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3-5)作者:曹贼来也 第3章 沈娘子和刘巧娘 厢房内,林晚风坐在床边一张铺了软垫的圆凳上,目光落在那依旧昏迷的女
犯脸上。洗净污垢后,她的容貌完全显露出来,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微尖,
鼻梁挺直,嘴唇虽因缺水而干裂,却仍能看出原本丰润的轮廓。睫毛很长,在阳
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即便在昏睡中,眉头也微微蹙着,仿佛梦中仍在与人争辩
。 春桃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手里捧着一碗刚熬好的小米粥,放在床头小几上。
她压低了声音,像是怕吵醒床上的人:「大人,奴婢方才听您的吩咐,去师爷那
边,找师爷打听了这女犯的来历。」 林晚风抬起头,示意她继续说。 「这女犯姓沈,闺名书颜,原本是城东沈家的独女。」春桃的声音轻柔,娓
娓道来,「沈家是咱们清河县的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举人,家有百亩良田,虽不
是大富大贵,却也殷实体面。沈娘子自幼读书识字,据说还懂些律法条陈,在县
里颇有名气。」 林晚风眉头一挑,重新打量起沈书颜。难怪她在牢里骂人都是文绉绉的,果
然不是寻常女子。 「后来呢?」他问。 春桃叹了口气,接着说:「本县有个豪强,姓刘名世昌,外号刘半城,家财
万贯,良田千亩,仗着与府衙有些关系,在县里横行霸道。去年春上,他在街上
偶遇沈娘子,见她生得标致,又有才气,便起了色心,派人上门说媒,要纳她为
妾。沈娘子性子刚烈,当场就将媒人轰了出去,还写了一封书信将刘世昌痛骂一
顿。」 「骂得好。」林晚风赞道,心里对沈书颜又多了几分欣赏。 「可那刘世昌岂是肯吃亏的人?」春桃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他先是暗中派
人破坏沈家田里的水渠,又唆使地痞去沈家闹事,弄得沈家鸡犬不宁。沈娘子的
父亲气不过,写了状纸告到县衙。可那时还是前任王知县在任,王知县早就被刘
世昌喂饱了银子,不但不受理,还反咬一口,说沈家诬告良民,将沈老爹打了二
十大板赶出衙门。」 林晚风听到这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他虽然穿越不久,但这类官绅勾结
、鱼肉百姓的事,无论古今都让人愤慨。 「沈娘子不信这个邪,她懂律法,便亲自写了诉状,列举刘世昌十三条罪状
,再次递到县衙。这一次,王知县干脆撕破脸皮,以」刁民犯上、诬陷良绅「的
罪名,直接将她拘押收监。沈老爹为此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竟撒手人寰。
沈家被抄了田产宅院,沈老娘也在一个月后郁郁而终。」 林晚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看着床上昏迷的沈书颜,心中五味杂陈。难怪
她恨透了自己这个知县,在她眼里,自己应该和那个王知县一样,都是迫害她全
家的帮凶。 「王知县后来如何?」他沉声问。 「听说上个月已经升迁,去了临州府做通判。」春桃低声道,「据传是走了
吏部某位侍郎的门路,具体奴婢也不清楚。」 林晚风冷笑一声。害得人家破人亡,自己却官运亨通,这大周朝的官场,看
来也不比现代干净多少。他看着沈书颜那张苍白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女人懂律法,有才气,性子刚烈不屈,如今孤身一人,若能收服为己所用,或
许比十个师爷都强。况且,她生得确实漂亮,那身段……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
沈书颜露出被子的那截小臂上。 因为洗过澡,又换了干净的中衣,沈书颜的皮肤显出原本的白皙细腻。尽管
牢狱生活让她消瘦不少,但骨架在那儿,锁骨以下,中衣微微隆起,隐隐勾勒出
胸前的弧度。林晚风看着她洁白的肌肤,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胯下的肉
棒竟悄然抬头。 他朝春桃招了招手。 春桃会意,脸颊微红,但还是乖巧地走了过来。林晚风伸手揽住她的腰,将
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春桃轻呼一声,身子便软软地靠进了他怀里。她今日穿着
水红色衫子,衣料轻薄,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 林晚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襟。手指触到那团滑
腻柔软的乳肉,他满意地轻哼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春桃的乳头很快
在他掌心硬挺,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
她的情动。 「怪,别忍着。」林晚风低头,吻住她的唇。春桃嘤咛一声,紧闭的牙关被
他的舌尖撬开,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林晚风吻得越来越深,手上也不闲着
,将她的抹胸扯到腰际,让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弹跳出来。他一边吻她,一边用
手指捻弄那两粒硬挺的樱红乳头,春桃终于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小猫般的哼声
:「嗯……老爷……」 林晚风的手又滑到了她的臀部,隔着裙子用力揉捏那两团丰满柔软的臀肉,
指尖不时陷入臀缝,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隐秘的菊穴。春桃浑身颤抖,双手紧紧
搂住他的脖子,任他轻薄。就在林晚风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床榻上忽然传来一声
微弱的呻吟。 沈书颜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还有些模糊。然而,当她看清眼前的场景时,那双眼
睛骤然睁大,瞳孔猛烈收缩,那狗官正坐在床边不远处的圆凳上,怀里抱着一个
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那女子酥胸半露,脸色潮红,而那狗官的手,还埋在她裙
摆之下! 「你……你们!」沈书颜的声音因虚弱而沙哑,但语气中的愤怒却溢于言表
。她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囚衣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的素色中衣,一股
寒意从脊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她被这狗官玷污了! 「淫贼!禽兽!」沈书颜挣扎着想要起身,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上半
身,单薄的中衣下,锁骨和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虽虚
弱却字字铿锵:「尔乃朝廷命官,竟行此禽兽之行!诱奸良女,辱人清白,天理
昭昭,必遭报应!吾虽弱质女流,亦当与尔同归于尽!」 她骂得文绉绉的,果然不是寻常女子。但骂完这一长串话,她身体便支撑不
住,眼前一黑,又软倒回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像条离水的鱼。 这一番动静把林晚风和春桃都吓了一跳。春桃慌忙从林晚风腿上站起身,双
手慌乱地整理着被扯开的衣衫,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低着头退到一旁,恨不得
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晚风也有些尴尬,干咳了一声。他定了定神,看着床上那个虽然虚弱,但
却用一双怒火中烧的眼睛瞪着自己的女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咳,沈娘子,」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看着
温温柔柔的一副大家闺秀模样,怎么气性如此之大?」 「对尔等无耻之徒,吾何须温良恭俭让!」沈书颜咬牙切齿,声音虽弱,气
势不减。 林晚风叹了口气,抬起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春桃:「首先,你的衣服是春桃
帮你换的,不是我。若是我脱的,你觉得我还会给你穿回去吗?」 沈书颜一怔,瞪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犹疑。 「再者,」林晚风慢悠悠地补充道,「换了衣服洗了澡是不假,但那是因你
