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32)作者:乐福不受

送交者: u71oz [☆★★声望品衔R12★★☆] 于 2026-04-26 10:28 已读2226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鬼怪

作者:乐福不受
2026/04/26发表于:sis001、u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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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33,257 字
 
 
  第三十二章大师姐

  试炼结束。

  苏白跟其他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便和殷金一起离开了。

  本他本想邀殷金先回自己住处歇一阵再走,毕竟熬了一整夜没合眼,又高强度跟黑白煞鬼周旋,身心俱疲是难免的。

  但这家伙说什么都不肯去。

  他在面对红白煞鬼的时候都没怂过,现在却怂得像个孙子。

  看来凌岚那一脚,是真给他踢出心理阴影了。

  跟殷金告别后,苏白独自回到玄真观,一看时间,刚好七点钟。

  刚想掏出钥匙开门,却发现道观大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招贼了?”

  哪有贼会跑来道观偷东西啊……苏白不由得哑然失笑,要是那小毛贼还没走,可他可就要遭老罪了。

  他推门进去,一只脚刚迈过门槛,立马就嗅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草药清香。

  苏白心头猛地一震。

  这个味道!

  难道是……一想到那个可能,他再也淡定不下来,直接冲进道观,抬眼望去。

  在大厅中的茶案前,一个穿着素白道袍的窈窕身影正端坐着。

  她背对着门口,乌发绾作流云髻,斜插一支木簪,几缕发丝垂落,轻贴着她那白皙的颈侧。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他不会认错。

  这人百分百就是大师姐,苏云袖!

  苏白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瞬间涌满全身。

  他站在门口,一时间竟然有点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他想念了很久很久的身影。

  大师姐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人之一,如师、如姐、如母、如妻。

  她代师收徒,从小教他学习跟修炼。

  虽然身份是他的师姐,做的事却和一位母亲没什么两样。

  要是说林秋瑶是他的生母,那大师姐就是他的养母。

  现在,也是他的爱人。

  在苏白的注视下,那茶案前的身影动了。

  她转过头来,看向苏白。

  几缕垂落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从颈侧轻轻滑过。

  当看到她的脸时,苏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仍带着那股似有如无的媚意,丹凤眼微微眯着,唇角天生上扬,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几乎要将人沉溺其中。

  “傻站着做什么呢?”

  苏云袖站起身,笑吟吟地看向了苏白。

  她依旧是一身干净素雅的宽松道袍,可就算这么宽松的道袍,也盖不住这具胴体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尤其是胸前,那即使在宽袍下仍显得夸张饱满的硕大爆乳,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微微颤动,就好像在向苏白发出邀请,让他随便玩弄一样。

  苏白看得有些痴了。

  好久才恍然回神,他冲上去一把抱起大师姐,原地转了好几圈。

  “大师姐,我好想你啊。”

  苏云袖轻呼一声,然后就伸出双臂环住了苏白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抱离地面转圈圈。

  “好了好了,快放师姐下来,”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轻轻拍了拍苏白的肩膀,“都是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苏白依依不舍地将她放下,但两条胳膊还是死死环着她的细腰,不肯松开。

  他把脸埋在大师姐的脖颈窝里,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那气息包裹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像远行的游子终于回到了母亲身边。

  紧接着,他直接把头埋进了苏云袖那足以把人闷死的软峰之间。

  “唔……”苏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是熟悉的触感,还是这么厚实,这么有压迫感。

  苏云袖嘴角含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脑袋,她很享受苏白这种毫无保留的依恋,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

  看着在自己胸口撒娇的小师弟,她真想把自己的奶头塞进他的嘴里给他喂奶。

  不过,现在干这种事,多少会破坏眼下的温馨氛围,还是忍忍吧。

  两人就这样抱了很久。

  终于,满足了的苏白抬起头,仰脸看着她,仰起脸看着她。

  “师姐,你怎么来了?”

  “师姐再不来啊,怕是某个小没良心的,都要把师姐给忘了,在外面花天酒地,女人成堆的,我再不努努力,怕是留不住我家的小师弟了。”

  苏云袖略带幽怨地说道。

  “我怎么可能会把师姐给忘了。”

  苏白再次将脸埋进她胸口,耳朵贴着她柔软的左乳,听着她的心跳声。

  “师姐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

  他说着,脸在她丰腴的乳肉上又蹭了蹭。

  “不过……师姐你居然怀疑我,我生气了。”

  苏白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张开嘴,隔着道袍,一口咬住那凸起的顶端。

  “唔!”

  苏云袖猝不及防,嘴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轻轻一颤。

  她连忙按住他作乱的脑袋,语气嗔怪道。

  “小坏蛋……师姐刚来就不老实。”

  话是这么说,她却没有推开苏白,反而把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苏白嘿嘿一笑,松开了嘴。

  “师姐,这次出来了就多待几天吧。”

  “哦,看来我家的小师弟出来一段时间后,变得有自信了,你让师姐多住几天,不怕师姐把你榨干了?”

  苏云袖说着,眼里似乎闪过一抹压抑到极致的红光。

  她可不是什么纯情仙子。

  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淫贱的骚货啊!

  自己亲手养大,深爱着的小师弟就在自己怀里,怎么可能让她无动于衷!

  “今日不同往日,我也是有成长的。”

  苏云袖在忍耐。

  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她道袍的衣襟!

  “师姐……”苏白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我想要你!”

  说完,用力将道袍扯开。

  霎时间,大片凝脂般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肌肤白得耀眼,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又似新雪初融,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

  在那道袍之下这位被誉为医仙的掌门,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穿!

  没有肚兜,没有内衣,没有丝毫的阻碍,将她那成熟到极致的胴体,完全呈现给了她唯一的师弟。

  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它们如同两座巍峨而圣洁的雪峰,傲然挺立在苏云袖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上。

  其形状完美得无可挑剔,是上天赋予这个世界最精心的杰作,是世间任何画师都无法描绘出的绝色。

  它们像是沉甸甸的成熟大蜜瓜,又像是灌满了甘甜浆汁的水蜜桃。

  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那无与伦比的份量感以及深陷其中时,掌心被柔软滑腻,又充满弹性的乳肉完全包裹的销魂触感。

  乳房微微向外侧摊开着,在苏云袖的两侧,形成了两道诱人的侧乳曲线,极具视觉冲击力苏白的视线牢牢得被吸在了那片雪白之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苏云袖脸上的笑意圣洁而温柔,如同是一位悲悯世人的仙子。

  然而,她眯起的眼缝里,却流淌出足以将人淹没的淫媚春水。

  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轻轻覆上了自己左乳的下缘,那小巧的手掌根本无法覆盖住那巍峨乳肉,只能托住一小部分。

  她轻轻向上一托,那团沉甸甸的软肉便被她掌抬高到了苏白的眼前。

  她抬眸看向苏白。

  “你光看,就知足了吗?”

  苏云袖这句话,瞬间点燃了苏白最后一丝的理智。

  他的双手熬不犹豫的抓上了那对巍峨雪峰。

  当他的掌心贴合上乳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从掌心蹿起,沿着手臂直冲天灵盖!

  乳头的肌肤是微凉而滑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内部却透着温热,仿佛是雪山底下流动的岩浆。

  那沉甸甸的分量感,几乎压满了他整个手掌。

  当他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时,丰腴的乳肉便会顺从地跟着变化形状,可只要稍一松力,那惊人的弹性又会让它们迅速弹回原状。

  “唔……”苏云袖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完全沉浸在被心爱之人掌控的快感里。

  苏白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

  他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一座乳峰的一角,将软肉尽数掌控在掌心,揉捏出各种形状。

  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或轻或重地捻动、拉扯,感受着那粒小肉豆在自己指间渐渐硬挺。

  “嗯……嗯啊……师弟……”苏云袖的双手无力地搭在苏白肩头,身体随着他粗暴的揉捏而前后晃动,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淫声浪语。

  “对……就是这样……捏烂它们……师姐的奶子……生来就是给师弟玩的……啊!轻点……乳头……会痛……”

  苏白把玩了很久,将两座乳峰的每一寸都细细品尝过后,目光落在了乳头上。

  他咽了口唾沫。

  低下头,像饥渴已久的婴孩,张开嘴,一口含住苏云袖左乳的乳头。

  “嘶!!!”

  苏云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温暖、湿润、紧裹的触感从乳头上传遍她全身。

  苏白先是用嘴唇紧紧嘬住,然后舌尖探出,围绕乳晕和乳头根部,一圈圈舔舐。

  “嗯……啊啊……师弟……吃奶……”苏云袖将乳峰更用力地塞向他口中,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用力向下压。

  苏白得到鼓励,吮吸得更加卖力了。

  他含住大半个乳晕,开始用力吸吮,嘴里还发出“啧啧”的水声。

  舌头时而卷住乳头用力拉扯,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头顶端的小孔。

  他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甜腥奶味,这味道让他更加疯狂,吸吮的力道越来越大,仿佛真要从乳峰里榨出甘美的乳汁。

  “啊哈……好……好舒服……师弟吸得……师姐的奶头……要化了……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右边也要……不能偏心……”苏云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腰肢,把右乳也主动送到苏白嘴边。

  苏白面对送上门的美味,自然也不会客气,立马就转战到另一边,一口含住乳头,同样地开始含吮、舔弄起来。

  这次他没有独宠一边。

  而是左右开弓,轮流宠幸着这两座为他而生的丰饶雪峰,将其彻底占有。

  “啧啧……嗯……嗯嗯……”口舌与乳肉交缠的口水声,加上了苏云袖的娇吟喘息,在大厅内回荡个不停。

  苏白的双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丰腴乳肉,配合口中的吮吸,让快感成倍叠加。

  看着自己养大的小师弟如此热衷于吸自己的奶,苏云袖心中的母性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唯一遗憾的是,她没有乳汁可以喂饱她的乖宝宝。

  苏白贪婪地吮吸着,左右轮换,仿佛要将这两座乳峰上每一丝甘甜都榨取干净。

  苏云袖的呻吟也愈发甜腻浪荡,身体软得几乎就是挂在了他身上,全靠苏白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着。

  然而,苏白渐渐不满足于这般雨露均沾的轮流宠幸。

  他很贪心。

  苏白松开已被吸弄得红肿的乳头。

  苏云袖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被中断快感的不解与渴求。

  “师弟?”

