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灵仙子录】(1 上)作者:百里孤舟浪君

送交者: 神隐之月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4-26 9:46 已读411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冥灵仙子录】
作者:百里孤舟浪君
2025年12月3日发表于:pixiv
简介:
# 龟甲染绿:惊霆复国道
亡国太子花惊霆,背负着父王复国的遗愿,从小生活在名神剑宗。娘亲杜月窈是宗门二宗主,师父冷别辞乃大宗主,双重期待如泰山压顶,他只得将满心屈辱藏于嬉皮笑脸之下,做个世人眼中无忧无虑的少宗主。
机缘巧合下,他得获上古奇功《神龟绿光诀》,此功法逆天改命,却藏着一桩惊世禁忌——需以“情路蒙尘、绿帽加身”为引,方能解锁无尽威能。昔日骄傲太子,骤逢此等屈辱条件,一度陷入绝境。
幸得师父冷别辞点化,花惊霆幡然醒悟:忍一时之辱,换一世之强。所谓被绿,不过是大道修行的磨砺;真心所爱,自当以无上力量守护。自此,他放下桎梏,坦然拥抱这份“屈辱机缘”,一边周旋于红颜仙子之间,倾心相待;一边借“绿缘”淬炼功法,修为一日千里。
复国之路漫漫,宗门再起遥远,他以真爱为能,绿光为力,在情爱与性爱的漩涡中步步为营。且看亡国太子如何将“绿帽”化为踏天阶梯,护得后宫仙子周全,重振故国荣光,成就一段惊世骇俗的“被绿后宫”传奇!

第一章 仙母与仙师(上)

“师妹且看,此季例奉银较之上季,竟又减二成。” 冷别辞指尖点向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收支汇总,眸中凝霜,宣纸上的朱红数字在日光下愈显清寒。
杜月窈执盏的手微微一顿,青瓷茶杯沿漾开一圈浅纹,轻叹道:“唉,师姐有所不知,山下黎民生计维艰,便是大楚朝堂亦属国步维艰。”
如今北境异族窥伺,东域大国施压,楚军连年征战,军饷开支浩繁,供给宗门的例银自然锐减。而名神剑宗虽为天下第一剑宗,奈何老祖仙逝多年,宗门人才凋零,早已不复当年盛况,唯有倚仗大楚庇护方能维系运转。楚皇为固盟约,特遣宗室一脉与宗门联姻,而她杜月窈,便是这场盟约的见证 —— 既是名震寰宇的 “名剑双姝” 之一,素有 “玉轮仙” 之雅誉的宗门二宗主,亦是大楚皇后,楚皇花威朔的皇后。
正道各派早有盟约:修仙弟子不得染指凡间国战,唯有散修与朝廷豢养的修士可投身戎马。是以名神剑宗弟子或去名化作散修,参与边境小规模剿妖驱魔之役;或隐于军阵之后,协助构建防御法阵,皆是以 “非参战” 之名行支援之实。
忽闻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弟子竟不顾山门礼仪,破门而入,衣袍染尘,神色仓皇。冷别辞与杜月窈对视一眼,刚欲斥其失仪,便听那弟子嗓音颤抖,噩耗如惊雷炸响:“大宗主!二宗主!大事不好!陛下于阵前受重创,此刻正于正殿施救,性命垂危!”
二人闻言,心头巨震。杜月窈周身剑气险些失控,冷别辞亦是面色煞白,当即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两道流光掠向大殿。甫一踏入正殿,便见殿内药气弥漫,御医们束手无策,而榻上之人,正是大楚天子花威朔。
龙躯瘫卧榻上,皇袍染血,气息已如风中残烛。榻前,身着织金锦袍的四岁稚童花惊霆伏在父亲胸前,哭声撕心裂肺:“父皇!父皇醒醒!孩儿此后定勤读圣贤书,勤练骑射,听将军们的话,父皇你快睁眼看看孩儿啊!”
杜月窈见此情景,肝肠寸断,泪水潸然而下,当即拂袖下令:“即刻取宗门内所有灵丹妙药,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救下陛下!” 说罢,她俯身将儿子揽入怀中,玉指轻抚其背,柔声道:“惊霆乖,莫哭,父皇会好起来的。”
侧旁宫女怀中,尚在襁褓的女婴眉眼依稀有父母影子,正是小公主花惊弦。她似被兄长的哭声惊扰,小嘴微撇,发出细弱的呜咽,更添殿内悲戚。
未等丹药取来,一名臣子踉跄入殿,伏地恸哭:“皇后娘娘!大宗主!北境失守,敌军破京 —— 大楚,亡了啊!”
此言一出,殿内死寂,唯有稚童的哭声与女婴的呜咽,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声声悲戚。
时光荏苒,一转十数载过去了,往日孩童如今已成偏偏公子。
且看那少年舞剑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剑法凌厉如惊雷掠过,步伐飘逸似疾风。
不多时便见得冷别辞自天上来,足踏云凝离之则散。
“惊霆今日练到这里便好,下山陪卿儿买些东西,早些日子她就一直惦记着,我近日有要客相陪无法抽身,你去吧。”冷别辞落地不起一点尘埃,让少年停止练剑。
花惊霆听后便说道:“是师父,我这就去找师姐。”
知道自己能下山花惊霆别提有多高兴了,上次下山还是一年前的灯会,那时他们全家都去赏灯去了。
只是少年心中还有有些疑惑,近几年师父和母亲总是会接待所谓的贵客,但他却从未见过贵客是谁,只是每次师父和母亲皆是愁容满面,贵客离开时才稍有轻松。
不过现在是自己要去找师姐更为要紧,忽然冷别辞像是想起是什么叫了一声刚跑出不远的花惊霆。
“记得带上惊弦。”
“知道啦!”
冷别辞看着徒儿身影消失眼神逐渐冰冷,成为世人所熟知的名剑双姝之一水寒仙。
杜月窈缓缓现身,低声说道:“师姐,弟子都派遣各处,那位大人也到了。”
“妹夫如何了?”
“我让他藏于剑窟中了,根基尽毁的他决不能落于后汉之手。”
昔日不可一世的楚国皇帝花威朔又名镇国天与她们师姐妹二人同是大乘中期大能,灭国那日他收到后汉数位大乘初期将军合力围杀,甚至大元帅皇甫顺的截杀,能以功体尽失为代价苟活下来已是万难存幸。
两人以流星步飞跃至山门处,后汉来人也才刚刚到达。
只见那孩儿生得粉雕玉琢,眉眼弯弯似浸了蜜,肌肤莹润赛过羊脂,瞧着不过十岁光景,身形娇娇小小,堪堪140厘米的模样,实则已是十五岁的年纪。身上穿的是织金遍地锦袄,领口松松敞着,不系盘扣,露出一截莹白似雪的纤细锁骨,领口两侧各缀一枚赤金蝠纹扣,中间贯着一条细巧金链,堪堪横跨颈间,金辉映着嫩肤,愈显娇俏又带几分不羁。腰间束着墨玉镶鎏金带,下头竟悬着一柄一米五长的法钢秘银长刀,刀鞘遍嵌红蓝宝石,描金云纹流转,与他娇小身形相较,反差得惊人。外头更披了件玄狐皮大氅,毛峰蓬松雪白,衬得他小脸愈发娇嫩,只那双眸子瞧着不似寻常稚童那般懵懂,隐隐透着几分沉凝,倒像是修仙世家里头养出的宝贝疙瘩,金贵得能掐出水来。
“恭迎玄秀使大人。”两人异口同声,对面前孩童卑微得不像仙子倒和凡间民妇无甚的差别。
玄秀使商未碎声音稚嫩,言辞却十分老练:“两位宗主不必如此,按朝中奉位两位皆在我之上,理应我拜二位才是。”说完孩儿也是拜过二人,不过她们内心只感一阵恶心。
商未碎也不多作寒暄直入这次前来主题:“两位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你们要的未免太多了。”
冷别辞和杜月窈能看到商未碎眼中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戾,与年纪不符在可爱外表下的精干是她们最为痛恨的一点。
“请到房中详谈商秀使,我们会给你一个很好的理由的。”心有怒火而不可宣泄,冷别辞维持着表面的冷艳不让他看出一点问题。
“希望你们能给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商未碎踏步直往冷别辞闺房。
商未碎迈着小短腿,踏入冷别辞的闺房,那玄狐皮大氅拖曳在地,毛峰轻扫过门槛,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房内陈设雅致,紫檀木榻上铺着雪缎锦褥,香炉中青烟袅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气,窗棂外月光如水,洒落一地银辉。冷别辞与杜月窈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那眸中冷意如霜,却不得不屈从于这小儿般的玄秀使,强压心头恶心,面上维持着仙子般的端庄。
“商秀使既已入内,不妨坐待片刻,”冷别辞声音清冽如冰泉击玉,却带着一丝勉强,“我姐妹二人平日里便着常服迎客,恐有失礼仪之嫌。待我等换上宗门仙衣,再与大人详谈奉银之事,如何?”
