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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天上仙】(同人续 58-63)作者:撕揪三把伞 第58章 三更天的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将整座城镇裹进一片浓稠的静谧里。
白日里喧闹的街巷早已褪去了烟火气,青石板路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微光,连墙根处蜷缩的野狗都敛了声息,只偶尔能瞥见它们缩成一团的影子在巷口一闪而过。
沿街的铺面都上了厚重的门板,门板缝隙里漏不出半点光亮,唯有街角那盏挂在老槐树上的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晕被夜风揉得忽明忽暗,在地面投下摇晃的光斑。
……
客栈里。
天字二号房的窗纸上,隐约映着床榻的轮廓,叶逸风正蜷缩在被褥里,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美梦。
他枕着的锦缎枕头上,睡梦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喉间溢出细碎的呓语,含糊不清的词句里,反复缠绕着一个名字:“清月……清月妹妹……”
他梦见和洛清月在河道边放花灯的模样,梦中的洛清月站在月光下,三千青丝随风拂动,笑着将花灯放进水里,烛火在水面映出一圈暖光,她回头看向他时,眼里的笑意比星光还要明亮。
“逸风,你说这灯能漂多远?”
梦中的洛清月这样问,而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梦就轻轻晃了晃,他只来得及再唤一声“清月妹妹”,便在安稳的呼吸里,将这温柔的画面攥得更紧。
而一楼的柴房。
却藏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荒唐。
柴房的大门大开,漏出昏黄的烛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泥墙上,忽大忽小。
就在叶逸风在梦中反复唤着“清月妹妹”的时刻,这间弥漫着浓浓的腥臭味的柴房里,正上演着荒唐。
洛清月全身赤裸的坐在王老汉面前,看着脚上的一片狼藉,清冷的仙颜上浮起一片绯红。
这个王老汉,又射了这么多……
量之大,仿佛让她双脚都浸泡在脓精里……
这种感觉……
黏黏的……
有点难受……
又有点舒服?
洛清月缓缓地,动了动自己的脚趾。
这个动作很细微,甚至可以说是轻柔。
可是在那片黏稠的白色液体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淫靡。
洛清月那十根原本并拢的、被精液包裹的足趾,轻轻地张开,又缓缓地合拢。
那些粘稠的精液,随着她足趾的开合,被挤压,被搅动。
一些被挤进了更深的趾缝里,一些则顺着她足趾的动作,形成了更多细小的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柴房中响起。
王老汉没有说话,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跳动起来。
仙子这是……在干什么?
是在感受老奴脓精在她脚上的触感吗?
洛清月抬头看向王老汉,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老汉也看向洛清月……
四目对视……
一切都在不言中。
洛清月玉手将旁边那双还带着她体香的罗袜,拿了过来。
然后在王老汉震惊的目光中……
洛清月先是展开一只罗袜,用玉指撑开袜口,然后套上她那沾满脓精的玲珑可爱的足趾……接着,缓缓地,将那层素白的半透明的织物,一点一点地,向上拉扯。
直到袜口,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也就是线条流畅的小腿肚位置,然后轻轻打了个结。
然后是另一只。
动作是那么优雅,却显得那般淫靡……
很快,整双白纱罗袜就被脓精沾污,不少脓精从白纱罗袜益了出来,形成一条条粘腻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做好这一切的洛清月并没有停下来,她将绣花鞋,拿了过来,然后将那只湿漉漉的脚,缓缓地穿入了那干净的绣花鞋里。
“噗呲……”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声响。
洛清月那被精液包裹的脚,踩入了鞋内那干燥而柔软的空间。
此刻,难以想象,洛清月那双鞋的内里,会变成了怎样一番泥泞不堪的景象呢?
“噗呲……”
又是一声淫靡的清响。
两只脚都穿进了鞋里,不少脓精顺着上面空隙益了出来……
王老汉一时都忘记了说话,脑海中的震惊,兴奋,汇聚在一起……
仙子真是太淫荡了!
堂堂的清月仙子,将她那双沾满脓精的玉足,穿上罗袜,然后再穿上鞋……
而且动作还带着那份优雅跟从容,仿佛脚上的脓精不存在一样……
这是多么富有冲击感的一件事……
王老汉随即看向洛清月那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
仙子刚才跟叶将军逛街了,现在是不是轮到他了!
“仙子……”
洛清月目光轻轻瞥过,一双美眸看向王老汉……
四目相对,一者火热而赤裸,充满性欲与爱欲;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王老汉的表情相当猥琐,干裂的嘴中顺着大黄牙甚至留下了一口口水!
散发着恶臭味的口水犹如拉丝一般滴到地上…
更令洛清月惊触的是,王老汉那双火热的眼,时不时的扫向自己那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
难道……他还没有满足吗?
洛清月突然想到什么,她的心跳仿佛都加快了些许,刚才消散下去的红晕再次涌上面庞。
洛清月冰雪聪明,当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
这是打算跟她逛街吗?
一时之间,柴房安静了下来。
……
“王叔,你是想跟清月逛街吗?”
最终,洛清月似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那双不点而红的朱唇才开口说道。
“仙子!”
王老汉没想到仙子主动提出。
“对!仙子,叶将军都陪你逛街了!现在到老奴陪你逛街了!”
闻言,洛清月的脖子上涌现出一股绯红,感觉耳垂也稍微热了起来,心跳似乎也加快了不少。
跟叶逸风逛街,但是单纯的逛街,叶逸风会为她买糖画,会挡开拥挤的人群,那是纯粹的、带着尊重的陪伴。
而跟王老汉……
洛清月就感觉一阵羞耻,虽然自己用法术掩盖,常人看不出来……
可是……自己确确实实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被王老汉牵着,就跟母狗没什么两样!
“来吧仙子,让老奴带你去逛街!”
王老汉弯腰拿起墙角一根粗麻绳!
洛清月娇躯一颤,这个王老汉,要用这么粗的绳子……
之前不是一直用自己的丝带的么?
洛清月玉肩控制不住地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
最后…
洛清月由坐变跪,紧闭美目,甚至还主动将脖颈往前凑了凑,扬起那完美仙颜。
粗绳绕过洛清月的玉脖,然后用力打了一个结……
“嗯……太紧了……”
“哦?那这样呢?”
“嗯,尚可。”
“仙子……你说你像不像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目光火热。
“我……”
洛清月睁开美目,她想要否认,可感受到雪脖上粗糙的绳子,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很羞耻很羞耻……
“仙子,这么晚了街上也没什么人,不如……仙子别用法术掩盖了!”
王老汉突然语出惊人。
!!!
“你疯了?!”
洛清月一时大惊失色。
不用法术?
这这这……
“嘿嘿,仙子,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王老汉说完,穿上裤子,然后扯了扯绳子。
洛清月被迫爬了两步。
“无耻!变态!”
洛清月内心嗔怒一声,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之色。
这个老汉,要求怎么一次比一次变态啊!
要是让那些爱慕自己的青年才俊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被一个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牵着逛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就像潮水般将洛清月淹没,那点抗拒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跪在地上那双白玉美腿也紧紧夹着,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止不住流了出来……
洛清月咬着樱唇,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
“清月……清月听王叔的。”
“仙子,你答应了!?”
王老汉喜出望外,他刚才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仙子竟然答应了!
不愧是他的母狗!
仙子对他太好了!
洛清月美目微垂,看不出她此时的表情。
……
“那仙子,咱们走吧”
王老汉扯了扯手中的绳子……
“嗯”
……
王老汉每走一步,洛清月也跟着爬行一步。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那雪白的娇躯被王老汉牵着爬行。
活脱脱一副下贱母狗的样子!
……
很快,两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洛清月咬着樱唇,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夜色里,没有半分遮掩。
夜风卷着凉意吹过来,瞬间裹住她赤裸的娇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洛清月双手撑在冰凉的地上,特别是脚下的绣花鞋更是让她每一步都如履针毡,黏腻的脓精随着动作在绣花鞋里晃荡,偶尔从鞋口溢出的液体顺着脚踝往下淌。
她赤身被王老汉牵在身后,脚掌在鞋里打滑,每一次落地都能清晰感受到秽物的包裹,这种带着屈辱的黏腻感,比石子硌脚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更让洛清月觉得羞耻的是,随着她的爬行,她双腿中间的小穴溢出了不少黏糊透明液体,顺着她的白玉美腿一直往下流……
……
就在两人刚拐过街角时,打更人的梆子声从巷口悠悠传来,
“咚——咚——”,清越的声响惊得王老汉跟洛清月浑身一僵,
王老汉慌忙将洛清月往墙根阴影里拽了拽,压低声音心虚地喊:
“谁啊?大半夜的在这儿转悠?”
打更人扛着梆子走近,昏黄的灯笼光扫过王老汉攥着麻绳的手,又落在他身后缩着的身影上,疑惑地嘟囔:
“你这个老汉在这里干嘛?这深更半夜的,你牵着头啥东西出来?”
王老汉赶紧把麻绳往袖管里藏了藏,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是打更的老哥啊!没啥没啥,我家这狗夜里总闹,我牵出来遛遛,免得扰了街坊歇息。”王老汉说着,故意用力拽了拽麻绳,洛清月的脖颈被勒得一紧,疼得她险些闷哼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忍了回去。
打更人提着灯笼靠近了一点,眯着眼看了看,又嘟囔:
“夜里风大,赶紧牵回去吧,小心冻着。”
王老汉忙不迭点头:
“是是是,老哥说得对,我这就带回去!”
打更人没再多问,挥了挥手便继续巡街。
“三更天,风紧物燥,小心火烛——”
吆喝声渐渐远去,灯笼的光晕也被夜色吞得越来越淡。
王老汉僵着的身体这才松懈几分,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洛清月蜷缩在墙根阴影里,脖颈上麻绳的勒痕火辣辣地疼。
特别是王老汉那句牵狗出来遛遛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曾引以为傲的仙骨里。
她可是道种境强者,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的圣女啊!
指尖掐诀便能引动风云,在修行界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受众人敬仰,爱慕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而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被粗麻绳拴着藏在暗夜里,连呼吸都要掂量着分寸。
羞耻感如涨潮的海水般将她吞没,裸露的肌肤贴着凉透的土墙,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这份身份的割裂。
洛清月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脏竟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
不久后。
两人出现在河道边。
河面上飘来淡淡的水草腥味,混着岸边芦苇的清香,被夜风卷着掠过脸颊,带着几分沁骨的凉。
这味道让洛清月恍惚想起晚上跟叶逸风在河道边放花灯。
叶逸风说希望能一直陪着她,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此刻她再次来到河道,却是被王老汉牵着来的……
逸风……
洛清月内心复杂无比……
……
天刚破晓,浓稠的夜色就被东边天际漏出的微光撕开一道口子,先是淡粉,再是橘红,最后染得整片天空都亮堂起来。
镇口的早点摊最先冒起热气,一位老婆婆支起的蒸笼里,白面馒头和肉包子鼓着圆滚滚的肚皮,氤氲的水汽裹着麦香和肉香,顺着青石板路往镇里飘。
挑着菜担的农户踩着露水进城,菜叶子上的水珠还晶莹剔透,远远就喊着
“新鲜的青菜萝卜……”
与镇上的热闹不同,客栈的后院还浸在清晨的静谧里,只有廊下的铜铃被微风拂过,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叶逸风是被窗外卖豆浆的吆喝声惊醒的,睁眼时窗纸已被晨光染成暖黄,他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先跳出的却是洛清月的身影。
匆匆套上青色外袍,叶逸风趿拉着鞋就往隔壁走。
洛清月的房门紧闭着,叶逸风抬手轻叩门板,声音裹着清晨的慵懒:
“清月妹妹,醒了吗?楼下的包子刚出笼,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门内静悄悄的,只有院外传来的叫卖声隐约飘进来,衬得这方角落格外安静。
叶逸风心里微微一动,又加重力道敲了敲,喊得更清晰些:
“清月妹妹?我进来了啊。”
依旧无人应答,叶逸风伸手推了推房门,发现门闩竟是虚掩的,指尖稍一用力就开了。
房间里的气息还残留着洛清月身上的淡香,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拉得平平整整,像是从未有人用过。
“清月妹妹去哪里了?”
叶逸风有些奇怪,当然,他不是担心洛清月,洛清月毕竟是道种境强者!
叶逸风就是一觉醒来,想见到他心目中的仙子。
……
彼时的柴房里面,王老汉全身赤裸,躺在干草上,身上也盖了不少干草。
诺大的柴房中,唯有王老汉的酣睡呼噜声,响彻云霄,
呼噜……呼噜……
仿佛是要将这房梁都震下来一样。
王老汉胯下,那一坨毛茸茸当中的肉棒,竟然也笔直的竖立着,大清早,竟然已经是再次挺翘了起来,上面青筋盘踞,骇人无比。
或者是睡够了,王老汉那沉重的眼皮,眨了几下之后,也便慢慢的睁开了。
突然王老汉意识到什么,猛然爬了起来,也不穿衣服,就这样挺着粗长的肉棒,一晃一晃的走出柴房……
柴房门口,倾城绝世的清月仙子全身赤裸,闭着美目,跪在地上,雪白的脖子上绑着一根粗绳,绳子的另一端挂在墙上,而洛清月前面,是一个人脸大的盆子……
昨夜,王老汉牵着洛清月逛完河道就回来了,因为他也害怕被人发现……
而回到柴房……自然要洛清月替他舔鸡巴,屁眼……
然后在洛清月屁眼射了一次后,王老汉一时兴起,竟把洛清月绑在门口守夜!
叶将军,你不是让老奴住柴房吗?那老奴就让你心中的仙子给老奴守夜!
嘿嘿!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骄傲、满足的情绪齐齐涌上他的心头。
整个大陆,谁能像他这样,让清月仙子脱光光,绑着仙子的脖子让仙子跪在门口帮他守门的?
没有人!只有他!
“仙子,早!”
“王叔,早!”
洛清月睁开美目……
“仙子,守夜感觉怎么样?”
“还行!”
“是不是对老奴不满?让清月仙子脱光衣服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
“逸风昨晚让王叔住柴房,怠慢了王叔,清月过来赔罪。”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充满平静。
“仙子……你都吃完了”?
王老汉也没想到,满满的一大盆尿液泡饭,竟然被洛清月吃完了!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前面空空的盆子问道。
这是他昨夜把洛清月绑在门口后,偷偷进厨房打的米饭,然后在饭里撒尿!
这盆尿液泡饭就是给洛清月守夜的奖励!
“嗯!”
洛清月微微点头,像是向父母邀功,希望得到表扬的孩子一般,竟然还有些许的小得意。
“怎么样?好吃吗?”
“还……还行吧!”
“哈哈,老奴这里还有更多!来,现在给你洗洗脸!”
王老汉的肉棒突然猛的一顿,顿时哗哗哗骚气冲天黄色的尿液便落在洛清月那仙子般的脸上,洛清月也想不到王老汉这么突然,只好微微闭上美目,任由尿液冲刷她那张圣洁无暇的脸。
片刻后,洛清月无论是青丝、脸上,还是大奶,都被王老汉骚黄的尿液冲刷过。
似乎是忍了太久,王老汉这泡骚尿出常的久!就连洛清月前面的盆子,也装有了三分之一的尿液。
“仙子……张嘴!”