  她轻唤一声。

  但苏白并没有回应,只是双手同时用力抓住两座巍然雪峰,开始向中上方向堆挤。

  “嗯……”苏云袖轻哼一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

  “你还真贪心……”说完,她便主动地挺起了胸膛,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对沉甸甸的乳峰更加方便苏白接下来的动作。

  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堆叠,形成一道纯粹由肉感构成的绝景。

  顶端的两个乳头紧紧靠拢,几乎贴在了一起。

  下一刻。

  苏白低下头,张开大嘴,将两颗乳头连同附近的乳晕,一同含进嘴里。

  他的口腔瞬间被填满,甚至有些撑胀。

  两颗乳头并排抵在口中,他无法再像之前那样灵活舔舐,只能将它们一同卷住,拉向喉咙深处。

  然后开始了榨乳般的用力吸吮。

  “滋……啧啧……噗啾……”口水疯狂的分泌,嘬出了无比响亮的淫靡水声。

  苏白的双颊凹陷下去,形成了强大的吸力。

  几乎是将两个乳头连同它们所依附的那一小片乳肉,全都吃进了嘴里。

  “哈啊……啊……师弟……吃、吃掉了……师姐的奶子要被吃掉了……啊啊啊!要疯了……脑子……脑子都变成奶子了……”

  苏云袖几乎要疯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两个乳头同时被包裹,然后一同被疯狂索取。

  这种毫无死角的侵犯,带来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她的子宫一阵阵收缩,小腹发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骚穴涌出,把道袍都打湿了。

  苏白吸吮得越来越用力,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并排的乳头,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牙印。

  “嗯……哼……”苏白发出满足的闷哼。

  口中的饱胀感,舌头上的双重触感,以及耳边大师姐的淫叫。

  这一切都让他男性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就像一头贪婪的幼兽,终于将最丰美的猎物整个叼进了嘴里,正在尽情享用。

  他不知疲倦地舔舐、吸吮、啃咬着,双手依旧挤压着双乳,让那两颗乳头始终并立在他口中,供他同时亵玩。

  苏云袖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全靠背后的茶案支撑才没有倒下。

  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张,不断吐出湿热的气息和诱人的呻吟。

  如此完美硕大的乳峰,没有哪个男人见了会不疯狂的。

  苏白更是恨不得将它们都吃下去!

  他细细品尝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苏白看向苏云袖,动情地开口道:“师姐,我们开始下一阶段吧。”

  说完,他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

  苏云袖面朝茶案,上半身被苏白按在了桌面上。

  两座乳峰也被迫压成向两侧摊开的肉饼状。

  苏白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热地打量着眼前这具彻底为他敞开的淫靡胴体。

  道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整个玉背都露了出来,视线一路向下,落在极致比例的腰臀曲线上。

  略过腰臀,其下的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它们微微岔开,腿心处的骚穴正不断往外吐着淫水。

  这别说苏白了,怕是圣人来了,都把持不住啊!

  他一手扶住自己青筋暴起的大肉棒,用龟头抵住穴口将阴唇挤开。

  然后挺腰用力往前一送!

  噗呲!

  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齐根插入到了苏云袖的骚穴深处。

  “呃啊啊!”

  苏云袖立即就发出了如歌如泣的呻吟。

  苏白的肉棒瞬间被一片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得包裹,死死地咬着肉棒,让抽插都显得十分费劲。

  “师……师弟……好……好满……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苏云袖口中呻吟着,脸颊贴在桌面,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苏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双手扣住她那不断扭动的肥臀,开始大力抽插。

  啪!

  强而有力的撞击,让他的大腿狠狠砸在师姐雪白肥嫩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那两团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泛起一波又一波肉浪。

  “啊!”

  苏云袖被撞得向前滑去,挤压的乳肉在桌面上摩擦,又带来另一股截然不同的刺激。

  啪!啪!啪!

  苏白的动作并不算特别快,但每一下都势大力沉,充满征服与占有。

  “师姐……你的逼……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苏白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泥泞骚穴中进进出出,把穴口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挺腰的力道不由得又加重了几分。

  “嗯啊……啊……师弟……用力……再用力点……操烂师姐的骚逼……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苏云袖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肥臀扭动,渴望让肉棒进入更深处。

  苏白被她这骚浪的迎合刺激得眼睛都红了。

  他不再保留,双手掐住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固定在胯下,腰部发力,开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呃啊!师弟!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

  苏云袖音调瞬间拔高了好几度,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胸前的乳峰也随着撞击的节奏,在桌面上不断摩擦。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不断响起,雪白的臀肉被撞得翻滚不止。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和淫水,下一次插入又全部捣了回去。

  “骚货……叫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法真门的掌门是怎么被她的师弟操得流水不止的!”

  苏白喘着粗气,一边凶狠地挺动腰身,一边用语言羞辱着身下这具圣洁又淫荡的胴体。

  “啊哈……是、是!师姐是骚货……是师弟的母狗……啊啊!师弟的大鸡巴……要把子宫顶穿了……好舒服……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苏云袖早已抛弃了所有矜持,主动向后撅起肥臀,穴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企图将肉棒永远留在体内。

  苏白每次撞到子宫口,苏云袖的整个甬道都会同时紧缩,从宫心吐出更多淫水,全都喷在他肉棒上。

  这种反馈让苏白越发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再次提升,身下的茶案都被撞得微微移动起来。

  “啊啊啊!不行了……师弟……师姐……师姐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操坏了……啊啊啊啊!!!”

  在苏白的猛攻下,苏云袖尖叫着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桌沿,穴内媚肉前所未有地疯狂绞紧着。

  “师姐,我要射了!”

  苏白此刻也在她极致的媚肉包裹下,达到了射精边缘。

  “射给我……师弟……射在里面……把你的精液……全都灌进师姐的子宫里……啊!!!”

  苏白双目赤红。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如同绷紧的弓弦,然后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啊!!!顶、顶开了!师弟……你的龟头……顶开师姐的子宫口了!啊!”

  苏云袖立刻仰起头,双眼睁大,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在她阴道深处,那粗硬的龟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子宫口。

  疼痛与快感混在一起,如洪流般淹没了她的意识。

  苏白能感觉到龟头传来一股令人窒息的吸吮感。

  那不是阴道媚肉带来的,而是更深处的东西。

  他成功的突破了她最后的防线,将肉棒送进了这个骚货师姐孕育生命的爱巢之中。

  “骚货!你的子宫……老子进来了!”

  苏白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入她身体最深处,让龟头最大限度地嵌进刚刚被强行打开的子宫颈口。

  他保持着这个最紧密的插入姿势,身体剧烈颤抖,小腹深处积蓄已久的精关,终于在进入这巢穴的瞬间轰然决堤。

  “射给你!全都射进你这骚货的子宫里!给我接好了!”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从怒张的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毫无阻碍地直接灌入苏云袖温热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云袖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脖颈几乎后仰到快要折断的弧度,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炙热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内壁,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阴道和子宫在高潮与内射的刺激下,开始疯狂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绞紧那根赐予她无上欢愉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这让苏白爽得不能自持。

  大师姐这极品骚穴,实在是让人魂牵梦萦,欲罢不能。

  射完后,他没有立刻把肉棒拔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子宫的姿势,双手抓揉着苏云袖被撞得通红的肥美臀肉。

  感受着半硬的肉棒深埋在甬道深处,龟头被她的子宫口紧紧含住,而整个阴道壁像活过来一样,一下下抽搐着按摩。

  过了许久,苏云袖那涣散的瞳孔才慢慢聚焦,身体的痉挛也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她缓缓转过头,被泪水、汗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极度淫糜却又无比满足的笑容,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师弟……射了好多……好烫……全都……灌到师姐的子宫里了……师姐的肚子……都要被师弟的精液……灌满了……要是怀上了,师姐就给你生个孩子……那师姐就有奶给你喝了……”

  她抬起一条的玉臂,轻轻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迷离,仿佛在感受那里是否真的孕育出了生命。

  “那一个可不够,我们要多生几个。”

  苏白笑着弯下腰,小心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苏云袖打横抱起。

  苏云袖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双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胸口。

  “那你可要努力了,鬼阳体可没那么容易让女人怀孕。”

  “你不是想要让师姐给你生孩子吗?才射这么点可不够哦。”

  苏云袖说完,娇躯一扭,像一条滑腻的美人蛇,从苏白怀中滑落,双膝触地,跪在了他面前。

  她仰起脸,眼角微微上挑,目光落在那虽然刚射过,却依旧粗壮的肉棒上。

  “这个大宝贝刚刚把师姐操得好爽,得好好奖励奖励它才行。”

  说着,苏云袖低下头,用脸颊贴上肉棒的棒身轻轻磨蹭,感受着上面凸起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她深深吸了一口肉棒上的气息,脸上随即露出迷醉的神情。

  “哈啊……师弟肉棒的味道……真好闻……”她陶醉片刻,然后直接张开嘴巴,将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舌头第一时间就缠了上来,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从龟头下方的系带开始,沿着冠状沟的棱角,一圈又一圈地舔舐着。

  “啧……噗啾……”清晰的口水声在大厅里响起。

  苏云袖吞吐得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极有章法。

  她先是深深地吞入,让龟头抵住自己柔软的咽喉深处,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龟头。

  停留片刻后,再缓缓吐出,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时,舌尖又会灵巧地扫过马眼。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起沉甸甸的阴囊,指尖温柔地揉捏着里面两颗饱满的睾丸。

  有时候她会故意放慢节奏,只用嘴唇紧紧嘬住肉棒中段,然后用舌尖专注于攻击龟头的棱角和马眼。

  “嗯……师弟的鸡巴……好大……把师姐的嘴巴……塞得满满的……”因为嘴里含着肉棒,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她的喉头不断吞咽,不停地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吞吐更加顺畅无阻。

  喉头不断吞咽,不停分泌出更多唾液,让吞吐更加顺畅。

  在吞吐了数十下,把整根肉棒都沾满自己口水后,苏云袖微微后仰,把肉棒从嘴里退了出来。

  她舔了舔嘴角,抬手指向了苏白身后的椅子。

  “别站着了,坐上去,师姐我给你换个玩法。”

  苏白自然不会拒绝,向后几步坐进宽大的椅子里。

  他的肉棒高高翘起,直指屋顶,上面全是苏云袖的口水,显得极为狰狞雄伟。

  苏云袖保持着跪姿,膝行着挪到苏白双腿之间。

  这个角度,她仰视着苏白,而苏白则能将她那张绝美淫媚的脸庞、修长的脖颈,以及因为跪姿而更加凸显爆乳轮廓的上半身尽收眼底。

  她没有立刻继续口交,而是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捧起了自己那对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硕大乳峰。

  动作带着近乎神圣的仪式感,仿佛在向她的神明展示最珍贵的祭品。

  接下来,她用力地将两座乳峰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邃的乳头。

  然后,在苏白期待的目光下,把这对被挤压变形的乳峰抬起,将肉棒纳入到了深深的乳沟之中。

  当那两团极致的柔软彻底包裹住他的肉棒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瞬间席卷全身。

  苏云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乳房彻底包裹住肉棒的柱身,但苏白的肉棒太过粗长,虽然苏云袖的奶子异常的肥大,但龟头还是冲了乳肉的包围。

  她眼里水光猎艳,抬眸看了苏白一眼,然后双手稳稳地托住乳根,开始裹住肉棒上下滑动。

  “嗯……这样舒服吗?师弟……”

  “舒服……师姐的大奶子太舒服了……”苏白胸膛起伏着,鼻息粗重,整个人都硬邦邦的。

  他的肉棒在乳肉形成的甬道中来回穿梭,柱身被四面八方的柔软紧密地贴着,是真的舒服到他直抽气。

  “嘿嘿……舒服就好……师姐的奶子……就是给你用的……”苏云袖轻笑一声,然后继续用自己最柔软的部分安抚着这头暴戾的雄兽。

  渐渐地,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幅度也变大了。

  她时而用力夹紧双乳,让肉棒感受到强烈的压迫与包裹,时而稍稍放松,让乳肉随着滑动自然荡漾,用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波动取悦他。

  腰肢也随着节奏轻轻摇摆,让乳交的体验更加立体动感。

  “啊……师弟的鸡巴……好烫……把师姐的奶子……都烫热了……”她喘息着,脸颊泛着情动的潮红,她爱极了这种感觉,爱极了用自己身体的一切来取悦这个她从小养大的男人。

  乳交持续了很长时间,苏白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肉棒也膨胀到了极致,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就在这时,似有所感的苏云袖动作忽然一变。

  她不再只是上下滑动乳峰,而是身体更加前倾,同时将双乳更加用力地向中间堆挤,形成一个更加紧密的隧道。

  然后,她低下头,将脸埋进了自己那被肉棒撑开的乳沟之中!