杜月窈在一旁颔首附和,黑发如瀑垂落肩头,丰腴的身段在宽袖袍中隐现曲线,她唇角微勾,声音柔媚中透着隐忍:“正是,大人远道而来,我等自当以礼相待。换衣不过瞬息,商秀使莫要见怪。”
商未碎小脸蛋粉嫩如桃,眉眼弯弯浸蜜,却眯起那双沉凝的眸子,稚嫩嗓音中带着老辣的戏谑:“无妨,二位宗主请便。我在此品茶便是。”他小手一挥,坐上主位榻沿,玄狐皮大氅蓬松铺开,腰间那柄一米五长的长刀斜倚一旁,宝石映辉,衬得他娇小身形愈发诡异反差。
冷别辞与杜月窈转身入内间屏风后,那屏风乃是湘妃竹雕花鸟,朦胧遮掩,却透出几分暧昧。两人先是褪去常服,那宽袖袍滑落肩头,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冷别辞身姿修长,白发如雪瀑倾泻,平日里高冷仙子气度,此刻在屏风影中微微颤动。她先解开腰间束带,墨色常袍落地,露出内里贴身亵衣,雪嫩肌肤在烛光下莹润生辉,锁骨精致如雕,纤细腰肢盈盈一握,玉腿笔直修长,足踝纤巧,趾尖粉红晶莹。
杜月窈则丰满熟媚,黑发盘起几缕散落,亡国皇后风韵犹存。她动作稍缓,袍子褪下时,丰软双乳在亵衣中微微颤动,乳沟深邃如壑,腰窝柔软,翘臀圆润饱满,腿肉丰腻白皙,大腿内侧隐隐透着温热光泽。两人相对而立,烛光映照,肌肤相映成辉,一冷艳一媚惑,宛如冰火双姝。
换上正式仙服时,冷别辞先取过那件水云纱仙袍,袍身轻薄如雾,银丝绣凤,层层叠叠披挂而上。她玉手轻抬,先将袍袖滑入雪臂,纱料贴合肌肤,凉滑腻人,袍摆垂落及踝,隐现玉足轮廓。腰间束以冰蓝玉带,勒出柳腰纤细,胸前双乳挺拔如玉峰,纱料透薄,隐约可见乳晕嫣红,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似含羞待放。外披一件烫金川流织纱,金纹耀耀。衬得她一副冰肌玉骨,银丝如霜堆雪,梳得一丝不乱,脸面愈发莹白似玉。眉如寒峰裁黛,斜飞入鬓,带着几分锋锐;眼似寒潭凝碧,瞳仁漆黑如墨,顾盼间无半分暖意,只透着彻骨清冷。鼻若悬胆,直挺俏拔,唇瓣是淡樱色,薄而艳,抿成一线时更添疏离。肌肤细腻得不见半分毛孔,宛若凝脂冻玉,纵是白发胜雪,却无半分老态,反添几分妖异冷艳,眉眼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韵。
杜月窈则披上绛紫罗裙仙衣,裙摆层层莲叶褶,金线勾勒牡丹盛开,丰满身段尽显。她先步入裙中,罗料顺着玉腿向上拉起,贴合肉腿滑腻,裙腰高束,托起爆乳如瓜,乳浪隐现,乳沟深陷诱人。袖口宽大,露出一截皓腕,腕上戴着手链叮当作响。外加一件绯红纱,薄如蝉翼,透出香肩圆润,翘臀在裙后挺翘,臀瓣肥软,行走间微微晃动。一头乌云般的青丝,松松挽个随云髻,鬓边垂着几缕柔丝,拂过脸颊愈显风情。眉如远山含黛,弯弯细细,眼似秋水横波,瞳仁流转间媚态天成,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柔媚。鼻似琼瑶,小巧玲珑,唇是樱桃般的艳色,饱满莹润,似含着蜜意。脸面饱满莹润,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晕,肌理细腻如上好羊脂,眉眼间尽是成熟妇人的温婉柔媚,顾盼生辉时,自有一番撩人心弦的风情,端的是艳而不妖,媚而不俗。
两人换毕,步出屏风,仙衣飘逸,纱裙轻荡,足踏高跟鞋,鞋边有细碎装饰,踩在地上发出细碎玉响。冷别辞白发仙子高冷依旧,杜月窈黑发美妇媚眼如丝,两人并立,香风阵阵,龙涎香混着体香,扑鼻而来。商未碎小眸眯起,稚嫩脸庞闪过一丝玩味,却笑得甜蜜:“二位宗主果然仙姿佚貌,本使瞧着心旷神怡。来,坐近些,详谈奉银吧。”
冷别辞心头冷哼,面上却淡然落座,杜月窈丰躯微颤,强颜欢笑,两人仙衣下曲线毕露,乳峰臀浪隐现,烛光月辉交织,房内氛围渐趋暧昧。
杜月窈跪坐在商未碎面前的锦褥上,绛紫罗裙的层层莲叶褶被压得凌乱,裙摆散开如盛放的牡丹,露出那双丰腻白皙的玉腿,膝盖陷进柔软的雪缎中,隐隐泛起红痕。她黑发散落几缕,贴在汗湿的雪颊上,媚眸低垂,丰润红唇微微颤抖,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恶心与屈辱——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儿,不过十岁年纪的模样,却坐在主位上,玄狐皮大氅蓬松铺开,腰间长刀寒光闪烁,逼得她这亡国皇后、玉轮仙,竟要像最下贱的娼妇般,低头侍奉他的下体。
可当商未碎小手一扯,褪下那织金遍地锦袄的下摆,露出胯间那根完全不符稚龄的巨物时,杜月窈的呼吸还是猛地一滞。
那根洁白粉嫩的肉屌,足足二十五厘米长,五厘米粗,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茎身笔直修长,青筋隐隐却不狰狞,龟头饱满圆润,粉红晶莹,马眼较大,微微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亮如琼浆。整根肉棒挺翘昂扬,带着孩童特有的鲜嫩光泽,偏又硕大得骇人,与他那张娇俏脸蛋形成极端反差。空气中顿时飘散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正太体香,清冽却又勾魂,远不像成年男子那般腥臊浓烈,反而像新鲜的奶香,带着一丝甜腻的诱惑。
杜月窈喉咙发紧,厌恶得几乎要吐,可那股香气却像魔咒般钻进鼻腔,让她多年未曾被满足的熟妇身体,悄然起了反应。下腹深处,一股温热缓缓漫开,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液无声地浸湿了亵裤。
“冷仙子,”商未碎稚嫩的声音带着戏谑,坐在榻上,小短腿分开,那根巨茎直挺挺地指向杜月窈的俏脸:“朝廷起初给名神剑宗300万辆白银,五年前董太师给你们加了两百万两近乎翻了一倍,如今你们还谈什么增加奉银。”
冷别辞坐在一旁,白发如雪,冰蓝玉带下的柳腰绷得笔直,美眸冷冽如霜,却只能看着师妹被羞辱,纤手紧握,指节泛白。
杜月窈咬住下唇,终究屈辱地俯下身,丰满的双乳在绛紫罗裙里压得变形,乳沟深邃,乳尖早已硬挺,隔着薄纱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先是轻轻靠近,那股清冽的少年麝香愈发浓郁,混着淡淡的奶香味,直冲鼻端,让她头皮发麻。
她闭上眼,琼鼻缓缓凑近那根洁白粉嫩的巨茎,鼻尖几乎贴上滚烫的棒身,先是浅浅一嗅——
“唔......”
一股温热甜腻的香气瞬间灌满鼻腔,带着正太特有的鲜嫩气息,不腥不臊,反而像刚剥开的荔枝,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勾魂的雄性味道。杜月窈身子一颤,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汹涌而出,浸透了亵裤。她厌恶得想吐,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喉咙发干,口腔里香涎不由自主地分泌。
“自那时起名神剑宗暗中也投入不少弟子进入军中协助训练构建阵法......”冷别辞正欲据理力争却被打断。
“别以为我不知道,早先你们就同楚国这样做过了,而且现在那些依赖国家的宗门谁不是如此。”
商未碎舒服得眯起眼,小手按住她黑发,轻轻往前一送。
杜月窈再也无法逃避,丰润红唇颤抖着,缓缓贴上那根巨茎的棒身,先是轻轻一吻——
“啾......”
软嫩的唇瓣触碰到滚烫的茎身,温热、滑腻、带着少年肌肤特有的弹性,像吻在一块温热的羊脂玉上。她唇瓣微微陷进去,感受到那青筋在皮下轻轻跳动,龟头饱满的光滑触感贴着她的脸颊,烫得她脸蛋发红。杜月窈心里一阵恶心,可那股甜香却从唇瓣渗入味蕾,让她舌尖发麻,蜜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抽搐。
她又吻了第二下、第三下......从茎根吻到棒身,再到那圆润的龟头,每一次唇瓣贴合,都带起“啾啾”的轻响,留下湿润的唇印。龟头被她吻得微微跳动,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沾在她唇上,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竟让她这个亡国皇后,耻辱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嗯......何况你们是以肉体换取董太师的同意,”商未碎舒服得叹息,稚嫩的声音带着颤,“一次加两百万两可是那些大宗都不曾享受过的待遇。”
冷别辞声音冰冷:“商秀使不也享用过我们的身体,这一百万两也不算难吧?”
“那可不一样,”商未碎笑得甜甜,小手按着杜月窈的头往下压,“董太师长期将二位调教得如同母狗一般,我可是给两位报了仇亲自将董太师斩首。”
杜月窈再也无法忍耐,香舌缓缓探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轻轻触碰龟头的冠状沟——
“滋......”
湿滑的舌尖像一条柔软的小蛇,沿着冠状沟缓缓打圈,舔过每一道细嫩的褶皱,那里的肌肤最是敏感,商未碎立刻舒服得倒抽一口气,小短腿一颤。杜月窈舌尖尝到那甜腻的汁液,带着淡淡的咸甜,像新鲜的蜜露,她厌恶得想吐,可身体却兴奋得发抖,蜜穴一阵阵抽搐,淫水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舌头越舔越大胆,从冠状沟舔到马眼,舌尖轻轻顶入那细小的孔洞,轻轻一勾一卷——
“啊......”商未碎稚嫩的嗓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肉屌在她的香舌下跳动得更厉害。
杜月窈闭着眼,泪水在眼角打转,却不得不继续,香舌沿着棒身往下,舔过每一道隐隐的青筋,湿腻的舌面贴着滚烫的茎身,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舌尖卷住棒身中段,上下滑动,像含住一根巨大的玉棒,舔得整根肉屌亮晶晶,沾满了她晶莹的香涎,银丝拉长,滴落在锦褥上。
她又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进去,舌尖在口腔里打着转,绕着龟头舔舐,牙齿小心地避开,只用柔软的唇瓣和舌头包裹住那硕大的头冠,轻轻吮吸——
“滋滋......啧啧......”
淫靡的水声在闺房里回荡,混着商未碎舒服的喘息,和冷别辞冰冷的谈判声。
杜月窈心里恨极,可口腔被撑得满满,舌尖尝到的全是那甜腻的正太味道,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浸湿了罗裙。她这个高高在上的玉轮仙,竟在这稚童般的玄秀使胯下,舔得越来越投入,香舌卷住棒身,上下滑动,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声响,泪水滑落脸颊,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杜月窈的樱唇已被那洁白粉嫩的巨茎撑得满满当当,唇瓣向外翻开,嫣红的唇肉紧贴着滚烫的棒身,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她丰润的红唇艰难地吞入那二十五厘米长的肉屌,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冠状沟处的褶皱刮蹭着她的唇内嫩肉,每一次往前推进,都让她喉咙发紧,口腔被塞得鼓胀,香涎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成晶莹的银丝,滴落在绛紫罗裙的莲叶褶上,浸出点点湿痕。
她黑发散乱,贴在汗湿的桃腮上,媚眸半阖,泪珠在眼角颤颤欲坠,心底的厌恶如潮水般涌来——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儿,竟逼得她这剑宗而宗主、玉轮仙,像最卑贱的娼妇般跪在锦褥上,侍奉他那根与稚龄绝不相称的巨物。可那股清冽的正太奶香,混着腥臊的汁液味,却像毒药般钻入鼻腔,让她熟妇的身体背叛了意志,蜜穴深处一阵阵抽搐,淫液早已浸透亵裤,顺着丰腻的大腿内侧淌下,湿滑腻人。
“唔......嗯......”杜月窈喉咙里发出闷哼,香舌在口腔中艰难地蠕动,卷住那滚烫的龟头,舌尖绕着马眼打转,轻轻一勾,舔出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甜腻的味道在舌面上化开,像琼浆般滑入喉管。她试图吞得更深,可那五厘米粗的肉茎实在太过骇人,龟头刚顶到喉口,便卡住不进,喉咙被撑得酸胀,咽喉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发出“咕噜”的吞咽声。
商未碎坐在榻上,小短腿大开,玄狐皮大氅蓬松铺散,稚嫩的脸蛋泛起满足的红晕,眯着弯弯的眸子,声音奶气却带着威胁:“玉轮仙的丈夫还在门内吧,私藏前朝君主这罪过不小。”
冷别辞在一旁,白发如雪,冰蓝玉带下的双乳微微起伏,美眸冷得像结霜的寒星,声音低沉:“商秀使,那也是师妹的丈夫我们保护有何不可,他现在可不是楚国的皇帝花威朔而是一个女人的丈夫,根据宗门与国家万年协议中我们有权力保护自己的家人。”
“权力?”商未碎小手按住杜月窈的黑发,轻轻往前一送,肉屌猛地顶入更深,龟头挤开喉咙的软肉,直撞入食道,“他现在是什么无所谓,可他曾是楚国皇帝这一点就够了,朝中现只有我知,冷仙子你这态度可是想要闹大?”
“咕......!”杜月窈喉咙猛地一紧,眼睛瞪大,泪水瞬间涌出,滚烫的肉屌卡在喉管深处,撑得她雪喉鼓起一道明显的弧度,喉肌痉挛般裹住龟头,发出“咕啾咕啾”的湿腻水声。她双手撑在商未碎的小短腿上,指尖掐进锦袄,芊芊玉指关节泛白,试图缓解那股窒息的压迫,可口腔被塞得满满,香涎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乳沟,浸湿了绛紫罗裙的胸口,隐约透出硬挺的乳尖。
她强忍着反胃,香舌在龟头下艰难地滑动,舌面贴着棒身,上下舔舐,湿滑的舌尖刮过青筋,带起阵阵酥麻快感。商未碎舒服得低哼,小短腿一颤,肉屌在她的喉咙里跳动得更厉害,马眼渗出的汁液越来越多,淫骚的味道灌满她的口腔,让她头皮发麻,蜜穴一阵阵收缩,淫水如泉涌般淌出,湿透了膝下的锦褥。
冷别辞银牙紧咬,过了一会才说:“商秀使是我不对,请您不要外说。”几百年的经验此刻不如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她想不通面前的玄秀使是如何得知这个秘密的,要知道那天之后她们散布在外的消息是花威朔已驾崩。
因此才换得花惊霆兄妹俩活下的资格,其中真实情况只有高层和那些真传弟子才知道,是谁透露这个消息背叛了她们。
杜月窈终于适应了那骇人的尺寸,红唇开始缓慢吞吐,唇瓣紧紧箍住棒身,每一次后退,龟头从喉咙滑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银丝拉长,滴落在她的乳沟;每一次往前,唇瓣又艰难地吞入,喉咙被撑得酸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她吞吐的节奏渐快,香舌在口腔里卷住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顶入马眼,轻轻一吸——
“啊......好紧的小嘴......”商未碎稚嫩的嗓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小手抓紧她的黑发,胯下猛地一挺,试图肉屌整根顶入,龟头直撞喉底,可惜长度惊人还是留着一半在外。
杜月窈喉咙被顶得剧痛,泪水滑落脸颊,香涎从嘴角喷出,混着前列腺液淌下脖颈,浸湿了雪喉。可她身体却背叛地兴奋,蜜穴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湿透了罗裙,腿肉颤抖,臀瓣不自觉地夹紧。她吞吐得越来越快,红唇裹住棒身,上下滑动,发出“滋滋啧啧”的水声,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香舌卷住龟头,疯狂吮吸。
商未碎舒服得头皮发麻,小脸蛋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肉屌在她的喉咙里跳动得越来越急,青筋贲发,龟头胀得更大,马眼猛地一张——
“射了!全给本使吞下去!”他稚嫩的嗓音带着颤抖,小手死死按住杜月窈的头,胯下猛地一挺。
“咕......!”杜月窈喉咙猛地被烫热的浊精灌满,浓稠的白浆如瀑布般喷射,直冲食道,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精液气泡在喉咙里翻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被呛得咳嗽,泪水鼻涕齐流,可商未碎按得死紧,肉屌卡在喉底,精液一股股喷出,灌得她胃袋都微微鼓起。
“吞!全吞下去!”商未碎低吼,小短腿颤抖,卵蛋收缩,又是一股浓精喷出。
杜月窈喉咙蠕动,艰难地吞咽,浓浊的精浆顺着食道滑入胃袋,腥甜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蜜穴却在这屈辱中达到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湿透了锦褥。她吞咽了足足十几股,精液还是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浸湿了罗裙,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硬得发痛。
商未碎终于射尽,肉屌从她喉咙滑出,带出“啵”的一声,龟头亮晶晶,沾满香涎和精液,银丝拉长,滴落在杜月窈的脸上。她喘息着瘫软在锦褥上,嘴角、脸颊、乳沟满是白浊,泪水混着精液滑落,媚眸迷离,蜜穴还在抽搐,淫水淌了一地。
“花威朔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商未碎满足地喘息,小手拍拍她的脸,“不过你们得用碧血石作为代价。”
冷别辞美眸冰冷,纤手紧握,指节泛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妹被羞辱,闺房内腥甜的精臭味弥漫,混着龙涎香,淫靡不堪。无可奈何,她也只能点头。
杜月窈瘫软在锦褥上,嘴角犹挂着白浊,神情迷离。冷别辞的冰冷眼眸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心头怒火与屈辱交织,却还未来得及发作,商未碎那稚嫩却带着残忍笑意的小脸便转向了她。
“冷仙子,”商未碎娇滴滴地唤着,小手在杜月窈的黑发上抹了抹,将黏腻的浊精蹭在她发丝间,然后转向冷别辞,“杜仙子既然已让我满意,那现在......便轮到你来了。”
冷别辞白发如雪,美眸紧缩,冰蓝玉带下的娇躯微微颤抖。她猛地起身,水云纱仙袍轻荡,声音冰冷如霜:“哼,刚射完就要我,你还行吗?”