洛清月依旧闭着眸子,听到王老汉要求后,忽而,竟真的张开那诱人的小嘴。
王老汉顿时大肉棒对准洛清月小嘴,骚黄的尿液就这样撒进了洛清月小嘴里,洛清月扬起那秀美好看的洁白脖上,喉咙慢慢的动了起来……
“真爽!能把清月仙子当尿壶用,真的是……给皇帝老儿都不换呀!”
王老汉打心底深处的赞叹出声。
说罢,还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跪下的洛清月。
洛清月听到王老汉这么说,不由睁开美目,然后微微抬头,冲着王老汉翻了一个白眼。
突然感应到什么,一脸的凝重,素手一挥,接着,一道白光,就在王老汉身上闪过,这抹白光闪过之后,王老汉原本赤裸干枯的身体,顿时穿上了粗布麻衣,不知道是不是洛清月故意为之,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露在外面。
“仙子,怎么了你?”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一脸的凝重,有些疑惑。
“没事!”
洛清月便冲着王老汉摇头。
但就在此时,突然……
没有丝毫征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王老汉的视野。
“王老汉!你在干嘛!”
看到叶逸风,王老汉吓得浑身都是一颤,王老汉只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人扔在了冰块里一样,浑身发抖,血液都凝固了。
“噗嗤……”
看着王老汉这般,跪在地上的洛清月却是笑出了声来。
这一笑,若是被外人看到,一定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既然也会发出这种魅惑的笑声?
……
而似乎这一刻,洛清月一直在等待着。
“王叔,瞧把你吓得……”
洛清月魅笑出声,她感觉十分的明显,在叶逸风出现时,还有说话的那一嗓子的功夫,王老汉的肉棒,猛地一颤,接着,肉棒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萎靡了下去。
直到洛清月的那句话说完后半晌,王老汉方才反应了过来,他心有余悸的狠狠瞪了洛清月一眼,显然先前洛清月的所作所为,就是已经提前知道叶逸风来了,因此才会给自己穿上衣服,然后给自己布置下诸如阵法一类的东西,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显然现在的叶逸风,看不到洛清月,也是因此,洛清月才会在叶逸风进来的当下,依旧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并大胆的说出那句话。
虽然知道洛清月施展了阵法,但王老汉还是被叶逸风吓了个半死。
“王老汉,你怎么在柴房门口撒尿!
叶逸风看着一片狼藉的门口,顿时愤怒指责王老汉。
这个该死的王老汉,也太恶心了!
“叶将军……老奴刚醒来……一时憋不住……”
王老汉支支吾吾的说道。
“憋不住也要去茅房啊……你这个肮脏的狗东西!”
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此时他心中的仙子,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不说,还满身尿液的跪伏在旁边,雪白的脖子上更是被绑上粗绳……
“叶将军,老奴知道了,老奴以后会注意的……”
王老汉依旧有些紧张的说道。
相比洛清月,她没有丝毫害怕和局促不安。现在的她,是道种境,叶逸风和她,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洛清月布下的阵法,叶逸风自然是察觉不出来。
因此,洛清月才会如此的成竹在胸,她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王老汉的身上。
当看到王老汉那一脸紧张不安的模样的时候,洛清月更加的轻笑出声……
谁叫王老汉如此羞辱她啊!那也要让这个可恶的王老汉也尝尝害怕的滋味。
洛清月想着,那沾满尿液的樱唇,微微翘起。
“哎,也不知道清月妹妹,一大早去哪里了”。
见到王老汉认错,叶逸风也懒得跟他说什么,自顾自的说着,然后离开。
王老汉看着叶逸风消失在眼前,低头看着全身都被尿液淋湿的洛清月。
只见洛清月一脸意味深长:
“刚刚……在逸风的面前这样……刺不刺激?”。
王老汉一愣,没想到洛清月会这般问自己,此刻看到洛清月脸上意味深长的神情,才缓缓点头道:
“嗯……刺激!”
“满足你了没?”
“满足了……”
王老汉点点头,一想到叶逸风就在一旁,而他心中的仙子全身一丝不挂跪在身旁满身尿液的样子,足以刺激着王老汉心脏怦怦乱跳。
“那我……那我满足了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也要……满足我呀?”
洛清月说着,美目撇向前面那半盆尿液,然后一脸仿佛讨要赏赐一般的表情看着王老汉。
“好!”
看到洛清月这般做法与姿态,王老汉也是口干舌燥,他没想到,洛清月在向他讨尿喝!缓缓点头道:
“喝吧!”
“清月……感谢王叔赐尿!”
说完,一双美目流转间满含春情,伸出丁香小舌向着盆子的尿液舔去……
不一会儿,盆子骚黄的尿液就被洛清月舔的一干二净!突然地,洛清月脖子一挺,一道黄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王老汉忍俊不禁,
“吃撑了吧,要是让叶将军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洛清月暗暗地又将尿液咽了回去。抬头白了王老汉一眼。 第59章 晨光将荒野官道旁的枯草镀上一层金辉时,一辆豪华的乌木马车已在崎岖的野路上行了三十里地。
车辙碾过带露的草叶,留下两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车辕旁,穿着粗布衣服的王老汉稳稳攥着缰绳,胯下的枣红马步伐稳健,时不时抬蹄避开路面的碎石。
王老汉眼角的余光总不自觉扫向车厢,一副谨小慎微的马夫模样。
可是心里的龌龊想法就没断过……
王老汉想到昨天夜里牵着洛清月逛街……
想到今天早上洛清月跪在柴房门口讨尿的场景……
甚至想到前几日洛清月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拉车的场景……
越想,王老汉内心就越火热,胯下鸡巴硬得发疼……
好想仙子给他舔舔鸡巴啊!
他太喜欢看到洛清月给他舔鸡巴的样子!
明明是在给他舔鸡巴,可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却露出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而且神情还是那般专注……
那般认真……
……
车厢外,叶逸风骑着一匹白马缓步随行,腰间佩剑的穗子随风轻摆,他偏头看向车窗,透过半掩的纱帘瞥见里面白衣胜雪的身影,声音里带着痴迷:
“清月妹妹,按这个行程,黄昏前就能到风雪城了。说来也巧,这风雪城的城主我刚好认识。”
“上次清月妹妹从玄天宗回来,那城主刚好也在……”
车厢内的洛清月闻言,指尖挑开纱帘的动作猛地一顿,清冷的仙颜上那抹浅淡笑意瞬间凝固,随即被一层复杂的晦暗取代。
风雪城……
这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她尘封不久的记忆闸门。
前一段时间外出游历,途经风雪城时……
那时候的夜晚,万籁寂静。
城中有一麦田,田边有一处偏僻的别院,伴随着夜色隐匿在这光秃秃的田野旁边。
洛清月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竟看见了此生最难忘、也最令她震惊的一幕……
那是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绝美少女,身材窈窕,俏丽动人。
少女肌肤胜雪,青丝如瀑,眉眼如画,端得是一副倾城之姿,比她见过的仙门同辈女子还要夺目几分。
可这副绝美容颜下,她所做之事却让洛清月如遭雷击。
洛清月自幼跟随师尊云梦道人修炼,长居仙宫,十八年来道心如月,从未见过这般颠覆认知的场景……
那绝美少女竟像家犬般趴在地上,白皙的脖颈上套着一副冰冷的铁质项圈,项圈末端系着粗重的铁链,被一名男子缓缓牵在手中!
光是这般姿态已足够骇人,更让洛清月道心波荡的是,少女正用一双娇手撑着肮脏的泥地爬行,修长的美腿因长时间跪地,膝盖处泛着刺目的通红,每挪动一下都似在隐忍疼痛。
而那牵链的男子,还会时不时抬手拍打她浑圆的屁股,少女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在被拍打后微微垂眸,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驯服的轻吟。
那一幕,美得极致,也荒诞得极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洛清月的道心上。
她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女子甘愿将自己置于如此境地。
院子里面不停地传来鞭子的抽打声,耳光声,辱骂声…
洛清月就这样站在月光下见证这一幕……
待那男子走后……
洛清月说可以帮她……
但是,少女说她是自愿的……
而且还说很刺激……
尤其是像洛清月这么美的人……
少女讲述了太多太多,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打破洛清月的认知,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那时候的洛清月始终无法理解,那少女身为城主之女,可谓是高高在上,为什么会自愿被那样羞耻的对待。
可洛清月猛然想起这段时间的事情……
尤其是昨晚,不用法术掩盖,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粗麻绳勒在颈间被王老汉牵着逛街的情形……
洛清月就感觉一阵羞耻,或许她现在有些明白,那城主之女所说的很刺激是什么感觉了……
因为她这段时间经历的,比她前段时间看到的那城主之女所做之事,还要荒唐……
原来从她看见那幕的那一刻起,那扇放纵的门就已在她心底悄然虚掩,而王老汉的出现,不过是轻轻推开了那扇门,让她体会到那种羞耻的滋味。
洛清月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车辕旁的王老汉,他正低头拍打枣红马身上的草屑,侧脸的轮廓在阳光里显得有些模糊,可洛清月却清晰感觉到王老汉那侵略的目光时不时扫来……
这个老汉……
果然还是这么不安分,肯定又在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
不会又在想到了晚上,要自己给他守夜吧?
洛清月想到这里,娇躯也不由自主跟着抖动了一下,心头加快了跳动,甚至此刻,她自己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她的心头闪过一丝莫名的刺激,羞耻…
就连那素白罗裙下的娇躯似乎也逐渐有了一种燥热感…
好像有什么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洛清月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运起了《太上玄清录》。
洛清月回过神来,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
“嗯,不知此刻城内是否已飘雪。”
“清月妹妹……咱们到了风雪城……”
也就在这个时候。
原本湛蓝的天空突然被墨色云层席卷,像是有人打翻了砚台,浓黑的云团在头顶急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连阳光都被彻底吞噬。
风势骤起,荒野上的枯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断枝残叶夹杂着沙尘呼啸而过,马车的车帘被狂风掀起,洛清月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发间的玉簪,却见空中的黑气竟隐隐朝着车厢的方向汇聚,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比她见过的任何魔气都要精纯、都要带着针对性的威压。
这是?
渡劫境?
洛清月清冷的仙颜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慎重。
“不好!”
叶逸风立刻拔剑出鞘,剑气在剑尖凝聚,形成一道护体光幕将马车笼罩其中。
叶逸风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境界,但叶逸风身为筑基期修士,还是一位少将军,他带过军队征战边疆,见过无数诡异天象。
但是也从未见过如此这般强烈的心悸,可不管怎样,他叶逸风也会守护在洛清月身前。
那股黑气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车厢里的洛清月!
空气里弥漫着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厢,让叶逸风后背泛起一层冷汗,握着剑柄的手愈发用力:
“清月妹妹……”
车厢内的洛清月一脸凝重。
作为道种境强者,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股气息的强悍,哪怕在她师傅云梦道人身上,都不曾有过这般强悍的气息。
要知道她的师傅那可是道种境巅峰!
这是她此生见过最强的气息。
渡劫境!
太强了……
洛清月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
洛清月没想到渡劫境强者为她而来……
渡劫境,好几百年未在修行界出现……
而她洛清月,才18岁。
从黑气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威压、所有的恶意都精准地对准了她,没有半分波及旁人。
她下意识地祭出护体仙光,淡蓝色的光晕将车厢内部笼罩,却依旧能感觉到那股魔气如影随形。
车外的王老汉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攥着缰绳的手不停颤抖,枣红马也焦躁地刨着蹄子,显然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息震慑,却因并非目标而得以保全。
“清月仙子……”
一道冰冷而磁性的声音从黑气中传出,带着刚破境的威压,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直接响彻在洛清月的脑海里。
话音刚落,头顶的黑色漩涡突然炸开,浓黑的魔气如潮水般倾泻而下,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人身着玄色锦袍,袍角绣着繁复的魔纹,周身萦绕着刚突破渡劫期尚未完全收敛的精纯魔气,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牢牢锁在车厢内,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车外已传来叶逸风急促的呼喊:
“清月妹妹!待在车里!”
洛清月掀帘望去,只见叶逸风已翻身下马,握着长剑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明明身躯在魔尊的威压下微微颤抖,却还是毅然站到了马车前方,将车厢挡在身后。
叶逸风修为不过筑基境,与道种境的洛清月都相差甚远,更别提面对这尊不知深浅的魔尊,可叶逸风依旧挺得笔直身子,金色剑气在剑尖微弱跳动,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妖魔鬼怪!要动清月妹妹,先踏过我的尸体!”
洛清月心头一暖,又涌上几分酸楚。
她知晓叶逸风的心意,也明白他此刻的勇气有多可贵,可这份以卵击石的守护,在魔尊面前不过是徒劳。
洛清月素手轻扬,车帘被灵力掀起,一道白衣身影如月下惊鸿般飞出,落在叶逸风身侧,轻声道:
“逸风,此事与你无关,让开吧。”
“我不让!”
叶逸风梗着脖子,往她身前又挪了半步,将她护得更紧,
“我虽修为低微,却也知晓男儿该护心爱之人!哪怕是死,我也绝不会让他伤你分毫!”
此时空气虽被魔气遮蔽,却似有微光自发萦绕在洛清月周身,衬得那身白衣胜雪,青丝如瀑般垂落肩头,发间玉簪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洛清月面容清冷绝尘,眉梢眼角带着与生俱来的圣洁,哪怕直面魔尊威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宛如雪山之巅独自绽放的寒梅,清冷中透着不容亵渎的气韵。
空中的魔尊见此情形,发出一声嗤笑,萦绕周身的黑气猛地翻涌,一股远超之前的威压骤然降临。
这是渡劫期强者独有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威压。
“不自量力的蝼蚁,也敢在本尊面前谈守护?”
魔尊刚突破出关,早就窥视修行界第一仙子洛清月的美名,就迫不及待前来,此刻见这卑微人类竟敢挡在美人面前,更是动了怒气。
魔尊目光扫过洛清月时,原本的不耐骤然定格,萦绕周身的黑气竟下意识收敛几分。
他活了上千年,当年的云梦道人已是仙门难得的美人,可眼前的洛清月,晨光虽被魔气遮蔽,却似有微光自发萦绕周身,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完美的仙颜清冷圣洁。
“啧啧……不愧被正道誉为第一仙子,好一个清月仙子……”
魔尊低声赞叹,随即掌心凝聚出漆黑魔焰,
“给本尊滚开!”
魔焰裹挟着呼啸,朝着叶逸风狠狠砸去。
叶逸风瞳孔骤缩,看着那团带着死亡气息的魔焰,浑身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方才的勇气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瞬间崩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握着剑柄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步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分。
叶逸风想挥剑抵挡,可手臂却重若千斤,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眼底的坚定被浓重的恐惧取代。
洛清月脸色骤变,她没想到魔尊直接出手,她虽有道种境修为,却与渡劫期的魔尊相差悬殊,仓促间竟来不及祭出仙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佝偻的身影突然从旁冲出,是王老汉!
