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1-8)作者:弗拉沃 标签:#历史 #SM #暗黑 #调教 #性奴 #母女花 #姐妹花 #肉便器 #暴虐 #足交
第1章 夜宴 北风卷着雪沫拍打在马车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车内却温暖如春,炭火盆散发着橙红的光,将皮革内饰染上一层暖色。
赵无涯靠在软垫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这位从现代穿越而来的王爷,用了五年时间,硬是在这苦寒之地打下了一片基业。
北境十八城,如今有十三城在他掌控之中。
“主人,快到了。”
声音清冷如冰泉,来自跪坐在对面的女子。
她一身黑色劲装,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透肉的黑丝中,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
墨染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面容精致却无表情,像一尊完美的冰雕。
冷月,他的贴身女婢,三年前被他从奴隶市场买下,如今已是北境让人闻风丧胆的“黑刃”。
“月儿,还能忍住吗?”赵无涯嘴角微扬。
“属下能忍住。”冷月的声音没有波澜,但赵无涯注意到她交叠的双腿微微收紧了些,大腿还在微微颤抖着,马车颠簸,冷月的后庭里塞了涂了药的玉珠,换做寻常耐力差点的女子,此时怕不是早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
马车停在“醉红楼”后门。这里是北境最大的风月场所,也是各方势力情报交换的暗桩。赵无涯今晚来,既为享乐,也为敲打这里的幕后老板。
老鸨早已候在门外,满脸堆笑:“王爷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这个月的奴已经准备好了,是对上品的母女花,在‘天字一号’暖阁候着。”
赵无涯淡淡点头,冷月紧随其后。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与她冰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暖阁内熏香缭绕,暖意融融。两个女子跪在波斯地毯上,低着头不敢抬起。
年长的约莫三十五六,身穿藕荷色轻纱襦裙,体态丰腴,肌肤白腻如羊脂。
虽然低着头,仍能看出年轻时必是绝色。
年轻的不过二八年华,与母亲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青涩。
她穿着水绿色齐胸襦裙,胸前的弧度已初具规模,此刻正紧张地绞着手指。
“抬起头。”赵无涯在软榻上坐下。
母女俩缓缓抬头。母亲风韵犹存,眼角的细纹反而添了成熟韵味;女儿眉目如画,眼中带着惶恐与羞怯,像受惊的小鹿。
“名字?”
“妾身柳如烟,这是小女柳青青。”年长女子声音轻柔,带着颤抖。
冷月站在赵无涯身侧,双手自然垂落,但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母女二人。
“听说你们本是南边官宦家眷,家道中落流落至此?”赵无涯端起茶杯,语气平淡。
柳如烟眼圈一红:“王爷明鉴。夫君获罪,家中男丁流放,我们母女被充为官妓,辗转到了北境……”
“算是你们的造化。”赵无涯放下茶杯,“月儿。”
冷月上前一步:“脱。”
母女俩身体一颤。
柳青青看向母亲,眼中含泪。
柳如烟咬了咬唇,颤抖着解开腰间丝带。
轻纱襦裙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抹胸和亵裤。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乳房饱满挺翘,腰肢虽有少许赘肉,反而更显丰腴之美。
柳青青在母亲眼神示意下,也解开衣裙。
少女的身体青涩而美好,乳房虽不及母亲丰满,却形状优美,顶端两点粉嫩如樱花。
双腿笔直修长,紧紧并拢,能看到微微的颤抖。
“继续。”冷月的声音没有温度。
抹胸和亵裤也被除去。
两具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阁的光线下。
柳如烟羞耻地别过头,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乳尖已微微硬起。
柳青青则用手臂遮挡胸前和下身,泪水终于滑落。
赵无涯起身,走到母女面前。他先抬起柳如烟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对方含羞带怯的眼眸。
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锁骨处,然后缓缓复上一侧乳房。
柳如烟轻颤,却没有躲闪。
赵无涯的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饱满,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动。
“啊……”柳如烟忍不住轻哼出声。多年未经人事的身体异常敏感,乳尖在指尖迅速硬挺充血。
赵无涯转向柳青青。
少女惊慌后退,却被冷月从身后按住肩膀。
“王爷,青青她还小,请您……”柳如烟哀求。
赵无涯的手抚上少女的脸颊,擦去泪水,然后滑到她胸前。
柳青青的乳房小巧而挺拔,一掌可握。赵无涯用拇指摩擦乳尖,感受它在指下逐渐变硬。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却僵硬如石。
“月儿,教教她们规矩。”
冷月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膏体在掌心搓热。她走到柳如烟身后,双手从腋下穿出,精准地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
“嗯……”柳如烟没想到冷月的手法如此娴熟。
那双手冰凉却灵活,在乳肉上揉捏挤压,时而用指尖刮擦乳晕,时而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膏体带来滑腻的触感,让刺激加倍。
更让柳如烟羞耻的是,冷月的手指偶尔会碰到一起,让她的双乳在对方手中互相挤压摩擦。
一种久违的酥麻感从小腹升起,她感到下身开始湿润。
“腿分开。”冷月命令。
柳如烟艰难地分开双腿。冷月蹲下身,目光直视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了一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冷月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顶端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她用指尖快速地在上面打圈按压,技巧娴熟。
“不……不要……”柳如烟想夹紧腿,却被冷月的膝盖顶住。
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另一边,赵无涯对柳青青的教导也在继续。他让少女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第一次?”赵无涯问。
柳青青咬着唇点头,眼泪浸湿了软榻的绸面。
赵无涯的手掌复上她挺翘的臀部,轻轻拍打。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淡红的掌印。少女的身体敏感异常,每一次拍打都让她浑身颤抖。
手指滑入股沟,在菊穴周围打转。那里紧致粉嫩,随着呼吸微微收缩。赵无涯蘸了些柳青青自己的爱液,涂在入口处。
“放松。”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根手指缓缓挤入那紧窄的后庭。柳青青痛呼出声,身体绷紧。但赵无涯没有停下,手指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他在里面缓慢转动,感受着肠壁的紧致包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少女身前,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拇指按压。
双重刺激下,柳青青的痛呼渐渐变成压抑的呻吟。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开始回应这种侵犯。
赵无涯加入第二根手指,更充分地扩张那个紧致的小穴。柳青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像是在迎合。
“看来你女儿很有天赋。”赵无涯对柳如烟说。
此时的柳如烟已经濒临高潮。
冷月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G点。另一只手仍在蹂躏她的乳房,乳尖被捏得红肿发硬。
“爷,要……要去了……”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
冷月却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抽出手指。
柳如烟悬在临界点,身体剧烈颤抖,却无法释放。
“为……为什么……求求你……让我……”她哀求。
“求谁?”冷月冷声问。
“求王爷……求主人……”柳如烟转向赵无涯,眼中充满渴望。
赵无涯这才放开柳青青,走到柳如烟面前。他解开腰带,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尺寸惊人。
“知道该做什么吗?”
柳如烟立刻跪下,双手捧起那根粗大的性器。她先是用脸颊磨蹭,感受它的温度和脉动,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她的口技娴熟,显然受过训练。
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品尝着咸涩的前列腺液,然后张口将龟头含入。
她小心地用牙齿避开,完全用口腔包裹,喉咙放松,试图吞得更深。
赵无涯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抽插。
粗大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柳如烟没有抗拒,反而用舌头缠绕茎身,给予更多刺激。
与此同时,冷月重新开始刺激柳如烟的阴部。这次她加入了两根手指,在湿润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拇指仍在阴蒂上按压。
柳青青看到母亲如此模样,又羞又怕,却也感到一阵奇异的燥热。她看到赵无涯的阴茎在母亲嘴里进出的画面,竟然觉得口干舌燥。
柳如烟在双重刺激下很快再次濒临高潮。这次赵无涯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
“要射了。”他沉声道。
柳如烟会意,用力吸吮,舌头在马眼处快速扫动。
赵无涯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口中。
柳如烟没有吐出,而是全部咽下,甚至还用舌头清理了龟头上残留的白浊。
与此同时,冷月的手指也让她达到了高潮。柳如烟的身体剧烈痉挛,蜜穴紧紧夹住冷月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地毯。
高潮过后,柳如烟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
赵无涯转向柳青青:“轮到你了。”
少女瑟瑟发抖,却不敢反抗。赵无涯将她抱起,放在软榻上,分开她的双腿。
“敢乱叫老子就拧断你的脖子。”他说着,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前。
柳青青闭上眼,泪水滑落。赵无涯缓缓挺腰,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刺破那层薄膜。
“啊——”少女痛哼出声,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绸缎。
赵无涯没有停下,继续深入,直到完全占据那紧致湿润的甬道。他感到柳青青体内每一寸的收缩和颤抖,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异常美妙。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许血丝和爱液。柳青青起初只是哭泣,但随着疼痛减轻,一种陌生的快感开始滋生。
赵无涯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小声呜咽吞入口中。一只手握住她小巧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按压。
柳青青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赵无涯的腰,臀部开始生涩地迎合每一次撞击。
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不再完全是痛苦。
“江南水乡果然产骚货,你女儿也很享受。”赵无涯对柳如烟说。
柳如烟勉强撑起身子,看到女儿在自己面前被占有,心情复杂。但更让她羞耻的是,这个画面竟然让她感到一阵兴奋,下身再次湿润。
赵无涯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重。
柳青青的呻吟变得高亢,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
终于,在一声尖叫中,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
赵无涯也在此时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少女体内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喘息片刻,才缓缓退出。
白浊混合着血丝和爱液从柳青青红肿的蜜穴中缓缓流出。她眼神涣散,显然还没从强烈的刺激中恢复。
赵无涯起身,冷月立刻递上温热的毛巾为他擦拭。
“从今天起,你们母女就属于我了。”赵无涯穿好衣服,语气平淡,“月儿会安排人把你们接回王府。”
母女俩跪地叩首:“谢王爷恩典。”
走出醉红楼时,雪已经停了。马车缓缓驶离,消失在北境的夜色中。
暖阁内,柳如烟抱着女儿,轻抚她的头发。虽然被如此占有和羞辱,但想到终于有了依靠,不必再在青楼辗转,心中竟生出一丝庆幸。
而在马车上,赵无涯闭目养神。冷月跪坐在旁,为他按摩腿部。
“主人,这对母女……”
“有用。”赵无涯没有睁眼,“柳如烟的丈夫曾是户部侍郎,虽然获罪,但应该还有些故旧。她女儿……培养好了,将来可以送到该去的地方。”
“明白。” 第2章 焦躁与惩戒 王府的书房内,炭火烧得正旺,却驱不散赵无涯眉间的寒意。
一个月了。
云裳带领的商队是半年前出发,走的丝绸古路,本该在月前就回到北境边城“铁关”,可至今音讯全无。
这支商队不仅携带着价值万金的货物,更重要的是,商队还押运着几车从西边秘密采购的精铁——那是打造兵器的关键材料。
“主人,北境十八城的所有眼线都没有消息。”冷月站在书案前,声音依旧平静,但握剑的手比平时紧了几分。
云裳是王府十二女奴中的“商奴”,精于算计,手段圆滑,原本是最不可能出问题的一个。
赵无涯放下手中的密报,那是关于草原三大部落近期异常调动的消息。
一切都太巧合了。
“让‘影卫’出动,沿商路反向探查。”他沉声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冷月躬身,却没有立刻离开,“主人,您已经几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赵无涯揉了揉眉心。穿越至今,他早已习惯了这世界的残酷,但亲手培养的女奴失踪,还是让他心烦意乱。
更烦的是,这种烦躁让他想起了现代社会的无力感——那种无论多努力,总有意外打乱计划的挫败感。
“去把柳如烟叫来。”他忽然说。
冷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随即低头:“是。”
片刻后,柳如烟走进书房。她换上了一身王府奴婢的淡青色衣裙,头发简单挽起,比在醉红楼时多了几分端庄,却掩不住眉眼间的媚意。
“王爷。”她跪下行礼,声音轻柔。
“过来。”
柳如烟起身,走到书案旁。赵无涯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手直接探入衣襟,握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他揉捏的力道有些粗暴,指节都微微发白。
“嗯……”柳如烟轻哼,却没有反抗,反而将身体更贴近他。
赵无涯扯开她的衣襟,让那对雪乳完全暴露。乳尖在空气中迅速硬挺,泛着淡淡的粉色。他低下头,含住一侧,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
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知道王爷心情不好,需要发泄。作为女奴,这是她的职责——用身体为主人排解烦躁。
赵无涯将她按在书案上,撩起裙摆,扯下亵裤。
她的下身已经湿润,显然刚才的粗暴对待反而让她兴奋。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入。
“啊——”柳如烟仰起脖子,双手抓住书案边缘。
赵无涯的撞击猛烈而急促,像是要把所有烦躁都发泄在这具身体里。书案随着撞击晃动,上面的笔墨纸砚发出碰撞的声响。
柳如烟努力迎合着,蜜穴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感受到主人的愤怒和不安,这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就在赵无涯冲刺时,书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爷!抓到个刺客!”侍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赵无涯的动作顿住,眼中寒光一闪。他缓缓退出柳如烟的身体,拉好衣袍。柳如烟慌忙整理衣裙,退到一旁。
“第几次了?”赵无涯的声音很冷。
“本月第三次。”冷月不知何时已回到书房门口,手按剑柄。
王府刑房,阴暗潮湿,只有几支火把提供昏黄的光亮。
一个女子被铁链锁在刑架上,身上穿着王府低级奴婢的粗布衣裙,但布料下的身体线条紧实有力,显然经过训练。
她的脸被打得青紫,嘴角渗血,却依然昂着头,眼中满是仇恨。
“谁派你来的?”
赵无涯坐在椅子上,冷月站在身侧。
刺客啐出一口血沫:“狗王爷,你祸乱北境,残害百姓,人人得而诛之!”