话音未落,商未碎已像只小豹子般扑了过来。他身形娇小,动作却迅猛异常,冷别辞还来不及反应,只觉一股巨力袭来,纤细的腰肢被他稚嫩却强悍的小手紧紧箍住,整个人便被他蛮横地抱起,扔在了紫檀木榻上。雪缎锦褥被压得深深凹陷,冷别辞雪白仙袍的裙摆高高掀起,露出内里包裹着蜜穴的内裤。
正太十五的年纪却是金丹初期,放眼整个九州世界都是最顶级的天赋。但是他肉身强度其实低得可伶力气只有12岁男孩这样,能表现如此强悍是他真元充盈注满双臂才有强大的膂力。
商未碎那双与稚龄不符的沉凝眸子,此刻却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他小手粗暴地撕裂了冷别辞的仙袍,轻薄的水云纱被撕成数片,露出内里莹白如雪的肌肤。紧接着,他拉扯着她的内裤,指尖冰冷却有力,将那最后一道遮羞布猛地扯下。
“啊!”冷别辞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可那稚嫩的小手却轻松地掰开了她的玉腿,让她修长的美腿大开,雪白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阴毛稀疏,露出粉嫩的阴唇,花心口紧闭,只微微渗着一丝紧张的湿润。
商未碎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眼底那抹兴奋的狠戾。他将自己那根二十五厘米长、五厘米粗的洁白粉嫩大肉屌,直挺挺地对准了冷别辞紧闭的花穴。那根巨茎此刻青筋贲发,龟头胀大,粉红晶莹,丝毫不像是刚刚射过的模样,凶恶巨兽正欲向仙子密处发起猛攻。
“不行......!”冷别辞拼命挣扎,高冷的脸上终于现出惊恐,双臂胡乱挥舞,却被商未碎的小手轻松地压制在头顶,死死扣住。她眼睁睁看着那根骇人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热度,抵在了她冰凉紧闭的蜜穴口。
“有何不可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做,那次不是要肏得你浑身发热!”商未碎稚嫩的嗓音带着狞笑,胯下猛地一挺。
“啊......!”冷别辞那稍有湿润的花穴哪能受此摧残,纵使他们做过不少次,可一年也就是这么一段时间会做爱,平日里她是不近男色可不想师妹还有男人可以安慰她。
被调教过的身体还是很快给了反应,也不知是身体的保护机制还是真的敏感,仙子花穴很快流出蜜液润滑。
可那根肉屌并没有停下,商未碎小短腿一弓,小腹紧绷,稚嫩的脸蛋上泛着兴奋的红晕,腰身猛地发力,将那二十五厘米长的巨茎,一寸一寸地,蛮横地贯穿冷别辞的嫩穴。
“啊......啊哦❤......!”冷别辞高冷的仙子容颜扭曲,喉咙里发出痛苦又带着一丝酥麻的呻吟。她的蜜穴被完全撑开,紧窄的穴口被粗壮的棒身硬生生地扩张,滚烫的肉茎像烧红的铁棒般,直捣黄龙,将她柔嫩的内壁烫得发疼。龟头顶过蜜穴深处,刺激到嫩肉,让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嗯......嗯嗯❤......为何......为何又胀得这般粗......哦......哦哦❤......噢......噢噢~~”
冷别辞的理智正在崩溃,她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枪,每深入一寸,都带给她难以言喻的疼痛与羞耻,可那随之而来的,却是被撑开的充实感,以及龟头刮蹭内壁时,那股酥麻蚀骨的刺激。她的子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狠狠顶撞,每一寸腔肉都被那粗壮的棒身填满,撑得圆鼓鼓的,嫩穴深处一阵阵抽搐紧缩,爱液止不住地涌出,沾湿她稀疏草丛,大肉棒每次拔出还带着些粉红穴肉。
商未碎俯身压在她的娇躯上,玄狐皮大氅的雪白毛峰拂过她玉乳,带来一阵酥痒。他稚嫩的脸蛋贴着冷别辞的雪颈,喘息着,胯下凶猛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
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爱液,在空中拉扯出晶莹的淫丝,发出“噗嗤”的湿响;每一次猛插,都撞击到冷别辞子宫口再滑入腔底穹窿,发出“啪”的闷响。冷别辞的修长美腿被迫分开,被商未碎用小腿压住,随着他凶猛的活塞运动,她的雪臀不由自主地上下耸动,玉乳也跟着剧烈摇晃,乳尖在仙袍残片下高高挺起,染上艳红。
“嗯......啊......不要......太深了......啊......啊啊啊啊❤......”冷别辞高冷的仙子形象荡然无存,她凄厉地尖叫着,美眸紧闭,眼角泪水滚滚而下,可出口的,却是带着浓重情欲的呻吟。那根巨茎粗糙的棒身不断摩擦着她的腔肉,每一寸穴肉都被那灼热的肉棍反复碾压,特别是当龟头顶入最深处,狠狠撞击到她的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仿佛被电击一般,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将肉棒和她的嫩穴内外都润滑得湿黏滑腻。
她的敏感点,子宫口,甚至更深处的花房,都被那骇人的巨茎全面刺激。商未碎的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她的最深处,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与充实感并存的刺激。高冷的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能如此敏感,被一根肉棒肏得如此狼狈,如此淫荡。
“你快点......射吧......哦......哦哦❤......噢......噢噢~~”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身体,无力地承受着商未碎的猛烈撞击。她的白发散乱在锦褥上,仙袍残片遮不住她赤裸的娇躯,乳房高高耸立,乳尖湿漉漉地硬挺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动。
商未碎小脸上泛着浓郁的兴奋,胯下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整根巨茎在冷别辞紧致湿黏的蜜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剧烈抽插声。冷别辞的蜜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穴口外翻,淫水横流,她高冷的脸蛋早已被情欲染红,美眸迷离,檀口张开,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和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商未碎的抽插而前后摆动,像一只被操纵的肉偶。
“啊......嗯......快......快要......啊......!”
在商未碎更加凶猛的最后一轮抽插中,冷别辞身体猛地一僵,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收缩,淫水如潮喷般涌出,瞬间打湿了锦褥一大片。她的子宫口被刺激到极致,痉挛着紧紧箍住肉棒,纤细的腰肢弓起,高冷的仙子终于在这种粗暴的贯穿下,被肏到高潮,全身软绵绵地颤抖起来。
商未碎也在这极致的紧窄中发出满足的低吼,小脸胀红,胯下猛地一挺,将滚烫的浓精,如泄洪般,一股股地,全部喷射进了冷别辞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深处,射满了她的子宫。
“啊......!”冷别辞身体猛地一颤,热流灌满子宫的感受让她全身酥麻,精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感到身体被完全填满,双腿无力地瘫软开来,美眸半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口中只剩下虚弱的喘息,高冷的仙子,此刻彻彻底底地被肏成了一只无力反抗的淫荡母猪。
商未碎满足地喘息着,稚嫩的小脸贴着冷别辞汗湿的香肩,肉屌在她的蜜穴里微微跳动,白浊的浓精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淌而下,湿透了雪缎锦褥。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腥臊与奶甜混杂的精臭味,冷别辞的身体像一堆烂泥般瘫软,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一个时辰,房内淫戏还未停下。
杜月窈的娇躯在锦褥上起伏不定,绛紫罗裙被褪到腰间,露出丰腴的下半身,她那被精液浸湿的蜜穴此刻正迎接着商未碎的猛烈侵犯。高傲的玉轮仙子,此刻媚眼迷离,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白皙的腿肉在剧烈颤抖。商未碎稚嫩的脸蛋上泛着兴奋的红晕,小短腿用力分开,胯下那根二十五厘米长、五厘米粗的洁白粉嫩大肉屌,在杜月窈的骚穴里进出得酣畅淋漓。
“噗嗤!啪!噗嗤!”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闺房里回荡得越发响亮。商未碎的巨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液,在空中拉扯出晶莹的淫丝,又每一次猛插,都精准无误地撞击在杜月窈的腔底穹窿上。杜月窈的骚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穴口外翻,淫水横流,她丰软的臀瓣随着商未碎的冲击而上下摇摆,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剧烈的撞击下颤抖不已。
