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高大女将军调教成肌肉性奴!调教师与大马车!纯爱..】(3)作者:绿色牌鳄鱼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26 2:35 已读12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将高大女将军调教成肌肉性奴!调教师与大马车!纯爱又色情的调教轻喜剧!】
作者:绿色牌鳄鱼
 
 
  第三章 男主大意失菊花!八辈祖宗都被萝莉精灵操过?这他么还是黄油世界吗?骗你的,接下来是反杀操作!

  汉达斯坐在桌边,面前摆着碗麦片粥,梅伦达斯站在灶台边洗昨晚的碗,水声哗啦哗啦的,混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

  一声异响从前厅传来的,重物撞在门板上的闷响,木头开裂发出嘎吱声,接着是第二下,门闩断裂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汉达斯放下勺子,侧过头,耳朵朝着餐厅门的方向:“还有没有王法了,私闯民宅?”

  脚步声杂沓地涌进来,不止一个人,靴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急促的、带着回音的响声。还有金属摩擦的声音,是武器出鞘。

  “搜!打!撤!”一个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带着战场上那种命令口吻,“每个房间!找到将军就撤!”

  地地道道的赫尔伯特口音。

  汉达斯慢慢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梅伦达斯已经擦干手,走到他身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短剑,剑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餐厅门被踹开了,冲进来三个人,一看就是行伍出身。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脸上有道疤从眉骨划到嘴角,眼睛扫过餐厅,看到汉达斯和梅伦达斯时停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梅伦达斯手里的短剑上。

  “赫塔伯爵?”疤脸男人问,声音很冷。

  汉达斯没回答,打了个响指,一种极细微的、像蜂鸣又像低吟的声音从地板深处传来,迅速扩散到每个角落。

  疤脸男人皱起眉,他身后一个年轻些的、手里握着法杖的男人身体一僵。

  “队长……不对劲……”

  话音未落,年轻法师的法杖顶端亮起了淡蓝色的光——那是水系魔法的起手式,他想用水盾护住同伴,但光刚亮起来,他的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他双手捂住小腹,喉咙里滚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裤子瞬间湿了一片……

  法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人从何处来,要到哪里去……

  魔法阵:贤者时刻!

  一种动用魔力就会高潮的黄油世界专属魔法阵——话说这种东西算不算大型自慰棒?

  疤脸男人和另一个同伴愣住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年轻法师已经瘫倒在地,身体还在一下下抽搐,空气中弥漫开石楠花的气味。

  “魔法阵……”疤脸男人咬牙,“这鬼地方有禁制!”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手里握着剑的壮汉低吼一声,剑身上燃起赤红色的火焰——那是火系附魔。他想用火焰剑气劈开眼前的桌子。但火焰刚腾起,他的下场就和年轻法师一样。身体猛地僵直,剑掉在地上,火焰瞬间熄灭。他双手捂住裆部,腿间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疤脸男人脸色变了。他不敢再用任何魔力,纯靠肉体力量往前冲,剑直刺汉达斯胸口。

  汉达斯轻轻又一个响指——梅伦达斯手里的短剑亮起青色的风元素光芒。她侧身避开疤脸男人的直刺,短剑划出一道弧线,风刃脱离剑身,嘶鸣着切向男人的手腕。疤脸男人收剑格挡,但风刃太快,在他手背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另外两个还能动的袭击者从门口冲进来,都是纯物理系,手里拿着战斧和钉头锤。梅伦达斯没退。她口中迅速念着吟唱,指尖迸出几颗火星,火星在空中炸开,变成一团脸盆大的火球,呼啸着砸向拿战斧的那个。

  火遁——豪火球之术!

  那人慌忙举斧格挡,但火球在斧面上炸开,热浪和冲击力把他整个人掀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时胸口一片焦黑,没了动静。

  拿钉头锤的已经冲到梅伦达斯面前,锤子带着风声砸向她脑袋。梅伦达斯矮身,短剑从下往上撩,剑尖精准地刺进那人腋下的铠甲缝隙。那人惨叫一声,钉头锤脱手,梅伦达斯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骨头碎裂,那人跪倒在地,梅伦达斯补了一剑柄砸在后颈,他软软瘫下去。

  疤脸男人还想挣扎,但手背受伤影响握剑,动作慢了一拍,梅伦达斯的短剑架在了他脖子上,剑刃压进皮肤,血顺着脖子流下来。

  “别动。”梅伦达斯说,声音很平静。

  八面威风杀气飘,勤王保驾显功劳!

