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坏果】(7-9) 作者:Sail 第7章 约会
“家栋,部队里……会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
走得久了,何清嘉略带疲倦地停了下来。
她双手反撑着江边的石护栏,身子孩子气地往后仰了仰,随即又轻快地搭了回去,任由裙摆在风力微微起伏。
她侧过头,偷偷打量着身边正对着江面远眺出神的陈家栋。夕阳透过树荫,点点光斑落在他深邃的侧脸上,也落在她满是爱慕的眼里。
她想表现得大方得体,却又在对视前一秒败下阵来。她的脑子里转过无数句蠢话,犹豫着开口,又在犹豫间退后。
【真好啊……】她突然希望他们俩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印象深刻的事情吗……”陈家栋低头看向江面碎金似的阳光,稍加思索后,自嘲地笑了笑,“部队里要练单杠嘛,也就是引体向上。新兵连的头两个月,我一个都拉不上去。”
“班长给我想尽了各种办法,但我还是上不去,一个都拉不了。”
“但他还是没有放弃我,午休时还会把我拎到训练场,顶着大太阳带我加练半小时。”
“然后呢,最后拉上去了吗?”何清嘉完全被这个带着挫败感的真实故事吸引住了,她转过头,关切问道。
“上去了。但是直到考核那天,我也只能勉强拉四个。”陈家栋的声音低沉了下去,透着一种真实的落寞,“我连最低的及格线都够不到。那时我觉得,我可能不是当兵的料,我只是穿着那套军人的衣服而已。”
“后来下连队,我就拼了命去锻炼,我只是……不想再让人失望了。”
陈家栋又重新看向波光粼粼的江水。他的语气如此诚恳,以至于在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相信了自己说的话。
他有些向往眼前这个女孩的阳光,就像趋光的树在伸展。但他又明白自己烂透了,树叶滋长茂密,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腐化。
“你没有让任何人失望哦?因为你从没有放弃过。”何清嘉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又羞涩地偷偷把手背到了身后。
这个关于引体向上的故事让她觉得陈家栋没有那么远。
她想再说点什么,手心在石护栏上蹭了蹭,里面全是潮乎乎的汗。
她偷瞄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了头,盯着自己鞋尖上粘的一点泥。
江水哗哗地拍着,她觉得脸颊烫得厉害。
何清嘉感觉自己喜欢上了身边的这个大男孩,想要靠近他,又矜持地留在原地;想要开口安慰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就像眼前的飞鸟点了点这江水,惊起一圈微小的涟漪,随即就被吓得飞走了。
“……”
陈家栋转过头来重新看向身旁的女孩。
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裙,裙摆在微风中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如玉石的小腿。
脚上穿的那双芭蕾舞鞋一样的平底帆布鞋,点缀着里层的花边白袜,典雅而轻盈。
她的脸带着盈盈笑意,美得就像江上的竹舟,划动间带起的阵阵涟漪都带着春意。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目光不对劲,陈家栋狼狈地撇过头,又把视线转回江面:“不好意思,我失礼了。”
“没关系。”何清嘉的声音轻快,即羞涩,又欣喜。
她羞低着头,看着自己纤手指甲上精心涂上的桃红色指甲油,在夕阳下暖融融的:“家栋,后天的入学报道……我们可以一起去吗?”
“我妹妹跟我一样,今年都是 Z 大新生,到时候我们兄妹俩会一起去。”陈家栋没有正面回答,他盯着江面上的一处漩涡,语气里满是复杂,
“没关系啊,到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何清嘉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对那一天到来的期待。
陈家栋沉默了很久。
“……好。”
……
再回到咖啡馆时,正好就看到了陈冠文和何晖两人依靠在对面的石护栏上抽着烟。
“哟,哈!两位小年轻回来了。”
陈冠文眼尖,率先掐灭了烟头迎上来。
他看了看何清嘉那略显红润的脸颊,语气也愈发轻快起来:“这一下午也走累了吧?走,晖哥,咱们去附近吃个便饭?”
说是便饭,却也讲究,陈冠文带去的是一家格调极好的本土餐馆。老板跟陈家熟络,后厨那些时令货大多是从兴旺果园调来的好货。
一行人刚踏进大厅,老板就立刻迎了上来。
“哎呀,文哥!我们可有些日子没见了!”随即他又将目光落到何晖身上,“这位就是文哥说的贵客何局吧?嗨,一看气场就知是大人物!”
“今天哪有什么何局?都是朋友,叫我阿晖就行!”何晖摆了摆手,满脸随和。
“嘿,这哪成?既然是文哥的兄弟,那我就叫你一声晖哥吧。”老板见好就收,又转头看向陈家栋,目光就像在看自己孩子,“家栋回来啦?果然当过兵是不一样,精神帅气多了。”
最后,他的视线才轻巧地掠过何清嘉,也不由赞赏道:“这女孩子啊,长得真是好看,跟家栋站在一起,比我这店里的屏风都好看。”
最后,他才自我介绍道:“我是这家餐馆的老板,跟他们陈家人都是老交情了。你们就把这当家里,想吃什么随便点。”
老板将他们一行四人引至包厢,没让陈冠文点单,而是直接就让他们试一下餐馆最近打算推出的“家好月圆”套餐:“我们餐馆打算过段时间在网上推这个套餐。今天正好,你们帮我把把关,吃完后也给我们餐馆提提意见。”
“‘家好月圆’?”何辉咀嚼着这个词,笑着点了点头,“寓意不错。”
“是啊,什么都比不上家庭和睦团圆啊。我们陈家那么多兄弟姐妹,就都是这么相互扶持着走过来的。”陈冠文赞许地看了一眼主动给众人倒茶的陈家栋,继续说道,“哪怕日常中有点小摩擦,但是吧,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互帮互助。”
“说得对啊。哎,说起这家好月圆啊,我就想起我的老母亲了。”何晖共情地说道,“她当年就是不愿意让我接过来一起住,说是老家挺好的。哎,哪想到去年就,突然去世了呢?”
