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爱我么】(12-14完)作者:风中影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26 2:39 已读11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风中影
 
 
  12、王宜军一家的绑架

  女孩阴道里那本能的夹吸,一时间让男人那肉棒寸步难行。他也不着急,只是轻轻吻着女孩眼角的泪,下面一边缓缓磨着,细细品味着阴肉的吮吸含弄,又缓缓轻提轻送起来。感受着女孩慢慢的迎合,男人不由坏笑起来,盯着女孩,说:“唐唐,你好骚啊,逼水快把爸爸的鸡巴淹死了呢。”女孩又咬起嘴唇来,一边轻喘着一边狠声说:“你是个屁爸爸!……我是你妈!啊!疼!你轻点!……”过了会儿,呻吟一声,又说:“妈!你别看了好么……”

  花苞刚破那会儿,女孩只觉身体里给捅进了一根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捅进了一个比她身子还要粗的木头棒子,把她整个人撑裂了。哭着哭着,原本疼得发木的下面,竟慢慢有了怪怪的感觉,让她放松了身子,又觉下面自己那小洞不受她控制的咂着那硬硬的东西,让那怪怪的感觉更是清晰,让她更是难为情。

  男人不动,任女孩自己生涩的套弄着,在女孩耳边悄声说:“喜欢爸爸的大鸡巴么?”女孩不应声,只是闭着眼喘息。过了会儿,小嘴一撅,轻哼:“操死你!”男人轻吮着女孩的嘴唇,又去亲她的小乳,轮番吸着那两个乳头,下身也随着那小身子的扭动缓缓滑入深处,动作极缓,听着女孩的呼吸调整着角度,力度。

  “还疼么?”男人又问。女孩摇摇头,醒了醒神,睁开眼瞪男人:“真讨厌!别说话!”过了会儿,一边动着,喃喃又说:“那感觉又找不到了……”深感伺候这丫头之不易,男人闭了嘴,专心的抽送起来,过了会儿,又去看旁边的女人,见她红着脸,仍是盯着两人的下身,小手搭在自己大腿内侧,似乎想去摸自己的肉缝,却是不敢。

  女孩闭着眼,搂着男人,与他胯坐在一起,随着男人加在她腰间的力道,在那肉柱上小心的轻提轻耸,摸索着自己敏感酥麻的所在,虽然下面仍是疼的厉害,可那快乐的滋味更是强烈,仿佛那疼也慢慢让人着实喜欢上了。随着身体渐觉舒服,心里也慢慢念起男人的好来,只觉这个臭流氓也不是一无是处,想着,不由把身子贴紧了男人,感受着男人的雄壮,男人的心跳,双手也在男人后背抚得更是温柔,喘息着,仿佛这一刻是在梦里,小嘴却仍是硬硬的喃喃说:“操死你!”

  听着女孩忽急忽缓的喘息声,感受着那小腰提动越来越是熟练、投入,男人不由一阵得意――能让初尝滋味的处子第一次便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即便是专业的淫贼也很难作到的,尤其是像女孩这样的老古董。好在男人没有得意忘形,仍是没敢重抽重送,生怕一个不小心,插破了那嫩弱的花苞。

  “操死你……”女孩仍是闭着眼细喃着,忽觉自己阴道深处有什么异常敏感的地方给碰了一下,那地方越来越痒,不由的调着身子,让那肉尖去顶去磨那处地方,小臀便摆的更是快,喘息声连成一片,忽的身子一颤,连声的轻叫起来,双眼失神,身子急急耸着,只觉再大力也不够用,恨不能那东西能把自己凿穿!

  “快!快!!……”女孩连声叫着,却又觉使不上劲,慢慢竟带了些哭音,与床的吱吱声、男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挨了一记重顶之后,女孩又觉身体里那肉东西忽的变粗了,然后,一股热热的水流射进了自己身体的更深处,让她的身子痉挛起来,有东西从身体深处激射了出来,打在那肉头上。

  “尿了,怎么尿了呢……”心里想着,却又觉从来没尿的这么舒服过,下身仍抽搐着,女孩臊的把头埋在男人怀里,只觉以后在他面前再也抬不起头来了。过了会儿,在男人耳边悄悄说:

  “老头……你操死我了……”

  -

  唐唐就像虚脱了一般,躺在那里,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闭上眼睛,不觉打了个盹,不知过了多久,睁开眼,见妈妈正跟男人轻轻笑着,唐唐问:“妈,什么事笑的那么开心?”唐方指指男人的下面。唐唐往下看去,见男人胯间除了一簇黑毛,再无它物,竟跟她的一样,吓了一跳,霍的坐起身,说:“怎,怎么那东西……没了?”男人淡淡的说:“刚才太用力,折了。”唐唐心下又一跳,喃喃说:“怎么就折了呢……怎么可能呢……”分开男人的胯子,那东西马上弹挺了出来,原来刚才是男人把那东西夹在胯下,不由大怒,伸手掐着那东西,大叫:“我现在就把它割了!”

  男人痛的大叫一声,瞅着女人在一边咯咯笑个不停,摆出生气的样子,一个猛虎扑食,跃上身去!

  唐唐软软的躺在床上,眼瞅着旁边妈妈给男人剥得赤条条,眼瞅着男人那东西进到妈妈身子里,听着妈妈小嘴里说着“不要,不要”下面却挺动的飞快,听着妈妈嘴里越来越响的呜咽声,看着妈妈在男人的挑逗下一脸哀求的模样,最后看到妈妈忘形的尖叫起来,又霍的闭了嘴如要死了般的抽搐起来……

  唐唐的床不大,但母女俩一左一右卧在男人怀里,地方却勉强也够用。光着身子,唐唐一寸一寸的摸着男人的身子,数着上面满布的伤疤,只觉心里酸酸的,又一气,撅嘴说:“当初我想看都不让看,却全跟妈妈说了!”过了会儿,又说:“你那么可怜,怎么不早跟我说呀,你早说的话,我早可怜你把自己给你了吃了!”

  男人看着女人,女人涩涩的笑,轻声说:“你小时候的事儿我跟唐唐说了。”女孩又说:“你想认人家当女儿就早说么,反正我那老爸也不知死哪去了。可……现在都那样了,你这爸爸肯定是当不成了呢。”

  女孩低着头,用手指轻轻划着男人的胸脯,撅起小嘴,细若无语的说:“臭流氓!……明明是人家先认识你的,你……却是先跟我妈妈好了……”又说:“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呀……弄人家不算,还弄人家的妈妈……”

  男人仍是不说话,只把放在女孩胯间的手慢慢又搭上那道小缝,在女孩的一声轻哼里,细细的揉摸开,听着女孩的喘息声,慢慢移下身,把女孩下面那张小嘴含上,轻轻舔了开来……

  由于晚上折腾了近一宿,到天亮的时候,赵升终于不支,抱着女孩沉沉睡去,到下午的时候,许依打来电话,说有事让他回去一趟。

  猫头鹰小区,赵升走进家门。许依坐在客厅沙发上,没等他坐稳,便轻轻的说:“王宜军昨儿晚上上吊自杀了。”赵升张着嘴,不说话。许依过了会儿,又说:“没事。这世道哪有那么容易死――在医院呢现在。”

  过了会儿,又把一个信封,还有一个小小的东西放到男人前面茶几上,说:“这是王宜军托人给你的。信我看了,录音笔里内容我也听了。”顿了顿又说:“大体一样,嗯,他是个很体贴的人,大概是怕自己死了,只一样证据不足以帮你翻案吧。”