  汉达斯苍蝇搓手:“桀桀桀!我们两个真是嘎嘎乱杀啊!”

  (鳄鱼OS: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写的有点抽象)

  还是正经写会吧……

  “赫尔伯特的人?”汉达斯问。

  疤脸男人咬着牙,没说话。

  “来救维莎的?”

  还是沉默。

  汉达斯站起身,走到那个被火球炸飞、胸口焦黑的袭击者身边,用脚踢了踢。人已经死了。他又走到那个被刺中腋下、被打晕的袭击者身边,蹲下,翻开那人的眼睑看了看,然后伸手在那人怀里摸索。摸出个皮夹,里面有几枚赫尔伯特旧制式的银币,还有一张折得很小的、印着赫尔伯特军徽的纸。

  “杀了我吧。将军……维莎将军不会屈服的,你们这些帝国杂种……”

  汉达斯没生气,他想了想,然后说:

  “罗拉。”

  疤脸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汉达斯继续说,语气像在闲聊,“维莎昨晚被我操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喊这个名字。罗拉是谁?”

  疤脸男人的呼吸变重了,眼睛盯着汉达斯——虾仁还要猪心?

  “你们把罗拉怎么了?”汉达斯问,“维莎把她藏哪儿了?”

  “你……你怎么知道……”

  汉达斯笑了笑,“人在极端痛苦的时候,什么都会说——现在轮到你了桀桀桀——三通一达晓得伐?”

  接下来就是拷问环节,我知道观众老爷们肯定不爱看,所以直接跳过剧情吧。

  10 min later……

  “……罗拉没死。”被当成萝莉狠狠开发的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也差不多了。黑岩谷……她被长矛贯穿胸口,伤到了心脏和肺。军医说没救了……但将军……维莎将军不肯放弃。她找到了一个古代遗迹里的营养史莱姆……那种史莱姆能吞噬生物,维持其最低限度的生命体征……她把罗拉……塞进了史莱姆里,史莱姆裹着她,维持心跳和呼吸……但人醒不过来,就像……就像泡在羊水里的胎儿。呜呜呜我错了别草了————”

  梅伦达斯在一旁轻轻摇头,男人都下得去手,自家主人还是太变态了。

  “哦齁齁齁——我说我说噢噢噢噢——将军被俘虏前……把装着罗拉和史莱姆的容器藏起来了,藏在黑岩谷东侧的一个山洞里,用魔法结界封着……”

  “所以维莎这么配合,这么忍辱负重,是想活着出去,去找罗拉?”汉达斯问。

  疤脸男人没回答,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小梅。”汉达斯说,“去把罗拉抓回来。”

  梅伦达斯点头,“主人,我觉得可以先把这几个奴隶卖了,补贴一下家用。”

  汉达斯点头,真是个勤俭持家好女人啊。

  三天后……

  地下室里有着维莎乳房里,那些史莱姆持续分泌带来的甜腻气味。她被绑在十字架上,乳房形状确实有了点变化,比之前微微鼓了一些,皮肤绷得发亮,乳晕颜色似乎也深了点,汉达斯站在她两腿之间,腰缓慢地前后动着,阴茎在她小穴里进出,维莎的头歪向一边,眼睛半闭着,呼吸很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日常作业罢了。

  门被推开,梅伦达斯站在门口,身后地板上放着一个巨大的半透明凝胶块。那东西有差不多一人高,淡蓝色的,果冻状的质地,在里面能隐约看见一个蜷缩的人形——棕色波浪卷发,赤裸的身体,胸口有一道狰狞的、贯穿前后的伤疤,但被凝胶填充着,没有流血。

  人形一动不动,眼睛闭着。

  梅伦达斯先看了一眼汉达斯赤裸的后背和维莎被固定的身体,嘴唇抿了抿。

  “主人。”梅伦达斯说,声音比平时低一点。

  “找到了?”

