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6-7)作者:kq7cgt4fu0kox 标签:#历史 #反差 #熟女 #调教 #人妻 第6章 假山春戏嫩穴开,白纸初尝人事美
午后的日头毒辣,晒得后花园的池塘水面上蒸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柳树的影子懒洋洋地倒映在水中,一动不动。
蝉鸣声一浪接一浪地翻滚着,热得连树上的鸟都不愿意叫了。
沈府的下人们大都躲在阴凉处歇晌,主子们也各自回了房,整座后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池塘里的锦鲤偶尔甩一下尾巴,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萧逸提着一只木桶从假山后面绕出来,桶里装着半桶清水和一把长柄刷子。
他今天的活儿是清洗后花园的石板路,赵管家早上交代的,说前几天落了雨,石板上长了一层青苔,主子们走路打滑不安全,让他刷干净。
他穿着一件粗布短衫,袖子挽到了肘弯上方,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轮廓隐约可见。
裤腿扎在小腿上,脚踩一双布鞋,利利落落的一个年轻后生模样。
他蹲在池塘边的石板路上,拿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青苔,眼睛却不在石板上,而是时不时地往花园深处瞟一眼。
他在等人。
沈清茉每天午睡醒来之后,都会跑到后花园来抓蝴蝶或者喂鱼,这个习惯他进府第二天就摸清楚了。
午时到未时之间,后花园几乎没有别的主子和下人出没,只有这位二小姐一个人在这儿疯玩。
刷子在石板上来回蹭着,发出"刷刷"的声响。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花园入口处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脆得像银铃一样的声音。
"蝴蝶蝴蝶你别跑,让我抓住看一看,看完了我就放你走嘛。"
萧逸嘴角微微弯了弯,但没有抬头。
沈清茉从月洞门里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纱夏衫,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贴身小衣的淡粉色轮廓。
腰间系着一条嫩绿色的丝带,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出一个玲珑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两根辫子甩在肩膀后面,辫尾绑着两朵小绒花,跑起来的时候一蹦一蹦的,像两只蹦跳的兔子。
圆润的脸蛋被午后的热气蒸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一只翅膀上带着金粉的蝴蝶。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鹅黄色的薄纱夏衫下面,胸口微微隆起两个浅浅的弧度,像两只刚刚鼓出来的小包子,还远远谈不上丰满,但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涩感,有一种独特的诱人气息。
小巧的臀部在百褶裙下画出一个紧实的弧线,虽然不丰满,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蝴蝶在花丛中翻飞,沈清茉踮着脚尖去够,一下没抓住,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撞在池塘边的石栏杆上。
"小心。"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沈清茉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穿粗布衫的年轻男人蹲在池塘边,正用一种温和的笑容看着她。
他的脸很好看,眉毛又浓又直,眼睛黑亮黑亮的,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谁呀?"沈清茉歪着头看着他。
"二小姐好,小的是新来的家丁,名叫萧逸。"萧逸松开她的胳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哦,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沈清茉拍了拍自己的衣裳,一脸无所谓地说,"我听丫鬟说过你,说你长得好看,干活也勤快。"
"丫鬟们抬举了。"萧逸笑着说。
"嗯,确实挺好看的。"沈清茉毫不掩饰地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像是在评价一块好看的石头,"比我爹好看多了。"
萧逸差点笑出声来,赶紧低头忍住了。
"二小姐在抓蝴蝶?"
"是啊,那只金色的蝴蝶可漂亮了,我追了它好久了,就是抓不到。"沈清茉撅着嘴,满脸不甘心地望着飞远的蝴蝶。
"二小姐追不到的。"萧逸站起身来,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蝴蝶追不了,越追它飞得越远,得用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沈清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用花蜜引它。"萧逸弯腰从旁边的花丛里摘了一朵开得正盛的月季花,轻轻捏碎了花瓣,将花蕊中的花蜜挤在指尖上,然后伸出手指,静静地等着。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那只金色的蝴蝶果然循着花蜜的气味飞了回来,绕着萧逸的手指转了两圈,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哇。"沈清茉发出一声惊叹,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二小姐轻一点,别吓着它。"萧逸小声说着,慢慢将手指伸到她面前。
沈清茉屏住呼吸,凑近了看。蝴蝶的翅膀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金色鳞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比她见过的任何首饰都好看。
"好漂亮……"她轻声说,"它怎么不飞走呢?"
"因为它尝到了甜的东西。"萧逸看着她的侧脸,声音低低的,"尝到了甜头的蝴蝶就不想飞了,它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把所有的甜都吃完。"
"那我也要试试。"沈清茉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学着他的样子去碰蝴蝶。
蝴蝶受了惊,扑棱一下飞走了,她的手指碰到的不是蝴蝶的翅膀,而是萧逸的指尖。
两根手指碰在一起的一瞬间,沈清茉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回去,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你的手指好热。"她说,声音有点小。
"干活干的,出了汗。"萧逸自然地笑了笑,没有追问。
沈清茉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上面沾了一丁点花蜜,黏糊糊的。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甜的。"她眨了眨眼。
萧逸看着她伸出小舌头舔手指的动作,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像一头狼看到了落单的小鹿时瞳孔里那一瞬间的收缩。
但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下一刻他的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善温暖的笑容。
"二小姐,你平时在花园里就只抓蝴蝶吗?"
"还喂鱼,还爬假山,还摘花。"沈清茉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但是这些都玩腻了,每天都是这些,好无聊。"
"那二小姐想不想玩个新的?"
