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灵仙子录】(2)
作者:百里孤舟浪君第二章 人若要飞九万里,头上点绿不可避
昆仑枪脉,此处静雪覆盖,少年少女初见便是一见钟情,少年与堂叔的搭话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
大人识趣给两名少男少女留出空间,施岚,是他妻子的名字。
两人私下约定终身,却不知这一切都是大人的安排。
花惊霆归宗后满眼都是少女的身影,向师父母亲提起这事在她们的怪异笑容中一切都成了。
不多日名神剑宗多了一场盛大的订婚典礼,也迎来了一名未来的少宗主夫人。
几日后时维深宵,名神剑宗被一层淡月清辉裹着,檐角残灯摇曳,将雕花窗棂的影子投在青石地上,愈显寂寥。案头并置的两瓷瓶,此刻正分置东西两院——一瓶在东跨院花威朔的窗前,一瓶在西厢房花惊霆的案上。瓶中丹药,皆由天髓草炼化而成,那是杜月窈以数载屈辱换来的至宝,一颗为前夫补全残躯,一颗做儿子大婚贺礼。
东跨院的花威朔,枯坐窗前已逾半晌。他曾是楚国天子,金阶玉陛尽在掌握,如今却只剩一身残躯,经脉寸断,丹田破碎,与废人无异。杜月窈为寻天髓草所受的折辱,他虽未亲见,却每念及此,便如利刃剜心。指尖摩挲着瓷瓶冰凉的釉色,他长叹一声,拔开塞子,丹药清香四溢,入口化作一股暖流,顺着喉间直坠腹内。药力初发时,经脉似有蚁行之感,他闭目凝神,只盼这神草能带来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西厢房的花惊霆正捧着另一瓶丹药。他正值风华正茂,婚期将近,这天髓草是母亲杜月窈特意寻来的大婚贺礼,意在弥补他自幼体弱的缺憾,好让他日后能护得妻儿周全。指尖触到瓷瓶的暖意,心中满是对母亲的感念,更有对未来的期许。没有半分迟疑,他仰头服下丹药,只盼这神草能助自己脱胎换骨,不辜负母亲的一片苦心。
丹药入腹不过一炷香光景,东跨院的花威朔忽觉一股磅礴药力席卷全身,经脉似要被撑裂,丹田处却有微光渐起。正当他凝神运化之际,神识陡然一滞,眼前竟浮现出一位白发老者,身着素色道袍,面容古朴,眼神却似能洞穿人心。老者立于他神识之中,周遭尽是混沌白雾,不见半分他物。
同一刻,西厢房的花惊霆也遭逢了相同的异状。药力在他体内冲撞,正待他运力引导,神识骤然离体般,眼前同样出现了那位白发老者。老者依旧素袍白发,神情淡然,神识空间里唯有他二人相对,听不到半点外间声响,更不知晓东跨院的父亲正经历着一模一样的境遇。
东跨院神识之中,老者先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汝得天髓草相助,已是天大机缘,然欲重整经脉、修复丹田,此药效不过是引玉之砖。”
花威朔心神一震,挣扎着在神识中躬身:“老仙长此言何意?莫非尚有他法?”他一生起落,早已不似当年骄矜,唯求能重聚修为,哪怕只是为了护杜月窈一世安稳,也对得起她的牺牲。此刻见老者现身,料定是天授机缘,眼中满是渴求。
老者微微颔首,缓缓道:“贫道有一部绝世功法,名唤《神龟绿光诀》,习之可重塑根基,凝练神元,日后成就不可限量。”话音顿了顿,目光凝在花威朔身上,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只是此功法有一代价,非寻常人可受——修炼者需借“被绿”之辱,从那屈辱之中汲取快感,方能催动功法进阶,除此之外,再无半分副作用。”
“什么?!”花威朔闻言,如遭雷击,神识都险些涣散。他只觉一股血气直冲头顶,脸色瞬间涨红,又转为铁青。曾为九五之尊,何等尊贵,即便如今沦为丧家之犬,也断难容忍这等奇耻大辱。杜月窈已然为他受了那般苦楚,他若再行此道,岂不是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要弃之不顾?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手无缚鸡之力,别说复国雪耻,就连守护身边之人都做不到。杜月窈的屈辱不能白费,他若不能振作,才是真正的辜负。一边是帝王的傲骨、男人的尊严,一边是复仇的执念、守护的决心,两种念头在他心中激烈交锋,直让他浑身颤抖,冷汗涔涔。
而西厢房的神识空间里,老者也正将同样的话语告知花惊霆。“汝母寻得天髓草不易,此草虽能助你强身,却难补你根基之亏。”老者声音平缓,“贫道有《神龟绿光决》一部,可助你重塑根基,日后大道可期,只是代价需你自行掂量——需借“被绿”之辱汲取快感进阶,无其他副作用。”
花惊霆听罢,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正值婚期将近,满心都是对新婚妻子的敬重与期许,如今却听闻要靠这等屈辱之事修炼,简直是对他的莫大羞辱。他想起母亲送他天髓草时眼中的期盼,想起自己一心想要变强的心愿,心中更是五味杂陈。年轻气盛的年纪,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可这《神龟绿光决》是唯一的希望,若是放弃,母亲的牺牲便成了徒劳,自己也终究只能是个体弱无能之人,将来如何护得家人?屈辱与渴望交织,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纠结,眉头紧锁,迟迟无法言语。他神识之中唯有自己与老者,全然不知父亲在另一处正经历着同样的挣扎。
东跨院的老者立于一旁,并不催促,只是静静看着花威朔。神识空间里无月无星,却有一缕悲悯在老者眼中流转。不知过了多久,花威朔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他想起了楚国覆灭的惨状,想起了杜月窈为天髓草奔波时的憔悴,想起了自己这几年的苟延残喘。尊严固然重要,可若连守护之人都护不住,那尊严又有何用?他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已没了挣扎,只剩决绝:“老仙长,此功法,我练!”
几乎是同一时刻,西厢房的花惊霆也下定了决心。他咬了咬牙,将心中的屈辱强压下去,母亲的嘱托、变强的誓言在耳边回响。他知晓这条路注定艰难,可若是能借此脱胎换骨,哪怕受些屈辱,也值得。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对着老者躬身:“仙长,我亦愿习此功法!”
东跨院的老者见花威朔决断,微微点头:“汝有执念,亦懂取舍,此乃大道之基。切记,功法修炼,心为根本,若心有动摇,恐遭反噬。”言罢,身影渐淡,《神龟绿光决》的功法口诀清晰地印入花威朔神识之中。
西厢房的老者也对花惊霆颔首示意:“少年人能断能舍,实属难得。功法在心,唯恒唯坚,方可有成。”话音落,身影消散,功法口诀亦如烙印般刻进花惊霆的神识里。
神识归位,东跨院的花威朔缓缓睁眼,窗外残月依旧,只是他心中已然天翻地覆。他知晓,从接受功法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人生便将踏上一条充满屈辱却也暗藏希望的道路,这一切,皆因那份不甘与守护的执念。
西厢房的花惊霆也从冥想中醒来,指尖仍残留着丹药的余温。他握紧拳头,心中既有对未来的忐忑,更有对变强的渴望。他全然不知,在不远处的东跨院,父亲正与他怀着同样复杂的心情,接纳了同一部注定充满屈辱的功法。
时间一转两年过去了,花惊霆如今已有十七岁重修功体如今又是筑基大圆满,可他面对金丹中期的对手也毫不吃力,妻子施岚也到了金丹大圆满。
花威朔境界重归元婴中期,距离当初的大乘中期只隔两个大境界(化神、凝虚)。
说来花威朔境界恢复如此神速便是因为爱妻杜月窈这些年来受辱不断,汉廷使者从那个董太师到商秀使再到后面的那几个,听闻今年又要再换新人来。
想到这花威朔不由得羡慕起儿子,实力进步沉稳,未来儿媳从未受辱过。他又庆幸儿子没有修炼神龟绿光诀,无须忍受绿帽之辱,复国之后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当楚国皇帝。
一个九五之尊不能有绿帽经历,这是帝王尊严也是底线。
《神龟绿光诀》实乃绝世妙法,共分五层,层层递进各有玄妙。第一层名曰“真元通”,修炼者需与女子双修,借双修之契建立真元链接,唯有如此,方能时时感知此女真元动静,精准察知她何时与人欢爱;第二层唤作“绿光耀”,待感知到那女子与他人欢爱之时,其体内会有微弱真元逸散,修炼者需引此真元入己身,而这真元能否为己所用,全凭自己能否从这份屈辱中汲取快感,快感愈烈,真元转化愈顺;第三层为“龟甲凝”,待修炼者借前两层功法积累些许根基后,便可催动功法凝练“龟甲”,此非实体甲胄,而是将汲取的真元化入筋骨脏腑,令肉身如神龟背甲般坚实,经脉韧性亦随之大增,根基自此有了稳固之基;第四层称“龟息蕴”,此层需以神龟吐纳之法运化积累的真元,滋养丹田本源,不仅能修复受损丹田,更可令丹田容量倍增,肉身强度亦会迎来质的飞跃,寻常击打难以伤你;第五层乃“龟元固”,此为功法大成之境,届时你体内真元将化为纯粹“龟元”,流转周身无有滞碍,经脉丹田彻底重塑完毕,根基稳固如万年神龟,往后修行再无瓶颈,肉身更是可御万法。
因为花惊霆自杜月窈肚中来,刚好蹭到功法漏洞中,娘亲真元与自己有一丝关联,也能从娘亲受辱中获取微弱真元,对应的他也看到了娘亲这些年来受到的性辱。
他悲愤无比,却被师父和娘亲共同劝下来,而这他再次感受到师父和娘亲的爱是如此沉重,肩上重担已然超过负载。
心中只有对汉廷怨恨,可他不敢对父亲言说,只怕击碎父亲那颗帝皇之心。
也正因这段经历他对师父和母亲的感情愈发强烈,不仅是晚辈对长辈的爱慕,也不仅是出于对家人的爱,是男女之爱。
他不经怀疑是不是功法改变了自己的心智,可想到那年看到师父娘亲的酮体,必须承认他一直有着恋母情结,只是遇到施岚后压了下去,如今却又再次迸发。
订婚典礼完成,施岚便回昆仑修炼,待到明年升仙大会结束后两人一同开始下山历练。
正当花惊霆在房中修炼时,脑海神识处传来一影像。
月夕花晨之室,纱帐低垂,炉内龙涎香细细袅袅,薰得满室温软。窗外海棠春睡,影影绰绰映在纱窗上,更衬得室内春意盎然。
杜月窈斜倚锦榻,一袭藕荷色寝衣薄如蝉翼,领口松松挽着,只掩住半弯雪膪,隐隐露出锁骨下那抹莹润的乳沟。乌云般的青丝半散半挽,几缕柔丝垂在颊边,随着她轻喘微颤,拂过粉颊,撩得人心痒难耐。她那双秋水横波的眼睛半阖半睁,水光潋滟,似嗔似怨地望着面前的夫君。
花威朔半跪榻沿,宽去外袍,只留一件月白中单,襟口微敞,露出精壮胸膛起伏的轮廓。他俯身覆上她,掌心先落在她腰窝处,隔着薄薄寝衣缓缓摩挲,那一圈细软的柳腰被他一握,便觉盈盈不堪,似不胜力。
“窈娘……”他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火意,薄唇贴在她耳畔,热息喷洒,惹得她耳根倏地染成嫣红。
杜月窈轻哼一声,似羞似恼,雪腻的颈项微微后仰,露出更长一截玉颈来。那截颈子细腻如瓷,隐隐浮着一层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暖光。花威朔低头,唇舌顺势落下,先落在她耳垂,轻轻一吮,那软肉便在他口中颤了颤,带出一缕极细的娇吟。“嗯……夫君……别……”她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带着成熟妇人的甜腻,却又带着几分推拒的娇羞。纤指无意识地抓住他肩头,指尖陷入他肌理,却又无力推开,只成了欲拒还迎的邀请。
花威朔低笑一声,舌尖顺着她耳后滑下,掠过那截敏感的玉颈,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杜月窈身子轻轻一颤,胸前那对丰软的玉乳隔着薄衣起伏愈急,乳尖早已悄然挺翘,将那层藕荷色寝衣顶出两粒细小的凸起,似含羞待放的花苞。
他掌心顺势而上,覆上她左乳,隔着衣料先是轻揉慢捻,再渐渐加重力道,指腹在那粒硬挺的乳尖上打着圈儿摩挲。杜月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雪臀不自觉地轻扭,寝衣下摆因她动作而微微上滑,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大腿根,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腿根处那抹幽深的阴影。
“窈娘这里……早已湿了呢……”花威朔声音更哑,另一只手探入她衣摆之下,指尖顺着滑腻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触到那片早已泛滥的柔软时,杜月窈猛地一颤,腰肢弓起,樱唇微张,泄出一声甜到骨子里的娇吟。
他指尖在那湿腻的花缝间轻巧地拨弄,先是沿着花唇外缘来回摩挲,再寻到那粒早已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杜月窈便似被电击般抖个不住,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他膝盖抵开,露出那处早已水光潋滟的蜜壶。
