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8-51)作者:无主的流浪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7 1:23 已读2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8-51)

作者:无主的流浪猫

  第48章 回家,回家
  时间已是深夜。
  炎夏的空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窗外的蝉鸣一声接着一声,聒噪又执拗,像是在宣泄着对酷暑的全部不耐。
  祁铭实在太累了,身心俱疲之下,不知不觉便枕在许淡月的腿上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那聒噪的蝉鸣吵得他心头烦躁,他下意识地微微翻了个身,动作间手肘不小心轻轻碰到了身侧的人,立刻便引来一声压抑又轻浅的低吟。
  祁铭茫然地睁开眼,屋子里只留了一点微弱的光线,四下一片昏暗。
  他睡得迷糊,视线还未清明,只能隐约的看见,一片带着纹路的凸起布料,随着一旁不断起伏的肌肤而微微颤动。
  “嗯?”
  祁铭有些茫然的伸出手,抓握在那不住颤动的凸起上,柔软又富含弹性的触感传来,很是舒服、却很是熟悉,而伴随着那种爱不释手的感觉一同传来的,还有妇人的低呼声。
  “呀~”
  那一声低呼,轻得像夏夜被风吹颤的蝉翼,却又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压抑与软颤,直直扎进祁铭混沌的耳里。
  不是痛呼,不是嗔怪,只是被骤然触碰后,本能溢出的、轻软又慌乱的一声轻吟,尾音细细地抖着,在寂静昏暗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祁铭的瞳孔在刹那间骤缩,原本蒙着睡意的神智如同被冰水浇透,轰地一下彻底清醒。
  指尖下那片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未散去,他却像被烈火烫到一般,指节猛地绷紧,触电般飞速松开手。
  心底又慌又乱,只剩一个念头——要立刻起身,要躲开。
  他脖颈用力,肩膀骤然绷紧,整个人近乎狼狈地向上猛抬起身。
  昏黑之中根本来不及判断距离,这一抬,侧脸便毫无缓冲地轻轻蹭过一片绵软丰盈。
  隔着薄薄的布料,温热、细腻又带着弹性的触感轻轻贴在他的脸颊上,温柔得让人失神,与此同时,一缕属于成熟妇人的、清淡干净的体香,混着沐浴露的温润气息,一股脑钻进他的鼻腔。
  祁铭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发疼,浑身的血液都像是涌上了头顶。
  许淡月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近惊得轻呼出声,那声音更软,带着猝不及防的诧异与几分无措,轻轻漾在祁铭耳边。
  他整个人僵在半空,脸颊发烫得厉害,羞耻与慌乱缠在一起,下一秒便慌不择路地想要弹开。
  本就悬在沙发外侧的身体彻底失去重心,手脚都来不及撑扶,便直直朝着地面坠了下去。
  噗通~
  一声闷响。
  祁铭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板上。
  并不算高的落差,却让他整个人都懵了一瞬,方才脸颊上残留的柔软温香还未散去,心跳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手忙脚乱地撑着地爬起身,额角微微发烫,连耳根都染满了燥热的红。
  下意识抬手蹭了蹭鼻尖,指尖瞬间萦绕开一缕淡香——是属于许淡月身上成熟温润的气息,混着夏夜浅淡的薄汗与干净的沐浴后味道,一股脑往他鼻腔里钻。
  祁铭整个人都僵住,手足无措地攥紧手,抬头时眼神慌乱得不敢直视对方,舌头像是打了结一般。
  “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刚才睡得太迷糊,我不是有意要碰您的,我……”
  他越急越说不清楚,往日里的冷静凌厉半点不剩,只剩少年人被抓包后的窘迫与慌张。
  许淡月被这一连串突发的状况惊得轻喘了两声,可看着眼前少年慌得快要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头那点微末的诧异反倒散了,只剩下无奈又温和的软意。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声音依旧温柔,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带着一丝安慰。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事的,小铭,别害怕。”
  她想着起身安抚他,可双腿被枕了太久,早已发麻发酸。刚一用力站直,腿便猛地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前方倾去。
  祁铭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接。
  五指骤然陷入一片温软,瞬间,两人的身体都是一僵,祁铭像触电般飞快收回手,慌忙改而稳稳扶住她的胳膊,掌心都绷得发紧。
  许淡月微微的喘息了几下后,借着他的力道慢慢站稳,轻拍着他的手臂安抚:
  “吓死我了,还好有你,没事的小铭,放开阿姨吧,阿姨只是腿麻了。”
  这一句寻常的感谢,却让祁铭猛地一怔,在许淡月诧异的目光中,一只大手已经不偏不倚的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轻柔的力度却带来一阵酸麻,只能继续借着祁铭的身体站直身体。
  祁铭下意识想要运转体内的力量,想要以此缓解许淡月那发麻的大腿,可却没有任何的魔力流出,体内空空荡荡,半点魔力都感应不到。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下意识的强行调动被封印而逐渐平静的魔力,一丝狂暴的魔力自封印之中被抽出,却并没有随着祁铭的意念而行动,而是在祁铭的体内流窜起来,丝毫不受他的控制。
  噗~
  “呃~咳咳咳咳~”
  些微的魔力自体内炸开,祁铭只感觉胸口一闷,仿佛被大卡车直直撞上一般,喉口一甜骤然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也无力的跪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甚至,连本就昏暗的房间,于此刻都变得一片漆黑。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暂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现在的他,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曾经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魔王,如今连护住一个人,都只能用这双再普通不过的手。
  巨大的失落与茫然瞬间淹没了他,即使他知道力量的失去只是暂时的,可,那种失去一切的掌控的感受,却仍然在不断的蚕食着他的内心。
  “哼哼哼……呵哈哈哈……”
  祁铭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里裹着化不开的悲凉与无奈,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身上的薄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信念的崩塌,带来了让祁铭绝望的冰冷,他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间,茫然到不知所措,不知道前路在何方,也不知道,该怎么躲避这冰冷的结局。
