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春药 晌午。
日头爬到正中,明晃晃地照着,连风都是热的,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知了叫得撕心裂肺,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叶染还没回来。
安垚坐在灶房里,对着灶台走神好一会儿。
她从来没下过厨房。
在宫里头有婢女伺候,出门在外有叶染照料,她连火都不会生。
柴是湿的,烟熏得她眼泪直流。
火终于着了,她又手忙脚乱地烧水、下面。
面下多了,锅小,水溢出来浇灭了火,她又重新生。
一来二去,面煮了快半个时辰,捞出来一看,糊了,烂糟糟的一团,筷子都挑不起来。
汤也是咸的,盐放多了,齁嗓子。
安垚端着碗,尝了一口,皱了皱眉,又尝。
一口又一口的,才将整碗面都吃完。
糊的咸的,也是自己做的。
总不能浪费粮食。
饭后她将碗洗了后,便坐到窗前,托着腮望着远处的山道。
山道空空荡荡,只有风吹过草丛,掀起一层层绿色的波浪。
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叶染怎么还不回来。
他会不会又被人欺负了。
他出事了吗……
安垚不敢往下想,可脑子不听使唤,各种各样的坏念头像虫子一样往里头钻。
她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又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
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画了一遍又一遍。
日头渐渐偏西,光影从窗棂的这一头,慢慢挪到那一头。
黄昏时。
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乌鸦归巢,呱呱叫着从头顶飞过,声音嘶哑而苍凉。
安垚依旧坐在窗前。
她没心思吃饭了。
月上枝头。
银白色的月光洒满院子,照得地上的石板像铺了一层霜。
夜风吹过,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晃悠悠的,像鬼影。
安垚在屋里走来走去。
一会儿走到门口探头张望,一会儿又折回来趴在窗台上竖起耳朵听,一会儿又回到桌前坐下来,可屁股还没坐热又弹了起来。
正犹豫着要不要摸黑下山去岐城找一找,虽然她知道这很危险,可她实在坐不住。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脚步声。
安垚心里一喜,想都没想就冲出了房门。
“叶……”
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月光下站着的,不是叶染。
是白天那个讨水喝的马夫。
安垚僵在门槛上,手指扣住门框。
这马夫哪里还有半分白天的憨厚模样。
他的眼睛里透着淫邪的光,脸上挂着黏腻且令人作呕的笑,脚步虚浮,面色青白,一看就是酒色过度。
安垚往后退,伸手想要去关门。
那马夫猛地抢上前来,一把推开门。
安垚向后踉跄两步跌倒在地,后脑勺磕在滴上,眼前一阵发黑。
“小美人,等爷等久了吧?”
马夫张着嘴,满口黄牙。
眼瞅着他要扑过来,安垚起身拿起桌上的花瓶砸过去。
好在马夫醉了酒,来不及躲闪,花瓶重重压在他的头上,他惨叫一声,抱着脑袋滚到一边,疼得龇牙咧嘴。
安垚趁机跌跌撞撞地往院门跑。
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脚下一绊,又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形继续往前跑。
马夫也追了上来,捡起地上的石头朝安垚扔去。
“啊!”
安垚被砸中脚后跟,疼的卧倒在地。
马夫快步而来,揪住她的头发。
“好啊,你个小贱蹄子,敢打老子。”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摁在安垚的口鼻上。
一股刺鼻的气味直冲脑门,苦涩的辛辣的、像腐烂的草药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骚腥味。
“老子要让你尝尝,”马夫的笑声在山林里回荡,“这欲仙欲死的滋味。”
片刻间,安垚像被人抽掉了骨头,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重影。
马夫急不可耐地扯自己的衣裳。
腰带解了半天解不开,他骂了一声,直接一把扯断。
春药开始见效。
安垚只觉身体深处像被人点了一把火,从五脏六腑烧到四肢百骸,烫得吓人。
紧接着,一种奇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在肌肉里钻,在每一寸皮肤下噬咬。
她痛苦地蜷起身体。
马夫脱完自己的衣裳,淫笑着伸出手,就要去解安垚的衣襟。
咻——
一道寒光划破夜色。
短刀从门外飞进来,带着破空的尖啸,精准地、毫无偏差地,没入了那马夫的喉咙。
噗。
马夫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血已从喉咙的伤口处汩汩涌出,顺着刀身往下淌,滴在安垚的衣襟上,温热黏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看不见刀柄,刀身整个没入了脖颈,只露出一截银白色的刀刃,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然后,他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叶染抱起地上的安垚。
少女双目迷离,瞳孔涣散,脸颊绯红。
额前的碎发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鬓边,被汗水浸透了,一缕一缕的,鼻翼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呼吸滚烫而粗重。
整个人都在发抖。
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的、痉挛般的颤抖。
“安垚?”
