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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交者: 红魔留名 [★★声望品衔R9★★] 于 2026-04-26 2:48 已读41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63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4-26 2:46
第64章 出分
『✨ 六月十二 · 星期四 · 22:47 · 出租屋·主卧 ✨』
这几天的生活被一种跟之前三个礼拜完全相反的节奏填满了。
白天该吃吃该喝喝,她做饭我洗碗,她擦桌子我拖地。她去楼下超市买菜我拎袋子,路上她嫌我走太慢我说你穿高跟鞋还嫌我慢。晚上吃完饭收完碗洗完澡,然后就是两个人的时间了。
那天晚上做完,她躺在我旁边侧着身子,伸手从床头柜上摸了个白色小药盒,打开盖子取了一片含在嘴里,够过水杯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枕头都没离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妈你还要毛巾吗?」
「你弄的你擦。」她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
我拽了条毛巾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她嗯了一声,腿微微张开了一点让我擦得方便些,整个人瘫在床上像一摊化了的冰激凌。
***    ***    ***    ***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10:22 · 出租屋·主卧 ✨』
六月八号考完到现在是第六天了。
早上起来去卫生间刷牙的时候经过了主卧,门开着。她在衣柜前面翻东西,背对着我。我随便扫了一眼衣柜里面的格局,内衣那一层搁在中间偏下的抽屉里头。抽屉拉开了,里面叠着好几件不同颜色的蕾丝和棉质的内裤。
最上面压着一条黑色丁字裤。
「妈。」
「嗯?」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条你穿过没有?」我指着抽屉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伸手把抽屉推进去了一截,声音拔高了:「你翻我抽屉干什么!变态!」
「我没翻啊,你自己开着的。你穿过没有?」
「没穿!谁穿那种东西!」
「那你留着干什么?」
「你管我留着干什么?我想留就留。去刷你的牙去!」
她把衣柜门一甩关上了,嘭的一声。我笑了笑,去卫生间刷牙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从厨房端着菜出来,穿了件浅色的家居裤,上面搭了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腰上系着围裙。经过我身边弯腰放盘子的时候,裤子的腰线往下滑了一截。
腰窝上方露出了一根细细的黑色带子,从腰骨两侧勾着延伸进了裤腰底下,消失在了臀缝的方向。
我看到了。她也知道我看到了,因为她放完盘子直起腰来的时候手指往后捋了一下裤腰把那根带子塞回去了,动作很快但不慌,目光扫了我一下又移开了。
谁都没提。
她回厨房盛饭去了。
***    ***    ***    ***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11:40 · 出租屋·厨房 ✨』
她在厨房准备午饭。
她站在灶台前面,围裙系在腰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围裙底下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浅色家居裤,头发扎了个马尾甩在脑后,赤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
砧板上切了半个西红柿,旁边的碗里面打了两个鸡蛋搅散了。她正在往锅里倒鸡蛋液,手腕一转碗沿上的蛋液沿着弧线淌进了油锅里面,嗞啦一声白色的蛋液在热油里迅速凝固膨胀,边缘翻起了一圈焦黄的蕾丝花边。
我从她后面贴了上去。
胸口贴上了她的后背,手从围裙的下摆底下伸了进去,掌心贴着她家居裤外面的小腹往下滑了一截,手指碰到了裤腰线底下那根细细的黑色带子。
食指勾住了那根带子往外拉了一截,松手。啪。弹在了她胯骨上面的皮肤上。
她嘶了一声,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扭头瞪了我一下:「你干什么!做饭呢!」
「妈你今天真穿了。」我的手指沿着那根丁字裤的细带子从胯骨往后摸,带子从腰侧延伸到了腰窝的位置,在两条腰窝之间合成了一根更细的带子,笔直地嵌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面消失了。家居裤的布料隔着一层,但手指能描出那根带子的走向。
「是你非要我穿的!」她拿锅铲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油锅开着呢你让我做饭!」
我的手从她的裤腰底下退了出来,但没走。两只手从围裙底下伸进去搂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妈你关火。」
「关什么火,鸡蛋还在锅里呢。」
「先关了。」
「你……」
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大概从我的眼睛里面看到了什么东西。她盯着我看了两秒钟,然后嘴里骂了一声「小畜生」,伸手把灶台上面的旋钮拧了。火灭了。嗞嗞的油声慢慢小了下去。
抽油烟机还在转着,嗡嗡的背景噪音刚好盖住了一些不适合被对面楼阳台上浇花的阿姨听到的声音。
我把她转了过来,让她面朝着我靠在了灶台旁边的操作台面上。两只手伸进了她的围裙底下掀起了吊带背心的下摆往上推,推过了肋骨推过了胸口,两团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乳肉从衣服底下弹了出来。E罩杯在蕾丝文胸的聚拢效果下挤出了一道很深的沟。
我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贴在了她的锁骨上面,舌头沿着锁骨的弧度从左边滑到了中间的凹陷处,然后往下走,嘴唇碰到了文胸的上沿边缘。她的手指攥住了我T恤的后背,指甲扣着布料。
「嗯……别……别在厨房……去卧室……」
「就这儿。」
「你……嗯……」
我一只手从后面解开了文胸的搭扣,拉开了。两团乳肉失去了束缚往两侧微微摊开了一些,乳头在接触到吊带背心掀起来之后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已经挺立了。我的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舌面贴着乳晕上面那圈粗糙的小凸起来回碾磨着。她的身体抖了一下,搂着我后背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
我的另一只手从围裙底下往下伸,扣住了家居裤的裤腰连着里面的丁字裤一起往下扯了一截。裤子堆在了膝弯的位置。
她浑身上下只剩了一件围裙和一件推到腋下的吊带背心。围裙绳结在腰后面系着,从正面看围裙的布只遮着胸口到大腿中段的面积,从两侧看腰臀的轮廓全部暴露了。
「你疯了你……在厨房……嗯……」
我双手托住了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了灶台旁边的操作台面上面。台面是大理石的,凉。她坐上去的时候屁股碰到冰凉的石面嘶了一声缩了一下,然后适应了。两条腿分开搭在了台面边缘的两侧,脚踩在我大腿外侧。旁边的砧板上面还搁着切了一半的西红柿,碗里的搅好的鸡蛋液也原样放着。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下面。丁字裤的正面那片黑色蕾丝面料勉强遮了一下阴阜的位置,但因为裤子被扯到了膝弯,那片布已经离开了本来应该在的地方,挂在了大腿中间耷拉着。两片阴唇从浓密的黑色阴毛当中微微张开着,已经湿了,粘液在两片肉瓣之间拉着细丝。
「都这么湿了,嘴上还说不要。」
「你闭嘴……嗯……」
我把两片阴唇用手指从两侧拨开了。阴蒂从包皮底下露了出来,小小凸起在体液的浸润底下看起来水亮亮的。食指的指腹碰了上去,轻轻压了一下。
「啊……」她的腰在台面上弹了一下,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石面上,手指头在大理石上面打着滑。
「妈你下面,两片小嘴儿都张开了在等我呢。」
「你能不能……嗯……别说这些……」
「骚穴都流水了还不让说?」
「林昊!」她瞪了我一声,瞪的效果又被她紧接着漏出来的喘息全部瓦解了,因为我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并在一起从阴道口推进去了。两根手指在阴道内壁那块更粗糙的区域做着「来来」的勾引手势,指腹的压力碾过那个敏感区域的时候她的腿在我大腿外侧夹紧了,脚趾在我裤子的布料上面蜷缩得指节发白。
「行了你……嗯啊……别用手了……进来……」
我把裤子往下褪了,阴茎弹了出来,龟头涨硬了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一推到底。
没有任何阻碍。这几天做了太多次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我的长度和粗度,阴道口的肌肉环在龟头推进的那一瞬间自动松弛了让开了通道,内壁的肉从四面八方迎上来裹住了整根柱身。
她仰起头来嘴巴张开了,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拖成了一声长长的呻吟。两只手从台面上抬起来搂住了我的脖子,手指扣在了我的后颈上面。
台面的高度刚好。她坐在上面我站着,两个人的胯骨对齐了。她的两条腿从台面边缘分开搭在了我的腰两侧,脚踝松松地交叉在我的后腰那个位置。
我开始抽送。前几下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到底的深度都很深,龟头在最深处撞在子宫口那个柔软的小嘴上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台面上往后滑了一截,后脑勺差点磕到后面的橱柜门板上。
「嗯啊……慢……嗯……轻一点……台面太滑了我撑不住……」
「妈你搂着我别松。」
她搂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整个人的重心挂在了我的上半身上面。我的速度加上去了。
胯骨撞在她大腿内侧的啪啪声在厨房里面回荡着,混着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和交合处噗叽噗叽的水声。旁边砧板上那半个西红柿被震得从砧板上滚了下来,在台面上转了两圈滚到了边缘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你看你……嗯啊……西红柿都掉了……」
