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20-124)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20章 可惜了一对龙凤胎啊……
罗翰离开时没关门,雾气从门缝里涌出去。
维奥莱特一个人站在镜子前面。
雾气正在慢慢地散。
她侧过身,扭头看自己的屁股。
全是掌印。
红的,粉的,有的边缘微微发青。
青红交错,像一幅抽象画——有人把颜料泼在画布上,然后用手指随意地抹开,抹成一片一片没有规则的色块。
肛门还在疼。
但那种疼里,混着满足感,混着被需要感,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让人想再来一次的疼。
她暗啐了自己一句“不知死活”,叹了口气。
拿起身体乳,挤了一点在掌心里,搓开,开始涂。
涂到屁股的时候,手指碰到那个洞口,停了一下。
洞口还是微微张着的,像一个合不拢的嘴。周围那一圈嫩肉红肿着,亮晶晶的,还在往外渗着一点粉色液体。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次。
“就当我疯了……”
呢喃着睁开眼睛,把身体乳的瓶口抵在屁眼上,轻轻塞进去,挤了一下。
凉凉的乳液涌进去,灌满还在隐隐作痛的通道。
多余的从瓶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把瓶口抽出来,拧上盖子,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拿起另一条干浴巾裹住自己,努力夹着屁股,步伐又短又慢地走出浴室。
罗翰躺在大床上——干爽的部分。还没睡。
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一颗脑袋。他的眼睛亮晶晶地,像一只趴在窝里等主人回来的小狗。
维奥莱特把浴巾摘掉,搭在椅背上,爬过湿润狼藉的部分,钻进被窝,挤了挤男孩,让自己也躺在相对干爽的地方。
被子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罗翰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猫,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鼻尖抵着那颗还带着身体乳香味的乳头。
他的嘴唇贴上去,含住它,开始吸。
什么都没有。里面已经被他吸空了,一滴都不剩。
但他还是在吸,像婴儿在吃一个已经没有奶的奶瓶——不是在找吃的,是在找那种被抱着、被呵护着的安全感。
维奥莱特的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头发里,轻轻地揉着。他的头发在她的指缝间穿过,软软的,凉凉的,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我的乖宝宝,你可真粘人。”
她低头看着他,声音里全是甜腻的宠。
“好了,等你从洛杉矶回来,我会有更多。”
罗翰的吮吸停了,只是嘴唇还含着那颗乳头,抬起眼睛忽闪忽闪眨巴着。
睫毛很长,扑簌簌的像把小扇子。
婴儿肥的脸颊被她的体温捂得热热的,红扑扑的,像一个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小面包。
实际上罗翰没这么幼稚。
他虽然贪恋这种感觉,但短短两个月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他已经成熟了不少。
但从伊芙琳开始,他就已经懵懵懂懂地学会了利用可爱的外表去软化、或者说“操控”女人。
不是主观恶意,只是一种对亲密渴望的本能——像婴儿一出生就知道哭,不是想惹人烦,只是想被抱起来。
维奥莱特低头看着他。
那张可爱极了的脸在她胸口上,被她的体温捂得热乎乎,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含着乳头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她伸出手指,把那丝口水擦掉,指尖在他的嘴角停了一下。
她非但不在意男孩的小心机,心底反而漫上一股绵密的、暖融融的甜意。
“要不要插着屁眼睡?”
语气平然,用他喜欢的脏话问出口,像在问“要不要加床被子”。
于维奥莱特而言,这本就是一体两面的事——最亲密的交付里,原不需要羞耻与遮掩。
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湖底的水草,缠绕着,摇晃着,好似口袋般想把男孩拽进去永久珍藏。
罗翰愣了一下。
那颗乳头从他嘴唇里滑出来,拉着唾液丝,在两个人之间晃了一下,断了。
“可以吗?”
他一点不介意被那过分的溺宠溺死,实际上他无比迷恋这感觉——这是诗瓦妮未曾给与过的。
“我说出来的,当然可以。”
维奥莱特的脸上涌动着浓郁母性。
罗翰从她怀里钻出来,翻过身,绕到她背后。被子在两个人之间窸窸窣窣地响了一阵,像两只小动物在窝里调整姿势,然后安静下来。
他从后,胸口贴着她。
祖母体温比刚才又降了一些,但还是热的。
他的小细腿贴着她的浑圆肉感的长腿,膝盖弯进她大腿后侧的肉里,严丝合缝。
她的屁股抵着他的小腹,那两瓣充血红肿的肥臀贴在他身上,像两团温热的、刚出炉的脂囊。
那根东西迅速充血到半硬,嵌入她的股沟里。
维奥莱特背过手,手指勾住他的阴茎,把它带到那个已经准备好了的洞口。
入口处滑腻腻的,像抹了一层融化的黄油——是身体乳混着直肠深处缓慢排出的残余精液。
“慢一点。”她声音低低的,握着阴茎,用那大龟头揉开可怜兮兮的屁眼。
罗翰舒服的头皮发麻,下意识往前顶。
维奥莱特深呼吸了一次。
身体在深呼吸里放松,像一扇被打开了锁的门。
那一圈被干得暂时松弛了不少的肌肉,在那声呼吸里慢慢松开。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带血黏膜。
龟头顺利滑进去。
没有“啵”的一声,是像一艘船驶进港湾一样顺畅。
那一圈松弛的肌肉包裹着它,不是紧箍,是含——像嘴唇含着什么东西,力度刚好够把它留在里面,不会让它滑出去,也不会让它觉得被夹得太紧。
“嗯——”
维奥莱特蹙着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谓叹。
罗翰继续往前顶。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地往里走。经过括约肌、直肠,直肠壶腹。
每经过一个地方,那些黏膜就会轻轻地收缩一下,像在跟它打招呼。
进去三分之二的时候,他停下来。
“全进来。”维奥莱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点鼻音,哼唧着,像在撒娇。
罗翰被总是端庄持重的祖母罕见的娇媚嗓音刺激到了,猛地一挺,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推进去。
“啪”耻骨撞在肥臀上。那两瓣肥硕的软肉被他压扁了,从他的小腹两边挤出来,又软又烫。
二十五公分全根没入,已经极深了,但一大一小两个肉虫好似都不满足,一个咬着嘴唇往前挤,一个撅着肥臀哼唧着往后迎,磋磨出菇滋菇滋的搅拌声。
维奥莱特完全不在意疼,爱死这种蜜里调油的腻乎感,手盖在男孩搭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扣住。
“好了,你的奶油屁股就能做这么多了…睡吧,亲爱的。”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
罗翰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金棕色的,还带着一点潮气,洗发水的香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发根,能感觉到她的头皮在微微地、像心跳一样地跳动。
那根东西不留一丝缝隙,瓷实的完全埋入身前的屁股。
没全硬,半软,像泡在温水里被主人洗的眯眼昏昏欲睡的小香猪,它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待着,主人就会为它马杀鸡。
维奥莱特筋疲力竭,不过几分钟功夫,呼吸开始变慢。
每一次呼吸的起伏传到屁股,传到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上。
它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一条小船在平静的湖面上轻轻地、慢慢地摇晃,晃得人眼皮发沉。
罗翰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有意识的动。
是那种快要睡着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确认一下“你还在不在”的动。
维奥莱特的手指也跟着动了一下——我在这儿,哪也不去。
他的手指不动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
不是刚才那种被过激情欲摧垮的软。
是不再畏惧那孽物逞凶,卸下了所有防备的软。
肩膀不再紧绷,腰不再僵硬,即便那些被花剑打出来的淤痕和屁股的肿胀还在疼,但那种疼已经被心底更深更暖的东西盖住了。
某种程度而言,她更喜欢现在这样,更像一个人而不是被性欲俘虏、竟渴望乱伦受孕的野兽。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软了一点,能确认了男孩已经进入了梦乡。
她感觉到了,但没有动。
怕吵醒他,更怕那根东西滑出去——怕这个填满了她、缓解了她排卵焦渴感的东西离开。
像一个人在寒冬的夜里终于捂热了被窝,连翻身都不敢,怕那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气跑掉。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罗翰在睡梦中感觉到那一点收紧,身体往前蹭了蹭,把那根东西又往里顶了一点。
维奥莱特嘴唇哆嗦了下,下颌松了一瞬。
那根半软的东西立刻在她身体里硬了一点,让微微张开的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骨头都酥了的低吟:“哼嗯~”
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也撅了撅屁股,偷偷缩紧括约肌,夹的那宝贝更硬一分。插得她更瓷实,心里也更踏实。
维奥莱特幸福的合上眼,几分钟过去却又睁开眼。
疲倦至极,却毫无睡意。
窗外有一点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银白色的线。那条线从窗户开始,穿过地毯,爬到床脚,爬到她的视线尽头。
很细,很安静,像一根被谁遗落了的银丝带。
她看着那条线,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罗翰搭在她腰上的手。
她把他的小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掌心里有几个水泡,维奥莱特瞬间明白,这就是塞西莉亚说的十九次站起的代价。
她疼惜的轻轻抚向那些水泡,指尖绕开,在完好的皮肤上慢慢勾勒那些倔强的轮廓。
然后又画了一遍他的生命线。
从虎口开始画到手腕,画到脉搏跳动的地方。
咚,咚,咚。
像有人在用一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敲一面鼓。
她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上。
那里也有一个心跳。
她闭上眼睛。
两个心跳隔着她的胸骨和他的掌心,在黑暗里找到了彼此。
它们在同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同一个被窝,也被同一片月光照着。
更被同一根阴茎连接着……
某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跟男孩的重叠了。
不是同时跳,是那种一个人跳一下、另一个人跟着跳一下,像回声一样的重叠。
排卵的不适感再度涌上来。
不是物理上性虐的掌掴,精神上的同频震动却同样撬动着那颗堵在输卵管末端的卵子。
罗翰在睡梦中又蹭了一下。
维奥莱特感受到那粗长轮廓,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闭上眼睛,跟着他的呼吸沉进那片温暖的、金棕色的、没有梦的安眠里。
而第二颗卵子,在没有高潮的情况下,扭动着胖乎乎的身体,在女人的睡梦中,自发从输卵管里慢慢剥离,滑进那片温暖的、准备好了一切的海床。
梦里,女人生了一对龙凤胎。
一夜无梦。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灰蒙蒙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罗翰先醒的。
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维奥莱特身体里滑出来。
懒洋洋在被窝里动了动,便感觉到温暖被窝里,发酵整晚的熟女肉香扑鼻。
他悄悄抽出被大手紧扣的小手,揉着眼坐起来。
罗翰没有叫祖母,她真的累坏了。
轻手轻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光脚踩在地毯上。
他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维奥莱特还在睡,没有醒。
她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金棕短发散在枕头上,睫毛阖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深很慢,膏腴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
吞了吞口水,罗翰觉得祖母昨晚被吸干库存的巨乳现在不会有奶,而且今天还要早早出发,不能耽搁时间。
他进浴室洗到一半,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开了。
维奥莱特有气无力的依靠在门口,裹着浴巾,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一边翘着,一边压扁了,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
“怎么不叫我?”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还在睡。”
水声哗哗的,罗翰用手遮了一下自己,又放下了——没什么好遮的了。
维奥莱特没说话。她把浴巾摘掉,挂在门后,姿势别扭的走进来。
她站在他身后,热水浇在身上让她适应性的哆嗦了下,然后拿起浴球,挤上沐浴露,开始给他洗。
“我自己来就行……”罗翰说,声音闷在水汽里。
“闭嘴。”
维奥莱特的语气不重,但很确定。她蹲下来,洗到脚踝的时候,停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昨晚装可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她的嘴角弯起来,眼角的细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整个人从里往外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幸福。
“那时候装乖宝宝,现在也给我当个乖宝宝。”
罗翰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他没反驳,因为他确实装了。而且她吃这套。
维奥莱特低下头,包括脚趾缝里每一个角落都没放过。她的手很稳,但罗翰能感觉到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不是故意的慢,是真的累了。
洗完,她站起来,拿过浴巾给他擦干。擦到小腹的时候,那根东西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去穿衣服,”她把浴巾搭在他肩上,拿出家长做派,“衣服在衣柜里,伊芙琳昨天帮你收拾好了。”
罗翰站着没动。
“祖母。”
“嗯。”
“你还好吗?”