在牢中晕倒,浑身污秽,不换洗怎么养伤?至于有没有被侵犯,你自己的身子,
难道自己检查不出来?」 沈书颜愣了一下,随即咬着牙,再一次拼命挣扎着坐起来。这一次她成功了
,背靠着床头的软枕,气喘吁吁地坐稳了。她狐疑地瞥了林晚风一眼,然后转向
春桃。春桃连忙用力点了点头,眼神真诚。 沈书颜微微掀开被子,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衣襟完整,亵裤系得妥帖,身
上虽有些因营养不良导致的酸软乏力,但私密之处并无任何异样感。她暗暗松了
口气,但旋即又紧紧将被子抱在胸前,遮住自己单薄中衣下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警惕地瞪着林晚风。 「即便……即便你没碰我,你也不是什么好官!」她咬着嘴唇,声音虽然还
虚弱,但语气依旧强硬,「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一丘之貉!我那田产家业,不
就是被你们这群贪官污吏与豪强合谋夺去的么!」 「哦?」林晚风不慌不忙地反问,「你倒是说说,我林某人贪在哪里?收了
谁的银子?办了哪桩冤案?你来指证。」 沈书颜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确实说不出这新来的知县有什么实际的贪腐行
为。她只是本能地将所有官员归为一类,尤其这人接的是王知县的位子,能是什
么好东西? 「说不出来?」林晚风挑了挑眉,「那咱们讲个道理。如果我和前任王知县
是一伙的,和那什么刘半城也是一伙的,我何必把你从牢房里放出来?你死在牢
里,岂不更省事?」 沈书颜沉默了片刻。她虽然对官员充满仇恨,但并非不讲道理的人。这新知
县的话,确实有几分道理。可她转念一想,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这人救她,
必有所图。 她忽然想起方才醒来时看到的那一幕,这男人正抱着那丫鬟上下其手。她猛
地将被子裹得更紧,脸色煞白,声音发颤:「那……那你就是……贪图我的身子
!你无耻!」 林晚风被她这副「全天下男人都觊觎我」的模样逗笑了。他故意伸手,将站
在一旁还红着脸的春桃又拉回自己腿上。春桃低呼一声,却发现老爷的手只是规
规矩矩地搭在她腰侧,没有乱动。林晚风拍了拍春桃的屁股,这丫头生得一副浑
圆挺翘的蜜桃臀,隔着裙子也能看出那饱满的弧度,他对沈书颜道:「你看我家
春桃,模样俊俏,性子温柔,最重要的是听话。再看这屁股,又圆又大,一看就
好生养。你呢?」他上下打量了沈书颜一眼,语气里故意带了几分嫌弃,「太瘦
了,身上没几两肉,我没什么胃口。」 春桃被夸得心里甜丝丝的,尤其是那句「我家春桃」,让她忍不住偷偷弯了
弯嘴角。她顺着林晚风的话,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自己引以为傲的胸脯。沈书颜
被这番话说得脸颊一红,下意识看了看自己因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单薄的身子,
竟无话可驳。但她仍没有放松警惕,如一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那你放
我出来,到底想做什么?」 「问得好。」林晚风收敛了轻佻的神色,正色道,「放你出来,不代表你自
由了。你的案子还在卷宗里挂着,我虽然是知县,也不能无缘无故销案。你得帮
我一个忙。事成之后,我才能想办法放你离开。」 「什么忙?」沈书颜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但更多的是怀疑。 林晚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春桃的屁股,吩咐道:「去书房,把上午
钱秀才那个案子的卷宗拿来。」春桃应声起身,快步走了出去。不多时,她便拿
着几页文书回来了,递给林晚风。林晚风接过来,转手递给了床榻上的沈书颜。 「我知道你识字,也懂律法。」林晚风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几
分考较的意味,「你看看这个案子,该怎么判。」 沈书颜接过文书,就着烛光浏览起来。她的阅读速度很快,一目十行,但看
到某个名字时,她的手忽然顿住了。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震惊和愤怒交
织的火光。 「钱文礼……你可知此人是谁?」她指着卷宗上原告的名字。 「钱秀才,告他未婚妻偷人的那个,怎么了?」 沈书颜冷笑一声,笑容里满是讥诮和恨意:「这钱文礼,便是当初替刘世昌
上门说媒的走狗之一。他名义上是个秀才,实则专替刘半城跑腿办事,出谋划策
。这桩案子,分明是刘世昌看上了钱文礼的未婚妻李氏,但又碍于钱文礼已经定
了亲,不好直接悔婚,所以才想出这么一条毒计,诬陷李氏偷人,既能退婚,又
能保全钱文礼的名声,可谓一石二鸟。」 林晚风听完,原本还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神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本以为这钱
文礼只是个被带了绿帽子的穷酸秀才,谁知背后竟藏着这么龌龊的算计。 「这钱文礼,真不是个东西。」他沉声骂道,「为虎作伥也就罢了,连自己
的未婚妻都陷害。」 「为虎作伥?」沈书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想到这个知县会如此评价
钱文礼,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丝情绪,继续分析道,「依我之见,那王婆定是被收
买来作伪证的。王婆此人我略有耳闻,住在城南巷口,靠替人洗衣缝补为生,胆
子极小,但贪图小利。你只需找个机会,撇开钱文礼,将她单独提审,连吓带唬
,她必然会招供。他们之所以敢这样诬陷李氏,就是觉得你和之前的县令一样,
不会为了这种案子费心去单独审问一个老婆子。」 林晚风听完,心中对沈书颜不由得更看重了几分。这女子不仅懂律法,还熟
悉本地人情世故,连王婆什么性格都摸得一清二楚,几句话就直指案子的要害。 然而沈书颜说完这番话后,心中却另有一番盘算。她知道,即便王婆招供,
这案子也不会马上真相大白。因为刘世昌既然看上了李氏,就一定会想办法再来
贿赂新知县。那才是真正的考验。她没有提醒林晚风这一点,是因为她要看看这
个嘴上说得冠冕堂皇的新知县,会不会在白银面前原形毕露。 「好,就按你说的办。」林晚风站起身,对沈书颜道,「我去破了这案子,
你就等着恢复自由吧。在这之前,你安心在这里养伤。」他转头吩咐春桃,「找
两个靠得住的婆子照顾她,按时喂她喝药,一日三餐不能少。还有,让厨房多炖
些补气血的汤水,她这身子,得好好将养。」 他吩咐得十分细致,连药要趁热喝、粥要软烂这些小事都一一交代。春桃一
一应下,记在心里。沈书颜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年轻知县认真安排这些琐事的样
子,心头最深处,似乎有一丝松动。但她很快将这种感觉按了下去,告诉自己,
这不过是收买人心的手段罢了。 午时刚过,正是日头最毒辣的时候。清河县城南的一条窄巷里,几个身着皂
衣、腰佩朴刀的捕快簇拥着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年轻男子,站在一户低矮的土坯
房前。正是林晚风。 他本该把这差事交给捕头去办,但一来自己初来乍到,需要立威;二来他也
确实想亲身体验一下古代查案的滋味。陈师爷虽然劝他知县不必事必躬亲,但林
晚风执意要来,他也只好嘱咐张龙赵虎好生护卫。 捕快上前拍了半天门,里面才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露
出一张圆润白皙的妇人面孔,约莫三十二三岁年纪,生得颇为耐看,杏眼桃腮,
皮肤保养得比一般农妇白嫩许多。她身上穿着粗布衣裙,但因为身材过于丰腴,
那粗布也被撑得绷紧,尤其是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衣襟高高顶起,几乎
要撑破纽扣。腰身倒不算粗,但胯骨极宽,臀部的曲线浑圆硕大,在布裙下撑出
一个饱满厚实的弧度,走动间裙摆晃荡,惹人无限遐想。 林晚风愣住了。他本以为王婆的女儿会是个黄脸村妇,没想到竟是个如此丰
满诱人的熟艳妇人。这女子名叫刘巧娘,是王婆唯一的女儿,早年未婚夫在府城
经商时病故,她便被嫌晦气,也无法改嫁,只能回娘家与母亲同住,算来已有十
八年。 刘巧娘一眼就看出这些官差来者不善。她母亲昨日被钱秀才请去县衙作了证
,回来后便魂不守舍,今日一早又去了田里,到现在还没回来。此刻官差找上门
,她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发白。 「官、官爷……请问有何贵干?」她结结巴巴地问,身体下意识地往门后缩
,胸前的巨乳也随之微微晃动。 林晚风从她心虚的眼神中立刻判断出,这女人知道内情。他当即板起脸,拿
出官威,厉声喝道:「王婆可在家里?本官传她到县衙走一趟,有要案需她佐证
!」 「母亲……母亲她不在……」刘巧娘声音都抖了。 「不在?」林晚风故意加重语气,大手一挥,「那便请姑娘随我们走一趟!
