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天上仙】(同人续 64-69)作者:撕揪三把伞 第64章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那张曾经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此刻被他射得满脸腥白,
精液顺着她尖尖的下巴一滴滴往下淌,挂在长睫上像最下贱的泪,黏在唇角像最淫荡的胭脂,
甚至三千青丝里都沾着斑斑白浊,在血月下泛着黏腻的光。他咧开黄牙,声音沙哑又得意:“仙子,感觉怎么样……”
洛清月抬起那张布满脓精的仙颜,先是极轻地侧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醉死过去的叶逸风,
俊朗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傻笑,像在梦里终于抱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仙子。
洛清月眸光微颤,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一把火,从心口一路烧到腿根,烧得她雪膝发软,几乎跪不稳。
洛清月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逸风就在这里……
只要他醒来……
就能看见我这副下贱的样子……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让洛清月腿间那根黑木棒被自己夹得更紧,肠道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淌下,滴在青砖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洛清月美目看向王老汉,在王老汉那双浑浊又得意的眼睛注视下,
洛清月缓缓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过唇角残留的一滴精液,将它卷入口中,喉间滚动,吞咽下去。
动作优雅,却下贱到极致。
洛清月甚至主动仰起脸,让那些挂在睫毛上的精液滴落,滴进她微张的樱唇里,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然后,洛清月跪得更直,依旧维持着最标准的奴姿,声音很轻:
“清月……感谢王叔的精液宵夜。”
说完,洛清月再次俯身,主动张开樱唇,将那根还沾着残精的巨棒舔干净。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
“噢!舒服啊!”
王老汉被舔得浑身发抖。
“仙子,叶将军给了老奴五百两,说让老奴去妓院找几个水灵干净的,好好发泄发泄……”
洛清月舔到一半,动作一顿,她当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
喜欢听粗鄙的话!
喜欢羞辱自己!
洛清月抬起那张还沾着精液的仙颜,眸子里水光潋滟,却主动往前跪爬了半步,雪臀轻晃,
“王叔,不用去妓院,清月比妓女更听话。”
洛清月顿了顿,咬着唇,一字一句,把最极端的反差说出口:
“而且……清月……只要一文钱。”
王老汉愣住,随即笑得几乎要岔气,满脸褶子乱颤:
“一文钱?!
“哈哈哈哈!”
“仙子!要知道你可是堂堂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大陆第一仙子,真的只收一文钱?!”
洛清月羞得浑身发抖,却依旧跪得笔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这间马夫房:
“是,清月是王叔最便宜的妓女,而且不是一次,是十次一文钱。”
洛清月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额头抵在王老汉毛丛生的腿根,雪背剧烈颤抖,腿间小穴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砖上积出一滩更大的水迹。
王老汉内心激动不已,他太喜欢这个平时清冷圣洁的仙子,说出这么反差的话了……
他今天要好好玩!
王老汉故意板起脸,粗声粗气地叹气,装出一副肉疼的模样:
“仙子,老奴现在虽有叶将军给的五百两,可一文钱能买两斤上好的大米了!十次就得一文……老奴还是觉得贵啊!”
洛清月娇躯一颤,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说了,他还不满意!
这个王老汉……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
同时,洛清月又想到王老汉为她裆下魔尊一击的场景,内心就生出一丝甜蜜,罢了,今夜就好好配合一下他吧……
洛清月玉手轻抬,将一缕沾着白浊的青丝绕至耳后,动作优雅得像在玄天宗最盛大的法会上整理衣冠。
洛清月抬起那张被射得不成样子的仙颜,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
“如此说来,清月确实开价高了,”
洛清月顿了顿,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雪膝又往前挪了半寸:
“那……一文钱二十次,可好?”
王老汉没有说话,故意皱眉,但是内心乐开了花,仙子对他太好了!
洛清月看到王老汉的样子,羞得浑身发抖。
“那……五十次一文钱……清月……再便宜些……”
“五十次?老奴还是觉得贵!看来仙子还是没诚意啊!老奴还是不嫖仙子了!”
王老汉故意一甩袖子,作势就要起身,那根还翘得老高的巨棒在洛清月唇边晃了晃,
像要把她的脸再抽一遍。
洛清月浑身一颤,雪膝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粗腿:
“别!王叔……别走……”
洛清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羞耻却像火,烧得她腿间深处的蜜穴,一股股热流再次涌出,顺着白玉美腿流了下来。
“王叔,清月从小就在玄天宗长大,不太懂这世间的行情……”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洛清月从小在玄天宗长大,对钱财毫无概念,一文钱在她眼里和一两黄金没什么区别。
假,她当然知道,一文钱能买两斤大米,能让最穷的乞丐吃三天饱饭。
可她偏要装作什么都不懂,偏要把最圣洁的自己,亲手往最肮脏的泥潭里按。
洛清月雪膝又往前挪了半寸:
“那……一文钱一百次,如何?”
“一文钱一百次的话倒是可以!但是仙子,叶将军给老奴的都是大银锭,老奴一时半会儿……找不开一文钱啊?”
王老汉故意装作为难,粗黑的手掌捏着洛清月的下巴,把她那张还挂着精液的仙颜抬起来,
黄牙咧到耳根,眼底全是戏谑。
洛清月羞得浑身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顺从:
“王叔没零钱……就先欠着。”
洛清月顿了顿,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清月……可以让王叔无限次赊账。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几次,就操几次。直到王叔……把一文钱还清为止。”
说完这句,洛清月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雪额抵得更低。
王老汉笑得几乎要岔气,粗手猛地抓住洛清月沾满精液的青丝,把她往后一拽,逼得她仰起脸,那张被射得不成样子的仙颜被迫对着他:
“无限次赊账?!哈哈哈哈哈!
“好!那仙子,你快告诉叶将军……”
洛清月美目看向叶逸风,内心叹了一口气,逸风,对不起。
随即说道:
“逸风,清月是王叔的……专属妓女,一文钱就能嫖一百次……”
“但是……仅限王叔。”
……
两个时辰后。
叶逸风满身酒气,脑袋晕得像灌了铅,从马夫房那张硬邦邦的木凳上醒来,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站起身。
“王老汉呢?”
叶逸风嘟囔一句,屋里空空荡荡,那两坛桂花酿只剩空坛子,
腥臊味混着酒味,熏得他皱了皱眉。
但是叶逸风也没有多想,他现在感觉脑子昏沉沉的……
喝得太多了!
“这个王老汉,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就去妓院了吧?”
叶逸风心里一阵鄙夷,摇着头,扶着墙往外走,打算回听雪榭睡觉。
刚走到落雪别院最偏僻的西院,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又黏又重,像有人拿湿木板狠狠抽打水面。
还有女人的声音,极轻,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是被堵住了嘴:
“呜……太大了……轻点……好涨好满……要坏掉了……”
叶逸风醉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虽还是个小处男,可身为少将军,军营里那些粗人聊天时,什么下流话没听过?
这声音……
分明就是男女做那事时,最激烈、最失控的动静!
叶逸风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循声而去,绕过假山,来到西院一处最阴暗的墙前。
叶逸风借着血月冷光,看过去。
只见王老汉赤裸全身,干枯佝偻的身子像一头老狗,双手死死掐住一具雪白下体的腰,像拎着一只最昂贵的玩物,不停地挺动下半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开,又黏又重,像要把整个落雪别院都震醒。
壁尻?!
叶逸风脑子里“嗡”地一声,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没想到王老汉这么迫不及待,就去找妓女,而且,还带回来玩!
直接在别院里玩起了这等下作又刺激的玩法!
只见那女子被卡在一米高的月洞门里,上半身完全隐在墙的另一侧,只露出下半身,刚好嵌在这面冰冷的寒玉墙上,腰腹被拱形缺口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颤抖。
那卡在墙上的女子,虽然看不到上半身,但是仅凭着这身材,叶逸风就有理由相信这个卡在墙上的女子一定是一个尤物。
那身材,完美得几乎不像人间之物。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却在王老汉粗黑手指的掐握下,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
更显得那截腰雪白得晃眼,像一弯被强行掰开的冰弓。
雪臀饱满而紧翘,圆润得像两轮最干净的满月,却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掀起层层肉浪,
臀肉弹颤,像雪地里炸开的血色梅花。
大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得挑不出一丝瑕疵,肌肤冷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却又紧绷着惊人的弹性,被撞得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被反复揉捏。
女子的后庭在巨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拔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浊与肠液混成黏丝,顺着腿根淌下,在雪地上积出一滩晶亮的痕迹。
叶逸风醉眼迷蒙,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那腰的弧度,那臀线的饱满,那白玉双腿的比例,甚至那被掐得泛红的肌肤质感……
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就好像……
好像……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
叶逸风内心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恐怕清月妹妹把仙裙褪了,也不过如此吧?
而且叶逸风越看越熟悉,他总感觉这具娇躯跟他的清月妹妹很像……
叶逸风喉咙发干,酒意上涌,下身却瞬间硬得发疼。
不可能!
随即叶逸风瞬间惊醒,被这个可怕的念头吓了一跳!
清月妹妹清冷圣洁,又怎么会被王老汉操得淫水直流?
叶逸风连忙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同时心里羞愧不已。
看来自己真的喝醉了,竟然把下贱的妓女幻想成清月妹妹……
这是对清月妹妹何等的不敬啊!
……
叶逸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开视线,打算不去打扰王老汉……
这里……就留给这个可恶的王老汉吧……
叶逸风打算回房睡觉……
可是,却听见王老汉那极度疯狂的声音:
“骚货仙子!老奴操死你!”
“啪!啪!啪!”
“哼……嗯……轻点……好大好涨……”
骚货仙子?
叶逸风脚步一顿,这个该死的王老汉,竟然把这个下贱妓女幻想成清月妹妹来操!
该死!
叶逸风直接向王老汉走去,只是刚走到一半,叶逸风顿时呼吸一紧。
只见那双白玉美腿下,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仙裙……
这套仙裙,叶逸风可太熟悉了!
正是洛清月的!
该死的王老汉,喝酒的时候就答应我,不再拿清月妹妹的衣物,现在才过去多久?又偷偷拿清月妹妹的衣物,而且还拿给一个妓女穿!
叶逸风瞳孔猛缩,酒意全醒,怒火瞬间冲顶:
“王老汉!你在干嘛!”
王老汉正操得起劲,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软下去,可那根巨棒还深深埋在洛清月体内,他下意识又往前顶了一下,
“啪”地一声脆响。
墙另一边的洛清月被这一下顶得雪背猛颤,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死死咬住手腕,
不敢漏出一丝声音。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洛清月的上半身在墙那边,叶逸风根本看不见她的脸!
想到这里,他非但不怕,反而觉得更刺激了!
他干笑两声,一边继续挺腰抽送,一边回头冲叶逸风挤出憨厚的笑:
“嘿嘿……叶将军,你来了啊!老奴从妓院包了个妓女回来,正操得起劲呢!”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又狠狠撞了两下,
“啪!啪!”
洛清月被顶得雪乳乱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被她死死咽回去。
太羞耻了!
竟然当着逸风的面,被这个王老汉这样对待!
“那这是怎么回事?”
叶逸风指着地上的仙裙说道。
“额……叶将军……”
王老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会告诉叶逸风,这地上的仙裙,是仙子自己主动脱下来的吧?
“王老汉,喝酒的时候你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不再拿清月妹妹的衣物!这才多久?你又偷了她的仙裙,还是给一个妓女穿?”
“额……叶将军,老奴也是前段时间偷偷拿的,就拿了这一套,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嘛,老奴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王老汉连忙保证道,然后巨棒又狠狠的抽插起来。
“你最好是这样!还有,以后这种妓女,不要带回来,免得清月妹妹看到脏了清月妹妹的眼!”
叶逸风警告道。
“是是是,老奴知道了。”
王老汉连连点头,胯下却猛地又是一记重顶,
“啪!”
巨棒整根没入,
洛清月被顶得眼前发黑,差点失声叫出来。
叶逸风目光扫过王老汉胯下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青黑巨棒,一下又一下,“噗嗤噗嗤”地顶在妓女的屁眼里,发出黏腻的水声,那雪臀被撞得通红,淫水四溅。
叶逸风心里暗暗咋舌。
王老汉这根东西实在太大!太粗了!
这是一根足以把任何女子都操哭的绝世大鸡巴!
跟畜生的一样!
真是苦了这个妓女了……
叶逸风再看了一眼地上那套仙裙,终究没再多说,只是冷冷丢下一句:
“下不为例。”转身离去。
……
王老汉看着叶逸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
才低头,咧开一口黄牙,声音沙哑又得意:
“仙子,当着叶将军的面,被老奴操,是什么感觉啊?”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猛地又是一记重顶!
“啪!!”
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狠狠捅进最深处,
龟头直接碾过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洛清月雪背瞬间绷成一道弓,雪乳剧烈乱颤,喉间终于压不住,溢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呜咽:
“呜……别说了……”
洛清月满脸精液,眼泪顺着脸颊滚进嘴角,混着腥精一起咽下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王老汉却越发兴奋,粗手掐住她被卡在墙里的雪腰,巨棒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顶得她雪臀通红,淫水四溅。
“仙子快说!在叶将军眼皮子底下,被老奴操,刺不刺激?!”
王老汉一边操一边逼问,声音又低又恶毒,像要把她最后的羞耻心都碾碎。
洛清月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可那羞耻却像最烈的毒,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雪地上积出一滩更大的水迹。
“刺……刺激……清月……被王叔当着逸风的面操……好羞耻……可……可好刺激……”
洛清月话音未落。
王老汉粗手猛地抓住她雪臀,巨棒狠狠一顶:
“你这个骚货仙子!老奴操死你!”