维奥莱特看了他一眼。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点血丝,眼皮有点肿。
不问还好,问了总归有那么丝不被怜香惜玉的幽怨。
但理性状态下,小女人的心态一闪而逝,母性让她下意识安慰:
“还好,就是累的休息不过来,我还得再睡个回笼觉,今天早饭就不下去吃了。”
她顿了顿,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俯身浅吻嘴角。
“记住,控制。”
罗翰看着胸前那对沉甸甸垂坠的巨乳,抬头表情认真,用力点头。他转身走出浴室,走到门口又回头眷恋的看了眼。
维奥莱特靠在洗手台上了,一只手撑着大理石台面,另一只手在后腰轻轻捶打。
她的头微微低着打了个哈欠,水珠从发梢往下滴,听见男孩的脚步声停了,看了过去。
“快去吧,今早可没时间温存。”
眼角的疲倦虽化不开,但嘴角仍勾起被浓郁幸福满足的甜美弧度。
PS:感谢“魁梧的悟空”打赏,忙到现在七点五十,回家马不停蹄在给狗做土豆炖鸡胸肉,没时间评论区预告了,见谅见谅。 第121章 塞西莉亚:骑墙虽难,但我想微操一把。
罗翰下楼时,还在楼梯上就听见了餐厅里隐约的交谈声。等他真正踏进餐厅,却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神。
长桌上坐着三位风姿绰约的美熟女。
塞西莉亚端坐主位,伊芙琳陪在她右手边——在这两位流淌着英伦第一美人血脉的后裔对面,坐着一个罗翰没料到会这么早出现在庄园里的人:梅兰妮·卡特莱特。
她依旧是一身干练修身的职业装,面前的盘子里只搁着半块吐司和几片水果,咖啡杯旁摊着几份文件。显然,她不是来吃早餐的。
海伦娜立在长桌尽头,端着咖啡壶正为塞西莉亚续杯。克洛伊和她的搭档女仆守在侧门边,双手端庄地叠放在身前。
“过来坐。”伊芙琳放下咖啡杯,冲他招呼了一声。
罗翰心里有些发窘——昨晚他可是当着伊芙琳的面吃奶。好在,这段日子他经历的尴尬场面实在太多,多多少少也算练出了些脱敏的本事。
他不动声色地压下心底那点异样,走过去,在伊芙琳身旁落座。
伊芙琳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头发挽成淑女的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整个人温婉得恰到好处。
“准备好了吗?”她的语气自然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看到。
罗翰点头。
“昨晚——睡得好吗?”她又问,问得云淡风轻,像在聊天气。
罗翰手里的勺子一顿。
那个“昨晚”之前的停顿,微妙得让他有些心虚。他迟疑地迎上小姨的目光,想从中捕捉些什么,却什么也没看出来。
“还好。”
伊芙琳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
恰在此时,梅兰妮与塞西莉亚交谈的间隙,她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到了罗翰身上。
她打量了他两秒,脚趾在高跟鞋里轻轻动了动,然后唇角一勾。
“罗翰,”她不高不低地打了声招呼,“听说你一会儿要去洛杉矶?”
“嗯。”
“好地方,”梅兰妮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天气比伦敦好太多了。”
“都是这么说的,我很期待。”罗翰说着舀了一勺粥。
“梅兰妮今天是来谈明年竞选的事,”塞西莉亚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按了按唇角,“你可以听一听。”
罗翰点点头,汤匙放进嘴里。
梅兰妮继续自己的报告,罗翰听不太懂,但还是老实按塞西莉亚要求,起码做出认真倾听的模样。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罗翰总觉得谈话的间隙里,这满桌女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流连。
那些目光很轻,像蜻蜓点水——塞西莉亚的目光在他手腕上停了一瞬;梅兰妮的目光分明得体又短暂,罗翰却莫名觉得那眼神有种艾米丽为他“治疗”时的感觉。
克洛伊从侧门边投来的目光可以确认,因为停留得足够久。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扬起一点弧度,像是在跟谁赌气。
罗翰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我吃好了。”
伊芙琳早就在等了。闻言她起身,自然地从克洛伊手里接过罗翰的行李。
“走吧,”她说,“安娜贝拉在等我们。”
罗翰跟海伦娜几人告别,走到门口时,朝克洛伊的方向望了一眼。克洛伊正低头整理餐巾,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了头。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幅度很小,但罗翰看懂了。
“一路顺风。”
罗翰朝她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然后转身,跟着小姨风姿绰约的背影走出了餐厅。
走廊里,伊芙琳的步子很快,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在大理石地板上。罗翰跟在一旁,步子比她短,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
“克洛伊刚才跟你说话了?”伊芙琳目视前方,没有看他。
“嗯?”
罗翰心里一紧——他可从来没跟小姨提过在柜子里猥亵克洛伊的事。心虚之下脚下一个拌蒜,差点摔倒。
“我有眼睛的好吗。”
“看来你做了很亏心的事啊,心虚成这样。”
“咳咳……她跟我说一路顺风。”
伊芙琳没理会他的回避,板着脸伸手掐了掐他的脸颊,显然不打算就此揭过。
“看来你也强迫她做了什么。”她结合自己的遭遇,叹了口气,摇摇头,“算了,你不想说我不勉强。”
罗翰急忙追上已经拖开一个身位的小姨。
“她教我拉丁舞,然后我……我失控了。”
他不想让小姨生气,况且做错的事逃避也没用,总要面对。
这时走廊里一位女仆迎面路过,双手交叠微微倾身行礼。伊芙琳微笑点头致意,等女仆走远,才放缓脚步,表情严肃地问:“你把她强奸了?”
“咳咳咳——”
罗翰剧烈咳嗽起来,赶紧简明扼要地交代了经过。
伊芙琳听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罗翰那位“新老师”也不怎么样。
昨晚维奥莱特那番“第欧根尼”式的荒唐做派——她何尝没用自己的身体为罗翰那样“授业”过,极端地践行过同样的理念。
可内心深处涌动的莫名酸涩,还是让她脑海里浮现出“不知廉耻”四个字来。
“我看你这自控学得也不怎么样……小乔倒是心软,她完全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她和他都没察觉到,那轻飘飘的语气里藏着怎样一抹醋意。
罗翰没吭声。
哈……本来是要去洛杉矶放松的,结果还没出门,压力就拉满了。可说到底,都是他自找的,怨不得旁人。
两人走到门口,沃森已经候在车旁了。他穿一件深色夹克,鬓角的白发在晨光里格外醒目。车门开着,后座已经坐了人。
安娜贝拉坐在里面,金发披散,戴着一副墨镜,手里捧着一杯咖啡。她穿一件米白色风衣,腰带松松挽着,整个人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
“早上好~”
爽朗的声音裹着笑意,从墨镜后面投过来:“小家伙,你看起来没睡好。”
罗翰昨晚折腾了“奶油屁股”许久,只睡了六个小时,对这个年纪的少年来说当然不够。
但他如今也算练出了一张厚脸皮,含糊地说了句“只是没睡醒”,便爬进了车里。
伊芙琳随后坐进来。
“他昨晚可能太兴奋了。”右侧的小姨语气随意。
罗翰窘迫地低下头,听出了话里那层意有所指的讽刺。
左侧的安娜贝拉摘下墨镜,看了罗翰一眼,又看了看闺蜜。那双湖水蓝的眼睛在晨光里格外清亮。
她虽然不知情,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明明就要飞越大洋去度假了,这一个两个的,情绪怎么都不太高?