  男人看着茶几上的东西不动。女人问:“怎么?不想听听?他可是那个案子最关键的证人。”男人摇摇头,说:“不必了,要死了,他也没必要撒谎。”又说:“当时的情况我比他更清楚,用不着听他说。”

  女人皱皱眉,说:“不想给自己洗冤了?都这么多年了,这个案子后面捣鬼的那些人应该不会再去在意了,有了这个证据,我跟我爸说说,这案子很容易就翻过来的。”又说:“嗯,当然,只是从档案纪录上,也只是给你洗冤。怎么说也不能太宣扬,太不给别人面子。”

  男人仍是摇摇头,说:“还是算了,这样吧,无所谓了。”女人眉皱的更紧:“你什么意思?你这么喜欢一辈子顶着这么个杀人犯的帽子?”男人摇摇头,不再说话。

  过了会儿,女人淡淡又说:“你不想去医院见见他?”男人摇头。女人说:“你过去吧,他老婆孩子也在那边呢。”顿了顿说:“你不是想要他跟他老婆离婚,让他把他老婆让给你么?何不过去当着他的面,当着他们一家人的面,直接抢他的老婆?嗯,这样多爽。”男人仍看着茶几不说话。

  叹了口气,女人说:“昨晚这在那边整整一宿,感情是终于把唐唐那小骚逼破处了?”过了会儿看着男人又说:“你们男人就那么喜欢处儿?处儿就干净多少?”男人拿起茶几上的信和录音笔,站起来说:“我回家睡会觉。”

  男人刚站起来向外走了两步,女人在他身后说:“在这儿就不能睡?你现在这么讨厌见到我了么?”又说:“以后你不打算动我,操我了?”男人呆着不动。女人又说:“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鸡?”男人背着身摇摇头。女人又说:“你没把我当鸡,我说我可扮你老婆让老二操我,你毫不犹豫的就点头了?……如果是因为,你的女人你只要她的心,而在肉体上出不出位你都不在乎,那为什么又不让老二操那骚货?”

  沉默半晌,女人狠狠又说:“对,当年我是有很多男人,可那都是在认识你以前!”男人霍的扭过头,盯着女人,却不说话。女人看着他,说:“你不相信?那你是怎么看待你这第一个女人的?”女人又说:“对,我确实对性一直看的很随便,可我告诉你小子,这不代表随便一个男人就可以操我!再说,就是有一百一千个男人操过我,我明明白白的跟你说小子,从小到大我只爱过你一个人……我不管你这些年操过多少女人,我只问你,你爱过我么?!”

  女人等了半晌,男人仍是不说话,她接着轻声说:“你当年把我甩了,和小馨在一起……嘿,甩了我,和我最要好的姐妹在一起了……嗯,不只是因为她跟你一样,也是孤儿的缘故吧?”男人仍是不说话。女人又说:“是因为小馨是处儿吧?”顿了顿又说:“那层膜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男人扭回头站在那里,半晌说:“小馨六岁的时候就不是处儿了,小时候他养父哄着她把她破了。”顿了顿冷冷说:“当年我们交往的时候,你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说完,男人静静的走了出去。

  那门已经关上许久,女人仍是盯着前方,仿佛男人还在那里,眼里含着泪,咬着牙,狠狠的说:“我当然知道当年她跟你说过什么!”泪大股大股的淌下来,又狠狠说:“不怪我的,全是她咎由自取!”

  赵升在家里迷迷糊糊正睡着,不知睡到什么时候,醒来,找手机看是什么时候,看到里面有几个未接电话,有一个还是刚打不久的,是许依。赵升打过去。电话里女人问:“你在哪儿?”男人呆了一下说在家。女人“嗯”了一声,又说:“你知道吧,大半夜的王宜军给人从医院里抓走了,嗯,跟他老婆闺女一起。”

  男人猛的窜起身,呆呆的不说话。女人淡淡又说:“人家死也死过了,也想着给你翻案了,老婆闺女也让你操了……嗯,你再这样就有些过分了吧。”男人问:“你一直在监视着他?”女人不说话。男人说:“你有没有找人监视过我?”女人仍是不说话。男人说:“不是我干的。”然后挂了电话。

  赵升拨通了电话,说:“老二,我让你查的那帮人,有线索了么?”电话那边呆了会儿说:“哥,还没有查着。”男人不由怒起来:“这么多天了,你一点消息也没查着?!”那边不说话。过了会儿男人说:“对了,前阵子,我让你找个信得过的人盯着你嫂子,也什么消息没有么?”那边又沉默半晌,说:“哥……是这样,我觉得吧,那些事跟嫂子没有关系,我没派人……”男人打断他说:“我操你妈!”

  男人静了静神,叹了口气,说:“刚才,王宜军,还有他老婆女儿,给人绑了。嗯,估计也是那帮人干的。”那边说:“哥,这样不也挺好,有人替你报仇,咱们就在一边看着呗。”顿了顿那边又说:“他们干的不也正是哥想干的么,这样……”

  赵升打断他说:“老二,行了!”男人又问:“老二,你好好想想,当年我案子里的那些人,我让你查他们的资料,这事还有谁知道……嗯,你嫂子就不用说了,她当然知道,大部分是她帮查的……我意思是除了你嫂子还有谁?”那边呆了半天,说:“没谁呀哥。”男人这边沉思良久,说:“老二,现在听我说,你赶紧的跟警局的老王……”男人顿了顿又说:“算了,警察局那边我让你嫂子联系。嗯这样,老二,咱们市里,道上的,熟不熟的你现在马上挨家都通知到,就说如果是他们干的话,就让他们赶紧把人给放了!否则的话……”顿了顿男人说:“否则以后在这市里有我就没他们!”

  电话那边半晌没声,又轻轻的问:“哥,你今儿是怎么啦?我估摸着人家也是为你好呢,咱们不感谢人家也就得了,你这……”男人打断他:“你闭嘴!”咬咬牙冷冷又说:“老二,你要明白,现在她们是我的女人!”

  挂了电话后,赵升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终于拿起电话,打过去,深吸了口气静静问:“小依,你实话跟我说――人是不是你绑的?”那边愣了一下,问:“你说什么?”赵升又说了一遍,那边一阵沉默,忽的轻轻笑起来,说:“你真聪明!这个你都能猜到?”男人咬着牙,抖着声音说:“你把他们绑哪里去了?!”那边又是一声轻笑:“你再猜!”

  男人大骂:“我操你妈许依!我的事用不着你掺合!你她妈是不是疯了!”女人骂回:“吴峰,我操你妈!你脑袋是不是进屎了你怀疑我!”男人愣在那里,无语,过了会儿,女人叹了口气说:“刘局那边我说了,他已经调人下去查了,警局的人正在查医院那边的监控摄像头。排查车辆。”

  男人半天没言语,静静说:“小依,别怪我怀疑你,嗯,你想想,你瞒了我多少事。”女人呆了呆,说:“我,我瞒你什么事了?”男人说:“当年那案子的主谋!至少他的事你一直在瞒我!”顿了顿男人说:“他那么大背景,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爸爸怎么可能查不出来?!你把我当小孩?你难道没瞒我?”女人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我一直不说,也是为你好,好让你能留着点念想……好,小子,我今天就实话跟你说,让你死了这份心。”停了会儿她又说:“当年追求小馨,追求不成又找人轮奸她,害她死的那个人,嗯,你听清楚了――他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男人心里大震,听女人又说:“就在小馨那个案子以后不久,嗯,可能是老天给他的惩罚吧……对,确实是他害小馨自杀的,又是他爸爸安排那些轮奸小馨的人作假口供,安排王宜军颠倒黑白,可吴峰,要知道,这人一旦死了,就一了百了的,你知道了又能怎样?”又说:“我还怕你知道了会去找他家里人的麻烦,嗯,我不是担心他们,是担心你,他们家不是你想惹就能惹的。”

  男人湿了眼,只觉心里痛的发痒,咬着牙狠狠问:“他是怎么死的?”“出车祸了。跟他嫂子一起,嗯,有传言说他跟他嫂子有私情。”男人仍是不死心,又问:“确定是他么?”“当然确定!当年因为尸体给烧得面目全非,警方特意验了DNA,绝对是他老爷子的亲儿子,他哥哥仍活着,如果不是的话,那就除非那老爷子有三个儿子!”