  精准地含住了从她自己乳房中探出的龟头。

  苏白低头看去,只能看见大师姐乌黑的发髻和微微耸动的肩膀。自己的肉棒根部被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紧紧包裹,中段消失在深深乳沟里,而最敏感的龟头,却被温暖的口腔吞噬,承受着舌尖灵活老练的挑逗。

  苏云袖用自己的乳房和嘴巴,编织了一张无处可逃的欲望之网,将他的肉棒彻底笼罩其中,然后吞噬掉!

  “噗啾……啧啧……嗯……咕……”复杂的声响从她埋首的胸口处不断传来。

  苏云袖贪婪地吮吸着龟头,舌尖抵住马眼,同时双手更加卖力地推动乳房,让乳肉对肉棒柱身进行全方位的挤压和按摩。

  这种极致的自我奉献,带给苏白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他双手死死抓住扶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脖颈青筋暴起,从喉咙深处发出极度舒爽的低吼。

  “师……师姐……不行了……太……太舒服了……啊!”

  苏云袖听到他的声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了一下龟头,同时乳房挤压的节奏猛然加快!

  “射吧……师弟……射在师姐的奶子上……”“我……我射了!!!”

  苏云袖在感受到龟头膨胀的瞬间,立刻放松喉咙,让口腔更深入地容纳龟头,同时双手将乳房紧紧贴合在肉棒根部,形成了一个近乎封闭的空间。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而出,大部分直接射入苏云袖毫无抵抗的口腔深处,少数溅在她紧贴的乳肉和脸颊上。

  “唔……咕咚……咕咚……”苏云袖的喉管明显地滑动着,努力吞咽着那汹涌而来的精华。

  浓烈的腥膻味在她口腔中炸开,由于量实在是太大,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全流在了乳峰上直到苏白的射精渐渐平息,肉棒在她口中慢慢软化,苏云袖才抬起头。

  她的脸上、下巴乃至脖颈和锁骨处,都沾染着点点白浊。

  嘴角还挂着一缕精液,被她伸出舌头卷进了嘴里。

  她眯着眼,脸上带着一种饱餐后的满足,仿佛刚刚享用了一顿无上美味。

  她松开有些酸软的双手,那对饱受蹂躏的雪乳弹跳着恢复原状,乳肉上满是摩擦的红痕和干涸混合的液体痕迹,乳尖更是红肿不堪,却更添淫艳。

  “哈啊……师弟的精液……味道还是这么好……”她舔着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苏白,“这次……射得比刚才还多呢……看来师姐的嘴巴和奶子,比骚逼也不差嘛……”

  她跪直身体,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狼狈和淫靡,反而像展示战利品般挺了挺沾满精斑的胸膛,然后俯下身,把脸贴近软垂却依旧湿漉漉的肉棒,像只猫咪一样,用脸颊和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叹息。

  “师姐,你真的太骚了,我爱死你了。”

  苏白此时心中的欲火一点也没有因为口射了师姐而平息,反而越发灼热!

  “师姐我们回房间吧。”

  苏白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她,向后院的卧室走去。

  来到卧室。

  苏白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苏云袖一沾到床,就跟没了骨头似的瘫软下去,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她微微睁开那双迷离的媚眼,看着站在床边的苏白,眼中水光潋滟,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红肿的唇瓣。

  苏白见状,不由一笑。

  他怎么就忘了,自己的大师姐可是骚货中的骚货,他都没有满足,更别说是她了,就刚才那点开胃菜怎么可能喂饱她。

  苏白爬上床,分开苏云袖修长笔直的玉腿。

  从这个角度,他能把她肥美的骚穴看得清清楚楚。

  肥厚娇艳的阴唇此时已经有些微微红肿外翻,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溢出。

  苏白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再次昂然挺立的肉棒抵在穴口。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骚穴上画圈,研磨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

  “嗯……师弟……别磨了……”苏云袖连一分钟都没坚持住,就主动抬起腰,把穴口迎向那根作恶的肉棒。

  “进来……快用你的大鸡巴……填满师姐……师姐里面……好空……好痒……”苏白看着师姐这副淫荡求欢的媚态,也不再逗她。

  对准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呲!

  粗壮的肉棒顺着尚未完全闭合的湿润穴道,再次齐根没入苏云袖那专为他而生的淫穴最深处。

  这种面对面最为传统的传教士的体位,让两人的结合变得无比紧密而深入。

  两人情意绵绵地对视着,都从彼此的眼里看见了自己。

  苏云袖伸手抚摸着苏白的脸颊,然后笑着闭上了眼睛。

  苏白会意,腰部开始发力,进行缓慢而深长的抽送。

  啪……啪……啪……这一次不同于在大厅的狂野,而是一种沉稳、有力、每一下都力求深入的撞击。

  他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堪堪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这个体位让他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师姐穴口中进进出出,如何把她粉嫩的阴唇撑得圆润,如何带出更多的淫水。

  也能更清楚地看到苏云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迷离、沉醉、痛苦、极乐、爱意……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此时的苏云袖美得惊心动魄。

  “啊……啊……师弟……好深……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苏云袖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摇晃,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修长的玉腿不自觉抬起,环住苏白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把他拉得更近,让他进入得更深。

  “师姐……你的逼……怎么越来越紧了……吸得我好爽……”苏白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这具淫荡的肉体所带来的极致享受,抽插的速度逐渐开始加快。

  啪!啪!啪!啪!

  撞击声立即就变得密集而急促起来。

  苏云袖的呻吟也越发高亢放浪。

  “啊哈……是……师姐的骚逼……见到师弟的大鸡巴……就自己会吸了……它喜欢……喜欢被师弟这样……狠狠地操干……啊!慢点……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啊啊啊!不行了……师弟……那里……太刺激了……师姐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一连串尖叫声中,苏云袖迎来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剧烈高潮。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脖颈后仰,露出优美的曲线,阴道内壁疯狂收缩。

  苏白也被刺激得精关松动,低吼一声,对准她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呃啊啊啊!!!”

  在苏云袖又一声几乎断气的浪叫中,苏白将精液再次射进她子宫深处。

  “哈……哈……”剧烈的射精过后,苏白喘着粗气,整个人伏在苏云袖汗湿的玉体上。

  苏云袖则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床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意识早已飘远。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以及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麝香和精液腥膻气味。

  良久,苏白才把肉棒抽出。

  他侧身躺下,将苏云袖温软丰腴的娇躯搂入怀里。

  两人肌肤相亲,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苏云袖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苏白轻抚着她的玉背。

  之后,苏白把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全都跟大师姐说了。

  对于大师姐,他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苏云袖目光看向了苏白脖颈后,那里有一片隐匿在皮肤下的鳞片。

  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她捏了捏苏白的脸蛋,说道:“你这小子,这才出来多久,就勾搭上这么多女人了。”

  说着,她伸出手开始数了起来。

  “就从你离开法真门开始算。”

  “一个女明星、你亲妈、王家母女、李家的主母,还有你朋友的妻子、一个巨乳高中生、一个警花、一个寡妇……”

  “还有两只女鬼。”

  苏云袖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苏白笑了笑,岔开话题问道:“师姐,徐桂芳和她女儿怎么样了?”

  苏云袖白了他一眼,道:“你倒好,把人屁眼玩烂了,穴操松了,就丢给师姐,让师姐给你养女人是吧。”

  “她就是一个普通女人,你自己多厉害,你自己不清楚吗?以后在操女人的时候,也要分人知道不。”

  “像师姐这种,我就可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咯?”苏白搂着师姐的娇躯,大手抬起了她一条玉腿,放在了自己身上。

  “死样……”苏云袖戳了戳他的额头,把自己的胴体毫无保留地送了出去。

  “徐桂芳在法真门调养身体,她天生淫命,虽然这个命格也不罕见,一般丰腴饥渴的淫荡女人都有,不过也可以利用一下,让她身体变得更淫荡、更耐操。”

  “至于她女儿……”苏云袖沉思了一会,然后再继续说道:“那个小女孩命格特殊,鬼癌命,这种命格如果能驾驭,那倒是非常强大,但死亡率太高,跟你这鬼阳体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你这鬼阳体是成年前会吸引鬼物邪祟,少有能活过成年的。”

  “她这鬼癌命也差不多,病死鬼投胎,终生都被病痛折磨,几乎也没有能活过成年的,但要是能驾驭,则会脱胎换骨,变成鬼癌体。”

  苏白点了点头,望气术还是大师姐厉害。

  “那大师姐你肯定是有办法的是吧?”

  他很相信苏云袖的医术,当代医仙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敢在阎王手中抢人的大佬。

  “我已经收她为徒了。”

  苏云袖狡黠一笑。

  “那孩子现在是你的师侄了哦。”

  “等她大一点,就可以一口一个师叔喊着……”

  “师叔慢点……师叔的大鸡巴把师侄的嫩逼插坏了……师叔的大鸡巴好舒服……”“这么样,是不是已经开始憧憬了?”

  苏云袖笑得很开心,手掌一路滑向了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上。

  苏白还真被说得有点浮想联翩,有点期待小花喊自己师叔的场景了。

  到时候把她们母女叠在一起操。

  “至于流云剑宗和那个云飞扬……”说到这里,苏云袖那始终含笑温柔如水的眸子也覆上了几分冰寒。

  不过云飞扬是针对的殷金,倒也没敢真对苏白起歪心思。

  也就希望他们能识好歹,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法真门虽然没落了,但影响力却非常大。

  到时候她往玄门协会走一趟,一句话就能灭了流云剑宗。

  苏云袖看向苏白,语重心长地道:“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事不要怕,也不要强出头,要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难题,就回来找我。”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幽怨和娇嗔,“你也注意点,别在外面被其他野女人勾走了魂,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不要师姐了。”

  苏白失笑,收紧手臂,“有师姐在,哪个女人比得上?师姐可是把我从小养到大的。”

  “我还要好好对师姐尽孝呢。”

  苏云袖听出他话里的调侃,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更显娇媚。

  轻轻捶了他一下。

  “没大没小……你这孝心都变质了,不过,师姐喜欢。”

  她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他身上熟悉又令她安心的气息,“那师姐就在这儿多陪你一段时间。”

  “嗯,师姐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对了,二师姐人呢?”苏白突然想起了二师姐,于是开口问道。

  之前他还天天和二师姐联系,让她发个腿照,露个胸或者来一段浴室裸聊,但这段时间她一直没回消息。

  “她去做任务了,进了一个鬼域,短时间出不来。”苏云袖回答道。

  听到洛凝仙进了鬼域,苏白眉头一皱,担忧道:“不会有事吗?”