“夫君……别……别这样看……”她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意。花威朔低笑,俯身吻住她颤抖的唇,舌尖撬开她贝齿,卷住那条柔软香舌,深深吮吸起来。
两人在榻上缠绵良久,香汗交融,寝衣早已凌乱不堪。杜月窈那对丰满的玉乳被揉得泛起层层乳浪,乳尖红艳如樱桃,在他指间被捻得越发挺翘;腿心处更是湿滑一片,花唇微张,琼浆顺着股根缓缓淌下,在锦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烛火摇曳,映得她面颊绯红如醉,眼尾春意盎然,唇瓣被吻得艳红水润,微微喘息时,胸前春色起伏,香气氤氲,满室皆是成熟妇人被挑逗得情动时那股甜腻的麝香味。
花威朔喉结滚动,眼神愈暗,却仍克制着,只以指舌继续在她身上流连,不肯真正进入,只将这前戏的火,烧得她娇躯软成一滩春水,口中呜咽着求饶,又隐隐带着期待……
。花威朔俯身压住杜月窈那具雪腻丰盈的娇躯,十二厘米的肉棒尽根没入,却终究只能抵到腔道最深处那层柔软的肉褶,再不得寸进。那层薄薄的子宫颈口,始终隔着一指之遥,像一朵含苞的花蕊,颤巍巍地悬在最深处,永远被龟头擦不到、碰不着。
每一次抽出,湿腻的腔肉便恋恋不舍地缠住棒身,层层叠叠的嫩肉翻涌着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龟头便重重碾过腔道中段最敏感的那圈螺纹褶皱,将那里撞得酸麻酥软,却偏偏留着最深处的空虚,像猫爪在心尖最痒处挠,却永远挠不到。
“夫君……啊……啊哦❤……”杜月窈仰起雪腻的颈项,乌黑的青丝散乱如云,汗湿的额角贴着几缕碎发。
她那双秋水横波的媚眼蒙着一层水雾,瞳仁失焦,樱唇微张,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热的甜腻。
“好胀……夫君的肉棒……好烫……嗯……嗯嗯❤……”她只觉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像铁杵捣在蜜腔最柔软的那一处,酸麻的快感从腔壁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却又在最深处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像一团火烧得最旺,却偏偏差了最后一根柴。
花威朔低喘着,双手掐住她纤细的柳腰,将她雪臀托得更高,好让肉棒能更深地碾磨那圈敏感的腔肉。他腰身猛沉,龟头狠狠撞在腔道深处那圈最柔软的嫩肉上,撞得杜月窈浑身一颤,腔肉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
“噢……噢噢~~❤……夫君……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她哭吟着,雪白的长腿缠上他腰背,脚踝在背后死死交扣,脚趾蜷缩成弓,脚心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
腔道深处那圈被反复碾磨的嫩肉早已肿胀发烫,酸麻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差到子宫颈口的极致酥麻。
“为何……为何夫君总是……总是差一点……哦……哦哦❤……”她呜咽着,泪珠在眼尾凝成晶莹的一滴,摇摇欲坠。那种永远触不到最深处的空虚,像羽毛在最敏感的花心口轻轻扫过,痒得她几乎发狂,却又舒服得魂儿都要飞了。
花威朔俯身咬住她嫣红的乳尖,舌尖卷着那粒硬挺的乳珠狠狠吮吸,腰身却越发用力,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腔道最敏感的那圈褶皱,龟头在最深处重重研磨,却偏偏不碰那层薄薄的子宫颈口。
“窈娘……这里……可舒服?”他哑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温柔。说话间,他故意放慢节奏,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顶入,龟头刮蹭过腔壁每一寸嫩肉,刮得杜月窈浑身战栗,腔肉一阵阵痉挛。
“夫君……啊……啊哦❤……舒服……窈娘要死了……嗯……嗯嗯❤……”她失神地哭吟,雪白的娇躯在锦被上扭成一团,丰满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浪翻滚,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泛着晶莹的唾液光泽。
最深处那丝空虚像一根细线,牵着她的神魂,越拉越紧。她本能地挺起雪臀,想要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想要让龟头撞开那层薄薄的子宫颈口,可无论她如何迎合,花威朔都精准地停在那层柔软的肉褶前,龟头重重碾磨,却始终不越雷池一步。
“夫君……求你……再深一点……窈娘里面……最里面……最里面要夫君的龟头吻一吻……噢……噢噢~~❤……”她哭得梨花带雨,泪珠顺着绯红的面颊滑落,滴在雪白的乳沟间,与香汗交融。
那种永远差一点的空虚,与腔道被反复碾磨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上一个又一个欲仙欲死的巅峰,却又永远不让她真正坠下去。
花威朔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克制,双手托住她雪白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间,肉棒以一个更深的弧度狠狠顶入——
“噗嗤!”
龟头再次重重撞在腔道最深处那圈肿胀的嫩肉上,撞得杜月窈仰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啼,腔肉剧烈痉挛,几乎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她失神地翻着白眼,樱唇大张,喉间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啊啊啊——❤……夫君……要死了……窈娘要被夫君……肏得魂儿都没了……噢……噢噢~~❤……”那一刻,她只觉体内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酸麻的快感从腔道深处席卷全身,舒服得几乎魂魄离体。
可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依旧颤巍巍地悬在那里,永远等不到龟头的亲吻,只余下无尽的空虚与极致的满足交织成最折磨的欢愉。
杜月窈被董太师和商未碎调教得淫乱无比,只是她剑心稳固日常总能压制下来,可面对爱人时那股淫乱便无法控制涌上,她的子宫高潮便是那时被董太师开发出来被商未碎引导至顶峰,与其他男人欢爱时那里从未得到过满足。
其实她并非一定要被插到腔底穹窿刺激到子宫颈才能获得子宫高潮,适当的从小腹处按压也能让她获得些许快感。
花威朔总是插到离那里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就够不到了,即使他的长度足够也从未触及。
女人阴道平常只有8-12厘米长,性奋时才延展至10-14厘米,很多时候是男人姿势不对和阴道可拓张才插不到最深处。像花威朔便是姿势不对的代表,要不无法全部插入要不是插到其他地方去了。(比如向下插的时候因为硬度够让阴道腔道外扩而不是朝里前进导致没有插到最深处。Ps:因此有些男性有些弯的阴茎反而能更好触及敏感地带,一些女人才喜欢有些弯的阴茎)
神识中见到这一幕的花惊霆也收到父母传来的一丝绿元,娘......
即使和母亲欢爱的是父亲花惊霆心中依然有嫉妒、屈辱感,娘是我的啊。
胯下16厘米的肉棒赫然苏醒,抖动着沉默咆哮。
花惊霆独坐在自己房内的小榻上,窗棂半掩,月光如水银般泻进来,照得室内一片清冷。他早已褪尽中衣,只留一条薄薄的亵裤,胯下那根十六厘米的巨茎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渗出晶亮的先走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闭上眼,呼吸渐粗,脑海里却全是娘亲杜月窈那具雪腻丰盈的成熟肉体。
幻想之中,灯火昏黄,纱帐低垂,龙涎香气混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腻麝香味,氤氲得满室都是。娘亲杜月窈着一袭半透的绛红纱裙,裙摆薄如蝉翼,只到大腿中段,雪白的大腿根若隐若现。她乌云般的青丝尽数披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眼尾含春,樱唇微张,秋水横波的媚眼似嗔似怨地望着他。
低靡的胡旋乐声响起,鼓点如心跳,一下一下敲在他耳膜。
杜月窈轻启红唇,腰肢先是缓缓一扭,那圈水蛇般的柳腰便像活过来一般,柔软得不可思议。她双手举过头顶,指尖交缠,雪臂拉出一道优美弧线,胸前那对丰满得几乎要炸开的玉乳顿时高高挺起,纱裙下的乳尖早已硬挺,将薄纱顶出两粒诱人的凸点。
她足尖一点,雪臀轻轻后撅,腰肢猛地向前一送,臀肉在纱裙下荡出层层肉浪,像雪白的波涛。那一瞬间,裙摆被她自己的动作掀起,露出腿根处那片湿腻的花缝,粉嫩的花唇微微外翻,已有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花惊霆喉结滚动,手掌握住自己那根十六厘米的巨茎,缓缓套弄起来,虎口卡在冠状沟处,上下滑动,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
幻想里的杜月窈越跳越媚。她双膝微屈,雪臀向后高高翘起,腰肢下沉,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瓜几乎要从纱裙里炸出来。她双手按在自己膝盖上,臀部开始左右疯狂摇摆,每一次摇摆都带起“啪啪”的轻响,臀肉撞击空气的声音清脆而淫靡。纱裙下摆彻底掀至腰际,露出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什么。
她忽然转身,背对花惊霆,双手撑在榻沿,雪臀高高撅起,腰肢下沉到极致,臀缝间那朵紧致的菊蕾和下方湿腻的花穴一同暴露在空气里。她开始前后耸动雪臀,像在被无形的巨物猛烈抽插,每一次前送,臀肉都荡出层层肉浪;每一次后撅,穴口便“咕啾”一声吐出一股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脚踝。
“娘……娘亲……”花惊霆低喘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快,十六厘米的巨茎在他掌心跳动,马眼大张,渗出的先走汁已将整个龟头染得湿亮。
杜月窈像是听见了他的呼唤,回头抛给他一个含春的媚眼,舌尖舔过红润的下唇,腰肢猛地一沉,雪臀狠狠向后一撞,像要把那无形的肉棒整根吞进体内。她双手攀住自己丰满的乳房,狠狠揉捏,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乳肉,乳尖被她自己捻得嫣红发亮。
她足尖踮起,整个身子像波浪般起伏,从脚踝到腰肢,再到胸前,层层推进,雪臀疯狂地画着圆,臀缝间湿腻的花穴一张一合,淫水被甩得四处飞溅,落在榻上“啪嗒、啪嗒”作响。
花惊霆再也忍不住,手掌死死箍住自己那根巨茎,上下飞速套弄,虎口撞击卵蛋的声音清脆而急促。幻想里,杜月窈忽然转过身,跪行到他面前,雪白的乳沟间夹着那对晃荡的乳瓜,她俯身,香舌伸出,轻轻舔过他紫红的龟头。
“霆儿……娘亲的骚穴……好痒……”
那一瞬间,花惊霆低吼一声,十六厘米的巨茎猛地跳动,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浊精轰然喷射,射得极高,又重重落在自己小腹上,溅起细小的精液气泡。
他喘息着睁开眼,月光下,手掌黏腻一片,亵裤早已丢在一旁。
而幻想里,那具雪腻丰盈的成熟肉体,仍在灯火里扭动着腰肢,雪臀摇摆,乳浪翻滚,樱唇微张,发出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霆儿……娘亲……还想要……”
花惊霆心中知悉此番念头不可再有,可越是如此那股躁动越是强烈,他炼的是淫气筑的是绿基,剑心已然摇摇欲坠。
必须要找一人解惑,大师姐?不行,此事师姐若知也无法解答自己的疑惑,娘亲本人更是不可能,那只有师父了......
