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王】(9-17) 作者:弗拉沃 第9章 学堂的黄昏 回到北境,赵无涯一连处理了一周的公务,才得闲。
乌兰求见数次,赵无涯只是派冷月去处理了一趟。
之后这个二哈一样的女人就彻底老实了。
今日,赵无涯独自来到学堂。
北境王府的学堂设在城西,原是一座废弃的道观。
五年前被赵无涯改建,如今成了北境最大的教育机构——不仅教授读书识字,更传授算术、地理、甚至初步的格物知识。
但这里教的,远不止这些。
学堂分为东西两院。
东院由“文奴”执掌,教授实用知识;西院由“神奴”负责,传播“王爷天命”的信仰。
两院泾渭分明,却又相辅相成——一个培养能做事的人才,一个培养忠诚的信徒。
赵无涯回到北境的第七天,终于有空来到学堂。
黄昏时分,学堂已经下课。
孩子们回家了,仆役们在打扫庭院。
夕阳透过窗棂,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文奴和神奴已经等在正厅。
她们穿着相似的青色儒裙,头发一丝不苟地梳成发髻,插着简单的木簪。
站姿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腹前,表情严肃,像两个最古板的教书先生。
“参见主人。”两人同时行礼,动作整齐划一。
赵无涯打量着她们。
文奴本名林素,书香门第出身,家道中落流落北境。
她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眉眼间有书卷气,但眼神锐利,像能看透人心。
身材纤细,不高,但比例匀称。
她负责按照赵无涯的意思编纂教材、制定课程、教授高级班的学生。
神奴本名白露,来历不明。
她自己说是被山神托梦,指引她来辅佐“真命之主”。
她看起来比文奴年轻些,二十二三岁,容貌更艳丽,但总是板着脸,眼神虔诚到近乎狂热。
身材比文奴丰满些,曲线明显。
她负责传播对赵无涯的个人崇拜,将王爷神化,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天命所归。
两人表面上是合作关系,实际上却是对百合情侣。
这是王府公开的秘密。
但她们在人前永远保持距离,永远严肃正经,只有在私下才会显露真情。
“学堂最近如何?”赵无涯在主位坐下。
文奴先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水:“东院现有学生三百二十人,分三级。初级学识字算数,中级学经史地理,高级学格物算术。最近新增了商科,教授记账、货殖、契约等实用知识。”
她汇报时条理清晰,数据准确。
神奴接着汇报,声音柔和但坚定:“西院现有信众八百余人,主要是学生的家属和城中的妇女。每日早晚各举行一次‘祈王仪式’,诵读《王爷功德经》。每月十五举行大祭,供奉王爷长生牌位。”
她说着,眼中闪着虔诚的光芒:“主人,最近有十七个信众说梦到了您,说您是紫微星下凡,来拯救苍生。属下已经将这些神迹记录下来,准备编入新的经文中。”
赵无涯点头:“做得很好。”
他起身,走向后堂——那是文奴和神奴的私人住处,也是她们办公的地方。
房间布置得很简单,但整洁。
一张大书桌,上面堆满书卷;两个书架,塞满了各种书籍;一张床——虽然有两床被褥,但并排铺着,显然两人同寝。
墙角还有一个神龛,供奉的是明王,眉眼和赵无极有几分相似——其实是赵无极虚构出来的神。
牌位前香火不断。
“把门关上。”赵无涯说。
文奴关上门。神奴点燃了桌上的油灯。
“衣服。”赵无涯说。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解衣。
动作不慌不忙,像在完成一项日常任务。
青色儒裙褪下,露出里面素白的襦裙。
继续脱,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整齐地叠放在椅子上。
很快,两具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文奴的身体如她的人一样——纤细,匀称,没有多余的赘肉。
乳房不大,但形状优美,乳尖是淡淡的粉色。
腰很细,臀部也不大,但挺翘。
腿又直又长,脚很小,脚趾圆润。
神奴则更丰满些。乳房饱满挺翘,乳晕较大,乳尖是深红色。腰虽然也细,但与丰满的胸臀形成对比。臀部浑圆,腿也更丰满些。
但两人脸上都没有表情,依旧严肃,像是在接受某种检阅。
赵无涯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毛笔,蘸了墨——这不是普通的墨,是毒奴特制的,加了某种草药,画在皮肤上会有轻微的刺激感。
“文奴,过来。”
文奴走到他面前,背对着他。赵无涯用毛笔在她背上写字。
第一笔落下时,文奴的身体微微一颤。冰凉的笔尖,墨汁的湿润,还有那种轻微的刺痛感,让她呼吸急促了些。
赵无涯写的是:“母”。
从右肩开始,一笔一划,工整有力。墨汁顺着她的脊柱流下,像一条黑色的小溪。
“疼吗?”他问。
“不疼。”文奴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赵无涯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第二个字:“犬”。
写在左边肩胛骨上。这个字笔画少,赵无涯写得很慢,每一笔都用力。毛笔的毛尖刮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文奴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背肌开始紧绷,脊柱沟更深了。
第三个字:“文”。
写在右边肩胛骨上。对称。
写完三个字,文奴的背上已经布满了黑色的墨迹。墨汁还没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转过来。”
文奴转身,面对赵无涯。她的脸微微发红,但表情依旧严肃。
赵无涯在她胸前继续写。这次不是字,是图案——一朵莲花,画在左乳上。花瓣从乳晕开始,向外绽放,乳尖正好是花蕊。
毛笔在乳头上打转时,文奴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主人……”
“忍着。”赵无涯说。
莲花画完,他又在右乳上画了一只鸟——凤凰,展翅欲飞。
文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是她的敏感带,毛笔的刺激虽然轻微,但持续不断,让她体内的欲望逐渐被唤醒。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湿润,爱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
赵无涯画完,放下毛笔,看向神奴:“该你了。”
神奴走过来,不像文奴那样背对着,而是直接跪下,仰头看着他,眼中满是虔诚:“请主人赐字。”
赵无涯拿起另一支毛笔——这支笔的毛更硬,蘸的墨也不同,加了更多的刺激性草药。
他在神奴额头上写了一个“神”字。
笔尖划过额头时,神奴闭上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表情,像在接受神启。
然后是在胸前。左乳上写“贱”,右乳上写“货”。两个字覆盖了整个乳房,乳尖成了字的一部分。
神奴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她的表情不是欲望,而是狂热。对她来说,这不是调教,是仪式——是主人对她信仰的确认。
“主人……属下……属下感受到了……您的恩赐……”她喃喃道。
赵无涯在她腹部写下了最大的一个符号:“正”。
笔画粗重,几乎覆盖了整个小腹。最后一笔结束时,神奴浑身一颤,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仅仅因为被主人“赐字”。
爱液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文奴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知道神奴对主人的崇拜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但她也理解——因为某种程度上,她也一样。
只是她的表达方式不同。
赵无涯放下毛笔,从怀里取出两支特制的香烛。
这不是普通的蜡烛,是用蜂蜡和草药特制的,燃烧时滴下的蜡油温度适中,不会烫伤,但会有轻微的刺痛和灼热感。
“文奴,躺到书桌上去。”
文奴爬上书桌,平躺。桌面很硬。
平时她就在这里批改作业到深夜。
赵无涯点燃一支香烛,让烛泪滴落。
第一滴,滴在文奴的锁骨上。
“啊……”文奴轻呼。温热的蜡油接触皮肤的瞬间,有种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变成一种奇异的温暖。
第二滴,滴在左乳的乳头上。
这次她咬住了嘴唇,没叫出声。但身体诚实地反应——乳头迅速硬挺,在凝固的蜡油下显得更加突出。
第三滴,滴在右乳乳头。
然后是腹部,大腿内侧,膝盖……
赵无涯滴得很慢,很精准。每一滴都落在敏感部位,每一滴都让文奴的身体颤抖。
蜡油逐渐凝固,在她身上形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盔甲”。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泽。
最羞耻的是腿间——赵无涯让蜡油滴在阴唇上,但避开了阴蒂。凝固的蜡油将阴唇部分封住,让她无法闭合双腿。
“神奴,过来。”赵无涯说。
神奴爬过来,跪在书桌旁。赵无涯将另一支点燃的香烛递给她:“滴在她身上,但不要重复我的位置。”
神奴的手在颤抖。她和文奴相爱三年,从未伤害过对方。但主人的命令,必须执行。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虔诚。
第一滴蜡油,滴在文奴的脚心。
文奴的脚很敏感,这一滴让她浑身一颤。
第二滴,滴在小腿肚上。
第三滴,滴在大腿后侧……
神奴滴得很小心,避开重要部位,但每一滴都让文奴的身体有反应。“继续。”赵无涯说。
神奴咬咬牙,让一滴蜡油滴在文奴的腋下——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文奴忍不住笑出声,但笑声很快变成呻吟——因为痒引发的身体反应,让欲望更强烈了。
等两支香烛都燃尽时,文奴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琥珀色的蜡油。她像一尊被封在琥珀里的蝴蝶,美丽而脆弱。
赵无涯让神奴也躺上书桌——在文奴身边。
两人并排躺着,身上都是墨迹和蜡油。文奴严肃的脸上终于出现裂痕,眼中有了水光。神奴则依旧虔诚,但握着文奴的手在微微颤抖。
“现在,”赵无涯说,“让我看看你们平时是怎么‘互相安慰’的。”
两人都愣住了。
“主人……”文奴想说什么。
“做。”赵无涯的声音不容置疑,“就像你们平时做的那样。但今天,我要看。”
文奴看向神奴。神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虔诚取代。她侧过身,吻上了文奴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怕碰碎什么。但赵无涯命令:“用力。”
神奴加深了吻。舌头撬开文奴的牙齿,深入口腔。手也开始动作——抚摸文奴的身体,但蜡油凝固了,手感很奇怪。
文奴起初被动,但很快开始回应。她的手也抚上神奴的身体,但同样被蜡油阻碍。
两人在书桌上纠缠,像两条被封在琥珀里的鱼。动作笨拙,因为蜡油限制了活动;声音压抑,因为羞耻;但欲望真实,因为彼此的身体太熟悉。
赵无涯看着,没有插手。他要看的不是技巧,是真实——是这两个平时严肃古板的女人,在欲望面前的真实模样。
文奴先受不了。她翻身压住神奴,粗暴地吻她,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蜡油在用力下碎裂,露出下面的肌肤。
“轻点……”神奴轻呼。
但文奴不听。她像变了个人,狂野,霸道,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女先生。
她的手探到神奴腿间,那里已经湿透。手指插入,快速抽插。
“啊……素素……”神奴叫出文奴的本名,这是她们私下亲昵时的称呼。
文奴的动作更快。她太了解神奴的身体,知道哪里敏感,怎么让她快。很快,神奴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
但文奴没有停。她继续,直到神奴第二次高潮,第三次……
“够了。”赵无涯说。
文奴停下,喘息着,看向赵无涯。她的眼中还有未退的情欲,但更多的是认命——她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已经被主人看光了。
赵无涯走到书桌前,开始清理两人身上的蜡油。他用特制的药油涂抹,蜡油遇油即化,慢慢脱落。
这个过程也很刺激——药油冰凉,他的手温热,两种温度在皮肤上交替,加上蜡油脱落时的摩擦,让两人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
清理干净后,两具布满墨迹的身体完全暴露。墨汁已经干了,像纹身一样附着在皮肤上。
赵无涯这才解开自己的衣服。
他没有对她们做更多——只是让她们用嘴侍奉,然后分别在两人体内释放。
但在文奴体内时,他让她看着神奴。在神奴体内时,他让她看着文奴。
“记住,”他说,“你们首先是属于我的,然后才是属于彼此的。”
“是……”两人同时回答,声音嘶哑。
结束后,赵无涯让她们去清洗。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浴房,像受伤的动物互相舔舐伤口。
赵无涯长吐一口气,看向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了,学堂里一片寂静。
这里培养的学生,将来会成为北境的官员、商人、工匠。他们学到的知识,会用来建设北境。他们被灌输的信仰,会让他们忠于赵无涯。
而文奴和神奴,这两个看似古板的女先生,会在夜深人静时,在书桌上缠绵,互相安慰,也互相折磨。 第10章 狼使的屈辱 金狼部的使者抵达北境王府时已经有些日子了。
使者团共七人,为首的是一位女子。
她看起来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穿着草原贵族的服饰——皮甲、长靴、披风,腰间挂着弯刀。
她的脸与傻奴有七分相似,但眼神锐利如鹰,没有傻奴那种空洞的傻笑。
她叫塔娜,金狼部大首领的第三个女儿,也是草原上着名的女勇士。更重要的是——她是傻奴的姐姐。
这是冷月调查出来的。
其实也不用刻意调查,塔娜进了北境,各种小动作不断,不暴露才是怪事。
赵无涯看着手里的情报,傻奴还不是傻奴时,名叫阿茹娜,是塔娜的妹妹,也是金狼部最骄傲的小公主。
那场失败的刺杀后,阿茹娜失踪,金狼部多方打探,终于得知她在北境王府,但具体情况不明。
塔娜这次来,明面上是谈判月牙国的事,也是为了确认妹妹的生死。
王府正厅,赵无涯坐在主位,冷月侍立一旁。铁奴、火奴等人在月牙国未归,毒奴去处理事了,云裳在养伤,十二奴中只有冷月在身边。
塔娜走进正厅,没有行礼,只是微微颔首:“北境王爷,金狼部使者塔娜,奉大首领之命前来。”
她的中原话说得很好,但带着草原口音。
赵无涯打量着她。
确实像——不只是容貌像傻奴,连那种骄傲的神情也有点像。
“塔娜公主。”赵无涯说,“请坐。”
塔娜坐下,目光扫过正厅,最后落在赵无涯身上:“王爷,月牙国是我金狼部的盟友,您无故入侵,扣押国王,掠夺财富,这是对金狼部的挑衅。”
“无故?”赵无涯笑了,“月牙国扣留我的商队,折磨我的女奴,这叫无故?”