带走!」他话音刚落,两名捕快便上前一步,气势汹汹。 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连
连叩头:「民妇冤枉!民妇什么都不知道!母亲的事与民妇无干!」她吓得浑身
发颤,跪在地上,林晚风居高临下,从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她低垂的领口
里那两团被挤压得更显巨大的雪白乳肉,深深的乳沟如一道峡谷。他赶紧移开目
光,维持着自己的威严。 「不知道?那你如此心虚作甚?」林晚风故意逼近一步。刘巧娘往后退缩,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抬起头,压低了声音,语速急促:
「大、大人……民妇有要紧情报,求大人单独听民妇禀报……此事只能告知大人
一人!」 林晚风心中了然,这是要贿赂他。他略一沉吟,对张龙赵虎等几个捕快挥了
挥手:「你们在院门口守着,没我吩咐不许进来。」 「是,大人。」几个捕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院门。 林晚风跟着刘巧娘进了屋里。这是间窄小的土坯房,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
床、一个旧柜子和一张歪腿的桌子。窗户糊着黄纸,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
股淡淡的皂角味和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刘巧娘一进屋,便快步走到床边,弯下腰
,从床底深处摸索出一个小木匣。她跪下身,将木匣放在林晚风面前的地上,颤
抖着打开。 匣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两一锭的银元宝,一共五锭,五十两白银。这数目
,抵得上一个中等农户好几年的收成。 「大人……」刘巧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林晚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
带着哭腔,「这是……这是刘老爷让母亲出面作证的酬劳……民妇和母亲不过是
穷苦人家,被豪强所迫,不敢不从……求大人网开一面……这些银子……民妇愿
全数孝敬大人……」 林晚风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心中冷笑,果然是收买的伪证。他故意不接,
反而将脸一沉,厉声道:「你这是在贿赂本官?你可知贿赂朝廷命官是何等大罪
?按律当杖八十,流三千里!我这就出去,叫捕快进来!」 「不!不要!」刘巧娘吓得魂飞魄散,磕头如捣蒜,额头砰砰撞在地面上。
她丰满的身躯抖得如同筛糠,哭得涕泪横流,「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只要大人
肯放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愿意做任何事情!」她趴伏在地上,腰肢下
塌,那浑圆肥厚的臀部便高高翘起,像两座圆滚滚的肉山,将布裙绷得紧紧的,
臀缝的轮廓隐约可见。方才磕头时,衣襟微敞,胸前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
来,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荡不止。 林晚风的目光在她那诱人的身体曲线上停留了片刻,只觉得下身一股热流上
涌,肉棒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
熟艳妇人,声音低沉了几分:「你方才说的可是实话……当真什么事情都愿意做
?」 刘巧娘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这个年轻知县眼中的
火热。她虽还是黄花大闺女,但怎会不懂男人这种眼神?她浑身一颤,耳根瞬间
红透。但为了母亲,也是为了自己,她咬了咬牙,声音发颤地答道:「是……是
的……只要大人肯饶过民妇和母亲……民妇愿意……」 林晚风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按捺不住,缓缓伸向了刘巧娘因跪伏而更显浑圆
的肥臀上方。 第4章 熟妇的口交和乳交 林晚风的手掌落在刘巧娘那因跪伏而高高翘起的肥臀上,五指张开,隔着粗
布裙重重捏了一把。 入手的那一刹那,他的呼吸几乎停滞,这屁股的手感,比一般的妇女更加紧
致饱满。隔着布料,那硕大的臀肉被他一抓之下,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极富弹性
,按下去是绵软的,但底下又有一股韧劲将他的手指弹回来,层层叠叠的肉感透
过粗布传达到掌心。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这次捏得更深,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
臀肉的滑腻温度。 「啊——!」刘巧娘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的肥臀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抓
捏,三十余年来从未有过,羞耻和惊恐同时涌上心头。但她又不敢大声叫喊,院
门外还站着好几个捕快,若是被他们听见,她这脸还要不要了?她急忙用双手死
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颊红
得像着了火。 林晚风捏了一把还不过瘾,抬起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硕大的肥臀上轻轻拍了
两下。那浑圆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被拍得微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啪、啪」
声,在狭小的土坯房里回荡。 刘巧娘浑身一颤,又惊又惧地扭过头看着他,眼眶通红,嘴巴捂得更紧了。
她不敢反抗,母亲被捏在人家手里,自己若是忤逆了知县大人,母女俩都要完蛋
。更何况,她一个被邻里嫌弃了这么多年的寡妇,哪来的资格反抗官爷?她只能
含泪看着林晚风,眼神里满是乞求。 「直起身来。」林晚风收回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刘巧娘不敢不从,颤巍巍地从趴伏的姿势直起上半身,却依旧跪在地上。这
个姿势更显得她身材惊人,腰肢并不算细,但和她那宽厚的胯部和肥硕的臀部相
比,就显得纤细了;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将粗布衣襟撑得几欲崩裂,随着她
急促的呼吸,在衣服下剧烈起伏晃荡。 林晚风看着这熟艳的妇人跪在自己脚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他伸
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官袍下摆撩开,又把里裤褪到膝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
粗长肉棒便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拍打在刘巧娘白皙丰腴的脸颊上。「啪」的一声
轻响,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擦过她光滑的面皮,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刘巧娘吓得瞪大了眼睛。她活了三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男人的东西。这
根肉棒长得可怕,又粗又长,上面青筋盘绕,龟头如同鹅蛋大小,紫红发亮,马
眼微张,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散发著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她虽然寡居多年,
但也听过妇人私下闲谈时说起的那些事,知道这东西是男人的孽根。可她从没想
过,一个男人的肉棒能长成这样粗壮骇人的模样。她羞得赶紧把头扭到一边,不
敢看,双手也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把头转过来,看着我的鸡巴。」林晚风的语气很强硬。 刘巧娘被这一声命令吓得肩膀一抖,挣扎了片刻,终于不情愿地缓缓转过头
,颤抖着眼睫,将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肉棒上。这样近的距离,她甚至
能看清棒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走向,能闻到那股腥臊雄性的气息,能感受到那股灼
热烫人的温度从龟头上散出。 「大……大人……」她吞吞吐吐,声音发抖,喉头上下滚动,显然是怕极了
,「不行的……您的鸡巴太大了……奴家……奴家还是处子呢……承受不住的…
…」 林晚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你都三十好几了,怎么可能
还是处子?当本官好骗不成?」 「奴家不敢欺瞒大人!」刘巧娘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奴家早年许了亲,未婚夫在府城经商,本要回来完婚,谁知病故在路上……后
来邻人都说奴家克夫,是个晦气之人,再也没有媒人登门。奴家跟母亲相依为命
十几年,从未……从未被男人碰过,确确实实还是完璧之身呐大人!」她声音哽
咽,说得情真意切。 林晚风看着她的神态不似作伪,心中反添了几分兴味。一个守了十几年活寡
、三十多岁还是处子的熟艳妇人,这倒真是稀罕。他伸手抚上刘巧娘的下巴,拇
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嘴唇,再次命令道:「既然如此,那今天本官就给你开开荤。
张嘴。」 刘巧娘浑身一颤,但终究不敢违抗,闭着眼睛,羞耻地将双唇微微张开。她
嘴唇丰厚柔软,透着天然的樱红色,如今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贝齿和