  男人想了想,淡淡说:“小依,你跟我说是谁。”女人那边不说话。男人等了半晌,又说:“冤有头,债有主,小依,你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我不会去找他家里人的麻烦的。”女人仍是不说话。男人问:“我认识么?”

  女人又沉默了半天,叹了口气说:“那人叫欧阳广,嗯,就是咱们医院律师欧阳宏的弟弟。”男人心一跳说:“欧阳宏?”“不过你千万别去找他的事儿,那可是个大好人,当年的事跟他没任何关系……欧阳宏一直跟他们家老爷子不对付,很早就出去自立门户了。当年那案子发生的时候,他已跟家里好几年没来往了。”“嗯?”“你是不知道,这事儿我爸他们圈里人都清楚,这个欧阳宏正直的很,当年由于看不惯自己老爸干的那些事,他竟能提出跟他老爷子脱离父子关系。嗯,他弟弟死后才又跟他爸联系上。嗯,他也是个悲情的人,嘿,老婆跟自己亲弟弟一起死的不明不白,这么多年里,又当爹又当妈的一个人拉扯个孩子。”

  女人又说:“你想想,他老爷子在中央上的渊源比我家老爷子还深,他如果想从政或是经商的话,还至于到现在还当个小律师么?”

  挂了电话,赵升呆立了良久。这时,手机忽的响了起来,吓了他一跳,电话那边说:“哥,刚才咱们城北一个兄弟提供消息说,他可能看到那帮人了。”赵升心猛的跳了一下,听那边解释说:“嗯,是这样,那个兄弟说,他车给别了一下子,还隐约听到那车里有女人呼救声,他本没在意那声音,只想追上去教训那司机一下,结果看那车进了一个废仓库,他觉的不对头,就没敢再追。”顿了顿又说:“不过,哥,也不确定是不是啊。”

  赵升问:“老二,没别的消息了么?”那边顿了顿说没有。赵升想了想说:“好。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你赶紧过去。嗯,你把具体地址发给我,我也过去!”

  -

  城北区,近郊,一处仓库。

  仓库里面空空荡荡的,一盏昏黄的白炽灯下,王宜军下身裸着给绑在一张椅子上,他的女儿也裸着下身趴在他身前,他的老婆则给绑在另一张椅子上,倒是衣衫整齐。三个人都垂着头,不说话,见进来人了,也只是周欣抬头看了一下,见是赵升,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也没再多表示。而那对父女仍是垂着头,像是已经死去了。

  赵升上前把他们松了绑,王宜军站起身来,也不看赵升,呆呆的向外走,给裤子拌了一下才又去提。那络腮胡子在他后面喊:“朋友,这个点了哪有车,跟我们一起回市里吧。”王宜军并不搭腔,继续走出,缓缓出了门。赵升对着络腮胡男人说:“老二,你来的时候这边就没人了么?”络腮胡男人点点头。男人皱着眉,低着头喃喃说:“走的这么快,怎么回事儿?他们知道咱们会来?他们怎么知道咱们会来?”男人想了想又说:“老二,你跟兄弟在外头等我一会儿。”

  等络腮胡子男人出去了,赵升问周欣:“看清是谁了么?!”女人愣了半晌,摇摇头,说:“不是你。”男人愣了一下。女人静静又说:“他们都戴着头套,那人说他是你,可我知道他不是你。”男人又一愣,听女人喃喃说:“他拿着刀子要划我的脸,逼小珂跟她爸爸做……我让小珂不要听他的,只管让他划……小珂没听我的……小珂做的时候,那人来了电话,我没听到是谁……他在外面接的电话……回来后,他就带着那帮人走了。”

  赵升愣愣的,又注意到小珂仍低着头趴坐在地上,忙上前帮她把裤子穿上,女孩仍是低着头,任男人摆弄,男人看着她活死人般的样子,一阵阵心痛,抱着她喃喃说:“小珂,没事的啊。别想太多啊。回家睡一觉就什么事也没了呀。”

  赵升把母女送回家。

  卧室里,周欣搂着女儿坐在床边,墙上的猫头鹰已经给谁拆了,墙上只余两根线悬在半空里。赵升递过去一杯温水,女人不接。过了会儿,女人终于开了口,淡淡说:“那人声音怪怪的,应该含着变声器什么的,他说他是你,他把你跟我家老王当年的事儿都说了。又说老王要死也得等他亲眼看过我们母女被他们糟蹋完之后,说我们母女只被他一个人操过还远远不够。”顿了顿说:“他说的那些事,老王也默认了。”

  男人不搭腔。女人抬起头,看着他:“从我们搬到这边一直到现在,都是你计划好了的么?”男人不说话。女人抬头去看墙上猫头鹰位置的那两根线,轻轻又说:“老王的新头儿一直对他不好。那天他说上面要给我们分新房子,开始我还不敢相信……嗯,现在想,这房子也是你们让他领导分给我们的吧?……那些录相都是你录的吧?……你跟我上床只是为了要录给我丈夫看的吧?”

  男人正要解释,给女人拦住,淡淡说:“我不怪你的。是老王作了伪证,让你给判了死刑,背了杀妻的骂名,还让你丢了女儿。”顿了顿又说:“所以,你怎么报复我们家都是应该的。”

  女人又说:“老王说他要跟我离婚,让我以后跟你一起过。”女人抬起头看着男人,轻轻问:“你要我么?”男人湿着眼,点点头。女人轻轻一笑,看着怀里仍是呆呆的女儿轻轻说:“你给我点时间想想好么,我还要跟我女儿商量一下,要不要跟你。”停了会儿,说:“你走吧好么?让我们静一会儿,明天晚上你再过来。”

  呆了呆,盯着男人的眼,静静又说:“好么?”

  赵升木着脑袋走回对门的家,坐在客厅沙发上,一直坐到天亮。这时,许依从外面回来,说:“老二跟那个王宜军在警局刚作完笔录,在一起喝酒呢。这边还好吧?”男人点点头。女人四下看了眼又问:“她们母女呢?”男人说:“在家呢。”女人愣了一下,说:“这个时候你怎么不跟她们在一起?”

  男人木着脑袋看女人,仿佛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想了想说:“她说她想静一静。”女人看着他,脸慢慢沉下来,再一变,喃喃说“过道里有煤气味”,忽的瞪着眼冲男人厉声说:“我操你妈!她们要是死了都是你害的!”说完急急的向外跑,赵升愣了一下,也跟着跑出去。

  在对面门前,手哆嗦着冲男人喊:“钥匙呢?钥匙呢?你快拿钥匙!……嗯?操你妈!傻站着干什么!我让你快开门!!”