  “嗯,黑岩谷东侧山洞,魔法结界很隐蔽,但有爱探险的朵拉作为帮手,很快就破解了。”梅伦达斯走到凝胶块旁边,用脚踢了踢,凝胶表面荡开一圈涟漪,里面的人形微微晃动。“还活着。”

  维莎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转过头,眼睛睁大,看向门口那个巨大的淡蓝色凝胶块。视线模糊,但她能认出那个轮廓,那个头发,那个她无数次在帐篷里偷偷看过的侧脸。

  “罗……罗拉?”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那个名字还是挤了出来,“你们……你们把她……”

  梅伦达斯没理她,她走到汉达斯身边,手搭在他腰上,身体贴上去,脸颊蹭着他汗湿的背。

  “主人……您操她操了好几天了。”梅伦达斯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梅奴也想被主人操……后面……后面好几天没被主人用过了……”

  她松开手,走到维莎面前,背对汉达斯,撩起女仆裙的裙摆,把底裤褪到膝盖。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维莎被固定的大腿上,高高撅起屁股,肛门还留着前几天被狼牙套操过的痕迹,入口有些红肿,微微张开着。

  “从后面操梅奴吧,主人。”梅伦达斯说,头转过来看着汉达斯,“就在这儿,让她好好看着。”

  维莎的呼吸变急促了,她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十字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放开她!你们把罗拉怎么了!回答我!”

  “这算是ntr剧情吗?”汉达斯用手扶住梅伦达斯的腰,阴茎对准那个还红肿的肛门,慢慢往前顶。

  肛门括约肌虽然紧,但毕竟之前被扩张过,而且梅伦达斯主动放松了肌肉,龟头挤进去时,她吸了口气,身体颤了一下,汉达斯继续推进,整根没入时,梅伦达斯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似的叹息。

  “啊……主人……好满……”

  维莎的眼睛死死盯着门口那个凝胶块。她能看见罗拉蜷缩的姿势,看见那道贯穿胸口的伤疤,看见她紧闭的眼睛。然后她听见肉体碰撞的声音,听见梅伦达斯逐渐拔高的呻吟,听见汉达斯粗重的喘息。那些声音和罗拉的画面混在一起,像钝刀在脑子里搅。

  “不要……不要把罗拉……”维莎的声音在抖,“罗拉……罗拉还……”

  “跟你没关系。”梅伦达斯打断她,声音因为撞击而断断续续,“啊……主人用力……她就是个……泡在史莱姆里的植物人……你叫再大声……她也……啊……也不知道……”

  汉达斯加快了速度。肛交的紧致感确实比阴道更强烈,肠壁的包裹和蠕动带来清晰的摩擦快感。梅伦达斯配合地收缩肛门,每一次夹紧都让汉达斯闷哼一声。

  几分钟后,汉达斯低吼一声,腰往前狠狠一顶,精液注入直肠的触感让梅伦达斯身体绷紧,肛门本能地收缩,想把液体留在里面。汉达斯拔出来,带出一点混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混合物。梅伦达斯瘫在维莎腿上,喘着气,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汉达斯擦了擦汗,走到那个凝胶块旁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里面的人形。伸手按在凝胶表面,能感觉到微弱的、缓慢的心跳。

  “还有救吗?”他问。

  梅伦达斯慢慢站起来,把裙子拉好。“不知道。伤得太重了,普通治疗术肯定不行。”

  汉达斯站起身,看了一眼还在十字架上挣扎、眼睛死死盯着凝胶块的维莎。

  “两人一起先关这儿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坏人。”

  维莎:?

  他和梅伦达斯回到一楼客厅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坐在的沙发上,晃着两条腿。

  那是个精灵,看起来只有人类十二三岁的外表,银色长发扎成双马尾,尖耳朵从发丝里露出来,眼睛是琥珀色的。她穿着件明显是男式的旧衬衫,袖子卷了好几圈,下身是条短裤,光着脚。手里拿着个苹果,正啃得咔嚓作响。

  这个精灵应该有几百岁了,至少汉达斯小的时候艾莉娅就张这个样子了,是赫塔家族的战略合作伙伴,府邸底下的贤者法阵就是汉达斯的太太太爷爷情艾莉娅制作的。

  “哟,回来啦。”精灵抬起头,嘴里还嚼着苹果,“我在门口等了半个钟头,没人应门,就自己进来了,你这破地方,锁跟纸糊的一样。”

  汉达斯愣了一下。

  “艾莉娅?你怎么来了?”