粉嫩的小舌。 林晚风扶着粗长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在她唇缝间来回磨蹭
了两下,沾湿了那柔软的唇瓣,然后腰身一挺,龟头便撑开她的嘴唇,挤进了她
温暖湿热的口腔。 「呜……唔……」刘巧娘发出一声含糊的哼声,嘴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
当当,嘴角几乎要裂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鼻腔,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这样
侵入过口腔,一时间又怕又羞,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呆愣愣地跪着,嘴巴
夸张地含着那根巨物。 「别光含着,用舌头舔,吸。」林晚风拍了拍她的脸颊,开始指导这个完全
没有任何经验的处子骚妇,「牙齿收好,别刮到我的鸡巴。」 刘巧娘慌忙照做,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笨拙地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龟头
上舔了一下。那龟头又热又光滑,带着咸腥的味道,让她的舌头微微发麻。她忍
着羞耻,又舔了几下,然后试探着吮吸了一口。这一吸之下,林晚风舒服得哼了
一声。 「对,就是这样,好爽……你的嘴好紧……」林晚风一边赞叹,一边伸出手
,隔着粗布衣襟,重重地抓住了刘巧娘胸前那一对硕大的巨乳。 这一抓,他的手几乎陷入了一团绵软到了极点的肉团之中。尽管隔着两层布
料,那惊人的柔软度和沉甸甸的重量还是让林晚风心中一震。他十指用力,将那
一对巨乳隔着衣服揉搓起来,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又弹回原形,再被抓捏变形
。 「唔……嗯……」刘巧娘的奶子被抓住揉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反应,乳头
在衣料下悄然挺立。她吃痛又酥麻,下意识收紧了口腔,反倒把林晚风的肉棒吸
得更紧,舌头也不自觉地用力舔舐起来。 「我操,极品啊,极品奶子!」林晚风双手都抓了上去,隔着衣服用力揉捏
着这两团硕大柔软的美肉,手感好得让他惊叹。他感觉隔着衣服还不过瘾,索性
将手从刘巧娘的衣领伸了进去,直接探入抹胸之下,手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一
团滑腻柔软到了极致的巨乳。 真正的肌肤相亲,那触感比隔着衣服更为惊艳。刘巧娘的奶子又大又软又滑
,皮肉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而且是温热的、弹手的、活生生的。林晚
风一手根本握不住,只能抓住一大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
。他的指尖在她乳头上拨弄了几下,发现那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像一颗熟透的红
豆。 「骚货,是不是有感觉了?奶头都硬成这样子了。」林晚风一边用手指捻弄
着她的乳头,一边笑着骂道。 刘巧娘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巴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
」的委屈声音。她也不想有感觉的,但这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被男人的手一碰,
乳头就不争气地硬了,小腹深处也隐隐升起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燥热和空虚感。她
想否认,却连开口都做不到。 林晚风一只手在衣服里揉捏着她的巨乳,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开始挺动腰部,将她的小嘴当成肉穴一般抽插起来。粗长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唇舌
间快速进出,每一次顶入都直戳到她的喉咙口,龟头碾过柔软的舌面,撞开了她
喉管口的软肉,抵在食道入口处。刘巧娘被插得几欲干呕,津液不断从嘴角溢出
,顺着下巴滴落,将衣襟打得湿透。 「噗嗤……噗嗤……」房间里响着淫靡的水声,混合著林晚风粗重的喘息和
刘巧娘含糊的呜咽。因为嘴巴被完全堵住,鼻子又被不断撞入的肉棒逼得难以呼
吸,刘巧娘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她开始翻起了白眼,原本白净的脸颊涨得通红,
丰腴的身子在林晚风掌下不停颤抖。那翻着白眼、大张着嘴巴被猛烈抽插的样子
,配上她胸前被揉捏得不成形状的巨乳,看上去无比淫靡。 林晚风越插越爽,手上也越捏越用力,刘巧娘的奶子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
状,一会儿被捏成锥形,一会儿被压成扁圆形,乳头在两指间被扯得生疼又酥麻
。就在刘巧娘几乎要窒息的边缘,林晚风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
大股粘稠的津液,拉成一条银色丝线,断在她丰满的胸口上。 刘巧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起伏,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林晚风已
经抓住她的衣襟往两边一扯。粗布上衣连同里面的抹胸一起被扒到了腰际,两颗
硕大白皙的巨乳完完整整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弹晃了几下,划出两道乳白色的
肉浪。 这对奶子生得极为壮观。因为体积太大,自然地向两侧微微下垂,形成一个
完美的「八」字形状。乳房圆润饱满,皮肉白嫩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青
色的脉络。乳头很大,像两粒凸起的葡萄,颜色是少女才有的浅粉色,湿润晶亮
,不知是汗水还是方才流下的涎水。乳晕也比寻常女子大上一圈,颜色略深几分
,呈淡淡的褐粉色,上面散布着细小的颗粒。此刻这两粒乳头因为刺激充血,硬
胀到了极致,像两颗饱满的樱珠镶嵌在雪白的奶山上。 刘巧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遮掩自己春光毕露的胸脯。可是
她这对奶子实在太大了,两只手根本挡不住,遮住了乳尖,乳肉就从手臂两侧挤
出来;遮住了乳肉,乳头又从指缝间探出。她窘迫得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林晚风哪会给她继续遮挡的机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拉了起
来。刘巧娘踉跄站起,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晚风已经将她搂进怀里,双手重新握
住那两只硕大柔软的巨乳,十指大张,一手一只,用力揉搓把玩起来。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这手感简直妙不可言。软得像两团棉花,却比棉花弹手
;滑得像两团凝脂,却比凝脂温热。乳肉在他指间不停变换形状,一会儿被推挤
到一起,在胸口堆成一座雪白肉峰;一会儿又被向两边揉开,露出中间深深的乳
沟。刘巧娘靠在林晚风怀里,身体僵硬又酥软,鼻尖全是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敏
感的乳房被如此恣意狎玩,她只觉得小腹里那股燥热越烧越旺,腿心之间竟隐隐
有了湿意。 林晚风把玩了一会儿,又腾出一只手,掀起了刘巧娘的粗布裙摆,将裙子撩
到她腰间堆叠着,露出两条白生生的粗壮大腿和腿间那丛稀疏的毛发。他没有脱
她的亵裤,而是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从她大腿前侧插了进去,那灼热粗硬的棒
身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隔着亵裤那层薄薄的棉布,顶在她双腿之间柔软的耻丘
上,缓缓摩擦。 「啊……大人……不要……那里……」刘巧娘感受到那根火热的东西正隔着
布料顶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吓得浑身发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倒将肉
棒夹得更紧,让摩擦的感觉更加清晰。 林晚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大粒的粉色乳头,用力吮吸起来。舌
尖在乳头顶端打转,嘴唇用力嘬吸,将那颗乳头连同大半圈乳晕都吸进嘴里,发
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同时他的下身也没闲着,肉棒在她腿根之间缓缓抽送,
每一次挺动,龟头都会隔着那层被爱液浸得微湿的亵裤,重重碾过她从未被人触
碰过的阴户。 「嗯……嗯……大人……别吸了……好痒……奶头好胀……」刘巧娘被上下
夹攻,羞耻和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她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乳头被吸得又胀又酥,像有无数小虫在上面爬;腿心里的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每
一次摩擦都让她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亵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
她的阴户上。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林晚风吐出她的奶头,那粒粉色乳头被吸得红肿翘起,沾满晶亮的唾液。他
拍了拍刘巧娘的肥臀,指着地面:「蹲下,捧起你这对大奶子,夹住我的鸡巴。