"什么新的?"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
萧逸左右看了看,确认花园里没有别人,然后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对她说:"一个大人才知道的游戏。"
"大人才知道的?"沈清茉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什么游戏?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大人们不让小孩子知道嘛。"萧逸故意用了"小孩子"三个字。
果然,沈清茉立刻不乐意了,小脸一板:"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都十八了,娘说过了今年就要开始相看人家了。"
"那二小姐既然不是小孩子了,就应该知道大人的游戏才对。"萧逸顺着她的话说,"不然将来嫁了人,什么都不懂,那多丢人。"
这句话戳中了沈清茉的要害。
她确实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而被丫鬟们背后嘀咕过,每次问大人们"那是什么意思",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一句"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那你教我?"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萧逸,带着几分期待和警惕,"你不骗我吧?"
"我骗二小姐做什么。"萧逸摊开双手,一副坦荡的样子,"我就是个干粗活的家丁,二小姐是金枝玉叶,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骗您。只是这个游戏不能让别人看到,所以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看到?"
"因为这是秘密呀。"萧逸弯下腰,凑近她耳朵旁边,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秘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就不是秘密了,对不对?"
沈清茉最喜欢秘密了。
她那个藏在床底下的小木盒就是她最大的秘密宝藏,从来不让任何人看。
一听"秘密"这两个字,她的眼睛就亮了一倍不止。
"好呀好呀,去哪里?"
"跟我来。"
萧逸带着她绕过池塘,穿过一片紫竹林,来到了后花园最深处的那座假山后面。
这里是整个花园最僻静的角落,假山的背面是一面高墙,墙脚下长满了爬山虎,地上铺着厚厚的青草,头顶是两棵老槐树交织的树冠,阳光被层层叶片过滤后洒下来,变成了碎金般的光斑。
四面都被假山和高墙遮挡着,从花园里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到这里。
"这里好凉快。"沈清茉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地方。"
"因为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萧逸从假山的石缝里抽出一张他提前放好的竹席,铺在了青草上,"我巡夜累了的时候,会偷偷来这里坐一会儿。"
"你也有秘密基地呀。"沈清茉高兴极了,一屁股坐在了竹席上,裙摆散开,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我也有秘密,我的秘密都藏在床底下的小木盒里。"
"那里面藏了什么?"
"才不告诉你呢。"她吐了吐舌头。
萧逸也坐了下来,和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笑着说:"那我也不告诉你我的秘密。"
"哎不行不行,你刚才说要教我大人的游戏的。"沈清茉立刻急了,拽着他的袖子摇了摇,"你说话不算数。"
"好好好,教你教你。"萧逸双手抬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第一,这个游戏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娘和你姐。"
"嗯,我保证。"沈清茉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游戏过程中你可能会觉得有点奇怪,但别害怕,如果觉得不好就告诉我,我马上停下来。"
"你说得好像很吓人似的。"沈清茉噘着嘴,"到底是什么游戏嘛。"
"这个游戏叫'探索身体的奥秘'。"萧逸认真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像一个正在授课的先生,"二小姐知不知道,人的身体上有很多神奇的地方,碰一碰就会有特别的感觉?"
"什么特别的感觉?"
"比如这里。"萧逸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
沈清茉浑身一颤,"啊"了一声,缩回了手。
"痒痒的。"她红着脸说。
"对,这就是特别的感觉。"萧逸笑了笑,"身体上有很多这样的地方,有的碰了会痒,有的碰了会麻,有的碰了会……特别舒服。"
"特别舒服是什么意思?"
"比痒还舒服,比吃甜食还舒服,比你抓到蝴蝶还舒服一百倍。"
"一百倍?"沈清茉的眼睛都瞪圆了,"有那么舒服的事?
"有,但是一般人不知道。"萧逸说,"因为那些地方都藏在衣服里面,平时碰不到。"
"衣服里面?"沈清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鹅黄色夏衫,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萧逸,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你是说……要脱衣服?"
"不用全脱。"萧逸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就解开一点点,我帮你找到那些地方就行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他说完就做出一副要站起来的样子。
"别走。"沈清茉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又没说不愿意。"
萧逸回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被他藏得很深,面上只露出一副温和鼓励的表情。
"那二小姐先把手给我。"
沈清茉把手伸了过来,白嫩嫩的手指微微发抖。
萧逸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心慢慢画了一个圈。沈清茉的手指立刻蜷缩了一下,小声"嗯"了一声。
"接下来我碰到的每个地方,你告诉我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轻柔极了,像哄孩子入睡一样,"如果觉得不好就说停,好不好?"
"好。"
萧逸的手指从她的手心移到了手腕,然后沿着手臂内侧一路向上,轻轻划过肘弯,经过上臂,最后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清茉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没有说停。
"这里呢?"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后颈。
"嗯……好痒……还有点麻……"她缩着脖子,声音颤颤的。
"这里呢?"手指顺着后颈滑到了锁骨。
"也痒……"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萧逸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下移动,碰到了鹅黄色夏衫的领口边缘。
沈清茉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怕。"萧逸的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只是碰一碰,看看是什么感觉。如果不舒服我就停。"
"嗯……"她咬着下唇,眼睛有点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裙子的布料。
萧逸的手指隔着薄纱轻轻掠过她胸口那两个浅浅的隆起。
"啊。"沈清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往后缩了缩,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了,呼吸又急又浅,"这……这个地方碰了好奇怪……"
"什么样的奇怪?"
