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天上仙】(同人续 75-77)作者:撕揪三把伞 第75章 落雪别院的晨风带着刺骨的寒意,雪地上新铺了一层薄薄的霜,踩上去吱吱作响。
叶倾城小手拽着粗绳,绳子的另一端系在王老汉枯瘦的脖子上。
叶倾城挺着傲娇的大胸脯,雪白的裙摆在风中轻轻飘荡,精致绝美的小脸挂着小恶魔般的得意笑容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娇蛮。
“狗奴才!爬快点!”
叶倾城用力一扯绳子,清脆的声音傲娇无比。
“本郡主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狗奴才!”
王老汉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已经陷进冰冷的雪里,破棉袄被雪水浸湿,贴在身上更显佝偻。
他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物还半硬着,在破裤子里晃荡,时不时拖出一道湿痕,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诡异的痕迹。
王老汉一副吃力的模样,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犹如老狗在卖力爬行。
王老汉毕竟只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凡人老头,现在跪在地上被叶倾城牵着爬肯定不好受。
叶倾城见王老汉慢吞吞的,顿时更来劲了,小靴子踩在雪里“啪”地一跺,又扯了一下绳子:“哼!狗奴才,磨磨蹭蹭的!给本郡主爬快点!”
王老汉低着头暗暗咬牙,等找到机会,一定要让这傲娇的大奶郡主也尝尝被彻底征服的滋味。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王老汉声音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大奶郡主……饶了老奴这一回吧……”
叶倾城闻言,精致的小脸得意更盛,她停下脚步,俯下身,雪白的小手捏住绳子用力往上一提,迫使王老汉的脖子被迫仰起,那张布满褶皱、脏兮兮的老脸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
“哼!狗奴才!这才哪到哪!”
叶倾城轻哼一声。
一想到这个可恶的狗奴才对自己所做之事,叶倾城内心就一阵幽怨。
哪有人一开始就往人家后庭插入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的啊!
就算要插,就不能换根小一点的吗?
非要整那么粗那么长的!
害得本郡主走路都难受,坐下来更是觉得上半身被木棒贯穿!偏偏为了赌约还不能拔出来!
哼!
本郡主身份尊贵,从小娇生惯养,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还有!
这个可恶的狗奴才还说自己是他的专属炮架!
哼!本郡主才不是呢!
本郡主胸前这对……饱满,是北辰神朝最尊贵的象征,怎么可能给你这个狗奴才当玩具!
最最最可恨的是……
刚才竟然要本郡主喝那么恶心的东西!
一整盆骚尿!
本郡主从小喝的都是琼浆玉液,何曾沾过那种脏东西!
可王老汉偏偏用激将法,说什么“堂堂郡主不敢喝?那就是怂!”
哼!本郡主怎么可能怂!
不就是区区一盆骚尿吗?
有什么不敢喝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狗奴才的骚尿是真的难喝!
入口又咸又骚又冲,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像被火烧一样,胃里翻江倒海,本郡主差点当场吐出来……
还好!
本郡主忍住了,也赢了!
不然不知道这个狗奴才又要变换着什么法子来羞辱本郡主!
而叶倾城自然不会想到,刚才王老汉跟她打赌,无论输赢,王老汉都是稳赚!
赢的话,王老汉有大把的无耻变态的想法用在她身上!
输的话,堂堂北辰神朝傲娇郡主,竟然喝他的骚尿!
想到这里,叶倾城又羞又气,杏眼瞪圆,狠狠扯了一下绳子:
“狗奴才!刚才竟敢要本郡主喝那么恶心的东西!现在求饶?晚了!”
叶倾城咬着银牙,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
“本郡主今天非要把你遛到腿软、爬不动为止!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什么叫本郡主才是主人!”
王老汉低着头,枯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可王老汉低垂的眼底,却闪过一抹阴鸷而炽热的绿光。
大奶郡主,你继续嚣张吧,你越是把老奴踩在脚下,等老奴找到机会后……
老奴要让你跪着舔老奴的脚趾,求老奴把骚尿赏给你喝!
老奴要让你把这对天天晃来晃去的大奶,主动夹住老奴的鸡巴,哭着求老奴射满你一脸。
老奴更要让你翘起屁股,把那根你现在还恨得牙痒的木棒拔出来,换成老奴这根四十公分的巨型鸡巴,一下一下捅穿你屁眼!
然后!
再狠狠地抱着你开苞破处!
像你这种傲娇的小娇躯,抱起来操肯定很过瘾!
操到你哭着喊求饶!
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拽着绳子骂老奴狗奴才!
仙子身份不比你尊贵?
还不被老奴调教得服服帖帖主动当老奴的尿壶了,老奴还治不了你?
……
王老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
“嘿嘿……大奶郡主教训得是……老奴知错了……老奴就是条贱狗……只配给大奶郡主舔靴子……舔大奶郡主赏的任何东西……”
叶倾城被王老汉的无耻恶心到了,羞恼地抬脚踹了王老汉肩膀一脚:
“闭嘴!谁要你舔了!恶心死了!继续爬!不许停!”
叶倾城拽着绳子,继续往前走,小靴子在雪地里踩出一串浅浅的脚印,王老汉四肢着地跟在后面爬。
叶倾城故意走得慢,时不时停下来,回头看一眼王老汉那副狼狈模样,杏眼弯成月牙,嘴角却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狗奴才,爬得还挺卖力嘛。”
叶倾城轻哼一声:
“本郡主看你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多久,再绕两圈!要是爬不动了,就让本郡主拖着你爬!”
叶倾城用力一扯绳子,王老汉往前一扑,差点脸贴上她的靴子。
王老汉趁机深吸一口气,鼻尖几乎蹭到靴面,贪婪地嗅着那股混合着雪水和少女体香的味道,胯下巨物猛地一跳,顶得破裤子几乎要裂开。
“呀!”
叶倾城尖叫一声,吓得往后跳开,绳子绷得笔直,王老汉脖子被勒得一仰,发出“嗬”的一声闷响。
“变态!下流!”
叶倾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晃得王老汉眼睛都直了。
“狗奴才!给本郡主爬快点!”
叶倾城继续拽着绳子往前走,一圈、两圈、三圈……
别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雪地里“吱吱”的摩擦声和王老汉粗重的喘息。
终于绕完最后一圈,叶倾城停在马夫房门口,呼出一口白气,精致的绝美的小脸满是解气与得意。
哼!狗奴才!竟然要本郡主喝他的骚尿,那本郡主就把他当狗遛!
看看谁吃亏!
叶倾城低头看着王老汉,只见王老汉浑身湿透,破棉袄贴在身上,膝盖和手掌磨出红痕,那张脏兮兮的老脸埋在地面,头发上结满冰碴,活像一条被虐待到奄奄一息的老狗。
叶倾城看着王老汉这副狼狈样,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恶气终于出了大半,她叉着小腰,挺起傲人的胸脯,声音清脆中带着少女的娇蛮:
“狗奴才,服不服?”
王老汉低着头:
“服……服了……大奶郡主……老奴服了……”
王老汉现在是真的服了,原来被人牵着脖子在地上爬是这么难受!
手跟膝盖都要被磨出血来了!
王老汉突然想到了洛清月……
洛清月身为北辰神朝长公主,更是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
却甘愿脱光衣物跪在地上被他当狗遛!
原来仙子受到的待遇是这样的,原来仙子也并不好受!
可是仙子却愿意去配合他!
仙子对他太好了!
叶倾城闻言,嘴角翘得更高:
“服了?想不想报仇?”
王老汉身子一僵,缓缓抬起头,浑浊的三角眼在雪光中闪烁。
他当然想报仇啊!
王老汉想狠狠的操翻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
叶倾城见王老汉不说话,哼了一声,继续道:
“哼!别说本郡主欺负你!本郡主现在就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叶倾城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恶趣味的挑衅:
“本郡主把你当狗遛……想不想把本郡主当狗遛?”
王老汉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喉结滚动了好几下:
“当真?!”
“噗嗤”
叶倾城笑出声。
“当然是假的啦!”
叶倾城傲娇地扬起小下巴:
“就你这个狗奴才,还想遛本郡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本郡主不过是逗你玩玩!”
额……
王老汉一阵无语。
逗老奴玩玩……
好你个大奶郡主!
等老奴把你真正按在地上遛的时候,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叶倾城哼了一声,转身推开马夫房门,莲步轻移走了进去。
“狗奴才,进来!”
王老汉四肢着地,乖乖爬了进去。
房间中。
叶倾城坐在一张破旧的木凳上,双腿交叠,雪白的裙摆垂下来,几乎盖住小靴子。
她低头看着王老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狗奴才,起来吧。”
“是。”
王老汉慢慢从地上爬起,膝盖发出“咔咔”的响声,破裤子里的巨物还硬着,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叶倾城瞥了一眼,俏脸微红,却强装镇定,抬起雪白的小腿,把小靴子伸到他面前:
“帮本郡主按一下腿,本郡主遛了你半天,腿都酸了!”