  “主人,是梅奴觉得罗拉的伤势可能只有艾莉娅大人能治疗,所以才把请她前来。”梅伦达斯低头。

  “听说你砸锅卖铁买了个女将军,现在还搞了个半死的副将军回来。”艾莉娅把苹果核扔到地上,用袖子擦了擦嘴,“过来看看热闹。顺便——”她跳下沙发,走到汉达斯面前,仰头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戏谑的光,“看看你这只只会发情的公狗,又把什么烂摊子弄回来了。”

  梅伦达斯皱了皱眉,汉达斯有点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那个……副将军伤得很重,被营养史莱姆裹着,你能看看吗?”

  艾莉娅挑了挑眉。“能啊,凭借精灵族的古医术,只要还有一口气,我都能给你拽回来——在下外号——冥土追魂!”

  某科学的冥土追魂!

  她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坏笑,“但是呢,治疗费很贵。”

  “多少钱?”汉达斯问,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还剩多少金币。

  “不要钱。”艾莉娅说,手指戳了戳汉达斯的胸口,“我馋你身子,我要操你一顿。”

  汉达斯的表情僵住了,梅伦达斯也愣住了,看看艾莉娅,又看看汉达斯,小手轻轻盖在了张大的嘴巴上。

  “你……你说什么?”汉达斯终于挤出声音,并且双手保护住菊花。

  “我说,我要操你。”艾莉娅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松“躺平了让我上。就当治疗费。很划算吧?一条命换你躺一次。”

  汉达斯的脸白了。他往后退了半步,喉咙动了动。

  “开玩笑……你才多大……”

  “精灵的年龄你别猜。”艾莉娅翻了个白眼,“我比你爷爷的爷爷还大。怎么,不愿意?那算了。”

  她转身作势要走,汉达斯赶紧伸手拉住她。

  “等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艾莉娅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答应还是不答应?给句痛快话。”

  “不是?你想玩四爱?”

  “那倒不是,只是想刷成就而已?”

  汉达斯和梅伦达斯:“?”

  “把你再操一顿,你们赫塔家的八辈祖宗就算都被我操过了,算是解锁满门忠烈的成就了。”

  汉达斯和梅伦达斯:“????????”

  细节八个问号。

  操我八辈祖宗?

  列祖列宗都这么具有献身精神吗?

  汉达斯的手心开始出汗,心里一万个妈卖批飞奔。

  这不是黄油世界吗?怎么还有男主角恶堕的情节,这他么是哪门子的黄油?

  “不愿意就算啦!”

  “等等!我愿意!”

  为了家族再次伟大,拼啦!Make Family Great Again!MFGA!

  艾莉娅:“洗香香床上等我哦~”

  汉达斯:“家人们,我会赢吗?”

  梅伦达斯:“会赢的。”

  ……………………

  汉达斯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身体在油灯光里显得有点单薄,肋骨轮廓清晰,小腹平坦,那根阴茎半硬着搭在腿间,他盯着天花板,一脸生无可恋。

  艾莉娅爬上床,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两侧。她穿着那件不合身的男式衬衫,但没扣扣子,敞开着,露出平坦的胸部和两颗浅粉色的乳头。下面那条短裤早被脱了,精灵的身体很娇小,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银色双马尾垂在肩头,尖耳朵在发丝里微微颤动。

  “躺好了别动。”艾莉娅说,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光,“说好了我操你,就得听我的。”

  汉达斯嗯了一声,喉咙有点干,他看着艾莉娅俯下身,她的手指沾了点口水——精灵的口水有种淡淡的甜味,那根细长的手指滑到他臀部后面,指尖在肛门周围打转。触感很凉,汉达斯身体绷紧了一下。