  此时,一个温暖又柔软的怀抱,猝不及防地将他轻轻拢住。
  那怀抱暖得不像话,带着淡淡的、独属于许淡月的清浅气息,像寒夜里唯一的火,猝不及防烫进他冰冷的心底。
  祁铭浑身一僵,整个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本就无力的身躯下意识想要挣脱,可那双臂弯温柔却坚定,半点不给他退缩的余地。
  指尖擦过眼角的温度轻柔得近乎虔诚,连他滑落的泪水都被小心翼翼接住,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珍宝,而非那个强大到不近人情的魔王。
  他张了张嘴,喉间哽咽得发疼,那些惯于发号施令、冷硬狠厉的话语,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化作细碎的颤音。
  他从未如此狼狈,也从未如此安心。
  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在得知一切的真相后,已经摇摇欲坠,直到在这无声的拥抱里轰然崩塌。
  祁铭缓缓垂下头,将脸埋进许淡月柔软的颈窝,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衣襟。
  他不再强撑,不再试图维持那可笑的骄傲,双臂微微颤抖着,笨拙又用力地回抱住她,仿佛抓住了这世间最后一根浮木。
  这便是他最为渴望的东西。
  自弑父的那一刻起,他便在追寻,却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被人妥帖安放、温柔珍视。
  “阿姨~我~我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压抑到极致的委屈与茫然,像个弄丢了所有玩具的孩子:
  “我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没有了……”
  许淡月依旧没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发丝,拍打后背的动作愈发轻柔缓慢。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轻软得像风:
  “你还有我。”
  “还有小珂,还有这个家。”
  “小铭,你不是只有力量才值得被在意,而是,你本来就足够好。”
  “你在这里,就够了。”
  话音落下,祁铭浑身猛地一颤,积压许久的悲凉与无助在此刻尽数宣泄,埋在她怀中,压抑的呜咽终于低低溢出。
  原来他并非一无所有。
  还有一个人,愿意这样抱着他,告诉他,他值得被温柔以待。
  黑暗的房间里,唯有这一个拥抱,亮过他曾经拥有的所有荣光。
  许久过后,祁铭才从那片近乎溺人的温暖里缓过神,埋在她颈间的脸颊微微发烫,带着未干的湿意。
  他先是极轻地挣了挣,手臂缓缓松开,动作慢得像是怕打碎什么易碎的珍宝,才终于轻轻推开许淡月。
  脱离那滚烫又安稳的怀抱时,他指尖下意识蜷了蜷,空落的触感瞬间漫上心口,喉结滚了滚,眼底还藏着未散尽的依赖与不舍。
  他微微垂眸,掩去眸底的狼狈,慢慢站直身体,原本紧绷的脊背稍稍舒展,却仍带着哭过之后的微颤。
  稍作停顿,他朝许淡月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张开,掌心带着薄汗,力道放得极轻、极稳,小心翼翼地将还坐在地上的许淡月拉起身。
  待许淡月站定,他往后退了半步,腰背弯得极低,冲着她深深鞠了一躬,这一躬郑重又虔诚,藏着满腔无处安放的感激与动容。
  直起身时,他抬手轻轻抹了抹眼角残留的泪痕,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扬,对着许淡月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那笑容不再是往日强撑的淡漠,也不是崩溃时的悲凉,而是卸下心防后的澄澈与轻松。
  他微微活动了一下僵冷的手脚,肩膀轻轻舒展,随即深深呼出一口气,胸腔里积压已久的沉闷、恐惧与自我厌弃,仿佛都随着这口气尽数吐了出去。
  “阿姨,我该回去了。”
  他的声音还有哭过之后的沙哑,却多了几分笃定,眼神软了下来。
  “我妈还有妹妹在等着我,不然她们该担心了。”
  许淡月望着他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轻轻点头,语气平和又安心:
  “嗯,看来,你已经想好如何面对这一切了,这是你的选择,去吧。”
  祁铭闻言,脚步顿住,刚刚舒展的眉头又轻轻蹙起,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不安,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才艰难开口:
  “阿姨,我……你,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他连呼吸都放轻,满心都是惶恐,怕自己那些失控的欲望、狼狈的模样,会成为被嫌弃的理由。
  许淡月没有丝毫迟疑,也没有半分闪躲,她望着他,眼神温和却无比坚定,声音轻软却掷地有声:
  “我会为你感到骄傲。”
  短短六个字,像一束光,直直照进祁铭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驱散了所有自我怀疑。
  他愣了一瞬,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底重新蓄起的水汽不再是悲凉,而是温热的动容。他轻轻开口,声音干净又郑重:
  “谢谢。”
  简单两个字,藏尽了千言万语。
  他最后深深看了许淡月一眼,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背影不再是之前的踉跄与孤寂,而是多了几分坚定与力量。
  黑暗的房间里,那拥抱留下的余温,还久久未曾散去。
  祁铭走出许淡月的家,独自立在马路旁的路灯下,翻看着手机里和母亲、妹妹的聊天记录。
  对话框里安安静静,没有一条新消息,平静得仿佛方才的崩溃与相拥从未发生。
  可他心里清楚,这份看似平静的表层之下,藏着翻涌不息、连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望与禁忌。
  已是深夜,公交早已停运。祁铭本想打车,便静静靠在路灯杆上,冰凉的金属贴着后背,眼底却漾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
  偏僻路段,深夜叫车本就缓慢,订单久久无人承接,他却半点焦躁也无——
  他抬眼望向小区深处,漆黑的楼栋隐在夜色里,唯有一扇窗还亮着暖光,一道身影静静立在窗前,默默俯瞰着他。
  叮咚——
  手机轻响,不是司机接单,是许淡月发来的消息:
  “不要怕,小铭。”
  “阿姨会一直陪着你,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阿姨的怀抱,也永远为你敞开。”
  祁铭望着那三行字,再抬头时,恰好看见窗前的人影朝他轻轻招手。他唇角扬起一抹真切的笑,抬手回应,指尖落在屏幕上飞快敲字。
  “谢谢你——”
  指尖微微一顿,他终究还是敲下那两个字,盯着绿色的发送键,久久不敢按下。
  直到又一条消息弹入眼帘:
  “小铭,你和小珂,都是我最骄傲的孩子。”
  视线瞬间模糊,祁铭低低笑了一声,抬手拭去眼角的湿意,终于下定决心,轻轻按下发送。
  没有长篇大论,也没有煽情之语,只有短短五个字——
  谢谢你,妈妈。
