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203-208)作者:慕容伯渊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6 19:37 已读8114次 2赞 大字阅读 繁体
#NTL #纯爱 #同人 

【燕云长歌】(203-204) 作者:慕容伯渊

标签:#历史 #母女花 #白虎 #好文笔 #剧情 #官场

  第203章 采花(上)   入夜。   慕容涛坐在袁芳的床边,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捏着她的腿。那腿纤细柔软,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滑腻。   “在右北平,我有一个女人,年纪跟你一般大。”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回忆的味道,“我们自幼一起长大,她有时候跟你一样任性,气得我忍不住打她屁股。”   袁芳弱弱地问:“我……我很任性吗?”   慕容涛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你要是不任性,会不顾家里人死活逃婚?”   袁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她想起母亲红着眼眶的样子,想起哥哥站在车门口望着父亲远去的背影无声流泪的样子,想起自己被抓回来时母亲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她低下头,不说话了。   慕容涛又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腿:“其实我是个心软的好人,尤其是对待自家女人。只要你不过分,我都不会责怪你。”   袁芳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抬起头:“你有几个女人?”   慕容涛一愣。   他还真没数过。   心里默默数了一下——不数不知道,一数吓一跳。   幽州的阿兰朵、刘云嫣、陆婉柔、萧缘、拓跋悦;冀州的甄宓、陈芷馨、大乔、冯怜月、袁芳……再加上倩儿、环儿,以及在沉睡的妙云……竟然已经有两位数了。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幽州有四个,冀州算上你,三个。”   袁芳哼了一声:“还真是三妻四妾呢。慕容大人真是好艳福。”   慕容涛嘿嘿一笑,伸手去把玩她光着的玉足。那脚白白嫩嫩的,脚趾圆润如珍珠,握在手里温软如玉,触感极好。   “你吃醋吗?”   袁芳气呼呼地说:“我才没吃醋!”然后发现自己的脚被他握在手里把玩,脸一下子红了,羞涩地想把脚收回去。   慕容涛抓得很紧,她挣不脱。   “你……你干嘛摸我脚……”她怯生生地说,声音越来越小。   慕容涛理直气壮:“因为就你的脚是光着的。你要是其他地方光着,我就摸其他地方了。”   “大色狼!”袁芳娇嗔道。   慕容涛意味深长地坏笑着看着她,那目光从上到下,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胸,从她的胸扫到她的腿,又从她的腿扫回她的脸。   袁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出声,只能任他把玩自己的玉足。   过了一会儿,慕容涛玩够了,放下她的脚:“睡吧。我哄你睡。”   袁芳白了他一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还哄我睡觉?”   慕容涛冷笑一声:“还不睡是吧?等着我帮你脱衣服?”   袁芳连忙摇头,钻进被子里,背对着他躺下。   慕容涛温柔地笑了笑,清了清嗓子,轻声唱起了一首歌。   那是一首北地的民谣,曲调悠扬舒缓,歌词质朴动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好听。   袁芳闭着眼,心想:虽然慕容涛很坏,但他唱歌真好听。听着好舒服,好放松……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意识渐渐模糊。   慕容涛看着她熟睡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下身那根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他皱了皱眉。   今晚的欲望并没有下去。   慕容涛离开袁芳的房间,往后院走去。他想去找大乔,让她用嘴帮自己安慰一下。   走到大乔姐妹住的小楼前,他发现灯已经熄了。   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终于没有上去。   不忍心吵醒她。   慕容涛转身往回走,心里不甘——难道要硬着下身睡觉?   走着走着,他忽然停下脚步。   后宅里,还有一个绝色。   他的脚步轻快起来,换了个方向。   冯怜月的小院不远。慕容涛快步走去,院门关着,他凭借灵巧的身法翻墙而入,闪身进去。屋子里已经熄了灯,黑漆漆的。   他站在院中,心跳得有些快。   冯怜月可是为了替女儿救孙权才答应了自己的。自己来采花,也是理直气壮。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凭借敏捷的身手,他翻窗而入。   屋子里很安静。   冯怜月的房间不大,布置得很精致——梳妆台上摆着几盒胭脂水粉,窗台上放着几盆兰花,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气,跟她身上的味道一样。   此刻冯怜月已经睡下了。   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被子盖到腰间,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光洁的手臂。   慕容涛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刺激又兴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这是他第一次当采花贼,那种紧张感和背德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欲望越发高涨。   终于,他走到床边。   冯怜月的香味扑鼻而来——淡淡的,像兰花,又像清晨的露水。   慕容涛伸出手,因兴奋而微微颤抖,轻轻掀开了被子。   月光下,冯怜月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光洁的美背对着他,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那背脊线条优美,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肢纤细,再往下是浑圆的臀瓣,被亵裤紧紧包裹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慕容涛咽了口口水。   他伸手,轻轻解开了她肚兜的系带。   系带松开,肚兜滑落。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掰正——她睡得很熟,没有半点反应,任由他摆弄。   胸前那对美乳因换了姿势晃动了一下,荡出一阵乳浪,柔软的乳肉轻轻颤动,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此刻,他终于看清了安睡中的冯怜月。   她侧躺着,脸微微朝向床内,月光照在她脸上,将她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映得愈发柔和。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鼻梁秀挺,嘴唇微微抿着,唇形饱满而红润,即使在睡梦中也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她的眉头舒展着,呼吸均匀而绵长,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身边多了一个人。   慕容涛情不自禁地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的香唇,又伸出舌尖,在她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软软的,带着淡淡的甜味。   他迫不及待地将松开的肚兜取下,那对圆润丰硕的美乳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它们饱满而柔软,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晕不大,颜色很浅,与乳头的颜色几乎一样,都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几乎分辨不出色差,只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在雪白的乳峰上俏立。   慕容涛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覆了上去。   那触感——绵软如水,却又不失弹性,像托着两团温热的云朵。   他的手指陷进那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   他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心变幻形状,又用指尖轻轻拨弄那粉嫩的乳头。   那小小的乳珠在他指间迅速挺立起来。   冯怜月没有反应,睡得依旧很沉。   慕容涛的胆子更大了。   他飞速脱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温热的被窝里满是她身上的香气,让他心荡神摇。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她一边雪白的乳肉,用力吸吮。   舌尖在她乳晕上打着转,时不时舔过那挺立的乳头。   “嗯……”冯怜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慕容涛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依旧闭着眼,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做梦。   他没有停。   双手继续揉捏她的美乳,不舍得离开。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时而被他托起,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时而被他从两侧向中间挤压,挤出深深的沟壑;时而被他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   他的嘴巴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唇吻到她的下巴,从她的下巴吻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吻到她的锁骨,每一寸嫩白的肌肤都不放过。   来到下半身,他发现她腿间的亵裤上已经湿了一小片,薄薄的布料贴在腿间的嫩肉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肉缝形状。   慕容涛心中一热。   他捧起她的一条腿,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膝盖、大腿,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去。   那双腿丰腴滑腻,肌肤细腻如绸,他的舌尖在上面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空出一只手,来回抚摸她另一条腿的腿肉,感受着那份滑腻在掌心流过的美妙触感。   然后,他伸手去脱她的亵裤。   冯怜月的臀部很大很翘,亵裤紧紧包裹着,想要在不弄醒她的情况下脱下来并不容易。   慕容涛费了好大的劲儿——先是将亵裤从腰上褪到臀下,又小心翼翼地绕过她圆润的臀瓣,一点一点往下拉。   终于,亵裤被脱掉了。   月光下,冯怜月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慕容涛眼前。   她的身体丰腴而不臃肿,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胸前那对美乳饱满圆润,即使平躺着也没有完全散开,依旧保持着优美的形状,像两座小小的雪峰。