“啊......啊嗯......商、商秀使......哦......深过头了......啊......”杜月窈的呻吟带着哭腔,媚眸半阖,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无法抑制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她的腔道被那硕大的肉枪填得满满当当,紧致的肉壁被粗壮的棒身碾压摩擦,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感到花心口被狠狠顶撞,子宫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冷别辞的娇躯也已摆出屈辱的姿态。她被商未碎的小手扯着,修长白皙的双腿跪在锦褥上,纤腰下弓,高挺的雪臀微微翘起,被残破仙袍遮挡住的蜜穴,此刻正对着杜月窈的俏脸。冷别辞的白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羞愤交加的容颜,唯有脖颈因为屈辱和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绯红。
“杜仙子,你不是喜欢品尝男人的浓精吗?现在,就让你品尝亲爱师姐的淫穴中的精液!”商未碎稚嫩的嗓音带着狞笑,一边猛力抽插着杜月窈的骚穴,一边抬起小腿,踢了踢冷别辞的臀瓣,示意她更靠近些。
杜月窈在被肏得神魂颠倒之际,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拉回现实。她双眼含泪,看向那高高翘起的雪臀,那里正是冷别辞的私处。冷别辞的蜜穴此刻也微微张开,阴毛稀疏,露出粉嫩的阴唇,花心口湿润,渗出一丝丝清甜的花蜜,带着冷冽的仙子体香,与她自身那种熟妇的甜骚气息截然不同。
“舔吧,杜仙子我知道你渴望很久了吧”商未碎一边用力顶弄杜月窈的蜜穴,一边用空出来的小手,一把抓住冷别辞的腰肢,将她的下体压向杜月窈的俏脸。
“啊......嗯......是的......师姐......来吧......”杜月窈哀求着,可商未碎的肉屌却在她体内猛地一顶,将她撞得差点喘不过气。
杜月窈含着泪,丰润的红唇颤抖着,缓缓贴上了冷别辞那雪白的阴唇。冰凉滑腻的触感,带着清冽的花蜜香气,瞬间刺激着她的唇肉。她羞耻地闭上眼,香舌探出,先是轻轻舔舐着冷别辞粉嫩的阴唇,那里的肌肤娇嫩、湿润,带着仙子特有的清甜芬芳,混着一丝淫靡的骚气,让她这个熟妇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
“嗯......啊......”冷别辞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感受到杜月窈湿滑的舌尖,正舔舐着自己的敏感阴唇,那里一阵酥麻,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直冲蜜穴深处。
“舔深点,不深点怎么能舔出来呢,我射给在里面好多次呢。”商未碎稚嫩的嗓音带着命令,胯下猛地一发力,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贯穿杜月窈的骚穴,撞得她花心口一阵剧痛,淫水更是喷涌而出。
“啊......嗯嗯❤......”杜月窈被迫承受着双重刺激,她不敢怠慢,香舌沿着冷别辞的阴唇缝隙,缓缓探入,湿滑的舌尖触碰到那娇嫩的阴蒂,轻轻一卷一舔——
“啊......!”冷别辞身体猛地一弓,高傲的白发仙子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喉咙里发出带着浓重情欲的尖叫。她的阴蒂被杜月窈湿滑的舌尖刺激得又硬又挺,酥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蜜穴深处一阵痉挛,淫水止不住地喷涌而出,将杜月窈的脸颊都打湿了。
杜月窈闻到那股更浓郁的花蜜清香,舌尖尝到甜腻的琼浆,在羞耻与欲望的驱使下,她张开红唇,将冷别辞的整个阴蒂和一部分阴唇含了进去,香舌在口腔里打着转,吮吸着、舔舐着,发出“啧啧滋滋”的淫靡水声。冷别辞的娇躯在她口中颤抖,蜜穴深处被舔舐得潮湿,淫水不断涌出,将杜月窈的檀口都填满了。
“哈哈哈哈......冷仙子这小乳房,又硬了!”商未碎一边猛力地抽插着杜月窈的骚穴,将粗壮的肉屌在她的腔道里搅弄,一边抬起小手,指着冷别辞被仙袍残片遮盖住的,却早已高高挺立的乳尖,稚嫩的嗓音带着嘲讽。
冷别辞的乳房虽然不如杜月窈那般丰满,却也娇嫩挺拔,此刻被商未碎一喊,高冷的脸上顿时泛起羞愤欲绝的潮红。她清晰地感受到杜月窈在舔舐自己阴蒂的动作,那股酥麻和快感,让她全身发软,双乳也变得异常敏感,乳尖被刺激得又硬又挺,隔着薄纱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
商未碎的肉屌在杜月窈的骚穴里一次次地猛插,每一次都撞击到她的子宫口,将她撞得神志不清。杜月窈的淫水喷涌而出,将商未碎的肉棒和她的穴道润滑得湿黏滑腻,她喉咙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可口中却还被冷别辞的蜜穴占据,香舌努力地舔舐着,吮吸着,吞咽着从冷别辞蜜穴中涌出的花蜜。
“啊......啊嗯......师妹......不要听他的呀......哦......哦哦❤......噢......噢噢~~”冷别辞被杜月窈舔舐得浑身发抖,高潮的浪潮一波波袭来,身体完全瘫软在杜月窈的俏脸上,淫水顺着杜月窈的脸颊流淌,将她原本迷离的媚眸浸湿。
“仙子......舔干净,你看你师姐那骚样。”商未碎在杜月窈体内凶猛地冲刺着,胯下那根青筋贲发的巨茎,在杜月窈的骚穴里搅弄得天翻地覆,每一次抽插都让杜月窈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凄厉的浪叫。
杜月窈在被肏得快要崩溃之际,却还要分心舔舐冷别辞的蜜穴,那股清甜的花蜜,此刻在她口中变得异常浓稠,她感受到冷别辞的蜜穴在剧烈收缩,子宫口正在痉挛,花蜜和琼浆汹涌而出,将她的檀口灌满,让她在口腔里感受到冷别辞的性高潮。
在商未碎的猛烈爆肏下,杜月窈的骚穴被肏得又红又肿,穴口外翻,淫水如瀑布般喷涌,她身体猛地一僵,下身痉挛着紧紧箍住肉棒,蜜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淫荡地达到高潮。商未碎也在这极致的紧窄中发出满足的低吼,稚嫩的脸蛋胀红,胯下猛地一挺,将滚烫的浓精,如泄洪般,一股股地,全部喷射进了杜月窈那被肏得红肿不堪的骚穴深处,射满了她的腔道。
浓浊的精浆灌入杜月窈的体内,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全身酥麻,她发出满足又凄厉的呻吟,而口中却还含着冷别辞的蜜穴,继续舔舐着冷别辞喷涌而出的花蜜,在双重高潮与屈辱中,彻底沦为肉欲的奴隶。
傍晚来临,花惊霆带着妹妹见到母亲,师父和娘亲两人少见的穿着仙袍而不是常服。
“娘,你和师父这是怎么了,穿起仙袍来?”花惊霆盯着美艳至极的两人,忽觉两人身份脸红着避开眼神。
“接见朝廷使者自然要穿着正式些,近些日子你们要多做些事情,不要总是待在门内。”杜月窈此时下体还蕴藏玄秀使大量精液,她现在只想支走自己的孩子。
不过事与愿违,那个令人厌恶的正太还是出现了,他手中拿着任务册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们。
“两位宗主,今年上半年你们申请的经费和任务所需有些出入啊。”看到还有其他人在,小正太快速切换成可爱的模样,“我希望你们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冷别辞心中恼火,这个玄秀使即使贪图肉体也不忘正事,看来他才是最难对付的。
“商秀使不如我们回房详谈,在这里有些话不太好说。”杜月窈刚说两句就见来人替她带走儿女。
来人正是名神剑宗首席大弟子厉叹怜,她剑眉斜飞入鬓,星眸朗若寒星,眼尾却微微上挑,晕出几分不自知的艳色。鼻挺如昆仑玉削,唇似丹砂点就,不笑时英气凛然,一笑便露半粒贝齿,艳光暗泄。身上穿一件玄色冰蚕绫无袖侠裙,裙身绣暗金流云灵纹,随风微动时似有霞光流转,露半截皓腕,腰间缠一道银丝软剑,剑柄嵌着颗鸽血红妖晶;外罩一件墨色短氅,领口镶雪貂灵裘,毛锋莹润,衬得颈间肌肤胜雪;足下蹬一双炼造皮高筒靴,靴筒嵌三层寒晶,踏地无声,靴底刻遁速符文,行走时衣袂翻飞,短氅下摆扫过青石,竟带起几缕灵气旋涡。背后斜挎一柄青锋灵剑,剑鞘雕缠枝莲纹,穗子是赤绒绾就,垂在腰侧,与玉扣相击,叮当作响。她身姿挺拔如孤松,步履飒然似惊鸿,顾盼间锋芒毕露,偏那眉眼间的艳色又似烈火烹油,冷艳交织,端的是仙姿飒爽,英气与美艳揉作一团,教人见了,只觉心尖儿都被她那股凌厉艳色刺得发烫。
“大师父二师父,我听可卿说师弟师妹来找您们二位,我先带他们回去吃饭,刚从山下回来他们应该饿了。”厉叹怜看着那名有些陌生的小孩心中猜到是朝廷派来的“贵客”,看师父为难的模样想必是账目上有何问题,这些事情即使是师姑的亲儿子女儿也不能参与。
冷别辞脸色稍缓说道:“去吧,我和商秀使有些事务还要继续商谈。”
厉叹怜拜了一拜拉着兄妹俩的手快步离开,临了她看着小正太腰间比他还长的刀心中不免一惊。
但是从外表就能看出品质极高,刀鞘镶嵌的宝石无一不是最上品,淡淡天地灵元沁入其中再顺着刀鞘上鎏金纹路汇入刀中。刀柄上都画着山川,山凹处恰好是手握处。
朝廷究竟派了什么样的人来,师父和师姑这两年来都是如此严肃对待,再向前几年她们应对董太师时都十分轻松,商秀使真有这么可怕吗?
到了食堂厉可卿已打好饭菜等着他们,坐下之后花惊霆才问道:“大师姐你干嘛拉我走的这么快,我还没和娘说今天买了什么呢。”
“过几天再说也可以,你没看出两位师父应对那名商秀使十分艰难吗?”厉叹怜弹了弹自己这师弟的脑门,“都快成年了,也该学学管理宗门了,我的好~少~宗~主~”
听着师姐拖长的好少宗主,花惊霆怎么不知她是在挖苦自己,是啊,他是名神剑宗的少宗主,也是灭亡了的楚国的太子,可他现在能怎么办的。
父亲时刻想着光复楚国,可他根基已毁只能将希望放在自己身上,母亲和师父也期望自己能振兴名神剑宗,两重大任都交到自己肩上,压力重过昆仑山。
看出师弟面色不对的厉可卿当即说着:“先吃饭,我等你们等得不仅是菜凉了,还饿得要命。”
“对对对,师姐说得对,我都饿了。”年仅十三的花惊弦早就饿了,两眼期待的看着饭菜,恨不得一口吃完。
而在冷别辞房中氛围可没这么轻松,小正太指出的每一处都是致命的问题。
“汉历10317年3月11日,内门弟子赵木春领10两白银外出讨匪......3月20日归报费用11两5钱,补1两5钱,实支出11两5钱,报朝廷12两白银......”