  祁铭将那句“谢谢你,妈妈”轻轻发送出去,指尖微颤,像是终于卸下了压在心底多年的沉石。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依旧靠着冰凉的路灯杆,可那刺骨的寒意,再也渗不进他温热的心底。
  不多时,一辆奔驰悄无声息滑至路灯下,柔和的车灯漫过他的鞋尖,一声轻缓的喇叭,温柔得不忍打碎深夜的静。
  祁铭还未开口,手机便又轻轻一震——还是许淡月:
  “给你叫了车,别等了,她们会着急的。”
  他没有再回消息,只仰头望向那扇始终亮着暖光的窗。漆黑楼栋里,那一点光孤绝而坚定,窗前的身影静静立着,像一座守着他归途的灯塔。
  祁铭缓缓抬手,用力而郑重地挥了挥。
  这一挥,是告别,是感激,更是把一颗漂泊无依的心,轻轻安放。
  他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子缓缓驶离。祁铭没有转头,只凝望着后车窗。
  那扇窗、那道身影、那束光,在沉沉夜色里一点点变小、变远,最终缩成一粒温柔的星子,彻底融进无边黑暗。
  可祁铭清楚,那束光从未消失。
  它落进了他心底最荒芜的角落,从此长夜有暖,归途有灯,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车子缓缓停在楼下,祁铭临下车前,余光扫过司机手机上跳出来的订单价格——
  元。
  这点钱,对如今的他、对早已暴富的许淡月而言,都算不上什么。
  可他比谁都清楚,许淡月从没有因为骤然有钱就挥霍无度,她依旧守着骨子里的节俭,日常开销里,顶多只是在吃食上多添了几样营养的东西,从不乱花一分。
  可这一次,她却偏偏愿意为了让他少等片刻,花高价叫了车。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温柔到细致,善良到赤诚,好得让他满心愧疚,又满心滚烫。
  车子调转车头,渐渐汇入夜色远去。
  祁铭独自站在自家楼下,仰头望向那扇始终亮着暖灯的窗口。
  那是他从小长大的家,是他方才仓皇逃离、如今又必须直面的地方。
  那些藏在平静之下的挣扎、欲望、不安,还在原地等着他。
  可这一次,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也不再是那个只会自我否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祁铭。
  许淡月的拥抱、那句轻声的“骄傲”、那条迟来却郑重的“妈妈”、还有远方那扇为他亮着的窗,早已在他心底扎下了一根稳稳的支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步朝着楼道口走去。
  这一次,他要好好走进去,好好面对,好好活下去。
  因为他知道,从今往后,他不止有一个家。
  祁铭在门口深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吐出,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他抬手,轻轻叩响了家门。
  房门几乎是瞬间被拉开——显然,门后一直有人在守着。
  客厅暖白的灯光骤然倾泻而出,将祁铭整个人裹住,也彻底照亮了开门的秦霜。
  她身形高挑挺拔,冷白的肌肤如瓷玉般莹润,利落的短发衬得脖颈修长凌厉,柳眉斜挑,凤眼冷艳逼人,本是自带强势压迫感的模样,在望见他的刹那便柔了几分。
  身上那件镂空款式的衣衫,轻薄通透,将她与秦霜同款的饱满身段、惹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纤细紧致的腰肢、挺拔的身姿、修长匀称的双腿,在镂空的缝隙间若隐若现,光影一明一暗,明明有所遮掩,反倒生出最勾人的朦胧美感。
  暖光漫过那些镂空纹路,在她冷白肌肤上落下细碎光影,成熟身段的艳色与半遮半掩的克制撞在一起,浓烈的禁忌诱惑扑面而来,视觉冲击里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暧昧与悸动。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那双冷艳凤眸里先浮起一层极轻的小心,指尖微微攥紧门沿,连动作都放得极柔,生怕吓走他一般;可转瞬,那点小心翼翼便被压不住的欣喜彻底漫开,眼底的寒冰化开,亮得滚烫,所有强势尽数收敛,只剩满心满眼,对他归来的滚烫欢喜。
  祁铭刚一进门,目光仿佛被什么所吸引,先是看向处于自己隔壁秦霜的卧室,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还在后,才下意识侧眸望向客厅沙发。
  祁灵端坐其上,乌黑长发高束成冷傲的单马尾,冷白肌肤在暖光下泛着清润的光。
  她身上那件同款镂空衣衫,剪裁比醉蓝的更为大胆放肆,大面积镂空设计露出大片光洁肌肤,精准贴合她娇好匀称、轻盈挺拔的少女身形。
  清丽紧致的曲线被镂空面料半遮半掩,纤细挺括的身姿、修长纤细的双腿在光影间若隐若现,没有成熟身段的浓烈艳色,却凭着少女独有的紧致线条与露而不艳的青涩感,将镂空设计带来的朦胧诱惑拉满。
  半遮的肌肤、利落的身姿、冷傲的神态,与衣衫透出的隐秘张力交织,青涩又勾人的禁忌美感扑面而来。
  她凤眼淡淡抬眸望向祁铭,外表依旧冷冽高傲,眼底深处却翻涌着偏执又灼热的注视,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身上。
  “我知道你很难受,也很迷茫,但我和妈妈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已经提前的喝下了醉蓝姐姐的精血和特殊的药剂。”
  “而药剂和精血的效果是,我和妈妈的身体变得淫乱,淫水的量也会变多,而且不再是完全的透明,而是变得粘稠且乳白,如果你不碰我们,我们在四小时后,就会彻底的沦为不断分泌那种淫汁的母兽,发情到忘乎所以,直到死去。”
  祁灵率先开口,声音清冽如黄鹂,硬生生戳破了室内黏稠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死寂。
  她坐姿依旧挺拔冷傲,凤眼淡淡落在他身上,表面平静无波,眼底深处的偏执与灼热却藏不住。
  祁铭张了张嘴,喉间发紧,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指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小心的触感。
  他下意识回头。
  秦霜就站在他身侧,平日里高挑冷艳、自带强势气场的人,此刻竟微微放低了身姿。
  她那截冷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探出,没有碰他整只手,只是极小心地、用指尖与指腹轻轻捏住了他一根小拇指。
  力道轻得近乎虔诚,像是握着一碰就碎的琉璃,连攥紧都不敢,只虚虚圈住。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指腹轻轻蹭过他小拇指外侧的肌肤,谨慎又无措。
  平日里凌厉逼人的凤眼褪去了所有冷艳与掌控欲,眼底沉沉翻涌着愧疚,又裹着近乎卑微的哀求,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生怕他下一秒就转身离开,生怕他再对自己有半分疏离。
  她就那样小心翼翼捏着他的小拇指,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微微蜷起,整个人褪去了所有锋芒,只剩满心满眼的不安与讨好。
  她在害怕,哪怕她知道祁铭不会抛弃她们,但,如果祁铭还是拒绝了她们,也就意味着,他再也不会全心全意的爱着她们了。
  “我去让——你们~~算了,就这样吧~”
  祁铭深深呼出一口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叹息,裹着几分尘埃落定的认命与无奈。
  “呀~小、小铭?!”
