绝对不会让她再靠近你半步……” 凌尘听着她的话,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攥紧。 他很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因为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自己。 是他一次次妥协,是他为了救云裳而一次次出卖身体,是他明知夜阑的疯狂却没有彻底斩断那根血线。 如今报应来了。 他却连一句真相都不敢告诉她们…… 霜华痛哭流涕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松开他。她双眼哭得红肿不堪,眼泪仍不时无声滑落。 “我来帮哥哥,清理干净……” 她颤抖着伸手,去解他身上残破的白袍,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方雪白丝帕,倒了一瓶温热的灵泉水,开始一点一点擦拭他身上的痕迹。 先是脖颈上的吻痕,她用指腹轻轻打圈,把残留的口脂和唾液擦掉; 然后是胸膛,她的手掌覆上去,沿着肌肉纹理慢慢擦拭,把那些深红的齿印一点点抹淡; 再往下,小腹、腰侧、大腿根…… 她擦得极认真,极轻柔……也极痛心,甚至她宁愿是自己遭遇了这种事情。 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心里,都永远只有尘哥哥…… 当丝帕擦到他腿间时,她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那里还残留着夜阑留下的黏液,干涸后变成一片片白浊的痕迹,混着她自己的蜜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霜华咬紧牙,强忍着恶心和杀意,用干净的帕角一点点擦干净。 擦完后,她直接把脏帕子扔进火盆,烧成灰。 然后重新抱住凌尘,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却带着心疼后的温柔。 她用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背脊,轻声哄:“没事了……尘哥哥……没事了……” 凌尘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闷闷的:“嗯。” 没多久,云裳和素瑾的药效也渐渐散去。 她们先是手指能动,然后是手臂,最后是全身。 云裳第一个爬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凌尘身边。 她一把抱住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尘哥哥……” 她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我刚才……动不了……只能看着……看着她……” 她话没说完,就哭得浑身发抖。 素瑾也扑过来,从另一侧抱住凌尘,把脸贴在他胸口,哭得鼻涕眼泪全蹭在他衣服上。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是瑾儿太蠢…是瑾儿太弱,没有护好你……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霜华把她们两个也揽进怀里,四个人紧紧抱成一团。 云裳哭得最凶。 她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从前她是凌尘的道侣,是他的依靠,是那个可以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抱紧他的人。 可刚才,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看着他被占有、被玷污,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种无力感,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她第一次这么想变强大。 强大到……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强大到……能把所有觊觎他的人全部碾碎。 她把脸埋在凌尘颈窝,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尘哥哥……我一定会变强的……” “我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绝不会……” 凌尘喉咙发紧。 他想说些什么,想告诉她们真相,想告诉她们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种下的因。 