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1-3)作者:kq7cgt4fu0kox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6 1:41 已读325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1-3)

作者:kq7cgt4fu0kox
2026/4/22发表于:pixiv
字数:25537

  故事背景

  在这江南烟雨笼罩的沈府深处,你,一个初出茅庐的俊俏家丁,眼中燃烧着
野心的火焰。💋 眼前,是那风韵犹存、媚骨天成的主母,她那颠倒众生的身
姿,每一次轻移莲步都像是无声的邀请,勾引着你深入她那欲壑难填的温柔乡。
👠 还有那两朵娇嫩待放的姐妹花,以及两位风情各异的姨娘,她们在金丝笼
中寂寞摇曳,等待着你的征服。❤️ 准备好了吗?在这脂粉堆里,用你的年轻
体魄与狠辣心机,将她们一一揽入怀中,让这座华美府邸,彻底沦为你私人的享
乐园!

  人物介绍

  苏婉若

  主母 | 35岁

  性格:端庄典雅、高贵清冷,内心欲海翻腾、极度闷骚

  外貌:172cm,D罩杯,纤细腰肢,硕大丰臀,古典鹅蛋脸

  背景:书香门第出身,完美主母形象,丈夫常年冷落,渴望被强大男人征服

  沈清芷

  大小姐 | 17岁

  性格:清冷孤傲,才情出众,对情爱充满好奇与恐惧

  外貌:168cm,B罩杯,高挑身形,挺翘蜜桃臀,青涩冷艳

  背景:沈府大小姐,琴棋书画精通,对母亲身材感到羞耻,夜深人静时因身
体发育燥热

  沈清茉

  二小姐 | 15岁

  性格:活泼天真,娇憨可爱,充满好奇,刁蛮任性

  外貌:162cm,A罩杯,娇小玲珑,小巧紧实臀,可爱灵动

  背景:家中幼女备受宠爱,对新来的俊秀家丁充满兴趣,性认知一片空白

  柳如烟

  东厢姨娘 | 26岁

  性格: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精通取悦男人,心机深沉

  外貌:166cm,C罩杯,S型曲线,圆润挺翘臀,媚眼勾魂

  背景:前金陵第一花魁,被沈万澜赎身,对沈老爷无感情,渴望年轻力壮的
男性

  秦霜

  西厢姨娘 | 20岁

  性格:温柔娴静,外柔内刚,怯懦忧郁,知恩图报

  外貌:165cm,B罩杯,纤细匀称,紧致美臀,楚楚可怜

  背景:北方逃难良家女,被沈万澜所救,委身报恩,渴望真正的依靠和温暖

  第一章 俊仆入府,深宅暗香

  苏州城外三十里,沈家大宅。

  正午的日头毒辣,蝉鸣如沸。一辆青篷骡车在官道尽头停了下来,赶车的老
汉抬手一指前方那片连绵不绝的粉墙黛瓦,回头朝车上那人努了努嘴:「到了,
前头就是沈家。」

  车帘掀开,跳下来一个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布衫,袖口和领子都有细密的针脚补过,脚上一
双千层底布鞋,鞋面沾了半寸厚的黄土。若只看这身打扮,不过是个寻常的穷苦
后生。

  可他往那骡车旁边一站,赶车的老汉便愣住了。

  这后生生得实在太好看了。剑眉入鬓,星目含光,鼻梁挺直如削,薄唇微抿
时带着三分矜持,笑起来嘴角却浮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硬生生将那股英气化作了
亲和。身量约莫五尺七八,肩宽背阔,腰身却收得极紧,布衫下隐约可见流畅的
肌肉线条,像一柄收在鞘中的长刀。

  他叫萧逸。

  二十二岁,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身上全部的家当就是背上那个半旧的包袱
皮,和怀里揣着的一封荐书。

  萧逸付了车钱,朝老汉拱手道了声谢,转身面向沈家大宅。

  他没有急着走过去,而是微微眯起眼睛,将那片宅院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好大的排场。

  光是正门前那条青石甬道就有百步之长,两侧栽着两排合抱粗的香樟,树冠
交织成一片浓荫,将正午的烈日隔绝在外。甬道尽头是一座三间四柱的石牌坊,
上书「积善之家」四个鎏金大字,落款是某位致仕阁老的名讳。牌坊之后便是沈
家正门,朱漆铜钉,兽首衔环,门前蹲着两尊半人高的石狮子,张牙舞爪,威风
凛凛。

  萧逸的目光在那四个鎏金大字上停了一瞬,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积善之家。

  好,很好。

  他收回目光,整了整衣襟,迈步朝正门走去。脚步不疾不徐,脊背挺直,肩
膀微微放松,既不显卑怯,也不露张扬,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一个「本分后生」该
有的模样。

  门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正躺在门廊下的竹椅上打盹。听见脚步声,睁开
一只眼,上下打量了萧逸一番,皱眉道:「找谁?」

  「小的萧逸,承蒙贵府赵管家引荐,今日来报到当差。」萧逸从怀中取出那
封荐书,双手递上,腰弯了十五度,不多不少。

  门房接过荐书看了两眼,又看了看他,哼了一声:「等着。」便慢吞吞地往
里头去了。

  萧逸在门廊下站定,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不斜视,姿态恭敬。

  但他的耳朵没有闲着。

  门内传来隐约的人声,有婆子呵斥丫鬟的尖嗓,有小厮搬运物什的吆喝,有
木鱼声从某个遥远的方向传来,笃笃笃,一下一下,沉稳而规律。

  佛堂。萧逸在心里记下了方位。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门房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中年妇人。

  萧逸抬眼看去,心中立刻有了判断。

  这妇人约莫四十多岁,穿一身藏青色对襟褂子,袖口和衣摆用暗纹滚了一道
边,料子不算名贵但裁剪得极为合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盘成一个圆髻,用一
根银簪别住,简洁利落。她的五官端正大气,眉眼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精明劲
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怒自威。

  但真正让萧逸多看了一眼的,是她那身衣裳底下藏不住的身段。

  藏青色褂子虽然剪裁宽松,但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弧度还是将布料撑出了分
明的轮廓。腰身虽不纤细,却并无赘肉,反倒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而当
她走动时,臀部在褂子下画出的圆弧,饱满得让那层布料都显出了几分紧绷。

  赵氏。沈府管家婆。四十五岁,独身,手握府中所有下人的生杀大权。

  这些信息,萧逸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听得清清楚楚。

  他立刻低下头,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小的萧逸,见过赵管家。」

  赵氏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
顶,像在打量一件待估价的货物。

  「抬起头来。」她的声音不高,但有一种不容违抗的威严。

  萧逸依言抬头,目光坦然而恭敬地迎上她的审视。

  赵氏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她见过不少来沈家当差的后生,但长成这副模样的,还是头一个。这张脸放
在苏州城的哪个戏班子里都能当头牌,偏偏他的气质又不像戏子那般轻浮,反倒
带着一股子沉稳和踏实。

  「你就是萧逸?」赵氏的语气不咸不淡,「刘掌柜的荐书上说你在他铺子里
做了两年伙计,手脚勤快,为人本分。你自己说说,还有什么本事?」

  「回管家的话,小的会劈柴挑水,会修补桌椅门窗,略识几个字,能写会算
,也懂些侍弄花草的粗浅功夫。」萧逸的声音不卑不亢,「别的本事谈不上,就
是肯吃苦,不怕脏活累活。」

  「识字?」赵氏的眉毛挑了一下,「念过书?」

  「幼时跟着村里的老秒才认过几年字,后来家道中落便断了。算不得念过书
,只是粗通文墨罢了。」

  赵氏沉默了片刻,又问:「沈家的规矩你知道多少?」

  「来之前,小的特地向刘掌柜打听过。」萧逸微微欠身,「沈家规矩严,内
外有别,男仆不得擅入内院,不得与女眷搭话,不得窥视女眷居所,违者杖责三
十,逐出府去。」

  「哦?」赵氏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对他的回答颇为意外,「看来
刘掌柜倒是个细心人。你既然知道规矩,我就不多废话了。」