  站在门里,男人惊了一下,屋里满是煤气味,他咳嗽着匆匆跑了进去,又冲着女人喊,让她去开窗。

  周欣抱着女儿静静的躺在床上,脸上一片安详。赵升哆嗦着把她们抱到屋外,冲许依大喊:“打电话!快打电话!快叫救护车!!”女人站着不动。男人愣了一下,颤抖着手又去掏手机,哆哆嗦嗦刚拨了两个数,旁边女人看着他静静说:“我已经打了。”

  去医院的路上,小珂在救护车上醒了过来,看到旁边的男人,“哇!”的痛哭出声,扑到他怀里,说:

  “叔叔,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的叔叔……”

  13、王楠的奸虐

  医院里,周欣躺在床上,赵升站在床边,看着她的脸。女人眼慢慢睁开,男人笑笑说:“终于醒了。”女人看着他不说话。男人笑笑又说:“妹妹,你可真行啊,自己不想活了,还要拖着女儿垫背,嗯,死的滋味好受么?”女人仍是盯着他,不说话。男人摸摸自己脸,说:“怎么啦?不认识了?”

  女人说:“你说的都是真的么?”男人愣了一下:“什么都是真的啊?”女人看着他轻轻的笑:“你真是个无赖!”男人摸摸脸,也笑:“怎么了?我怎么就无赖了?”

  女人说:“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说一开始只是想着利用我去报复我家老王,可慢慢就喜欢上我了,不想报复了,只想让我作你的女人……你说你可能是爱上我了?”男人呆呆的看着她。女人笑:“为什么是‘可能’呢?”女人又解释说:“嗯,你半小时前跟我说的话,我听到了,我早就醒了,只是没睁眼。”又说:“你还跟我说什么?――你说只要我能活过来,你愿意砍掉自己的一根指头。”女人又笑:“你真是坏啊,原来我就值得上你的一根指头。”男人说:“我的手指头很贵的。”

  女人伸手,男人把脸递上去,女人摸着他的脸,笑笑说:“如果我是因为我老公不要我了,现在没人要了,这才打算跟你了,你还要我么?”男人用力的点点头。女人又笑,问:“你还有多少女人?”男人想了想说:“你说过去的,还是将来的?”女人使劲揪男人的脸:“你知不知道你太坏了。我从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过了会儿,女人慢慢冷下脸,说:“你放过小珂吧,她以后还要嫁人呢,别再让她跟我们一起疯了。”男人沉着脸不说话。女人轻笑:“怎么舍不得啊。”沉下脸又说:“我是说真的,小珂跟我不一样。她对你没什么感情的,只是一时少女情犊初开,来了情欲,让你趁机得乘而已。你不要让她陷的再深了。你让她做正常人好么?”

  男人正待开口。门一开,王珂走了进来,冷着脸说:“妈,我正常的很,我长大了,我的事不用你管!”又说:“妈妈,你已经害死我一次了。我现在的命是叔叔救的,我只听叔叔的。”男人在旁边点点头,把女孩揽到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对着女人说:“你看,小珂说话很有条理,嗯,真的长大了。”

  盯着女人怒气上涌的脸,男人笑笑又说:“其实吧,嗯,你没觉得有一种可能么?”女人问:“什么可能?”男人笑的更是古怪,趴在女人耳边悄悄说;“我早就知道你醒了……”

  女人咬着嘴唇还没来得及发作,这时门又给推开,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赵升皱了皱眉,说:“你来干什么?”

  欧阳纯走到男人身边,盯着他,跟他竖起大拇指,说:“你真厉害!”男人眉皱的更紧,说:“你什么意思?”女孩又说了一声“你真厉害”,接着说:“我们这熬了一宿,刚查出点眉目了,领导又让我们停了。”顿了顿盯着男人说:“所以说你厉害!”

  男人冷冷又问:“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昨晚是我干的了?你们王宜军王大队长没跟你说么?”男人一字一顿的说:“我是去救人的,不是绑人的!”欧阳纯笑笑:“不是你干的你心虚干什么?”男人瞪着眼:“嗯?”女孩又说:“你不心虚你干嘛让我们领导把案子停了?”

  女孩又说:“请你出去一下,我要问这位女士几个问题!”

  赵升跟王珂在外头等着,过了些时候,欧阳纯又把王珂叫到一个屋里,又询问了一番。之后,又来到男人身边,又竖起大拇指:“小子,你真厉害!”男人说:“嗯?”女孩接着把另一个拇指也竖起来了,啧啧说:“两个女人都护着你,护到不要脸的程度了!”

  男人冷脸看着她,半晌后静静说:“你知道么?”女孩问:“知道什么?”男人说:“我现在真想操死你!”

  欧阳纯走后,男人到院子里找了个角落,打了个电话:“小高是吧,嗯,对,是我,赵哥。”顿了顿男人又说:“小高,你爸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电话那边说:“挺好的赵哥,医生说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我爸昨天还让我上门跟你跪谢呢。”“别,多大的事儿。”“赵哥,我爸说了,您给出给我们垫上手术费,救我爸一命,我们一家已经很感激了,嗯,我爸其实已经写好欠条了,让我这几天上门送给你,我爸说那钱我们不能收,算是我们借的。”“别,小高,我让你收你就收着,别再跟我让来让去的了。嗯,对了,我找你另有事儿。”“嗯?什么事赵哥?什么事你只管说,我赴汤……”“行了行了,没那么严重,嗯,不过,这事必须得个可靠的人才行……”

  顿了顿赵升说:“小高,我能信得过你么?”那边说:“赵哥!我高鹏要是对你有二心的话,我把心挖出来给你!”“嗯,好!听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过了会儿,赵升轻轻说:“小高,下面你仔细听着,别打岔……你爸出院后,你马上回去上班,多跟我二弟,嗯,就是你们二哥亲近亲近,不过,别搞的太露骨,嗯,多留意他都跟哪些人联系,嗯,跟谁打过电话,说过什么,又去过哪些地方……每天跟我汇报一次……”

  赵升打电话的时候,医院走廊里,欧阳纯正与她的爸爸欧阳宏站在一起,欧阳纯隔着窗远远看着赵升,说:“爸,能不能让爷爷帮我个忙。” “嗯?”“帮我查查我们刘局。”“嗯?”“我怀疑他跟那个许家有关系,嗯,跟这一连串的轮奸案有关系!”

  欧阳宏皱着眉说:“你直接找你爷爷不就得了?”“我爷爷不答应。嗯,那次我背着他,让王叔帮我调二十年前那轮奸杀人案档案,结果爷爷知道了,还把我骂了一通。爸,你跟爷爷说说吧,爷爷听你的。”

  欧阳宏点点头,说:“我试试吧。”欧阳纯抱了抱他,笑:“还是爸爸好。”又问:“爸,最近你怎么老在外面过夜呀?是不是交女朋友了啊……你可以带到咱们家的啊,我不介意的。”

  欧阳宏摸着女孩的肩,摇摇头笑笑说:“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女人,她死了,我的心也跟着她死了。”

  欧阳纯湿着眼看着爸爸,心疼的摸着他的脸,说:“爸,你是说妈妈么?”