标准的刺客台词。赵无涯几乎能背下来。
“草原部落?还是南边的朝廷?”他问得随意,像是闲聊。
刺客眼神闪烁了一下。很细微,但赵无涯捕捉到了。
“难道两边都有?”他轻笑,“你们这些刺客也挺忙。”
“要杀就杀,少废话!”
赵无涯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女子大约十七八岁,面容清秀,若换上华服,倒像个大家闺秀。
话说回来,若没点姿色,别说是奴婢,就算是王府的厕奴她爷当不上。
“可惜了这副皮囊。”
赵无涯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锁骨处,然后猛然扯开她的衣襟。
粗布衣服被撕开,露出里面素白的抹胸。女子的身体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想干什么?!”
赵无涯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撕扯。很快,她上身完全赤裸。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
“狗贼!你要杀就杀,休要侮辱我!”女子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
赵无涯的手复上她的乳房,力道不轻。他揉捏着那团柔软,指尖刮过乳尖,感受它在手中逐渐变硬——身体的反应往往比嘴巴诚实。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他冷笑。
女子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更让她恐惧的是,赵无涯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下身,隔着裤子按在腿间。
“滚开!”她用尽全力踢向赵无涯,却被他轻易躲开。
冷月上前,用剑鞘击中她的膝窝。女子痛呼一声,双腿一软,全靠铁链吊着才没倒下。
赵无涯解开她的裤带,将裤子褪到膝弯。女子的双腿修长笔直,腿间稀疏的毛发下,是紧闭的阴唇。
“放开我……求你……”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真正的恐惧终于涌上心头。
赵无涯却不为所动。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液体在手指上,然后涂在她的阴蒂和阴唇周围。
“这是什么……”女子声音发颤。
“让你快活的好东西。”赵无涯淡淡道。
很快,药效开始发作。
女子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奇异的温热感,接着是轻微的麻痒。
那种感觉逐渐增强,变成一种难以忍受的骚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
“啊……好痒……救我……”她开始扭动身体,想要摩擦双腿缓解骚痒,但铁链限制着她的动作。
赵无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挣扎。这种药是几种奇药调配,除了让人产生无法抑制的性冲动,还会放大身体的敏感度。
“现在,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能说……”女子咬着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试图让阴部摩擦到任何可以缓解骚痒的东西。
赵无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已经湿润的阴唇。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女子浑身剧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说,就让你舒服。”
“是……是草原的金狼部……和南边的……靖安司……”她的意志终于崩溃,“他们……啊……他们联手……要除掉你……”
“目的?”
“金狼部想要……想要北境的好货……靖安司怕你……怕你坐大……威胁朝廷……啊……求求你……碰碰我……”女子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赵无涯终于满足她的要求。两根手指插入她的蜜穴,开始快速抽插。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啊!再快点……用力……”女子完全沉沦在快感中,早已忘了自己是来刺杀对方的刺客。
赵无涯却在这时抽出手指。女子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
“想要更多?”他问。
“想……想要……给我……”女子的口水都流了出来,形象全无。
赵无涯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腿间。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蒂和穴口摩擦,每一次触碰都让女子发出尖叫。
“说,‘我是主人的母狗’。”
女子犹豫了一瞬,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我……我是主人的母狗……”
“说完整。”
“我是主人……啊……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用大肉棒……操我……”她语无伦次,泪水混合着口水流下。
赵无涯这才缓缓挺入。紧致的蜜穴热情地欢迎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女子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只知道迎合和索求。她的蜜穴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就在她即将高潮时,赵无涯再次停下。
“不……不要停……求求你……”她哭喊着。
赵无涯从怀中取出另一个瓷瓶,倒出一粒红色药丸,塞进她嘴里。
“咽下去。”
女子毫不犹豫地吞下。很快,她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温暖从腹部升起,扩散到四肢百骸。原本清晰的意识开始模糊,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你叫什么名字?”赵无涯问。
“我……我叫……”她努力回想,却发现想不起来,“我不知道……”
“你是谁?”
“我是……我是主人的……”她困惑地皱眉,“我是主人的……什么?”
赵无涯满意地点头。
这是“痴心丹”,高级货。
服下后,会逐渐抹去原有记忆和人格,变成一张白纸,方便重新塑造忠诚——或者说,痴傻的忠诚。
他继续抽插,这次不再留情。
女子——现在应该叫无名了——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回应着撞击。
赵无涯在她体内释放后,拔出阴茎,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红肿的蜜穴中流出。
冷月上前,为无名解开铁链。
她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角挂着傻笑,看起来还挺舒服。
“带她去清洗,换上女奴的衣服。”赵无涯整理衣袍,“从今天起,她叫‘傻奴’,安排在厨房打杂。”
“是。”冷月扶起无名——现在是傻奴了。傻奴顺从地跟着她,甚至还对赵无涯露出一个痴傻的笑容:“主人……舒服……”
走出刑房时,天色已暗。赵无涯站在庭院中,望着北方的天空。
……
傻奴被冷月带到王府地牢最深处的一间牢房。这里与普通的地牢不同,墙壁刷着淡雅的米色涂料,地面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最大的一间牢房已经有三个女子。她们穿着统一的淡粉色纱裙,薄如蝉翼,几乎可以看清里面的身体曲线。
看到新来的傻奴,她们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一个在练习某种舞蹈动作,一个在背诵什么,还有一个在摆弄一堆瓶瓶罐罐。
“她是新来的,叫傻奴。”冷月简单交代,“教她规矩。”
三个女子同时停下动作,齐齐行礼:“是,冷月大人。”
冷月离开后,三个女子围了上来。
她们看起来都很年轻,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六,最小的可能才十八九。
面容姣好,身材曼妙,但眼神都有些空洞——那是被彻底洗脑后特有的迷茫。
“你叫什么?”年纪最大的女子问。
傻奴歪着头,傻笑:“傻奴……主人说……叫傻奴……”
“那就叫你小傻吧。”另一个女子轻笑,声音柔媚,“我叫春兰,这是夏荷,这是秋菊。”
“春……春兰……”傻奴重复着,像个学舌的孩子。
春兰牵起傻奴的手:“来,我们先带你洗澡,然后教你侍奉主人的技巧。”
地牢深处有一个专门的浴池,引的是王府后山的温泉水。雾气缭绕中,傻奴被三女脱去衣服,带进池中。水温适中,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首先,身体要干净。”春兰仔细地为傻奴清洗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处都不放过,“主人不喜欢异味。”
“喜……喜欢香香的……”傻奴傻傻地说。
“对,香香的。”夏荷从一旁架子上取来香膏,涂抹在傻奴身上。那是一种混合了桂花和麝香的香气,浓郁而不刺鼻。
洗浴完毕,秋菊为傻奴穿上同样的淡粉色纱裙。薄纱贴在湿润的皮肤上,几乎透明,乳头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现在,教你第一课。”春兰让傻奴坐在床沿,“如何用嘴侍奉主人。”
她从桌下取出一个玉制的假阳具,大小和形状与赵无涯的几乎一模一样。
“张嘴。”
傻奴顺从地张开嘴。春兰将假阳具的头部抵在她唇上:“先舔,像这样。”
她示范着,用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然后绕着冠状沟打转。傻奴模仿着,动作笨拙但认真。
“不对,舌头要软,要灵活。”夏荷在一旁纠正,“想象你在舔最甜的蜂蜜。”
“蜂……蜂蜜……”傻奴继续练习。
整整一个下午,三个女子轮流教导傻奴各种口交技巧——深喉的呼吸方法,舌头的运用,如何用口腔肌肉挤压,甚至如何配合手的动作。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春兰收起假阳具,“明天教你后面的侍奉。”
“后……后面?”傻奴困惑。
秋菊脸微微发红,低声道:“就是……毒龙……”
三天后的傍晚,赵无涯处理完公务,终于有了一丝空闲。云裳依旧没有消息,但影卫已经出发,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烦躁再次涌上心头。
“主人,要去地牢吗?”冷月适时询问。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地牢深处的那一排特殊牢房,是王府最隐秘的存在。
这里关着的,都是曾经的刺客、探子、或是不服从管教的女奴。赵无涯懒得花时间调教,一律用痴心丹洗脑,变成只会侍奉的性奴。
这里的女子,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侍奉主人的本能。
赵无涯走进最大的那间牢房时,春兰正跪在门口等候。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里面空空如也。看到赵无涯,她立刻俯身叩拜:“主人。”
“起来吧。”
春兰起身,熟练地为赵无涯脱去外袍,然后引他到房间中央的软榻上坐下。软榻铺着厚厚的兽皮,温暖柔软。
“主人今日想如何侍奉?”春兰跪在他腿边,仰头问道。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闭上眼:“全套。”
“是。”
春兰轻轻解开他的腰带,拉下裤子。
早已半勃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显得狰狞。
她低下头,先是虔诚地吻了吻龟头,然后张开嘴,缓缓吞入。
她的口技经过长期训练,已是炉火纯青。
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茎身,时而快速舔舐,时而用力吮吸。
口腔内的温度恰到好处,加上刻意的肌肉收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无涯放松身体,感受着服务。春兰一边吞吐,一边用手按摩他的大腿内侧和会阴穴,手法专业。
就在这时,夏荷和秋菊也走了进来。她们同样穿着薄纱,手里捧着托盘,上面放着各种香膏和工具。
夏荷跪到赵无涯身侧,开始为他按摩肩膀和胸口。
她的手指纤细有力,穴位拿捏精准。
而秋菊则褪去薄纱,赤裸的身体贴在赵无涯另一侧,用乳房摩擦他的手臂。
“主人,要奴婢用后面侍奉吗?”春兰吐出阴茎,轻声询问。
赵无涯“嗯”了一声。
春兰会意,转身趴在软榻边,臀部高高翘起。夏荷从托盘里取出一盒特制的润滑膏,那是一种淡绿色的膏体,散发着薄荷和某种草药的清香。
“这是新调的膏,有清凉和轻微麻痹的效果,能让主人更舒服。”夏荷一边解释,一边将膏体涂抹在春兰的肛门周围。
秋菊则继续为赵无涯按摩,同时用乳房在他身上磨蹭。她的乳头已经硬挺,不时擦过他的皮肤。
春兰深呼吸,放松身体。夏荷的手指蘸满膏体,先是在她肛门周围打转按摩,然后缓缓插入一根手指。春兰轻哼一声,但没有抗拒。
手指在内里转动,充分涂抹膏体。很快,薄荷的清凉感传来,接着是一种轻微的麻木,让括约肌更加放松。
夏荷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那个紧致的小穴。春兰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膏体里似乎还加了轻微的催情成分。
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出时,夏荷才抽出手指。她用更多的膏体涂抹在赵无涯的阴茎上,从根部到龟头,仔细而均匀。
“主人,可以了。”春兰回头,眼神迷离。
赵无涯起身,跪到春兰身后。龟头顶在那已经湿润放松的洞口,缓缓施压。
春兰咬着唇,感受着那巨大的物体一点点撑开自己。
清凉的膏体减轻了不适感,但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依然清晰。
当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叹息。
赵无涯开始缓慢抽插。清凉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确实让体验更加舒适。春兰的后庭紧致而湿热,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就在这时,夏荷和秋菊也开始了她们的侍奉。
夏荷跪到赵无涯面前,张口舔住他乳头。
而秋菊则趴到赵无涯身下,脸正好对着赵无涯的下身。
秋菊先是分开春兰的阴唇,露出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用舌尖快速地在上面震动,像蜻蜓点水,频率极高。
春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接着,秋菊的舌头向下移动,来到春兰的阴道口。
那里正因为后庭的抽插而不断张合,分泌出大量爱液。
秋菊将舌头探入,在入口处来回扫动,品尝着混合了润滑膏和春兰自身分泌物的液体。
然后是最关键的部分。
秋菊的舌尖沿着春兰的会阴——也就是阴道和后庭之间的狭窄地带——一路向后,最后停在了赵无涯的阴茎与春兰肛门结合处的缝隙。
她先用舌尖在那道缝隙外围打转,感受着两人交合处的湿润和热度。然后,她开始尝试将舌尖挤入那道缝隙。
这需要极高的技巧和柔韧性。秋菊的舌头细长而灵活,她调整角度,让舌尖一点点挤进那几乎闭合的缝隙。先是进入一点点,然后更深。
赵无涯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奇异的刺激——一根湿热的舌头,正在他和春兰身体结合的最深处舔舐。
那感觉难以形容,像是从身体最内部传来的酥麻。
秋菊的舌尖在缝隙中探索,时而舔舐赵无涯的阴茎根部,时而刮擦春兰的肠壁。
她还会故意用舌尖顶住某个点,当赵无涯抽插时,就能感受到额外的摩擦和压力。
更妙的是,她的一只手同时在前方刺激春兰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按摩春兰的乳房。
三重刺激下,春兰很快就达到了高潮,后庭剧烈收缩,像有生命般吮吸着赵无涯的阴茎。
赵无涯在这种全方位的侍奉下,快感不断累积。
他能感受到春兰后庭的收缩,秋菊舌头的舔舐,夏荷口腔的温暖。
三种不同的刺激从不同角度传来,最终汇聚成一股洪流。
“要射了。”他沉声道。
三个女子同时加强了动作。春兰用力收缩后庭,秋菊的舌头更深入地舔舐缝隙,夏荷轻轻吸住。
赵无涯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入春兰体内深处。与此同时,春兰也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高潮过后,赵无涯缓缓退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着淡绿色的润滑膏从春兰红肿的肛门缓缓流出。她瘫软在软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夏荷和秋菊细心地为赵无涯清理身体,用温热的毛巾擦拭每一处。
“主人,舒服吗?”秋菊小声问,脸上带着期待。
赵无涯摸了摸她的头:“很好。”
秋菊露出开心的笑容,像得到奖励的孩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傻奴的声音:“主……主人……”
赵无涯转头,看到傻奴正扒着门框,怯生生地往里看。她也换上了淡粉色薄纱,但穿得歪歪扭扭,领口大开,露出一边乳房。
“她也学了几天了,主人要试试吗?”春兰勉强撑起身子问。
赵无涯招手:“过来。”
傻奴高兴地跑进来,差点被地毯绊倒。她跪在赵无涯面前,仰着头傻笑:“主人……傻奴……会舔……”
“会什么?”