  “放松。”艾莉娅说,手指继续画圈,然后慢慢往里探,洞口很紧,她加了点力,指节挤进去时,汉达斯吸了口气。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指腹按压着内壁。前列腺的位置被碰到时,一股细微的、类似尿意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汉达斯的阴茎又硬了点,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艾莉娅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把手掌按在自己腿间,嘴唇动了动,念了段很短的精灵语咒文。空气里泛起淡绿色的光晕,像萤火虫聚成的雾,缠绕在她手指周围,然后那些光钻进她身体,集中在阴蒂的位置。

  那颗原本只有豆粒大小、藏在包皮下的粉红色肉粒开始膨胀,像充气一样慢慢变大。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血管纹路。长度从几毫米长到一寸、两寸、三寸……最后停在差不多十寸左右,粗细像成年人的两根手指,然而却没有男性阴茎的龟头和尿道口,纯粹就是巨大化的阴茎,起到一个肉棒的作用。

  艾莉娅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新长出来的“肉棒”,嘴角咧了咧。

  “怎么样?大不大?”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肉棒,上下撸了撸。

  “小小的也很可爱呢。”

  艾莉娅不语,只是一味地用手指按压着他肛门里的前列腺,那种酸麻感让汉达斯腰有点软。

  “小处男就是爱嘴硬呢。”艾莉娅说,松开握着阴蒂肉棒的手,俯下身,胸口贴在他身上。两颗浅粉色的乳头蹭着他胸膛,很软,但没什么弹性。她调整姿势,让那根阴蒂肉棒的顶端抵在他小腹上,慢慢摩擦。

  汉达斯看着艾莉娅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面有种恶作剧得逞似的笑意。他抬起手,扶住她的腰,手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

  艾莉娅的身体颤了一下,乳头被揉捏时带来的是轻微的触感,不强烈,但持续不断。汉达斯低下头,嘴唇凑上去,含住另一颗,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

  艾莉娅的呼吸变重了。乳头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快感在积累,像温水慢慢加热。她感觉到腿间开始湿润,阴道黏膜分泌爱液,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汉达斯的小腹上。

  汉达斯感觉到了。他松开乳头,抬头看着艾莉娅。她脸颊有点红,握着阴蒂肉棒的手也松了劲。

  机会!

  他猛地翻身,把艾莉娅压到身下,动作很快,艾莉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了床单上。汉达斯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抓住她那根阴蒂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啊!等等——!”

  汉达斯:“攻守易型了!骗你的,不会真以为我会乖乖艾草吧!我可是主动型的!不捆绑你玩什么调教?你才是挑战者!”

  门口透过门缝偷窥的梅伦达斯摇了摇头,表示没看到自家主人被操有些遗憾。

  艾莉娅的眼睛瞪大了,阴蒂上面密布着神经末梢,平时轻轻触碰都会带来强烈刺激,现在被这样用力地摩擦,快感像炸弹一样在腿间炸开。她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抓住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

  “噢噢噢噢——停……停下……太快了……”

  汉达斯反而加快速度,拇指按在阴蒂顶端,艾莉娅的惨叫拔高了,变成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腿大张着,小穴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涌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像被无形的手攥住子宫狠狠拧了一把,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翻白了一瞬,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的声音——“哦齁齁齁——”

  出现了!是仙子战吼!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汉达斯才松手,艾莉娅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根阴蒂肉棒还在挺立着,汉达斯低头看着她,嘴角扯了扯。

  “杂鱼。”他说,声音里带着笑,“就这点能耐?还想操我?”

  艾莉娅张了张嘴,想骂人,但没力气,她瞪着汉达斯,琥珀色的眼睛里水汽朦胧,脸颊红得像烧起来。

  汉达斯没给她恢复的时间,他调整姿势,跪到她腿间,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湿漉漉的小穴,慢慢往前顶,龟头挤进去时,艾莉娅又吸了口气,但这次不是疼,是被填满的压迫感。

  汉达斯继续推进,整根没入时,两人都闷哼了一声。

  他开始抽动,阴茎在湿热的阴道里进出,摩擦着内壁的软肉,艾莉娅的呻吟又响起来,比刚才更放纵,她伸手抓住汉达斯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皮肤里。

  “啊……慢点……太深了……”