」 刘巧娘愣了一愣,显然完全不明白这个姿势是什么意思。林晚风伸手比划了
一下,她这才懵懵懂懂地重新跪在地上,弯下腰,双手托住自己两只沉甸甸的巨
乳,将它们向中间挤压,捧成一个深深的乳沟。林晚风将自己沾满刘巧娘唾液的
粗长肉棒插进她被挤出的乳沟之中,棒身被两边温热柔软的乳肉紧紧包裹,龟头
从乳沟上端探出来,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就像这样,上下套弄。」林晚风扶着她的肩膀,教她动作。 刘巧娘学会得很快。她用双手捧着自己两只大奶子,挤压着中间那根灼热的
肉棒,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那对奶子又大又软,乳沟又深又紧,肉棒被夹在其
中,被温热滑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快感和插入小穴完全不同,小穴是
紧窒湿润的包裹,而奶子则是绵柔厚重的挤压,别有一番滋味。 林晚风也伸出双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帮着她一齐用力揉挤自己的奶子。
四只手同时搓揉着那对硕大的美乳,夹着中间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长肉棒,上下翻
飞,越套越快。乳肉翻涌如浪,棒身在乳沟间快速进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水
声,龟头一上一下地在刘巧娘眼前晃动,沾满了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唾液。 「卧槽,极品奶子,你这对大奶子操起来真舒服……」林晚风舒服得眯起眼
睛,满意地赞叹。 刘巧娘听着这些下流的污言秽语,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身体
却不听使唤,乳头越来越硬,顶在她自己的掌心里,小穴也越来越湿,亵裤已经
湿了一大块。她不敢抬头看林晚风,只能红着脸,咬着嘴唇,专心地捧着自己的
奶子伺候那根凶悍的肉棒。 「低头,边夹边含。」林晚风又命令道。 刘巧娘犹豫了一瞬,便听话地低下头,张开嘴,将那个从乳沟里探出来的紫
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龟头又热又滑,带着自己奶子上的香味,她忍着羞耻吮吸
起来。这样一来,肉棒的整根棒身都被她的巨乳夹住挤压,而最敏感的龟头则被
她湿热的小嘴包裹吮吸,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时作用于同一个器官,叠加起来
简直要命。 林晚风仰头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按住刘巧娘的头,开始挺动腰身,粗暴地
在她乳沟和小嘴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棒身被乳肉挤压,龟头则深深插入她
的喉咙;每一次退出,棒身从乳沟中抽离,龟头则退到她舌尖上。这个姿势干起
来,视觉效果也极为震撼,一个丰腴美艳的熟妇,双手捧着自己的巨乳,小嘴大
张,被肉棒进进出出,翻着白眼,口水顺着下巴淌得到处都是,奶子上也沾满了
从嘴里流出的津液和棒身上带出的粘液,一片晶亮黏腻。 「噗嗤……噗嗤……噗嗤……」房间里回响着肉棒在乳沟和口腔中快速抽插
的淫靡水声。 「呜……唔……呜……」刘巧娘被插得几欲窒息,喉咙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呜
咽声,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滴在自己雪白的巨乳上。 林晚风抱着她的头猛干了数十下,终于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他低吼一声,
那积攒已久的精液便喷涌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白浊的精液尽数射进
了刘巧娘的嘴里,灌满了她的口腔。还有一些溅在她的嘴唇上、下巴上,顺着她
的脖子流下来,滴在那对依旧被捧得高高的雪白巨乳上,白浊的精液与粉色的乳
头、雪白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画面极其淫荡。 「咕……咕……」刘巧娘喉咙滚动,大部分精液都被她吞了下去,但嘴里还
残留着许多,浓烈的腥膻气味让她几乎要呛咳出来。她狼狈地咽下最后一口,大
口喘着气,嘴角和下巴上挂满了乳白色的浊液,泪水模糊了双眼。 林晚风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刘巧娘丰满的奶子上蹭了蹭,将残余的黏液
擦干净,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因院门外还有捕快等着,他没有真正
破刘巧娘的身子,只在她嘴里和奶子上发泄了一番,此刻他也算是舒爽了不少。 刘巧娘跪在地上,方才被粗暴地侵犯嘴巴和奶子,还被迫吞下了那么多腥膻
的精液,巨大的羞耻和委屈终于爆发出来。她用手背擦着嘴角的精液,肩膀止不
住地抖动,低声呜呜地哭了起来,眼泪一颗颗砸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的
上衣还挂在腰间,两只雪白的巨乳就这么裸露着,随着哭泣轻轻颤动,乳头上还
沾着精液和唾液,亮晶晶的。 林晚风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倒也没有不耐烦。他整理好衣襟,蹲下
身来,伸手抚上她被泪水浸湿的白嫩脸颊,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
替她把挂在腰间的上衣和抹胸拉起来,遮住那一对诱人的巨乳,动作比方才温柔
了许多。 「好了,别哭了。」他说,声音也放柔了几分,「你母亲的事还要想办法处
理。你若一直哭,本官怎么跟你说正事?」 果然,刘巧娘一听说到母亲的事,立刻止住了哭泣。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
胡乱擦了擦眼泪和嘴角残留的浊白,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杏眼里浮现出期待
又紧张的神色:「大人……您……您可以放过我和母亲吗?」 林晚风看着她,面容严肃起来,缓缓开口道:「放过你,可以啊。但如果放
了你们,你和王婆就死定了。」 刘巧娘被这话吓得脸色一白,顾不得方才所受的屈辱,急切地追问:「为、
为什么?大人此话何意?」 「你说为什么?」林晚风站起身,拍了拍官袍上的尘土,反问道,「本官今
日带着捕快,大张旗鼓到你家里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抓你和王婆。整个巷子
的人都看到了。回头我把你们放了,你觉得刘半城会怎么想?他会觉得你们和我
是一伙的,已经把他给卖了。不然你们怎么能安然无事从县衙回来?到那个时候
,你觉得刘半城会不会杀你们母女灭口?」 刘巧娘张着嘴听完这番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背后冷汗涔涔而下。她虽然
没读过书,但并非愚笨之人,林晚风这番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
的处境。若放了她们,刘半城绝不会相信她们没有出卖他,到时候派几个地痞夜
里来放一把火,母女俩便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反倒是跟着知县走,虽然要被关
起来,但至少活着,而且这位年轻知县,只是好色,好像也没有传闻中那些赃官
那般凶恶。 「那……那该怎么办?」刘巧娘急了,眼巴巴地望着林晚风,双手不自觉地
抓住他的袍角,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林晚风心中早有计较,不慌不忙地说道:「好办。我照样把你和你母亲带回
县衙。你母亲王婆,被人收买,在公堂之上作伪证,诬陷良民,按律本当杖刑四
十,但念在她主动投案、又交出赃款,从轻处置,关押几个月,让她好好反思。
至于你——」他话锋一转,目光在刘巧娘脸上来回扫过。 刘巧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你也到县衙来,以我丫鬟的名义,在后衙干些杂活,跟着我的贴身丫鬟春
桃。有吃有住,也免得刘半城找到你头上。对外就说你协助官府查案,主动投诚
,算是保护证人。这样关你母亲几个月就放出来,刘半城也无话可说。」 刘巧娘一听,只是关母亲几个月,其他什么惩罚都没有,比起她预想的抄家
杀头已是好了一万倍,顿时大喜过望。她连忙又从跪姿伏下身去,额头结结实实
地磕在地面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谢大人!谢大人大恩大德!民妇愿给大
人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行了行了,用不着你做牛做马。」林晚风扶起她,目光瞥了一眼她胸前那
对即便是粗布衣服也遮不住的硕大轮廓,心道这牛马怕是不必做,旁的用处倒多
得很。但他嘴上不露分毫,只是指了指屋角的包袱皮,「收拾些随身的衣服和值
钱的东西,跟我回县衙。你母亲那边,我会派捕头去田里拿她。到了县衙,你们
母女先见一面,然后她关牢里,你住后院。」 刘巧娘连忙点头,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她把那装了五十两银子的木匣带上
,那是证物,等到了县衙让大人处置,她又从柜子里取出几件粗布衣裙、一件半
新的夹袄、还有自己绣的几条手帕,裹进包袱皮里。收拾到一半,她又从一个破
旧的针线盒里取出一支银簪子,那是当年未婚夫家送来的聘礼中的一件,也是她
这些年唯一的首饰,小心地包进衣服中间。行李不多,片刻便打好了包袱。 林晚风推门而出,刘巧娘背着包袱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候在院门外
的几个捕快。她眼角还红着,嘴唇也微微红肿,方才被折腾得狠了,走起路来下
腹还有些异样。但她把衣襟拉得严严实实,尽量不露痕迹。 林晚风对张龙吩咐道:「你带两个人去田里找王婆,拿到了直接带回县衙大
牢。就说她自己知道什么事。不必太粗暴,但也不能让她跑了。」 张龙领命,带了两个捕快匆匆离去。 林晚风则带着刘巧娘和剩下的捕快返回县衙。一路上,刘巧娘始终低着头,