夜阑星灿,银河横亘天际,万籁俱寂间,花惊霆孤身踏月而行,直至灵剑阁前。此阁乃师父冷别辞日常理事休憩之所,昔日宗主专属的神剑楼,早年间便已让予杜月窈使用。
冷别辞于阁中静躺,忽觉一缕熟悉的少年气息暗夜而来,眸光微凝,略一辨识,便知是爱徒花惊霆到访。她素手轻扬,一缕清浅真元漫出,门扉便自内缓缓洞开;复又抬腕一拂,阁内灵灯骤添数盏,暖光流转,映得阶前纤尘可见,专待来人。
花惊霆见门扉虚掩、灵灯通明,心中暗讶:师父竟还未安歇?他轻抬脚步,拾级而上,行至二层阁口,抬眼间,恰撞见身着寝衣的冷别辞立在廊下。那寝衣是月白鲛绡所制,轻软如云雾披身,领口松舒,隐见莹白颈侧与锁骨,雪发未梳,半数垂落肩头,衬得肌肤胜雪,清冷中透着几分难得的柔腻。
花惊霆脸颊骤热,耳根泛红,忙垂首躬身,声带几分局促:“师父恕罪,弟子以为您尚未安寝,贸然前来,竟惊扰了您歇息,还……还窥见此等模样,实属无状。”
冷别辞垂眸瞥了眼自身装束,寝衣虽轻透,却也不失规整。她眉梢未动,语气依旧清冷如月下寒泉:“无妨。修仙之人,不拘俗礼,不过睡衣相见,非为逾矩之事。你深夜至此,可有要事?”
言罢,眸光淡淡扫过弟子泛红的脸颊,未有半分忸怩,只那份与生俱来的凛冽,衬得这夜半私见的光景,反倒添了几分清绝之意。
夜阑人静,廊下银灯垂穗,映得窗纱透进几分朦胧月色。冷别辞斜倚榻边,身上只着一袭月白鲛绡睡袍,料子轻软如云雾流散,几近透明的纱质裹着玲珑身段,领口松松掩着,露出半截莹白似雪的颈子,锁骨隐现其间,宛若寒玉雕成。睡袍袖管宽舒,垂落时露出纤细皓腕,腕间未戴一物,更显肌肤莹润。腰间一束同色软缎,松松系着个蝴蝶结,堪堪收住腰肢,衬得身姿窈窕却无半分俗艳。
一头银丝如霜堆雪,未加梳理,半数垂落肩头,半数斜搭枕畔,雪发与素衣相映,愈显肌肤胜雪。她眉梢微蹙,眸眼半睁半阖,瞳仁如寒潭凝碧,虽带着几分睡意,却依旧清冷逼人。唇瓣是淡天然的樱色,抿成一线,平添几分疏离。这般装束,本是柔媚销魂的光景,落在她身上,却偏生染着几分冰清玉洁的凛冽,宛若月中仙子偶卸华裳,清冷里藏着难言的魅惑。
少年也直言道:“师父我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讲?”
“你即来此何必多此一问。”
“那徒儿斗胆说了”花惊霆咽了口唾沫再说,“徒儿近日满脑都是娘亲身影,今夜甚至以娘亲为对象自亵了一番。”
冷别辞听完那句“以娘亲为对象自亵”,指尖微微一顿,随即抬眸看他。月色落在她清冷的眉眼上,却没增半分寒意,反倒添了些难得的柔和。
她没有立刻斥责,也没有躲闪,只是先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像山涧的水,不急不缓地把他心里的乱石一点点冲开。
“惊霆。”她先唤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师长的定心,“你愿意说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很多人连承认都做不到,于是憋成心魔,日久反噬。你能开口,这是好事,不是罪。”
花惊霆脸色更红,眼神却不再那么慌乱,像是终于被允许把那团羞耻放在光下看一眼。
冷别辞继续道:
“你说你满脑子都是娘亲的身影——这不稀奇。世间许多男孩在某个阶段都会经历这种混乱:对最亲近、最依赖的女性生出强烈的眷恋、仰慕,甚至夹杂欲望的影子。因为最初的‘爱’与‘安全’是从母亲那里来的,你的心识尚未完全分化,情感与欲念一时缠在一起,自然会把她当作投射。”
她顿了顿,让话更清晰:
“这说明的不是你‘肮脏’,而是你在长大。你在学会区分——什么是依恋,什么是欲望;什么是想靠近的情感,什么是身体的冲动。修行人要做的不是否认它,而是看见它、明白它、然后放下它。”
花惊霆低声:“可徒儿觉得自己……大逆不道。”
冷别辞轻轻摇头:
“念头起,不由你;念头走,由你。起念无罪,执念成障。
你能觉察到不安,说明你的心还清明。真正危险的,是把这种念头当成‘必须实现的事’,或者因此自厌、自毁。”
她语气更严正了一点,但依旧温和:“你要明白一件事:恋母的念头可以理解,但不等于要去越界。
亲情的边界,是人伦,也是修行的规矩。你敬她、爱她、想她,都可以;但若让欲念驱使你去伤害这份关系,那就成了心魔。”
“所以你现在要学的,是两步。”她伸出两根手指,像在教一套简单的心法:“第一,不必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 想了、梦了、甚至在欲念里失守过,都不代表你这个人就坏。你只是在经历一个会过去的阶段。第二,把欲念还给欲念,把感情炼成感情。 欲念来时,你可以用更合适的方式疏导它:修炼、行功、练剑、静坐、读心法、远行历练,甚至坦然地自省身体的变化——但别让它绑架你的情义。”
她望向远处林影,像是在说给他听,也像是在替他开一扇更大的门:“修仙者常以为性与感情共通皆是大事,其实不然。性是小事,感情才是大事。性是气血之动,是一阵风;感情是心性之根,是一条路。你若只追逐风,终究走不远;你若守住路,风来也不过是路上的一场天气。”
冷别辞又看回他,目光清澈:“你将来会遇到真正想守护的人。那时你会懂:欲望若没有情义作舟,只会把人拖进浊浪里;情义若能承载欲望,反能化为修炼的助力。修行不是把自己削成木石,也不是装作无欲无求。修行是把你所有的情感、欲念、执拗、柔软都看清,然后炼成更高的心意。”
她轻声补了一句,像给他一颗镇心丹:“你若愿意,将来每当这种念头再起,就来找我。我们一同看它、解它。你不必独自扛着。”
花惊霆怔怔地抬头,眼眶微热,像是忽然被允许做一个“正在长大的凡人”,而不是一块必须无瑕的玉。
冷别辞最后只说:“记住,你不是因为有欲望而低贱,你是因为愿意诚实面对自己而可贵。
把这段混乱当作一场过渡。渡过去,你会更稳、更清、更强。”
冷别辞的目光本是清澈如潭,却在不经意间落在他膝间那处微微隆起的布料上。她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随即了然——这孩子的心魔远比她预想的更深,欲念如野草,稍一浇水便疯长。她没有惊慌,也没有回避,只是眸中闪过一丝怜惜与决然。
身为水寒仙,她见过太多弟子在情关欲关上折戟沉沙,若一味说教,只会让这少年更自闭、更自厌。修行本就该直面本心,何不借此一役,让他亲身尝尝欲念的来去如潮水?