叶染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烫得惊人。
安垚已经丧失了意识。
她听不见,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
身体里只剩下一团火,烧得她神志全无,只剩下了本能。
叶染体温偏,加上刚从夜风里进来,身上还带着凉意。
安垚一碰到他,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微凉的脖颈,舒服得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的手在他脖颈间乱摸。
触感冰凉滑腻,像摸到了一块温润的玉。
叶染的呼吸骤然一紧。
他三两步把人放到床上:“别动别动别动。”
可安垚哪里听得懂。
她被体内的药力折磨得神志不清。
凉的地方舒服,想要更多,想要贴得更紧,想要把那团火压灭。
她难耐地哼唧了一声,声音又轻又软,像猫叫,带着哭腔。
手抓住叶染的衣襟,不肯撒手。
叶染低头看着扯着自己不当的少女。
有些无奈。
“你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安垚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衣襟在摩擦中滑落肩头。
雪白的肌肤裸露在烛光下,因为春药的缘故,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白里透红,像三月里的桃花瓣。
少女纤细的锁骨、圆润的肩头、以及锁骨下方那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全落进了叶染眼里。
他的目光顿了一下。
然后移开了。
可安垚不依不饶。
隔着衣裳,她能触到的凉意有限,身体的滚烫远远得不到缓解。
她开始去扒叶染的衣服,手指笨拙地扯着他的领口,指甲刮过他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叶染没有阻止她。
领口被扯开,露出少年精壮的胸膛。
胸肌的线条流畅而结实,在烛光下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
安垚像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将那张红扑扑的小脸贴了上去,脸颊贴着胸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
她舒服得叹息一声,那叹息又轻又软,带着鼻音。第11章 乖了乖了 房门虚掩,竹帘挡住了月光,只在地上投下一道道细密的影。
安垚的手闲不住。
十指在叶染腰腹间胡乱地摸,指腹划过腹肌的沟壑,摸到腰侧紧实的皮肤,又绕到后背,触到他后背的往外渗血的纱布。
他的上衣已经被她扯下来一大片。
叶染闷哼一声,皱了皱眉,但没有躲开。
“你还是女孩子吗。”
“……”
她不会说话。
安垚身上的滚烫缓解一些,可体内那股陌生的,难以名状的胀意让她不知所措。
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叫嚣,在渴求,空荡荡地疼。
这种空虚感比痒更难受。
少女难受得掉下眼泪。
泪水无声地滑过绯红的脸颊,滴在叶染的胸口。
温热的,一滴,又一滴。
她开始哼哼唧唧,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还哭了。”
叶染闭了闭眼。
忍了很久。
从她第一次把手伸进他衣襟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下身早就硬了,硬得发疼,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衣料都看得分明。
他深吸一口气,睁开眼,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安垚,你可别惹我了。”
安垚听不见。
她只是继续蹭着,手继续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黏黏糊糊的声音。
摸着摸着,她又去脱自己的衣裳,动作笨拙而急切,衣带解了半天解不开,她急得直哭。
终于衣襟散落,少女白皙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烛光下。
叶染也没想着拦着。
他就是想看。
他是畜生。
白嫩的乳房没了衣物的遮挡,在月光和烛火的交映下,像两团新雪,顶端缀着浅粉色的蓓蕾,因春药的作用而微微挺立。
少女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掐就会断。
再往下,是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此刻还被薄薄的亵裤遮着。
她将身躯贴在少年胸膛上,冰与火相触,两个人同时一颤。
体内的痒意折磨得她泪流不止,哼唧的声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急切。
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扭动,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寻找着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的东西。
叶染闭着眼,呼吸粗重,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趁人之危。
不是他的喜好。
可要是放任不管,他低头看着怀里神志全无、浑身滚烫、泪流满面的安垚。
她会死。
他可不想她就这么死了。
这种烈性的春药,如果没有解药,如果没有……交合,药力会烧坏五脏六腑。
轻则痴傻,重则暴毙。
他不是不知道。
可他现在上哪去给她整解药来。
叶染叹了口气。
他伸手按住安垚的肩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安垚的躯体在他身下微微颤抖,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
“倘若我救你。你醒后可别骂我。”
少年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算了,你打我骂我都行。”
“安垚,我日后定会娶你。”
然后,吻落了下来。
铺天盖地。
他含住她微张的嘴唇,像含住了一瓣沾着露水的花瓣。
那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和春药带来的滚烫。
起初是试探的、轻柔的。
然后,变得凶猛。
他肆意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齿列,闯了进去,卷住了她的舌。
她的舌又小又软,他的舌缠上去,舔舐、吮吸、纠缠,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
安垚被吻得急了。
她本就缺氧。
春药烧得她呼吸急促,现在嘴又被堵住,更是喘不上气。脑袋开始发昏,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她伸手推了推叶染的胸膛。
叶染放开她的唇,让她喘了一口气。
然后拎着她的两只手腕,扣在头顶上方,十指交握。
她的手腕太细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两只。
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从嘴角开始,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
他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轻轻一舔,安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轻软的嘤咛。
他低笑了一声,继续往下。
纤细的脖颈,凸起的锁骨,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来到胸前。
他顿了一下。
她的乳房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顶端那一点浅粉在烛光下微微颤动。
他的舌尖绕着它打转,轻轻舔舐,慢慢吮吸,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
那一瞬间,安垚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