  欧阳宏看着女孩,轻轻的笑。

  -

  几天后,晚上,猫头鹰小区,女人家里,厨房,赵升、周欣、王珂坐在一起,吃着饭。

  男人看着狼吞虎咽的女孩说:“叔叔作饭好吃吧小珂?”女孩轻轻的点点头。男人又说:“叔叔作一辈子饭给你吃吧?”女孩低着头,不语。周欣在一边说:“我还活着呢。”

  男人给女人夹了一筷子菜,说:“我也做一辈子饭给你吃。”女人脸红了脸,静静低了会头,忽的两滴泪滴了下去,落到碗里。男人说:“想起他了?”女人那泪滴的更快。女孩也湿了眼。男人抚着女人的肩膀说:“昨天他让我转交给你的离婚协议书,你签了么?”女人摇了摇头。

  过了会儿,女人轻轻擦擦泪说:“他把家里的东西、存折都交给我了。说他一个人什么都不愁,只希望我跟小珂过的幸福。”男人暗自叹了口气,感觉自己怎么就这么坏呢,明明多日之前,自己还是苦大仇深的受害者呢,转眼这成了黄世仁了。

  “我们这一起过了快二十年了,”女人看着男人,抚着他的手,说:“你别生气好么?我现在都不知将来怎么办了才好。”男人把女人搭在他手背上的小手握住,说:“小欣,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气我自己太坏。”又说:“小欣,在我面前你就作你自己,想哭就笑,想笑就……”

  男人忽的愣在那时,见女孩抬起头憋着笑看他。男人咳嗽一声,又说:“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对了,想打我就打我,我以后就是你们出气包。”女人抬起头看着男人,轻轻说:“我现在就想打你,可以么?”男人说:“小欣,听话,先吃饱,等有劲了再打。”

  女人呆了一会又淡淡说:“如果你以后不要我了,我真的会死的。”男人呆了一下,摸摸女人的头发说:“我怎么会不要你们呢,你们别不要我就行。”顿了顿又说:“小欣,别再说什么‘去死’什么的,你这都死了一次,你现在想想,是不是还是活着好?”见女人轻轻点点头,又说:“不是有句老话么,‘好死不如赖活着’,这都是有道理的。”

  又说:“你不是都知道的么,当年我受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委屈,如果就那样自己寻死了,我现在不是就得不着你们了么。”女人看男人。男人也一时给自己说的心情大好,把女人和女孩的手都抓在手里,总结说:“这就叫风雨过后总给见彩虹。”

  女孩任男人握着自己的小手,看着男人的眼,女人却有些羞意,抽着自己的手,也不敢看男人,喃喃说:“哪有你这样不要脸的,我们是母女呢,这晴天白日的,这餐桌上的……”男人笑:“怎么餐桌上不行,床上就可以了?”

  男人把两只小手松开,问女人:“小欣,那天,你是不是以为我只是在玩弄你。你觉的感情受了欺骗,才绝望的要死的呢?”女人呆了呆,脸慢慢红晕起来,正摇着头,女孩在一边淡淡说:“我还活着呢。”

  这时,屋外,响了门铃声。王楠站在门外,男人皱了皱眉,说:“你过来干什么?”王楠说:“我能跟你聊聊么?”王珂从屋里窜出来,嚷着:“叔叔,是谁呀?”看到王楠后,不由的低了头,轻轻说:“姑姑,你怎么来了……”

  王楠看着女孩久久不语,咬咬牙又看男人,妩媚一笑,说:“我想单独跟你谈件事儿。”男人想了想,说:“嗯?再哪里谈,去珂屋里?”王楠回头看对面屋,说:“那边没人吧?去那边?”

  进了屋,王楠直接向卧室走去,赵升疑惑着跟了进去。王楠在梳妆台前站定,冲男人笑,又轻轻的把身上的连体裙从上到下缓缓拉开,看着男人说:“想要么?”男人咽了口唾沫――女人里面什么也没穿。两只嫩滑的大乳高耸的挺着,下身一丛黑草地,下面一裂细缝。男人说:“你想干什么?”

  王楠把整个裙子脱掉,光溜溜的站在那里,说:“我要你放过我哥哥,放过我嫂子、小珂,你答应我,我现在都是你的了。”男人呆呆的看着她,从上到下的打量着眼前这一身裸体,过了半晌,把裤子慢慢的脱下,指着挺着的阴茎说:“你跪下!舔它!”女孩咬着牙着那丑陋的东西,身体微微颤抖着。男人又说:“你舔的我舒服了,我就答应你!”

  男人坐在椅子上,女孩跪在地板上,男人身前,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肉棍,那巨大的阴茎直直地挺在她的眼前,平静的脸上,女孩眼里闪着游离不定的光,男人不耐的说:“难道你这点牺牲都不愿意作么?”男人正要作势起身,见女孩身体俯了上来,张开小口,露出洁白两排小牙,那两排牙齿让男人呼吸一时一抑,有些后悔,这时却见女孩已经将肉龟含到了嘴里,又“恶”的一声,吞出来向一边伏去,又“恶”几声。

  “这么勉强那就算了。”男人说着就要起身。女孩急扭头,把手搭到他大腿上,仰头看着他,冷冷说:“我再试试。”

  女孩的含弄对于男人来说,除了心理上的征服感之外,毫无舒服可言,还要时刻提防着女孩会一狠心,一咬牙,把他的鸡巴咬掉一截。那牙齿也不时的刮着龟棱,那种痛疼感让他怀疑上面已经渗出血来。一男一女,男的一脸严肃,女的则冰着脸,眼光偶尔撞到一起,像是两把兵器的交错,舞出一番刀光剑影来。

  男人一阵担惊受怕之后,终于止了女孩,站起身说:“够了!你说我放过他们你把身子给我是真的吧?”女孩把口里的唾液吐了,咬咬嘴唇,慢慢点点头。

  男人把身上衣服全脱了,看着女孩慢慢的靠近她,女孩慢慢的后退,一直退到梳妆桌前,终于再无地方可退。男人身子贴上去,拿着阴茎抵在女孩胯间,上面却是没有一丝湿气。男人皱了皱眉,女孩这时妩媚的一笑,微闭着眼,喃喃说:“你给我舔一舔吧,我想你舔我好久了……”男人下面那肉茎跳动了几番,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从女孩的脖颈慢慢吻了下去,女孩扭动着身子,轻声喘息着,把手伸到空里,去抓头上的发簪。

  男人一边亲吻着一边看着女孩的每一个动作,见着女孩手伸过去,这时,把女孩的两片阴唇整个含住,缓缓的深吮了一口,看着女孩小嘴“唔”的张开,那两只小手也离开了发髻,急急的去捂自己的小嘴。待那只小手又要举起时,男人又含住那颗小芽猛的又深吸了一口,女孩身子随着这一吸猛的向上窜去,刚落下,男人那大口又罩了上去,接着又窜起,嘴里呜咽有声。

  女孩终于把手重新举到发髻处,正抓着那发簪的一端,却听耳边一个声音说:“宝宝,你在干什么?”女孩身子一抖,把手又放了下来。身子再一颤,只觉得男人那粗若儿臂的阳具正直挺挺地顶在了自己穴口,身子又大抖了一下。

  男人手拿着阴茎,缓缓的上下摩擦着那隆起的阴唇,感觉那缝的湿意正越来越浓。男人眯着眼,喘息着,完全一副陶醉的样子,看着女人小手再次慢慢举起,再次握住了发簪,看那发簪慢慢的从发髻里拔出来,正闪着光,却是一把手术刀!