“那是误会。”塔娜面不改色,“哈立德已经死了,哈桑也投降了。王爷既然已经拿下月牙国,得到了赔偿,就该撤兵,将月牙国归还给合法统治者。”
“合法统治者?”赵无涯挑眉,“谁?哈桑?还是你们金狼部?”
塔娜眼神一冷:“王爷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赵无涯端起茶杯,“月牙国现在是我的。如果金狼部想要,可以来用刀剑来拿。”
“草原上的牲口,什么时候学会中原的那一套谈判了?呵呵,你们的脑仁有杏仁大吗?”
正厅里的气氛瞬间紧绷。
塔娜身后的六个护卫手按刀柄,冷月的剑也出鞘半寸。
但塔娜反而笑了:“王爷果然如传闻中一样……霸道。这件事可以改天再谈,我今天来,其实还有一个目的。”
她顿了顿,直视赵无涯的眼睛:“我妹妹阿茹娜,三年前来北境后失踪。有人告诉我,她在王爷府上。我想见她。”
赵无涯放下茶杯:“阿茹娜?我不认识这个人。”
“她还有个名字——傻奴。”塔娜的声音里有一丝压抑的愤怒,“我听说,王爷府上有个叫傻奴的女奴。”
赵无涯沉默片刻,对冷月说:“去把傻奴带来。”
塔娜的呼吸变得急促。
来北境这么久,她终于要见到妹妹了。
虽然传闻说妹妹已经……但她不信。
阿茹娜是草原上最骄傲的鹰,不可能变成什么“傻奴”。
片刻后,脚步声传来。
傻奴蹦蹦跳跳地走进正厅——真的是蹦蹦跳跳,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她穿着王府奴婢的衣裙,头发胡乱扎着,脸上脏兮兮的,嘴角挂着傻笑。
看到赵无涯,她的眼睛立刻亮了:“主人!主人叫傻奴!”
她扑过来,抱住赵无涯的腿,像小狗一样蹭:“主人……傻奴乖……傻奴今天扫院子了……扫得很干净……”
塔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阿茹娜?她那个骄傲的、美丽的、武功高强的妹妹?
“阿茹娜……”塔娜的声音颤抖。
傻奴听到声音,转头看向塔娜。她歪着头,一脸困惑:“你是谁呀?”
“我是你姐姐!”塔娜站起来,想冲过去,但被冷月的剑拦住。
傻奴更困惑了:“姐姐?傻奴没有姐姐……傻奴只有主人……”她看向赵无涯,“主人,她是谁呀?她说傻奴有姐姐……”
赵无涯摸摸傻奴的头:“她确实是你姐姐。不过你忘了。”
“忘了?”傻奴皱眉,努力回想,但很快摇头,“傻奴想不起来……傻奴只记得主人……主人对傻奴好,给傻奴饭吃,让傻奴住暖暖的房子……”
塔娜的眼中涌出泪水:“阿茹娜,你看看我!我是塔娜!你姐姐塔娜!我们一起骑马,一起射箭,你还记得吗?!”
傻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傻傻地笑了:“你……你长得和傻奴好像哦……可是傻奴真的不记得了……”
她转向赵无涯:“主人,傻奴可以走了吗?厨房的大娘说,让傻奴早点回去,今天要学包饺子……”
“不急。”赵无涯说,“你姐姐大老远来看你,你该好好‘招待’她。”
他特意加重了“招待”两个字。
傻奴似懂非懂地点头:“那……那傻奴给姐姐倒茶?”
“不只是倒茶。”赵无涯说,“傻奴,你平时怎么侍奉主人的?”
傻奴眼睛一亮:“傻奴会侍奉主人!傻奴会用嘴!”
她说得天真无邪,但话里的意思让塔娜脸色大变。
“阿茹娜!你不可以——”塔娜想冲过去,但冷月的剑已经抵在她喉咙上。
她的侍卫想拔刀,但是周围角落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几个穿着黑衣的女子,手里均是端着手弩,指着他们的喉咙。
威胁之意不许多提。
“塔娜公主,”赵无涯淡淡地说,“你现在是我的客人。做客人的,要有做客人的规矩——主人表演节目时,要安静观看。”
他转向傻奴:“开始吧。”
傻奴高兴地点头,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动作笨拙但熟练,显然经常做。
衣裙一件件脱下,露出里面的身体——虽然被洗脑,但她的身体依旧年轻美好。
乳房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只是身上有些伤痕,那是之前被虐打的痕迹。
塔娜看着妹妹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伤痕,心如刀割。
“阿茹娜……不要……”她喃喃道。
但傻奴听不到,或者听到了也不懂。她已经跪在赵无涯面前,开始解他的裤带。
“主人……傻奴今天会更努力……”她仰头傻笑,然后张口含住赵无涯的阴茎。
塔娜闭上眼睛,不忍看。但赵无涯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睛,塔娜公主。否则,我会让你妹妹受苦。”
塔娜猛地睁眼,看到傻奴正在努力吞吐那根粗大的阴茎。她的技巧生疏但卖力,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
更让塔娜崩溃的是,傻奴的表情——不是屈辱,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天真的快乐,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
“主人……傻奴棒不棒?”傻奴含糊地问。
“很棒。”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抽插。
傻奴被顶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舌头缠绕茎身,尽力取悦。
塔娜的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她想冲过去,想杀了赵无涯,但冷月的剑就在她喉咙上,她带来的六个护卫也被王府侍卫控制住了。
她只能看,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被如此羞辱。
更残忍的是,赵无涯一边抽插,一边问傻奴:“傻奴,你姐姐好看吗?”
傻奴吐出阴茎,转头看塔娜,傻傻地笑:“好看……和傻奴一样好看……”
“那你想不想让姐姐也来侍奉主人?”
傻奴眼睛亮了:“想!姐姐和傻奴一起侍奉主人!主人会更开心!”
塔娜浑身颤抖:“阿茹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傻奴知道呀!”傻奴认真地说,“侍奉主人最开心了!主人会给傻奴好吃的,给傻奴暖暖的床……姐姐也来侍奉主人,主人也会对姐姐好的!”
她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天真,反而更显残忍。
赵无涯在傻奴嘴里释放后,抽出阴茎,对塔娜说:“听到你妹妹说的话了没有,现在,该你了。”
塔娜咬牙:“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赵无涯笑了,“那多没意思。我要你活着,要你看着你妹妹永远这样——一个没有记忆、没有尊严、只会傻笑和侍奉的奴。”
他顿了顿:“而且,我要你主动来侍奉我。不是被迫,是主动。”
“不可能!”塔娜嘶吼。
赵无涯看向傻奴:“傻奴,你想让姐姐留下来陪你吗?”
“想!”傻奴用力点头,“傻奴一个人……有时候会害怕……有姐姐陪,就不怕了……”
“那你去求姐姐,让姐姐留下来。”
傻奴立刻爬到塔娜面前,抱住她的腿:“姐姐……留下来陪傻奴好不好……傻奴会教姐姐侍奉主人……可好玩了……”
塔娜看着妹妹天真无邪的脸,看着她眼中的期待,心如刀绞。
这是她妹妹,她最疼爱的妹妹。现在变成了这样……
“阿茹娜……”她跪下,抱住傻奴,“是姐姐不好……姐姐当时应该拦住你……”
傻奴被抱得有点懵,但还是傻笑:“姐姐不哭……主人说,哭不好看……”
赵无涯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塔娜公主,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拒绝,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让人轮奸你妹妹,然后把她卖到最下等的窑子。第二,接受,留下来,和你妹妹一起当我的奴。我保证,你们姐妹可以在一起,我会给你们温饱,给你们庇护。”
他俯身,在塔娜耳边轻声说:“而且,如果你表现好,也许有一天,我会让你妹妹恢复一些记忆——虽然不可能是全部,但至少,她会记得你是她姐姐。”
塔娜猛地抬头:“你能治好她?”
“不能治好。”赵无涯说,“但可以改善。我有药,可以让她的脑子稍微清醒一点,或许还能记起来以前的一些事。当然,代价是——你要成为我最听话的奴。”
塔娜看着傻奴,看着她傻傻的笑容,看着她眼中全然的信任。
阿茹娜是为了金狼部来刺杀赵无涯的。是为了部落,为了家族。
现在,轮到她为妹妹做选择了。
“我……”塔娜的声音嘶哑,“我答应。”
赵无涯笑了:“聪明的选择。现在,证明你的诚意。”
塔娜颤抖着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皮甲、披风、衬衣……一件件落下。
她的身材比傻奴更健美,常年骑马射箭让她肌肉紧实,乳房饱满,腰肢纤细但有力。腹部有明显的腹肌线条,大腿结实。
她赤裸地跪在赵无涯面前,像傻奴刚才一样。但她眼中没有傻笑,只有深深的屈辱和认命。
“用嘴。”赵无涯命令。
塔娜闭上眼,张口含住那根还沾着傻奴唾液和精液的阴茎。味道让她作呕,但她强迫自己吞吐。
傻奴在一旁高兴地拍手:“姐姐好棒!姐姐学得真快!”
塔娜的眼泪滴落,混入口中的液体,咸涩无比。
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比在傻奴嘴里更粗暴,像是在惩罚她的抵抗。
结束后,塔娜咳出嘴里的液体,跪在地上喘息。
傻奴爬过来,用袖子给她擦嘴:“姐姐不哭……主人对傻奴好,也会对姐姐好的……”
塔娜抱住傻奴,放声大哭。
赵无涯整理好衣服,对冷月说:“带她们下去,安排住处。从今天起,塔娜是‘狼奴’,和傻奴住一起。”
“是。”
冷月带走了姐妹俩。傻奴蹦蹦跳跳地跟着,还回头对赵无涯傻笑:“主人再见!傻奴明天再来侍奉主人!”
塔娜则低着头,像一具行尸走肉。
赵无涯看了看其他被控制住的使者,挥挥手:“把他们赶回去吧。”
很快。
正厅里只剩下赵无涯一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金狼部的大首领不会善罢甘休。女儿被扣,使者被辱,这是对草原霸主最大的挑衅。
战争,不可避免了。
“主人。”冷月回来汇报,“安排好了。塔娜……狼奴的情绪很不稳定,一直抱着傻奴哭。”
“让她哭。”赵无涯说,“哭够了,就会认命。”
“可是……她毕竟是金狼部的公主,大首领不会坐视不理。”
“我知道。”赵无涯转身,“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传令下去,北境七城进入战备状态。另外,给铁奴传信,让她加快石油开采,同时训练一支新的骑兵——就用月牙国的马,月牙国的兵。”
“是。”冷月顿了顿,“主人,您真的会给傻奴吃药,让她恢复一些记忆吗?”