  她转过身,朝府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跟上。」

  萧逸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不近不远,恰好是下人该有的距离。

  但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了赵氏的背影上。

  她走路的姿态很有意思。上半身端得笔直,步伐利落,颇有几分男子的干练
。可她越是刻意端着,下半身那对浑圆的臀瓣就越是摇晃得厉害,藏青色的褂子
被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撑得紧绷,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交替隆起,像两只被布袋勉
强兜住的熟透蜜瓜。

  萧逸在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给出了一个判断:可以争取的盟友。

  沈家大宅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从正门进去,过了影壁,是前院。前院是会客和处理事务的地方,布置得大
气庄重,正厅高悬着「厚德载福」的匾额,两侧是账房和库房。

  穿过前院的月洞门,便是中庭。中庭是连接前院与内院的过渡地带,一座精
巧的假山矗立在中央,假山上有流水潺潺而下,汇入一方小小的池塘。池塘里养
着几尾锦鲤,红白相间,在碧绿的水中悠然游弋。

  赵氏指了指假山后面一条窄窄的甬道:「那条道通往内院。没有主子传唤,
你不许踏过那条线。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萧逸点头。

  他的目光越过赵氏的肩膀,朝那条甬道深处望了一眼。甬道尽头隐约可见一
道垂花门,门上的彩绘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垂花门后,是沈府女眷的天地

  他很快收回目光,脸上没有任何异样。

  赵氏带他绕过中庭,来到西侧的一排矮房前。这里是男仆的住处,每间房约
莫十来步见方,一床一桌一凳,陈设简陋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这间是你的。」赵氏推开其中一扇门,「隔壁住的是老周,在府里当了十
几年差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多谢管家。」萧逸将包袱放在床上,回过身来,对赵氏深深一揖。

  赵氏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沈府待人不薄,月钱足,
吃穿不愁。只要你本本分分的,在这里干一辈子也不成问题。」

  「小的明白。」萧逸垂目应道。

  赵氏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顿住了脚步。她侧过头,目光在萧逸那张俊美
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声音放低了些:「还有一条规矩,荐书上没写,我单独提醒
你。」

  「管家请讲。」

  「沈府人多嘴杂,尤其是女眷那边,丫鬟婆子一百多号人,什么闲话都有。
你这副模样进了府,只怕用不了三天就会传出些不三不四的话来。」赵氏的语气
平静,但眼底有一丝微妙的探究,「我劝你一句,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在这
府里,看到什么都当没看到,听到什么都当没听到。能做到吗?」

  萧逸的神情变得郑重起来,他直视赵氏的眼睛,语气诚恳:「管家放心,小
的出身贫苦,能有这份差事已是天大的福分,绝不敢做任何出格的事。」

  赵氏盯着他看了两三息,终于轻轻「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萧逸站在门口,目送那个藏青色的背影消失在甬道拐角处。

  然后他慢慢合上了房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脸上恭顺谦卑的表情像一层薄冰一样悄然融化,露出
了底下那个真正的萧逸。

  他靠在门板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没有温
度,只有猎手看见猎场时才会浮现的兴奋与盘算。

  「沈家。」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品尝一杯好酒的余韵。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萧逸没有闲着。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铺盖,换上赵氏发
给他的一套崭新的家丁服。深灰色的短褐,腰间系一条黑色布带,脚下换了一双
新布鞋。料子比他来时穿的好了不止一个档次,但在整个沈府里,这仍然是最低
等的穿着。

  他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身打扮恰好把他那副过于惹眼的皮
囊压了几分,看起来不那么扎眼了。

  安顿完毕,他以「熟悉环境」为由,开始在府中四处走动。

  他的脚步看似漫无目的,实则每一步都有计划。他先是去了前院的柴房和马
厩,与那里的几个老仆攀谈了几句,三言两语间便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大老爷在外头做生意,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两三趟。」劈柴的老张头一边抡
斧一边说,「府里真正做主的,上头是老夫人,中间是大夫人,底下是赵管家。
你把这三位伺候好了,日子就好过了。」

  「大夫人脾气怎么样?」萧逸蹲在一旁帮他码柴,随口问道。

  「大夫人?」老张头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大夫人那可是真正的大家闺
秀,规矩大得很。我在这府里干了八年,正眼瞧过她不超过三回。平日里都待在
内院,轻易不出来。你一个新来的家丁,只怕这辈子都碰不上几面。」

  萧逸笑了笑,没有再问。

  他又去了厨房,帮厨娘们提了两趟水,顺便摸清了每日三餐的送饭路线和时
辰。然后他去了花圃,跟管花草的老园丁聊了半天,了解了后花园的布局。

  一圈走下来,沈府的大致格局已经在他脑中形成了一幅清晰的地图。

  前院是外务区,他可以自由出入。中庭是缓冲带,日间无事不得逗留。内院
是女眷禁地,以垂花门为界,未经传唤不得入内。后花园是唯一的例外,它位于
整个宅院的最北端,与内院相邻但并不直接相通,男仆在特定时辰可以进入打扫
维护。

  后花园。

  萧逸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

  老园丁告诉他,大夫人每日傍晚都会去后花园的池塘边喂鱼,风雨无阻,雷
打不动。那是她一天中唯一走出内院的时候。

  申时三刻。

  萧逸拎着一把扫帚,推开了后花园的角门。

  他给自己安排的理由无懈可击:新来的家丁主动打扫后花园的落叶,勤快,
本分,挑不出半点毛病。

  后花园比他想象中更大,也更精致。曲折的回廊将一片片花木隔成不同的区
域,有竹林、有梅圃、有芭蕉丛、有紫藤架。园中央是一方半亩大小的荷塘,此
时正值盛夏,荷叶田田,碧波之上浮着几朵粉白色的莲花,清香阵阵。

  荷塘边有一座六角凉亭,亭中石桌石凳,打扫得纤尘不染。亭旁种着一株老
桂树,虽然还不到花期,但枝繁叶茂,投下一大片凉荫。

  萧逸选了一个距离凉亭约莫二十步远的角落,开始不紧不慢地扫落叶。

  他扫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垂花门的方向传来了脚步声。

  萧逸没有抬头,但他的余光已经捕捉到了来人的轮廓。

  先出来的是两个丫鬟,一个十五六岁,一个十七八岁,都穿着嫩绿色的比甲
,手里捧着鱼食盒子和帕子。她们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小声说笑着什么。

  然后,她出来了。

  萧逸的手顿住了。

  那一瞬间,他甚至忘了自己正在扮演一个本分的家丁。

  苏婉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交领褙子,外罩一层轻薄如蝉翼的烟灰色纱衫,下
身是一条水青色的马面裙。发髻高挽,斜插一支白玉兰花簪,耳坠是两颗水滴形
的翡翠,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白净如玉。

  她的面容精致到了近乎不真实的程度。远山含黛的眉,秋水含情的眼,鼻若
琼瑶,唇似点绛。但她的表情是冷的,眉眼之间笼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像一尊供
在高台上的白瓷观音,美则美矣,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可这张圣洁端庄的面孔之下,却长着一副让人血脉偷张的身体。

  月白色的褙子勉强束住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但每一步走动间,那对浑
圆的丰乳仍然在布料之下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纤细的腰肢被腰带
束成了不堪一握的弧线,将上下的丰腴衬得更加触目惊心。

  而当萧逸的目光继续往下移动时,他的瞳孔倏然收缩了一下。

  那条水青色的马面裙在腰部以上还算服帖,但到了臀部的位置,布料便被一
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撑得紧绷欲裂。那是一对大到不可思议的丰臀,两瓣浑圆硕大
的臀肉将裙摆高高撑起,形成了一道夸张至极的弧线。裙子的褶子在臀峰处被彻
底撑开,失去了原本的形状,变成了两片紧紧贴合在臀肉上的布帘。

  而当苏婉若迈步行走时,那对巨臀便开始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律动。左脚迈出
,右臀高高隆起;右脚落下,左臀沉沉坠落。两瓣臀肉在裙下此起彼伏,交替翻
涌,带动整条裙摆都跟着剧烈摇摆,发出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那架势,
仿佛不是一个人在走路,而是两座肉山在裙下进行着一场缓慢而壮观的地震。

  萧逸感觉自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女人,在青楼里,在集市上,在走南闯北的路途中。但他从未见
过一个女人的身体能将「禁欲」和「纵欲」两个截然相反的词融合得如此天衣无
缝。那张脸是拒人千里的,那具身体却是邀人入怀的。那身衣裳是恪守礼教的,
那对巨臀却是践踏礼教的。