  汉达斯没理她,他一边动,一边伸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握住她那根巨大的阴蒂肉棒。这次他没撸,而是调整角度,把阴蒂反折过来,对准她小穴的入口——就在他阴茎进出的旁边,阴唇已经因为扩张而微微张开。

  “你……你干什么?!”艾莉娅的声音里带着惊恐。

  他用力,把那根阴蒂肉棒往小穴里塞。

  “让你爽个够。”汉达斯说,手上加了力。

  阴蒂肉棒的顶端挤开阴唇,滑进小穴。入口很紧,毕竟里面已经有一根阴茎了。但润滑足够,而且阴蒂肉棒比阴茎细一些,慢慢推进去了一小截。

  现在艾莉娅的小穴里有两根“肉棒”——汉达斯的阴茎,和她自己扩大后的阴蒂。

  艾莉娅的惨叫在房间里回荡,那声音已经不像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某种小动物被踩住尾巴时挤出来的尖啸。

  阴道里塞着两根东西,每一寸黏膜都被撑到极限,那种饱胀感几乎要撕裂她,汉达斯的阴茎粗大,她的阴蒂肉棒虽然细一些,但两者并排挤在狭窄的通道里,互相摩擦着,也摩擦着她内壁最敏感的软肉。

  阴道内击剑,奥特曼来了也得亮红灯!

  她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把那过载的刺激甩出去,但汉达斯压着她的胯骨,她动不了分毫。

  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试图收缩,可里面被填得满满的,收缩只是让两根东西贴得更紧,摩擦得更狠。

  “啊……啊……拿出去……求你了……拿出去一根……”

  艾莉娅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哭腔。她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甲抠进布料了。琥珀色的眼睛水汽朦胧,瞳孔散大,视线找不到焦点,脸颊红得发烫,嘴唇微微张着,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汉达斯没有停下,他调整了一下跪姿,腰胯开始缓慢地前后推动。阴茎和阴蒂肉棒一起在小穴里进出,湿滑的爱液被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推进去一点,艾莉娅就倒抽一口气,每抽出来一点,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不是想操我吗?”汉达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点喘息,但更多的是戏谑,“现在这样不舒服?两根一起,你应该更爽才对。”

  “不……不是……太满了……要坏了……真的……”

  艾莉娅摇着头,头发在枕头上蹭得凌乱。她感觉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钝痛,那是黏膜被过度拉伸的痛感,但痛感里又夹杂着尖锐的快感,从阴蒂肉棒的顶端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汉达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阴茎和阴蒂肉棒并排摩擦,龟头蹭过阴蒂肉棒的侧面,阴蒂肉棒的顶端又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艾莉娅的呻吟拔高了,变成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喊叫。

  “哦齁齁齁……噢……噢噢……停……停一下……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腿根开始打颤,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起来。小穴里爱液涌得更凶,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汉达斯伸手按住她的阴蒂肉棒根部,那里还露在小穴外面一截,把那截肉棒又往小穴里推了一点。

  艾莉娅的惨叫猛地拔高,几乎要刺破耳膜。阴道里传来更强烈的撑开感,阴蒂肉棒又进去了一小段,现在整根都埋在里面了,只有根部还留在外面,被汉达斯的手指握着。

  “看,全进去了。”汉达斯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含着,感觉怎么样?”

  艾莉娅说不出话,身体在过载的刺激下开始失控地颤抖,从脚趾到指尖都在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收缩,那是高潮前兆的痉挛,但这次的高潮来得太凶猛,她感觉子宫都在抽搐。

  汉达斯每次都要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撞上宫颈口。每撞一下,艾莉娅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啊……啊……别顶那里……太深了……子宫……子宫要撞坏了……”

  “撞坏了才好。”汉达斯喘着气说,额头上也渗出汗珠,“你不是精灵吗?精灵的子宫应该很结实吧?”

  他又一次深深顶入,这次角度更刁钻,龟头直接挤开了宫颈口的一点点缝隙。艾莉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后背离开床面,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要死了要死了!!!”