赵无涯笑了:“看情况。如果塔娜听话,可以给她一点甜头。但完全恢复?不可能。”
冷月明白了。这是最残忍的控制——用爱来控制。
“属下明白了。”
“下去吧。”赵无涯说,“另外,告诉厨房,今晚给傻奴加个鸡腿——她今天表现很好。”
“是。”
夜晚,王府最偏僻的小院里。
塔娜和傻奴躺在一张床上。傻奴已经睡着了,抱着塔娜的手臂,像小时候一样。
塔娜却睡不着。她看着妹妹熟睡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阿茹娜真的傻了,但不是完全的傻。她还会记得一些本能——比如怎么侍奉男人,比如怎么讨好主人。 第11章 四姝争宠 王府有个春熙殿,是赵无涯专门用来享乐的地方。这里不对外人开放,只有最亲近的女奴才能进入。
今夜,春熙殿格外热闹。
四名女子跪在地毯上,分成两组。
左边是月牙国的姐妹花——阿伊莎和阿米娜。
经过萨丽玛一个月的调教,她们已经彻底接受了“犬奴”的身份。
此刻穿着特制的皮质“犬装”——紧身皮衣只遮盖关键部位,脖子上戴着带铃铛的项圈,手腕和脚踝都有皮环。
她们跪姿标准,臀部高高翘起,头低着,但眼睛偷偷看向赵无涯,满是期待。
右边是金狼部的姐妹花——傻奴和塔娜(现在叫狼奴)。
傻奴依旧穿着衣裙,但人已经被洗得干净,脸上也没了脏污。
她好奇地左看右看,不明白今晚要做什么。
塔娜则穿着草原风格的皮装,但已经做了改动——更暴露,更性感。
她的表情复杂,有屈辱,有认命,还有一丝对妹妹的保护欲。
赵无涯坐在主位的软榻上,冷月侍立一旁。毒奴也在——她听到风声非要加入进来,赵无涯让她做了今晚的“裁判”。
“主人,都准备好了。”毒奴娇笑,“今晚要玩什么游戏呢~”
赵无涯看着四女:“很简单。侍奉我,谁让我最舒服,谁就有奖励。输的……有惩罚。”
阿伊莎和阿米娜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们知道“奖励”是什么——可能是更好的食物,可能是更舒服的住处,甚至可能是……自由——虽然只是从犬奴变成普通女奴,但也是进步。
傻奴不懂,但听到“奖励”,也高兴了:“奖励!傻奴要奖励!主人给傻奴糖!”
塔娜则心中一紧。
“开始吧。”赵无涯说。
阿伊莎和阿米娜对视一眼,立刻行动起来。
她们经过萨丽玛的严格训练,配合默契。
阿伊莎爬到赵无涯左侧,开始为他脱鞋,然后捧起他的脚,开始舔舐。
她的舌头灵活,从脚趾到脚心,每一寸都不放过。
更妙的是,她的手指同时按摩赵无涯的小腿,力度恰到好处。
阿米娜则爬到右侧,解开赵无涯的腰带,拉下裤子。
那根阴茎已经半勃,她先是虔诚地吻了吻龟头,然后开始用脸磨蹭茎身,像小猫撒娇。
等完全勃起后,她才张口含入,深喉,吞吐,技巧娴熟。
更绝的是,姐妹俩的配合。
当阿米娜吞吐时,阿伊莎会适时地舔舐赵无涯的会阴,或者用乳房摩擦他的大腿。
两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形成完美的配合。
傻奴看呆了。
她只会简单地用嘴,不会这些花样。
赵无涯冲着傻奴和塔娜招了招手。
塔娜咬牙,也开始行动。
她爬到赵无涯面前,但不是用嘴,而是用身体。
她解开自己的皮装,让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然后用乳房夹住赵无涯的一只手臂,开始上下摩擦。
“主人……草原女子……有草原女子的侍奉方式……”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屈辱,但动作大胆。
她的乳房确实丰满,乳沟深邃,夹着手臂摩擦时,带来强烈的快感。更妙的是,她的乳头已经硬挺,摩擦时会带来奇特感觉。
傻奴看到姐姐这样,也抱着赵无涯的一只胳膊学着做。但她身材不如塔娜丰满,乳房夹不住,只能用手辅助。动作笨拙,但很卖力。
“主人……傻奴也帮主人……”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享受着四人的服务。
确实,阿伊莎和阿米娜的配合更专业,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塔娜的“草原风情”也别有一番滋味。
傻奴虽然笨拙,但那种全然的、天真的热情,也很特别。
但竞争才刚刚开始。
阿伊莎发现塔娜的乳房侍奉很有效,于是对阿米娜使了个眼色。阿米娜会意,吐出阴茎,让阿伊莎接替。
阿伊莎的乳房不如塔娜丰满,但她有别的技巧。
她先是在乳头上涂抹了特制的香膏——那是萨丽玛给她们的,有催情和润滑效果。
然后用乳房夹住阴茎时,不是简单地上下摩擦,而是旋转、挤压、抖动……像在跳一种淫靡的舞蹈。
更妙的是,阿米娜在下面配合。
她舔舐赵无涯的睾丸,用舌头在阴囊上打转,时而轻轻吸吮。
另一只手则探到赵无涯身后,开始按摩他的肛门周围。
塔娜看到这一幕,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这对月牙国姐妹这么会玩。
她不甘示弱,对傻奴说:“妹妹,学我。”
她让傻奴趴下,臀部翘起。然后她自己躺下,头放在傻奴臀部下方。这样,她的嘴正好对着傻奴的阴部,而傻奴的嘴对着赵无涯的阴茎。
“主人……草原有‘叠莲’的侍奉……”塔娜说着,开始舔舐傻奴的阴部。
傻奴被姐姐舔得舒服,发出呻吟,但还记得任务,张口含住赵无涯的阴茎。
这样,就形成了一个“人链”——赵无涯的阴茎在傻奴嘴里,傻奴的阴部在塔娜嘴里。而塔娜的阴部则暴露在外。
阿伊莎和阿米娜看到这一幕,也改变了策略。
阿伊莎爬到塔娜上方,开始舔舐塔娜的阴部。阿米娜则爬到赵无涯身后,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肛门。
赵无涯眯起眼睛。
傻奴的口交技巧最生疏,但最热情。
她像吃糖一样吮吸阴茎,舌头胡乱舔舐,口水流得到处都是。
但那种毫无技巧的、原始的吸吮,反而有种特别的刺激。
塔娜在为傻奴口交的同时,也在享受阿伊莎的口交。她的身体很敏感,很快就开始颤抖。但她强忍着,继续服务妹妹,也继续被服务。
阿伊莎的口交技巧高超。
她不只是舔,还会用舌尖在阴蒂上快速震动,用手指插入阴道,找到G点按压。
塔娜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但咬着唇没叫出声。
阿米娜在赵无涯身后的服务最特别。
她的舌头细长灵活,先是充分湿润肛门周围,然后舌尖慢慢挤入那道紧致的缝隙。
在里面打转,探索,时而轻轻吸吮。
更妙的是,她的手指同时在前方按摩会阴,形成双重刺激。
赵无涯被四重服务包围,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傻奴嘴里的温暖和热情,塔娜制造的“人链”带来的视觉刺激,阿伊莎高超的口交技巧,阿米娜独特的“毒龙”服务……每一种都不同,但每一种都让他舒服。
竞争还在继续。
阿伊莎发现塔娜已经高潮一次,于是加大力度。
她让阿米娜过来,两人一起服务塔娜——一个人舔阴部,一个人舔肛门。
塔娜哪受过这种刺激,很快就第二次高潮,这次忍不住叫出声。
但塔娜不甘示弱。她让傻奴吐出阴茎,然后自己翻身,让傻奴坐在她脸上。这样,傻奴的阴部就在她嘴上,而她的阴部则对着赵无涯。
“主人……请享用……”塔娜说,这是草原女子献身的最高礼仪。
赵无涯没有客气,挺入塔娜的蜜穴。
那里已经湿透,紧致而富有弹性。
他一边抽插,一边看着傻奴在塔娜脸上扭动,听着塔娜被插入时的呻吟,感受着阿伊莎和阿米娜继续的服务……
傻奴看到姐姐被插入,急了。她爬过来,想加入,但不知道怎么加入。最后,她爬到赵无涯背后,用乳房摩擦他的背,用舌头舔他的脖子。
“主人……傻奴也要……傻奴也要让主人舒服……”她急得快哭了。
阿伊莎和阿米娜对视一眼,决定使出杀手锏。
阿伊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瓶——那是萨丽玛给她们的“秘密武器”。她倒出一些透明的药膏,涂抹在自己和阿米娜的乳房上。
然后,姐妹俩一左一右,用涂了药膏的乳房摩擦赵无涯的手臂、大腿、甚至脸颊。
那药膏很特别,接触皮肤后有轻微的灼热感,但很快变成一种奇异的清凉,最后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
赵无涯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被放大。
更妙的是,药膏的香气——是一种混合了花香和麝香的催情香气,让人闻了就血脉贲张。
塔娜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输了。她没有这种“装备”,没有这种训练。
傻奴更急,她直接爬到赵无涯腿上,抱住他:“主人……傻奴最乖……主人最爱傻奴对不对……”
她像个争宠的孩子,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忠诚。
赵无涯笑了。他推开塔娜,抽出阴茎,然后拉过傻奴,让她趴在软榻上。
“傻奴,让我看看你学了多少。”
傻奴高兴地点头,乖乖趴好,臀部翘起。赵无涯没有进入,而是让阿伊莎和阿米娜继续服务他,同时看着傻奴。
阿伊莎会意,她让阿米娜继续为赵无涯口交,自己则爬到傻奴身后,开始服务傻奴的小穴。
她用同样的药膏涂抹,耐心地按摩,然后手指缓缓插入。傻奴从没体验过这种服务,很快就开始呻吟扭动。
“主人……傻奴……舒服……”她含糊地说。
塔娜看着妹妹被如此对待,心中痛苦,但不敢阻止。她知道,这是游戏规则——取悦主人,才能得到奖励,才能保护妹妹。
她爬过来,开始用嘴服务赵无涯的脚,用最卑微的方式,表达臣服。
现在,场面变成了:阿米娜在为赵无涯口交,阿伊莎在服务傻奴的小穴,塔娜在舔脚,傻奴在享受服务的同时还在呻吟着“主人”。
赵无涯被全方位服务,快感逐渐累积到顶点。
他按住阿米娜的头,在她嘴里释放。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喉咙时,阿伊莎也让傻奴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四女都瘫软在地,喘息。
赵无涯看着她们:“毒奴,过来评判。”
毒奴一直在旁边记录,此刻娇笑着走过来:“主人~让奴家说呀~月牙国姐妹配合默契,技巧高超,用了药膏,加分。金狼部姐妹有‘叠莲’创新,但技巧生疏,傻奴只会基础服务,减分。”
她顿了顿:“所以,月牙国姐妹赢。”
阿伊莎和阿米娜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欣喜。
傻奴则哭了:“傻奴输了……傻奴没有奖励了……”
塔娜抱住妹妹,眼神黯淡。
但赵无涯说:“不过,傻奴的热情很真诚,狼奴的‘叠莲’有创意。所以,都有奖励,只是多少不同。”
他看向毒奴:“给月牙国姐妹升级为‘二等奴’,可以住单间,每天有肉吃。给金狼部姐妹……傻奴每天加个木瓜,狼奴可以学习更高级的侍奉技巧。”
阿伊莎和阿米娜立刻叩首:“谢主人恩典!”
塔娜也叩首:“谢主人……”
傻奴不懂“二等奴”是什么,但听到“加餐”,高兴了:“木瓜!傻奴爱吃木瓜!”
赵无涯起身:“今天就到这里。毒奴,带她们下去休息。”
“是~”
四女被带下去后,春熙殿安静下来。
冷月上前:“主人,金狼部那边有新的动向。”
“说。”
“大首领得知塔娜被扣,大怒,已经发下集结令,集结了三万骑兵,说要踏平北境。”
赵无涯笑了:“三万?看来他还是小看我。”
“主人打算如何应对?”
“让铁奴加快练兵。让火奴加快研发。另外……”赵无涯顿了顿,“让萨丽玛来见我。”
“是。” 第12章 南行暖帐 北境又下了一场大雪,草原已经封冻,金狼部的骑兵再急,也只能等到来年春天。
赵无涯之所以那么有恃无恐,就是因为他知道这一点。
“冬天是草原人最弱的时候。”他在王府书房里,对着地图说,“马匹掉膘,粮草不足,大雪封路。他们不敢南下。”
冷月站在一旁:“但春天一到,他们必定来犯。”
“所以我们要在春天之前,提升实力。”赵无涯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从北境一路向南,停在江南道的位置,“我得去江南一次。”
“去见月姐姐?”
“对。”
“主人带谁去?”
赵无涯想了想:“柳如烟母女要带上,她们熟悉江南。萨丽玛也要带上。另外……从月牙国女奴里挑几十个年轻漂亮的,一起带上。”
冷月皱眉:“带这么多女奴,会不会太显眼?”