  她就像一座用冰雪筑成的火山,表面白茫茫一片冷寂,内里却翻涌着足以焚
毁一切的岩浆。

  苏婉若走到凉亭里坐下,丫鬟将鱼食盒子摆在石桌上。她伸出一只素手,从
盒中拈起一小撮鱼食,朝荷塘中轻轻洒去。几尾锦鲤争先恐后地游过来,搅起一
圈圈涟漪。

  夕阳的余晖从桂树的枝叶间筛下来,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那
层冷漠的壳子在这一刻似乎薄了几分。她的眉眼放松下来,嘴角甚至浮起了一丝
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从高高在上的主母变成了一个正在享受片刻安宁的普通
女人。

  萧逸握着扫帚,站在二十步外的桂树阴影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一个新来的家丁,在入府第一天就盯着主母看,传出去
就是个死字。但他控制不住。或者说,他没打算控制。

  他的目光像一条蛇,从苏婉若端坐的侧影缓缓滑下去,滑过她纤细的腰线,
落在那被石凳的凳面压得微微向两侧溢出的臀肉上。即便是坐着,那对巨臀的轮
廓依然清晰可辨,两瓣臀肉被石凳挤压成了一个更加浑圆饱满的形状,裙布绷得
紧紧的,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度。

  就在这时,苏婉若忽然转过了头。

  四目相对。

  萧逸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他立刻低下头
,握紧扫帚,做出一副专心扫地的样子,脊背微微佝偻,活脱脱一个被主子吓到
的老实家丁。

  「你是谁?」苏婉若的声音从二十步外传来,清冷如泉水击石,不带丝毫感
情。

  萧逸快步走上前,在距离凉亭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单膝跪地,低头道:「回
夫人的话,小的萧逸,今日刚入府当差的家丁。赵管家吩咐小的打扫后花园的落
叶,打扰了夫人清静,小的该死。」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底层下人面对主母时的惶恐与敬
畏。

  苏婉若坐在亭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五步之外的年轻男人。

  她的目光在他低垂的头顶上停了一瞬。

  新来的家丁。她想起赵氏早上提过这件事。说是刘掌柜荐来的人,手脚勤快
,老实本分。

  她本来没放在心上。沈家每年进进出出的下人少说也有十几个,她不可能一
一过问。但方才她转头的那一刻,分明捕捉到了这个家丁望向自己的目光。

  那目光只有一瞬,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苏婉若还是察觉到了。

  因为那目光里有一种她无比熟悉、却又从不允许自己承认的东西。

  欲望。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欲望。

  就像一头饿狼在草丛中盯着猎物时那种专注而危险的凝视。

  苏婉若的脊背瞬间绷紧了。

  「起来。」她说。

  萧逸站起身来,依然低着头,双手规矩地垂在身侧。

  苏婉若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隔着五步远的距离,她看到了他灰色短
褐下宽阔而结实的肩膀、被布带束住的精瘦腰身、以及垂在身侧的那双手。那双
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但指腹和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老茧,是常年干粗活的痕
迹。

  「赵管家让你打扫后花园?」她的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是……不,管家只是让小的熟悉府中环境。小的看后花园有些落叶,便自
作主张来扫了。若是犯了规矩,请夫人责罚。」

  苏婉若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在萧逸低垂的脸上扫过,注意到了他浓眉下那双
虽然低垂但依然遮不住锐气的眼睛,以及他嘴角那两个让人莫名其妙感到不安的
浅酒窝。

  一个长得太过好看的家丁。

  苏婉若的脑海中闪过赵氏今早说的那句话:模样倒是周正,就怕心思不正。

  她收回目光,重新将注意力放回荷塘里的锦鲤上,语气平淡如水:「后花园
有专门的园丁打扫,不需要你多事。下去吧。」

  「是,小的告退。」萧逸再次深深一揖,后退三步,转身朝角门走去。

  他走得很稳,步伐不急不缓,脊背挺直,没有回头。

  但就在他即将走出凉亭视线范围的那一刻,他微微侧了一下头。

  余光所及之处,他看到苏婉若依然端坐在亭中,目送着他离去的方向。她的
面容一如既往地冷淡,但她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布,指节微微发
白。

  而她的耳根,泛着一抹淡淡的绯红。

  萧逸转回头去,嘴角在无人可见的角度缓缓上扬。

  他想起了老猎人教他的第一课:判断一头母鹿是否落单,不是看它跑得多快
,而是看它回头的那一瞬间,耳朵是不是竖着的。

  竖着的耳朵说明它在听,在注意,在在乎。

  苏婉若那抹不受控制的耳红告诉他,这位高高在上的沈府主母,远没有她表
面看起来那么无动于衷。

  第二章 姐妹花初见,才女冷眼

  萧逸入府的第二天,赵氏给他派了个差事:前院库房新到了一批苏绣屏风和
花梨木家什,需要人手搬进正厅摆放。

  这活儿不轻松,六扇屏风连架子带绣面少说二三百斤,花梨木的条案更是沉
得跟铁铸似的。和萧逸一起搬运的还有两个老仆,一个叫老周,一个叫老陈,都
是在沈家干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两人抬一张条案,累得呼哧带喘,额头上的汗珠
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萧逸一个人扛了两扇屏风,脚步稳健,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走了三趟连眉头
都没皱一下。

  老周放下条案腿,揉着酸疼的腰,冲萧逸竖了个大拇指:「后生,你这身板
子是练过的吧?力气真不小。」

  「没练过什么,就是年轻,不怕出力气。」萧逸把屏风靠墙立好,转身帮老
周搭手抬条案,笑着说,「周叔您歇会儿,剩下几件我来搬就行。」

  「哎,不好意思啊后生。」老周嘴上客气着,身子却很诚实地往旁边的石墩
子上一坐,掏出汗巾子擦脸。

  萧逸笑了笑,卷起袖子继续干活。灰色短褐的袖口翻上去,露出了一截小臂
,肌肉线条在日光下流畅分明,皮肤被汗水打湿后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他弯腰
抬起条案的一端时,布带束紧的腰身收成了一个有力的弧度,宽阔的肩背将短褐
撑得紧绷,脊柱两侧的肌肉隔着布料都能看出一道道隆起的纹路。

  正厅的门大敞着,阳光从门外倾泻进来,将整个厅堂照得通明透亮。萧逸正
扛着最后一扇屏风往厅里走,忽然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厅堂深处传来。

  「姐姐你看那人好大力气,一个人就能扛得动那么大一面屏风!」

  萧逸的脚步微微一顿,但没有停下。他将屏风靠墙放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后才装作不经意地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

  正厅的东侧靠窗处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案,案上铺着一幅半展开的宣纸,笔墨
砚台一应俱全。书案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女子,正执笔悬腕,似乎在写什么。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穿一件淡青色的窄袖襦裙,外面套了一件月白
色的半臂褙子,衣料是上好的杭绸,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乌黑的长发只用
一根素银簪子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垂髻,没有多余的钗环首饰,干净得像一幅泼墨
山水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她的容貌让萧逸在心里暗暗吸了口气。

  眉如远山,眼若寒潭,鼻梁挺秀,唇色淡粉,五官精致得仿佛是工匠用最细
的刻刀一刀一刀雕出来的。她的面孔和苏婉若有六七分相似,但比苏婉若多了一
份少女特有的青涩和棱角分明的冷傲。苏婉若的美是成熟的、内敛的、带着压抑
感的,而眼前这位的美则是锋利的、外放的、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的身段已经初具大人模样。淡青色的襦裙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初初隆起的
胸部曲线,虽然不如她母亲那般惊人,但B罩杯的饱满度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十分
出色,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度将襦裙的胸前部分撑出了柔和的弧线。

  而当萧逸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滑向她的下半身时,瞳孔里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
的精光。

  沈清芷坐在椅子上,侧身面朝书案。这个角度恰好将她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
。那条淡青色的裙摆在椅面上铺展开来,但椅子两侧的裙布却被一股隐秘的力量
撑得有些紧绷。她的臀部虽然不像苏婉若那般夸张硕大,但已然呈现出了一种挺
翘饱满的蜜桃形状,圆润的弧度从腰线以下骤然隆起,在裙布之下勾出了一个让
人移不开视线的轮廓。