  门口,梅伦达斯透过门缝看着,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门边。她走到走廊的窗前,靠在窗框上,看着外面庭院里枯萎的灌木,房间里传来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艾莉娅的哭叫和求饶,汉达斯低沉的喘息和偶尔的调笑话。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曾经戴过项圈,现在空荡荡的。

  房间里,艾莉娅的高潮终于来了,阴道壁剧烈地收缩,试图夹紧里面的两根东西,但夹不住,只能让摩擦变得更剧烈。

  她仰着头,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断续的、类似哽咽的声音,汉达斯在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停。他继续抽送,但速度放慢了些,像是在享受她阴道痉挛时带来的紧致包裹。阴茎和阴蒂肉棒都被收缩的软肉紧紧裹住,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蠕动和挤压。

  等艾莉娅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她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汗,金发黏在额角和脸颊。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浅。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唾液。

  汉达斯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热乎乎的。

  “杂鱼精灵。”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这就高潮了?我还没射呢。”

  艾莉娅眨了眨眼,眼泪又涌出来。她想说话,但喉咙干得发疼,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求……求你……射外面……别射里面……我受不了了……”

  “那可不行。”汉达斯说,腰胯又开始动起来,这次是缓慢而深重的顶入,“我就是要射在里面,射在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种。”

  艾莉娅的瞳孔缩了一下,她摇头,但动作很微弱。

  “不……精灵……精灵很难怀孕的……”

  “那正好。”汉达斯说,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那里因为两根东西的插入而微微鼓起,“多射几次,总会怀上的。”

  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和阴蒂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水声变得响亮,双重刺激下,艾莉娅又一次被推上高潮边缘。汉达斯感觉到射意涌上来,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的动作变得急促而凌乱,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啊——!不行了……要坏了……两根……都在动……啊——!”

  她的身体疯狂颤抖,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小穴里涌出更多的液体,混着之前高潮的分泌物,变得滑腻不堪。汉达斯加快了速度,两根东西在穴里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然后艾莉娅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背离开床面,头向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她的腿开始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淡黄色的尿液哗啦啦浇在她自己腿间和床单上,失禁和高潮同时发生,生理极限被彻底突破。

  尿液还在流,艾莉娅的浪叫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她瘫在床上,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汉达斯停了下来,喘着气,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失控的精灵。

  “这就完了?”汉达斯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杂鱼就是杂鱼,才几分钟就不行了。我还以为精灵能有多耐玩。”

  艾莉娅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汉达斯没等她恢复,他握住自己还半硬的阴茎,用手撸动了几下,往前挪了挪,膝盖抵在艾莉娅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艾莉娅的眼睛慢慢聚焦,看到悬在自己脸上的那根东西。她瞳孔缩了一下,想扭头,但脖子软得没力气。汉达斯腰往前一送,龟头顶在她嘴唇上,蹭了蹭,然后调整角度,对准她整张脸。

  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喷出来,溅在她额头上,顺着眉骨流进头发里,有些溅到眼皮上然后流下了,直接糊了她下半张脸,嘴唇、下巴、脖子都沾满了。

  艾莉娅闭上眼睛,但液体还是从睫毛缝里渗进去,刺得眼睛发酸,她想抬手擦,但胳膊抬不起来。

  “舔干净。”汉达斯捏住艾莉娅的下巴,手指用力,迫使她张开嘴,然后把还滴着精液的阴茎塞进去,龟头顶在她舌头上。“用嘴清理。全部咽下去。”

  艾莉娅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口腔被强行填满,她想吐,但汉达斯的手指掐得很紧,她只能被动地含着。汉达斯开始缓慢地抽送,不是深喉,只是在她口腔前半段进出,让龟头反复刮擦她的舌头和上颚,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唾液的精液。

  过了大概一分钟,汉达斯退出来。艾莉娅咳嗽了几声,唾液混着精液从嘴角往下淌。她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怒火。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干了……罗拉……你自己去救……我绝对……绝对不会再帮你……”

  汉达斯挑了挑眉。

  “小梅,去把那个拿来。”

  梅伦达斯点点头,走出房间,几分钟后她回来,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制的装置——那是个贞操带,但结构更复杂,由几条纤细的银白色金属带组成,表面刻着细密的魔法符文,在油灯光下泛着微光,中间部分有个小巧的、花瓣状的金属片,正好能覆盖住阴蒂和穴口的位置。