  他左手骤然一翻、轻轻抬起,在秦霜的惊呼声中,径直将她稳稳揽入怀中,随即转向靠坐在沙发上的祁灵,缓缓伸出了手掌,掌心朝上,是一个安静又笃定的邀请姿态。
  “既然你们都破釜沉舟、先斩后奏了,那我还能说什么,来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祁灵眼底先是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转瞬便被压不住的狂喜彻底填满。
  她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到祁铭面前,微微踮脚,将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急切地放进他温热的大手里,指尖轻轻蜷住,生怕一松手这一切就会消失。
  下一秒,她便整个人温顺地贴向祁铭,眼角弯弯,冷傲尽数褪去,只剩满心满眼的依赖与欢喜。
  祁铭一手揽着醉蓝,一手轻握着祁灵,左右皆是他割舍不下的人。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微微低头,带着两人,一步步朝卧室走去。
  暖黄的灯光将三人的身影拉长、交叠,所有的挣扎、不安、禁忌与执念,在这一刻,终于归于安静的相拥。
  三人走到卧室的门口,祁铭的步伐突然停住,秦霜和祁灵如临大敌般的攥紧了祁铭的手臂,生怕祁铭突然后悔丢下她们离开,可祁铭并没有,只是轻轻的开口:
  “衣服脱了吧,最起码,让我亲眼目睹你们的一切,妈,妹妹。”
  听到那一句妈,秦霜的身体骤然一僵,眼眶一红愧疚的低下头去,祁灵缓缓的来到秦霜的身后,解开她那雪白脖颈后的吊带,整条情趣睡裙丝滑的垂落在地,露出睡裙之下的白皙肌肤以及火辣的身材。
  “去吧,妈,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先来。哦对了,哥,我还给你留了个惊喜哦~”
  祁灵缓缓的伸出手用力一推,祁铭和秦霜两人不受控制的向前迈了几步,随即,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房门在身后骤然关上,房间中,此刻只剩下了秦霜和祁铭两人。
  “小铭~妈妈对不起你,但,妈妈已经忍不住了,你,你就当用一条母狗发泄欲望,好不好,把妈妈当母狗就好~”
  秦霜拉起祁铭的手掌,覆盖在自己丰满的巨乳上,眼神期盼的看着祁铭,祁铭抿了抿唇,垂落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攥紧又缓缓松开,随即轻轻的挣脱了秦霜的手掌,秦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祁铭用力的闭了闭眼,然后来到窗前检查了一下窗帘后,转过身看向面色惨白、眼中满是哀求的秦霜,安抚的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后,在秦霜失而复得的欢喜目光中,一点点的解开衣服。
  咔哒咔哒……
  皮带卡扣被解开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祁铭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脱落,健硕的肌肉裸露在空气中,而胸前那道狰狞的疤痕,也显露无疑,直到最后的内裤被褪下,一根怒目圆瞪的粉色大肉棒,也展露在了秦霜的面前。
  咕噜~
  秦霜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死死的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两条白皙的大长腿不自觉的夹紧摩蹭了几下,在灯光的映射下,两瓣暗红色的阴唇之间,在泛起些许的水光。
  “小铭~妈妈~妈妈好想要~”
  秦霜踩着拖鞋缓缓的来到祁铭的身前,将脑袋埋入祁铭的颈窝之中,贪婪的吮吸着祁铭的味道,粉嫩的香舌自红唇间探出,小心翼翼中又带着急切的——舔舐着祁铭的脖颈。
  “呀~”
  噗~
  秦霜突然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随即陷入了柔软的大床中,还没等她从眩晕感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一只大手聚拢在一起并死死钳制住。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下一秒,红唇微张,刚准备说些什么,嘴唇便被狠狠的堵上!