可看着云裳眼底的泪,看着素瑾发抖的肩膀,看着霜华强忍着杀意却依然温柔抱紧他的样子…… 他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 他只能低声说:“不是你们的错……我没事……” 从那天起,云裳三人像疯了一样黏着他。 白天她们抱着他坐在廊下晒太阳,素瑾趴在他腿上,云裳枕在他肩窝,霜华靠在他胸口,三条舌头轮流舔他的耳垂、脖颈、手指。 夜晚她们把他围在榻中央,轮流用舌头舔遍他全身,从发丝到脚趾,一寸都不放过。 云裳的吻从额头开始,一路蜿蜒向下,经过锁骨,最终落在他的胸膛。每当看见他身上残留的那些牙印与抓痕,她的眼眶便忍不住泛红。 她总是悄悄低下头,不让凌尘看见自己落泪的模样,一边强忍着哽咽,一边用嘴唇温柔地、反复地轻吻那些痕迹,像要把夜阑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 素瑾则喜欢趴在他腿间,用舌尖绕着他的阳物打转,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他:哥哥还是我们的。 霜华最沉默,也最用力。她喜欢从背后抱住他,舌头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舔过腰窝、臀缝,最后埋进他腿间,把囊袋含进嘴里,轻轻吸吮,像在用身体替他洗刷所有的屈辱。 她们不说“爱你”,不说“别怕”,只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 我们都在这里,我们不会走的。 凌尘躺在她们中间,感受着三具温软的身体贴着他,三条舌头在他皮肤上游走。 他很多次想张口说些什么,最终都只剩下自责与无奈。 他只能抱紧她们,用力抱紧,想用这样任性的方式去赎罪。 …… 而与此同时,天魂宗深处。 夜阑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她把门一关,直接扑到黑玉大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被子上还残留着她之前自渎时留下的味道。 她越笑越开心,笑得肩膀不停在发抖,笑得眼泪都快要都掉下来。 她翻过身,仰面看着殿顶的血玉雕花,伸手摸向小腹。 子印还在微微发热。 她能感觉到凌尘此刻的情绪——疲惫、愧疚、被爱包围的温暖,还有……一丝极淡的麻木。 她舔了舔唇,声音又甜又毒: “哥哥……你现在一定被她们三个围着舔吧?” “她们舔得再干净……你身体记住的味道,依旧还是我的。” 她把手伸进裙底,指尖插进自己体内,慢慢搅动。 脑海里全是刚才在血阵里发生的一切——霜华疯狂劈砍的样子,云裳无声落泪的样子,素瑾崩溃哭泣的样子…… 还有凌尘在她身下一次次射出来的样子。 她舒服得哼出声,腰肢扭动,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 “下一次……” “下一次我要更狠……” “我要让她们亲眼看着…你主动侵犯我的样子……” 她高潮时浑身剧颤,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半张床单。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笑。 笑得像个疯子。 天魂宗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而寝殿深处,一个女人在黑暗里睁着血红的眼睛,舔着唇角的血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哥哥……等着我……” …… 夜阑走后的第三日清晨,天色阴沉得像要压下来。 客栈后院,四人收拾好行囊。 霜华昨晚又是一夜未眠。 她反复在脑海推演那道血阵的每一个细节,反复回想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的所有特征。 虽然这女子隐瞒了身份,但她推测,对方极有可能是昔日倾慕哥哥的女修之一,修为至少也在化神中期……性格竟如此恶劣,除了夜阑那个贱女人,她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这样。 她也很清楚对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随时都有可能再来。 “走吧。”霜华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回玄冰宫。” 素瑾眨眨眼:“华儿姐姐的家呀?那里好冷哦……” 霜华紧紧搂抱住凌尘的身体,身音沉闷: “冷才安全。” “有玄冰宫的冰阵护着,谁也进不来。” 云裳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凌尘的手。 