他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头,方才早已被吓得腿软瘫坐在地,此刻见魔焰要伤洛清月,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抱起车辕旁那根沉重的枣木马鞭,拼尽全力朝着魔焰挥去,嘶哑地喊着:“别伤仙子!”
枣木马鞭刚触到魔焰,就瞬间被烧成焦炭,王老汉也被魔焰的余波掀飞出去,重重摔在荒野的枯草地上,嘴角立刻溢出鲜血,粗布短褂的后背被灼烧得焦黑一片。
可王老汉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不顾浑身剧痛,硬是爬到洛清月身前,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在洛清月面前,声音微弱却坚定:
“魔……魔神大人,求您……求您放过仙子,要杀要剐,冲老奴来!”
王老汉甚至不敢抬头看空中的魔影,只是死死护着身后的白衣身影,连指尖都在发抖,却没有丝毫退缩。
洛清月浑身一震,愣在原地。
最后挡在她身前的竟是王老汉?
洛清月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背影瘦弱而颤抖,布满老茧的手还紧紧攥着那截烧焦的马鞭,后背的焦痕在荒野的昏暗里格外刺眼。
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凭着一股执念,用血肉之躯为她挡下魔尊的一击。
他……
洛清月内心复杂无比,她原本以为王老汉脑子都是装满那些龌龊的东西……
没想到……
而身后的叶逸风也是一脸复杂,看着负伤的王老汉,又想起自己方才的胆怯,脸颊涨得通红,满心羞愧。
关键时刻,他竟然退缩了!
而这个平时猥琐的王老汉,竟然挺身而出……
自己平时对王老汉是不是太不友好了?
这个平时总被他嫌弃猥琐、背地里偷做龌龊事的老汉,没想打关键时刻……
叶逸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滋味……
在生死相关的时候,王老汉平时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显得没那般重要了。
清月妹妹那么美,那么优秀,王老汉身为一个男人,对她有一些想法……
也是情有可原……
这一刻……
叶逸风对王老汉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反转。
“王老汉!”
叶逸风喉头哽咽,压下羞愧,重新握紧长剑,脚步坚定地往前迈去,
“这次我绝不会再退!要伤清月妹妹,先过我这关!”
叶逸风刚要凝聚仅剩的灵力冲向魔尊,却见空中魔影不耐地抬了抬手指,一道无形的魔气如鞭子般抽来,重重砸在他胸口。
叶逸风闷哼一声,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仙子,快……快走!老奴为你断后!”
王老汉趴在地上,咳着血摇了摇头,后背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却还是喊道。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魔尊皱了皱眉,对这反复阻挠的凡人心生不耐,指尖轻弹,一道微弱的魔气便砸在王老汉后颈。
王老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睛一翻,便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解决完碍事的两人,魔尊周身的魔气翻滚,居高临下地看着洛清月,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的轻嗤:
“现在,没人来打扰本尊了。”
魔尊抬手拂去周身最后一缕魔雾,目光终于能毫无阻碍地落在洛清月身上。
一袭白衣,不染纤尘。
冰肌玉骨,肤如凝脂。
她仿佛根本不属于这世间凡尘。
太美了!
魔尊心底暗叹。
不愧是修行界第一仙子,这般容貌气韵,果真是平生仅见,比当年的云梦道人惊艳百倍。
可转念一想,魔尊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的打量,暗自思忖。
不知道这等绝世仙子,看到本尊胯下的巨棒之后,是否还能保持这般清冷圣洁呢?
魔尊对自己胯下的巨棒,那是相当的自信。
这些年来,那些号称仙子圣女,高贵得不可亵渎,可看到他的巨棒后,还不是乖乖跪舔。
哪怕就是当初的云梦道人也不例外。
……
刚才的情形与二十年前何曾相似。
二十年前,洛清月的师尊云梦道人,也是这般被人护在身后。
那是云梦道人的小情郎,一个修为顶尖悍不畏死的修士,将云梦道人挡在身前时,眼神里的坚定与刚才的叶逸风如出一辙。
可笑的是,当年那对男女竟真的联手与他抗衡,云梦道人的清玄仙术配上她小情郎的烈阳剑法,竟真的与他打的有来有回,最后甚至借着天时地利将他击退。
可是后来呢?
魔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他至今还记得,云梦道人在看到他的胯下巨棒之后,那副表情……
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与慌乱,满脸不可置信……
所谓的正道仙子,到头来还不是春心荡漾,瞒着她的小情郎,在无人知晓的暗夜里被他开苞破处,操成母狗。
甚至白天还在他小情郎面前装出清冷高贵,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一到晚上,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他,褪去仙裙跪在地上当他的母狗!
什么仙子?
只不过是看到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罢了。
……
魔尊缓缓降落在洛清月对面,周身魔气收敛了大半,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
他凑近半步,目光里的惊艳与侵略性交织,像贪婪的猎手锁定了最心仪的猎物,声音裹着黏腻的蛊惑,直钻洛清月耳膜:
“不愧是清月仙子,这副清冷圣洁的模样,当真是勾人得很。”
话锋陡然一转,魔尊嘴角勾起抹下流的弧度,语气露骨又无耻,
“只是不知道,等你看到本尊的胯下的巨棒后,还能不能维持住这般冷静自持?”
洛清月浑身一震,清冷的仙颜瞬间笼上一层寒霜,眼底的坚定被浓烈的羞愤取代。
除了王老汉,从来没人在她面前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但是洛清月未曾发觉,魔尊说出这话,她只会觉得恶心。
而王老汉呢,她好像不怎么讨厌……
洛清月只觉一股恶心的燥热从心底窜起,指尖因用力而攥得发白,暗自咬牙暗骂:
“无耻!变态!”
可渡劫期的威压如巨石压顶,她哪怕满心愤懑,也不敢有半分轻举妄动,只能强压着怒意挺直脊背。
一袭流云素裙在荒野狂风中猎猎作响,裙角银线暗纹随身形轻扬,似有月华流转,将她纤秾合度的身姿衬得愈发空灵,偏生眉眼间凝着的羞怒,让这清冷之美多了几分鲜活的艳色。
洛清月抬眸直视魔尊,绝尘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怯懦,眉梢眼角的圣洁被一抹傲骨浸染,更添动人心魄的气韵。
哪怕面对的是能轻易取她性命的魔尊,她娇躯依旧挺得笔直,素手轻拢被风吹乱的裙裾时,指尖划过的弧度都带着不卑不亢的优雅。
这般临危不乱的风骨,配着那绝世容颜,竟让魔尊眼底的侵略性都淡了几分,只剩纯粹的惊艳。
原来真有人,能将清冷、圣洁与坚韧揉成一体,美得足以让天地失色。 第60章 但是那又如何呢?
这般仙子,魔尊真的很想看看洛清月看到他的巨棒后,还能不能保持这般清冷圣洁的摸样。
“不知道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呢,清月仙子……”
魔尊说完,周身的灵力忽然涌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下半身的黑袍,黑袍如流水般自动褪去,露出一根足以让任何女子惊慌失色的巨棒,那巨棒粗壮无比,通体泛着淡淡的青筋,长度足有三十公分,此刻正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赫然出现在洛清月面前。
!!!
洛清月也没想到魔尊竟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无耻之举,猝不及防瞥见那景象的刹那,清冷圣洁的仙颜上露出一丝惊色,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滞了半拍。
可这惊惶只持续了转瞬,便被她强行敛去,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视线,素手攥得发白,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声音虽带着几分紧绷,却依旧保持着平稳:
“魔尊此举,未免太过粗鄙。”
“嗯?”
魔尊脸上的得意笑容陡然一僵,涌上浓浓的意外。
以往那些仙子圣女见了他这副模样,要么尖叫着躲闪,要么吓得瘫软在地,满眼的不可置信与惊慌,甚至有些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可洛清月竟只是短暂惊讶后便迅速平复,这反应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
魔尊却不知,洛清月早已见识过比他更粗的庞然大物了……
王老汉那根足足四十公分的绝世大肉棒她都不知道服侍过多少次了!
魔尊的肉棒虽然大的有些意外,但是也就仅此而已。
跟王老汉的比起来,那就不是一个层次!
何况,自己体内一直就插着一根足足四十公分粗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贯穿的木棒!
这是王老汉送给她的!
她早已习惯适应!
疑惑如藤蔓般缠绕上心头,魔尊眉峰微挑,周身原本收敛的魔气骤然凝出一缕,悄然汇入他的右眼。
下一刻,魔尊漆黑的瞳孔中泛起暗金色纹路,纹路如活物般流转,正是他渡劫后觉醒的本命神通。
魔眼。
此眼能穿透万物表象,无论是障眼法、隐匿术,还是生灵体内的灵力流转、经脉走向,皆能一览无余。
暗金眸光落在洛清月身上,如无形的利刃般穿透她那袭流云素裙,直探其体内。
起初,魔尊的目光带着惯有的审视,可当魔眼穿透表层,看清洛清月体内景象的刹那,魔尊脸上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暗金色的纹路都险些紊乱。
魔尊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周身魔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原本胜券在握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不可思议。
哪怕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识过太多变态的事情,也从未见过如此荒诞的景象。
洛清月的体内,竟插着一根通体黝黑的粗木棒!
那木棒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就是凡间最普通的木质棍棒,可就是这么一根普通的粗木棒,却插在洛清月体内,几乎贯穿了她的上半身娇躯!
与她表面清冷圣洁的气韵形成极致的反差,让他这尊见多识广的魔尊都觉得匪夷所思。
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竟然能插进体内?
更让他震惊的是,体内被插着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洛清月表面还能保有这般圣洁姿态!
她是怎么做到的?
堂堂的清月仙子任由这么粗的木棒插在体内?
又是谁将这么粗的木棒插在堂堂清月仙子的体内的?
魔尊疑惑不解,暗金眸光扫向叶逸风,暗自摇头。
叶逸风胯下的玩意,也就普通大小。
随即扫向王老汉……
哪怕王老汉已经昏迷,他胯下那根软下来的绝世大肉棒也接近三十公分!
这?怎么会这么大?
魔尊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不可置信。
相比于修为,魔尊更为骄傲的是他胯下的巨棒!
他自诩自己胯下的巨棒天下第一!
三十公分的巨棒谁与争锋?
谁都没有他的粗!
谁都没有他的长!
往往那些仙门仙子、江湖侠女,都是嘴硬的很,可看到他的巨棒后,没有一个能保持镇定的。
哪怕有些表面维持着镇定,最后私下找到他,说什么为了匡扶正义,最后还不是故意失手落在他手里,让他开苞破处!
而现在,在这个凡人老汉面前,他堂堂魔尊深受打击!
软下来就有这般粗度跟长度,那硬起来,肯定堪比洛清月体内的粗木棒!
居然是这个老汉?
清冷仙子任由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头将这么粗的木棒插在体内!
魔尊嘴角猛地抽搐了下,他没想到这个丑陋的老汉会跟堂堂修行界第一仙子私下产生这么荒唐的事情。
随即魔尊一想,又有些情有可原的感觉。
以这老汉胯下这根粗大玩意,谁能顶得住?
谁能保持平静?
这是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就算是她清月仙子,也很难不堕落吧……
片刻后,魔尊内心诡异的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
现在魔尊改变主意了!
相比于自己调教……
好像这个老汉更适合一点!
像洛清月这等清冷圣洁的仙子,还是玄天宗圣女,被一个龌龊的老汉调教成母狗,那肯定更有意思!
魔尊邪魅一笑,若洛清月褪去仙裙,放下引以为傲的身段,光着屁股蛋子腿心,跪在这老汉面前,一脸羞涩动人的替这老汉含弄滚烫肉棒……
画面是不是更加刺激了一些?
魔尊阅女无数,一眼就看出来洛清月还是完璧之身。
清月仙子,以你第一仙子的美貌,修行界仰慕你的俊才肯定无数吧!
如果你被这个丑陋凡人老头开苞破处,再抱着你的挺翘的屁股,用大鸡巴狠狠插弄嫩穴……
唔,想想真是美妙啊!
魔尊越想脸上的表情就越玩味。
看着这位清冷圣洁仙子堕落,从洁身自好变得污秽不堪,让她挺着大奶满脸羞涩动人的和老汉交媾,光想象起来就有一种非同寻常的成就感。
其实魔尊不知道的是,洛清月表面清冷圣洁,可在王老汉面前,她早就跟母狗没什么两样了!
魔尊显然是小看王老汉的无耻,也小看洛清月对王老汉的容忍度了。
正常人会想到往女子身体插进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吗?
那肯定是不会!
而且这不是插一会的,而是一直插着!
魔尊更不会想到,洛清月主动褪去仙裙跪在地上帮王老汉含屌吞精了无数次!
甚至一些妓女都不屑做的事情,洛清月却主动去做了……
比如喝尿,被王老汉牵着逛街……
太多了……
王老汉用在洛清月身上的花样实在太多了……
每一件都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堪称变态!
正常人会去喝尿吗?
那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但是她清月仙子却愿意!
堂堂清月仙子不但愿意去喝一个猥琐老头的骚尿,甚至自称是老头的尿壶!
……
“想不到修行界第一仙子,会有这种爱好!”
魔尊盯着洛清月,语气戏谑带着嘲讽,露骨又带着玩味。
洛清月柳眉微蹙,魔尊那双泛着暗金纹路的眼睛在她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扫荡,让她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穿,所有隐秘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洛清月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清冷如旧:
“魔尊此言,清月不知所谓。”
“不知所谓?”
魔尊嗤笑一声,往前逼近半步,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雪腹,语气里的嘲讽更浓,
“怎么?堂堂清月仙子体内插着这么粗的木棒,肯定很爽吧?”
“轰”的一声,这话如惊雷般炸在洛清月心头,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仙颜瞬间血色尽失,连嘴唇都泛了白。
洛清月怎么也没想到,魔尊的神通竟如此诡异,竟能看穿她体内最隐秘的秘密!
这根木棒是她与王老汉之间最羞耻的羁绊,她一直以为做得很保密。
以为这是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从未想过会被第三个人窥见,还是在如此不堪的场景下被当众点破!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洛清月淹没,让她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耳尖都泛起灼人的红。
可转念想到自己身为玄天宗圣女的身份,想到仙门清誉。
洛清月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运起了《太上玄清录》。
洛清月再次抬起头时,清冷圣洁的脸上已看不出丝毫波澜,只凝眸直视魔尊,语气带着几分平静:
“魔尊休要口出秽言,清月不知你所言木棒为何物,还请你自重,莫要再胡言乱语!”
洛清月美目澄澈坦荡,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魔尊方才的话从未涉及自己半分。
洛清月站在那里,就如风雪中永不弯折的寒梅,美得惊心动魄,又清冷得不容侵犯。
“哦?是吗?”
魔尊脸上的戏谑更浓,目光扫过数丈外昏迷的叶逸风,又落回蜷缩在地的王老汉身上,指尖轻弹,两朵幽绿的魔焰骤然浮现,悬浮在他掌心缓缓转动。
“如果本尊猜的不错,他们一个是对你关心呵护的小情郎,至于另一个……”
魔尊特意瞥了眼王老汉,语气带着试探的玩味,
“若是本尊非要他们二人中只活一个,不知道清月仙子会救谁呢?”