但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伊芙琳是在吃醋。
“小家伙,坐过飞机吗?”安娜贝拉在社交上一向主动,尝试着让奇怪的气氛热络起来。
罗翰摇头。
“紧张吗?”
罗翰想了想,先点头,又摇头。
“有一点。”
安娜贝拉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
“别怕,”她亲切地安抚,“头等舱很舒服,你可以躺着睡觉,还有专人服务。有任何问题,或者有什么好奇的,都可以问。”
车门关上。
在后备箱装好行李的沃森坐进了副驾驶。
那天一起登过山的保镖光头罗伊坐在主驾驶位上,从后视镜里看了罗翰一眼,咧嘴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能看见一口整齐的好牙。
他转头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轰鸣起来。
“我在阿富汗坐过直升机,那玩意儿才吓人。”
罗伊粗犷的嗓音接过刚才的话头,语气随意,而且不像沃森那样对过去讳莫如深。
“一上去就晃,晃得人直想吐。飞机可稳当多了。”
罗翰上次就对罗伊很有好感,知道他也当过兵,顿时来了兴趣。可他刚好奇地追问了没几句,打开话匣子的罗伊便被人“叫停”了。
“罗伊。”
沃森看了罗伊一眼,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到此为止”的意味。
伊芙琳夫人虽然为人随和,不计较这些,但车上毕竟还有安娜贝拉这位客人,不能太随意。
罗伊从后视镜里冲罗翰挑了挑眉,笑了一下,不再说话了。
车子驶出庄园大门,拐上主干道。伦敦的清晨灰蒙蒙的,道路两旁梧桐树叶上的露珠还没来得及落在车顶上,便被风裹走了。
与此同时,汉密尔顿庄园内。
塞西莉亚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目送窗外的车子远去。海伦娜走过来收走了空盘子。梅兰妮汇报完了各大主流民调,合上了面前的文件。
塞西莉亚的手指搭在杯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
“首相的支持率已经跌破百分之二十了,他甚至坐不到任期结束。明年重新选举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嗯,”梅兰妮点头,“昨天他刚去议会接受质询,保守党内部的矛盾也愈演愈烈,财政部长已经辞职。”
“在野党那边,支持率最高的是老牌工党,目前百分之二十五。而且党魁格林联合了自由民主党,这个政党的支持率一直维持在十到十二个点。综合来看,英国历史上很有可能产生第二个联合执政的政府。”
塞西莉亚缓缓说着,视线始终落在手指点着的数字上。
梅兰妮指尖轻点,顺着她的思路分析下去:
“自民党政策偏左,跟我们的路线也比较契合。而工党在下议院的席位很尴尬,我们的十一个席位在关键时刻分量不轻。如果他上台,我们能争取到的最好位置是教育部。”
“教育大臣。”塞西莉亚重复了一遍这个头衔,语气里听不出满意,也听不出不满意。
“嗯,”梅兰妮说,“但如果支持的是支持率第二的那位……”
“奈杰尔·法拉奇,右翼民粹。”塞西莉亚接上了那个名字。
“改革党。”
梅兰妮面露犹豫,她认为目前她们的政治能量不足,思索了下,字斟句酌地组织措辞,放缓语气说:
“他的支持率虽然比格林低五个点,但在经济下行、整体右翼抬头的欧洲,改革党的上升势头很明显。不过……他的政治倾向与我们相悖,比如环保、DEI身份政治、移民问题等等。”
塞西莉亚没有立刻接话。
“外交大臣,”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吐露一个盘桓心头许久、从未对人言说的秘密,“一个国家对外的二把手。”
梅兰妮望着塞西莉亚平静眼眸中那团名为野心的光芒,静静等待着下文。
塞西莉亚放下杯子,起身走到窗边。
“梅兰妮,如果你是法拉奇,在头顶有两个老牌党派轮流坐庄的情况下,你会为了走上那个位置怎么做?”
“他们已经在做了——联合其他政党。”梅兰妮不假思索。她明白塞西莉亚想做什么了。
“我会见他,跟他聊聊,看看他有多想走上那个位置。”塞西莉亚出神地望着窗外阴恻恻的天空,优雅地抱起双臂,“你来安排,越早越好。”
“保守党那边呢?”
“很遗憾。马库斯阁下一定也隐隐明白,保守党这次没有机会,首相把一切都搞砸了。”塞西莉亚摇了摇头,“我会亲自和这位老朋友聊聊,也许,这能进一步壮大我们的政治能量。”
马库斯不久前曾来庄园做过客——就是那位喜欢在娱乐圈频频露脸、结交了不少明星的政客,与塞西莉亚在政治上“私交甚笃”。
“明白。”
梅兰妮合上文件,笔挺地站起身来。
犹豫片刻,手指摩挲裙摆的纹理,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但我们的政治主张与改革党完全相悖。即使法拉奇在性别政治上做出妥协,我们的支持者也会对我们不满。
法拉奇阁下过去针对LGBT群体的公开批判——他的竞争者绝对会旧事重提,以此攻讦。”
“所以,第一步只是私下见面,我们也不会太快表态。”
塞西莉亚的盘算是先“骑墙”,才能腾出操作的空间。
当然,骑墙的难度极大,毕竟“政治投机”这碗饭谁都眼馋,但真正能左右逢源端稳的人少之又少。
梅兰妮思索着走到门口时,忽然记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夫人,”她说,“我想借克洛伊用一天,今天有个演讲稿需要润色。”
克洛伊可不是花瓶,她的笔杆子比梅兰妮手下的人都强。况且这也不是梅兰妮第一次借调克洛伊了,塞西莉亚自然不会拒绝。
梅兰妮在走廊里找到了克洛伊。克洛伊正端着一摞餐巾纸往储物间走,看见梅兰妮,脚步顿了一下。
“卡特莱特女士。”克洛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美得体的语调。
“嘿,小乔,”梅兰妮笑了一下。
与面对塞西莉亚时的严肃不同,此刻她放松下来,神情中自然流露出一种亲近感,“今天跟我出去一趟吧,有个演讲稿需要你帮忙。”
克洛伊把手里的餐巾纸递给旁边经过的女仆,拍了拍手。
“等我换件衣服。”
她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十分钟后,克洛伊从楼上下来,换了一件藏蓝色连衣裙。
头发放下来了,亚麻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瞬间从端庄女仆变成了一位干练的职场女性。
“走吧。”
二女走出庄园大门,梅兰妮的银色捷豹停在车道上。
克洛伊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梅兰妮,这次的演讲稿是给谁的?”这回她没有称呼“女士”。
两人共事了不短的时间,确实算得上朋友了。先前几天未见,第一声称呼正式些是涵养使然,礼貌还是要讲的,现在便随意了许多。
“我自己的。”
梅兰妮发动车子,引擎低沉地响起来。
“下周三在议会有一个发言,主题是教育公平。我和同事写了一版,但觉得力度不够。你帮我审审、润色一下。
当然,如果有更好的思路,推倒重来也没问题。”
克洛伊脸上绽开一个跃跃欲试的笑容。
那笑容一如既往地明媚甜蜜,但甜美底下藏着一层锋利,像一把裹在棉花里的刀。
“我都等不及了,让我来试试~”
“别谦虚了。之前几次你帮了我大忙,尤其是上次,引起了不小的媒体讨论。”
梅兰妮说完收回欣赏的眼神,脚下给油,车子平稳地驶出庄园大门,汇入清晨的车流。
克洛伊靠在座椅上,望着窗外。
伦敦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她不觉得压抑。
她想起了罗翰今天早晨望向她时,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灿烂的笑容。
“一路顺风。”
她在心里又说了一遍。
她似乎已经完全原谅了罗翰先前那性质恶劣的猥亵。在克洛伊心里,“罗翰还是个孩子”或许真是一块免死金牌?不,当然不。
不单纯是因为无法讨厌他,其中还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因素……
……
诗瓦妮虽然富有,却是个虔诚的信徒,节俭是她的教条之一。
她从没带儿子出去玩过。
机场VIP通道里,罗翰跟在伊芙琳和安娜贝拉身后,目光四处流转,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没有排队的长龙,没有嘈杂的人头攒动,也没有安检口前令人焦灼的等待。
只有一条安静的长廊,地板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和三人前后错落的影子。
一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前面引路,笑容标准得仿佛刚从培训手册上裁下来。
安娜贝拉回头瞥了他一眼,眼里含笑。
“有这么新奇?”
罗翰老老实实地点头。
“年轻真好,”她语气里浮起一丝真实的羡慕,“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话里多少带了些“过来人”的感慨——到了她这个年纪,再洒脱也难免沾染一丝俯视的意味。但这感慨并非做戏。
身为演员,她半生都在揣摩他人的内心,情感本就比常人丰沛细腻。
只是聚光灯下的光鲜背后,是十年如一日的专注与自我消耗,日子在不知不觉间便从指缝里溜走了。
就像《小王子》里那个敲钟人,一旦失去了新鲜感,值得铭记的瞬间便稀疏了,年复一年,只觉得钟声敲响的频率越来越快,快得让人心慌。
“其实就是不用排队,提前登机,别的也没什么两样。”
罗翰还是点头,注意力依然被四周的新奇牢牢抓取着。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忽然被从玻璃缸里扔进江河的鱼儿——目之所及,皆是未曾见过的风景。
PS:
写这章时深入查了英国政治体制,才发现前文有个BUG——我之前下意识以为上议院权力更大,实际上正好相反:英国是下议院掌握实权,全国650个选区各选出一名下议院议员,政府也由议会选举产生,哪个党派拿到半数以上席位就自动成为执政党。
我平时喜欢看国际新闻,印象里多党联合执政在欧洲很常见,但英国历史上只出现过一次,这点我在文中也有提及。
所以,塞西莉亚这步棋就是在走钢丝。
前文写到她手上有十来个议员的政治能量,在关键时候能起到决定性作用——这个设定和目前的剧情并不冲突。
她最初瞄准“教育大臣”这个实权部长的末位位置,也是查阅资料后觉得合理的选择。
但想从末位跳到外交一把手,那可真就得狠狠微操了。
说真的,现实有时候比小说更离谱。
特朗普那个国防部长赫格塞斯,之前军衔低到网友直接管他叫“赫排长”,2024年还被卷入性侵丑闻,结果呢?