“不会。”赵无涯说,“我们就扮作贩卖女奴的商队。江南那些富商,最喜欢买异域女子做妾。”
……
五天后,一支特殊的“商队”从北境出发了。
二十辆马车,其中十辆载货,十辆载人。载货的马车里是北境的皮毛、药材、以及一些“特殊商品”——北境这么多年战争攒下来的东西。
载人的马车里,是赵无涯和她的女奴们。
第一辆马车最宽敞,是赵无涯的专属。里面铺着厚厚的毛毯,有暖炉,有软榻,甚至还有一个小书桌。
此刻,赵无涯正靠在软榻上,柳如烟跪在他脚边,为他按摩腿部。柳青青则在一旁煮茶。
“主人,茶好了。”柳青青小心翼翼地倒茶。
赵无涯接过,抿了一口:“南边的水,确实比北境的好。”
柳如烟轻声说:“何止是水,江南道以茶闻名,尤其是西湖龙井、洞庭碧螺春……妾身还记得,年轻时曾随父亲去过一次江南,那茶香,至今难忘。”
“这次回去,感觉如何?”
柳如烟的手顿了顿:“妾身……已无家可归。江南再美,也与妾身无关了。”
她说的是实话。柳家早已败落,亲人或死或散,江南对她来说,只是记忆里的一个梦。
马车帘子被掀开,萨丽玛钻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中原贵妇的装扮,但眉眼间的异域风情依旧明显。
“主人,前面就是‘一线天’峡谷,过了峡谷,就离开北境地界了。”萨丽玛汇报,“暗卫在前面探路,说峡谷里有积雪,但可以通行。”
“知道了。”赵无涯点点头。
萨丽玛汇报完,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跪到赵无涯另一侧,开始为他按摩肩膀,“主人,这次去江南,打算待多久?”
“看情况。”赵无涯闭着眼,“短则一月,长则三月。要在春天之前回来。”
“那……到了江南,妾身能帮主人做什么?”萨丽玛的手很巧,按摩的穴位很准。
“先管好我带的那些女奴。”赵无涯淡淡道。
“妾身明白。”萨丽玛的手向下滑,开始按摩赵无涯的胸口,“妾身一定不负主人所托。”
柳如烟看了萨丽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没说话。
她知道自己的地位——虽然是最早跟随赵无涯的女奴之一,但比起萨丽玛这种有心机有手段的,她还是差了些。
柳青青则低着头,专心煮茶,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马车继续前行。车轮压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傍晚,车队在一处背风的山谷扎营。
二十辆马车围成一个圈,中间升起篝火。
女奴们开始准备晚饭——她们大多是从月牙国贵族中挑选的,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人数多,她们要学着生火做饭。
萨丽玛负责管理这些女奴。
她很有手段,恩威并施,很快就让这些娇生惯养的女子学会了服从。
“你,去捡柴火。你,去打水。你,去洗菜。”萨丽玛指挥若定,“动作快点!天黑前要把饭做好,主人还要休息!”
女奴们不敢违抗,纷纷忙碌起来。
赵无涯的帐篷搭在营地中央,最大最暖和。里面铺着厚厚的兽皮,暖炉烧得正旺。
柳如烟和柳青青在帐篷里伺候。柳如烟为赵无涯脱去外袍,柳青青端来热水为他洗脚。
“主人,今晚要谁侍寝?”柳如烟轻声问。
赵无涯想了想:“让萨丽玛安排吧。她不是带了名册吗?”
萨丽玛确实带了名册——那是她根据这几十个女奴的“特点”编制的。谁擅长什么,谁有什么特长,都记录在案。
很快,萨丽玛带着三个女奴进来。都是月牙国贵族女子,年轻漂亮,经过一个月的调教,已经懂得规矩。
“主人,这是今晚侍寝的。”萨丽玛说,“阿丽娅,擅长按摩。古丽,擅长歌舞。热娜,擅长……口技。”
三个女奴跪下行礼,头都不敢抬。
赵无涯扫了一眼:“留下阿丽娅和热娜。古丽帐外候着。”
“是。”萨丽玛带着古丽退出帐篷。
阿丽娅和热娜开始服务。阿丽娅确实擅长按摩,手法专业,力度适中。热娜的口技也确实了得,舌头灵活得像蛇。
但赵无涯总觉得少了什么。
“让柳如烟和柳青青也留下。”他说。
柳如烟和柳青青对视一眼,留了下来。
“你们四个,一起。”赵无涯说。
阿丽娅和热娜愣住了。她们虽然被调教过,但还没试过多人侍奉。柳如烟和柳青青倒是习惯了——在王府地牢,比这更荒唐的都经历过。
柳如烟先动。她让阿丽娅继续按摩,自己则开始用嘴服务赵无涯手指。柳青青跪到赵无涯身后,为他按摩肩膀和背部。
四人配合,虽然生疏,但各有特色。柳如烟的技巧娴熟,柳青青的侍奉温柔,阿丽娅的按摩专业,热娜的“口技”独特。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闭眼享受。
帐篷外,萨丽玛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笑。
古丽跪在帐篷外,听着里面的呻吟声,身体微微颤抖。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什么时候轮到自己?
更远处,其他女奴围在篝火边,小声议论。
“听说主人很厉害……一晚上要好几个……”
“萨丽玛姐姐说,侍奉主人是荣耀……”
“可是……我有点怕……”
“怕什么?总比在月牙国等死强。”
这些女子,原本是月牙国的贵族千金,现在却成了商队里的“商品”。
但她们知道,能被选中跟随主人南下,已经是幸运。
那些没被选中的,要么被赏赐给将士,要么被卖为奴隶。
至少,她们还有机会侍奉主人,还有机会活得好一点。
夜深了,帐篷里的动静渐渐平息。
萨丽玛进去收拾时,看到四个女奴都瘫软在地,赵无涯已经睡下。
她轻手轻脚地为赵无涯盖好被子,然后示意女奴们出去。
帐篷外,冷月值夜。
她抱着剑,站在阴影里,像一尊雕像。
“冷月姐姐不去休息?”萨丽玛问。
“我守夜。”冷月的声音没有波澜。
萨丽玛笑了笑,没再多说。她知道冷月和其他女奴不同——冷月是影奴,是主人的刀,不是玩物。
但萨丽玛有野心。她不仅要当玩物,还要当主人的助手,当主人离不开的人。
这次江南之行,就是她的机会。
……
接下来的路程,平淡而漫长。
白天赶路,晚上扎营。赵无涯白天在马车里处理事务——看地图,研究一些资料,思考如何打开局面。
晚上,则由不同的女奴侍寝。萨丽玛把名册安排得很好,每天不重样,每天都有新花样。
柳如烟母女是常客,毕竟她们最熟悉赵无涯的喜好。
但其他女奴也有机会——萨丽玛会根据她们的表现,决定谁有机会侍寝,她这个“总教头”偶尔也会上场。
这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竞争。女奴们为了争取侍寝的机会,拼命学习侍奉技巧,拼命讨好萨丽玛,甚至互相攀比。
“昨晚是我侍寝的,主人夸我舌头灵活呢~”
“那算什么,前天是我,主人说我腰软~”
“你们都别争了,柳夫人和柳小姐才是常客……”
女奴们的窃窃私语,萨丽玛都听在耳里。
赵无涯也乐见其成。他需要这些女奴不仅仅是玩物,还有些其他用处。
当然,最好的他会留下。
比如那个叫阿丽娅的,按摩手法确实好,能缓解旅途疲劳。比如那个叫热娜的,口技了得,能让他放松。
这些,都是资源。
半个月后,车队进入中原腹地。雪渐渐小了,天气也暖和了些。
这天傍晚,车队在一处河边扎营。河水还没完全封冻,可以取水。
赵无涯难得有兴致,让女奴们在河边生起篝火,烤些野味吃。
女奴们很高兴——这是旅途中最轻松的一晚。她们围着篝火,有的烤肉,有的煮汤,有的甚至小声唱起歌来。
柳青青坐在赵无涯身边,小心地翻烤一只野鸡。
“主人,烤好了。”她把最大的鸡腿递给赵无涯。
赵无涯接过,尝了一口:“不错。”
萨丽玛端着汤过来:“主人,尝尝这个,是妾身特意熬的,加了药材,可以驱寒。”
赵无涯喝了一口,确实暖和。
其他女奴也纷纷献上自己烤的食物——虽然有些烤焦了,有些没熟,但心意是好的。
赵无涯难得地放松,靠在软椅上,看着这群女奴。
她们原本是月牙国的贵族女子,现在却围着他,像一群争宠的妃子。有的漂亮,有的聪明,有的温柔,有的热情。
这种掌控感,很让人满足。
“主人,”萨丽玛轻声说,“再过五天,就能到江南道的地界了。”
赵无涯点头,看向远方,江南的方向。
有了江南的粮草和银子,他才能对抗金狼部,才能统一北境,才能……走得更远。
篝火噼啪作响,女奴们的歌声飘荡在夜空。
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江南,我来了。 第13章 江南暖阁 扬州城,天下最富庶之地。
即便是在寒冬腊月,这里依然繁华。运河上船只往来不绝,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酒肆茶楼里传出丝竹之声,空气里都飘着脂粉香和酒香。
“醉月楼”——扬州城最大最奢华的青楼,坐落在最繁华的运河边。三层楼阁,雕梁画栋,每到夜晚便灯火通明,笙歌不绝。
很少有人知道,醉月楼的老板娘,是北境王府十二奴之一的“月奴”。
更少人知道,这座日进斗金的青楼,实际上是为北境输血的暗桩——走私盐铁、收集情报、输送银两,一切都在莺歌燕舞的掩护下进行。
赵无涯的车队抵达扬州时,已是深夜。醉月楼早已清场,后院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侧门。
月奴已经在等她了。
如果说十二奴各有特色,那么月奴是最特别的。
她今年三十八岁,是十二奴中年龄最大的。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了细纹,但那份成熟风韵,反而让她更有魅力。
她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锦缎长裙,头发梳成端庄的发髻,插着一支玉簪。站在那里,不像青楼老鸨,倒像大户人家的主母。
看到赵无涯,她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很快收敛,上前行礼:“主人。”
声音温柔,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
“起来吧。”赵无涯扶起她,“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托主人的福,一切都好。”月奴抬头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思念,“只是……很想念主人。”
她五年前被派来江南,建立醉月楼。
几年时间,她把这里经营成了江南最大的情报和走私网络,每年为北境输送数十万两白银。
但她自己,也有几年没见过赵无涯了。
“辛苦你了。”赵无涯说。
月奴摇头:“不辛苦。能为主人做事,是月奴的福分。”
她引着赵无涯来到醉月楼最深处的一个独立小院——这里是绝对的禁地,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能进。
小院布置得很雅致,不像青楼,倒像书斋。有假山,有池塘,有梅树——此刻梅花正开,暗香浮动。
房间里已经备好热水和热茶。柳如烟和柳青青伺候赵无涯洗漱,萨丽玛则带着其他女奴去安顿。
“主人这次来,不只是为了看看月奴吧?”月奴一边为赵无涯斟茶,一边轻声问。
“两件事。”赵无涯说,“第一,看看你的成果。第二,给你送些人手。”
他简单说明了情况——月牙国拿下了,带回来几十个贵族女奴。
这些人需要安置,需要训练,需要……物尽其用。
月奴听完,眼中闪过精光:“主人是想……充实醉月楼?”
“不止。”赵无涯说,“醉月楼需要新鲜血液,但更重要的是,这些女子受过贵族教育,懂礼仪,有的还识字。好好训练,将来可以送到该送的地方——官员府邸,富商后院,甚至……皇宫。”
月奴明白了:“主人要培养细作?”
“对。”赵无涯点头,“江南富庶,消息灵通。我要在这里建一个情报网,不只是扬州,要覆盖整个江南道。盐铁走私要继续,但情报收集更重要。”
“月奴明白。”月奴说,“正好,醉月楼最近缺人。江南那些达官贵人,口味越来越刁,普通姑娘已经满足不了他们了。这些异域女子,反而新鲜。”
她顿了顿:“只是……训练需要时间。要把贵族小姐训练成合格的细作,不容易。”
“所以交给你。”赵无涯说,“你是十二奴中最懂人心的。而且,你经历过——知道怎么把一个女人,变成最有效的武器。”
月奴身体微微一颤。
“主人放心。”月奴轻声说,“月奴会把自己的所有,都教给她们。”
赵无涯看着她:“也包括侍奉男人的技巧?”