“会……会舔鸡巴……”她说得直白而粗俗,显然是被简单教导的结果。
赵无涯让她张嘴。傻奴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哈气。
“先舔脚。”赵无涯抬起一只脚。
傻奴毫不犹豫地捧起他的脚,开始舔舐。从脚踝到脚趾,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舌头粉嫩而用力,技巧生疏,但异常认真。
“好了。”赵无涯收回脚,“现在舔这里。”
他指了指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
傻奴眼睛一亮,像看到宝贝一样扑上去。
她先用脸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动作笨拙,力度控制不好,时而太重,时而太轻。
但那种毫无技巧的、原始的热情,反而有种别样的刺激。
“后面……傻奴也会……”她含糊地说,然后转身趴下,学着春兰的样子翘起臀部。
赵无涯没有进入,只是拍了拍她的臀部:“下次吧。”
他起身穿衣。三个女奴跪送他离开,傻奴也有样学样地跪着。
走出地牢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月光洒在雪地上,一片清冷。
“主人,云裳姑娘她……”冷月轻声问。
赵无涯望着北方,沉默良久。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转身走向书房。还有太多事要处理,太多人要面对。但至少今夜,那片刻的放纵,让他暂时忘记了压在肩头的重担。
而地牢深处,傻奴正兴奋地向春兰她们炫耀:“主人……夸我……舔得好……”
春兰笑着摸摸她的头:“嗯,小傻舔得很好。”
她们都不知道自己曾经是谁,曾经有过怎样的人生。但这样也好——无知,有时是最幸福的。 第3章 野马的驯服 北境十三城之一的铁岩城,原本是草原部落与中原的贸易枢纽。
三年前被赵无涯拿下后,他并未赶尽杀绝,反而收编了几个小部落。
其中苍狼部的女首领乌兰,是个棘手人物。
乌兰今年二十五岁,从小在马背上长大。
她有着草原女子特有的野性美——小麦色肌肤,高颧骨,深邃的眼窝里嵌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常年骑马射箭让她的身材紧实有力,腹部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大腿结实,臀部挺翘。
她不爱穿中原女子的裙装,常年一身皮质猎装,露出半截紧实的小腹。
此刻,乌兰正在城主府的大厅里发酒疯。
“银子呢?!说好的这个月饷银呢?!”她一脚踢翻面前的矮几,酒壶滚落在地,琥珀色的马奶酒洒了一地。
大厅里站着几个苍狼部的战士,却都低着头,没人敢应声。
他们现在吃着王府的粮,住着王府分的房子,家眷都在城里安顿下来——谁还想回草原吃沙子?
“首领,王爷他……”一个老战士试图劝说。
“王爷个屁!”乌兰抓起另一个酒壶猛灌一口,“三个月了!云裳那娘们儿带着商队一去不回,库房银子见底,连军饷都发不出来!他赵无涯要是撑不住这北境,趁早说!老娘带族人回草原!”
“回草原?”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赵无涯走进大厅,身后跟着冷月。他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悬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北境的寒风。
大厅瞬间安静。苍狼部的战士们齐齐单膝跪地:“参见王爷!”
只有乌兰还站着,手里拎着酒壶,挑衅地看着赵无涯。
“王爷好大的架子。”她冷笑,“怎么,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赵无涯走到主位坐下,冷月侍立一旁。
他扫了一眼跪着的战士,又看向乌兰:“听说你要回草原?”
“是又怎样?”乌兰仰头又灌一口酒,“这铁岩城养不起我们苍狼部,草原虽苦,至少自由!”
“自由?”赵无涯轻笑,“你所谓的自由,就是带着族人回去,被金狼部吞并?男人杀光,女人为奴,孩子为畜?”
乌兰脸色一变。
草原三大部落,金狼部最强,这些年一直在吞并小部落。苍狼部若不是投靠赵无涯,早就没了。
“那也比在这里饿死强!”她嘴硬。
“谁说要饿死了?”赵无涯手指轻敲扶手,“库房是缺银子,但粮仓满着,肉窖满着。军饷迟发一月,就活不下去了?”
“你——”
“还是说,”赵无涯打断她,“你只是借题发挥,想试探我的底线?”
乌兰被说中心事,脸色涨红。她确实存了试探之心——云裳失踪,商队未归,她想知道这位王爷还有多少实力。
“看来是我太宽容了。”赵无涯站起身,“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走到乌兰面前。乌兰比他还高半个头,气势不凡,挺直腰背与他对视。皮质猎装下,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裸露的小腹肌肉紧绷。
“跪下。”
“凭什么?!”乌兰瞪眼。
“凭我是你的主人。”赵无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凭我给了你和你的族人活路。凭你现在吃的每一口粮,穿的每一件衣,都是我赵无涯的。”
乌兰咬紧牙关,手按上腰间的弯刀。
冷月瞬间动了。没人看清她怎么出手的,只听“铛”一声,乌兰的弯刀已经脱手飞出,钉在柱子上。而冷月的剑,正抵在乌兰咽喉。
“最后一次,”赵无涯说,“跪下。”
乌兰看着周围——她的战士们跪在地上,没有一个抬头。
看着冷月冰冷的眼神,剑尖已经刺破皮肤,渗出血珠。
看着赵无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终于,缓缓屈膝。
但赵无涯要的不是这种屈服。
“解甲。”
乌兰猛地抬头:“什么?!”
“我说,解甲。”赵无涯重复,“既然忘了规矩,就从头学起。”
乌兰的手在颤抖。
她环顾四周,都是自己的族人,都是男人。要她在这里……
“或者,”赵无涯淡淡道,“我现在就让冷月带你去地牢。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不听话的,现在她们很快乐——因为她们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侍奉主人。”
乌兰想起那些传闻。
王府地牢,进去的女人都会变成痴傻的性奴,只会傻笑和侍奉。
恐惧,终于压过了骄傲。
她的手颤抖着解开皮甲的搭扣。厚重的皮甲落地,露出里面单薄的麻布衬衣。衬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
“继续。”
乌兰闭上眼,解开衬衣的系带。
麻布滑落,上身完全赤裸。
常年风吹日晒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乳房饱满挺翘,乳尖是深褐色,因为寒冷和羞耻而挺立。
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是常年骑马射箭的痕迹。
“裤子。”
乌兰的指甲掐进掌心。
她缓缓褪去皮裤,露出修长结实的双腿。
腿间稀疏的毛发下,是紧闭的阴唇。
她从未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裸露身体,耻辱感让她浑身发抖。
“转过去。”
乌兰转过身,背对众人。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臀部紧实挺翘,因为常年骑马而格外丰满。
赵无涯从冷月手中接过一根马鞭——草原人驯马用的那种,牛皮编织,坚韧而有弹性。
第一鞭抽在乌兰的背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回荡。一道红痕瞬间浮现,从右肩斜划到左腰。乌兰身体一颤,咬住嘴唇没叫出声。
第二鞭抽在臀部。
第三鞭抽在大腿后侧。
每一鞭都留下清晰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血。乌兰的背、臀、大腿很快布满交错的红痕,在麦色肌肤上格外刺目。
她死死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但更让她痛苦的是,每一鞭下去,身体竟然会传来一种奇异的快感——那是常年压抑的欲望,被疼痛唤醒。
第四鞭,抽在腿心。
鞭梢擦过阴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强烈的酥麻。乌兰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赵无涯停下,走到她面前。乌兰低着头,泪水混着汗水滴落在地。
赵无涯拽着乌兰的头发让她看着自己,乌兰被迫抬头,眼中满是屈辱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
赵无涯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没脑子的蛮子,现在,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吗?”
“知……知道了……”乌兰的声音嘶哑。
“该叫我什么?”
“主……主人……”
赵无涯丢开鞭子,坐到椅子上:“爬过来。”
乌兰愣住。
“听不懂?”赵无涯挑眉。
乌兰看着地上冰冷的石板,看着周围低着头的族人,看着赵无涯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她终于,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他脚边。
“舔。”
乌兰看着赵无涯的靴子——黑色的皮靴,沾着雪水泥土。她闭上眼,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皮革味,泥土的腥味,还有一丝血腥味——那是她背上流下的血滴落在地,又被她膝盖压到,沾在了靴上。
她舔得很仔细,从靴尖到靴跟,每一处都不放过。唾液混合着血污,在皮靴上留下湿痕。
“上面。”赵无涯说。
乌兰抬头,看到赵无涯解开了裤带。那根粗大的阴茎已经半勃,从裤裆中露出来。
她的瞳孔收缩。虽然早有耳闻这位王爷的本钱不俗,但亲眼见到,还是让她心头一震。
“怎么,草原女子不会这个?”赵无涯的声音带着嘲讽。
乌兰咬牙,凑上前。她先是用脸颊蹭了蹭那根东西,感受它的温度和脉动。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路舔到龟头。
她的技巧生疏,但很认真。舌头粗糙,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反而带来别样的刺激。赵无涯靠在椅背上,任由她服务。
乌兰舔了一会儿,张口含住龟头。口腔的温暖包裹让赵无涯轻哼一声。她尝试着吞得更深,但尺寸太大,只能含住一半。
“用嘴。”赵无涯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抽插。
粗大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乌兰感到窒息,眼泪涌出,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舌头缠绕茎身,尽力取悦。
大厅里静得可怕。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乌兰压抑的呜咽。
苍狼部的战士们依旧跪着,头低得几乎碰到地面。他们不敢看,也不敢听,只能数着地上的砖缝。
终于,赵无涯在她嘴里释放。浓稠的精液灌入喉咙,乌兰本能地吞咽,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咽干净。”
乌兰用力吞咽,然后伸出舌头,将嘴角和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赵无涯提起裤子,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现在,还想回草原吗?”
乌兰摇头,声音嘶哑:“不……不回了……”
“那饷银的事?”
“属下……属下糊涂……请主人责罚……”
赵无涯俯身,捏住她的下巴:“记住,你的命,你族人的命,都在我手里。我要你们活,你们就能活。我要你们死——”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地牢里永远缺人。”
乌兰浑身一颤。
更让她心寒的是,周围她的部落的人,从始至终连头爷不敢抬。
“主人……乌兰知错了……”她终于彻底崩溃,抱住赵无涯的腿,“求主人……不要送我去地牢……乌兰会听话……会好好侍奉主人……”
她开始疯狂地亲吻赵无涯的靴子、小腿、膝盖,像最虔诚的信徒朝拜神明。
“乌兰会为主人做任何事……求主人……不要洗掉乌兰的记忆……乌兰还想记得主人……还想为主人征战……”
赵无涯看着她。这个曾经桀骜不驯的草原女首领,此刻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但她的眼神深处,还有一丝未被磨灭的野性。
清澈而愚蠢。
不过那正是他需要的。
“起来吧。”他说。
乌兰不敢起。
“我说,起来。”赵无涯加重语气。
乌兰这才颤巍巍起身,赤裸的身体布满鞭痕和精液,狼狈不堪。
“冷月,带她去清洗上药。”赵无涯吩咐,“然后送到我房里。”
“是。”冷月上前,将一件披风裹在乌兰身上。
乌兰被带走了。大厅里只剩下赵无涯和依旧跪着的苍狼部战士。
“都起来吧。”赵无涯说。
战士们起身,却依旧不敢抬头。
“饷银的事,我会解决。”赵无涯声音平静,“但再有下次——”
他扫视众人,眼神如刀:“你们知道后果。”
战士们齐刷刷跪倒:“誓死效忠王爷!”
赵无涯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大厅里终于空了。
冷月回来时,赵无涯还坐在椅子上,望着门外飘雪。
“主人,乌兰已经清洗完毕,上了药,在您房里等候。”
“嗯。”
“她背上的伤需要几日才能愈合。”
“死不了就行。”赵无涯起身,“让厨房准备些吃食送到房里。另外,告诉账房,从我的私库里支银子,先把军饷发了。”
“是。”
……
卧房里,乌兰已经换上干净的寝衣,跪在床前。她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背上的鞭痕涂了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油光。
听到开门声,她身体一颤,头垂得更低。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洗去血污和泪痕后,那张脸依旧英气,只是多了几分顺从。
“恨我吗?”
乌兰摇头:“不敢。”
“说实话。”
乌兰沉默片刻,低声说:“恨……但更怕。”
“怕什么?”
“怕变成没有思想的傻子……怕主人杀部落的人……”她声音里面已经有了哭腔。
赵无涯笑了。这个答案,他很满意。
“上床。”
乌兰顺从地爬上床,褪去寝衣。
烛光下,她的身体布满红痕,却依旧充满力量感。
腹肌的线条,结实的大腿,挺翘的臀部——这是草原女子特有的美。
赵无涯复上她的身体时,乌兰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双腿。她的蜜穴已经湿润——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刚才的鞭打唤醒了某种欲望。
进入时,乌兰咬住嘴唇,没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她紧紧包裹着他,内壁热情地吮吸。
赵无涯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乌兰全都承受了。她甚至主动迎合,用双腿环住他的腰,用臀部顶起,让他进得更深。
高潮来临时,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那是压抑许久的释放,混合着痛苦和快感。
结束后,赵无涯躺在她身侧,手指抚过她背上的鞭痕。
“还疼吗?”