舔好了特朗普,照样一步登天。
还有德国的蹦床运动员当外长,跟对大佬的梅洛尼成了意大利总理,跟对大佬的冯德莱恩41岁前生了七个孩子、41岁才开始从政,如今是欧盟委员会主席。
欧盟外长卡拉斯,这位“政治精英”其实是官二代,总理职位直接从亲爹手里继承来的。
更别提还有个喜剧演员当总统。
总而言之,欧洲政治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核心逻辑就是无脑跟着美国反闹钟。
这些人背后多半都有犹太财团的支持,欧美政坛基本已经被渗透透了。
正因如此,我笔下的塞西莉亚才是一个擅长投机的精英政客——比如拉DEI的大旗作虎皮,快速攫取政治声望。
小说需要讲逻辑,现实不需要。
我看的写作技巧书里也强调过:小说必须让读者觉得合理,不能用“现实比小说更魔幻”来搪塞剧情上的硬伤。
这个观点纠正了我过去的一个认知误区。
以前我确实会拿这句话为自己的情节逻辑开脱。
另,本文不会深入描写政治,毕竟是色文,而且写那个太烧脑,最重要我本人不感兴趣,这么写只是为了加强故事的真实感以及塑造的角色更立体。
第122章 狄安娜:让我康康!不是……就这??
跟着两位明艳照人的大美人登上飞机,罗翰才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头等舱”。
不是一排排挤挨在一起的座位,座椅宽大得足以完全放平,扶手边嵌着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皮革与木纹的饰面上,恍惚间不像在机舱,倒像住进了一间会飞的酒店套房。
“你的座位在那儿。”伊芙琳指了指靠窗的那个座位。
罗翰坐过去,手指不由自主搭上扶手——是那种细腻柔韧的高级皮革,触感很像艾米丽送的背包。
一位金发空乘款步走来,身姿挺拔,笑容职业却不失温度。
“伊芙琳夫人,沃丽丝女士。”
空乘显然认识这两位名人,知道伊芙琳已婚。她微微倾身,语调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欢迎登机,需要喝点什么吗?”
“水就好。”
伊芙琳不止是顶尖舞者,更是歌唱家,任何时候都要护着嗓子。
“一杯香槟。”安娜贝拉则打算微醺一下。
空乘目光转向罗翰,男孩的可爱让她唇角笑意深了些许:“这位先生呢?”
罗翰微微一愣。
他在汉密尔顿庄园住了近半月,对女仆们得体的服侍也算习惯,只是没料到飞机上也能享受到同等的熨帖。
“给他一杯汽水。”
伊芙琳记得罗翰爱喝什么,典型的小孩子喜好。
这时一位穿深蓝西装的中年男士,头发梳得纹丝不乱,手里攥着一本皮质笔记本,脚步略带踌躇地停在了安娜贝拉面前。
认识两位女明星的显然不止空姐。
“沃丽丝女士,”他的语气里带着见到明星的兴奋,“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女儿是您的影迷。能麻烦您签个名吗?”
安娜贝拉接过本子,利落地签下名字,抬头时笑容亲切得像是邻家的熟人:“你女儿叫什么?”
“艾米丽。”
罗翰心里某根弦被这个名字轻轻拨了一下,走了神。回过神来时,安娜贝拉已经在签名下添了一行字——“致艾米丽, 梦想成真。”
那中年人接过笔记本,脸上的笑像刚谈成了比生意。
他没离开,又转向伊芙琳,这次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伊芙琳女士,我太太是皇家歌剧院的会员。她看过您的演出,她说——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表演。”
伊芙琳大方地报以微笑,嗓音清亮而温煦:“请替我谢谢她。”说完主动要来纸笔签上名。
罗翰坐在旁边,看着心满意足的男人离开,旁边的安娜贝拉又在为另一位乘客签名。
这让他真切地意识到,身旁这两位女子——他的小姨和她那个同样美丽的朋友——在他眼里只是亲近的家人;可在旁人看来,她们是站在舞台中央,印在银幕海报上,活在聚光灯下的璀璨星光。
此刻,星光正端着香槟,侧身问他:“吃吗?”
安娜贝拉指尖捏着一颗紫红的葡萄递过来,果皮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罗翰接过,放进嘴里,清甜在舌尖绽开。
亲眼目睹安娜贝拉作为大明星受人追捧的样子,他心头涌上一股幼稚却又人之常情的虚荣感,连嘴里的葡萄仿佛也甜了几分。
他又看了眼小姨,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汉密尔顿这个姓氏本身,就是一种旁人难以企及的荣光。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安娜贝拉对他的亲近与照顾,并不只是因为他是伊芙琳·汉密尔顿的家人——他那张带着婴儿肥的清秀面孔,天然就唤起了女人对可爱“幼崽”的母性呵护欲。
这一点,倒要感谢母亲给了他一张好脸蛋。
……
飞机起飞时,罗翰的手指攥紧了扶手。
一种意识到自己不在地面的不适应。
窗外的地面越来越远,房子变成积木,车子变成蚂蚁,泰晤士河变成一条银灰色的弯曲丝带。
“看。”伊芙琳微微倾身,指向窗外。
伦敦的天际线在晨光中缓缓铺展,碎片大厦的尖顶刺破薄薄云层,像一根银亮的针。
罗翰望着那片在脚下越变越小的城市,忽然觉得心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也跟着一并缩小了。
不是消失,是小到可以暂时装进口袋,拉上拉链,等回来再一件件收拾。
飞机穿透最后一层薄云,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
云层之上是另一个世界——蓝得毫无节制的天,白得无边无际的云海,太阳遥遥挂在穹顶尽头,似乎格外近,格外大。
“很美,对吗?”
安娜贝拉从过道那侧探过身来,束腰风衣掩不住她侧腰起落间那一抹柔韧妍妙。
罗翰点头,几番相处下来也放开了不少,不怕被笑话,脱口便冒出句孩子气的话:“感觉太阳变大了。”
安娜贝拉眨了眨眼,随即一本正经地配合道:“那是因为现在视野里只有太阳——没有高楼和近处参照物做对比,视觉上会产生落差。”
罗翰捕捉到她眼底一丝狡黠,分明是故意在逗自己,那神情跟小姨闹他时如出一辙。
他不甘示弱,扬起下巴:
“我当然知道,太阳距地球大约一亿四千九百六十万公里,这架客机巡航高度才三万两千八百英尺左右,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什么变化。”
他顿了顿。
“我说的不过是主观感受。”
安娜贝拉微微一怔,眸子里闪过意外。
她当然不是笨蛋美人,只是跟这个爱啃五花八门课外书几乎有图像式记忆力的跳级天才比还是差了不少。
“那你知不知道,”她故意凑近几分,压低声音逗他,“你眼下看到的太阳,其实是几分钟前的?”
罗翰哪里会放过跟大明星显摆的机会,得意的信手拈来:
“光速每秒二十九万九千七百九十二公里,约莫三十万公里,太阳光飞到地球要八分二十秒——也就是说——”
他故意学着小时候的老师拖了个长音,煞有介事地指向窗外的太阳。
安娜贝拉忍着笑,从善如流地接上:“现在看到的是八分二十秒前的太阳。”
“宾果。”
“哇哦,我们记忆力超群的小神童,”安娜贝拉顺势往他那边又倾了倾身,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恭维,“差点忘了伊芙琳提过你连跳两级这回事儿!”