  祁铭的卧室浸在暖黄的壁灯光晕里,宽大的软床陷下温柔的弧度。
  秦霜被轻轻推倒在床上,脊背刚落进绵软床垫,祁铭便俯身压下,将她妥帖圈在怀中与床榻之间,一只手先前还稳稳扣着她的腕骨,力道沉敛。
  他垂眸望着她,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情绪,没有半分迟疑,低头便用唇重重堵住了她的唇,滚烫的热吻骤然落下,强势而缠绵。
  唇瓣相贴的刹那,秦霜唇间呼出的清甜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与她身上独有的馥郁软香缠在一起,清柔又绵长,丝丝缕缕勾着人心。
  祁铭原本钳制着她手腕的手掌缓缓松开,转而化作温柔的爱抚,手掌抚上她的肩线,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像触到温软的凝脂,掌心的滚烫温度隔着衣料熨帖开来,带着沉稳的力道,从肩头缓缓滑至腰侧,每一次触碰都让秦霜泛起细密的酥麻。
  他身躯紧实,秦霜能清晰触到他线条利落的结实肌肉,轮廓分明的六块腹肌透着沉稳的力量感,每一寸都藏着经年的硬朗。
  秦霜的指尖不再紧绷,反而轻轻抬起,缓缓抚上他的身躯,描摹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感受着那份独属于他的坚硬与可靠。
  绵长的热吻渐渐放缓,祁铭微微抬首,唇齿间还残留着彼此的温度与气息。
  秦霜躺在软床上,眼神迷离水雾氤氲,怔怔望着身上的他,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抚过他胸膛处一道狰狞的刀疤——
  那道疤痕突兀地横在紧实的肌理上,刺眼又让人心尖发疼。
  鼻尖一酸,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咬着水光潋滟的唇,细碎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满是心疼和愧疚,又带着一丝动情的低喃。
  祁铭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心头一软,俯身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落下,逐一吻去她脸颊上的所有泪水,温柔地裹住她所有的委屈与心疼,将她紧紧圈在自己的怀抱里。
  “小铭~妈妈想要~给我~给妈妈你的大肉棒,用你的大肉棒,把妈妈肏成母狗吧,独属于你一人的母狗妈妈~”
  轰——
  来自亲生母亲的淫言荡语,令祁铭的脑子一阵嗡鸣,他的眼底流露出一抹挣扎,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没关系的,只要是妈妈的要求,无论怎么,他都会尽力的去满足的,哪怕是——
  乱伦!
  没关系的,这一切,全部都交给他吧,无论是非对错,无论母子兄妹,这一切,所有的罪孽、所有的起源,都交给他来承担!
  “好,母狗妈妈,今天,就算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儿子那霸道的话语,秦霜那双平时无比冷冽的凤眸,被欲望和期盼所充斥,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祁铭,感受着儿子那结实的肌肉和臂膀,她缓缓的伸出手环住了祁铭的脖颈,主动的吻了上去。
  “唔唔~~唔~哈啊~唔~~”
  母子二人的接吻几乎堪称激烈,唇齿相交间,彼此的舌头死死的缠绵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疯狂的将其吞吃入腹,双方你来我往,在彼此的口腔中来回穿梭,却始终不肯分开。
  体内的空气在飞速消耗,但祁铭的肺活量终究不是秦霜所能比拟的,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又粗壮,祁铭发现后眼底闪过一抹戏谑,轻轻的抬起头脱离秦霜的唇,给予对方喘息的时机?
  “呼~呼~啊~呼呼~”
  秦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嫣红的唇上满是水光,于灯光与阴影的错落下,看起来格外的色气,她双眼迷离的看着身上的祁铭,这个自己日思夜想多年的男人——祁铭,她的儿子,终于选择接受了她这个荡妇一般的妈妈!
  “唔唔唔~我~小铭~唔唔~呼呼~唔~”
  祁铭再度低头吻住了秦霜的红唇,随即猛的探出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握住了秦霜那酥软的巨乳,指尖在那因为情动而艳红的乳头上来回揉搓,秦霜只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感自乳头上传来,让她不自觉的想要发出声音,却被祁铭牢牢的堵在口中!
  “唔~啊啊~小铭~奶头~我~呜哇~用力~在用力一些~呃~呃呃~”
  祁铭将彼此的唇缓缓分开,看着妈妈在身下眼神迷离的喘息着,随后,恶作剧般的在妈妈吸气时猛的一捏那敏感的乳头,令她骤然一呛,发出类似幼猫呜咽的低吟。
  “呜呜~额~额啊啊~不行~我~小铭~妈妈~妈妈不行了~不要捏~用力一些~哦哦~”
  祁铭一边搓弄着秦霜的乳头,一边轻轻的吻在她的脸颊上,随后如同蜻蜓点水般的顺着脸颊一路向下,不断的轻吻在那因为情动而敏感的雪白脖颈上,偶尔还会探出舌尖轻轻舔舐。
  “呜哇~小铭~小铭~呜呜~小铭~”
  每亲吻一下,秦霜便颤抖着发出一声呜咽,祁铭也趁机微微用力捏住那艳红的乳头,将她的呜咽声强行打断,只能不住的扭动那雪白的娇躯,试图躲避或迎合那刺激的快感。
  上半身的快感不断的传来,可秦霜却只觉得身体愈发燥热,想要渴求更多更多,被祁铭的味道所笼罩的她,已经开始本能的发情,她能感受到下体已是一片泥泞,那不断传来的空虚与涩痒,几乎让她难受的发狂。
  “呃~不行了~小铭~小铭~~给我~妈妈想要~妈妈想要~呜呜呜~”
  看着身下那意乱情迷的妈妈,向他发出索求的话语,祁铭却没有立即满足她,而是向后坐在床上,双臂骤然发力将秦霜不断扭动摩擦的大腿强行分开,将其搭在了自己的腰背两侧!
  这个姿势,也让秦霜的下体一览无余,两瓣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阴唇,正缓缓的蠕动着,不断的从那窄小的缝隙中吐露着半透明的乳白淫汁,祁铭轻笑一声,指尖探入阴唇的缝隙中,随即向上方轻轻一勾,伴随着秦霜娇媚的低吟,一枚黄豆大小的肉芽,缓缓的从那阴唇之中冒出头来。
  “呜呜~好难受~好像要~小铭~儿子~给妈妈好不好~妈妈想要~呜呜~”
  “想要什么啊?”
  祁铭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体缓缓向前凑了凑,粗大的肉茎塞入阴唇之间的缝隙中,在饥渴的阴唇蠕动着想要将其含住时,又猛的向后一退,脱离了阴唇的包裹,一来一回间,那阴唇似乎是哭了一般,蠕动的更加快速,于其中拉扯出一道道白丝。
  “想要~大肉棒~哦啊~大~哦哦~”
  秦霜不断的想要挪动身体,试图用阴唇含住那粗大的肉茎,可,就在那硕大的龟头抵在阴道入口的那一刻,两只大手却无情的握住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挪动半分,只能焦急的呼喊祁铭,希望对方快点侵入自己。
  “母狗妈妈,想要谁的大肉棒啊?”