  十九岁,身量还没完全长开,臀部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规模。萧逸在心里做出
了一个判断:再过几年,这位大小姐恐怕会长成和她母亲一样的体型。

  而此时正拉着他袖子叽叽喳喳说话的,则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女孩。

  「喂,你叫什么名字呀?你是新来的吗?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你?」

  萧逸低下头,看见一张圆嘟嘟的小脸正仰着冲他笑,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里
写满了好奇,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活脱脱一只竖起耳朵的小鹿。

  这就是沈家二小姐,沈清茉。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对襟小袄,袖口绣着几朵浅粉色的桃花,下身配一条藕
荷色的百褶裙,脚上踩着一双绣花鞋。整个人打扮得像一颗刚从枝头摘下来的鲜
杏子,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甜丝丝的娇嫩劲儿。

  她的身量比姐姐矮了小半个头,身材还是少女的纤细模样,没怎么长开。胸
前只有两个浅浅的小鼓包,隔着薄薄的小袄能看出淡淡的弧度,像两颗刚刚发育
的小馒头。腰身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虽然还没有姐姐那样的规模,但
已经有了初初的曲线,小巧而紧实,裹在百褶裙里像一只小小的蜜桃。

  萧逸迅速收回打量的目光,后退半步,低头行礼:「回二小姐的话,小的萧
逸,昨日刚入府当差。」

  「萧逸?」沈清茉歪着头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名字
挺好听的嘛。你多大了?你是哪里人?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三个问题连珠炮似的砸过来,萧逸来不及回答一个,下一个就追了上来。

  「清茉。」书案后面传来沈清芷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感,「不要跟下人说话。」

  沈清茉撅了撅嘴,回头冲姐姐吐了吐舌头:「人家就问两句话嘛,又不是什
么大事。姐姐你整天板着脸,不累吗?」

  沈清芷没有抬头,手中的笔依然在宣纸上稳稳地运行,淡淡道:「母亲说过
,女子要端庄矜持,不可与外男随意攀谈。你又忘了。」

  「可他是咱家的家丁啊,又不是外人。」沈清茉嘀咕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
从萧逸身边退开了两步,只是那双大眼睛还是忍不住朝他瞟来瞟去,充满了好奇

  萧逸站在原地,姿态恭敬,目光低垂,一副「我就是空气」的表情。

  但他的余光一直挂在沈清芷身上。

  这位大小姐从始至终没有正眼看过他一次。从他扛着屏风走进来,到沈清茉
跟他搭话,再到她出声制止妹妹,她的目光始终钉在面前的宣纸上,手中的笔没
有一刻停顿。

  这不是故意无视,而是真的没把他放在眼里。

  在沈清芷的世界里,一个家丁的存在感大概和厅里的桌椅板凳差不多。你不
会跟一张桌子说话,也不会对一把椅子投以关注。他就是这个厅堂里的一件物什
,搬完东西就该消失。

  萧逸在心里品味着这种被彻底忽视的感觉,嘴角在无人注意的角度微微弯了
一下。

  越是高傲的猎物,征服的时候就越有味道。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东西搬完了就该走了吧?」沈清芷忽然开口,语气平
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她依然没有抬头。

  「是,小的告退。」萧逸行了个礼,转身朝门口走去。

  路过沈清茉身边时,这个小姑娘又凑过来,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你
以后有空可以来后花园找我玩,我经常在假山那边抓蝴蝶。」

  话没说完就被沈清芷一声冷冷的「清茉」给截断了。

  沈清茉冲他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地跑回姐姐身边去了。

  萧逸走出正厅,在门外的廊下停了一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厅内的景象:沈清芷端坐在书案后,腰背挺直如松,笔走龙
蛇,一袭淡青色襦裙将她衬得如同画中仙。沈清茉则趴在姐姐旁边的椅子上,双
脚悬空晃来晃去,一边啃着一块蜜糕,一边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姐姐写的字。

  两姐妹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像冰与火的两端。

  有意思。萧逸转过身,朝前院走去,开始盘算下午的安排。

  午后,日头偏西,暑气渐消。

  萧逸领了一把修枝剪子,说是去中庭给假山旁边的灌木修枝。这个差事是他
主动向老周要来的,老周正巴不得有人替他干活,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中庭的假山比后花园的小得多,但胜在造型精巧。叠石嶙峋,孔洞相连,山
顶有一棵虬曲的老松,山脚种了几丛湘妃竹和几株茶花。假山背面有一块平整的
青石板,被竹荫和山石遮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僻静角落。

  萧逸蹲在假山前面修灌木,剪子咔嚓咔嚓地响着,修得不紧不慢。

  他在等。

  上午在正厅时,他注意到沈清芷写字用的墨是上等的徽墨,纸是半生半熟的
玉版宣。她写的是行书,笔力遒劲,结构严谨,功底扎实得不像一个十九岁的女
子。但更引起他注意的,是她写完的那几张纸上的内容。

  不是寻常的诗文,而是历代名家的论画诗,从王维的「诗中有画」到苏轼的
「论画以形似」,一路誊抄下来。

  这说明她近期在研读画论。而一个喜欢读书思考的才女,午后最可能去的地
方,不是闷在闺房里,而是找一个安静的角落,就着清风和绿荫,独自看书。

  中庭假山后面那块青石板,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萧逸已经从老园丁嘴里套出了这个信息。大小姐每隔两三天就会来这里坐上
一个时辰,看书或者发呆,谁也不许打扰。

  果然,大约过了半柱香的工夫,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月洞门方向传来。

  萧逸没有回头,只是竖起耳朵听。脚步声轻而稳,步幅不大,是女子的走法
,但比一般丫鬟走得更从容,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这里是我的地盘」的自在感

  沈清芷。

  脚步声绕过假山,到了背面的青石板处,停住了。

  然后是布料摩擦石面的声音,她坐下了。接着是翻书页的声音,沙沙的,很
轻。

  萧逸继续修他的灌木,剪子的节奏不变,既不刻意放轻也不故意弄响。他只
是一个在做本职工作的家丁,碰巧和大小姐在同一个院子里而已,没有任何逾矩
之处。

  他修了大约一刻钟的灌木,然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目光自然
而然地扫过假山背面。

  沈清芷半倚着假山的石壁坐在青石板上,膝头摊着一本蓝封的线装书,左手
压著书页,右手拈着一片竹叶当书签。午后的阳光被竹叶筛成零碎的光斑,落在
她的脸上和肩头,明明暗暗,像一幅写意的工笔人物画。

  她换了一身衣裳,大概是午间回房换的。上身是一件素白色的对襟褙子,布
料薄而柔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净如脂的脖颈。下身是一条烟青色的
长裙,裙摆铺在青石板上,像一团浅淡的云。

  她坐着的姿势很放松,和上午在正厅练字时的端正截然不同。一条腿微微屈
起,另一条腿自然伸展,烟青色的裙摆顺着她的腿部曲线垂落,将那双笔直修长
的美腿裹出了若隐若现的轮廓。而她的臀部,此刻正实实在在地压在青石板上,
被自身的重量和坐姿挤压得向两侧微微展开,蜜桃形的弧度在裙布之下更加明显

  萧逸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拎着剪子朝假山另一侧的灌木丛走去,经过假山和青石板之间的那条窄径
时,脚步不疾不徐,目不斜视。

  但就在他经过沈清芷身侧约莫三步远的地方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膝头
那本书的封面。

  蓝色的书封上用端正的楷书写着四个字:《六如居士集》。

  唐寅。

  萧逸的脚步没有停顿,嘴唇却极轻极轻地翕动了一下。

  一句诗从他的唇间溢出来,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自言自语,但在这个安静的午
后,却刚好能传到三步之外的青石板上。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脚步声继续向前,不停不顿,仿佛那句诗只是他无意间的随口低吟,没有任
何指向性。

  但青石板上的沈清芷,翻书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萧逸正在远去的背影。

  灰色短褐,黑色布带,千层底布鞋。一个家丁,最低等的下人。

  但他刚才吟的那句诗,是唐寅的《桃花庵歌》。

  而且他念的不是最脍炙人口的「桃花坞里桃花庵」,而是直接跳到了全诗最
锋利、最放浪形骸的那一联。

  这不像是一个粗通文墨的家丁能随口念出来的。

  「站住。」沈清芷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萧逸停下脚步,转过身,低头行礼:「大小姐有何吩咐?」