“啪!啪!啪!啪!”
撞击声骤然加快,像暴雨砸在冰面上。
洛清月被操得神志不清,雪背剧烈颤抖,喉间再也压不住,一声声破碎的哭喊终于漏了出来:“呜……清月……要被操死了……”
……
然而王老汉与洛清月都不知道,走廊尽头,假山阴影里,藏着一个人影!
叶逸风原本已经走远,可那一声声黏腻的“啪!啪!啪!”和女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像钩子一样,硬生生把他钉在了原地。
叶逸风咬紧牙关,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只是这次,他没有靠近,只远远躲在回廊最暗的角落,借着血月的冷光,死死盯着那面墙。
那具被卡在墙里的雪白下半身,被王老汉一下一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操着。
每一次整根没入,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与肠液,在雪地上积出更大的水洼。
那声音隔得远,却仍旧断断续续飘进叶逸风耳朵,让他听不清,但那模模糊糊的声音竟然跟洛清月有几分相像。
叶逸风再次看向远处地上那套月白仙裙……
清月妹妹……
虽然叶逸风知道那只是一个妓女,但是却让他血液沸腾,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太像了!
无论身材跟声音,都跟清月妹妹这么像!
叶逸风死死盯着那具被操得红肿的雪臀,盯着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青黑巨棒,
一次次整根没入,一次次把那完美到极致的下体操得淫水四溅。
叶逸风再也忍不住。
叶逸风背靠冰冷墙壁,手颤抖着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却只有十公分的鸡巴。
跟王老汉那根畜生般的巨物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可叶逸风管不了了。
他一边死死盯着墙那边,盯着那具完美下体被操得哭喊连连,一边拼命撸动自己的鸡巴,
动作又急又狠,像要把自己捏碎。
“清月妹妹……
清月妹妹……”
叶逸风脑子里全是洛清月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却又和眼前被操得下贱不堪的雪臀重叠在一起。
羞耻、愤怒、刺激、欲望,一起烧进他丹田。
没几下,叶逸风便低吼一声,
射了!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冰冷的墙上……
……
天刚破晓,第一缕晨光像一柄薄薄的金刃,把落雪别院的飞檐染成淡金。
叶逸风刚推开听雪榭的门,便看见洛清月刚好也从寒月阁出来。
叶逸风就忍不住一阵痴迷,那张脸,美得让人窒息。
一袭白色衣裙,其上不染一丝杂尘,腕间丝带迎风飘舞,仿佛水中之皎月。
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比例恰到好处,胸前那略微饱满的酥胸给人以无限瞎想。
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一双裸露在外如光滑如玉一般的雪白藕臂,如大自然最好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容颜,无不诉说着这位少女的绝美。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叶逸风喉结滚动,声音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亮:
“清月妹妹……今日日出极美,要不要一起去前院看看?”
洛清月微微侧首,那张毫无遮掩的仙颜在晨光里清晰得刺眼。
“好。”
洛清月眉开一笑,轻声答道。
两人并肩走到前院草地。
新雪初霁,草尖凝着薄薄一层冰晶,晨光一照,万点金碎。
洛清月侧膝而坐,雪色裙摆铺陈开来,像一朵悄然绽放在黎明里的雪莲。
而叶逸风坐在洛清月旁边,看着这张完美的仙颜,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强,这样才能保护好心中的仙子。
迎着晨光,两人的身形像依偎在一起,在那温暖的光线下,洛清月的大腿内侧,一道道半干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正顺着她的白玉美腿缓缓往下流淌……
一滴,两滴,落在草地上……
而洛清月像是毫无察觉,神情依旧清冷,那张完美的仙颜平静地望着天边刚破晓的红霞,
声音很轻:
“逸风,今日的日出…真美。”
…… 第65章 风雪城一年中有大半时间都被冰雪覆盖,而现在,雪突然停了……
就在方才还漫天飞舞的雪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捏住,瞬间静止在半空,又悄无声息地消散。
风雪城上空露出久违的湛蓝天幕,阳光如碎金般倾泻而下,照得厚厚的积雪反射出刺目而干净的冷光。
屋檐下的冰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偶尔被风一吹,叮叮当当碰撞,清脆得像一串银铃。
街市却热热闹闹,丝毫没有被寒冬压住生气。
商贩围着炭盆,烤得脸颊通红,高声吆喝着热腾腾的灵茶、烤山鸡野兔和冰糖葫芦。
偶尔有富家公子或官宦子弟裹着狐裘、鹤氅,腰间佩着玉佩,骑马或坐轿从街中经过,引来路人侧目。
孩童们欢呼着在雪地里追逐打滚,马车辚辚,狗吠鸡鸣,整个风雪城仿佛从沉睡中苏醒,带着北境特有的粗犷活力……
王老汉一身破旧棉袄,佝偻着背,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晃晃悠悠地挤在人群里。
他现在也是身怀五百两!
穷了大半辈子,今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上街。
他低头走路,眼睛却四处乱瞟,专挑那些稀奇古怪的小摊和小铺子瞧。
一想到昨夜,王老汉下面的鸡巴就硬得发疼。
真的是太刺激了!
一边跟叶将军喝酒,一边享受仙子的口交服侍……
特别是叶将军喝醉后,仙子还那么配合他!
一文钱嫖仙子一百次!想想都觉得刺激!
最后在院子的墙上……
一边当着叶将军的面,一边操着仙子的屁眼……
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太让他上头了……
这种当着叶将军的面,操着仙子的事情,以后一定要常玩!
王老汉咧开一口黄牙,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王老汉转过一条小巷,停在了一家挂着“奇珍杂货”匾额的铺子前。
铺子里暖香扑鼻,炭盆烧得正旺,摆满了低阶法器、普通宠物幼崽、奇形怪状的装饰品,还有些凡人间的情趣玩意儿混在其中。
王老汉的目光很快被货架最底层的一个东西牢牢吸引——那是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大约一尺来长。
尾巴通体雪白,毛尖带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尾根处是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塞子,显然是某种私密玩物,专供那些玩得开的富家夫妇或权贵姬妾使用。
王老汉眯起浑浊的老眼,他还记得第一次将那根五公分粗,四十公分长的木棒插进洛清月屁眼后,因为不好拔出而苦恼……
那时候他就在想……
要往木棒镶一条狗尾巴……
木棒整根插入仙子的屁眼,然后狗尾巴露在外面……
然后牵着仙子逛街,仙子摇着狗尾巴……
那画面……
想想都刺激!
想到这里,王老汉下身瞬间硬了,裤裆支起一个猥琐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这个……我买了!”
摊主是个干瘦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沟壑,眯着一双精明的小眼,嘿嘿笑着凑过来:
“老哥眼力不错啊!这北境银狐尾毛做的,四两银子,富户们买去讨欢心,可抢手了!”
干瘦老头认定王老汉是帮哪家少爷公子或者富商买的,因为王老汉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用的。
谁会跟一个猥琐的老汉玩这种把戏啊?
可是干瘦老头做梦不会想到,这根狗尾巴竟是要买给堂堂北辰神朝长公主、清月仙子使用的。
如果干瘦老头知道后,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王老汉也不解释,只是咧嘴一笑,黄牙一闪:
“嘿嘿……老头子我就是帮人带个东西。”
说着王老汉直接拿出五两银子。
干瘦老头见王老汉出手阔绰,眼睛一亮,麻利地包好递过去,收了银子。
王老汉揣着布包,转身走出铺子。
而王老汉不知道的是,整个过程,他都被一个粉色身影看到了……
刚才,白樱雪正准备往另一条巷子走,却无意间瞥见了王老汉走进杂货铺。
她脚步一顿,远远站住,没上前,也没出声,只是隔着人群悄悄打量。
对于王老汉,白樱雪是相当关注的……
她实在无法理解,像仙女姐姐这等身份高贵圣洁的仙子,身边怎么会带着一个这么猥琐的老汉……
而且白樱雪总有一种直觉……
仙女姐姐跟王老汉的关系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就好像自己跟纨绔少爷那样……
表面纨绔少爷对自己恭恭敬敬……
私底下自己却是他的母狗……
白樱雪想到昨晚被纨绔少爷调教,雪白的脖子被套上狗链,那鞭子一下又一下鞭打自己的屁股……
白樱雪就感觉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
也不知道昨晚,仙女姐姐来观看了没有……
当白樱雪看到王老汉买下狗尾巴。
白樱雪心里猛地一惊。
这个老汉……买这个东西干嘛?
白樱雪当然清楚这是干什么用的……
她自己后庭里,此刻就插着一条相似的狗尾巴!
银色金属塞子深深插进了她的后庭,只露出一条尾巴……
平时穿上裹裤,外表看不出什么来……
但是一脱下衣裙裹裤……
白樱雪就感觉一阵羞耻……
她下意识攥紧了玉手,腿根处那条隐藏的狗尾巴似乎也跟着轻轻颤了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个猥琐的老汉……
买这个东西给谁用呢?
该不会是想给仙女姐姐用吧?
一想到洛清月那清冷如月、高不可攀的仙子,后庭被插进这根狗尾巴……
肯定很刺激吧?
白樱雪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心跳乱了节奏。
……
王老汉浑然不觉有人窥视,揣着布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晃悠悠往落雪别院的方向走去。
一想到给木棒镶上这根狗尾巴,王老汉裤裆又硬了几分,老脸的笑意更深。
……
落雪别院,前院。
天边最后一抹绯红被晨光吞没,风雪城上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目而干净的冷光。
洛清月起身,雪色裙摆如月华倾泻,轻轻拂过草尖的冰晶,不留一丝痕迹。
洛清月站在晨光里,那张仙颜完完整整地映入叶逸风眼底。
眉如远山新雪,一线淡而疏冷;眼睫极长,覆着细碎的冰晶,眸子澄澈到极致,
冷得像万年玄冰,却又盛满了晨曦最亮的光,
一望之下,便能把人的魂魄冻在原地。
唇瓣薄而色淡,天生一种冷白里透着极浅的樱色,在晨光里微微抿着,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一触即碎,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风起时扬起一线雪色,像月辉在黎明里流动。
特别是她的气质清冷到极点,却又圣洁得让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只要声音大一点,
就会惊碎这轮被强行按进凡尘的月。
叶逸风看着眼前的洛清月,心里就一阵痴迷……
清月妹妹真的是太美了……
可痴迷之后,昨夜那些不堪的画面却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叶逸风瞬间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他最后竟然……
把王老汉带回来的那个下贱妓女,幻想成眼前的仙子……
他竟然躲在墙外,一边看着那具被操得淫水直流的雪白下体,一边脱掉裤子,拼命撸动那玩意儿……
该死!
自己怎么就这么混蛋!
他怎么能对清月妹妹有这种肮脏的念头!
他怎么能把最圣洁的仙子,和那种下贱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叶逸风耳根烧得通红,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叶逸风不敢看洛清月,却又忍不住偷瞄,看着洛清月那张毫无瑕疵的仙颜,他越看越愧疚,
越愧疚越自厌。
洛清月像是察觉到叶逸风的异样,微微侧首,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淡淡掠过来:
“逸风,怎么了?”
叶逸风猛地回神,慌忙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没事!我……我只是觉得……今日日出真美……”
洛清月望着叶逸风,忽然舒展一笑。
那笑意极浅,只在唇角弯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洛清月笑了,叶逸风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太美了!美的不可胜收,仿佛要融入于这片天地。
如此美丽的仙子,不仅令那冬阳都为之黯淡。
叶逸风呆呆地看着洛清月,脑子里一片空白,昨夜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肮脏的幻想,
在这一笑里,全被烧成了灰。
叶逸风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这世间最美的仙子,
是他叶逸风此生要保护的白月光……
洛清月见叶逸风发怔,眸底那层薄冰像是化开了一瞬,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逸风,谢谢你陪我看日出,我们回去吧。”
洛清月说完,转身往寒月阁走去,雪色裙摆扫过草尖,冰晶纷纷坠落,却不沾她裙角半分。
叶逸风回过神,慌忙跟上,却不敢走得太近,只落后半步,像护着一轮真正的月,生怕自己呼吸重了,都会惊扰了她。
两人走后,洛清月刚才坐过的地方,草尖被裙摆压过的那一小片雪地,露出一圈明显的湿痕。
那是一滩浓稠的脓精,乳白中带着淡黄,半干却仍黏腻,在晨光下泛着淫靡而刺眼的光。
……
两人回到寒月阁门前。
晨光斜照,檐角冰魂珠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洛清月停步,转身面向叶逸风。
“清月妹妹,我先回去了。”
“好。”
洛清月微微颔首,轻声说道。
洛清月目送叶逸风远去,直到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洛清月推门而入,“咔哒”一声反锁。
房间内。
洛清月端坐在梳妆台前,白衣飘飘,青丝如瀑。
洛清月闭上美目,静静感受体内灵力运转。
道种境中期……
瓶颈已现裂痕!
洛清月美目微睁,眸底闪过一丝向往,像雪原深处突然亮起的一道极光。
随后,洛清月抬手,指尖凝出一道灵力,轻轻一封,将修为封印。
这样,或许突破会更快些,以凡人之身来感受大道。
做完这一切,昨夜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让洛清月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一文钱嫖她一百次……
她也不知道昨夜怎么会亲口说出来这种话……
如今回想,
羞耻得几乎让她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个王老汉……
都怪他!
花样真多!