  秦霜几乎被折磨疯了,那双迷离的眸子中满是水光,委屈巴巴的看着祁铭,见祁铭脸上依旧维持着冷静,她知道,这是身为儿子的祁铭,给予自己的最后的机会,也是他用来碾碎她身为一个母亲的自尊,她挽回这一切的最后机会。
  可,这就是她想要的,她,无法回头了。
  “呼~母狗妈妈~想要儿子主人的大肉棒~想要天天被儿子主人的大肉棒肏~”
  噗~
  一道滑腻的水声响起,祁铭的大肉棒以一个凶狠的力度,毫不留情的塞入了秦霜的阴道中,粗大的阴茎强行撑开那窄小的阴道,毫不留情的剐蹭过那细密的肉褶,横冲直撞般撞在了阴道尽头的子宫上,带来恐怖的撕裂扩张感以及些许钝痛,紧跟其后的,便是足以令人头皮发麻般的炸裂刺激。
  “嘶——”
  “呃~噢噢噢~我~齁齁齁齁齁~”
  秦霜和祁铭几乎同时倒吸一口气,秦霜的悲鸣声还未来得及发出,就被那炸裂的快感所淹没,自鼻腔中发出类似母猪般的齁鸣淫叫,眼珠瞬间翻白,香舌半吐间,两行清泪不受控制的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她身下的枕头。
  是肉体终于被满足的喜极而泣?
  是因为内脏被龟头撞击的钝痛感而哭?
  是粗大肉茎带来的撕裂般无法忍受的扩展感?
  是炸裂的快感而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还是夙愿终于得偿的幸福?
  秦霜自己也说不清,或许这些都有,也或许只是其中的一个,她不知道,但她知道,现在的她很快乐很幸福,因为,她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祁铭的大肉棒。
  快感还在不断的传来,那是饥渴许久的阴道,欢呼着迎接着入侵者,于蠕动间疯狂的汲取着渴求的快感,紧跟而来的是肿胀的扩张感,仿佛整个下身都被塞满幸福,以及微微的钝痛感。
  秦霜逐渐回过神来,饥渴难耐的肉体渴求着更多的欢愉,她的视野逐渐聚焦,看向跪坐在床上的祁铭,等到视野逐渐清晰,刚好与祁铭那双还在流泪的眼睛撞上。
  “回不去了,对吗?”
  祁铭低声的呢喃着,在他将肉棒塞入秦霜的阴道中的那一刻,在秦霜宛若母猪般的淫叫声中,伴随着秦霜泪水一同流下的,还有他的眼泪。
  他,侵犯了自己的亲生妈妈。
  “小铭~”
  秦霜向祁铭伸出双臂,轻声的呼唤着,看样子是要给祁铭一个怀抱一般,可那因为情动而泛起粉色的肌肤,那雾气迷蒙的双眸,那还在不断吮吸着粗大肉茎的腔肉,都不是一个妈妈的怀抱该有的。
  祁铭看着妈妈的动作,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试图回抱住对方,哪怕此时已经于事无补,可,他依然想要来自妈妈的怀抱,但,秦霜的下一句话,却将他的幻梦无情的打碎!
  “欢迎回家~~”
  秦霜说完,还故意的收紧了一下自己的阴道,将祁铭那粗大的阴茎夹的更紧,祁铭抬起的手停顿在半空,随后无力的垂下,如同失去最后一丝生机的躯体,带着死亡的意味垂落在身侧!
  祁铭低下头,不去看这个“极品”的妈妈,嘴角却缓缓的勾起了一个弧度,弧度越来越大,以至于到最后都显得狰狞,待到他再度抬起头时,眼中的冷静与悲伤已然彻底消逝,而替代的,则是那带着欲望和愤怒的火焰。
  “小~小铭?你~你怎——唔唔——”
  秦霜看着祁铭的目光,害怕中又带着一丝期盼,毕竟,她还从未被祁铭用这种目光看待过,她小心翼翼的开口,却被祁铭的大手一把掐住了下巴,将她后续的话彻底掐断!
  “给我闭嘴,秦霜,你、这头、只知道发情的、彻头彻尾的——母猪!!!”
  祁铭说完后松开手掌,然后整个人就压在了秦霜的身上,这番话极具杀伤力,秦霜几乎是立即就要反驳,却被祁铭猛的一挺腰,将整个窄小的阴道彻底撑大的肉茎,便重重的顶在了敏感的子宫上,打断了秦霜想要解释的话语。
  “不是的~小铭~你听——哦哦~等~啊~啊啊啊~小~哦哦~齁~不行~齁齁齁……”
  祁铭丝毫不给秦霜解释的机会,不断的耸动着健硕的腰肢,粗大的阴茎在紧窄的阴道中进进出出,扯出一片又一片的黏腻的白浆,随着阴茎的抽插,秦霜的身体也在不断的颤抖着,解释的话语终究未能说出口,剩下的,唯有那不断响起的、类似母猫发情般的呜咽与母猪的齁齁声~

  第49章 处女膜
  水晶吊灯淌下的乳白柔光漫过整间卧室,将每一寸空气都浸得温软朦胧。
  细碎的光棱落在狼藉凌乱的床褥上,丝被揉皱成一团,边角垂落床沿,褶皱里藏着炙热的气息,枕畔微乱,带着浅浅陷下去的痕迹,连床幔都被不经意间拂得轻晃。
  暖光落在秦霜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温润细腻的光泽,薄薄的细汗凝在肩颈与锁骨间,被灯光一照,似有细碎的水光轻轻闪烁。
  她纤细藕臂紧紧攥着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丝绸被面被攥出深深的褶皱,像是抓着最后一丝安稳。
  她双眼中漫开一片朦胧水汽,眸光迷离,带着未褪尽的轻颤。娇艳的红唇微微开阖,似吐未吐,细碎的低吟断断续续,软得发颤。
  呼吸交缠在一处,空气里凝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混着浅淡的暖意,黏腻又缱绻,丝丝缕缕绕在鼻尖,温柔得让人沉溺。
  一根粗大的阴茎劈开两瓣暗红色的阴唇,深深的嵌入其中,将入口处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艰难的包裹着那淡色的巨物,细细看去,那淡色的巨物上,还包裹着一层黏腻的乳状液体。
  伴随着祁铭那健硕的熊腰的不断耸动,粗大的阴茎自两瓣娇嫩的阴唇进进出出,扯出一片细密的水光与浓稠的白色丝絮,又在连续的高速摩擦下,变成一串串细密的白色泡沫。
  “唔~哦啊~啊哦~额~额啊~哈啊~”
  低低的呜咽断断续续,软得发颤,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混着微哑的喘息,在寂静的卧室里轻轻回荡,不张扬,却勾得满室温柔都更浓几分。
  噗嗤~
  沾满一半白浆、一半透明黏液的肉棒猛的向前一送,接近大半的阴茎没入那湿软的腔道之中。
  “噢齁齁齁~好爽~”
  搭在祁铭腰侧的两条大腿骤然夹紧,整个阴腔在这瞬间的刺激下骤然收缩,炸裂的快感自腹部深处瞬间抵达大脑皮层,令秦霜不由自主的发出类似母猪哼哼般的淫叫。
  “呵~”
  肉棒开始向外缓缓拔出,硕大的龟头剐蹭过阴道中那细密的肉褶,带来一阵令人酥麻的颤栗,搭在身侧的两条大腿开始放松,还没等肌肉彻底的松弛下来,伴随着祁铭的一声低笑,大半阴茎再度插入那温暖湿滑的腔道之中,将其塞的满满当当!