他的语气戚戚然,让一旁何清嘉的眼睛都红了起来。
陈家栋看着伤心的何清嘉,心里喜欢这样真性情的女孩,因为他在里面看到自己早已丢弃的无邪。
可于此同时,他也对何晖警惕了起来。
因为在何晖身上,陈家栋看到了陈蔓。
陈家栋抽出两张纸巾,沉默地递给何晖父女,而后又重新坐了下来。
何晖摘下眼镜,用纸巾擦了擦镜片,那双刚还通红的眼镜,在重新戴上眼镜的一瞬间,竟闪过一丝让陈家栋汗毛竖立的幽光。
他没有看陈冠文,而是越过餐桌,目光沉沉地落在陈家栋脸上:“家栋,晖哥这边有个不情之请。你刚才也听到了,我是个没用的儿子。清嘉这孩子,性子太纯,被我保护得太好了。到了大学,真担心她会被欺负啊……”
“你们不是都去 Z 大读书吗?往后在学校啊,能不能请你替我这个没用的父亲照看一下清嘉?别的事不需要你操心,只要在她受委屈时,你能像今天递这张纸巾一样,拉她一把就行。”
“唉,这生老病死啊,谁能猜得到呢?”陈冠文唏嘘地抿了一口茶,感叹道,“所以还是要珍惜眼前人呐。”
他对着何晖说道:“放心吧,陈家栋这孩子靠得住,肯定不让清嘉受委屈。”
饭桌上,陈冠文和何晖两人聊家常,聊时事,聊历史,不热烈也不冷场,就像两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在对话。
陈家栋沉默着吃饭,偶尔附和着说两句,又不时留意着给其它人倒茶,几次察觉到何清嘉往自己这边偷看,却没什么心思迎合。
他被陈蔓控制着,所以他爱她;现在他被家族和何晖控制,所以他也会爱上何清嘉吗?
想到“控制”二字,陈家栋不想继续深想下去了,因为偌大的陈家,其实只有陈蔓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
饭局在一片和睦的情景下结束了。餐馆外,何清嘉红着脸,主动加了陈家栋的联系方式。
“家栋,那我们后天开学见。”
何清嘉瞄了一眼远处还在闲聊的长辈,终于还是再次鼓起了勇气。
她踮起脚尖,趁着陈家栋愣神的刹那,亲上了他的脸颊:“我……我,这、这是你陪我一下午的谢礼。”
说完,她就像兔子一样,逃开了。
明明没有喝酒,陈家栋却感觉有些头晕。他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今早醒来看到陈蔓还躺在自己怀里的宁静祥和。而何清嘉,她闯了进来。
“阿栋,陪我走一段。”陈冠文告别了何晖父女,就上前跟陈家栋说道。
两人再次回到了江边。江上吹来的风带着些潮气,路上多了很多夜跑或散步的人。
“阿栋,你觉得何晖的女儿,何清嘉怎么样?”陈冠文走在里侧,透过绿化林,看的是不远处的高楼。
陈家栋盯着江边,里面全是不断摇曳的霓虹的倒影:“大舅,那你呢?你觉得晖叔怎么样?”大舅从没有把何晖当作兄弟,那么他又把自己这个外甥当作什么?
“生意伙伴。”陈冠文也不忌讳,直言道,“明年我就要轮岗到其他学校任职,我需要何晖在背后推一把,把我分到对履历有帮助的重点中学;而我们陈家在 Y 城的地方资源,也可以帮他刷一刷政绩。互惠互利,各取所需。如果你跟何清嘉好上,对大家来说都是好事。”
“我跟清嘉,也在你和晖叔下午的交易内容里吗?”陈家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大舅。
“你好像是想太多了。”陈冠文轻声笑了笑,安慰说道,“阿栋,你要记住,陈家不需要依靠所谓的婚姻去扩张,因为在这个世道,哪怕是血缘,有时候都是脆弱的,更何况是婚姻。”
陈冠文也停了下来。
他从高楼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身边这位优秀的陈家后辈,眼里是一种慈悲:“我们跟他现在是合作,是互惠,你们要是‘好上’,那就是锦上添花。但这个‘好’,得有个度。如果我们跟他们成了亲家,那性质就变了。在获得更大利益的同时,我们也得为何晖的未来背书。”
“我们跟何晖很熟吗?了解他的为人吗?看不出来他在饭局上的把戏吗?”
他拍了拍陈家栋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明白吗?这就是生意伙伴。”
……
车内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何晖平稳地驾驶着汽车,突然问道:“清嘉,你喜欢家栋吗?”
还在翻看陈家栋朋友圈的何清嘉惊了一下,差点没拿稳手机。她满脸羞红地低下头:“爸,哪有你这么直接问女儿的呀。多,多羞人啊。”
“所以是,喜欢咯?”何晖就像位开明的老父亲,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纵容。
“……嗯。”
“那你可要把握住哦,我看这小伙长得帅,气质沉稳,又是刚从部队出来,在大学估计很抢手。”
“我跟他约好了的,后天一起去学校报道。”
“哈哈,看来我的女儿也是会主动出击的。”
何清嘉的脸红到了耳根,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她抿了抿嘴,有些不自信:“……爸,你说,家栋他……会喜欢我吗?”