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柔软,摸上去像上好的绸缎。   小腹平坦光洁,没有一丝赘肉,只有一道浅浅的孕线若隐若现。   胯部比少女略宽,多了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   大腿丰腴雪白,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弯曲,腿心处那神秘的倒三角地带,覆盖着整齐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两片花唇微微闭合,中间那道肉缝若隐若现,已有晶莹的蜜液渗出。   慕容涛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用手轻柔地摸着她的阴唇。那两片软肉又滑又嫩,触感极好。   “嗯……”冯怜月又呻吟了一下,身子微微扭动,却还是没有醒。   慕容涛确认她的蜜穴已经很湿润了,便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口。硕大的龟头在两片花唇间来回拨弄,沾满了她的爱液。   然后,他温柔而缓慢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   冯怜月娇呼一声,睡梦中的她微微皱眉,对侵入体内的肉棒做出了反应。她的身子本能地绷紧了一下,蜜穴也随之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慕容涛没有马上抽插,而是将肉棒尽根没入,停在那里,感受着她蜜穴的湿热与滑腻。   那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每一次收缩都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抽送。   每次都是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缓慢有力地将整根肉棒尽根而入。   哪怕是这样温柔的抽送,冯怜月胸前的双乳依旧随着动作轻轻晃荡,荡出一波波柔和的乳浪,在月光下格外诱人。   “嗯……嗯……”   冯怜月的呻吟声渐渐清晰起来。

  第204章 采花(下)   慕容涛就这样温柔地抽插了好一会儿,冯怜月慢慢地醒了过来。   她先是感觉到有什么火热的东西在自己体内一进一出,胀胀的,酥酥的,很舒服。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一个英俊的男人正伏在自己身上。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润。   他正痴迷地看着自己的身子,眼神灼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好像是……慕容涛?   自己是在做梦吗?   为什么会梦到这个小坏蛋?他又在做坏事……虽然……很舒服……   “嗯……啊……”   慕容涛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开始加速。冯怜月情不自禁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声。   然后,她猛地清醒过来。   不对!   她明明在自己房间里睡觉!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他还在自己体内?   “你——!”   冯怜月惊呼出声,开始挣扎。她伸手去推他,想要逃离。   慕容涛哪能让她如愿?   他整个人压了上来,用嘴堵住她的红唇,舌头侵入她的小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下身开始大开大合地快速抽插。   “唔……唔……”   冯怜月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虽然她答应过慕容涛会常来府上,可那也是无奈之举。现在他不经过自己同意,趁自己睡着了侵犯自己,让她觉得委屈。   为什么要这么欺负自己?   她咬了慕容涛的舌头一下,没有太用力,然后开始哭泣。   慕容涛被她咬了一口,刚想惩罚她,却感觉到她哭了,心一软。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轻轻吻去她的泪水。   “哭什么?”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冯怜月抽泣着:“为何要这样作践妾身?”   慕容涛吻了吻她的眼角:“自然是喜欢你。而且这怎么能叫作践?明明双方都很舒服。”   说着,他又开始快速抽送,又快又猛,撞得冯怜月整个人都在晃。胸前那双美乳更是晃得厉害,打着圈,荡出一波波乳浪。   “嗯……嗯……你……你慢点……快停下……”   虽然慕容涛说的是事实——他让自己很舒服。可自己是有妇之夫,这样做让她很有罪恶感。   “妾……妾身是有妇之夫,而且你是芳儿的夫君……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嗯……啊……”   她被慕容涛肏弄得神魂颠倒,说话断断续续。   慕容涛却不理她,低头亲吻着她的脖子,双手不停地揉捏挑弄着她的美乳和大腿,在她耳边低语:“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就算被那废物袁术知道,他也不能怎么样。说不定还做个顺水人情。”   “不……不可以的……啊——”   冯怜月还想抗争,可慕容涛不给她机会。他开始全方位的进攻——亲吻、揉捏、抽插,三管齐下,让她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   她的理智在一点一点地瓦解。   慕容涛将她的双腿抱起,架在自己肩上。   下身那根粗大湿淋淋的肉棒不断进出着她的蜜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浆,每一次插入都将她的蜜穴口撑得满满的,两片花唇随着抽送翻进翻出。   冯怜月被弄得丧失了思考能力,渐渐陷入爱欲的漩涡。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嘴里跑出来——   “啊……啊……”   她胸前那双美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她羞得不行,双手捧着自己的胸,想减缓那羞人的晃动。   可手掌太小,根本遮不住,那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反而更添几分淫靡。   慕容涛看到她捧着自己的胸,空出一只手去抚摸揉捏,还将那粉嫩的乳头轻轻拽了拽。   “啊——不要!”冯怜月娇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就这么狠狠地抽插了五六百回合,冯怜月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起来,呼吸也越来越快,很明显是快要到了。   慕容涛见状,放下她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去,抱着她,与她紧紧贴在一起。下身开始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每一下都要顶到她的花心。   “啊——!”   冯怜月到达了顶峰。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高潮。   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云端,眼前白光一闪,耳边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然后又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慕容涛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想减缓高潮带来的冲击。   慕容涛抱着她,没有动。   高潮过后,冯怜月大口喘着气,浑身瘫软。   可慕容涛还硬着,还插在她体内,又开始缓慢地抽送。   “你……你怎么还要……”冯怜月有气无力地说。   慕容涛没有回答,只是吻住她的唇。   她没有力气躲避,也没有力气拒绝,只能任由他吻。   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那力道更像是欲拒还迎。   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吻得缠绵而深入。   此刻,冯怜月的脑海中没有什么礼仪道德,没有袁术,没有袁芳。只有她作为女人的欲望,和身上这个年轻健壮的雄性身体。   在高潮的余韵下,她格外敏感。慕容涛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顶到了她的灵魂深处;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神魂颠倒。   她的呻吟声如泣如诉,又甜又腻——   “嗯……啊……”   慕容涛又抽插了一会儿,想要换个姿势。他抱着冯怜月一起翻了个身,变成他平躺着,她压在他身上。   冯怜月下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此刻的她,眼神迷离,脸颊酡红,红唇微启,呼吸急促。   一对美巨乳自然垂落在他的胸前,被压得扁扁的,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慕容涛痴迷地看着她。   冯怜月稍微清醒了一些,害羞地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慕容涛一只手抱住她的蜜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寻到蜜穴口,一挺——“啪”的一声,尽根而入。   “嗯——”冯怜月嘤咛一声,重新趴回他身上。   慕容涛开始抱着她的蜜臀,在她身下耸动着胯部,让肉棒在她蜜穴中飞速抽插。   “啊……啊……”   冯怜月很快就被弄得花枝乱颤,那双美乳在他胸口上下跳动,乳肉从她自己的臂弯间溢出来,晃得慕容涛眼花缭乱。   她虽然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那抵抗越来越微弱,更像是欲拒还迎。   慕容涛捧着她的蜜臀,配合着自己的抽插,一下一下地将她抬起、放下。那蜜臀又大又翘,臀肉丰腴滑腻,被他握在手里,像两团温热的软玉。   每一次抬起,肉棒便从蜜穴中抽出大半,带出汩汩白浆;每一次放下,肉棒便整根没入,撞得她蜜臀“啪啪”作响。   “嗯……太深了……”冯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又抽插了几百回合,慕容涛搂着她坐了起来,让她面对面骑坐在自己身上。   “自己动一动。”他在她耳边低语。   冯怜月说什么也不肯。   慕容涛也不勉强,依旧捧着她的蜜臀上下套弄,或者整根插入后前后摆动。   这个姿势插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冯怜月感觉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要顶穿自己的肚子。   “啊……啊……太深了……”   她发出销魂的呻吟,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环上了他的脖子。   两人面对面,眼对眼。   此刻,冯怜月双眸水汪汪的,像是盛满了春水,美得惊心动魄。慕容涛看得入迷,忍不住想要亲她。   冯怜月反应过来,转过头去,不看他,也不给他亲。她一边沉浸在情欲之中,一边又在自责,心中纠结万分。   慕容涛紧追不舍,先亲她的脸,然后将她的头转过来,强吻上去。   冯怜月摇着头躲避,可下身那几下狠狠的重击瞬间击溃了她的防线。   “啊——!”她呻吟出声,再也顾不上躲避。慕容涛趁机与她湿吻,下身不停地动作。   又抽插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感觉到冯怜月的呼吸变得急促,搂他也搂得更紧了,知道她又快到了。   他将她放倒在床上,双手扶着她的美乳,一边把玩一边抽插。   “啊……啊……快到了……”   随着百十下急速抽插,冯怜月再次到达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加强烈,她的蜜穴紧紧收缩着,像是要将他的肉棒绞断一样,层层媚肉剧烈蠕动,拼命吸吮。   