  噗嗤~
  “齁~噢噢噢噢~轻~噢齁齁齁~”
  硕大的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子宫上,随即,开始细细的研磨起来,秦霜的大腿再度夹紧祁铭的腰,试图为自己带来一丝缓冲的机会,可,祁铭却没有立即向外拔出,而是看着眼前那张美艳的脸庞,将龟头抵住子宫开始细细的研磨起来。
  呲呲呲~
  粗大的阴茎在阴道中细细的研磨,不放过每一处的敏感点,于细密的水声中,秦霜的呼吸骤然一顿,脑袋抵着柔软的床垫向后倒去,一口银牙死死的咬在一起,又抽搐着缓缓分开,自口腔中发出一阵堪称凄厉又愉悦的尖叫!
  “不~噢噢~不行~噢齁齁齁齁齁~我~真的~会变成~齁~齁齁~母猪~~精液母猪的~哼哼~别~呃呃——呃啊啊啊啊~”
  整个阴腔被粗大的阴茎所撑满,随着祁铭的动作,剐蹭过那每一处的敏感肉褶与神经,秦霜的上半身猛的弹起,双臂死死的搂住祁铭的脖颈,两条大腿也抽搐般的死死夹住祁铭的腰,但这下意识的动作,却让体内的大肉棒,以压迫性的态势,抵住子宫向着深处塞去,带来更加炸裂的快感!
  祁铭没有抵抗秦霜的动作,整个人被她拉倒在她的身上,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没停,狭窄湿滑的阴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剧烈的收缩挤压起来,连同这那细密的肉褶都抽搐着蠕动,带给祁铭舒爽的快感。
  对于已经对抗过醉蓝和辛有仪的祁铭来说,这种感觉虽然舒爽,但也不至于感到太过剧烈,可对于秦霜来说就不是那样了,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散发着炸裂的快感。
  尤其是身体的深处,令人愉悦的快感随着研磨不断叠加,如海浪一般接连不断的传开,最终纷纷叠加在一起,她只感觉体内的快感越积越多,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还没等她喘口气,一股剧痛中夹杂着无尽愉悦的快感自胸前两处绽放,彻底的将其引爆!
  “噢噢噢~小铭~等~厕所~轻~妈妈要~母猪~呜呜呜~我唔~哇啊~停~停下~我~妈妈~要去~要~额哇~妈妈~噢齁齁齁……”
  呲呲呲~
  粘稠细腻的乳胶状液体、混杂着小部分的清澈淫液,顺着阴道和肉棒之间的缝隙疯狂溢出,而阴道上方的一处被挤压的小口,也在一阵抽搐后,喷出一道更加强劲的水流,将二人结合处的污浊悉数冲掉,一路向下直到将下方的床单打湿,留下一片还在不断扩散的絮状阴影,祁铭半撑着身体伏在秦霜的身上,双手还紧紧的捏着那两颗娇艳的乳头,肆意的将其搓圆捏扁。
  而秦霜则是在被淹没在海啸一般的快感中,双腿交叉般、死死的环住祁铭的腰,手指也无意识的抓在祁铭的后背上,指甲深深的嵌入祁铭的肌肉中,抓挠之间,在祁铭的后背上留下道道血痕。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抽搐,于断断续续的剧烈喘息间,那张美丽的面容早已不负冷艳,而是潮红如霞,媚眼半眯,瞳仁上翻,留下半颗失去焦距的瞳孔,与大片魅惑的眼白。
  “呜~呼呼呼~哈啊~母猪~~母猪好舒服~小铭肏的~肏的母狗妈妈~~好舒服~想要天天被小铭肏~呜呜呜~”
  过了一会,高潮的余韵终于缓缓落下,秦霜却还在无意识的呢喃着,诉说着自己的快乐,丝毫没注意到,压在他身上的祁铭,此刻的眼神已经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妈?妈?!”
  “唔~嗯?!小铭~”
  祁铭轻轻的拍打着秦霜潮红的脸颊,喊了好几声后秦霜的瞳孔才逐渐聚焦,泛红的眼尾露出一抹脆弱,委屈巴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祁铭,她恨恨的抬起酸软的胳膊,却不舍的砸下去,最后只是恨恨的、轻轻的捏了一下祁铭的乳头。
  “呵~妈,你刚刚,好像被我肏尿了,对吧?儿子肏的你,就那么舒服吗?”