何晖看着女儿清透如水的脸庞,笑着道:“你跟你母亲一样好看,又有哪个男孩子能拒绝你?”
何清嘉没有接话,她似乎想到她和陈家栋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一起手牵着手,情侣一样地说着情话,心里便满是欢喜。
……
陈蔓又一次偷偷溜进了陈家栋住的房间,刚到床上就急不可耐地脱下两人的衣服。
没有前戏,阴道也不湿润,她就那么生硬地扶着他那还未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想要放入自己的小穴里。
没有进去,不能进去。没有快感,只有痛。
“阿栋,我们为什么会是兄妹……”
想到陈家栋身上陌生的气味,陈蔓突然哭了起来。她突然不清楚他们的爱是建立在他们兄妹这么多年的共生关系上,还是血缘上。
“这是我们的命。”陈家栋心痛地将陈蔓抬起来抱在怀里,怀抱里满是同根而生的亲密,这种亲密让他们的爱更深,也更痛。
大舅是对的,但他们没法回头,不愿回头,不能回头。
【陈家不可能属于我,果园不可能属于我,何清嘉不可能属于我……唯有蔓蔓,唯有蔓蔓属于我。】陈家栋动情地吻了上去,吻上了与他相爱的妹妹,就像吻上自己。
他们的舌头是契合的,所以他们的唇舌交缠才会完美;他们的身材是契合的,所以他们的相拥才会没有间隙;他们的性器和体液是契合的,所以当他们交合时,他们也就成了一体……两颗战栗的心共振成同一个频率,生理上的完美契合,以及情感上的完全一体,这就是乱伦的他们之间在爱欲上的共生。
陈家栋一边揉捏着陈蔓的酥胸,一边用已经完全充血的肉棒捣着她的小穴。
兄妹间的爱是如此契合,是如此完美,以至于得不到的世人才会嫉妒,才会诋毁。
“哥……嗯,哼——我好舒服,好棒!”陈蔓狂热地不停地亲吻她的哥哥。
她突然在这个称呼上,感受到了凌驾于情侣之上的爱。
他们没法公开,那就不公开;他们不能有下一代,那就不要下一代;他们会走向毁灭,那就走向毁灭。
她在狂热地亲吻陈家栋,唾液在唇齿间交融,在舌头交缠间卷起万尺情欲的浪;他的肉棒也在撑开小穴肉壁后狂热地亲吻她的花心,不断泌出的爱液与他的前列腺液交融,足以生成淹没一切的洪水,他们的爱意。
“蔓蔓,我要射进来了……”陈家栋的脊背紧紧绷起,因为他感觉这一次准备要射出的不仅仅是精液,还有他被物化的人生,以及他早已支离破碎的灵魂。
所以他加快加重,发起冲锋的号角。
“嗯啊——射进来!全部都射进来……”
陈蔓的双腿死死缠在他的腰间,指甲深深刺入他的后背,划出一道道红痕,承受着一轮接着一轮的狂风暴雨般的扩张。
她仰起头,失神的、狂乱的声音里满是决绝:
“哥……把你的所有都给我!把你所有的爱都射进妹妹的子宫里,射进我的身体里。我们永远在一起,只能永远在一起……”
伴随着野兽的低吼和夜莺的呻吟,两人的所有郁结、厌恶、爱,随着高潮的滚烫的白浆喷薄而出,充满他们之间最后的间隙。
……
“哥,我的小穴里,满满的哦?”
之后又做了几次,最终陈蔓彻底疲软地伏在陈家栋的身上,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就那么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跟自己一样频率的心跳。
“……”陈家栋抬手理了一下她汗湿的粘在脸上的头发,轻声道,“大舅给我介绍了一位领导的女儿,也是 Z 大新生,他希望我能跟她处朋友。”
“那就处嘛,哥哥上大学要交女朋友,这是好事啊。”陈蔓费力地伸手,把从自己小穴里滑出来的肉棒又塞了回去。
她有些迷上了这种子宫和小穴都被哥哥的精液填满的感觉了。
“口是心非的小色女。”
“我可是给了你脚踏两条船的机会哦?”陈蔓感觉身体在吸收陈家栋交给她的所有东西,这是生长。
她缓缓爬到他的颈窝处,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跟她维系着正常的感情,我们兄妹之间的爱,才能继续生长。”
“嗯。”
陈蔓的眼皮在打架,她太累了,就想这样睡在哥哥的怀里:“我不想喊你阿栋了,以后都想要叫你哥,做爱时也是。”
“那我要叫你妹妹?”
“还是叫我蔓蔓吧,我喜欢你这么叫我。” 第8章 死生轮回
大学的新生入学日确实壮观,各色衣服叠在一起,就像——
【果园试验区里被杂交出来的五彩椒。】
兄妹俩同时想到了果园里的这种植物,不同的是,陈家栋带着悲凉,而陈蔓则带着讥讽。
太阳太烈太毒,陈蔓穿着极其宽松的浅卡其长袖 T 恤和深灰色的直筒阔腿裤,搭配黑色渔夫帽,不让自己暴露在太阳底下。
她自然亲昵地揽着何清嘉的胳膊,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笑着跟她新交的闺蜜说:“清嘉,你有时间的话,可一定要去我们果园看看。我们果园不止种植的果树,还有湖泊的鱼蟹和养殖的猪牛羊和鸡鸭鹅呢!”