更让洛清月觉得羞耻的是,叶逸风还在一旁……
如果让逸风知道自己说出来那种话,一定会惊掉下巴吧……
洛清月越来越看不透自己了……
可每当王老汉对她提出那无耻甚至是变态要求,她的内心都提不起一丝讨厌……
只会觉得羞耻……刺激……
……
洛清月美目看向床枕边那根木棒,四十公分长,粗如臂,表面还残留着昨夜的黏腻痕迹,
在晨光下泛着暗光。
真的好粗好长啊……
跟王老汉下体的玩意一样长!一样粗!
这么粗长的坏家伙,是怎么插进自己后庭的……
自己平时竟然能适应这么粗那么长的东西在自己体内……
洛清月内心不由感叹……
随后洛清月内心就一阵埋怨。
这个王老汉……
享用完自己后庭,不知道帮她插回去吗?
哪有人像他这样啊!
不会真的把她当成妓女,用完就随意丢在墙角吧……
就算是真的把她当成妓女……
那拔出人家的木棒……
也要帮人家插回去吧!
洛清月羞耻的埋怨,同时也感觉自己体内的空虚……
好想被塞满的感觉……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这种体内被撑得胀痛胀痛的感觉……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尤其是坐着的时候,木棒仿佛要将自己的上半身顶穿!
洛清月起身,走到床边,拿起那根木棒……
然后莲步微移,上半身轻轻的趴在桌子上……
玉手将下身白裙往上提,慢慢撩到腰间,露出了那完美的下半身……
洛清月下体穿着白色的亵裤,裤儿将少女的臀瓣裹了起来,令那挺翘又带着几分青涩的美臀没有露出白花花的臀肉。
那双腿笔直得几乎没有一点陡峭的痕迹,仿佛玉筷一般修长笔直,却并不是那种丝毫没有肉感的长腿,略带中几分丰腴,从白皙光滑的大腿处往下,至那膝盖处与纤细小腿连接着,玉膝却不显几分骨感,小腿白皙细腻,仿佛精致的瓷器一般令人着迷,又仿佛白象牙一般,炫目耀眼。
洛清月玉手挪到亵裤的结系上,微微一用力,亵裤滑到美足上,那处已被操得红肿的后庭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嫩肉外翻成艳丽的肉花,还带着昨夜残留的黏腻与白浊,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洛清月咬着下唇,将木棒对准后庭,一点点往里推。
“唔……哼……”
胀痛与快感同时涌来,洛清月雪背绷成一道弓,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可木棒太大,她一个人操作,角度总是不对,
推了几下,只进去一点,便卡得生疼。
洛清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心里更加埋怨王老汉。
可恶的王老汉!都怪他!不帮自己插回去!
洛清月深呼了一口气,正要继续的时候……
“咔哒。”门被推开。
王老汉晃晃悠悠地走进来,手里还揣着布包,一进门就看见洛清月弯腰撅臀,雪臀高翘,
正把那根木棒往自己后庭里塞。
王老汉愣住了,他没想到仙子竟然在房间做这种事!
洛清月也僵在原地,雪背瞬间绷得笔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木棒“啪”地掉在地上,
洛清月慌忙直起身,亵裤拉起,裙摆落下,却遮不住腿根处那道晶亮的湿痕。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难以启齿的颤抖。
王老汉咧开黄牙,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嘿嘿……仙子,如果老奴敲门,就看不到仙子在做这种事了!”
“你!粗鄙……”
洛清月羞耻不已,这种事竟然被王老汉撞见了……
“仙子,老奴昨夜忘了给你塞回去,仙子不会怪老奴吧?
“你……别说了……”
洛清月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仙子,看老奴一大早给你买了啥……”
王老汉从布包里掏出那根雪白银狐尾巴,在洛清月眼前晃了晃。
尾巴一尺多长,毛茸茸,银光闪闪,尾根处的银色金属塞子在晨光下冷冷发亮。
这是?
洛清月愣住,美目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从小在玄天宗长大,见过的都是灵剑、法宝、仙草、丹药,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洛清月只觉得这尾巴毛色极美,银白中透着淡淡的灵光,像北境最珍稀的银狐尾毛,
好看得很。
洛清月下意识伸手想摸……
可王老汉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
“仙子,你不觉得木棒插进去很难拔出来吗?把这玩意镶在木棒尾端,到时候就方便很多了!”
!!!
“你……”
“无耻!变态!”
洛清月嗔怒一声,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红霞从那如白天鹅一般修长的玉颈爬上来,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脸上,小巧玲珑的耳垂,却是染上了一缕潮红。
洛清月终于明白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了。
这……
这是要插进后庭的塞子,尾巴露在外面……
这个王老汉……他到底想干嘛?
给木棒镶上这玩意……
真的把她当母狗吗?
……
王老汉拿起地上的木棒,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套小工具,钳子、细锉、银钉,当着洛清月的面,忙活起来……
房间内“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洛清月端坐在床边,雪色裙摆铺陈开来,表面平静如初,美目却死死盯着王老汉,眸子里水光潋滟,羞耻、复杂、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洛清月一想到以后自己后庭要插着这根东西,腿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砖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金属塞子“咔哒”一声卡紧,尾巴毛茸茸地晃了晃,银光闪闪,像给那根粗黑的木棒,安上了一条最淫荡的装饰。
“仙子,成了!老奴这就给你插进去!”
洛清月咬着唇,雪白的脸烧得通红,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站起娇躯,缓缓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雪臀高翘……
玉手将裙摆提到腰际,然后将裹裤脱落到玉足……
洛清月额头抵在床单上,青丝铺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叔……清月准备好了。”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激动不已,仙子太配合自己了!
拿着木棒就往洛清月走去……
然而,两人做梦都没想到,此时一个粉色身影就端在门口……
如果洛清月没封印修为,自然能察觉到……
……
白樱雪偷偷的蹲在门口,嘴巴张得大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刚才就跟着王老汉的后面一路回来,看见王老汉进了洛清月的房间心里一阵惊疑,便悄悄跟上……
门没关严,白樱雪从缝隙里,看见了这一切……
只见王老汉咽了口唾沫,老眼瞪得溜圆,拿着镶好银狐尾巴的木棒,晃晃悠悠往洛清月走去,
裤裆支起一个猥琐的帐篷……
那么粗这么长……
怎么可能插得进去?
白樱雪清纯的小脸布满震惊……
仙女姐姐这是打算让这个龌龊的老汉把这根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插进后庭?
不可能吧?
在白樱雪震惊的目光下……
王老汉将木棍的一端对着洛清月的菊穴,用力一插!
“啊……痛……慢……点……”
难以言喻的剧痛袭来令洛清月的俏脸一片苍白,夹杂着那几乎迫开五脏六腑的胀痛感,让洛清月的眉头紧蹙不由发出声。
“仙子,你屁眼还是这么紧!怎么操都不会松!”
王老汉说完,老手顶住木棍尾巴的那端,用力的将木棍往里面按!
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
木棍一点点的的进入菊穴中……
肠壁被粗暴撑开,嫩肉外翻,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哼…嗯…慢点……”
洛清月颤抖着,朱唇大开,喘息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仙子特有的清冽,却染上了最下贱的淫靡。
噗!!
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的木棍,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进入了洛清月菊穴中,只剩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还露在外面……
“哼……好粗……好涨……要穿了……”
门外的白樱雪玉手捂住香唇,美目瞪得溜圆。
竟然……真的插进去了!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真的被仙女姐姐的后庭,一点点吞了进去!
原来仙女姐姐早就被这个老汉得逞了么?
可是,仙女姐姐怎么会愿意让这个猥琐的老汉这样羞耻的对待?
白樱雪震惊的同时也疑惑不解……
房间内。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屁眼只露出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老眼露出满意之色,这才是仙子嘛!
“仙子,来,给老奴舔舔鸡巴!”
王老汉直接裤子一脱,四十公分的鸡巴直接跳了出来……
“呼……”
洛清月的吐息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弱。
她缓缓转过身,跪得更低,雪臀高翘,尾巴跟着晃了晃,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洛清月仰起那张完美的仙颜,樱唇微张,舌尖极轻地舔过龟头,卷走那滴浊液,吞咽下去。“啧啧……呲……”
门外,也就在王老汉脱下裤子鸡巴弹出来那会……
白樱雪腿根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好大!
白樱雪玉手死死捂住樱唇,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真的好粗好长啊……
粗大肉棒,粗壮得不像话,比成年人的手臂还要长,还要粗,那通红的肉棒上缠绕着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着蠕动,让这恐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仿佛一条活着的噬人猛兽,那巨大龟头上的马眼,仿佛饥饿的大嘴一样,不停吐出粘稠的透明粘液。
白樱雪震惊的同时下意识低下头……
这种长度……肚子会被贯穿吧……
白樱雪打了一个冷颤……
难怪……
仙女姐姐会愿意让这个猥琐老汉这样对待……
在这根巨棒面前,恐怕任何女子都抵抗不了……
哪怕是仙女姐姐……
也不例外……
……
白樱雪死死盯着门缝里,盯着洛清月跪在地上,摇着狗尾巴,仰起仙颜舔那根巨棒的模样。“啧啧……呲……”
水声黏腻,洛清月舔得极慢、极仔细,却又极深,舌尖卷着龟头,樱唇贴着冠沟,
像要把这根最肮脏的鸡巴,舔得比她自己还要干净。
白樱雪看着这一切,心跳乱了节奏,腿间那条狗尾巴,颤得更厉害了。 第66章 白樱雪不敢再看下去了,她连忙起身,踉跄着跑向城主府,跑回自己的闺房。
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脊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从一场噩梦里逃出来。
可那不是梦。
她亲眼所见,仙女姐姐…那个清冷如月、高不可攀、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仙子,竟然跪在地上,撅着雪臀,让那个最猥琐、最肮脏的老汉,把一根带着狗尾巴的粗长木棒,整根塞进她的后庭……
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竟然真的能插进去!
刚才看到的一切,已经超了白樱雪的认知!
哪怕到了现在,白樱雪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看王老汉跟仙女姐姐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
难道仙女姐姐一直都让这么粗的木棒插在体内?
只是今天被王老汉加多了一根狗尾巴?
白樱雪娇躯一颤,一想到平时仙女姐姐清冷圣洁的外表下,体内居然插着这么粗长的木棒……
白樱雪就忍不住腿根发软,她扶着桌沿坐下,却又立刻站起,在房里来回踱步,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幻想过很多次。
幻想过像仙女姐姐这样圣洁高雅的人,如果堕落,如果被最粗鄙的东西玷污,那反差该有多刺激,该有多让人上瘾。
可当她真的亲眼看见,那冲击还是像潮水一样,几乎要把她淹没。
震惊,不可置信,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白樱雪咬着唇,跪在地上,掀起裙摆,拉下亵裤,看着自己后庭里那条相似的尾巴,
银色金属塞子冰冷,尾巴毛茸茸,却远没有仙女姐姐的那条好看。
原因可能是仙女姐姐那根尾巴镶在粗长的木棒上吧……
白樱雪玉手伸到身后,轻轻晃了晃尾巴……
“呜……”
白樱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金属塞子这种粗度都让她酥麻无比……
要是换上仙女姐姐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
整根插进去,尾巴露在外面摇晃……
不敢想象,肯定刺激一万倍吧?
白樱雪脸烧得通红,呼吸乱了节奏,玉手不由自主地又晃了晃尾巴,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哼嗯……”
更强烈的酥麻瞬间涌上来,让她雪膝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白樱雪脑海里全是方才的画面:仙女姐姐跪在地上,雪臀高翘,那根粗木棒一点点没入仙女姐姐的后庭,最后只剩一条银狐尾巴在外面晃啊晃……
而仙女姐姐那张清冷的仙颜,却发出最下贱的呻吟……
白樱雪越想越乱,腿间那条尾巴晃得越来越快,金属塞子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失神的快感。
她很想问问洛清月……
“仙女姐姐……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插进去……真的不会坏掉吗?”
“仙女姐姐……摇着尾巴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羞耻,又特别……舒服?”
还有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的巨棒……
真的好粗好长啊……
一定能把仙女姐姐的肚子贯穿吧……
“嗯啊……不能想了……可是又忍不住想……”
……
寒月阁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却照不亮这间屋子里的淫靡。
此时王老汉坐在床边,双脚着地,大大张开,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浊液,腥臊味充斥整个房间。
洛清月跪在他两腿之间,雪色裙摆堆在腰际,雪臀高翘,那条银狐尾巴毛茸茸地晃动,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宣告她最下贱的身份。
洛清月一双玉手握住巨棒根部,十指合拢也兜不住,樱唇微张,红润的丁香小舌不停舔舐着棒身,从冠沟到马眼,从青筋到棒根,舔得极慢、极仔细。
“啧啧……呲……啧……呲呲……”
“唔……呜嗯……啾……呼……滋咕……”
“啾……啾……”
水声黏腻又淫靡,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老汉一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粗糙的指腹在她发间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母狗;
另一只手伸进洛清月胸前,抓住那傲娇饱满的雪乳,用力揉捏,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捏得通红,挺立如珠。
“真他娘爽啊!”
王老汉内心感叹,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
要知道跪在他胯下的这位可是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圣女!
在修行界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
整个大陆,又有谁?能像他这样,把堂堂的清月仙子调教成这幅样子?
没有人!
只有他!
而且仙子还舔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洛清月舌尖卷着马眼,樱唇贴着冠沟,喉咙还主动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仙子,今天一早有没想念老奴的大鸡巴啊?”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说道。
洛清月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眸子里水光潋滟,她太了解王老汉了,不但喜欢说粗鄙的话羞辱她,还喜欢让她说出下贱的话!