  沈清芷坐在青石板上,微微眯着眼看他。午后的光影落在她脸上,那双寒潭
般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萧逸上午不曾见到的东西。

  不是好感,也不是好奇,更像是一个鉴赏家在端详一件出处可疑的古董时会
流露出的那种审视。

  「你刚才念的什么?」她问。

  「回大小姐的话,小的方才只是随口胡诌了一句,扰了小姐清静,还请恕罪
。」萧逸的姿态谦卑到了骨子里,腰弯得恰到好处,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

  「你读过唐寅的诗?」沈清芷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小的幼年时跟着村里的老先生识过几年字,先生书架上有一本残破的诗集
,小的翻过几页,记住了几句,不敢说读过。」

  沈清芷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那你知道唐寅是什么人吗?」

  「知道一些。」萧逸斟酌着说,「听先生讲过,说是前朝的一位才子,诗画
双绝,但一生坎坷,科场被冤,仕途无望,后来便纵情诗酒,以狂放不羁闻名于
世。」

  沈清芷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这番话虽然说得朴素,但条理清楚,措辞得当,不像是一个「粗通文墨」的
人能说出来的。尤其是「科场被冤」四个字,用得恰切,说明他对唐寅的生平不
仅仅是知道一个名字那么简单。

  「你觉得这首诗好在哪里?」她又问。

  萧逸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大小姐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犹豫了两三息,才
小心翼翼地开口:「小的不通诗文,说不出什么好赖。只是觉得……这首诗读起
来痛快。」

  「痛快?」沈清芷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意味。

  「是。」萧逸点了点头,声音放低了些,「旁人都说他疯癫,他偏说旁人看
不穿。这世上多的是揣著明白装糊涂的人,能像他这样把话说破的,少。」

  他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嘴,像是觉得自己说多了。

  沈清芷看着他,那双寒潭般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涌动。

  一个穿着灰布短褐、腰系黑带的家丁,站在三步之外,低眉顺目,恭恭敬敬
。他的身份与她之间隔着一道比假山还高的墙,他说话的语气也始终卑微谦逊,
没有半分僭越。

  但他说的那句话,不卑微,也不谦逊。

  「揣著明白装糊涂」。这话若是出自一个读书人之口,不过是寻常见识。但
出自一个家丁之口,就有了一种奇异的分量。

  沈清芷低下头,重新将目光投回膝头的书页上,声音恢复了上午那种不带感
情的平淡:「你忙你的去吧。」

  「是。」萧逸行了个礼,转身继续去修灌木。

  他走出去七八步远,背后传来翻书页的沙沙声,一切恢复了午后的宁静。

  但萧逸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从他经过青石板的那一刻起,沈清芷翻书的速度就慢了下来。之前她大约每
隔二十息翻一页,现在变成了四十息甚至更长。

  她在走神。

  修完灌木后,萧逸收拾好工具,朝中庭的角门走去。经过月洞门时,一个小
小的身影忽然从门框后面蹦了出来,差点撞到他身上。

  「嘿嘿,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沈清茉双手叉腰,仰着小脸冲他笑,「我找
你找了好半天,你怎么跑到中庭来了?」

  萧逸连忙后退一步,低头行礼:「二小姐怎么过来了?这里灰大,仔细脏了
您的衣裳。」

  「脏就脏了呗,衣裳又不是不能洗。」沈清茉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凑近了
些,压低声音问,「你刚才跟我姐姐说话了?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大小姐问了小的几句话,小的如实答了。」

  「我姐姐居然主动跟你说话?」沈清茉的眼睛瞪圆了,一脸不可置信,「她
连府里那些来提亲的公子哥都懒得理,居然会跟一个……」她顿了顿,似乎意识
到了什么,把「家丁」两个字咽了回去,改口道,「你一定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快说快说,是什么?」

  「真的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碰巧念了一句诗,大小姐听到了,随口问了两句
。」

  「你还会念诗?」沈清茉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两只大眼睛闪闪发亮,「
念给我听听念给我听听!」

  「这……小的不敢在二小姐面前班门弄斧。」

  「什么班门弄斧,我又不像我姐姐那样整天诗啊词的,我听个响儿就行。」
沈清茉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你就念一句嘛,就一句!」

  萧逸面露为难之色,犹豫了一下,才轻声念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
下桃花仙。」

  「桃花桃花桃花……」沈清茉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句话里有四个桃花,
这也太多了吧,写这诗的人是不是特别喜欢吃桃子?」

  萧逸差点笑出声来,但他忍住了,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二小姐说得
有理。」

  「对吧?我就说嘛。」沈清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忽然又凑过来,小声问,
「那你还会别的本事吗?比如讲故事?我最喜欢听故事了,丫鬟们讲的那些我都
听腻了。」

  「小的粗人一个,不敢在二小姐面前献丑。」

  「清茉!」一声清冷的呼唤从中庭深处传来。

  沈清芷不知什么时候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那本蓝封的诗集,正朝
月洞门走来。她的目光扫过萧逸和沈清茉之间不到三步的距离,眉头几不可察地
皱了一下。

  「你又缠着下人说话。」沈清芷走到妹妹身边,语气不重但足够严厉,「回
去。」

  「姐姐我就聊几句嘛……」

  「回去。」

  沈清茉瘪了瘪嘴,冲萧逸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姐姐就是这样,你别介意啊」
,然后乖乖跟着沈清芷朝月洞门里走去。

  萧逸退到路边,低头让路。

  沈清芷经过他身边时,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午后的斜阳将他半张脸照得清晰分明,剑
眉星目,鼻梁挺拔,下颌线条刚毅利落,灰色短褐下的肩背宽阔而挺拔。汗水在
他的鬓角凝成了细小的水珠,顺着脸颊的线条缓缓滑落。

  一个穿着最低等的家丁服、干着修枝扫叶粗活的年轻男人,身上却有一种与
他的身份完全不相称的气度。那种气度不是张扬的,而是内敛的,像一块蒙了灰
尘的璞玉,只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光泽。

  沈清芷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收回目光,带着妹妹穿过月洞门,消失在了甬道深处。

  萧逸站在原地,目送两道身影远去。

  沈清芷走路的样子和她母亲不同。苏婉若步伐沉稳,臀部晃动如浪涌波翻,
带着一种成熟女人无法掩饰的媚态。而沈清芷的步伐更轻更快,那对蜜桃般的翘
臀在烟青色长裙下跳跃似的交替隆起,每一步都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裙
摆被撑出的弧度虽然不如母亲夸张,却更显挺翘紧致,像两只正在裙下互相追逐
嬉戏的小兽。

  沈清茉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景。她蹦蹦跳跳地走在姐姐前面,百褶裙随着她的
动作上下翻飞,偶尔露出裙摆下一截白净纤细的小腿。她的小巧臀部在裙下轻快
地摆动着,像一枚在风中摇晃的青杏,青涩,稚嫩,不谙世事。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甬道尽头,只留下空荡荡的月洞门和一地斑驳的树
影。

  萧逸转过身,将修枝剪子扛在肩上,朝前院走去。

  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不是对着任何人,只是对着自己。

  方才沈清芷经过他身边时那一瞬的停顿,那一个未说出口的字眼,那一道在
他脸上多停留了半息的目光,都被他一一记在了心里。

  这位清冷孤傲的才女大小姐,在上午时把他当成了一件与桌椅无异的物什,
正眼都不曾施舍一个。但短短一个下午之后,她已经愿意停下脚步,朝他多看一
眼了。

  只一句诗,只七个字,就在那堵高不可攀的冰墙上,凿出了一道细如发丝的
裂缝。

  这个家丁,似乎并不简单。

  第三章 西厢夜袭,温柔陷阱初尝禁果

  亥时三刻,沈府的灯火次第熄灭。

  萧逸坐在下人房的硬板床上,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看着
房梁上一只缓缓结网的蜘蛛,嘴角叼着一根草茎,慢悠悠地嚼着。