一旁,伊芙琳笑吟吟看着闺蜜半真半假地调动演技,明面上是夸奖,暗地里分明是想把罗翰哄得找不着北。
她并不插话,只是笑——她喜欢看罗翰跟人这样自然而然地亲近。
希望落地后,跟自己的伴侣诺拉也能相处得这样好。
……
这场知识竞赛式的斗嘴不久后告一段落,罗翰说得口干舌燥,砸了咂嘴才回过味儿来:自己知识面也许赢了,但情商上怕是被这位大明星不动声色地玩弄于股掌。
虽然后知后觉,但一般十五岁孩子也没罗翰这情商,也是因为他从小被严厉的母亲惯着,很会察言观色。
转头看大明星,可不,对方得意的笑吟吟睨着他,仿佛在说“嘚啵半天累坏了吧,赶紧喝口水”。
显然,捉弄他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
罗翰刚有点恼,搭在扶手上的手就被轻轻碰了下。
低头,是伊芙琳的手指。她没有说话,只是指尖与他相触。
罗翰心底那点被捉弄的小情绪立刻消散,没有移开手,反而将掌心翻过来,朝上摊开。
伊芙琳的手指便顺着他的掌心滑了进去,一根一根慢慢收拢,像是在试探记忆里某种熟悉的水温。
最后,十指交错,严丝合缝。
他没有注意到,斜后方不远处,一个戴墨镜和口罩的瘦高身影,正侧过头来,透过墨镜幽暗的镜片,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切……
伊芙琳毫无察觉。
她的脸庞分外柔和,睫毛的阴影落在颧骨上,唇角微微一弯,手指轻轻动了下,指尖在男孩掌心画了个圈。
痒痒的。
罗翰的手指本能地一缩。
她又画了一下,这一回带着几分挑逗似的调皮。
罗翰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反手捉住她的指尖,也挠了回去。
伊芙琳偏过头看他,那双眼睛里闪着一点小女孩在课桌底下发现秘密游戏时才有的光。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在愈发敞亮的日光里乐此不疲地玩着手指。
安娜贝拉在另一边翻着杂志,书页沙沙地响,不时抿一口酒。
云层在下方铺成一片无垠的白色原野,偶尔有凸起的云团像一座漂浮的孤岛缓缓挪移。
阳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舱壁上投下片片懒洋洋移动的光斑。
安娜贝拉小酌后被这阳光抚慰的昏昏欲睡,放下杂志,把座椅调成躺椅般的小床,弯腰拉开设计感十足的皮革高跟鞋侧边拉链,一双涂着暗色甲油的美丽裸足收上座椅,掖好毯子开始合眼养神。
伊芙琳倒是不困,但她要保证晚上的演出精力充沛,旅途又漫长,所以也打算睡会。
她同样把座椅放平,解开脚腕上的一字扣带,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玉足从乳白色鱼嘴高跟鞋里退出来。
侧身躺好,脸朝着罗翰的方向,睫毛阖上之前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软软的、黏黏的拉着丝。
这份情态,在离开汉密尔顿庄园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包括刚才简单却玩的不亦乐乎的手指游戏。
显然,能让女人表现出幼稚一面的绝不是单纯的亲情,那一夜足足十次高潮的全面征服,已在这个女人的潜意识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尤其男孩更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这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一生难忘的经历。
“我要睡一会儿,你也补个觉吧,毕竟——”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古怪,“昨晚可累坏了呢。”
罗翰瞬间窘迫到红了耳根。
伊芙琳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指腹在婴儿肥的软肉上轻轻蹭了两下,这才收回手,合上眼睛。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握着他的手指也在睡意中不知不觉地松开了。
罗翰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放回毯子下,又替她拢了拢毯角,重新靠在座椅里。
就这样,伴随窗外金色的云海缓缓流动,男孩眼皮越来越沉,跟着两位古典美人一道坠入了没有梦的安眠……
不知过了多久。
机舱里暗沉沉的,遮光板大多合着,只有几缕顽固的日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过道上投下几道平行的金色细线。
安娜贝拉和伊芙琳都还沉沉睡着,只剩下引擎低稳的白噪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轻微鼾息。
罗翰幽幽醒来,膀胱憋得发紧。
他揉了揉眼睛,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近旁那张安恬的睡颜上。
美人海棠春睡的模样,连睡着都保持着舞者淑女到脚趾的优雅仪态。
那双裹在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微微交叠,他脑中蓦地闪过一周前清晨的画面:这双大长腿曾柔如无骨的交缠在那安恬睡颜的颈后,那薄薄丝袜裹着的豆蔻般的诱人脚趾,随着他每次顶入而蜷曲、扭曲——
他猛地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匆忙解开安全带,起身往机舱后部的洗手间走去。
她没注意到斜后方座位上那个戴着口罩与墨镜的瘦高身影也无声地站了起来,步履轻得像猫,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不是男士。
是——狄安娜。
公事上,这个居心叵测的间谍在得知伊芙琳的好友是伊万卡·特朗普,而罗翰此行会接触到特朗普家族的人,便打算见机行事,看看能否有所作为。
毕竟作为间谍,使命一是确保自身安全,二是不能放过任何渗透的机会。
至于塞西莉亚让她接近罗翰、调查他与周围女人们的关系,那只是个搪塞塞西莉亚的幌子。
当然,这趟飞行对她而言,本就没有非完成不可的任务。
不过,于私嘛……
昨晚耳机里传来维奥莱特被干到失神啜泣,夹杂着肉体碰撞的闷响与失控尖叫,再联想到此前监听的那个听着男孩声音在厕所阴暗自慰的痴女医生——任何人听过那般夸张的交媾,见过那悬殊的体型与年龄差距,都会生出无法遏制的好奇。
好奇这个矮小瘦弱的男孩,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魔力。
更何况,狄安娜从未经历过性爱。
而塞西莉亚那个颠婆的荒唐提议,反倒给这位献身使命的武装修女那漫长枯燥的虚假人生里,注入了一丝足以提神的趣味。
她艺高人胆大,悄无声息地推开洗手间的门,闪身而入。
罗翰背对着她,正站在洗手台前低着头洗手。水龙头哗哗淌着,盖过了门开合的所有声响。
净身高足有一米八的狄安娜眯起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那颗浑然不觉的小脑袋,眼神从容而玩味。
她从容不迫的反手按下门锁,锁舌悄无声息地咬进锁槽,在逼仄的空间里只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嗒”。
罗翰刚要抬头,一块手帕已从后面闪电般捂住口鼻。
他下意识挣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两把,瞳孔几秒便涣散开来。身体往下软倒时,狄安娜从后面稳稳托住他的腋窝。
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声响,突出一个专业。
放下马桶盖,将七八十斤的男孩安置在上面,背靠水箱。
他的头歪向一侧,肩膀塌下来,两只手无意识地垂在腿边。
狄安娜摘下墨镜与口罩,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斯拉夫美人的面孔。
弯下腰,伸出手指在安海脸颊上轻轻一戳。
婴儿肥那处软肉按下去又弹回来,像一只刚出炉的、带着面粉香的小面包。指尖在那块软肉上流连了一秒,又戳了一下,才收回。
完全就是个睡着的漂亮孩子嘛。
眉眼清秀,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短而浅匀。
明明外表没有任何会让女人疯狂的特别之处。
那么,能让女人哭泣尖叫、疯狂着迷的东西一定就在——
她解开他的裤子,那根东西露了出来。
出乎意料。小小的,甚至称得上憨态可掬。
包皮很长,软塌塌地垂着,看起来发育得漫不经心,像一枚没挣开种壳的豆芽。
倒是下面的睾丸沉甸甸地坠着,两颗足有鸡蛋大的轮廓在阴囊里清晰可辨,撑得皮肤薄薄的,隐隐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蜿蜒爬过。
唔……就,这?
一时间,怎么也无法把这么一具娇小无害的器官,和昨晚耳机里维奥莱特那死去活来的哭叫联系起来。
“就算我答应塞西莉亚……看起来也很难让我怀孕。”
狄安娜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点失望的调侃。 第123章 狄安娜:区区二十五公分,完全小儿科。
“看来我们没有肉体上的缘分呢,小家伙。”
狄安娜摇了摇头,伸出一根食指,轻轻弹了弹那根白嫩的小东西,看着它傻乎乎地晃了晃,便打算重新替他穿好裤子。
心里已经默默否定了靠完成那荒唐契约,快速融入汉密尔顿家攫取权力、更快搜集英国政府更核心情报的计划。
然而,就在她注视下,那根小玩意儿肉眼可见地开始膨胀了。
龟头在包皮下缓缓蠕动,像一颗被春天唤醒的种子顶破泥土,探出半截粉嫩的顶端。
狄安娜从小就没有真正的私人生活。
全部精力倾注在知识、技能与国家的培养中。
说起来简直不可思议,但事实如此——除了学生时代生理卫生课本上的示意图,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官。
“有意思。”
她惊讶的伸出手,环住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
几秒后,瞳孔微微收缩。
刚才还绰绰有余的指圈,此刻指尖与指尖之间已经拢不住了。
好快的充血。
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是气囊吗?
这是充血呢还是打气呢??
视线中,包皮被撑得完全褪开,鹅蛋大的粉嫩龟头耀武扬威的在空气中‘秀着肌肉’,冠状沟在她指腹下变得又硬又烫,血管也一根根从皮下浮凸,缠绕在粗壮白嫩的阴茎上。
她下意识用指尖摩挲过冠状沟那道棱,指腹下的触感极为粗粝,像某种刻意做成粗糙纹理的器具。
她的呼吸顿了一拍。
作为受训多年的间谍,她娴熟掌握各类枪械武器,那些武器都有标准规格参数,目测尺寸早已成为本能。
她迅速得出结论:二十五公分长,直径——六公分粗!