“不疼。”乌兰老实说。
“不疼那就是舒服。”
“……嗯。”
赵无涯知道她是哪种舒服。疼痛唤醒的欲望,屈辱催生的快感,权力带来的征服——这些混合在一起,让人上瘾。
“明天起,你搬进王府。”他说,“你的族人,我会妥善安置。”
乌兰转头看他,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主人?”
“只是方便我操你而已,你还是部落的头领。”赵无涯闭上眼,“睡吧。”
乌兰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征服她的男人,或许比草原上的狼王更可怕——但也更值得追随。
她轻轻靠过去,将头枕在他肩上。这是草原女子表示臣服和依赖的方式。 第4章 三奴出征 影卫的消息终于在第七天傍晚传回。
不是最坏的消息——云裳还活着。
但也不是好消息——商队被草原西侧的“月牙国”扣下了。这个小国夹在草原和沙漠之间,常年中立,如今突然发难,背后显然有人指使。
“月牙国要价十万金,否则撕票。”冷月将密信呈上,“他们还扬言,若王爷不答应,就将云裳姑娘送到金狼部,换取草原部落的支持。”
赵无涯看着密信,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十万金,他拿得出,但不能给。一旦开了这个头,北境的其他势力都会以为他软弱可欺。
“集结兵力。”他放下密信,“另外,把‘铁奴’、‘火奴’、‘毒奴’叫来。”
冷月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低头:“是。”
王府十二奴,各有专长。云裳是“商奴”,冷月是“影奴”,而即将前来的三位,是赵无涯手中锋利的刀。
……
第一个到来的是铁奴。
她几乎是撞开书房门进来的——不是粗鲁,而是因为身上那套盔甲太重了。
这是一套特制的玄铁重甲,覆盖全身,只露出一双眼睛。
盔甲上满是刀剑划痕和暗红洗不掉的血迹,有些是新染的,有些是陈年旧渍。
“主人!”声音从面甲下传出,闷响如钟。
铁奴单膝跪地,地面都震了一下。
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却也别有一番味道——额头宽阔,眉骨突出,鼻梁高挺,嘴唇偏厚。
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古铜色,左脸颊有一道浅浅的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颌。
她的眼睛很亮,像最纯粹的琥珀,此刻正狂热地看着赵无涯。
铁奴本名已无人记得。
三年前,赵无涯在战场上捡到她时,她只是个濒死的女兵,浑身是伤,却还死死握着断刀。
赵无涯救了她,给她起名铁奴,意为最忠诚的盾与剑。
她是十二奴中的战力担当,统领王府亲军三千铁骑。
“主人要打仗?”铁奴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
“月牙国扣了云裳。”赵无涯简单说明。
铁奴的眼睛更亮了:“属下去!属下去踏平月牙国!把云裳姐姐抢回来!”
她说话时,重甲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铁奴嗜战如命,几天不打仗就浑身难受。
赵无涯曾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战斗和疼痛反而让她兴奋。
“会带你去。”赵无涯说,“但这次要动脑子。月牙国虽小,但城池坚固,易守难攻。”
“那就用投石机!用火药!把城墙轰塌!”铁奴挥舞着拳头,重甲哗啦作响。
赵无涯让她坐下——确切说,是让她卸甲。那套重甲一百二十斤,穿着说话都费劲。
铁奴熟练地解开卡扣。
胸甲、肩甲、臂甲、腿甲……一件件卸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
劲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夸张的肌肉线条。
铁奴的身材不像女子——或者说,不像传统意义的女子。
她的肩膀宽阔,胸肌发达,乳房在紧身衣下显得结实而饱满,但更引人注目的是手臂和背部肌肉,每一块都轮廓分明,充满爆发力。
腰却很细,与宽阔的肩膀形成对比,再往下是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主人,什么时候出发?”铁奴又问,眼睛依旧亮得吓人。
“等另外两人。”
……
第二个到来的是火奴。
她是飘进来的——字面意义上的飘。
火奴身材娇小,不到一米六,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色工装,上面沾满各种颜色的污渍,有些是油污,有些是火药残渣,还有些看不出是什么。
她戴着一副特制的琉璃眼镜,镜片很厚,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大得有些失真。
“主人找我?”火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迟疑。
她是十二奴中的“器奴”,负责研发和制造各种武器器械。火奴本是个山东世家的千金,痴迷机关术,被家族视为异类。
三年前家族遭难,她流浪到北境,被赵无涯发现才华收留。
火奴不擅战斗,但她的脑子抵得上千军万马。王府骑兵的马镫、改良的弓弩、新式投石机、甚至初步的火铳,都出自她手。
“新火药怎么样了?”赵无涯问。
火奴的眼睛立刻亮了——那是学者谈起专长时的光芒:“改良了配方!爆炸威力提升三成!稳定性也更好!还有新设计的霹雳车,可以连续发射火药包,射程两百步!”
她从宽大的工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画满复杂的图纸和算式:“主人你看,这是触发机关,这是……”
“火奴。”赵无涯打断她,“这些以后再说。月牙国扣了云裳,我要你去前线,现场制造攻城器械。”
火奴愣住了。她推了推眼镜,声音更小了:“去……去前线?打仗?”
“不用你打,只需要你造东西。”赵无涯说,“月牙国城墙高厚,需要你的专业知识。”
火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穿了一双特制的厚底布鞋,鞋头包着铁皮,显然是防止实验室里的东西砸到脚。
“我……我怕……”她小声说。
“怕什么?”
“怕死人……怕血……”火奴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我只喜欢造东西,不喜欢……杀人……”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火奴的脸很小,五官精致,像个瓷娃娃。琉璃眼镜后的眼睛里,小鹿一般。
“你造的每一样武器,都会杀人。”赵无涯平静地说,“不遵令的话,我一寸寸把你的骨头砸碎。”
火奴身体一颤。
“去准备吧。”赵无涯放开她,“带上你需要的工具和材料。”
……
第三个到来的是毒奴。
她是哼着歌进来的。
毒奴穿着鲜艳的红色襦裙,裙摆绣着金色的玫瑰图案。
她身材高挑,比冷月还高半头,腰肢纤细,胸部丰满,走起路来摇曳生姿。
一头乌黑的长发盘成复杂的发髻,插着三根银簪——簪头分别是蝎子、蜘蛛和蜈蚣。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毒奴有一张堪称绝色的脸——柳眉凤眼,琼鼻樱唇,皮肤白皙如雪。她总在笑,笑得妩媚,笑得妖异。
“主人~想我了?”毒奴的声音甜得发腻,她走到赵无涯身边,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赵无涯没躲,但冷月闷哼了一声。
毒奴瞥了冷月一眼,笑容更深:“冷月姐姐还是这么凶~人家只是想和主人亲近亲近嘛~”
她是十二奴中的“谋奴”,也是军师。毒奴来历不明,三年前突然出现在王府门前,说自己能帮赵无涯拿下北境十八城。
赵无涯给了她机会,事实证明她干的还不错。
毒奴有病——字面意义上的病娇。她对赵无涯有种扭曲的占有欲,曾毒死过两个试图勾引赵无涯的侍女。
赵无涯惩罚过她,但她改不了,或者说不想改。
“月牙国的事,你知道了吧。”赵无涯说。
“当然知道~”毒奴绕到他身后,手指轻轻按揉他的肩膀,“那个小破国,也敢动主人的人~不如让奴家去,在他们的水源里下点‘蚀骨散’,保证三天之内,全城死光光~”
她说这话时,依旧在笑,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铁奴皱眉:“太残忍了!”
“残忍?”毒奴掩嘴轻笑,“铁奴妹妹打仗的时候,一刀一个,难道不残忍?”
“那是战场!光明正大!”
“哦~所以杀人还要分方式呀~”毒奴的手指从赵无涯肩膀滑到他胸口,“主人,你说呢?”
赵无涯抓住她的手:“这次不能用毒。”
毒奴的笑容僵了一下:“为什么?”
“月牙国我要拿下,不是毁掉。”赵无涯说,“那里的绿洲和商路,对北境很重要。”
“那奴家有什么用嘛~”毒奴撅起嘴,像撒娇的小女孩。
“用你的脑子。”赵无涯说,“月牙国为什么突然发难?背后是谁?怎么用最小的代价拿下城池?这些,你来想。”
毒奴的眼睛亮了。
“主人真坏~明知道人家最喜欢这种游戏~”她凑到赵无涯耳边,呵气如兰,“那……事成之后,主人要给奴家奖励哦~”
……
三人到齐。铁奴战意沸腾,火奴忐忑不安,毒奴媚眼如丝。
赵无涯看着她们,缓缓开口:“出征前,老规矩。”
王府的规矩——重要的行动前,主人要检阅和激励参与的女奴。这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控制。
铁奴第一个响应。她直接开始脱衣服——不是诱惑,而是像士兵接受检阅一样,干脆利落。黑色劲装脱下,露出里面简单的麻布裹胸和短裤。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那确实是一具为战斗而生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饱满有力,胸肌和腹肌轮廓分明,手臂和大腿的线条充满爆发力。
乳房不算大,但结实挺翘,乳尖是深褐色。
身上的伤疤很多,除了脸上的刀疤,胸前、腹部、背部都有各种伤痕,有些是刀剑伤,有些是箭伤。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大腿内侧的一道伤——很深,几乎见骨,那是两年前救赵无涯时留下的。
“主人,请检阅。”铁奴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手指抚过那些伤疤。每一道,都是为他而战的证明。
“疼吗?”他问。
“不疼!”铁奴大声回答,“为主人而战,是属下的荣耀!”
赵无涯的手停在她胸前,握住一边乳房。铁奴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旧站得笔直。她的乳房很结实,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
“这次去,不仅要勇猛,也要用脑子。”赵无涯揉捏着那团柔软,“云裳要救,月牙国要拿下,但我们的兵力不能损失太多。”
“属下明白!”铁奴的声音有些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兴奋。赵无涯的触碰让她体内的好战因子更加活跃。
赵无涯转向火奴。火奴已经吓傻了,呆呆地看着铁奴赤裸的身体。
“该你了。”赵无涯说。
火奴颤抖着开始解工装的扣子。她的手很巧,但此刻抖得厉害,扣子解了半天才解开。宽大的工装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襦裙。
继续脱。
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
火奴的身体完全不同于铁奴——娇小,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
她的乳房小巧,像未成熟的蜜桃,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腰极细,一手可握,臀部也不大,但形状优美。
最特别的是她的腿——又细又直,像两根白玉筷子,脚也很小,脚趾圆润可爱。
“转过去。”赵无涯说。
火奴转身。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脊柱沟深陷,肩胛骨像蝴蝶翅膀。
她的身上也有伤,是一些烫伤、割伤、炸伤,各种实验室事故留下的痕迹。
“怕吗?”赵无涯问。
火奴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怕……怕打仗……也怕……怕主人……”
“但你还是会乖乖听主人的话,对吗?”
火奴沉默片刻,小声说:“云裳姐姐对我很好……她每次从外边回来,都会给我带最新的机关术书籍……”
赵无涯的手放在她肩上。火奴浑身一颤。
“这次去,你只需要待在后方,安全的地方。”赵无涯说,“但我要你造出能轰开月牙国城墙的东西。能做到吗?”
火奴用力点头:“能!我……我设计了新的投石机,还有……还有火药包改进……”
“很好。”赵无涯的手滑到她胸前,握住那对小巧的乳房。火奴的身体僵硬得像木头,但乳尖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
最后是毒奴。
她早就等不及了,赵无涯还没转身,她已经自己脱光了。
毒奴的身体堪称完美——高挑,丰满,比例完美。
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兴奋地挺立。
腰肢纤细,臀部丰满,双腿修长笔直。
她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任何伤疤——因为她从不亲自上战场。
“主人~人家等好久了~”毒奴扭动腰肢,像条美女蛇。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毒奴立刻贴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主人这次要奴家动脑子~那奴家的脑子可值钱了~”她在赵无涯耳边呵气,“事成之后,主人要好好‘奖励’奴家哦~”
“你想要什么奖励?”
毒奴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奴家要主人……只属于奴家一个人……哪怕只有一夜……”
赵无涯的手复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毒奴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软得像水。
“不可能。”赵无涯说,“但如果你做得够好,我可以陪你三天。”
毒奴的眼睛亮了:“三天?主人说话算话?”
“算话。”
“那奴家一定帮主人拿下月牙国~”毒奴兴奋地吻上赵无涯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牙齿,在口腔里肆意掠夺。
赵无涯回应着她的吻,手却滑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这么兴奋?”他问。
“因为主人要打仗了~”毒奴的眼神迷离,“主人打仗的时候……最帅了……奴家每次看到主人指挥千军万马……下面就湿得不行……”
她抓住赵无涯的手,按在自己腿间:“主人你摸……都是为你流的……”
赵无涯的手指探入那个湿润的甬道。毒奴的蜜穴异常紧致,内壁像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啊……主人……用力……”毒奴的呻吟媚得能滴出水来。
赵无涯却没有继续。他抽出手指,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特制的大床——足够躺下四五个人。
“都过来。”
铁奴第一个响应,大步走过去,跪在床前。
火奴犹豫片刻,也跟了过去,怯生生地跪在铁奴旁边。
毒奴媚笑着,扭着腰走过去,直接爬上床,躺成一个大字。
“铁奴,上来。”赵无涯命令。
铁奴上床,跪在赵无涯面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
“用嘴。”
铁奴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她的技巧生疏。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铁奴的喉咙很紧,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与此同时,赵无涯对火奴说:“过来,舔我的脚。”
火奴愣了一下,但还是爬过来,捧起赵无涯的脚,开始舔舐。她的舌头小巧柔软,动作轻柔,像小猫喝水。
毒奴在一旁看着,笑得花枝乱颤:“铁奴妹妹好努力~火奴妹妹好可爱~主人真会享受~”
赵无涯对她说:“你,自己玩给我看。”
毒奴眼睛一亮:“主人喜欢看?”