小正太念着每一项,面色也是更为阴沉。
汉廷每年除了奉银外还会追加任务支出的赏金给各个宗门,赏金用于激励宗门弟子清缴匪徒、妖兽、魔人等,与直接给宗门的奉银不同赏金是直接奖给宗门弟子的,是为让宗门弟子记得朝廷的恩情日后效力于朝廷。
可名神剑宗账目中有些款项明显多报了一些,单款项数额都很低,加起来却也是一笔大数字。
这本账目可不是面前两名仙子宗主交给自己的,而是他用些手段自第三剑堂堂主那得来的。
冷别辞已经猜到是三堂主给的玄秀使,毕竟这个小正太手段多得很,而三堂主软肋太多不可能顶得住朝廷威压。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也不是用肉体就能解决的问题,商未碎不是董太师那个被肉欲迷了心智的废物。
那些多要的赏金都用于购买恢复花威朔根基的药材去了,此事绝不可说,隐藏亡国之君已是灭宗大罪,若是再让商未碎知悉这些钱用处他绝无可能继续隐瞒,用再多的珍宝也堵不上他的嘴。
“用来给我丈夫和儿子购买丹药去了,”杜月窈看着商未碎冷漠地眼神继续说,“花威朔那里不行了所以要壮阳丹药,犬子资质较差我私下买了大量药材滋养他的身体才让他超越同龄弟子成为天才的。”
说着杜月窈真从储物戒中拿出一颗丹药,递给商未碎。
“商秀使可以试试这颗是不是壮阳丹药,出任何意外我都可以负责。”杜月窈拿出的确实真的壮阳类药物,若是追究起那些药材她也能推给儿子,毕竟真有少量药材是给儿子女儿用了。
她早料到会有人查到这一步,自那时起她就做好准备,即使问到儿子女儿他们也会说是,代替父亲承认使用那些药物,真的事情哪怕搜魂都没用。
只是苦了儿女,不过她会报复回去的,名剑双姝的实力绝不是浪得虚名。
商未碎迟疑一会,心中核算药材价格和大概多报的赏金,联想到今日见到花惊霆时他的身体。
花惊霆的资质确实较差,能明显感受到药材灵元。和自己当初的三千残体比起来却算是最上等,十四岁的筑基中期吗,算得上一等天赋了。
商未碎接过丹药一口吃下,不多时气血翻涌而上,他只感血压上升,大肉屌即将达到从未有过的硬度。
“我会再观察几日,姑且相信你说的。”小正太解开衣物裤子,将坚硬如石似钢的大肉屌展露出来,“到你履行你的责任了。”
杜月窈和冷别辞早已被剥去所有衣物,赤裸着娇躯,瘫软在铺着雪缎锦褥的榻上。杜月窈丰腴的身体不住颤抖,蜜穴和菊穴早就因为期待而变得湿润,淫液流下更显粉嫩诱人。冷别辞修长的美腿大开,雪白的蜜穴被稀释芳草衬得更白,粉嫩的花缝微微翕合,而她的后庭,一枚红玉雕成的肥大肛塞早已牢牢嵌入菊穴深处,将那小屁眼撑得圆润饱满,肛塞的珠头抵在肠肉深处,带来持续不断的异物感与钝痛。
商未碎走到榻边,小短腿分开,硕大的肉屌直挺挺地指向杜月窈的翘臀。杜月窈恐惧地扭动着身体,可冷别辞的玉臂却被铁链反剪在床柱上,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粉白色的巨物,带着滚烫的热度,抵在了她紧闭的菊蕾之上。
“二宗主,把你的屁眼张开,迎合本使的肉枪!”商未碎稚嫩的嗓音充满邪恶的命令。
现在他叫二宗主是要杜月窈记住她们的身份、责任以及......风险。
杜月窈扭捏着,臀瓣却被商未碎的小手掰开,那枚紧闭的菊蕾暴露无遗。商未碎没有丝毫怜惜,胯下猛地一挺,那根坚硬如钢的紫黑巨屌,带着腥臊的浓精,粗暴地撞开了杜月窈的菊穴。
“啊......!!”杜月窈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肠道被瞬间撕裂的剧痛让她身体猛烈弓起,整个臀部都离开了锦褥。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久未被开垦过的肠道,龟头粗暴地碾压过菊蕾的每一寸嫩肉,肠肉被撑开,鲜血与肠液瞬间涌出,湿透了巨茎的头部。
可商未碎却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小腹发力,腰身猛地向下压,将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粉白巨屌,一寸一寸地,蛮横地贯穿杜月窈紧窄的菊穴。
她的菊花多年未被采摘,大乘期的她食物消化率接近十层,也不会形成腌臜之物通过肛门排出,自然也是多年没用。
过了那么多年再次被使用自然是痛苦不堪,他怎敢~唔~~~
“唔......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杜月窈的脸颊因痛苦而扭曲变形,黑发散乱,香涎混着泪水从嘴角淌下。她的肠道被撑得圆鼓鼓的,炙热的棒身像烧红的烙铁,烙印在她冰冷的肠肉深处,粗糙的茎身刮蹭着每一道褶皱,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异样的充实。她感觉到龟头顶过了肠道最深处,直抵小肠壁,整个身体都像要被撕成两半。
与此同时,商未碎从榻边拿起一根漆黑的、约莫四十厘米长的双头龙假鸡巴,那假鸡巴两头都粗细适中,前端微微弯曲,材质温润,表面却布满细小的螺纹褶皱。他先将一头涂满润滑液,塞入了杜月窈因疼痛而抽搐不已的骚屄。
“啊......啊啊啊❤......!”杜月窈一声尖叫,蜜穴被突如其来的异物撑开,假鸡巴前端的螺纹褶皱粗糙地碾磨着她的嫩穴壁,顶入了子宫口。双穴同时被贯穿的剧痛与充实感,让她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与肠液,鲜血混杂在一起,从两个穴口同时涌出,滴落在锦褥上。
商未碎又将双头龙假鸡巴的另一端,也涂满润滑液,蛮横地塞入了冷别辞那未做准备的娇嫩骚屄。
“嗯......嗯嗯❤......!”冷别辞身体猛地一僵,冰冷的美眸瞬间瞪大,口中发出痛苦又带着一丝酥麻的呻吟。她的蜜穴被假鸡巴撑得满满当当,螺纹褶皱碾磨着她的花径,前端顶着子宫口,而她菊穴深处的肛塞,此刻仿佛也感受到了蜜穴的刺激,与肠肉紧密贴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感。
商未碎开始疯狂抽插杜月窈的菊穴。那根粉白色的巨屌在杜月窈的肠道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啪!啪!”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肠液与鲜血,在空中拉扯出晶莹的银丝;每一次猛插,都重重撞击着肠道深处,撞得杜月窈高高撅起的肥臀剧烈摇晃,臀瓣被拍击得红肿发亮。
“啊......啊哦❤......嗯......嗯嗯❤......为何......为何又胀得这般粗......哦......哦哦❤......噢......噢噢~~”杜月窈高高翘起的臀瓣随着商未碎的抽插而前后摆动,肠肉被巨屌撑得圆鼓鼓的,她已经无法分清是痛苦还是快感,肠道被蛮横贯穿的撕裂感,和双头龙假鸡巴在蜜穴里搅弄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只能发出连绵不绝的浪叫与呻吟。
“大宗主的小乳房......嗯......小奶子......”商未碎一边凶猛地肏着杜月窈的菊穴,一边小手伸出,抓住了冷别辞那对娇小玲珑的玉乳,稚嫩的掌心用力揉搓,指尖反复捻弄那早已硬挺如红樱的乳尖。
“呀啊❤......小......小畜生......不要......啊......!”冷别辞身体猛颤,被猛烈揉捏的小乳房带来阵阵酥麻快感,可同时,蜜穴里的双头龙假鸡巴也在螺纹褶皱的摩擦下,搅得她嫩穴深处一阵阵发痒,而菊穴里的肛塞,更是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不断挤压着肠肉,带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商未碎的巨屌在杜月窈的菊穴里肏得又快又猛,每一次撞击都让杜月窈高高撅起的屁股震颤,蜜穴里的双头龙假鸡巴也跟着剧烈搅动,冷别辞的蜜穴里同样被双头龙的另一端猛烈摩擦,两女的骚屄淫水横流,混合着肠液和鲜血,将雪缎锦褥湿透了一大片。房间里充斥着浓郁的腥臊精臭味,以及两女混杂着痛苦与情欲的呻吟、浪叫和喘息,淫靡不堪。
花惊霆忽然想起自己买给师父母亲的东西,跟师姐和妹妹分开后独自一人来到师父的闺房,也是在这里他看到终生难忘的一幕。
他在门外就听到师父和母亲淫靡的娇喘叫床声,心中正气警告他不能偷窥,可十四岁热血男儿的好奇怎能磨灭,更何况自己梦中也确实以师父和母亲当做对象过。
就看一下下,开一条缝就好。
冷别辞正骑在杜月窈那丰满的肉体上,两人蜜穴是一根假鸡巴相连,师父后庭好像还有一个东西,两人淫靡模样真不像高高在上的仙宗仙子,更像是书籍中那些淫妇、神影录里的女伶!
商未碎娇小的身躯陷在锦褥之中,如一只乖巧的幼兽。杜月窈丰腴的肉体顺从地覆盖在他身上,雪白的臀瓣压着他硬挺的巨屌,那根粉白色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的菊穴里,随着呼吸微微跳动。冷别辞赤裸的娇躯如同一尊冰雕,缓缓移动到杜月窈身后,白发垂落如瀑布,几缕发丝拂过杜月窈汗湿的雪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三人之间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闺房里回荡。
也因如此,只开一道小缝的花惊霆只看到了自己的师父和母亲,并未看到商未碎,他只以为是母亲师父在行“闺蜜情深”。看得胯下之物挺立,几欲喷发。
冷别辞修长的手指分开杜月窈肥美的臀瓣,露出那被撑圆的菊蕾和仍在微微抽搐的蜜穴口,双头龙假鸡巴的一端深深嵌在花径深处,螺纹褶皱将穴口周围的嫩肉摩擦得通红。她缓缓沉下腰身,湿润的白虎蜜穴对准了双头龙的另一端。
杜月窈感受到菊穴深处传来的蠕动感,那根粗大的巨茎如同活物般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脉搏都牵扯着肠肉,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收紧臀瓣,却让那根肉屌进得更深,龟头狠狠碾过某处敏感点,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却被压在商未碎身上无法动弹。
冷别辞的蜜穴口触碰到冰凉的假鸡巴头部,那螺纹褶皱刺激着她敏感的穴口嫩肉,让她浑身一颤。她咬紧牙关,慢慢坐下——
"噗嗤。"
假鸡巴顺利滑入杜月窈湿润紧致的蜜穴,冷别辞的嫩穴随即包裹住假鸡巴另一端,两女的私处紧密相贴。冷别辞开始缓慢耸动腰肢,每一次起伏,双头龙都在两人体内搅弄,螺纹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快感。
杜月窈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双重折磨。商未碎的巨屌在她菊穴最深处持续胀大,每一次脉动都让肠壁痉挛;体内的双头龙随着冷别辞的动作不断搅弄蜜穴,前端反复顶撞着脆弱的子宫口。她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丰腴的身体滑落,滴在身下的商未碎脸上。
三人就这样陷入一种诡异而淫靡的节奏中。商未碎闭着眼睛,感受着杜月窈肠道内壁的收缩与蠕动;冷别辞面无表情,只有眼角泛起的一抹潮红暴露了她的情动;杜月窈则被夹在中间煎熬,菊穴与蜜穴同时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让她几乎发疯。
寂静中,只有三具肉体相贴的轻微摩擦声,以及偶尔泄露出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商未碎的手攀上杜月窈汗湿的腰肢,轻轻一按。杜月窈会意,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插在冷别辞体内的那端假鸡巴也在搅动。冷别辞闷哼一声,修长的身体微微弓起,蜜穴被假鸡巴顶得酸麻无比,而菊穴深处商未碎的龟头仍在持续胀大,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
三人的呼吸越发急促,汗水将三具肉体紧密黏合在一起。锦褥上已是一片狼藉,沾满了汗水、淫液与些许血迹。龙涎香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令人心跳加速。
杜月窈的动作幅度渐渐加大,商未碎的巨屌在她菊穴里进出,每一次都重重碾过最深处;冷别辞也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两女体内的假鸡巴疯狂搅弄,螺纹褶皱摩擦过每一寸敏感嫩肉,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闺房内一片淫叫与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淫靡的乐章,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在极致的快感中缓缓沉沦。
房内之人尚未高潮房外之人已然泄身,精液打湿内裤,花惊霆别无他法只能先行退去,等明日再说吧。
一连数天过后,师父和娘亲总是和那个玄秀使在谈论事情,直到那人离开前一天她们的神色才多了几分喜悦。
“惊霆去把你爹叫出来吧,今天有大事要和他说。”杜月窈脸上喜色难掩,似乎有什么大好事来了。
只有厉叹怜看出两位师父的改变,她们这几天像是得到什么滋补一样,气质都大为不同。
花惊霆很快就把父亲带了出来,随后和妹妹师姐们修炼去了。
练武场处但见厉可卿墨色长发如乌云垂肩,未绾未束,只以一根素银簪松松挽住大半,余下的发丝随剑势翻飞,恰似墨缎飘拂,偶有几缕贴在鬓边颈侧,沾着点点香汗,更显肌肤莹白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眼尾微微漾着柔情,便是挥剑之时,那星眸中也凝着三分软意,不似杀伐,倒像含情脉脉的低诉;鼻若琼瑶小巧,唇点丹砂,朱唇轻抿,吐纳间带着幽幽兰香;皓腕纤柔,却各握一柄玲珑双剑,剑身映着天光,泛着冷冽银光,偏她抬手挥剑时,腕间玉镯轻响,与剑鸣相和,竟添了几分旖旎。她纤腰款摆,身姿如弱柳扶风,双剑在手中挽出层层剑花,寒芒裹着柔媚,墨发随旋身的弧度散开又拢,发丝扫过肩头,眼波流转处,柔情似水漫溢,端的是剑影凌厉,人却柔媚入骨,那股子含情带俏的模样,教看者只觉心旌摇曳,忘了剑势的锋芒,只醉在她眉眼间的脉脉柔情与绝世容光里。
“二师姐,你这弱水三千更为熟练了呀,我看再过几年你也可以冲击觉灵期了。”花惊霆和那群弟子一样盯着厉可卿,嘴里称赞倒是没停过。
周旁弟子连连称是,只是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厉可卿随时可能泄露出的春光。
大殿内花威朔与两位宗主正讨论未来之事,男人浑厚的声音说着:“苦了你月窈,这几天让你被那毛头小子一直凌辱。”
“没关系,威朔只要是能让你恢复功体,那时我受到所有侮辱都能加倍奉还!”杜月窈轻抚着爱人脸颊,他们是先婚后爱的典型代表,因为利益而结亲日久而生情。
“咳咳”冷别辞及时打断两人肉麻的对话,将重要之事说出:“威朔,有一个好消息,汉廷愿意再增加奉银一百万两,算上之前的总算是够买下天髓草,如此你恢复根基便大有希望。”
“好啊,终于,这一天总算要到来了!”灭国之仇复国希望就在眼前,花威朔一激动,残留真元稍有波动便让他浑身疼痛不已,踉跄几步就要摔倒。
杜月窈赶忙扶住夫君,柔声说道:“别急,等汉廷奉银一到我们便出发瑶池拍卖大会,现在还要谈谈另一件大事。”
“惊霆今年也十四岁了。”冷别辞提醒身为父亲的花威朔。
花威朔一拍脑袋,恍然想起:“惊霆也快成年了,是该给他找个媳妇,未来楚国的皇后了。”
“我们选好一个人家,就差你拍板了。”杜月窈将夫君扶到座位后说道。
冷别辞真元凝于指尖在空中写下一个枪字:“昆仑枪岭施岚。”
“好,那就择日下聘吧。”
“别急夫君,且先让我带惊霆过去见上一见,他见上一面定会喜欢上施岚的,那时他会求着我们促成这件婚事,我们也不会担上包办婚姻的名声。”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呀。”花威朔一把将杜月窈揽入怀中,从她身上传来淡淡的胭脂味,一股如春药似的媚香钻入鼻孔,胯下雄根也热血澎湃。
“咳咳。”冷别辞冷眼打断正欲亲热两人,这里还是大殿先不说随时可能会有人来,哪怕在她面前也决不能做。
杜月窈心中也在为自己的决定担忧,她推断儿子会喜欢施岚是因为他的眼神,看向厉家姐妹俩的眼神。
他看向厉叹怜和厉可卿的眼神明显异于其他女人,那是暗恋者的眼神。不知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她只能寄希望于儿子是喜欢厉家姐妹那两种类型的女人,而不是只喜欢她俩。
不日,花惊霆便与师父和母亲一起前往传闻中的昆仑山。
昆仑一脉,端的是凡间说书人挂在嘴边的活神仙地界,便是那修仙界里,也够得上顶顶神秘的去处。若说为何,修仙道上,练气、筑基的修士占了七成之数,这些人修为浅薄,便是踮着脚也摸不透昆仑的底细。
昆仑多奇事,上古仙人布下的法阵层层叠叠,如蛛网般缠在峰峦沟壑间,流光暗转,凡人看上一眼便要失识;更兼地理诡谲,时而云遮雾罩不见天日,时而冰峰刺天雪虐风饕;山中凶兽更是成群结队,青面獠牙的、鳞甲覆身的,哪个不是一口能吞了练气修士的主儿?这般险地,纵是修仙的不怕死,也没人敢轻易踏足,倒让昆仑的传说越发玄乎起来。
却说杜月窈、冷别辞两个大能,当年都曾有过一段刻骨的情分,那心上人可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正是从这昆仑深处走出来的人物。想当初,三人一处修行,白日里对坐吐纳,夜里头共赏星斗,你怜我惜,好不畅快。谁曾想世事无常,那人抛情忘爱心中只留天道弃两人而去,杜月窈便同意楚国婚事,冷别辞更是练成无情剑道。
时隔百年再见又会如何,两人心中不知,怨恨如游丝缠上心头。
难得下上,杜月窈和冷别辞也逛起集市来,繁华人世她们许久未曾体验过了。
时维暮春,京郊集市正是热闹时节。柳丝垂岸,风送花香,叫卖声、笑语声混着酒旗招展,一派繁闹光景。花惊霆年方十四,生得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步履间自有少年人的英气与沉稳。他身侧伴着两位娘子,正是杜月窈与冷别辞。
杜月窈眉目温婉,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娴雅,神色间总含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冷别辞容貌清丽,气质冷冽如冰湖映月,却在看向花惊霆时,眼底漾开几分柔色,褪去了些许疏离。
三人并肩而行,花惊霆不时侧首与二位娘子说着闲话,或是指着街边的杂耍、货郎的新奇物件,语气温和有礼;杜月窈与冷别辞偶尔应答,举手投足间皆是大家闺秀的端庄,又带着几分自在疏朗,不似寻常妇人那般拘谨。
街市上往来人等,见了这三人模样,都暗自驻足打量。
有那卖花的老妪与邻人低语:“你瞧这公子,生得这般齐整,气度又好,怕不是哪家侯门的嫡子?”