叶倾城说着,还故意晃了晃脚尖,小靴子在王老汉眼前晃来晃去,靴面上沾着的雪水和泥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
王老汉喉咙里“咕咚”一声,枯瘦的老手颤抖着伸过去,轻轻握住叶倾城的小腿。
叶倾城的小腿笔直修长,肌肤隔着薄薄的丝袜都能感觉到温热与细腻。
王老汉粗糙的手掌贴上去,像砂纸蹭着绸缎,顿时让叶倾城身子一僵,俏脸更红了几分。“轻……轻点!”
叶倾城咬着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本郡主可不是你这个狗奴才随便碰的……不许乱来!”
王老汉低着头,枯瘦的手指慢慢揉捏叶倾城的小腿肚,动作看似老实,却故意往上移,拇指若有若无地蹭过膝窝。
叶倾城“嘶”地吸了口气,美目瞪圆:
“狗奴才……你往哪儿摸呢!本郡主说的是腿,不是……不是上面!”
王老汉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味道: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这是在帮你活血……膝盖这儿最容易酸……老奴多按按……”
王老汉手掌继续往上,慢慢滑到大腿外侧,粗糙的指腹隔着裙摆轻轻按压。
叶倾城身子一颤,呼吸乱了几分,却又强撑着傲娇:
“哼……算你识相……再往上就不许了……”
王老汉的手掌越按越往上,拇指已经若有若无地蹭到大腿根部。
叶倾城猛地一夹腿,把他的手夹住,俏脸涨红,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娇嗔:
“够……够了!”
叶倾城猛地抽回腿,站起身,裙摆一甩,转身就要走。
可刚迈出一步,王老汉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蛊惑:
“大奶郡主……还记得之前老奴给你按摩吗?”
叶倾城脚步一顿,背对着王老汉,精致绝美的俏脸红得滴血。
她当然记得啊!
狗奴才所谓的按摩,就是抓住本郡主胸前的傲娇使劲揉捏……
把本郡主的胸部揉捏成各种形状……
最后还要本郡主脱光衣裙给他打奶炮……
不过,话说回来,那种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但是叶倾城生性傲娇,又怎么可能会承认。
“闭嘴!本郡主才不记得!那种下流的事……本郡主早忘了!”
王老汉枯瘦的老脸慢慢咧开一个猥琐的笑,大黄牙在昏暗中闪着寒光。
“嘿嘿……大奶郡主,你忘了?老奴可没忘…那时候……你的大奶被老奴揉得通红,奶头都硬了……”
“你胡说!本郡主才没有!”
叶倾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晃得更厉害,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并紧,腿根处隐隐传来一丝湿热。
“大奶郡主……老奴知道,你嘴上说不记得,但是心里其实……挺喜欢老奴给您按摩的……”
王老汉顿了顿,老眼直勾勾盯着叶倾城胸前那对起伏的饱满,喉结滚动:
“要不……现在再让老奴帮您按按?老奴保证,轻点……不乱来……”
叶倾城呼吸乱了,杏眼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慌乱和羞愤。她想拒绝,想一脚把王老汉踹飞,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傲娇:
“哼……本郡主……本郡主才不是因为喜欢!只是……胸口……隐隐有点胀……”
叶倾城说着,自己都愣住了。
胸口涨?
对!只是单纯的胸口涨,想要按按……
本郡主才不喜欢狗奴才给她按摩呢!
叶倾城脸色愈发红润,红扑扑得仿佛一个红苹果一般,却又可爱至极,她重新坐回凳子上。
“大奶郡主!老奴来了!”
王老汉走到叶倾城背后,看着叶倾城这具玲珑有致的傲娇身材,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
“噗!”
没有装模作样,更没有多余的废话!
王老汉那双干枯的老手就直接抓住了叶倾城的大奶!
真软啊!
真大啊!
不愧是大奶郡主!
“嗯……狗奴才……嗯……你轻点……”
叶倾城呼吸显然急促了几分,说话断断续续的。
“嘿嘿,大奶郡主,轻点可没有效果……隔着衣服……更没有效果……”
话音未落,王老汉抓住叶倾城腰间的丝带,直接一扯!
丝带“唰”地滑落,腰带松开,外袍顺着肩头滑下,露出里面雪白的裹胸。
叶倾城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抬手护胸,却被王老汉更快一步抓住双手,反剪到背后。
“狗奴才!你……你敢!”
叶倾城娇嗔着道。
而王老汉的老手已经抓住裹胸的系带,用力一扯——“嘶啦”一声轻响,裹胸松开,两团傲人的饱满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出诱人的弧度,乳尖因为突然暴露而挺立得更明显,嫣红如樱桃。
王老汉眼睛瞬间亮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真是一对极品大奶啊!
那么现在,就让老奴好好的玩弄一下你这对极品大奶吧!
王老汉走到叶倾城面前,双手直接覆盖上去,五指张开,像要将两团雪白全部掌握在掌心。
先是轻轻揉捏,像在试探弹性,然后慢慢加重力道,指腹陷进乳肉里,揉成各种形状。
叶倾城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在王老汉手里被揉得通红,乳尖被掌心反复摩擦,很快就硬得发疼。
“嗯……狗奴才……你……你轻点……本郡主……本郡主警告你……”
叶倾城带着几分娇嗔,却怎么听都像撒娇,双腿不自觉并紧。
王老汉低笑一声,枯瘦的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左边那颗嫣红的乳尖,轻轻一拧。
“啊!”
叶倾城猛地仰头,轻呼出声,身子往前一挺,胸前的大奶反而更主动地送进王老汉掌心。
“嘿嘿……大奶郡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老奴玩你的奶子吗?还说不喜欢?”
王老汉另一只手也捏住右边乳尖,同时捻动,像在拨弄两颗熟透的樱桃。
时轻时重,时而拉长,时而弹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王老汉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乳尖,雪白的乳肉颤颤巍巍地晃动,荡起一层细密的乳浪。
叶倾城咬着唇,美目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羞愤和慌乱,却死死不肯服软:
“本……本郡主才不喜欢……你这个变态……下流……嗯……别……别弹了……”
可叶倾城的话音刚落,王老汉又“啪啪”连弹了两下,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让乳尖又疼又麻,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叶倾城双腿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只能死死抓住王老汉的手臂,指甲掐进他枯瘦的皮肉里。
“狗奴才……你……就不能轻点……”
叶倾城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傲娇地扬起小下巴,杏眼瞪着王老汉。
“嘿嘿,大奶郡主,轻点你就没这么舒服了!”
“你!谁舒服了……”
“来,让老奴给你来点更刺激的!”
王老汉双手同时抓住叶倾城两颗嫣红的乳尖,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捏,像捏住两颗小樱桃,然后慢慢往外拉。
乳尖被拉得细长,雪白的乳肉跟着被扯成锥形,顶端那两点嫣红被拉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
“嘶……”
叶倾城倒吸一口凉气,美目猛地睁大,身子往前一挺,胸口却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前送。
“狗……狗奴才……你……你放手……疼……嗯……”
王老汉不管不顾,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笑,手指继续往外拉,拉到极限。
乳尖被拉得足有两寸长,像两颗熟透的红豆挂在雪白的乳肉上,颤颤巍巍。
然后,王老汉突然松手!
“啪!”
两颗乳尖猛地弹回原位,荡起一层细密的乳浪,雪白的饱满晃动得厉害,发出轻微的“啪啪”声,像两团水球在撞击。
“啊!”
叶倾城轻叫一声,身子往前一栽,差点扑进王老汉怀里。
“变态……狗奴才……本郡主……要治你罪……本郡主要……”
可叶倾城的话还没说完,王老汉又抓住两颗乳尖,再次用力往外拉,这次拉得更长、更狠。
乳尖被拉成细长的形状,乳晕都被扯得微微外翻,雪白的乳肉被拉得发白,顶端那两点嫣红肿得更大、更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风中颤动。
“嘿嘿……大奶郡主,你这对奶子真有弹性……拉这么长都不坏……老奴得好好玩玩……”
王老汉玩得不亦乐乎,让乳尖一次次弹回,发出“啪啪啪”的轻响。
雪白的饱满被玩得通红,乳尖肿得发亮,每一次弹回都带起一层细密的乳浪,晃得人眼晕。
叶倾城被玩得呼吸急促,美目水汪汪的,带着几分羞愤和慌乱,却依旧死死不肯服软:
“狗奴才……你……你别太过分……嗯……你……你再拉……本郡主就……就真生气了……”
可叶倾城的话音刚落,王老汉又“啪”地松手,两颗乳尖猛地弹回,荡起更剧烈的乳浪。
“狗奴才……够……够了……本郡主……本郡主真的要生气了……”
“大奶郡主,老奴还没玩够呢……刚才遛得老奴那么狠,那现在就得用你这对大奶给老奴赔罪……”
王老汉双手同时用力,再次抓住两颗乳尖,往外拉到极限,然后猛地松手。
“啪!啪!”