话音未落,两朵魔焰便如离弦之箭,分别朝着叶逸风和王老汉飞去,幽绿的火光在荒野中格外刺眼,带着致命的威压!
“魔尊你敢!”
洛清月大惊失色,渡劫期的威压让她畏惧不已,可看着那两朵急速飞射的魔焰,她心脏都要跳出胸腔。
叶逸风对她呵护无微不至,而王老汉对她粗鄙极致,总是对她提出各种变态要求,让她羞耻不已!
可王老汉刚才却不顾性命为她挡下魔焰……
电光火石间,洛清月几乎是凭着本能,踉跄着扑到王老汉身前,将他死死护在身下!
可就在这时,无论是飞向王老汉的魔焰还是飞向叶逸风的,都骤然停了下来,最后消失不见。
“哈哈哈!”
魔尊的大笑声在荒野中回荡,带着笃定的得意,
“看来本尊猜的不错,这个老汉果然才是你最在乎的人!”
方才他虽通过魔眼看到木棒,却对始作俑者只是猜测,此刻这下意识的守护,彻底印证了他的判断。
洛清月体内的木棒,定然是这个丑陋老汉插进去的!
洛清月趴在王老汉身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魔尊竟然是在试探她!
自己方才那下意识的扑护,竟像一场拙劣的表演,彻底暴露了心底的隐秘,也坐实了魔尊所有的猜测。
羞耻、愤怒与后怕交织在一起,如毒蛇般啃噬着洛清月的心神,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耳尖的灼红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魔尊缓步走到洛清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护着王老汉的模样,语气里的玩味中多了几分探究:
“看来你们之间的纠葛,比本尊想得还要有趣,堂堂清月仙子,竟然跟一个丑陋老头交媾在一起,任由他将粗木棒插在体内,这要是传出去,修行界怕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吧!”
洛清月樱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显然,现在否认,已经显得苍白无力。
魔尊缓步蹲下身,指尖挑起洛清月的一缕青丝,冰凉的触感让洛清月猛地一颤。
魔尊细细打量着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眉梢眼角的清冷圣洁在慌乱的映衬下更显动人,心底不禁暗自感叹:
真美啊,不愧是清月仙子,这般清冷圣洁的气韵,当真是世间罕见。
这副清冷圣洁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生出几分想尝尝滋味的冲动,可转念想到她体内的木棒,想到她对这个丑陋凡人老汉的维护,又强行压下了这股欲望。
比起直接占有,看着这等仙子被一个凡人老汉调教得失了仙姿,显然更具刺激感。
“哈哈哈!”
魔尊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戏谑与玩味,指尖一弹,一道精纯的魔气便朝着昏迷的王老汉飞去。
“魔尊你……!”
洛清月以为魔尊要对王老汉下杀手,刚要怒斥着起身阻拦,却见那道魔气落在王老汉身上后,并未造成任何伤害。
相反,王老汉后背被魔焰灼烧的焦黑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脸上的苍白也渐渐褪去,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洛清月愣住了,美目不解地看向魔尊,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出手救治王老汉。
“哈哈哈!”
魔尊的大笑声再次在荒野中回荡,他站起身,周身魔气开始翻涌,渐渐凝聚成一团漆黑的漩涡。
“清月仙子,本尊今日便饶过你们。本尊很期待,你会被这个凡人老汉调教到什么地步,下次再见,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话音未落,魔尊的身影便随着黑色漩涡一同消散,空中只残留着他戏谑的低语以及张狂的笑声:
“好好享受这个凡人老汉的调教吧,清月仙子……”
“哈哈哈哈……”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风卷过,将叶逸风从昏迷中唤醒。
叶逸风猛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脑袋昏沉得厉害,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魔气残留。
“咳……咳咳……”
叶逸风撑着地面缓缓坐起,才发现自己躺在一棵枯树底下。
叶逸风脑海中瞬间闪过魔尊的身影、那毁天灭地的魔焰,以及洛清月白衣胜雪的模样,他心头一紧,顾不上身体的不适,猛然爬起来朝着不远处的白衣身影走去:
“清月妹妹!你没事吧?!”
此时的王老汉,就躺在不远处,洛清月正蹲在王老汉身旁,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王老汉那丑陋的老脸,那清冷圣洁仙颜露出了罕见的一丝温柔。
洛清月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王老汉挡在她身前的场景,心里就产生一丝甜蜜,此时的王老汉在洛清月心里,不再猥琐,他是那么的勇敢,他是那么的坚强……
听到叶逸风的声音,洛清月娇躯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缓缓转过身。
“逸风,我没事。”
洛清月声音轻柔。
“清月妹妹,魔尊呢?”
叶逸风连忙问道。
“魔尊已经走了。
洛清月站起娇躯,轻声回应。
“走了?”
叶逸风快步跑到洛清月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见洛清月身上并无伤痕,这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皱起眉头,满脸担忧地追问。
“清月妹妹,魔尊没对你做什么吧?那魔头修为高深……”
洛清月轻轻摇头,避开叶逸风的目光,看向远处渐渐散开的魔气余韵,轻声说道:
“没有,或许是他察觉附近有仙门大能路过,担心引来麻烦,便突然离开了。”
洛清月内心轻叹一声,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魔尊根本不是忌惮什么仙门大能。
魔尊是故意将她留给王老汉!
留给这个轻易将粗木棒插入她体内的王老汉,让她继续享受王老汉的调教!
身后传来王老汉微弱的咳嗽声,洛清月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又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洛清月突然觉得,魔尊行为多此一举!
自己本来就跟王老汉这样……
“仙子!仙子你没事吧!”
洛清月转身望去,只见王老汉正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布满皱纹的丑陋老脸上满是真切的担忧,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洛清月看着王老汉这副不顾自身安危、只惦记着她的模样。
洛清月心头的复杂与羞耻悄然散去几分,原本紧绷的神情也柔和下来,轻声回应:
“我没事。”
话音落下,洛清月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笑意虽轻,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暖意。
王老汉看到仙子笑了,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仙子真的太美了!
一旁的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白衣背影,暗暗发誓,自己真的太弱了!自己一定要变强!
这样,才能守护自己心中的挚爱!
而叶逸风不知道的是,王老汉这个弱不禁风,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已经慢慢走进了洛清月的心里,将她那清冷的内心慢慢撬开……
……
而另一边,魔尊来到荒野深处的断魂峡谷。
峡谷内阴风呼啸,怪石嶙峋,崖壁上布满暗紫色的苔藓,透着几分诡异。
“出来吧,本尊知道你来了。”
魔尊负手而立,玄色袍角在阴风里猎猎作响,周身魔气轻荡,将卷来的阴风隔绝在外,声音穿透呼啸风声,在峡谷中层层回荡。
话音刚落,一道倩影便从崖壁后的阴影中缓缓显现,足尖似踏无形气流,轻缓飘至峡谷中央,身姿翩跹却自带沉凝气度。
正是仙门领军人物--玄天宗云梦道人!
云梦道人年龄接近四十,但是她作为半步渡劫境强者,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起来她约莫二十六七年纪,身着一袭月白道袍,袍身以银线绣出流云暗纹,领口袖口滚着暗金镶边,似有月华流转,不沾半分尘埃。
青丝仅用一枚羊脂玉簪挽起,玉质温润通透,与发间光泽相映,余下几缕发丝随阴风轻扬,却丝毫不显凌乱,反添几分飘逸。
她肌肤是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润莹白,并非洛清月那般青涩的通透,而是透着看尽千帆的沉静光泽,眉眼如画,眼角微挑时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眸光流转间又藏着仙门大能的威严。
她自带不可侵犯的端庄,这般气质,历经大道沉浮后的从容风骨,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道至简的尊贵,让人心生敬畏却又不觉疏离。
空中的云梦道人声音空灵好听:
“云梦恭喜魔尊突破渡劫。”
“梦奴,你也不赖,竟也摸到了半步渡劫的门槛。”
魔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熟稔得近乎亲昵,那声梦奴喊得自然又随意。
堂堂仙门领军人物,竟被魔尊以如此轻贱的称谓相称,仿佛是他豢养的宠物。
可空中的云梦道人闻言,却并无半分不悦,甚至微微垂眸,姿态间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顺从,轻声应道:
“云梦前几日侥幸突破,不敢跟魔尊相提并论。”
“是吗?可是梦奴,本尊不太喜欢你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
魔尊抬头看着云梦道人。
空中的云梦道人娇躯一颤,再无半分仙门大能的端庄自持,身形一闪便从空中降落,稳稳站在魔尊面前,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云梦道人内心轻叹一声,素手轻抬,指尖划过道袍领口的系带,随着一声轻响,那袭绣着流云暗纹的月白道袍便如流水般滑落,堆落在脚边。
阳光透过峡谷缝隙洒落,照亮她完美的酮体。
云梦道人身上除了这件道袍再无衣物,竟未着半分裹胸裹裤,肌肤泛着温润莹白的光泽,与她平日端庄高贵的模样形成极致反差。
若是有外人在此,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更令人瞠目的是,云梦道人裸露的上半身还刻着几个东倒西歪的墨字,左边是云梦,右边赫然是母狗,墨色深入肌理,显然已刻下许久。
“云梦母狗,给主人请安。”
一道空灵的声音发出,云梦道人双膝跪在魔尊面前。
魔尊一脸满意,手掌抚摸着云梦道人的三千青丝。
“不错,这才是本尊的好奴儿,来吧,给本尊舔舔鸡巴,让本尊看看你这些年生疏了没。”
“云梦母狗,感谢主人的赏赐。”
云梦道人纤纤玉手解开魔尊腰带……
一根狰狞得可怕肉棒直接跳了出来!肉棒粗壮无比,通体泛着淡淡的青筋,长度足有三十公分,此刻正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云梦道人暗自咽了一口香液,美目迷离,一双玉手握住肉棒,樱唇张开,一条红润的丁香小舌伸了出来……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
……
“噢!舒服,不愧是本尊的云梦母狗!这舔鸡巴的本领没有丝毫下降,还是这般熟练!”
“云梦母狗,有没想念本尊的大鸡巴啊?”
“啾……想了……啾……”
“想了怎么一直躲在玄天宗,不来找本尊啊?”
“啧啧……呲……我……”
“是还在怪本尊当初伤了你的小情人?”
“云梦母狗不敢……呲呲……啾……”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可是正道的领军人物啊,威风的很呐!”
“不管云梦表面多么威风,云梦私下永远是主人的母狗……啾……啾……”
“哈哈哈,是吗?本尊还是喜欢当初你第一次见到本尊的时候那高傲的样子!”
“云梦当初不懂事,还请主人责罚……”
“哦?那当初见到本尊后应该怎么做啊?”
“应该……应该脱光衣物跪在主人面前……求主人开苞!”
“哈哈,不错!云梦母狗,你想本尊怎么罚你啊?”
“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得操云梦母狗,把云梦母狗操哭!”
“那是罚你吗?本尊看那是奖励你!”
“不管主人怎么罚,云梦母狗都接着!”
“真骚啊!什么正道领军人物,不过就是本尊的母狗罢了!云梦母狗,转过身去,屁股翘起来,本尊现在就要操你!”
云梦道人听后,娇躯转动,翘臀对着魔尊的鸡巴,一双玉手一左一右将翘臀掰开,然后再转动俏头,美目含春的看着魔尊:
“主人!快用大鸡巴操云梦母狗!把云梦母狗操哭!”
太骚了!
魔尊再也忍不住了。
魔尊伸手扶住沉甸甸的大鸡巴对准云梦道人的小穴,腰杆发力,顶了上去!
“噢,舒服!云梦母狗,你的骚穴还是这么紧啊!”
硕大无比的龟头以几乎不可阻挡之势,粗鲁地挤开了云梦道人那紧紧合拢的馒头阴唇,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般地直直插入,粗暴地分开两瓣肥美可爱的外阴,直接挤过了小阴唇。
“哼……主人……”
云梦道人玉颈深处传来一丝呻吟。
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
粗壮的肉棒伴随着大龟头的深入,青筋暴起的肉茎也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塞入了云梦道人娇嫩无比的蜜穴中,缓缓插入了云梦道人阴道之中。
“嗯……嗯……哼……好粗……好涨……”
云梦道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巨型肉棒不断插入着,龟冠勾棱不断剐蹭着腔道中的蜜肉,将云梦道人的淫液与蜜汁搅乱。
“这就受不了了?本尊的鸡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呢!”
噗!!啪!
魔尊说完,胯部怒而一顶!整根鸡巴完完全全插了进去!
龟头重重顶在了那柔软娇嫩的花心上,直接将云梦道人的花心都顶得变形了!
“啊……哼……进来了……”
“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太……深了……”
啪!啪!啪!
魔尊双手抱住云梦道人的腰肢,开始势大力沉的抽插起来……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哼…嗯……主人……慢点……”
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不停地涌上云梦道人的脑海。
“说!云梦母狗,本尊操得你舒服吗?”
“啊……舒服……主人操得云梦母狗好舒服……就是再慢点……哼……”
“你说慢点就慢点?本尊今日要操烂你的骚穴!”
啪!啪!啪!
“啊……主人,您太用力了……求求主人慢点操……啊……主人……轻点好不好。”
云梦道人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雪白诱人的胴体上。
啪!!!
“本尊操死你!你不是正道领军人物吗?你这么骚,正道的人知道吗?”
魔尊狠命地一插,直接顶到云梦道人体内深处,让云梦道人有一种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涌生,差点把她操出眼泪儿!
“啊……主人……云梦母狗不是正道领军人物……轻点……云梦只是主人的胯下母狗……”
啪!啪!啪!
“真骚啊!真紧啊!你们正道仙门的女子,都是一群看见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
“本尊操死你!”
啪!啪!啪!
“啊……好深……好涨……”
“啊……要坏掉了……”
“操死你这条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
“啊……云梦母狗不行了……云梦母狗被主人操死了……”
“坏了……坏了……”
啪!啪!啪!
魔尊势大力猛,在云梦道人的娇嫩小穴之中使劲抽插,快感愈来愈强盛,两行清泪从云梦道人的脸颊之上滚落下来。
真的被操哭了!
“云梦母狗,你这也太不经操了!”
“云梦母狗太久没被主人操了,有些不适应,求主人怜惜些云梦母狗……”
云梦道人眼神迷离恍惚,喘着气,吐气如兰,玉手将脸颊清泪擦掉。
“怜惜?你也配?你这条母狗躲了本尊十几年,本尊今天非要操死你不可!”
啪!啪!啪!
“啊……哼……主人……太用力了……轻点……”
“呜呜……太深了……啊……”
“本尊操死你这个正道领军人物!你们正道什么仙子侠女全是一群欠操的货色!”
