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世途】(144)作者:好吃懒惰的猫 标签:#剧情 #反差 #后宫 #痴女 #种马 #猎艳 #浪漫 #破处 #女性视角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44章 恍惚·心魄将溃
········
当第一缕晨曦穿透厚重的宫墙云雾,洒在小膳房的窗棂上时,凌清辞已经在那儿忙活开了。
她那双红肿的黑瞳里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警惕,一边揉着面团,一边像只受惊的小兽,不停地用余光扫视周围的房梁和暗处。
昨晚的遭遇让她明白,这宫里不仅有吃人的老头,还有个专门偷吃她点心的“卑鄙小贼”。
“这次……清辞一定要守住!”她咬着牙,把灶台围得水泄不通,像是在守护某种至宝。
然而,对于能无声无息潜入蓬莱仙岛禁地的顾黎来说,这种“严加防守”简直形同虚设。
“哟,小狗,起这么早?”
一道懒散而戏谑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凌清辞惊叫一声,猛地抬头,只见顾黎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案板边的柜顶上,正用那双闪烁着金光的眸子打量着刚出锅的糕点。
“不许吃!你给我下去!”凌清辞张开双臂护住盘子,气得直跳脚。
顾黎身形一晃,快得像是一抹流光。凌清辞只觉一阵微风拂面,手里原本沉甸甸的盘子瞬间轻了一半。
“啧,这次火候稍微有点大,不过还算凑合。”顾黎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捏着两块冒着热气的糕点,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
他看着气得满脸通红、拼命踮起脚尖想抓回盘子的凌清辞,坏笑着伸出手,在她的发顶比划了一下:
“别跳了,小狗。你这小身板,比我矮了整整一个头呢。再怎么跳,也够不到我的袖口。”
“你——!你这没皮没脸的卑鄙狗贼!”凌清辞眼眶一热,委屈得又要掉眼泪。
但顾黎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吃个精光,留了一半。
凌清辞顾不得骂他,紧忙端起剩下的半盘糕点,小心翼翼地走进东方曦的卧室内。
卧室内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凉意。
东方曦依旧坐在窗前,朱红长裙拖在地上,由于一夜未眠,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得近乎透明,双眼空洞地望着窗外翻涌的黑云。
“曦姐姐……吃点东西吧。”凌清辞把糕点递过去,奶音里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清辞做得可好吃了,连那个小贼都没全抢走……”
东方曦缓缓转过头,视线在盘子上停留了片刻,随即有些僵硬地摇了摇头。
“清辞……我没胃口。”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烟,透着一股心死如灰的寂寥。
凌清辞端着盘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在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猛地攥住了她的小心脏。
她看着这些自己费尽心思、甚至和顾黎“斗智斗勇”才保住的糕点,突然觉得它们好沉,沉得让她拿不住。
以前,只要她做点好吃的,曦姐姐总会摸摸她的头,笑着夸她能干。
可现在,曦姐姐连看一眼糕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清辞垂下头,看着自己由于揉面而变得通红、还带着几个小口子的手,心里空落落的。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在这即将崩塌的天地面前,她原来……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有用。
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厨艺,都对曦姐姐帮不上忙了····
凌清辞低低地应了一声,落寞地端着盘子走回了角落。她没有再哭,只是安静地坐在冰冷的脚踏上,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粒掉进泥潭里的灰尘。
········
东方曦步履僵硬地走在前面,昨夜那点破釜沉舟的希望,在彩心被夏天川带走的那一刻彻底化作了飞灰。
她想用自己去填那个深渊,可没想到,深渊的胃口大到连那个无辜的孩子也不肯放过。
顾黎双手拢在袖子里,像个没骨头的幽灵一样跟在后面,歪着头问道:“喂,你要干嘛去?”
东方曦没回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准备去看望一下母后。顾公子……不去你的凤心玉了?”
顾黎打了个哈欠,金瞳里满是慵懒:“懒得找,那玩意儿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
两 人转过一个拐角,突然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只见八岁的东方昭正蹲在走廊的石柱后面,小手抹着眼泪,哭得全身抽搐。
“昭儿?你怎么在这儿哭?”东方曦蹲下身,心中一阵酸涩,正要伸手去抱他。
然而,隔壁月妃殿内传出的一阵阵毫不遮掩的撞击声与娇喘声,瞬间击碎了四周的空气。
“啊……不行了……夏前辈,月心好舒服……嗯……”
“月心……再快点……好舒服……”
“啊!顶到……顶到子宫了……哈啊……比东方尚那个老王八舒服多了……”
那是月妃的声音,往日的诗雅清秀荡然无存,此刻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变态的、自弃般的浪荡与讨好。
东方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她死死咬着牙,猛地站起身,甚至顾不得安慰哭泣的弟弟,转身便走,每一步都踏得极重。
顾黎停在原地,看着东方曦愤而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坐在地上大哭的东方昭。
他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嘿嘿一笑,对着那孩子做了个极其夸张的鬼脸,舌头一吐:
“略略略——!哭吧哭吧,你娘在里面‘打架’呢!”