就算想了,洛清月又怎么会承认……
昨晚,自己只是配合一下他而已!
“我……没有……”
洛清月轻声否认。
“没有吗?那仙子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给老奴舔鸡巴啊?”
王老汉突然捏住了洛清月那鲜红的乳头。
“那只是你要求的……”
洛清月满脸娇羞。
王老汉掌心微动,像是按摩一样用手掌心压住洛清月的妙乳,然后捏住了洛清月的粉嫩奶头,微微用力……
“哼…”
“嗯~”
刹那间,洛清月感觉一股刺激感从她的胸口顺爬到她全身,樱唇中溢出一道天籁般的呻吟声。
“老奴要求,仙子就会去做吗?”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快说仙子,老奴要求你就会去做吗?”
王老汉又继续问道。
“你……”
洛清月俏脸刹红,胸上传来的无尽欢愉都让她有些词穷,心头一片嗔意和羞涩,这王老汉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非要自己说出来!
“想了……”
最终,洛清月还是轻声承认。
“想什么啊?”
“想……王叔的鸡巴。”
“谁想老奴的鸡巴啊?”
“清月想……王叔的…鸡巴!清月……跟逸风看日出的时候……就想王叔的鸡巴了!”
“哈哈哈,仙子你真骚啊!表面装高冷,私底下比妓女还下贱!要是让叶将军知道,他心中的仙子一边陪他看日常,一边在想念老奴的大鸡巴,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你……别说了……”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却又在那一瞬,腿间热流更甚。
“别说什么啊?”
“别说……清月是妓女……啧啧……呲……”
洛清月一边说,一边再次埋头,樱唇贴紧龟头,舌尖卷得更用力,像要把这羞耻也一并吞下去。
“仙子当然不是妓女啊!哪怕最下贱的妓女也比仙子高贵一万倍!”
“你……”
平日里大家对她说话恭恭敬敬,如三月春风一般,哪有人对她这么无礼过?说妓女比自己高贵一万倍?
这……这……这……
“你……无耻!”
洛清月恼羞道。
王老汉看着胯下的洛清月娇羞的摸样,得意无比。
“老奴就是无耻啊!不无耻怎么能玩得到仙子呢?何况,老奴说得不对吗?妓女会去喝尿吗?”
洛清月娇躯一颤,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那一瞬,认真的思考起王老汉的话。
妓女会去喝尿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只有她自己清楚,王老汉的尿液是有多么骚臭多么难喝……
洛清月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有人会去喝这么脏的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
那自己为什么愿意去喝?
每当王老汉要她喝的时候,自己好像从来没拒绝过?
哪怕是第一次……
也不例外……
洛清月也不知道喝了王老汉多少骚尿,粗略一算,怎么也有两大水缸了吧?
难道自己真的比妓女下贱一万倍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洛清月就再也压不下去,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不由夹得更紧了……
丁香小舌更加卖力了……
“啾……啾……”
“啧啧……呲……啧……呲呲……”
水声黏腻又淫靡,房间里一时无语,只剩这声音在回荡,像最下贱的回应。
……
“来,仙子,把衣服脱了,然后坐到老奴腿上……”
洛清月喘息着抬起头,那张仙颜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与浊液……
她缓缓站起身,玉手放在腰间的丝带上,微微一扯,全身仙裙飘落在地面上,接着那纤细玉手引向颈后,纯白贴身的裹胸……裹裤也随着掉落下来……
洛清月赤裸地站在王老汉面前,雪躯在晨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傲人的雪乳微微颤动,腰肢细得一握,雪臀高翘,尾巴毛茸茸地晃在身后,像最下贱的装饰,却又衬得她整个人更显妖异而圣洁。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结滚动,巨棒猛地一跳,龟头渗出大量浊液,滴在青砖上。
仙子真的太美了!
洛清月羞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乖顺地走上前,跨坐在王老汉腿上,雪臀贴着他干枯的腿,
尾巴被压在身后,毛茸茸地扫过他的小腿。
王老汉看着眼前这张美到窒息的仙颜,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此刻盛满水光,唇瓣薄而色淡,
却因方才的舔舐而泛着湿亮的樱色,微微颤抖,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一触即碎。
王老汉再也忍不住,粗黑的大手猛地扣住洛清月雪白的后颈,五指陷入软肉,留下青紫的印子,把她往前一拽。
“啊……呜……”
洛清月轻呼一声,雪躯前倾,樱唇被王老汉粗暴地堵住。
王老汉的吻毫无温柔,带着老男人特有的粗鲁与贪婪,嘴唇干裂而粗糙,带着一股子腥臊的味道,像最肮脏的砂纸,狠狠碾过洛清月柔软的樱唇。
王老汉粗糙舌头像一条老蛇,强硬地撬开洛清月的贝齿,直闯进去,卷住她丁香小舌,肆意搅弄,吸吮,吞咽她口中的津液。
“唔……”
洛清月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雪背绷紧,双手本能地推在王老汉干枯的胸口,却又在触到那层粗硬胸毛的瞬间,软软地垂下。
王老汉那粗鄙的吻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霸道,腥臊的味道充斥口腔,让洛清月想推开,
却又在那一瞬,主动张开樱唇,丁香小舌怯怯地回应,与王老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啾……啾……”
吻声黏腻又淫靡,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老汉吻得越发疯狂,粗手掐住洛清月雪臀,巨棒顶在她腿根,龟头蹭着她湿哒哒的小穴……
洛清月被吻得喘不过气,雪躯发软,只能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任由他掠夺。
王老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小舌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津液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洛清月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雪乳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洛清月渐渐进入状态,主动把舌尖送进王老汉嘴里,让他吮吸,让他吞咽……
“啾……啾……啾……”
“咕叽……咕叽……啧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唇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晨光里晃了晃,随即断裂。
洛清月喘息着,樱唇红肿,唇角还挂着王老汉的唾液,那张完美的仙颜上,潮红未退,
眸子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清冷的气质被彻底打碎。
“仙子,喜欢老奴送你的尾巴吗?”
王老汉一只干枯的老手抓住那条银狐尾巴,用力晃了晃,尾巴毛茸茸地在洛清月雪臀后摇摆,
尾巴的晃动也使得体内的木棒跟着摩擦肠壁,带来一阵阵让洛清月几乎失神的酥麻胀痛。
“哼……嗯……只要……王叔送的,清月……都喜欢。”
话音未落,洛清月眼神迷离,主动仰起脸,雪白的玉手环上王老汉的脖子,樱唇再次贴上王老汉的粗唇。
这次是她主动。
洛清月吻得极轻、极柔,丁香小舌怯怯地探出,卷住王老汉的舌头,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一者香液清甜可口,一者涎液带着浓浓的酸臭味……
可是洛清月丝毫不嫌弃,就像王老汉刚才所说的,她都下贱的去喝王老汉的骚尿了,又怎么会在意这酸臭味的口水。
“啾……啾……”
吻声轻软又黏腻,两人的津液不停地交换。
王老汉也没想到洛清月这么主动,当即配合她。
王老汉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握住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龟头对准洛清月早已湿哒哒的小穴,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浊液混着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突然,王老汉腰部一挺!
“噢!”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
洛清月被顶得樱唇离开王老汉的嘴,低头一看,只见王老汉那犹如壮汉拳头般的紫红龟头,
半个已没入她紧窄的无毛小穴,嫩肉被撑得外翻,却又死死裹住不放。
怪不得这么涨!
“王叔……别……”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嘿嘿,放心仙子,老奴只是让你适应一下老奴的大鸡巴……”
王老汉说完,腰部再一顶!
“哼……好涨……”
“噗嗤!”
只见王老汉的龟头整个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挤进那紧窄到极致的无毛小穴,嫩肉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淫水混成黏丝,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好满……好涨……”
洛清月雪背绷成一道弓,樱唇大开,喉间溢出一声呻吟。
龟头插进她的蜜穴,她感觉下体好充实、好充实,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
洛清月脑子里甚至产生这样的想法:
要是能再进去一点……就好了……
“啵!”
拳头般的大龟头猛地退出小穴,发出淫靡无比的声音,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两人腿间。
“嗯……”
洛清月发出一声呻吟,顿时感觉下体空虚无比,无毛小穴被撑出一个圆乎乎的形状,显得骇人无比……
嫩肉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抗议……
好空虚……好想被填满……
王老汉也没让她失望……
“噗嗤!”
拳头般的龟头再次插入湿哒哒无毛小穴,这一次更深!
“哼!好涨……穿了……”
洛清月犹如一只中箭的白天鹅,雪颈猛地后仰,青丝散乱,樱唇大开,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顶到了!
王老汉的大龟头,顶到了洛清月那处代表着纯洁无瑕的处女膜上了……
薄薄的一层,却像一道最脆弱的防线,只要王老汉稍微再一挺,就轻易夺走洛清月的处女嫩穴!
洛清月娇躯一颤,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迷离的双眼带着惊慌与乞求。
此时的洛清月,哪还有平时的清冷圣洁,青丝散乱,樱唇微张,喘息声又软又媚,
露出了最脆弱、最下贱的一面。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老眼眯成一条缝,粗黑的手掌轻轻抚过她雪白的腰窝……
巨棒没有再往前。
这里是仙子的底线。
仙子明显的拒绝,就是还没准备好。
而且王老汉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王老汉咧开黄牙:
“嘿嘿……仙子,老奴不急……”
王老汉说完,腰部一退,巨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嫩穴中,却不再深入。
洛清月喘息着,雪躯发软,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充实无比,却又在那一瞬,主动仰起脸,雪白的玉手环上王老汉的脖子,
樱唇再次贴上王老汉的粗唇。
“啾……啾……”
……
也就在两人吻到神情的时候……
忽然,洛清月感觉丹田深处,那层瓶颈,终于“咔”地一声,彻底碎裂。
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又迅速归于平静,却比以往更浩瀚、更精纯。
道种境中期,已突破!
洛清月睁开眼,樱唇离开王老汉的粗唇,低头看着那粗大的龟头把自己无毛嫩穴撑得圆圆的,红肿的嫩肉紧紧裹住,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洛清月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对着王老汉轻声说道:
“王叔……谢谢你。”
话音未落,樱唇又堵住王老汉的粗唇。
这次,她吻得更深、更急,丁香小舌主动缠上他的粗舌,卷得又紧又柔,眸底那层薄冰彻底化开,盛满晨曦最亮的光,却又带着一丝近乎失神的娇媚。
津液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啾……啾……咕叽……”
……
另一边,北辰皇都,大将军府。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府门前的朱红大门已大开。
两尊石狮在晨光中威严如旧,青石长廊上,仆从们低头肃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正厅阶下,叶倾城一身雪白裙子,腰束银丝流云带,胸前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丰挺饱满,将裙子撑得鼓鼓囊囊,透出诱人弧度。
叶大将军一身玄色常服站在台阶上,腰背却依旧笔直如枪。
他看着女儿那张精致傲娇的小脸,虎目中满是不舍,却强撑着笑意开口:
“倾城,你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凡事都要听你师傅的话,不可再像之前那样任性胡闹。”叶倾城撅了撅樱桃小嘴,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傲娇:
“知道了知道了,爹,你都念叨第八遍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话虽这么说,叶倾城还是垫着脚尖,上前抱住了叶大将军的腰,把小脸埋进父亲胸口蹭了蹭,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爹,你要保重身体,等倾城在登仙大典上大放异彩,再风风光光地回来给你瞧瞧!”
叶大将军大手轻轻抚着女儿的青丝,喉头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重重“嗯”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负手而立的玄清长老,抱拳深施一礼:
“玄清道长,倾城这丫头就拜托您了。”
玄清长老捋须微笑,目光在叶倾城那张清纯娇俏的小脸上停留片刻,又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胸前那对傲人弧度,温声笑道:
“叶大将军放心,贫道既收倾城为徒,自会视如己出,好生教导。此行前往登仙大典,路上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叶倾城闻言,精致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哥哥和清月姐姐……
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还有……
那个可恶的狗奴才!
一想到不久后见到王老汉,叶倾城雪白的小腹深处,那根粗长木棒隐隐传来的胀痛感便又清晰了几分。
叶倾城下意识并紧了双腿,耳尖微微发红,暗自咬牙:
哼!狗奴才!给本郡主等着……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第67章 青云山脉深处,古木参天,藤蔓如龙蛇般蜿蜒缠绕。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斑,落在青翠的苔藓上,映得整个山林仿佛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偶尔有灵兽的低鸣自远处的密林传来,清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吹得叶倾城白色裙子的裙摆轻轻飘起。
叶倾城踩在柔软的落叶上,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小脸上满是新奇与雀跃。
这是叶倾城生平第一次出远门,远离皇都的雕梁画栋、远离仆从环绕的锦衣玉食。
起初叶倾城还嫌山路崎岖、尘土飞扬,可走了没多久,整个人便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眼睛亮得惊人。
“哇!师父你看,那棵树好高啊!树冠都快碰到天了!”
“那边有只小灵狐!它耳朵尖尖的,好可爱!”
“哎呀,那朵花会发光欸!是灵花吗?”
玄清长老走在前面,闻言总是含笑回头,拂尘轻轻一挥,便将挡路的荆棘藤蔓拨开,或是隔空摘下一朵灵气氤氲的青兰花,递到叶倾城手中。
“乖徒儿,这青兰花虽美,却不耐久摘。为师用灵力护着它,你带在发间,便可多开三日。”叶倾城立刻甜甜地弯起眼睛,声音软糯得像撒了蜜:
“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叶倾城踮起脚尖,把花小心簪在耳侧,又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玄清长老,娇声唤道:
“师父~倾城簪得好看吗?”