月奴脸微微一红,但点头:“包括。一个合格的细作,必须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从男人嘴里套出情报,如何在床上让男人卸下防备。”
赵无涯将她拉入怀中。
月奴没有抗拒,靠在他胸前,像疲倦的鸟儿归巢。
“主人今晚……要月奴侍寝吗?”她小声问。
“要。”赵无涯说,“不仅要你,还要你教教其他人——教她们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细作,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女人。”
月奴明白了。今晚,是教学,也是……示范。
……
醉月楼最隐秘的地下室,被改造成了训练场。
这里没有窗户,但灯火通明。墙上挂着各种工具——皮鞭、绳索、蜡烛、玉势……还有一面巨大的铜镜,能让训练者看到自己的样子。
三十个月牙国女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她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被带到这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月奴站在她们面前,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端庄的锦缎长裙,而是一身近乎透明的薄纱。里面什么都没穿,身体的曲线清晰可见。
她身后站着柳如烟、萨丽玛,还有赵无涯。
“都抬起头。”月奴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月牙国的贵族小姐,而是醉月楼的姑娘。但你们和其他姑娘不同——你们有更重要的任务。”
她顿了顿:“你们要学习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从男人嘴里套出情报,如何成为最优秀的细作。学得好,将来会被送到达官贵人的府邸,锦衣玉食。学不好……”
她没有说完,但女奴们都明白后果。
“现在,第一课。”月奴说,“如何用身体说话。”
她走到一个女奴面前——是古丽,那个舞跳得好的。
“站起来。”
古丽颤抖着站起来。
“脱。”
古丽咬着唇,开始解衣服。月奴没有催,只是看着她。等古丽完全赤裸后,月奴开始点评。
“身材不错,腰细,臀翘。但站姿不对——太僵硬,像赴死。细作要柔,要软,要让男人觉得你毫无威胁。”
她示范——站直,但身体微微放松,肩膀下垂,胸部挺起但不刻意。那种姿态,既诱惑,又不轻浮。
“学。”
古丽试着模仿,但很生疏。
月奴走到她身后,手放在她腰上:“放松。想象你是水,是风,是男人抓不住的东西。”
她的手在古丽身上游走,从腰到臀,到腿:“这里,要软。这里,要有力。男人的手放在这里时,你要会扭,会迎合。”
古丽的脸涨得通红。她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如此触摸。
“羞耻?”月奴笑了,“忘掉羞耻。细作没有羞耻,只有任务。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主人的,是任务的工具。”
她转向所有女奴:“你们都记住——从现在起,你们的身体不属于你们,属于主人,属于任务。你们要用这具身体,为主人获取情报,获取利益。”
她走到铜镜前:“第二课,如何用眼睛说话。”
她对着镜子,眼神变化——从无辜,到诱惑,到哀求,到狠厉……每一种眼神,都传递不同的信息。
“男人的弱点很多——虚荣,好色,自大。你们要学会看穿他们的弱点,然后利用。”
“第三课,如何用嘴说话——不只是说话,还有……其他。”
她跪在赵无涯面前,开始示范。不是简单地口交,而是一种表演——眼神,表情,动作,呼吸……全都配合。
“看,要这样。眼睛要看着男人,要让他觉得你崇拜他,迷恋他。呼吸要控制,不能太急,也不能太缓。舌头要灵活,但不能太刻意……”
她一边做,一边讲解,像在教舞蹈。
女奴们看着,有的脸红,有的低头,有的……眼中开始有思考。
月奴示范完,站起身:“现在,你们自己练习。两人一组,一个当男人,一个当细作。柳如烟,萨丽玛,你们监督。”
女奴们开始练习。
起初生疏,笨拙,但在柳如烟和萨丽玛的指导下,渐渐有了模样。
月奴回到赵无涯身边,轻声说:“主人,这些女子底子不错,只是需要时间。”
“多久?”
“短则三个月,长则半年。”月奴说,“她们会成为合格的细作。但要成为优秀的细作,需要实战。”
“实战会有。”赵无涯说,“江南的官员,富商,让她们一个个去试。”
月奴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主人……今晚要在这里……看她们训练吗?”
“看。”赵无涯说,“但不只是看。”
他看向月奴:“你,还有柳如烟,萨丽玛,都要参与——给她们做示范,也……给我侍奉。”
月奴明白了。
这是教学,也是……恩宠。
她走到场地中央,拍了拍手:“所有人,看过来。”
女奴们停下练习,看向她。
“现在,我给你们示范,如何多人侍奉,如何配合,如何让主人……满意。”
她褪去薄纱,完全赤裸。柳如烟和萨丽玛也褪去衣服,走过来。
三人跪在赵无涯面前,开始服务。
详细的示范教学开始了:
月奴负责主导。她让柳如烟和萨丽玛一左一右,用乳房摩擦赵无涯的手臂和大腿。她自己则跪在前面,开始口交。
但这不是简单的服务,而是教学。
“注意我的动作。”她一边做,一边说,“舌头要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不能急。到龟头时,要打转,要轻轻吸吮……”
她吐出阴茎,让女奴们看清楚:“看,这里最敏感,要重点照顾。”
然后她让柳如烟接替:“如烟,你来示范深喉。”
柳如烟会意,张口吞入整根,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她保持这个姿势几息,然后缓缓退出。
“深喉的技巧在于放松喉咙,不能紧张。还有呼吸——用鼻子呼吸,嘴巴保持放松。”
接着是萨丽玛:“萨丽玛,示范后面的服务。”
萨丽玛会意,转到赵无涯身后,开始用舌头服务他的肛门。她的技巧娴熟,舌头灵活。
“后面的服务需要耐心。要先湿润,要等对方放松。舌头要软,不能太用力……”
三人轮流示范,每一种技巧都详细讲解。
女奴们看得目不转睛,有的甚至开始模仿动作。
示范结束后,月奴说:“现在,你们自己练习。但记住,技巧只是基础,最重要的是——要让主人舒服,要让主人满意。主人的满意,就是你们的成功。”
女奴们开始分组练习。有的练习口交,有的练习乳交,有的练习后面的服务……
月奴、柳如烟、萨丽玛则继续侍奉赵无涯,但这次不是示范,是真的服务。
三人的配合已经默契。月奴主导,柳如烟和萨丽玛辅助。时而三人同时服务一个部位,时而轮流服务不同部位。
赵无涯靠在软榻上,看着女奴们练习,享受着三人的服务。
这种场景很刺激——一边是教学,一边是实战;一边是青涩的练习,一边是熟练的服务。
更刺激的是,他知道这些女奴将来会成为细作,会进入江南各个权力中心,会为他收集情报,会为他控制江南。
月奴在服务的同时,还在观察女奴们。她记住了几个表现好的——古丽学得很快,米娜虽然害羞但很认真……
这些,都是未来的棋子。
夜深了,训练结束。女奴们被带下去休息,她们累坏了,但眼中有了新的东西。
月奴、柳如烟、萨丽玛也累了,但还在伺候赵无涯清洗。
“主人觉得……她们怎么样?”月奴问。
“有几个可造之材。”赵无涯说,“好好培养。特别是古丽和米娜,可以重点培养。”
“月奴明白。”月奴为他擦干身体,“主人今晚……要月奴陪吗?”
“要。”赵无涯说,“你,还有如烟,都留下。萨丽玛去休息,明天还有事。”
萨丽玛行礼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月奴和柳如烟一左一右躺在赵无涯身边。
“主人……”月奴轻声说,“月奴好久没这样……陪着主人了……”
“以后会多陪你的。”赵无涯说,“等江南稳定了,你可以回北境看看。”
“真的?”月奴眼睛亮了。
“真的。”
月奴抱紧他:“谢谢主人……”
柳如烟也靠过来:“主人,如烟也会努力的……会帮主人培养好那些姑娘……”
“嗯。”赵无涯闭上眼睛,“睡吧。”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陪着他。 第14章 仇花凋零 醉月楼的秘密,不止是地下训练场。
在训练场更深处,还有一间特制的牢房——或者说,调教室。这里比训练场更隐蔽,隔音更好,设施也更……齐全。
月奴带赵无涯来这里时,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忠诚,有期待,还有一丝深藏的恨意。
“主人,这是妾身为您准备的……惊喜。”她打开厚重的铁门,“也是妾身为夫人……报的一点小仇。”
赵无涯的生母,那个温婉的江南女子,十二年前病逝。
去世前,她把最信任的侍女月奴留给了当时只有十四岁的赵无涯。
她说:“月奴,帮我照顾涯儿。他性子烈,容易得罪人,你要看着他。”
月奴做到了。
她陪着赵无涯从江南到北境,从少年到王爷,从落魄到崛起。
她是十二奴中最年长的,也是赵无涯最信任的——因为她是母亲留下的人。
而月奴口中的“夫人”,就是赵无涯的生母。
牢房里点着昏暗的烛光。中央有一个特制的木架,上面锁着一个少女。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皙。
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薄纱长裙,但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几乎遮不住身体。
长发散乱,脸上有泪痕,但眼神依旧倔强——那种被宠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强。
看到月奴和赵无涯进来,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恨意:“月奴!你这个贱婢!你敢这样对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月奴笑了,笑容冰冷:“你爹?林尚书?他现在自身难保。”
少女一愣:“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月奴走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你爹贪赃枉法的证据,我已经送到京城了。现在,他应该在牢里等着问斩。而你,林家大小姐林婉儿,现在是罪臣之女,是逃犯,是……我的阶下囚。”
林婉儿的脸色瞬间惨白:“不……不可能……我爹是吏部尚书,是朝廷重臣……”
“曾经是。”月奴松开手,“现在不是了。”
她转向赵无涯,声音变得温柔:“主人,她就是林婉儿的女儿。十二年前,夫人就是被这群文人所害……因为夫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他们勾结外敌,出卖军情。”
赵无涯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件事,母亲从未告诉过他。
她在被贬为庶民之后突然病重,然后去世。
月奴也从未提过,直到今天。
“为什么现在才说?”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月奴听出了其中的寒意。
“因为之前没有证据。”月奴说,“妾身查了十二年,终于找到了当年的,找到了那个给夫人看病的郎中……还有林尚书亲笔写的指令。现在,证据确凿。林尚书已经被拿下,林家男丁流放,女眷充为官妓。”
她看向林婉儿:“她本来也要被充为官妓的,但妾身动用了关系,把她买了下来。专门留给主人。”
林婉儿听着,浑身颤抖。
她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一个月前,家里突然被抄,父亲被抓,她被官差带走。
然后一个神秘人买下了她,把她送到了这里。
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绑架勒索,没想到……
“你……你是赵无涯?”她瞪着赵无涯,“那个北境蛮王?”
“呵,我的大刀确实已经饥渴难耐了。”
赵无涯走到她面前,打量着她。
确实是个美人——柳眉凤眼,琼鼻樱唇。
身材也很好,薄纱下能看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神——那种天之骄女的眼神,即使沦为阶下囚,依旧骄傲,依旧不屑。
“林婉儿。”赵无涯开口,“我之前好像听过你,听说你是京城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会骑马射箭。”
“是又怎样?”林婉儿扬起下巴,“总比你这种蛮荒之地的野蛮人强!”
月奴皱眉,想上前教训她,但赵无涯抬手制止。
“野蛮人?”他笑了,“好,今天就让你看看,野蛮人是怎么对待仇人的女儿的。”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月奴,如烟,把她放下来。”
月奴和柳如烟解开锁链,林婉儿瘫软在地。她想站起来,但被铁链锁了太久,腿已经麻了。
赵无涯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房间中央的软榻上:“跪下。”
“我不跪!”林婉儿挣扎,“你杀了我吧!我爹害了你娘,你杀我报仇啊!”
“杀了你?”赵无涯冷笑,“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活着,要你生不如死,要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扯掉她身上最后的薄纱。林婉儿尖叫,想用手遮挡,但双手被月奴按住。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确实很美,像一件精致的瓷器。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但赵无涯眼中没有欣赏,只有冰冷。
“月奴,拿工具来。”
月奴从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工具——皮鞭、藤条、蜡烛、玉势、夹子……还有几个小瓶子。
“主人想怎么玩?”月奴问。
“先让她认清楚自己的身份。”赵无涯说,“告诉她,她现在是什么。”
月奴会意,她拿起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药膏,涂抹在林婉儿的乳头上。那药膏有刺激性,很快,林婉儿的乳头就变得红肿发硬。
“这是催情的药。”月奴解释。
接着,她拿起夹子——是乳夹,上面有小铃铛。她夹住林婉儿的乳头,一左一右。
“啊!”林婉儿痛呼,身体猛地一颤。乳夹很紧,夹得她生疼,而且一动铃铛就响,羞耻感倍增。
“现在,”赵无涯说,“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
林婉儿咬牙:“我是林婉儿!林家大小姐!”
月奴拿起藤条,抽在她的背上。
“啊!”又是一声痛呼。藤条留下清晰的红痕。
“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我是……啊!”又挨了一鞭。
赵无涯不急,让月奴继续抽打。藤条一下下落在林婉儿的背、臀、大腿上。很快,她白皙的肌肤上就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林婉儿起初还硬撑着,但疼痛越来越难忍。
更可怕的是,那药膏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鞭都带来尖锐的疼痛,但疼痛过后,又有一阵奇异的酥麻。
她感到羞耻——因为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折磨下,有了反应。腿间开始湿润,乳头在乳夹下变得更硬。
“我……我是……”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是囚犯……”
“不对。”赵无涯说,“囚犯还有尊严。你没有。”
他让月奴停下,自己走到林婉儿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是我的奴,是我的玩物,是我的……泄欲工具。明白吗?”