“惊霆。”她声音更柔了些,像春风拂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师长威仪,“抬起头,看着为师。”
花惊霆闻言,慌乱地抬头,那双清亮的眸子撞上她平静却深邃的目光,心跳如擂鼓。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可那根肉棒却不争气地又胀大一分,龟头在布料下轻轻一跳,渗出丝丝湿意,浸透了内裤的前端。
冷别辞没有笑,也没有斥责。她缓缓起身,雪白的睡衣在灯光下如水波荡漾,腰间的冰蓝玉带映着她纤细的柳腰,胸前那对挺拔的玉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伸出手,芊芊玉指轻搭在他肩上,指尖凉如玉,却带着一丝体温的暖意:“为师方才说,欲念不是罪,而是要学会驾驭它。今夜,就让为师教你第一课——如何直面它,而不被它吞没。”
花惊霆喉结滚动,声音发颤:“师……师父,这……这不合适……”
“合适与否,为师说了算。”她语气坚定,却又柔和得像在哄一个迷途的孩子,“你若信为师,便放松身躯。闭上眼,只管感受。”
他犹豫片刻,终于顺从地闭眼,睫毛轻颤。冷别辞的手顺着他的肩头滑下,隔着弟子袍轻抚他的胸膛,指尖感受到他心跳的狂野,像小兽在笼中乱撞。她没有急躁,先是轻轻按摩他的肩井穴,凉意渗入肌肤,稍稍缓和他紧绷的筋骨。然后,手掌向下,停在腰带处,玉指灵巧地一挑,袍带松开,弟子袍的前襟自然滑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与平坦的小腹。灯光洒在他雪白的肌肤上,映出淡淡的汗光,空气中隐约飘散开一股少年特有的汗味,混着些许燥热的雄性气息。
冷别辞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触到他的颈窝,深吸一口气——那香气不腥不臊,像山间新芽的鲜嫩,却带着一丝勾人的热流。她心知,这孩子已非稚童,身体的觉醒来得猛烈而迅捷。她的手继续向下,隔着内裤的薄布,轻柔地覆上那处隆起。
“唔……”花惊霆身子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按开,“师父……别……”
“别动。”她低声哄道,声音如丝绸滑过肌肤,“为师在帮你疏导。深呼吸,跟为师一起。”
她的掌心隔布轻轻按压,那根肉茎在她的触碰下立刻跳动得更厉害,龟头胀得圆润饱满,顶着布料现出清晰的冠状沟轮廓。冷别辞的指尖沿着棒身的长度缓缓描摹,从茎根的卵蛋处轻抚而上,感受到那两颗蛋蛋在囊中微微收缩,热热的、软软的,像两枚温热的玉珠。她惊讶地微微睁大眼——这孩子的尺寸远超同龄,足有十六厘米长,粗细匀称,茎身笔直如玉柱,青筋隐隐盘绕,却不狰狞,龟头粉嫩晶莹,马眼细小,已渗出晶亮的先走汁,将内裤前端洇湿成一片深色。
“惊霆……你长得真好。”她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的赞叹,却无半分调侃,“为师没想到,你的身体已这般……成熟。莫要自卑,这正是你强健的证明。”
花惊霆闻言,脸红得几乎滴血,耳根烫如火烧,却又因她的肯定而生出一丝奇异的安心。他咬着唇,感受着师父掌心的温热,那股燥热不再是单纯的折磨,而是被温柔包裹的悸动。
冷别辞不再犹豫,玉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布料滑过茎根时,带起一丝凉风,那根洁白粉嫩的肉棒终于弹跳而出,“啪”的一声轻响,龟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青筋微微贲发,棒身光滑如玉,表面隐隐泛着汗湿的光泽。卵蛋悬在囊中,紧致而饱满,先走汁从马眼缓缓淌下,拉成晶莹的细丝,滴落在草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混着少年体香,清新却又撩人。
冷别辞的眸光落在那根巨茎上,惊讶更甚——十六厘米的长度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处褶皱细腻,茎身匀称,不带一丝多余的赘肉,却胀得滚烫坚硬,跳动间像有热流在里面涌动。她心下暗叹,这孩子的天赋不只在剑道上,连这本该隐秘的部位都这般完美无瑕,难怪欲念如火,难以自抑。
“很好……就这样。”她轻声赞许,右手终于直接覆上那根肉棒,掌心温热如玉,轻轻包裹住棒身中段。触感滑腻而滚烫,茎身的皮肤细嫩如婴儿,却带着成年般的硬度,她的手掌一握,便感受到青筋在掌心下轻轻脉动,像一条活鱼在掌中游弋。
花惊霆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啊……”一声低吟从喉间溢出,腿根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草叶,指节泛白。那股快感如电流般从茎身窜起,直冲脑门,让他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师父掌心的温软包裹。
冷别辞没有急于套弄,先是用掌心轻轻摩挲棒身,从茎根向上缓缓滑动,指腹贴着青筋的纹路,一寸寸地抚过,带起细微的摩擦热意。她的动作极慢,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玉器,每一次滑动都分解成轻触——指尖点在冠状沟——再到滑动——掌心包裹龟头轻轻转动。龟头被她掌心包裹时,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润滑了皮肤,发出“滋滋”的细响,湿滑腻人。
“感受它……惊霆。”她低声引导,声音如咒语般渗入他耳中,“这热流是你的气血在动,不是魔障。让它来,又让它去。”
花惊霆喘息渐重,“师父……好……好舒服……嗯……”
快感如潮水,一波波涌来,从茎身扩散到卵蛋,再到小腹,每一次掌心的摩挲都让他腰肢微颤,肉棒在她的手中跳动得更急,龟头胀得更红润,表面亮晶晶的,沾满她掌心的汗与汁液。
冷别辞见他渐入佳境,手法开始变化。她先是用拇指与食指圈成环,箍住茎根处,轻轻挤压卵蛋下方,那里是精囊的敏感带,指尖轻柔地揉捏囊皮,感受到里面的热流在涌动,像在按摩一团温热的软玉。
花惊霆的呻吟顿时高亢一分,“哦……师父……那里……酥麻……”
卵蛋被揉得微微胀痛,却痛中带爽,快感如细针般刺入神经,让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不由自主地抽搐。
然后,她的手掌向上移,包裹住整个棒身,开始缓慢的套弄——从茎根拉到龟头,掌心紧贴棒身,拇指在冠状沟处稍作停顿,轻轻刮蹭那道细褶;再从龟头滑回茎根,指尖在马眼上点按,挤出更多晶亮的汁液,润滑整个动作。套弄的节奏如心跳,先慢后快,每一次上滑时,龟头被掌心包裹得严严实实,热意层层叠加,让他感觉像被一张温热的肉鞘箍住;下滑时,青筋被指腹剐蹭,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痒,直窜脊椎。
“啊……啊哦❤……师父……手……好软……嗯嗯❤……”花惊霆的呻吟已不成句,腰肢不自觉地挺起,迎合她的套弄,肉棒在掌中胀得更大,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一张一合,像在乞求更多。
快感层层堆积,从下体如火烧般蔓延到胸口,让他呼吸急促,汗水顺着小腹滑下,混着汁液滴落草地。
冷别辞的手法再变,她忽然放缓节奏,只用指尖轻点龟头——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旋转,像在搅弄一池春水;食指与中指夹住冠状沟,来回捻动,刮过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汁液被挤得四溅,发出“啧啧”的水声,空气中麝香味更浓,混着草木的清新,淫靡却不污秽。
花惊霆被这细腻的撩拨逼得几乎崩溃,“为何……为何手法又变了……哦……哦哦❤……噢……噢噢~~”
他的声音婉转悠扬,像被风吹断的琴弦,身体颤颤巍巍,卵蛋紧缩,精关隐隐松动。
“忍着……再忍一会儿。”冷别辞低语,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她自己的脸颊也微微泛红,掌心已被汁液浸得湿黏,热意从指尖反噬而上,让她雪白的脖颈生出细汗。
可她没有停,左手轻轻托住他的卵蛋,掌心包裹囊皮,轻轻摇晃,像在催促里面的热流;右手则加速套弄,整根肉棒在掌中活塞般抽送,上滑时拇指碾压龟头,下滑时指腹紧箍茎根,节奏如浪潮,一波强过一波。
花惊霆的快感已到顶峰,大脑缺氧,头皮发麻,只剩下体那股灼热的充盈感,像要爆炸般胀满。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袍袖,“师父……要……要射了……啊……啊哦❤……”
腰肢猛挺,肉棒在掌中拼命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肿胀油亮。
“射吧……全射出来。”冷别辞终于松口,右手猛地一紧,掌心死死包裹龟头,拇指堵住马眼稍作一按,随即急速套弄最后几下。
“噢……噢噢~~!”花惊霆低吼一声,精关大开,第一股浓浊的白浆从马眼喷涌而出,“噗噗”地射在她掌心,热烫黏稠,像奶白的热流,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溅得她指缝间满是精液气泡。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喷射得更高,落在她的袍袖上、草地上,甚至溅到她雪白的腕上,拉成银丝。
射精的快感如泄洪般席卷全身,让他全身抽搐,腿根痉挛,呻吟转为满足的叹息,“嗯……嗯嗯❤……师父……好……好多……”
冷别辞没有抽手,任由热精覆盖掌心,感受那股余热的跳动。她轻轻套弄几下,挤出残余的白浆,直到肉棒软垂下来,龟头犹带余温,表面亮晶晶的,沾满精斑与汁液。她这才抽出手,掌心满是黏腻的浊精,月光下莹白如浆,却带着一丝温暖的余韵。
花惊霆瘫软在床,喘息未定,眸中泪光闪烁,却带着解脱的清明。
冷别辞用袍袖拭去掌心的白浊,声音依旧温柔:“看到了吗?它来了,烈如火;它去了,空如水。为师帮你疏导一次,你便知欲念并非不可控。下次它再起,你自己也能驾驭。”
她扶他起身,帮他系好袍带,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却又像一切都已不同:“记住今夜的感受——快感是礼物,但别让它成枷锁。去吧,好生歇息。为师随时在你身后。”
花惊霆点头,声音哽咽:“谢……谢师父。”
回到自己房内,花惊霆心中顿悟感情和性并不完全绑定,神龟绿光决中也有说到感情越深真元链接越稳固,爱她就要让她去享受快乐,只要她内心没有爱上其他人那她就永远属于自己。
如此过了半月,花惊霆每过两天便找师父吿解一次,而冷别辞对自己这徒儿也越发注重。
他太正直了,对其他弟子没有因为自己少宗主的身份而欺压他们,反倒是常和他们一起厮混,对犯错弟子根据其错误程度进行处理,没有以权压人秉公执法,也偶有防水,弟子们都服气他。
定期处理山下纠纷,那些地方官员处理不了的事情他处理得很好,百姓们也很爱戴他。
宗门后山,雾气缭绕,松涛阵阵,月华如水银般洒落,映得一地银霜。冷别辞与花惊霆自外间归来,已是夜深人静之时。她一袭银白道袍,袖口绣着霜叶纹路,腰间佩剑清鸣,银丝如堆雪般一丝不乱,映着月光更添几分妖异冷艳。那张莹白似玉的脸面,眉如寒峰斜飞,眼似寒潭凝碧,顾盼间无半分暖意,只透着彻骨的疏离。
花惊霆一身青衫,剑眉星目,额上微有汗迹,方才在宗门外助那些外门弟子完成巡山任务,忙得尘土飞扬。他见师父在前引路,便紧随其后,步履稳健,面上尽是少年郎的正直与努力。冷别辞微微侧首,寒潭般的黑眸扫过他那张愈发英挺的脸庞,心下暗想:这孩子越发像那人了,一样的执着,一样的不屈不挠。往日那股疏离的冷意,竟在这一刻稍稍融化几分,她对他的“指导”也随之升级,从最初的手淫之法,渐进到口交与乳交,旨在助他疏解体内那股躁动之气,好专心修道。
“惊霆,今日你助那些外门弟子,甚是妥帖。为师瞧在眼里,便在后山处赏你些许。”冷别辞声音清冷如冰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意,转身引他往一处隐秘的松林深处。
花惊霆闻言,俊脸微红,星目低垂,却难掩心下那股隐秘的期待:“多谢师父……弟子……弟子遵命。”
松林深处,一泓清泉汩汩,月光洒在水面,波光粼粼。冷别辞寻了块平滑的青石坐下,银白道袍微微敞开,露出那截细腻如凝脂的玉颈。她抬手示意花惊霆近前,寒潭般的黑眸直视他胯下那已隐隐鼓起的青衫下摆,薄唇抿成一线,透着几分凛冽的威严,却又带着师长的关切。