叶染含着她,舌尖在蓓蕾上画着圈,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抚上了另一侧,轻轻揉捏,指尖在顶端打着旋。
安垚上半身的燥热痒意终于得到了缓解。
那团火烧了太久,忽然被浇灭了大半,她舒服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乖乖地不再挣扎,身体软下来,像一摊融化的水,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喘息声又轻又急。
可下半身的难耐还在。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胀意,在她体内抓挠,让她不得安宁。
好不舒服。
安垚扭了扭腰,双腿蹭了蹭床褥,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叶染一边吻着她,一边脱光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裳。
其实也没什么好脱的了,她自己已经脱了大半,他只来得及褪下那条薄薄的亵裤。
她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眼前。
烛光摇曳,将她的身体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
从锁骨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光,白得晃眼。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圆润,两条腿又直又长,脚踝细得他一掌就能握住。
叶染直起身,脱了自己的衣裳。
衣袍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身体从月光中显露出来,宽肩窄腰长腿,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下身那东西从他的双腿间弹出来时,像一柄出鞘的刀。
怒目昂首。
跟他那张俊俏清冷的脸比起来,这东西显得格外狰狞。
颜色是浅淡的肉粉色,不像那些淫邪画册上画的紫黑色,反而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干净色泽。
可形状却一点也不俊俏,柱身上青筋交错虬结,像树根一样盘踞其上,整根粗壮坚硬。
烛光明晃晃地照着,每一寸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
叶染握着安垚的腿,将它们分开。
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低下头,细细地、认真地,打量。
这躯体看着瘦弱,可底下的脂肪却肥厚饱满。
圆鼓鼓的两片唇瓣白嫩光滑,像刚出笼的馒头,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上面一根毛发也没有,天生的,光洁如羊脂玉。
细细的肉缝将穴肉分成两半,合得很严实,与两侧饱满的唇瓣一起形成一道漂亮的圆弧。
淫水止不住地从那条肉缝中渗出来,亮晶晶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一小块床褥。
叶染以前在春宫图上见过女子的下身。
画师们笔下的那处,颜色晦暗,形状扭曲,皱皱巴巴,丑陋得没法看。
他以为天下女人的私处都长那样,以为那是人体上最丑陋的一处。
可此刻他看着安垚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安垚,你这里真漂亮。”
他伸出指尖,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唇瓣。
里面的嫩肉露了出来,粉色的,湿润的,颤颤巍巍的。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肉核也露了出来,比黄绿豆大不了多少,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微微颤动着。
底下的肉缝紧紧闭着。
叶染伸进半根指头。
才进去一个指节,就被紧紧箍住了。
里面别有一番天地。
湿热,紧致,层层迭迭的嫩肉像活的一样,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把他的手指咬得寸步难行。
他微微用力,又往里面顶了一点。
穴肉立刻绞紧,死死地吮着他的手指不放。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又看了看那枚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肉孔。
有些担忧。
安垚被春药折磨得不行,身体又开始不安分地乱动。
她的腰在扭,腿在蹭,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像在抗议他停下了动作。
“乖了乖了。”
叶染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先试试。”第12章 喷水 月色依旧。
叶染安抚好安垚,将肉柱对准那条肉缝,龟头顶住穴口,缓缓地往里顶。
刚进去一个头,就顶不动了。
太紧。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死死地箍着龟头,不肯再让他前进分毫。
安垚更不好受。
穴口像被撕裂一样疼,疼得她眉头紧皱,眼泪花又涌了出来。
可与此同时,体内那股空虚感却在叫嚣着,矛盾、撕裂般的感受,让她既想推开他又想把他拉得更近。
叶染见状不行,便从她体内退出,压下身子,吻了吻她的眼泪,往下含住她的乳尖,一只手抚上她的阴户,指尖准确地找到的肉核,轻轻揉捏。
“水多些就能进去了。”
拇指在肉核上打着旋许久,随后食指和中指分开唇瓣,让穴口暴露得更充分。
安垚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淫水像决了堤一样往外涌,湿得不能再湿,连大腿根都亮晶晶的一片。
他再次将性器抵在穴口。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腰身一沉,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层层的穴肉像要跟他作对似的,将他往外推。
她的穴道在收缩,闭合又合拢。
每一寸前进都像在破开一层又一层的阻力,紧致得令人头皮发麻。
肉壁将他的龟头裹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
安垚浑身紧绷,下腹不自觉地收紧,穴内猛地一夹。
那一夹像什么东西握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
一股酥麻之意从尾椎骨直往上窜,直冲天灵盖。
叶染浑身一抖。
太快了。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
白色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
叶染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安垚双腿之间,手还握着她的脚踝,整个人僵住。
他垂眸看着自己刚刚泄完、正慢慢软下来的性器,大脑一片空白。
思绪慢慢回笼,他开始回忆方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少年耳根子发红,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沉着脸起身穿上衣衫,给安垚盖好被子。
之后面无表情地出门,拿着短刀又对着马夫的尸体插了几下。
屋里的地安垚还难受着。
他在溪流边迅速清洗一番,又折返回来,
满脑子都是安垚白花花的肉体。走着走着,两腿间那根东西又硬。
床榻上的安垚被春药折磨得不成样子,一只手难耐地往下身探去。
叶染重新褪去衣裳,继续亲着她,手指探进她湿腻的穴道。
待感觉差不多够,他扶着安垚的腰身,性器对准穴口往里插进去。
娇嫩狭窄的穴道被缓慢地挤开。
本在痛苦之中的安垚一瞬间得到了某种满足,可下一刻,排山倒海的痛感就淹没了她。
她疼得手指骨节发白,脚趾蜷成一团。
嘴里挤出两声痛苦的呻吟。
叶染只进去了半截,就被一处柔软挡住了去路,寸步难行。
他瞧着她满面娇气、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凌虐感噌地冒了上来,邪念上了头,又极力压制下去。
“安垚你缓缓,便全都要进去了。”