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主人……太快了……好满……好涨”
“云梦母狗不行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 第61章 话分两头。
北辰神朝,大将军府邸。
朱红大门前的两尊石狮镇着威严,獠牙怒目,仿佛要将往来的风霜都吞入腹中。
门内长廊覆着青石板,被往来仆从擦拭得泛着温润的光,连砖缝里都寻不见半分尘泥。
此时正厅之内,檀香袅袅缠绕着雕花梁柱,在描金匾额《忠勇传家》下盘旋,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丝若有似无的凝重。
正厅主位上,端坐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衣袂间似有流云流转,手中拂尘轻搭膝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辉。
此人正是清虚宗内门长老玄清。
这清虚宗可不是寻常宗门,乃是天下公认的五大仙门之一,门内修士辈出,除了底蕴最厚的玄天宗外,隐隐有独占鳌头的第二美誉,而玄清长老作为内门掌事长老,修为高深莫测,在仙门中声望极高。
而本该居于主位的北辰神朝大将军,竟端坐于左侧次位,一身玄色锦袍上暗绣的虎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那虎目似含沙场血色,光是端坐便自带千军万马的压迫感。
要知道,叶大将军江湖人称人屠,这名号绝非浪得虚名,自弱冠之年便追随先帝南征北战,平内乱、御外侮,马踏联营时血染征袍,单骑闯阵时威慑敌胆。
先帝驾崩后又倾力辅佐当今圣上稳固基业,半生都在沙场厮杀中度过,这般戎马生涯让他威名震慑四方,连蛮族小儿闻其名亦不敢夜啼。
可就是这样一位权倾朝野、威慑敌国的大将军,此刻却甘居次位,足见主位老者身份之尊贵。
毕竟五大仙门的内门长老,便是皇室见了,也需恭谨相待。
叶大将军刚从校场回来,发间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气,刚毅的面庞上刻着风霜留下的沟壑。此刻叶大将军心思已落在了这位仙门长老身上。
叶大将军抬眸看向主位的玄清长老,眼中没有半分权臣的倨傲,反而带着几分探询与敬重。
往日里仙门与朝堂素来各守边界,仙门长老更是极少踏足凡尘俗世,如今玄清长老突然登门,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要知道,寻常王公贵族见了他叶大将军都需礼让三分,可面对玄清长老,叶大将军却不敢有半分怠慢。
除了清虚宗的赫赫声望,更因仙门修士于凡人王朝而言,本就如云端之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内门长老。
他虽不知长老来意,但能劳烦对方亲自登门,必然是关乎重大之事。
“玄清长老今日驾临,怕是不只为了品我这杯雨前龙井吧?”
叶大将军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如金石相击,带着沙场历练出的干脆利落,却比面对朝臣时多了几分敬重。
“府中仆从都已屏退,玄清长老有话不妨直说。”
玄清长老抬手轻捻须髯,目光扫过正厅,最终落在叶大将军身上,带着几分仙者的超然与郑重:
“叶将军不必拘谨,老道此次本是游历天下,途经北辰皇都时,前几日三更天,突然见城东方向有五彩霞光冲天,隐有灵气汇聚之象,这是凡人突破筑基境的征兆啊!”
说到此处,玄清长老语气难掩激动。
“要知道,凡人之中能自行引气入体、突破筑基的,百年来也难遇一个,这般好苗子肯定身怀灵根,而且还不低!若是错过了,便是仙门的损失。老道一路循着灵气余韵追查,最终找到了将军府范围,料想这奇才必是府中之人,故而登门拜访。听闻叶大将军有一儿一女,令郎天赋异禀,早已突破筑基且身怀灵根,而且不在府中。那这突破筑基的奇才,自然便是令嫒倾城郡主了!老道此次登门,正是想收郡主为徒,带她回清虚宗修行,顺便让她参加这次十年一度的登仙大典,让她得享真正的仙途。”
“突破筑基?!”
叶大将军猛地坐直身体,虎目圆睁,脸上满是震惊。
他虽为凡人武将,却也知道修行者的境界,当朝长公主殿下,便是五大仙门之首玄天宗的圣女。
而自家儿子叶逸风,就早已突破筑基,如今更是跟长公主殿下前往登仙大典。
这修仙界的境界划分清晰明了:练气、筑基、天人、蕴灵、道种、化神(渡劫),六大境界层层递进,每一步都难如登天。
寻常人能摸到练气门槛已是祖上积德,那可是真正跨入修仙界的开端,练气有成者最低都能长命百岁。
而筑基境更是凡人遥不可及的高度,一旦踏入便有两百年寿元,举手投足间能引动灵气,已是妥妥的人中龙凤。
自家儿子当时突破筑基时,曾惊动半座都城,如今宝贝女儿倾城竟也悄然突破,这消息如惊雷在叶大将军心头炸响。
要知道,筑基乃是踏入仙途的第一道门槛,多少人穷尽一生苦求都难以触及,他这女儿竟凭着自身天赋悄无声息便成了!
叶大将军指尖骤然收紧,锦袍袖口被攥出褶皱,虎目里先是震撼,随即涌上浓浓的不舍。
以他如今的地位,权倾朝野,更是跟当今圣上以兄弟相称。
足以让叶倾城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郡主,享尽荣华富贵。
可做父母的,哪个不想儿女能有更好的前程?
仙途漫漫,虽有艰险,却能超脱凡俗,比在凡尘享尽富贵更有奔头。
叶大将军压下心中的酸涩,眼中渐渐被欣喜与期许取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无比郑重:
“长老所言当真?倾城这孩子……竟也有如此仙缘?此事非同小可,若能得长老青睐,实乃她天大的福分!只是不知长老可有确认,那灵气之源确实是倾城?”
玄清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玉牌,轻轻放在桌案上。
玉牌之上,此刻正萦绕着一缕淡淡的粉色灵气,与他周身清辉相映成趣:
“此乃《灵韵感应牌》,老道一路追着灵气余韵而来,到了将军府外,此牌便有了这般反应。方才老道踏入正厅时,已隐约感应到气息与那灵气同源,只需见上一面,便能彻底确认。郡主能在凡人之身突破筑基,可见其根骨奇佳、灵窍通透,若是加以雕琢,将来的成就绝不可限量,即便在清虚宗内门,也会是顶尖的弟子。”
“来人!”
叶大将军猛地站起来拍案而起,对着厅外高声唤道。
一名身着青衣的管家快步走入,躬身行礼:
“老奴在。”
叶大将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管家:
“立刻去请倾城郡主即刻到正厅来!就说有仙门贵客到访!”
“是!”
管家不敢怠慢,躬身应喏后,转身快步离去,青石板上留下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
玄清长老看着叶大将军的举动,眼中露出了然的笑意:
“大将军不必心急,待郡主到了,一切自会明了。郡主能自行突破筑基,可见其灵根之高,本就与仙道有缘,若能入我清虚宗,老道定会倾囊相授,助她尽快稳固修为。十年一次的登仙大典也刚好赶得上,届时五大仙门都会齐聚,郡主若是能在大典上崭露头角,不仅能为将军府增光,更能为北辰神朝带来仙门庇护,这可是双赢之事啊。”
叶大将军重新落座,端起茶杯的手微微有些发颤,茶水晃出些许涟漪。
他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压下心中的不舍,语气中满是自豪却藏着一丝酸涩:“我家这对儿女,倒都有些仙缘。犬子逸风早年便突破筑基、身怀灵根,被散修大能收为弟子。如今,倾城这孩子也要走这条路……”
叶大将军顿了顿,看向厅外方向,眼中满是慈爱跟宠溺:
“倾城这孩子自小就贪玩,性格略有些刁蛮。没想到竟也突破了筑基,能得长老收为弟子,是她的造化,比在我身边做个郡主强百倍!”
……
大将军府的西跨院。
古香古色的房间中,梳妆台前,坐着一位绝美少女。
此人,正是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叶逸风的妹妹,有着傲娇郡主之称的--叶倾城。
叶倾城右手托着香腮,玉手抚摸着雪腹,精致完美的脸略带傲娇。
“哼!狗奴才!你肯定想不到吧!本郡主已经突破筑基!区区一根木棒又能耐本郡主如何?”
“就算让这根坏家伙插在本郡主肚子里一辈子,本郡主眉头都不邹一下!”
“下次见面,不许叫本郡主为大奶郡主!不然本郡主要你好看!”
“还有,本郡主才不是你这个狗奴才的炮架呢!”
“谁愿意做你这个狗奴才的炮架呀!反正本郡主不愿意!”
“哼!你这个肮脏的狗奴才只配给本郡主舔脚!”
叶倾城玉手感受着雪腹里骇人形状的木棒,低声咒骂着,语气带有平时惯用的傲娇。
叶倾城突然想到什么,精致的小脸一红。
“呸呸呸!本郡主才不让狗奴才舔脚呢!”
那样的话,根本不是在刁难他!
而是在赏赐他!
“哼!本郡主身份高贵!岂能让你这个狗奴才碰本郡主的玉足!想都不要想!”
“不过……如果你这个狗奴才知道错,表现得好的话,本郡主可以让你留在本郡主身边,做本郡主的狗奴才,帮本郡主按摩!”
“你这个狗奴才别的本事没有,但是那祖传的按摩手法,本郡主还是认可的!”
随即叶倾城一想到王老汉的无耻,他肯定不会那么老实的给自己按摩的……
到时候狗奴才又往自己胸脯上按的话……
那到底是治他罪?
还是任由他胡来呢?
或者是装作不在意?
装作没发现?
可是……
如果狗奴才又要胆大包天的要本郡主褪去衣物用胸部夹他那丑陋的大家伙呢?
本郡主直接拒绝他……
会不会不太好?
他帮本郡主按摩……
那本郡主帮他打一下奶炮……
虽然很羞涩,但是本郡主也勉强能接受…
毕竟这种事,也跟他做过了两次……
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不然狗奴才肯定会说本郡主欺负他!
占他便宜!
本郡主现在可是筑基大修士!
才不屑去占他便宜呢!
到时候他真的敢那样要求本郡主,本郡主才不会像上次那样按着他的要求来呢……
那样太便宜他了!
本郡主要用胸部狠狠得夹他那根坏家伙!
夹得他求饶为止!
让他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哼!
……
“郡主,大将军唤您即刻前往正厅,有仙门贵客到访!”
院外便传来管家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女的轻声通报。
叶倾城闻言,脸上的傲娇顿时收敛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本郡主这就来。”
叶倾城用她那清脆如铃铛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回应。
叶倾城迅速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粉白裙子,玉手再次抚摸自己的雪腹,发现没什么异样后,就走出房间。
正厅主位上。
玄清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厅门,雕花廊柱后,一道娇小身影缓步踏入,满室檀香似是被这抹灵秀气韵惊动,竟悄悄散开几分。
玄清长老修行数百年,见惯了仙门中各式灵秀弟子,此刻却也不由暗赞一声。
只见那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年纪,身形娇小,粉白裙子衬得肌肤胜雪,腰间丝带轻束出纤细腰肢,偏偏胸前的傲娇丰挺饱满,将上半身撑得鼓鼓的,与娇小身形形成别致反差,诱人无比。
再看容貌,柳叶眉弯如新月,杏眼明澈似含山涧清泉,眼尾泛红带着初入生人前的娇羞,挺翘琼鼻下,樱唇不点而朱,泛着少女特有的莹润光泽。
清纯中藏着娇俏,灵韵里裹着稚气,端的是得天独厚的好容貌。
玄清长老心中愈发暗叹,眼睛再次停留在少女那傲娇的胸脯上……
这般年纪,身材又这般娇小,为何胸前会如此巨大?
玄清长老暗暗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才发应过来,自己修道这么多年,竟然对一个少女有这样的想法……
想到自己身为正道仙门长老,心里羞愧不已。
“爹,你叫我?”
叶倾城声音清脆如黄莺,全然恢复了平时那副活泼傲娇的模样。
叶倾城目光扫过主位上须发皆白、周身萦绕清辉的玄清长老时,脚步蓦地一顿,随即凑到叶大将军身边,微微歪头小声问道:
“爹,这位就是你说的仙门贵客?”
叶大将军见状,无奈又宠溺地轻咳一声:
“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毛躁。”
说着便侧身介绍:
“这位正是清虚宗内门长老玄清道长,仙门大能。”
玄清长老起身,拂尘轻挥间,一道清辉落在叶倾城身上,随即笑道:
“叶大将军,我现在可以确认,此人正是小郡主。”
叶大将军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却在目光触及女儿时柔和了几分,那份不舍藏都藏不住:
“倾城,玄清长老方才说,前些日皇都城东有五彩霞光冲天,乃是突破筑基的征兆,灵气之源就在咱们将军府。现在长老可以确认,那个人就是你!长老此次登门,是想收你为徒,带你回清虚宗修行,顺便带你参加这次登仙大典!”
说到此时,叶大将军的声音轻轻顿了一下,随即补充道:
“仙途虽远,却有大机缘。”
“去仙门修行?”
叶倾城闻言,心头第一个念头便是抗拒,小脑袋下意识地轻轻摇了摇。
她自小就贪玩好动,最耐不住性子,一想到要整天待在清冷洞府里打坐炼气,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样的日子也太无聊了,非闷死她不可!
她原本也没想过要修炼,还不是因为后庭被王老汉插进了这么粗的木棒!
叶倾城才躲在房间里琢磨气息流转,缓解一下体内的胀痛。
哪曾想竟误打误撞突破了筑基。
叶倾城刚要启唇回绝,耳边却猛地飘进登仙大典四个字,美目瞬间亮了起来。
方才的抵触尽数消散。
登仙大典……
那样是不是可以提前见到哥哥了?
是不是可以见到清月姐姐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狗奴才!
哼!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本郡主夹死你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叶倾城俏脸一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爹,倾城愿意。”
叶大将军先是一愣,端着茶杯的手都顿在了半空,脸上满是意外。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贪玩好动,平时傲娇无比,最不喜约束,先前还担心要费尽心机劝说,甚至做好了答应她一堆条件的准备,没想到她竟如此干脆地答应了。
玄清长老也颇为惊喜,抚须笑道:
“郡主有此悟性,实乃仙缘深厚!郡主可愿拜我为师?”
“徒儿倾城,见过师傅。”
“哈哈哈,乖徒儿不必多礼!!”
“来来来,乖徒儿,到为师身边来,这是为师送给你的见面礼……”
玄清长老兴喜不已,将他多年收藏的宝贝尽数拿了出来……
……
“清月妹妹,咱们今天还继续赶路么?”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完美的仙颜问道。
“此刻天色已晚,不如就地安营休整,待明日清晨再动身。”
洛清月沉思了片刻,轻声说道。
经历魔尊的事情,他们三人在原地休息了两个时辰,傍晚赶到风雪城,怕是不现实了。
叶逸风闻言也抬头望了望天色,见暮色已浓,远处的山林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也连忙点头附和:
“清月妹妹说得对,我去捡些枯枝生火,然后再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野味。”
“嗯,辛苦你了逸风。”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公主殿下做事,臣倍感荣幸。”
叶逸风说完,直接单膝跪地。
“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洛清月舒展一笑。
叶逸风看到仙子笑了,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仙子似笑非笑,小将军早已心花怒放……
……
本来叶逸风还想使唤王老汉帮忙,但是想到王老汉不顾性命挡在洛清月身前的场景。
便打消了念头,还是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叶逸风暗自打定主意,等到了风雪城,定要请王老汉好好喝一顿酒,以后对他也得好点。
叶逸风提着佩剑钻进附近的树林捡枯枝。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就扛着一捆干燥的树枝回来,熟练地用打火石引燃。
橘红色的火焰很快在荒野中跳动起来,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清月妹妹,我到附近看看有没有兔子、野鸡之类的野味,很快就回来。”
叶逸风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提着佩剑就往树林深处走,不等洛清月回话,身影已消失在暮色笼罩的树影中。
洛清月望着叶逸风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身看向靠在枯树旁的王老汉……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王老汉也看向洛清月。
四目对视,一者火热而赤裸,充满性欲与疯狂;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洛清月突然想到什么,脸颊瞬间发烫。
纤纤玉手拉下腰间的丝带,仙裙飘然落地,接着纯白的裹胸、裹裤。
“清月母狗,跪下,爬过来!”