“褪下罢。”她声音低哑,纤指轻点他腰带。
花惊霆喉结滚动,双手微颤,解开腰带,褪下亵裤,那根十六厘米的巨茎顿时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已渗出晶亮的先走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冷别辞黑眸微眯,冰肌玉骨的脸面无波无澜,心下却暗想:这孩子果然天赋异禀,比那人当年更胜几分。
她先伸出那双芊芊玉手,素指纤细如兰,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触那滚烫的棒身。指腹先在龟头冠状沟处打着圈儿摩挲,摩得那处敏感的嫩肉微微颤动,先走汁被她均匀涂抹开来,棒身顿时油亮发光。
花惊霆低喘一声,星目半阖,俊脸绯红:“师父……嗯……您的手……好凉……却烫得弟子心痒……”
冷别辞不语,只将玉手握住棒身中段,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缓缓套弄起来。她的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次上滑,指尖便轻捻龟头马眼,捻出更多晶亮的汁液;每一次下滑,掌心便轻轻碾过卵蛋,碾得那对精囊微微收缩,热流涌动。她银丝如霜的发梢在月光下摇曳,寒峰般的黛眉微蹙,心下思量:这孩子的反应越发敏感了,须得细细调教,方不负为师心意。
套弄了数十下,花惊霆已喘息渐粗,巨茎跳动得越发厉害。她见时机已至,便俯身向前,薄唇贴近龟头,先以粉舌轻舔马眼,那舌尖柔软如丝,卷着晶亮的汁液吮吸一口,吮得花惊霆浑身一颤,低吼道:“师父……啊……您的舌……好软……弟子……弟子要受不住了……”
冷别辞黑眸微抬,顾盼间透着清冷,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满足。她张开淡樱色的薄唇,将龟头整颗含入檀口,香舌在冠状沟处来回舔抵,舔得那处嫩肉酥麻发烫。她的动作细腻而缓慢,先是浅浅吞吐,只含住龟头半截,舌苔刮蹭棒身青筋,每一次吞入都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再渐渐深入,檀口紧窄,裹住棒身中段,喉管微微收缩,像一张温热的肉鞘,将巨茎箍得严丝合缝。
花惊霆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她银丝,星目失焦,俊脸扭曲成极乐的模样:“师父……嗯嗯……您的嘴……好紧……热得弟子魂儿都要飞了……”
她吮吸了片刻,便直起身子,玉手解开道袍领口,露出那对娇小却挺翘的玉乳。乳房小巧玲珑,如一对雪白的鸽子,乳尖嫣红如樱桃,已悄然硬挺。她双手托住双乳,将那根油亮的巨茎夹在乳沟间,乳肉虽小,却柔软绵密,裹住棒身时像两团温热的云朵,轻轻挤压,便荡出微弱乳浪。
“惊霆,师父的乳房还舒服吧。”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低哑,腰肢微扭,带动玉乳上下套弄。那对小巧的乳房夹住巨茎,乳尖不时刮过棒身青筋,刮得花惊霆头皮发麻,卵蛋收缩得越发厉害。她的动作渐快,乳沟间已渗出细密的香汗,混着先走汁的腥臊味,氤氲成一股淫靡的热气。月光洒在她的冰肌玉骨上,映得银丝闪烁,寒潭般的黑眸中,竟隐隐浮起一丝暖意。
花惊霆低吼着,巨茎在乳沟间跳动,马眼大张:“师父……您的乳……虽小……却软得紧……弟子……快要……”
冷别辞见他已到边缘,便松开玉乳,再次俯身,用檀口含住龟头。这一次,她动作更急,香舌卷住棒身,喉管深吞,将十六厘米的巨茎吞入大半,喉穴紧缩,吮吸得“咕啾咕啾”作响。她的玉手同时握住棒身根部,轻捻卵蛋,指尖在精囊处打着圈儿摩挲,摩得热流直涌。
花惊霆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师父……弟子……射了……”
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精轰然喷射,第一股重重打在她的喉管深处,烫得她喉间一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浓白得近乎乳浊,带着浓烈的腥臊热意,灌满檀口。冷别辞黑眸微眯,檀口紧裹,不让一滴外泄,直至射精渐止,她才缓缓抬起头,薄唇微张,展示那满口白浊的精浆。精液在口中翻涌,精液气泡细小而晶亮,混着她的香涎,拉出银丝,映着月光泛着淫靡的光。她银丝如霜的脸面依旧清冷,寒峰般的黛眉微挑,似在说:这便是为师的赏赐。
花惊霆喘息着,星目失神,看着那张莹白似玉的脸庞上,淡樱色的薄唇间含着自己的精种,心下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与愧疚。冷别辞喉结微动,将满口浊精尽数吞下,喉管滑动间,那股淫魅劲无法阻挡。
她直起身子,银白道袍拢好,黑眸扫过他,声音清冷如故:“惊霆,好生修道,莫负为师心意。”
又是如此过了半月,杜月窈踏着夜色归来,名神剑宗的山道上,月华如霜,洒落一地清辉。她黑发如瀑,绛紫罗裙在风中轻荡,裙摆层层莲叶褶隐现丰腴的腿肉曲线,
灵剑阁矗立在崖边,古木环绕,阁楼三层,灯光在二楼一间厢房中摇曳,映出暖黄的窗纸。杜月窈本欲直入内堂问候,却在阁外石阶下忽地顿足——空气中飘来一丝异样的气息,不是寻常的剑气清冽,而是混着淡淡的腥臭与甜骚的体香,隐隐夹杂湿腻的“啪啪”轻响,像肉体相撞的闷击,又似水浪拍岸的绵软。她眉头微蹙,心下狐疑:灵剑阁向来清静,师姐平日里独修剑诀,怎会有这般……暧昧的动静?
她悄然拾级而上,足踏绣鞋无声,裙摆拂过石阶,只带起细碎的沙沙。声音渐近了些,那“啪啪”声更清晰,夹杂着低低的喘息与闷哼,像女子在压抑的娇吟,又似男子在克制的低吼。杜月窈的心跳微微加速,脑海中不由浮现冷别辞那张清冷的俏脸——师姐今夜本该在一楼核对账目以应对几日后的朝廷来使,可她不在一楼,账目核对进度过快有他人相助,莫非……是师姐在与哪个男修厮混?
宗门中不乏俊彦剑修,那几个年轻弟子中,剑眉星目的李玄清、身材魁梧的赵霆山,都曾对师姐投以热切的目光。杜月窈唇角微抿,胸中涌起一丝莫名的醋意与好奇——高冷的师姐,平日里冰霜不化,怎会发出这般……媚到骨子里的声音?
她贴着阁壁而上,绕过一楼的兵器架,拾阶至二楼廊道。厢房的门虚掩着,烛光从门缝泄出,映得廊上青竹的影儿摇曳。声音已近在咫尺,那“啪啪”声转为湿腻的“咕啾咕啾”,像肉茎在蜜腔中活塞抽送的淫靡水响,伴着女子婉转的娇喘:“嗯……嗯嗯❤……惊霆……轻些……师父的穴……要被你肏坏了……”
杜月窈脚步一滞,耳廓发烫,那声音分明是冷别辞的——清冽中带着一丝沙哑的颤意,像冰泉被热流搅融。可“惊霆”二字如雷击般砸在她心口,她自己的儿子?那已经与人定下终生的少年,平日里剑眉冷峻、眸中总藏着对她的复杂眷恋,竟……竟与师姐……
杜月窈的呼吸乱了,丰满的双乳在罗裙下急促起伏,乳尖硬挺得发痛。她本该推门而入,斥责这荒唐的师徒乱伦,可双腿却如灌铅般沉重,胸中翻涌的不是单纯的怒火,而是混杂着震惊、嫉妒、酸涩与一丝诡异的悸动——她的儿子,那根她从未亲眼见过却在梦中隐约幻想过的肉茎,竟在师姐的蜜穴中肆意冲撞?她咽了口香涎,喉咙发干,鬼使神差地贴近门缝,透过那细窄的裂隙,偷窥进去。
厢房内,烛焰摇曳,映照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紫檀木榻上铺着雪缎锦褥,已被汗水与淫液浸得湿透,斑斑水痕在烛光下亮晶晶。冷别辞仰躺在榻上,白发散乱如雪瀑,铺满枕畔,几缕黏在汗湿的雪颊与脖颈上。她水云纱仙袍早已被褪至腰际,胸前双乳挺拔如玉峰,完全裸露,乳晕嫣红肿胀,乳尖硬挺如红樱,被汗珠点缀得莹润诱人。她的柳腰纤细却有力,此刻弓成惊艳的弧度,雪腹平坦微颤,玉腿大开成M形,高高抬起搭在花惊霆的肩上,腿根的嫩肉红肿腻白,隐现青筋般的抓痕。蜜穴处,那粉嫩的花瓣已被肏得外翻,穴口湿腻泥泞,淫丝拉长,蜜汁汩汩淌出,顺着臀缝滴落锦褥,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花惊霆跪在她腿间,弟子袍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与小腹,汗水顺着剑修的线条滑落,腹肌块块分明。他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此刻潮红一片,剑眉紧蹙,星眸迷离,薄唇微张,喘息如兽。
胯下那根十六厘米的肉棒,正完全没入冷别辞的蜜腔中,茎身洁白粉嫩,却胀得青筋暴起,棒身粗硕匀称,龟头饱满圆润,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冠状沟处的褶皱刮蹭着腔肉,挤出大股晶亮的淫水,银丝拉成桥,滴落在两人交合处;再猛地顶入时,“咕啾”水声大作,龟头直撞花心口,卵蛋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臀浪层层荡开,雪白的臀肉颤巍巍弹动。
“师父……你的穴……好紧……夹得徒儿……要射了……”花惊霆低吼,声音稚嫩却带着野性的沙哑,双手死死掐住冷别辞的玉腿,指尖陷进腿肉,留下红痕。他腰肢如弓,耸动间肉棒整根贯穿,龟头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都让冷别辞的腔肉剧烈收缩,蜜壁层层褶皱蠕动着箍住棒身,像无数小嘴吮吸般拉扯青筋,刮蹭茎根的敏感带。快感如潮,冷别辞的雪躯颤栗,乳浪翻涌,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美眸半阖,媚眼如丝,樱唇张开,发出婉转的娇吟:“啊……啊哦❤……惊霆……来吧……师父也要……哦……哦哦❤……噢……噢噢~~……肏深些……师父的花心……要被你顶穿了……嗯嗯❤……”
杜月窈在门缝外看得血脉贲张,脸颊烫如火烧,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悄然涌出,浸湿了亵裤。
她咬住下唇,纤手按在胸口,试图平复那股乱跳的心,却怎么也移不开眼——她的儿子,那根她生养出的肉茎,竟这般粗长坚硬,龟头粉嫩却狰狞,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碾压师姐的敏感点:先是浅浅试探,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的嫩肉,带起阵阵酥麻;再深顶时,棒身中段的青筋剐蹭腔壁的褶皱,激得蜜汁喷涌;最深处,龟头直抵子宫茎,轻轻一旋,撞击花心口的软肉,让冷别辞的腰肢猛弓,腿趾蜷紧,玉足在空中颤颤巍巍,足弓绷成优美的弧线。
花惊霆的动作越来越猛,他忽然俯身,将冷别辞的玉腿压得更开,肉棒以男上位的姿势狂风暴雨般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卵蛋重重拍击臀瓣。
“啪啪啪”的脆响回荡厢房,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与冷别辞的浪叫:“嗯……嗯嗯❤……好儿子……肏娘……不,肏师尊……你的肉棒……太烫了……穴肉要融化了……啊……啊哦❤……”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香舌卷住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蓓蕾,舌尖在乳晕上打转,舔得乳尖亮晶晶,奶香隐隐飘散;另一手揉捏另一只雪乳,掌心包裹乳肉,五指深陷软腻的乳浪中,来回挤压,乳尖从指缝溢出,红润肿胀。
冷别辞被双重刺激逼得神魂颠倒,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肉棒的贯穿。她的蜜腔已完全适应那十六厘米的巨物,腔道湿滑温热,肉壁如丝绸般包裹棒身,每一次收缩都箍得青筋跳动,龟头被花心口吮吸得胀痛欲裂。
快感层层叠加,从下体如火烧般蔓延到四肢,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汗珠顺着锁骨滑入乳沟,莹润如珠;香汗混着淫水的气息,甜骚隐隐,充斥整个厢房。
杜月窈的腿根发软,她靠着门框,芊芊玉指不自觉地按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罗裙感受到蜜穴的空虚抽搐。震惊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儿子,竟在师姐的调教下,学会了这般娴熟的肏弄?