“喜欢。”
毒奴立刻分开双腿,手指探到自己腿间。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此刻沾满自己的爱液,在阴唇和阴蒂上快速动作。
“啊……主人……奴家好舒服……”她一边自慰,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主人看……奴家的奶子……好想要主人摸……”
赵无涯在铁奴嘴里释放后,抽出阴茎。铁奴咽下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火奴,过来。”
火奴爬过来。赵无涯让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她的臀部小巧挺翘,菊穴粉嫩紧致。
赵无涯蘸了些毒奴的爱液,涂在火奴的菊穴口。火奴身体一颤,但没有反抗。
一根手指缓缓插入。火奴痛得轻呼,但赵无涯没有停下。他在那个紧致的小穴里转动手指,逐渐扩张。
“主人……疼……”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
“忍一忍。”赵无涯加入第二根手指,“以后可能会用到这里。”
毒奴在一旁看得兴奋不已:“主人好坏~火奴妹妹后面还是第一次~主人要温柔点哦~”
说是这么说,但她手上的动作更快了,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
赵无涯在火奴后庭扩张了一会,还是不想伤了她,便转向毒奴:“该你了。”
毒奴兴奋地爬过来:“主人要宠幸奴家了吗?”
“趴下。”
毒奴乖乖趴下,臀部翘得比火奴高。她的臀部丰满白嫩,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赵无涯没有用任何润滑,直接挺入她的蜜穴。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热情地欢迎着他的进入。毒奴发出满足的呻吟,臀部主动往后顶,让他进得更深。
“啊……主人……好大……好满……”她的声音媚得能酥掉人的骨头。
赵无涯开始猛烈抽插。毒奴的蜜穴紧致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像蛇一样扭动。
铁奴在一旁看着,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腿间,那里也已经湿润——战斗和性,对她来说都是激发肾上腺素的方式。
火奴则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既害怕又好奇。
毒奴很快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但赵无涯没有停,继续抽插,直到在她体内释放。
结束后,四人躺在大床上,呼吸粗重。
赵无涯看着天花板,缓缓开口:“三天后出发。铁奴领两千骑兵先行,火奴带工匠队伍随后,毒奴和我一起。”
“是!”铁奴大声应道。
“明白……”火奴小声说。
“奴家都等不及了~”毒奴蹭着赵无涯的手臂。 第5章 霹雳焚城 北境与月牙国的边境,黄沙漫卷。
远处,月牙国的城池在热浪中微微晃动,像海市蜃楼。
赵无涯站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上,透过单筒望远镜观察城墙。
月牙城名副其实——城墙呈弧形,像一弯新月,两端向外延伸,形成完美的防御弧线。
城墙高约五丈,以当地特有的红石砌成,坚固异常。
“主人,城墙太厚,投石机砸不穿。”铁奴一身轻甲,脸上涂着防沙的油脂,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战意,“而且他们准备了大量火油,我们的云梯靠近就会被烧。”
毒奴在一旁摇着羽扇——这种地方扇扇子毫无意义,但她喜欢这个姿态:“奴家打听过了~月牙国现任国王叫哈桑,是个胆小鬼。但他有个弟弟,将军哈立德,是条硬汉子。扣留商队的主意,多半是哈立德出的~”
火奴则蹲在沙地上,用小棍子画着各种图纸。
她的琉璃眼镜上沾满沙尘,但她毫不在意:“主人……我算过了……按照常规方法攻城……我们至少要损失一千人……还不一定能拿下……”
赵无涯放下望远镜:“所以不用常规方法。”
他看向火奴:“‘震天雷’准备好了吗?”
火奴的眼睛立刻亮了:“准备好了!一百枚!我……我按照主人给的思路改进过配方!硝石、硫磺、木炭的比例优化了!里面还加了白糖!”
“毒奴,哈桑和哈立德的关系如何?”赵无涯问。
毒奴掩嘴轻笑:“面和心不和~哈桑想抱草原部落的大腿,哈立德想独立自主。这次扣留商队,哈桑最初是反对的,但哈立德坚持,说这是向金狼部示好的机会~”
“很好。”赵无涯点头,“铁奴,让士兵后退三百步,清空城墙前方区域。”
……
一个时辰后,月牙城墙上,守军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北境军队没有推来云梯和冲车,反而推来了几十个奇怪的东西——那是火奴设计的“霹雳车”,有点像投石机,但投射臂更短,底盘更稳。
每辆车后面,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搬运着圆形的陶罐,罐口用油布密封,引线露在外面。
“那是什么?”城墙上的哈立德将军皱眉。
副将摇头:“没见过。可能是新的投石机?”
“不管是什么,准备火油!等他们靠近就倒!”
但北境军队在五百步外就停下了——这个距离,远超普通投石机的射程,也远超弓箭的射程。
了望台上,赵无涯对火奴点头:“开始吧。”
火奴深吸一口气,手有些抖,但还是坚定地挥下小旗。
第一辆霹雳车发射。陶罐在空中划出抛物线,飞向城墙。但距离计算有误,陶罐砸在城墙前三丈的地上,碎裂,里面的黑色粉末洒了一地。
城墙上的守军先是一愣,随即大笑。
“就这?陶罐砸地?”
“北境人穷得连石头都用不起了吗?”
哈立德却皱起眉。他注意到,那些黑色粉末在阳光下闪着奇异的光泽。
第二辆、第三辆霹雳车发射。这次准头好了些,陶罐砸在城墙上,碎裂,粉末沾在墙面上。
“他们在干什么?”副将不解。
哈立德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火!准备灭火!”
但已经晚了。
第四辆霹雳车发射的,不是陶罐,而是一个燃烧的火球。火球精准地落在洒满黑色粉末的区域。
轰——!!!
不是爆炸,是爆燃。
黑色的粉末瞬间被点燃,化作一片火海。
火焰不是普通的红色,而是刺眼的白色,温度高得惊人。
城墙上的红石在高温下开始崩裂,发出“噼啪”的声响。
“灭火!快灭火!”哈立德大吼。
但第五轮发射开始了。这次,霹雳车投出的是真正的“震天雷”。
陶罐在空中飞行时,引线就在燃烧。当陶罐砸在城墙上时——
轰隆隆隆!!!
巨响震得大地颤抖。不是一声,是几十声连成一片。城墙在爆炸中剧烈摇晃,碎石飞溅,烟雾弥漫。一段城墙直接被炸塌,露出三丈宽的缺口。
城墙上的守军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炸飞,有人被碎石砸中,更多的人被冲击波震得耳鼻出血。
“魔鬼……他们是魔鬼!”有士兵崩溃大喊。
哈立德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出来,左臂被碎石砸中,骨头断了。他看着眼前的惨状,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一轮齐射,就炸塌了月牙城最骄傲的城墙。
“将军!北境军开始冲锋了!”副将满脸是血地跑来。
哈立德望向城外。铁奴已经率领骑兵开始冲锋,目标正是那个城墙缺口。
“堵住缺口!用尸体也要堵住!”哈立德嘶吼。
但士气已经崩溃。守军看着那些还在燃烧的白色火焰,看着被炸塌的城墙,看着冲锋而来的铁骑,再也提不起战斗的勇气。
“投降!我们投降!”不知谁先喊了一句。
接着,投降的喊声如瘟疫般蔓延。
……
两个时辰后,月牙国王宫。
哈桑国王瘫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浑身发抖。他是个胖子,四十多岁,穿金戴银,但此刻那些珠宝都遮不住他的恐惧。
王宫外,喊杀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脚步声——北境军正在接管城池。
大殿门被推开。赵无涯走进来,身后跟着冷月、铁奴、毒奴。火奴没来,她在城外继续调试霹雳车——她不喜欢看杀人。
“王……王爷……”哈桑连滚带爬地从王座上下来,跪在地上,“小王……小王愿意投降!愿意献上所有财宝!只求王爷饶命!”
赵无涯走到王座前,却没坐下。他环顾大殿,装饰奢华,但透着一股暴发户的俗气。
“哈立德呢?”他问。
“那……那逆贼!都是他出的主意!”哈桑连忙甩锅,“小王本来想和王爷交好,是哈立德非要扣留商队!他现在……现在应该在东门顽抗……”
话音刚落,铁奴提着一个头颅走进来。头颅还在滴血,眼睛圆睁,死不瞑目——正是哈立德。
“东门守军全部歼灭,主将哈立德已斩。”铁奴将头颅扔在地上。
哈桑吓得差点晕过去。
“云裳在哪?”赵无涯问。
“在……在地牢!小王这就让人去请!”
很快,云裳被带上来。
她还活着,但状况很糟。
整个左脸都肿着,右手手腕包扎过,但包扎得很粗糙,渗着黄水。
她瘦得脱形,几乎认不出是那个曾经风姿绰约的商奴。
看到赵无涯,云裳仅剩的右眼涌出泪水。
她想行礼,却站不稳,差点摔倒。
冷月上前扶住她。
“主人……云裳……辜负了主人……”云裳声音嘶哑。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查看她的伤势:“还活着就好。冷月,带她去治伤,用最好的药。”
“是。”
云裳被带下去后,赵无涯看向哈桑:“现在,谈谈赔偿。”
“赔!一定赔!”哈桑连忙说,“十万金……不,二十万金!再加五百匹良马,三千头羊!”
“不够。”赵无涯淡淡道。
哈桑冷汗直冒:“那……那王爷想要什么?只要小王有,一定给!”
就在这时,大殿侧门传来细微的响动。毒奴耳朵一动,身形一闪,已经到侧门边,从门后拽出两个少女。
“哎呀~有两只小老鼠呢~”毒奴娇笑。
那是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显然是对双胞胎。她们穿着月牙国贵族女子的服饰,轻纱蒙面,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
“这是……这是小王的两个女儿,阿伊莎和阿米娜……”哈桑结结巴巴地说,“如果……如果王爷不嫌弃,她们……她们可以伺候王爷……”
两个少女被推到赵无涯面前。
毒奴揭开她们的面纱——确实很美,有着西域女子特有的深邃五官,大眼睛,高鼻梁,皮肤是健康的蜜色。
此刻因为恐惧,她们紧紧抱在一起,像两只受惊的小鹿。
铁奴皱眉:“主人,斩草要除根。”
她的意思是,应该杀了这对姐妹,以绝后患。
毒奴却笑:“铁奴妹妹真不懂情趣~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杀了多可惜~”
赵无涯看着这对姐妹花。她们确实很美,但眼中除了恐惧,还有一丝仇恨——她们的父亲刚刚要把她们献出去,而她们的叔叔刚刚被砍了头。
“冷月。”赵无涯唤道。
冷月已经送云裳去治伤后返回:“主人。”
“把她们两个带下去,单独关押,严加看管。”赵无涯说。
“是。”
姐妹花被带走了。哈桑以为赵无涯接受了这份“礼物”,松了一口气:“王爷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但赵无涯下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
“继续攻城。”
“什……什么?”哈桑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爷……小王已经投降了……城池……城池已经是王爷的了……”
“你投降了,”赵无涯说,“但月牙国还没投降。”
他走到大殿门口,望着城中还在顽抗的几处据点——那是哈立德的死忠,还在负隅顽抗。
“铁奴。”
“属下在!”
“清剿所有抵抗力量,一个不留。”
“是!”
铁奴眼中燃起战火,大步离去。
哈桑瘫倒在地,终于明白——这位北境王爷,要的不是投降,是彻底的征服。
赵无涯看了他一眼,随后也跟着出去指挥战斗。
城外,火奴还在调试霹雳车。
看到赵无涯出来,她跑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主人!我想到怎么改进引信了!如果用那种……那种浸过硝石的棉线,燃烧速度更稳定,可以精确控制爆炸时间!”
“很好。”赵无涯摸摸她的头,“继续研究。月牙国拿下后,我需要更多、更强的火器。”
“嗯!”火奴用力点头,跑回她的“实验室”——一辆特制的马车,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
冷月从城中出来,汇报:“主人,云裳姑娘的伤处理过了,但左眼保不住,需要摘除。左手……也保不住,伤口感染太严重,必须截肢。”
赵无涯沉默片刻:“用最好的麻药,让最好的医师做。”
“是。”冷月顿了顿,“那对姐妹花,关在西侧偏殿。她们一直在哭,求见主人。”
“不见。”
“是。”
夕阳西下,月牙城大半已经落入北境军掌控。残存的抵抗正在被铁奴清剿,喊杀声渐渐平息。
赵无涯登上城墙缺口处,看着这座被他用火器征服的城市。红石城墙在夕阳下像流淌的血,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毒奴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在他背上:“主人赢了~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
“什么承诺?”
“陪奴家三天呀~”毒奴的声音带着诱惑,“还是说,主人想反悔?”
赵无涯转身,看着毒奴妩媚的脸:“等彻底拿下月牙国,稳定局势。”
“那要等多久~”
“很快。”赵无涯望向北方,“因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毒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草原?”
“金狼部不会坐视我拿下月牙国。”赵无涯说,“他们需要月牙国的绿洲作为前进基地。现在基地被我占了,他们要么谈判,要么开战。”
“那主人选择?”