“啊!疼死本郡主了!狗奴才……你……你太过分了……本郡主记住了……本郡主一定要治你罪!”
“怎么治老奴罪啊?是用你这对大奶夹死老奴吗?”
王老汉说着,裤子一脱!
“啪!”
那早已一柱擎天的巨型肉棒顿时昂首跳出,瞬间弹了出来拍打在叶倾城那精致的脸上。
“啊!狗奴才!你干嘛!”
“来,大奶郡主,用你的大奶好好治治老奴的鸡巴!”
“狗奴才你!大胆!竟然用这么恶心的东西拍本郡主的脸!”
叶倾城娇怒道。
“快点!大奶郡主,用你的大奶好好侍候一下老奴的鸡巴!”
王老汉催促道。
“你!夹就夹!看本郡主怎么夹断你这根恶心的玩意!”
叶倾城也来气了,刚才这个狗奴才竟然敢那么玩本郡主的胸部,本郡主夹死他!
叶倾城两只手一左一右托住那对被玩得通红肿胀的饱满在掌心溢出,指缝间雪白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还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带着刚才被拉扯弹弄留下的红肿痕迹。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美目瞪圆,带着几分羞愤和赌气的倔强,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哼!狗奴才,你等着!本郡主这就夹断你这根恶心的玩意!让你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王老汉枯瘦的老脸笑得更猥琐了,他往前一挺腰,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物直挺挺地杵在叶倾城胸前,滚烫的棒身贴着她雪白的乳沟,龟头紫红发亮,一跳一跳地往外冒黏液,热气直往她脸上扑。
“嘿嘿……大奶郡主,来吧……老奴等着你夹呢……夹紧点……老奴的鸡巴可硬得很……”
叶倾城气得银牙紧咬,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傲娇赌气,她双手用力,把两团饱满往中间一挤,乳沟瞬间变得更深、更紧,那根巨物被完全包裹在雪白的乳肉里,只剩龟头从顶端冒出来,像一颗狰狞的蘑菇头。
“夹……夹死你!”
叶倾城低哼一声,双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带着一股狠劲,雪白的乳肉包裹着黑粗的棒身,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黏液被乳肉挤得四溅,蹭得她胸口一片湿滑。
“噢!就是这样!舒服!”
王老汉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枯瘦的腰部不由自主往前顶,鸡巴在乳沟里进出得更快,龟头一次次撞击在叶倾城肿胀的乳尖上,带起“啪啪”的轻响。
“嘶……大奶郡主……你这对奶子……夹得老奴好爽……真他妈极品……再用力点……老奴的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叶倾城被顶得胸口发麻,呼吸越来越乱,却死死不肯服软:
“哼!谁……谁让你爽了……本郡主就是要夹断你……让你知道……知道本郡主不是好欺负的……”
叶倾城说着,双手用力更狠,把两团大奶挤得变形,乳肉几乎要把王老汉的鸡巴完全吞没。
棒身在乳沟里被摩擦得发烫,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往外涌热液,黏腻地涂满她的胸口。
王老汉越顶越快,枯瘦的老手也伸过来,按住叶倾城的双手,帮她一起挤压乳肉,让乳沟变得更紧、更热。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叶倾城细碎的喘息和王老汉低哑的哼声。
叶倾城被顶得身子前后晃动,俏脸埋在胸前,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娇嗔:
“狗奴才……你……你慢点……本郡主……本郡主的手酸了……嗯……别……别顶那么深……”
“嘿嘿……大奶郡主,你不是要夹断老奴的鸡巴吗?老奴这根绝世大鸡巴……可还没射呢……再用力点……老奴要射满你这对大奶……”
叶倾城闻言,杏眼一瞪,羞恼中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倔强。
“你!哼!本郡主不信治不了你!”
叶倾城咬着银牙,双手猛地用力,将那对被玩得通红肿胀的大奶往中间死死一挤。
两团雪白的乳肉瞬间被挤压得变形,乳沟深得几乎看不见底,那根黑粗狰狞的鸡巴被完全吞没,只剩紫红的龟头从顶端冒出,像一颗被乳浪淹没的凶兽头颅。
“哼!本郡主就不信……夹不断你这根恶心的玩意!”
叶倾城强撑着傲娇,双手开始疯狂上下套弄,雪白的乳肉包裹着滚烫的棒身,每一次滑动都发出“滋滋”的黏腻水声,黏液被乳肉挤得四溅,涂满她胸口、乳沟,甚至顺着乳尖往下滴,滴在木凳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王老汉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老脸瞬间扭曲成极致的满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嘶……大奶郡主……对!就这样!夹死老奴!老奴被你夹得好爽!真他妈紧!老奴的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王老汉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乳沟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大奶郡主,再夹紧一点!再快一点儿!!”
“噢!舒服!老奴快不行了,老奴鸡巴要被你夹断了……再快一点!再紧一点……”
“大奶郡主,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打奶炮专用的!太他妈会夹了……老奴……老奴要射了……射死你!”
“狗奴才!你……你敢射……本郡主……本郡主不许……嗯……不许射……”
王老汉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的叶倾城,开始一阵阵的抖动了起来,这显然就是即将射精的征兆,王老汉的腰身,也渐渐地跟着酥麻了起来。
“射了!射了!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噗呲!!”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乳沟深处,瞬间把雪白的乳肉染成一片狼藉。
黏腻的白液从乳沟两侧溢出,顺着乳肉往下流,流过乳尖,流过乳晕,像两条白色的溪流,在叶倾城胸前交汇成一片黏糊糊的汪洋。
“噗呲!噗呲!”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得更猛、更急,乳沟根本兜不住,浓精像喷泉一样溅起,射在叶倾城肿胀的乳尖上,射在乳肉上,射得那对大奶彻底被白浊覆盖,像两团被彻底玷污的雪球,黏腻地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带起长长的白丝。
叶倾城被射得浑身一颤,美目猛地睁大,精致的俏脸瞬间涨成绯红。
叶倾城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一片狼藉的白浊,羞愤无比:
“狗奴才……你……你竟然……射了这么多……恶心死了……”
王老汉猛地抽出鸡巴,龟头“啵”地一声脱离乳沟,带起长长的白丝。
王老汉枯瘦的老手抓住叶倾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准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
“嘿嘿……大奶母狗,你这对大奶老奴射完了……现在该射你这张傲娇的小脸了!”
“噗呲——!”
第四股浓精直射而出,正中叶倾城精致的眉心,白浊像颜料一样在她额头炸开,顺着眉骨往下流,流过眉毛,流过眼睫,挂在睫毛上,像两串白色的泪珠。
“噗呲!!”
第五股射在叶倾城高挺的鼻梁上,黏腻地往下淌,流过鼻尖,滴在她微张的樱唇上,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呀!”
叶倾城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偏头,却被王老汉死死捏住下巴,只能被迫承受。
“噗呲!噗呲!”
第六股、第七股接连喷射,射在叶倾城左脸颊、右脸颊,射得她整张小脸瞬间被白浊覆盖,像一张被彻底玷污的瓷娃娃,雪白的肌肤上全是黏腻的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过下巴,流到脖颈,流到锁骨,流到已经被射满的胸口。
“狗奴才……你敢射本郡主脸……本郡主……本郡主要杀了你……”
叶倾城声音细碎,睫毛上挂着白浊,睁不开眼,只能死死咬着唇,却依旧强撑着傲娇的架子。
“好你个大奶母狗!还不服是吧!老奴射到你服!”
“噗呲!噗呲!噗呲!”
量之大,让叶倾城整个人像是浸泡在了精液之中。
“噗啪!噗啪!”
叶倾城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颤颤地承受着那股足以让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
每一道精液打在她的身上,叶倾城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噗呲!!”
那凶猛喷涌而出的精浆,打在脸上让叶倾城有些发疼。
叶倾城全身颤抖,却一动不动,仿佛一座粉雕玉琢的白玉美人一般,只是这白玉尽是男人喷射出的腥臭肮脏白浊精浆。
此时叶倾城满头秀发像是被精液整个清洗了一遍,胸上,脖颈之上,全是这股白浊液体,最多的还是那绝美的容颜……
叶倾城的脸上铺满精浆,白浊的液体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绝美的容颜,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
良久良久。
“服不服?”