紧紧跟着林晚风身后一步的距离。街上的百姓看到知县大人带着几个捕快和一个
背着包袱的丰满妇人经过,都好奇地张望几眼,但没人敢多问。刘巧娘能感受到
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想到方才在屋里发生的事,脸颊又开始发烫。 回到县衙,林晚风从前衙绕到后堂,再穿过一道月洞门,便进了后衙的花园
。后衙花园不大,但收拾得颇为雅致,几株芭蕉、一小片翠竹、一座太湖石垒的
假山、碎石小径旁种着些不知名的花草。正对着花园的是五间正房,东边是林晚
风的卧房和书房,西边两间是春桃住的耳房和沈书颜暂住的厢房,再往西是厨房
和柴房。 春桃正在廊下绣花,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正要笑着迎上来,却看到了林晚风
身后那个成熟的少妇。她手里的绣绷微微一顿,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那少妇丰腴
得夸张的身段,落在她那张白皙耐看的脸上,又转到她眼角未干的红痕和微微红
肿的嘴唇上。春桃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本来扬起的弧度悄然收敛了几分
。 她是机灵人,一看这情形便猜到了七八分,老爷大清早带人去查案,结果案
子没查完,倒带回来一个熟艳的妇人。这妇人眼带春色、嘴唇红肿,分明是方才
被老爷疼过的模样。春桃心里头酸溜溜的,好像喝了一碗酸梅汤,但她知道自己
的身份,这份醋意半分不敢表露出来,只是握着绣绷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她放下绣绷,站起身,低眉顺眼地迎上前,对着林晚风行了个标准的丫鬟礼
:「老爷回来了。」 林晚风嗯了一声,侧身让她看身后的刘巧娘,然后向两人介绍道:「这是我
的贴身大丫鬟,叫春桃。春桃,这是新来的丫鬟,姓刘,叫刘巧娘,以后跟你一
起在后衙当差。你带她熟悉一下后院的活计,给她安排间住处。」 春桃闻言,心里好受了些,贴身大丫鬟,这四个字让她心里总算安稳了些。
老爷还是把她排在第一位的。她努力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容,对着刘巧娘微微屈膝
,算是个平辈的礼数:「巧娘姐姐好。」 刘巧娘连忙也屈膝还礼,声音还有些沙哑:「春桃姑娘安好。以后有什么活
计,尽管吩咐我便是。」她看着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年轻姑娘,心里也五味杂陈。
这姑娘生得眉目如画、身段窈窕,难怪能当知县大人的贴身丫鬟。相比之下,自
己一个三十多岁还没嫁出去的老姑娘,除了一对大奶子和肥屁股,实在没什么拿
得出手的。 林晚风看着两个女人客套地互相见礼,目光落在春桃脸上。春桃依旧保持着
端庄得体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破绽,但林晚风注意到她方才放下绣绷时手指捏得
有些紧,此刻眼角那道微微下弯的弧度也比平时少了些精神。他心中了然,这丫
头吃醋了。但他也并不担心,春桃性子好,懂事又听话,即便吃醋也不会有任何
出格的言行,最多自己闷在心里几天,回头哄一哄便好了。 「都去忙吧。」林晚风挥了挥手,把春桃的表情记在心里,转身朝书房走去
。他还得去向陈师爷通报王婆案的进展,另外牢房里王婆到了之后,还需要安排
她和刘巧娘见一面。至于沈书颜那边,王婆的证词有了突破,钱秀才的案子也该
开始收网了。 第5章 当着巧娘干春桃 林晚风正要转身往书房去,身后却传来春桃轻柔的声音:「老爷留步。」 他回过头,见春桃上前两步,双手规规矩矩地交叠在腹前,微微欠身,语气
恭谨:「老爷,那钱秀才的未婚妻李氏,还被关在牢房里呢。您……您之前说要
亲自去问话的。」 林晚风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拍了拍额头。确实,上午跟刘巧娘折腾了一通,
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那李氏还被关在大牢里,等着自己还她清白呢。 他正要夸春桃提醒得好,目光落在她脸上,却发现这丫头虽然站得规矩,嘴
角的弧度却不似平日里那般自然,眼角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下,桃花眼里少了
些神采。她分明是在强撑着那份得体,心里头的小醋坛子早就打翻了一地。 林晚风心中了然,这丫头,吃醋了还不肯说,反倒用公事来提醒自己。他心
道正好,方才在刘巧娘身上那股火还没泄干净,眼下先哄哄自家这乖丫鬟,再去
牢里也不迟。于是他收回迈出的步子,转身朝春桃走去。 春桃见他忽然走近,下意识想往后退,但脚还没抬起来,腰已经被一只有力
的手臂揽住了。林晚风将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身后,隔着水红色
衫子的薄薄布料,在她那挺翘结实的蜜桃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怎么,吃醋了?」林晚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
哑。 刘巧娘本来已经背着包袱往西厢走,听到身后的动静,脚步不由得一顿。她
偷偷侧过头,便看见知县大人正搂着那个水灵灵的丫鬟,手还放在人家屁股上。
她虽然方才被林晚风折腾过一遭,但毕竟是处子出身,脸皮极薄,乍见这光天化
日下的亲昵,羞得连忙把脸转回去,耳根红得像烧着了,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
也不是,只敢盯着自己脚尖看。 春桃被林晚风当着外人这般轻薄,更是羞得脸颊绯红。她想推开他,手指按
在他胸口上,却使不出半分力气,最终只是小声嗫嚅道:「没有……奴婢哪敢吃
醋。」 「没有?」林晚风挑了挑眉,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衫子侧面的缝隙探了进去,
隔着抹胸,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团柔软饱满的嫩乳,五指用力收紧,将那团软肉捏
得变了形状。 「嗯……」春桃被他捏得又痛又酥,身子一软,整个人靠进了他怀里。她咬
着下唇,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却丝毫没有挣扎,只是委屈巴巴地低声说,「老
爷,疼……」 林晚风看着她这副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是逆来顺受的乖巧模样,心里像被
猫爪子挠了一下。这丫头实在是好,好得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自己当着她的
面带回来一个比她丰满十倍的熟艳妇人,她知道吃醋,却不吵不闹,只是偷偷把
委屈往肚子里咽;眼下自己又欺负她,她也只是小声说一声疼,连推开他的意思
都没有。 他忍不住收紧了手臂,将春桃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
感的耳垂上:「春桃乖,老爷鸡巴硬了,想干你。刚才在外头,跟那刘巧娘没真
刀真枪地干,攒了一肚子火没用出去。」 春桃被他这话吓了一跳,慌忙抬眼看向几丈外背对着他们的刘巧娘,小脸涨
得通红,压低声音乞求道:「老爷,咱们进屋去吧……这……这还有外人在呢。
」 林晚风看着她惊慌失措又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烧得更
旺。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伸手解开了春桃衫子侧面的盘扣和腋下的系带,将她
衣襟往两边一扯。水红衫子顿时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抹胸被一
对娇嫩挺拔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顶端两个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就是有人才刺激。」林晚风低声说,手指绕到她颈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 抹胸滑落。春桃那一对盈盈一握的雪白嫩乳完全暴露在日光里,白得晃眼。
她的奶子不算很大,但形状极美,如同两只倒扣的小玉碗,圆润饱满,挺拔地翘
在胸前,乳峰微微上翘,呈现出少女独有的青春弧度。乳头是极浅极嫩的樱粉色
,小巧精致,此刻因为紧张已经挺立起来,像两粒初生的樱珠,微微颤抖着。乳
晕也很小,颜色极淡,几乎和周围雪白的皮肤融为一色。 刘巧娘听到身后的动静不太对,忍不住又偷偷侧过一点头,正好从侧面看见
知县大人掀开了春桃的衣襟,露出那一对白嫩挺拔的奶子。她吓得赶紧又把头转
回去,心脏却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脸上烧得更红了。她想走,脚却像钉在地上似
的迈不开。 林晚风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春桃右边的那粒小奶头。舌尖灵活地在乳头顶端
打转,嘴唇用力嘬吸,将那粒小小的樱珠连同周围一圈浅粉色的乳晕都吸进嘴里
,发出「啧啧」的水声。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拉过春桃的小手,按在自己早已
硬挺得发疼的肉棒上,隔着裤子引导她轻轻撸动。 春桃被上下夹攻,羞得浑身发抖。她一边承受着乳头传来的酥麻电流,一边
还要用颤抖的手替老爷撸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更要命的是旁边还有个刘巧娘站着
,虽然背对着,可谁知道她有没有在偷看?她心跳快得像擂鼓,连耳根都红透了
。撸了一会儿,林晚风嫌隔着裤子不过瘾,自己解开腰带,掏出那根青筋暴突的
粗长肉棒,再次把春桃的小手按上去。春桃的手心又软又热,直接握着那灼热的
棒身上下滑动,指尖偶尔擦过龟头边缘,让林晚风舒服得闷哼出声。 春桃一边给老爷撸着鸡巴,一边忍不住把目光往刘巧娘那边飘。偏偏就在她
看的这一瞬,刘巧娘也忍不住又侧头偷看了一眼,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个正
着。春桃看见刘巧娘半张着嘴、脸颊绯红、目光闪躲的样子,羞得恨不得当场找