赵无涯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我从来不怕开战。”
毒奴痴迷地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说:“主人……奴家真的……越来越爱你了呢……”
爱到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但赵无涯看到了她眼中的疯狂。
他推开她:“去准备吧。接下来,会很忙。”
“是~”毒奴行礼,转身离去时,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毒花。
赵无涯独自站在城墙上,望着渐暗的天色。
云裳救回来了,但残了。
月牙国拿下了,但还没完全消化。
金狼部在虎视眈眈。
……
西侧偏殿,阿伊莎和阿米娜姐妹抱在一起,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平息。
“姐姐……我们……我们会死吗?”阿米娜颤抖着问。
阿伊莎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会。我们要活着,为叔叔报仇。”
“可是……那个人……他好可怕……” 第6章 血的教训,痛的驯服 月牙国王宫最深处的寝殿,如今成了临时的调教室。
云裳躺在软榻上,左眼蒙着厚厚的绷带,右手手腕以下空荡荡的,也用绷带包扎着。麻药的效力还没完全退去,她脸色苍白,但意识已经清醒。
医师说,她能活下来是奇迹。眼伤感染,手伤坏疽,再晚两天,命就没了。现在命保住了,但有些东西永远失去了。
寝殿中央铺着厚厚的地毯。
地毯上,阿伊莎和阿米娜被铁链锁着脖子,像狗一样跪着。
她们依旧穿着被俘时那身轻纱,但此刻轻纱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几乎遮不住身体。
铁链的另一端,握在毒奴手中。
“云裳姐姐~你看,主人特意为你准备的表演呢~”毒奴笑得花枝乱颤,手中的铁链轻轻一扯,姐妹俩就被迫仰起头。
云裳的右眼静静地看着。
像一潭死水。
赵无涯坐在主位上,手中把玩着一根特制的皮鞭——鞭梢分了九股,每股末端都系着小铜铃,挥舞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云裳,”他开口,“看清楚。这就是害你变成这样的人的女儿。”
阿伊莎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仇恨:“是你先侵略我们!是你——”
啪!
鞭子抽在她背上,九股鞭梢在肌肤上绽开九道红痕。铜铃叮当作响,像死亡的乐章。
“我让你说话了吗?”赵无涯的声音很平静。
阿伊莎咬紧牙,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泪水已经涌出——不是疼的,是屈辱的。
“脱。”赵无涯说。
姐妹俩没动。
毒奴轻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粒青色药丸:“来,小狗狗们,吃药~”
“我不吃!”阿米娜尖叫。
毒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将药丸塞进去,然后在她喉咙处一点,药丸就被迫咽下。如法炮制,阿伊莎也被迫服药。
“这是什么……”阿伊莎的声音开始颤抖。
“好东西哦~”毒奴抚摸着她的脸,“会让你们变得诚实的好东西~”
很快,药效发作。姐妹俩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身体开始发热,腿间不受控制地湿润。
这是毒奴特制的“诚实散”——催情、敏感、还会让人失去部分意志力。
“现在,脱。”赵无涯重复。
这次,姐妹俩的手开始颤抖着解开残破的轻纱。不是自愿,但身体背叛了意志。药效让她们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肌肤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轻纱滑落。
两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她们确实很美——十六岁的身体,饱满挺翘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
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爬过来。”赵无涯说。
药效让她们难以抗拒命令。阿伊莎先动,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向赵无涯。阿米娜紧随其后。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哗啦的声响。
爬到赵无涯脚边时,两人都已经是气喘吁吁。药效让身体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快感,爬行时腿间的摩擦让她们羞耻地发现——自己湿了。
“舔。”赵无涯抬起脚。
阿伊莎看着那只沾满尘土和血污的靴子,眼中闪过挣扎。但药效让她无法抗拒。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粗糙的皮革味,血腥味,尘土味。她舔得很仔细,从靴尖到靴跟,甚至鞋底的缝隙都不放过。
阿米娜看着姐姐如此,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但她也被迫开始舔舐赵无涯的另一只脚。
云裳静静地看着。她的右眼没有任何波动,但放在身侧仅剩的左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云裳,”赵无涯看向她,“她们的父亲,哈桑,为了活命,毫不犹豫地把她们献给了我。她们的叔叔,哈立德,为了向金狼部示好,扣留了你的商队,折磨了你一个月。”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现在,她们在为我舔脚。你觉得,解气吗?”
云裳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主人……云裳的手……回不来了。眼睛……也回不来了。”
“所以,”赵无涯说,“她们也永远回不去了。”
他放下脚,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粗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在烛光下显得狰狞。
“毒奴。”
“奴家在~”毒奴媚笑着上前。
“教她们怎么用嘴侍奉主人。”
“好呀~”
毒奴走到阿伊莎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向赵无涯的下身:“张嘴,小母狗。这是你以后要天天舔的东西。”
阿伊莎被迫张口。龟头顶在她唇上,她颤抖着,不肯再进一步。
毒奴笑了,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簪头是蝎子形状。她用簪尖轻轻刺在阿伊莎的乳头上。
“啊!”阿伊莎痛呼,嘴一张,龟头就滑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毒奴用簪尖在她乳房上画圈,时而轻刺,时而刮擦,“好好舔,舔得好,主人就让你舒服。舔不好——”
簪尖突然用力,刺破肌肤,渗出血珠。
“我就把你的奶头割下来~”
阿伊莎浑身颤抖,开始用舌头舔舐口中的阴茎。她的技巧生疏,但药效让她异常敏感,唾液大量分泌,很快就将整根濡湿。
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抽插。
粗大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
阿伊莎被呛得眼泪直流,但毒奴的簪尖就在她乳房上,她不敢反抗。
与此同时,毒奴对阿米娜说:“你,去舔你姐姐的下面。”
阿米娜愣住了。
“听不懂?”毒奴的簪尖转向她,“还是说,你也想尝尝这个?”
阿米娜恐惧地摇头,爬到姐姐身下。阿伊莎被迫分开双腿,露出那个已经湿润的蜜穴。
“舔干净。”毒奴命令,“你姐姐流的水,一滴都不能浪费。”
阿米娜闭上眼,伸出舌头。姐妹的体液带着咸腥味,但她不得不舔。舌头接触到敏感部位时,阿伊莎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看,你姐姐很舒服呢~”毒奴娇笑,“继续,舔到高潮为止。”
赵无涯在阿伊莎嘴里释放时,阿米娜也让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阿伊莎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喷出大量爱液,全都进了妹妹的嘴。
“咽下去。”毒奴对阿米娜说。
阿米娜哭着吞咽。
但还没结束。
赵无涯抽出阴茎,转向云裳:“你想看她们哪里被弄?”
云裳的右眼静静地看着,很久,才轻声说:“手……她们还有手。”
赵无涯明白了。他看向姐妹俩的手——纤细,修长,没有伤痕。
“毒奴。”
“主人请吩咐~”
“把她们的手,弄到再也不能害人为止。”
毒奴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奴家遵命~”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皮囊,展开,里面是各种细小的工具——银针、小刀、镊子、还有几个小瓶子。
“先从姐姐开始吧~”毒奴抓起阿伊莎的右手,“这么漂亮的手,可惜了~”
阿伊莎惊恐地想抽回手,但铁链锁着,毒奴的力量也出乎意料地大。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哀求。
毒奴不理她,取出一根银针,蘸了某种药水,然后精准地刺入阿伊莎右手拇指的指甲缝里。
“啊——!!!”阿伊莎发出凄厉的惨叫。
十指连心。银针刺入指甲缝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
“这是好东西哦~”毒奴一边慢慢转动银针,一边解释,“不会伤到骨头,但会让指甲永远长不出来,指头也会渐渐没有力气哦~”
她拔出银针,阿伊莎的拇指指甲已经变成紫黑色。
然后是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根手指都经历同样的酷刑。
阿伊莎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
阿米娜看着姐姐受苦,崩溃大哭:“求求你……放过姐姐……冲我来……冲我来……”
“别急嘛~”毒奴转向她,“这不就轮到你了嘛~”
阿米娜的双手也经历了同样的酷刑。结束后,姐妹俩的十根手指都变成了紫黑色,指甲下渗出血水,手指不自然地蜷曲着,再也无法伸直。
“现在,”毒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你们的手,也废了。不过比云裳姐姐好一点,至少还连在身上~”
云裳静静地看着。她的右眼依旧没有情绪,但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赵无涯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仅剩的左手:“够了吗?”
云裳看着他,很久,才轻声说:“主人……云裳是不是……变得残忍了?”
“你只是在看。”赵无涯说,“残忍的是我。”
云裳的眼泪终于流下来。
赵无涯转向毒奴:“继续。”
毒奴笑得更加妩媚:“接下来,教她们怎么当狗~”
她从皮囊里取出两个特制的项圈——不是普通的项圈,项圈内侧有细小的倒刺,戴上后不能随意取下,否则会划破皮肤。
项圈扣在姐妹俩脖子上,铁链也换了,换成更短的,让她们只能保持爬行姿势。
“狗是怎么走路的?”毒奴问,“是这样~”
她示范,四肢着地,臀部高高翘起,像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行。
“学。”
阿伊莎和阿米娜被迫模仿。药效让她们的身体异常敏感,爬行时乳房摩擦地面,腿间摩擦地毯,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不对~屁股要再翘一点~”毒奴用鞭子抽打阿伊莎的臀部,“还有,狗不会穿衣服~”
她撕掉姐妹俩身上最后的布料,让她们完全赤裸。
“现在,学狗叫。”
姐妹俩咬着唇,不肯出声。
毒奴不着急。她取出一根细长的玉势,涂抹了某种药膏,然后缓缓插入阿伊莎的后庭。
“这是‘痒骨膏’哦~”毒奴一边转动玉势,一边说,“会让你后面痒得受不了,但抓不到,挠不到,只能求主人帮你~”
很快,药效发作。
阿伊莎感觉到后庭传来一种钻心的痒,不是疼痛,但比疼痛更难忍受。
她扭动身体,想要摩擦缓解,但玉势在里面,越动越痒。
“汪……汪……”她终于忍不住,发出类似狗叫的声音。
“大声点~”
“汪!汪!”阿伊莎的声音带着哭腔。
毒奴满意地拔出玉势,转向阿米娜。同样的酷刑,同样的结果。
很快,寝殿里回荡着姐妹俩的“狗叫声”,还有她们爬行时铁链的哗啦声,和身体摩擦地面的声音。
赵无涯看着这一切,然后看向云裳:“现在,你有什么想对她们说的吗?”
云裳沉默了很久。她撑着身体,用仅剩的左手艰难地坐起来,然后缓缓下床,跪坐在地毯上。
这个动作让她额头渗出冷汗——伤口还很疼。
她看着在她面前爬行的姐妹俩,看着她们紫黑色的手指,看着她们脖子上带倒刺的项圈,看着她们眼中残留的仇恨和已经出现的驯服。
“抬起头。”云裳说。
姐妹俩抬起头,看着她。
云裳伸出左手——那只完好的手,抚上阿伊莎的脸。阿伊莎颤抖,但没有躲。
“疼吗?”云裳问。
阿伊莎点头,泪水滑落。
“我也疼。”云裳说,“但我的疼,是你们叔叔给的。你们的疼,是你们叔叔的野心给的,也是我主人的愤怒给的。”
她的手移到阿伊莎脖子上,轻轻触摸项圈上的倒刺:“现在,我们都是残缺的人了。但你们比我幸运——你们还有彼此。”
她转向赵无涯,俯身行礼:“主人,云裳看够了。请主人……给她们一条活路。”
赵无涯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云裳说,“因为云裳知道,最痛苦的惩罚不是死,也不是残废,而是活着。”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头:“毒奴。”
“奴家在~”
“带她们下去,清洗上药。从今天起,她们是王府的‘犬奴’,负责清扫和守夜。”
“是~”毒奴行礼,然后扯了扯铁链,“走了,小母狗们~”
姐妹俩爬着跟她离开。临出门时,阿伊莎回头看了云裳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恨,有感谢,有绝望,还有一丝认命。
寝殿里只剩下赵无涯和云裳。
赵无涯将她抱回软榻,检查她的伤口:“疼就说。”
“不疼。”云裳说,“主人,云裳……是不是很虚伪?”
“为什么这么说?”
“我让主人折磨她们……最后又假装仁慈为她们求情……”云裳的声音很低,“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你只是个人。”赵无涯说,“人都有恨,也都有善。这不矛盾。”
云裳靠在他怀里,仅剩的左手抓着他的衣襟:“主人……云裳以后……没用了。只剩一只手,一只眼睛……不能再为主人经商了……”
“谁说的?”赵无涯说,“你还有脑子,还有经验。手没了,可以找人帮你写。眼睛没了,可以找人帮你看。但那些商路,那些人脉,那些算计,只有你有。”
云裳的眼泪又流下来,这次是感动的泪。
“好好养伤。”赵无涯说,“等你好了,我还要你帮我打理北境十八城的商贸。月牙国拿下了,商路更长了,需要你。”
“主人……不怕云裳做不好吗?”
“你从来不会让我失望。”赵无涯说,“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云裳终于放声大哭。压抑一个多月的恐惧、痛苦、绝望,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赵无涯抱着她,任由她哭。他知道,这个曾经精明干练的女奴,需要这次崩溃,才能重新站起来。 第7章 财富与堕落 月牙城的财富清点持续了三天。
铁奴带着士兵挨家挨户搜查,从王宫到贵族府邸,再到商贾豪宅。
黄金、白银、珠宝、丝绸、香料——这座连接草原和中原的贸易枢纽,积累了惊人的财富。
但比财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贵族女眷。
月牙国的贵族们有收集美人的传统。正妻、妾室、女儿、甚至专门养在府里的舞姬歌女,此刻全被集中到王宫前的广场上。
大约两百余人,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三十多岁的成熟妇人,穿着各色华丽的服饰,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们低着头,不敢看周围持刀的北境士兵,更不敢看高台上那个决定她们命运的男人。
赵无涯站在王宫阳台上,俯瞰下方。毒奴站在他身侧,手中拿着名册,轻声汇报:
“哈桑国王有七位王妃,十六个女儿,其中成年未嫁的有六个。大贵族二十七家,女眷合计一百四十三人。富商三十一家,女眷八十九人。另外,还有各府邸的舞姬、歌女、侍女……差不多三百人。”
“年龄?”