王老汉低头看着完全浸泡在脓精里的叶倾城,低声问道。
“狗奴才!本郡主才不服……”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是依旧嘴硬。
她死死咬着唇,睫毛颤抖,白浊顺着脸颊滑落,像泪痕,却依旧强撑着那股傲娇的架子。
王老汉闻言,枯瘦的老脸慢慢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嘿嘿……大奶母狗,还嘴硬?”
王老汉低哼一声,枯瘦的老手抓住那根刚刚射过却依旧硬挺的大鸡巴,龟头还挂着残余的白浊,紫红发亮,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既然不服……那老奴就打到你服!”
“啪!”
大鸡巴重重抽在叶倾城左脸颊上,白浊四溅,像泼出去的牛奶,飞溅到叶倾城额头、眉毛、眼睑,甚至溅到旁边的木墙上。
叶倾城小脸猛地一偏,俏脸瞬间被抽出一道红痕,白浊被抽得飞散,黏腻地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珍珠。
“啊!”
叶倾城惊呼一声,身子往前一栽,却被王老汉捏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狗……狗奴才……你竟敢这样羞辱本郡主……”
“啪!”
叶倾城的话刚说完,鸡巴重重抽在她右脸颊上。
这次力道更狠,白浊被抽得四散飞溅,像暴雨打在瓷器上,溅到她鼻尖、唇瓣、甚至下巴。
红痕瞬间浮现,雪白的肌肤上多了一道鲜明的掌印——不,是棒印。
叶倾城被抽得小脸一歪,美目猛地睁大,却被白浊糊住,只能从细缝里透出羞愤的水光。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却依旧倔强:
“本……本郡主不服……你……你打死本郡主……本郡主也不服……”
“嘿嘿……大奶母狗,嘴硬是吧?老奴专治嘴硬的!”
“啪!啪!啪!啪!”
接连四下,鸡巴像鞭子一样抽在叶倾城小脸上,左脸、右脸、额头、下巴,每一下都抽得白浊四溅,像在给她“洗脸”。
黏腻的白液被抽得飞散,溅到她睫毛、眉毛、鼻尖、唇瓣,甚至溅进她微张的樱唇里,咸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叶倾城被抽得小脸左右摇晃,俏脸彻底红肿,白浊被抽得满脸都是,像一张被彻底打碎的瓷娃娃。
叶倾城睫毛颤抖,美目终于彻底睁不开,只能死死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
“狗……狗奴才……你……你别打了……本郡主……本郡主……”
王老汉却没停,鸡巴再次高高扬起,“啪!”地一声,又重重抽在她左脸颊上。
这次力道最狠,白浊被抽得像鞭炮炸开,红痕瞬间浮现,雪白的肌肤上多了一道鲜明的棒印。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身子往前一软,直接扑进王老汉怀里,俏脸埋在他枯瘦的胸口:
“狗奴才……本郡主……本郡主服了……别……别打了……本郡主服了……”
叶倾城声音细碎,像只被打怕的小猫,傲娇的外壳在一次次抽打中彻底碎裂。
白浊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泪水,滴在王老汉破棉袄上。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抚上叶倾城那满是脓精的秀发,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嘿嘿……大奶母狗,快说!你是谁?”
“本郡主……本郡主是……狗奴才的……专属炮架……”
这位傲娇的郡主,在王老汉的大鸡巴抽打下,终于放下那傲娇身心。
“这才对嘛!那今晚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道……脱光衣物……跪在地上……被狗奴才遛……”
“哈哈哈,乖!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
…… 第76章 落雪别院的午后终于露出几分清冷的光。
洛清月与叶逸风并肩从外院回来,一路无言。
洛清月雪白仙裙不染尘埃,三千青丝在微风中轻荡,气质清冷如旧,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为她让路。
叶逸风停下脚步,看向洛清月,俊朗的脸上满是不舍,那双平日里坚毅的眼睛,此刻却带着几分少年特有的柔软与眷恋:
“清月妹妹,明日一早,我就要动身去落雁峰了。”
洛清月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泉:
“逸风,你师父对你恩重如山,修行一途,本就该知恩图报。去吧。”
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表面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内心却带着几分复杂。
原本,等叶逸风明天走后,那就剩下她跟王老汉赶路了!
这一路会发生什么呢?王老汉又会变换着什么法子羞辱自己呢?
在听到叶逸风要去落雁峰探望他师父的时候,洛清月就暗暗规划好了路线……
替马拉车?被王老汉牵着走?或者是跪着让王老汉骑着赶路?
洛清月原本有些期待了……
那种表面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私底下却被一个肮脏老头彻底征服、彻底玷污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刺激。
可洛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叶倾城竟然来了……
以王老汉的无耻,又怎么会放过叶倾城呢?
而且,她跟叶逸风出去逛了这么久,也不知道王老汉跟叶倾城发生了什么?
洛清月的内心有些乱了……
当然,洛清月并不是担心叶倾城。
在她看来,王老汉是她的!
表面上,王老汉是她的奴仆,是她的马夫。
私底下……
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是的,无论是之前王老汉叫她清月母狗,或者牵着她逛街,洛清月都默许了这样的身份,虽然有时候会出声反驳,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是默许的,要不然,堂堂的清月仙子又怎么会甘愿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头那样羞耻对待……
洛清月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表面上,所有人对她都恭恭敬敬,眼神里满是敬畏与讨好。
而私底下却是跟王老汉存在这种关系。
这种感觉很刺激很羞耻,说不清道不明。
可今天叶倾城的到来。
洛清月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洛清月感觉有种心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也不能说被抢走吧……
而是……王老汉把本该只属于她的待遇,分给了别人……
就好像自己心爱的东西——或者说,她私底下最隐秘的羞耻——被人分摊了。
……
身旁的叶逸风自然不清楚洛清月内心想着这些,不然不知道会露出一副什么表情……
“清月妹妹,我先回房打坐调息。”
“嗯,去吧。”
叶逸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脚步在雪地里留下浅浅的印痕。
洛清月站在原地,望着叶逸风的背影,美目微垂,眸光微微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洛清月本想回房静修,可美目却看向马夫房方向,脚步不由自主地向着马夫房方向走去。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刚刚跟他分开的洛清月,就迫不及待的去找王老汉了。
……
洛清月来到马夫房门口。
顿时就闻到一股腥臭、黏腻、带着浓烈雄性的气息——那是……脓精的味道。
这股味道,她太熟悉了!
只属于王老汉。
“咕……”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忍不住咽下了一口香液。
算起来,她有一天多没喝王老汉的脓精了吧?
洛清月记得,上次喝王老汉脓精的时候,还是昨天早上!
昨天王老汉从水缸里面捞了六坨发酵的脓精……
原来有这么久没喝了么?
明明是他的精液壶,这个可恶的王老汉为什么这么久不来使用自己?
明明她早已默许了这个身份——表面上,她是清月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道种境强者,万人敬仰;私底下,她是王老汉的母狗,他的尿壶,他的精液容器。
还有!
王老汉作为一个凡人老汉,一天多时间他都不撒尿的么?
在凡人眼里,自己是北辰神朝长公主,地位尊贵无比。
在修行界,自己是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强者,更是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
怎么说,自己也是个上等的尿壶吧!
自己这个上等的、干净的、能净化一切污秽的尿壶,难道还不配他一个老汉使用么?
她的无垢身体,能洗涤灵魂,能吸收最纯净的灵气,却偏偏在王老汉的骚尿里一次次“净化”出快感。
那股滚烫、骚臭、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液体灌进她喉咙时,她总会颤抖着吞咽,骚尿顺着嘴角溢出,滴在她雪白的胸口……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渴望。
……
洛清月推开房门,莲步迈了进来。
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沉闷而黏腻,一股浓烈的腥臭与尿骚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瞬间包裹。
王老汉躺在木床上,四仰八叉,鼾声如雷。
破棉袄敞开,露出枯瘦而肮脏的胸膛,裤裆处那根巨物半软不硬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白痕,龟缝里甚至挂着一滴未干的残精。
王老汉睡得极沉,嘴角挂着满足而猥琐的傻笑,像刚结束一场极乐盛宴。
洛清月美目扫过房间,眉头瞬间蹙起。
屋内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大量的脓精,有些已经凝固成小块,有些还泛着湿润的光泽;空气里那股腥臭味浓郁得刺鼻,却又混着一股更重的、刺鼻的尿骚味。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摆着一个粗糙的木盆。
木盆是空的,盆底却残留着一层淡淡的黄色水渍,边缘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洛清月神情一冷,不用想也知道——这盆子原本肯定被王老汉撒满了尿液。
滚烫的、骚臭的、带着凡人最原始污秽的骚尿,足足一盆。
而现在,盆子空了。
那答案只有一个,被人喝掉了。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的玉脖微微一紧,指尖无意识地捏住袖口。
她能想象那画面,王老汉咧着大黄牙,把粗黑的巨型鸡巴对准木盆,一股股滚烫的骚尿喷涌而出,盆底很快积起金黄色的液体,泡沫翻腾,热气蒸腾,骚臭味弥漫整个马房。
然后,将那满盆的骚尿端在叶倾城面前……
让叶倾城双手捧着盆沿,精致的小脸埋下去,一口一口地喝……
至于叶倾城会拒绝?