"说不上来……不像痒,也不像麻,就是……"她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那就是我说的'特别舒服'的前兆。"萧逸说,"这个地方是身体上最神奇的地方之一,只要用正确的方式碰它,就能感受到比吃糖还甜一百倍的滋味。"
"真的?"沈清茉半信半疑地放下了捂在胸口的手,声音还在发抖,但好奇心显然占了上风,"那要怎么碰才是正确的方式?"
"我帮你。"萧逸的手指搭在了她领口的盘扣上,"你把这里解开,隔着衣服碰和直接碰完全不一样。"
沈清茉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自己伸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第二颗。
第三颗。
鹅黄色的夏衫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一件淡粉色的贴身小衣。
小衣的料子薄得近乎透明,下面的肌肤白嫩得晃眼。
两团小小的隆起在小衣下面微微起伏着,上面两个淡粉色的小点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因为刚才的触碰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萧逸的目光扫过那片风景的时候,瞳孔深处的暗火几乎燃成了实质。
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手指的动作慢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二小姐的皮肤真白。"他的指尖轻轻落在了她锁骨下方的位置,"像刚剥壳的鸡蛋。"
"你别乱说……"沈清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嗡。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小衣,指腹轻轻碾过了她左侧的乳尖。
"嗯啊。"沈清茉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竹席的边缘,"这……碰到那里的时候好奇怪……好像有电一样从那里窜到肚子里去了……"
"这就对了。"萧逸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这个地方最敏感了,越碰越舒服。"
"嗯……嗯啊……真的……真的好舒服……"沈清茉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甜腻。
萧逸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后背,轻轻拉开了小衣的系带。那层薄薄的粉色布料松开了,顺着她的肩膀滑了下去。
两团小巧的乳房暴露在了午后的光斑中。
形状像两只刚刚成型的水蜜桃,小巧精致,皮肤白嫩到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程度。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微微颤抖着。
萧逸低下头,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丝绸:"二小姐的身体真好看。"
"别……别看……"沈清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但萧逸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一搓。
"啊啊啊。"她的身体猛烈地抖了一下,遮挡的手立刻软了下去,指尖无力地搭在了萧逸的手腕上,"好……好奇怪……你碰那里的时候,我下面也会有感觉……"
"下面?"萧逸装出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哪个下面?"
沈清茉的脸红到了极点,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小声说:"就是……腿中间……那个地方……有一种酸酸的、热热的感觉……还有点……湿……"
"那是因为上面和下面是连在一起的。"萧逸说得一本正经,"上面舒服了,下面就会做出回应。二小姐想不想知道,下面直接碰是什么感觉?"
"下面也能碰?"沈清茉用一种又震惊又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能。"萧逸点了点头,"而且下面比上面还要舒服十倍。"
"十倍?"她吞了吞口水。
"不过二小姐要是害怕的话就算了。"萧逸又做出了那个"要走"的姿势。
"我不害怕。"沈清茉立刻拉住了他,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期待已经完全压过了羞涩和紧张,"你教我。"
萧逸让她平躺在竹席上,头枕着他叠好的外衫。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伸进了百褶裙下面,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
沈清茉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浑身都在发抖。
放松,别夹那么紧。"萧逸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慢慢来,你感觉不好就说停。"
她咬着下唇,慢慢松开了双腿。
萧逸的手指碰到了她亵裤的边缘。
布料已经有些潮湿了,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一丝腥甜气息从裙下飘出来,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粗大的轮廓在裤子里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形状。
他拨开了亵裤的边缘,手指碰到了一片温热潮湿的软肉。
"嗯啊。"沈清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眼睛瞬间睁大了,嘴里溢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娇吟。
"感觉怎么样?"萧逸的指腹在那片湿软的嫩肉上轻轻滑动,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肉缝顶端的小豆子,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沈清茉的声音完全变了,从最初的细小颤抖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娇喘,身体在竹席上扭动着,两条白嫩的小腿不自觉地分开了更大的角度,"那里碰了之后全身都麻了……比吃糖还舒服一千倍……"
萧逸的手指在她的花缝中慢慢探索着,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沿着他的手指不断往下淌,将她的亵裤和裙子都打湿了一片。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窄小的入口,在周围轻轻打着转。
"这里面还有一个更舒服的地方。"他低声说,"我用手指帮你碰碰看?"
"嗯……"沈清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他的中指慢慢探进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窄口。
紧。
难以置信的紧。
他的手指才刚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周围的嫩肉就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地裹了上来,又热又滑又紧,裹得他的手指几乎无法动弹。
大量黏滑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沈清茉"嘶"了一声,身体绷紧了,小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有点疼……"
"只是刚开始会有一点点,很快就好了。"萧逸的手指停下来不动,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揉着她的小豆子,用上面的快感来分散下面的不适。
果然,没过多久,沈清茉脸上的痛苦表情就被迷蒙的快感取代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还疼吗?"