那一声“师父”拖得又长又软,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甜腻,傲娇郡主往日在府中对下人呼来喝去的刁蛮劲儿,此刻在玄清长老面前竟半点也看不到,只剩下一只乖巧的小猫似的。
玄清长老被叶倾城这一声“师父”叫得心头酥麻,胡须都忍不住微微颤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看,好看极了!为师的乖徒儿天生丽质,簪什么花都好看。”
叶倾城闻言,小脸蛋顿时染上浅浅的红晕,却又故作矜持地轻哼一声,傲娇地别开头,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叶倾城轻轻拉了拉玄清长老的衣袖,小声道:
“师父,那我们继续走吧,倾城还想看更多好看的风景呢~”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这副又傲又甜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像是灌满了蜜糖。
这个小徒儿平日里虽有些傲娇,可在自己面前却格外乖巧懂事,每一声软软的“师父”都像小钩子似的往他心尖上挠,挠得他这个修行数十年的老道人都忍不住生出无限怜爱。
只是……
玄清长老那目光在叶倾城精致的脸上流连片刻后,总是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叶倾城白色裙子下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丰挺饱满上。
那雪白的裙衫本就轻薄,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的傲人弧度,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隐约透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玄清长老暗暗咂舌,心道:
这宝贝徒弟年纪尚小,身材也娇小,怎么……那里生得如此夸张?
真的好大啊!
真是天生尤物!
玄清长老赶紧移开目光,口中默念清心咒,可余光却又忍不住飘过去一眼,又是一声暗叹:真的好大!好诱人啊……
玄清长老猛地一震,连忙收敛心神,暗骂自己不是人,这可是自己刚收的关门弟子!怎能生出这般龌龊念头!
玄清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面上重新恢复慈祥长者的微笑,拂尘轻挥,继续在前方带路。
“乖徒儿,跟紧为师,前方山路渐陡,莫要摔着。”
叶倾城甜甜地应了一声,又轻轻拉了拉玄清长老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
“嗯!倾城听师父的~”
那一声软糯的“师父”,像羽毛似的挠在玄清长老心尖,让玄清长老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放缓脚步,柔声道:
“好好好,不愧是为师的乖徒儿。”
玄清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的紫云灵果,递到叶倾城嘴边:
“来,乖徒儿,尝尝这灵果,最适合你如今的境界。”
叶倾城乖乖“啊”地张开诱人的小嘴,咬了一口,果汁溅得唇角晶亮,她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一声,又抬眸甜甜地看着师父:
“好甜!师父对倾城最好了!”
玄清长老被叶倾城这副乖巧模样迷得神魂颠倒,只觉得这辈子收这个关门弟子,是他修来的最大福缘。
玄清长老笑着点头,掌心灵光一闪,一道青色云团托在两人脚下,带着他们轻轻升起,掠过层层树冠,往山脉深处而去。
风声呼啸而过,叶倾城站在云团上,双手张开,像是要拥抱整片山林。
只是每当云团微微颠簸,那藏在雪白小腹深处的粗长木棒便会轻轻摩擦一下内壁,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异样感觉。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一红,下意识并紧双腿,耳尖露出一丝红润。
哼!狗奴才……给本郡主等着!
到时候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本郡主夹得你求饶!
叶倾城暗自咬牙,杏眼里闪过一丝傲娇的倔强与羞恼。
玄清长老察觉到小徒儿神色微变,以为她是累了,便柔声问道:
“乖徒儿,可要为师放缓速度?”
叶倾城连忙摇头,甜甜一笑:
“不累!有师父在,倾城一点都不累~”
玄清长老听完大笑一声,袖袍一挥,云团速度更快了几分。
师徒二人便这样赶路,一会儿落在山道上步行,玄清长老在前开路,叶倾城乖巧地跟在后面,不时甜甜地唤一声“师父”。
一会儿又腾云而起,乘风掠过崇山峻岭,叶倾城站在云团上兴奋地指点江山,玄清长老则满眼宠溺地护着她。
日头西斜时,前方山谷间忽然出现一片清澈的碧湖。
湖水如镜,倒映着周围苍翠的山峰与天边残霞,湖边野花盛开,蝴蝶翩飞,几只白鹤在浅滩悠然觅食,灵气氤氲,宛若一幅人间仙境。
叶倾城远远看见,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师父!那里有湖!好漂亮!”
叶倾城轻轻拉了拉玄清长老的衣袖,声音里满是期待:
“师父,倾城走了半天,可以下去洗一洗吗?”
玄清长老闻言,目光在小徒儿微微泛红的精致小脸上停留片刻,温声笑道:
“自然可以。此处灵气充沛,又无他人痕迹,正是绝佳的歇脚之地。”
玄清长老袖袍一挥,一道青色光幕瞬间笼罩方圆数里,将整片湖泊与岸边密林尽数屏蔽,隔绝一切窥探。
“为师在湖边巨石后为你护法,乖徒儿尽管去便是。”
叶倾城甜甜地道了声谢,蹦蹦跳跳地往湖边跑去。
夕阳斜照,湖畔野花摇曳,叶倾城找了一处被垂柳半遮的浅滩,确认玄清长老已背过身去,才红着耳尖开始宽衣。
先是解开腰间的银丝流云带,白色裙子滑落在地上,雪白的娇小身躯顿时暴露在晚风中。
接着是贴身的小衣,叶倾城指尖微微地解开胸前的细扣……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乳猛地弹跳而出,在凉风中剧烈颤动了几下,才慢慢稳住。
那对雪乳大得惊人,雪白圆润,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却又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
乳肉细腻紧致,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顶端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因凉风刺激而迅速挺立,娇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诱惑。
乳沟深邃得能轻易埋没手指,随着叶倾城呼吸的起伏,那对巨乳轻轻晃动,荡起一层细微却诱人的乳浪,在夕阳余晖下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晕,晃得人眼花缭乱。
叶倾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傲人雪峰,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叶倾城咬着唇,任由它们在凉风中自由挺立。
视线再往下,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却隐隐凸起一道骇人的粗长轮廓,从下腹一直向上,几乎贯穿到胸部位置。
那轮廓粗三公分,可长度却达到恐怖的四十公分!清晰地印在雪白肌肤之下,宛如一条狰狞的巨蟒盘踞体内。
叶倾城小手轻轻按在隆起处,隔着肌肤都能感觉到木棒的冰凉与坚硬,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哼!狗奴才……坏东西……”
叶倾城小声嘀咕一句,又迅速褪下最后的小裤,整齐叠好衣裙放在岸边干净的石头上,这才小心翼翼地踏入湖中。
湖水清凉,初入时只到小腿,叶倾城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水漫过膝盖、腰肢,最后到胸口。
叶倾城找了一处水深及腰的平坦石块,慢慢坐下。
“唔……!”
刚一落座,那根深埋体内的粗长木棒便因重力与姿势变化,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坚硬的木棒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直冲脑门。
叶倾城娇躯猛地一颤,樱唇微张,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娇吟,杏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双腿下意识夹紧,那对雪白巨乳也随之剧烈晃动,溅起一片晶莹水花。
叶倾城连忙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块上,精致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乱了好几拍。
“可恶的狗奴才!顶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咬着下唇,傲娇地瞪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心里又羞又恼。
这根坏东西插在体内已经多日,走路时摩擦、坐下时顶撞、颠簸时搅动……
每一次都让她又痛又羞,却又奇异地渐渐习惯。
如今只是稍稍坐下,便被顶得浑身发软。
叶倾城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来。
叶倾城撩起一捧清水,轻轻泼在肩头,任由水珠顺着雪白的颈项滑落,流过那对傲然挺立的饱满雪乳,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最终淌过那道诡异隆起的轮廓。
夕阳余晖洒在湖面,也洒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水珠晶莹,波光潋滟,映得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金辉里,美得惊心动魄,又纯又欲。
叶倾城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暂时把所有羞恼都抛到脑后,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凉与宁静。
……
岸边巨石后,玄清长老本该闭目打坐,静心护法。
可他那颗修行数十年的道心,却在此刻如湖面被投下巨石,荡起层层涟漪。
他盘膝端坐,双手结印,面上强作慈祥宁静,可脑海里却早已乱成一团。
叶倾城那对饱满、挺翘的傲娇胸部一直在他脑海晃动……
玄清长老喉头滚动,额角渗出细汗,口中清心咒越念越快,却越念越乱。
“罪过……罪过……”
玄清长老暗骂自己老不修,可那燥热却如野火般越烧越旺。
我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最终。
玄清长老还是忍不住,长叹一声,睁开眼,袖袍一挥,悄无声息地绕到湖畔另一侧的密林深处,藏身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之后。
湖心,叶倾城正闭目享受着清凉,她半靠在水中那块平坦石块上,雪白的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面。
娇小的身躯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肩头窄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双腿在水下笔直并拢,整个人像一株初生的柳枝,清纯稚嫩。
可胸前那对巨乳却傲然挺立,饱满得不可思议。
雪白的乳肉紧致细腻,泛着水珠照耀下的晶莹光泽,像两座完美的雪峰,高耸而圆润,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荡起一层细腻却惊心动魄的乳浪。
乳沟深邃得能轻易埋没视线,水珠从峰顶滑落,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缓缓淌下,晶莹剔透,晃得人眼晕。
叶倾城撩起一捧水,轻轻泼在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剧烈晃动,水花四溅,乳浪翻涌,在夕阳下晃出一片耀眼的雪白光晕,纯净又妖娆,反差得令人窒息。
叶倾城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又低头瞪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傲娇地咬着下唇,小声骂道:“哼!狗奴才……就不知道给本郡主插一根小的吗?插这么粗的木棒进来,害本郡主难受的要死……”
“等本郡主见了你,本郡主非要夹得你求饶不可!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欺负我!”
叶倾城气鼓鼓地又泼了一捧水,水珠顺着雪峰滚落,溅在隆起的小腹上。
……
岸边密林深处,藏在灌木之后的玄清长老,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透过层层枝叶和夕阳水雾,玄清长老终于看清了湖中那具雪白娇躯的全貌,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
那一瞬,玄清长老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大……好白……
比穿着衣服时隐隐鼓起的轮廓,还要夸张得多!
玄清长老心中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放大,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修行数十载,见过的仙门女弟子不知凡几,那些天骄圣女、宗门长老,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可论这胸前的规模与完美……
竟无一人能及眼前这个娇小的小徒儿。
那对雪乳完全浸润在清澈湖水中,却依旧高耸挺翘,饱满得仿佛要撑破无形的束缚。
乳肉雪白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像两团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初春最饱满的雪峰,沉甸甸地压在纤细的胸廓上。
玄清长老死死盯着,脑中轰然一片。
他今天赶路时,不是没幻想过,叶倾城拉他衣袖、甜甜叫“师父”时,那对鼓鼓囊囊的雪峰轻轻晃动,他就忍不住偷偷瞄上几眼,让他也偶尔走神,幻想着那对大奶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模样。
可真正亲眼看到的第一眼,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太大了!
乳形完美得没有一丝下垂,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偏偏又紧致挺翘,顶端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在水珠的映衬下晶莹欲滴。
玄清长老暗暗感叹:这哪里是十三四岁的少女该有的胸乳?
简直是……上天最偏心的杰作!
同时,玄清长老也暗暗自责。
我这是怎么了?那可是我刚收的乖徒儿!怎可对自己的徒儿生出这种心思!
可那自责的声音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更炽热的幻想。
乖徒儿这对极品大奶……
如果……如果能抓在手里……
那雪白柔软的乳肉,该有多么细腻、多么沉甸甸……
该有多爽……
如果……
把胯下的鸡巴插进她巨乳中间……
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紧夹住,一下一下地抽送……
那雪白乳肉包裹着火热阳物的感觉,该有多销魂……
玄清长老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青筋隐现,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他环顾四周,确认青色光幕牢牢隔绝一切窥探后,双手颤抖着解开腰间袍带,褪下裤子。
那根十几年来几乎从未硬起的阳物,此刻竟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硬邦邦地翘起,龟头因充血而泛着暗红,虽只有十公分,却因长年未曾宣泄而胀得格外狰狞,茎身微微颤动,马眼已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
玄清长老红着双眼,一手死死扶住身前的粗树干,一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目光死死盯着湖中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开始上下套弄。
起初动作还带着一丝迟疑,可很快便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掌心与茎身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倾城徒儿……为师的好徒儿……”
玄清长老喉间挤出低哑而压抑的声音,带着狂热与愧疚,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像魔咒般一遍遍重复。
“乖徒儿……你的奶子好大啊……为师忍不住了……想要抓在手里揉一揉……用力地揉……捏得你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玄清长老幻想着自己走到湖边,将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捧在掌心,指尖深深陷入柔软乳肉,那该有多软、多热、多弹……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叶倾城羞红着脸娇羞地叫“师父不要”。
“倾城徒儿你最乖了……最听为师的话了……快让为师抓着你的大奶射上一发……就射在你那雪白的乳沟里……射得满满的……热热的……”
湖中,叶倾城又撩起一捧水泼在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剧烈晃动,水花四溅,乳浪翻涌,雪白光晕在夕阳余晖里晃得人眼花。
玄清长老盯着那晃动的乳浪,脑中画面越发清晰:自己将硬挺的鸡巴塞进那深邃的乳沟,两手用力挤压乳肉,将阳物完全包裹,上下抽送,乳肉摩擦茎身的柔软触感,龟头撞击乳尖的湿热。
“啊……徒儿……为师的好徒儿……”
此时的玄清长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道骨仙风、仙门长老的模样?