  “放心,你二师姐虽然不怎么靠谱,但实力还是很强的,那个鬼域拿她没办法,再说也不是她一个人去的,放心吧。”

  “那就好。”

  既然这样,那苏白就放心了不少。

  然而,他很快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温度在慢慢升高,指尖不断地撩拨着他的肉棒……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师弟……再喂师姐一次好不好?师姐还没过瘾呢……”

  苏白:“……”他看着怀中这个刚刚还温柔似水,转眼就又变得淫荡妩媚的绝色师姐。

  果然,大师姐还是那个大师姐。

  永远喂不饱的骚货。

  但他能怎么办呢?

  自己选的师姐,跪着也要操完。

  苏白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战意。

  “好!今晚,我就让师姐好好过过瘾!”

  他低吼一声,再次将苏云袖压倒在床上。

  “既然师姐还没吃饱……那师弟我就舍命陪骚货了!”

  话音未落,苏白已低下头,吻住了苏云袖微张的红唇。

  “嗯……”苏云袖热烈地回应起来,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两人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苏白盯着身下这张因情欲而潮红绝美的脸,笑道:“师姐,这次我可不会再输了,不把你操得下不了床,我就不停!”

  苏云袖舔了舔嘴唇,挑衅道:“那就要看师弟……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师姐彻底操服了……”“如你所愿!”

  苏白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后腰身猛地一沉,狠狠插入!

  “呃啊!!!”

  苏云袖立刻被插得叫出声来。

  这一次,苏白抛开了温柔与怜惜,完全释放了雄性最原始的野性。

  他要对大师姐这副永远喂不饱的淫荡身体,发起最粗暴野蛮的冲撞和奸淫。

  苏白对着身下这具完美到不真实的酮体用出了浑身解数。

  各种姿势轮番上阵。

  传教士体位的深入贯穿。

  他掐着她的纤腰,每一次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呲”声。

  他欣赏着她被顶得双眼翻白、浪叫连连的媚态。

  然后他将她翻转过去,摆成母狗趴跪的姿势,从后方狠狠地进入。

  他双手死死掐住她肥美雪白的臀肉,当作骑马的缰绳,疯狂地冲刺撞击,臀肉相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那两团软肉更是被他撞得荡漾起层层肉浪。

  他还会用力拍打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掌印,听着她在疼痛与快感交织下的哭喊和求饶。

  苏白也会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主动骑乘,可当她因为乏力而动作放缓时,他就粗暴地按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猛顶,将她一次次送上更高的云端,直到她浑身痉挛,淫水喷涌。

  他们的战场慢慢不限制于在床上。

  他把她抱到桌子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的桌面,下半身悬空,他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让进入得异常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液,喷洒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他一边操干,一边玩弄她垂下的巨乳,用力拉扯那硬挺的乳头。

  他让她背靠墙壁,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以站立的姿势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她的后背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破碎的呻吟。

  两人在房间里,从日上三竿到夕阳西下,再到夜幕深沉。

  玄真观内的每一次几乎都成了两人疯狂交合的战场。

  苏白用了全身的力气,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在苏云袖身上尝试了一遍,他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抽插,一次又一次把精液灌入苏云袖那仿佛无底洞般的子宫深处。

  但苏云袖也不是浪得虚名。

  她的淫水仿佛永不会枯竭的泉眼,小穴就没干燥过,在一轮轮抽插下依旧湿润泥泞。

  高潮更是一次比一次强烈。

  在一开始,苏云袖还会主动地迎合、配合苏白的奸淫。

  到了中期,她开始哭泣求饶。

  最后她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眼神空洞地承受着越来越粗暴的侵犯,全程无动于衷,已经玩坏了。

  原本雪白的肌肤上此刻是遍布了心惊的红痕,乳尖红肿,阴唇外翻,全身上下可谓是一片狼藉。

  当阳光划破了黑夜,照进了房间的时候。

  苏白才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那根征战了一天一夜的肉棒,此刻终于萎靡了下去,表面甚至有些破皮,火辣辣地刺痛。

  他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大师姐,心中暗暗地得意。

  “这次总该拿捏住你了吧?”

  说完这句,苏白也眼前一黑,无尽的疲惫再也压不住,一股脑涌遍了全身。

  他抱着苏云袖,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时间一点点流逝……苏云袖率先睁开了眼睛。

  她坐起身,赤裸的娇躯在阳光中舒展开来。

  要是苏白现在醒来,肯定会怀疑人生。

  因为就这一觉的工夫,苏云袖那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竟然已经完全恢复。

  她的肌肤恢复了往日的象牙般白皙光滑,胸口那对巍峨乳峰依旧饱满挺翘,形状完美。

  原本已经外翻松弛的肉穴,竟然也恢复了紧闭娇嫩的模样。

  她就好像时间回档了一样。

  这恢复速度,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非人地步了。

  她起身下床,赤足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木梳,开始梳理头发。

  镜中映照出了她绝美的容颜和那具惊心动魄的裸体。

  梳好头发,她随意用一根木簪绾起,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身后大床上,苏白正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床上,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苏云袖留下的唇印和抓痕。

  而他腿间那根曾经叱吒风云的肉棒,此刻软趴趴地耷拉着,再也没那一屌独战百万雌屄的威风和气魄。

  其实苏白原本不会这么惨的。

  但在他昏迷的时候,半途,苏云袖就起来了,又偷偷把他迷奸了一遍,才睡的回笼觉……苏云袖看着小师弟被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心中虽有一丝心疼和愧疚,但更多还是压不住的爱欲与贪婪。

  她再一次爬上了床,跨坐在了苏白的腰腹上。

  她俯下身,丰满的乳峰沉甸甸地压在苏白的胸口,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小师弟……”“师姐养你这么大,可不容易呢……从那么小一点点,养到现在这么能干……”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苏白的胸口,“那你孝敬师姐也是天经地义的,是吧……”

  她抬起臀部,调整位置,下面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寻找猎物。

  她脸上带着圣洁又淫荡的笑意,自言自语般说道:

  “再来一次吧……就一次……好不好?”

  “你不说话……师姐就当你同意咯?”

  这时,她的小穴已经找到目标,贴了上去,咬住那还有些萎靡的肉棒。

  然后腰肢下沉,屁股向后坐去,马上就要再次把肉棒插进入骚穴。

  就在这时,苏白脖子上的石片吊坠忽然亮起了红光,飘浮了起来。

  房间温度急速升高,很快蒸干了空气中的水汽,灼热的浪潮烧得苏云袖白嫩肌肤发烫。

  古老的气息弥漫开来,红光慢慢勾勒出一个女性身影。

  那身影面容模糊,看不清脸,但曲线极为曼妙。

  红影出现后,直接抬起手掌。

  “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了苏云袖的乳峰上!

  “呀啊!”

  苏云袖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从苏白身上摔到了床下。

  她用手捂住了被打的胸部,那里雪白肥嫩的乳肉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正迅速浮现出来,火辣辣地疼。

  她抬起头,眼眶带泪,又惊又怒地瞪着悬浮在半空的那道红色身影。

  “你怎么还护食啊!?”

  那红色身影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警告。

  随即,红影化作一道流光,重新钻回了石片之中。

  苏云袖揉着自己被打得生疼的胸部,那个巴掌印一时半会是消不下去了。

  她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

  “哼……自己没办法醒来,满足不了自己的老公……别人来帮你满足,你倒好,不感谢就算了,还护起食来了……心眼真小!”

  苏云袖嘴上虽然抱怨,但人却老实了。

  这是她第二次因为失控差点把苏白榨干,而被小师弟的这个老婆打了。

  她体内燃起的欲火,也被这一巴掌扇熄了大半。

  “算了算了……”苏云袖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身。

  她走到衣柜前,随意拿出一件苏白的道袍穿上,遮掩住了那具惊世骇俗的胴体。

  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还在昏睡的苏白。

  “不能让牛耕地,不给吃草啊,得给小师弟补补了。”

  作为一个医者。

  她有一百种办法让苏白再战一天一夜,但毕竟是自己心头肉,还是不要再折腾他了。

  苏云袖笑了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苏白才费力地睁开了眼皮。

  他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尤其是腰,那种身体被掏空的虚脱感,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嗓子也干得要命,跟吞了一把沙子似的。

  这时,卧室门被推开。

  一阵熟悉的香味飘了进来,其中还混着淡淡的药草香。

  苏白转过头,见来人,他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苏云袖端着一只白瓷碗走了进来。

  她身上就随便披了件他的道袍,带子都没系,大片的皮肤就这么白花花的露在外面。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敞开的衣襟下,那要命的弧度一晃一晃的,简直勾魂摄魄,让人移不开眼。

  苏云袖看着床上那个一脸虚脱,眼神发直的小师弟,脸上挂上了一抹温柔又带点小得意的表情。

  她走到床边坐下,动作自然,道袍下摆滑开,露出了一双又长又直的大白腿。

  见苏白这副好像被一百个骚货给轮奸了的凄惨模样,她不仅连一点愧疚都没有,那眼神反而像在欣赏自己亲手创作的完美作品。

  “醒了?小坏蛋,昨晚折腾得那么厉害,现在知道难受了?”

  “还说让师姐下不了床,你现在起床都费劲吧。”

  苏云袖说着,将手里的白瓷碗放到床头柜上。

  她俯下身,那对大乳峰差点直接糊到苏白脸上。

  如此美艳的风景在眼前,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把持得住,除非他真的已经被榨干了。

  苏白明明记得自己在睡着前没这么惨的啊。

  他严重怀疑大师姐趁他睡着的时候,又偷偷榨了他好几次!

  苏白也摆烂了。

  这个大师姐,自己是喂不饱了。

  就这样吧。

  事已至此,还是先摸奶吧。

  大奶就在面前,岂有不摸的道理!

  苏白哆哆嗦嗦地抬起了手,伸到苏云袖的胸前,碰到了那惊人的柔软,指尖立即就陷了进去,那舒适的柔软感,简直让人不想再抽出来。

  “别闹,先把药给喝了,师姐这奶子就长在身上,你什么时候摸都行。”

  苏云袖拍开苏白不老实的手,语气里带着点娇嗔,但那双媚眼却直勾勾的看着他,跟要吃了他一样。

  她端起碗,舀起一勺药汤,送到了苏白嘴边。

  苏白看看药汤又看看苏云袖那敞开衣襟下快要露出来的雪山,心里刚被浇灭的邪火,一下又烧了起来。

  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至死都喜欢大奶。

  他一把抓住苏云袖的手腕,眼睛再一次变得炙热而疯狂。

  “师姐,这药我不喝碗里的。”

  苏云袖愣了一下,问道:“那师弟想怎么喝?”