东方昭被这恐怖的鬼脸吓得一激灵,哭声先是一滞,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哀鸣:“哇哇哇——!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此时,东方曦去而复返,她沉着脸,目不斜视地路过顾黎,仿佛他是个透明人。
她弯腰一把拽起东方昭的手,强行牵着这个被吓坏的孩子快步走开了。
顾黎对着他们的背影继续挤眉弄眼,直到两人消失。
等四下无人,他吸了吸鼻子,那股混合着骚臭与廉价酒气的“元婴浊气”让他眉头紧锁。
他封住自己的呼吸,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贴上了月妃殿的高墙。
他这种潜行匿踪的本事是在蓬莱岛偷看南宫轩夫妻时练出来的,强如夏天川这种凡尘元婴,竟然毫无察觉。
顾黎蹲在房梁的阴影处,金瞳冷冷地向下扫去。
殿内,月妃赤身裸体,如同一条白腻的毒蛇般跨坐在夏天川那个肮脏的老头身上。
她拼命扭动着腰肢,脸上虽然布满了泪痕和厌恶的皱纹,嘴里却在不停地发出放浪的呻吟。
曾经那份才女的气度早已被碾碎在泥泞里,只剩下最原始的、为了活命而进行的机械摆动。
夏天川瘫坐在躺椅上,那身破烂的道袍褪到腰间,一双枯槁的大手正用力揉捏着月妃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肉,老脸上满是卑劣的快感。
顾黎盯着看了一会儿,金瞳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挑剔的审视。
“啧,真丑。”
他脑海中浮现出南宫瑶溪父母云雨时的画面,那是如仙子戏水、灵力交融的美感,哪像眼前这两个,像是一堆发了霉的烂肉在泥潭里翻滚。
“没意思。”
夏天川依旧在那淫乐中沉沦,对于这个曾在头顶俯瞰他的“死神”,一无所知。
·······
夜风在空旷的大殿间穿梭,发出低沉的呜咽。殿内,原本的宁静被一种近乎哀决的压抑感所取代。
东方曦安顿好了一切。
她让凌清辞抱着被褥住进自己的房间,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护住的一丝温暖;而年幼的东方昭则被安排在清辞原本的屋子里。
顾黎静静地立在殿外的阴影中,金瞳在黑暗里闪烁。
他听着殿内的动静:东方曦正轻手轻脚地为惊魂未定的东方昭铺好床铺,掖好被角,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一碰即碎的瓷器。
片刻后,她掩上房门,缓缓走了出来。
顾黎本想转身离开,却捕捉到了一阵极轻、极细的垂泣声,顺着夜风从殿顶飘下。
他足尖一点,身形如同一抹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翻上了永宁殿厚重的琉璃瓦。
月光如洗,照在东方曦那一身孤寂的朱红长裙上。她正抱着双膝蜷缩在瓦片间,手指由于过度用力而紧紧攥着裙摆,指节苍白得惊人。
顾黎走到她身边坐下,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没由来的颤了一下。
那种从未有过的情绪让他有些心烦意乱,但他随即施展灵力,生生将其压了下去。
“顾公子,让你见笑了……”东方曦并未抬头,声音闷在膝盖间,带着浓重的鼻音。
顾黎歪了歪头,语出惊人:“你刚才是在哭你月姨和那夏老头打架的事吗?”
东方曦猛地一怔,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错愕:“顾公子……揭别人家的丑事,你也能说得这么‘天真’吗?”
顾黎晃了晃腿,一脸认真地追问:“我看他们那样,是不是就叫‘玩女人’?”
东方曦看着他那双纯净得近乎诡异的金瞳,自嘲地垂下眼帘:“算吧。那是践踏,是毫无尊严的玩弄。”
“噢——”顾黎拉长了音调,像是突然悟到了什么,冷不丁来了一句,“那我以后回蓬莱,也要这样玩 瑶溪!”
“不可!”
东方曦惊叫出声,甚至顾不得哭泣,猛地抓住了顾黎的袖口。可当她对上顾黎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时,原本紧绷的心气又瞬间垮了下来。
“罢了……”她松开手,惨然一笑,“顾公子,那是摧毁一个女人的尊严,那是恶徒的行径。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位瑶溪姑娘……那绝不是你该对她做的事。”
顾黎似懂非懂地“噢”了一声,金瞳中闪过一丝迷茫。
“顾公子。”东方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极大的决心,她盯着顾黎的侧脸,压低声音道,“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会告诉你凤心玉的下落。”
顾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嗅到了鱼腥味的猫,连声问道:“真的吗?真的吗?在哪儿?”