终于阴茎冲破那层屏障,顶到了最深处,整根埋进了安垚体内。
爽得他牙齿打颤。
安垚顿时疼得蹙紧眉头,模糊的视线里,她只看有个人俯身含住了她的唇。
她想推开,换来的却是他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
少女的穴口被性器撑得几乎透明,抽出来的时候,柱身上的淫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色情又令人血液沸腾,
每一次抽出,都将穴口的肉带出,又推进去,乳肉随着身躯晃动,白的晃眼。
叶染咬着她的乳肉,舌尖拨动,大口大口的吮吸。
安垚潜意识想他再快一些,于是伸手去抱他,她虽然疼,但只有这样,体内的燥热才能被缓解,先前所有的空虚和燥痒都被填满。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临死亡的快感。
叶染得到回应,便不再收敛怕弄疼她,起身将她的腿架在肩头,胯下的动作愈加猛烈。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成一片。
他揉捏着她的胸乳,一刻不停地抽插。
她目光越迷离,他就越起劲。
身后的刀伤正在往外渗血,可痛感早就已被快感淹没,他根本顾不上别的,只想让她爽到。
突然,安垚的下体被一阵酥麻侵占,她拧着眉,腿根抽搐,阴道猛烈地收缩。
“啊……”
高潮来临的猝不及防。
在叶染的注视下,她穴肉紧缩,淫水喷涌而出,大腿止不住地抖,小腹痉挛,
而他的性器依然挺立,欣赏着她高潮颤抖的模样。
他从不知,女子居然会喷出水来。
安垚可真厉害。第13章 痉挛、颤抖 夜还长。
少女在被快感淹没,口中只得发出呜咽与呻吟。
叶染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身后覆上去,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耳边。
他从后面缓缓推进去,她穴里又湿又热,层层迭迭的软肉绞着他,每进一寸都艰难又畅快。
被入的深了,爽麻感袭来,安垚猛地仰起头,脊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肩胛骨像蝴蝶的翅膀般颤抖。
“哈……”
叶染俯下身,性器一深一浅地在她体内进出,嘴唇贴上她光滑的后颈,从颈窝一路细细密密地吻到肩头。
那里已经有几个暗红的印记,现在他又在旧痕旁边添了新的,吮吸时故意带出轻微的声响。她的皮肤很白,那些痕迹便格外显眼,像落在雪地里的花瓣。
“嗯啊……呜……”
安垚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叶染充耳不闻,嘴唇继续向下游移,吻过她的脊背,舌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舔舐,手从她腰间慢慢滑到胸前,握住那一团晃动的绵软。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挺腰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
“你看看你。”
叶染低声说,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一点早已挺立的嫣红,“这里都硬成这样了。”
安垚咬着唇,快感过于强烈,她承受不住,唯有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喘息了,只感觉整个人都像被拆散了架,又被温度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叶染的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里面,碾过那一处让她几乎尖叫的地方,再慢慢退出来,只留顶端嵌在穴口,然后又一次重重地撞进去。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混着肉体拍打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沾在他粗壮的柱身上,也糊在她红肿的穴口四周。
那两片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被操得艳红欲滴,微微外翻着,随着他的进出被带进带出,可怜兮兮地裹着那根骇人的东西。
“呜呜……”
安垚的腿在发抖,膝盖已经撑不住,整个人往前爬。
叶染捞起她的腰,把她固定住,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乖玩玩,再玩一会儿。”
他喘着气说,嗓音愉悦。
“你咬我咬得这么紧,定是爱死这种感觉了。”
他说的是实话。
安垚的身体远比她自个诚实话多,那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断地吮吸着深埋其中的肉柱。
内壁上无数细小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又吸又绞,箍得叶染头皮发麻。
每一次抽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软肉不舍地挽留,插入又被滚烫地包裹着,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从各个角度含弄。
“你里面好烫。”
叶染贴在她耳边说,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满意地看到她耳尖迅速红透。
“又紧又烫,还一直在吸我……你是不是想把我榨干?”
安垚意识混沌,压根不晓得插她的人在说什么。
叶染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低头吻住了她。第14章 操地哭哭唧唧 少年的吻与他身下猛烈地动作截然不同。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是温柔的,舌尖轻柔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探进去,缠住她的舌。
可安垚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津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
叶染吻够了,稍稍退开一些,看着她被亲得红肿水亮的嘴唇,漂亮的脸蛋。
“真好看。”
他直起身,再次换了个姿势。
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重力让他的进入更深了。
安垚目光迷离,眼前人模糊一片。
下体早已无了同感,皆被爽意替代。
这是谁……
她好想死。
可身体却又无比燥热。
下半身的感觉更是令她羞赧不已。
“呜哈……”
“动一动。”
叶染掐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
安垚没有力气,只能可怜地摇着头。
叶染便自己挺腰向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乳肉上下晃动得厉害,晃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弧度。
那两团柔软的白腻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叶染一边顶弄一边说,毫不掩饰的欲望。
“底下将我的东西吃得这么深,全都吞进去了……还在往外流水。”
安垚被插地哭哭唧唧。
底下红肿不堪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性器,连接处全是白腻的液体,还有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她高潮了。
可穴里的东西好撑,还在动。
身处云端,快乐着并且痛苦着。
无助被性欲覆盖。
她还想要。
安垚又哭了。
叶染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指腹摩挲着她湿润的脸颊,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轻点你别哭。”
说着就放慢了动作,慢慢地入,慢慢地磨,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碾过去,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又痒又麻,想要更多却得不到满足。
“还哭吗。”
安垚只是在呜咽。
她又说不出话。
“那要不要我再快一点?”