“从十二岁到四十岁都有。”毒奴掩嘴轻笑,“主人想要什么样的?奴家可以帮主人挑~”
赵无涯没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人群中一个特殊的身影上。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穿着比其他女眷更华丽的锦缎长袍,头上戴着象征王妃身份的金冠。
但她跪着的姿势很奇怪——不是恐惧的蜷缩,而是一种刻意的展示。
她的腰挺得很直,胸前的衣襟有意无意地敞开着,露出深深的事业线。
脸也微微抬起,让阳光照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
“那是谁?”赵无涯问。
毒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那是哈桑的大王妃,萨丽玛。也是……阿伊莎和阿米娜的母亲。”
赵无涯挑眉。
毒奴继续解释:“奴家打听过了,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本来是草原某个小部落的公主,二十年前嫁给哈桑,靠美色和手段坐稳了王妃之位。哈桑懦弱,月牙国的大小事务,很多都是她在背后操纵。”
“包括扣留商队?”
“那倒不一定。”毒奴说,“但她肯定知情,而且默许。因为哈立德的很多主张,都符合她的利益——她一直想靠拢金狼部,借助草原势力巩固自己在月牙国的地位。”
赵无涯走下阳台,来到广场。女眷们看到他,纷纷低下头,身体颤抖。
只有萨丽玛,依旧挺直腰背,甚至在他走近时,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容。
“王爷。”她的声音柔媚,带着草原女子特有的沙哑,“妾身萨丽玛,参见王爷。”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你不怕?”
“怕。”萨丽玛抬头看他,眼中没有恐惧,反而有种炽热的光芒,“所以妾身选择顺从王爷。”
她刻意加重了“顺从”两个字,语气暧昧。
“起来。”
萨丽玛起身,动作优雅。
她的身材确实很好——高挑,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锦缎长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脸也美,虽然三十多岁,但保养得宜,眉眼间既有成熟风韵,又有草原女子的野性。
“你知道你的两个女儿现在在哪吗?”赵无涯问。
萨丽玛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知道。她们在王爷手中。这是她们的福气。”
“福气?”赵无涯笑了,“她们的手废了,被当成狗一样训。这是福气?”
萨丽玛深吸一口气:“如果这样能活下来,就是福气。王爷,草原有句老话:活着的狗,比死去的狼有用。”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女儿。
赵无涯看着她,挑了挑眉头:“你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
“妾身还可以更有意思。”萨丽玛上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上,“王爷,妾身愿意献上月牙国所有的财富,所有的秘密,还有……妾身自己。只求王爷给妾身和女儿们一条活路。”
她的手轻轻搭在赵无涯手臂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皮肤。
毒奴在后面冷笑:“真是个贱货。女儿还在受苦,自己就急着献身了。”
萨丽玛听到了,但面不改色:“这位姑娘说得对,妾身确实是贱货。但贱货有贱货的活法。王爷需要一条听话的母狗,妾身愿意当那条母狗。”
她说得如此坦然,反而让人无话可说。
赵无涯转身走回王宫:“带她来见我。其他人,先关押。”
……
王宫寝殿,如今成了赵无涯的临时住所。
萨丽玛被带进来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王妃的锦袍,而是一套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清晰可见。
她跪在赵无涯面前,姿态卑微,但眼神依旧炽热。
“王爷,妾身有份礼物献上。”她双手捧上一卷羊皮纸。
毒奴接过,展开,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主人,这是月牙国的国库密档和贵族财产清单。还有……金狼部在月牙国的所有暗桩名单。”
赵无涯接过,粗略浏览。
清单很详细,连某些贵族藏在密室里的私产都有记录。
暗桩名单更是价值连城——上面有十七个名字,有些是商人,有些是官员,甚至有一个是哈桑的宠妃。
“你怎么得到这些的?”赵无涯问。
萨丽玛笑了,笑容里有一丝得意:“妾身当了二十年王妃,不是白当的。哈桑懦弱,国事多半由妾身处理。那些贵族,表面上尊敬哈桑,实际上更怕妾身。至于金狼部的暗桩……他们需要妾身的帮助,自然要给妾身一些把柄。”
“你出卖他们,不怕报复?”
“妾身现在有王爷保护,不怕。”萨丽玛说,“而且妾身相信,王爷比金狼部更强大。”
赵无涯放下羊皮纸:“你想要什么?”
“妾身想要活命,想要荣华富贵,还想要……”萨丽玛爬到他脚边,仰头看着他,“想要成为王爷最听话的奴。”
她的手解开赵无涯的裤带,动作熟练而自然:“妾身可以比任何女人都听话,比任何女人都会侍奉。”
赵无涯按住她的手:“你的女儿呢?”
萨丽玛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很快说:“她们是王爷的战利品,王爷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但如果王爷愿意……妾身可以帮王爷调教她们,让她们也成为王爷忠心的奴。”
毒奴在一旁嗤笑:“帮主人调教自己的女儿?你还真是个人物。”
萨丽玛看向毒奴,眼神坦然:“这位姑娘,在草原,女人只有两种命运——要么被强者征服,要么被弱者拖累。妾身选择了前者,也希望女儿们选择前者。与其让她们心怀仇恨地活着,不如让她们彻底臣服,这样至少能活得好一点。”
说完这段长篇大论,萨丽玛俯下身,开始用嘴侍奉赵无涯。
技巧娴熟,显然是经验丰富。毒奴在一旁看着,眼中既有厌恶,也有欣赏——这个女人,确实是个角色。
结束后,萨丽玛咽下口中的液体,用衣袖擦擦嘴角,依旧跪着:“王爷,妾身还有一个建议。”
“说。”
“月牙国的这些贵族女眷,王爷可以挑选一些有用的留下,其他的……”萨丽玛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可以赏赐给有功的将士,或者卖给奴隶商人。但妾身建议,不要杀。杀了,只是让她们解脱。让她们活着,成为奴隶,才是对她们和她们家族最大的羞辱。”
毒奴挑眉:“你对自己人也这么狠?”
赵无涯倒是笑了:“那我就缺一个人管这些人了。”
“母狗可以为主人效力。”萨丽玛说,“母狗保证她们将来会和母狗一样听话。”
赵无涯站起身:“毒奴。”
“奴家在~”
“带她去见她的女儿。让她开始她的‘工作’。”
“是~”毒奴行礼,然后看向萨丽玛,“走吧,王妃大人。去看看你那两个被当成狗的女儿。”
萨丽玛起身,整理了一下薄纱长裙,跟着毒奴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又跪下来向赵无涯叩首。
“王爷,妾身不会让您失望的。”
……
犬奴的住处是王宫最偏僻的一个小院。阿伊莎和阿米娜被关在这里,脖子上还戴着带倒刺的项圈,铁链拴在柱子上。
几天时间,她们已经学会了很多“狗”的技能——用嘴叼东西,用嘴吃饭,四肢爬行,甚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命令。
但她们眼中还有火焰——那是仇恨的火焰,自尊的火焰,也是姐妹之间互相支撑的火焰。
当萨丽玛走进小院时,姐妹俩都愣住了。
“母……母亲?”阿米娜不敢置信。
阿伊莎则警惕地看着萨丽玛那身近乎透明的薄纱,还有她脸上那种陌生的、妩媚的笑容。
“我的女儿们。”萨丽玛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抚摸着她们的脸,“你们受苦了。”
阿米娜的眼泪立刻涌出:“母亲……救救我们……我们的手……”
萨丽玛握住阿米娜的手,看着那些紫黑色的手指,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消失:“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转向阿伊莎:“恨我吗?”
阿伊莎咬牙:“恨。恨父亲懦弱,恨叔叔野心,也恨你……你为什么穿成这样?你为什么……”
“因为我要活下去。”萨丽玛平静地说,“也要让你们活下去。”
她站起身,从毒奴手中接过两条更细的铁链,换下姐妹俩脖子上的项圈:“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新主人。王爷命令我,调教你们成为合格的犬奴。”
阿伊莎瞪大眼睛:“你……你帮那个男人……调教我们?”
“是。”萨丽玛说,“因为这是你们唯一能活下去的方式。”
“我们可以死!”阿伊莎嘶吼。
“死?”萨丽玛笑了,笑容冷酷,“死太容易了。但我要你们活着,承认自己是弱者,承认自己需要依附强者,承认自己除了身体,一无所有。你们如果死了,主人也不会留着我。”
她扯了扯铁链:“起来,爬。”
姐妹俩没动。
萨丽玛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鞭——不是皮鞭,是藤条编织的,打在身上特别疼。
第一鞭抽在阿伊莎背上。
“爬。”
第二鞭抽在阿米娜腿上。
“学狗爬。”
姐妹俩被迫开始爬行。萨丽玛跟在后面,不时用鞭子纠正她们的姿势。
“屁股抬高点!胸挺起来!你们现在是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
毒奴靠在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母女三人,一个调教,两个被调教,画面诡异而刺激。
萨丽玛的调教方式很特别。她不只是用鞭子,也用语言,用心理战术。
“阿伊莎,你是姐姐,你要带头。”她说,“你要学会享受被支配。想想看,你不用再思考,不用再负责,只需要听命令就好。多轻松?”
“阿米娜,你最敏感,最容易高潮。这是你的优势。男人喜欢敏感的女人,你要学会用这个取悦主人。”
她甚至亲自示范——当着女儿的面,四肢着地爬行,臀部高高翘起,嘴里发出诱人的呻吟。
“看,像这样。要让主人看着就想操你。”
阿伊莎看着母亲如此,彻底崩溃:“母亲……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样……”
“因为这样能活。”萨丽玛说,“而且能活得好。阿伊莎,放下你的骄傲吧。骄傲不能当饭吃,但听话可以。”
她爬到阿伊莎面前,捧起她的脸:“记住,从今天起,你们不是月牙国的公主,你们是王爷的犬奴。你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用身体取悦主人。这是你们的命,认了吧。”
阿伊莎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萨丽玛转向毒奴:“毒奴姑娘,能给她们用药吗?有没有……让她们更听话的药。”
毒奴从怀里掏出药瓶,倒出两粒青色药丸。萨丽玛接过,强迫姐妹俩服下。
很快,药效发作。
姐妹俩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急促,眼神变得迷离。
萨丽玛解开自己的薄纱长裙,赤裸地跪在她们面前:“看,母亲也跟你们一样。我们都是王爷的奴,没有区别。”
她开始自慰,动作大胆而放荡:“学我。学会享受自己的身体。学会从侍奉中得到快乐。”
在药物和母亲的双重冲击下,姐妹俩最后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阿米娜先动,学着母亲的样子,开始抚摸自己。阿伊莎看着妹妹,又看看母亲,最后也屈服了。
毒奴看着,记录着,准备回去向赵无涯汇报。
她知道,这对姐妹,从今天起,真的完了。不是身体上的——身体早就完了。是心理上的。
……
傍晚,赵无涯听完毒奴的汇报,沉默了很久。
“她确实是个角色。”
“主人要留下她吗?”毒奴问。
“留下。”赵无涯说,“她自己这么拼命活着,若是我宰了她,倒显得我不解风情。”
“那对姐妹呢?”
“继续让萨丽玛调教。”赵无涯说,“等她们彻底驯服了,送到地牢,跟那些洗脑的女奴一起。不过,不要洗脑——我要她们清醒地记得一切,清醒地知道自己是谁,现在又是什么。”
“是。”毒奴顿了顿,“主人,那些贵族女眷,怎么处理?”
赵无涯走到窗边,看着广场上依旧跪着的女人们:“让铁奴挑选一百个最年轻漂亮的,送到王府,交给冷月安排。其他的……按萨丽玛的建议,赏给有功将士,或者卖掉。”
“萨丽玛说,有几个特别有背景的,可以留着当人质。”
“她知道得真多。”赵无涯冷笑,“告诉她,如果她的情报准确,我会给她应得的奖赏。如果有一条是假的——”
“奴家明白。”毒奴行礼离开。
赵无涯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夕阳下的月牙城。
“主人。”冷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裳姑娘醒了,想见您。”
赵无涯转身:“她怎么样?”
“伤口在愈合,但情绪不稳定。”冷月说,“她做了噩梦,梦到自己的手还在,醒来发现没了,哭了很久。”
赵无涯点头:“我去看看她。”
云裳的房间里弥漫着药味。她靠在床头,左眼和右手都裹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
看到赵无涯进来,她想下床行礼,但被制止。
“躺着。”赵无涯坐在床边,“感觉怎么样?”
“疼。”云裳老实。
“会好起来的。”赵无涯说,“好好养伤。等你好了,北境的商贸还需要你。”
“主人还愿意用云裳?”
“为什么不愿意?”赵无涯说,“你失去的是手和眼睛,不是脑子。你的价值,从来不在那些地方,并且,你的菊花可是我手下所有奴中的一绝,我怎么舍得丢了?”
云裳终于笑了——这是她受伤后第一次笑:“主人……谢谢您。”
赵无涯离开云裳的房间时,天已经黑了。
王宫里灯火通明,但有种说不出的压抑。远处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那是被挑中的贵族女眷,在被送往不同的地方。
铁奴迎面走来,一身戎装,脸上带着满足的笑:“主人!清点完了!黄金十二万两!白银八十万两!珠宝玉器装了五十箱!还有丝绸、香料、马匹……发财了!”
赵无涯点头:“做得很好。”
“那些女人也挑好了!”铁奴继续汇报,“最漂亮的一百个,已经送到冷月姐姐那里!属下特意留了几个特别漂亮的,给主人单独享用!”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孩子。
赵无涯拍拍她的肩:“辛苦了。去休息吧。”
“主人不看看那些女人吗?”铁奴不解,“有几个真的很漂亮!胸大屁股翘!比草原女人还带劲!”