可就在东方曦准备开口的刹那,顾黎那双亮起的金瞳却突然沉了下去。
他像是被什么蛰到了一样,原本凑近的身体猛地拉开了距离。他用力嗅了嗅空气,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的厌恶与警惕。
“罢了……我讨厌算计的味道。”
顾黎的声音变得冷冽而疏离,他盯着东方曦那双充满了乞求与交易的眼睛,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禁忌的雷鸣。
是来自“天帝”那个老狗的阴影——那令人作呕的宿命安排,全都是这种带着蜜糖的算计。
“糟糕……”
顾黎猛地起身。在东方曦还未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芒,划破夜空,朝着皇城之外的黑暗遁逃而去。
他的动作如此决绝,仿佛多留一秒,就会被这凡尘的泥潭彻底拽入深渊。
东方曦伸出的手徒劳地抓了一把空气。她跪在瓦片上,呆呆地看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金光。
原本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希望,在这一刻彻底熄灭。
她的双眸微微颤动,那原本就暗淡的瞳孔,此刻像是沉入了最深的海底,再无半点光亮。
“连你……也不愿意拉我一把吗?”
真的是算计?或许是,自己本能的想让顾黎帮自己杀掉鹤敬亭,然后自己说心脏就是凤心玉,取了自己就会死,顾黎或许不会杀自己?
就是小算盘·······只是算盘打的太响,让‘天真’的顾黎都感知到了······
·········
深夜的走廊像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食道,将宫灯微弱的光火吞噬。
鹤敬亭不紧不慢地走在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
清冷的月光从雕花窗棂中斜斜洒下,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那黑影几乎一直延伸到了廊道的拐角尽头,透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
然而,尽管那影子拉得长,却显得异常稀薄、虚浮,仿佛只是在那儿贴了一层半透明的灰雾。
这种空有长度却毫无厚度的影子,似如他那靠着邪术与丹药强行撑起的修为,虽看似金丹圆满、逼近元婴,实则根基虚浮,透着一股大限将至的腐朽气。
“嘿嘿……”
鹤敬亭低声笑了起来,枯哑的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音,听得人心惊肉跳。
“阵法已经布好了,……就差临门一脚。”
他志得意满地捋了捋胡须。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好久,看着东方室从辉煌坠入泥潭。
现在,整个王朝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高官显贵,不过是他冲关元婴的药渣罢了。
走到一处岔路口,鹤敬亭脚步微顿,目光看向了坤和宫的方向。
“在彻底闭关冲关之前,再去瞧瞧那位皇后娘娘吧。”
想起明蓉皇后那张端庄大气却被他亲手踩进泥泞里的脸,鹤敬亭那双阴鸷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
昨晚在问道殿,他将她扔给那些黑道士肆意玩弄,那破碎的呻吟声是他听过最美妙的仙乐。
“也不知那娘们儿还熬不熬得住。若是就这么死了,倒也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他嘿嘿一笑,语气中尽是不屑。
在他看来,等他突破元婴、寿元大增之后,这凡间所谓的绝色女子,还不是招手即来?
到时候莫说是皇后,便是那自命清高的公主,说不定也得乖乖跪在他胯下。
“皇后啊皇后,老夫便在成神之前,最后再疼你一次。”
鹤敬亭抖了抖宽大的道袍,带着那一身令人作呕的邪气,晃晃悠悠地朝着坤和宫走去。
他的每一步踏出,地上的虚浮影子都会像水波一样诡异地晃动,仿佛那影子底下,潜伏着无数正在挣扎、哀嚎的冤魂。
沉重的宫门被推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干涩摩擦声。
鹤敬亭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去。
曾经金碧辉煌、百仆簇拥的寝殿,此刻冷清得像是一座华丽的乱葬岗。
空气里透着一股久未通风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药气和某种挥之不去的、腐烂的体味。
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雕凤床上,明蓉皇后正蜷缩在朱红金丝凤被下。
那被子曾是母仪天下的象征,如今却沉重地压在她枯槁的身躯上,像是一块鲜红的墓碑。
身边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了。
东方曦白天吩咐下来的那些人,在她前脚刚走,后脚便趁乱卷了殿里的金银器皿逃命去了。
在即将崩塌的皇权面前,什么恩宠、什么威慑,都抵不过外面那些黑道士腰间的屠刀。
“咳……咳咳……”
被子里传出断断续续、细碎而破碎的呻吟,那是明蓉无意识的喘息。
听到脚步声,明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艰难地撑开一条缝。
在看清来人是那个如噩梦般的老者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足以让人发狂的惊恐。
然而,更令人悲哀的一幕发生了。
尽管意识在抗拒,尽管灵魂在惨叫,明蓉那具已经被折磨出生理惯性的身体,却在那凤被下剧烈地颤抖着,随后双腿竟像是早已设定好的傀儡一般,僵硬而顺从地在被褥中张开了。
那是无数次惨无人道的蹂躏后,刻在骨髓里的、求生的绝望本能。
“哟……还没死呢?”