林婉儿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冰冷的欲望和仇恨。她终于怕了。
“明……明白……”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大声点。”
“明白!”林婉儿哭着喊,“我是你的奴!是你的玩物!”
“乖。”赵无涯拍拍她的脸,“现在,用嘴证明。”
林婉儿看着眼前那根粗大的阴茎,眼中闪过恐惧和厌恶。但她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张开嘴。
她的技巧很生疏——显然还是处子。
赵无涯按住她的头,开始粗暴地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林婉儿被呛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
“吞下去。”赵无涯命令。
林婉儿被迫吞咽,精液的味道让她作呕,但她不敢吐。
结束后,赵无涯没有放过她。他让月奴和柳如烟把她按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
“后面。”他说。
林婉儿浑身一颤:“不……那里不行……我还是……”
“处子?”赵无涯笑了,“那更好。”
月奴拿起特制的膏药——加了刺激性草药的那种。她涂抹在林婉儿的肛门周围,然后手指缓缓插入。
“放松。”月奴的声音很冷,“越紧张越疼。”
林婉儿咬着唇,感受着异物进入后庭的胀痛感。
月奴的手指很细,但对她来说还是太大。
更可怕的是,那药膏开始生效——后庭传来一阵阵麻痒,让她忍不住扭动身体。
“看来你很享受。”赵无涯讽刺道。
“我没有……”林婉儿哭着说。
月奴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得更开。等到第三根手指也能顺利进出时,她才抽出手指。
赵无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紧致的洞口。
“记住这种感觉。”他说,“记住是谁给你的,记住为什么。”
他缓缓挺入。林婉儿发出凄厉的惨叫——后庭被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晕过去。
但赵无涯没有停下,继续深入,直到完全占据那个紧致的小穴。他开始抽插,动作粗暴,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剧痛和强烈的摩擦感。
林婉儿哭喊着,挣扎着,但月奴和柳如烟死死按着她。
更让她崩溃的是,在疼痛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快感——那药膏让她的后庭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酥麻。
疼痛和快感交织,让她精神几近崩溃。
“不……不要……啊……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哭喊。
但赵无涯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林婉儿的后庭开始出血,混合着润滑膏,染红了软榻。
“主人……她要晕过去了……”月奴提醒。
赵无涯这才停下。他抽出阴茎,上面沾满了血和润滑膏。
林婉儿瘫在软榻上,像一具破碎的娃娃。眼神空洞,泪水不停地流。
但折磨还没结束。
赵无涯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现在,前面。”
林婉儿摇头,想躲,但被按住。
“自己张开腿。”赵无涯命令。
林婉儿颤抖着分开双腿,露出那个还没被侵犯过的处女地。赵无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层薄膜前。
“看着我。”他说,“看着是谁夺走你的第一次,看着是谁……毁了你。”
他缓缓挺入,刺破那层薄膜。林婉儿痛得弓起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赵无涯开始抽插,比在后庭更粗暴。他不在乎林婉儿的感受,只顾自己发泄。
他对这个少女倒是没多少恨意,那些事她没有参与。
不过反正赵无涯也不是什么好人。
林婉儿起初还哭喊,但渐渐没力气了。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由赵无涯蹂躏。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疼痛、快感、痉挛……
赵无涯在她体内释放后,没有立刻退出。
他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最低等的奴。如果你敢反抗,我会让你比今天痛苦十倍。”
林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流泪。
赵无涯退出,对月奴说:“带她去清洗,上药。从今天起,她是醉月楼最低等的‘妓奴’,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让她接客,从最下等的客人开始。”
“是。”月奴行礼。
赵无涯离开牢房时,回头看了一眼。林婉儿被月奴和柳如烟扶着,像一具行尸走肉。
那个骄傲的京城第一才女,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破碎的、恐惧的、认命的奴。
回到月奴的房间,赵无涯洗了澡,靠在床上。
月奴跪在床边,为他按摩腿部:“主人,解气了吗?”
赵无涯轻笑了一声:“玩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而已,谈什么解气不解气的。”
“妾身知道。”月奴轻声说,“主人心里装的是大业,这林婉儿也只是个解闷的小玩具而已。”
“谢谢你,月奴。”赵无涯轻轻摸着月奴的背,“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月奴的眼泪流下来:“主人别这么说。没有夫人,月奴早就饿死了。没有主人,月奴也没有今天。这是月奴应该做的。” 第15章 暗夜竞逐 赵无涯从北境带来的珍宝,不是普通的金银珠宝。
有从草原部落缴获的古老玉器,有从月牙国王宫搜刮的稀世奇珍,有难得一见的珍贵皮草,还有一些……更特殊的“货物”。
“这些东西在江南能卖出天价。”月奴看着清单,眼中闪着精明的光,“江南那些大户,钱多得没处花,就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其是……有故事的。”
她说的“有故事”,指的是那些有来历、有传说的珍宝。
比如一把据说是前朝皇帝用过的玉如意,一尊据说能招财进宝的金蟾,还有一瓶号称能“延年益寿”的神秘药水——其实是火奴用石油副产品加上一些草药调制的,有没有效不知道,但看起来很神秘。
但最特别的“货物”,是人。
“林婉儿可以作为压轴。”月奴说,“京城第一才女,吏部尚书的千金,如今沦为……拍卖品。这个消息传出去,江南那些大户会疯抢的。”
赵无涯点头:“不只是她。从月牙国带来的女奴中,挑几个漂亮听话的,一起拍卖。但要包装——给她们编故事,编来历,让她们看起来更值钱。”
“妾身明白。”月奴说,“古丽可以说成是西域某小国的公主,米娜可以说是波斯商人的独女……总之,越神秘越好。”
“拍卖会什么时候能办?”
“十天后。”月奴说,“需要时间造势,需要发请柬,需要……筛选客人。不是谁都能来的,必须是江南最有钱、最有势、也最……守口如瓶的人。”
“你安排。”赵无涯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钱,要尽可能多地收上来。北境需要钱,很多钱。”
月奴行礼:“主人放心,妾身一定办妥。”
……
接下来的十天,醉月楼表面平静,暗地里却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请柬通过特殊渠道发出,只发给江南最顶层的三十户人家。
请柬上只写“暗夜盛会,珍品云集”,附上一张手绘的小图——是一把玉如意的局部,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前朝宫廷的工艺。
收到请柬的人,都心照不宣。
这种拍卖会,他们不是第一次参加。
但醉月楼举办的,还是第一次——都知道醉月楼老板娘背景神秘,能量巨大,她拿出来的东西,必定非同凡响。
拍卖会前三天,月奴开始放消息。
先是“不小心”泄露了玉如意的全图,说是从某个前朝皇陵中出土的,有帝王之气。
接着是那瓶“延年益寿”药水,说是西域高僧用百年灵芝和天山雪莲炼制,只剩最后一瓶。
最劲爆的消息是关于林婉儿的——虽然没有明说,但隐约透露出“京城贵女,才貌双全,因家族变故流落江南”。
但是话又说回来,谁还没点渠道消息,猜也才出来了。
江南那些大户,哪个不想尝尝京城第一才女的滋味?
哪个不想把尚书千金压在身下?光是这个念头,就足够让他们疯狂。
拍卖会前一晚,赵无涯来到醉月楼的地下拍卖场。
这里原本是个巨大的酒窖,被月奴改造成了拍卖场。
没有窗户,只有昏暗的烛光。
座位呈环形分布,中间是一个高台。
每个座位都有帘子,可以拉上,保证客人的隐私。
“安全吗?”赵无涯问。
“绝对安全。”月奴说,“所有客人进来时都要蒙眼,由专人带路。出去时也一样。他们不知道这里具体在哪,只知道是醉月楼的地盘。而且,每个客人只能带一个随从,随从也要蒙眼。”
她顿了顿:“另外,妾身安排了影卫,混在侍从中。如果有人敢闹事,或者事后想调查……会消失得很自然。”
赵无涯点头,看向后台。
那里已经摆好了今晚要拍卖的物品。玉如意、金蟾、药水、还有一些珠宝首饰。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角落里的女奴们。
古丽、米娜等六个女奴,穿着特制的“拍卖服”——几乎是透明的薄纱,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她们脖子上戴着编号牌,像待售的牲口。
林婉儿也在其中。
她穿着和其他女奴不同——是一身素白的衣裙,虽然也是薄纱,但更雅致,更像大家闺秀。
脸上蒙着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已经没有了骄傲,只有空洞和恐惧。
月奴走到她面前,揭开面纱:“记住,今晚你是压轴。上台后,要表演——弹琴,或者跳舞。要表现出你的才艺,最重要的是要乖。”
林婉儿木然点头。
经过十几天的调教,她已经认命了。
每天接受不同的“训练”,学习如何侍奉,如何取悦。
她的骄傲被一点点击碎,现在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如果表现好,”月奴说,“也许买下你的会是个好主人。如果表现不好……没人要你,你知道后果。”
林婉儿颤抖了一下:“我……我会好好表现的。”
“乖。”月奴拍拍她的脸,“去吧,准备一下。”
……
夜幕降临,醉月楼照常营业。前院丝竹声声,姑娘们陪着客人喝酒唱歌。后院却静悄悄的,只有蒙着眼睛的客人被悄悄带进来。
三十个客人,加上随从,共六十人。每个人都穿着斗篷,戴着面具,不想暴露身份。
拍卖会在亥时开始。
月奴亲自担任拍卖师。她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裙,戴着面纱,站在高台上。
“欢迎各位贵客。”她的声音通过特制的传声筒,清晰传到每个角落,“今晚的拍卖会,规矩很简单——价高者得,不问来历,不退不换。成交后,钱货两清,出门不问。”
她拍了拍手,第一个拍卖品被推上来——是那把玉如意。
烛光下,玉如意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的龙纹栩栩如生。
月奴开始介绍:“前朝皇帝御用之物,据说是开国皇帝的心爱之物,有镇宅招福之效。起拍价,五千两。”
很快,价格就飙了起来。
“六千!”
“七千!”
“八千!”
最终,玉如意以一万两千两成交。买主是个胖商人,笑得合不拢嘴——他觉得买了这件宝物,就能沾染帝王之气,生意会更红火。
接着是金蟾、药水、珠宝……每一件都拍出了高价。
尤其是那瓶“延年益寿”药水,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富商以两万两买下——他怕死,觉得再多钱也买不来寿命。
赵无涯在二楼的特制包厢里,透过单向琉璃看着这一切。包厢里只有他、柳如烟和萨丽玛。
“这些江南人,真有钱。”萨丽玛感叹,“一瓶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药水,就卖两万两。”
“他们不是买药水,”赵无涯说,“是买希望。希望延年益寿,希望长命百岁。这种希望,是无价的。”
柳如烟轻声说:“主人这次……能收多少银子?”
“看压轴了。”赵无涯说。
压轴开始了。
月奴拍了拍手,六个女奴依次上台。
她们只穿着薄纱,在台上走了一圈,展示身材。
月奴介绍着她们的“来历”——这个是西域公主,那个是波斯贵女……
六个女奴,最便宜的拍出了八千两,最贵的拍出了一万五千两。
最后,月奴说:“接下来,是今晚的特别拍卖品。”
林婉儿被带上来。她没有穿薄纱,还是那身素白衣裙,脸上蒙着面纱。月奴让她坐在琴前。
“这位姑娘,来历特殊。”月奴的声音带着神秘,“京城人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曾是京城第一才女。因家族变故流落江南,如今……待价而沽。”
台下一阵骚动。
虽然月奴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猜到了。
“起拍前,让姑娘为各位弹奏一曲。”月奴说。
林婉儿开始弹琴。
弹的是《广陵散》,琴声悠扬,技巧高超。
但仔细听,能听出琴声中的悲凉和绝望。
一曲终了,台下寂静片刻,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起拍价,一万两。”月奴说。
“一万五!”
“两万!”
“三万!”
价格飙升得飞快。江南这些大户,不缺钱,缺的是面子,是刺激。买下一个京城第一才女,买下一个尚书千金,这种成就感,不是钱能衡量的。
最终,价格停在了八万两。
出价的是个年轻公子,戴着金面具,声音慵懒:“八万两,这姑娘我要了。”
月奴看向其他客人:“还有更高的吗?”