凌尘低头看她一眼,勉强扯出个笑:“听华儿的。” 四人戴上帷帽面纱,御剑离开扬平城,直奔北域玄冰宫方向。 飞行途中,云裳忽然放慢速度,拉着凌尘落后半里。 霜华和素瑾察觉到后继续飞在前方开路。 云裳侧过身,御剑与他并肩,声音刻意抬高。 “尘哥哥……” 她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那天……那个叫阿宁的女人,你是认识她的,对不对?” 凌尘御剑的手指明显一僵。 他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发丝,也吹乱了他心底最后一点侥幸。 云裳没有催他。她只是静静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睫毛低垂时投下的阴影,看着他喉结艰难滚动的那一下。 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她忽然轻轻笑了。那笑带着一点苦涩,却又带着一点释然。 “我猜到了。”她低声说,“尘哥哥不希望我们和她起冲突……说明她不是普通的敌人,也不是那种一杀了之就能解决的麻烦。”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是夜阑,对不对?” 凌尘继续保持着沉默,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狡辩,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云裳苦笑了一下:“你不用否认。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事。” 她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 “尘哥哥,我不会告诉素瑾和霜华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藏了很多事……有些事你不说,是怕我们受伤……” “有些事你不说,是怕我们离开你……” “可我不会离开。”她一字一句,“霜华姐姐不会,素瑾也不会。我们三个……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但我也希望你明白一件事——”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管她是谁,不管她做过什么……我们都会站在你身边。” “就算她再来一次,就算她再疯一次,我们也会拼了命护着你。” 她望着凌尘那副欲言又止、痛苦自责的模样,心中阵阵刺痛,眼眶也跟着红了。 夜阑。 云裳闭上眼,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杀意。 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把那个女人从凌尘生命里彻底抹掉。 …… 一路向北,飞过三条灵脉交汇的山脉,穿过一片常年飘雪的冰原,终于在傍晚抵达玄冰宫。 玄冰宫坐落在北域万年冰原深处,整座宫殿用万年玄冰髓筑成,宫墙晶莹剔透,宫门前两座冰雕凤凰展翅欲飞,宫外十二座冰峰环绕,每座峰顶都有一座化神级冰阵,结成“玄冰锁天大阵”,可挡化神圆满全力一击。 霜华带着三人直接进了主殿。 副宫主梦璇早已等在殿外。 她一袭深蓝冰纹长袍,身材高挑,眉眼冷厉,修为同样是化神后期。目光却在凌尘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 那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宫主,您终于舍得回来了。” 她声音平静,却藏着极深的讥诮。 霜华收剑,率先走上前,声音平静:“梦璇,安排四间相连的冰室。” 梦璇躬身行礼,笑容温婉:“主殿后苑还有数十间冰髓居,互相挨着,方便……宫主照看。” 她特意咬重了“照看”两个字。 素瑾没听出弦外之音,欢呼一声:“哇!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天天一起睡啦!” 霜华揉了揉她的头:“嗯。” 梦璇的目光始终钉在凌尘身上。 她看着他那张绝美的脸,看着他疲惫却依然温柔的眼神,看着霜华下意识护在他身前的动作,心底的恨意像冰川下的暗流,一寸寸往上涌。 这两年来,宫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资源分配、弟子修炼,霜华几乎全都丢给她全权负责。 而霜华呢,整天想着那个叫凌尘的男人魂不守舍,每次回宫也都是因为被那个男人“抛弃”了,才心神俱疲地回来闭关,悲伤地舔舐伤口。 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霜华甚至把宫里三件镇宫至宝——玄冰心髓草、天寒玉露、万年冰魄髓——偷偷送给凌尘救他的废人道侣。 