个地缝钻进去。刘巧娘也羞得赶紧转过头,再也不敢偷看,但耳朵却竖得老高,
把身后那些水声和喘息声全都收进了耳朵里。 林晚风吐出春桃的乳头,那粒小奶头被他吃得红肿晶亮,沾满了口水,在日
光下亮晶晶的。他看着春桃羞得快要冒烟的小脸,动情地说:「好春桃,让老爷
干你的骚逼。」 说着,他让春桃转过身去。春桃双手撑在花园的石桌边沿,乖巧地弯下腰,
主动将自己水红色的裙摆撩起来,一直堆到腰上,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和腿间
那被薄薄亵裤包裹的蜜桃翘臀。她的屁股生得极好,浑圆挺翘,肉感紧实,臀型
如同一颗倒置的蜜桃,臀缝深深,从腰际到臀峰的曲线优美得惊心动魄。 林晚风没有脱她的亵裤,只是将那层薄薄的棉布裆部拨到一侧,春桃那只被
他干过好几次的娇嫩小穴便暴露了出来。两片阴唇是极浅的粉红色,如同初开的
桃花瓣,因为情动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肉色,穴口挂着几滴晶莹
的爱液,湿漉漉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林晚风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一只晃荡的嫩乳用力揉捏,指尖捻弄
着那颗硬挺的小奶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长狰狞的肉棒,将紫红色硕大的龟头
抵在春桃湿滑的穴口,不急着插入,只是来回磨蹭,让龟头在两片粉嫩的阴唇间
滑动,沾满了她流出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龟头时不时顶开阴唇,露出半个头又缩回去,要插不插的感觉让春桃痒得快
要疯了。小穴里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忍不住扭动着白嫩的屁股,主动用湿
漉漉的穴口去追逐那根火热的肉棒,嘴里发出难耐的哼哼。 林晚风见她这副骚浪的模样,不再逗她,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便
狠狠插进了春桃紧致湿滑的小穴,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春桃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插入刺激得尖叫出声,随即想起身边
还有个刘巧娘,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剩余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只从
指缝间漏出几声压抑的呜呜声。 林晚风双手都伸到前面,一手一只握住春桃两只晃荡的嫩乳,十指用力揉捏
,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换形状。同时他的腰开始快速挺动,粗长的肉棒
在春桃紧致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插得极深,龟头重重碾过肉壁上每
一寸敏感的嫩肉,最后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春桃的小穴因为紧张而夹得比平时紧
了许多,肉壁紧紧箍着他的棒身,湿滑温热,抽插起来无比舒爽。 「怎么样,春桃,老爷的鸡巴大不大?干得你爽不爽?」林晚风一边猛烈抽
插,一边贴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问。 春桃再也捂不住嘴,松开手,断断续续地呻吟出声:「啊……啊……老爷的
鸡巴太大了……干得春桃……干得春桃升天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
啊……」 不远处的刘巧娘听着身后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春桃压抑不住的浪叫
声和林晚风粗重的喘息声,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终于还是没忍住,
偷偷侧过头,从眼角余光里看到了那个画面,知县大人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正
在春桃那个看起来那么娇小的肉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
肉,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片阴唇撑得几乎透明。春桃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臀肉
不停颤抖。 她心里又是震惊又是好奇,春桃那里那么小,怎么装得下那根大东西的?可
那东西明明就插在里面,进进出出顺畅得很,还带出那么多的水。春桃看起来又
舒服又痛苦,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春情,眼角都泛红了,嘴里喊的都是些让她
脸红心跳的浪语。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她一想到自己以后大概率也会被知县大
人这样按着干,小腹深处便涌起一股燥热,腿心之间的小穴也开始瘙痒起来,一
股黏热的水不知不觉就淌了出来,把亵裤裆部浸得湿透。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
腿,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强烈。 她又害怕又期待。害怕那根大东西插进来会痛死,她听邻家的婶子们闲谈说
过,女人破瓜很疼,尤其是男人那东西大的时候。可看春桃的样子,分明舒服得
不行,那声音虽然带着哭腔,却满满的都是愉悦。她心想,若换了自己,被大人
那根大鸡巴干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想着想着,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悄悄滑到自己裙子下面,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
亵裤,用手指在阴户上轻轻按揉起来。她找到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小肉粒,她虽
然没经过人事,但独自一人时也摸索过自己的身体,知道按那里会舒服,隔着湿
透的棉布轻轻打圈按摩,一股酥麻的快感便从那里升起。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知县大人从背后抱着她,双手用力揉捏她
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捏得她奶子又疼又酥;然后大人那
根粗长的大鸡巴分开她肥厚紧窄的处子穴口,缓缓挤进她从未被鸡巴开垦过的处
女地,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肉壁,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让她既
痛又爽,忍不住扭着肥臀迎合大人粗暴的撞击…… 她越想,手上按摩小穴的速度就越快。隔着亵裤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咬着
嘴唇,悄悄把手伸进了亵裤里面,手指直接触到了自己那丛柔软稀疏的毛发和湿
得一塌糊涂的肥厚阴户。她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动,找到穴口,那里比平时
任何时候都要湿,黏热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根。她试探着将中指往里塞了一点
,穴口又紧又窄,光是一根手指进去就觉得胀得很,但她不敢插太深,生怕弄破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只是将中指浅浅地插进穴口,在入口处轻轻抽插,同时拇指
按着阴蒂画圈。 光是想象着被林晚风猛干的画面,加上手指的配合,她的小穴里就涌出一波
又一波的淫水,顺着手掌滴到了大腿内侧。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制地抬起来,
隔着衣服抓住了自己一只硕大的奶子,用力揉捏起来,想象着那是知县大人的手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子,顶在粗糙的布料上微微生疼,却又酥麻得要命。脑
子里全是林晚风一边用力捏她的巨乳、一边用大鸡巴狠操她处子骚穴的画面,阴
蒂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这边林晚风完全不知道刘巧娘在自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春桃身上。春
桃知道刘巧娘在偷看,紧张得整个小穴都夹得极紧,肉壁死死箍着他的棒身,子
宫口也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下抽插都比平时爽上数倍。他掐着春
桃的奶子,那对小白兔被他捏得从指缝间挤出来,几乎变成了长条形,他腰身挺
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又狠狠干了四五十下之后,他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埋
入春桃小穴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中央那张小嘴,精关大开,一股股滚烫浓
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老爷射了!射进春桃的骚逼里了!春桃的骚逼被老爷的精液灌满
了!啊——!好烫——!」春桃被烫得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松开捂嘴的手大声
浪叫了出来,把林晚风平时教她说的那些淫话一股脑喊了出来,「春桃是老爷的
母狗!是老爷的性奴!是老爷的鸡巴套子!春桃想被老爷干!想给老爷生孩子!