  他在等。

  隔壁床铺上的老周已经鼾声如雷,再隔一间的老陈也早没了动静。整个下人
院静得只剩下蛐蛐儿的叫声和夜风吹动窗纸的沙沙响。

  白天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今日午间,他去后厨帮厨娘搬柴火时,在穿过连廊的拐角处遇见了一个人。
那女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藕荷色褙子,怀里抱着一匹绣了一半的锦缎,低着头
匆匆走路,经过他身边时不慎脚下一滑,怀里的锦缎散落了一地。

  萧逸蹲下身帮她一件一件捡起来,递过去时抬头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他便认出了她。

  秦霜,西厢姨娘。

  二十岁的年纪,一张柳叶眉杏核眼的清秀脸蛋上写满了局促和不安。她接过
锦缎时手指在微微发抖,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垂下目光,声音小得像蚊子
哼:「多谢。」

  然后就红着耳尖快步走了。

  萧逸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视线从她纤细的腰线一路滑到了裙摆
之下那个紧致圆润的臀部上。

  那臀不大,但形状好得要命。B罩杯的小巧胸脯配上这么一个挺翘紧实的小
圆臀,加上那张我见犹怜的清纯脸蛋,和那副随时都可能被吓哭的怯生生模样,
简直就是老天爷专门捏出来勾引男人的尤物。

  萧逸当时就硬了。

  不过他没有急。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从老周和厨娘嘴里套出了关于秦霜
的所有情报:北方逃难来的孤女,沈老爷救了她的命,她为了报恩自愿做了姨娘
。沈老爷已经大半年没去西厢房了。她一个人住,身边只有一个粗使丫鬟,每天
关在屋里做针线活,几乎不出门。

  孤独、感恩、渴望依靠、从未被好好对待过。

  这不是猎物,这是送上门来的熟果子,伸手一摘就掉。

  萧逸将草茎吐掉,翻身下床。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灰布短褐,用布带将腰身束紧,又用冷水抹了一把脸,让
自己看起来清爽精神。他对着铜盆里模糊的水面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挺拔,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两个浅浅的酒窝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
若现。

  好皮囊。这是老天给他的第一张牌。

  他朝裤裆里瞥了一眼,嘴角弯了弯。

  那是第二张。

  他推开门,闪身没入了夜色之中。

  沈府占地百亩,从下人院到西厢房要穿过两道回廊、一个小花园和一道月洞
门。萧逸入府两天,已经将这条路线上巡夜更夫的轮换时间摸得一清二楚。子时
换岗,两班更夫交接有大约一炷香的空当,足够他从下人院摸到西厢房再回来。

  夜风裹着桂花的甜香从假山那边吹过来,月光如水银般铺满了青石板路面。
萧逸贴着回廊的阴影快步行走,脚步落地无声,灵活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西厢房的院门没有上闩,只是虚掩着。萧逸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

  小小的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下放着一把旧竹椅和一张小几。正房的窗
户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像是有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还在苟延残喘。

  萧逸走到正房门前,抬手轻轻叩了三下。

  屋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响,像是有人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打翻了什么东西。

  「谁?」秦霜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

  「秦姨娘,是小的,萧逸。」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像怕惊着一只兔子似
的,「今日下午在连廊遇见的,帮您捡锦缎的那个新来的家丁。」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你……你来做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秦霜的声音里夹杂着恐惧和困惑

  「小的方才巡院子,路过西厢时听见院门没关,怕有歹人潜入,特来看看姨
娘是否平安。」萧逸的语气真诚得不像在说谎,「姨娘若是无事,小的这就走。

  他说完,果然转身迈出了一步。

  身后响起了门闩被拨开的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秦霜的半张脸从门缝里露出来。

  她显然是被吵醒的,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没有梳拢,柔软的发丝贴着白净
的脸颊垂下来。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亵衣,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身后那盏将
灭未灭的油灯映照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肌肤的颜色。亵衣的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胸口。

  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才哭过。

  「你……你是今天下午那个……」她认出了萧逸,紧绷的身体稍微松弛了一
些,但还是警惕地只把门开了一条能容一张脸的缝。

  「是小的。」萧逸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姨娘没
事就好,小的告退了。」

  他转身要走。

  「等等。」秦霜突然出声叫住了他。

  萧逸停住脚步,回头看她。

  秦霜咬着下唇,似乎在犹豫什么。半晌,她低声问了一句:「你……你真的
只是来看看我有没有事?」

  「当然。」萧逸微微一笑,露出那两个让人看了就觉得温暖的浅浅酒窝,「
姨娘一个人住在这里,院门又没关,小的不放心。」

  秦霜的嘴唇动了动。她看着萧逸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俊美的脸,那双带着
关切神色的眼睛,那个温和无害的笑容,心里某根绷了很久的弦忽然微微松动了
一下。

  多久了?多久没有人对她说过「不放心」这三个字了?

  「那你……进来坐坐吧。」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之后自己先红了
脸,低下头不敢看他。

  萧逸没有立刻进去。他站在门外,认真地看了她一眼:「姨娘确定?小的是
男子,深更半夜在姨娘房中,若是被人撞见……」

  「不会的。」秦霜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这边从来没人来,丫鬟也住在
偏房,她睡得沉。」

  她把门又推开了一些,让出了一个人能通过的宽度。

  萧逸迈步走了进去。

  西厢房的陈设简朴得有些寒酸。一张架子床挂着素白的帐子,一张旧书案上
堆着几匹绣了一半的锦缎和散落的丝线,一把竹椅,一个铜脸盆架,一只熏炉里
燃着不知道什么廉价的香,气味淡得几乎闻不到。

  比起正院主母的奢华和东厢姨娘的精致,这里简直像个冷宫。

  秦霜关上门,站在门边,双手绞着亵衣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安置自己。她
的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萧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一样不安地扑闪着。

  萧逸在竹椅上坐下,目光不着痕迹地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月白色的亵衣只到膝盖上方,露出了小半截白嫩笔直的小腿。布料贴着身体
的起伏,将她纤细的腰身和B罩杯的胸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两团柔软的乳肉
在薄透的亵衣下微微颤动,胸前两粒乳尖因为夜里的凉意而微微翘起,在布料上
顶出两个浅浅的小凸起。

  她的臀部在亵衣下呈现出紧致的弧度,虽然不大,但形状圆润,像一只被薄
布包裹的水蜜桃。

  萧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微微抬头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用一种温暖关切的语气开口:「姨娘的眼睛红红的
,是方才哭过吗?」

  秦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偏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小声说:「没
有,只是……只是风吹的。」

  「这屋里没有风。」萧逸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鹿。

  秦霜的睫毛颤了颤,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一种快要碎掉的声音说:「我……我做噩梦了。梦
见我娘,梦见逃难的时候……」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萧逸几乎听不见。

  萧逸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一缕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抬起头,惊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
萧逸,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萧逸的手指从她的耳际缓缓滑下来,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将她眼角一滴
还没干透的泪痕抹去。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有我在。」

  秦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不是伤心,是委屈。是积攒了太久太久的委屈,被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一下
子全部戳破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倾去,额头抵在了萧逸的胸口。薄薄的灰布短褐下
面,是年轻男人坚实有力的胸膛,散发著一种干净的、带着皂角气味的温暖。

  「我好害怕……」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断断续续的,「每天晚上都害怕…
…一个人在这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管我……老爷大半年都没来过了……我不
知道我算什么……」

  萧逸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

  那腰真的细,细得像他两只手就能圈住。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隔着一层
薄薄的月白亵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颤抖的脊背。

  「你不是没人管。」萧逸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从胸腔里低低地传出
来,「从今天起,有我。」

  秦霜抬起头看他,泪眼朦胧中那双杏核眼里写满了脆弱和渴望。她的嘴唇微
微张开,欲言又止,红肿的鼻尖上沾着一颗泪珠。

  萧逸低下头,吻住了她。

  秦霜「唔」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胸口,但那点力气连让他后退
半寸都做不到。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不急不躁,先是轻柔地碾磨,像在品
尝一颗刚摘下来的樱桃。他的舌尖舔过她紧闭的唇缝,不是强行撬开,而是一下
一下地舔,慢慢地,耐心地,直到她的嘴唇从紧绷变得松软,像一朵花在晨露中
缓缓绽开。