强烈的收缩让慕容涛也感到了射意。他没有忍耐,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开始最后的冲刺。   高潮后的蜜穴格外敏感,冯怜月被他顶得哀叫连连:“啊——慢一点——太快了——”   慕容涛充耳不闻。   又是百余次抽插,射意到达了顶峰。后腰的酥麻顺着脊椎蔓延到脑袋,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冯怜月用最后的理智说:“射外面……不要射进来……”   可慕容涛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再一股,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冯怜月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子剧烈颤抖,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喘息着,汗湿的肌肤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过了许久,慕容涛才从她身上翻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轻轻吻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嘴唇,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   冯怜月靠在他怀里,没有动。   情欲褪去,理智渐渐回笼。   她想起自己是有夫之妇,想起他是女儿的夫君,想起自己刚才竟然……竟然那样主动地攀着他的脖子,那样忘情地呻吟,那样不知羞耻地缠着他的腰。   她的眼眶红了。   她开始推慕容涛,想把他推下床。   慕容涛没有动。   “夫人这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吗?”他打趣道,“刚才不是很舒服吗?来了那么多次。”   冯怜月被他说的无地自容,又羞又恼,开始抓、挠、捶、打。可那力道轻得像撒娇,根本打不疼人。   “这是最后一次!”她红着眼说,“以后……以后不要再来找妾身了!”   慕容涛自然不认可这是最后一次,但面上没有戳破,只是顺着她说:“夫人之前也没说这是最后一次啊,我可一点准备都没有。再来一次吧,我保证……以后不再强迫你。”   冯怜月停下手,抬起头,看着他。   她顾不得自己还光着身子,认真地问道:“真的?”   慕容涛笑了笑:“真的。”   冯怜月的手慢慢放下来,低着头不说话。冯怜月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今夜过后,她不能再这样了。她有夫君,有女儿,她不该……   慕容涛知道她是同意了。   他重新压了上去,将半软的肉棒混着方才的精液,重新插进了她的蜜穴。   他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子往上耸。冯怜月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不受控制。   “啊……啊……慢一点……”   他没有慢,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飞速进出,带出汩汩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慕容涛将她的腿架在肩上,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的爱液已经被搅成了白浆,糊满了整个交合处。   “夫人,你看。”他将她微微抬起,让她也能看到。   冯怜月低头看去,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羞得连忙别过脸去,可那画面却深深地印在了脑海中。   她又忍不住转回来,偷偷看了一眼。   那画面太淫靡,太羞人,却又太刺激。   她只觉得身体里涌出一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夫人又高潮了。”慕容涛在她耳边低语。   冯怜月羞得捂住脸,蜜臀随着他的抽送上下起伏。   慕容涛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啊……太深了……”冯怜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没有躲,任由他进入得更深。   慕容涛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握住她垂落的玉兔,尽情揉捏。那对丰乳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晃得他眼花缭乱。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股满足。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冯怜月不再压抑自己,一声声甜腻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纵。   “啊……啊……妾身……妾身不行了……”   慕容涛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又快到高潮了。他没有停,反而更快更重地抽送。   “啊——!”   冯怜月的身子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整个人痉挛般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慕容涛被她滚烫的爱液一浇,后腰传来阵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   他没有抽出,反而将肉棒抵在最深处,完全放开了精关。   “夫人,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冯怜月没有阻止。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叫他不许射在里面,也没有推他,甚至没有出声。   她只是趴在那里,蜜臀微微抬起,承受着他最后的冲刺。   慕容涛又重重地抽送了数十下——   “嗯——”   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胯部紧紧贴着她的蜜臀,肉棒死死抵在花心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冯怜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子又颤了一下。   她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体内,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没有躲,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最后的最后,她甚至微微收缩了一下蜜穴,将他的精华锁在里面。   两人就这么趴着,喘息着,久久没有动。   两人一直欢爱到后半夜。   慕容涛才在冯怜月的又推又挠又抓又咬之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冯怜月躺在床上,浑身酥软,一动也不想动。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起身,拿过帕子,想要将蜜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可那东西黏糊糊的,怎么抠都抠不干净,总有一些留在里面。   明天得去买药。冯怜月将帕子扔到一旁,重新躺下。   她闭上眼,脑海中却全是刚才的一幕幕——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感觉,他射进来时那滚烫的冲击……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自己只是他的岳母。   她这样告诉自己。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   记得他的温度,记得他的力道,记得他带给她的那些……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第205章 算计   慕容涛从冯怜月的小院出来时,夜色已深。   廊下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他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半掩的门,嘴角微微上扬。   方才的一幕幕还在脑海中回荡——她半推半就的挣扎,那双含泪的杏眼,还有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时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   他答应她了,说这是最后一晚,以后不强迫她。   她信了,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有些失落。   女人的心思,他从来都猜不透。   他拢了拢衣襟,本想回自己的房间,脚步却不知不觉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袁芳的小楼还亮着灯。他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房门。   她睡着了。   烛火已经燃了大半,烛泪堆了厚厚一层。   袁芳侧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手臂。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睫毛微微颤动着,不知在做什么梦。   慕容涛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脱去外衣,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往他怀里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袁芳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一张英俊的脸近在咫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睡得正沉。   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昨夜他来了,躺在她身边,什么都没有做。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他腰上,腿也缠着他的腿,姿势亲密得不像话。   她的脸微微一红,想要收回手脚,却又怕惊醒他。   她便就那么僵着,盯着他的脸发起呆来。   他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没有白日里那副威严的样子,倒像个大男孩。   她想着,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如果没有先认识孙权,也许她会乐意嫁给他。   也许真的像大乔姐姐说的那样,你真心待他,他也会真心待你。   可又觉得自己变得太快了。他也没怎么对自己好,怎么就开始替他说好话了?不可以,不能这么轻易就接受这个大色狼。   想着想着,她的表情一会儿温柔,一会儿愤愤,来回变幻。   慕容涛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光景——袁芳盯着他,眼神时而柔软时而凶狠,小脸皱成一团,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沉迷于本公子的英俊容颜,无法自拔了?”他打趣道。   袁芳回过神,白了他一眼,“切”了一声:“真自恋。”   慕容涛嘿嘿一笑,也不在意,笑嘻嘻地往她那边挤了挤。袁芳本能地往后缩,可床就这么大,再缩就掉下去了。   “你干嘛?”她害羞地问。   “还早,再睡会儿。”慕容涛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袁芳扭捏了几下,见他只是安安分分地抱着,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放松了些。   