“哇!那你们的果园好大啊。”何清嘉惊讶地捂着嘴,有些被陈家的家庭惊讶到了,随后又反应过来陈蔓是在邀请自己,她的眼里满是单纯的向往:“可以吗?好想现在就去哎!”
陈家栋在后面拉着行李,盯着陈蔓此时穿的衣服,想的全是昨天那些没日没夜的荒唐。
昨天他们在陈南的帮助下,在他公寓所在的小区里租了一间不错的套间,两室,带一个不小的客厅,不远,偶尔还能串一下门。
母亲听后也爽快地允许他们兄妹俩在外面租房,并提供了更多的生活费。
但只有兄妹俩知道,他们在把行李搬进去,关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后,在新屋里是表现得多么热烈和兴致高昂。
他们就像是新婚夫妻,交欢从日中到日落,汗水和呻吟从不间断,体液的交换也频繁。
直到月色从窗户照进房间,照在他们交叠在一切的赤裸的肉体上,他们才在某种圆满中沉沉睡去。
陈蔓的身上满是吻痕、咬痕和抓痕,小穴也红肿不堪,但她毫不在意,今天起床洗澡后直接找了陈家栋的一件宽松长袖 T 恤套在身上。
她凑上前,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般索吻:“哥,我实在是太喜欢你昨天的疯了,感觉把人家的魂都要撞散了。”
她喜欢与哥哥的亲热,喜欢哥哥的主动。
她喜欢哥哥用牙齿轻咬自己的嘴唇,喜欢哥哥吸吮自己的舌头,喜欢哥哥揉捏自己的乳房,喜欢哥哥用牙齿撕咬自己的乳头,喜欢哥哥在前面,也喜欢在后面……她在从与哥哥的爱中感受到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快乐,那是超越普通女人的,一个妹妹能从哥哥身上获得的极致的女人的爱的快乐。
从同一子宫中诞生的他们就像一体的两面,在交合间感受,在爱中完备,最终获得世间常人永远无法达到的骨血交融。
兄妹俩在学校附近租了公寓,自然不用拿什么行李;何清嘉因为要住学生宿舍,带着较大的行李箱和书包,陈家栋就自然而然地帮她拿行李了。
“真好啊,你们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何清嘉有些羡慕地看着兄妹俩轻装上阵,“我爸爸可不会允许我在外面租房子住。”
“清嘉,只要你想,随时可以过来找我们玩啊。”陈蔓自来熟地说道紧搂着何清嘉不放,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两人似乎真成了好闺蜜了。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太打扰了?”何清嘉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后面帮忙拿着行李的陈家栋,随即又不好意思地红着脸低下了头。
她的背脊挺拔,那是无数芭蕾课和礼仪辅导刻进骨髓里的惯性;但她又羞低着头,那是被无数学业和被塞下来的兴趣的挤压下对友谊和爱情的饥渴。
“当然不会,我们还很欢迎呢!”陈蔓继续搂着她的胳膊往前走,直至被告知不同专业的人要去不同的地方报道也没有分开,“清嘉,我们先陪你报道吧,也顺带帮你把行李拿去宿舍整理。”
“小蔓,家栋,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何清嘉感激地看着陈蔓,没有拒绝。
她感觉自己真是太幸运了,喜欢的男孩子可以获得父亲的认同,这男孩子的妹妹又那么温柔善良。
于是,她提议三人都报道完毕后,掏钱请兄妹二人一起出去吃一顿大餐。
……
三人都报道完后,何清嘉带兄妹二人去了大学城附近的一家网络口碑还不错的西式简餐店。
店面装饰有绿植、红酒和书架,顶上却是裸露的钢管、消防管道和风道。
自然温馨的元素与工业风和谐统一,仅从装饰来看,这已经是一家设计非常不错的轻食餐馆了。
“原本应该带你们去的法式餐厅没有提前预约,所以只能来这里,不好意思啊……”
菜品基本上齐,坐在靠外位置的何清嘉有些不好意思,她伸手反复擦抹着果汁杯壁上冒出来的水珠,但轻轻抬起来喝时还是不可避免地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水渍:“等日后有空,我一定预约好后,请你们去那家餐厅尝尝。”
“这里就已经很不错了,你难不成还想请我们吃国宴吗?”陈蔓不在意地拿出手机到处拍了拍,又对着桌上的美食拍了拍,然后又把何清嘉拉往自己一侧,开启前置模式:“清嘉,我们合个照吧?三个人,小聚餐活动!”
“嗯!”
陈家栋坐在最里侧,看向镜头的表情有些恍惚,落在画面里倒是有些呆萌。
在照片照不到的盲处,他正牵着陈蔓的手。
因为她的手落在旁边,所以他就牵了。
这双手柔若无骨,指甲被细心修剪,指尖上涂着一层粉白指甲油,放到手里揉捏,就像接到了下落的松月樱。
“三、二、一——茄子!”