  秦霜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攥紧他胸前的衣襟。她闭上了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
珠,嘴唇却已经开始笨拙地回应他的亲吻。

  她不太会接吻,动作生涩得像个第一次尝到糖果的孩子,舌头不知道该往哪
里放,牙齿偶尔磕到他的嘴唇,然后慌乱地缩回去。

  萧逸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舌尖探入她的口中,找到她那条不知
所措的小舌头,缠绕上去,引导着她学会如何回应。

  「唔嗯……」秦霜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鼻音,身体开始软下来,像一根被烈
日烤化的蜡烛,一点一点地瘫进他的怀里。

  萧逸的右手从她的后腰缓缓下移。

  他的手掌贴着亵衣的布料滑过她腰窝的凹陷,然后触到了一片隆起的曲线。

  秦霜的臀。

  隔着一层薄薄的月白色亵衣,那团肉感结实又富有弹性。萧逸的手掌整个覆
盖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将半边臀瓣握在掌心里,轻轻揉捏了一下。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颤,从亲吻中挣脱出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不
要……」

  「不喜欢?」萧逸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秦霜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不知道……没人这样碰过我……」

  「老爷不曾这样对你?」萧逸明知故问。

  秦霜的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老爷……老爷每次都很快
就完了,从来不……不像你这样……」

  她说到最后声音几乎消失了,耳朵红得透明。

  萧逸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臀部,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他的五指陷入那团
紧实的臀肉中,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像活物一样弹跳回弹的触感,手指顺着臀缝的
方向微微向下探去。

  「他不懂。」萧逸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他不懂怎
么疼人。」

  秦霜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亵衣压在萧
逸的胸膛上,随着每一次呼吸而上下挤压变形。

  萧逸的另一只手探到她的领口,手指勾住亵衣松垮的衣领,轻轻地往下拉。

  「不要……」秦霜小声哀求,双手攥着他的衣襟,却没有用力推开。

  「怕什么。」萧逸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恶魔的诱惑,「就我
们两个人,没人知道。」

  亵衣的领口被拉开,一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秦霜的胸不大,B罩杯,但形状极美。两团柔软的乳肉挺拔而饱满,像两只
白净的水蜜桃,顶端是两粒浅粉色的乳尖,在凉夜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乳晕不
大,颜色嫩得像初春的桃花瓣。

  萧逸低下头,嘴唇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

  「啊……」秦霜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双手猛地抓住了萧逸的头发。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嫩生生的乳尖打转,一圈一圈地舔,先是慢慢地画圆,然
后用舌面贴住整个乳晕,用力地吸吮。乳尖在他口中迅速充血胀大,从浅粉色变
成了深红色,坚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嗯啊……你……你轻点……」秦霜的腿开始发软了,整个人几乎挂在萧逸
身上,只靠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萧逸将她打横抱起。

  秦霜惊叫了一声,双臂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萧逸将她放到架子床上,帐子
被撩开,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渗进来,和那盏奄奄一息的油灯一起,在她白净的
身体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萧逸站在床边,将短褐的腰带解开,一把扯下上衣。

  结实匀称的上身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宽阔的胸膛、分明的腹肌、紧实的腰
线,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散发著年轻男性充满侵略性的力量感。

  秦霜躺在床上,双手交叉捂在胸前,透过指缝偷看他的身体,脸红得像烧着
了。

  然后她看到萧逸开始解裤腰的带子。

  「不……不要看……」她猛地转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萧逸低低地笑了一声,裤子褪下。

  他的性器从亵裤中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中投下了一道让人心惊的阴影。
那根东西粗长得不像话,完全勃起后青筋暴突,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深红,马眼
处已经渗出了一丝亮晶晶的透明前液。

  他翻身上床,一只手撑在秦霜的头侧,俯下身来吻她的侧脸。

  「别怕,看着我。」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脱光了衣服准备干人的
男人。

  秦霜慢慢地从枕头里转过脸来。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然后「
啊」地一声惊叫出来,声音又急又细。

  「怎……怎么这么……」她的眼睛瞪得滚圆,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子
上。

  萧逸微微一笑,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我会慢慢来,不会弄疼你。」

  他的手探到她的亵衣下摆,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秦霜的大腿皮肤细嫩光滑
得像上好的丝绸,在他手掌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经过大腿根
部那处柔软温热的凹陷时,他感觉到了一片湿润。

  秦霜的亵裤已经被体液浸透了。

  「你已经湿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别……别说……」秦霜羞得想死,双腿紧紧并拢,试图夹住他在大腿间游
走的手指。

  萧逸没有强行分开她的腿,而是继续用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轻轻地揉
按她的花缝。布料贴着肉缝的轮廓,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摸到两片微微张开的阴唇
和夹在中间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嗯……啊……」秦霜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
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的两团乳肉随着呼吸剧烈地上下起
伏。

  萧逸将她的亵裤褪下,露出了她最隐秘的地方。

  秦霜的花穴是粉嫩的,阴唇薄而小巧,颜色浅粉,缝隙间已经渗出了大量的
透明淫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花缝上方那颗小肉粒从包皮中探
出了半个头,颤巍巍地充着血,颜色嫣红得像一颗小樱桃。

  萧逸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的花穴。

  「你做什……唔啊!」秦霜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声音变了调。

  萧逸的舌尖从花缝底部一路舔到顶端,将那些黏滑的淫液卷入口中。秦霜的
味道是淡淡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他的舌尖找到那颗颤抖的小肉粒,绕着它
打转,先用舌面轻轻地舔,然后用嘴唇含住它,吸吮。

  「不……不要舔那里……啊啊……太……太奇怪了……」秦霜的声音断断续
续,带着哭腔,双手揪着萧逸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萧逸一边用舌头伺候她的花蒂,一边将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穴口。

  穴口紧得让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虽然秦霜不是处女,但沈万澜大半年没来过
,加上之前的经验也不多,她的甬道已经收缩得和未经人事差不了多少。手指刚
进去一个指节,穴肉就紧紧地裹了上来,又热又湿又紧,像一张吸力惊人的小嘴

  他慢慢地将手指推到底,然后屈起指节,在甬道内壁轻轻刮蹭。

  「啊……嗯……那里……」秦霜的腰剧烈扭动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

  萧逸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甬道里缓缓抽插,同时舌尖在花
蒂上快速地弹拨。穴口被手指撑开后,发出了细微的「噗嗤」声,淫液顺着手指
的动作被带出来,沾满了他的手掌和她的大腿根部。

  「嗯啊……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秦霜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
,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弦。

  萧逸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舌尖同时在花蒂上猛烈地弹动。

  「啊啊啊啊!」秦霜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双腿夹住了萧逸的头,全身痉
挛着达到了高潮。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萧逸的下巴和胸口上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高潮。

  以前和沈万澜在一起时,她甚至不知道什么叫高潮。那个老男人从头到尾不
过是掀开衣裳、分开她的腿、捅进去抽几下就完了,从来没有前戏,更不用说用
嘴去舔她。

  而现在,一个家丁,一个身份比她低得多的家丁,趴在她的双腿之间,用嘴
唇和舌头给了她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快感。

  这种认知带来的冲击几乎和高潮本身一样猛烈。

  秦霜瘫在床上喘息着,眼角的泪水和额头的汗水混在一起,长发散乱地铺在
枕头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弹跳,乳尖红肿挺立
,上面还沾着萧逸方才吸吮时留下的唾液。

  萧逸从她腿间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撑起身来俯视着她。

  他的性器正直直地戳在她的大腿内侧,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棒。马眼处不断
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她白嫩的大腿皮肤上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还要继续吗?」他问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秦霜看着他,眼神迷离又恍惚。她的目光从他那张被情欲染红的俊脸上移到
他的下半身,在看清那根东西的尺寸时又惊又怕地咽了一口口水。

  「会……会疼吗?」她小声问。

  「不会。」萧逸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你已经湿透了,不会疼。我慢慢来
。」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将饱满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穴口被高潮后喷出的淫液泡得湿滑一片,两片粉嫩的阴唇像被捏开的花苞一
样微微张着,露出了里面颜色更深的嫩肉。龟头的尖端刚碰到穴口,秦霜的身体
就猛地一缩,双手抓住了萧逸的手臂。