她悄悄往床里面挪了挪,给他腾出点地方。   慕容涛也跟着往里面挪了挪,然后她就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贴上了她的臀部。   她的身子一僵。她不安地扭动起来。   “啪——”   慕容涛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声音不大,却清脆得很。袁芳“啊”了一声,又羞又气。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困意,闷闷的,“再动就把你办了。”   袁芳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的下身虽然好了很多,却还没完全恢复,想起那晚的疼痛和被迫用嘴的羞耻,她决定还是听话的好。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硬物贴着自己的臀部,心跳得很快。   可渐渐地,困意又涌了上来,她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慕容涛已经起身,正站在窗前整理衣袍。   晨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将那身玄色锦袍映得发亮。   袁芳坐起身,揉了揉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宁。   慕容涛转过身,见她醒了,走过来:“起来吧,该洗漱了。”   袁芳起床更衣。她换上了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头发散在肩上,还没来得及梳。她坐在镜子前,拿起梳子准备让丫鬟来梳头。   慕容涛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梳子。   “我来。”   袁芳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他。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托着她的发尾,一手拿着梳子,从发根缓缓梳到发梢。   动作很轻很柔,生怕弄疼她。   梳齿穿过发丝,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袁芳看着镜中的他。   他低着头,专注地帮她梳头,眉眼间带着少见的温柔。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笼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   她的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了一下,荡起一圈圈涟漪。   她忽然觉得,他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如果没有先认识孙权的话,她也许会乐意嫁给这样的人吧。英俊,温柔,细心,懂得照顾人。   或许真的像大乔姐姐说的那样——你真心待他,他也会真心待你。   可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她就在心里狠狠鄙夷了自己一番。   他也没怎么对你好,你怎么就变得这么快?不可以那么轻易就接受这个大色狼!   正想着,脸上忽然被捏了一下。   “哎呀!”袁芳娇呼一声,捂住被捏的脸颊,从镜子里瞪着他,“你干嘛捏我!”   慕容涛冷哼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你肯定在偷偷说我坏话。我都看出来了。我会读心术。”   袁芳心里“咯噔”一下。   这家伙真的会读心术?不然怎么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他坏话?那自己前面说他好话的事,不会也被看去了吧?   天呐,丢死人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镜子。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心中暗笑。   他哪里会什么读心术,只是看她表情变化瞎猜的。这丫头心思都写在脸上,太好猜了。   他继续帮她梳头,将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又拿起那支金步摇,斜斜地插上。   垂下的流苏在她耳边轻轻晃动,衬得她那张青春貌美的脸愈发娇艳。   梳好头,两人一起去吃早饭。   慕容涛给她盛了一碗粥,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她碗里。袁芳看着碗里的桂花糕,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想起昨天早上,他也是这样给她夹了一块桂花糕。   吃完早饭,慕容涛便起身告辞,前往军营。   袁芳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军营里,慕容涛处理完日常军务,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帐帘掀开,赵云走了进来。   “将军。”他抱拳道。   慕容涛睁开眼,见是赵云,亲热地招呼他坐下:“子龙来了,坐。”   赵云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将军,孙权还在营中关押着。如何处置,还请将军示下。”   慕容涛的眉头微微皱起。   是啊,怎么处置孙权?   答应了袁芳母女不杀他,总不能言而无信。   可放了又太便宜他了——拐走他的妾室,若就这么轻轻放过,他的脸往哪儿搁?   关着吧,浪费粮食和人力。   他揉了揉眉心,一时犯了难。   “先继续关着吧,”他摆了摆手,“让我想想。”   赵云抱拳:“是。”便退了出去。   到了午饭时间,段文鸯端着饭碗溜了进来。他在慕容涛对面坐下,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吃。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吃得差不多了,段文鸯放下碗筷,抹了把嘴:“表兄,今天饭菜不错。”   慕容涛也放下碗筷,看着他:“文鸯,我问你个事。”   段文鸯眼睛一亮:“什么事?”   慕容涛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有一个朋友……他未婚妻跟奸夫逃婚了。后来把人都抓了回来,现在他为怎么处理那个奸夫犯难。不能杀他,但也不能便宜他。你鬼点子多,帮我朋友出出主意?”   段文鸯正往嘴里扒饭,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他嘴里还嚼着饭菜,含混不清地问:“朋友?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慕容涛脸一黑:“你不认识。别管那么多,就说怎么办。”   段文鸯嚼了嚼,咽下饭菜,想了想:“要么……把那小子阉了?”   慕容涛沉默了片刻。阉了?倒也不是不行。可会不会太残暴了?   “还有其他办法吗?”他问。   段文鸯又说:“要么……把他家里人抓来砍了?”   慕容涛摇了摇头。这也太过分了。   段文鸯狐疑地看着慕容涛:“表兄,你说的这个朋友……到底是不是你自己?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跟你一样心慈手软的?”   慕容涛的脸更黑了,作势就要揍他。   段文鸯连忙举手投降:“别别别!还有办法!还有一个办法!”   慕容涛收回手:“说。”   段文鸯贱兮兮地笑了:“既然他抢你女人,你就把他的女眷掳来,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女眷全都上一边。怎么样?”   慕容涛一愣。   这主意……损是损了点,但既能羞辱报复他,又不会食言。   “这个还行。”他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不过,是我朋友。”   段文鸯看破不说破,笑嘻嘻地点头:“啊对对对,你朋友。那……这事儿要不交给我来办?”   慕容涛想了想。   这事儿只有赵云和几个亲兵知道,不好大肆宣扬。子龙为人正直,怕是不喜欢这等下作之事。交给文鸯这小子,正合适。   他将孙权的情况告诉段文鸯,让他去调查。又叮嘱道:“一定要守口如瓶,尤其是不能被子龙知道。”   段文鸯拍着胸脯:“放心吧表兄,我是你表弟,我还能害你不成?”   他乐呵呵地出去了。   慕容涛冷笑一声。跟我抢女人,让你尝尝苦头。   傍晚,慕容涛回到府中。   刚进府门,便看到冯怜月和袁芳站在院子里。   袁芳拉着母亲的手,眼眶红红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冯怜月一手被女儿拉着,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低声说着什么。   慕容涛走过去。   “夫人这是要走了?”他问,语气平淡。   冯怜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有复杂,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妾身出来好几日了,该回去了。”她低下头,轻声道。   慕容涛点点头,没有挽留。   冯怜月本以为慕容涛会有所阻拦,至少会找些理由让她多留几日。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冯怜月心中五味杂陈。   他真的言而有信?说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她应该高兴的。可为什么心里反倒有些……失落?   她连忙将那丝不该有的念头驱散,对慕容涛福了福身:“这几日叨扰将军了,妾身告辞。”   慕容涛拱了拱手:“夫人慢走。芳儿在这里,我会照顾好她的。”   冯怜月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别有深意,像是在做某种告别。   慕容涛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心中有了个计划,不怕她不回来。   袁芳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离去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转过头,看到慕容涛嘴角那抹笑意,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笑什么?”她问。   慕容涛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什么。”   他转身往后院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晚上想吃什么?让厨房做。”   袁芳愣了一下。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   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复杂的情绪越发浓烈了。   她快步跟上去,走在他身侧。   他没有牵她的手,也没有看她,只是不紧不慢地走着。   袁芳偷偷看了他一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映得格外好看。   她忽然想起早晨,他站在她身后,温柔地帮她梳头的样子。   那感觉,像是……被珍视着。   她的心跳快了一拍,又连忙低下头,暗骂自己没出息。