「等会儿再捡。」
「你……嗯……」
她的后背靠上了身后橱柜的门板,头仰过去搁在了橱柜门板上面。围裙被掀到了腰以上堆成了一团,吊带背心推到了腋下,整个人的胸腹完全暴露着。两团乳肉在每一次撞击的节拍下剧烈晃动着,一上一下地拍在她的胸口上面,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画着圆弧形的轨迹。
抽油烟机的金属面板是反光的。从某个角度看过去,面板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画面:她坐在台面上面两腿分开搂着我的脖子,围裙堆在腰间,整个身体在有节奏地前后颠动着。那个画面虽然扭曲变形了但轮廓还是看得出来。
「妈你里面夹得好紧。」我凑到她耳朵旁边,声音压低了,「叫声昊哥听听。叫了昊哥就让你舒服。」
「你……嗯啊……你做梦……」
「不叫?那我不动了。」
我停了。
整根埋在她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抵着子宫口的那个小嘴,柱身被阴道内壁紧紧裹着。一秒。两秒。三秒。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做本能的蠕动和收缩了,像是在试图用肉壁自己的运动来弥补我停止的抽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起伏着,嘴里发出了焦躁的哼哼声。
「你……你动啊……」
「叫了就动。」
「你……嗯……」
她咬着嘴唇瞪着我。瞪了大概五秒钟。阴道内壁的蠕动越来越急促了但始终不够,那个差一点就够到快感的门槛但就是差那么一点的焦灼让她整个人在台面上扭动着,腰在往前送想自己动但台面太滑了使不上力。
「昊……」她开口了。声音很轻。
「嗯?没听清。」
「昊哥……」声音大了一点。她闭了闭眼。脸红得跟台面上那半个剩下的西红柿一个颜色。
「昊哥什么?」
「昊哥……嗯……你动一动……」
我满意了。腰又开始了。这一次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档,每一下到底的力道更重了,龟头在最深处狠狠地顶在子宫口上面。她的身体在台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后滑,后脑勺在橱柜门板上磕了好几下。
「啊……嗯啊……昊哥……慢点……妈受不了了……嗯……」
她叫出来了。
嘴唇张着,眼睛半闭着,叫的那个词从她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被快感冲垮了理性之后才能说出口的感觉。嗓音还是她那个中年女人特有的偏低偏沙的音色,但被急促的喘息切割成了碎片。
「昊哥……啊……别顶那么深了……嗯啊……妈的穴被你操肿了……」
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差点提前交代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妈骚不骚?嗯?跟昊哥说。」
「你……嗯啊……你闭嘴……」
「这条丁字裤都湿透了,穿给昊哥看的还是穿给谁看的?」
「你……啊啊……穿给你……嗯……穿给昊哥看的……啊……你少得意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高潮前的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往外绞紧了阴茎,绞紧的力道从子宫口那个位置开始一浪一浪地往阴道口推过来。她的整个身体在台面上弓了起来,嘴巴张开了,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两秒钟然后一起涌了出来,密集的、碎裂的、不受控制的。
「啊啊……嗯啊……昊哥操死妈了……嗯……不行了……妈要被昊哥干坏了……啊……」
这些话全部是条件反射似的从她嘴里蹦出来的。那些词汇、那些句式、那种把「昊哥」和「妈」混在同一个句子里面的方式,全是从那些深夜屏幕光里吸收了三年的东西,在高潮的冲击下语言审查系统全面崩溃之后决堤涌出来了。
我在她高潮的绞紧里面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了她阴道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射的,热液喷在了那个柔软的小口上面。
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胳膊在台面上摊开着,脸埋在了自己的小臂上面。围裙堆在腰间遮了个寂寞,整个人在台面上颤抖着喘着粗气。
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把脸从围裙里面抬了起来,脸红得不像话,一把把围裙扯下来遮住了脸。
「我刚才说了什么?」闷在围裙底下的声音。
「你说的可多了。」
「你不许告诉任何人。再提我削你。」
「那你再说一遍。」
她从围裙底下伸出了一只手在我肋骨上面拧了一下。拧得很用力。我嘶了一声缩了一下。她从围裙底下又拧了一下。
「我说再提我削你!」
「好好好不提了不提了。」
她从台面上往下滑。脚碰到地板的那一刻两条腿软得打了个趔趄,我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她拍开了我的手自己站稳了,弯腰拉上了裤子,把围裙整了整,拿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低头在地板上找到了那半个摔碎的西红柿。
她把碎西红柿捡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又从冰箱里面拿了一个新的出来放在了砧板上面。
「午饭还没做都怪你。」
她重新拧开了灶台上的旋钮,火蹿了起来。锅里那摊已经放凉了的半熟鸡蛋被她铲了出来倒掉了,重新倒油。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面看着她的背影,围裙绳结系在腰后面,家居裤裤腰底下那根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子又露出了一截。
她拿起菜刀开始切那个新的西红柿。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去把客厅收拾了!茶几上的卷子还没搬!」
「妈你做什么菜?」
「西红柿炒鸡蛋。」
「不是说给我做糖醋排骨的吗?」
「排骨还没化呢,吃不了急死了。明天。行了吗?」
她拿菜刀冲着我比了一下。
我笑了笑转身去客厅收拾卷子了。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22:15 · 出租屋·客厅 ✨』
说是明天晚饭就做了糖醋排骨。吃完饭我洗了碗,她在客厅看了会儿手机,周姐给她发了条微信说出分前一天要送海鲜过来,她回了个「好的周姐谢谢」,放下手机去洗澡了。
花洒的水声从卫生间那边传过来,哗啦哗啦地响着。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手机,翻了几分钟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出来了。
头发湿着搭在肩上,穿了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脚上踩了双拖鞋。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和热水蒸腾出来的体温混在一起的那种气息。
她没往主卧走。在沙发旁边站住了。
我抬头看她。
她没看我。手指在睡裙的下摆上面捻着布料,拧了两圈又松开了。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怎么了?」
「没什么。」
她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拿过遥控器开了电视,调了两个台停在了一个综艺节目上面。综艺节目里面有人在唱歌,她盯着屏幕看了大概三十秒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手指又开始捻睡裙的下摆了。
「妈你是不是有话想说?」
「我说了没什么。」
又过了半分钟。
她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搁,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面有一股子赌气的劲头,像是在跟自己的脸皮搏斗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把脸皮丢出去了。
「你上次……说的那个……」
「哪个?」
「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小到最后四个字几乎是用气声挤出来的,「……后面那个。」
我脑子里面转了一秒钟。
上次?我上次说过什么后面的事吗?我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考完那天晚上的肛交是她自己准备的,我事前没提过。
但她现在说「你上次说的」。
我懂了。
她想再试,但她需要一个台阶下。「你上次说的」就是那个台阶。不是我说的,是她自己想的,但她不可能大大方方说「我想再做一次那个」,所以她把主动权推到了我身上,这样她就可以用「你要的又不是我要的」来堵住自己的羞耻心。
三年了,这套逻辑我太熟了。
「嗯,那个。」我配合着点了点头,脸上不带任何揶揄的表情,「妈你想试?」
「我没说我想!」她的声音拔高了一截。红了。从耳根开始。「是你说的你想!我是问你还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去睡了!」
「要啊。」
她张着嘴看了我两秒钟。大概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嘴又合上了。视线移开了。手指把睡裙下摆绞成了一个麻花卷。
「那……得先弄干净。」她盯着电视屏幕,声音回到了蚊子嗡嗡的音量,「上次太仓促了,这次要先洗。」
「行。」
「你帮我。」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脖子到锁骨那一片全红了。她站了起来,拖鞋在地板上啪啪地响,走向了卫生间的方向,背影僵得像根木棍。走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瞪我:「你还不过来?磨蹭什么?」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跟了过去。
***    ***    ***    ***
『✨ 六月十四 · 星期六 · 22:28 · 出租屋·卫生间 ✨』
卫生间的灯开了。