那根肉棒,本该是她孕育出的纯净之物,却在眼前化作征服的利器,肆意搅弄师姐的腔穴,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她想起两人独处时师姐的指尖如何撩拨自己……嫉妒如藤蔓缠心,可那股诡异的悸动,却让她香舌舔过干涩的唇,喉间咽下热涎,蜜汁悄然浸透亵裤,顺着腿根淌下。
厢内,花惊霆忽然翻转姿势,将冷别辞抱起,让她跪伏在榻上,翘臀高撅,雪白的臀瓣肥软圆润,臀缝中蜜穴张合,穴口红肿外翻,淫水如泉涌般淌出,拉成银丝。
他从后跪坐而上,双手掐住她的柳腰,肉棒对准穴口,猛地一挺,整根贯入,“噗嗤”一声,龟头直撞腔底穹窿,卵蛋拍在阴唇上,发出“啪”的闷响。冷别辞的娇躯前倾,乳浪垂落如钟摆,乳尖擦过锦褥,带来额外酥麻。
她回首,媚眼如丝,樱唇微张:“噢……噢噢~~……后入……好深……惊霆……肏到子宫了……嗯……嗯嗯❤……娘……师父要泄了……”
花惊霆低吼,腰肢如桩机般耸动,肉棒在后庭视角下更显狰狞,棒身进出间带出层层白沫,龟头刮蹭着腔道的敏感点——那块前壁的凸起软肉,每一次剐蹭都让冷别辞的腿肉颤抖,蜜穴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溅湿他的卵蛋与小腹。
他一手前伸,揉捏她的乳瓜,掌心包裹乳肉,指尖捻住乳尖拉扯;另一手探到腿心,按压阴蒂,来回碾磨,那粒小珠早已肿胀如豆,在指腹下跳动,激得她全身如触电般抽搐。
杜月窈看得目眩神迷,胸中酸涩如醋,却又热如火。她儿子那根肉棒的每一次动作,都精准而狂野:浅抽时,龟头只在穴口浅浅搅弄,冠状沟剐蹭阴唇的嫩褶,带起阵阵酥痒;深插时,茎身整根没入,青筋暴起刮过腔壁的每一道褶皱,直至龟头抵住子宫口,轻轻一旋,碾压花心口的敏感神经。
冷别辞的浪叫转为尖锐的娇吟:“啊……啊哦❤……来了……又变粗了……哦……哦哦❤……射进来……灌满师父的子宫……噢……噢噢~~!”
快感在厢房中达到巅峰,花惊霆的卵蛋紧缩,肉棒在蜜腔中拼命跳动,龟头一张,马眼喷出第一股浓浊的白浆,直冲腔底,热烫黏稠,精液气泡翻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冷别辞高潮泄身,蜜穴剧烈收缩,潮喷的淫水混着精浆溢出,顺着棒身淌下,湿透锦褥。她瘫软在榻上,雪躯颤栗,乳浪起伏,媚颜迷离,阿嘿颜般翻白眼,舌尖微吐,香涎拉丝。
杜月窈终于支撑不住,悄然退后一步,背靠廊柱,腿根湿腻一片。她心乱如麻,震惊中夹杂着莫名的渴望——师姐的蜜穴被儿子肏得这般销魂,她这做娘的,又该如何自处?月光洒落,她悄然离去,留下厢房内余韵未散的喘息与腥甜的精臭味,在夜风中隐隐飘散。
翌日,冷别辞找到杜月窈,悄然在她耳旁说道:“师妹,跟我来,我有些话要说。”
一想到昨日师姐与儿子之事杜月窈脸上突显一抹潮红,或许是其他的事情,师姐也单身寂寞如此之久喜欢一个其他男人也不意外。可为何偏偏是自己的儿子,也是她的徒儿呀。
等两人来到灵剑阁时冷别辞率先开口:“师妹,账目一事我已核对完毕,惊霆帮了很大的忙,终于有了少宗主的样子,看来让他定亲或许是个好主意。”
“是呀,还有什么事吗?”杜月窈小心探问,她即想师姐主动提及昨夜她和自己儿子之事,却又不想直接面对。
“昨晚你来过了吧?”冷别辞转头看着杜月窈的眼睛,“我和惊霆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多久了?”
“一个月前只是手淫,做爱也就是这几天的事。”
“为什么?”
“因为惊霆说他以你为自亵对象,我这是在纠正他。”
杜月窈当即震惊到一句也说不出来,儿子以自己为自亵对象而自己的师姐,他的师父用肉体纠正,这样能纠正什么问题!
冷别辞看她说不出话,继续说道:“现在他已经好多了,明白性与爱对于修仙之人是该分开,他对你肉体的痴迷也减弱了,本来要生出的心魔被及时遏制在摇篮中。”
好儿子竟然因为自亵对象是自己而差点产生心魔,杜月窈更是吃惊,又庆幸师姐化解此次危机。是自己对他培养得太正直了,又牵线让他遇到所爱之人,如此背德之想确实会对一个心性尚未稳固之人产生巨大魔障。
“可那不是最终的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你明白该怎么做的吧?”冷别辞柔声向师妹提问,生怕她也堕落魔障。
“多谢师姐,我明白。”杜月窈此刻眼神坚定,今晚,就今晚。
她与花威朔说了几句,今晚要给儿子解心障就不回来了,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
夜深人静,她换上一袭轻薄的绛紫寝袍,罗料如烟雾般贴合丰满的娇躯,领口松松敞开,露出深邃的乳沟与半边雪腻的乳肉,腰间仅系一根玉带,裙摆及膝,隐现圆润的翘臀与丰腻的腿肉。黑发未髻,随意披散在肩,散发淡淡的兰麝香气。她推开寝室门扉,无声而入,绣鞋踏在青石地上,只带起一丝凉意。烛火已灭,室内月光如霜,洒落榻上那具熟睡的少年身躯。
花惊霆侧卧在雪缎锦褥上,睡袍松散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与平坦的小腹,剑修的线条在月光下隐现汗光。他呼吸匀长,剑眉微蹙,似陷一场旖旎的春梦——梦中,娘亲、师父、师姐、施岚那几人或丰满或纤细的娇躯如云雾缠绕,红唇贴近他的耳廓,低喃着温柔的呢喃,丰乳压在他胸前,温软腻人。那股熟悉的麝香体香钻入鼻端,让他下体悄然胀起,十六厘米的肉棒在亵裤中挺翘昂扬,茎身笔直如玉柱,龟头饱满粉嫩,隐隐渗出晶亮的先走汁,浸湿布料前端,顶出一个圆润的帐篷。卵蛋在囊中微微收缩,热流涌动,他梦中低哼一声,腰肢不自觉地轻颤。
杜月窈站在榻边,媚眸凝视那处隆起,心跳如擂鼓。她的儿子,已非稚童,那根肉茎的轮廓清晰可见,粗长匀称,远超她在十多年前替他洗澡时见过的那样也超过他的父亲许多。
她咽了口香涎,喉间发干,胸中欲火与母爱交织成诡异的热流——她要让他尝尝娘亲的温柔,化解那恋母的执念,却又忍不住想亲尝这禁忌的果实。
丰满的双乳在寝袍下微微起伏,乳尖已硬挺如红樱,摩擦着罗料带来阵阵酥麻。她悄然跪坐榻沿,芊芊玉指先是隔着亵裤轻轻覆上那根巨茎,掌心感受到滚烫的硬度与跳动,像握住一根温热的玉棍,青筋在布料下脉动,龟头胀得圆润,渗出的汁液润湿了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麝香甜腻。
“惊霆……娘来帮你……”她低喃,声音柔媚如丝,带着一丝颤抖。
玉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布料滑过茎根时带起凉风,那根洁白粉嫩的肉棒“啪”的一声弹跳而出,直挺挺指向天幕,龟头在月光下晶莹亮泽,马眼细小张合,淌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汁,拉成银丝滴落锦褥。杜月窈的呼吸一滞,惊讶于它的尺寸——十六厘米长,粗度不错硬度优秀,茎身光滑细嫩,却胀得青筋隐现,棒身中段微微上翘,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褶皱细腻,卵蛋紧致饱满,囊皮薄薄裹着两枚热烫的蛋蛋。
她心下暗叹,这孩子的天赋,竟让她这熟妇的身体悄然起了反应,蜜穴深处温热收缩,一股淫液无声浸湿了内裤。
花惊霆在梦中闷哼一声,腰肢微挺,却仍未醒转。
杜月窈不再犹豫,右手轻轻握住茎根,掌心温软如绵,包裹住那热烫的棒身,指腹贴着青筋缓缓摩挲,从卵蛋下方轻柔揉捏囊皮,感受到里面的热流涌动,像在按摩两枚温热的玉珠。
她的动作极慢,先是用拇指与食指圈成环,箍住茎根轻轻挤压,挤出更多汁液润滑掌心;再向上滑动,掌心包裹棒身中段,来回套弄,每一次上滑时,指尖在冠状沟处稍作停顿,轻轻刮蹭褶皱,带起细微的“滋滋”摩擦声;下滑时,指腹紧贴龟头,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旋转,像搅弄一池春水。汁液被挤得四溅,湿腻黏乎,空气中腥臭味渐浓,混着她兰麝体香,淫骚隐隐。
“唔……嗯……”花惊霆的呻吟渐起,梦中那丰满的娇躯仿佛更近了些,他感觉下体被一张温热的肉掌包裹,酥麻如电流,从茎根窜到龟头,直冲脑门,让他头皮发麻,大脑一片混沌。快感层层叠加,肉棒在娘亲掌中跳动得更急,龟头胀得紫红肿胀,表面亮晶晶,沾满先走汁与掌心的汗液。
杜月窈见他渐入佳境,俯下身去,黑发瀑布般垂落,遮住半张艳媚的脸庞。她樱唇微张,香舌先探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触碰龟头冠状沟——“滋……”湿滑的舌面沿着褶皱缓缓打圈,舔过每一道细嫩的纹路,那里的肌肤最敏感,花惊霆立刻在梦中倒抽一口气,小腹绷紧。杜月窈尝到那甜腻的汁液,像新鲜的蜜露,咸甜中带着少年鲜嫩,她厌恶禁忌却又心动,喉间香涎分泌,舌尖越舔越大胆,从冠状沟舔到马眼,轻轻顶入细孔一勾一卷,卷出更多晶亮的液体,吞咽入喉,发出“咕噜”的轻响。
她张开丰润红唇,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唇瓣紧紧箍住冠状沟,口腔温热湿腻如蜜腔,香舌在里面卷住龟头打转,绕着棒身中段上下滑动,像含住一根巨大的肉肠,牙齿小心避开,只用柔软的唇肉与舌面包裹,轻轻吮吸——“啾啾……滋滋……”淫靡的水声在寝室回荡,混着花惊霆渐重的喘息。