鹤敬亭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朵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零落成泥的国色牡丹。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照在他阴鸷的脸上,半明半暗,宛如地府爬出的勾魂使者。
他伸出那只带着腥臭气息的手,慢条斯理地掀开了那床朱红金丝凤被。
明蓉此时浑身不着寸缕,那满是淤青和指痕的残破身躯暴露在冷风中。
她张了张嘴,想要尖叫,或者求饶,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如风漏般的嘶鸣。
“啧啧,瞧瞧,居然学会自觉张开双腿了。”鹤敬亭看着那顺从的姿态,发出一阵嘶哑而狂妄的坏笑,“我的皇后娘娘啊,你这也是进步了啊。想当初,你可是连老夫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的神女呢,哈哈哈哈!”
他那枯槁的大手,毫不怜惜地顺着明蓉那冰凉、泛青的大腿根部摸了上去,老眼里闪烁着癫狂的精芒。
“再熬一熬,等老夫成了元婴老祖,到时候,老夫封你做个‘长生母狗’,如何?”
明蓉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渗进了朱红的枕头里。她只能死死咬着牙,感受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暴虐再次降临。
鹤敬亭那嘶哑如鸦鸣般的讥笑声,在空旷的殿宇间回荡,像是无数根毒针扎在明蓉残破的自尊上。
“瞧瞧,干涩成这副模样,连一丁点儿‘水分’都挤不出来了。”
鹤敬亭伸出一只枯瘦如柴的手,在那床褪色的朱红凤被下肆意游走,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审视。
他凑近明蓉那张惨白如纸的脸,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恶意:“东方尚那老家伙肯定不喜欢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他虽是个窝囊废,但到底曾是皇帝,喜欢的是鲜活娇艳的肉。你瞧,这两日,他可曾踏入这坤和宫半步来看望过你?”
明蓉的眼睫剧烈颤抖着,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合,却吐不出一个清晰的字。那种被枕边人彻底遗弃的绝望,比身体遭受的凌虐更让她感到心寒。
“他不来,是他的损失。老夫倒是不嫌弃……”
鹤敬亭那双阴鸷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猛地并起三根干枯如老树根的手指,毫无怜悯地捅进了那处早已红肿、干涩得近乎撕裂的私穴内。
“呃……啊……”
明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原本就紧绷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干涩与突如其来的剧烈摩擦而发出一阵阵紧绷的痉挛。
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深深地抠进身下的锦褥里,喉咙深处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带着绝望的颤音。
鹤敬亭那三根手指却像是在搅动一潭死水,肆无忌惮地变换着角度搅拌、抠挖,每一次深入都带起皮肉拉扯的闷响。
那种撕裂般的痛感,让明蓉原本就涣散的意识再度被拉回这无边的地狱。
“别叫得这么凄惨。”鹤敬亭看着明蓉那副在痛楚中扭曲的面孔,脸上竟露出一种极其满足的、近乎虔诚的神情,“老夫怎么会嫌弃你呢?这满身的淤青、这干枯的穴眼、这被折断的傲骨……可全都是老夫亲手雕琢出的‘杰作’啊!!!”
他发出一阵狂乱的笑声,手上的动作愈发蛮横。
对他而言,现在的明蓉已经不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尊被他彻底打碎、再重新揉捏成畸形怪物的祭品。
明蓉的眼角滑下一串温热的泪,那是这具干枯身躯里最后的一点水分。
她在这疯狂的凌虐中,感觉到自己的魂灵正一点点从那破碎的皮囊中抽离。
鹤敬亭猛地收回手指,带出一抹刺眼的暗红。他看着指尖的血迹,贪婪地嗅了嗅,老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癫狂。
“快了……等老夫成了元婴,便带你去那凤皇台上,让这天下的子民都瞧瞧,他们曾经尊崇的皇后,是如何在老夫脚下承欢的!哈哈哈哈!”
“哗啦——!”
朱红金丝凤被被鹤敬亭粗暴地掀开,摔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明蓉皇后那具残破的躯体彻底暴露在冷冽的月光下。
仅仅几日光景,这位曾经雍容华贵的国母,竟然已经消瘦到了如此触目惊心的地步。
原本圆润白皙的肩膀此刻骨节嶙峋,肋骨如同一排排凄凉的琴弦,在单薄的皮肉下清晰可见。
在这一堆死寂的惨白中,遍布着交错的青紫指痕与已经结痂的齿印,像是一张被野兽疯狂撕咬过的残画。
“啧啧,真是落魄啊,我的皇后。”
鹤敬亭嘿嘿狞笑,动作麻利地褪去那一身散发着药味的道袍。
他翻身爬上床,像是一头巨大的、干瘪的黑色秃鹫,沉重地压在了明蓉那近乎枯萎的躯干上。
“啪!啪!”