他须发凌乱,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平日里慈祥温润的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受控制的涎水。
那张保养得宜、数十年来始终带着仙人清辉的脸,此刻被浓烈的欲火烧得通红,像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玄清长老一手死死扶着树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在袍下疯狂套弄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动作粗暴而急切,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刺耳。
“乖徒儿……快叫师父插你的大奶……”
玄清长老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目光死死钉在湖中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上,仿佛要透过视线将它们抓到手里。
每一次叶倾城无意中挺胸或泼水,那对雪峰便晃得更厉害,乳浪一层接一层,雪白得晃眼。
玄清长老的幻想也随之越发失控,他想象着自己按住叶倾城的肩头,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湖边石块上,双手粗暴地揉捏那对巨乳,指缝间溢出雪白乳肉,乳尖被捏得通红,叶倾城又痛又羞地呜咽,却又乖巧地不敢反抗。
“大奶徒儿……为师要射了……射给你……全射在你的大奶上……”
玄清长老盯着雪白巨乳,脑中只有那对大奶被自己蹂躏、被自己玷污的画面。
“射了!射了!射死你这个大奶徒儿!!”
随着一声几近嘶吼的低喊,玄清长老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在掌中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到近乎黏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射出两丈远,重重溅在湖边一块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树干上,顺着粗糙的树皮缓缓滑落;随后几股落在草叶与泥土上,足足射了九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长年积攒的腥膻气味,在密林中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玄清长老射得几乎站立不住,双腿发软,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冷汗涔涔,脸上潮红久久不退。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与袍下那片狼藉的湿意,又看向湖中那具雪白娇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极致的满足,有深深的愧疚……
罪过……大罪过……我竟……竟对自己的乖徒儿……
玄清长老闭上眼,双手颤抖着系好衣袍,然后踉跄着回到巨石后,盘膝坐下。
他强迫自己重新结印打坐,面上勉强恢复几分平静,可袍下那处仍残留着未干的湿意,心湖却再也无法如昔日般古井无波。
湖中,叶倾城终于从水中起身,水珠顺着雪白肌肤滑落,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再次晃出惊人弧度,乳浪一层接一层。
叶倾城弯腰捡起衣裙,雪白臀部与纤细腰肢在暮色中划出完美曲线,浑然不觉师父方才的失态与龌龊。
叶倾城傲娇地又瞪了一眼小腹的隆起,轻哼道:
“哼!狗奴才!等着瞧吧……哼!”
夜幕降临,湖边虫鸣渐起。
师徒二人,一人在湖畔傲娇地穿衣,一人在巨石后强压心魔…… 第68章 夜幕彻底笼罩了整个青云山脉。
天上的星子稀稀落落,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住,只洒下朦胧的银辉。
湖面如一面黑镜,倒映着远山与星光,偶尔有夜风拂过,荡起细碎的波纹,发出轻柔的“哗啦”声。
岸边柳树低垂,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混着远处林间的虫鸣与夜鸟低啼,织成一片幽静却又隐隐躁动的夜之乐章。
篝火“噼啪”爆响,火光跳跃,将方圆数丈照得暖橙橙的,却又照不亮更远处的黑暗。
叶倾城坐在篝火旁的一块平整石头上,双手抱膝,精致的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杏眼亮晶晶地盯着跳动的火焰。
玄清长老坐在对面,面上强作慈祥,手中拂尘轻轻搭在膝上,背脊却笔直得有些僵硬,他不时添一把枯枝,火光便旺几分,可那双平日里清澈超然的眼睛,此刻却不敢直视叶倾城。
“师父~”
叶倾城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师父,登仙大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呀?。”
“师父,到时候是不是会有好多好多宗门的弟子?他们都很厉害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像串珠子似的从叶倾城嘴里蹦出来,每问一句,就甜甜地叫一声“师父”,尾音拖得长长的,软得能化开人心。
玄清长老一一作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可每当叶倾城仰起那张精致清纯的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望着自己时,玄清长老心底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燥热便又隐隐翻涌。
尤其是火光映照下,叶倾城那藏在白色裙子里面的傲娇巨乳,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体轻轻晃动……
玄清长老赶紧移开目光,暗骂自己畜生不如。
“咳咳……乖徒儿,为师去打猎给你吃?”
玄清长老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叶倾城摸了摸小肚子,顿时眼睛一亮:
“打猎么?太好了师父,倾城要吃。”
“那乖徒儿稍等,为师去去就回。”
玄清长老说完,立刻站起,袖袍一挥,身形已掠入夜色中的密林。
片刻后,他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兔归来,手指轻点,两只兔子已洗剥干净,串在削尖的树枝上,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叶倾城凑近了些,小鼻子轻轻耸动:
“好香哦!师父好厉害!”
玄清长老笑了笑,将烤得外焦里嫩的兔腿撕下,递到叶倾城手中。
“来,乖徒儿,趁热吃。”
叶倾城接过,小口小口地咬着,唇角沾了油光,满足地眯起眼睛:
“师父烤的东西最好吃了!”
一句简单的夸赞,却让玄清长老心头猛地一颤。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那张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精致小脸,看着她吃得认真又可爱模样,看着她偶尔舔去唇角油渍的粉嫩小舌……
内心却如刀绞般愧疚翻涌。
我何德何能……受她这般信任与依赖?
我方才在湖畔……
竟对她做出那等龌龊之事……
我身为师长,却心生邪念,妄为禽兽……
玄清长老垂下眼帘,手指在拂尘上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火光映在他脸上,慈祥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
叶倾城吃饱了,满足地拍拍小肚子,又往篝火边挪了挪,抱膝坐好,仰起精致的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玄清长老。
“师父,倾城第一次出门,你快给我讲讲这江湖有趣的事情呀~”
叶倾城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般的尾音。
玄清长老喉头微动,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温声开口:
“好,为师便给乖徒儿讲讲。”
玄清长老添了把枯枝,火光“噼啪”一响,火星溅起,映得他须发皆亮。
“江湖之事,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修仙界有五大仙门,也有无数散修、魔道、妖族……”叶倾城听得认真,不时眨巴着大眼睛,插嘴问:
“师傅,魔道很坏吗??”
玄清长老笑了笑,目光柔和:
“魔道之人多行偏门,夺人机缘、炼人魂魄的事也不少,但也并非个个十恶不赦。为师当年游历时,曾遇一魔修女子,她心性虽狠,却也讲信用,救过为师一命。”
“哇!还有这样的呀?”
叶倾城眼睛瞪圆:
“那师傅,她长得好看吗?”
玄清长老一怔,脑海里不由闪过方才湖中那雪白晃动的画面,连忙咳嗽一声:
“咳……也算清丽吧。但比起我家乖徒儿,自然是差远了。”
叶倾城闻言,小脸一红,却又得意地轻哼一声,傲娇地别开头:
“哼,师父就会哄人。”
叶倾城傲娇地轻哼一声,小脸转向火光另一侧,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弧度,那抹藏不住的甜意像春风里悄悄绽开的花骨朵。
叶倾城顿了顿,又把小脑袋转回来,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玄清长老:
“师父,清月姐姐在仙门地位怎么样?”
提到洛清月,玄清长老原本带着愧疚与宠溺的眼神微微一凝,语气也慎重了几分。
玄清长老声音低缓而郑重:
“清月仙子……在当今修行界,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便是仙门长老很多都不如她!”
“清月仙子乃玄天宗当代圣女,无垢神体,天赋之高,放眼天澜大陆万年难遇。而且前段时间已经突破道种境!五大仙门高层前几日议论,都说清月仙子极有可能在三年之内踏入化神之境,甚至……有古籍所载的飞升之资。”
玄清长老顿了顿,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带着一丝平日少见的感慨:
“更难得的是,清月仙子心性清冷如月,不沾一丝尘埃。整个修行界无不敬她、慕她、尊她。便是为师平生所见女子,无论天赋、修为,还是那份……出尘圣洁之姿,也当真是平生仅见。”
一说到洛清月,玄清长老就滔滔不绝,实在是洛清月太优秀了!
火光映在玄清长老眼中,那里面有对后辈天骄的欣赏与叹服,也有身为长者对绝世奇才的敬意。
玄清长老修行数十载也才道种境中期,而洛清月年纪轻轻便达到道种境,很难不让人感叹她天赋之高。
“乖徒儿,为师半年前去玄天宗的时候,就见过清月仙子一面。她立于云台之上,一袭白衣胜雪,周身灵光流转,犹如天上皎月,令人只能远远瞻望,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心。那一刻,为师甚至觉得,她若再在尘世多停留片刻,便是折了她的仙缘。”
玄清长老感慨道,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玄天宗云台前的场景。
玄清长老说完这句,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湖畔对自己的乖徒儿生出的龌龊念头,心头猛地一痛,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玄清长老垂下眼帘,指尖在拂尘上微微收紧,面上却仍维持着长者的从容。
叶倾城听得入神,小嘴微张:
“哇……清月姐姐这么厉害呀?”
叶倾城虽然知道自己的清月姐姐很厉害,但是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
整个修行界都视清月姐姐为天上皎月,连师父这样德高望重的仙门长老提起她时,都带着如此敬意。
叶倾城抱膝往前凑了凑,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与亲昵:
“师父,清月姐姐对我可好了!清月姐姐前段时间回来都城,倾城去洛水居找了清月姐姐好几次呢……”
“不过师父你说得对,清月姐姐真的好漂亮!是倾城见过最漂亮的仙女!”
玄清长老闻言,微微一笑,语气肯定却又带着一丝感慨:
“乖徒儿,清月仙子虽然性情清冷,但你毕竟是大将军之女,跟她早有接触,以后多多跟她亲近,必能受益良多。”
叶倾城眨巴眨巴眼睛,小脑袋里不由浮现出洛清月那张清冷又绝美的脸,心里既羡慕又得意。
“那当然!清月姐姐最喜欢倾城了!等见了清月姐姐,倾城还要拉着清月姐姐陪我玩。”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这副又傲又甜的模样,心底生出无限怜爱,他添了把枯枝,火光旺了几分,柔声道:
“乖徒儿,为师继续给你讲江湖的趣事。”
“好哇!”
叶倾城连忙啪啪小手。
玄清长老笑了笑,继续讲着:
“还有一次,为师在东海遇一头化形鲛人,她歌声能惑人心魄,引无数修士葬身海底……”
叶倾城听得入迷,不时“哇”“呀”地惊叹,小手托腮,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柔软而精致。
夜渐渐深了,虫鸣低缓,湖水轻拍岸边。
叶倾城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重,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师父……倾城困了……”
玄清长老立刻停下话语,从储物袋中取出锦被,亲自为她铺好,又盖在身上。
“睡吧,为师就在旁边护着你。”
叶倾城乖乖躺下,裹紧被子,小脸埋进被角,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晚安,师父~”
“晚安,乖徒儿。”
篝火转弱,只剩暗红炭火。
叶倾城呼吸很快均匀,睡得香甜,长睫在火光下投出浅浅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发出细细的梦呓。
玄清长老盘膝坐在一旁,本该闭目养神,可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叶倾城身上。
被子有些薄,叶倾城侧身蜷着,那对傲娇巨乳将锦被顶出两座明显的弧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火光虽弱,却仍映出那诱人的轮廓。
玄清长老喉头又是一紧,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默念清心咒,可咒语念到一半,脑中却又浮现湖中的画面……
雪白巨乳晃动,水珠滚落,乳浪翻涌……罪恶的燥热再次从心底升起。
玄清长老猛地站起,走到湖边,掬起冰凉湖水泼在脸上。
可那凉意只到皮肤,压不住心底的火。
半夜,月云散开,银辉洒下。
叶倾城睡得更沉,小脸微红,被子不知何时滑落一半,露出雪白肩头与锁骨,下方那对巨乳在薄薄裙里若隐若现,弧度惊人。
玄清长老站在不远处,目光幽暗,他一步步走近,脚步轻得像鬼魅。
蹲下身时,手指微微颤抖,最终却还是伸了出去,轻轻掀开被角一角。
月光与残火交织下,那对雪白巨乳的轮廓更加清晰,乳尖在凉风中隐隐挺立。
玄清长老呼吸瞬间粗重,眼神渐渐失去清明。
“倾城徒儿……”
玄清长老低低呢喃,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手指几乎要碰到那雪白肌肤时,玄清长老猛地一震,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踉跄后退几步。不……不行……
她是我的徒儿……
是我亲手收下的关门弟子……
她如此信任我、依赖我……我若再动歪念,何异于禽兽?