  第206章 夜·思   袁芳跟在慕容涛后面进了后院。   她的脚步轻快,心中自然而然地认为,晚饭他会陪自己一起吃。   毕竟昨晚他守了她一夜,今早又温柔地帮她梳了头,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近了些。   也许今晚,他会留下来,像昨晚一样,安安静静地睡在她身边。   正想着,前方的慕容涛忽然停住脚步。   袁芳差点撞上他的背,连忙刹住脚,抬头看他。   慕容涛回过头,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上我要陪霜儿她们吃饭。夜里你想吃什么,跟厨房说,点些你爱吃的。”   说完,不等袁芳回答,他转身就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脚步声渐渐远去。   袁芳愣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他要陪大乔姐姐吃饭?   不陪她?   她一个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他已经走远了。   “谁稀罕你一样。”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跺了跺脚,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脚步比来时重了许多。   晚饭时分,袁芳独自坐在桌前。   桌上摆着几道她爱吃的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桂花糕,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都是她让厨房做的,可此刻看着这些菜,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索然无味。   她又夹了一块鱼,还是没味道。   她放下筷子,看着满桌的菜,眼眶渐渐红了。   她想娘亲了。   想娘亲给她夹菜,想娘亲陪她说话,想娘亲在她不开心的时候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没事的,有娘在”。   她又想起孙权。   他现在在哪儿?被关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受苦?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   他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吗?   思绪飘到这里,袁芳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脑海。   不能想了。   不能再做错事了。   该忘掉他了。   可忘掉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   都怪那个慕容涛。   如果不是他,她本应该嫁给孙权,做他的正妻,被他捧在手心里视若珍宝。可如今,她孤零零地坐在这里,一个人吃晚饭。   越想越委屈,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啪嗒。”   一滴泪落在桌面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连忙用手背擦去眼泪,可擦掉又流出来,擦掉又流出来。她索性不擦了,任眼泪无声地流淌。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晚饭后,袁芳让丫鬟烧了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她靠在桶边,闭着眼,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近日来的种种——   信都城破,父亲跪地求饶,母亲代她上花轿,她私奔逃婚,被抓回来,失身于他……   每一件事都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清晰得让人心烦。   洗完澡,她换上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钻进被窝里。   丝绸的被面凉凉的,滑滑的,贴在皮肤上很舒服。她侧躺着,抱着被子,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又开始胡思乱想。   她已经是慕容涛的女人了。   这辈子,只能是他的人了。   她已经认命,可心里还有孙权。她不得不接受慕容涛,却又忘不掉孙权。两种情绪在心里打架,让她不得安宁。   平心而论,慕容涛其实挺好的。   不管家世、相貌还是能力,都是绝大多数闺中女子喜欢的类型——英俊潇洒,身世显赫,少年英雄,还是名震天下的战神。   这样的男人,放在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偏偏,她心里先住进了一个孙权。   她又想起他的温柔。今早他站在她身后,帮她梳头的样子那么专注,动作那么轻柔,生怕弄疼她。那一刻,她真的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   可他又是个花丛老手。那些挑逗她的手段,明显不是第一次用了。他有许多女人,一定对许多女人说过同样的话、做过同样的事。   想到这里,袁芳翻了个身,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   幽州四个,冀州三个?还是四个?她记不清了。   七个?八个?   这么多女人,她还能分到多少宠爱?   大乔姐姐那样温婉美丽、懂得讨男人欢心的女人都被比下去了,她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又有什么优势?   袁芳越想越沮丧。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若干年后,她容颜老去,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头发白花花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秋风萧瑟,落叶满地,她孤零零地坐在石凳上,望着天边的夕阳,眼中满是落寞……   袁芳被吓了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不要!   她不要孤独终老!   她不要!   可她该怎么办啊……   袁芳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床前,像一地的霜。   另一处小楼里,慕容涛正陪着大乔姐妹和望舒吃饭。   桌上摆着几样家常小菜,虽不丰盛,却温馨可口。望舒坐在慕容涛和大乔中间,小手捧着碗,小嘴塞得鼓鼓的,嚼得“吧唧吧唧”响。   “望舒,吃饭的时候不可以讲话,容易呛到。”慕容涛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   望舒眨巴眨巴大眼睛,乖乖地点了点头,把嘴里的饭咽下去,然后又舀了一勺,安安静静地吃。   大乔在一旁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我跟她说了多少次吃饭不要讲话,她从来不听。”她瞥了慕容涛一眼,“你一说她就听了。”   慕容涛笑了笑:“那是她给我面子。”   小乔在一旁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哟,我们的望舒小姐真是听你慕容叔叔的话呢。我看啊,过不了多少时候,宁愿跟着你叔叔也不要我跟你娘了。”   望舒张了张嘴,想说话,忽然想起自己正在吃饭,不能说话。她睁着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慕容涛,像是在征询说话权。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可爱的小模样,哈哈大笑:“准许你说一会儿。”   望舒立刻转向小乔,一本正经地说:“望舒才不会不要娘亲和小姨!娘亲、小姨、叔叔,我们永远在一起!”   小乔脸微微一红,别过头去:“我才不要,像个大灯笼一样。你干脆叫他爹得了。”   望舒歪着头想了想,认真道:“才不要叫爹。爹只会丢下我跟我娘。”   她转过头,抱住慕容涛的胳膊,撒娇道:“还是叔叔好!”   慕容涛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望舒想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叔叔可以是你爹,也可以是你叔叔。”   他说着,看了一眼大乔,目光意味深长。   大乔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吃完饭,小乔先回去了。   慕容涛又陪望舒玩了一会儿,给她讲了个故事。   望舒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追问“然后呢”“然后呢”,直到眼皮开始打架,才被大乔抱去洗漱。   望舒睡着后,大乔轻轻掩上里间的门,走回厅中。   慕容涛正靠在榻上等她。见她出来,伸手将她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今天辛苦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大乔摇了摇头,靠在他肩上,轻声道:“不辛苦。望舒很喜欢你,她开心,我就开心。”   慕容涛没有接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烛光下,她的脸温柔而美丽,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莲。   他心中一动,捧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大乔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他的吻温柔而缠绵,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被他吻得身子发软,靠在他怀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轻哼。   慕容涛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胸前,隔着衣料轻轻揉捏。   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顶端那一点迅速挺立起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   “嗯……”大乔在他口中轻吟。   两人吻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大乔的脸红红的,眼波迷离,唇瓣微微红肿,在烛光下格外诱人。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推了推他,嗔道:“望舒还在呢,你怎么……”   慕容涛笑了笑:“望舒捂着眼睛呢。”   大乔抬头看去,里间的门关得好好的,望舒早就睡着了。她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生气。   慕容涛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放开她。   “该回去了。”他站起身。   大乔拉住他的手,轻声道:“陪陪芳儿妹妹吧。她刚来,还不习惯。”   慕容涛看着她,她眼中没有嫉妒,只有温柔和关切。他心中一暖,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好。你早点睡。”   大乔点点头,送他到门口。   月光下,慕容涛的身影渐渐远去。   大乔靠在门框上,望着他的背影,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慕容涛离开大乔的小楼,脚步轻快地往袁芳住处走去。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想起昨晚,冯怜月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那楚楚可怜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那压抑的呻吟声在夜风中轻轻飘荡……   他说过,那是最后一次。   可她走的时候,看他的那一眼,分明有不舍。   慕容涛嘴角微微上扬。   不急。   他有的是耐心。   袁芳的小楼就在前面,窗户里还亮着灯。   慕容涛加快脚步,推门走了进去。   昨晚才夜袭了她娘,今晚难道要夜袭女儿不成?   他坏笑一声,脚步更加轻快。