没等明蓉缓过气,鹤敬亭扬起枯槁的巴掌,对着那两团已经无力耷拉、满是淤青的乳肉狠狠抽了两记。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死寂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两道鲜红的指印瞬间在那惨白的皮肤上浮现。
明蓉吃痛,娇躯猛地一颤,那双毫无神采的眼眸中泪水再度决堤。
“叫啊!怎么不叫了?”
鹤敬亭不仅不怜香惜玉,反而愈发亢奋。
他扶住自己那根扭曲、狰狞且带着腐朽气息的阳具,不顾明蓉身下的干涩与红肿,如同锥子一般生硬地钻进了那处被他半个月来日夜糟践的玉穴。
耻毛凌乱,穴肉因为过度的凌辱而显得松垮无力,甚至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吸附本能。
可这种“烂透了”的感觉,却让鹤敬亭那扭曲的道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他而言,摧毁一个高贵灵魂的肉体,比吞噬灵丹妙药更让他有成就感。
“嗯……啊……”
明蓉仰着头,脖颈处青筋暴起,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感觉到一种被钝刀割裂的痛苦。
鹤敬亭俯下身,那张如锥子般的丑陋老脸紧紧贴了上去。他用那满是污垢与老茧的嘴,疯狂地亲吻着明蓉毫无血色的唇瓣。
一股常年修习邪术导致的脏臭唾液,伴随着他那带着尸臭的鼻息,肆无忌惮地涂抹在明蓉的脸上、嘴边,留下道道令人作呕的痕迹。
“唔……呜……”
明蓉被这股恶臭熏得几欲昏厥,她想闭紧牙关,却被鹤敬亭粗暴地撬开。那条湿冷腥臭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掠夺着她最后一丝空气。
在这场如野兽般的苟合中,明蓉皇后彻底化作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物。而鹤敬亭的每一次挺弄,都在宣泄着他即将踏入元婴前的狂躁与贪婪。
明蓉皇后的身子已经虚弱到了极致,过度被糟践,松垮得如同残破的布囊,完全失去了吸附与收缩的能力。
鹤敬亭那狰狞的阳具在里面横冲直撞,却带不起一丝肉欲的波澜,唯有干涩与冷硬。
但鹤敬亭却极其享受这种“毁灭”的感觉。他那只如钩子般的手死死扣住明蓉的脑后,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锥子脸几乎要嵌进明蓉的脸颊里。
他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尖,那舌尖早已因脱水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微紫,上面除了他那肮脏腥臭的唾液,再无半分活人的气息。
此时的鹤敬亭,趴在明蓉那嶙峋的胴体上,皮肤褶皱、身形扭曲,活像一只被剥了皮、在腐肉上耸动的苍老灰狗。
那种丑陋,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明蓉没有闭眼。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锥子脸,看着他在自己的唇瓣上不断舔舐、涂抹,心中翻涌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惊悚与厌恶。
突然,原本已经如枯木般待毙的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不知从何处涌出的力量,瞬间流向四肢百骸。那原本涣散的意识,在这一刻竟前所未有的清醒,连周围窗纱的风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明蓉知道,这不是好转,这是——回光返照。
她的灵魂在这具残破肉身彻底毁灭前,燃尽了最后的一丝生机。
“呃……啊!!!”
明蓉猛地张开双眼,原本空洞的眸子里迸发出一种毁灭性的决绝。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干瘦如柴的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扣住了鹤敬亭那长满老人斑的脖颈。
但 这毕竟是一个凡尘筑基修士最后的挣扎,在面对已经半只脚踏入元婴的鹤敬亭时,这股力量显得如此卑微。
“呜——!”
明蓉眼底血红,在鹤敬亭惊愕的一瞬,她猛地向前凑去,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咬住了对方那条正在自己口中搅动的腥臭舌头。
牙齿刺破皮肉,那带着邪气与腐臭的污血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裂开来。
痛楚从舌尖传来,鹤敬亭先是一愣,随即那双阴鸷的老眼里竟然爆发出一种病态到极点的亢奋。
“好!好极了!临死还要反咬老夫一口吗?这才是大国之母的骨气啊!哈哈哈哈!”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开那双枯槁的手掌,重重地扇在明蓉的脸上。
下身的冲击速度在这一刻瞬间提升到了疯狂的地步,不再有任何怜悯,也不再有任何节奏。
由于明蓉身体已经彻底干枯,这剧烈的挺弄再也发不出寻常肉欲的“啪啪”声,取而代之的,是皮肉与骨头之间生硬、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
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寝殿里,听起来像是某种沉重的丧钟在反复敲响。
明蓉死死咬着牙,舌尖的血腥味让她感到一种复仇的快感。她睁大眼睛看着顶上的凤帐,感受着生命力正在像指缝间的沙子一样飞速流逝。
在那股回光返照的清明之后,一股更为暴烈、更具摧残性的热流,如地狱之火般从明蓉皇后的丹田深处猛然炸开。
那是鹤敬亭先前强行喂下的“化妖合欢丹”。这该死的、足以抹除人性尊严的邪药,在生命最后的一刻,将明蓉仅存的理智如残纸般燃成灰烬。
“唔……呜……”
原本死死咬住对方舌头的牙关,在那股药力的冲击下颓然松开。
伴随着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带着恨意的撕咬竟然在瞬间转化为了近乎痴迷的吮吸。
明蓉原本干涸如荒漠的玉穴,在那药力的强行催动下,竟然违背常理地分泌出了晶莹的粘液。
松垮的穴肉像是被赋予了邪恶的生命,贪婪地涌向那根丑陋的阳具,层层叠叠地将其紧紧包裹、吸附。
她那原本惨白如死灰的皮肤,泛起了一层病态的血色,脸颊浮现出如火烧般的潮红。
“哟,我的皇后,这是终于‘开窍’了?”