旁边穿青布衫的汉子接口:“可不是!你看他身边两位娘子,模样儿赛过画里的仙女儿,气韵也绝非寻常人家可比。这光景,倒像是大家公子带着眷侣出来游春,真是神仙般的人物!”
闲话传入耳中,花惊霆只作未闻,依旧含笑陪着二位母亲挑选胭脂绒线,神情从容不迫;杜月窈闻言,眉尖微不可察地一动,随即敛了神色,指尖轻轻拂过鬓边,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似有追忆又似怅然。
冷别辞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议论的人群,转而对花惊霆道:“惊霆,前头那家笔墨铺看着雅致,不如进去瞧瞧?”
三人脚步不停,身影渐远在熙攘人群中,只留下满街春阳与旁人艳羡的目光,在喧闹市声里漾开几分清逸。
三人顺着街市行来,不多时便见一家胭脂水粉店,门首悬着 “醉春坊” 的粉字招牌,檐下挂着几串染了香露的茉莉,进门便闻得一股清雅的脂粉香。店内货架上摆得齐整,螺钿盒里盛着玫瑰膏、桃花粉,琉璃瓶中插着眉黛、口脂,琳琅满目,皆是女儿家喜爱的物件。
杜月窈本就爱些精致玩意儿,见了便挪不开脚,伸手拿起一盒桃花香粉,凑在鼻尖轻嗅,眉梢眼角的笑意越发柔和,竟似减了几分岁月痕迹,添了些许少女般的娇憨。冷别辞虽性子清冷,却也陪着细看,指尖偶尔拂过架上的眉笔,目光落在那些温润的色彩上,神色也柔和了些。
花惊霆立在二人身侧,看着眼前光景,心中忽的起了异样的波澜。他自幼便由母亲杜月窈与师父冷别辞一同照拂,早已习惯了这般亲近相伴,可今日瞧着,却觉与往日不同。看母亲执粉轻嗅时,眉眼弯弯,那温婉的笑意似春日暖阳,熨帖得他心头发软;转头又见师父凝神细看眉黛,清丽的侧影在灯光下晕出柔和的轮廓,往日的冷冽竟化作了几分娇柔。
他忽然觉得,这世间再没有比二位更出众的人物。母亲的娴雅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暖;师父的清冷清丽,是藏在风骨里的韵。她们这般对着脂粉浅笑低语,竟让他生出几分不舍与贪恋,只盼着时光能慢些,能一直这般陪着她们,看她们笑,听她们说,不愿有半分疏离。
正怔忡间,杜月窈回头唤他:“惊霆,你看这桃花粉颜色可好?若是合宜,便给你师姐们和惊弦带一盒去。”
花惊霆回过神,压下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含笑点头:“娘亲眼光自然是好的,她们定是喜爱。”
冷别辞也转头看他,眼底带着浅淡笑意:“你既觉得好,便包四盒,三盒给师姐和惊弦,一盒你母亲自己用着。”
花惊霆应着,伸手接过店家递来的锦盒,指尖触到微凉的盒面,心中那点别样的心思却未散去,只在心底轻轻叹道:能得母亲与师父这般疼爱相伴,便是此生最大的幸事了。店内脂粉香浓,伴着三人的低语浅笑,竟比窗外的春阳更显温润。
说来真实巧了,师姐们也和师父娘亲一样,一个冷些一个柔些,在师姐们的身上总能看到母亲和师父的影子,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养成。
而他正被这种冷柔相反所吸引,贪婪的渴求着,不能从母亲师父那得到男女之爱他希望能从师姐那得到,可他也不能言说,背上重担不能再让两位师姐分担,一人承受足以。
那么师姐现在在做什么呢?
山风穿过密林,带起细碎的松针落雪,阳光被层层枝叶切割成斑驳金屑,落在厉叹怜玄色冰蚕绫裙摆上,像为她那身冷冽衣衫偷偷添了几分暧昧的暖意。
她今日约了沈砚清在后山无人处相会。那人一袭月白长衫,腰束玉带,眉目温润如春水,此刻却因方才疾奔而来,胸口微微起伏,领口被风吹得散开,露出半截清隽锁骨。厉叹怜远远瞧见他,剑眉一挑,眼尾那抹天生的艳色便在林间光影里潋滟生波。
“来得倒快。”她声音清冽,带着惯常的疏离傲气,却在尾音里藏了点极轻的笑。
沈砚清不答,只两步上前,掌心扣住她后腰,冰蚕绫的凉滑触感混着她体温滚烫,教他指腹一颤。他低头,薄唇直接覆上她微张的红唇,毫不客气地撬开她贝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她微凉的舌苔,卷住那截香软的粉舌,狠狠吮吸。
“唔......”厉叹怜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剑眉蹙起,却并非抗拒,而是被他突如其来的侵略掠得呼吸一乱。
她素来强势,此刻却被他吻得后背抵上粗粝的松树干,树皮隔着薄薄短氅刮着她肩胛骨,带来细密的刺痒。
沈砚清吻得极深,舌尖在她口腔里搅弄,舔过上颚,又勾着她香舌缠绵吸吮,津液交缠的啧啧水声在寂静山林里清晰得羞人。厉叹怜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玄色冰蚕绫紧贴肌肤,勾勒出她挺拔的双乳与纤细腰肢。沈砚清空着的一只手顺着她腰窝滑上去,指腹隔着衣料找到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
“沈砚清......”她喘息着偏头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唇舌追得更狠,舌尖几乎要抵到她咽喉深处,逼得她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背后,探进短氅下摆,直接覆上她光裸的肩背,掌心贴着那截胜雪肌肤缓缓摩挲,指尖划过她精致的肩胛骨,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腰窝处打圈轻按。
厉叹怜的睫毛颤了颤,喉间终于泄出一声低软的娇哼。她抬手想推他肩,却在碰到他滚烫的颈侧时,指尖一弯,改为揪住他月白衣领,猛地扯低,将他吻得更深。她的香舌主动缠上他,灵活地舔过他下排贝齿,带着一点报复似的轻咬,惹得沈砚清闷哼一声,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衣料狠狠顶在她小腹。
“小剑仙......你这张嘴,平日里多冷,现在倒甜得要命。”他低喘着离开她红肿的唇,声音沙哑,薄唇顺着她下巴滑到颈侧,舌尖舔过她跳动的颈动脉,牙齿轻咬那截玉颈,留下一串潮湿的红痕。
厉叹怜被他舔得脖颈发麻,雪白的耳廓染上绯色,呼吸乱得不像话。她偏过头,声音带着点羞恼的哑:“闭嘴......”