啊啊啊——!」 这些淫荡至极的话从她那张乖巧可爱的小嘴里喊出来,反差大得惊人,听得
林晚风更加兴奋,又狠狠挺动了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挤进她的小穴。 不远处,刘巧娘听着春桃那毫不掩饰的浪叫,听到她被知县大人内射了、「
灌满了」「鸡巴套子」「生孩子」,这些淫秽的词语像火星一样溅进她脑子里。
她闭着眼睛,想象着知县大人那根大鸡巴插在自己处子小穴深处,龟头抵着她的
子宫口喷射滚烫的精液,把她也灌得满满的……想象到那个画面,她按揉阴蒂的
手指猛地加速,同时插在穴口的指头也快速抽动了几下,一股强烈的快感便从腿
心深处爆炸开来。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她的双腿剧
烈颤抖,差点站不稳,穴口痉挛收缩着喷出一大股黏热的阴精,顺着手指和亵裤
淌了一腿。她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里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蓄满了泪水
。 而在石桌那边,春桃的高潮也还没结束。她被林晚风的内射推上了顶峰,浑
身剧烈颤抖,小穴肉壁疯狂痉挛,死死咬着那根正在射精的肉棒不松口。林晚风
好不容易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春桃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小穴失去了最后的阻
挡,一股透明的液体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便不受控制地从穴口喷射出来
,划出一道弧线,喷了好几尺远。 春桃竟然又潮喷了。她被刘巧娘看着,羞耻感比平时强了十倍,身体反应也
比平时强烈得多,在极度的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尿意和快感一起爆发,那
股潮水喷得又多又急。这一切都被刘巧娘尽收眼底。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
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女人竟然能喷那么多水? 林晚风等春桃喷完,又把她转过身来,面对面地将自己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
重新插进她那湿滑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然后抱着她的身子,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休息。他的头埋在她颈窝里,隔着她的头发嗅着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两只手揉
捏着她的翘臀,腰身不再抽插,只是将肉棒静静地泡在她温热湿润的小穴里,感
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一下又一下的细微痉挛。 春桃全身酥软地挂在他身上,手臂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在他胸口,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慢慢从高潮的巅峰平复下来。这个姿势插得不深,但很亲密
,春桃喜欢这种感觉,被老爷抱着,被老爷填满,被老爷干得脑袋空空的,什么
也不用想。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林晚风的肉棒在春桃小穴里又微微硬了些,但他
没有再干一次。他拔出鸡巴,帮春桃整理衣裙,先是将她的抹胸重新系好,再把
她水红色的衫子拉上来,一颗一颗系好盘扣,又把她的裙子放下来整理平整。春
桃站在那儿任他摆弄,脸还是红扑扑的,但眉眼间那点因吃醋而生的郁色早已消
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被滋润后的娇媚和满足。 刘巧娘见他们两个收了场,赶紧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把脸别到一边,
但她那红得能滴血的耳根出卖了她。 林晚风扶着浑身还有些发软的春桃进了她住的那间耳房,刘巧娘也红着脸默
默跟在后面。耳房里陈设简单整洁,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两张圆凳
,窗台上还搁着春桃绣了一半的花绷。林晚风让春桃在床边坐下歇息,春桃坐了
片刻,力气渐渐恢复,脸上的潮红也退了大半。 林晚风这才走到春桃身边,弯腰凑近她耳边,捏着她还有几分红痕的翘臀,
压低了声音嘱咐道:「等会儿你教巧娘丫鬟的规矩和一些日常活计。她刚来,什
么都不会,你带着她慢慢熟悉。另外……」他的手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下,声音
更低了,「也要教她房事。她三十好几还没嫁过人,什么都不懂,今天给我口活
都差点把我咬着了,你好好教她。」 春桃听了这话,耳根又烧起来,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奴婢
知道了,老爷放心。」 林晚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直起身来对春桃和刘巧娘说:「巧娘就安排
在沈娘子隔壁那间厢房住下,方便照应。春桃你等会把被褥给她铺好。」 刘巧娘连忙欠身道谢:「谢大人安排。」她方才偷偷高潮过一次,此刻腿心
里还湿漉漉的,亵裤黏在阴户上十分不舒服,只想赶紧有个地方能换洗一下。 林晚风交代完毕,出了耳房,却没有马上去大牢,而是拐到了紧挨着的沈书
颜那间厢房门口。他轻轻叩了叩门框,里面传来一声清冷低柔的「请进」。 他推门进去,见沈书颜正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诗集在看。她今日
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虽然脸色还是苍白,但嘴唇已经有了些血色。她身上穿
的是春桃给她找来的一件素白中衣,衣料柔软,勾勒出她削瘦却不失起伏的身体
轮廓。乌黑的长发没有挽髻,散散地披在肩上,衬得那张清秀的脸庞更多了几分
书卷气。她看得入神,直到林晚风走到床边,她才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沈娘子好些了?」林晚风在床边那张圆凳上坐下,自然地开口问。 沈书颜没有回答这一句,反倒将手里的诗集放下,问:「王婆招了吗?」语
气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调子。 林晚风也不在意她的冷淡,把今天的事情简要说了:「她女儿先招了,那五
十两赃银也交出来了,确实是刘半城收买王婆作的伪证。王婆本人也被捕快带回
了大牢。本官念在她是被豪强胁迫,且主动投案,打算从轻处置,关她几个月就
放出来。至于她女儿刘巧娘,本官也接到了县衙里,让她做个丫鬟,就安排住在
你隔壁那间厢房。」 沈书颜听完,那双清亮的眼睛闪过一丝意外。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将刘巧娘接到县衙……你这是怕刘半城拿她们母女灭口吧。又给丫鬟的名头,名
为干杂活,实则是在保护证人。」 林晚风挑了挑眉,心道这女人确实聪明,自己这点小心思被她一眼就看穿了
。 沈书颜说完这番话,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微微挑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丫鬟?她长得漂亮吗?」 林晚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怔了一下,然后点头:「还可以。」 沈书颜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微微歪头,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
和鄙夷:「哦,我知道了。你是看上人家的身子了。下流。」 林晚风被她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骂了一声「下流」,只觉得又尴尬又好笑。
偏偏他还没法反驳,可不就是看上人家了吗?要不是看上了,自己哪会费这么大
周章,又是威胁又是安置的。他干咳一声,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本诗书上,赶紧转
移话题:「那个……你也喜欢读诗词?」 沈书颜翻了一页书,目光微瞟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怎么,你也懂诗?」 她本来就是随嘴一问,没真指望这个年纪轻轻就当上知县的人懂什么诗词。
这大周朝的地方官,多是些只会做八股的死读书人,要么就是些不学无术的捐官
,真能通诗文辞赋的没几个。 林晚风心想,姐姐,我可是熟读唐诗三百首的现代人。虽然这个平行世界李
白杜甫都不存在,但那些诗可都在我脑子里装着呢。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略
懂一点。」 沈书颜见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心里微微一动。她自幼饱读诗书,若不是
女子之身不能科考,怎样也不至于被刘世昌那种人欺凌至此。此刻见到一个有可
能真懂诗的知县,竟起了几分考较之心。她将手里的诗集往林晚风面前一递,道
:「那你看看这首诗,有何高见?」 林晚风接过来一看,那诗作署的还是个他压根没听过的名字,也不知是哪个
前朝诗人。他装模作样地浏览了一遍,然后摇摇头,把诗集合上,一脸不屑地说
:「写得都很一般。」 沈书颜眉毛微挑,正要反驳,林晚风已经自顾自地站起身,负手踱步,开口
念道:「床前明月光——」 沈书颜一愣,这四个字一出口,她的心跳就漏了一拍。月色入户,独自倚床
,那份孤寂清冷的意境,只四个字就勾勒得入木三分。她不由得坐直了些,目光
灼灼地看着林晚风。 「地上鞋两双……」林晚风慢悠悠地念出第二句。 沈书颜的眉头微微一蹙。好像……有点不对?但她还是耐着性子往下听。 「抬头对情郎,低头戏鸳鸯。」 沈书颜听到这里,呆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什么明月光,什么情郎鸳鸯,
这分明是一首淫词艳曲,是在当着她的面调戏她!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苍白
变成绯红,一把将旁边的枕头抱在怀里,好似要拿什么东西砸他又够不着,只能
瞪着那双清亮的眼睛,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下流!」 林晚风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的生动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女人平时总板
着一张脸,清冷得像块冰,如今被自己一首歪诗气得脸颊通红、杏眼圆睁,倒显
出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鲜活可爱来。他笑了几声才收住,摆摆手道:「好了好了
,逗你的。你好好养着,我去大牢看看那李氏,回头再来看你。」 说完他转身出门,留下沈书颜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枕头,脸上热气未消。
她听着林晚风远去的脚步声,狠狠瞪了门口一眼,低声又骂了一句「登徒子」,
但不知为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只是那弧度极小,连她自己都未必察
觉。 林晚风从厢房出来,穿过月洞门,沿着碎石小径回到了前衙,然后又从仪门
侧面转过大堂,往西南角的大牢走去。一路上他脑子里还回味着沈书颜方才那又
羞又恼的表情,心想这女人平时看着冷冰冰的,气急败坏起来倒好看得很。 到了牢门口,牢头王老六早已候在那里,满脸堆笑地迎上来打千:「老爷,
您要见那李氏?小的已经把她提到干净的审讯房了,这边请。」昨天知县大人才
来过,还因为赵虎踢了女犯人大发雷霆,王老六不敢怠慢。 林晚风点头,跟着牢头穿过甬道。经过一间普通牢房时,他透过栅栏看到王
婆窝在角落里,满脸愁苦,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被知县大人收进了后衙
。林晚风没有停留,一路走到了审讯房。 那审讯房不大,只有一张旧木桌、两把条凳,墙上开着一扇小小的气窗,透
进一缕微弱的夕阳。李氏正坐在条凳上,双手绞在一起,眼睛红肿得厉害,显然
哭了很久。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藕荷色的襦裙,头发比昨天在堂上更散乱了几分,
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但即便如此,她那张芙蓉面依旧美得惊人,那对饱
含泪水的杏眼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凄楚。 李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知县大人亲自来了,连忙从条凳上滑下来跪
倒在地,声音沙哑地哭道:「大人!民妇冤枉!民妇真的没有偷人!求大人明察
!」 林晚风示意牢头退下,关上门,审讯房里只剩下他和李氏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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