像一截成年男人的手腕被硬生生嫁接在一个十五岁男孩的两腿之间……
最荒诞的是,根部仍旧软若无骨地耷拉着,可以被掰向任意角度,可整根阴茎明明已经硬得像一根裹了天鹅绒的腕口粗铁棍——这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为掌心里突突搏动的巨物带去莫名邪异感,更显狰狞骇人。
洗手间本就很狭小。
狄安娜下意识松开鸡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冰凉的门板。
不锈钢的凉意透过衬衫贴上肩胛骨,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尾椎。
她没有离开那扇门,反而把后背更用力地贴上去,让那种冰冷的感觉钉住自己,帮大脑迅速冷却。
现在,她完全不怀疑这个男孩有能力让女人怀孕了。
“有趣。”
又一次,但这次说的是俄语。
短暂震撼后,她并没有被吓到,反而饶有兴致地抱起双臂,一只手托着臂肘,另一只手的修长手指慢慢摩挲着自己精致的下颌。
她在重新权衡塞西莉亚的提议。
神情让人捉摸不透。
几个呼吸后,她有了决断。
她举起手机对准男孩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直起身,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被利落地剥下,接着是衬衫。
扣子一颗一颗从扣眼里滑出,动作不带任何香艳的挑逗,更像一名战士在卸下盔甲。
解开束胸的瞬间,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被束缚良久的白花花乳房弹跳而出,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狄安娜有着顶级超模的配置:修长的鹅颈,笔直的直角肩,四肢颀长而显瘦。却不是那种孱弱的瘦。
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一道性感到令人窒息的细长脊柱沟从后颈一直延伸至尾椎,两侧的肌肉像是深谙人体构造的雕塑大师耗尽心血留下的杰作——雌性的柔美线条与原始的力量感完美共生,每一根肌纤维都在脱衣的动作里微微滑移。
裤子褪至脚踝,利落地踢到一边。
内裤是黑色棉质三角款,样式意外的普通,和她周身那股危险气质反差极大。
最后,她将最后一层遮蔽也褪下,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本能地微微蜷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
她深吸一口气,跨过他的腿,面对面站到马桶前。
马桶的高度恰好让那根勃起的阴茎正对她的小腹。
她下蹲,单手扶起龟头,抵在自己肚脐下方,透明的先走汁在精悍的腹部皮肤上拖出一道黏糊糊的湿痕。
她高举手机开始录像,另一只手搭上男孩的肩。
身体缓缓下沉,那根粗硕的肉柱滑进她的腿缝,从牝户前穿过去,龟头从健美的臀后冒出了长长一截。
她夹紧双腿。
大腿内侧常年训练的肌肉一用力便紧绷隆起,线条像雕刻般纤毫毕现。
可连这样强悍的肌肉群,都被那根滚烫的硬物硌得发酸,像夹着一根刚从沸水里捞出来的铁棍。
她噙着一缕玩味的笑,抬起胯,让龟头退回到牝户前。
湿漉漉的冠状沟缓缓刮过她的会阴,粗粝的棱边碾开两瓣阴唇,露出里面从未见过天日的嫩粉色黏膜。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触感太过陌生,精准地戳中了她忍耐力的盲区。
举着手机的那只手却依然纹丝不动,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那根不扶着根部根本不可能对准的诡异巨根。
龟头抵住入口,她往下沉了些。
穴口那圈嫩肉被压得凹下一个浅浅的窝,却进不去。
太粗了。
况且她还没湿润,那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口紧紧闭合,像一只攥紧的拳头。
她微微抬臀,伸手摸向腿间,指尖陷进两瓣阴唇之间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液体。
不是她自己的爱液,是男孩多得离谱的前列腺液,黏稠得像融化的胶水,在她指间拉出细长的丝。
她把那些黏液涂抹在宽大的龟头上,仔细抹开,涂满整道冠状沟,又从马眼揩了许多新分泌的,抹在自己的穴口及浅处黏膜里。
重新对准,下沉。
“滋——”
龟头顶开阴唇。
两瓣肥厚嫩肉被粗鲁地挤向两侧,像蚌壳被开壳器强硬地撬开。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立刻舒展开。
疼。还有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撑至极限的胀满感。但狄安娜从不怕疼。她系统性地接受过反拷问训练。
浑身肌肉紧绷,稳定的继续下沉。
穴口那圈肌肉死死咬住冠状沟,像一张嘴含住了一颗过大的糖球,既不肯松口,也不肯放行。她的呼吸却平稳如初,像在静坐吐纳。
龟头完全没入。
那层处女膜在鹅蛋大的龟头下绷到了极限,薄得几乎看不见厚度。
然后——撕裂。
她的咬肌绷紧了一瞬,精致利落的下颌线条愈发清晰。可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煎熬,反而浮起更浓兴味。
只是疼痛而已。噢,疼痛。
在这漫长枯燥、毫无真实感的虚假人生里,这种生理上无法作伪的感受,反而意外能带来乐趣和鲜活感。
趣味是真实的,虽然只是一点点开端,但这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她像只被阳光晃了眼的猫,眯起眼,眼底闪着难以捉摸的光,垂眸看了男孩一眼。
血从交合处渗出来,暗红色的血沿着阴茎上暴凸的血管纹路缓缓蜿蜒而下,在那根粗硕白嫩的肉柱表面画出一条刺目的血线。
那象征贞洁的血没让强悍的女战士产生任何心力波动,那双强健有力的大腿扎着马步,稳定的姿势显然不费吹灰之力。
她甚至把大半注意力转向了手中的镜头——调整角度,切换前后摄像头,构图,让画面更有张力。
同时刻意放慢下沉的速度,让处女血流得更缓、更有质感。
这根巨物,在“摄影师”的镜头里,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正在被有条不紊地开拓。
在看不见的阴道内壁中,黏膜被强行扩张到了极限,每一寸被碾过的嫩肉都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
然而,除了阴道本身无法控制的蠕缩之外,狄安娜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保持着绝对自主的控制力——对于这具被锻造成兵器的身体而言,自控就像呼吸一样轻松。
接近全部没入时,触觉上过激的感觉总算她停滞了一下。
龟头挤过前穹窿,牢牢抵在后穹窿的宫颈口。
她的感受非常敏锐——阴道最深处和中段不同,和浅处一样触感神经密集,能清晰捕捉到龟头每一丝搏动,那是男孩心脏泵血的生命律动。
“真是人不可貌相……你身上藏着相当了不得的‘凶器’呢,小弟弟。”
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颤,她低头,眯着眼看了下——将近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几乎全埋在她身体里了。
她抿唇,在一用力,欺霜赛雪的健美大腚完全沉到底,眼皮跳着,两人的耻骨终于紧紧相贴,阴毛压在男孩光滑无毛的耻骨上。
除此以外,她也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阴阜被粗壮肉柱塞得满满当当而鼓胀得比平时更肥厚——下腹细腻的腹肌下,那丝不明显的管状微凸,像一条蛇吞下了过于庞大的猎物的轮廓,紧绷蠕动的腹肌正努力尝试着消化。
饶是如此,她扎的马步仍稳得像钉在地板上的桩子。
然后她眯着眼,抿着唇,开始动了。
上来就大开大合,没有丝毫畏惧。
屁股抬得很高——龟头退到只剩冠状沟还在穴口里,被那一圈嫩肉咬着、拽着,拉出一小截嫩粉色的黏膜。
然后,猛地坐下去!
“菇滋——”
耻骨狠狠撞上耻骨,发出一声又短又亮的脆响,像一巴掌拍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肉体碰撞的闷沉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被四壁弹回来,来回激荡,像用沉重的石臼捣着稠得化不开的浆糊。
阴蒂被压扁的狄安娜,眼皮更明显的跳了跳。
疼痛还是没能撬开她的表情,但脸色的苍白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生理上,绝不像她面孔那样轻松。
……
就在罗翰远离大陆,在大洋的万米上空被迷奸的同时,伦敦东区,一间逼仄的公寓里。
莎拉·门德萨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一段刚剪辑好的擦边视频。
她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没点下去。
视频里那个衣着过于清凉的女孩笑容灿烂,高难度杂技般的动作干净利落,但莎拉知道那个笑容是假的。
真他妈可悲。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深棕色的长发被她揉得乱七八糟。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了九点四十三分。
她昨天晚上就剪完段视频,今天起床又重新编辑。
不是因为剪辑技术不行,毕竟剪个擦边视频能多难。
是因为,她每次点开预览,都会想起罗翰的脸。
前天中午她落荒而逃。
她说“我们只是交易”的时候,那个小崽子居然没有反驳。
他问“我们昨天那样,连朋友也不算?”