“嗯啊……”
叶染笑了。
傻安垚。
他猛地加快速度,又重又急地向上顶,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安垚被顶的嘴里满是不成调的呻吟,手指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在他小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里面在抽搐了。”
叶染感觉到穴肉开始剧烈地收缩,一紧一松地咬着他。
“又要去了嘛。”
安垚小腹痉挛着,一抽一抽。
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肉壁疯狂地绞紧,绞得叶染也闷哼了声,差点没守住。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射精的冲动,将硬得发烫的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尚未闭合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安垚瘫软在他怀里,还在余韵中发颤。
叶染抱着她,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微张的嘴唇上。
“还没完呢。”
笑着说:“才哪到哪儿。”
安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和占有欲,像是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
旋即就被他抱起来,换了个方向,重新压进柔软的床铺里。第15章 指插高潮 被褥早为汗液与诸般湿津所浸,潮冷贴肤。
然安垚遍体灼热,那缕微凉反激得她微微一颤,乳尖倏然挺立,蹭着叶染胸膛。
叶染垂眸一瞥,拇指拨弄那翘立之珠,粗砺指腹碾过。
安垚浑身战栗,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儿的闷哼,吐不出完整音节,唯余破碎气音与鼻息。
她本能扭身去避,奈何腰肢被叶染按住,不得稍动。
“别躲。”
他俯身衔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小小硬粒盘旋,时轻吮,时用齿叼而微扯。
安垚胸脯被拉出微微上翘的弧度,乳肉白得晃眼,其上尽是旧留红痕齿印。
叶染松口,乳尖弹回,颤巍巍晃了两晃,沾满晶亮津涎。
安垚咬住下唇,喉间发出低低压抑的嗯声。
她想合拢双腿,可叶染腰身卡在其间,她的大腿只能夹住他腰侧,全然无法并拢。
叶染直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居高临下而望。其阳物尚挺,直翘而立,顶端泛着湿润光泽,沾满先前交合之体液。
他伸手握住,不疾不徐上下撸动,目光却始终落在安垚面上,看她眼神迷离涣散,看她双唇被亲得红肿,看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肌肤。
安垚眼睫轻颤,视线落在他握着阳物的手上,那东西粗长,青筋盘虬,顶端小孔渗出一滴清液。
她只看了一眼便别开目光。
叶染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探下,指端抵住她尚在微微翕张的花穴。
那处早已被操弄得又软又湿,穴口红艳艳地肿着,微微外翻,他指尖方触,安垚便敏感地一缩,穴口随之收紧,复又慢慢松开,若有所邀。
“好湿安垚。”
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其中。
嫩壁立刻缠上来,吸住他手指。
他曲起手指,指腹按着内壁上方那块略粗之地,用力碾过。
安垚身子猛地弹起,喉间迸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闷哼,整个人簌簌发抖。
内壁深入被触及之时,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几乎令她窒息。
她伸手去抓叶染手腕,想要将他推开,可她这点力气在他面前不值一提,手指只能无力地攀着他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叶染被她抓得微疼,反笑,手指在她体内愈发用力按压、揉弄,每一下都精准碾过那一点。
安垚腰肢不停上挺,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嘴里尽是含糊不清,眼泪与津涎混在一处。
她体内嫩壁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手指。
他加快速度,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抠挖,搅出啧啧水声。
安垚身子剧烈痉挛数下,随即如被抽空般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叶染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清液。
他把沾满体液的手指举到安垚面前,中指与食指间还拉着一道银亮细丝。
“看你流了多少水。”
他说罢,将手指送入口中,缓缓舔净。
安垚看着他含住自己手指的模样。
喉结滚动,薄唇微张。
脑中一片混沌,身体深处又涌上一股空虚的痒意。
方才的高潮非但未能缓解,反令她愈发渴求。
她恨自己这具身子,恨它在别人的触碰下变得如此淫靡,可她控制不住,花心深处一抽一抽地发酸,穴口不自觉地翕张着。
叶染重新挺腰而入时,安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只是一声含糊气音。
叶染他听懂了。
“这般想要啊。”
龟头破开层层迭迭的肉壁,深入至最里。
安垚小腹上甚至隐约可见被顶出的痕迹。
每次顶到最深时,她都觉五脏六腑俱被顶得移位。
“嗯啊……”
叶染开抽送着。
每一下都退至仅余龟头卡在穴口,复重重撞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虽不快,却下下沉重,安垚被顶得一耸一耸,乳肉随节奏晃动,长发散于枕上,唇微张,目色迷蒙。
叶染望着她这般模样,下身渐次加快,幅度收小,然频率愈疾。
安垚被操得脑中空白,只剩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腿缠上叶染腰际,足趾蜷缩,手攀着他肩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第16章 要被操死了 叶染低喘着,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垂落在眉间。
他去寻她的唇,安垚微启着嘴迎接,他的舌探入时,她舌尖笨拙地回应着,想咬他,发现咬不到。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安垚双眼失神地望着叶染,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音。
他伸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下半身抬得更高,调整了角度,来来回挺入退出,
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碾过层层迭迭的嫩肉,直抵最深处那处软肉。
安垚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大张,可又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了。
花穴剧烈收缩,嫩壁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性器永远留在里面。
“这么深也能吃到?”