梦璇无数次劝过。 劝到最后一次,霜华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说:“我要这些又有何用?他若需要,那便给了。” 那一刻,梦璇差点把剑抽出来。 她恨凌尘。 恨他用那张脸、那副温柔的皮囊,把霜华骗得死心塌地! 恨他明明已经有了云裳,却还能让霜华甘愿与其他女人共侍一夫! 恨他甚至能让霜华在被“抛弃”后,还一次次跑回去求他回头!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一定是凌尘用了什么下作手段,下了蛊、用了禁术、或者……采补了霜华的元阴,让她神魂受制。 梦璇不信有人能让高傲到无情的霜华心甘情愿低头。 她要撕开这层伪君子面具。 要让霜华亲眼看见,凌尘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 她带着三人直接走进了主殿后苑。 霜华把凌尘安排在最中间一间,自己住左边,云裳住右边,素瑾住最外侧。 冰髓居用万年冰髓筑成,冬暖夏凉,中间的冰墙薄得像纸,却又隔着极寒的灵气,声音只能传很近。正对面则是数间共用的小厅,内有冰玉桌椅和一池温热的灵泉。 安排好后,她把门一关,直接把凌尘拉到榻上。 她没说话,只是脱掉外袍,只剩那套霜蓝色冰蚕丝亵衣,跨坐在他腿上。 她抱住他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轻声说:“尘哥哥……别怕……有我在。” 云裳和素瑾也很快进来。 三人把他围在中间,用身体和手一遍遍安抚他。 云裳吻他的唇,舌头轻轻舔过他的牙齿,像要把他所有的不安都吸走。 素瑾趴在他胸口,舌尖绕着他的乳尖打转,轻轻吮吸,像在用最软的方式哄他。 霜华从背后抱住他,双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掌心贴着他的皮肤,一寸寸摩挲,像在替他擦掉所有脏东西。 她们没有再做更进一步的事。 只是这样抱着他、亲他、舔他…… 凌尘默默闭着眼顺从着,任由她们亲吻。 只要能减轻她们内心的自责与痛苦…只要能赎罪…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 晚膳后,素瑾第一个扑到凌尘怀里撒娇:“哥哥,今晚我们四个人一起睡好不好~” 凌尘揉了揉她的头:“好。” 霜华和云裳对视一眼,都没反对。 深夜 四人挤在一张巨大的冰玉床上。 素瑾直接趴在凌尘胸口笑着黏住他,云裳枕在他左臂,霜华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 她们依旧没有进一步亲热。 只是紧紧抱着他,像要把他嵌进血肉里。 凌尘闭着眼,感受着三具温软的身体,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知道,夜阑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躺在这里,被她们用最温柔的方式包裹、亲吻、安抚,像个被精心供奉起来的瓷娃娃。 …… 次日清晨。 霜华去主殿处理积压两年的宫务。 素瑾拉着云裳和凌尘想去后山的冰湖看雪景,不过凌尘微笑着婉拒了,因为他想让她们好好放松放松,也想让自己放松一下。 梦璇终于找到了机会。 她换上一袭素白长裙,刻意收敛了锋芒,端着一盘刚做好的“雪髓糕”来到冰髓居。 凌尘正独自坐在小厅的冰玉椅上发呆。 梦璇推门而入,声音柔和得滴水: “凌公子,宫主吩咐过,让我照顾好您。这是用万年冰髓和雪莲心炼的糕点,最养神。您尝尝?” 凌尘抬头后微笑着接过,并低头行礼进行感谢: “谢副宫主美意,修行之人惯于清简,不劳费心安排照拂。” 梦璇把盘子放在桌上,声音依旧温柔:“公子这两天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又被宫主她们折腾得没睡好?” 凌尘手指微顿。 梦璇笑了,笑得极轻极冷。 “公子不必紧张。我在玄冰宫待了六百年,什么没见过?” 她往前一步,俯身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 “我只是好奇……” “您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我们宫主对你死心塌地?” “让她把镇宫至宝一件件送出去,让她甘愿和其他女人共侍一夫,让她在被您抛弃后,还一次次跑回去求您怜惜?” 凌尘抬眼,直视她。 “副宫主想说什么?” 梦璇直起身,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想说……” “有些人,表面温柔善良,骨子里却下作至极。” “你若真心待宫主,就该放手。别再用那张脸、那副可怜模样,一次次把她往深渊里拖。” 凌尘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直插梦璇心口。 “如果我说……我放不了手呢?” 梦璇瞳孔骤缩。 她盯着凌尘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好……很好。” 她转身,裙摆带起一阵寒风。 “凌公子,你最好祈祷……” “宫主永远别看清你的真面目。” 门关上的那一瞬。 凌尘垂下眼,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 随即长叹了一声。 …… 第三日,他们三人在冰宫藏书阁翻阅古籍,凌尘给云裳讲解一篇古老的冰心诀,素瑾趴在他腿上打盹。夜晚,霜华回来,他们依旧挤在同一张床上,缠绵得像融化的冰水,身体交叠,气息交融,每一次高潮都带着最纯粹的依恋。 …… 次日清晨 霜华一大早便又去主殿处理积压的宫务。这两年积压的宗门琐事堆积如山,白天她忙到脚不沾地,只有夜里才有空抽身回来。凌尘知道她累,却也明白,这是她用忙碌来压抑心底对之前那场血阵的余怒。 凌尘坐在冰玉椅上,云裳正亲手给他盛一碗热腾腾的雪莲粥。粥里漂着几片晶莹的冰魄花瓣,香气隔着镜面都能闻到那种清甜的冷香。云裳动作轻柔,勺子碰碗沿时只发出极轻的“叮”声,她抬头时眼底满是柔光:“尘哥哥,昨晚睡得还好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揉揉肩?” 凌尘接过碗,指尖不经意碰了碰她的手背,幸福地笑着:“好多了。有你们在,哪里都睡得香。” 素瑾从旁扑过来,抱住他的胳膊,脸颊蹭在他肩头,声音软糯得像刚化开的蜜糖:“哥哥,今天我们去后山冰湖修炼吧?瑾儿想试试新学的‘融雪丹诀’,你帮我护法好不好?” 凌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温和:“好。裳儿呢?” 云裳抿了口粥后,笑容笑靥如花:“好啊,刚好我想试试昨日学到的基础冰心诀。” 吃完早膳,三人来到后山冰湖。 湖面结着厚厚的玄冰,阳光一照便折射出七彩光晕。湖心有一座很大的天然冰亭,亭内灵气十分浓郁,素瑾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丹诀,掌心冒出丝丝白雾,与湖面寒气交融。云裳则站在亭外,尝试施展冰心诀,偶尔回头对凌尘温柔一笑。 凌尘站在亭边,目光落在两人身上。素瑾修炼时小脸微红,呼吸渐渐急促,胸前纱衣随着吐纳微微起伏,隐约露出里面粉嫩的轮廓。云裳的长发被风吹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肤色如玉,在冰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修炼到午时,素瑾收功时额头已渗出细汗。她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扑进凌尘怀里,声音软糯:“哥哥…瑾儿好热,帮瑾儿擦擦汗吧。” 凌尘笑着用袖角替她拭去汗珠,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垂。素瑾身子一颤,眼睛水汪汪地仰头看他:“哥哥…这里没人…我们来吧……” 云裳从旁走来,轻笑一声:“瑾儿又贪心了。” 话虽如此,她自己却先伸手解开凌尘腰带。冰亭内寒气森森,三人却渐渐热了起来。素瑾跪坐在凌尘腿间,小嘴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玉茎,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时而轻吮马眼,时而深吞到底,动作极为娴熟。云裳从背后抱住凌尘,丰满的胸脯贴着他后背,唇瓣在他耳后轻轻吹气:“尘哥哥…舒服吗?” 凌尘低哼一声,手掌按住素瑾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冰冷的空气与火热的口腔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极致的刺激。素瑾的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冰面上,瞬间凝成细小的冰珠。 很快,素瑾便忍不住了。她起身跨坐在凌尘腰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穴早已湿滑一片,对准那根滚烫的巨根缓缓坐下。“啊……”她仰头轻吟,花径被撑得满满当当,层层软肉包裹住茎身,像无数小嘴在亲吻。 凌尘双手托住素瑾的臀,找好角度后腰身向上顶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素瑾压抑的呜咽在清冷的亭内相当违和。寒风从亭外吹入,带着冰雪的清冽,却吹不散两人身上越来越浓的荷尔蒙气味。 素瑾高潮时浑身痉挛,小穴死死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得凌尘阴茎上都是。