  第207章 牢中月·帐中人   牢房。   月光从唯一的小窗倾泻进来,在地上切出一块惨白的光斑。孙权坐在角落的草堆上,靠着冰冷的墙壁,双目无神地望着那道光。   不过几日,他整个人便像换了一个人。   原本还算整洁的衣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头发散乱,下巴生出青黑的胡茬,眼眶深陷,颧骨高高凸起。   昔日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如今只剩下颓废和疲惫。   他恨。   恨慕容涛,恨他的权势,恨他的手段,恨他夺走袁芳时那副轻描淡写的模样,仿佛她只是一件随手取来的物件。   他也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保不住心爱的女人,恨自己的计划不够周全。   若是再谨慎一些,若是再周密一些,若是……   没有若是。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那一轮冷月。   月亮又圆了。   从前在信都城,每逢月圆,他都会想方设法去见袁芳。   她会偷偷溜出来,两人躲在花园的假山后,月光洒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仲谋哥哥,你看,月亮好圆。”   “嗯。”   “我们以后每年都一起看月亮好不好?”   “好。”   他答应了。可这才过了多久,她已经不在他身边了。   孙权站起身,走到窗边,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栏,指节泛白。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曾经俊秀的脸此刻只剩下一片灰败。   芳儿,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有没有被那个混蛋欺负?   你有没有……失身于他?   他只要一想到袁芳被慕容涛轻薄,甚至被迫行房的场景,心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去一样,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恨不得将慕容涛千刀万剐,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被关在这间牢房里,像一条丧家之犬,任人宰割。   孙权猛地一拳砸在墙壁上。   “砰!”   闷响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手背上渗出血迹,他却感觉不到疼。   “芳儿……”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你此刻在干什么?有没有让他碰你?有没有反抗?”   夜色深沉,没有人回答他。   另一处,袁芳的房间。   “嗯~啊~你轻一点……”   甜腻的呻吟声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袁芳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她的右腿被慕容涛扛在肩上,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快速地进出着她粉嫩的蜜穴,细长的肉缝被撑得大大的,不断涌出透明的蜜汁,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胸前那对不大不小的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粉嫩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贪婪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一处肌肤细腻如绸,又滑又嫩,他的舌尖在上面打着转,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你……你别亲那里……啊……”袁芳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今夜,慕容涛按照计划夜袭了她。   他进来时,袁芳已经睡熟了。   她蜷缩在被子里,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抿着,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没有醒。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她还是没有醒。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唇从她的额头滑到鼻尖,从鼻尖滑到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下。她“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慕容涛笑了笑,伸手解开她的寝衣。   肚兜、亵裤,一件件褪去,她白嫩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他揉捏她的玉兔,她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他舔舐她的乳尖,她也只是轻轻哼了一声;他将手探入她腿间,抚上那处娇嫩的蜜穴,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依然没有醒。   一直到他将肉棒抵在入口,腰身一沉,尽根而入——那紧致的蜜穴被塞得满满的,层层媚肉紧紧包裹上来——她才猛地睁开眼。   “啊——!”袁芳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推他,“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慕容涛没有回答,只是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抽送着。   起初她还微弱地抵抗,推他的肩膀,捶他的胸口,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蜉蝣撼树。   渐渐地,她的抵抗弱了下去,最后完全放弃了。   这一次,不疼了。   上一次破身时的肿胀和疼痛仿佛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进入她的身体,都带来一种奇妙的充实感,蜜穴深处像是有一团火被点燃,烧得她浑身发软,只想让他再深一些、再快一些。   袁芳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甜腻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泄了出来,“嗯……嗯……”,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媚。   慕容涛看着身下的少女——她闭着眼,眉头微蹙,红唇微启,那张青春貌美的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那两点粉嫩挺立着,在烛光下轻轻颤动。   他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双手扶住她不停晃动的玉兔,下身开始快速冲击。   每一次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你慢一点……太快了……啊——”   袁芳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胸前那对玉兔在他掌中跳动,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   慕容涛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又抽送了百余下,袁芳的身子猛地绷紧——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热流,尽数浇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的肉棒紧紧箍住。   慕容涛没有停。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将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不要了……不行了……”袁芳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软成一滩水。   慕容涛终于停下来。他将肉棒用力顶在花心深处,感受着她蜜穴高潮时的挤压与吮吸,然后放开精关,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花房深处。   “嗯……”袁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口,沿着那白嫩的肌肤缓缓流下。   过了好一会儿,袁芳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睁开眼,看到慕容涛正压在自己身上,近在咫尺。他也在看她,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笑得那么讨厌。   她的脸红透了。   抬起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自己。   慕容涛眼前一黑,笑了笑,轻轻躲开她的手。   她去捂,他又躲开。   两人你躲我追地闹了几下,袁芳始终没能得逞。   最后,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袁芳偏过头,想躲。他追过去,她就偏到另一边。躲了几下,终于被他得逞。他的舌长驱直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任他吸吮着她的唇舌,品尝着她的甜美。   吻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松开她的唇,转而向下,去舔舐揉捏她胸前那对娇嫩的玉兔。   他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浑身轻颤。   “嗯……嗯……”袁芳的呻吟声又响起来,甜腻而娇媚,再也没有之前的压抑。   她被他弄得很舒服,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近,蜜臀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慕容涛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忽然开口:“孙权有没有碰过你这里?”   他的手抓住她的玉兔,轻轻晃了晃。   袁芳一愣,脸上的红晕僵住了。   慕容涛又问:“孙权有没有摸过你的胸?”   袁芳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生气、伤心、委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明明已经得逞了,把她和孙权拆散了,现在还要来问这种羞人的问题。   他是在炫耀吗?   她转过头,不看他。   慕容涛没有让她如愿。他将重新坚挺起来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入口,腰身一沉,又顶了进去。   “啊——”袁芳娇呼一声,身子一颤。   她转过头,白了慕容涛一眼,又生气地别过脸去,不看他。   慕容涛似乎不罢休。他一边缓慢地抽送,一边追问:“快说,他有没有摸过?”   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的媚肉,带出汩汩蜜液。袁芳被他弄得没办法,只好认输。   “没有……没有……你满意了吗?”   她转过头,瞪着慕容涛,眼眶微微泛红。   慕容涛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开心地笑了。他俯下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开始又一轮势大力沉的抽插。   “啊……啊……你轻一点……”   袁芳被他顶得呻吟不断,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想让他慢一些。可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身体两侧,让她动弹不得。   又抽插了一会儿,慕容涛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面对面,她的玉兔贴在他胸口,被压得扁扁的,两侧溢出白腻的乳肉。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因为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顶端抵在花心最深处。   “自己动一动。”他扶着她的腰,坏笑道。   袁芳红着脸,不肯动。   慕容涛等了一会儿,见她还是不动,便自己动了起来。   他捧着她娇嫩的臀部,上下套弄,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后来索性将她整个人抱住,靠着腰臀发力,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撞得袁芳花枝乱颤,玉兔乱跳。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袁芳被他弄得不断求饶,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慕容涛没有停。就这样抽送了五六百回合,他才将袁芳重新放倒在床上。他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捏住她娇嫩的臀部,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极深,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袁芳的身子很嫩很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娇嫩的臀部荡出一阵白嫩的臀浪,一波一波,像水波一样荡漾开去。   慕容涛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汩汩白浆和精液,糊满了整个交合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又抽送了三百多回合,慕容涛感觉到后腰一阵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他不再忍耐,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不要了……不行了……”   袁芳被他顶得花枝乱颤,摇着头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可怜极了。   慕容涛充耳不闻。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十下——   随着一记重重的顶入,他死死捏住她的腰,将她的蜜臀紧紧贴在自己胯部,肉棒抵在花心最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她的花房。   “啊——!”   袁芳往前一摔,扑倒在枕头上,身子还在颤抖。   她的蜜臀高高翘起,紧紧贴着他,直到最后一滴精华注入体内,她才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床上大口喘气。   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吻了吻她汗湿的背脊,然后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袁芳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不想动,也动不了。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从颈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温柔而缓慢。   “芳儿。”他轻声唤道。   袁芳没有应。   他又唤了一声:“芳儿。”   袁芳终于闷闷地“嗯”了一声。   慕容涛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吻,没有说什么。   袁芳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五味杂陈。   她又让他得逞了。   袁芳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她对不起孙权,对不起自己,对不起那些信誓旦旦说过的话。   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   袁芳闭上眼,不愿再想。   窗外,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   牢房里,孙权还站在窗前,望着那轮被云遮住的月亮,一动不动。   月光暗了下去,他的脸也隐没在黑暗中。   没有人看到他眼中的泪。

  第208章 温情款款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将一切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慕容涛率先醒来。   他睁开眼,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熟睡的袁芳。   小姑娘侧躺在他臂弯里,小脸靠在他胸口,睡得正沉。   晨光落在她脸上,那张本就青春貌美的脸愈发显得娇嫩——白皙的肌肤几乎透明,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红唇微微嘟着,像一颗饱满的樱桃。   被角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雪白的锁骨,锁骨下方,是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玉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慕容涛看着怀中的小美人,晨光中,她的酮体一览无余——肤白貌美,水嫩得很。   他想起昨夜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模样,那紧致湿热的蜜穴,那娇媚入骨的叫声,让他回味无穷。   他回味着,回味着,下身本就晨勃着的肉棒一柱擎天,抵在她小腹上。   他忍不住伸出手,复上她胸前那团柔软。   入手滑腻,嫩得像豆腐,又富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他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份娇嫩在掌心变幻形状。   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小小的乳头,轻轻拨弄。   那乳尖迅速挺立起来,在他指缝间若隐若现。   他俯下身,张口含住另一边。   舌尖灵活地挑逗着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转,每一种方式都让她在睡梦中轻轻颤抖。   他的手也从她胸前滑到腰际,从腰际滑到大腿,来回抚摸,感受着那份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滑嫩。   袁芳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呢喃。   慕容涛正含着她的一只玉兔,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忽然听到一个模糊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   “仲谋哥哥……”   声音很轻,像是梦呓,可在安静的清晨,却格外清晰。   慕容涛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袁芳的脸。她还在睡,眉头微微蹙着,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仲谋哥哥。   孙权。   慕容涛的脸一下就拉了下来。   他的目光阴沉地落在袁芳脸上,那温柔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伸出手,两指掐住她娇嫩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啊——”袁芳轻叫一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到慕容涛那张不太开心的俊脸,还没搞清状况,就被他一把拽了起来。   他翻身将她按在床上,一只手摁着她的头,往自己腿间按。   那根粗大的肉棒晨勃得厉害,青筋盘虬,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泛着紫红色的光泽,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吃。”慕容涛的声音冷冰冰的,只有一个字。   袁芳吓了一跳,本能地摇头,不肯张嘴。她用力别过脸去,躲开那根狰狞的东西。   “不要……放开我……”她挣扎着。   慕容涛的手没有松开,反而加了力道,声音更冷了几分:“这是惩罚。”   袁芳愣住了:“惩罚?我做错什么了?”   她使劲回想,昨晚两人不是好好的吗?他夜袭她的房间,两人激情欢爱,他还抱着她入睡了,怎么一早上就变脸了?   慕容涛起初扭捏了一下,没回答。这种事说出来,显得他很小气。可不说,他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   袁芳还在挣扎,不肯张嘴,连连求饶:“你先告诉我哪里做错了……你放开我……疼……”   慕容涛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你方才做梦,喊了孙权的名字。”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袁芳愣住了。   她喊了孙权的名字?   在梦里?   她自己完全不知道。   她看着慕容涛那张阴沉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语。自己做梦说梦话,哪里能作数?她又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知道……”她小声说,“做梦的事,怎么能作数……”   慕容涛冷哼一声:“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心里肯定还想着他。”   袁芳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   她心里确实还想着孙权。   可她已经在努力忘了。   这种事,哪能说忘就忘?   她咬了咬唇,没有再辩解,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以后……不会再喊了……”   慕容涛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那团火消了几分,却还是不想就这么放过她。男人的占有欲,让他没办法对这种事视而不见。   “你的嘴巴犯了错,自然是要惩罚你的嘴巴。”说罢,他又把肉棒往袁芳嘴边送。   袁芳知道今天躲不过去了。她退而求其次,连忙说:“你……你先去洗洗,我也漱个口。”   慕容涛笑了笑,答应了。   两人各自洗漱后,慕容涛先回到床上,脱光了衣服,靠在床头等着她。   袁芳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净房里出来。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肚兜和同色的亵裤,乌黑的长发散在肩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嫩。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绞在一起,扭扭捏捏地走到床边。   慕容涛伸手一拉,将她拽上了床。   “衣服脱了。”他命令道。   袁芳咬着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把肚兜和亵裤脱了。   雪白的胴体暴露在晨光中,那对玉兔颤巍巍的,顶端两点粉嫩俏立着,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腿间稀疏的毛发掩不住那道粉嫩的肉缝。   慕容涛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跪趴在床上,头对着自己腿间。他将肉棒凑到她嘴边,低声道:“开始吧。”   袁芳皱着鼻子,凑近闻了闻。肉棒洗得很干净,没有异味,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她这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入口中。   