那双该死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睛。
她差点就绷不住了。
差点就扑上去说“算算算当然算你他妈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
情感的挫折还不算,她那个该死的母亲上周在酒吧把一个摸她屁股的混蛋打断了鼻梁,丢了工作不说,保释金加赔偿刷了五千英镑信用卡……
本来,罗翰那笔钱让她已经好起来了。
她的粉丝量也一直在涨。
之前发的那条啦啦队训练日常,播放量破了五万,评论区全是舔狗的彩虹屁。
当然,也有下头男‘建议’她开OnlyFans,她当时在表情包里选了个大大的白眼回复,一个字不用多说,自有舔狗集火帮她骂。
现在那个表情包还躺在她的素材库里。
她盯着表情看了三秒,觉得它正在嘲笑自己。
操。
她猛地把鼠标一推,椅子往后滑了半米。
呆坐到电脑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沮丧的脸——深棕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打开手机,点进求职网站的后台。
简历是前天晚上发的,阅读量不多,十几个查看,暂时没有消息。
她翻了翻已读列表,家政、收银、餐厅服务生,都是些不需要经验也不需要学历的活儿。
她甚至投了一份宠物店的简历,备注里写“不怕狗,也不怕猫,什么都不怕”。
但时间太短,没回音。
她退出求职网站,在搜索栏里搜索。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第一条,是一个问答——“女生如何快速赚到钱?”下面的回答五花八门,甚至有人直接甩了一个OnlyFans的链接。
最高赞的回答只有一句话,点赞数比她视频播放量最高的那条还多。
“长得好看的话,来钱最快的永远是卖自己。”
嘲讽想赚快钱的女人——评论来自一个男性。不用想,那数万点赞大多也是男性。
莎拉盯着那行字,手指搭在屏幕上,没划走。
她不知道自己盯着那句话看了多久。
她真的在考虑。
:感谢打赏,官人表示想看“喝圣水”的情节。
这XP略微超出我的接受范围,但还在承受范围内,我会记下,尽早安排。
在这里也统一说一下,大家想看的只要不是亵女、NTR和吃黄金,SM、把屎把尿也在我的重口XP以内,只要尽量别太影剧情走向——比如一下子把塞西莉亚奸成母狗啥的,就都可以。
比如剧情里管家那么为男主服务过,背地里久旷胴体饥渴的不行,那么喝个尿就很符合剧情发展。
比如缺钱的莎拉之后会跟男主被狄安娜暗中操盘引诱到俱乐部给富家太太们大秀,这个俱乐部的内容也大有操作空间,这些富太太都带面具不暴露身份,意味着想安插哪个角色来段另类隐奸男主的剧情都可以。
另外,莎拉母亲瓦伦蒂娜下章登场。
很久前就提过这个角色了。
这个角色贴近现实,就像很多年纪大了却仍旧过不好自己生活的人一样无力,这条线我想写的是她的成长和救赎——学会承担责任永远也不晚,想表达的是人生不止有上坡,很多人半路被压垮,站不起来最终浑浑噩噩混吃等死也很正常。
当然,小说里的角色当然不会现实向的继续悲惨下去直到绝望尽头,而是一个成人的带颜色的童话故事。
另外下面贴出人设,我是为了追求角色多样性最初创作的这个角色,全处全收个人感觉太假了。
还是那句话,登场的女角色都能保证从登场后就不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我也给瓦伦蒂娜打了很多补丁,比如牝户十几年没肉贴肉被实际肏过,都隔着避孕套。
——
瓦伦蒂娜·门德萨(巴西裔)
莎拉·门德萨的母亲/前地下拳击场拳手/卡车司机/农场季节工/调酒师(刚被辞退)/桑巴舞高手
年龄:36岁
身高:
体重:
体脂:
颜值:8。5,年轻时是惊艳的拉丁美人,抽烟,如今岁月和酗酒留下痕迹;眼窝深邃,眼神疲惫带不羁阴鸷,气质危险颓废,五官轮廓仍深刻。
发型:凌乱深褐色短碎发,随意别在耳后。
肤色:蜜色,毛孔略有些粗糙,双手手臂布满巴西传统纹身,背部有过去打架被玻璃瓶扎伤的疤痕,腹股沟位置有个当初打黑拳做疝气手术的4-6厘米的线性切口,通常被内裤边缘遮盖。
身材:大骨架,与女儿同高;因生育和年龄略显宽厚,小腹一圈赘肉,双腿结实有力;体态大大咧咧如牛仔。
穿搭:皮衣、松散衬衣、洗白牛仔裤、磨损长筒靴或夹趾拖鞋,中性随意。
罩杯:E(豪绰但略微松弛下垂)
毛发:褐色,自然未修剪。
乳房:水滴形长乳,血管明显。乳晕较大深褐色,乳头内陷。
牝户:大阴唇饱满色深,小阴唇外露(频繁性事印记)
性格:
清醒时:颓废不羁,沉默寡言,女低音,狠角色,信奉“能动手就不吵吵”。
醉酒后:脾气火爆,脏话连篇,砸东西发泄。
内核:被生活和酒精彻底击垮的空壳。
重要经历:
岁第一次堕胎,18岁结婚生下莎拉(不知生父是谁)
岁偷吃又堕胎两次,后养成绝对的戴套习惯。
两段拜金婚姻,对象均为年长白人男性:第一任七年前离婚,亲子鉴定发现莎拉非亲生;第二任两年半前因她酗酒家暴对方而离开。
现状:长期酗酒致大脑受损,多巴胺紊乱,性冷感近两年(对性毫无兴趣);刚被酒吧辞退,生活困顿。
性经历:人数极多,婚内多次出轨,离婚后滥交。但长达十四年里性交一直戴套。并从未口交、肛交。
与女儿关系:复杂疏离,混杂愧疚、只是她自己从未成熟,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做一个母亲。
嫉妒与冷漠,看着年轻活力的莎拉,会想起曾经奔放的自己及被生活碾碎的一切。
禁忌:厌恶被提及年龄、失败婚姻、母亲失职;绝对弱点是破碎的自尊心。
——
另外关于长期酗酒损害大脑导致性冷淡,科学依据太多了,实际上不止性快感,酗酒损耗大脑会影响人对所有事物的热情和感知力,让人变得更麻木。 第124章 瓦伦蒂娜:是,我是拜金抽烟酗酒家暴纹身……
莎拉站在窗边,拉开一条缝。
楼下那条街还是老样子,便利店门口站着几个抽烟的少数族裔,对面洗衣店的招牌缺了一个字母,人行道上有一滩不知道是水还是什么的液体。
阳光照在那滩液体上,亮晶晶的,像她昨天中午被晾在储物区,眼眶里那些她死也不肯让它掉下来的东西。
“男人,男人靠不住,我才不会因为男人落泪。”
她这么跟自己说,但那抹忧郁易碎感仍旧自内而外发散着。
忽然,客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了。
然后是脚步声,拖拖沓沓的。
莎拉面色更加阴郁。
“莎拉——”
一个沙哑的女低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宿醉的浑浊和起床气的烦躁,用葡萄牙语喊的:
“我饿了,有什么吃的吗?”
瓦伦蒂娜·门德萨。她的母亲。
莎拉没应声,但那声音像催命似的又连续喊了几声,气得她发抖,握紧拳头,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只好面无表情走出房间。
客厅不大,沙发是二手市场淘来的,上面搭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毯子。
茶几上堆着几个空啤酒罐和一只烟灰缸,烟灰缸满了,溢出来的烟灰落在桌面上,像一层灰色的雪。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放着早间新闻,主持人用那种恰到好处的严肃语气播报着首相支持率又跌了多少。
瓦伦蒂娜站在厨房门口,赤身裸体。
她的身材是大骨架的,一米七的个头,体重六十五公斤。
蜜色的皮肤显出一种油腻的质感——是昨晚没洗澡,宿醉后身体内部发烫,从毛孔里蒸出来的油脂。
凌乱的深褐色短碎发随意别在耳后,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被睡眠压得奇形怪状。
从侧面看,那对E罩杯的豪乳侧面能看到青色血管,随着呼吸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微微晃动,像两个被拉长的水滴,从锁骨下面沉甸甸地垂下来。
不再挺拔年轻,而是妇人松弛下垂的,像两只装了一半水的皮囊。
乳晕很大,深褐色,乳头内陷着藏在乳晕中间。
“你聋了?”
瓦伦蒂娜怒视出现在眼前的女儿,这次声音更大了,带着宿醉头痛的暴躁。
她手扶着门框,按着太阳穴。
莎拉冷冷看着眼前不修边幅的颓废女人,表情不掩厌恶。
她讨厌眼前女人的一切。
讨厌她双臂布满的巴西传统纹身,讨厌她松松垮垮堆在腰间的赘肉,讨厌她腹股沟那一道四到六厘米长的线性缝合疤痕——那是母亲当年打黑拳做疝气手术留下的。
更讨厌她滥交过的恶心的阴部——是那种被无数次摩擦之后沉淀下来的深褐色。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探出来,边缘是不规则的、像被揉过的花瓣一样的形状。
母亲离婚后滥交过一段时间,但因为酗酒对大脑不可逆的损害,如今她已经近两年没往家里领男人,八成是喝坏了脑子感受不到性快感了。
“饿了就自己做,我还在准备兼职的事!”
莎拉大声用葡语冷硬的怼了句。
巴西曾被葡萄牙殖民过,如今巴西的通用语就是葡语。
葡语有大量的鼻化元音,让声音在鼻腔和胸腔里共鸣,顿挫感强,莎拉语速一快就给人强势的感觉,听起来节奏有点像德语——估计也很适合希儿式激情澎湃的煽动性演讲。
女儿刺耳的“欧洲式葡语”让瓦伦蒂娜的眼睛眯了一下,但没有发作。
宿醉让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是颓废地揉了揉那头乱糟糟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用力按了按头皮,像在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按出去。
“快点吧,不差那点时间。”
她的嗓音干涩,下一秒呕吐出来也不会意外。
莎拉站在客厅中央,忍住想揍烂母亲脸的冲动,跟她对视,对峙。
瓦伦蒂娜双腿虽然比不过现役拉拉队长莎拉的蜜大腿,但还算结实有力,浑圆大腿的肌肉线条还残存些许训练痕迹。
那双曾经惊艳过无数人的深邃眼窝,现在布满了血丝,眼神疲惫而阴鸷,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豹子,已经懒得对笼子外面的世界产生任何兴趣。
素颜的眼角细纹,在光线里格外明显。
嘴唇干裂,嘴角往下耷拉着,三十六岁看起来却像四十多。
瓦伦蒂娜清醒了些,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想说什么又懒得说。
她转过身,拖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上,一屁股坐下去。
沙发发出一声劣质弹簧蜷缩让人牙酸的声响。
她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啪嗒按了好几下才点着。
“做个饭能累死你?”
她吐出一口烟,沙哑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烟雾后面含含糊糊,没有元音的吞没,舒展的元音中带着慵懒,这才是最地道的巴西葡语。
“你都成年了,我还让你住在这儿,你这个白眼狼。”
莎拉眼底的厌恶更重。
还有别的——一种她不想承认、但每次看到这具身体都会从胃底翻上来的东西。
不是同情。是恐惧。
她怕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
被生活榨干,被酒精泡烂,被一次又一次错误的选择磨成一滩烂泥。
莎拉摇了摇头,“白眼狼”是她给母亲做了快两年饭得到的评价。
“你都不懂感恩,我怎么可能知道,毕竟你是我母亲。”
没有委屈,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瓦伦蒂娜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她继续抽,吸得比刚才更用力,烟头的红光猛地亮了一截,然后把还有一半的香烟按进烟灰缸里,什么也没说,站起来,拖着步子进了厨房。
莎拉听见冰箱门被打开,然后是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喝啤酒。
莎拉咬了咬牙,跟过去。
厨房很小,两个人站进去就显得拥挤。
灶台上堆着没洗的盘子,水槽里泡着昨天晚上的锅。
又一次,显然母亲没有遵守“女儿做饭她洗碗”的约定。
瓦伦蒂娜靠在冰箱旁边,手里拎着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莎拉本能的张嘴,但哽住了,她控制着火气,放缓语气:“起码吃完饭再喝。”
瓦伦蒂娜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从啤酒瓶上方越过来,带着一种“别来管我”的警告,然后又灌了一口,把啤酒瓶放在灶台上,抱起双臂,靠在冰箱上。
“做什么?”
莎拉没回答。
她放弃反抗,走到灶台前,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平底锅放在灶上,打火,倒入橄榄油的同时,熟练的切菜。
“快点。”瓦伦蒂娜在旁边催促,毫无耐心。
莎拉没回头,捏紧刀把。
“如果你很饿,为什么不来帮忙?”