鹤敬亭感觉到身下那股突如其来的、极具肉欲的绞杀力,老眼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喜与贪婪。
明蓉此时眼神涣散,瞳孔中再无先前的清明与恨意,只剩下被药力焚烧后的空洞与渴求。
她那嶙峋的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上鹤敬亭的下肢,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度。
“嗯……夫君……爱你……明蓉是夫君的……”
她发出一声娇媚得令人心惊肉跳的吟叫。那是曾经端庄圣洁的母仪天下,如今在那肮脏老头胯下发出的卑微求欢。
“好好好!真是老夫最得意的宝器!”
鹤敬亭狂笑着,那双干枯如钩的手掌死死握住那对由于充血而重新挺立的乳肉。
原本耷拉的乳头此刻在药力的作用下紫红坚硬,被鹤敬亭那粗糙的指尖来回暴力地撵弄、揉搓。
“好舒服……啊啊……嗯……”
明蓉的双手死死扣住鹤敬亭那皱巴巴、散发着尸臭的后背,指甲在那老树皮般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血痕。
她竟然真的在迎合,在索取,在感受着这名为“毁灭”的爱意。
她放下了双腿,脚趾死死抵在湿冷的床榻边缘,随着鹤敬亭每一次蛮横的抽插,她的身体剧烈摆动,将那床华贵的凤褥揉搓出层层褶皱,如同她那支离破碎的人生。
“啊啊……夫君……干痛人家了……”
“不行了……嗯……夫君……明蓉好喜欢……”
明蓉仰着头,长发如乱草般散开,她那原本优美的声线此刻沙哑而放浪,吐露着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我要给夫君生个衡儿……嗯……生一个和夫君一样的魔胎……”
“明蓉要做夫君的母狗……要做这天下最贱的奴……”
“明蓉……想在那凤凰台上,让所有金凤子民都看着········看着他们的皇后,是何种的骚浪……呜呜……夫君快给明蓉……”
在这极致的污秽与癫狂中,鹤敬亭发出一声如狼嚎般的长啸,腰部如机器般疯狂冲刺。
没人知道,这位曾经尊贵无比的皇后,正在这漆黑的寝殿里,用最后的一丝生命,为这崩塌的王朝跳一支最肮脏的祭舞。
“哈哈哈!好!真不愧是老夫调教出来的极品!”
鹤敬亭在癫狂的快感中纵声长笑。在邪药的催动下,明蓉那具原本将死的躯体爆发出了最后的“活性”。
他能感觉到那处玉穴正疯狂地蠕动、吮吸,穴肉如浪潮般层层堆叠,紧紧裹挟着他的丑陋。这种病态的快意,甚至超越了当年的初次染指。
“啪!啪!啪!”
殿内不再是先前干涩的撞击,而是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皮肉碰撞声。
随着鹤敬亭近乎残暴的冲刺,大量被操弄出的淫液混合着碎裂的粘膜溅射而出,彻底打湿了那团凌乱的耻毛。
明蓉那消瘦得只剩一层皮肉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泛起阵阵凄惨的肉浪。
她彻底丧失了意识,唯有身体在本能地、疯狂地迎合。
她的腰部高高弓起,宛如一条垂死挣扎的白蛇;脚趾死死夹住那已经湿透的朱红床单,随着下身的喷薄,双脚在床单上来回无力地刮蹭、蹬踢。
“嗯……啊……嗯……”
明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
“哼……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汗水如雨下,将她那头乱发死死粘在枕头上。
由于药力透支了她最后的一丝元气,明蓉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抽搐,粘稠的口液混合着白沫顺着嘴角溢出。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瞳孔中,原本仅存的一点回光返照的高光,正在随着鹤敬亭的每一次冲击而迅速暗淡、崩解。
可她的嘴里还在机械地重复着那卑微到骨子里的呓语:
“夫君……我要死了……啊……要死了……”
“夫君……明蓉好喜欢……夫君……”
“贱奴……贱奴明蓉要去了……要去了啊……!”