  女孩刚把那刀举在空里,嘴里忽的的尖叫一声,那刀也掉在了桌子上。女孩抖着身子,只感下面已经裂开,身子里给捅进了一把铁矛。正哆嗦着手去拾桌子上那手术刀,身子一僵,颤抖着定在原地,只觉那矛又进了一寸。“舒服么?”男人盯着女孩的眼,微微笑着,说着弓起身,身子再向前猛的一挺,那尖尖的矛头又向里进了几分,给一层层的柔嫩肉壁的重重包裹着。

  女孩紧咬着牙,小手紧握,脚尖绷得笔直。随着阴茎的深入,下胯越来越强烈的涨痛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伸着手又去桌子上摸着刀。那坚硬的肉棒插入后,立即被两侧肉壁紧紧咬住,龟头在温暖干燥的阴肉紧紧包裹下,让男人一阵阵麻痒,有一种兴奋却是与自己的爱人之间所没有的。一股若有若无的处女幽香更是刺激着男人高度亢奋的神经,让他恨不得一下子把整根肉茎捅到底,把她整个扎穿!

  “小骚逼!你想杀我?我跟你有多大仇?!”男人狠狠的想着,看着女孩手指又触着刀,身子猛力向上再一挺!终于让肉龟撞上了穴底!女人也顾不得拿刀,伸着手疯狂的推着男人,下面双退夹起又张开。男人全然不理,下面阴茎如同一部开足马力的凿岩机,在女孩干燥狭紧的肉洞里不断推进翻出!

  女孩终于高声尖叫起来,接着两行长泪铺到了脸上,在男人狠命一顶后,又忽的住了声,仰头张着嘴,象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儿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男人喘着粗气,双手紧紧扳着女孩的腰胯,让她挣脱不得,把阴茎缓缓抽离阴道,让那肉尖抵着肉口,看着女孩咬牙狠狠的表情,再次猛力全根捅了进去!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在一瞬间如电流般传遍女孩的全身,女孩这时嘴唇已给咬出了血,嘴一张,又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那刚被开发的肉道带着吸力象一只温暖的手掌一般,紧紧握着男人的的肉棒,让它更是膨胀欲爆。“操你妈!来啊!来杀我啊!!”男人这时赤红着眼,仿佛回到了二十年,那所牢狱里。

  女孩这时口角淌着唾液,小手的推动越来越慢,这时,男人低头向两个胯间看去,又把肉棒慢慢向外抽出一小截,看着上面艳红一片,整根鸡巴几乎全铺着血。“舒服么?”男人喃喃说着,慢慢把速度放缓,仿佛是在让女孩能更清晰的感受到那份痛楚。

  女孩这时似乎已经没了生气,任由男人把她下面的肉道抽的拍拍作响,声响越来越大,慢慢的那痛楚麻了,身子却热了起来,不由的轻哼了一声,这个声音让她吓了一跳,忙闭紧了嘴。男人却哪里能放开她,让肉尖在阴道里冲着刚才那处地方急急的磨了起来,随着女孩的喘息声加着力道,最后随着女孩呼吸一抑,猛的再一研!这时,女孩身子一阵的抽搐之后,撕着嗓子再一声长长的尖叫!

  随着这声尖叫,外面传来“嘣嘣”的敲门声,那门铃声也丁当作响,一时不歇。

  男人去开了门。周欣与王珂跟着赤条条的男人走进屋里,见王楠头发披散着仰躺在床上,胯间一团狼狈,还粘着丝丝血迹。周欣咬着牙盯着男人。王珂喃喃说:“我姑姑怎么了?”男人指着桌子上的手术刀解释说:“她要杀我。”女人大吃了一惊,盯着那手术刀半晌,又向床上女孩看去,说:“小楠,你要杀他?!”

  女孩呆呆的不说话,脸上一片落寞,呆呆的看着他们。男人对着她说:“你说了,如果让把身子给我的话,我就放过你哥哥一家。”看着女孩又咬起牙来,冲她轻轻一笑,说:“我早就放过了。”冷冷又说:“如果你认为我还没放,那只是因为你还太傻太自私。”把身边女人、女孩揽到怀里,对她们轻轻说:“我会对小楠负责的。”

  床上女孩听到这句话,“唔”的一声,准备起身冲上来,却胯下一阵巨痛,又倒了下去。听男人笑笑说:“小珂,帮叔叔一个忙好么?”女孩扫着男人的裸体,微红着脸,看着他,不明白。男人在她耳边又说:

  “帮我亲亲你姑姑,亲亲你姑姑的小逼……”

  14、草率的结局(完)

  这天,床上,与母女一番苦斗之后,赵升正揉着唐唐的一对小乳,女人说:“明天去见见她姥爷吧?”男人愣了下。女人又说:“唐唐跟她姥爷说起你了,她姥爷想见见你。”男人沉默半晌,抬起头笑笑说:“是作为唐唐的男人见,还是你的?”女人咬着牙,不说话,脸上竟有了些悲意。男人忙去亲她的小脸,说:“对不起宝宝……”

  唐唐的姥爷、姥姥身体都很好,赵升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位慈祥的老者,想着上次见到他还是二十年前,心里不由一阵酸。唐方跟唐唐姥姥在厨房里忙着,温暖的阳光下,老人、男人、女孩面对面坐着,聊着,只是一杯茶的工夫,老人便开始不停的打量男人,小心的问他的家庭。

  男人沉默了半晌,看着老人说:“我的原名叫吴峰。”老人呆了一下,手里的茶杯凝在半空里,看着男人,手慢慢抖起来。半晌,说:“你没死?”

  男人笑笑,说:“没。”旁边唐唐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看看那个,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

  老人又说:“怎么会没死?”男人笑:“你就那么盼着我死?”顿了顿又问:“唐老,我有些好奇,当年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我跟你有那么大仇么?”

  老人看着他,摇摇头说:“我内心里不想你死,当年上面也暗示我把死刑至少改为死缓,可当时人证、物证俱全,那完全是个铁案,尤其是那目击证人,他的身份、证言全是可信的。你作了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不判你死刑,那简直国法难容!”

  说着老人一时激动,把茶杯猛的砸向茶几,发出嘣的一声响。唐方跟妈妈从厨房里跑出来,问这边怎么了。

  男人冲着那老妇人笑笑,说:“伯母好。”接着慢慢从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找开,轻轻的放到茶几上。过了一会儿,里面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王宜军,是199X年XX市吴峰轮奸杀人案的目击证人,在这里,我郑重向大家坦白,我在这次案件里作了伪证,当时法庭上我所说的全不是实事……那天,我在巡逻到一户出租屋时,发觉屋内有些可疑,走过去看,进屋后,发现当时那叫小馨的女孩手里正拿着刀,她不远处,吴峰冲她大喊着,求她把刀放下……那女孩应该一心求死,冲自己胸口连扎了三刀,第三刀终于扎进了胸里……案件审理的时候,我上头领导找过我谈话,他给了我一份口供,让我照着上面念,说如果我照作了,会马上把我调到刑警队里,又保证我三年内会提升到刑警队长的位置。他说如果我不照作,暗示我不只会辞退我,我父亲的工作也会不保,他威胁我说,他还不敢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屋里静静的,听那声音接着说:

  “我当时想了三天,还是决定按领导的话做。……这些年来,我内心里一直受着折磨,每次想到吴峰在法庭看着我讥笑着的脸,想想他那当时不满一岁的孩子……我时时刻刻想着能回到当年,让自己能重新活一次,可现在一切都晚了,现在在临死前,我只希望以上的录音能帮助吴峰恢复名誉……”