洛清月从来没这样想过,因为她太清楚王老汉的无耻了。
他有无数理由让叶倾城乖乖喝下他的骚尿。
毕竟……
这种事,她也经历过。
当初她面对王老汉这等变态的要求,竟然生不出一丝拒绝之意……
她从小就高高在上,可是在王老汉面前,那种被彻底玷污、却又被使用的感觉,让她刺激无比……
洛清月忽然感觉内心堵得慌,清冷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愤怒?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她明明是王老汉的尿壶,他的精液壶。
那些滚烫的、腥臭的液体,本该只能灌进她的喉咙,只能喷射在她的肌肤上。
可现在,王老汉却被分给了别人。
说不难受是假的……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复心绪,她莲步轻移,走近木床,素手一抬,指尖凝出一缕清冷的灵力,轻轻点在王老汉额头。
“唔……”
王老汉唔了一声,迷迷糊糊睁开眼,浑浊的三角眼先是迷茫,随即看到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顿时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仙……仙子?!”
王老汉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惊慌,却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惊慌的是,刚不久那样对待叶倾城,如果仙子知道肯定会生气吧?
兴奋的是,刚醒来,就看见仙子!
洛清月没有说话,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静静看着王老汉,美目如寒月,清冷得几乎能冻结空气。
被洛清月那仿佛洞察人心的明月仙眸看着,本就做贼心虚的王老汉,干枯的瘦削身子一僵,却又露出讪笑,只是深深地低下头。
洛清月静静地看着王老汉,直至将他看得几乎心虚到五体投地,才收回了目光。
洛清月将目光缓缓移到那个空了的木盆上,又移到王老汉裤裆那尚未完全干涸的白痕上,最后落在他那张猥琐的老脸上。
洛清月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倾城妹妹呢?”
王老汉眼珠一转,嘿嘿干笑两声:
“倾城郡主说累了,回房歇息去了……嘿嘿……”
洛清月美目渐渐眯起。
“你……让她喝了?”
洛清月声音平静,却带着让人心悸的寒意。
王老汉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跳下床,扑通一声跪下,额头磕在木地板上,声音发颤:
“仙子!老奴……老奴……”
王老汉想要解释,但是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你起来吧…”
洛清月本想训诫一番,但看到王老汉直接跪在地上,终有几分不忍。
叶倾城现在可是筑基期修士,若非她自愿,王老汉又怎么可能强迫她呢?
……
洛清月莲步轻移,缓缓坐在旁边凳子上。
哪怕身处这间充满腥臭、黏腻、脓精与尿骚味的房间,哪怕空气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人淹没,哪怕地上散落着凝固的白块、墙角还残留着斑驳的痕迹——洛清月依旧不染尘埃。
一袭素白仙裙垂落,裙摆如雪浪般铺开,边缘不沾半点污秽,仿佛这肮脏的地板都在为她让路。
三千青丝顺滑地披散在身后、腰间,几缕发丝贴在她雪白的颈侧,更衬得她肌肤如凝脂,莹白胜雪。
她端坐于此,清冷绝艳,气质如一轮孤悬的明月,照亮了这污秽不堪的角落。
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
“你……坐吧。”
洛清月那仙乐一般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
“嘿嘿,仙子,老奴站着就好。”
王老汉内心依旧忐忑不安。
洛清月轻抬美目,看着王老汉这副样子,那幽若弯月的唇角,微微勾起。
说起来,王老汉在她面前不知道有多久没露出这副样子了。
“对待倾城妹妹,也不见你这般胆小!”。
洛清月张开朱唇,淡淡开口。
“额……仙子……老奴……都是倾城郡主自愿的……”
“是么?”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中,似乎掺夹着一些些不同寻常的意味。
“是啊仙子!老奴怎么敢强迫倾城郡主……”
王老汉立马出声说道。
“将事情都说出来……”
洛清月淡淡说道。
她性子一向清冷,对什么事都显得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她现在真的想知道王老汉跟叶倾城发展到哪一步了……
“仙子……老奴……”
王老汉不敢隐瞒,把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么?
在听到王老汉竟然拿自己的骚尿跟叶倾城打赌。
赌叶倾城敢不敢喝……
洛清月顿时一阵无语。
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王老汉无耻变态到这种地步吧……
在听到被叶倾城当狗遛,洛清月内心有些复杂……
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呢?
是感激叶倾城帮她教训王老汉?让他也尝尝被遛的滋味?
还是心疼王老汉一把年纪了还跪在地上被叶倾城遛?
可能两者都有吧……
……
“你们…男人……都喜欢大的么?”
洛清月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大的?”
王老汉一时之间不明所以。
“就是……胸部大的……”
洛清月犹豫许久,才把让她难以启齿的这几个字从嘴中挤了出来。
额……
仙子!男人当然喜欢大的啊!大的玩起来多爽!
尤其像叶倾城这种,身材娇小,长相绝美,奶子却大的出奇,鸡巴插在奶子中间,那种完全被包裹的感觉……
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到时候把叶倾城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开苞了,再抱起来操,那得有多爽?
想想都让人激动啊!
王老汉心是这样想,但是却不敢表露出来。
“仙子,大的有什么好!照老奴看来,仙子这对奶子才刚刚好!”
王老汉一边说着,一边走至洛清月身旁,干枯的左手很自然的抚摸洛清月那柔顺的三千青丝,而右手也没有闲着,伸到洛清月的胸前,直接抓住洛清月的酥胸,慢慢的揉捏起来。
洛清月柳眉微邹,却并没有阻止王老汉。
“仙子,你的奶子好软啊!又有弹性,老奴太喜欢你这对奶子了!”
“你……粗鄙。”
洛清月咬着唇,语气略嗔。
虽然她知道王老汉说的话有几分假,但是王老汉的话,让她十分受用。
谁不喜欢听好话?
哪怕仙子也不例外!
而且她的胸部也不小!
虽然跟叶倾城比起来会有差距,但是也远胜同龄人!
“仙子,把衣服脱了吧,让老奴好好玩玩你这对奶子!”
洛清月默默无语,可王老汉眼尖,却看见了她那精致玲珑的耳垂都泛起了红晕。
洛清月白了王老汉一眼,站起娇躯,纤纤玉手伸向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身上的衣裙飘落在地,接着纯白的肚兜……
两团雪白饱满的酥胸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房间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乳肉莹白如玉,顶端两点嫣红挺立,带着少女特有的粉嫩与弹性,虽不及叶倾城那般夸张的丰满,却形状完美、比例恰到好处,宛如两座小巧却挺拔的雪峰,令人一眼难移。
洛清月的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耳垂如玉染朱。
随后亵裤也随之滑落,洛清月重新坐回木凳,双腿并拢,此刻周身一丝不挂,却依旧端坐如松,气质清冷绝艳,仿佛这满室的腥臭与污秽都无法玷污她半分。
王老汉眼睛直了,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枯瘦的老脸瞬间涨红,浑浊的三角眼死死盯着那对雪白酥胸,大鸡巴在破裤子里猛地一跳,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仙子……你的奶子……真是天底下最美的……老奴爱死了……”
王老汉声音发颤,带着狂热的崇拜与下流的贪婪,干枯的老手颤抖着伸过去,在洛清月那圣女峰上肆意揉捏。
“哼……嗯……”
洛清月闭着双眸,从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呻吟,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仙子,你的奶子好软啊,老奴揉得你舒服吗?”
“嗯……你别说话……”
洛清月长睫颤抖。
太羞耻了!
这个王老汉也太无耻了……
老是问一些这么无耻的问题……
王老汉手掌完全包住洛清月的玉乳,或者用力揉捏,又或者用手指一根一根的划过洛清月涨硬的奶头,让洛清月发出一声声的喘息呻吟……
“哼~嗯!!”
“哼……别……太用力……疼……”
“仙子!疼才舒服!”
王老汉枯瘦的拇指和食指忽然捏住洛清月左边那颗嫣红的乳尖,轻轻一拧。
“嘶……”
洛清月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前一挺,胸口却不由自主地送进王老汉掌心。
“王叔……别这样……清月疼……轻点……请怜惜些清月……”
“嘿嘿,仙子,这样才爽!”
王老汉说完,又用力一拧!
“你……啊~嗯啊~”
……
“仙子,那个,我能不能,能不能有个小小的要求……”
王老汉一边玩着洛清月的酥胸,一边说道。
“嗯……哼……何……事?”