白色瓷砖墙面在日光灯底下打了一层冷光,镜子上面还留着她刚才洗澡时蒸出来的水雾,渐渐在散。淋浴区的浴帘拉到了一侧,花洒挂在墙上的支架上面,底下的排水口还有水珠在往下滴。
她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手撑在台面边缘上,手指攥着大理石的边沿。背对着我。
浅蓝色的睡裙还穿着。
「你把门关上。」
我伸手把卫生间的门关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手从洗手台边沿上松开了,伸到了身后拉睡裙的拉链。拉链从后颈一路拉到了腰部,她把睡裙从肩上褪了下来,布料顺着胳膊滑到了手肘又滑到了手腕,她甩了一下手把裙子甩到了马桶盖上面。
底下什么都没穿。
浑身上下只剩了那双拖鞋。她的后背、腰窝、臀部的线条在日光灯冷白色的光线底下全部暴露了出来。皮肤偏白,腰窝那两个小凹陷在灯光下面投了两小块阴影。E罩杯的乳房在她弯腰的时候从两侧露出了一截弧度。臀部丰满圆润,两瓣臀肉在她双脚并拢站着的时候紧紧合在一起,臀沟只露出了最上面一截。大腿内侧贴着,从臀线底下一直到膝弯背面那条弯折的线。
她回头看了我一下,脸通红。
「你把花洒打开。水温调暖一点。别太烫也别太凉。」
我走到淋浴区把花洒从支架上取了下来,拧开了阀门。我用手背试了试温度调了调旋钮,等水温升到了比体温稍微暖一点的程度才停。
「好了。」
她踢掉了拖鞋,赤脚走进了淋浴区。瓷砖地面被水浸湿了,她的脚踩上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吧唧声。她走到了洗手台前面的位置,两只手重新撑在了台面的边缘上面,腰弯了下去,身体前倾了,背部那道从后颈到腰窝的弧线被拉长了。臀部因为弯腰的姿势往后翘了起来,两瓣臀肉微微分开了一些,臀沟暴露得更多了。
她把脸侧过去贴在了自己的左小臂上面,不看我。
「你……轻一点。」
我把花洒的水流调小了一些,对准了她的腰部往下浇。温水沿着她的腰窝淌进了臀沟,顺着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流,经过了肛门周围那圈深褐色的皮肤,再往下流过了阴部,最后从大腿内侧滴在了瓷砖地面上面。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水温行吗?」
「嗯……行。」声音闷在小臂上面。
我把花洒先搁在了旁边的架子上,让水一直流着。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掌心贴在了她的右边臀瓣上面,手指轻轻掰开了臀缝。两瓣臀肉被分开之后中间那个深褐色的入口完全暴露了出来,放射状的褶皱被温水浇湿了之后泛着一层水光。
床头柜上面那管润滑剂我提前拿过来放在了洗手台上面。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右手的食指上面,指尖对准了肛门正中间。
「妈我先用手指。」
「嗯。」
食指的指尖碰到了肛门外围的褶皱。她的臀部肌肉收缩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我的食指在褶皱上面画着圈把润滑剂涂均匀了,然后指尖对准了中间往里按。括约肌在指尖的压力下凹陷了进去,比上次的阻力小了不少。她吐气的间隙里我的食指滑了进去,过了括约肌最窄的那圈就被温热的管壁箍住了。
她闷哼了一声。
「疼吗?」
「不太疼。比上次好多了。」她的声音贴在小臂上面闷闷的,「你直接两根吧。」
我又挤了点润滑剂在中指上面,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推了进去。括约肌被撑开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但比上次那声嘶的音量小了一半,身体只是绷了两三秒钟就开始松弛了。
两根手指在管壁里面做着旋转扩张的动作,画着圆圈把括约肌的弹性慢慢拉开。温水从花洒里面持续浇在她的腰臀上面顺着臀沟流下来,水流经过手指和肛门接触的位置的时候把多余的润滑剂冲掉了一些,我又补了一点。
手指推到了比较深的位置,指腹碾过了上次让她身体发颤的那个区域。
她的腰猛地塌了一截,两只撑在洗手台上面的手打滑了,小臂上面的脸抬了起来,嘴巴张开了。
「嗯!那里……你又碰到那里了……」
「这里?」我的指腹在那个区域做了一个「来来」的勾引手势。
她的整条右腿抖了起来,膝盖往内侧弯了一下又撑直了。脚趾在湿滑的瓷砖上面蜷缩着,深红色指甲油踩在白色瓷砖上面。
「嗯啊……你别……你不是在洗吗……别弄那个地方……嗯……」
「洗着也能弄一下。」
「你……嗯……」
我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做着有节奏的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同一个点上面。温水持续从花洒浇在她的腰上面再流进臀沟带着热度经过手指和肛门交接的位置。温热的水+手指的刺激+润滑剂的滑腻+被我看着的羞耻感,四重东西叠在了一起。
她撑在洗手台上面的两只手开始打滑了。手指一次一次地从大理石台面边缘上滑脱再抓回去。呼吸从均匀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喘息里面开始混进了一些带调子的哼声。
「嗯啊……你就不能……嗯……老老实实洗……你……嗯啊……」
「妈你里面在夹我手指。」
「我没有……嗯……是你自己在……啊……那个地方别碰了……嗯啊……」
她的两条腿在发抖了。膝盖在往两侧打晃的明显的发软。撑在洗手台上面的手臂也开始使不上力了,整个人的重心在往下沉。
我加快了手指在那个位置上碾磨的频率。
她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从腰到臀到大腿的肌肉全部收缩了,括约肌在手指上面猛地绞紧了,绞得我的两根手指差点被夹断。她撑在洗手台上面的两只手同时从台面边缘脱了,整个人的上半身往下沉的那一刹那我的左手从她的腰侧伸过去搂住了她的腹部,把她捞着没让她直接滑倒在瓷砖地上。
她靠在了我的怀里。整个人在发抖身上的温度滚烫。后背贴在了我的胸口上面,背上的水渗进了我的T恤里头。嘴巴张开着,呼吸从嗓子里面一缕一缕地吐出来,每一缕都带着一个碎裂的尾音。
她在扩张的过程中高潮了。
「你……你就不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散得像一把被泼了水的沙子,「老实洗……嗯……」
「妈你自己夹的,关我什么事。」
「你还嘴硬……」她伸手在我的胳膊上面拧了一把,没什么力气,拧完了手指却没松,攥着我的小臂搭在了那里。
我把手指从她的身体里面退了出来,里面的水也跟着流了出来。花洒的水还在流着,我拿了过来把她的腰臀用温水冲洗了一遍。她靠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地任我冲着,两条腿还在打颤。
洗完了我把花洒关了,拿了旁边挂着的浴巾把她后背、腰、臀部、大腿上面的水擦了一遍。她闭着眼任我擦着,整个人软得像一根没了骨头的面条。
「妈你能站吗?」
「……你说呢。」
她的两条腿试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跪在了瓷砖上面,被我架着胳膊才没倒。
「那我抱你去卧室。」
「你别……我自己走……」
我没等她说完。弯腰一只手从她的膝弯底下兜过去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叫了一声,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放下来!我自己走!」
「你连站都站不稳走什么走。」
「你……」她瞪着我,但瞪了两秒钟之后没再挣扎了,把脸埋进了我的肩窝里面。声音闷在了我的T恤上面:「你T恤都湿了。」
「回头再洗。」
我单手够了卫生间门上的反锁旋钮拧开了,用肩膀顶开了门。
从卫生间到走廊再到主卧也就四五步路。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赤裸的皮肤上面还带着水珠,水珠从她的肩膀和腰侧滴在了我的T恤上面,留下了好几块深色的水渍。她的头发湿着搭在我的左臂上面,黑色的发丝贴着她白色的肩头。
路过走廊的时候她把脸往我的肩窝里面埋得更深了。好像走廊里面有人看着似的。
推开主卧的门把她放在了床上。
她的后背碰到床单的时候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头发散在了枕头上面,湿漉漉的黑色发丝在白色枕套上面铺开了。两只手从我脖子上松开了,搁在了身体两侧。
两团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摊开了,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腰的弧线从肋骨底下往下收再从胯骨的位置往外展开,小腹那块皮肤上面有几条很浅的妊娠纹,三年了看习惯了甚至觉得好看。腿弯着,两只脚的脚底踩在了床单上面,膝盖微微并着。
我把自己那件被她的水渍弄湿了的T恤脱了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
「妈你翻过去。」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翻了个身趴了下去,两只手把枕头抱在了胸前。脸侧过来搁在了枕头的侧面上面。
「轻一点。」
润滑剂在洗手台上面忘了拿。
「等一下。」
「怎么了?」
「润滑剂忘在卫生间了。」
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说不清楚是恼怒还是好笑的表情:「你……你这准备工作……」
我光着上半身跑到卫生间把那管润滑剂拿了回来,顺手把卫生间的灯关了。
回到主卧的时候她还是原来那个姿势,趴在枕头上面,脸侧着,看着我从门口走进来。
「赶紧的。」
我上了床跪在了她的身后。
她的后背在我面前展开着,从肩胛骨到腰窝到臀部到大腿的线条全部铺在了暖黄色的灯光底下。两瓣臀肉因为趴着的姿势合拢着,臀沟是一条笔直的深色线。
我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摸了下去搭在了两瓣臀肉上面掰开了。浴室里已经用手指做过了充分的扩张和清洁,肛门周围那圈褶皱被润滑剂浸润过了,颜色比周围的臀部皮肤深不少,那些细密褶皱被拉伸过了之后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上。
我又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阴茎上面,整根从龟头到茎身涂了一遍。然后把龟头对准了她微微张着的入口。
「妈我进去了。」
「嗯。慢一点。」她的手抱紧了枕头,十根手指在枕头上面扣出了十个小坑。
龟头抵上去了。
这次比上次顺畅了太多。
括约肌虽然还是紧,但已经不是上次那种把门焊死了不让进的阻力了。浴室里面两根手指和润滑剂做了充分的准备工作,加上这是第二次,她的身体记住了上一次从紧张到适应到接受的过程,括约肌在龟头推入的压力下只绷了两三秒钟就开始松弛了,像是在说「哦这个我认识」。