玄清长老咬紧牙关,转身快步走回篝火旁,重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强迫自己入定。
可那定力,却一次次被心魔击碎。
玄清长老额头渗出细汗,须发微微颤动,面上痛苦之色越来越重。
他闭上眼,试图默念清心咒,可咒语还未成句,叶倾城那对傲娇的大奶又在他脑中晃动。
燥热如潮,焚烧着玄清长老最后的理智。
最终,心魔彻底占据上风。
玄清长老再次站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神已完全迷离,他像着了魔一般,又一次走到叶倾城身旁。
月光下,叶倾城正躺着,睡得香甜,毫无防备。
玄清长老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掀开被子,将那层薄薄的锦被完全拉到一旁。
顿时,那对巨乳在白裙里傲然挺立,饱满得惊人,乳形完美如水滴,却又沉甸甸地压出诱人弧度,像在无声地邀请。
玄清长老喉头滚动,目光死死凝在那对雪峰上,再也移不开,他双手颤抖着解开袍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莹,胀得比湖畔时还要狰狞。
玄清长老一手扶住身侧树干,一手握住那根硬鸡巴,开始疯狂套弄。
动作粗暴而急切,掌心与茎身摩擦得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乖徒儿……大奶徒儿……”
玄清长老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失控的狂热。
目光一刻不离叶倾城那对巨乳,幻想着自己扑上去,将脸埋进那柔软乳肉中,用力揉捏、吮吸……
可仅凭手自渎,终究无法满足那股焚身的欲火。
套弄了片刻后,玄清长老呼吸更重,眼神彻底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玄清长老再也压抑不住,跪在叶倾城身旁,先是深吸一口气,运起一丝灵力,朝着叶倾城精致的脸庞轻轻吹去。
那口气带着淡淡的清香,却蕴含玄清长老灵力,足以让叶倾城一觉睡到清晨,绝不会惊醒。
做完这一切,玄清长老喉头滚动,双手颤抖着伸出,缓缓向着那对巨乳摸去。
指尖先是触到白色裙衫的薄薄布料,那触感柔滑得让他浑身一颤,仿佛触电。
玄清长老呼吸粗重,强忍着心底的愧疚与狂热,双手抓住裙衫领口,轻轻往两边一拉。
领口被拉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裹胸,那裹胸本就薄而紧致,此刻被那对夸张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将布料撑裂。
雪白的乳肉从裹胸边缘溢出大片,挤出深邃到令人窒息的乳沟,两团饱满的雪峰将裹胸顶得高高隆起,弧度惊人,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玄清长老盯着那对几乎要撑破裹胸的大奶,眼睛赤红,呼吸如牛。
“乖徒儿……不!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好大……”
玄清长老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双手再也控制不住,伸向裹胸边缘,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往下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裹胸被下腰间,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巨乳猛地弹跳而出,在夜风与月光中剧烈颤动了几下,才慢慢稳住。
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饱满圆润,乳形完美如最饱满的水滴,却又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压在娇小的胸廓上。
乳尖因夜风的凉意而迅速挺立,两点樱粉色的娇嫩乳头微微上翘,周围浅淡的乳晕如花瓣般晕开,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诱惑,在月光下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晕。
玄清长老彻底呆住了,他何曾见过这般景象?
那对巨乳就在眼前,近在咫尺,雪白、柔软、饱满、挺翘……
所有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玄清长老喉头滚动,双手颤抖着伸出,终于复上其中一团雪白乳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玄清长老几乎失声低吟。
好软……好热……好弹……
乳肉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柔软得一捏便陷,指缝间溢出雪白乳肉,弹性惊人,却又带着少女的紧致。
玄清长老用力一握,那团巨乳顿时变形,雪白乳浪从指缝间挤出,乳尖被他拇指无意擦过,硬硬地挺立起来。
玄清长老再也控制不住,双手齐上,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梦寐以求的大奶,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拉扯、捻转、揉搓。
叶倾城在灵力作用下睡得极沉,只偶尔微微皱眉,发出细细的梦呓,却并未醒来。
玄清长老却像疯了一样,低头将脸埋进那对雪峰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少女独有的清香混着乳肉的温热,让他彻底沉沦。
玄清长老鼻尖抵在深邃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双手用力挤压,将两团雪白巨乳往中间推得更紧,脸几乎完全陷进去,柔软滚烫的乳肉包裹着他的脸颊、鼻梁、嘴唇,让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哼。
“好香……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好香……好软……为师……为师好喜欢……”
玄清长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平日里仙风道骨的长老,此刻彻底化作一头被欲火支配的野兽。
他抬起头,盯着那两点被自己捻得通红的乳尖,喉头滚动。
“大奶徒儿……让为师好好疼疼你这对极品大奶……”
话音未落,玄清长老低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娇嫩的乳尖。
“啧……啾……”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樱粉,舌尖卷过乳尖,轻轻吮吸、舔舐、打圈。
乳尖在他口中越发硬挺,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与弹性,让玄清长老几乎失控地加大力度,牙齿轻轻刮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粗暴揉捏另一侧巨乳,指缝间乳肉溢出,雪白乳浪翻涌。
玄清长老换了一边,又含住另一颗乳尖,吮吸得更用力,甚至发出低低的吞咽声,仿佛真的要吸出什么来。
“嗯……”
叶倾城在睡梦中身子微微一颤,小眉头轻皱,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吟。
玄清长老却越发疯狂,双手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往中间挤压,将脸完全埋进去,来回摩挲,胡须扎在雪白肌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太软了……以后天天都让为师玩好不好……”
玄清长老目光看向叶倾城那张绝美精致小脸,他伸出手,抓住叶倾城的一只纤纤玉手,拉到自己胯下。
那只小手柔软无力,正安静地放在身侧,玄清长老喉头滚动,将它按在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硬鸡巴上。
“大奶徒儿……来,用你的手给为师撸撸鸡巴!”
玄清长老强行握住叶倾城的小手,包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粗暴而急切,小手被他操控着,在茎身上来回滑动,掌心柔软,指尖偶尔擦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同时,玄清长老低头继续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卷弄,发出“啧啧”“啾啾”的湿响。
一边吸奶,一边抓着叶倾城的小手套弄鸡巴,双手与口腔齐用,彻底沉沦在禁忌的快感中。
“大奶徒儿……快点……再快点……你撸得为师好爽,为师的鸡巴……被你小手……伺候得太舒服了……”
玄清长老腰部开始前后挺动,像真的在抽送一般,龟头一次次顶进叶倾城的手心。
叶倾城在睡梦中偶尔发出细细的哼声,像是在无声的抗议。
玄清长老却越发失控,吸奶的动作越来越重,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乳肉被吮得泛起红痕。
“啧……啾……啧”
良久。
玄清长老喘着粗气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被自己玩弄得通红的巨乳,乳尖湿漉漉地挺立,乳肉上布满他的指痕与口水。
“不够……大奶徒儿……为师要用你的大奶子打奶炮……”
玄清长老低吼一声,再也压抑不住最后的理智,直接跨坐在叶倾城娇小的身躯上,膝盖跪在她腰侧,小心不压到她,却将那根胀得发紫的硬鸡巴对准了那对雪白巨乳。
玄清长老双手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形成一条深邃到极致的乳沟。
滚烫的鸡巴猛地塞进去,被两团柔软滚烫的乳肉完全包裹,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顶在叶倾城的下巴附近。
“噢!舒服!大奶徒儿你的大奶好紧……好软……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夹得为师……太爽了……”
玄清长老腰部开始前后挺动,鸡巴在那深邃乳沟中疯狂抽送,乳肉摩擦茎身的柔软触感让他几乎失声低吼。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撞上叶倾城的下巴与锁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玄清长老一手继续用力挤压乳肉,让乳沟夹得更紧;另一只手抓住叶倾城的一只小手,按在那团被挤压的乳肉上,强行让叶倾城托住自己的大奶,配合他的抽送。
“大奶徒儿……用手托着你的奶子……帮为师夹紧……好好帮为师打奶炮……”
玄清长老操控着叶倾城的小手,按在雪白乳肉上,让她无意识地帮忙挤压乳沟。
鸡巴在乳肉包裹中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乳尖与下巴,乳浪翻涌,雪白乳肉被摩擦得泛起红潮。
玄清长老低头看着那根阳物在叶倾城巨乳间进出的画面,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叶倾城的锁骨与下巴……
玄清长老彻底疯狂了。
“啊……大奶徒儿……为师要射了……射死你这个大奶徒儿……谁叫你的大奶长得这么淫荡!”
“射了!射了!为师射满你的大奶……射在你脸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玄清长老腰眼猛地一麻,鸡巴在乳沟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从乳沟顶端射出,溅在叶倾城的下巴、唇角、鼻尖与脸颊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她精致的脸庞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挂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边。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乳沟深处与雪白巨乳上,将那对傲人雪峰玷污得一片狼藉;后续几股落在叶倾城的锁骨、颈侧,足足射了十余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长年积攒的腥膻气味,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玄清长老趴在叶倾城身上大口喘息,鸡巴仍埋在乳沟中抽搐,残余的白浊一滴滴淌下,沾满了她的脸庞与巨乳。
射完后,玄清长老看着那片狼藉的痕迹,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脸庞上布满自己的精液,唇角、鼻尖、脸颊、甚至睫毛上都挂着白浊,那对雪白巨乳更是被射得满是黏液,顺着乳沟滑落……心底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玄清长老淹没。
罪孽……大罪孽……我竟……对自己的徒儿……做了这种事……
玄清长老双手颤抖着,用袖袍小心擦去那些痕迹,先是擦脸上的精液,又擦巨乳,确保不留一丝异样。
玄清长老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却又带着深深的恐惧与自责。
擦拭完毕,玄清长老轻轻拉好裹胸与裙衫,盖好被子,将叶倾城的小手放回原处。
然后,他踉跄着退回篝火旁,盘膝坐下,双手掩面,浑身颤抖。
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无声地滴在草地上。
可即使如此,那对雪白巨乳的触感、乳沟的柔软、乳尖的甜香、叶倾城脸上残留的温热,却已深深烙印在他掌心、舌尖与心底,再也抹不去。
夜风吹过,湖水轻响。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
然而,玄清长老做梦也不会想到,如果他刚刚将叶倾城的衣裙与裹胸完全脱下,就会发现叶倾城体内最深处的秘密。
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原本该是少女最柔软的所在,却隐隐凸起一道骇人而诡异的粗长轮廓。
玄清长老若真的彻底剥开叶倾城的衣物,便会看见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他最疼爱的乖徒儿,那个又傲又甜、灵秀可爱的叶倾城,竟被一根如此粗长的木棒贯穿体内。
若玄清长老知晓这一切,他内心还会不会这么自责呢?
月光洒下,湖畔依旧安静。
叶倾城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小脸微红,浑然不觉自己身上曾发生过什么。
而玄清长老,坐在篝火旁,望着渐弱的炭火,泪水无声滑落。 第69章 风雪城的夜晚,永远带着一种凛冽的静美。
繁星密布,北辰之眼那轮巨大的银月高悬,冷光如水银倾泻,把整座城池镀上一层薄薄的霜辉。
街巷早已安静,偶有巡夜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当——当——”在雪夜里回荡,却很快被风卷走。
屋檐下的冰魂珠不再被风吹得乱响,静静悬着,映着月光,像一串串碎裂的星子。
寒月阁内。
洛清月房间中,房间大门半掩。
房间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紫檀香帐,香帐四周各自摆放着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石纹宝鼎,宝鼎华盖之上白气蒸腾,烟熏环绕,丝丝缕缕的乳白色雾气从中散发而出,如有律动,围着香帐周身盘旋而绕,凝聚成漩,一眼看去当真如同云雾仙境一般,亦幻亦真。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美如画,佳人如仙。
洛清月突破道种境中期后,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更缥缈、更圣洁的仙气,仿佛下一瞬就会踏雪飞升。
洛清月睁开美眸凝望着半掩的大门,眼帘微垂,眸光微微闪烁。
此时,一位年龄六十上下的老汉向着洛清月房间走来。
老汉下身赤裸,下体肉棒粗壮如畜生一样,龟头更是赤红粗大。
“这个王老汉……也不怕被人发现么?”
房间内的洛清月察觉出动静,神识一扫。
就看到王老汉赤裸下身挺着巨型肉棒向她的房间走来。
“就不知道进来房间再脱么……”
洛清月只感觉脸上发烫,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潮色,赶紧将神识散去,再次微闭美目。
王老汉看到房间大门半掩,面露喜色。
“肯定是仙子知道自己要来!”
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洛清月睁开美眸看了王老汉一眼,随后再次微闭美目。
两人都没有出声,出奇的默契。
“仙子……”
王老汉走至床边,低头看着洛清月。
“真美啊!”
每次看到洛清月,王老汉都不由出声感叹。
王老汉喉结滚动,巨棒猛地一跳,龟头渗出浊液,滴在青砖上。
“来,仙子……”
王老汉干枯的左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右手将肉棒移至洛清月冰凉樱唇。
洛清月睁开美目,看着眼前的巨型肉棒,抬起头来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王老汉……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啊?
今天早上在她房间一直到下午才回去……
在自己嘴里射了一发后,还不满足!
非要跪在床上让自己帮他舔后庭,直到自己舔得舌头发麻才肯罢休!
最后又要自己跪在地上给他乳交……
把她全身射满脓精才舍得离开……
而现在……
他又过来了……
“你……怎么整天就想着这些事啊?”
洛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薄唇轻启。
王老汉讪讪一笑道:
“因为老奴的七情六欲,都集中在了…仙子一人身上了…”
“那你过来……至少也要穿上裤子啊……”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
“仙子,老奴下午回去睡到现在,刚刚被尿憋醒,来不及穿裤子就来找仙子了……”
“憋醒你去茅房啊!”
“嘿嘿,这不是有个现用尿壶么?”
“谁啊?反正不是我!”
“仙子快点,老奴这泡骚尿憋了大半天了,你不喝,老奴就尿在你身上……”
“你!粗鄙!”
洛清月咬着唇,语气略嗔。
这个王老汉……怎么会如此如此无耻……
尿在自己身上?
那得多浪费啊!