“明天看。”赵无涯说,“今天累了。”
铁奴虽然不解,但还是行礼离开。
赵无涯回到寝殿,毒奴已经在等他了。她换了一身更薄的纱衣,几乎透明,里面的身体若隐若现。
“主人~累了吧?奴家服侍您休息~”她贴上来,手开始解他的衣服。
赵无涯没有拒绝。这一刻,他需要一些东西来填补那种空洞——也许是欲望,也许是征服感,也许是别的什么。
毒奴很卖力,用尽所有技巧取悦他。
夜深了。月牙城渐渐安静下来。但有些人的命运,从今天起,彻底改变了。
而在小院里,萨丽玛抱着两个女儿,轻声哼着草原的摇篮曲。
阿伊莎和阿米娜靠在她怀里,睡着了——药效还没完全退,她们睡得很沉。
萨丽玛看着女儿们伤痕累累的手,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真实的痛楚。
但她很快压下那丝情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第8章 黑金的发现 月牙国西境,死亡沙漠的边缘。
这里有一片奇异的黑色湖泊——不是水,是粘稠的、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液体。
当地人称之为“魔鬼的血”,认为是不祥之物,避之唯恐不及。
但赵无涯听到这个传闻之后,立即带着人赶了过来,他知道这是什么。
石油。
当他站在那片黑色湖泊前,闻着熟悉的刺鼻气味时,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穿越至今,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到了真正现代的东西——虽然还是最原始的状态。
“主人,这就是您说的……火油?”铁奴捏着鼻子,皱眉看着那些黑色粘稠物,“这味道真难闻。有什么用?”
火奴却蹲在湖边,小心翼翼地用琉璃瓶采集样本。
她的琉璃眼镜上反射着黑色的光泽:“主人……这东西……我好像在古籍上看过……西域有记载,说这种黑水可以燃烧,但烟很大,味道也难闻……”
“它可以做很多东西。”赵无涯说,“不仅仅是燃烧。”
他蹲下身,用手蘸了一点石油,在指尖捻开:“可以做灯油,比动物油更亮更持久。可以做润滑剂,让机器的运转更顺畅。可以做……很多很多东西。”
火奴的眼睛亮了:“真的?那……那我要研究!”
“这正是我要你做的。”赵无涯站起身,“铁奴,你带五百士兵在这里建立营地,保护开采区。从今天起,这片‘黑湖’方圆十里,列为军事禁区,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命!”铁奴行军礼,但随即皱眉,“可是主人,这东西……真的这么重要?比金银还重要?”
“比金银重要得多。”赵无涯说,“金银只是钱,这东西……是力量。”
他看着远方:“火奴,我要你在这里建立一个实验室。不,不止实验室,是一个完整的工坊。我会给你图纸,给你思路,但具体的研发,需要你来做。”
火奴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兴奋:“主人放心!我一定研究出这东西的用法!”
……
回到月牙王宫,赵无涯开始安排后续事宜。
月牙国需要有人管理。
云裳在养伤,毒奴要跟着他回北境,火奴要留在石油工坊,冷月要处理王府事务……最合适的人选,只剩下一个。
“铁奴。”
“属下在!”铁奴单膝跪地。
“从今天起,你暂代月牙国监国之职。”赵无涯说,“我给你留下三千士兵,另外,从本地人中挑选可靠的组建临时官府。萨丽玛会辅助你——她熟悉月牙国的情况。”
铁奴瞪大眼睛:“主人……我……我只会打仗,不会治国啊!”
“不需要你治国。”赵无涯说,“只需要你维持秩序,保证石油开采顺利进行,保证月牙国不再生乱。其他的,萨丽玛会帮你。”
他顿了顿:“另外,石油的事情,列为最高机密。除了你、火奴和我知道,任何人不得透露。对外就说……我们在开采一种特殊的矿石。”
“明白!”铁奴挺直腰背,“可是主人……你真的要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不安。
这个战场上无所畏惧的女将军,面对治国理政,却像个胆怯的孩子。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害怕?”
“不怕!”铁奴嘴硬,但眼神闪烁。
“那就证明给我看。”赵无涯说,“三个月后我再来,如果月牙国井井有条,石油开采顺利,我会给你奖励。如果出了乱子……”
他没有说完,但铁奴明白后果。
“属下一定做好!”铁奴大声说。
赵无涯点头:“去吧,准备一下。今晚,你和火奴来我房里。”
铁奴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什么意思,古铜色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是……”
……
夜晚,王宫寝殿。
这里被重新布置过——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大床,足够躺下四五个人。
四周点着香薰蜡烛,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催情的香气。
铁奴先到。
她洗了澡,换上了一身……很不适合她的衣服。
那是一套薄纱长裙,透明得几乎能看到里面。
铁奴的身材肌肉发达,穿这种女性化的衣服显得格格不入,但她还是穿了——因为是主人的命令。
她跪在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直,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接着是火奴。
她也洗了澡,换上了类似的薄纱长裙。
但她的身材娇小,穿起来反而合适,像个小精灵。
她戴着她那副琉璃眼镜——赵无涯让她摘掉,但她坚持要戴。
最后是萨丽玛。她没穿薄纱,而是完全赤裸,只披了一件薄披风。她一进来就跪在赵无涯脚边,亲吻他的靴子。
“主人,妾身来伺候您。”她的声音柔媚。
赵无涯坐在床边,看着三个风格迥异的女人:“铁奴,过来。”
铁奴爬过去——她还不习惯四肢爬行,动作笨拙但认真。爬到赵无涯脚边,仰头看着他。
“脱。”
铁奴开始解薄纱长裙的系带。她的手因为常年握剑而粗糙,解了半天才解开。薄纱滑落,露出她肌肉发达的身体。
烛光下,她的身体确实充满力量感。
胸肌发达,乳房结实挺翘,乳尖是深褐色。
腹肌轮廓分明,手臂和大腿的肌肉线条清晰。
身上的伤疤在烛光下像一道道勋章。
“转过去。”赵无涯说。
铁奴转身,背对着他。她的背部肌肉也很发达,脊柱沟深陷,臀部紧实。
赵无涯的手复上她的背,顺着脊柱向下滑。铁奴的身体微微一颤。
“主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紧张?”
“不……不是……”铁奴咬牙,“只是……不习惯……”
“以后会习惯的。”赵无涯的手停在她臀部,轻轻拍打。
“属下明白!”铁奴大声说,像是在表决心。
赵无涯笑了:“不用这么大声。现在不是战场。”
他转向火奴:“你,过来。”
火奴爬过来,动作比铁奴更生疏。她的薄纱长裙已经歪歪扭扭,露出半边乳房——小巧,粉嫩,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脱。”
火奴颤抖着脱下薄纱。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娇小,纤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乳房小巧,腰极细,臀部也不大。
最特别的是她的腿,又细又直,像两根白玉。
赵无涯让她转身。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肩胛骨像蝴蝶翅膀。
“疼吗?”赵无涯抚摸着她身上的一些伤疤。
“不疼……”火奴小声说,“都是……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以后小心点。”赵无涯说,“你的身体很珍贵,不能伤到。”
“嗯……”火奴的声音更小了。
赵无涯看向萨丽玛:“你,知道该做什么。”
萨丽玛媚笑:“妾身明白。”
她爬过来,不是爬到赵无涯面前,而是爬到铁奴和火奴中间。她先吻了吻铁奴的脚,然后吻了吻火奴的脚。
“两位妹妹,今晚我们一起侍奉主人。”萨丽玛的声音充满诱惑,“姐姐教你们一些……特别的技巧。”
铁奴皱眉:“不用你教,我知道怎么侍奉主人!”
“你知道的,是战士的侍奉。”萨丽玛轻笑,“姐姐要教的,是女人的侍奉。”
她转向赵无涯:“主人,可以让妾身开始吗?”
赵无涯点头。
萨丽玛先对铁奴下手。她让铁奴趴在地上,臀部翘起。然后,她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涂抹在铁奴的肛门周围。
“这是什么?”铁奴警惕地问。
“让主人更舒服的东西。”萨丽玛说,“放松,铁奴妹妹。姐姐会让你体验不一样的快乐。”
她的手指蘸满膏体,开始在铁奴的肛门周围打转按摩。铁奴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反抗。
萨丽玛的手指技巧娴熟,按摩的力度和角度都恰到好处。很快,铁奴就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舒适感——那种膏体似乎有放松肌肉的效果。
“深呼吸,放松。”萨丽玛轻声说,“对,就这样。”
她的手指缓缓插入铁奴的后庭。铁奴浑身一颤,但萨丽玛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她背上,轻轻安抚。
“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不疼了。”萨丽玛的手指在里面转动,“看,你里面很紧,主人一定会喜欢。”
铁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后庭在适应后,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
萨丽玛抽出手指,转向火奴。火奴已经吓得脸色发白。
“火奴妹妹别怕。”萨丽玛温柔地说,“姐姐会很温柔的。”
她让火奴也趴下,臀部翘起。火奴的身体比铁奴更娇小,后庭也更紧致。萨丽玛用了更多的膏体,更耐心地按摩。
“啊……疼……”火奴的声音带着哭腔。
“忍一忍,很快就好。”萨丽玛的手指缓缓插入,“对,就这样,放松……”
火奴的眼泪掉下来,但她没有反抗。她知道这是侍奉主人的一部分,必须接受。
等两个人都准备好后,萨丽玛转向赵无涯:“主人,可以了。”
赵无涯站起身,走到铁奴身后。他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已经湿润放松的洞口。
“铁奴,记住这种感觉。”他说。
他缓缓挺入。铁奴的后庭紧致而富有弹性,肌肉的包裹感异常强烈。她咬着牙,额头上渗出冷汗,但没有发出声音。
赵无涯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铁奴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像在战场上一样顽强抵抗,但这抵抗反而带来更多刺激。
“火奴。”赵无涯一边抽插,一边说。
火奴爬到铁奴面前。赵无涯示意她,用嘴。
火奴明白了。
她张口含住铁奴的乳房——不是赵无涯的,是铁奴的。
这是萨丽玛教的“连锁反应”——一个人被进入时,另一个人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会让快感加倍。
铁奴的身体猛地一颤。火奴的舌头小巧柔软,在她乳头上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
萨丽玛也没闲着。她爬到赵无涯身后,开始舔舐他的背,他的腰,最后……
舔舐肛门的细节开始了:
萨丽玛先是用舌头在赵无涯的臀部周围打转,湿润那个区域。她的舌头灵活而温热,像一条小蛇。
然后,她分开臀瓣,露出中间的肛门。那里因为用力而微微收缩。
萨丽玛没有犹豫。她伸出舌头,先是轻轻舔舐周围的褶皱,感受那里的紧致和温度。然后,舌尖开始尝试进入那道缝隙。
她舔得很仔细,很耐心。不是粗暴地进入,而是先用唾液充分湿润,让括约肌放松。舌尖在入口处打转,时而轻轻顶入一点点,时而退回。
赵无涯能感觉到那种奇异的刺激——温热,湿润,灵活。萨丽玛的舌头像有生命一样,在他的后庭探索,舔舐,甚至还会轻轻吸吮。
更妙的是,她的手指同时在前方按摩他的会阴——那是阴茎和后庭之间的敏感带。双重刺激下,快感成倍增加。
铁奴在赵无涯的抽插和火奴的口交下,已经濒临高潮。她的后庭剧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嘶哑。
“忍着。”赵无涯命令。
铁奴咬牙忍住。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蜜穴已经湿透,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就在这时,赵无涯抽出,转向火奴。
火奴的后庭更紧,更小。进入时,她痛得尖叫,但萨丽玛立刻捂住她的嘴。
“别叫,火奴妹妹。”萨丽玛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是荣耀,不是痛苦。”
赵无涯在火奴体内抽插,力道比在铁奴体内轻一些,但火奴的身体更敏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萨丽玛继续她的服务。这次,她舔舐的是赵无涯和火奴结合的部位——用舌头在那道缝隙中探索,感受两人身体的连接。
最后,赵无涯回到铁奴体内,在她后庭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时,铁奴终于忍不住,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结束后,三人躺在地毯上,喘息。
萨丽玛爬过来,用嘴为赵无涯清理身体。她的动作虔诚,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主人舒服吗?”她问。
“嗯。”赵无涯闭着眼。
萨丽玛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笑。她爬到铁奴身边,开始为她清理。铁奴想拒绝,但没力气。
“铁奴妹妹,从今天起,你就是月牙国的监国了。”萨丽玛一边清理,一边说,“但记住,你首先是主人的女奴。治国是责任,侍奉是本职。两者都要做好。”
铁奴看着她,眼中闪过复杂情绪:“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萨丽玛的笑容淡了一些:“因为妾身活了三十多年,只学会了一件事——如何取悦男人,如何活下去。现在,妾身在教你们这件事。”
她转向火奴,开始为她也清理:“火奴妹妹,你的手很珍贵,但你的身体也是主人的。学会用身体侍奉,和学会用脑子研究一样重要。”
火奴脸蛋红红地点了点头。
赵无涯起身,开始穿衣:“铁奴,明天我回北境。月牙国交给你了。”
铁奴挣扎着起身,跪好:“属下一定不负主人所托!”
“火奴,石油工坊的事,抓紧。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成果。”
“嗯……”火奴小声应道。
“萨丽玛。”赵无涯看着她,“辅助好铁奴。如果做得好,下次我来,会给你奖赏。”
萨丽玛眼睛亮了:“妾身一定尽心尽力!”
赵无涯离开寝殿。
外面,冷月已经在等。
“主人,都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出发。”
“嗯。”赵无涯望向北方,“家里怎么样?”
“一切正常。只是……金狼部派了使者,说要谈判。”
赵无涯冷笑:“终于坐不住了。”
“主人打算怎么办?”
“先晾着。”赵无涯说。
他顿了顿:“或者,不谈。”
冷月明白了他的意思:“属下会做好准备。”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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