莎拉的语气终于控制不住,吼了嗓子。
她以为母亲会发怒,会像以前一样,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我不会”。好像“不会”是一种不需要解释、不感到愧疚、与生俱来的特权。
但这次,她没这么说。
“也许是因为我把你养到十八岁,”瓦伦蒂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沙哑,“没有把你赶出去,并且不收你的房租。”
瓦伦蒂娜冷漠的反复强调‘没赶走’,加重了莎拉的憋屈感,也刺痛了她。
烹饪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几乎发抖,从冰箱里拿出那瓶快见底的果酱,拧开盖子,用刀背刮出最后一点,抹在一片面包上。
果酱瓶刮干净了,她还在发泄的用刀刃刮过玻璃内壁,发出细细的、尖锐的声音。
她转过身,把盘子几乎是摔在瓦伦蒂娜面前。
“哦,太棒了!”
牙缝里挤出的声音满是咬牙切齿的讥讽,好看的脸蛋被负面情绪扭曲的近乎狰狞。
“你可真是个称职的‘好母亲’。”
瓦伦蒂娜没接话,好像没心没肺的根本不在意,只在意‘女佣’做好饭就行。
她端起盘子,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开始吃。
吃相不难看也不好看,啤酒瓶放在茶几上,她吃几口就灌一口。
莎拉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沙发上无可救药的女人。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
肩胛骨上那道被玻璃瓶扎伤的旧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她端着盘子的那只手,手背拳骨上的结痂在阳光里格外显眼。
那个摸她屁股的混蛋肯定更惨。
莎拉见过母亲打架。
不是那种女人之间的扯头发甩耳光,是像男人一样一拳一拳往脸上招呼。
母亲第一段婚姻结束未再婚的那一年半里,在地下拳场打过黑拳,接受过系统性训练——她似乎对暴力和破坏很擅长,或者说有天赋。
如果瓦伦蒂娜从小的‘志愿’不是混乱生活或者傍大款,更早将天赋投入格斗,绝对能站在职业舞台上发光发热。
当然,人生没有如果。
莎拉有时候会想,她母亲这辈子到底在乎过什么。
酒?
毫无疑问。
钱?
必然,所以她嫁了两个有钱的白人老头。
第一个在亲子鉴定之后离了婚,让年幼的莎拉感觉天塌了,父亲居然不是生父,而生父是谁母亲也不知道。
第二任丈夫,则被她酗酒家暴打跑了,养父把母亲告上法庭,然后被法院永久勒令不得靠近养父身旁,签发了限制令。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莎拉回过神,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上是一条新消息。
一个备注为“活动中介-汤姆”的联系人发来的:下午有个商场开业活动,需要一个人穿吉祥物服装,三小时,时薪二十镑,交通自理。
莎拉盯着那条消息。
吉祥物服装,就是那种把人塞进一个蠢到极点的玩偶服里,在商场门口蹦蹦跳跳,跟路过的每一个小孩击掌。
她甚至不知道那个吉祥物是什么——一只熊?一只兔子?一只笑得没心没肺,不知道自己有多蠢的玩意?
她打字回了一句:地址发我。
发完之后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瓦伦蒂娜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然后拿起啤酒瓶把剩下的酒灌干净。
瓶子空了,她晃了晃,确认一滴不剩才放下。
酒液从嘴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的干硬血痂蹭过皮肤,留下一条淡红色的划痕。
莎拉忽然开口聊起工作:“我下午有个临时工作。”
是的,她母亲也需要工作,而不是“死”在家里负责制造垃圾。
瓦伦蒂娜靠进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揉着太阳穴。宿醉的头疼还没退,眉头拧着,眼睛半阖。
“什么工作?”她问,声音比刚才更懒了些——酒精开始起作用了,让那台生锈的机器暂时安静下来。
莎拉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她光着上身摊在那里,松弛硕大的乳房向两侧耷开,小腹的赘肉堆成一圈,伤疤在阳光下泛着光。
阳光把那些纹身、疤痕、粗糙的毛孔、被酒精泡肿的眼皮全都照得清清楚楚,像手术灯打上一条腐烂的鱼。
“扮演愚蠢的该死的吉祥物娃娃。”
莎拉情绪恶劣到极点,但努力压抑着,声音很平。
“如果这是份长期稳定的工作,嗯,大约五十天就能还清你那一拳的债务。”
潜台词很明显:母亲需要找下一份工作。莎拉不想这样,但她要完成高中毕业,就得靠母亲帮助完成最后几个月的学业。
瓦伦蒂娜没有睁眼。嘴角抽动了一下,像在笑,又像在嘲讽什么。
“去街上卖蠢。”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浑浊的笑,“哈。我宁愿上街当沙包,一英镑一拳,直到被揍得鼻青脸肿。”
看来莎拉的滑稽工作足够好笑,瓦伦蒂娜天生的大嗓门都恢复了不少。
莎拉攥紧拳头,看着沙发上肉体横陈的女人。她不期待她有一天会突然醒过来,可如今,她连基本的同理心都没有,丧失了更多的人性了。
这一刻,莎拉觉得无助,又觉得可悲。
忽然,又觉得母亲有些可怜。
母亲是一点点烂掉的。养大她毕竟是事实。她也跟着母亲过了十多年富家千金的生活。
两次离婚后,母亲靠自己赚钱供她读书——打黑拳,开了半年卡车,当过农场季节工,又调了近一年酒,然后在几天前被酒吧辞退。
“希望我晚上回来你还没醉死。”
莎拉叹息一声。
瓦伦蒂娜没有回答。
实际上母女俩吵过无数次,有一次瓦伦蒂娜甚至忍不住动了手。
从那以后,两人就像今天这样,胸中各自淤积着化不开的芥蒂,也都像今天这样互相忍受。
虽然不时讽刺一句,但总体上都在有意识地回避,避免激化矛盾。
瓦伦蒂娜的呼吸变得又深又长,那只揉太阳穴的手滑落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垂着。
莎拉不在乎她是真的睡着,还是装的。
没有呆下去的意义。
她面无表情回了房间,开始翻找下午出门穿的衣服。吉祥物,哈,穿什么都一样,反正是塞进那个愚蠢的玩偶服里。
她烦躁地把新买的丝袜扔到一边,挑了一件干净的T恤,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然后她坐回电脑前,打开那个视频文件,盯着看了很久。
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方。悬了很久。
没按下去。
她开始查阅OnlyFans,直到该出门的时间,有了些许头绪。
也许,自己可以拍些自慰视频,或者……找罗翰一起?
不。
让他去死,永远永远也不原谅,永远!
客厅里瓦伦蒂娜已经彻底睡着了,鼾声从沙发上传过来。啤酒瓶旁边又多了一瓶新的,不知她什么时候开的,瓶口还冒着一点冷气。
莎拉快步上前,恶狠狠拎起那瓶啤酒。瓶身挂着水珠,冰凉地贴着她的掌心。她走进厨房,发泄的倒掉,痛快的低声咒骂了句。
沙发上的瓦伦蒂娜翻了个身。
这个蜜色皮肤的“黑皮美人”嘟囔了句谁也听不明白的呓语。
那张曾风情万种的拉丁面孔现在歪斜着,深邃立体的五官被酒精泡得浮肿,让莎拉一阵嫌恶。
不过收拾一下,画上精致妆容,换上像样裙子,撑起一个高级应召女郎的行情还是没问题的。
反正,她过去也喜欢滥交。
这个压力太大骤然而至的恶念陡然而至,尖利,凉薄,像一个魔鬼贴着后颈呼出一口冷气。
莎拉愣住了,眼神空了一瞬。
然后,一种更深的疲倦淹没上来。
她拉开门,走进外面的空气里时,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沙发上,瓦伦蒂娜随着关门声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盯着天花板的眼神空洞,里面没有情绪,透着已经被生活彻底消耗枯竭的空洞,就像被抽走了灵魂…… 作者说:“人的一生就像一本已经写好的书。我们以为自己在翻阅它,其实我们是在被它翻阅。”积极的存在主义者在无数个叔本华眼中,只是令人嫉妒的命运宠儿——好的出身、天赋、教育的熏陶,赋予他们虚假的强大感,虚假的掌控自我命运的错觉。
人是环境产物,也只能是环境熏陶的产物。
《面纱》里,爱慕虚荣、肤浅而美丽的女主凯蒂,在异国他乡经历过生与死的觉醒后,在丈夫瓦尔特死后回了国,回到原来的环境。
怀着孕的她却仍旧抵抗不住奸夫唐生的甜言蜜语和死缠烂打——这恰恰是全书最绝望、最体现“无力感”的一笔,也是毛姆最不庸俗、最诚实的一笔。
写瓦伦蒂娜这个悲剧底色的女人,我没有刻意追求深度——她就是这样的人,也就只能这么写。
等命运推着罗翰为她带去救赎的时候,我相信一定会足够治愈和美好——一个梦幻的成人童话故事。
当然,这也同样有我现实经历的‘灵感’——家庭成员在拮据窘迫的经济状态下互相消耗、友情与爱情里双双沦为备胎的遭遇——当你曾经喜欢的女孩,跪在你那擅长死缠烂打甜言蜜语的好兄弟、她的表哥胯下,表哥玩着梦幻她舔着鸡巴——那时候她是跟你聊三观时,打扮风格按你的喜好穿着简约时尚的牛仔裤束着马尾,只化淡妆的矜持的、你认为‘不一样’的好女孩,还是只是个交配入脑的雌兽?
我的答案是,都是。
很庆幸,由我执笔的瓦伦蒂娜会被命运眷顾,她还年轻,还有未来。这本书的本质也不是反应现实的文学小说,而是一本现实向爽文。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