"不疼了……"她摇了摇头,"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好奇怪……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跳……"
萧逸的手指开始在她的甬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黏液,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他的指尖在里面弯了弯,找到了前壁上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用指腹顶住,轻轻按揉。
"啊啊啊啊。"沈清茉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猛烈弹跳了一下,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手,声音拔高了好几度,"那里……你碰到了一个好厉害的地方……全身都在发麻……要化掉了……"
"这个地方叫做'开心穴'。"萧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继续按揉着那个敏感点,"碰到这里就会特别特别开心,比抓到一百只蝴蝶还开心。"
"嗯啊……真的好开心……好舒服……"沈清茉已经语无伦次了,眼角泛着水光,身体在竹席上不停地扭动,百褶裙完全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露出了她整个下半身。
小巧的花穴已经被他的手指操弄得泥泞不堪,淡粉色的嫩唇微微张开,吞吐着他的手指,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阳光的碎金光斑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萧逸抽出了手指。
"别停呀……"沈清茉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恳求。
"二小姐,手指其实不够的。"萧逸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沙哑得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炭,"想要真正感受最舒服的滋味,需要用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萧逸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在布料下面蛰伏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弹了出来,像一条被释放的猛蛇,挺翘着指向天空。
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纵横,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在光斑中折射出亮光。
尺寸粗大得令人瞠目,比沈清茉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沈清茉看到那根东西的一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男人身上最特别的地方。"萧逸握住那根东西,让她看清楚,"就像二小姐下面有'开心穴'一样,男人这里也有一个'开心棒'。用它来碰二小姐的'开心穴',会比手指舒服一万倍。"
"一万倍?"沈清茉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移不开,"可是……好大……能放进去吗?"
"能的。"萧逸凑近她,声音温柔得像在说一个睡前故事,"二小姐的身体很聪明,它会自己打开的。我会很慢很慢地放进去,一点都不会疼。"
沈清茉咬着下唇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你要慢一点。"
"我保证。"
萧逸把她的亵裤彻底褪下,扔在了一边。他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沈清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了午后的碎光中,小巧精致得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淡粉色的嫩唇被黏液浸得水光潋滟,阴蒂的小豆子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充血得晶莹剔透。
处女的通道窄得不可思议,目测甚至无法容纳两根手指并排。
萧逸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将涨得发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那个画面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粗大的深色肉柱抵在窄小的粉嫩穴口上,尺寸的差距大到了一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地步。
他开始往里推。
龟头最前端的马眼挤开了那两片合拢的嫩唇,被柔软的屄肉包裹住的一瞬间,萧逸的牙关狠狠咬紧了。
紧。
太紧了。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像一只灼热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又热又滑又紧得让人头皮发炸。
沈清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两只手死死抓住了竹席的边缘,指节泛白,"嘶啊"了一声,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
"疼……"
"没事,最难的部分马上就过去了。"萧逸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一只手伸下去揉她的小豆子,指腹快速地画着圈。
快感从阴蒂传来,和下面的胀痛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沈清茉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甬道也稍稍松弛。
萧逸抓住这个间隙,腰部沉了一下,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冠状沟卡在穴口的一瞬间,沈清茉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
那圈凸起的冠沟刮过她穴口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时,她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会发出的声音,尖锐、甜腻、带着哭腔。
"嗯啊啊啊……好胀……被撑开了……"
萧逸停了一下,感受着龟头被紧致的屄肉紧紧箍住的快感。
她的甬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冠沟,又热又湿又紧。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不断渗出来,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润滑着窄小的通道。
他继续往里推。
一寸。
两寸。
粗大的肉柱一点一点地撑开那条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窄小甬道,每推进一分,沈清茉的嘴里就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
三寸。
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可能会有一点疼,就一瞬间。"萧逸低声说。
他的腰猛地沉了一下。
"啊。"
沈清茉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然松开了,四肢都软了下去。
一丝殷红的血丝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了出来,混进了透明的黏液中,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疼吗?"萧逸停下了动作。
"疼了一下……"沈清茉抽抽噎噎地说,眼角挂着泪珠,"但是已经不疼了……现在变成了一种好涨好满的感觉……"
"那我继续?"
"嗯。"
萧逸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的速度控制得精准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龟头在她的甬道深处慢慢磨蹭,冠沟刮过内壁的嫩肉时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
粗大的柱身将她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形状碾平了又重新鼓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沈清茉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呻吟。
"嗯啊……嗯……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好满……里面被塞得好满……"
"噗嗤。"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会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黏液的泡沫。
"噗嗤,噗嗤。"
频率渐渐加快了。
沈清茉的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力度越来越紧,小巧的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不自觉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在竹席上轻轻弹跳。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从细碎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尖叫。
"啊……好舒服好舒服……那个地方又被碰到了……嗯啊啊啊……"
萧逸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她甬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上,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那个点。
沈清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甬道猛烈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粗大肉棒不肯松开,一波一波地吮吸着。
他加大了力度。
粗大的屌根在抽插间拍打着她充血的阴蒂,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她的臀缝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在假山后面的封闭空间中回荡着。
"啪啪啪啪啪。"
沈清茉的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哭泣混在一起:"啊啊啊……要化掉了……全身都要化掉了……"
她的小穴在猛烈的冲撞中被操弄得一塌糊涂,淡粉色的嫩唇被粗大的肉柱进出之间带得外翻,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每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往外翻卷,每次插入时又被狠狠顶回去。
大量的白色泡沫从交合处被搅打出来,挂在粗大的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两人的腿间和竹席上。
"二小姐……里面好紧……"萧逸的声音也哑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嗯啊……你说的都是真的……比吃糖舒服一万倍……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萧逸的速度猛地加快到了极致。
高速冲刺之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像暴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
他的腰部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一样猛烈挺动,每一下都狠狠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她甬道最深处的宫口,发出一声声闷响。
粗大的屌根每次撞入的时候都会把她肿胀的阴蒂拍得颤抖不已,囊袋打在她的臀缝上溅出飞散的白浆。
沈清茉的身体猛然绷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一瞬间拔到了最高,然后骤然断掉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崩裂。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住萧逸的腰,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甬道像发了疯一样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千百张小嘴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淋了萧逸满腿。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到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步。
"怎么回事……下面好像在喷水……停不下来了……嗯啊啊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萧逸被她疯狂收缩的穴肉绞得也到了极限。
他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一声,然后在最后一次深插到底的瞬间,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口,腰部一僵。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进了她窄小的子宫里。
沈清茉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再次浑身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里面好热……好满……被灌满了……"
萧逸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瞬间,冠沟刮过肿胀的穴口,沈清茉又"嗯"了一声,身体颤了颤。
那根退出来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淡红的血丝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颜色。
她的小穴在肉棒退出后微微张着合不拢,红肿的屄唇外翻着,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在竹席上洇出了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沈清茉躺在竹席上,浑身瘫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弯着,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的笑意。
萧逸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将她轻轻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沈清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脸通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声音闷闷的:"原来大人的游戏……是这样的呀。"
"嗯。"萧逸轻轻抚着她的秀发,手指梳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
"怪不得大人们都不肯告诉我。"沈清茉嘟囔着,"这么舒服的事,他们自己偷偷玩,不带我。"
萧逸忍住笑:"所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我知道我知道。"沈清茉使劲点了点头,然后抬起脸看着他,大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亮晶晶的期待,"萧逸哥哥,我们以后还能玩吗?"