  “给她戴上。”汉达斯说。

  梅伦达斯走到床边,艾莉娅挣扎了一下,但力气还没恢复,只能任由梅伦达斯摆布。梅伦达斯分开她的腿,把贞操带的金属带绕过她的腰和大腿根部,扣好搭扣。装置很贴身,金属片严丝合缝地压在阴蒂和小穴口上。

  此时的阴蒂已经恢复到正常的大小了。

  梅伦达斯用手指在装置中央的符文上点了一下,符文亮起淡紫色的光。

  几乎同时,艾莉娅的身体绷紧了,她感觉到阴蒂传来一阵间隔不规律的刺激。酥麻感从阴蒂直窜小腹深处,那感觉几乎要抵达高潮的边缘,但就在临界点前戛然而止,快感像被无形的手掐住脖子,硬生生憋回去,只留下一种空虚烦躁的渴望。

  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但金属带限制着动作。

  “这玩意儿会不定时刺激你的阴蒂。”汉达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但不会让你高潮。只会让你一直处在‘就差一点’的状态。另外——”他顿了顿,“你下面流出来的水,会被它吸收,转化成媚药,再注回你小穴里。所以你会越来越痒,越来越想要,但永远到不了。”

  艾莉娅的额头冒出冷汗,小穴深处确实开始传来一种陌生的、细微的灼痒感,像有蚂蚁在里面爬。她试图调动魔力去解除装置,但魔力刚凝聚,就被装置表面的符文吸收、抵消了。

  “你……你……”艾莉娅的声音在抖,这次不是虚弱,是愤怒和恐慌,“把它拿掉!”

  “救活罗拉。”汉达斯说,“救活了,我就让小梅给你解开。救不活,或者你敢跑——”他俯下身,脸凑近艾莉娅,“你就一辈子戴着这个,吃饭、睡觉、走路……随时都可能被吊在快感边上,永远释放不了,你自己选喽。”

  艾莉娅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瞪着汉达斯,里面像有火在烧,但她没说话,因为阴蒂又传来一阵脉冲,这次更强烈,她整个人都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点压抑的呻吟。

  快感冲到顶点前被强行掐断的感觉比纯粹的疼痛更折磨人,像痒到骨子里却挠不到,小穴里的灼痒感也在慢慢增强,那种空虚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开始侵蚀理智。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的怒火还在,但多了点别的——一种认命似的、咬牙切齿的屈服。

  “……我救。”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但救完……你要立刻……把它解开……”

  汉达斯笑了,他直起身,重新跪到艾莉娅头边,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蹭了蹭她还沾着精液的嘴唇。

  “张嘴。”

  艾莉娅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嘴。汉达斯插进去,这次插得深了些,龟头顶到喉咙口。他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很深,艾莉娅被迫含着,喉咙被压迫带来轻微的窒息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流出来。

  她能感觉到阴茎在口腔里进出时的摩擦,能尝到残留的精液和自己唾液混合的味道,但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不适和屈辱。

  这次汉达斯不再忍耐,汉达斯身体绷紧,腰往前顶,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液体一股股涌进来,灌满了口腔,有些从嘴角溢出来,他退出来时,龟头上还挂着黏稠的丝线。

  “咽了。”他说。

  艾莉娅喉结滚动,艰难地把嘴里的精液全咽下去。吞咽时喉咙发出咕噜的声音。她喘着气,嘴角和下巴又沾上了新的精液,混着之前的,糊成一团。

  汉达斯站起身,擦了擦阴茎,穿好裤子。他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艾莉娅——精灵闭着眼睛,胸口起伏,腿间的贞操带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符文偶尔闪烁一下。

  “小梅,带她去地下室看看罗拉。”汉达斯说,“让她开始准备治疗。需要什么材料,你去仓库找。”

  梅伦达斯点头,走到床边,把艾莉娅扶起来。艾莉娅腿软得站不稳,几乎全靠梅伦达斯撑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装置,嘴唇抿成一条线,“岂可修!”。

  两人慢慢走出卧室,汉达斯坐在床沿,脑子里开始盘算——救活罗拉之后,该怎么用她来进一步控制维莎,还有艾莉娅这个麻烦的精灵,以后该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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