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部分通过括约肌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弹了一下,嘴里闷哼了一声,但这声闷哼的音调跟上次不一样。
「嗯……进来了……比上次……嗯……好一些……」
「还疼吗?」
「有一点。但比上次小多了。」她的声音贴着枕头传出来的,闷闷的,「你可以往里了。慢点。」
我的腰缓慢地往前送。阴茎一寸一寸地推进了她的肛门深处。里面是一层均匀的、紧致的、光滑的管壁从每一个方向平等地箍着柱身的每一寸皮肤,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挤压感让龟头上面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激活了。
推到了上次碰到过的那个深度的时候,龟头碾过了她体内那个敏感的位置。
她的腰猛地塌了一截,趴在枕头上面的脸扭了一下,嘴巴张开了:「嗯!就是那里……你又碰到了……」
「这里舒服?」
「嗯……说不上来……又胀又……嗯……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那我就在这个位置。」
我开始了缓慢的抽送。每一次到底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那个位置,每一次退出来只退到一半就又推回去。速度不快但频率很稳,一下一下地像是在敲一扇已经开了缝的门。
她趴在枕头上面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一点一点地松弛了下来。肩胛骨那块肌肉先放松了,然后是腰侧,然后是臀部。括约肌箍着阴茎的力道从「咬死了」变成了「紧紧含着」,那个微妙的差别让抽送的阻力减小了但快感完全不打折扣。
她的呼吸在枕头上面逐渐变了。从刻意的深长呼吸变成了自然的喘息,喘息里面开始混进了带调子的哼声。嗯……嗯……每一声跟着我抽送的节拍走,龟头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哼声就拖长了一拍,退出来的时候哼声就短了一截。
「妈你后面好紧。夹得我快受不了了。」
「你……嗯……你少说两句……」
「叫声昊哥我就少说。」
「你……嗯啊……每次都要用这一招……」
我加了一点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的力道重了一些,两瓣臀肉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往两侧弹开了再合拢,深褐色的肛门入口紧紧裹着阴茎的柱身在一次次抽送中被牵拉成了微微外翻的形状。
「嗯啊……昊哥……嗯……你慢点……别太快了……」
声音含含混混的埋在枕头里面,但那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的。
「昊哥什么?」
「昊哥你能不能……嗯……少问两句……嗯啊……」
「妈你后面被我撑满了没有?」
「你……嗯……别说了……」
「说,撑满了没有。」
她的脸在枕头上面转了一下,露出来的半张脸从颧骨到耳根全是红的。嘴唇张开,牙齿在下嘴唇上面咬了一下又松开了。
「……撑满了。昊哥把妈的……嗯……后面都撑满了……你行了吧……嗯啊……」
「受不受得了?」
「嗯……受得了……嗯啊……你别问了操……」
我的速度又上了一档。
抽送的幅度从之前的半进半出变成了大进大出,龟头退到括约肌的最窄处再整根推到最深,碾过那个敏感位置的每一下都让她的腰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塌一截。她的两只手从抱着枕头变成了抓着床单,十根手指头把白色的棉布床单攥出了一把一把的褶皱。
「嗯啊……太快了……嗯……昊哥你慢点……妈后面受不了了……嗯啊……」
「妈你下面也湿了你知道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间。
我的手从她的臀瓣上面伸了下去,手指碰到了她的阴部。两片阴唇被体液润湿了,粘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挂在了大腿内侧和耻毛上面。
「没有……」
「骗人。都流出来挂丝了。」我的中指指尖从两片阴唇之间滑了进去,碰到了阴蒂,轻轻弹了一下。她的整条腿抽搐了一下,臀部在我的胯前猛地收紧了。
「嗯啊!你别……前面后面一起……嗯……受不了的……」
「受得了。」
我一边维持着后面的抽送频率一边用手指在前面的阴蒂上面做着有节奏的揉搓。两个位置的刺激同时输入,她的身体在两重快感的夹击下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嘴里说出来的话已经不成句了,字跟字之间被喘息和呻吟切割成了碎片。
「嗯啊……不行了……啊……前面也……嗯……后面也……太多了……嗯啊……昊哥别弄前面了……啊……真的受不了了……」
「妈你后面在绞我。」
「那是你弄的……嗯啊……你前面的手……嗯……一碰我后面就夹紧……嗯啊……控制不住……」
「那说明前后面是连着的,一起弄才爽。」
「你……嗯啊……你闭嘴……啊……」
她的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下面开始了高潮前的征兆。阴道在我手指下面开始做节律性的收缩,每一波收缩同时传导到了后面的括约肌上面,括约肌跟着绞紧了一下再松开,绞得我的阴茎在管壁里面被挤压得痛快感交加。
「嗯啊……要到了……啊啊……昊哥……妈要到了……嗯啊……」
她的高潮从前面开始。阴蒂在我指尖底下猛烈地搏动了几下,阴道口开始做痉挛式的收缩。这个收缩通过体内的某种连锁反应传到了后面,括约肌也跟着做了一轮剧烈的绞紧,把阴茎箍得死死的。两个地方同时高潮的冲击让她趴在床上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腰从床面上拱了一截,脸埋进了枕头里面发出了一声被棉布闷住的长长的呜咽。
我在她高潮绞紧的那一波里面没顶住。精液射在了她肛门的深处,管壁在高潮余波的收缩中一波一波地把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处挤。
退出来的时候龟头从括约肌里面拔出来带了一小截白色的精液挂在了臀沟上面。她的肛门在阴茎退出之后微微张着没有完全合拢,括约肌被使用过之后的放松状态让入口露出了一小圈内壁的颜色。
她整个人趴在枕头上面不动了。
喘了很久很久。
过了能有三四分钟她才把脸从枕头里面抬了起来。脸上被枕头纹路压出了好几道红色的印痕。头发散得到处都是,黑色的发丝贴在汗湿的后颈上面和肩膀上面。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以后做这个之前你都得帮我先弄干净。」
「行。」
「还有,你刚才前后一起来的那个……」
「嗯?」
「……下次还那样。」
她说完把脸又埋回了枕头里面去了。
我笑了一声。从旁边拿了条干毛巾帮她擦身体。从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椎一路往下擦到了腰窝,再擦到了臀部,绕过了中间还在微微渗着精液的区域,擦了大腿外侧和小腿。
她闭着眼趴着任我擦,整个人松弛得像是骨头全被抽走了。嘴角带着一截弧度,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动也什么都不需要想的那种放空了的安宁。
擦完了我把毛巾丢进了卫生间的脏衣篓里面。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被子拽上来了盖在身上,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在外面。
我上了床从后面搂住了她。她嗯了一声,往我的怀里蹭了蹭,后脑勺靠在了我的下巴上面。
「你T恤该洗了。被我弄湿了。」
「明天洗。」
「还有卫生间的地上要拖一下。滑。」
「明天拖。」
「还有厨房操作台面……」
「妈你今天中午还想着这个呢。」
「那不是……脏了总得擦……」
「明天一起擦。」
她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呼吸变得均匀了。睡着了。
台灯暖黄色的光照在被子上面。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面慢慢晾着,发尾还带着一点潮气。我的鼻尖贴着她后颈那块蹭了蹭,沐浴露的残留味道混着她身体本来的体温,和另外一些说不出名字的气味。
距离出分还有十天左右。
这十天怎么用,我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盘算。但眼下的这一刻不需要盘算什么。
搂着她的腰,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窗外面六月份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面渗进来带着楼下小区里面那棵槐树的气味。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11:48 · 出租屋·厨房 · 晴 ✨』
冰箱里的避孕药少了好几粒,主卧的床单换洗了两三次,客厅的薄毯多出来一个新的污渍被她用洗衣液搓了半天。她的丁字裤从只有那一条变成了三条,黑的红的肤色的各一条,是她自己在手机上下的单。鞋柜里那双黑色细高跟上面多了一层白色的干涸痕迹被她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嘴里骂着“下次再射鞋里我把鞋扔了”。
周姐在出分的前一天端了一锅海鲜粥上来,还提了一兜基围虾和两条鲈鱼。敲门的时候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连衣裙,脚上踩着裸色细高跟,脚趾甲涂了酒红色,头发烫了个新的卷,从门口到客厅留下了一串香水味。
妈接过砂锅道了声谢,端去厨房热上了。两个女人在沙发上坐了十分钟聊了几句出分的事。周姐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一下:「明天出分,别紧张。」
她走了之后妈去厨房热粥,嘴里嘟囔了一句「这个女人」。
第二天中午。
妈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面,穿的是一件灰色的居家短袖和浅色的棉麻裤子,头发随手扎了个马尾。脚上踩着拖鞋,脚趾甲上面那层浅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底下泛着一点光。
十一点四十八分出分的消息从手机上弹了出来。
省教育考试院的查分入口开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拿着手机刷到这条推送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心跳加速了两拍。站起来拿着手机走进了厨房。
「妈,出分了。」
她手里拿着锅铲的动作停了。