“衡儿……母后……要去……找衡儿了……”
在那最后一声凄厉而沙哑的呼喊中,鹤敬亭发出一声如狼般的低吼,一股滚烫、粘稠且带着阴毒邪气的阳精,尽数射入了明蓉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那阳精虽然量少,却热得惊人,仿佛岩浆一般烫得明蓉浑身一颤。
她用尽最后的一点力气,死死地抱住鹤敬亭那散发着尸臭的身体,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断续的呢喃:
“夫君……抱……抱抱我……”
随后,那双骨感的手掌无力地从鹤敬亭的后背滑落。
“啪嗒”一声,手垂落在床沿。
明蓉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脊梁,猛地瘫软在湿冷的褥子上,再也没了半分动静。
她那条曾被肆意吮吸的舌头,在极致的痉挛中先是狠狠地伸出口腔外,随即像受惊的软虫般无力地缩回。
眼角的一滴残泪终于滑落。她那双瞪大的瞳孔中,最后的一丝轻颤也彻底归于死寂。
金凤王朝曾经母仪天下的明蓉皇后,就在这漆黑、污秽、充满了腥臭味的深夜里,在仇人的胯下,彻底凋零了。
鹤敬亭喘着粗气,趴在明蓉那冰冷、不再起伏的胸口,老脸上露出一抹餍足而又意犹未尽的狞笑。
“这就断气了?还没玩够呢……”
他慢条斯理地支起身子,全然不顾身下已经变凉的尸体,随手扯过那床朱红凤被抹了抹下身的污垢。
寝殿内,最后的一丝呻吟也随着雨声的停歇而消散。
这场由金凤王朝曾经最尊贵的皇后——明蓉,亲身为这破败江山献上的、极度肮脏且污浊的艳舞,终于在这场令人作呕的苟合中落下了帷幕。
明蓉最黑暗、最屈辱、最不为人道的时光结束了。
在那生命之火熄灭的最后一瞬,这位母仪天下的女子的脑海里究竟闪过了什么?
是初入宫时的红妆十里?
是抱着衡儿时的温婉笑语?
还是那个曾许她白头偕老、如今却在大殿另一头瑟瑟发抖的窝囊丈夫?
谁也不知道。
或许,在化妖合欢丹那狂暴而邪恶的药力摧残下,理智早已化作焦土,她的思维里根本没有这些过往的色彩。
在那一刻,她满脑子翻涌的唯有极致的淫欲、破碎的交合,以及那种想要被面前这个肮脏老头彻底操烂、彻底毁灭的畸形渴求。
在剥落了所有尊严、权势与傲骨之后,明蓉在那一刻,仅仅是沦为了欲望最卑微的奴隶。
她说她想生个孩子,她说她想在凤凰台上展露骚浪,那不过是药力控制下,灵魂为了迎合痛苦而编织的扭曲幻梦。
在那“最后的一刻”,她卑微到骨子里的心愿,也仅仅是想要一个哪怕带着虚假温存的、属于“夫君”的抱抱。
可现实终究是冰冷而残酷的。
鹤敬亭没有抱她。
这个带给她一生噩梦、亲手将她推入地狱的老者,直到最后也只是在贪婪地索取。
他那双枯槁的手只顾着揉捏那残存的皮肉,那张锥子脸只顾着吮吸那最后一丝香甜。
是明蓉,用她那双已经变凉的、骨瘦如柴的双手,死死地、凄惨地抱住了鹤敬亭。
她抱住了她的仇人,抱住了摧毁她家国的恶魔,抱住了那身散发着尸臭与污垢的烂肉。
在这场充满讽刺的死局里,她将这最后的一点温热,当成了通往黄泉路上唯一的依仗。
凤塌之上,明蓉的尸身静静地躺在那里,眼角那滴混着血丝与泪水的浊物,无声地洇开了朱红凤枕。
皇宫的钟声并未响起。
金凤王朝的皇后死了,死得寂静无声?死得满身污秽。
而鹤敬亭此时已翻身下床,他赤着身子站在月光下,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的邪气,老脸上露出一抹即将登顶元婴的狰狞狂喜。
“嘿嘿,老夫闭关去了,等后面将你这遗体挂在城墙上好好让子民观摩·········”
鹤敬亭心满意足地披上道袍,甚至懒得回头看那具僵硬的尸体一眼。
他推开殿门,任由那扇沉重的朱红大门虚掩着,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淫邪之气,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中。
冷风顺着门缝呼啸而入,吹动了那层层叠叠的鲜红金凤纱帐,宛如无数只在黑暗中舞动的血色残蝶。
一直躲在廊柱后的几名黑道士,见国师大人已经走远,便缩头缩脑地钻了进室内。
他们身上带着刺鼻的汗臭与廉价的丹药味,眼神中满是猥琐与贪婪。
“啧,都死透了啊……”领头的道士走到床边,看着明蓉那具满是污痕、毫无生气的遗体,有些丧气地啐了一口,“还想着国师玩剩下了,哥儿几个也能分杯羹呢,真是晦气。”
“嘿嘿,大哥,玩是不成了,但咱们总得留下点什么吧?”