指尖按在拍照按键的瞬间,何清嘉和陈蔓笑得很灿烂。
而陈家栋在那一刹那,却感觉到手中的比他小一号的白皙滑腻温软的手,指尖从他微敞的指缝中穿过,如樱花在他的掌心生根,绽放,从他的指缝处漫开,最终又成了一簇花海。
“家栋,你的表情好奇怪啊!哈哈,呆呆的。”何清嘉收到陈蔓发来的照片,小心地偷摸地在陈家栋那张呆呆的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她如获至宝地把它设置为桌面壁纸,心里的局促也随之烟消云散。
从小到大,她按父亲的安排念重点小学、重点中学、重点高中以及现在的 Z 大,学业外也排满了课业辅导和兴趣班。
要说心里没有抱怨显然并不现实,但她的父亲毕竟是为了她好,她因此也没有在父亲面前耍过脾气,但从未体验过同龄人的快乐。
直到现在从陈家栋和陈蔓身上,何清嘉才获得了她这十八年一直寻找的真实。
“清嘉,你真可爱。”陈蔓凑过去,下巴搁在何清嘉的肩膀上,眼睛却盯着她手机屏幕里那个呆萌的哥哥。
【真想让清嘉看到啊,看到我们兄妹是如何亲吻,看到我们兄妹在床上是如何缠绵……真想让她看到啊。】
光是这么想着,陈蔓勾在何清嘉肩膀上的手,指尖就忍不住开始有意无意地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和光滑的脖颈处滑过,滑过而不滑落,激起阵阵战栗。
“呀~嘻嘻,好痒!”何清嘉害羞地后退了一点,逃开了。
她感觉自己锁骨的位置酥酥麻麻的,于是淘气地伸手挠向陈蔓的腰间,所有的矜持都消失殆尽:“小蔓,看招!”
两个女孩在柔和的室内灯光下嬉闹并笑作一团,笑声清脆如银铃,满是青春活力。
消灭完桌上的菜后,三人又在餐厅笑谈了好久,直到餐厅里只剩他们一桌客人,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小蔓,家栋,我们明天见!”明天依然是新生入学时间,后天才开始是军训时间,何清嘉想要再约兄妹俩买一些日用品。
“嗯,明天见!”
陈蔓也笑着挥手跟她道别。
直到何清嘉的背影越来越小,陈蔓的笑意才像退潮一样消去,随后又如涨潮般浮起。
她又牵上了陈家栋的手:“哥,你昨晚说何清嘉的父亲是哪个部门的局长?”
得到答案后,她笑得更深了:“哥,你在清嘉身上看到了什么?”
陈家栋沉默了一会,似是回想着何清嘉的一举一动:“心思单纯,以及非常好的教养。”
“是啊,比我们更像富二代,又有着极好的素养,嫂子的最佳人选。”
“她不可能成为你的嫂子。”
“正常情况下她当然不可能,因为她的父亲肯定有问题。”
“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家栋想到了几日前与大舅陈冠文在江边的对话。
大舅也让他跟何清嘉多接触,但要注意一个度,话里暗指着对何晖的不信任。
“她被保护得太好了,也被培养得太完美了。一位官员让他的女儿学习芭蕾、西洋乐、西餐礼仪这些脱离本土化的东西……哥,你觉得他想干什么?”
“你是说,她的父亲一直留有出国的念头?”
“是啊……你说,一个局长,怎么就想着出国呢?”
“……”很显然,何晖确实如大舅陈冠文所说,“嘴叼的很”——他胃口太大了。
“哥,你捏疼我了。”
“……蔓蔓,你可以软弱一点的。”
陈家栋害怕陈蔓看得太透,又害怕她看得不够透。
他们早已做好落入深渊的准备,但还是害怕他们会被卷入无尽深渊。
纠结具象成被向四周拉扯的力,总有被撕碎的一天。
“可是我爱你啊,哥哥。”陈蔓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轻吻,“没有任何人能拆散我们。”
……
当门合上,当帘拉上,在声音和光都透不进的房间里,回到公寓的他们相互舔舐着对方红肿的生殖器,酥麻刺痛,又隐约间带着快感。
陈蔓的私处被脱得干净,外阴如小丘隆起,穴口则是狭窄小道。
纵欲下的红肿,此时却看着愈发娇嫩美味,舔舐间渗出的爱液,就像蜜桃中的汁水,甘甜无比。
让男人迷醉的女人的味道从唇舌间、从酥乳间、从小穴间传来,而一旦意识到这个女人是自己的血亲,她的味道也将变得更加香甜,这种味道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世人永远无法企及的香甜。
从两人的第一次,到现在毫无廉耻心的淫乱,还不足半个月,但陈家栋却感觉他们已这样乱伦了半辈子。
“唔……嗯……”压在陈家栋身上的陈蔓也在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直到它不断生长变粗,把她的喉咙顶得难受,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提议道:“哥,要不我们做几次?”
“你的小穴都肿了,你还做呢?”陈家栋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直到把陈蔓舔至身子微微痉挛,已然高潮,才翻身准备下床。
却见陈蔓恶作剧地爬了上来,吻住了他。
“味道怎么样?”她往后退了退,笑道,“尝到自己前列腺液的味道了吗?味道怎么样?”
陈家栋有些狼狈地抹了抹嘴唇,那种属于自己的、又经过陈蔓口腔里发酵后的咸甜口感在舌尖炸开,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般的性奋感。
他看着陈蔓那张笑得没心没肺、又满是欲念的脸,不由得,扑了上去。
又一次结合了。
【我又要再一次跟妹妹/哥哥做爱。】
他们意识到这一点,也正是意识到这一点,他们的所有罪恶化作情欲,他们的爱也超过了世间所有的兄妹和情侣。
“进去了。”
“嗯,又进去了。”
“还疼吗?”
“你可以慢一点。”
他们此时的性爱比那天湖中央的摇摆还要轻,轻柔得就像睡在湖面上的落叶。
“舒服?”