叶染爽到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他保持着这个角度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那处软肉上,抽出都只退到穴口,让敏感的龟头感受着穴口嫩肉的吮吸。
安垚的嘴一张一合,却只有无声的气流从喉间泄出。
眼泪早已流干,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整个人被操弄得失神。
体内那根东西越来越烫。
它的形状、脉络,它在她体内跳动的频率。
叶染加快速度。
啪啪啪的声音密集起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臀肉被撞得泛红。
安垚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往上滑,每一次都要被顶的颠起,又被叶染扣住腰身拖回来,重新钉在他的性器上。
“嗯……嗯啊……”
叶染盯着她看。
看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蹙起的眉头,半阖的迷离眼眸,被咬得红肿的下唇。
真好看。
乖乖的。
他心想。
“安垚乖,叫出来。”
他知道她叫不出来。
如果能一直叫该多好。
随着抽动的越发凶猛,安垚眼泪又涌了上来。
叶染只得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胸膛贴着胸膛,心跳隔着皮肉传递。
他放缓了速度,改为慢慢地研磨,龟头抵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而用力地碾过去,退开,再碾过来。
安垚浑身颤抖得厉害,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
其实这种缓慢而深刻的快感,比猛烈的抽插更要命。
被插之人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碾磨,像是直接碾在她神经上,让她既想逃又想要。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手掌贴着他汗湿的皮肤,反而像是在抚摸。
叶染偏头吻她的掌心,舌尖舔过她手心的细汗。
安垚哭哭啼啼。
太满了。
好累好累好累。
身体里太满了,快感太多了,多到她承受不住,多到她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铺天盖地的浪潮里。
叶染感觉到她的穴又在剧烈收缩,知道她又要去了。
他加快磨碾的速度,同时伸手去揉她阴蒂。
那粒小核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被他的指腹一碰,安垚就像触电一样弹紧绷。
她无声地叫着,眼泪和津液一起往下淌。
花穴猛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安垚觉得自己会就这样死过去。
她的意识完全空白,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身体不属于自己,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在四肢百骸里流窜。
等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叶染还埋在她体内,硬着,没有射。
安垚呜呜地摇头,伸手去推他。
她真的不行了。
双腿在发抖,腰已经酸得没有知觉,下面被操得又红又肿,碰一下就疼。
可叶染不退出来。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汗水从他下颌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
“快了。”
他说。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没有技巧,没有花样,只有最原始的、最野蛮的抽送。
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密集而急促,混着体液被搅弄出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安垚被操得神魂颠倒。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攀住他的身体,双腿缠紧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叶染的气息越来越重,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
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龟头酥麻,腰眼发酸。
他加快速度,近乎疯狂地抽送着,每一下都用尽全力。
安垚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乳肉上下颠簸,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她只能死死地抱住他,指甲在他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
直到。
叶染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
他在最后一刻抽出,性器从她体内退出的瞬间,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溅在她小腹上,溅在她胸口。
一股又一股。
滚烫的液体落在她灼热的皮肤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安垚躺在那里,浑身狼藉,小腹上全是白浊,花穴还在微微翕张,透明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溢出,混着被操出的白沫,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叶染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
而后抹去她脸上的泪,将她从那一滩狼藉里捞起来,抱进怀里。
手掌贴在她后腰,一下一下地抚摸,安抚。第17章 怪我 翌日申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
床榻上的少女从噩梦中睁开眼,双目空洞。
脑海里浮现出昨夜的一幕幕,被那马夫强行侵入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凌辱。
她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眼眶泛红,渐渐蓄满泪水,眼神里尽是麻木与绝望。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滚落。
她无声地哭着,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即便不记得昨夜是怎么熬过来的,可胸口的胀痛、双腿间的撕裂感,以及酸软无力的身体,每一样都在提醒她。
自己被那马夫夺了身子,毁了清白。
如今这副模样,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
半晌,叶染提着热腾腾的驴肉烧饼踏进院子。
屋里传来“哐当”一声响。
他觉察出不对,大步上前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安垚把自己吊在了麻绳上。
叶染丢下烧饼,立刻把她抱了下来。
安垚上吊未遂,剧烈地咳了几声。
等看清来人是谁,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叶染把她拉进怀里。
她单薄的肩膀抖得厉害。
少年神色复杂。
他没想到她会这样刚烈。
昨夜的事,他确实混账。
可他没料到她会去寻死。
“安垚……”
她没有应,只是哭。
眼尾烧成一片绯红,泪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叶染握住她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
“怪我,你打我骂我都行。”
他的眼睛很亮,一瞬不瞬地望着她,里面盛满了愧疚。
安垚望着他,哭声渐渐低了下去。
她摇了摇头。
不怪他。
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贴身的襦衣襟口裂开一道缝,内里布满吻痕的肌肤若隐若现。
汗发丝粘在脸颊上,被泪水泡成一缕一缕的。
往日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比死灰还要沉寂。
她走到屋子另一头,垂着眼,请他离开。
想自己待一会儿。
叶染望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安垚对他来说,并没有多重要。
可为什么,他从她身上得到了想要的,心里却堵成这样。
荒谬。
太荒谬了。
他大步离开,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可越想忘了她泪流满面的样子,那张脸就越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安垚。
安垚。
脑子里全是安垚。
昨夜他本该在血刃门养伤,可脑子里总惦记着她一个人住在山间。
他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正撞见她被人欺负。
心里顿时烧起一股火,以及一丝他不愿承认的后怕。
眼下只想把那人乱刀砍死,剁了喂狗。
思绪飘着飘着,又转过身,往居院的方向折回去。
推开门。
安垚依旧一动不动。
听见他回来,也只是眼睫颤了颤。
叶染走上前,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感受她胸腔里那颗心还在跳。
他就这样抱了她很久很久。
直到她冰凉的指尖慢慢暖起来,薄薄的肩膀不再发抖,眼角的泪也终于流尽。
“你打我骂我都行,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对你了。”
怀里的少女乖得让人心疼。
叶染低下头,看见她后脖颈上那块红到发紫的咬痕,才意识到自己那天晚上有多禽兽。
安垚推开他。
要怪,就怪她自己太容易心软,对陌生人伸出援手。
怪她没有戴好面纱。怪她不接受父皇的安排,擅自逃出皇宫。
怎么算,都算不到他头上。
许久,她才愿意与他交流。
“不是你,我不怪你的。”
叶染怔住。
沉默了很久,才恍然大悟。
昨夜安垚不知是他。
他不知道该悲还是该喜。
是把真相告诉她,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第18章 疼不疼 安垚若知晓,昨夜将她碾入尘埃之人,正是眼的他,还会不会义无反顾地,悬上那三尺白绫。
风穿过半掩的窗,吹得帘子晃了一晃。
良久。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微颤,比了一个手势。
「我不干净了。」
手落下去的那一瞬,泪水便无声地涌了满眶,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衣襟上。
叶染伸手扣住她的肩。
“不是你的错,等我抓到那个人,抽筋剥皮,叫他死无全尸。”
少年说这话时,眼底干干净净,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真切的恨意。
贼,喊捉贼。
这便是叶染了。
权衡,利弊。
自私,冷血。
他什么都不要。
他只要她,从骨头到发梢,呼吸到心跳,完完整整地,倚赖他。
至于旁的,都不打紧。
他哄了她很久。
说些不着调的傻话。
说他九岁还尿床,十岁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十一岁偷吃邻家的枣被狗追了三里地……乱七八糟,想到什么说什么。
说到最后,
安垚终于弯了弯嘴角,眼角虽还泛着红,泪痕未干。
叶染让她去榻上躺着,他去煮碗粥。
她点点头。
只是在地上站得太久,
泥地阴凉,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爬到膝盖,爬到腰脊。
两条腿又酸又软,腿间还肿着疼。
她刚迈出一步,膝盖便是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叶染一把捞住她,没等她站稳,便将她横抱起来。
他的手臂很稳,胸膛很暖。
安垚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衣领上淡淡的皂角气,混着秋日干燥的风尘味。
他将她放在榻上,目光不经意地落下去,顿了一瞬。
半晌,低声问:“你……疼不疼?”