“日后,仙子,只要在私下,你可不可以在老奴面前……那啥,就是别穿衣服了……”
王老汉支支吾吾的说着。
!!!
“你……”
‘你怎么如此……如此……’
洛清月脑海一片空白,她知道王老汉无耻,但是没想到王老汉会对她提出这等无耻要求。
她可是清月仙子!
万年难遇的天之骄女!
十八岁的道种境强者!
而这个无耻的王老汉要她在他面前,不穿衣服?
这这这……
无耻!变态!
“仙子,你不妨想想,这段时间,你在老奴面前,有几次是穿衣服的?”
王老汉双手停了下来,看着洛清月问道。
有几次是穿衣服的?
洛清月娇躯一颤,俏脸刹红,听得她心头一片羞涩,于是慢慢回想着……
这段时间……
好像正如王老汉说的那样,在他面前,还真没几次是穿衣服的……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王老汉一句话,她就乖乖的褪去仙裙跪在王老汉面前……
甚至有好几次,在叶逸风面前,自己都是赤身裸体的被玩弄……
……
一时无语。
“既然像你说的这样……为什么…非要我那样……”
洛清月突然轻声道。
“嘿嘿,仙子,在老奴看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洛清月疑惑道。
“当然啊仙子!老奴只是单纯的想要仙子知道规矩,在老奴面前应该怎么做!”
王老汉大着胆子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仙子,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难堪的,这种事你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老奴只不过定个规矩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啊!
这种事情,不知道在他面前做了多少次了……
在外她高高在上,但是在王老汉面前,她就应该脱光衣物跪在地上……
那种反差,让她既羞耻,又……上瘾。
想到这儿,洛清月内心虽然还觉得羞耻,但是也并非不能接受……
“仙子……那个……”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俏脸微红,趁热打铁道。
“只能确认无外人情况下。”
洛清月沉思片刻,悠悠开口说道。
“那肯定啊!老奴总不会在大街上要仙子脱光衣服吧!”
王老汉显然没想到洛清月答应的如此爽快,心中大喜过望,声调也不由自主抬高八度。
“仙子,那以后在老奴面前应该要怎样??”
王老汉盯着洛清月问道。
“我……不得穿任何衣物……主动跪在地上……”
洛清月犹豫许久,才把让她难以启齿的这几个字从嘴中挤了出来。
“哈哈哈,来,仙子,让老奴继续玩你的奶子!”
王老汉激动说着,干枯的老手又继续在洛清月的酥胸上游走。
“嗯……哼……你轻点……”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呻吟。
“嘿嘿!仙子这样才爽!要知道今天老奴也是这样玩倾城郡主那对大奶……”
话语戛然而止。
王老汉自己也愣住了。
精虫上脑,再加上洛清月刚才答应他的要求,让他激动无比。
忘记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果然,洛清月生气了。
“那么想倾城妹妹,就去找她啊!”
洛清月直接将王老汉推开,绝美的脸上布满冰霜,娇怒道。
“不是,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仙子你听老奴解释!”
王老汉急忙说道。
洛清月的脸上依旧清冷的可怕,对王老汉说的话无动于衷。
这个该死的王老汉,刚刚才答应他这么无耻的要求……
而且现在明明玩着她的酥胸,却想着别人的!
就算想着,那也不能说出来吧……
只要不说出来,王老汉跟叶倾城的事情,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偏偏王老汉说了出来!
洛清月站了起来,美目看向掉落在地上的衣裙,灵光一现。
仙裙自动穿上身上,仙子还是那个仙子。
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仙子,老奴知错了,老奴不该如此。”
王老汉急了。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思绪万千,却不知该说什么。
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中。 第77章 “哎,老奴这张臭嘴,怎么就把大奶郡主的事说出来了?仙子肯定生气了!这下可怎么办?”
王老汉一脸懊悔。
王老汉也能理解洛清月为啥生气,毕竟他玩着仙子的奶子,却在说着别人……
是个人都会生气。
当然,王老汉只是单纯的懊悔……
如果不是他嘴贱,按照以往的套路,仙子都来找他了……
他没有惹仙子生气,现在仙子应该是跪在地上帮他舔屁眼或者舔鸡巴了吧!
不过,王老汉并不是特别担心。
因为,他太了解仙子了……
仙子表面清冷高贵,内心却十分善良,哪怕他对仙子提出更变态的要求,仙子都会答应。
等仙子气消了……
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再说了,仙子默许了他跟叶倾城的关系……
只要在仙子面前不提叶倾城……
稍微注意一点……
以后,一切变态想法都可以用在她们身上……
……
王老汉显然是没想到。
洛清月所谓的善良,那也是要看谁。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敢对她说出那等粗鄙不堪的话……
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可偏偏王老汉不是正常人。
他长得又老又丑,性格粗鄙无耻。
而且想法还那么变态……
与洛清月这种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关键的是,王老汉胯下那根巨型鸡巴!
那是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每次洛清月被王老汉羞辱,都让她内心羞耻不已。
明明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无数修行界年轻俊杰爱慕。
可私下却甘愿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凡人老汉那样羞耻对待。
那种感觉刺激无比,甚至让她有些上头。
也正因如此,洛清月从羞愤到一次次默许,甚至隐隐期待那种被彻底玷污的反差快感。
……
落雪别院的夜幕已然深沉,雪花如柳絮般悄无声息地飘落,铺满了院中的青石小径和假山池塘。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剩一丝朦胧的银辉洒下,将整个院落笼罩在一片清冷的白茫茫中。
风声萧瑟,卷起地上的积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
可这份宁静,却无法掩盖马夫房内那盏摇曳的烛火。
昏黄的光芒从窗缝中渗出,映照出房间里那股熟悉的腥臭与燥热,仿佛与外界的清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马夫房门口,映出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是叶倾城。
此时叶倾城一袭白裙裹身,精致绝美的小脸在月光下泛着红晕。
叶倾城一想起白天的事情,内心就一阵羞愤。
明明是来教训王老汉的,结果反而被王老汉“教训”。
那一股股犹如高压水枪般的脓精喷射在她身上……
那根巨棒一下一下抽打她的俏脸……
自己竟然在王老汉的淫威下屈服了……
更是答应晚上过来被他当狗遛……
本郡主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叶倾城暗自咬牙,傲娇地跺了跺小脚,靠近门缝。
借着烛光往里偷瞄——房间内,王老汉四仰八叉躺在木床上,破裤褪到脚踝,那根巨型鸡巴硬挺如铁棍,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囊袋鼓胀如拳。
蔻蔻裙:陆弍弍玖灵医陆弍弍
只见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正握着棒身上下套弄,口中发出满足的低哼,喉咙里不时吞咽口水,浑浊的三角眼半闭,脸上满是猥琐的享受。
“仙子……老奴好想你啊……”
“仙子,快给老奴舔屁眼……”
门外的叶倾城瞬间僵住,精致的小脸煞白,她瞪大杏眼,不可置信地捂嘴:
“这……这该死的狗奴才,竟一个人在自渎?!而且还是幻想着清月姐姐?!”
她的清月姐姐是谁?北辰神朝长公主!修行界第一仙子!
在叶倾城心里,她的清月姐姐就是最美好的化身,如月宫中的仙子,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没想到这该死的狗奴才竟然在幻想清月姐姐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清月姐姐是那么美,是那么圣洁,怎能被这个狗奴才如此下流地意淫!
叶倾城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随着呼吸晃动,傲娇的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愤,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哼!本郡主绝不允许这狗奴才玷污清月姐姐的名声!”
叶倾城纤细的小手握成拳,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根狰狞巨型鸡巴。
烛光下,那根巨型鸡巴跳动得更加凶猛,王老汉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射在空中,又落在破床单上,溅起细小的白点。
“仙子……射给你了……射满你的仙脸……嘿嘿……老奴的精液……全给你喝……”
“仙子,你别生气了,老奴给你新鲜的脓精!”
“仙子……你要是还生气,老奴撒泡骚尿给你陪陪罪……”
王老汉不停地低吼着,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气喘吁吁地瘫软下来,老脸满足地扭曲,嘴角还挂着傻笑。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满是震惊之色……
这狗奴才要清月姐姐喝脓精?
还说用骚尿去给清月姐姐赔罪?
这……这……这……
无耻!
他以为他的骚尿是什么稀世珍宝吗?还是天地灵物?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他这种地步!
“砰!”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猛地一脚踢开房门,粉嫩的小靴子重重踹在木门上,发出巨大声响。
“狗奴才!你竟敢幻想着对清月姐姐做这种下流的事情!本郡主要告诉清月姐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倾城俏脸通红,一副义愤填膺的傲娇模样,纤细手指直直指向床上还在喘气的王老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让王老汉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大奶郡主突然就闯了进来。
“啊?大奶郡主?!”