杜月窈的头缓缓前后摆动,吞吐节奏渐快,每一次后退,龟头从唇间滑出,“啵”的一声轻响,银丝拉长滴落乳沟;往前时,唇瓣艰难吞入更深,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香舌卷住棒身刮蹭青筋,激得肉棒在口中跳动,马眼直抵雪喉,渗汁润滑整个口腔。
花惊霆的梦境愈发真实,那红唇仿佛就是娘亲的檀口,温软包裹着他的巨茎,舌尖如小蛇般缠绕,酥麻快感如潮水涌来,让他腰肢猛挺,“娘……娘亲……”他梦呓般低喃,睫毛颤动,终于从睡梦中悠悠醒转。
睁眼刹那,他看到那张熟悉的媚颜——黑发散乱,桃腮潮红,丰唇裹住他的肉棒,媚眸水润含情,直勾勾望着他。
震惊如雷击,他身子一僵,想抽身却被快感钉在榻上,“娘……娘亲?!这……这是梦吗……啊……”
杜月窈没有停,媚眼如丝,吐出龟头,轻舔唇角的银丝,声音腻软如蜜:“惊霆……醒了?娘来帮你……解那心结……别怕……让娘尝尝你的……大肉棒……”
她的话语带着仙子特有的媚惑与母爱的温柔,让他大脑空白,只剩下体那股灼热的充盈。见他迷离,她索性褪下寝袍领口,露出那对爆乳如瓜的丰乳——乳肉雪盈白腻,乳晕深粉宽大,乳尖嫣红挺翘,乳沟深邃如壑,表面隐隐泛着汗光,奶香隐隐飘散。
她俯身,将肉棒夹入乳沟中,那两团软腻的乳肉如温热的肉鞘般包裹住棒身,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粉嫩肿胀,马眼直对她的樱唇。杜月窈双手托住双乳外侧,向内挤压,乳浪层层叠加,乳肉完全吞没茎身,只剩龟头裸露在外。
温热的软乳摩擦着棒身,每一寸青筋都被乳肉的细褶刮蹭,奶香混着汁液的甜腻,热意如火。她开始上下晃动娇躯,乳交的节奏如浪潮——上抬时,乳沟松开,棒身滑出半截,龟头被乳尖轻轻擦过,带来丝滑的酥痒;下压时,乳肉死死箍紧,龟头从沟壑中挤出,冠状沟剐蹭乳尖的硬挺,发出“啪啪”的闷响,乳浪翻涌,乳尖颤巍巍弹动。
花惊霆的感觉如坠云端,那对大乳房的包裹感远超梦中想象——温软如绵,却又弹性十足,像两团热烫的奶油包裹住他的肉棒,乳肉的细腻纹路摩擦着茎身每一道青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乳沟深处热意层层,汁液润滑下“滋滋”作响,每一次挤压都让卵蛋感受到乳下缘的轻拍,热流直冲脑门,让他头皮发麻,大脑缺氧,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迎合娘亲的晃动。
“娘……娘亲的奶子……好软……好热……夹得……肉棒要融化了……嗯……嗯嗯❤……乳沟……太紧了……哦……哦哦❤……”快感如瀑布倾泻,从龟头冠状沟的剐蹭扩散到茎根的挤压,再到卵蛋的轻颤,每一次乳浪的起伏都像无数小嘴吮吸,奶香扑鼻,甜腻入骨,让他双眼迷离,脚趾不由得用力扣紧,尽量把持精关多享受一会。
杜月窈见他沉沦,媚笑更浓,俯首含住从乳沟探出的龟头,香舌卷住马眼吮吸,唇瓣啄吻冠状沟,双手加速挤压双乳,乳交节奏转为狂野——乳肉死死箍住棒身,来回套弄,龟头在唇舌间进出,“啾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乳尖被他的小腹轻轻撞击,激得她蜜穴抽搐,淫水顺腿根淌下。
她交替使用:先乳夹紧箍,龟头裸露让她舌舔;再口吞深喉,棒身半没入口,乳肉包裹剩余茎身摩擦。
花惊霆的呻吟转为低吼,“噢……噢噢~~……娘亲……要射了……奶子……肏奶子……啊……啊哦❤……”
卵蛋紧缩,肉棒在乳沟中拼命跳动,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如拳。
“射吧……射给娘亲……全射在奶子上……”杜月窈低吟,唇舌猛吮龟头,乳肉急速挤压。
“噢……噢噢~~!”花惊霆腰肢猛挺,精关大开,第一股浓浊的白浆从马眼喷涌而出,“噗噗”地射在她樱唇上,热烫黏稠,精液气泡翻涌,顺着唇角淌下,滴入乳沟。第二股、第三股接踵,喷得更高,落在她的桃腮、琼鼻、媚眸上,拉成银丝;第四股直射丰乳,乳肉表面瞬间涂满白浊,乳尖被浊精覆盖,亮晶晶如奶浆浇淋,精斑顺着乳浪滑落,浸湿乳晕与乳沟,腥甜的精臭味弥漫开来,混着奶香,淫靡不堪。射精的快感如泄洪,让他全身抽搐,腿根痉挛,肉棒在乳沟中余跳几下,挤出残精,粘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点点精块如珠。
杜月窈没有抽身,任由热精覆盖脸庞与双乳,媚眸迷离,香舌舔过唇角的白浊,尝着那腥臭的少年精浆,心下满足却又复杂。她轻轻套弄几下,挤净最后汁液,才松开乳沟,浊精从乳肉间淌下,拉丝滴落锦褥。
花惊霆瘫软喘息,眸中泪光闪烁,震惊中带着解脱:“娘亲……这……”
杜月窈的媚眸凝视着儿子那张潮红的俏脸,月光洒落在他汗湿的剑眉与薄唇上,映出迷离的满足与震惊。她脸庞与丰乳上白浊莹润,精斑如珠般点缀在雪白的乳肉间,拉成黏腻的银丝,顺着乳沟缓缓淌下,滴落在他的小腹上,热烫而腥甜。空气中麝香与奶香交织,淫靡非常。
寝袍的领口已完全敞开,露出她那熟妇的丰腴娇躯——柳腰水蛇般扭动,雪腹平坦微颤,翘臀圆润肥软,腿根处内裤早已湿透,蜜汁浸出深色水痕。她心下欲火如燎原,母爱的温柔与仙子宗主的媚惑交融成一股热流:方才的乳交已让她尝到禁忌的鲜甜,可那空虚的蜜穴却如饥渴的腔兽,渴求着儿子那根她孕育出的巨茎,填满腔底的穹窿,撞击子宫颈的软肉。
“惊霆……娘还没够……”她腻声低喃,黑发散乱披肩,樱唇微张,香舌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尝着那咸甜的余韵。
玉手轻抚他的胸膛,指尖划过腹肌的沟壑,感受到他心跳的狂野如小兽。她起身稍许,寝袍彻底滑落肩头,露出完整的雪躯——爆乳如瓜垂落颤动,乳尖嫣红肿胀,乳晕宽大粉嫩;小腹下,那片雪丘光洁如白虎,蜜穴粉嫩外翻,穴口湿腻泥泞,淫丝拉长,蜜汁汩汩淌出,顺着丰腻的大腿内侧滑落,莹润水光。
她褪去内裤,翘臀抬起,跪跨在花惊霆的腰侧,玉腿大开,腿肉软腻白皙,腿心处的花瓣在月光下颤颤张合,露出腔道的湿热粉红。
花惊霆喘息未定,眸中泪光闪烁,肉棒虽方才射过一次,却在娘亲的媚态下迅速复苏,茎身半软却胀起,龟头粉嫩晶莹,残精与汁液混成黏腻的白沫,亮晶晶地跳动。
他伸手想抱她,却被她按住手腕,声音发颤:“娘亲……这……我们……啊……”
话未毕,杜月窈已俯身吻住他的唇,香舌探入,卷住他的小舌搅弄、吮吸,香涎交换间带着精浆的腥甜,吻得他头皮发麻,大脑空白,只剩本能的热流涌向下体。
她直起身,芊芊玉指握住那根复硬的肉棒,掌心温软包裹茎身,轻柔套弄几下,挤出残余的白浆润滑棒身。龟头饱满圆润,马眼一张一合,青筋隐隐贲发,她对准自己的蜜穴,穴口嫩肉轻轻触碰龟头冠状沟——“滋……”湿滑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起,两人同时低吟。
杜月窈腰肢缓缓下沉,龟头先是挤开阴唇的软褶,冠状沟刮蹭穴口的敏感嫩肉,带起阵阵酥麻的热意;再往下,棒身中段没入甬道,腔壁的褶皱层层蠕动,温热湿腻地包裹青筋,每一道纹路都被刮得发痒,蜜汁汩汩涌出,润滑整个贯穿。
“唔……惊霆的肉棒……好烫……娘的穴……要被撑满了……”杜月窈娇喘,丰乳颤巍巍晃动,乳浪起伏。
她继续下压,整根十六厘米的巨茎完全没入,龟头直抵腔底穹窿,那最深处的软肉如花心般柔嫩,被龟头冠状沟重重碾压,激得子宫颈微微张开,热流如潮水般从子宫壁涌出。女上位的姿势让她掌控节奏,翘臀坐在儿子小腹上,臀肉软腻压扁,卵蛋贴着她的臀缝,热烫而紧致。她先是静止片刻,适应那充盈的胀满感——肉棒的硬度如玉柱般直捅腔底,龟头顶住子宫颈的软环,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轻一跳,刮蹭穹窿的褶皱,带来丝丝蚀骨的酥软;腔壁肉鞘般箍紧棒身,青筋被褶皱拉扯,蜜汁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卵蛋淌下,湿腻黏乎。
花惊霆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柳腰,指尖陷进水蛇般的软肉,感受到娘亲的体温如火烫的绸缎。
他腰肢微挺,想迎合,却被她按住:“别动……让娘来……嗯……嗯嗯❤……”
杜月窈开始骑乘,翘臀缓缓抬起,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剐蹭阴唇的嫩褶,带起“啵”的一声轻响,银丝拉长;再猛地下沉,整根贯入,龟头直撞子宫颈,“咕啾”水声大作,腔底穹窿被顶得变形,子宫被隔着肉壁敲打撞击挤压,热意层层叠加,从最深处扩散开来。她先浅浅骑乘,臀浪轻晃,棒身只在甬道中段抽送,青筋刮过腔壁的前凸敏感点,激得蜜汁喷涌,湿滑腻人;渐而深顶,翘臀重重坐下,龟头每次都精准抵住子宫颈,冠状沟碾压软环的褶皱,像无数细针刺入神经,热流直冲子宫腔,带来一种绵延不绝的销魂蚀骨。
“啊……啊...哦❤……惊霆……你的龟头……顶到娘的子宫了……哦……哦...哦❤……怎么……又到底……小穴要被肏穿了……齁……齁...齁~~……”杜月窈的娇吟婉转悠扬,媚颜渐现,媚眼翻白,香舌微吐,银丝拉长。
女上位的骑乘让她丰乳如钟摆般垂落晃荡,乳尖划出诱人的弧度,乳浪翻涌间擦过儿子的胸膛,奶香扑鼻。她的翘臀加速起伏,臀肉颤巍巍弹动,每一次下沉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卵蛋被臀瓣拍击,热意反噬而上。