没人出声。八万两已经是个天价。
“成交。”月奴敲下木槌。
拍卖会结束,客人开始离场。
他们被蒙着眼带出去,钱会在三天内通过秘密渠道付清。
货物也会在三天后送到指定地点——当然,是绝对安全的地点。
赵无涯的包厢里,月奴进来汇报:“主人,今晚总共收入……二十八万七千两。”
她递上清单:“其中,玉如意一万二,金蟾九千,药水两万,珠宝合计四万六,六个女奴合计七万,林婉儿八万。”
赵无涯接过清单,点头:“做得很好。”
“主人,”月奴犹豫了一下,“买下林婉儿的……是江南总督的儿子,李公子。他出了八万两,要求三天后送货上门。”
“江南总督?”赵无涯挑眉,“他儿子也来这种地方?”
“总督不知道。”月奴说,“李公子是偷偷来的。他好色成性,最喜欢玩弄有身份的女子。林婉儿这种,正对他的胃口。”
赵无涯沉思片刻:“三天后,我亲自送货。”
月奴一愣:“主人要亲自去?”
“对。”赵无涯说,“江南总督……是个重要人物。如果能通过他儿子搭上线,对我们在江南的发展有好处。”
他顿了顿:“而且,我想看看,这位李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月奴明白了:“妾身去安排。”
……
三天后,夜晚。
一辆马车悄悄驶入城西的一处别院。这里是李公子的私产,专门用来金屋藏娇。
赵无涯扮作送货的管事,带着林婉儿。林婉儿穿着普通的衣裙,戴着面纱,但依然能看出身姿曼妙。
别院里,李公子已经在等。
他约莫二十出头,脸色苍白,眼袋很重,一看就是纵欲过度。
此刻他穿着一身锦袍,摇着折扇,眼神在林婉儿身上扫来扫去。
“人呢?让我看看。”他的声音带着急切。
赵无涯让林婉儿揭下面纱。烛光下,林婉儿的脸很美,但眼神空洞,像没有灵魂的娃娃。
“果然是个美人。”李公子满意地点头,“听说你是京城第一才女?来,给本公子表演个节目。”
林婉儿木然地问:“公子想听什么?”
“弹琴吧。”李公子说,“就弹那天拍卖会上弹的。”
林婉儿坐下弹琴。琴声依旧优美。
李公子一边听,一边对赵无涯说:“你们醉月楼,以后有什么好货,直接通知我。钱不是问题。”
“是。”赵无涯低头,“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没了,你回去吧。”李公子挥挥手,注意力全在林婉儿身上。
赵无涯退下,但没有真的离开。他在暗卫的帮助下躲在暗处,看着。
琴声停下后,李公子迫不及待地扑向林婉儿。他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嘴里说着污言秽语。
“京城第一才女?尚书千金?现在还不是本公子的玩物!”
林婉儿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任由他蹂躏。她已经习惯了,或者说,麻木了。
赵无涯看着,心中没有任何波澜。林婉儿是他仇人的女儿,她的遭遇,他不同情。他只是在想,怎么利用这个李公子。
李公子玩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林婉儿像条死鱼,不会反抗,不会迎合。
“没劲。”他推开林婉儿,“来人,把她带下去,洗干净,明天我要招待朋友,让他们也尝尝京城才女的滋味。”
仆人把林婉儿带走了。
李公子打了个哈欠,也去休息了。
赵无涯悄悄离开别院。回到醉月楼,月奴在等。
“主人,怎么样?”
“李公子是个草包。”赵无涯说,“但正因为是草包,才好控制。他爹江南总督,却是个人物。”
“主人想怎么做?”
“想办法,让李公子欠我们人情,或者……抓住他的把柄。”赵无涯说,“赵公子对林婉儿很差,可以想办法把她发展成我们的内应。”
月奴明白了:“妾身会安排人接应她,教她怎么收集情报。”
“嗯。”赵无涯说,“另外,拍卖会的钱,尽快运回北境。金狼部那边,需要钱来备战。”
“是。”
赵无涯走到窗边,看着扬州的夜景。这座繁华的城市,表面上歌舞升平,暗地里却充满了交易和阴谋。 第16章 佛母慈悲 扬州城外三十里,有座荒废的山庙,名叫“慈云寺”。
据说百年前香火鼎盛,后来一场大火烧了大半,只剩下残垣断壁。
近年来江南水患频发,不少流民无家可归,就在寺庙废墟周围搭起了简陋的窝棚。
赵无涯带着月奴和柳如烟母女出城散心时,看到了这一幕。
深冬时节,寒风凛冽。几十个衣衫褴褛的流民蜷缩在破庙里,生着微弱的火堆。老人咳嗽着,孩子哭闹着,女人抱着空空的米袋发呆。
“江南富庶,竟也有这般景象。”柳如烟轻声叹息,她想起自己家道中落时的凄惨。
月奴皱眉:“主人,这些人聚集在此,恐怕会生乱。要不要通知官府驱散?”
赵无涯没有立刻回答。他观察着这些人——大多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只有少数几个年轻人眼中还有不甘。
“驱散?驱到哪里去?”他问。
月奴语塞。
赵无涯下了马车,走向破庙。流民们看到他衣着华贵,纷纷跪下:“贵人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一个老者颤巍巍地说:“贵人,我们都是从下游逃难来的。家乡发大水,房子冲垮了,田也淹了,官府说救济粮还没到,我们……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赵无涯扫视众人:“这里有多少人?”
“大概……一百多个。还有些在其他地方,还有人也在往扬州城来。”老者说,“我们原本想进城讨生活,但城里不让进,说我们会惹事。只能在这里等死……”
赵无涯沉默片刻,转身对月奴说:“去买米,买锅,买柴火。再买些厚衣服、被褥。”
月奴一愣:“主人要救济他们?”
“不止救济。”赵无涯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这是个机会。”
月奴明白了。她立刻去办。
柳如烟和柳青青也下了车,看着那些流民,眼中充满同情。
“主人,”柳如烟轻声说,“如烟能帮些什么吗?”
“让我想想。”赵无涯看着她,舔了舔嘴唇。
……
当天下午,慈云寺外架起了十口大锅。
月奴从城里调来了二十个醉月楼的仆役,还带来了几十袋米、几百斤咸菜、几大捆柴火。流民们看到这阵仗,又惊又喜,纷纷围过来。
“都排好队!”月奴指挥,“老人孩子在前,青壮年在后。每个人都有,别挤!”
粥香很快飘散开来。那是实实在在的稠粥,不是清汤寡水。流民们端着破碗,眼巴巴地看着。
第一碗粥舀给那个老者时,他颤抖着手接过,老泪纵横:“谢谢……谢谢贵人……这是救命之恩啊……”
月奴大声说:“不是我,是‘慈航佛母’显灵,托梦给她的信徒,要救济众生。”
流民们愣住了:“慈航佛母?”
“对。”月奴指着寺庙废墟,“佛母昨夜托梦,说在此地有她的信众受苦,特命信徒前来救济。你们吃的每一口粥,穿的每一件衣,都是佛母的恩赐。”
流民们将信将疑,但粥是真的,衣服是真的,这就够了。
这时,柳如烟出场了。
她换上了一身特制的“佛母装”——素白的长裙,外罩淡金色的纱衣,头发梳成庄严的发髻,插着简单的木簪。
脸上蒙着薄纱,只露出一双悲悯的眼睛。
月奴扶着她,走到寺庙残存的台阶上。柳如烟双手合十,声音轻柔:
“众生皆苦,佛母慈悲。”
流民们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佛母”,一时间都呆了。柳如烟本就气质温婉,加上这身装扮,确实有几分出尘脱俗之感。
“佛母……真的是佛母显灵了?”有人喃喃道。
月奴跪下,高声说:“弟子月奴,奉佛母之命,救济众生。从今日起,慈云寺将重建,佛母将常驻于此,庇护信众。”
流民们纷纷跪下,磕头:“佛母慈悲!佛母慈悲!”
柳如烟看着下面跪拜的人群,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是主人的计划,但看到那些感激的眼神,听到那些真诚的叩拜,她还是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
赵无涯在远处的马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
“主人这招高明。”萨丽玛陪在一旁,“先施恩,再立神。这些人吃了佛母的粥,穿了佛母的衣,自然会信奉佛母。将来,这些人就是主人的力量。”
“不止这些。”赵无涯说,“一百个流民,背后是一百个家庭,一百条人脉。他们在江南各地都有亲戚朋友,只要他们真心信奉‘慈航佛母’,消息就会传开。到时候,会有更多人前来投靠。”
“主人要在这里推行明教?”
“这里不是北境,敢发展教徒分分钟被官府盯上,我要做的是……组织。”赵无涯说,“一个以‘佛母’为核心的互助组织。平时救济穷苦,关键时刻……能为我所用。”
萨丽玛明白了。
这是比醉月楼更隐蔽、更深入的力量。
醉月楼只能接触有钱有势的人,而“佛母”能接触底层百姓。
两者结合,就能覆盖整个江南。
……
施粥持续到傍晚。每个流民都吃到了饱饭,领到了厚衣服,还被安排在临时搭建的棚屋里过夜。
月奴宣布:“从明天起,慈云寺开始重建。愿意出力的,每天管三顿饭,还有工钱。重建完成后,愿意留下的,可以成为寺庙的佃户,佛母会分给你们田地耕种。”
流民们喜出望外。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出力!”
“佛母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
月奴满意地点头。她又宣布:“今夜,佛母将在寺庙残殿中为众生祈福。所有人不得靠近,只能在殿外跪拜。”
流民们纷纷答应。能见到佛母显灵,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谁敢打扰?
夜深了,流民们都在临时棚屋里睡下。寺庙废墟中央,那间唯一还算完好的偏殿里,点起了烛火。
柳如烟还穿着那身佛母装,跪在临时搭建的供桌前。供桌上摆着简单的供品——一碗清水,几个果子。
月奴已经退下,去安排明天的重建事宜。
赵无涯走进偏殿。
“主人。”柳如烟想起身行礼。
“跪着。”赵无涯说。
柳如烟重新跪好。赵无涯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烛光下,她这身装扮确实有种圣洁的美感,与平时侍奉他时的媚态截然不同。
“今天感觉如何?”他问。
“如烟……很复杂。”柳如烟老实说,“看到那些人感激的眼神,听到他们喊‘佛母慈悲’,如烟觉得……很沉重。如烟不配。”
“不配?”赵无涯笑了,“你是我的奴,你有什么不配的?”
他伸手,揭开她的面纱。柳如烟的脸露出来——依旧美丽,但眼中没有了白天的悲悯,只有对主人的顺从。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赵无涯问。
“因为……如烟听话?”
“不止。”赵无涯说,“因为你经历过苦难,懂得穷苦人的心思。因为你原本就是大家闺秀,有那种气质。还因为……”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你是我的人,完全属于我。这个‘佛母’,只能是我的傀儡。”
柳如烟明白了。她只是主人的工具,用来控制那些流民,控制那些信徒的工具。
“如烟明白。”她轻声说,“如烟会做好这个‘佛母’,为主人笼络人心,为主人……控制江南的底层。”
“聪明。”赵无涯的手顺着她的脖颈下滑,停在她胸前。
佛母装很严实,但赵无涯开始解她的衣带。柳如烟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反抗。
“主……主人,这里……是佛殿……”
“所以呢?”赵无涯已经解开了她的外衣,露出里面的素白襦裙,“佛母不能侍奉她的主人吗?”
他继续解衣。襦裙、衬衣、亵衣……一件件落下。很快,柳如烟就赤身跪在佛殿里,只有头上的发髻还保持着庄严的模样。
烛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跳动,像圣洁的光晕。但她的身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却充满了世俗的诱惑。
赵无涯也脱去自己的衣服。他让柳如烟趴在供桌上——供桌很简陋,就是几块木板搭的。
“自己分开腿。”他命令。
柳如烟颤抖着照做。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赵无涯没有立刻进入。他拿起供桌上那碗清水,倒了一些在柳如烟背上。清水顺着脊柱流下,流过臀沟,滴在地上。
“佛母的圣水。”他讽刺道。
柳如烟咬着唇,感到羞耻。这里是她白天接受跪拜的地方,现在却要以最不堪的姿势,被主人侵犯。
赵无涯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润——不是欲望,是恐惧和紧张导致的生理反应。
“看来佛母的身体很诚实。”他说着,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润的入口。
他缓缓挺入,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粗暴的进入。
柳如烟痛得轻呼,但不敢大声——外面还有流民,虽然月奴说了不能靠近,但万一有人听见……
“叫出来。”赵无涯却命令,“让佛祖听听,佛母是怎么被干的。”
“不……主人……求您……”柳如烟哀求。
赵无涯加快了抽插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供桌摇晃,供品掉在地上。那碗清水也打翻了,流了一地。
更让柳如烟羞耻的是,赵无涯一边干她,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看,佛母的骚水都流出来了。”
“白天装得那么圣洁,晚上还不是被我干得直叫。”
“那些人要是知道,他们跪拜的佛母,晚上被我这样玩弄,会怎么想?”