转过头来看着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是紧张,然后是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像是三年的重量一下子全压到了心口上面来了。
「你……你查了吗?」
「还没呢。一起查。」
我走到她旁边把手机横过来。两个人挤在灶台边上看着那块不到六寸的屏幕。我输入了准考证号,输入了身份证后六位,输入了验证码。
手指头按“查询”按钮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尖是凉的。
卡了好久页面加载了。
白色的网页背景上面跳出了一行黑色的数字。
总分。
超去年一本线一百多分。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钟。
然后我转头看妈。
她还在盯着屏幕。
嘴唇张开了又合上。手里的锅铲一直举着,滴着油,滴在了灶台面上。她的眼睛在手机屏幕上那行数字和下面各科细分之间来回跳着,像是在确认那些数字不会在下一秒变成另一组。
然后她蹲了下去。
膝盖在厨房的瓷砖地上磕了一声,锅铲从手里滑了当啷掉在了地上弹了两下。她双手捂住了脸。
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蹲了下去抱住了她。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面,眼泪从指缝中间淌了下来,把我T恤的肩膀那块布打湿了一坨。我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在抖,整个人在我的怀里缩成了一团。三年。恐惧和内疚和自我审判和“是不是妈耽误你了”的噩梦,全压在这一个数字上面。
数字好看。
天没有塌下来。
「妈。」我搂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了她的头顶上面。
她抬起头来。
脸上全是泪。
鼻头红了,眼眶也红了,眼角的泪痕从颧骨一直淌到了下巴上面,嘴角的跟着在抖。但在那个全是泪的脸上面她笑了。嘴唇弯了起来。
我低头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咸的。她的泪流到了两个人的嘴唇之间,舌头碰到了舌头的时候嘴里全是盐味。她搂着我脖子的两只手攥紧了,指甲扣进了我后颈的皮肤里面。
这个吻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这个吻从盐水里面长出来的,带着三年压在心口上面那块石头碎裂之后扬起来的灰。她吻得很用力,牙齿磕到了我的下嘴唇。
灶台上面那锅油嗞嗞地响着。没人管。
「妈,关火。」
她伸手够了一下灶台上的旋钮,没够到。我站起来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顺手把灶台的火关了。她的膝盖蹲麻了有点站不稳,我搂着她的腰往外走。
从厨房经过餐桌,经过客厅茶几,倒在了沙发上面。
***    ***    ***    ***
她的灰色短袖被推到了腋下,文胸搭扣被一只手解开了从两侧散开。E罩杯的两团从束缚下面涌出来,乳头在我的嘴唇碰到左边那颗之前就已经硬了。她的两条腿分开搭在了沙发的两侧,左脚踩着沙发坐垫右脚垂在沙发边上。
裤子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脚踝上面。
我的膝盖跪在沙发坐垫上面,两只手撑在她的头两侧。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泪痕还没干,鼻尖红着,嘴唇被吻得有点肿。头发从马尾里面散了出来铺在沙发的扶手上面。眼睛里面还带着水光。
「妈你哭的时候也好看。」
「你真烦人,这时候说这个……」她伸手在我胸口推了一下没推动。
我对准了推进去。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弓了一下,哭过之后的鼻音还残留着,呻吟从嗓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带着那种鼻子没通气的闷闷的音色。两只手搂上了我的脖子,手指插进了我后脑勺的头发里面。
「嗯……嗯啊……」
节奏从一开始就没有慢的。
三年的压力在一组数字面前碎裂了,碎片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化成了热度。
「妈你里面好烫。」我的嘴贴在她的耳垂旁边,声音压低了。
「嗯……都是你……嗯啊……弄的……」
「昊哥把你操哭了还是分数把你弄哭的?」
「都有……嗯啊……你少得意……你考再多也是我儿子……」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每一下到底的撞击切割着,两条腿的膝弯贴着我的腰侧收紧了,脚踝在我的后腰那个位置勾住了。
沙发的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和动作底下发出了有节奏的吱嘎声。客厅的推拉玻璃门关着,窗帘也拉了一半,六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面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几道歪斜的光条。
我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反复撞着子宫口,每一下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往后滑一截,后脑勺顶到了沙发扶手上面。
「嗯啊……昊哥……别顶那么深……嗯……」
「妈你也考完了知道吗。三年了。都考完了。」
她的眼睛又红了。
「嗯……知道……嗯啊……」
「成绩好不好?」
「好……嗯啊……好……」
「那昊哥是不是没耽误你?」
她嘴唇抖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了。
「没有……嗯……没耽误……昊哥没有耽误妈……嗯啊……」
这句话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猛地绞紧了。不是高潮前的那种有节律的收缩,是某种情绪层面的东西穿过了身体做出了反应。三年来背在心口上面最重的那块石头在这一刻从她的阴道肉壁里面被挤了出来。
「妈我要射了。」
「嗯……射……都射进来……」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收得更紧了,脚后跟扣在了我的尾椎上面。精液射在了她的阴道深处,她感觉到热液灌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搂着我后颈的手指攥得指节发白。
射完之后我趴在她身上没动。
她的胸口在我的胸口底下起伏着,心跳贴着心跳。鼻尖上面还挂着一颗没干的泪珠。她的手指从我的后脑勺上面松开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别动……让妈缓缓……嗯……」
她的两条腿没松。夹着我的腰不放。
过了大概一分钟。
我又硬了。
阴茎在还没退出来的状态下重新膨胀了,充血的硬度把她阴道内壁重新撑开了。她感觉到了,睁了一下眼,看了我一眼。
「你……又?」
「是因为妈你夹着我不让出来,里面太舒服了。」
「我哪有……嗯……是你自己又……」
我从沙发上起来了。阴茎退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混合了精液和她体液的粘稠液体滴在了沙发垫子上面。
然后我拉着她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干什么?」
「换个地方。」
「在这儿不行吗……嗯……」
我拉着她的手往餐桌的方向走了两步。她裤子还堆在脚踝上面差点绊倒了,我弯腰帮她把裤子和内裤全扯了。她光着下半身只穿着推到腋下的灰色短袖和散开的文胸,拖鞋也不知道掉在哪了,赤脚踩在客厅的地板上面被我牵着往餐桌走。
「林昊你要干什么……」
我把她推到了餐桌边上。
「趴上去。」
「你……这是餐桌……嗯……」
「趴上去嘛妈。」
她看了我一眼。脸从鼻尖红到了脖子。然后她转过了身,两只手撑在了餐桌边沿上面,腰弯了下去,上半身慢慢趴在了桌面上面。
她的脸贴在了桌面上。旁边就是早上没收的碗和筷子。
从后面看,她的臀部翘起来了,两条腿微微分开着站在餐桌前面,大腿内侧还挂着亮晶晶的体液。
我从后面贴了上去。龟头对准了阴道口推了进去。
「嗯!」她的手指攥住了餐桌的边沿,指甲在木头上面刮了一道。
餐桌的高度比灶台的操作台面矮一截,她趴着我站着,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龟头碾过的位置跟沙发上完全不同。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敏感区域被龟头的冠状沟在每一次推送的时候刮了一道。
「啊……嗯啊……这个角度……太深了……」
「妈你里面的形状我都摸得出来。」
「你……嗯啊……少说这些……嗯……」
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按在了她腰窝的两个小凹陷里面。每一下到底的时候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面,两瓣臀肉往两侧弹开了又合拢,发出了啪的一声。碗里的泡粥被这个震动荡出了一圈涟漪。
「妈。」
「嗯……嗯啊……干什么……」
「叫老公。」
她的身体僵了。
趴在桌面上的脸转了过来,眼睛看着我。嘴唇张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叫老公。」我停了。整根埋在里面不动了。「叫了就继续。」
「你疯了……嗯……我怎么能叫你……那个……」
「那我不动了。」
整根埋着。一动不动。
她阴道内壁开始做自救式的蠕动了。但不够。差了那么一截,差在她自己知道的那个门槛上面,够不到。
「你……嗯……你动一下……」
「叫了就动。」
「林昊……你别太过分了……嗯……」
我往里顶了一下。只一下。龟头在最深处狠狠撞了一下子宫口就退了回来,退到只剩龟头还在阴道口里面含着。
她趴在桌面上的身体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了一声又急又短的叫。
「啊!你……嗯……」
「叫了就给你。」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攥紧了又松开。脸贴在桌面上不看我。嘴唇张了一下合上了又张开了。
旁边碗里的泡粥在桌面的微小震动里面打着小旋涡。
「老……」
「嗯?」
「老公。」
声音小得像从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只蚊子。但两个字发音清晰。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那两个字落地的同一秒整根推了回去,到底,碾过了前壁那个敏感区域,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面。