  苏白不答,只是死死盯着她。

  伸手把她身上碍事的道袍给扯了下来,丢到一边。

  然后猛地用力,把她拽向了自己。

  苏云袖“啊”的惊呼一声,手里的药碗一歪,热乎乎的药汤瞬间就洒了出来,大半都淋在了她胸前的规模惊人的雪白乳峰上。

  黑乎乎的药汤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流了下去,在白嫩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湿漉漉的痕迹,最后聚在前端,眼看汤药就要从乳头上滴落。

  苏白直接张嘴,一把含住了乳头,热乎乎的药汤混着师姐独有的奶香,在他嘴里瞬间炸开。

  他用力地吸吮着,舌尖在乳晕上疯狂地打转,把那些顺着沟流下来的汤药一滴不剩地舔干净。

  “嗯……”苏云袖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这也让她的乳峰更加挺翘。

  药汤流过的地方,都被苏白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残渍都没放过。

  他一边贪婪的舔着奶子上的药汤,一边用手掌放肆的揉着另一边的乳峰。

  苏云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抖着,腿间的骚逼早已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将刚换的干爽床单又打湿了。

  “啊……师弟……再用力点……”苏云袖语无伦次动情地叫唤着,迷离的眼睛里全是苏白的身影。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那流水不止的骚逼展示给苏白看。

  那两瓣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娇艳,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仿佛在渴望着大鸡巴的再次插入其中,狠狠地操弄。

  苏白舔干净最后一滴药汤后,眼神里重新燃起的战意。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舔得浑身发红,汁水横流的大师姐,心里的征服欲直接拉满了。

  他猛地一个翻身,把苏云袖压在身下。

  “师姐,药汤效果很不错,我感觉我又行了!”

  苏白狞笑着,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苏云袖那细的过分的小腰。

  他腰身猛地一沉。

  苏云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一双长腿死死地缠住苏白的后腰。

  “啊啊啊?师弟!要……要被你撞坏了!!!”

  苏云袖疯狂地扭着腰,那湿滑的骚逼疯狂地吮吸着肉棒。

  苏白不再留情,双手抓着她肥美的乳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苏云袖爽得死去活来。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还有靡靡的呻吟。

  中午。

  苏云袖一人坐在大厅的茶案后,如同是这里的女主人一般,正在沏着茶。

  她没有在穿道袍,而是一件素青色的交领襦裙,款式比较简单,剪裁得体,能很好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跟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却不显暴露,反衬得气质出尘,如若古画仕女一般。

  一头乌黑长发用木簪绾着,几缕发丝垂落。

  她专注地摆弄着面前茶具,动作优雅从容,炉上小铜壶咕嘟冒着热气,茶香袅袅。

  眼前这一幕简直是岁月静好,与昨夜那个在这座小道观的各处被疯狂侵犯,淫声浪语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就在这时。

  “咔嚓。”

  道观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云袖一愣,循声望去。

  这座道观是法真门之前一位前辈的驻地,昨天为了能不被打扰的和小师弟滚床单,她可是把大门锁好了的。

  有钥匙的就只有她和苏白。

  这怎么还有人能拿钥匙开门的?

  一个又高又飒的身影迈着干脆的步子,直接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身高约莫有一米七以上。

  一身板正的深蓝色警服,衬得她身姿挺拔,英气逼人。

  上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顶,也挡不住胸前鼓鼓囊囊的惊人弧度;腰被武装带一勒,更是细得不像话。

  下半身的警裤紧紧包裹着又圆又翘、肉感十足的蜜桃臀,走路时两瓣屁股在布料下一颤一颤的。

  她扎着干练的高马尾,露出光洁额头和修长脖颈,眼角微翘,眼神锐利充满压迫感,鼻梁高挺,嘴唇丰润饱满,一张英气与妩媚完美融合的绝美脸蛋,真的是飒得不行。

  她手里还拿着一串钥匙。

  她一进门,就喊了起来。

  “苏白,你他妈的死哪去了!?说好了昨天要去警局跟我报到,你妈的,这都过去一天了,你还没去,快点给老娘滚出来!”

  凌岚那叫一个气啊。

  她昨天还打算,如果苏白来了警局,她就勉为其难地用自己塞了肛珠的屁穴让他过一下瘾的。

  结果等了一天,这混蛋都没出现。

  第二天她就坐不住了,开车直接过来,打算把他抓回去。

  就在她还要再喊一声的时候,声音突然卡住了。

  因为她看见了在大厅的茶案后,有一个素衣女子正在笑吟吟地打量着她。

  两人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都凝固了。

  凌岚作为H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精英警花,破案无数,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向来对自己长相跟能力一直都挺自信的。

  可现在,在看清了苏云袖的脸后,她心里却咯噔一下,整个人被一种说不出的惊艳感给惊呆了。

  美。

  无法言喻的美。

  那种美,已经不是普通的好看,而是一种超越世俗标准,糅合古典韵味和出尘仙气的极致美丽。

  精致的五官,微微眯起好似永远含笑的丹凤眼,小巧挺直的鼻梁,天生上扬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媚意的饱满红唇,每一处都恰到好,组合成一张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绝色容颜。

  尤其是她身上那温婉如水,宁静致远的气质,自带柔光,让她在这简陋道观厅堂里,也如九天玄女临凡。

  凌岚第一次对自己的颜值产生了怀疑。

  她知道自己好看,警队里暗恋明恋她的人能排长队了,也曾因此困扰过,因为她无论走到哪里,所有人第一时间在意的都是她的颜值和身材。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脸最好看,身材最好,能力最强的那一个。

  但今天不一样了。

  眼前这个女人,美若天仙这词简直就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比下去的挫败感。

  苏云袖也在打量着不请自来的警花。

  她的目光很平静,扫过凌岚那身警服后,心中了然。

  之前苏白给她写过信,信中就提到过,他认识了一个叫凌岚的女警察,两人好像还是情侣关系。

  看她拿钥匙直接开门的熟门熟路,想必平日里没少在这里进出。

  当她看到凌岚眼里的警惕时,苏云袖心里偷笑,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凌岚在短暂的惊艳失神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美丽得不像话的女人,皱了皱眉,开口问道。

  “你是谁,是过来找这座道观的主人吗?”

  苏云袖看着凌岚,嘴角的笑意更胜,忽然起了玩心。

  她放下茶杯,优雅起身,襦裙的裙摆如水般滑落。

  苏云袖没有立即回答凌岚的问题,反而把头歪了歪,用那双好似能看透人心的丹凤眼注视着凌岚,轻声反问:“这位警官是来找苏小道长的?”

  凌岚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点头道:“对,我来找苏白,你又是谁……”

  苏云袖莲步轻移,走到凌岚面前几步远停下,她比凌岚稍矮,但那从容不迫的气场却丝毫不落下风。

  “我啊……”苏云袖拖长语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用一种惆怅跟仰慕的语气,轻声道:“我当然也是来找苏小道长的,他年纪轻轻的本事了得,人长得帅心还好,所以特地过来求个姻缘。”

  她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微微低头,脸上飞起了两抹淡红,把一个怀春少女的羞涩与期待演得惟妙惟肖。

  “只是不巧,小道长似乎不在……我闲着无事,就擅自借用他的茶具,给自己泡了壶热茶暖暖身子。”

  说完,她抬起眼,用清澈的眼神看着凌岚,语气轻柔:“这位警官小姐也是来找苏小道长的?”

  凌岚:

  我操,有牛!

  倾慕……求姻缘……还是找的苏白?!

  这个美得不像话的女人,居然是冲着苏白来的,还一副情根深种的样子?!

  凌岚立即就感到了一阵危机感。

  她办案的时候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歹徒都能面不改色,此刻面对这个温言软语,看似无害的绝美女子面前,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苏白那个混蛋!

  看来是这几天加班太多了,自己对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疏于看管了。

  居然趁自己不知情的时候,招惹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现在还直接找上门来了!

  苏白这个人一身的臭毛病。

  贪嘴好色、没个正形,行事没轻没重,还总对成熟女性格外关注等等。

  但同时,他也有很多凌岚欣赏的地方。

  比如善良正直、可靠有担当、做事有原则,还有让人上瘾的大鸡巴……凌岚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眼里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敌意。

  她上下打量着苏云袖,说话的声音都硬邦邦的。

  “这位小姐,这是道观,不是月老庙,你求姻缘,来错地方了吧。”

  苏云袖吹了吹滚烫的清茶。

  小师弟这个女朋友醋劲还真不小,看来和这位师弟媳妇同床共枕、共侍一夫是没戏了。

  她放下茶杯,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可我来这里求的是苏小道长的姻缘啊,小道长曾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对他早已芳心暗许了。”

  “警官小姐,你又是小道长的什么人?男欢女爱之事,不归警察管吧。”

  苏云袖也不示弱,那眼神和语气,分明是在向凌岚宣战。

  凌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警服下的饱满曲线被撑得格外明显。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两个女人之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点就炸的时候。

  “凌岚?你怎么来了……”

  苏白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正拿毛巾揉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他和师姐又做了一个早上后,就去洗了个澡,这一洗完,出来就看到凌岚跟苏云袖两个人正在那大眼瞪小眼的。

  听见苏白的声音,凌岚猛地转过头。

  那对着苏云袖憋了半天的火气跟醋意,立马就找到了宣泄口,枪头一转,直接对准了苏白。

  “苏白!!!”

  凌岚的声音都快喷出火了。

  “你答应我昨天过来找我的,不来就算了,我打电话你还关机!还以为你死了,结果在这里金屋藏娇!!!”

  凌岚说着,人已经冲了过去,拳头都硬了!

  苏白直接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岚岚,你听我解释,我刚刚经历了九死一生,回来太累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就这么围着苏云袖转了好几圈。

  苏云袖看着两人打闹,心里却十分高兴。

  果然放苏白出来是正确的。

  这样才有一个年轻人的样子,要是一直把他留在身边,估计只会变成一个看似年少老成的做爱机器吧。

  年轻人就该多出去走走,多认识一些同龄人,见识见识外面的世界。

  “师姐!你别光看着了啊,这娘们打人是真下死手的!”

  不知道是不是有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天雷淬体的效果,这虎逼娘们顶着一身淫肉,巨乳肥臀,屁眼里还塞着一串肛珠,这跑起来居然这么凶猛!

  苏云袖也看出了一些凌岚的不凡。

  极品淫臀命。

  且有天雷在体内流窜,而源头……苏云袖的目光从凌岚的身上移到了那肥大的屁股上。

  小师弟还挺会玩。

  她轻咳一声,语气恢复了温和淡然的样子,对着凌岚开口道:“凌警官是吧?

  刚才跟你开了个玩笑,别介意。”

  她转向苏白“师弟,还不给凌警官介绍一下,免得人家误会。”

  苏白跑到了苏云袖身后,把她挡在了凌岚面前,赶紧道:“凌岚,你冷静点,这是我大师姐,之前跟你说过的!”

  凌岚动作一顿,原本如同母老虎般的气势瞬间就蔫了。

  大师姐?

  就是苏白提过很多次,那个如姐,如母,如师,把他从小带大,很亲很亲的那位大师姐?!

  凌岚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也就是说,她刚刚当着自己男友最重要的长辈面前,不但吃醋把人家当成假想敌,还当面追着苏白锤?