萧逸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圆润娇憨的小脸上写满了天真的、毫无防备的信任和依赖。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当然可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温柔的,表情是和善的,像一个好脾气的兄长在回应妹妹的撒娇。
但他垂下来的眼帘下面,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和温柔没有任何关系。
这张白纸,已经被他染上了春色。 第7章 艳词暗藏春意浓,才女芳心初暗许
午后的风从池塘上面吹过来,带着一丝荷叶的清苦气味。
后花园深处的那座假山旁边有一棵老槐树,树冠铺开来像一把巨大的伞,树荫底下铺着一方青石板凳,凳面被日复一日坐出来的人磨得光滑可鉴。
沈清芷就坐在那块青石板凳上。
她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缎衫子,领口收得紧紧的,只露出一截白瓷一样的脖颈。
衣衫的料子看着朴素,但那种细密的光泽是上等苏锦才有的质感,一件衫子的工价抵得上一个家丁半年的月钱。
腰间束着一条银灰色的缎带,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出一个清瘦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长裙,裙摆铺在石凳上,垂到了脚踝,只露出一双绣着兰草纹样的缎面绣鞋。
她的头发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子固定,没有多余的首饰装点,反而衬得那张清冷的脸更加出尘脱俗。
柳叶眉微微蹙着,杏眼低垂,睫毛在眼下投下两小片扇形的影子。
嘴唇不施脂粉,却是天然的淡粉色,抿在一起的时候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册,是手抄本,纸张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看得很专注,一只手托着书页的边角,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在某一行字上,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默念。
阳光透过槐树叶子的间隙洒下来,在她的肩膀和发髻上落了一层碎金。
萧逸从假山另一侧的小径上走过来。
他肩上扛着一把长柄扫帚,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竹编的簸箕,做出一副正在清扫落叶的样子。
粗布短衫上沾着几片枯叶,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肌肉,上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走到假山拐角处的时候,他"恰好"抬起头来,看见了树荫下的沈清芷,脚步就顿了一下。
然后他立刻低下头,做出一副要绕路走的姿态。
"站住。"
沈清芷的声音从树荫下传过来,不高不低,清清冷冷的,像一块玉石敲在桌面上。
萧逸停下来,侧过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大小姐好,小的没看到您在这儿,打搅了。"
"你上次在这里说的那句词,是哪本集子里的?"
萧逸微微一怔,抬起头看着她。
沈清芷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表情平淡得像在审视一件器物:"就是上次你在假山那边扫地,嘴里念的那句,'月落乌啼霜满天'的后面接的那两句,我翻遍了手边的词集都没找到出处。"
萧逸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恭谨的模样:"大小姐记性真好,那是小的胡乱编的,不是正经集子里的东西,入不了您的耳。"
"你编的?"沈清芷的眉毛挑了一下,那双清冷的杏眼里头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一个家丁能编词?"
"小的幼年时蒙过几天私塾,后来家道中落就没再读书了,偶尔想起来几个句子,凑在一起玩,不成体统。"
"把那两句再说一遍。"
萧逸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回忆的样子,然后轻声念道:"月落乌啼霜满天,斜倚东风梦未阑。芙蕖深处谁人解,露重花浓骨自寒。"
声音不高,在午后寂静的花园里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水面。
沈清芷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
她重复了一遍那最后两句:"芙蕖深处谁人解,露重花浓骨自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萧逸的目光比之前锐利了几分:"这两句不像是家道中落的人能写出来的东西,格律虽然粗糙了些,但意境颇深。'芙蕖深处谁人解',你这写的是荷花孤芳自赏无人懂赏?"
"大小姐觉得呢?"萧逸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
沈清芷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在跟我打机锋?"
"不敢。"萧逸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小的一个家丁,哪有资格跟大小姐打机锋。只是这首词本来就是瞎编的,大小姐要是觉得它写的是荷花,那它就是写荷花。"
"但你觉得不是。"
萧逸没说话。
沈清芷看了他几息,忽然把膝盖上的书合上了,身体微微前倾,右手食指点了点石凳旁边的地面:"过来说。"
萧逸犹豫了一下,将扫帚和簸箕靠在了假山石壁上,走到石凳旁边站定,保持着一个家丁对主子应有的距离。
"坐下说。"沈清芷皱了皱眉,"你站着我仰着头跟你说话,脖子疼。"
"这不合规矩,小的不敢和大小姐同坐。"
"我让你坐就是规矩。"
萧逸从善如流地在石凳的最边缘坐了下来,和她之间隔了快两尺的距离。
他坐下来的时候,一阵混合着汗味和皂角味的气息飘了过来,沈清芷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那股气味和她平时闻到的檀香脂粉完全不同,粗粝而生猛,带着一种年轻男性特有的热度。
"说吧,你那首词到底写的是什么。"她把合上的书放在了膝盖上,双手交叠着按在书面上,姿态端正得像在听先生授课。
"大小姐真想听?"