话未说完,沈砚清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探进去,指腹贴着冰蚕绫内侧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掠过她紧致的小腹,停在那两团挺被衣料包裹得挺翘的玉乳下,掌心整个覆上去,隔着薄薄布料揉捏那团软腻。
她胸口一颤,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几乎发疼。沈砚清低头,隔着玄色冰蚕绫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头,牙齿轻磨,舌尖压着布料打圈舔弄,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胸口,很快就在深色衣料上洇出两团深色水痕。
“嗯......”厉叹怜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手指插进他发间,指尖发力,像是要把他按得更近,又像是想把他扯开。
她的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腿根滑下,在高筒寒晶靴的靴筒边缘积出一小片潮湿。
山林的风忽然大了,吹得她短氅猎猎作响,衣摆扫过沈砚清的手背,冰蚕绫的凉意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两人唇舌仍旧纠缠,津液拉出银丝,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晶亮得刺目。
此刻的厉叹怜,剑眉星眸里那股凌厉英气被情欲蒸得朦胧,艳色毕露,哪里还有半分平日冷傲模样,只剩被吻得红唇微肿、眼尾潮红的娇艳。
沈砚清的唇从她红肿的樱唇上移开,留下一缕晶亮的银丝拉扯不断,断在山风中,隐隐带着两人交缠的香津味。他眼眸暗沉如墨,盯着她那张仍旧英气未散的俏脸,剑眉微蹙,眼尾却已染上潮红,唇角不自觉抿紧,像在强抑那股被撩起的燥热。
他低头凑近她雪白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先喷洒在耳垂上,惹得那粒莹润的耳珠微微一颤。薄唇轻触耳垂,舌尖柔软地舔抵上去,先是浅浅一吮,湿腻的触感裹住整粒耳珠,牙齿随之轻咬,轻轻拉扯,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厉叹怜的肩头一僵,喉间溢出一丝极低的闷哼,星眸半阖,却仍旧保持着那抹冷冽的锋芒,没有一丝软弱的求饶。
“嗯......”她声音清冽如剑鸣,带着点隐忍的颤,却不曾偏头躲避,只用贝齿轻咬下唇,维持着那份英气凛然的姿态。
沈砚清低笑一声,舌尖顺着耳垂滑到耳后,舔过那截敏感的软肉,湿滑的粉舌打圈摩挲,吮吸出淡淡的红痕,腥甜的口水混着她肌肤的清冽香气,弥漫在两人鼻息间。他的唇继续向下,贴上她修长的玉颈,舌尖从颈侧的脉络处舔舐而上,轻咬那跳动的颈动脉,牙齿磨蹭着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潮湿的嫣红齿印。吻痕层层叠加,热气喷在她锁骨上,惹得颈间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又迅速被她体温蒸得滚烫。
厉叹怜的呼吸渐乱,胸口起伏间,玄色冰蚕绫紧绷着勾勒出乳房的饱满弧度,但她剑眉只微微一挑,眼尾的艳色更浓,却不发一言,只是玉手悄然握紧他月白衣领,指尖用力到发白,维持着那冷艳的矜持。
他的手掌早已从裙摆下探得更深,指腹顺着她光滑的腿根内侧向上摩挲,触到那片被蜜液浸湿的亵裤。内裤薄如蝉翼,已被淫水洇得湿黏一片,贴合着她粉嫩的阴唇轮廓,隐隐透出热气。沈砚清指尖先在亵裤外沿轻轻刮蹭,沿着穴口的褶皱边缘来回滑动,布料被他拨弄得微微陷进肉缝,挤压着肿胀的阴蒂,带起一丝丝黏腻的拉丝淫液。
“怜儿,这里都湿成这样了......”他低哑着声音贴在她耳边呢喃。
舌尖又舔了舔她耳垂,中指隔着湿布直接按上那粒硬挺的阴蒂,缓缓打圈揉按,先轻柔如羽毛拂过,再渐重地碾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芽,发出细微的湿腻咕叽声。淫水被揉得更多,浸透亵裤,顺着指缝淌下,沾湿了他掌心和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
厉叹怜的腿心一缩,蜜穴本能地紧缩蠕动,穴口隔着布料吮吸着他的指尖,但她俏脸依旧冷艳,星眸微眯,只在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别废话。”声音虽哑,却带着惯有的傲气,没有半分乞怜。
沈砚清眼底欲火更盛,中指勾住亵裤边缘,猛地往旁一拨,湿腻的布料甩开,露出那粉嫩紧致的蜜穴——阴唇嫣红微肿,花缝间蜜汁晶莹拉丝,阴蒂挺立如红豆。他食指与中指并拢,先在穴口外浅浅滑动,沾满滑腻的花蜜,粗糙的指肚轻轻拨开阴唇褶皱,刮蹭着内侧的嫩肉,带起阵阵酥麻的颤栗。接着,两指缓缓探入,紧窄的蜜腔立刻裹住指身,湿热柔软的肉壁层层叠叠吮吸,腔肉蠕动着绞紧,像无数小嘴在吞咽。
他手指浅插几下试探,感受甬道深处的温润紧致,然后弯曲指节,精准抵上内壁的前列腺点,轻轻抠挖按压,搅弄得淫水咕叽作响,喷溅出少许晶亮的蜜汁,顺着指根淌到手腕。另一只手则从她短氅下探入,掌心覆上她翘臀,揉捏着肥腻的臀肉,指尖陷入臀缝,轻按菊蕾边缘,配合着手指在蜜穴里的抽送——先慢后快,活塞般进出,刮蹭着腔道褶皱,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口,逼得子宫茎轻颤。
厉叹怜的身体反应愈发强烈,蜜穴剧烈收缩,肉壁痉挛般咬住他的手指,淫液如泉涌般喷出,淌湿了高筒靴的靴筒内侧,腿根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水痕;小腹微微抽搐,玉腿本能夹紧他的手腕,却又无力地颤颤分开;乳房在冰蚕绫下胀痛挺立,乳尖硬如樱桃,隔着布料摩擦出阵阵热浪。但她始终冷艳如故,剑眉紧锁,星眸朗若寒星,只在唇间偶尔溢出低哑的闷哼,“哈......”英气不减,反倒在情欲中添了几分凌厉的媚惑,俏脸绯红却不失锋芒,贝齿咬唇到渗出细珠血丝,维持着那份高傲的姿态,仿佛这快感不过是她剑下的一场小小试炼。
山林间,松针落得更密,风吹过两人纠缠的身影,带起冰蚕绫裙摆的轻颤与隐隐的甜骚蜜香,阳光斑驳洒在她潮红的颈侧,映出吻痕的晶亮水光。
沈砚清的呼吸早已粗重如兽,胯下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衣料顶得生疼,青筋贲发,龟头渗出的先走汁把月白长衫洇出深色痕迹。他低头咬住厉叹怜的耳垂,牙齿轻磨,声音低哑得像砂纸刮过:“怜儿......我忍不住了。”
厉叹怜星眸半阖,眼尾艳色潋滟,却依旧冷冽如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应允。那声音清冽,却带着被情欲蒸出的微颤,像雪夜里划破长空的剑鸣。
沈砚清再不迟疑,双手猛地探入她裙底,指尖勾住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往下一扯,薄如蝉翼的布料被撕裂的轻响在山林间回荡,湿腻的淫丝拉得极长,断在风里。亵裤被他随手甩到脚边,沾满蜜液的布料落在松针上,瞬间洇出一小滩晶亮水痕。
他另一只手掀起她玄色冰蚕绫的裙摆,层层叠叠的衣料堆叠到腰间,露出那截雪白平坦的小腹、紧致的腰窝,和下方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蜜穴。阴唇嫣红微肿,花缝间花蜜汩汩淌下,顺着腿根滑进高筒寒晶靴的靴筒深处,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沈砚清单膝跪地,双手托住她肥腻的臀瓣,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抬,让她后背抵着粗粝的松树干,高筒靴离地半尺。他迅速解开自己腰带,月白长衫前襟散开,粗长狰狞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黝黑油亮,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亮的汁液,在阳光下亮得刺目。
他先用龟头抵住她湿滑的穴口,滚烫的肉棒贴着阴唇上下滑动,龟头碾过肿胀的阴蒂,带起阵阵黏腻的拉丝。厉叹怜的腿心猛地一缩,蜜穴本能蠕动,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吮吸那根巨物。她剑眉微蹙,贝齿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却依旧冷傲,没有半分求饶。
“怜儿......放松些。”沈砚清低喘着,腰身缓缓前送,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湿滑的蜜肉立刻层层裹上来,柔软却带着惊人的吸力。他只进去半个龟头,便停住,感受那紧致到几乎要绞断的甬道在痉挛般吮吸。
厉叹怜的睫毛颤了颤,星眸里闪过一丝难言的涩痛,却很快被冷冽掩去。她双手揪住他肩头的衣料,指尖用力到发白,维持着那份高傲的姿态。
沈砚清深吸一口气,腰身再次缓慢推进,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撑开层层叠叠的腔肉,刮蹭过敏感的褶皱,直顶到花心深处。淫水被挤得四溢,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滴在松针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嘶......好紧......”他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汁,肉棒上沾满湿腻的白沫,再重重顶入时发出“咕叽”的水声,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逼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厉叹怜的呼吸终于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玄色冰蚕绫下的双乳颤巍巍晃动,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穿布料。她剑眉紧锁,星眸里水光潋滟,却依旧倔强地咬唇,不肯泄出半点软弱的呻吟,只在每一次深顶时,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嗯......”,像冰湖裂开一道缝,冷冽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媚。
沈砚清的动作逐渐加快,从缓慢研磨变为深重撞击,胯部撞上她雪白的腿根,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低头咬住她颈侧的吻痕,牙齿磨蹭,舌尖舔舐,双手则从臀瓣滑到她大腿内侧,将她双腿掰得更开,高筒靴在空中晃荡,靴筒边缘的蜜液被甩得四散。
“怜儿......你这里咬得我好紧......”他喘息着,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肉棒在蜜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顶上花心,碾磨子宫口,逼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淫水如泉涌般喷出,溅在他小腹上,顺着青筋暴起的肉棒淌下,在交合处拉出长长的淫丝。
厉叹怜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清冽却带着破碎的颤:“沈砚清......”
她星眸半睁,眼尾潮红如血,剑眉下的冷艳被情欲蒸得朦胧,却依旧高傲,像一柄被烈火淬炼的剑,锋芒更盛。
沈砚清被她这一声低唤刺激得头皮发麻,动作骤然狂暴,双手猛地托高她的臀瓣,让她整个人悬空,肉棒以近乎野兽般的速度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入到底,撞得她后背在树干上摩擦出红痕。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山林间回荡,淫水被撞得四溅,溅在两人衣摆上、松针上,甚至飞到她高筒靴的靴面上,留下晶亮的淫靡水痕。
厉叹怜的蜜穴在剧烈的快感中痉挛收缩,肉壁疯狂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像要吞下那颗滚烫的龟头。她终于泄出一声长长的娇吟,声音依旧清冽,却带着难以抑制的破碎:“哈啊......”
沈砚清低吼一声,肉棒在蜜穴深处猛地膨胀,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满她的子宫,烫得她小腹一阵阵抽搐。精液太多,溢出交合处,顺着她腿根淌下,在高筒靴的靴筒里积出一小滩乳白的浊精。
他喘息着将她放下,肉棒仍插在她体内,感受余韵中蜜穴的轻轻蠕动。厉叹怜双腿发软,高筒靴踩在地上时踉跄了一下,裙摆垂落,遮住那片狼藉的腿心,但靴筒边缘仍不断有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淌出,滴在松针上,散发着浓郁的甜骚与腥臊交织的气息。
她抬手理了理散乱的青丝,剑眉星眸里的冷艳不减反增,唇角却勾出一抹极淡的弧度,像雪夜里绽开的寒梅,清冷而艳丽。
沈砚清低头吻住她仍带精液腥味的唇,声音沙哑却温柔:“怜儿......你真美。”
山风吹过,带起她短氅下摆的轻颤,阳光透过枝叶,落在她潮红的颈侧与靴筒边缘的浊白精斑上,映出一片淫靡而冷艳的光。
一连两日,花惊霆和母亲师父游山玩水到了一处山林,此处乍看下与寻常林子毫无差别,在师父的提醒下他才能感受到细微差别。
“今晚就在林子里休息一晚,我已传讯到昆仑枪脉了,明天就带你去见见叔叔。”杜月窈此次是以探亲名义带花惊霆来的。
昆仑枪脉还有一名花家分支在,是花威朔堂弟,也是他搭的桥牵的线。
冷别辞随手召出两顶帐篷,淡漠地说:“惊霆你今天就一个人睡这顶帐篷里,我和月窈挤一挤。”
杜月窈举起手臂嗅了嗅,有靠近冷别辞闻了闻说:“师姐我们也该去洗一洗了,那边的水潭还在,惊霆你先去吧,等我和你师父洗的时候不能偷看哦~”
“知道啦。”少年的脸红了起来,师父和娘亲的肉体吗,他脑中又想起那天看到的情景,裤裆里的开始硬起。为避免被看出,他赶紧跑去娘亲指的方向。
少年的心思是多么好猜,两人看一眼就知道他为何有如此反应。
“你说惊霆是不是到了思春的年纪了?”
“月窈你说的可不是废话,我们这不是来给他说亲来了?”