安垚一怔。
等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羞耻便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得她浑身发僵。
昨夜的屈辱,那些破碎的、模糊的、她拼命想忘掉却死死黏在骨头上的画面,又翻涌上来。
眼眶一热,又要落泪。
叶染赶紧搂住她的身子,声音无措:“别哭别哭,是我嘴笨,我再也不提了。”
安垚抽涕着,将脸扭到一边,望着墙上那道裂开的缝,一动不动。
“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抚了抚她的头顶,起身走了。
脚步声在院子里渐渐远去,灶房那头传来木门吱呀一声响。
安垚望着他消失的方向,慢慢将腿缩到床沿上,双臂环住膝盖,把自己抱得很紧。
窗外起了风,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沙沙地响。
几片枯叶打着旋儿落下来,落在窗台上,又被风卷走了。
还好,遇见了叶染。
若没有他,她真不知该如何面对,该如何活下去。
…
自这日之后,安垚像换了一个人。
从前她爱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坠进了溪水里。
如今那弯月沉了,沉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捞不起来。
叶染想了千百种法子逗她,她也只是嘴角浅浅一牵,算作回应。
皮笑肉不笑,瞧着凄凄惨惨,可怜兮兮。
怕她想不开,他几乎寸步不离。
夜里便在床边打地铺,秋夜凉,他裹着一床薄被,睡得很浅。
她翻个身,他便醒。
醒来看她一眼,又闭上。
可这样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得让她心里,重新长出一点盼头来。第19章 离开 那日一早,天光蒙蒙亮,院子里的雾气还没散尽。
叶染提着一对拳头大小的布缝红头小狮子,摆在安垚面前。
他的眼睛亮亮的,瞧着这对儿狮子眼睛上镶的黑色小珠子,映着晨光。
“喜欢么?”
两只小狮子,一只吐着舌头,一只做着鬼脸,蠢萌蠢萌的,憨态可掬。
针脚不算细密,可缝得结结实实,看得出是用了心的。
安垚端详了许久,伸手摸了摸那只吐舌头的小狮子,难得主动开口,比划着问他,这是在哪儿弄的。
叶染咧嘴一笑:“岐城这两日有舞狮,热闹得很,集市上买的,我瞧着你定喜欢,要不要去凑凑热闹?”
安垚垂下眼,指尖在小狮子的脑袋上慢慢摩挲着。
犹豫了很久,还是摇头。
「我在你这里住了这些日子,也该走了。」
叶染脸上的笑意微微凝住。
眼底那层干净澄澈的光暗了暗。
他仍笑着,声音低了些:“去哪里?”
「我娘亲的故地,南边,很远。」
少年不动声色地“嗯”了一声。
眼底黑沉沉的,看不见底,也看不见情绪。
「多谢你这些日照拂。」
“举手之劳,不过安垚,”他顿了顿,“你一人去,太险了。”
安垚低着头,指尖抠着手背,抠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叶染说:“不如我陪你去?”
她瞳孔微微一张。
她这样一个不干净的身子的人,怎么配让一个翩翩少年陪着。
她敛起眼底那点残余的悲伤,又对他摇头。
叶染看着她。
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隐在阴影里。
“也罢,想何时走?”