柳如烟听着这些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开始哭,开始求饶:“主人……饶了如烟吧……如烟知错了……”
“错在哪?”赵无涯问。
“如烟……如烟不该有那种感觉……不该觉得沉重……不该觉得不配……”柳如烟哭着说,“如烟只是主人的工具,主人的玩物……不该有自己的想法……”
“明白就好。”赵无涯继续抽插。
但就在这时,偏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柳青青站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里面。
她原本是来给母亲送披风的——夜里冷,她怕母亲着凉。却看到了这一幕。
柳青青捂住嘴,不敢出声。她看到母亲被主人按在供桌上蹂躏,看到母亲哭泣求饶,看到主人冷酷的表情。
她想冲进去,但不敢。她知道后果。
更可怕的是,她看着看着,身体竟然有了反应——腿间开始湿润,心跳加速。她恨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那是她母亲啊!
但她控制不住。也许是这些天的调教让她变得敏感,也许是这种禁忌的场景刺激了她……
赵无涯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他转头,看到了门缝里的眼睛。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对柳青青招手:“进来。”
柳青青浑身一颤,不敢不从。她推门进去,关上门,跪在门边。
“过来。”赵无涯说。
柳青青爬到供桌前,看到母亲泪流满面的脸,看到她被主人侵犯的身体。
“看清楚了。”赵无涯说,“这就是佛母的真面目——我的玩物,我的性奴。白天受人跪拜,晚上被我玩弄。”
他抽出阴茎,转向柳青青:“你也要记住,你和你母亲一样。”
柳青青哭着点头:“青青明白……青青永远是主人的奴……”
赵无涯让她也脱光,跪在供桌另一边。然后他轮流侵犯母女俩——在佛殿里,在供桌前,在烛光下。
这是一种极致的亵渎,也是一种极致的支配。
柳如烟和柳青青都被他干得高潮连连,在主人的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结束后,母女俩瘫软在冰冷的地上,相拥哭泣。
赵无涯穿好衣服,看着她们:“记住今晚。记住你们的身份。佛母?只是我给你们的角色。你们的本质,是我的女奴,永远都是。”
他离开偏殿,留下母女俩。
门外,月奴在等。她听到了里面的动静,但面不改色。
“主人,明天开始重建寺庙。预计一个月能完工。”她汇报。
“嗯。”赵无涯说,“完工后,让柳如烟正式‘显圣’。到时候,你安排几个‘神迹’——比如突然治好某个病人的顽疾,比如预言某件事成真。要让信徒深信不疑。”
“是。”月奴说,“另外,那些流民中,有几个识字的,可以培养成‘佛母’的使者,派到各地传播教义,但是一定要低调。”
“你看着办。”赵无涯说,“记住,这个组织要绝对控制在我们手中。不能让它脱离掌控。”
“月奴明白。” 第17章 月下承欢 江南的冬天虽不如北境严寒,但夜风依旧刺骨。
醉月楼最深处的暖阁里,温暖如春。炭火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梅花香——那是月奴特意点的熏香,她知道赵无涯喜欢这个味道。
明天,赵无涯就要启程回北境了。
金狼部的骑兵正在集结,春天一到,战争就会爆发。他必须回去,必须坐镇北境,必须打赢这场仗。
暖阁里今日只有两个人——赵无涯和月奴。
月奴已经沐浴更衣。
她换上了一身特制的“送别装”——深红色的丝绸长裙,薄如蝉翼,在烛光下几乎透明。
长发披散在肩上,只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挽起几缕。
脸上化了淡妆,比平时更显妩媚。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侍奉主人,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所以她要把所有都献出来,让主人记住她,记住这个夜晚。
“主人,让月奴为您更衣。”她跪在赵无涯面前,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赵无涯没有拒绝。他张开双臂,任由月奴为他解开外袍、腰带、内衫……一件件脱下,直到完全赤裸。
月奴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每解一件衣服,她就亲吻一下赵无涯的肌肤——从胸口,到腹部,到大腿……
“月奴会想主人的。”她一边吻,一边轻声说,“每一天都会想。”
赵无涯抚摸着她的头发:“江南的事,交给你了。佛母组织要控制好,醉月楼要经营好,情报网要铺开。钱不够了找冷月,她会定期给你送。”
“月奴明白。”月奴抬头看他,眼中含着泪光,“主人放心,月奴一定会把江南打理好,等主人下次来的时候,江南……就是主人的江南。”
“我信你。”赵无涯说。
这三个字,让月奴的眼泪终于落下。她抱住赵无涯的腿:“主人……月奴舍不得您……”
赵无涯弯腰,将她扶起:“起来。今晚,不说这些。”
月奴点头,擦去眼泪,重新露出笑容:“对,今晚……月奴要好好侍奉主人。”
她牵着赵无涯的手,走到暖阁中央的软榻边。软榻上铺着厚厚的白狐皮,温暖柔软。
“主人请坐。”
赵无涯坐下。月奴没有立刻上来,而是走到一旁的小桌前。桌上摆着几个小瓶子,还有一些……工具。
“今晚,月奴要侍奉主人七次。”她轻声说,“每一次,都用不同的方式。”
赵无涯挑眉:“七次?你吃得消?”
“吃得消。”月奴回头看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欲望,“为了主人,月奴什么都吃得消。”
她拿起第一个小瓶子,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搓热,然后涂抹在自己的乳房上。那是特制的香膏,有催情和润滑的效果。
第一次:口舌之娱。
月奴跪在赵无涯腿间,开始用嘴服务。但这不是简单的口交,而是一场表演。
她的舌头像有生命一样,在赵无涯的阴茎上舞蹈。
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舔舐,每一寸都不放过。
到龟头时,她用舌尖在尿道口打转,轻轻吸吮,然后整个吞入。
深喉,吞吐,旋转,吸吮……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更妙的是,她的眼神始终看着赵无涯,眼中是崇拜,是迷恋,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赵无涯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主动收缩,像在吮吸。那种包裹感和吸力,比单纯的抽插更刺激。
“月奴的嘴……是为主人生长的。”她吐出阴茎,轻声说,“只为主人服务。”
她继续,直到赵无涯在她嘴里释放。浓稠的精液灌入她喉咙,她全部咽下,然后用舌头清理干净,一滴不剩。
第二次:乳峰温存。
月奴让赵无涯躺下,自己跨坐在他腰上。她用丰满的乳房夹住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开始上下摩擦。
她的乳房确实丰满,乳沟深邃,夹着阴茎时,那种柔软的包裹感很特别。
更妙的是,她涂抹的香膏在摩擦中产生热量,让赵无涯感觉阴茎像被温暖的丝绸包裹。
“主人……月奴的奶子……您喜欢吗?”她一边摩擦,一边问。
“你这双大奶确实长的不错。”赵无涯说。
月奴笑了,笑得很开心。她加快了速度,乳房上下起伏,像两团跳动的雪白面团。乳头在摩擦中变得硬挺,刮擦着龟头,带来额外的刺激。
最后,赵无涯在她乳沟中释放。白浊的精液沾满了她的乳房,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月奴没有擦去,而是用手抹匀,让精液覆盖整个乳房。
“这是主人给月奴的印记。”她说。
第三次:后庭花开。
月奴让赵无涯坐起来,自己趴在软榻上,臀部高高翘起。她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那里涂抹了特制的润滑膏,还用了扩张器。
“主人……请享用月奴的后面。”她回头,眼神迷离,“月奴的每一个洞,都是为主人准备的。”
赵无涯扶着自己的阴茎,抵在那个已经湿润放松的洞口。
缓缓挺入,没有遇到太大阻力。
月奴的后庭紧致而温热,肌肉主动收缩,欢迎着他的进入。
“啊……主人……好满……”月奴发出满足的呻吟。
赵无涯开始抽插。后庭的快感不同于前面——更紧,更热,摩擦感更强烈。月奴配合得很好,臀部主动后顶,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
更妙的是,她还在自慰——一只手探到腿间,快速揉搓自己的阴蒂。这样,她也能达到高潮,后庭就会剧烈收缩,给赵无涯带来更强的刺激。
果然,很快月奴就达到了高潮,后庭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赵无涯的阴茎。赵无涯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入深处。
第四次:玉足戏龙。
月奴的脚很漂亮——白皙,纤细,脚趾圆润,涂着红色的蔻丹。她让赵无涯躺下,自己坐在他腿间,用双脚夹住他的阴茎。
她的脚很灵活,像手一样。脚趾能夹,脚心能搓,脚背能摩擦。更妙的是,她的脚很柔软,皮肤细腻,触感极佳。
“主人……月奴的脚……舒服吗?”她一边用脚服务,一边问。
赵无涯点头。确实舒服——那种细腻的触感,那种灵活的摩擦,是手和嘴都无法替代的。
月奴加快了速度,双脚像在跳一支淫靡的舞蹈。
最后,赵无涯在她脚间释放。
精液沾满了她的双脚,她却不嫌脏,反而用脚趾互相摩擦,让精液涂匀。
“主人的味道……月奴要记住。”她轻声说。
第五次:蜜穴承恩。
这次是正常的性交,但月奴用了特殊的姿势——她让赵无涯站着,自己双手撑着墙壁,臀部后翘。这样,赵无涯可以从后面进入,进得更深。
她的蜜穴早已湿透,热情地欢迎着主人的进入。赵无涯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子宫颈。
“啊……主人……顶到了……顶到月奴的花心了……”月奴尖叫,不是痛苦,是极致的快感。
她蜜穴的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赵无涯的阴茎。每一下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赵无涯加快了速度,像在战场上冲锋。月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尖叫。她连续高潮了三次,蜜穴喷出大量爱液,溅湿了两人的腿。
赵无涯也在她体内释放,这是今晚最畅快的一次。
第六次:毒龙探穴。
月奴让赵无涯趴下,自己趴在他身下。她先是用舌头服务赵无涯的后庭——这是“毒龙”。
她的舌头细长灵活,耐心地湿润,然后慢慢挤入那道紧致的缝隙。在里面探索,舔舐,吸吮……技巧娴熟。
与此同时,她的手在前面为赵无涯手淫,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间自慰。
三重刺激下,赵无涯很快再次勃起。月奴没有停下,继续服务,直到赵无涯在她手中释放。
第七次:灵肉交融。
这是最后一次。月奴清理一番口腔之后,让赵无涯躺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但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吻住了他的胸口。
她的手抚摸着他的脸,他的胸,他的腹……
“主人……”她在他唇边呢喃,“月奴爱您……不是奴对主的爱,是女人对男人的爱……月奴知道不配,但……还是爱……”
赵无涯看着她,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她。
月奴缓缓坐下,让赵无涯的阴茎进入她的身体。这次很慢,很温柔,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不是追求快感,而是追求……连接。她的眼睛始终看着赵无涯,眼中是深深的情意。
“主人……答应月奴一件事……”她轻声说。
“说。”
“如果……如果有一天,主人得了天下,坐了龙椅……不要忘了月奴。不要忘了在江南,有个女人……一直在等您。”
赵无涯沉默片刻,点头:“我答应你。”
月奴笑了,眼泪却流下来。她加快了速度,最后一次达到高潮。赵无涯也释放了,在她体内,深处。
结束后,两人相拥躺在软榻上。
月奴靠在赵无涯胸前,听着他的心跳。
“主人,天快亮了。”她轻声说。
“嗯。”
“月奴给主人准备了一些东西。”她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包裹,“这是江南特产的药材,北境寒冷,主人要注意身体。这是几件厚衣服,是月奴亲手做的……”
赵无涯接过包裹:“再说我就想着带你走了……”
月奴摇头:“月奴留在江南更有用。”
她重新躺下,抱紧赵无涯:“主人再睡一会儿吧。月奴守着您。”
赵无涯闭上眼睛。他真的累了——七次,确实消耗很大。
月奴看着他熟睡的脸,轻轻抚摸。
这个男人,是她的主人,是她的天,也是她……爱的人。
……
清晨,车队准备出发。
柳如烟和柳青青也来送行。她们已经恢复了“佛母”和“佛女”的身份,穿着端庄的服饰。但在赵无涯面前,依旧是恭敬的女奴。
“主人一路保重。”柳如烟行礼。
“青青会想主人的。”柳青青小声说。
赵无涯点头,上了马车。
月奴站在车旁,没有哭,只是微笑:“主人,一路顺风。”
马车启动,缓缓驶离醉月楼。
月奴站在门口,看着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终于忍不住,泪流满面。
但她很快擦干眼泪,转身,重新露出那种精明干练的表情。
“都回去吧。”她对醉月楼的人说,“该做什么做什么。江南的事,还要继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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