另一名道士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扭曲且下贱的狞笑。
他三两步爬上了那张象征着至高荣耀的凤床,站在明蓉那张昔日母仪天下、端庄圣洁的脸庞上方,动作熟练且粗鲁地解开了裤带。
“你看我的——!”
伴随着一阵低俗的笑声,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如箭般激射而出,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明蓉那已经变凉的躯壳上。
“哗啦啦……”
尿液打湿了她那头粘着浆液的黑发,顺着她那双死不瞑目的眼角流下,冲开了她脸上残余的脂粉,最后在那张曾被万民仰望、此刻却满是屈辱的容颜上肆意横流。
“哈哈,过瘾!老子这辈子还没往皇后脸上撒过尿呢!”
其余几名修士见状,也纷纷怪叫着跳上凤床,围成一圈,对着那具曾高不可攀的皇后遗体疯狂喷洒。
几名黑道士还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们卑微生命里最恶毒的快感,金凤凤褥上满是骚臭的黄渍,明蓉那张原本凄艳的脸庞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
尿液的骚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寝殿,与先前的药味、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令人作呕的、名为“乱世”的气息。
几名黑道士还在肆无忌惮地宣泄着他们卑微生命里最恶毒的快感,金凤凤褥上满是骚臭的黄渍,明蓉那张原本凄艳的脸庞已被凌辱得面目全非。
就在这荒唐至极、禽兽不如的喧闹中,原本已经彻底瘫软、生机断绝的明蓉,胸腔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沉重、极其干涩的震动。
“嗬……嗬……”
那是一声极其微弱,却在寂静而肮脏的寝殿里显得异常刺耳的声响。
这不是活人的呼吸,而是人在彻底死亡前,肺部残余的空气在被液体堵塞的喉管中挣扎而出的——死后之喘。
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扼住了命运的咽喉,发出的最后一声不甘的嘶鸣。
几名正在行恶的黑道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尸音”吓了一跳,原本正喷洒尿液的动作猛地一僵,甚至有人吓得差点从床上跌下去。
“妈的,这娘们儿还没死透?”领头的道士提着裤子,惊疑不定地凑近。
月光下,明蓉那张被尿液打湿、粘着乱发的脸上,由于这最后一口气的冲击,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一串混着白沫与黄水的污垢顺着她那已经变凉的唇瓣溢出。
那是她灵魂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却连最后这一口气,都吸满了这世间最恶臭、最卑劣的羞辱。
“嗬——!!!”
又是一声长长的、绝望的嘶吼,从那具已经没有任何起伏的胸膛里挤了出来。
那双布满血丝、死不瞑目的瞳孔,仿佛在这最后的喘息中,看穿了这金凤王朝腐朽到骨子里的真相,也看穿了人性最深处的黑暗。
“虚惊一场,不过是断气前的响动罢了。”那道士见明蓉再无其他动静,反手一个巴掌重重抽在明蓉那已经冰凉的侧脸上,“死都死了,还吓唬老子!”
随着这一巴掌,明蓉那条缩回的舌头再次无力地斜挂在嘴角,那声“嗬嗬”的残喘终于彻底沉寂。
最后的一丝生气,消散在了这满是溺尿与腥臭的空气里。
金凤王朝的皇后,这朵曾经开在九天之上的红莲,就在这令人作呕的“死后之喘”中,彻底沉入了永恒的黑暗。
她抱住了仇人离开,却在死后被蝼蚁践踏。
金丝楠木床榻上,朱红的凤褥被尿渍浸染成深褐色,明蓉那双微睁的、已经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瞳,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世间最后的荒唐。
这曾是金凤王朝最端庄、最圣洁的女子。
如今,她不仅死在了仇人的胯下,甚至在死后,还要成为这些最底层的蝼蚁们炫耀、亵渎的玩物。
在这座崩塌的皇宫里,人性、尊严、甚至连死者的体面,都已经在那黄色的液体中被彻底消解、溺亡。
这是何等的荒唐,又是何等的凄凉。
长明灯跳动了一下,终于彻底熄灭。
黑暗中,唯有那些黑道士快意的嘲笑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坤和宫里,经久不散。
此时的东方尚在干什么呢?
在想些什么呢? PS:
终于写完了
写的时候,懒猫都受不住了,不像自己写的,写完浑身无力·······
一慢写,想写的好多,但奈何本人实力不行,写的不够自己想要的程度·······
没事
明蓉从此再也受不到伤害了
她可以去找自己的衡儿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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