“嗯,想要这样天天做。”
“那就天天做。”
“……哥,我爱你。”
“蔓蔓,我也爱你。”
两人在轻盈地活着,又在突然地死去,永远沉溺在这死生轮回中。
……
“清嘉,你等一下要跟我们一起去吃晚饭,然后去附近超市添置点日用品吗?”
还有一位女生没来,四人宿舍里,其他两位女生对何清嘉发出邀请道。
“可以一起去吃晚饭啊,但是我就不去超市了。”何清嘉这么说着,似乎是期待着明天又能看到陈家栋兄妹俩,脸上的笑容从分别到现在都还没有消退。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绝道:“我约了朋友,明天一起去超市买东西的。”
“男朋友?”其中一位女生打趣道。
何清嘉的脸刹的红了,她慌乱地拨了拨有了些褶皱的裙子,解释说:“没呢,还不是男朋友,而且,他妹妹也在的。我……我们三人就是好朋友。”
另一位女生:“咦~居然还有我们可爱的小嘉嘉没法搞定的男人?什么绝世大帅哥吗?那么小嘉嘉可要努努力咯。”
“哎呀,不聊啦,我们该去吃饭啦!”何清嘉红着脸,故作耍小脾气地先行往外走去。
只是她耍小脾气的样子着实可爱,两位舍友跟上去,反而更想要调戏这单纯可爱的小公主了。
【真期待啊,好想马上就见到阿栋和蔓蔓……哎呀,这样称呼会不会太亲密了,太快了?】
【阿栋……蔓蔓……然后他们可以叫我,嘉嘉?真好!】 第9章 拟态
“陈家栋在不在?”
“怎么了,教官?”
训练间难得的休息时间,教官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被随意折起的纸仔细看了看,又瞧了瞧回应的陈家栋,有些诧异:“你不是退伍复学的吗?还来参加军训干嘛?”
“报告教官,因为我想要多跟同学相处!”陈家栋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那笑容很真,是他当兵那两年里回应战友的笑。
“跟我比个三公里,让我提前探个底。”作为教官团队里少数的军校在读生,范晓杰看着比他还高半个头的陈家栋,先行去到操场的跑道上,“特战部队的?”
“如果我是,那就不是两年能出来的了。”
“说的也是。”他看着陈家栋那看似轻松随意的姿势,警惕性更深,开始了跑步前的充分热身,“你给我的感觉并不是普通单位的兵,你像我的一位班长。”
“为什么这么说?”
“我那位班长也跟你一样,外表看着完全不像是一名军人。”范晓杰脱下了他的外套,露出内里的军绿色短袖,以及极为精壮的上身,“姿态、体态和肌肉不会骗人,我们的训练方式体现在我们的身体上。”
“看来我在教官心目中的评价很高啊。”
陈家栋也脱下了他的军训服外套,内里的打底运动背心把他相比教官更具力量感和爆发力的身体完全显露出来。
他以前的部队不教复杂的军事技能,也不让义务兵参加复杂的技术工作。
所以在连长和导员的默许下,陈家栋超量完成单位组织的日常体能训练的同时,还频繁去健身房进行大重量力量训练,这让他的身体肌肉维度更加明显,也更具压迫感。
武装五公里、四百米障碍跑、单双杠……大多数士兵的训练方式使得他们的体型极为精瘦、线条分明,他们在耐力和敏捷上也极为出众;而陈家栋的体型却一反常态的更加壮硕、肌肉饱满,并呈现出明显的倒三角体态。
部队的训练往往并不是遵循科学的,而是要突破极限,训练意志力甚至求生意志的;而陈家栋的身材却太“完美”了——拥有大肌肉量的同时还保持着较低的体脂,他很显然有着专门的力量和增肌训练的同时,还有着充足的作息和近乎苦行僧的饮食。
这场小比试吸引了操场上其他专业正在休息的学生和教官,大家都盯着跑道上那俩准备开跑的人。
“那是……阿栋吧?”
何清嘉也正好在操场上,她一下子就认出了其中一人是陈家栋。
忍不住几番打听,她才知道陈家栋要跟他的教官比试三公里:“阿栋应该会赢的吧?”
“咦——”同宿舍的其他三位女生起哄着轻轻推了推何清嘉,一脸的姨母笑,“阿栋这么亲密的称呼都叫出来了,你还说你对人家没想法?”
“瞎,瞎说什么呢?!我跟阿……家栋才认识几天,我们就是朋友。”何清嘉绞着自己的手指,灵动的眼睛无措地瞥向一边,又害羞地重新看向远处准备起跑的陈家栋。
她感觉自己也在场上,在陈家栋的身边,会跟他一起跑起来,不由紧张起来:“家栋会赢的吧?”
“不好说。我们的教官说了,那个跟你家的阿栋比试的教官,是教官团队里跑步最快的。”其中一名女生把她打探到的情报和盘托出,“你家阿栋恐怕是凶多吉少啦。”
“为什么要跟我比三公里?”眼见着原本的小比试获得了全操场上千人的围观,陈家栋充分热身后,突然问道。
“因为好胜。”
“那就加个小赌注吧。谁输了,谁就请去饭堂吃一顿吧。”陈家栋笑了,他的笑有些爽朗,就像是面对昔日的战友,又莫名带着几分江湖气。
“好!”
两人在听到开跑的信号后,就以极快的速度摆动双腿跑动起来。
出乎范晓杰意料的,是陈家栋居然还有着与他形体相违背的过硬心肺,肌肉律动的压迫似猎豹,绵长的耐力又似骏马。
两人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冲锋,一圈又一圈的奔跑下丝毫没有减速,始终不能拉开差距。
“再加两公里。”跑得正是兴起的范晓杰眼见陈家栋依然跟在自己身后,就又随口提议道。
“好!”