王老汉老脸一僵,干枯的手下意识的想把破裤子拉上……
额……
随即王老汉想到什么……
大奶郡主这个时候过来……
不就是过来赴约的吗?
被他当狗遛!
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王老汉直接将脚踝的破裤子脱下丢到一旁,然后站了起来,挺着鸡巴向着叶倾城走去。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看着王老汉挺着巨型鸡巴向她走来,惊呼出声。
实在是王老汉胯下那根巨型鸡巴压迫感太强了。
哪怕刚射了一次,依旧坚硬如铁,跟狼牙棒一样。
“嘿嘿,老奴要干嘛,难道大奶郡主不知道吗?”
“哼!本郡主哪里知道你这个狗奴才要干嘛!快把你那根恶心的玩意收起来!”
“啧啧啧,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这是打算又要食言了吗?”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一脸玩味。
“你!哼!本郡主说话算话!才不会食言!本郡主这不是来了嘛!”
“哦?那大奶郡主半夜来找老奴干嘛啊?”
“你!我……”
叶倾城生性傲娇,突然要她说出来那么下贱的话,显然一时之间还无法做到。
“大奶郡主,这有什么丢人的!白天你连老奴的骚尿都喝了!”
“而且这种事情,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快告诉老奴,你要干嘛!”
叶倾城美目看着王老汉,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她想反驳,可她竟觉得王老汉的话虽然粗鄙,但是却又有几分道理。
是啊,自己连狗奴才的骚尿都喝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惊掉下巴的……
就算等下脱光衣物被他当狗遛,好像也能说得过去吧?
毕竟,自己亲口答应他的。
竟然答应了,就要去做,免得到时候说本郡主说话不算话。
当然,本郡主也不屑去欺负他一个糟老头。
最主要的是,这种事情,正如王老汉说的那样,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王老汉见叶倾城这副模样,丑陋的老脸上笑意更浓:
“大奶郡主,愣着干嘛?老奴可等着呢。”
叶倾城银牙咬住下唇,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小却带着倔强:
“你……别催……”
“还有……本郡主只是见你可怜……才让你遛一下……”
“哈哈哈!这才对嘛!大奶郡主果然守信!”
王老汉走到墙角,弯腰拿起粗绳,来到叶倾城面前。
叶倾城美目看着粗绳,内心羞耻不已,精致绝美的脸上再次红起来了脸,手指紧紧握紧,似乎做下了某种决定。
反正又没有其他人知道……
那就让狗奴才过把瘾吧……
叶倾城玉手颤抖着伸向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雪白的衣裙如云雾般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纯白的肚兜和贴身亵裤。
烛光摇曳下,她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撑破薄薄的肚兜,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叶倾城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诱人的弧度,又大又圆,又沉又软,乳晕粉嫩,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亵裤也随之滑落,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私密处那片乌黑的柔软。
叶倾城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精致的小脸红得滴血,美目低垂,不敢看王老汉一眼。
“不愧是大奶郡主,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大!”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将手中的粗绳丢在地上,然后枯瘦的老手迫不及待地伸过去,直接抓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乳肉,像要捏爆一般。
“啊……嗯!”
叶倾城惊呼出声,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想抬手推开,可手臂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自己胸前这对傲娇,反正也被他玩了几次了,就算再玩一次,也没什么不否……
王老汉玩得兴起,双手齐上,一手抓着一只,肆意揉搓,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拧住乳尖轻轻拉扯。
“啊……哼……狗奴才……你就不能轻点……”
叶倾城被玩得娇喘连连,胸前那对大奶被揉得变形,乳尖涨得通红,敏感得一碰就颤。
“大奶郡主,你这对大奶又软又弹,老奴揉得爽不爽?”
“你别说了……无耻……”
“老奴就是无耻啊!不无耻怎么能玩你的奶子,跪下。”
王老汉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叶倾城娇躯一颤,她是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从小高高在上,傲娇无比,所有人对她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
而现在,这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却用最粗鄙的语气命令她跪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叶倾城所有的骄傲。
同时,叶倾城内心升起另一股异样的情绪。
那种感觉很特殊,说不清道不明。
是一种被别人支配的快感?
还是因为身份的极端反差,让她平日里积压的所有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后,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解脱?
叶倾城自己也说不清,她只是知道,当王老汉那句“跪下”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时,她内心只有复杂到极点的羞愤、委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颤栗。
然后,叶倾城双膝一软,缓缓跪在了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啪嗒。”
膝盖落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叶倾城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外壳。
“这才乖嘛!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露出满意至极的笑,枯瘦的手指从叶倾城胸前抽离,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王老汉捡起地上的粗绳,将粗绳绕至叶倾城纤细的脖子,动作熟练得像在给牲口套笼头。
毕竟,这种事情,他做了很多次了……
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叶倾城娇嫩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束缚感。
叶倾城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
她没有出声,只是胸上那对傲娇的大奶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
王老汉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倾城,足一股满足到骨子里的快意从心底升腾而上,几乎要让他枯瘦的老脸扭曲成一团。
这个平时傲娇无比的大奶郡主终于脱光衣服跪在他胯下被他用粗绳套住脖子了!
那么等下就是把她当狗遛了!
王老汉想到了白天他被叶倾城遛的时候,等下一定要让这个大奶郡主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走吧,大奶母狗。”
王老汉握住绳子另一端,轻轻一扯。
叶倾城被迫往前挪了半步,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晃荡,几乎贴到地面,乳尖擦过粗糙的地板,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王老汉牵着绳子,慢悠悠地往门口走去。
叶倾城跪爬着跟上,膝盖摩擦着地板,每挪一步,羞耻感就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怎么样,大奶母狗,被老奴当狗遛的感觉怎么样。”
王老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哼,也就这样。”
哪怕叶倾城此刻赤身跪爬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粗绳,像条真正的母狗,她的话里还是带着平日里那股天生的高傲。
“哦?是吗?”
王老汉猛的一扯绳子,叶倾城被迫往前扑倒。
“你……狗奴才……”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瞪圆,俏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带着羞愤,却依旧不肯服软。
“狗奴才?”
王老汉俯身,枯瘦的老手抓住叶倾城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那双浑浊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现在是谁脖子上套着绳子?是谁跪在地上爬?”
王老汉另一只手忽然伸下去,粗糙的掌心直接拍在叶倾城左边乳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乳肉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雪白的波纹。
叶倾城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颤,却依旧咬牙:
“狗奴才……你给本郡主等着……本郡主迟早……”
“迟早什么?”
王老汉打断叶倾城,牵着绳子继续往前走,语气戏谑:
“迟早用你那对大奶夹断老奴的鸡巴?”
叶倾城俏脸烧得更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死死咬唇,跟着绳子的节奏往前爬。
王老汉带着叶倾城绕过假山,绕过结冰的池塘,一路往别院深处走。
雪地上的痕迹越来越明显——枯瘦的脚印、膝盖的压痕、麻绳的拖拽线,像一条耻辱的轨迹,把叶倾城从高高在上的郡主,一步步拽进泥泞的深渊。
走到一处凉亭前,王老汉忽然停下。
王老汉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巨型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叶倾城,龟头在雪夜的冷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王老汉轻轻一扯绳子,把叶倾城拽到自己胯下。
叶倾城跪直了身子,胸前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未融的雪粒。
“来吧!大奶郡主,给老奴舔舔鸡巴!”
叶倾城浑身一僵,美目猛地睁大。
“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才不会舔你这么恶心的东西!”
王老汉不怒反笑,枯瘦的手指勾住绳子,猛地往前一拉。
叶倾城被迫往前倾,俏脸几乎贴到巨型鸡巴上,热气混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老奴的鸡巴恶心?大奶母狗,别忘记了,从老奴鸡巴撒出来的骚尿你都喝了!”
“而且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母狗就该听主人的话!”
王老汉俯身,声音低哑而恶劣。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最后一点傲娇:
“哼!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宁死不……”
几分钟后。
“噢!舒服!就是那里!大奶母狗,老奴好舒服,对!多舔舔老奴的龟头!”
刚才还信誓旦旦傲娇无比,宁死绝不答应的叶倾城,此刻一双玉手抓住王老汉的巨型鸡巴,香唇不停地在王老汉龟头上舔弄。
王老汉仰着头,枯瘦的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满足到极致的低吼。
他一只手拽着绳子,另一只手按在叶倾城脑后,粗糙的掌心揉着她乌黑的秀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叶倾城低垂着眼,香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从龟头冠沟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舌尖先是轻轻刮过冠沟里积聚的白色垢渍,咸腥、苦涩、带着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叶倾城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停下,反而把舌头卷得更深,沿着冠沟一圈圈打转,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噢!舒服!大奶母狗,亲一下吻一下老奴的鸡巴,然后用舌头转圈圈!”