她的嘴很小,那硕大的龟头塞进去,就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   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塞满了食物的仓鼠。   她的舌头很嫩,没有舌苔,滑滑的,软软的,像一块温热的豆腐。   起初,她像小猫舔水一样,一下一下地舔着。舌尖从龟头滑到马眼,又从马眼滑回龟头,动作生涩而笨拙。   慕容涛抚摸着她的头,引导她:“用舌头打转……对……含深一点……别用牙齿……”   袁芳照做。她试着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又试着将肉棒含得更深一些。那东西太长,顶到喉咙,她一阵干呕,连忙退出来,咳了几声。   “慢慢来,不急。”慕容涛的声音温柔了些,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袁芳歇了口气,又低下头去。   这次她学聪明了,一手握着肉棒根部,控制着深度,另一只手撑在他腿上,稳住身子。   她试着深喉,将肉棒往喉咙里送,异物感让她很不舒服,眼角沁出了泪花,可她忍着没有退出来。   慕容涛看着她的进步,心中很满意。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背,从她的背滑到她的臀,最后停在她胸前那对玉兔上。   那两团柔软垂在胸前,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伸手握住,轻轻揉捏。   粉嫩的乳尖从他指缝间露出,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那小小的乳珠迅速挺立起来,硬硬的,烫烫的。   “嗯……嗯……”袁芳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流下来,糊了一脸,滴在慕容涛的小腹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过了很久,袁芳累了。   她吐出肉棒,嘴巴酸得合不拢,脸上满是唾液和泪痕,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哭腔:“你怎么还不射啊……我嘴都酸了……”   慕容涛坏笑一声:“那得问你啊,我又没忍着。”   袁芳哭丧着脸:“我累了,吃不动了。”   慕容涛说:“那好办。”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肉棒在她腿间寻找入口。   龟头触到一片湿滑,他低头一看——她的蜜穴早已泥泞不堪,爱液从穴口涌出来,亮晶晶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没想到我们袁大小姐已经这么湿了。”慕容涛坏笑,“是不是想要了,所以不继续舔了?嗯?”   他腰身一挺,肉棒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直抵花心。   “啊——”袁芳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猛地一颤。   慕容涛作怪地又顶了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花心上,碾磨着那块柔软的嫩肉。袁芳的呻吟声更大了,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   “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慕容涛边挺动边问,声音带着笑意,“故意喊累,好让我来干你?”   袁芳羞得无地自容,伸手去抓他的脸和头发,想让他闭嘴。慕容涛轻松躲开,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   “还敢反抗?”他笑着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他开始疾风骤雨般的进攻。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慢……慢一点……”袁芳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她的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胸前那对玉兔剧烈跳动,晃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一刻不停地抽插着。   袁芳被他顶得神魂颠倒,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晃动的玉兔,用力揉捏,下身飞速抽插。   袁芳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到达了高潮。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蜜穴深处涌出大股热流,浇灌在慕容涛的肉棒上。   慕容涛没有停,他趁着高潮后蜜穴的剧烈收缩,继续抽插。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将袁芳淹没,她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又过了百余回合,慕容涛感觉到后腰的酥麻,知道快到了。   他用力一顶,将肉棒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华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注进袁芳的花房。   “啊——”袁芳又是一声娇吟,身子轻轻颤抖着,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慕容涛伏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袁芳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翻身躺下,将她揽入怀中。袁芳蜷在他怀里,像一只餍足的小猫,眼皮越来越重,很快就沉沉睡去。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叹了口气。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小心地从她身下抽出胳膊,起身下床。   他穿好衣服,看了她一眼——她翻了个身,抱着被子,睡得正香。   他拉过被子,帮她盖好,然后推门出去了。   大乔的小楼里,早饭已经摆好了。   桌上几样精致的小菜,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还有一碟大乔亲手做的桂花糕。   望舒坐在桌边,小手里拿着一个布偶,正在给它梳头。   小乔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慕容涛掀帘进来,大乔抬起头,眼睛一亮,起身迎上去。   “来了?”她温柔地笑着,伸手帮他解下外袍,挂在衣架上,又拉着他在桌边坐下,给他盛了一碗粥,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他碗里。   慕容涛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中暖暖的。   她温柔贤淑,大家闺秀,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让他有一种家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袁芳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给不了的。   他夹起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霜儿做的?”他问。   大乔点点头,眼中带着期待:“好吃吗?”   “好吃。”慕容涛将剩下的一半塞进嘴里,又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块,递到大乔嘴边,“你也吃。”   大乔脸微微一红,张嘴咬了一小口。   望舒在一旁看着,又不乐意了。她放下手里的布偶,嘟着嘴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胳膊撒娇:“望舒也要!叔叔喂望舒!”   慕容涛哈哈大笑,将望舒抱到腿上,喂她吃了一块桂花糕。望舒嚼着桂花糕,得意洋洋地看着大乔,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慕容涛又拿起一块,递到小乔面前。   小乔正冷眼旁观,见他递过来,眉头一皱,别过脸去。   “谁要你喂!”她冷冷地说,“管好你的大小宝贝就好了。”   慕容涛哈哈一笑,也不在意,收回手把糕点塞进自己嘴里。   大乔在一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喝粥。   慕容涛却毫不在意,继续跟她眉来眼去,时不时给她夹菜、倒水,殷勤得很。   两人蜜里调油,全然不顾旁边还有人。   小乔越看越气,筷子在碗沿上“铛铛”敲了两下。“你们当我不存在吗?”她瞪着大乔,“要亲热回屋亲热去!”   大乔被说得红了脸,低下头不敢再看慕容涛。慕容涛却依旧我行我素,伸手揽住大乔的腰,在她额上亲了一口。   小乔“腾”地站起来,一声不吭地走了。   大乔连忙喊她:“雪儿,你还没吃完呢……”   小乔不理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给他们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大乔看着妹妹离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别管她。”慕容涛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大乔碗里,“她就是这样,过一会儿就好了。”   大乔点点头,收回目光,继续吃饭。   后院的花园里,秋菊开得正盛,金黄一片。小乔走在花丛间,脚步轻快。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对慕容涛的仇恨已经不像起初那般浓烈了。   原因很简单——一是慕容涛权势滔天,她根本没法与他敌对。   二是除去身份,他确实对姐姐和望舒都很好,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姐姐也劝她放下仇恨,说父亲战死沙场是武将的宿命,而且,父亲也不是慕容涛亲手杀的。   她也只能听姐姐的话,慢慢说服自己。   想到自己就快要离开这里,回到周郎身边,过着和姐姐一样甜蜜的日子,她的心情就好起来了。   周郎温柔体贴,才貌双全,一定也会像慕容涛对大乔那样对自己好的吧?   她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脚步也轻快了起来。   府门口,大乔正在帮慕容涛穿外套。   她踮起脚尖,帮他整了整衣领,又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她轻声道。   慕容涛看着她,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像极了一个送夫君出门的小妻子。他心中一暖,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大乔红了脸,轻轻推他:“快去吧,别让人等。”   慕容涛“嗯”了一声,转身出门,翻身上马。   白龙驹昂首长嘶,四蹄轻踏。慕容涛拨转马头,朝军营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勒住缰绳,回过头来。   府门口,大乔还站在那里。   她穿着那身月白色的襕裙,乌发如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她正望着他的方向,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见他回头,她眼睛一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快走。   慕容涛也笑了,朝她招了招手,然后拨马继续前行。   身后,大乔站在门口,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才转身回府。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