凌尘低喘着腰身一沉,浓稠滚烫的阳精尽数灌入她,让她小腹微微鼓起,满足地叹息出声。 阳物从湿热内壁拔出后,顺带落下了大量阳精,云裳默默凑上来蹲在他胯前,用唇舌将灼热阳具上残留的白浊一点点吸吮舔净,动作温柔得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灵药。 事后,凌尘抱着云裳与素瑾靠坐于亭,云裳亲昵地搂靠上他的左臂,素瑾懒洋洋地蹭着凌尘胸口:“哥哥…这里感觉还不错…下次我们要不再来这里偷偷玩呀。” 凌尘吻了吻她的发顶,带着事后的慵懒轻笑着:“好啊,这里确实比床上更有新鲜感。” “下次,裳儿要不要试试…” 他又扭过头吻了吻云裳的发顶。 “下次…再说吧……” 云裳回应道。她如今境界低下,还不太能承受这种寒风刺骨的感觉。 凌尘轻轻“嗯”了一声,与她对视片刻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自然熟练地滑入香热的口腔里,触及同样渴求的舌心,开始与她唇舌纠缠…… 纠缠到途中,素瑾也想加入其中。 于是,三人在各自找到舒适亲吻的姿势后,便生疏地开始三舌交缠…… 只不过云裳和素瑾其实都不太喜欢与凌尘以外的人接吻,所以她们每次三人接吻时都会闭紧眼睛去吻,通过自我暗示来催眠自己,假装正在与自己纠缠着的舌头就是凌尘的舌头。 待到催眠失效后,她们便会无心续吻,睁开眼睛,抽离唇舌。 凌尘虽然不清楚这件事情,但是他总是会在结束后轻吻她们的脸颊表示爱意与感谢。 下午,他们三人又在宫内游玩。玄冰宫的冰晶长廊蜿蜒如龙,廊下挂着千年冰灯,灯芯是凝固的灵焰,传说永不熄灭。素瑾拉着凌尘看冰雕,云裳则在一旁为他披上厚氅,三人笑语不断,像一对对普通道侣在赏景。寒风拂面,带着雪松的清香,凌尘偶尔低头吻吻这个,又吻吻那个,一切自然得像呼吸。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暗处的一面冰镜里。 梦璇坐在主殿侧殿的密室中,面前悬浮着一面由万年冰魄炼成的窥影镜。镜面清晰地映出冰亭里的缠绵、长廊里的亲吻、甚至素瑾脸红时眼角的泪光。她本想从中找出凌尘“下作”的证据——或许是禁术、或许是媚药、或许是强迫的痕迹。 可镜中画面却让她作呕。 凌尘对素瑾和云裳的每一次触碰都温柔至极,没有强迫,没有冷漠,只有耐心倾听她们的喘息、询问她们的感受、事后轻轻擦拭她们的身体。素瑾撒娇时他会笑,云裳害羞时他会吻她的耳垂,一切自然得像春风化雪。 梦璇看得越久,心底的怒火越旺。 “伪君子……”她低骂一声,手掌狠狠拍在镜面上,“明明已经有两个女人了,还让宫主为你神魂颠倒……还偏偏又做得这么冠冕堂皇!” 怒气满满的她又切换到夜间的画面。 夜色降临,霜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冰髓居。凌尘早已备好热汤,亲自为她脱下外袍,用温热的灵泉水替她擦拭肩背。霜华靠在他怀里,低声说着宫中琐事,凌尘则安静听着,偶尔吻她的额头,说一句“华儿辛苦了”。 两人相拥入眠时,霜华主动跨坐上去,银发披散在肩头,冰蚕丝亵衣半褪。凌尘从背后抱住她,缓慢而深沉地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霜华咬着唇压抑呻吟,却在高潮时忍不住哭出声,泪水滑落时被凌尘温柔吻去。 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勉强,只有两人交融时的满足叹息。 梦璇看着看着,双手瞬间紧紧握拳。 她本想找到凌尘“哄骗”霜华的证据——或许是迷魂术,或许是采补秘法。可镜中画面里,霜华眼底的柔情是真实的,凌尘的温柔也是真实的。他们交缠时霜华脸上那满足到极致的表情,更是她从未见过的。 “怎么可能……”梦璇喃喃自语,“高傲如宫主…怎么会心甘情愿与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居然还这么满足……” 她一夜未睡,反复切换镜面画面。白天三人游玩时的笑声,夜晚霜华回来时的低语,每一个画面都自然得让她恶心。 到天亮时,梦璇终于关掉了冰镜。 她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眼中满是疲惫与厌倦。 “算了……” “这种男人……根本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 “宫主若要为他疯,就让她疯去吧。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她起身,墨蓝长袍在密室寒风中猎猎作响,转身离开时,背影带着一丝解脱后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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