「嗯啊!」她的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贴平在了桌面上面,胸口压着桌面上的碗沿。碗被推到了一边碰上了盘子发出了一声瓷器的清响。
我开始了。
频率从零直接拉到了最高档。
每一下到底的力道让整张餐桌在地板上面往前滑了一点点,桌腿在木地板上面发出了吱吱的摩擦声。桌上的碗筷盘子在有节奏的震动底下跳着舞,筷子从碗沿上面滚下来掉在了地上。
「嗯啊……太快了……老公……嗯啊……老公你轻点……」
叫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
“老公”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像是拔掉了瓶塞,积蓄在后面的东西一股脑儿涌了出来。三年的身份、三年的称呼、三年的“你是我儿子”的边界,在超一本线一百多分的那组数字和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快感的双重冲击下面一起崩塌了。
「老公的……嗯啊……肉棒好粗……妈的穴被老公撑满了……嗯啊……」
「妈你说什么?大声点。」
「老公……嗯啊……你别逼我了……嗯……」
「逼你什么?说清楚老公在干什么。」
「老公在……嗯啊……在操妈……嗯……老公在操妈的骚穴……嗯啊……」
她趴在餐桌上面的脸转向了另一边不敢看我。眼角还挂着刚才查分时候流的泪的痕迹,但脸上的红已经从哭出来的红变成了另一种红。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淌出来沾在了桌面上面。
「这张桌子上咱两个人吃饭。」我弯下腰贴着她的耳朵说,「你老公正在桌子上操你,妈你爽不爽。」
「你……嗯啊……你怎么什么都敢说……嗯……」
「妈你爽不爽?」
「爽……嗯啊……老公操得妈好爽……嗯……妈要被老公顶穿了……嗯啊……」
阴道内壁开始了高潮前的绞紧。从子宫口那个位置起的收缩一浪一浪地往外推,碾过龟头的冠状沟,碾过柱身的每一寸皮肤,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密。她的两只手从桌面边沿脱了,十根手指平摊在桌面上面抓了两把什么也没抓到。
「老公……啊……要到了……妈要到了……射给妈……嗯啊……」
她的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在餐桌上面弹了起来,肩胛骨从桌面上拱起了一截,嘴巴张开了发出了一声被压在嗓子里面的长长的呜咽。阴道肉壁痉挛式地绞紧了阴茎,绞得太紧了让我也一起被拖进了高潮。
精液射在了她阴道的最深处。
桌上那只碗在最后几下撞击的余震里面从桌面上滑到了边缘掉了下去,在地板上碎了,粥汤溅了一地。
她趴在桌面上面颤抖着喘气。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嘟囔着什么。
「嗯……碗……碗碎了……」
她的两条腿在餐桌前面已经完全软了,膝盖靠在桌腿上面才没滑下去。我从后面退了出来,大腿内侧和她的阴部之间拉出了一道精液和体液混合的细丝。
她试着站直了两条腿,软了一下又撑住了。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碎了的碗和溅了一地的粥汤,又看了看桌面上面乱成一团的碗筷盘子和沾着涎水的桌面。
「……这桌子得擦了。以后吃饭我都不好意思坐这儿了。」
「那以后每次吃饭都想起来。」
她在我的肋骨上面拧了一把。
「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没让她多站。弯腰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放下来!我腿没那么软!」
「妈你刚才差点蹲地上去了还说没那么软。」
「那是你弄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的胳膊搂着我的脖子嘴里骂着,身体很诚实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从客厅穿过走廊到主卧。四五步的路。她的胸口贴着我的胸口,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还在快。
放到主卧的床上。
她头发散在枕头上面。灰色短袖推到了腋下,文胸早就不知道掉在客厅哪个地方了。浑身上下只剩了那件推到腋下的短袖。两条腿弯着,膝盖并在一起。
「妈你累了吧。休息一下。」
「嗯……你也……」
我上了床躺在她旁边。
过了大概三分钟。
她翻了个身。
骑了上来。
「妈?」
「你别说话。」
她自己调了角度坐了下去。因为前面两轮的充分润滑,阴茎滑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碍。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上面,腰开始动了。
她的速度从慢到快。两条腿跪在我的腰两侧,膝盖陷进了床垫里面。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臀肉拍在我的胯骨上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她在上面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我。
眉头偶尔皱一下调整坐下去的角度,让龟头碾到她想碾的那个位置。
「嗯啊……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了。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面的力道越来越重。
然后语言系统彻底失控了。
「老公把老婆操坏了……嗯啊……老婆的骚穴都是老公的……嗯……」
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老婆”。
那个词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老公射给老婆……嗯啊……都射进来……把妈的子宫灌满……嗯……」
「老公太大了……啊……老婆受不了了……要被老公的肉棒顶到子宫了……嗯啊……」
我的两个手从她的腰侧扶上去掐住了她的腰,配合着她坐下来的节奏从底下往上顶。两个人的节拍对上了之后每一次碰撞的深度都翻了一倍。她坐在我身上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两团乳肉在上下运动的幅度里面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
「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公……嗯啊……老婆要到了……」
「什么要到了?说清楚给老公听。」
「老婆的骚穴……嗯啊……被老公操得要到了……嗯……求老公射给老婆……嗯啊……把老婆灌满……」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我在她的阴道最深处射了,热液又喷在了子宫口上面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小腹的位置按了一下。
「好烫……嗯……全射进来了……老公把老婆灌满了……嗯……」
高潮退潮。
她趴在了我的胸口上面。
脸贴在我的锁骨上面喘着粗气,头发散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面,黑色的发丝粘在了两个人的汗水里面。
过了很久。
她的身体忽然僵了。
意识回来了。
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脸从我的锁骨上面抬了起来。红得连白眼仁里面的血丝都能看清楚了。脸红,耳朵红,脖子红,红到了锁骨以下那块从来不见阳光的皮肤上面。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嘴又合上了。
我没逗她。
伸手把她搂回来了。
她的脸又埋回了我的肩窝里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闷在我的T恤上面,听不太清楚。
「我以后再也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嗯。」
「真的。那些片子那些网站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文,全删了。」
「嗯。」
「你信不信?」
「信。」
她在我怀里没动弹。过了一会儿呼吸均匀了一些,嗓音从气声变回了她平时那个偏低偏沙的音色,带着一点鼻音:「碗碎了那个你等会儿扫,扫了把地拖了。桌面用湿布擦一遍再用干布擦一遍。碗已经碎了就算了去超市再买一套。」
「行。」
「还有沙发垫弄脏了的那块今天就洗了,别放过夜。」
「行。」
「还有你……」
「嗯?」
她的声音又变得很轻了。虫子爬过纸面一样的音量。
「你……你刚才在餐桌上……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是不是……挺开心的?」
「嗯。」
「……蛮好的。就是我说那些……太……太丢人了。」
「没有。」
「有。特别丢人。我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在餐桌上面。」
「妈你说的那些词儿哪学的?」
她在我肋骨上面狠狠拧了一下。
「给你爸打电话吧。」她从我怀里坐起来了。揉了揉眼睛,从床头柜上面拿了纸巾擦了擦鼻子。站起来的时候又软了一下扶着床头柜才站稳。
从柜子里面扯了条裤子穿上了。短袖从腋下拽了下来。用手指头梳了两下头发。从床头柜抽屉里面摸出了一片药吞了。
然后拿起了手机。
翻到了“老林”的通讯录。
按了拨出去。
嘟嘟嘟。两声。接了。
「喂?」爸那边环境声有点杂,像是在单位办公室。
「考了……」她张了张嘴。鼻音还在。嗓音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颤。一百多分的数字从她嘴里报出来的时候她的下巴又开始抖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钟。
「好。这分数不错啊。」爸的声音平平的,但我能听到他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嗯。够了。」她吸了吸鼻子笑了。
「我下午过来。你做饭。」
「对,我做饭。你要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弄。」
「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搁在了床头柜上面。
转头看了我一眼。
***    ***    ***    ***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18:37 · 出租屋·客厅 · 晴 ✨』
爸提了一袋水果进门。