最终,范晓杰仅以领先一个身位的优势赢了比赛。
“好!我中午就要去吃饭堂最贵的!”范晓杰赢得艰难,但也赢得痛快,他一把勾住陈家栋的肩膀,就把他当作自己的战友。
陈家栋也不在意,看着教官快乐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那晚家宴的四舅。
四舅是陈家里人脉资源最复杂的人。他喜欢做生意,也喜欢交朋友,更喜欢给朋友投资,甚至有时候明知亏钱也会投。
“有些人就希望踩你一头,或者把你当凯子,让他自己以为自己赢了、赚了。”醉醺醺的四舅向小辈们传授着他的哲理,“我们前期亏再多也完全没关系,因为我们最终都会是赚的。”
“你就没有吃亏的时候。”大舅陈冠文一口就将酒杯里的酒尽数喝下,“到时候跟我一起去那个饭局。”
“好咧,大哥,吃个鸡腿!”
“滚蛋,你夹的是鸡胸肉!”
……
小包厢里一圆桌满满的菜,九人吃下来也没有超过五百。
范晓杰看着一旁那俩蹭吃的同军校生,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啊,家栋,我没想到我这俩厚脸皮的兄弟也跟过来了。”
“没关系,人多热闹嘛。”陈家栋也没在意,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在部队的时候一张大圆桌,一个班的兄弟一起吃饭,多怀念!”
“军训期间有啥问题尽管找我们,我们绝不推脱。”其中一位教官也是个性情人,起身不由分说地就从椅子背后拦住了陈家栋的肩膀,大手一捏,感受到了他军训服下紧绷厚实的三角肌,有些惊讶,“确实跟阿杰说的一样啊,家栋你在部队里走的应该是大重量和爆发力训练的路线,但五公里的比试中依然不落下风,真是怪物。”
“因为我相比班长们和教官们有更多的训练时间啊。”陈家栋于是简单地说了他在部队时,如何在工作外的时间自我加练,引得桌上其他人连连感叹。
“我认你这个兄弟!”范晓杰一拳锤打在他的胸膛上,真心敬佩起眼前的这位兄弟。
“对对对!在饭桌上一起干过饭的就是亲兄弟,我们四个是你们的女兄弟!”何清嘉的一个舍友吃饱喝足后,毫无形象地靠在椅背上,冲着陈家栋挤眉弄眼,“家栋你放心,以后我们三个舍友就是你的内应,清嘉就由我们来帮你守护!”
陈蔓看向旁边的何清嘉,看到她因为舍友的话而红扑扑的脸,哪里还不清楚眼前这女孩对自己哥哥的爱慕。
【清嘉真是清纯啊,好想把她弄脏……】
所以她偷偷牵上何清嘉桌底下的手,凑近她的耳边低声道:“今晚一起去看电影怎么样,就清嘉跟我们兄妹俩?”
“……可以啦,但是不能太晚哦。”何清嘉感受到陈蔓喷散在她耳廓上的温度,下意识往旁边羞涩地退了退,又忍不住再向前友好地凑了凑。
陈蔓气息很近,带着点点甜汽水的清凉,又暖绒绒如初阳。
“当然。”陈蔓牵着何清嘉的手,轻轻地撩拨着她的掌心,就像挑逗着自己的哥哥。
看着她愈发通红的耳朵,陈蔓又适时地退了回去,只在她的掌心里留下一丝若有似无的酥痒。
何清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蔓,发现她还在看着自己,于是慌忙地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她感受到陈蔓想要撮合她跟她哥的善意,感受到她的亲昵,她想要回应这种亲昵,却又感觉陈蔓此刻变成了陈家栋,让她产生了一种错位的羞耻与悸动。
【如果我跟阿栋在一起,也会这么亲密吗?】
于是鬼使神差地,她看向陈蔓松开的手,手背小心地碰了上去,看似意外地蹭了蹭,随后又逃似地离开了。
就像是把体温传了过来,何清嘉感觉有些燥热,激烈跳动的心始终没法平复下来,手背似乎还在回味刚才的温度。
【今晚去看电影,我可以这样尝试着接触阿栋吗?阿栋他,会拒绝我吗?】
这顿饭在愉快的氛围下结束后,告别了众人,陈家栋和陈蔓选择在校区内散步,直至走到湖心亭内坐下。
中午的烈日下,湖心亭内向外看,湖面波光粼粼又如干涸的金沙。
湖底下的两条游鱼吹起气泡,又泛起水花,在假山间穿梭,又在菖蒲、睡莲和荷花下嬉戏。
湖底下狂热的生命力里没有血缘禁忌,没有社会教条,是他们兄妹俩。
“哥,我们今晚一起去看电影,约上何清嘉一起。”陈蔓脱下她的军训服外套,内里是与陈家栋情侣款的运动背心。
她的女款运动背心更加修身透气,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好看的背部。
“她不该跟我们靠得太近。”陈家栋接过她的外套,简单叠放在自己膝上。
他看向远处偶尔一两位在无遮挡的校道上接受着烈日直射而行色匆匆的人,一时分不清哪里才是阴影下。
陈蔓往外稍微挪了一点身位,然后躺在石椅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哥哥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往上是结实饱满的胸膛,然后是随着呼吸微动的性感喉结,最后停在他俊朗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每一寸温度,都在唤醒那些缠绵的记忆。
无论何时何地,只要触摸到眼前这个人,她都会在爱中无可救药地沉沦。
“哥,我好爱你。”陈蔓看着他,眼里有些醉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颗奶糖,放入嘴里后说道:“吻我。”
陈家栋低头看向自己的妹妹,一种亲缘和爱意的旖旎让他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好。”【蔓蔓,我也爱你。】
嘴唇微微吸吮间,奶糖在两人的口舌间来回滚动,先是磕碰到牙齿,然后在腔内滚动,最后又通过舌尖传递回去。
伴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和逐渐升温的体液交换,奶糖开始融化而变得黏稠,浓郁的奶香直冲脑海,津液里也带着牛奶的甜。
他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时,也是这么分享糖果的。他们如今的肉欲和爱,就像是童年的延伸。
“清嘉是我们最好的掩护。”分享糖果后,陈蔓满意地闭上眼,温存间想到了某种未来,开心地笑了起来,“我们兄妹俩都喜欢她。”
“喜欢就要占有?”陈家栋捋了一下她有些乱了的头发,看着她的脸,就像看到了自己。
“当然。”陈蔓有些累了,她的声音也微弱了起来,像是在说梦话,“还是小孩子时,我就喜欢跟哥哥你一起吃奶糖。”
……
“清嘉,上车!”