王老汉直接命令道。
洛清月雪白赤裸的娇躯一颤,精致玲珑的耳垂都泛起了红晕。
“嗯。”
洛清月轻声回应,双膝跪在地上,赤裸的娇躯爬向王老汉。
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前脚刚走,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只是跟王老汉对视一眼,就主动褪去衣物,跪在王老汉前面,犹如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如果叶逸风知道这一切,别说请王老汉喝酒了,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洛清月爬到了王老汉身上,美目迷离地看着王老汉猥琐丑陋的老脸……
随即笨拙地撅起了樱唇,就在这荒野之下,毫不顾忌地献上了自己的香唇。
王老汉一愣,没想到仙子这么主动,当即也不客气,直接伸出了自己粗糙发黄的舌头,去撬开洛清月的牙关。
实际上也不需要撬,当王老汉的舌头伸出来时,洛清月就已经张开了粉嫩的樱唇,放开了牙关,任由王老汉那条发黄的肉舌入侵到她的口腔之中,追逐着她的粉嫩香舌,肆意汲取着她那香甜的津液,甚至去入侵她最深处的咽喉。
两人互相交换着嘴里的涎液,两条肉舌互相纠结缠绕。
一者香液清甜可口,一者涎液带着浓浓的酸臭味……
可是洛清月丝毫不嫌弃,她连王老汉的脓精骚尿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又怎么会在意这酸臭味的口水。
相反,王老汉那臭烘烘的口水只会带给她更刺激的体验,就连那双白玉美腿不由的夹得更紧了……
每当王老汉将浓浓的酸臭口水度到她空腔之中,洛清月那诱人无比的雪脖都微微滚动,将之咽了下去……
两人唇瓣也是从各种角度来接触贴合,吧唧吧唧的闷响不断从两人的嘴里传出。
“咕叽……咕叽……啧啧……”
王老汉那双干枯的老手也没有闲着,把洛清月胸前的那双浑圆挺翘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甚至有时候太用力,惹得洛清月有些吃痛,从鼻孔里发出一声甜腻哀婉的娇吟。
“滋滋……啧啧…滋……唔唔……哼……嗯嗯嗯嗯…”
“啧啧…啧。…”
“嗯……唔……轻点捏……”
洛清月琼鼻不断发出甜腻诱人的娇吟声,舌头与王老汉互相纠缠,娇躯酥麻无比。
也不知过了多久。
“啧……”
两人的嘴唇分开,发出一声轻响,而在那唇角连接的地方,一条长长的银线好似那延绵不绝,斩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一般,藕断丝连,直到分开了十余公分,才依依不舍地断开,垂落在两人的唇边。
王老汉抓着洛清月的双乳,拇指跟食指分别捏住洛清月那诱人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捏。
“哼……王叔……轻点……”
洛清月美目紧闭,享受着王老汉的肆意玩弄。
雪峰在王老汉的捏揉下,弄得洛清月难以自持,螓首左右摇摆,三千青丝飞散,完美的仙颜汗珠滚滚而下,春情浓郁,双星眸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秋波流动。
洛清月完美的娇躯不断扭动与王老汉互相摩擦,纯洁的小穴一阵蠕动,一泊泊蜜液顺着洛清月的穴口流出。
叶逸风刚走,她就在这荒野路上脱光衣物,被王老汉随意玩弄的感觉让洛清月既紧张羞涩,又觉得无比的刺激。
看见仙子舒适娇媚的模样,王老汉一只手依旧停留在洛清月那傲娇的双乳上,另一只手悄悄往洛清月的两腿间摸过去,很快摸到她馒头般的小穴。
洛清月的蜜穴被灼热老手入侵,娇躯轻颤如同触电一般。
“哼……王叔……别……”
洛清月樱唇呻吟一般的抵触,可是那双白玉美腿却很自然的分开。
王老汉双指在穴口摸索片刻,在嫩肉内开始抠挖挑逗。
“哼!”
小穴遭受袭击,令洛清月不由的樱唇大张,吐出一声娇腻却享受的呻吟:
“啊……嗯……嗯……”
“唔……嗯……王叔……别扣了……”
“仙子,舒服吗?”
“嗯……别弄了……”
“仙子,你叫老奴别弄什么啊?”
“嗯……嗯……别弄……清月下面了……”
“是这里吗?”
王老汉两只手指拔开洛清月肥嘟嘟白嫩的阴唇。
“嗯……”
突然,王老汉中指往里面一插!
“哼!”
洛清月螓首一仰,犹如一只中了箭的白天鹅。
“真紧啊……”
“王叔……拔出来……”
“那仙子,老奴拔出来了!”
王老汉使了点劲将手指拔出来,然后又是一插!
“啊……嗯……你怎么……又插进来了!”
“嘿嘿,仙子放心,老奴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破仙子你的处女膜的。”
“毕竟,仙子的处女膜,肯定要用老奴的大鸡巴去捅破的!”
“你……粗鄙。”
…… 第62章 风雪城,北辰极北。
雪下得正急,天地只剩一片苍茫银白。
城墙如一柄倒插天地的冰刃,城门洞开,风雪呼啸,雪粒如刀。
正午,北门。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最先踏入城门。
马上少年玄衣如墨,腰佩长剑,眉目清朗,英气逼人,正是叶逸风。
他神采奕奕,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地走到马车旁,亲手掀开车帘前的流苏与冰魂珠串,
声音里压不住的温柔:
“清月妹妹,风雪城到了。”
车帘被叶逸风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
先露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纤手,
接着,
洛清月下了马车。
刹那间,
整条长街鸦雀无声。
行人停步,商贩忘了吆喝,佣兵忘了赶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定在原地,
只能抬头,
只能惊艳,
只能屏息。
洛清月仙容清冷圣洁,
眉如远山新雪,一线淡而疏冷;
眼睫极长,覆着一层细碎的雪粒,
微垂时像两片薄薄的冰羽,
抬眸的一瞬,
那双眸子澄澈到极致,冷得像万年玄冰,
又亮得仿佛把北辰所有的月华都揉进了瞳孔,
一望之下,
便能把人的魂魄冻在原地。
鼻梁挺而细,唇瓣薄而色淡,
天生一种冷白里透着极浅的樱色,
此刻微微抿着,
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
一触即碎,
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能看清腕上极细的青色血管,
却又带着一种月光凝成的冷辉,
雪落在她肩头、发间、睫毛,
却无一片敢化,
只悬在半寸之外,
化作细碎的光屑。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
风起时扬起一线雪色,
像月辉在夜里流动。
她整个人站在雪街中央,
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清晰的灵光,
那灵光收得极净,
净到不带一丝烟火,
净到让人觉得她下一瞬就能踏雪飞升,
重归月宫。
可偏偏,
那层灵光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圣洁,
像雪原最深处万年不化的玄冰,
美得让人想跪,
却又冷得让人连呼吸都要屏住。
一袭雪色仙裙,月白纱罗层层叠叠,裙摆曳地三尺,行走间如水波荡漾。
腰间一缕极细的白丝带随风轻舞,末端碎玉轻撞,叮铃一声,仿佛冰湖最深处那轮月光被揉碎,坠进了人间。
腕间同样一圈白铃丝带,映得那双皓腕更显纤细,仿佛一折便断。
足上月白绣鞋薄如蝉翼,暗绣碎雪梅纹,鞋尖与鞋跟各嵌一粒冰魂珠,
每一步落下,冰魂珠轻响,
雪却连她鞋底都不敢沾染。
她以一层极薄的轻纱掩面,只露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
洛清月站在雪街中央,
背脊笔直,
气质清冷到极点,
却又圣洁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一袭白衣,干净得像要把整座风雪城的污浊都映得无处遁形。
“好美……”
“仙女……”
“她脚上的鞋……怎么连雪都不沾?”
“那是仙人才配穿的吧……”
低低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却没人敢大声,
怕惊扰了那双月白绣鞋踏雪无痕的清绝。
洛清月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终于又来到这里了,想起前段时间游历,无意之间看到那城主之女自愿被那少爷那样羞耻对待,也是在那时候,那种超出她一切认知的东西给她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那少女还说,尤其是像她这么美的人……
很刺激的……
如果那少女知道她现在跟王老汉的关系……
知道她被王老汉那样对待……
她肯定会很兴奋吧?
……
“仙女姐姐?!”
一道清脆得像冰珠落玉盘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人群被拨开,
一名绝美的少女逆着风雪冲了出来。
她约莫十七八岁,
身段窈窕如柳,
粉色狐裘裙子被风吹得猎猎鼓起,
却掩不住那副天生丽质的娇俏模样。
肌肤胜雪,
青丝如瀑,
眉如远黛,
眼似秋水,
鼻尖一点俏皮的小红,
唇瓣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
整张脸蛋美得张扬又灵动,
一眼望去,便让人想起雪地里突然绽开的那朵最艳的红梅。
来人,正是风雪城城主之女---白樱雪。
“真的是你!仙女姐姐!”
“我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第二个这么好看的人!”
洛清月垂眸看她,
轻纱下的眸子依旧澄澈冷冽。
“嗯。”
洛清月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清清冷冷,
却像雪落冰湖,
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白樱雪却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
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把抓住洛清月的衣袖,又怕弄脏,赶紧松开,只敢用指尖虚虚勾着那缕白丝带: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到我家坐坐!
让我爹好好看看!
他上次从帝都回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么‘长公主殿下如何如何美若天仙、气质无双’,
啧,烦死了!
在我看来啊,
那长公主再美,也不及仙女姐姐一半好看!”
“今天我非得拉着仙女姐姐去我家,
让他亲眼瞧瞧,
什么才叫真正的月宫仙子!”
洛清月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她侧眸,与身旁的叶逸风对视一眼。
那一眼极短,却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自己不就是那位白城主口中的长公主吗?
叶逸风唇角也勾起浅浅的弧度,清朗的声音适时响起:
“姑娘说得对,我们此行,正好也要去城主府拜访白城主,叨扰几日,还望不嫌弃。”
白樱雪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叶逸风。
她原本只顾着洛清月。
此刻才发现,
仙女姐姐身旁居然还站着这么一号人。
少年玄衣如墨,
腰悬一柄寒光凛冽的霜锋剑,
肩背挺拔,
眉眼如刀刻般英挺,
鼻梁高直,
薄唇天生带着一点清冷的弧度,
偏偏眼尾又微微上挑,
带出几分少年意气的锋芒与温柔。
风雪扑在他肩头,
却像给他镀了一层冷冽的光,
整个人站在那里,
便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寒意逼人的剑。
白樱雪愣了半息。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那纨绔少爷之所以能把她按在地上操得哭着喊“主人”,
一半是因为那人长得确实俊朗,
另一半……
就是为了那种极致的刺激。
而眼前这个少年,
比那纨绔少爷更干净、更锋利、
更像一把真正的好剑。
白樱雪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小鹿乱撞的心跳声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脸颊飞快地染上两团红,
声音也软得能滴出水来:
“啊……我叫白樱雪。”
白樱雪偷偷抬眼,又飞快垂下,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叶逸风微微一笑,拱手作揖,声音清朗如玉击冰:
“在下叶逸风,此行确是要去城主府叨扰几日,还望樱雪姑娘多多关照。”
那一笑,像雪里突然落了一道春光。
白樱雪“唰”地把脸别开,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心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要是、要是被这么好看的人按住……
会不会……
更刺激?
白樱雪咬了咬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白樱雪余光却忽然扫到洛清月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那个一直低着头佝偻着背,裹着半旧棉袄的老汉。
王老汉!
他满脸褶子像风干的核桃,
一嘴黄牙缺了半颗,
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涎水痕迹,身上那件破棉袄洗得发灰,却掩不住一股子酸馊、精液、汗臭混在一起的腥味,在冷风里飘出老远。
更可怕的是那双眼睛,浑浊、布满血丝,却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黏在白樱雪身上,从她粉嫩的脸蛋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那目光毫不掩饰,赤裸裸得仿佛已经把她的衣服扒光,正把她按在雪地里狠狠凌辱。
白樱雪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点少女怀春的甜蜜瞬间被浇了盆冰水,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樱雪下意识往洛清月身后缩了半步,
声音都带了点颤:
“仙女姐姐……这位、这位老伯是?”
白樱雪努力想用最礼貌的词,
可“老伯”两个字还是卡在喉咙里,
怎么听怎么别扭。
洛清月侧过身,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掠过王老汉,声音依旧清冷:
“这是王叔,我的马夫。”
原来是仙女姐姐的仆人。
可白樱雪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王老汉看她的眼神,太疯、太脏、像要把人吞下去,
比那纨绔少爷最失控的时候还要可怕十倍。
更让白樱雪心里发毛的是,当洛清月说出马夫时,王老汉咧开嘴笑了。
那笑里满是得意与下流,像一条吃饱了的野狗,又在无声地宣告领地。
那种感觉就像王老汉是马夫,那仙女姐姐就是马,是给王老汉骑的!
这一瞬,白樱雪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却又让她后背发凉的念头:
仙女姐姐……
跟这个老汉,
私底下……
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白樱雪赶紧甩甩头,
觉得自己疯了。
怎么可能!仙女姐姐那么干净、那么圣洁,
怎么可能跟这种脏老汉有瓜葛?
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呢?
像仙女姐姐这么清冷圣洁的人,如果被这个老汉调教,肯定很刺激吧?
白樱雪的念头像雪崩一样,
一发不可收拾。
她越想越乱,
越乱越热。
她偷偷抬眼,
又迅速垂下,
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如果……
如果仙女姐姐真的被这个又脏又丑的老汉……
那画面太可怕了,
又太……
刺激了。
白樱雪想起自己曾被那纨绔少爷按在雪地里,
被操得哭着喊“主人”的时候,
其实最兴奋的不是疼痛,
而是那种最干净的自己被最肮脏的东西玷污的落差。
自己明明是城主之女,高高在上,可私底下却被别人那样羞耻对待……
而洛清月,是她见过最干净,最圣洁,美得连呼吸都要屏住的人。
如果仙女姐姐,
被这种乞丐一样的老汉,
骑在身下,
操得哭喊求饶,
雪白的身子全是腥臭的精液……
白樱雪腿一软,
差点站不稳。
她赶紧咬住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可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一样,
痒得发疯。
她甚至开始幻想:
仙女姐姐跪在雪地里,
雪色仙裙被掀到腰上,
被这个丑陋的老汉从后面顶撞,
那张清冷到极致的脸上全是泪,
却哭着喊“主人……我是你的母狗……”
碎玉铃被操得乱响,
月白绣鞋沾满精液……
不行不行不行!