"我问了就是想听。"
萧逸微微侧过身,看了她一眼。
午后的光斑落在她的侧脸上,将那张线条精致的脸映得半明半暗,睫毛的影子在她的颧骨上颤动着。
月白色的衣衫领口收得很紧,但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颈侧一小段弧线延伸下去,消失在领口的阴影里。
他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池塘,声音放低了:"这首词表面上写的是荷花,实际上写的是一个人,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人。'
"怎么讲?"
"'月落乌啼霜满天',这是环境,是深夜,是冷,是一个人待着。"萧逸说,"'斜倚东风梦未阑',这个人在做梦,梦还没醒,但她知道梦是假的,所以用了'斜倚',不是正坐,是歪着的,身子是松懈的,她在清醒和迷糊之间。'
沈清芷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芙蕖深处谁人解',芙蕖就是荷花,长在水中央,四面都是水,谁都能看到它,但没有人能走到它面前。它香不香?香。它好不好看?好看。但这些和它有什么关系呢?闻到香的人站在岸上,看到美的人隔着水面,没有人真正碰到过它。所以'谁人解',不是说没人懂它的美,而是没人懂它的孤。
沈清芷没有说话,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
"最后一句,'露重花浓骨自寒'。"萧逸停了一下,声音更低了,"这句最有意思。露重,就是夜深了,露水很重,打湿了花瓣。花浓,是花开到了最盛的时候,香味浓得化不开。但是'骨自寒'三个字,把前面所有的美全部反转了。外面再热闹,花再香,夜再暖,骨头里头是冷的。这个冷不是天冷,是心冷,是'我这么好,却没有人真正走到我面前来'的那种冷。"
树荫下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蝉鸣声和远处池塘里锦鲤甩尾巴的水声填充着沉默。
沈清芷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你一个家丁,怎么会知道这些?"
"小的只是会认字,碰巧看过几本书。"萧逸笑了笑,"大小姐别笑话。"
"我没有笑话你。"沈清芷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自然,她低头看着膝盖上的书册,手指在封面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我只是觉得奇怪,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号人,没有一个人能说出你刚才那番话。我爹不行,管家不行,来提亲的那些公子哥更不行。他们看到'芙蕖深处谁人解',只会说这是写荷花的,然后接一句'荷花真美啊大小姐也真美'之类的蠢话。"
萧逸没有接话,只是微微低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恰到好处的淡笑。
"你刚才说那首词写的是一个'高处不胜寒的人'。"沈清芷忽然转过头直视着他,杏眼里的冷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般的认真,"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小的不敢妄议大小姐。"
"我让你议。"
萧逸沉默了两息,然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大小姐是不是那种人,小的不知道。但小的知道,能读懂那首词的人,多少都有点那种人的影子。"
沈清芷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别过脸去,看着池塘对面的假山,声音变得很淡:"你倒是会说话。"
"小的只是说实话。"
"实话。"沈清芷轻声重复了这两个字,嘴角牵了牵,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苦涩,"在这座府里,说实话的人可不多。"
"大小姐觉得孤吗?"萧逸突然问了一句。
沈清芷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萧逸,目光里有警惕,有恼怒,还有一丝被人窥破心事后的慌张。
"你一个家丁,凭什么问我这种话?"
"小的逾矩了。"萧逸立刻站起身来,低下头,"大小姐恕罪。"
他做出了一副要走的姿态。
"等一下。"
沈清芷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你刚才那首词……还有别的吗?"
萧逸回过头,看着她。
沈清芷没有看他,低着头翻开了膝盖上的书册,手指漫无目的地在页面上划着,假装在看字。
但她的耳尖是红的,在午后的光线中看得很清楚。
"有。"萧逸说,"小的闲着没事的时候瞎编了不少,不过大都粗鄙得很,上不得台面。"
"你念一首。"
"那小的念一首前几天刚想的?"
"嗯。"
萧逸重新在石凳的边缘坐了下来,目光落在池塘中央那几株亭亭的荷花上,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东风无赖弄芳菲,暗送幽香入翠帏。一夜春深花底露,满庭红湿不知归。"
念完之后,花园里又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比上一次更长。
沈清芷的手指捏着书页的一角,指节微微发白。她的脸从耳朵红到了脖子,那抹红色在月白色的衣领映衬下格外醒目。
"你这首词……"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表面上写的是春夜花落,但'暗送幽香入翠帏'这一句,翠帏是闺房的帐幔,幽香入帏,你这写的不是花,是人。"
"大小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萧逸一脸无辜。
"一夜春深花底露'。"沈清芷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春深、花底、露,这三个字放在一起,你说你不是在写那种事?"
"什么事?"萧逸的表情真挚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像一个被老师误会的好学生。
沈清芷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的胸口在月白色的素缎衫子下微微起伏着,那两团含苞待放的弧度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颤动。
"你明明就是在写男女之间的……"她说到这里突然咬住了嘴唇,像是被自己的话烫了一下。
"大小姐博学多识,小的佩服。"萧逸适时地递了一顶高帽子过去,"不过大小姐既然能读出来这层意思,说明大小姐也读过这一类的词,对吗?"