陈蔓看到换回自己衣服的何清嘉,热情地招了招手,然后几步上前就牵起了她的手:“我们到购物中心先去简单吃点东西怎么样?”
“好啊!”何清嘉看向陈蔓身后换回一身休闲装的陈家栋,不由得有些脸红。
她精心挑选的这条天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和白色短袖衬衫,与他此时的穿搭就像是情侣装,这种奇妙的缘分仿佛让她预感到今晚一起看电影的美好进展,连带着牵上的手的温暖细腻,似乎也传递着某种爱意。
三人于是上了叫好的网约车。
陈家栋坐副驾驶位,与司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陈蔓和何清嘉在后座则像两只百灵鸟,从对军训的吐槽,到学校环境,又到穿搭、保养和美妆,两人就像认识很久的闺蜜,有着聊不完的话。
何清嘉不时看向坐在副驾驶的陈家栋,想着他会喜欢我化的淡妆吗?
他会留意到我做的指甲吗?
他会怎么评价我的穿搭?
胡思乱想间,与陈蔓的对话几乎是有问必答。
“清嘉,你这个指甲很好看哎,哪里做的?”陈蔓有些惊喜地抓起何清嘉的手,手指隐秘地撩拨她的手心,收拢,张开,再收拢,轻佻却又像是闺蜜间的友好。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酥麻感觉,何清嘉有些脸红,却没有缩回。
她看着陈蔓,仿佛在看着陈家栋,连说话都带着几分讨好:“这是我自己跟着网络上的教程做的哦,就像海洋贝壳一样,超好看吧!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帮你做哦?”
“真的吗?”陈蔓有些欣喜地用手掌抵着她的手掌,稍稍一旋,手指穿过指缝,就把她的手扣了起来,“清嘉,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可是很想让你做我的嫂子呢?!”
“呀!蔓蔓你说什么呢?我……我跟家栋才认识几天啦!”何清嘉慌忙看向副驾驶的陈家栋,见他似乎没听到,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她红着脸低下头,却是跟陈蔓的手相扣了起来。
她突然感觉自己很幸福,因为她有了喜欢的人,而她喜欢的人的妹妹也同样喜欢她,这种美好就像窗外倒退的霓虹灯,他们行驶在绚丽的幻梦里,奔向幸福的彼端。
网约车停在电影院所在的购物中心。
离开映还有半小时,作为晚餐来说显然有些时间抓紧,所以三人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和三瓶矿泉水,就往五楼的电影院走去。
电影院大厅里,陈蔓挑起一颗章鱼小丸子就送进嘴里,呼呼呼的,似乎有些烫,小手不停往嘴巴扇风,好一会才吃了下去:“清嘉,这个章鱼小丸子好好吃耶,就是还有些烫。”接着就又挑起一颗,只是这次是放到嘴前又是呼呼吹了一会,就送到了何清嘉的嘴边:“清嘉,啊——”
“哈哈,蔓蔓你真可爱!”何清嘉看着陈蔓娇憨的样子,捂嘴嗤嗤地笑了笑,接着便张嘴将送过来的章鱼小丸子吃下。
她感受到陈蔓对她的亲近和友好,连带着这颗嘴里的章鱼小丸子也变得异常好吃了起来:“真的好好吃耶!我以前都没有吃过,感觉错过了好多东西!”
“为什么啊,这种章鱼小丸子到处都有卖哦?”
“因为我爸爸不允许啊。他可严格了,不允许我去吃任何街边的小吃,说是不健康。”
“这样啊~”陈蔓同理心地握住她的手,脸上满是心疼,“那我们看完电影后不去餐厅吃了,改去小吃街怎么样?咱们把以前错过的东西都补回来!”
“好啊!”何清嘉这次更是高兴地拉着她的手左右晃了晃,“蔓蔓,你是最懂我的好姐妹了!”
陈家栋在一旁看着陈蔓和何清嘉的姐妹情深,心理却是一阵悲凉。
因为他从陈蔓的脸上看到了自己,他们共享着同一种畸形的爱和孤独,是湖底嬉戏的游鱼,是学着亲吻的小孩,就像一只拥有两具躯壳的怪物;而何清嘉,是湖底会被撬开吸食软肉的贝壳,是小孩亲热时的那颗奶糖,是……左右摇晃尾巴的宠物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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