白樱雪猛地摇头,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疯了。
她真的疯了。
怎么能对仙女姐姐有这种下流的幻想!可她越不想,
画面就越清晰。
她甚至偷偷瞥了王老汉一眼,
看见王老汉正用舌头舔嘴唇,
目光黏在洛清月腰臀的位置,
像在回味什么。
那一刻,
白樱雪心里突然生出一种,
近乎病态的兴奋。
如果……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仙女姐姐真的被这个老汉调教了……
不能再想了!
白樱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笑,声音却还是发颤:
“仙……仙女姐姐……我们快走吧……”
“嗯。”
洛清月轻轻的应了一声。
……
城主府坐落在风雪城最北,背靠北辰之眼,
整座府邸以万年寒玉为基,青黑玄铁为梁,
屋脊覆着一层厚厚的雪,却在檐角悬着数十串冰魂珠,
风一吹,叮叮当当,
像一串串碎冰撞出的仙乐。
正门两侧立着两尊十丈高的冰晶雪狮,
狮眼嵌着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远远望去,
仿佛两头活物正俯瞰众生。
穿过三道朱漆铜钉大门,
便是迎宾大厅。
大厅极高极阔,
足可容三百人而不显拥挤。
地面铺的是整块的寒星玉,
黑底银纹,
踩上去冰凉刺骨,
却映得人影子清晰如镜。
顶上悬一盏“北辰极光灯”,
以九尾冰狐的魂火为芯,
灯焰幽蓝,
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极夜下的雪原,
冷得让人下意识屏息。
四人踏入大厅时,
白城主正站在主位前与管家说话,
听见动静抬头,
一眼看见洛清月那袭雪色仙裙,
整个人猛地一震,
手中茶盏“啪”地掉在地上,
碎成一地冰渣。
“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白城主几乎是踉跄着上前,拱手行礼。
洛清月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扫过白城主,声音依旧清冷:
“白城主不必多礼。”
“臣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白城主又看见叶逸风,脸上立刻堆起惊喜的笑:
“叶少将军!哈哈,前段时间在帝都……”
白城主拍着叶逸风的肩,眼里满是欣赏与热切,又忍不住偷偷瞄了眼自家女儿,
心里暗暗叹息:
可惜啊……
叶逸风从小就跟长公主定了娃娃亲,否则若能招他做女婿,我白家何愁不兴?
这时候,
白樱雪才像突然回神一样,
猛地瞪大眼睛,
“啊”
了一声,
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她看看洛清月,
又看看自己爹,
再看看洛清月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声音都破了:
“仙……仙女姐姐……你就是……长公主?!”
白樱雪脑子轰的一声,差点原地炸开。
怪不得!
怪不得爹从帝都回来后天天念叨“长公主如何如何清冷高贵、美若天仙”!
怪不得她总觉得仙女姐姐的气质跟别人不一样!
怪不得……
原来仙女姐姐跟长公主是同一个人!
洛清月侧眸,目光淡淡落在白樱雪脸上,
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
像雪落冰湖,
清清冷冷,
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
洛清月端坐主位。
白衣飘飘,青丝如瀑。
绝美的容颜平静如水,美眸中淡淡的冷意,如秋水明月,又似那云淡风轻的山间微风…
白城主与叶逸风分立左右,
大半时间都是两人叙旧:
帝都旧事、北境战况、剑法酒量,言笑晏晏,杯盏轻碰,冰魂珠随之轻颤。
洛清月只是安静听着,偶尔抬眸,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掠过,像雪落无声。
白樱雪坐在下首,早已忘了刚才的惊愕与羞意,
只剩满眼艳羡与崇拜,时而偷偷看洛清月,时而偷看叶逸风,脸颊红得像雪里藏的两团火。良久。
白城主拱手行礼,热情得几乎失态:
“长公主殿下、叶少将军,若不嫌弃,城主府虽大,却人多嘴杂,离此半里有一处‘落雪别院’,
新修未住,清净雅致,最宜贵人小住。
殿下若肯赏光,臣这就命人洒扫干净!”
白樱雪立刻附和,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
“对对对!落雪别院可好了!院子里全是冰魂珠,晚上叮叮当当的,像月亮在给你唱歌!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去嘛!”
洛清月垂眸,指尖在膝上轻叩两下,似在斟酌。
魔尊的威压仍在识海深处缓缓碾磨,那股沉重如山岳的魔意,却奇异地与她体内灵力交融、冲撞,瓶颈处隐隐出现裂痕,距离突破道种境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洛清月抬眸,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淡然:
“如此,便叨扰几日。”
白城主大喜过望,白樱雪更是欢呼一声,
差点当场蹦起来。
当日下午,
落雪别院已打扫得窗明几净。
洛清月居最深处“寒月阁”,
叶逸风居东厢“听雪榭”,
王老汉被安排在最偏僻的耳房,
名义上是“马夫房”,
实则与寒月阁仅隔一道月洞门。
……
夕阳沉没,血月东升。
一轮暗红的月亮悬在北辰之眼上方,
冷得像一颗被剜出的心脏,
把落雪别院的飞檐照得血光浮动。
新雪无声落在檐角冰魂珠上,
叮叮当当,
像一串极轻、极轻的叹息,又像谁在暗处,
为她数着心跳。
寒月阁内,灯火未点。
洛清月独站在窗前,纤纤玉手轻抚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一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正深深嵌在她体内,每一次呼吸,木棒便随内壁的收缩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又带着难以启齿的、近乎成瘾的快感。
她美目微垂,
眸底映着血月,
却比血月更冷,
更亮。
“只要……达到……半步渡劫……”
洛清月无声地动了动唇,像在对自己立誓。
半步渡劫,灵识可内敛于无形,神魂可隔绝万法,
届时,天下无人窥破她体内的秘密!
魔尊来了也不行!
至于将这根木棒取出?
洛清月指尖轻轻收紧,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反而更深地压了压。
她从未想过。
她甚至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肠道每时每刻都被撑满的胀痛,行走时每一步都要维持仙子体面的羞耻,
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隐忍……这些感觉,像一簇火,烧在她最冰冷的地方。
除非……
洛清月眸光微动,极轻地弯了弯唇角,像冰面下,悄悄裂开的第二道缝。
除非王老汉哪天亲口命令她取出来。
否则,
她宁可让这根木棒,一辈子留在她体内……
……
白樱雪端着一套冰玉茶具,轻叩门扉,
声音软得像雪里化开的糖:
“仙女姐姐,我给你带了风雪城特产,雪魄寒梅茶,
只此一季,错过可就没了呀!”
洛清月侧身让她进来,
雪色中衣在灯下泛着冷光,
仍旧是那副清冷仙姿。
白樱雪把茶壶、茶盏一一摆好,
亲手替洛清月斟了一杯,梅香混着冰魄的寒气,在幽蓝灯焰里袅袅升起。
两人闲聊几句,白樱雪眼波流转,忽然抿唇一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与兴奋:
“仙女姐姐,我每晚都要去赴约,今晚也得早点走哦~”
白樱雪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又补了一句:
“如果仙女姐姐有兴趣……还是跟上次一样,可以过来观看。”
话音未落。
洛清月指尖一颤,盏中的茶水轻晃,仙颜上那层薄冰,瞬间被烫出一片极淡的绯色。
洛清月想起那夜,偏僻的别院,白樱雪雪白的脖子被套上一副铁质的项圈,被人用铁链缓缓牵在手中!
白樱雪见洛清月耳根都红了,笑得更甜,起身:
“那我先告辞啦,仙女姐姐!”
门轻轻阖上,脚步声远去。
屋内重归寂静。
很快。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是王老汉!
“嘿嘿,仙子,老奴隔着一道墙就闻到茶香了。”
王老汉二话不说,直接端起那只鎏金暖壶,仰头就是呼噜呼噜几大口,名贵的雪魄寒梅茶顺着他的黄牙往下淌,滴在破棉袄上,瞬间被污渍吞没。
“好喝!不过……”
王老汉咂咂嘴,把空壶往桌上一砸,咧开一口黄牙,
“这种茶虽好,却配不上仙子。”
洛清月抬眸,目光与王老汉对视,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心中的小九九。
洛清月玉手轻抬,慢条斯理地将一缕垂落的青丝绕至耳后。
然后唇角极轻地弯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清冷、矜持,却带着一点近乎挑衅的笑意,
声音轻得像雪落:
“哦?那王叔认为……清月该喝什么?”
那语气,
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依旧是玄天宗的圣女,
却偏偏用最圣洁的嗓音,
问出了最下贱的问题。
王老汉愣了半息,随即咧开黄牙,笑得满脸褶子乱颤,“哗啦”一声褪下裤子,那根四十公分、青黑发亮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怒张,对着鎏金暖壶口,“哗啦啦”就是一道浑浊发黄的热尿,瞬间灌满壶底,腥臊气冲得满室都是。
王老汉抖了抖,甩掉最后几滴,把壶推到洛清月面前,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仙子这等身份,老奴认为,这泡骚尿才最合适你!”
血月的光透过窗棂,落在洛清月雪白的脸上,映得她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洛清月垂眸,看着那壶还在冒热气的黄浊液体,指尖轻颤,却缓缓伸出手,将那只鎏金暖壶稳稳端至唇边,动作优雅得像在帝都最盛的宫宴上,举杯邀月。
洛清月雪颈微仰,一线绝美的弧度在血月下拉得极长,碎玉铃无声,连呼吸都轻得像雪落。
壶口倾斜,浑浊发黄的热尿带着刺鼻的腥臊,缓缓滑入洛清月樱色的唇瓣。
洛清月喉间轻动,吞咽的动作极慢、极稳,像在品鉴世间最珍稀的琼浆,每一口都细细掠过舌尖,让那股又臊又咸的味道,彻底浸透她清圣的口腔。
偶尔有几滴溢出,沿着她冷白的下颌滚落,滴在雪色仙裙的领口,晕开一朵朵污秽的花,却衬得她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更显妖异而脆弱的美。
洛清月喝得极静,连吞咽声都轻得听不见,
唯有耳根一点点烧得通红,像雪里埋了两团火。
一壶见底。
洛清月放下暖壶,指尖轻拭唇角,动作优雅得像刚饮完一盏雪魄寒梅,甚至还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下唇,将最后一滴残留的黄浊卷入口中。
下一瞬。
洛清月站起身,白色仙裙无声滑落,如一泓月华从肩头倾泻到底。
然后双膝缓缓跪了下去。
雪臀轻贴脚跟,标准的奴姿,却带着她独有的清冷仙气。
洛清月抬起脸,那张方才还饮茶如仙子的脸,此刻耳尖烧得通红,眸子里水光潋滟,
声音轻得像雪落,却一字一句,
清晰地砸进尘埃:
“清月,王叔的尿壶,感谢王叔赐尿。”
话音落下,洛清月俯身,三千青丝垂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却遮不住那双颤抖的手。
洛清月轻轻捧起王老汉那根青黑腥臭、还沾着残尿的四十公分肉棒。
张开樱唇,舌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马眼,将那滴浑浊卷入口中……
“噢!”
王老汉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对…仙子……先舔老奴的龟头”
洛清月闻言,红润的丁香小舌在龟头游走,将整个龟头沾满亮晶晶唾沫。
“仙子……别一直舔……亲一亲!吻一吻!”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 第63章 “噢……舒服……仙子,你这小嘴儿舔肉棒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王老汉仰头粗喘,胯下那根青黑巨棒足有四十公分,龟头更是胀得比洛清月整条雪臂还粗,
青筋盘绕,马眼怒张,腥臊味直冲鼻端。
洛清月跪在地上,赤裸的雪躯在血月下泛着冷光,她双手轻捧那根巨物,却连十指都合不拢,
只能用樱唇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沟,舌尖细细描摹,时而轻点马眼,时而沿着青筋来回舔吻,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像最虔诚的信徒吻着神像的底座。
“仙子……再给老奴好好舔舔那两颗卵蛋……”
王老汉手按住洛清月后脑,把她的脸往下压。
洛清月顺从地低头,三千青丝垂落,樱唇吻上那两颗沉甸甸、毛发丛生的精囊,舌尖轻卷,将上面的腥味一点点舔净。
突然,王老汉往后退了半步。
洛清月正舔得专注,樱唇骤然离开,她不疑有他,赤足跪移半步,雪臀轻晃,再次将脸埋进去,继续细细舔吻。
刚舔了几下……
王老汉又退半步。
洛清月跟着又跪移半步,雪膝在冰冷的地上磨出浅浅的红痕。
第三次,
王老汉再次后退。
洛清月终于察觉,她抬起那张还沾着水光的仙颜,眸子里带着一点疑惑,声音轻软:
“怎么了?是站得太累了么?”
王老汉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赤裸跪在自己胯下,
雪膝挪动,一脸认真地追着自己的肉棒,忍不住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没什么,仙子你继续舔就是了!”
洛清月轻轻“嗯”了一声,像最乖顺的宠物,再次低头,樱唇贴上那颗比她手臂还粗的龟头,
舌尖继续细细描摹。
可洛清月舔弄了十几下,王老汉又后退了半步!
洛清月现在哪里不知道,这是王老汉故意的!
不但要自己跪下舔弄,还要用这胯下之物牵着自己走?
“你……”
洛清月刚要出声。
“仙子,你刚住进来,老奴带你好好认识认识这别院!”
洛清月俏脸“唰”地通红,羞愤、羞耻、又带着难以启齿的刺激瞬间涌上心头。
她当然知道王老汉这是故意的!
不但要她跪舔,还要用这根腥臭巨棒牵着她,像遛狗一样遛她!
就算自己刚刚住进来,难道王老汉就不是么?
还有,哪有人会用这种方式带她认识别院的啊!
“你……你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洛清月咬着唇,声音颤抖,却掩不住眸底最深处那一点近乎病态的兴奋。
王老汉嘿嘿直笑:
“那仙子?你想不想老奴带你出去嘛?”