沈清芷的脸一下子白了,然后又红了,变化之快令人眼花缭乱。
"我读的是文学,是艺术,和你那些粗鄙的东西不一样。"她硬邦邦地说。
"大小姐说的对。"萧逸点点头,"不过小的觉得,那些写情欲的词之所以能流传下来,不是因为它粗鄙,而是因为它真实。人活在世上,有些感受是只有在那种时刻才能体会到的,诗词不过是把那些感受写出来了而已。如果这也叫粗鄙,那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粗鄙的事。"
沈清芷的嘴巴张了张,想要反驳,但却说不出话来。
她盯着萧逸看了很久,目光里的东西变得复杂了许多。有欣赏,有困惑,有一丝不愿承认的共鸣,还有一种被人说中心事后的赤裸感。
"你不像个家丁。"她终于说。
"小的就是个家丁。"萧逸的声音平静而坦然,"不过大小姐,家丁也是人。人嘛,只要还活着,脑子里就会想事情,有时候想得多了,就变成了词。大小姐不也一样吗?您写那些清冷孤傲的诗,不就是因为脑子里想的事情太多了,又没处说?"
沈清芷的睫毛猛烈地颤动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写的是清冷孤傲的诗?"
"小的猜的。"萧逸笑了笑,酒窝在脸颊上浅浅地浮现,"大小姐平时看的书、穿的衣服、说话的方式,都是往冷的方向走的。一个人越是在外面表现得冷,里面就越热。您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就不会坐在这棵树下面读书了,您会跟二小姐一样去抓蝴蝶。"
"你这算什么?读心术?"沈清芷的语气带着一丝嘲弄,但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他的方向倾了半寸。
"不算读心,算看人。"萧逸说,"小的从小在外面讨生活,不会看人就活不下去。看多了人的脸,就能看出脸后面的东西。"
"那你看我脸后面是什么?"
萧逸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池塘对面的假山出了一会儿神,然后说:"一朵开在冰天雪地里的花。自己把自己冻住了,以为这样就不怕冷了,其实根还是暖的。"
沈清芷的呼吸停了一拍。
树荫下的光斑在她的裙摆上缓缓移动,蝉鸣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聒噪。
"够了。"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生硬,像是在掩饰什么,"一个家丁,话太多了。
是,小的多嘴了。"萧逸站起身,拿起靠在假山上的扫帚和簸箕,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他往前走了三步。
"萧逸。"
他停住了,回过头。
沈清芷坐在石凳上,手里还握着那本泛黄的书册,阳光的碎金洒在她的肩头,将她月白色的衣衫染上了一层暖色。
她的表情依旧是冷的,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
那双杏眼里有一种从未出现过的东西在闪烁,像是结冰的湖面下隐隐透出的水光。
"今天傍晚,你来我院子里修一下窗户。"
"大小姐的窗户坏了?"
"我说坏了就是坏了。"
萧逸垂下眼帘,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是,小的遵命。"
他扛着扫帚走远了,粗布短衫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但那个背影挺拔得不像个干粗活的人。
肩膀宽阔,腰身收窄,步伐稳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实实,像是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
沈清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面,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
她低头看了看膝盖上的书册。
那是一本她偷偷从母亲房中拿来的艳词集。
她翻到了她刚才正在看的那一页,上面有一句:"花落人独立,雨打蕊先开。"
她用力把书合上了,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往回走。走了几步之后她停下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戌时刚过,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也沉了下去,沈清芷的院子里亮起了灯。
她的闺房在沈府的东北角,叫"静思阁",是一座独立的小院落,院子里种着几丛翠竹,竹叶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屋里的陈设简洁雅致,一张书桌,一架古琴,满墙的书架,和一张围着月白色纱帐的架子床。
桌上点着一支白蜡烛,烛光安静而柔和。
沈清芷换了一身家常的衣裳,杏色的薄绸衫子,领口比白天的素缎衫松了许多,露出了一段修长白皙的颈项和两片精致的锁骨。
衫子的料子软,贴在身上的时候能看出她身体的轮廓,胸前两团小巧的隆起在柔软的绸布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家常裙,裙子比较窄,将她的腰臀曲线勾勒得分明。
她站着的时候看不太出来,但当她坐下来的时候,那条窄裙就会被她那已经初具规模的蜜桃臀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裙布绷在上面,显出紧致而弹性十足的轮廓。
她坐在书桌前看书,但同一页已经翻了三遍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烛光在她的侧脸上跳动着,将她的睫毛的影子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
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一个声音:"大小姐,萧逸来修窗户了。"
沈清芷的手指在书页上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进来。"
萧逸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小木箱,是府里修理匠用的工具箱。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深青色的粗布长衫,虽然料子粗劣,但穿在他身上莫名地有一种书生气。
可能是因为他的腰身确实好看,宽肩窄腰,长衫束在腰间的样子利落而挺拔。
烛光落在他的脸上,将那张俊美邪魅的面孔映得半明半暗,剑眉星目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更加深邃,酒窝在他微微欠身行礼的时候隐约浮现。
"大小姐,窗户是哪一扇?"