塑料袋往餐桌上面一搁,里面是几斤油桃和一把香蕉。他进门之前先低头看了一眼脚底下的拖鞋,找了自己那双灰色的踢了鞋换上了。
餐桌上面擦了两遍。碗筷全换了新的。桌面干干净净的,什么痕迹都没有。那只碎了的碗的碎片在垃圾桶底下压着,上面盖了一层垃圾。
他坐在了餐桌旁边那把靠墙的椅子上面。手机掏出来搁桌上面,屏幕上还开着志愿填报指南的网页。
「填志愿的事我这两天研究了一下,你那个分数能报的学校不少。」
「嗯。」
「明天我再来一趟把资料带全了一起看。」
「行。」
两个人的对话跟三年来任何一次一样。三句话结束一个话题。
妈在厨房忙活着。做了六个菜,比平时多了一半。锅碗瓢盆的响声从厨房那边传过来,抽油烟机嗡嗡地转着。
爸从桌上的水果袋子里面掏了一个油桃在T恤上面擦了两下递给了我。
「考得不错。」
「嗯。」
「你妈这三年辛苦了。」
我点了一下头。
他没再说了。低头去翻手机上的志愿网页。
菜上桌了。她把盘子放在桌子中间,转身去解围裙挂在了厨房门口的钩子上面。回来坐下了。
爸夹了一筷子排骨搁在了我碗里。「好。那就好。」又夹了一筷子放在了自己碗里。嚼了两口。
「味道不错。」
「那当然了,做这道菜做了多少年了。」她坐在我对面,顺手把汤碗往我面前推了推,「汤趁热喝了。」
三个人吃饭。新闻联播在客厅电视上放着,声音调到了很小。爸吃完了碗里的饭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面,站起来说去沙发上坐坐看一会儿电视。他走到沙发前面的时候把好位置让给了我:「你坐这边。」
他自己坐到了单人座上面。
妈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啦哗啦地响,碗碟在水流底下碰出了清脆的声音。
她从厨房门口转过头来看了客厅里坐着的父子俩一眼。
我的视线从电视上面移过去跟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的嘴角弧度收了。
但眼睛里面的笑意没收住。
移开了。
继续洗碗。
爸翻了翻手机锁了屏幕搁在茶几上面,靠着沙发背往后仰了仰脑袋。
「今晚不走了。明天还得来看志愿。」
妈从厨房探出头来:「那我去铺床。」
她擦了手走进了次卧。
我知道她进去之后第一件事是扫一眼枕头旁边有没有不该在的东西。第二件事是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看一眼里面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第三件事是把窗台上面搁着的那瓶身体乳拿走塞进口袋里面。
三十秒之后她从主卧出来了,脸上表情如常。
「铺好了。被子洗过了,枕套也换了新的。」
爸嗯了一声。
妈回了厨房继续洗最后两个碗。我坐在沙发上面盯着电视屏幕上新闻联播的画面,新闻在播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妈在厨房里面把碗刷完了搁在沥水架上面,擦了手,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喝了一口。她走出来经过餐桌的时候目光在桌面上停了一秒。
那是今天中午我把她按在上面从后面进入的那张桌面。新换的桌布用湿布和干布各擦了一遍,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她从桌边走过了。
「果皮扔了。别搁桌上。」
她对着我爸说了一句。然后进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 六月二十四 · 星期一 · 21:14 · 出租屋·客厅 · 晴 ✨』
没多久妈就走了出来,从里面拿了条干净毛巾出来递给爸,「你先洗漱吧,热水器开着呢。」
爸接过毛巾往卫生间走了。
妈站在走廊里面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转头对我说:「你也早点睡,明天你爸要带资料来。」。
卫生间的水声响了十来分钟。爸洗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没擦干,毛巾搭在肩膀上面,穿着他从镇上带来的那件灰色圆领T恤。他经过客厅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晚安。早点睡。」
「晚安爸。」
他进了主卧。妈在后面跟进去了。
主卧的门关上了。
门扣碰到门框的那声“嗒”在安静的走廊里面很脆。门缝底下的灯光亮了两分钟左右灭了。隔着一面墙传来了床板吱嘎一声的响。翻身的声音。然后是低沉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嗡嗡的两三句之后也没了。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第一声呼噜从主卧那边穿墙过来了。
我关了客厅的灯回了次卧。
躺到了床上。枕着胳膊看着天花板。
拿出手机。
微信对话框。妈妈。
打了一行字。
「妈 你睡了没」
发出去。
已读。
等了大概三十秒。
回了一条:「你不着调。」
我又打了一行:「想你了」
隔了十几秒回的:「你爸就在你隔壁你想什么呢。」
又发了一条:「就想抱一下」
她打字的速度比平时快。三个点闪了两下,消息弹出来了:「等你爸走了想怎么样都依你。」
我看了这条消息。
没回。
锁了屏幕。
把手机扣在了枕头旁边。
手机亮了。
她又发了一条:「真不来。你赶紧睡。」
没回。
锁屏。
过了大概两分钟。手机又亮了一下。
「睡了?」
没回。
安静了。
时间在黑暗里面走得很慢。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数字从21:47跳到了21:52。主卧方向的呼噜声换了一个调子,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高亢的呼哧,然后又落回去了。
21:56。
主卧的门响了。
脚步声。
赤脚踩在走廊木地板上面的声音,一步一步往次卧的方向靠近了。中间停了一下。在次卧和主卧之间的走廊里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确认主卧那边的呼噜声还在。
次卧的门把手被从外面旋了一下。她轻轻敲了两下。
我从床上起来把门打开了。
她站在走廊里面。
穿着一件淡粉色的棉质吊带睡裙,膝盖上面三指宽的长度。头发散着。左手攥着睡裙前胸的布料右脚的脚趾在木地板上面蜷着,脚趾甲上面的指甲油在走廊夜灯的微黄光线底下泛了一点光。
走廊夜灯的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睡裙的棉布料子在光线里面变成了半透明。
她的吊带睡裙底下穿的不是平时那种棉质内衣。
黑色的蕾丝边从领口的位置在睡裙底下隐约勾出了一道轮廓。
如果真打算不来,不会换上这套。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侧身从门缝里面挤了进来。
我把门关上了。反锁。旋钮拧到底的时候指尖捏住了金属件的边缘,让它缩回门框的时候只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嗒。
「我原本不想来的。」
她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嘴唇动着,声带几乎没参与。纯气流。
「嗯。」
「就……待一会儿就走。不干别的。」
「嗯。」
「你少嗯嗯嗯的。」
她站在次卧的黑暗里面,背靠着关上的门板,两只手绞着睡裙前面的布料。眼睛在黑暗里面看着我,。
主卧方向的呼噜声稳稳地穿过走廊传进了次卧。
我走过去。
她的后背靠着门板没动。嘴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我的嘴唇先贴上去了。
她僵了一秒钟。然后嘴唇松开了,舌尖碰到了舌尖。她的手从绞着睡裙的位置松开了,搭上了我的肩膀。十根指头攥着我T恤的肩线布料。
从门口吻到了床边。她的小腿肚碰到了单人床的床沿,身体往后倒在了床上。我跟着压了上去。单人床的弹簧在两个人的重量底下咯吱了一声。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呼噜声还在。节奏没变。
她的手从我肩膀上面滑下来按在了我胸口上面。
她用气声说。「动静小一点。」
我把她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面拨了下来。棉布料子滑到了腰的位置。底下露出来了她准备好的东西。
黑色蕾丝文胸。搭扣在前面的那种。蕾丝的花纹透着底下的皮肤,乳晕的深褐色从蕾丝缝隙里隐约露着。
「这就是你说的不来。」我的嘴贴在她耳朵旁边。
她的手指在我前胸的布料上面掐了一把。
「你闭嘴。」
文胸搭扣被我一只手解开了。蕾丝从两侧散开,E罩杯的两团从里面涌出来,乳头在碰到空气的那一瞬就硬了。我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面贴着乳晕的粗糙颗粒绕了一圈,舌尖抵在了乳头的顶端。
她的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了半个字的呻吟,后半截被她自己一口咬断了。右手猛地抬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左手掐在了我上臂的肌肉上面。指甲陷进去了。
我的右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滑。经过了胯骨,碰到了内裤的边缘。。跟文胸配套的那种,布料只有一根食指那么宽的蕾丝带子,裆部是一小片半透明的网纱。
手指从网纱的边缘滑进去了。碰到了阴唇。
她从主卧走过来的这段路,身体已经自己做好了准备。
中指指腹在两片阴唇之间滑了一下。粘液从指缝里面渗出来,顺着手指淌到了掌根上面。她捂着嘴巴的手攥得指节发白,掌心里面闷着急促的呼吸。
隔壁呼噜声换了一轮。
我把她的蕾丝内裤从左腿上面褪了下来,沿着小腿一直脱到脚踝。她的右腿弯起来配合着把内裤从那只脚上面蹬掉了,蕾丝团成一小团掉在了床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面。
T恤脱了。内裤褪了。
我贴上去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分开了,膝盖在单人床的两侧顶着墙壁和床沿。单人床太窄,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之后左右各只剩了不到十厘米的余量。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
她捂着嘴的手从脸上移开了一截,眼睛在黑暗里面看着我。开口说了一个字。
「轻。」
推进去了。
阴茎整根没入的时候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牙齿咬住了下嘴唇,咬得嘴唇的肉在齿缝里面泛了白。阴道内壁在黑暗和恐惧和兴奋的三重刺激底下收缩得比白天更紧了。肉壁从四面裹上来的力度让龟头在最深处被挤压着,子宫口碰到龟头的时候她的腹部肌肉痉挛了一下。