少年洗完,躺在帐篷里满脑子都是母亲丰腴的肉体和师父冷艳下的淫骚,一眼自己就看一眼。克制不住自己的少年还是前往那个水潭,背德之感和情欲交织在一起。
月光如薄纱,从密林的缝隙间倾泻而下,落在那片隐秘的水潭上。潭水澄澈,映着天幕碎银,水面浮着几瓣早凋的桃花,风一吹,便轻轻旋开。四周古木参天,枝叶交叠,隔绝了所有窥视,只剩虫声与水声交织成一片幽谧。
冷别辞与杜月窈并肩立在潭边,两日来的疲惫风尘都将被洗去,她们为了感受尘世真元运转至维持在最低限度。冷别辞的白发被夜风拂得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衣裳早就放到岸边露出自己霜白胜雪的肌肤,乳尖一如少女时期那样粉嫩;平坦的小腹与修长的玉腿不知引诱过多少男女,腿根处隐约可见些许汗液。杜月窈与师姐相差不多,她一对丰满的胸脯上是暗红色的乳晕,哺乳过两名孩子后已经不是少女时粉嫩,屁股也比师姐要肥硕些,妇人成熟之美在她身上展露无遗。
两人对视一眼,眸中皆是复杂难言的情绪,山上那人还在吗,若是遇到了又该如何应对。
“……先洗干净吧。”冷别辞声音低哑,带着久违的柔软。
杜月窈轻轻“嗯”了一声,抬手解开残存的发髻,黑瀑般的长发倾泻而下,遮住了半张艳若桃李的脸。她先一步踏入潭中,水花溅起,冰凉的潭水没过脚踝、小腿、膝弯,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丰满的臀肉在水面下荡开一圈细碎的涟漪。
冷别辞随后跟上,赤足踩进水里,冰泉刺骨,却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几分。她伸手,指尖轻轻搭在杜月窈的肩头,冰蓝的指甲划过那片还带着红痕的雪肤,像一片雪落在温热的玉上。
“师姐……让我帮你。”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杜月窈没有回头,只侧过脸,睫毛上沾着水珠,像是哭过又像是笑。她微微颔首,任由冷别辞的手指沿着她的肩颈滑下,撩起那一缕缕被精液黏住的黑发,指尖轻柔地、一下一下地梳理。水流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被冷别辞的指腹轻轻抹开。
冷别辞靠近了些,胸前那对雪乳几乎贴上杜月窈的背脊,隔着残破的纱料,乳尖轻轻擦过她蝴蝶骨的凹陷,带来一阵细微的、近乎暧昧的颤栗。
她低头,唇瓣几乎贴着杜月窈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后:“这里……还有。”
指尖顺着杜月窈的脊背往下,停在腰窝最软的那一处,那里还留着不知何处粘上的花瓣。冷别辞的动作极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指腹带着潭水的凉意,一点点揉开那淤青,揉得杜月窈腰肢不自觉地轻颤,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叹息。
杜月窈终于转身,两人四目相对,月光下,冷别辞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却染着极淡的绯红,眼尾有一丝湿意。杜月窈抬手,指尖描过冷别辞有些干裂的唇角,她俯身,舌尖轻轻探出,带着潭水的清冽,舔过那干裂的唇瓣,像猫儿安抚幼崽般,小心翼翼。
“舒服了点吗?”她问,声音软得能滴出蜜。
冷别辞摇头,眸光却暗了暗,忽然伸手揽住杜月窈的腰,猛地将她拉进怀里。两具赤裸的胴体在水下紧紧相贴,冰与火,雪乳与丰乳,纤腰与软腰,在潭水激起的涟漪中重重相撞。
“师妹……”冷别辞第一次用这样近乎破碎的嗓音唤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缠,“你说他要是在山上……要是我们遇到了他……”
话未说完,杜月窈已主动吻住了她。
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精液味、潭水清冽味的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热。舌尖纠缠,杜月窈的香舌柔软而湿润,像一尾鱼滑进冷别辞的口腔,勾着她的舌尖吮吸,舔过上颚,掠过齿列,发出细小的“啧啧”水声。冷别辞向来清冷的舌竟也热烈地回应,卷住她的,缠绕、撕咬、吞咽,像要把这些年的克制与隐忍尽数倾泻。
吻得急切,水花四溅,两人不知不觉已退到潭边一块被月光照得发亮的平滑巨石上。杜月窈后腰抵着冰凉的石面,冷别辞欺身而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雪白修长的腿缠上她丰腴的腰肢,手指顺着水流滑入那片方才被商未碎蹂躏过的花径——
指尖触到的,是仍旧湿热紧致的腔肉,带着一丝动情时淫液,却在她的抚触下迅速分泌出更多更黏腻的液体。
“师姐……”杜月窈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笑,“怕什么,我有了丈夫你练成了无情剑道,还管他作甚。”
冷别辞低头,吻落在她汗湿的锁骨,声音哑得厉害:“我知道……我知道……”
指尖缓缓深入,潭水与淫水交融,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杜月窈的腰肢猛地弓起,丰满的双乳在冷别辞胸前压扁变形,乳尖互相擦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冷别辞的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压进更深的吻里,舌尖模仿着指尖的节奏,在她口中搅弄、抽送、碾磨。
月光下,两具绝艳的胴体在水潭中紧紧缠绕,像两株藤蔓,终于在无人之处,肆意生长。
远处,夜风掠过,桃花瓣纷纷落下,浮在水面,又被激起的水花打散。无人知晓,这片清幽的山林水潭里,两位高高在上的仙子,正用最温柔的方式,彼此清洗、疗愈、也彼此占有。
冷别辞将杜月窈整个人抱坐在那块平滑的巨石上,让她丰腴的臀肉直接贴着冰凉的石面。潭水只没到腰际,水流不断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走残留的浊白,却又把她们的体温搅得更热。杜月窈的双腿被分开,搭在冷别辞的腰侧,水珠顺着她丰润的大腿内侧滚落,在腿根处与新渗出的蜜液混成晶亮的细线。
冷别辞单膝跪在水中,冰蓝的指尖重新探入那片仍带着余热的花穴。
“月窈……放松些。”她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唇贴着杜月窈的耳垂,吐息滚烫。
两根修长的手指先是贴着花缝轻轻滑过,撩拨开那两瓣早已充血微肿的阴唇,指腹感受到腔口仍在轻微抽搐,像受惊的幼兽。冷别辞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指肚在那粒小巧的阴蒂上缓缓画圈,力道轻得像羽毛,却精准地压过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末梢。
“嗯……!”杜月窈猛地仰头,黑发瀑布般向后甩去,溅起大片水花。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雪腹绷紧,乳尖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泛着嫣红。
冷别辞低头,含住她左侧那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啾……”
舌尖先是轻轻一卷,将乳晕上残留的水珠与淡淡的精臭一并卷入口中,舌面贴着乳尖缓缓打转,像在品尝最甜美的果实。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中指与无名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甬道缓缓推进,指尖感受到腔肉一层层温热的褶皱在指腹下蠕动、收紧,又在她的安抚下一点点放松。
“别辞……手指、再深一点……”杜月窈的声音带着哭腔的软糯,双手环住冷别辞的脖颈,指尖插进那头湿透的白发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冷别辞顺从地往里送了一寸,指尖恰好抵在稍硬较大那块最柔软的腔肉上,轻轻一勾。
“啊哦……❤”杜月窈整个人猛地一颤,蜜穴深处骤然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手指,淫水“咕啾”一声涌出,顺着冷别辞的手腕淌进潭里。
冷别辞的舌尖却更用力了,牙齿轻咬乳尖,舌面来回碾压,发出细小的“啧啧”吮吸声;另一边乳头也没被冷落,她用拇指与食指隔着水珠轻轻捻住,同步揉捏。杜月窈被双重刺激逼得几乎发狂,腰肢疯狂地扭动,臀肉在石面上磨出红痕,腿根的嫩肉一抖一抖,淫水一股股涌出,在水面荡开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师姐……别辞的舌头……好烫……乳头要化了……嗯嗯❤……”杜月窈此刻完全痴迷于肉欲中,不过她也不会只顾自己爽,
她低头,捧起冷别辞那对雪白挺拔的玉乳,埋首其中,像婴儿觅乳般急切地含住另一侧的乳尖,香舌模仿着冷别辞的动作,卷住、吮吸、轻咬,甚至用牙齿轻轻拉扯,发出“啵啵”的轻响。冷别辞被她舔得胸口一阵阵酥麻,乳尖迅速充血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水下的手指节奏渐渐加快,冷别辞的指尖在花腔里弯曲成勾,精准地刮蹭着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每一次刮过,杜月窈的腰就猛地一挺,蜜穴深处像有电流窜过,腔肉疯狂地收缩、蠕动,淫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
“那里……就是那里……别辞……再用力……啊……啊哦❤……”
杜月窈的舌尖在冷别辞的乳头上打着转,偶尔整片舌面覆上去用力舔舐,像要把那颗乳尖吞进喉咙。她的手也没闲着,滑到冷别辞背后,沿着脊椎的沟壑往下,揉捏那两团紧实的臀肉,指尖甚至探到臀缝,轻轻按压那处从粉嫩待采的菊蕾。
冷别辞被她撩得呼吸骤然一滞,蜜穴猛地一缩,自己的淫水也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与潭水融为一体。她报复似地加快了手指的抽送,三根手指并拢,整根没入,掌根重重碾压在阴蒂上,来回旋转。
“窈儿……一起……”
两人几乎同时颤抖,乳尖被对方吮得又红又肿,蜜穴被对方扣得汁水四溢。月光下,她们的喘息、呻吟、舌尖与乳尖的吮吸声、水下手指抽插的“咕啾”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乐章。
潭水依旧冰凉,可她们的体温却滚烫得几乎要将月光都融化。
自然还有一名观众正注视着一切,少年的手也在自己的肉根上上下撸动。
“娘,师父,要来了!”白浊飞射,少年怔怔地看着,心绪杂乱。第一章 仙母与仙师
“师妹且看,此季例奉银较之上季,竟又减二成。” 冷别辞指尖点向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收支汇总,眸中凝霜,宣纸上的朱红数字在日光下愈显清寒。
杜月窈执盏的手微微一顿,青瓷茶杯沿漾开一圈浅纹,轻叹道:“唉,师姐有所不知,山下黎民生计维艰,便是大楚朝堂亦属国步维艰。”
如今北境异族窥伺,东域大国施压,楚军连年征战,军饷开支浩繁,供给宗门的例银自然锐减。而名神剑宗虽为天下第一剑宗,奈何老祖仙逝多年,宗门人才凋零,早已不复当年盛况,唯有倚仗大楚庇护方能维系运转。楚皇为固盟约,特遣宗室一脉与宗门联姻,而她杜月窈,便是这场盟约的见证 —— 既是名震寰宇的 “名剑双姝” 之一,素有 “玉轮仙” 之雅誉的宗门二宗主,亦是大楚皇后,楚皇花威朔的皇后。
正道各派早有盟约:修仙弟子不得染指凡间国战,唯有散修与朝廷豢养的修士可投身戎马。是以名神剑宗弟子或去名化作散修,参与边境小规模剿妖驱魔之役;或隐于军阵之后,协助构建防御法阵,皆是以 “非参战” 之名行支援之实。
忽闻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弟子竟不顾山门礼仪,破门而入,衣袍染尘,神色仓皇。冷别辞与杜月窈对视一眼,刚欲斥其失仪,便听那弟子嗓音颤抖,噩耗如惊雷炸响:“大宗主!二宗主!大事不好!陛下于阵前受重创,此刻正于正殿施救,性命垂危!”
二人闻言,心头巨震。杜月窈周身剑气险些失控,冷别辞亦是面色煞白,当即足尖一点,身形化作两道流光掠向大殿。甫一踏入正殿,便见殿内药气弥漫,御医们束手无策,而榻上之人,正是大楚天子花威朔。
龙躯瘫卧榻上,皇袍染血,气息已如风中残烛。榻前,身着织金锦袍的四岁稚童花惊霆伏在父亲胸前,哭声撕心裂肺:“父皇!父皇醒醒!孩儿此后定勤读圣贤书,勤练骑射,听将军们的话,父皇你快睁眼看看孩儿啊!”
杜月窈见此情景,肝肠寸断,泪水潸然而下,当即拂袖下令:“即刻取宗门内所有灵丹妙药,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救下陛下!” 说罢,她俯身将儿子揽入怀中,玉指轻抚其背,柔声道:“惊霆乖,莫哭,父皇会好起来的。”
侧旁宫女怀中,尚在襁褓的女婴眉眼依稀有父母影子,正是小公主花惊弦。她似被兄长的哭声惊扰,小嘴微撇,发出细弱的呜咽,更添殿内悲戚。
未等丹药取来,一名臣子踉跄入殿,伏地恸哭:“皇后娘娘!大宗主!北境失守,敌军破京 —— 大楚,亡了啊!”
此言一出,殿内死寂,唯有稚童的哭声与女婴的呜咽,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声声悲戚。
时光荏苒,一转十数载过去了,往日孩童如今已成偏偏公子。
且看那少年舞剑一招一式行云流水,剑法凌厉如惊雷掠过,步伐飘逸似疾风。
不多时便见得冷别辞自天上来,足踏云凝离之则散。
“惊霆今日练到这里便好,下山陪卿儿买些东西,早些日子她就一直惦记着,我近日有要客相陪无法抽身,你去吧。”冷别辞落地不起一点尘埃,让少年停止练剑。
花惊霆听后便说道:“是师父,我这就去找师姐。”
知道自己能下山花惊霆别提有多高兴了,上次下山还是一年前的灯会,那时他们全家都去赏灯去了。
只是少年心中还有有些疑惑,近几年师父和母亲总是会接待所谓的贵客,但他却从未见过贵客是谁,只是每次师父和母亲皆是愁容满面,贵客离开时才稍有轻松。
不过现在是自己要去找师姐更为要紧,忽然冷别辞像是想起是什么叫了一声刚跑出不远的花惊霆。
“记得带上惊弦。”
“知道啦!”
冷别辞看着徒儿身影消失眼神逐渐冰冷,成为世人所熟知的名剑双姝之一水寒仙。
杜月窈缓缓现身,低声说道:“师姐,弟子都派遣各处,那位大人也到了。”
“妹夫如何了?”
“我让他藏于剑窟中了,根基尽毁的他决不能落于后汉之手。”
昔日不可一世的楚国皇帝花威朔又名镇国天与她们师姐妹二人同是大乘中期大能,灭国那日他收到后汉数位大乘初期将军合力围杀,甚至大元帅皇甫顺的截杀,能以功体尽失为代价苟活下来已是万难存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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