沈清芷用手里的书卷指了指东面的窗户:"那扇,窗闩松了,关不严。"
萧逸走过去看了看,伸手推了推窗闩,确实是松了一点。他打开工具箱,取出一把小锤子和几颗铁钉,蹲下来开始修理。
沈清芷坐在书桌前,目光从书页上方偷偷瞟了他一眼。
他蹲着的时候,长衫下摆铺在地上,后背的线条却清晰可见。
肩胛骨在粗布下微微凸起,随着他挥锤的动作有节奏地移动着。
他的小臂上青筋微微浮起,每锤一下,肌肉就绷紧一次,然后松开。
她移开了目光,低头看书。
过了一会儿,锤子声停了。
"好了。"萧逸站起来,推了推窗闩,这次合得很紧,"大小姐试试。"
沈清芷站起身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窗闩,点了点头:"行了。"
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只有不到一尺。
烛光从斜后方照过来,将沈清芷的侧影投在窗纸上,一个纤细而曲线分明的轮廓。
她的杏色薄绸衫在烛光中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隐约能看到里面小衣的白色边缘。
萧逸的目光从她的侧脸滑到了她的脖颈,再滑到锁骨,再顺着领口的阴影往下。然后他移开了眼睛,退后一步。
"大小姐没别的吩咐的话,小的就退了。"
"等一下。"沈清芷没有转身,看着窗外院子里的翠竹,声音在烛光里变得有些飘忽,"你下午说的那首词,'东风无赖弄芳菲'那首,你是写给谁的?"
"没有写给谁,信口编的。"
"你骗人。"沈清芷转过身看着他,"一首词如果不是有感而发,写不出'满庭红湿不知归'这种句子。你心里有人。"
萧逸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烛火跳了一下,在两人之间投下了一道摇曳的影子。
"大小姐觉得呢?"他问了和下午一模一样的话。
沈清芷被他这种太极推手的方式气了一下,但也拿他没办法。她哼了一声,走回书桌旁坐下,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你坐下。"
"小的站着就好。"
"我让你坐。"
萧逸依言坐了下来。
一张书桌隔开了两人。桌上摊着几本书册,一方砚台,几支毛笔,还有那支白蜡烛。烛光将他们的脸都照得暖融融的。
沈清芷从书册堆里抽出一本,翻到其中一页,推到了他面前:"你看看这首。"
萧逸低头看了一眼。是一首词,字迹娟秀工整,一看就是女子的笔迹。
他默读了一遍,然后抬起头:"这是大小姐写的?"
"嗯。"沈清芷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萧逸又看了一遍,然后说:"词好,但不真。"
沈清芷的脸色变了一下:"什么叫不真?"
"格律工整,用典精准,对仗严谨,挑不出任何毛病。"萧逸说,"但读完之后,我什么也没感受到。它太完美了,完美到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小姐写这首词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我要表达什么',而是'别人看了会怎么评价'。"
沈清芷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指节泛白。
"你一个家丁,也敢评价我的词?"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怒意。
"大小姐让小的说的。"萧逸没有退缩,"小的学问浅,但有一件事是知道的,好的词不是写给别人看的,是写给自己看的。大小姐心里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一落笔就开始端着,怕写得不够好,怕写出来不像'才女'该写的东西。"
他停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大小姐活得累吗?"
沈清芷的眼眶突然泛红了。
那层红色来得毫无征兆,快得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她猛地别过脸去,用力眨了几下眼睛,将那股酸意逼了回去。
"你太放肆了。"她说,但声音已经不那么硬了。
"小的知罪。"萧逸说完,却没有站起来告退,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烛火。
烛芯爆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一粒火星溅落在桌面上,很快熄灭了。
沈清芷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得几乎和烛火的噼啪声混在一起,"我确实活得累。这座府里,所有人看我的时候只看到两个字,'才女'。连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到底是什么了。我写的词、读的书、弹的琴、穿的衣服、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语气,全都是给别人看的。"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把这些东西全都拿掉,我还剩下什么?一个空壳子罢了。"
萧逸没有插嘴,只是安静地听着。
"我娘常跟我说,女人最重要的是名节和规矩。但她自己每天晚上关起房门来做什么,她以为我不知道吗?"沈清芷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这座府里最虚伪的不是别人,是我。我明明什么都懂,却要装作什么都不懂。我明明也会好奇、也会想那些事情,却要表现得'冰清玉洁'。"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像是察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慌乱。
"你当我没说。"她的声音恢复了冷硬。
"小的什么都没听到。"萧逸的表情真诚到了无懈可击的地步。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烛火将沈清芷的影子投在她身后的书架上,一个纤细而孤独的轮廓。
她的杏色衫子在烛光中仿佛镀了一层蜜色的光,将她颈侧的一小段弧线和锁骨下方的阴影都映得温暖而朦胧。
萧逸慢慢伸出手,将他的手掌放在了桌面上。
手心朝上。
他没有看沈清芷,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方砚台的边缘,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大小姐不是空壳子。你只是把真正的自己锁在壳子里面太久了,忘了钥匙放在哪里。"
沈清芷看着他摊开的手掌。
那是一只和他的身份不太相衬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
烛光照在上面,手掌的纹路清晰可见。
她的手指动了一下。
然后又动了一下。
然后,她将自己白嫩纤细的手指,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上。
他的手是热的,热得有些烫人。
萧逸的手指慢慢合拢,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力度很轻,轻到她随时可以抽走,但那种温热的包裹感却牢牢地将她钉在了原地。
沈清芷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的眼神。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快,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颤抖着。
"你……"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气息温热地吹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和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萧逸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嘴角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
但在烛光照不到的另一侧,他垂下来的眼帘下面,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和温柔没有任何关系。
这个清冷的才女,已经对他动心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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