左手重新捂回了自己的嘴。
右手掐在了我的小臂上面。指甲扣进了皮肤里面。
开始动了。
速度极慢。
每一次抽出只有三四厘米的幅度,每一次推入用的力气刚好让龟头碰到最深处但不碾压。频率大概是三秒钟一下。比白天在餐桌上面的那种急风骤雨慢了十倍不止。
单人床的弹簧在这个幅度底下没有发出声音。床架偶尔在墙壁上蹭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声,比呼噜声轻了三个量级。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面亮着。
捂着嘴巴的左手掌心里面闷着她的呼吸。每一次我推到底,她的鼻息就从指缝里面喷出来一小股。嗯。嗯。嗯。极低的频率,极小的音量,混在呼噜声的间隙里面被完全覆盖了。
掐着我小臂的右手在加力。指甲从皮肤上面滑过去的时候划出了几道浅沟。痛。但那个痛被别的感觉压住了。
我弯下腰。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面。
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老婆。」
她的阴道内壁绞紧了一拍。
「小老公在你老公隔壁操你。」
每个字都是气流推出来的。只有她能接收到。
她的身体在我底下颤了。
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颤了一遍。阴道内壁做了一轮剧烈的痉挛式收缩,从子宫口一浪一浪地往外绞。
她的嘴从自己掌心里面挣出来了。
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回了一句。
「……老公比你爸……厉害多了……」
这句话从她嘴唇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又抖了一轮。像是说出来的那一刻,声带把某个一直压在胸腔底部的东西震松了。
我加快了。
龟头在阴道深处碾过子宫口的时候她的腰往上弹了一截,后腰离开了床垫。掐着我小臂的手指甲扣进肉里面的深度让皮肤表面渗出了一点湿意。
她的高潮来了。
头往左边一偏。嘴巴咬住了枕头的角。牙齿陷进了枕套的棉布里面,布料在齿缝里面被咬出了褶皱。整个人的身体在单人床上弓了起来。膝盖从床的两侧收回来夹住了我的腰。脚趾蜷成了两个拳头,脚底板的肌肉痉挛着,蜷得脚弓凸出来了一截。
阴道内壁在高潮里面绞得比白天任何一次都猛。被压抑了整个晚上的快感在这一刻翻了倍往外涌。每一浪收缩都从最深处碾过龟头的整个冠状沟,绞紧、松开、再绞紧,绞了六七轮。粘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淌在了床单上面。
掐着我小臂的手指甲在高潮最剧烈的那两秒里面刻出了一排半月形的印子。痛得我吸了一口气。
她的牙齿咬在枕头角上收不回来。嘴里从棉布的缝隙里面漏出了一声极细极长的呜咽。被枕头的布料和拉链的金属件一起闷住了,从外面听大概只有指甲划过桌面的音量。
我在她高潮的尾浪里面射了。精液打在了子宫口上面,她的腹部又颤了一下。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两个人叠在单人床上面喘着。她咬着枕头角的牙齿松开了,嘴唇上面印着一道枕套拉链链齿压出来的齿痕。呼吸从鼻孔里面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每一股带着一个消不掉的颤尾。
隔壁呼噜声还在。
她的手从我小臂上面松开了。指甲拔出来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黑暗里面看不清,但手臂皮肤上面有至少四五个半月形的指甲印在隐隐地刺着。
她推了我一下。
从我底下爬了出来。阴茎从阴道里面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股混合液淌在了床单上面。她坐在床沿上面弯腰去找内裤。手指在床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面摸了两把,把那团蕾丝拽了出来穿上了。文胸搭扣在胸前扣了回去。睡裙的肩带从腰部拉了上来搭回了肩膀上面。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手扶着书桌角才没倒。=
赤脚走到了门口。
手指捏着门锁的旋钮拧开了,拧的时候指尖捏着金属件的边缘让它不发出声音。门拉开了一条缝。
她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黑暗里面她的脸只有一个侧面的轮廓。嘴角的弧度看不清。
「擦了。床单明天你自己洗。」
气声。
然后她侧身从门缝里面挤了出去。
走廊上赤脚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停了。
主卧的门打开了。关上了。门锁旋钮拧上的声音。
走廊里什么声音都没了。
只剩下从主卧方向穿过来的呼噜声。
***    ***    ***    ***
『✨ 六月二十五 · 星期二 · 06:48 · 出租屋·厨房 · 多云 ✨』
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里面漏进来的光是灰白色的。
厨房那边锅铲碰炒锅的响声已经断断续续地响了一阵了。油在锅底落下去的嗞嗞声混着抽油烟机的低转嗡鸣。空气里面飘着葱花和鸡蛋碰到热油之后的焦香。
从次卧出来经过走廊。主卧的门开着,被子叠好了,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厨房里面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面。穿着昨天那件灰色短袖和一条浅色棉麻裤子。围裙系着。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手扎了个低马尾,后颈露出了一截发白的皮肤。
她转过头来拿了一眼我。
眼底下带着青。两条弧形的青色从下眼睑延伸到了颧骨上方,不浓但看得出来。
「洗脸去。粥快好了。」
爸从卫生间出来了。毛巾搭在肩上,头发还有点水气。经过厨房门口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
「没睡好?眼圈怎么那么重?」
她手里的锅铲翻了一下鸡蛋:「做了个噩梦,半夜醒了好一会儿才又睡着的。」
「做什么噩梦?」
「忘了。反正挺吓人的。」
爸嗯了一声没再问。走到餐桌旁边坐下了。拿起手机翻志愿页面。
三个人吃早饭。粥、鸡蛋饼、一碟酱菜。她坐在我对面。嘴里嚼着饼的时候视线落在碗里面没抬。我的胳膊放在桌面上面,T恤的短袖袖口底下有几个半月形的指甲印从前臂内侧的皮肤上面露出来了一点。
爸吃完了饭抹了抹嘴站了起来:「我先回去把资料拿了,下午来。」
妈收碗。
爸换鞋出门。
脚步声下楼了。
楼下传来了车门开关的声音。发动机启动了。
厨房里水龙头还在响。
我靠在厨房门口的矮墙隔断上面看着她。
她的手在水龙头底下搓碗,水花溅在了围裙的前胸上面。搓了两下停了。
「你胳膊上那几个印子穿长袖遮一下。」
「六月份穿长袖吗。」
「那你别把袖口卷上去。」
「行。」
她把最后一只碗搁在了沥水架上面。关了水龙头。擦了手。
转过身来靠在了灶台边上。两只手撑在身后的灶台边沿上面。看着我。
「你昨晚说那句话的时候……」
「哪句?」
她的脸从颧骨开始红了。
「你知道哪句。」
「妈你说的那句也挺猛的。」
她从灶台上面抄起了一块抹布朝我扔了过来。我偏头躲了。抹布飞过了我的耳朵拍在了矮墙隔断上面。
「提都不许提昨晚的事。」
「你先提的。」
「我是说你以后少说那种混账话!你爸在隔壁你……你说那些……万一被听到了!」
「他打呼噜根本不会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瞪着我。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吸了一口气。吐了一口气。
「去洗脸。别在这儿烦我。」
我走过去在她额头上面亲了一下。她用手肘顶了一下我的肋骨但力气不大。
「你爸下午还来。」
「知道。」
「你那屋的床单我刚进去看了。」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嫌弃,「我已经塞洗衣机里了。」
「谢谢妈。」
「你给我滚。」
***    ***    ***    ***
上午十点出头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周姐。
「考完了?成绩怎么样?」
隔了两秒钟又发了一条:「放假回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末尾一个笑脸。
什么都没多说。什么都在里面了。
我回了一条:「超一本线不少。谢谢阿姨。」
她秒回了:「真不错👍 你妈知道了吧」
「昨天知道的。哭了好一会。」
过了几秒钟。她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没有文字。
妈这时候在阳台上收昨天晚上洗了挂出去的衣服。有一件是次卧的床单。在晾衣杆上面展开了一大幅,被六月的风吹得鼓着。她伸手把床单从杆子上面扯了下来叠着,叠到一半手机响了。
她夹着手机用肩膀和耳朵接了电话。
「喂?」
说了几句。表情从礼貌变成了意外,又从意外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东西。
挂了电话她把叠了一半的床单搭在了晾衣杆上面。走进了客厅。
「房东打电话了。」
「嗯?」
「说她家孩子要出国,她跟她老公打算跟过去。这套房子要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像聊天,带了一点可惜。手指头无意识地在裤缝上面捏了两下。
「让我们找时间搬。说也不急,慢慢来就行。」
我看着她。
她站在客厅中间,阳光从阳台的推拉门透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面。头发上面带着阳台上面飘进来的风,几缕碎发贴在了鬓角上面。
「那咱什么时候搬?」
「不急。先把志愿填了再说。」
晚上她跟爸通了电话。聊了十来分钟的志愿和学校。挂电话之前她随口带了一句:「对了,房东说房子要卖了,我们回去的话东西也该收拾了。」
电话那头爸嗯了一声没多说。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了茶几上面。
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儿。
站起来走到了阳台上面。
客厅角落用来去超市买菜装东西的几个折叠纸箱被她拎了出来,撑开了放在了墙角。三个空纸箱。褐色的瓦楞纸板在客厅的灯光底下竖着,里面什么都没装。
「明天把书桌上面那些卷子和资料收拾一下,能留的留,不要的扔了。」
她端着杯子从厨房门口探出来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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