  男人轻轻把录音笔关上,冲着老人轻轻一笑,说:“唐老,这就是你说的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老人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男人,像是丢了魂。这时,他身后的老伴湿着眼看男人,说:“你是吴峰吧?”说了一句,抽泣着哭出声来。过了会儿,终于平静下来,把唐方拉到面前,跟她说:“方方,妈今天跟你说件事儿。”说着又去看老人,老人点点头。她又指着男人说:“方方,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一直瞒着你――你不是妈妈亲生的。”

  老妇人停了下来,过了半天,终于又说:“方方,这是你哥哥!”也不理女人与男人脸上的表情,接着对着女人说:“方方,对不起啊。你要知道,妈妈不能生育……领养你时候,其实一直想着告诉你实情,让你见见你哥哥的,可我实在不想失去你,我怕我说了你就会离开我,我知道你哥哥找了你好多年,可我实在不舍得你,我一直觉得你就是我亲生的……”老妇人又说:“方方,你不要怪我们啊,其实,我们也作了很多去弥补了,你哥哥当年上学的费用全是你爸爸捐助的……”

  男人呆呆看着女人,看着她正呆呆的看着他,脸上铺满了泪。

  老妇人又说:“小峰,当初知道你给判了死刑后,我本想带方方去看你的,让你们兄妹能相认,能见最后一面……可忽然一天那边传来消息,说你在牢里死了。”过了会儿,又说:“我们当时都觉对不起你,我跟方方她爸商量,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帮你养你的孩子,而方方又是唐唐唯一的亲人,所以,就把唐唐抱到家里来……”

  这时,唐唐“哇“的叫了一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大瞪着眼看男人,又看自己姥姥。

  老妇人说:“那时,我跟唐唐姥爷都认定你是凶手,所以,就不想让人知道唐唐的身世,怕她在社会上会遭人耻笑……她姥爷利用自己的关系,把唐唐的原始档案全封存了,不经过我们的同意,谁也看不到。”又跟唐唐说:“唐唐,这不是你妈妈,她是你姑姑,你亲姑姑,这个是你亲爸爸……”

  老妇人的话音已落下去很久,屋里仍是静静的。两个老人都低着头,无语。男人、女人、女孩相互对视着,看着彼此的泪眼,不知对方在想些什么。

  -

  赵升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那个家里走出来,昏昏沉沉来到自己家里,许静在等着他,说:“叔叔,你可回来了。”女孩又住了口,呆看着男人,看着他像个死人一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女孩上前抱着男人,轻声抽泣说:“叔叔,你怎么啦?你别吓我,你别吓我叔叔。”男人一转身,把女孩压到墙上,急急的脱着女孩的衣服,女孩微微挣扎了一下,但任由男人把她的裤子脱了,又把那东西顶着自己,这一刻,女孩看着男人,轻声说:“叔叔,轻点……”

  ……

  第二天,许静带着男人去见妈妈,在一家休闲吧。与男人并排坐在一起,冲着对面的许依说:“妈妈,我要跟叔叔结婚。”女人愣在那里,去看男人,男人冲她轻轻笑笑,一言不发。女人又去看自己女儿,见女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手帕,上面腥腥几点红,女孩指着那几点红说:“妈妈,我现在是叔叔的女人了,叔叔也答应跟我结婚了!”

  女人愣在那里,不知过了多久。女人起身,朝男人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再扇的时候,女儿把她的手挡下,冷冷说:“他现在是我的男人,你没资格打他!”女人哆嗦着手,半天才说出话来:“你知道他是谁么?”女孩大声说:“他是我未婚夫!”

  女人一巴掌把女孩扇到座位上,颤抖着说:“他是你爸!”又怒吼一声:“你亲爸!!”

  男人和女孩都呆在原地,看着女人嘴哆嗦着,过了良久,又轻声笑出声,说:“报应!”

  女孩呆呆的坐在那里,听着妈妈跟她讲着当年的事情:

  许依当年在学校里跟吴峰是恋人,有一天,男人说要跟她分手。说他另有喜欢的人了。后来,女人才知道男人所说的另外的人是她的好姐妹小馨,再过了些日子,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肚子里就是许静,她没舍得打掉。又休了一年的学,在家把孩子生下来。有天,小馨过去跟她道歉,说男人之所以跟她分手,是因为跟男人说,当他们交往的时候,许依背着他还与别的几个男生交往,还经常会领到宿舍里去,小馨还拿着她P过的一些照片作证明,说是从女人相机里拷出来的,上面有些照片是女人同时跟两个男人在一起做。

  许依当时原谅那小馨了,可等毕业后,看着小馨跟男人亲亲我我的,再想着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守着孩子,心里的愤怒就一发不可止,特别是当小馨生了孩子之后,每次到他们家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人幸福的模样,女人便要愤怒的要发狂。

  后来,她决心从小馨手里抢回自己的男人。先跟自己当时并不相爱的丈夫离了婚,接着不断的安排各种的饭局,邀请小馨与自己的男性朋友见面,并在小馨不知情的情况下暗中撮合他们,在那些男性朋友耳朵里不断的的灌着小馨的好话。半年后,终于那个叫欧阳广的男孩子对小馨有了意思,当他知道小馨已经有了男人,并还有了孩子,本想退出的,可许依却又不住的劝他不要放弃,于是,欧阳广就又追了小馨一段时间。还是没成,那小馨说她已经有男人了,又说她对他没感觉,只把他当弟弟。

  后来,许依就给欧阳广出了个主意,先问他介不介意让别的男人操小馨。欧阳广不明白,许依就跟他解释自己的点子,说她帮他找十几个壮汉,让他们去她家里轮奸她,好让她的男人嫌弃她,那样他就可以得到女孩了。又说那个时候欧阳广最好也要在场,让他也别做太多挣扎,由着他们绑起来,等那伙人完事后趁机去安慰女孩。

  原本看起来很完美的计划却出了差错,首先,小馨的男人吴峰那段时间留意到欧阳广对自己女人的追求,又看到他曾跟那些轮奸犯在一起喝酒。所以,等他那天一回家,看到那幅场景,他立即认定那都是欧阳广搞的鬼。当时小馨正在一个男人胯下,脸上还映着红晕,似乎还有些享受。吴峰当时呆呆的看着他的女人,女人也呆看着他。接着那小馨拿起旁边桌子上那帮人带过来的匕首,连扎了自己三刀,死了。吴峰当然一直不知道,整件事背后,真正的元凶是许依。

  二十多年,吴峰(也就是赵升)一直在找着元凶欧阳广,却不知真正的元凶一直睡在他的枕边。

  休闲室里,许依静静的说着,也不去看自己女儿、男人脸上的表情,待事情全交待了,她抬头看着男人狠狠说:“是她先负我的!”