  「别紧张。」萧逸的声音稳得像一块磐石,「放松,把腿张开些。」

  秦霜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将双腿分开。她白嫩的大腿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
光泽,大腿根部沾满了自己喷出的淫液,亮晶晶的。

  萧逸开始往里推。

  龟头挤进穴口的一瞬间,秦霜「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粗了。

  她的穴口被那颗饱满的龟头慢慢撑开,粉嫩的穴肉被向外翻拉,紧紧箍在粗
大的肉棒上,像一张小嘴拼命含着一颗太大的果子。龟头的冠沟刮过穴口时,她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凸起的边缘在她的穴肉上碾过的触感,又酸又麻又胀,说不
上是痛还是爽。

  「太……太大了……」秦霜咬着嘴唇,声音发颤,「进不去……」

  「进得去。」萧逸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一边亲一边继续缓慢地往深处推送
,「你的身体在吃我,你感觉到了吗?」

  秦霜真的感觉到了。虽然她的嘴在说「进不去」,但她的身体却在做完全相
反的事情。她的穴道在不断地分泌淫液,又滑又热的液体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一寸一寸地将它吞入体内。穴肉虽然紧,但在充足的润滑下,每一寸推进都带来
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像是空了太久的容器,终于被一样东西填满了。

  萧逸没有一插到底。他推进了大约一半的长度后停了下来,让她适应。

  「还好吗?」他问。

  秦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眶又红了:「跟……跟老爷的时候完全不一
样……」

  「哪里不一样?」萧逸故意问。

  「大……大很多……」秦霜的声音小得快消失了,「老爷的……没有你的一
半粗……而且他每次都很快就……就射了……根本没有……没有感觉……」

  萧逸的嘴角弯了一下。这个答案取悦了他。

  他开始慢慢地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液和一圈被外翻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
,龟头的冠沟都会刮蹭过她甬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让她发出一声闷哼。他
的节奏很慢,慢到每一次完整的抽插都需要三四息的时间,但正是这种慢,让秦
霜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在她体内滑动的触感。

  「嗯……啊……嗯……」秦霜的呻吟低沉而压抑,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咬着
嘴唇不敢放声。她的双手攀在萧逸宽阔的肩膀上,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肤,但她自
己毫无知觉。

  萧逸逐渐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开始有力地摆动,每一次前挺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肉棒在湿滑的甬
道里进进出出,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再……再深一点……」秦霜终于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
自己都不认识的渴求和放荡。

  萧逸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将肉棒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挺腰,将整根肉棒一插
到底。

  「啊啊啊!」秦霜的声音几乎是一声尖叫,身体弓了起来,双腿猛地夹住了
萧逸的腰。

  肉棒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甬道的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位置。撞击带
来的冲击让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像一千张小嘴同时吸吮
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萧逸不再温柔了。

  他的双手掐住秦霜的纤细腰肢,将她的下半身微微抬起,然后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龟头从穴口到宫颈一冲到底,冠沟刮过甬
道内壁上每一寸褶皱,带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泡沫状淫液。肉棒根部拍打在她的花
蒂上,睾丸撞击着她臀缝间更隐秘的位置,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声响。

  「啊啊……太快了……太深了……不行了……」秦霜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那
些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声的尖叫和哭喊。泪水从她的眼角涌出来,却不是因为疼
痛,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崩溃的快感。

  她不知道做爱原来是这种感觉。

  和沈万澜那种「被强行塞了什么东西进去然后等他完事」的痛苦体验完全不
同,萧逸给她带来的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起来的、无法抗拒的、让她想要更多更
多更多的狂喜。

  「你喜欢吗?」萧逸一边猛干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问,气息灼热而急促。

  「喜……喜欢……」秦霜已经没有了任何羞耻心,双腿缠得更紧了,声音带
着哭腔和不加掩饰的渴求,「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萧逸将她翻了个身。

  秦霜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腰被萧逸的双手托着向上提起,那个紧致圆
润的小巧臀部高高翘起,在昏暗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月白色亵衣被推到了腰以上,她的整个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萧逸面前。两
瓣圆润的臀肉中间,被干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穴口周围沾满
了白色的泡沫状淫液和透明的体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一片狼藉。

  萧逸用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右边臀瓣。

  「啊!」秦霜惊叫了一声,臀肉在掌击下弹跳了一下,穴口也跟着猛地一缩

  「翘高一点。」萧逸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秦霜的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腰往下塌了一些,臀部不自觉
地翘得更高了。

  萧逸扶着肉棒,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后入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沿着一条和之前不同的路径推入甬道深处,
刮蹭过前壁上一块格外敏感的区域时,秦霜的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变
了调的尖叫。

  「那里……那里好奇怪……啊啊啊……」

  萧逸找到了那个点,开始专门朝那个方向顶。

  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甬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上,龟头碾过那片凸
起的软肉时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她的小腹蹿到全身每一个角落。她的穴肉在
这种刺激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只失控的手紧紧地攥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不肯放
手。

  萧逸的腰摆动得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像一阵急促
的鼓点。他的睾丸一下一下地拍在秦霜的花蒂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
地抽搐一下。肉棒根部每次贯入到底时,都会将穴口周围积聚的白色淫液挤出来
,飞溅到两人的大腿和床单上。

  「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啊……」秦霜的声音几乎是在嚎叫了,
双手死死抓着枕头,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一起。」萧逸的声音也变得粗重了,他的抽插速度达到了顶峰,肉棒在湿
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连成一片的「啪啪」声和「噗嗤」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啊啊啊!」秦霜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她的穴道像发了疯一样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一路传到甬道深处
,将萧逸的肉棒箍得死紧死紧。一股温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
内侧流淌下来,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与此同时,萧逸闷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将肉棒整根埋入她的身体最深
处,龟头紧紧抵住宫颈口,马眼一张,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唔嗯……好烫……」秦霜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痉挛了一下,穴肉疯
狂地吸吮着那根射精中的肉棒,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干。

  萧逸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秦霜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精液撑满了。
一股股浓稠的白浆涌入她的甬道深处,灌满了每一个角落,多余的精液从肉棒和
穴口的缝隙中被挤出来,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臀缝和大腿根部缓缓淌
下,在月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萧逸将肉棒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开了一瓶酒。紧接
着,大股的乳白色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中倒流出来,顺着她的花缝向下淌,流
过她的花蒂和阴唇,滴落在床单上。

  秦霜的穴口被干得微微外翻,两片原本薄而小巧的阴唇此刻肿胀成了肥厚的
肉唇套,颜色从粉嫩变成了嫣红,翻开的穴肉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
,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怎么也合不上。

  秦霜趴在床上,全身瘫软得一动不动,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从枕
头里转过来,双颊通红,泪痕未干,长发被汗水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微张着
急促地喘息,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而色情。

  萧逸侧身躺在她旁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

  「还好吗?」他问,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柔关切的质感。

  秦霜没有说话。她慢慢地挪动身体,转过身来,然后将脸埋进了萧逸的胸口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抱得那么用力,仿佛他是汪洋大海中唯一的
浮木。

  然后她哭了。

  不是压抑的啜泣,是放声大哭。泪水和鼻涕全部蹭到了萧逸的胸口上,她的
身体一抽一抽的,哭得像个刚被从街头捡回来的孩子。

  萧逸没有说话,只是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将
她往自己怀里更紧地拥了拥。

  秦霜哭了很久,久到油灯彻底灭了,久到窗外的蛐蛐叫得都倦了。

  最后,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变成了带着鼻音的低语。

  「我终于不再孤独了……」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和
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你不会走的吧……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走。」萧逸的手指穿过她潮湿的长发,声音轻柔而笃定,「我就在这里
。」

  秦霜的手臂抱得更紧了。她将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
小猫,浑身的紧绷和戒备全部消散,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逸的手继续在她的发间缓缓滑动。

  他的目光从怀中女人恬静的睡脸上移开,落在了漆黑的天花板上。月光从窗
纸的缝隙里渗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苍白的光。那道光照亮了他半张脸,剑
眉下的星眸里没有温柔,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猎手完成第一次猎杀后才会有的、
冷静而满足的光芒。

  第一个棋子,已经落定。

  西厢房,从今夜起就是他在沈府的第一个安全屋。

  (未完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