洛清月美目瞪了王老汉一眼,玉手将面前的一缕发丝绕至耳后,然后玉手握住那根粗得几乎握不过来的巨型肉棒,棒身滚烫,青筋暴起,脉动得像活物一般在她掌心跳动。
龟头硕大如拳,紫红发亮,表面布满凸起的冠沟,马眼处已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冲洛清月的鼻尖。
洛清月樱唇大张,贝齿轻避,努力将那拳头大的龟头往嘴里送。
可龟头实在太大,冠沟边缘锋利地刮过她的唇瓣,唇角瞬间被撑得薄薄的,几乎要裂开。“唔……!”
洛清月喉间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腮帮鼓起夸张的弧度,唇肉被拉得发白,嘴角甚至渗出一丝晶亮的香液。
龟头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将洛清月的小嘴完全撑满,口腔内壁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发麻,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紧紧贴在龟头底部。
洛清月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月的眼睛,此刻却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鼻翼急促翕动,努力放松咽喉,让龟头一点点往深处顶去。
可每前进一分,都像在撕裂她的口腔,冠沟刮过上颚与舌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
“咕……啾……呜……”
洛清月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试图润滑,却反而让龟头滑得更深。
终于,在王老汉轻轻往前一送之下,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硬生生挤过咽喉入口,顶进了洛清月的喉咙深处。
“咕啾……”
洛清月雪白的颈项猛地一鼓,喉管被完全撑开,清晰可见一个骇人的龟头轮廓从外面凸起,几乎要顶到锁骨位置。
洛清月美眸瞬间瞪圆,喉间一阵剧烈痉挛,发出“呜呜”的闷响,双手本能地抓住王老汉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香舌不由自主地卷住龟头底部,试图缓解那股强烈的侵入感与窒息,却反而像在主动舔舐。
很难让人相信,这位高高在上、被整个修行界尊为“清月仙子”的绝世仙子,此刻竟在猥琐老汉胯下,主动将那骇人巨龟硬生生含进了喉咙最深处,喉管被撑得变形,颈前清晰凸起龟头的形状。
“嘶……”
王老汉顿时感觉龟头传来的一阵阵舒人欲死的惊人柔软娇嫩,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身躯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完全不输操仙子的屁眼!
“仙子,老奴来了!一滴也不许浪费!”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腥臊、带着浓烈氨味的尿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洛清月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洛清月那犹如天鹅一般雪白的颈项剧烈滚动,喉头上下起伏,将那股热尿一口一口尽数吞咽下去。
尿量极大,热流源源不断,喉间发出连续不断的吞咽声,雪颈上的龟头轮廓随着吞咽一次次凸起又回落。
“咕噜”
洛清月美眸紧闭,长睫轻颤,脸颊因缺氧与羞耻而泛起潮红,却仍旧努力含紧龟头,不让一滴外泄。
热尿滚滚涌入洛清月的胃中,顺着食道一路向下。
起初,洛清月那在仙裙里、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还隐隐凸起着那根骇人木棒的粗长轮廓,像一条蛰伏的巨蟒,将雪白的腹部撑得微微隆起。
可随着尿液不断灌入,那道原本清晰的木棒轮廓,竟在热流的冲击与充盈中渐渐模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小腹一点点鼓起,原本平坦如镜的腹部,像被注入源源不断的热流,慢慢胀大、隆起。
仿佛怀胎三月、四月、五月、六月……
王老汉尿得舒爽无比,足足尿了一分钟,才抖了抖肉棒,将最后几滴甩进洛清月口中。
洛清月咽下最后一口,樱唇缓缓退出,龟头“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
洛清月樱唇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圆鼓鼓的肚子也随之轻轻颤动,像装满热液的水囊。
过了好一会儿……
洛清月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已鼓起如孕六月的腹部,耳根霎时间闪过一抹掩不了的霞色。
“怎么会……这么多……都……都鼓起来了……”
“原来……刚刚……喝了这么多么……”
“怪不得……这么涨……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好充实……好舒服……”
……
突然,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微闪烁了一分,然后抬起美目看了王老汉一眼,樱唇轻启,唇角溢出一滴骚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了床单上。
床单瞬间洇开一小块湿痕。
接着,房间里响起了洛清月清冷的声音,那声音与她平时清冷圣洁形象极其不符,那是带着一丝罕见挑衅与娇嗔:
“浪费了呢……怎么办呀?”
王老汉愣了一瞬,随后按耐住自己激动颤抖的心情,配合说道:
“那仙子觉得老奴该怎么惩罚你啊?”
洛清月完美的脸颊瞬间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艳色,她咬着下唇,站起身来,玉手拉向腰间丝带。
仙裙如流水般飘落在地,露出那雪白无瑕的娇躯。
随后是裹胸与裹裤,一件件褪下,堆在脚边。
洛清月挺着那圆鼓鼓的大肚子,里面装满了王老汉的热尿,沉甸甸地坠着,每动一下都晃荡出轻微的水声。
洛清月背对着王老汉,缓缓跪在地上,双膝分开,上半身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
臀缝间,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正插在后庭,不停轻轻晃动,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在摇尾乞怜。
洛清月咬着樱唇,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说道:
“那就请王叔用马鞭抽打清月的屁股,让清月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王老汉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条马鞭,鞭身乌黑粗糙,鞭梢磨得锋利,甩在空中能发出“啪”的脆响。
王老汉咧嘴一笑,眼中火光更盛。
“仙子,你真是骚啊!那老奴就让你长长记性!”
王老汉举起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啪——!”
第一鞭重重落下,正中雪白臀峰。
“啊……哼……”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雪臀上顿时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她咬紧樱唇,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奇异满足的娇吟。
“啪——!啪——!啪——!”
鞭子接连落下,雪白臀肉被抽得红痕交错,颤巍巍地晃动,中间的狗尾巴也跟着摇。
洛清月趴在床上,大肚子压在床单上,热尿在里面晃荡,她美眸水雾朦胧,樱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与呜咽。
“王叔……是清月不好……清月浪费了王叔的尿液……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洛清月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主动将翘臀撅得更高,狗尾巴摇得更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求主人惩罚。
她连自己都唾弃这样的下贱——在外,她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受万千人敬仰。
可此刻,却跪在这里,像个贱奴般求着这个猥琐老汉鞭打自己,只为那一点反差带来的极致刺激。
这种从云端坠入泥潭的羞耻感,像最烈的春药,让洛清月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自抑。
王老汉哪里受得了这等撩拨,鞭子落得更重、更准。
“啪!啪!啪!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臀峰、臀缝、大腿根,每一下都带着破空之声,重重砸在雪白臀肉上,留下鲜红的鞭痕。
雪白臀肉迅速肿起,颜色从浅红转为深红,甚至带着一丝紫意,臀峰高高隆起,像两团被烈火炙烤过的蜜桃,颤巍巍地晃动,臀肉上红痕纵横,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狗尾巴被震得左右乱甩,尾尖扫过红肿的臀缝,带来额外的瘙痒与刺激。
洛清月咬着床单,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完美的仙颜淌下,打湿了枕头。
洛清月喉间发出娇吟:
“王叔……清月错了……清月以后要当好王叔的尿壶……再也不敢浪费了……求王叔……轻点……”
洛清月声音越来越软,哭腔里却透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哦?现在知道求老奴了?”
王老汉停下马鞭,语气带着戏谑与得意。
“今晚老奴要好好教教你这个骚货仙子!让你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王老汉话音未落,马鞭再次扬起,这一次落得更狠、更密。
“啪!啪!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专挑最敏感的臀缝与大腿根抽打。
洛清月雪臀已被抽得肿胀不堪,每一下都像火烧般灼痛,可那痛楚却又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与肚子里滚烫的尿液交织在一起。
起初只是臀肉的灼痛,可渐渐地,下身那处隐秘的花径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晶莹剔透,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洛清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明明在挨鞭子,明明痛得泪流满面,可下身却……
“王叔……清月屁股好疼……清月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
洛清月声音颤抖着,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媚意。
王老汉听着这话,哪里还受得了?
“啪!啪!啪!”
“老奴抽死你这条母狗仙子!挨鞭子还发骚!淫水都流得满地都是!”
“让你平时装高冷!你平时不是喜欢装成一副云淡风轻清冷的样子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人前清冷,背后跪求老奴抽打屁股!”
“你这条骚货母狗!”
“王叔……别说了……清月知错了……”
“知错?老奴看你就是下贱!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啪!啪!啪!”
洛清月听完,雪臀颤动得更加剧烈,臀肉红肿得几乎发亮,鞭痕交错成网。
洛清月咬着床单,下身花径已完全湿透,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在地上。
“清月不是母狗……求王叔轻点……清月受不了了……清月要……要到了……”
“还说自己不是母狗?不是母狗为什么屁眼插着狗尾巴啊?老奴真想叫叶将军来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
王老汉说完,马鞭猛地抽在狗尾巴根部,鞭梢擦过臀缝,带起一阵剧烈的颤动。
狗尾巴被震得乱晃,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
洛清月终于忍不住,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猛地喷涌而出,蜜液如泉水般溅出,洒在地上。
洛清月雪白的身子剧烈痉挛,大肚子压在床上晃荡得更厉害,热尿在里面晃出更大的水声。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洛清月咬着床单,脸庞潮红得几乎滴血,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与喘息。
洛清月感觉身体提不起一点力气,软软地趴在床上,浑身无力,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高潮后的粉红。
王老汉扔掉马鞭,大手抚上那红肿颤动的臀肉,用力揉捏。
滚烫的臀肉在他掌心跳动,一捏就让洛清月身子猛颤,发出细细的余韵呜咽。
“嘿嘿……仙子你真是骚啊!每次挨打鞭子都高潮……”
王老汉低头看着那雪白翘臀已被抽得满是鞭痕,红肿得几乎发亮,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面形成一摊水迹。
洛清月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
“你别说了……太羞耻了……”
“老奴就说!仙子为什么跪在地上求老奴打屁股啊?”
“因为……清月当尿壶不称职……漏了一滴,清月甘愿受罚……”
“受罚?我看是奖励吧!你这个母狗仙子!”
“我……不是!”
“不是?老奴看你就是一条骚货母狗!”
“别说了……清月以后会当好王叔尿壶的……”
……
青云山脉的清晨,来得格外宁静而温柔。
天边第一缕晨光从远山峰巅洒下,薄雾如轻纱般笼罩湖面,渐渐被金辉染成淡粉。
湖水在晨风中泛起细细的涟漪,波光粼粼,倒映着天际初升的朝阳与四周苍翠的山影。
岸边柳枝低垂,新叶上凝着露珠,在阳光下晶莹闪烁。
远处林间,晨鸟开始轻鸣,一声声清脆,唤醒了沉睡的山林。
虫鸣已歇,取而代之的是草叶间露水滑落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灵兽踏过落叶的沙沙声。
空气清凉而湿润,带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混着湖水的清冽,吸一口便让人心旷神怡。
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一堆灰白的炭烬,淡淡青烟袅袅升起,随风散去。
叶倾城还睡得香甜,锦被裹得严实,小脸埋在被角,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与几缕散落的青丝。
晨光落在她脸上,映得肌肤如瓷,睫毛轻颤,像两片蝶翼。
玄清长老盘膝坐在一旁,背脊笔直,双手自然搭在膝上,拂尘安静地搁在一侧。
玄清长老须发整洁,面容祥和,眼底那昨夜的赤红与痛苦,已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里惯有的清澈与从容。
一夜之间,玄清长老像是经历了最严酷的心魔试炼,又像是被晨光洗涤了尘埃。
昨夜的疯狂、愧疚、挣扎、泪水……仿佛一场漫长而可怕的噩梦。
天亮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照在玄清长老脸上,他的心境忽然如明月破云,澄澈一片。
那些龌龊的念头,那些焚身的欲火,在朝阳升起的刹那,尽数化作虚无。
玄清长老看着熟睡中的叶倾城,看着她纯美安宁的睡颜,看着她呼吸间轻轻起伏的被子轮廓,只剩满心柔软的溺爱与怜惜。
乖徒儿……
玄清长老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慈祥而温暖的笑意。
那笑意里,再无半分杂念,只有长者对晚辈最纯粹的疼爱。
玄清长老轻轻起身,袖袍一挥,一道柔和灵光笼罩在叶倾城身上,替她挡住晨风的微凉,又将滑落的被子拉好,掖紧被角。
做完这一切,玄清长老负手而立。
道骨仙风,德高望重。
昨夜那个被心魔吞噬的堕落者,仿佛从未存在。
玄清长老已重拾本心。
心境如明月,澄澈无尘。
从今往后,玄清长老只会将这份师徒之情,化作最纯净的守护与疼爱。
绝不再起半点非分之想。
晨光渐盛,鸟鸣愈发清脆。
叶倾城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她揉了揉睡眼,坐起身子,声音软软糯糯:
“师父,早呀~”
玄清长老转过身,笑容温润如春风:
“早安,乖徒儿,睡得可好?”
叶倾城伸了个懒腰,甜甜一笑:
“超级好!倾城做了个好梦~”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那明媚的笑颜,心底只剩无限温暖,他捋须而笑,声音祥和:
“那便好。起来洗漱吧,为师已备好灵泉。今日还要赶路,早些出发,便能早日与你哥哥、清月仙子他们汇合。”
叶倾城眼睛一亮,欢快地跳下草地:
“好~倾城这就来!”
晨光洒满湖畔,师徒二人,一如往昔。
昨夜的阴霾,已被朝阳彻底驱散。
玄清长老望着叶倾城蹦蹦跳跳去湖边的身影,唇角含笑,眼底满是溺爱。
从此,他只会是那个疼爱徒儿、守护徒儿的师父。
再无其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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