  赵升踉跄的出了休闲室,走到街上。正不知在到了哪里,口袋里的报警器却响了,是他家那间小屋的报警装备。男人急急的赶到家里。发现那个刑警欧阳纯私自进了他的家,并破锁进了他的那间神秘的小屋。女孩没想男人那么快会回去,呆呆的与男人对视了片刻后,又指着墙上的照片、资料辱骂男人,说墙上那些都是最有力的证据,证明一切都是男人干的。又一时没忍住上前打男人,男人这时正万念俱灰的时候,完全没了理性,疯狂之下,在体力上,女孩完全不是对手,撕打里,给男人压在身下,男人这时看着女孩,眼里却现出她的叔叔欧阳广来,然后,嗯,就把女孩强奸了。

  一阵发泄之后,男人把他所知道的跟女孩全交待了,也跟她说了当年他叔叔的事儿。女孩当然不信。

  这时,男人接到电话,是许依的,说刚才有人绑她们娘儿俩,她挣脱了,不过许静还是让那帮人绑走了。说可能还是以前那帮人干的,也应该是为当年的案子报复。可明面上,当年的案子没人知道跟她有关,许依就问男人从休闲室走后,有没有把她跟他说的事跟别的人说。

  因为在她跟男人坦白这事情之前,除了她,也只有那个死去的欧阳广知道。

  这之前,从救王宜军一家人那天起,男人便怀疑了他二弟,怀疑他跟那些轮奸案有关,他甚至怀疑是他背着他干的,可能是想帮他。

  可这一阵子也没找到什么证据。

  这时男人想着自己的女儿许静在那帮人手里,不知要遭受怎么的折磨,也顾不了太多,直接打电话跟他二弟摊牌,说知道许静在他手里,让他把许静交给他,并告诉他许静其实是自己的女儿。

  那边络腮胡子的二弟说他需要先打个电话问一下。过了些时候,男人收到一个男人的电话,是欧阳宏打来的,说许静在他手里,说想跟赵升、许依见一面。

  赵升领着欧阳纯跟他一起,联系到许依,三个人去了欧阳宏约定的地点,欧阳宏见着欧阳纯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也当她的面,说出一切实情:

  欧阳宏其实不是欧阳宏,是欧阳广。

  当年车祸里死的是欧阳宏夫妇,也就是欧阳纯的爸爸、妈妈。

  当年,由于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因为他自杀,虽然靠家里实力,把责任全推到了赵升身上,可欧阳广受不了自己内心的谴责,整天闷在家里不出门,也自杀过几次,也从来不敢照镜子,跟他的爸爸说,自己模样让他恶心。

  过了些日子,欧阳广的大哥欧阳宏出了车祸,夫妻俩相抱着死在车祸现场。

  欧阳广的父亲伤心之余,想到一个办法,向外公布说是自己的小儿子死了,又说服欧阳广整容整成他大哥的模样,以他哥的身份活了下来。这样至少有以下的好处:首先让欧阳纯还能有个爸爸,也能让欧阳广开始新生,另外,那案子一旦东窗事发,欧阳广以欧阳宏的身份也完全不会受到判罚。

  欧阳广以他哥哥的身份活着,需要解决一些问题,例如,他首先得把哥哥与嫂子的拍片全毁了,因为整容总不能整到完全一样,他担心侄女欧阳纯哪天会看出来。他还要与以前他哥哥的朋友、同学断绝来往,又自造了一次车祸,让医生开了他失忆的证明。

  以哥哥的身份过了很多年,已是XX市很有名的大律师,欧阳广已经慢慢忘了当年的事情。可有天,他知道了赵升并没有死――他爸爸其实肯定知道,但没告诉他,不想让他触着往事。当欧阳广知道赵升没死,为了给自己赎罪,他自降身价,自荐去赵升的医院当律师。在与赵升及他的一些兄弟交往的过程中,尤其是一次跟赵升的二弟喝酒,欧阳广得知赵升正在收集当年害死他女人的人的资料,得知了他的报复计划。

  欧阳广不想赵升成为恶魔,想把一切的罪行揽到自己身上。于是,他就瞒着身份让赵升的二弟把资料给他,说他可以帮赵升复仇,理由是,折磨女人是他的一个爱好。赵升的二弟也觉得这样对赵升是件好事,他也不想他大哥犯下什么事,于是,赵升的二弟就一点一点的把赵升的收集的资料暗中送给欧阳广一份。

  欧阳广利用自己的以及他爸爸手里的人、关系,一次次的找那些人报复。这些事,他爸爸当然第一次就知道了,可想着这是他唯一的儿子,也由着他,暗中也帮他擦屁股――威胁加上用钱让那些受害人不说话。又给警察局那边施压,暗示他们对那些案子可以放一放。

  当那些人报复的差不多了,欧阳广这时内心已完全充斥着魔鬼,自作主张的去报复王宜军。那天晚上,当赵升二弟知道赵升不想王宜军老婆、女儿受到伤害后,他马上给欧阳广打去电话,把赵升的想法跟他说了,于是欧阳广就放过了王宜军一家。让赵升二弟编出个故事好让赵升去救她们,也好让王宜军的女人、女儿更加感激赵升。

  而欧阳广心里的魔鬼一旦放出来后,很难收回,他又想到当年那元凶――许依。当然,他这时还不知道许静是赵升的女儿。于是,他就决定去绑许依和许静,要在许依的面前折磨她的女儿。却接到赵升二弟电话说赵升已经知道了。

  于是欧阳广就决心跟赵升摊牌。

  当欧阳广跟赵升坦白了一切后,赵升并没有怪他。这是因为他也有一个心结――他清楚知道,当年小馨之所以自杀,并不是因为受到了奸辱,而是当赵升看到她受了奸辱并由于药物的影响有了感觉时,他当时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着厌恶。小馨正是在读懂了他的厌恶之后,才有了死了心思,以向他证明自己心灵的纯白。

  所以,当年的真正事实是――小馨是死在赵升的眼神之下。

  -

  一切秘底揭开之后,结果当然是赵升跟他的亲妹妹唐,两个女儿唐唐、许静之间的一番纠缠,然后,由于所谓爱情的力量,大家摒弃了一切束缚,把彼此作恋人相处――当然,这事做起来很难,写起来却很容易。

  这期间,当然,赵升还要处理周欣、王珂、王楠这三个,特别是王楠,需要慢慢的调教,即使不能让她转过性子喜欢男人,也要让她接受一起的4P。

  接着,有看头的是搞定与许依、许静的3P――这时,当然许依已经得到赵升的原谅,也或是赵升得到许依的谅解――其实现在打字的这个人也不知道当初到底是谁的错。(注,赵升对许依还是有感情的)

  当然,当唐方、唐唐、赵升,他们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之后,之间的3P会更有感觉,因为这是禁忌的游戏――跟自己亲妹妹、亲女儿一起3P……嗯,这里大家可以自己臆想一下,个人就不在这里班门弄斧了。

  最后的结束是这样,男人与上面所有女人一起,有一次无遮挡聚会,接连做上几天的爱,当然,赵升需要多锻炼身体,当然饭可以少吃,因为还需要留着地方吃大把大把的壮阳药。

  当然,也可以以这样的桥段结尾:赵升与两个女儿唐唐和许静坐在休闲室里,两个女孩坐在他的对面,问他,说她俩明天必须要带个男人去婚姻登记处登记,男人不去她们就带别人,问男人会跟谁去。

  男人的表现应该是这样,像金庸先生“倚天屠龙记”结尾描写的那样(因为个人一直很喜欢):

  赵升向唐唐瞧了一眼,又向许静瞧了一眼,霎时之间百感交集,也不知是喜是忧,手一颤,咖啡杯掉在桌上。

  (完)

  算是后记:

  原本书名是“天使与魔鬼”,意思是每个人内心里都有一个天使,也藏着一个魔鬼,一个人到底是天使还是魔鬼,只是看他向外人展示自己的哪一面。在发第一贴的时候,由于一时想着把赵升与唐唐的关系作主线,于是就临时改了名。现在想来,还是原来的名字更好些。

  其实,整个文只是因为最后这个自感不错却写的极为草率的结局才动笔写的,没想到接连写了一周,写到这个自感不错的结局的时候,却没了写的力气,也没了兴致,只能草草的结了。可终究是结了,那就这样吧,也不必假腥腥的跟谁道歉,要说道歉的话需要的只是对自己,对不起自己这辛苦的一周,浪费着光阴,却没能有一个尽职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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