  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气势汹汹,活像个打翻了醋坛子的母老虎的样子,凌岚就觉得人生无比的灰暗,恨不得当场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这下自己在人家长辈面前的形象,算是碎得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了。

  苏云袖看着凌岚窘迫的模样,心里暗笑,面上却依旧滴水不漏。

  她依旧温和地微笑着,对凌岚说:“凌警官,刚才是我失礼了,不该开那种玩笑的,我常听师弟提起你,今天一见,果然是英姿飒爽,过去坐坐吧,喝杯茶,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

  说着,她自然地牵起凌岚的手腕,带她来到茶案边坐下,亲手给她倒了杯清茶。

  凌岚接过茶杯,低低地道了声谢,眼神却飘忽着,根本不敢和苏云袖对视。

  “凌警官,你来找我家苏白,是有什么事吗?”

  苏云袖此时就像是一个母亲在打量自己的儿媳一般,越看越满意。

  这个女人长得漂亮,身材也是顶级的那一批,屁股大也好生养。

  主要是这人的性子刚烈,压得住苏白。

  “苏掌门……我……我是来找苏白,想让他去帮忙的。”

  “凌警官和苏白一起叫我师姐就好。”苏云袖语气亲切,无形中让凌岚放松了不少。

  “那师姐,你叫我小岚就行,凌警官叫着怪别扭的。”

  凌岚讪讪一笑,目光在苏云袖和苏白身上来回打量。

  凭她对苏白的了解。

  苏白是一个很喜欢大奶熟女,满脑子都是操逼的色狼。

  而苏云袖在这方面可谓是相当的权威。

  那奶子,是她见过最大的,人也是她见过最美的。

  这样的女人在身边,苏白没理由不下手。

  可她怎么看,都看不出一丝蛛丝马迹,按苏白的作风,要是真和眼前这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她身上肯定会留下各种痕迹。

  但苏云袖露出的皮肤白白嫩嫩,一点瑕疵都没有。

  而且两人相处得非常自然,眼神里都没有淫欲。

  她是被苏白操过的,也通过镜子看过自己被操后的神情和模样,那种强烈的性欲,哪怕是过了好几天,眼里依旧残留着散不去的媚意。

  但苏云袖的眼神清澈,黑白分明,除了温柔似水之外,一切都正常得不行。

  凌岚最后只能归于自己的职业病又犯了,苏云袖真的只是苏白的长辈而已。

  苏云现在有点为难。

  他原本是答应了凌岚去帮忙破案,但他没想到师姐会来,他现在非常想多陪陪师姐。

  大师姐也就待几天而已,他不想浪费了。

  就在苏白纠结不下的时候。

  苏云袖恰好开口道:“小岚,你看,我好不容易出来看看小师弟,不如你再给他放一天假,我明天再让他亲自过去找你,如何?”

  凌岚听了,暗暗松了口气。

  她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见家长就算了,还出了这么大的丑,她早就想跑了。

  破案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再拖一天问题也不大。

  “那……就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凌岚起身,然后瞪了苏白一眼,像逃跑似的离开了道观。

  “真的是一物降一物啊,这虎逼娘们居然这么怕你。”苏白笑着坐到了大师姐的对面,拿起凌岚喝过的茶杯,喝了一口。

  苏云袖笑着摇头:“我看她不是怕我,是刚才太丢脸了,臊得慌,待不下去了而已。”

  她放下茶杯,语气忽然玩味起来:“不过说回来,小岚这姑娘得命格,倒挺有意思的。”

  苏白不以为意。

  “不就是淫臀命吗,我也学过望气术,凌岚这屁股一看就不正常。”

  苏云袖瞪了他一眼。

  “让你平日里多练功,你不停,学艺不精还在师姐面前卖弄。”

  “那我问你,什么是淫臀命。”

  苏云挠了挠头,只能讪讪一笑,他就知道淫臀命的女人屁股很大,肛交会很爽,其他的还真不清楚。

  苏云袖又好气又无奈,只能缓声讲解起来。

  “小岚不是一般的淫臀命,而是极品淫臀命,这种命格的女人,天生屁股丰腴、奶子肥,性欲旺盛,体质特殊,最经得起折腾,而且你看她走路时那屁股扭的幅度,臀肉颤动却不下垂,紧实又有劲,这可不是能靠锻炼能练出来的,而是命里自带的。”

  说完后,她话语一顿,然后看向苏白,笑意更深。

  “更妙的是,她体内隐有天雷流转,虽然微弱,但源头……嗯,是在后庭吧?

  你给她塞了什么东西?”

  苏白老脸一红,干咳两声:“师姐慧眼……是十二生肖雷击木肛珠,而且还是百年雷击。”

  “难怪。”

  苏云袖点头。

  “天雷淬体,虽是无心之举,却恰好跟她这淫臀命正好互补,雷属阳,淫属阴,阴阳交汇,不仅让她肉身更强韧,日后若修行相关功法也会事半功倍,而且……”

  她忽然倾身向前,压低声音。

  “这种体质的女人,后庭开发起来,滋味可是与众不同的,紧致温热,还会自发收缩吮吸,尤其是高潮时,那穴肉绞紧的力道,怕是能把你魂都吸出来。”

  苏白听得喉结滚动,小腹是一阵燥热。

  凌岚的屁眼他操过,确实极品,现在被师姐这么一点破,那画面顿时又鲜活了起来,肉棒都有抬头的趋势。

  苏云袖将他反应尽收眼底,轻笑一声,道:“不过,小岚性子刚烈,眼里揉不得沙子,她要是知道,我跟她男人睡过,还睡得不比她少,甚至花样比她多得多……”

  她歪着头,用那双笑着的眸子看向苏白,问出一个问题。

  “你说,她会不会当场拔枪,把你和我都给毙了?”

  “……”

  苏白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汗。

  以凌岚那脾气,知道真相后,恐怕不是毙了他那么简单。

  估计得先把他阉了,再把他吊起来抽,最后还得押回警局,告他个乱伦、重婚、诈骗妇女感情,然后数罪并罚。

  “怕了?”苏云袖笑得更欢了,“当初扒我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那不是……忍不住嘛。”苏白讪笑。

  “忍不住?”苏云袖站起身,绕过茶案,走到苏白身边,自然地向后坐进苏白怀里。

  苏白下意识伸手接住。

  温软的身体落入怀中,熟悉的体香钻进鼻腔。

  苏云袖身材高挑,骨架却纤细,此刻背靠他胸口坐着,饱满的臀瓣正好压在他大腿上,沉甸甸的,软中带弹。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脑袋微微后仰,枕在了苏白肩窝。

  “抱着。”她命令道,语气却软绵绵的。

  苏白双臂环住她的细腰,手掌自然而然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层薄薄的襦裙,能清楚地感觉她皮肤的温度和柔软的腰。

  “师姐……”苏白声音有点哑了。

  怀里抱着这么个尤物,还是以这种亲密无间的姿势,他要是没反应,那就不是男人了。

  “别动。”苏云袖却按住他想要往上摸的手,依旧保持着倚靠的姿势,“刚才说到哪了?哦,小岚的命格。”

  她继续道:“淫臀命的女人,占有欲也强,咱们的关系,在她面前得藏好了,不光是我,还有你其他女人也一样,明白吗?”

  苏白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真明白?”苏云袖轻笑,抓住他一只手,从襦裙的交领处探了进去。

  布料滑腻,手掌很轻易地滑入,触手便是大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苏白的手指微微颤抖,顺着她胸侧的曲线向上摸索,很快,指尖便陷入一团无法掌握的丰腴之中。

  即便隔着内衣,那惊人的尺寸和弹性依旧震撼。

  他张开手,勉强握住乳峰的下半部分,肉感几乎要从指缝间满溢了出来。

  “嗯……”苏云袖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绷紧,又放松了下来。

  “小岚体内有天雷,寻常鬼物近不得身,这对警察工作倒是好事,不过,天雷虽能辟邪,却也伤身。”

  她说着,抓起苏白的另一只手,放进了自己裙底,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指尖很快触碰到内裤的边缘。

  之后就不需要苏云袖的牵引,苏白的手指主动探入内裤的边沿,向内深入。

  下一刻,指尖触碰到了一丛柔软卷曲的毛发,以及毛发之下,那两片早已充血湿润,微微张开的肥厚阴唇。

  手指插入后,那紧窄的入口立即就轻轻地吸吮着起来,淫水不断顺着他的手指渗出。

  苏云袖娇躯微微颤抖着,粗糙的手指刮过她那娇嫩的穴肉,让她有一种触电般的刺痛感。

  “你以后跟小岚在一起,要多注意,不能只图自己爽,天雷需定期疏导,否则积郁体内,反而成害。”

  “知、知道……”苏白的手指忍不住开始动作,在那湿滑的穴口轻轻抠挖,感受着嫩肉热情的吮吸。

  “还有……”苏云袖忽然扭了扭腰,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些,“淫臀命的女人,后庭是命门,也是福地,开发好了,对她对你,都有莫大好处,但切忌粗暴,需以淫水润泽,徐徐图之……呃……”

  她的话被一声短促的呻吟打断。

  “师姐……”苏白咬着她的耳垂,“你教得这么仔细……是不是吃醋了?怕我对凌岚比对你还好?”

  苏云袖轻笑出声:“吃醋?我要是吃醋,你那些女人,早就被我一个个收拾了,我只是……”

  她反手抚摸着苏白的脸颊,轻声道:“我只是希望有人能真心待你,也希望你别辜负了真心待你的人。”

  “有了在意的人,和在意你的人,你才不会忘记,你是个人类……”

  苏白的心中狠狠触动了一下,手臂忽然收紧,将她牢牢搂在怀里。

  “师姐,你也是真心待我的人,我最不会辜负的,就是你。”

  “油嘴滑舌。”苏云袖嗔了一句,却明显受用,身体更软地靠进他怀里。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只有苏白在她胸前和腿间作乱的手指,发出细微的水声。

  忽然,苏白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裙底摸索的手指从小穴里抽了出来,顺着湿漉漉的阴唇向后滑去,划过那短小的会阴,触碰到了一圈紧闭,微微凹陷的褶皱。

  苏云袖的身体猛地一颤。

  “师姐,”苏白的声音带着兴奋,“你后面……好像还没被开发过吧?”

  他指尖在那紧闭的菊蕾周围轻轻打转,到那圈肌肉绷得紧紧的,与前面泛滥成灾的骚穴形成了鲜明对比。

  苏云袖那还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在打什么主意。

  “哼……没被开发,你是不是要找找自己的问题……师姐这身子除了留给你,还能留给谁?”

  苏云袖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将屁眼更主动地送到他指尖。

  “嘿嘿,那倒是我疏忽了。”苏白笑道。

  接着,他在泛滥成灾的骚穴内抠出大量淫水,然后按在了菊蕾上。

  苏白耐心地涂抹,用指尖一点点将淫水揉进那狭窄的缝隙里。

  他能感觉到那圈皱褶逐渐开始放松,甚至开始微微收缩,在主动地吮吸他的指尖。

  “嗯……可以了……试试……”苏云袖的声音带着颤意,双手向后环住苏白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

  苏白深吸一口气,将涂抹了足够淫水的中指,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菊蕾,缓缓用力,向里顶入。

  “呃啊!”