「明日一早。」
他缓缓说了声:“好呢。”
两个字,轻飘飘的。
那一整天,二人都没怎么说话。
天灰蒙蒙的,云压得很低,想来要下雨,又始终没下下来。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灶房的烟囱偶尔冒出一缕烟,被风扯散了,什么也留不住。
少年人各怀心事。
次日清晨,雾气比前一日更重。
安垚备好盘缠,立在院子边上,回头望着这间不大不小的院落。
土墙,木门,窗台上还摆着那对小红狮子,一只吐舌,一只做鬼脸,憨憨地望着她。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
叶染一身黑衣,从雾气里缓缓走出来。
“我送你下山。”
安垚垂着眼,点了点头。
他们一前一后,踏着山路往下走。
山路两旁的茅草已经枯黄,叶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露水,走不多远,裙摆和鞋面便湿一片。
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气,混着枯草腐烂的甜腥味。
远处的山峦一层迭着一层,青灰色。
叶染走在前面,始终没有回头。
安垚默默地跟着,踩着他的影子走。
走到树林深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
高大的栎树和松柏将天遮得只剩一条缝,地上积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声音,只有一股草木的气息从脚底升起来。
忽然,一声凄厉的鸟叫从头顶炸开。
像婴儿的啼哭,又像老妪的哀嚎,在寂静的树林里回荡开来,一声接一声,瘆得人头皮发麻。
安垚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后脖颈一直蔓延到手臂。
叶染回过头来。
“别怕,是夜猫子。”
安垚把涌上来的那口气咽下去,继续往前走。
可心里总不踏实。
大白天猫头鹰叫,她听老人说过,是不祥之兆。
再一想,出了这片林子,往后的路便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前路茫茫,心里那点怕,越洇越大。
风慢慢吹着,灌木丛沙沙地响,窸窸窣窣。
忽然。
安垚隐约听见一个声音。
是女人的嚎叫。
尖锐,凄厉,仿佛从极深极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是近在咫尺。
她顿时毛骨悚然。
僵在原地。
久久迈不动步子。
树叶在她头顶轻轻摇晃,漏下几片斑驳的光影,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叶染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不改色地问:“你听见了?”
安垚露出疑惑的神色。
叶染揽住她的腰,纵身一跃,带着她站上了一根树干。
连着轻跃了几棵树,最后停在一棵粗壮槐树的树杈中间。
树底下,正上演着一场惨剧。第20章 恶 林子深处,树冠遮住了大半日光,只漏下几缕浑浊的光线,照在泥泞的地面上。
一个女人被摁在泥地里,两个乞丐压着她,衣衫早已被撕扯殆尽,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肤,沾满了污泥和血迹。
她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开那两只肮脏的手,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音越来越哑,越来越碎。
两个乞丐身上散发出浓烈的腐臭,像在烂泥里泡了太久,又被太阳蒸出一层酸败的汗味。
其中一个皮肤黢黑,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用力揉捏着女人的胸部,把那一团柔软捏得变了形。
他牙齿焦黄,往外翻着,合不拢的嘴不断淌下口水,一滴一滴,落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被迫和他亲吻,惨叫声被他的嘴唇含住,闷闷地堵在喉咙里。
乞丐发出咯咯的笑声。
她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淤青和血痕。
两腿之间又肿又烂,血水混着精液从胯间不断往外淌。
一对乳房被揉得发紫,乳尖被咬破了,鲜血顺着弧度往下淌。
另一个长胡子的乞丐吃完手里的干馍,随手往地上一扔,慢悠悠地脱下裤子,露出紫黑发臭的阳物。
他抓住女人的大腿,狠狠插了进去。
“啊——”
女人的惨叫声撕裂了林子里的沉寂,惊起几只栖在低枝上的乌鸦,扑棱棱飞起,又落回不远处的树上。
长胡子乞丐笑得疯癫,手上用力,抓着女人的屁股往里操。
前面的乞丐觉得无聊,也掏出了胯间那东西,两根手指夹住女人的腮帮子,迫使她张开嘴,整根塞了进去。
女人泪水直流,嘴里又哭又叫,声音被堵得支离破碎。
两个人一前一后,操得她尖叫连连。
她浑身抽搐,不断高潮,两个乞丐愈发丧心病狂,发了疯似的扇打她的身体,巴掌落在皮肉上,啪啪作响,混着泥水的声音,沉闷又刺耳。
插了百十下之后,两股黄白的精液同时射满了女人的嘴和下体。
她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像一团被揉皱的破布,还在不停地痉挛。
两个乞丐对视一眼,笑了一声,把还在发抖的女人抬起来夹在两人中间,一个对着前穴,一个对着后穴,狠狠插了进去。
“呜呜呜啊……”
女人又是一声惨叫,浑身抽搐着翻起白眼,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继续被操。
抽插声啪啪作响,混着泥水的溅落声,在林子里回荡。
女人的叫声比鬼哭还凄厉,一声接一声。
大腿间的血止不住地流,沿着腿根淌下来,渗进泥土里。
乞丐不停地操,直到把最后一点精液全都射进女人体内,才终于停下来。
女人大腿之间那两个穴口已经被操得像核桃一样大,精液缓缓淌出来,流在地上,和泥水混在一起,颜色浑浊不堪。
其中一个乞丐提起裤子,转身从草丛里捡起一块石头,癫笑着朝女人的头部砸了下去。
先奸,再杀。
…
叶染不动声色地遮住安垚的眼睛,将浑身颤抖的少女护进怀里。
江湖险恶。
毫无还手之力的妇人,若被恶人拖进林中奸杀,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叶染并非有意带安垚去看树下的这一幕。
只是正巧撞上这条路。
树影在风里晃动,地上的光斑碎了一地,他的邪念便在那一刻疯长起来。
他要让她看清这世间的恶。
让她明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独自去往远方,不过是在赌命。
或许死在男人胯下,或许死在野兽口中,或许死在刀剑之上。
表面上是诚心送别,实则是为她布下一张细密的网。
无形之中把她逼回原处,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
有他在身边,才勉强算得上安稳。
他只是没想到,安垚如此经不起吓。
山风从林间灌过来,撩起她鬓边几缕碎发,她连呼吸都屏住,眼瞳瞪得极大,那双杏眼里透出来的,是一种几乎拧碎人心的绝望。
在裙边的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发颤。
林间的光线越来越暗,暮色从树梢一点一点压下来,眼前那些黑暗的,血淋淋的画面层层迭迭地涌过来,她承受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软了下去。
叶染手快,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低头看她的时候。
眉眼间那几分惯常的冷淡忽然化开,露出些柔软的,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怜惜,后悔。
他是否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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