上抬时,蜜穴收缩箍紧棒身,腔肉蠕动吮吸青筋,像肉鞘般不愿放开,龟头滑出时带出层层白沫,淫水溅湿他的小腹与卵蛋。
快感在杜月窈体内如藤蔓般蔓延,不是阴蒂的尖锐刺痛或阴道壁的急促痉挛,而是从子宫颈起始的深层热浪——龟头每一次撞击穹窿,都让子宫从外被强力刺激,热流如甘露般浸润花腔,蚀骨的酥软从最深处涌出,绵延不绝地扩散到小腹、腰肢、四肢百骸,像无数温热的丝线缠绕神经,销魂得让她头皮发麻,大脑缺氧,视野模糊成一片粉红的雾气。
子宫高潮来得悄然却持久,先是腔底穹窿的轻颤,子宫颈软环张开吮吸龟头冠状沟,热意如潮水般一波波叠加,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深、更绵长,蚀骨的快感如慢性毒药,浸透骨髓,让她腰肢弓成惊艳的弧度,腿肉颤抖,玉趾蜷紧,足弓绷直,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淫水如泉涌般喷出,不是潮吹的猛烈,而是连绵的蜜浆,润滑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湿透锦褥。
“娘……娘亲的穴……好热……夹得……儿子的肉棒要断了,儿子要疯了……”花惊霆低吼,双手从柳腰滑到翘臀,掌心包裹臀肉,五指深陷软腻的臀浪中,助她起伏的节奏。
他方才射过一次,精关稳固,肉棒在蜜腔中胀得更硬,却不急于喷发,龟头被子宫颈吮吸得胀痛欲裂,冠状沟每一次碾压穹窿都带来反噬的酥麻,青筋被腔壁褶皱拉扯得跳动,热流在茎根积聚,却如蓄势待发的长河,持久而深沉。
他挺腰迎合,棒身在骑乘中活塞般抽送,龟头旋磨子宫颈的软环,刮蹭穹窿的每一道细褶,激得杜月窈的高潮更绵长,子宫壁如花绽般层层收缩,热浪一波接一波,蚀骨销魂得让她娇躯颤栗,乳浪狂甩,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红痕。
杜月窈的高潮如永不熄灭的余烬,子宫腔内热流翻涌,穹窿被龟头顶得变形,子宫颈软肉吮吸冠状沟的褶皱,每一次骑乘都延长这销魂的折磨——不是来得快去得快的尖峰,而是连绵不绝的深渊,蚀骨的酥软从腔底扩散到全身,让她媚颜彻底失守,翻白眼间泪水滑落,香涎从嘴角淌下,混着汗珠滴入乳沟。
她浪叫转为绵长的呜咽:“嗯……嗯嗯❤……子宫……要化了……惊霆……娘的高潮……停不下来……哦……哦哦❤……肏深些……顶穿娘的穹窿……噢……噢噢~~……”
翘臀疯狂扭动,骑乘节奏转为磨旋,蜜穴如肉壶般吞吐肉棒,腔肉蠕动吮吸,淫水瀑布般淌出,湿透两人的腿根与锦褥。
花惊霆的持久让这场女上位骑乘如一场漫长的交媾盛宴,他双手揉捏娘亲的丰臀,指尖探入臀缝,轻按菊蕾的褶皱,激得她子宫高潮更烈,热浪如海啸般一波波袭来。
月光下,两人身影交叠,淫靡的水声、喘息与娇吟交织,寝室中腥甜的体液味弥漫,杜月窈的子宫高潮绵延不绝,蚀骨销魂得让她几近昏厥,却又在儿子的巨茎下,沉沦得更深。
杜月窈的翘臀如痴狂的浪潮般起伏了不知多久,那绵延不绝的子宫高潮如蚀骨的甘毒,层层叠加,从腔底穹窿的热浪扩散成全身的酥软颤栗,让她雪白的娇躯如风中残柳般摇曳不止。
她的媚眸早已彻底迷离,黑眸水润翻白,阿嘿颜般失守,星眸中泪珠滚落,顺着潮红的桃腮淌下,混着晶莹的香汗,莹润如珠;樱唇微张,粉舌无力地吐出,银丝般的香涎从嘴角拉长,滴落在丰满的双乳上,浸湿那雪盈的乳肉,乳尖嫣红肿胀,犹自颤巍巍地弹动,乳晕深红宽大,表面点缀着汗珠与残精的黏腻白斑。
她的柳腰弓成惊艳的弧度,水蛇般的腰肢痉挛般抽搐,高潮了,子宫在高潮阴道在高潮连阴蒂都在撞击中高潮;翘臀肥软圆润,此刻瘫软压在儿子的胯上,臀瓣红肿腻白,臀缝中蜜穴犹自张合,腔口外翻成泥泞的粉红花瓣,淫水如琼浆般汩汩淌出,混着腔肉的褶皱残沫,顺着丰腻的腿肉滑落,湿滑黏乎地浸透锦褥,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空气中甜骚的蜜香与精臭交织,淫靡不堪,她喘息如泣,娇吟转为绵长的呜咽:“嗯……嗯嗯❤……惊霆……娘……娘的子宫……还……还在颤……哦……哦哦❤……停不下来……噢……噢噢~~……”
花惊霆被娘亲的销魂骑乘逼得几近崩溃,那根十六厘米的洁白粉嫩肉棒在蜜腔的温热肉鞘中胀得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圆润,被子宫颈的软环死死吮吸冠状沟,每一道细褶都如无数小嘴拉扯,热意反噬而上,让他小腹如火烧般灼热,卵蛋紧缩成一团,囊皮薄薄裹着热烫的蛋蛋,精囊内的浊精如蓄势的洪流,层层堆积。
他剑眉紧蹙,星眸迷离失焦,薄唇微张,忍耐的喘息转为低沉的兽吼:“娘……娘亲……穴……好会夹……儿子……要……要射了……啊……啊哦❤……”
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翘臀,五指深陷软腻的臀浪中,指尖探入臀缝,轻按菊蕾的褶皱,激得她腔底穹窿又是一阵痉挛,颤抖绞弄的肉壁,让他再也把持不住。腰肢猛挺,肉棒在蜜腔中拼命跳动,龟头直撞子宫颈的软肉,马眼一张一合,精关大开——
“噢……噢噢~~!射了……全射给娘亲……”花惊霆低吼一声,第一股浓浊的白浆从马眼爆射而出,直冲子宫腔深处,第二次射精如泄洪般喷涌,热烫黏稠的精浆如瀑布般灌满穹窿,激得杜月窈的子宫高潮更绵长,蚀骨的热流如永不熄灭的余烬,从腔底扩散到四肢百骸。大量浓精接踵而至,浊精浓醇乳白,带着淡淡的腥甜,直接将花腔灌满,溢出的白浆混着淫水从穴口挤出,顺着棒身淌下,湿腻地涂满卵蛋与腿根,拉成银丝滴落锦褥。
射精的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全身抽搐,腿根痉挛,剑修的结实胸膛汗湿一片,小腹块块腹肌绷紧,表面亮晶晶的汗光与汁液交辉。
高潮余韵中,两人如瘫软的痴兽般交叠,杜月窈的丰腴娇躯彻底塌陷,翘臀无力地压在他胯上,蜜穴犹自蠕动吮吸着软垂的肉棒,腔肉的褶皱层层箍紧茎身,挤出残余的白浊与蜜汁,交合处泥泞不堪,淫浆如浆汁般淌出,浸湿锦褥成一片湿痕斑斑。
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潮红的余热,香汗如雨,珠珠顺着脊背滑入臀缝,混着浊精的腥液,甜骚气息隐隐飘散;丰乳垂落如熟瓜,乳浪软软摊开,乳尖犹自硬挺,表面黏着汗珠与溅上的精斑,乳沟深邃中白浊莹润,拉丝般黏腻。
她的容颜彻底失态,黑发黏在潮红的桃腮与脖颈上,媚眼半阖翻白,泪痕纵横,樱唇微张,粉舌无力地舔过干涩的唇角,吞咽着残留的香涎与腥甜余味,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惊霆……娘的子宫……满是你的精种……热……好热……”
子宫高潮的绵长蚀骨让她四肢酥软如绵,腿肉颤抖不止,玉趾蜷紧成团,足弓绷成优美的弧线,却怎么也无力抽离那充盈的热流,腔底穹窿如被温热的精芡填满,余颤不休。
花惊霆同样瘫软如泥,肉棒软垂在蜜腔中,龟头犹带余温,被腔肉包裹得温热湿滑,表面亮晶晶的浊精与淫丝交织,卵蛋松弛地贴着她的臀瓣,囊皮上黏着蜜汁的莹润。
他此刻已然收回心神对娘的爱恋更为深厚凝实,薄唇微颤,喘息渐缓,却夹杂一丝稚嫩的哽咽:“娘亲……儿子……射了好多……你的穴……吸得……好紧……”
他的结实身躯汗湿淋漓,小腹上汁液斑斑,胸膛起伏间隐现剑痕的旧疤,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双手无力地滑落,从翘臀移到她的柳腰,轻抚水蛇般的软肉,指尖感受到她余颤的热意,心中的恋母情结如潮水般退去,却留下一丝温暖的余韵——不再是禁忌的纠缠,而是母子间诡异的亲密。
寝室中,月光如水银般倾泻,映照两人交叠的雪躯,锦褥湿痕如墨汁晕染,空气中腥甜的精臭与甜骚的蜜香交融,绵长不散。杜月窈缓缓前倾,丰乳压在他胸前,乳肉软腻温热,乳尖擦过他的肌肤,带来丝丝余麻。
她低头吻住他的额头,香舌轻舔汗珠,声音腻软如梦:“我们俩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其他绝不可知明白吗?”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余韵如丝绸般缠绵,夜风拂过竹帘,带走一丝凉意,却吹不散这禁忌的热流。
然而这一切全被花威朔在识海中看完,他撸动自己黝黑只有十二厘米的肉棒,心中妒恨不言而喻。
他恨自己不能像儿子那样能肏入腔底让妻子达到子宫高潮,恨自己肉棒为何比儿子还小,恨自己只能看着,更恨儿子在肏亲妈肏他的妻子。
若妻子被他人肏翻他还能自我宽慰是为了大业,可现在妻子主动献身给儿子去除心魔他又怎么能再欺骗自己。
忍耐,他还得忍,儿子没有心魔日后成就定会更高,自己境界也可以更快恢复,王图霸业指日可待。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这一切不过是飞天万里所必须要经受的。
他没有发现,在自己多次停下复撸后,某次停撸时精液竟然从马眼缓缓流出,一点射精快感都没有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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