  苏云袖发出一声痛呼,身体瞬间绷紧,屁眼周围的肌肉也剧烈收缩,死死夹住了入侵的手指。

  “放松,师姐,放松……”苏白连忙停住,亲吻她的脸颊和耳垂,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她的乳房,揉捏乳头,“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

  苏云袖依言深呼吸,身体逐渐放松,那紧夹着手指的菊蕾也慢慢松开一些。

  苏白趁机,手指又往里深入了一小截。

  进入屁眼之中,苏白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紧。

  极致的紧。

  不同于阴道那种湿润柔软的包裹,后庭的紧是一种带着惊人弹性和吸力的箍紧。

  肠壁温热的黏膜紧紧贴附着手指,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引起强烈反应。

  “哈啊……进、进去了……”苏云袖喘息着,额头渗出细汗,“好……好奇怪的感觉……又涨……又痒……”“舒服吗?”苏白低声问,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每次只进出一点点,让肠壁逐渐适应。

  “唔……不知道……就是……好满……”苏云袖眼神迷离,下意识地扭动腰臀,似乎在寻找更舒服的角度。

  苏白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幅度,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加大许多。

  双重的刺激让苏云袖很快丢盔弃甲,呻吟声越来越高亢。

  苏白再也忍不住了,脱下裤子,扶着自己早已坚硬的肉棒,用龟头沾满苏云袖前面流出的淫水,然后对准了那朵微微绽放的菊蕾。

  “师姐,我要进来了。”他沉声道。

  苏云袖没有回答,只是尽量地放松了菊蕾的肌肉。

  噗呲。

  龟头艰难地挤开那紧致的入口,一点点的没入其中。

  “啊!!!慢、慢点……胀……好胀……”苏云袖仰起脖颈,发出似痛似爽的哀鸣。

  苏白感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火热紧致的嫩肉死死箍住,那压迫感甚至比插入子宫口时更甚。

  苏白继续用力,让肉棒一点点深入屁穴深处。

  一寸、两寸……肠壁的褶皱被缓缓撑开抚平,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消失在屁穴内。

  苏白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堂。

  肠壁的紧致和吸力远超他的想象。

  大师姐的屁穴,竟能和凌岚一较高下了。

  “师姐……你的屁眼……太棒了……”苏白喘息着,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伤她。

  但随着抽插的进行,肠壁逐渐适应,分泌出润滑的肠液后,动作也越来越顺畅。

  啪……啪……轻微的撞击声响起,苏白的耻骨撞在苏云袖饱满的臀瓣上,那两团软肉随着抽插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啊……师弟……后面……好满……顶到好深……”苏云袖双手死死抓着苏白环在她腰间的胳膊,身体随着抽插前后晃动。

  苏白渐渐放开,抽插的力道和速度都越来越大。

  噗呲、噗呲……淫靡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那是肠液与淫水混合的声音。

  苏白双手齐上,一手继续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则探到前面,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快速拨弄。

  “唔啊啊啊!……一起……不行……师弟……要坏了……屁眼要被操坏了……”苏云袖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后庭和阴道同时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骚穴中喷涌而出,竟直接高潮了。

  那原本就紧得让他魂飞天外的屁穴,因为高潮而像活过来一样,肠壁嫩肉疯狂痉挛,一圈圈绞紧他的肉棒,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

  “哈啊……师、师弟……停……停一下……高潮了……后面好酸……”苏云袖浑身颤抖,声音中都带上了丝丝哭腔。

  苏白停下动作,但肉棒没有拔出,仍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肠道的痉挛。

  他低下头,看向两人的交合部位。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到了师姐的屁股里,只能看到根部被撑得圆润的菊蕾。

  苏白缓缓抽出肉棒。

  “噗呲。”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粗壮的肉棒从菊穴中退出,带出更多透明的肠液。

  苏白看着那合不拢,呈指头大小黑洞的屁穴,他可不会就这样放过这个销魂洞。

  他环顾大厅,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根支撑房梁的粗大木柱上。

  “师姐,我们去那边。”

  不等苏云袖回答,他便揽住她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扶起,走向了厅堂的梁柱。

  苏云袖双腿还有些发软,只能依偎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来到木柱前,苏白让她面朝柱子,双手撑在粗糙的木头上。

  “扶着。”

  苏云袖顺从地双手撑住木柱,微微弯下腰,将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腰臀的曲线完全展露,那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惊人的对比。

  襦裙的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际,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腿心处,那朵刚刚被宠幸过的菊蕾,正微微张合,泛着水光。

  苏白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具为他完全敞开的胴体。

  他伸手分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那湿润的入口。

  “师姐,我又要进来了。”他沉声道。

  “嗯……”苏云袖轻轻应了一声,主动放松了后庭的肌肉。

  苏白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再次挤开那紧致的入口,缓缓插入。

  有了之前的开拓和润滑,这次进入顺畅了许多,但那种极致的紧箍感依旧强烈。

  苏白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开始抽插。

  起初缓慢,每一次插入都力求深入,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出少许,让龟头始终卡在入口处。

  这种半进半出的抽插方式,让苏云袖的后庭始终处于被撑开的状态,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反复摩擦。

  “嗯……师弟……好深……顶到里面了……”苏云袖喘息着,身体随着撞击微微前倾,胸前的巨乳压在粗糙的木柱上,被挤压变形。

  苏白逐渐加快速度。

  苏云袖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

  “啊哈……后面……后面好舒服……师弟……用力操……操烂师姐的屁眼……”苏白在师姐的淫叫下,眼睛都红了,抽插的力道和速度猛地提高了一大截。

  “骚货!操屁眼就让你这么爽吗!”

  苏白撞击的动作不停,反而给了眼前美臀一巴掌。

  “是……师姐就是个骚货……屁眼天生就是给师弟操的……啊啊!慢点……太深了……”

  苏云袖一边哭喊着,一边更加主动地向后迎合。

  这时,苏白忽然改变了抽插角度,让肉棒向上倾斜,对准肠道的更深处顶去。

  “呃啊啊!!!”苏云袖立即就发出了一声破音的尖叫。

  苏白能感觉到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那是肠道深处的敏感点。

  他瞄准那里,开始了密集冲刺。

  噗哧噗嗤噗哧!

  肉棒以极快的频率抽插起来,每次都精准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

  “不行了……师弟……要死了……屁眼要被操穿了……啊啊啊!!!”

  苏云袖在这迅猛的抽插下,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高潮后的屁穴开始剧烈的收缩,肠道疯狂蠕动,绞杀着体内的肉棒。

  苏白被这一绞,也激得精关松动。

  “师姐……我要射了……射你屁眼里!”他低吼一声,猛地一顶。

  噗呲!噗呲!噗呲!!!

  大股大股的精液一股脑地尽数喷射而出,全都灌进了苏云袖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苏云袖仰头大叫,肠道本能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射了好几分钟,苏白才将精液射空。

  苏白喘着粗气,将肉棒从苏云袖的屁穴里退了出来。

  没了肉棒的支撑,苏云袖立即就要顺着木柱滑下去。

  苏白连忙扶住她,将她转过身,靠在了自己怀里。

  她缓了一会,然后嗔怪地瞪了苏白一眼,道:“小混蛋……后面都被你操肿了……”苏云袖看了一眼苏白的肉棒。

  然后一手推开了他,跪在了他面前。

  “师姐?”苏白一愣。

  苏云袖笑了笑,伸出双手,捧起他那根刚刚从她后庭退出的肉棒。

  然后,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含了进去。

  “嘶……”苏白立即就倒抽一口凉气。

  苏云袖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棒后,舌头灵活地开始在柱身上舔舐扫荡,将上面的液体一点点舔进嘴里吃下。

  苏云袖清理得非常认真,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甚至将肉棒完全吐出,用舌尖仔细清理冠状沟和马眼,将残留的精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噗呲……啧啧……”清晰的口水声响起。

  苏白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大师姐。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带着虔诚和温柔,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仪式。

  她的嘴唇因为吮吸而愈发红润,嘴角还挂着一点白浊。

  苏白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感动,有占有,也有深深的依恋。

  这就是他的大师姐。

  将一切都奉献给他的女人。

  良久,苏云袖终于将肉棒清理干净。

  她抬起头,嘴角含笑:“干净了。”

  苏云袖站起身,将裙摆放下,遮住了那被拍得通红的雪臀,“身上都被你弄脏了,我去洗个澡,师姐今天还能陪你一天,今天,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

  她轻吻了一下苏白的嘴唇,安抚了他内心的躁动后,才扭腰走进了卧室。

  之后,苏白和苏云袖度过了一段相当平常的日子。

  就好像回到在法真门的岁月。

  苏云袖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就好比现在,她看到苏白一个人不打扫道观,导致道观一些地方都起了灰,就开始了大扫除。

  此刻她正弯腰擦拭之前还是两人性爱战场的茶案。

  她身上只松松披了件道袍,带子系得随意,衣襟敞开,露出了白皙的肩头和深邃的乳沟。

  苏白就坐在不远处,看着大师姐这番美景。

  他倒也不是不想帮忙,但苏云袖嫌他毛手毛脚,就让他坐着什么都别动,交给她就行。

  以苏云袖的身份,是不会做这种家务事的,但对象若是苏白,那就不同了。

  苏云袖正擦得仔细,身后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道袍的下摆就被人从后面撩了起来。

  “呀!”她低呼一声,一股凉意瞬间蹿上裸露的臀瓣。

  苏白已经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抵住她的后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牢牢扣住小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

  “你……别闹……”苏云袖试图扭身,却被他箍得更紧。

  她感觉到臀缝间有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了上来,隔着薄薄的布料,磨蹭着那还有些敏感肿痛的入口。

  “你怎么又想要了,碗还没洗,地也没拖……嗯!”

  话没说完,苏白已经脱下了裤子,腰身一挺,便挤开软肉,深深地插了进去。

  “呃啊……”苏云袖身体向前一倾,双手连忙撑住茶桌边缘。

  道袍的前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彻底散开,两团沉甸甸的乳峰失去束缚,晃荡着垂落而出。

  苏白就着这个从后进入的姿势,慢慢地抽送。

  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他并不急着猛攻,而是享受着这种嵌入感,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舌尖舔过她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

  “师弟……哈啊……你……你这样……我怎么做事……”苏云袖喘息着,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桌沿,乳肉被挤压成扁圆的形状,随着身后撞击的节奏,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个不停。

  “你做你的,我操我的,不耽误。”苏白坏笑道。

  他一手仍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胸前,抓住一团丰满的乳肉,肆意揉捏把玩。

  “师姐不是要打扫吗?继续啊。”

  苏云袖又好气又好笑,身体却在他熟练撩拨下迅速叛变,穴肉自发地收缩吮吸,淫水源源不断涌出,让抽插更加顺畅。

  她咬着唇,勉强拾起抹布,胡乱在桌面上划拉,可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她脊柱发麻,眼前发花,根本无法专注手上的动作。

  但这仅仅还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道观的每一处角落几乎都上演了同样的场景。

  每当苏云袖以为满足了苏白,可以继续打扫时,他总会突然冒出来偷袭。

  当苏云袖扶着扫帚清理院中落叶时,苏白会突然从廊柱后闪出,将她按在墙上,撩起道袍,从侧面进入,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肩膀上,疯狂抽插。

  她蹲在水池边搓着两人换下的脏衣服时,苏白会蹲到她身后,分开她的屁股,将再次勃起的肉棒挤菊蕾,让她在洗衣的时候,被迫迎合后庭的侵犯。

  当她踮脚想去拂拭架子上方的灰尘时,苏白会从后面抱住她,让她双脚离地,就着悬空的姿势深深进入,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灌入精液,看着她在高潮中颤抖失神。

  道观的每一处角落,似乎都成了他随时兴起侵占她的场所。

  苏云袖起初还半推半就,后来索性放任,甚至在某些时刻主动扭腰迎合,将清扫工具当成支撑,在喘息与撞击声中完成一半的家务。

  但次数多了,腰腿酸软不说,效率也低得可怜。

  眼看日头西斜,道观不但没有变得更加干净,反而比之以前更加脏乱。

  在又一次被按在墙上,屁股被撞得通红,小腹里灌满精液后,苏云袖终于忍无可忍了。

  “苏白!你再胡闹,今晚就别想吃饭了!”