洛清月美目白了王老汉一眼:
“那就……请王叔,带清月好好逛逛这落雪别院。”
洛清月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雪臀高翘。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再次埋头,舌尖继续舔舐,水声又黏又响。
王老汉不再逗留,胯下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像一根最粗鄙的缰绳,
晃一晃,退一步。洛清月赤裸跪地,雪膝早已血痕斑驳,却像被那腥臭的味道蛊惑,
每一次巨棒后撤,她便乖顺地跪爬半步,雪臀高翘,腿根间那根木棒随着动作狠狠顶撞,
逼得她雪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一边爬,一边还得伸长脖子去舔,樱唇追着龟头,舌尖卷着马眼渗出的浊液,
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刺耳。
冰魂珠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像无数人在冷眼旁观,
又像无数把小刀,一刀刀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王老汉故意走得慢,每一步都退得极稳,偶尔还故意把巨棒抬高,逼她不得不挺腰、仰头、
用整张仙颜去蹭,雪乳在冷风里颤得发红,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仙子,看清楚了,这是你住的落雪别院,今晚老奴带你认认路……”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退过月洞门,退过九曲回廊,退过那一排排冰魂珠吊灯,血月冷光下,最圣洁的长公主、玄天宗圣女,赤身裸体,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根腥臭巨棒牵着,一路爬向别院最阴暗的角落--马夫房。
路过听雪榭时。
王老汉故意在听雪榭前停住脚步。
那间屋子漆黑一片,灯火早已熄灭,叶逸风还在城主府与白城主把酒言欢,此刻整座别院都沉在死寂里,只剩冰魂珠叮叮当当,和洛清月跪爬时雪膝摩擦地面的轻响。
王老汉低头,看着胯下那轮赤裸的月亮,雪臀高翘,却仍旧追着自己那根腥臭巨棒,伸长脖子“啧啧呲呲”地舔,忍不住咧开黄牙,声音沙哑:
“仙子,你看这儿,就是叶少将军住的地方……”
王老汉故意把巨棒抬得更高,龟头在洛清月唇边晃了晃,逼得洛清月不得不踮起膝盖,仰起整张仙颜去够,雪乳在冷风里剧烈颤抖,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啧啧……呲……”
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长公主”与“圣女”这两个名字上。
王老汉嘿嘿笑着,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洛清月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叶将军这会儿回来,老奴高低把他叫出来,让他好好瞧瞧,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洛清月浑身一颤,雪背瞬间绷直,腿根深处那根木棒猛地被她夹紧,顶得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知道王老汉在故意羞辱她,可那羞辱却像一团火,烧得她小腹滚烫,烧得她雪膝发软,
烧得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她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樱唇死死贴住那颗紫黑的龟头,舌尖卷得更用力,
“啧啧……呲……呲呲……”
像在用最下贱的行动,亲口承认。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笑得更狂,又故意往前晃了晃巨棒:
“仙子,继续爬,别停!”
洛清月满脸通红,咬着唇,却不是委屈,是羞耻到极致的兴奋。
她雪膝一错,再次跪爬向前……
被王老汉用肉棒溜到了马夫房。
……
房间内,油灯昏黄。
王老汉赤着下身,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木凳上,两条布满老年斑的粗腿张得极开,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
洛清月赤身裸体,跪在王老汉双腿正中间。
洛清月双手轻捧巨棒根部,十指依旧合不拢,只能仰起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樱唇微张,
舌尖细细舔着冠沟。
“啧啧……呲……”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这曾经只敢仰望的仙子,此刻满脸腥渍、双膝跪在自己胯下,
像最下贱的娼妓,却又美得让人发狂。
王老汉忽然咧嘴一笑,粗黑大手握住巨棒根部,猛地抬起,
“啪!”
那颗比洛清月手臂还大的龟头,狠狠拍在洛清月雪白的仙颜上。
“啪!”
又一下,
龟头重重抽在洛清月的脸颊,留下一道湿黏的红痕,腥臊的液体溅到洛清月长睫上,像最肮脏的泪。
“啪!啪!啪!”
接连几下,巨棒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洛清月脸上、鼻尖、唇瓣,打得洛清月雪白的脸颊瞬间浮起湿黏的印子。
洛清月却依旧仰着脸,连躲都不躲,只是睫毛颤得厉害,眸子里水光更盛。
王老汉喘着粗气,黄牙咧到耳根,声音沙哑:
“仙子,继续舔。”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像最乖顺的奴,樱唇再次贴上那颗还带着她脸颊温度的龟头,舌尖细细描摹。
“啧啧……呲……”
水声又黏又响,在马夫房里回荡。
洛清月一边舔,一边任由那根巨棒一次次抽打在她脸上,抽得她雪白的仙颜湿黏不堪,却越发衬得她那双眼睛澄澈得像要滴出水来。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
“仙子,老奴这辈子值了,能用鸡巴抽仙子的脸……”
洛清月指尖轻颤,舌尖却卷得更用力,像要把这羞辱也一并吞下去。
油灯晃了晃,血月的光从破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洛清月的仙颜上,照在她跪得笔直的雪膝上,
照在她被巨棒抽得微微颤动的樱唇上。
最圣洁的月亮,在最马夫房里,被最下贱的鸡巴抽着脸,却舔得越发卖力。
冰魂珠还在风里叮当作响,像无数人在冷笑,为这轮月亮,亲手把自己,抽成了最下贱的夜。
……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带着几分醉意的清朗嗓音远远响起:
“王老汉!本将军从城主府带了两坛好酒来!”
叶逸风五分醉,手里提着两坛城主府珍藏的桂花酿,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
昨日魔尊降临,他本该挡在洛清月身前,关键时刻却下意识后退半步,反倒是王老汉这个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挺身而出!
硬生生替洛清月挡了魔尊一击。
那一幕,让叶逸风内心触动不已……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相比王老汉平时拿洛清月衣物偷偷自渎,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昨天,叶逸风心里就暗暗记下,以后要对王老汉好点!
这不,刚刚跟白城主喝完酒,叶逸风就带着两坛好酒找上王老汉。
……
房内,两人同时一僵。
洛清月雪白的脸“唰”地失去血色,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嘴,玉手撩起桌布,赤裸着身子就往木桌底下钻。
王老汉也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立刻坐直身子,把那根还沾着洛清月唾液的巨棒往桌沿下一压,用破棉袄下摆勉强遮了半截,清了清嗓子:
“哎哟,叶将军大半夜的,怎么还亲自来了!”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叶逸风提着酒坛走进来,俊朗的脸上带着酒意红晕,笑着把两坛桂花酿放在桌上,顺手又取出两只海碗:
“王老汉,今天你有口福了,这可是桂花酿!”
叶逸风“哗啦”一声拔开泥封,浓郁的桂花香瞬间冲散了屋里大半腥臭。
王老汉干笑两声,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按住洛清月的后脑,把她雪白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胯下,
另一只手端起海碗:
“叶将军太客气了!”
“来,老奴敬叶将军一碗!”
“咕咚咕咚——”
两人对饮一碗。
桌下忽然又传来
“啧啧……呲……”的细微水声,
洛清月羞耻到极致,但是樱唇再次凑近龟头,舌尖疯狂卷舔起来。
王老汉被舔得浑身一颤,差点把酒碗摔了,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
“嘶——!”
叶逸风抬头:
“王老汉?怎么了?”
王老汉一只手在桌下狠狠揉了一把洛清月三千青丝,把她按得更深,脸上却挤出憨厚的笑:“没……没事!这酒……太烈了!一下呛着了!”
说着,王老汉刚把第二碗桂花酿举到唇边,桌下忽然传来一阵湿热的紧缩。
洛清月跪得更低,雪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她双手撑在王老汉粗腿上,仰起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樱唇猛地一张,硬生生把那颗足有五公分粗、比她雪臂还粗的紫黑龟头,一口吞进了喉咙深处。
“咕……呜……!”
洛清月喉间发出极轻的哽咽,却死死含住,喉管被撑得变形,青筋暴起,连雪白的脖颈都鼓出一道骇人的弧度。
王老汉浑身一抖,酒碗“咣当”一声砸在桌上,桂花酿洒了他一手。
“吸——!!”
王老汉倒抽一口凉气,粗腿绷得笔直,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叶逸风诧异抬头:
“王老汉?你没事吧?”
王老汉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按住洛清月的后脑,把她按得更深,那根巨棒几乎整根没入她口腔,
龟头直顶喉咙最深处,另一只手却端起酒碗,强撑着笑,声音都在发颤:
“叶将军!这酒……太他娘烈了!一下冲到天灵盖了!”
说着,王老汉猛地灌了一大口,借着酒意掩饰,腰却偷偷往前一顶。
“咕啾……”
洛清月被顶得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鼻尖发酸,却死死含住,喉咙疯狂收缩,像在给他深喉按摩,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她知道,叶逸风就在眼前,只要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这副最下贱的模样。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让她的腿根一阵痉挛,木棒被她自己夹得更深,逼得她几乎要当场失禁。
王老汉爽得黄牙都快咬碎了,表面上却跟叶逸风碰碗:
“来!叶将军,老奴再敬你一碗!”
叶逸风笑着举碗,浑然不觉桌下,他心心念念要守护的清月妹妹,正赤裸跪在最肮脏的王老汉胯下,被一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棒,硬生生捅穿了喉咙,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叶逸风俊脸微红,醉意上涌,却仍端坐如松,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
王老汉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只手在桌面上端着酒碗,另一只手却在桌下死死按着洛清月的后脑,把她整张仙颜按进自己胯下,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青黑巨棒,几乎整根没入她喉咙,龟头直顶到胃口。
“咕啾……咕啾……”
黏腻的深喉声被酒碗碰撞声掩得若有若无。
洛清月雪颈绷得笔直,青筋暴起,眼泪顺着脸颊滑到王老汉腿根,却依旧疯狂吞咽,
喉咙像一张最下贱的肉套子,一下一下给他挤压按摩。
王老汉爽得老脸扭曲,却偏要叹一口气,声音带着醉意,又带着故作真诚的感慨:
“哎……叶将军啊,老奴活了大半辈子,最羡慕的就是你了。年轻有为,风华正茂,
在老奴看来,跟仙子……啧啧,天造地设的一对!也就只有你这种俊杰,才配得上仙子!”叶逸风闻言,眼底一亮,俊朗的脸上立刻浮起真挚的笑,举碗便敬:
“王叔说笑了!清月妹妹冰清玉洁,我叶逸风这辈子能与她定下婚约,已是三生有幸!我一定努力!绝对要好好保护她!”
叶逸风连称呼都变了,直接叫王叔。
随后,叶逸风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王老汉也跟着干了碗中酒,桌下却猛地往前一顶,
“咕啾”一声,
巨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洛清月食道。
洛清月被顶得眼前发黑,喉咙剧烈痉挛,眼泪狂涌,却死死含住,连一声呜咽都不敢漏出来。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脸上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唉……老奴老咯,这辈子也只能幻想了,是没指望了……只能看着你们小年轻,替老奴多疼疼仙子,多疼疼……”
王老汉故意把“多疼疼”三个字咬得极重,桌下手掌一用力,把洛清月按得更死,巨棒狠狠在她的喉咙里搅了一下。
洛清月被捅得几乎窒息,腿根一阵剧烈抽搐,木棒被她自己夹得死紧,一股热流瞬间涌出,
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冰冷的地上。
洛清月羞耻到极致,却又兴奋到极致。
……
王老汉窥视洛清月,叶逸风怎么会不知道?
洛清月身为大陆第一仙子,那么多人窥视洛清月,王老汉只是其中一个罢了,也就只能意淫一下。
叶逸风作为男人,自然也明白,就算是他自己,有时候都会在房间幻想把洛清月压在身下狠狠的自渎。
只是,没有王老汉做得那么出格而已!
叶逸风想起王老汉偷偷拿洛清月衣物自渎,如果,让王老汉发泄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去做这种事?
叶逸风叹了口气,醉意里带着几分男人间的惺惺相惜。
“王叔,我知道你偷偷拿过清月妹妹的衣物……做那种事。”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里的酒碗都抖了抖,桌下那只按着洛清月后脑的手也下意识地一紧,把巨棒又往洛清月喉咙里狠狠顶了半寸。
“叶将军……老奴我……”
王老汉结结巴巴,刚想辩解。
叶逸风却摆摆手,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理解的苦笑,声音压得极低:
“王叔,实不相瞒……男人嘛,谁没点念头?清月妹妹那般仙子模样,谁见了不动心?就连我自己……嘿,有时候夜深人静,也难免幻想把清月妹妹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咳,胡思乱想一番。”
叶逸风自嘲地笑了笑,耳根都红了,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荡。
叶逸风看来是喝醉了,不然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
也难怪,叶逸风刚才在城主府跟白城主喝了两坛,现在回来又继续跟王老汉喝,怎能不醉?
而桌下。
洛清月被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死死堵住喉咙,
龟头直顶食道深处,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可当叶逸风那句带着醉意的“狠狠地……胡思乱想一番”传进耳朵,洛清月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雪背猛地绷直,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几乎把王老汉的巨棒活活夹断。
羞耻、震惊、荒诞、刺激,像一把滚烫的火钳,直接捅进洛清月丹田最深处。
原来……
原来那个永远温润如玉、对自己恭敬有加、呵护有加,私下竟然对自己有这么过分的幻想!
原来他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幻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操,狠狠地干,把她操得哭着求饶!
洛清月一直以为,只有王老汉这种猥琐的老汉,才敢把那些腥臭的念头摆到明面上。
可现在她才发现,连叶逸风,连那个她以为最干净、最正直的少年,骨子里也藏着同样的兽欲!
只是他不敢说,不敢做,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意淫。
而王老汉,至少敢说!敢做!
洛清月竟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
叶逸风,还不如王老汉正直。
王老汉至少敢把最肮脏的欲望,直接发泄在她身上!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昨天,面对魔尊,叶逸风退缩了……
而王老汉,挺身而出!
洛清月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忽然主动往前一送,雪颈鼓出更骇人的弧度,整根巨棒直没入喉,喉咙疯狂蠕动、收缩、按摩,像要把王老汉的魂都吸出来。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更大了。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伺候得差点叫出声,腿根直抖,却只能死死咬牙,端起酒碗掩饰:“来!叶将军,老奴再敬你一碗!”
叶逸风笑着举碗。
……
“王叔,只是你这等行为,以后还是不要去做了,但是男人憋久了嘛,总得有个出口……不然迟早犯老毛病。”
叶逸风从怀里掏出那只沉甸甸的钱袋,
“当啷”
一声推到王老汉面前:
“这里五百两,够你在妓院找几个水灵干净的,好好发泄发泄,省得再惦记清月妹妹的东西。”
王老汉老眼瞪得溜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雪花花的银子!
桌下,他的手却死死按着洛清月的后脑,腰猛地往前狂顶两下,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像打桩机一样,
“咕啾!咕啾!”
地狠狠捅穿她的喉咙。
“嗷——!”
王老汉憋了半天的低吼终于破口而出,马眼怒张,滚烫、腥臭、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
“噗噗噗噗”地直射进洛清月食道深处,一波接一波,直接灌满了洛清月的胃。
洛清月被呛得喉咙疯狂蠕动,却一口也没漏,全吞了下去。
王老汉还不尽兴,猛地抽出巨棒,龟头对准洛清月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噗!噗!噗!”
最后几股浓精全喷在洛清月脸上、鼻尖、樱唇、甚至三千青丝上,
瞬间把清冷圣洁的修行界第一仙子,射成了最下贱的精液母狗。
洛清月跪在那里,满脸满发都是脓精,睫毛上挂着精珠,嘴角还往下滴着残液,
却依旧仰着脸,伸出舌尖,轻轻把唇边的精液舔干净,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王老汉爽得腿都软了,却还要强撑着端起酒碗,冲叶逸风挤出憨厚的笑:
“叶将军体贴!老奴……老奴谢了!老奴跟叶将军保证,以后绝对不拿仙子的衣物做那种事了!”叶逸风满意点头,笑着举碗: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王叔,满上!今晚不醉不归!”
“咕咚咕咚——”
两人又是一碗到底。这一碗下肚,叶逸风醉意终于压不住,俊脸一红,身子一晃,
“砰”地趴在桌子上,
沉沉睡了过去。
屋内瞬间安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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