“你!住嘴!”
叶倾城抬头骂了王老汉一声,然后继续低下头,先是轻轻在龟头正中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唇瓣贴上去的那一瞬,腥臭味更浓烈地涌进鼻腔,像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叶倾城按照王老汉的话,舌尖专注地绕着马眼打圈,轻轻顶进去,舔掉渗出的前液。
那味道更浓、更腥,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和酸腐。
“咕啾……啾……滋……”
细微的水声在风雪中响起,黏腻而清晰。
叶倾城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表面游走,先是用舌面平铺着来回刮蹭,把残留的垢渍和前液全部卷走;然后舌尖卷成小卷,钻进马眼浅浅一顶,刺激得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抖;再用舌尖沿着冠沟的褶皱一寸寸舔过去,把藏在最深处的污物一点点勾出来,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咽下去。
“噢……就这样……”
王老汉发出一声声舒爽的呻吟。
王老五耐心的指导着叶倾城,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就好像一位桃李满天下的私塾先生。
“大奶母狗,舔完龟头,继续舔棒身……”
“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别漏了青筋……对,就是这样……慢点,别急……老奴教你,舔东西要用心……”
叶倾城跪在王老汉胯下,双手捧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大鸡巴,现在的她,哪还有平时那副傲娇的摸样。
叶倾城舌面平铺,沿着盘虬的青筋来回刮蹭,把表面残留的汗渍、垢屑、前液全部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极慢、极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必须一丝不苟的事。
偶尔舌尖会卷成小卷,钻进青筋与棒身之间的缝隙,把藏在深处的污物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
“噢……就这样……好……大奶母狗学得真快……”
王老汉舒服得眯起眼,声音却依旧带着那股假正经的腔调:
“记住,舔棒身的时候要用舌面整个包住,别光用舌尖……对……像这样……包紧了……吸一吸……”
这一幕反差荒诞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六七十岁、满身臭汗的糟老头,坐在雪夜的凉亭里,像个教书先生一样一本正经地“授课”。
而跪在他胯下的,是北辰神朝大将军府的掌上明珠、筑基期天才少女、平日里眼高于顶、走路带风的傲娇小郡主。
她此刻却像最听话的学生,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根臭烘烘的巨型鸡巴,香唇、舌尖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老师”的每一个指令。
“大奶母狗,接下来……舔老奴的阴囊!”
王老汉像在布置作业。
“囊袋要轻轻含住……用舌头把褶皱里的汗味都舔干净……”
叶倾城浑身一僵,睫毛剧烈颤抖。
可她终究还是低下头。
乌黑的长发散落,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
她先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那两颗鼓胀的囊袋,汗臭、尿骚、酸腐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像一记重拳。
叶倾城舌尖轻轻伸出,先是试探性地在囊袋表面舔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唇,香舌在阴囊上面不停地游走。
“咕啾……啾咕……啾……”
叶倾城香舌在囊袋褶皱里来回搅动,把那些藏在皱纹深处的汗渍、垢屑一点点卷出来,混着口水咽下去。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却又极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美的功课。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手指插进叶倾城发间,轻轻揉着,像在夸奖一个好学生。
“对!就是这样……大奶母狗……换另一颗……”
叶倾城喉咙滚动,香舌向着另一颗阴囊舔去……
“啾……啾……啾……”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先生”的腔调。
“很好,接着用你的奶子夹住老奴的鸡巴,一边给老奴打奶炮一边舔老奴龟头……”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瞪着王老汉:
“花样真多……”
叶倾城语气里满是嫌弃,可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慢慢往中间挤。
雪白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瞬间把巨型鸡巴夹在乳沟正中。
棒身几乎完全没入,只剩紫黑的龟头露在上面,热气直往叶倾城下巴和唇瓣上喷。
叶倾城开始上下移动,乳肉夹紧鸡巴,滑动时发出“啪啪”的轻响,乳尖被摩擦得硬挺发疼,乳沟里很快积了一层黏腻的前液。
叶倾城低头,香唇再次贴上龟头,舌尖专注地绕着冠沟打圈,舔掉渗出的液体。
“咕啾……啾……滋……”
她一边用大奶上下套弄,一边低头舔龟头,动作越来越协调、越来越卖力。
乳肉夹得更紧,滑动速度加快,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唇瓣,又被她舌尖卷住、吸吮、清理。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腰往前挺,声音依旧带着那股一本正经的腔调:
“对……就是这样……大奶母狗,奶子夹紧点…舌头再转快点……”
“记住,奶炮的时候要用乳尖蹭龟头……对…像这样…蹭冠沟……再用舌尖顶马眼……”
叶倾城睫毛颤抖,却真的调整了姿势,让硬挺的乳尖轻轻刮过龟头冠沟,又用舌尖顶住马眼,用力一吸,把渗出的前液全部吸入口中。
可就在这一瞬,叶倾城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炸了。
狗奴才!这个又老又臭糟老头,竟敢用这种下贱的语气指挥她!竟敢让她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用自己最骄傲的胸脯去伺候他那根恶心的东西!
竟敢让她一边夹一边舔,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一股赌气的狠劲瞬间涌上心头。
叶倾城美目一眯,精致的俏脸上的红晕里多了几分冷厉。
叶倾城双手猛地用力,把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往中间狠狠一挤!
“啪!”
乳肉挤压巨物的声音清脆而沉闷,棒身瞬间被夹得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黑发亮,仿佛随时要爆开。
“嘶”
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腰身猛地弓起,舒服与痛感同时炸开,让他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
可王老汉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苦,反而迅速调整出一副痛并快乐着的夸张表情。
眉头紧皱,嘴巴微张,眼睛半眯,像个被学生气得要死却又舍不得罚的老先生。
“哎哟……大奶母狗……你…你这是要夹死老奴啊……”
王老汉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夸张的痛苦,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石凳边缘,指节发白,仿佛真的疼得受不了。
可王老汉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巨型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顶进去,龟头几乎抵到叶倾城的下巴。
棒身被夹得变形,前液被挤得四溅,却让王老汉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哼。
叶倾城赌气的狠劲上头,冷笑一声:
“哼!夹断了才好!本郡主今天要你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叶倾城双手更加用力,乳肉像两块温热的铁板,死死箍住棒身,开始疯狂上下碾压!
“啪啪啪啪啪!”
乳肉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乳沟里黏腻的前液被挤得飞溅,滴在叶倾城乳尖、乳沟、甚至脸上。
叶倾城故意让乳尖狠狠刮过龟头冠沟,像刀子一样划过最敏感的棱线;乳肉旋转时,几乎要把棒身勒成两段;每一次用力挤压,都让龟头在乳沟深处被碾得发麻。
“噢!大奶母狗……轻……轻点……老奴的鸡巴……要被你夹废了……哎哟……疼……疼死老奴了……”
王老汉嘴里喊着疼,可是腰却一次次往前挺,枯瘦的臀部离开石凳,主动往叶倾城的乳沟里送。
王老汉的手明明可以推开叶倾城,却只是无力地搭在她肩头,像个被学生欺负惨了却又舍不得还手的迂腐老先生,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的痛呼里,夹杂着越来越多的舒爽低吟。
叶倾城越看越气,赌气地加重力道:
“叫啊!继续叫!本郡主今天非夹断你不可!”
叶倾城双手疯狂挤压、旋转、碾磨,乳肉像两团活物般死死缠住巨型鸡巴,乳尖一次次刮过龟头冠沟,乳沟深处被挤得“滋滋”作响,前液混着雪水四溅。
王老汉终于绷不住了,枯瘦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颤抖却依旧装腔作势:
“哎哟……大奶母狗……你……你饶了老奴吧……老奴的鸡巴……真的要断了……”
……
而王老汉跟叶倾城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回廊了,站着一道白色倩影。
此人,正是洛清月。
洛清月一袭白色仙裙,裙摆在风中轻曳流转,腰间丝带随风飘舞,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腰肢。
三千青丝如墨瀑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被风拂起,轻轻贴在她莹白如玉的脸颊,更衬得肌肤凝脂般剔透。
她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眉如远山淡扫,眼若寒星清冷,琼鼻小巧挺翘,唇瓣薄而嫣红,却总是抿成一条淡漠的弧线,仿佛世间一切喜怒哀乐都无法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那双眼睛尤其摄人,清澈、深邃、透着拒人千里的孤高,像两轮悬在夜空的冷月,照得人心里发寒,却又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她周身气质清冷圣洁,仿若九天玄女误落凡尘,不染一丝烟火气。
风雪在她身边自动分开,衣袂飘飘间,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为她让路。
洛清月站在那里,便是雪夜里最纯粹、最不可亵渎的存在。
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白天我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
洛清月喃喃自语,清冷圣洁的脸上出现一丝复杂之色。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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