  苏白讪讪地收正想去捏她乳头的手,摸了摸鼻子:“我这不是……我这不是心疼师姐做家务太累,帮你分担一下嘛。”

  “你管这叫分担?”苏云袖真的气笑了。

  “给我老实坐着,不许再碰我,等我收拾完再说。”

  虽然苏云袖恢复力惊人,但苏白这样打游击,冷不丁的上来操她一顿,操完就走,不跟她继续纠缠,她虽然也爽,却实在太耗时间了。

  苏白:“好好好,我不动,我就坐着看,总行了吧?”

  苏云袖狐疑地看他一眼,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道袍,重新拿起抹布。

  可刚弯下腰,就感觉身后有道目光在她身上看个不停,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直起身,咬着唇想了想,忽然伸手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素色的道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一具毫无遮掩,雪白丰腴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峰挺翘,乳头微肿,随着呼吸起伏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处芳草萋萋,唇瓣紧实,圆润的臀瓣上留着清晰的指印跟拍打后的红痕。

  她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厅堂中央,伸手捋了捋颊边汗湿的发丝,看向苏白。

  “这样总行了吧?你看你的,我做我的,不许再过来捣乱。”

  苏白眼睛一亮,立刻点头,乖乖坐了回去,欣赏着苏云袖那诱人的娇躯。

  这种艺术品级别的酮体,哪怕光是看着就是一种享受。

  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无比。

  苏白看得那是目不转睛。

  道观在苏云袖的打理下很快就恢复了整洁。

  要是被人知道,堂堂法真门的掌门,素有医仙之名的苏云袖,会像个卑贱的女奴一样,脱光衣服,赤裸着地打扫家务,恐怕会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世界要毁灭了。

  当苏云袖把所有的地方都清洗干净,把垃圾都打包好后,就站在了夕阳下,伸了个腰。

  那具完美得不像真实的胴体舒展开来,乳峰高耸,腰肢深陷,臀弧圆润,每一寸线条都在余晖中透出难以言喻的美。

  苏云袖回过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脸上没有羞涩,只有干完活后的轻松跟一丝淡淡的疲惫。

  她走回他面前,笑问道:“看够了?”

  苏白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肌肤相亲,温暖柔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头,那里有着淡淡的汗水咸味。

  “一辈子都看不够。”

  苏云袖宠溺地点了一下他的鼻子,说道:“你这地方,没个女人真不行,可惜徐桂芳要照顾女儿,不然让她住在你这里,除了给你操,还能给你打扫一下日常卫生。”

  苏白觉得师姐说得有道理。

  不过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人选,而且离得还近。

  那就是刘富的老婆,叶之兮嫂子。

  人漂亮,奶子大,还做得一手好菜,那叫一个贤惠。

  苏云袖看了看时间,从苏白腿上站起身。

  “最后,让师姐做一顿饭给你吃吧。”

  ……很快,厨房里传出了阵阵香气。

  苏云袖没穿衣服,就穿了一件围裙,围裙的带子在身后打了个简单的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而身前,那对巍峨的乳峰将围裙顶得高高隆起。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苏云袖动作娴熟,很快就弄好了两菜一汤。

  不一会,她端着菜出来了。

  一盘清炒时蔬,一盘红烧肉,还有一碗炖的奶白的鱼汤。

  “吃饭了。”她解下围裙,随手搭在椅背上。

  苏白却没有在对面坐下,而是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师姐,我想抱着你吃。”

  苏云袖白了她一眼,娇嗔道:“就不能好好吃饭吗?”

  “这就是好好吃饭。”苏白说着,已经将她抱了起来。

  苏白抱着她走到椅子前坐下,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姿势让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在一起。

  苏白的手已经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师姐,可以吗?”

  苏云袖咬着唇,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最终轻轻点了下头。

  苏白笑了。

  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头,释放出挺立的肉棒。

  苏白扶住她的腰,向下一按。

  “嗯……”苏云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绷紧。

  粗壮的肉棒挤开湿滑的嫩肉,缓缓没入她体内。

  这个面对面坐着的姿势,进入得异常深入,龟头几乎一下子就顶到宫口。

  苏白让她慢慢坐下,直到肉棒完全被吞没,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双手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上。

  “现在可以吃饭了。”

  苏云袖缓了好一会,才适应体内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

  她撑着他的肩膀,想要坐直些,可这个姿势让她的巨乳不可避免地紧紧压在了苏白的胸膛上。

  苏白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

  “师姐,你喂我吃吧。”

  苏云袖点了点头。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却没有递到他嘴边,而是自己用嘴唇轻轻含住,然后凑上前。

  苏白张嘴接住,舌头顺势探入她口中,卷走食物的同时,给了她一个深吻。

  “好吃。”他低声说,不知是在说红烧肉,还是在说她。

  苏云袖的脸更红了。

  她又夹了一筷子青菜,同样用嘴喂给他。

  这次苏白咬住青菜的一端,慢慢往外拉,苏云袖不得不跟着前倾,直到再次亲在了一起。

  苏云袖就这么一口口喂着苏白,自己偶尔也吃一点。

  每当她夹菜,咀嚼,渡食时,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晃动,带动着体内的肉棒轻轻抽动。

  苏白享受着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

  肉棒深埋在她湿热的甬道中,被紧致的媚肉全方位包裹,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带来酥麻的快感。

  “嗯……”苏云袖的呼吸逐渐紊乱,喂食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体内越来越热,小穴不自觉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苏白察觉到她的变化,腰部开始微微用力,向上顶弄。

  “啊……”苏云袖发出一声轻喘,手中的筷子差点掉下。

  “师姐,我还没吃饱呢。”

  苏云袖勉强稳住心神,又夹了一块鱼肉,小心地剔除鱼刺,然后用嘴唇含住,凑到苏白嘴边。

  这次她的动作有些颤抖,当苏白咬住鱼肉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

  因为苏白趁机狠狠向上顶了一下。

  噗呲。

  清晰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出。

  苏云袖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在苏白身上,胸前的巨乳被压得更扁了。

  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已经无法再继续了。

  苏白却兴致正浓。

  他看着她这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忽然有了个更刺激的想法。

  他双手托住她的屁股站起身。

  苏白抱着她走到餐桌边,将她放在桌上。

  桌上还有大半的饭菜。

  苏云袖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见苏白伸手端起那盘红烧肉,手腕一翻,全倒在了她的身上。

  “啊!”

  苏云袖被温热的酱汁烫得轻呼,但更多的是惊讶。

  接着,青菜和鱼汤也全倒在了她凹凸夸张的胴体上。

  汤汁是温热的,不烫,却让苏云袖浑身颤抖。

  她躺在餐桌上,身上铺满了食物,酱汁,油渍,菜叶,汤汁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活色生香的餐盘。

  苏白站在桌前,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现在,这才是真正的盛宴。”

  苏白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去乳沟里积聚的酱汁。

  苏白舔得很仔细,从锁骨一路向下,将流淌的酱汁尽数卷入口中。

  他的舌头扫过乳肉,将粘在上面的菜叶拨开,然后含住一颗沾满汤汁的乳头,用力吸吮。

  苏白轮流照顾了两边的乳尖,将上面的汤汁和酱汁舔得干干净净,又顺着小腹向下,用舌头卷走落在上面的红烧肉和菜叶。

  他像一只贪婪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享用着这顿以她身体为餐盘的大餐。

  当他的脸埋到她腿间时,苏云袖浑身一颤。

  阴毛被汤汁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淫水正不断渗出,与身上的汤汁混合,滴落在桌面上。

  苏白分开她的双腿,俯身舔了上去。

  “啊啊啊!”苏云袖尖叫了起来。

  舌头灵活地扫过阴蒂,卷走粘在上面的汤汁跟菜屑,然后探入穴口,品尝着混合了淫水,汤汁跟酱汁的复杂味道。

  苏白舔得用力,舌尖不断刮搔着敏感的媚肉,将每一滴液体都搜刮干净。

  苏云袖已经彻底失控,双手胡乱抓着桌面,身体剧烈颤抖,淫水喷个不停。

  苏白站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跳而出。

  他扶住肉棒,对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腰身一沉!

  噗呲!

  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阴道之中。

  “呃啊!!!”

  她躺在餐桌上,身上铺满食物,双腿大张,而苏白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插入,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跟羞辱感。

  她能感觉到身上的食物随着撞击滑动,能听到肉棒在湿滑甬道中抽插的水声。

  此刻的她,就是一盘任人品尝的佳肴。

  苏白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看着她身上食物被撞得四散飞溅,看着她因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这场性爱变成了一场真正意义上的盛宴。

  两人在餐桌上翻滚,撞击,呻吟,嘶吼。

  苏云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苏白也快到极限了。

  他猛地将苏云袖的双腿扛上肩头,这姿势让插入得更深。

  他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肉棒以惊人的频率跟力道凿开她的花心。

  “师姐……我射了……全都射给你!”

  噗呲!噗呲!噗呲!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子宫深处。

  苏云袖在同时达到了高潮,尖叫着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苏白喘息着,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地退了出来。

  苏白撑起身体,看着身下的苏云袖。

  她浑身狼藉,身上沾满了各种食物的残渣,就像一件破碎的艺术品。

  苏白舔了舔嘴角,笑道:“多谢款待,我吃饱了。”

  苏云袖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无奈跟纵容。

  “小混蛋……”苏白笑了笑,将她从桌上抱下来,走向了浴室。

  ……第二天早晨。

  苏白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苏云袖身上的香气,但人已不见了。

  他猛地坐起身。

  “师姐?”

  无人回应。

  他匆忙下床,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披上,冲出了卧室。

  寻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师姐的身影。

  她走了。

  像一阵风,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苏白站在院中,望着空荡荡的道观,久久没有动一下。

  最终,他在放好了早餐的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他打开一看。

  是师姐写给他的信。

  “师姐走了,勿念。”

  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缠绵的话语,一贯的干脆利落。

  苏白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像被挖走了一块心头肉。

  “唉。”

  苏白收好纸条,看了一桌的餐点。

  “走了也不告诉一下,是怕我又没完没了的操她吗?”

  苏白笑了笑,吃完早餐后,穿上了一套休闲服,背上挎包,带上撑阴,就离开了道观。

  该去找凌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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