  祁铭单手掐住秦霜的双手手腕,身体一沉压在了秦霜的身上,在秦霜的一声低吟声中,语气之中满是调侃和得意,秦霜偏了偏头,不敢去看祁铭,对于她来说,被祁铭肏尿了确实很幸福,甚至可以说是对她的奖励,最终还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前戏已经足够了,秦霜女士,接下来,你最好期盼你能顶住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我,这是你唯一可能榨干我的机会了。”
  祁铭伏在秦霜的耳边轻声细语,呼出的热气打在那敏感的耳垂上,带起一阵颤栗,秦霜难以置信的偏过头,看着祁铭那双布满血丝而隐隐透着猩红的眸子,看着祁铭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征服欲,有些害怕想要蜷缩起身体,但下体却在得到即将入侵的话语后,已经下意识的欢呼着、轻轻的夹了一下那根依旧坚挺着的粗大肉棒。
  感受到那吮吸着自己肉棒的阴道,祁铭眼底的最后一抹怜惜,也在此刻悄然散去,他轻轻的挺起腰臀,将粗大的肉棒缓缓的从阴道中抽离,秦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红唇刚刚张开便发出一道愉悦又凄苦的哭吟!
  啪!
  “小——呃啊~”
  两人的腰跨几乎是狠狠的撞在一起,发出一道脆亮的响声,声音之大,直接盖过了那交合时所剐蹭出的黏腻水声,而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几乎是全根没入那窄小的腔道之中。
  硕大的龟头顶在阴道尽头的子宫上时,依旧去势不减,强行压着子宫向着更深处的腹部内退去,整个阴腔被强行拓宽延长,秦霜也在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下,整个人猛的一哆嗦,自喉间发出痛苦的哭嚎。
  啪啪啪……
  祁铭开始不断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臀,几乎每一次的插入都势大力沉,腰腹挺动间,两人的胯部相碰在一起,发出“啪”的声响,粗大的阴茎几乎全部没入、那艰难的咬住肉棒已达极限的淫穴,只留短短一截停留在外面。
  “呃噢~”
  秦霜只感觉整个腹部都被剥开深入,内脏被撞击的痛苦率先袭来,随即是铺天盖地的刺激与快感,两条白皙的大腿不受控制的向内蜷缩,死死的勒住祁铭的腰,试图缓解那冲击的蓄力以及距离,同时又在快感中,本能的夹紧身上的祁铭。
  啪啪啪啪啪……
  “呃~呃~不~我呃啊~小~呃呃呃~不行~太深了~我~呃啊~呜呜呜~轻~呃~轻点~呃呃呃~轻点轻点~妈妈要死了~”
  在连续的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中,夹杂着秦霜抑扬顿挫的淫声浪语,甚至形成了一个很离谱的节奏感,几乎每次的“啪啪”声响起,紧跟其后的便是秦霜那高亢的尖叫与悲鸣。
  啪啪啪……
  噗噗噗……
  “呃~噢~噢~不~好舒服~我~噢齁~齁哼~不~齁齁~啊啊~用力~齁~好爽~用力~哦啊~好深~好深啊~不行了~噢齁齁齁齁……”
  时间缓缓流逝,祁铭就那么压在秦霜的身上,肉棒在秦霜的阴道中不断的进出着,在长时间的抽插后,一股又一股的黏腻白浆混杂着淫水从阴道中冒出,打湿沾满了两人的胯部,靠着淫水的润滑,任凭秦霜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如何的夹紧祁铭的腰,却再也无法提供一丝一毫的阻力。
  只能任其肆意活动,也让她承受的力度和频率,开始逐渐加重、加速,将她体内的淫水和白浆全部都翻搅出来,又撞击下发出噗噗的水声的同时,随着两人躯体的碰撞分开,于胯部处拉起一大片——不断断裂拉长的——黏腻淫靡的白丝!
  “噢噢噢~不行了~母狗不行了~好爽~呜呜呜~好舒服~不想活了~呜呜呜~受不了了~母狗~母狗又要去了~噢齁齁齁……”
  而在阴道内,细密的肉褶中遍布淫水,不断的提供着润滑,那四面八方紧紧包裹的阻塞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流畅,也让祁铭的抽插速度更上一层,也让他能更加快速的感受龟头被细密肉褶剐蹭过后的快感。
  而秦霜此刻也已双眼迷离,彻底的跌入那源源不断的快感之中,白皙的肉体泛着情动的粉色,身上的薄汗也让两人的肌肤相触变得更加丝滑,随着祁铭的抽插动作,两团因为躺倒而散开的酥乳,也在一颤一颤,艳红的乳头狠狠的抵在祁铭结实的肌肉上,肌肤相触间,贪婪的享受着摩擦所带来的颤栗酥麻。
  “母狗~齁哼~主人~小铭主人~饶了妈妈~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好烫~好难受~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儿子肏死了~噢哦哦~”
  两条洁白的藕臂环住祁铭的脖颈,指尖狠狠的扣在祁铭结实的肌肉中,带来一阵抓挠的刺痛,却也让祁铭的动作愈发粗粝,秦霜将头埋在祁铭的颈侧,艰难的从那不断被打断的呼吸节奏中喘息着。
  那凄苦的悲鸣逐渐褪去,而于肉体的撞击声中所剩下的,唯有那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尖声淫叫,身体似乎变得愈发敏感,以至于快感都在不断的增加,秦霜在一阵连续的母猪哼叫声中,只觉得眼前一白,整个人瞬间抵达了云端,又是一次的剧烈高潮泄身!
  “唔唔咳咳咳~~~”
  “嘶~”
  秦霜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却被身上的祁铭死死压住,整个身体却依旧在抽搐痉挛,尤其是那两条大长腿,不住的收缩蹬踹着,而那恐怖的极乐还在叠加,令她失控般的张开红唇、死死的咬住了祁铭的肩膀,自口中发出喑哑破碎不成调的呻吟,瞳孔收缩、眼珠泛白,显然是被刺激到了极点。
  而祁铭则是倒吸一口冷气,肩膀传来的痛楚很是剧烈,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的抬起手,温柔的按在秦霜的脑后,任由她在自己的肩头撕咬,这些痛苦,比起内心来说,并不算什么。
  上半身的痛楚难以忍受,而下半身则是舒爽异常,细密又柔软的肉褶,在阴腔的剧烈收缩中,不断的蠕动着、挤压着那粗大的棒身以及那硕大的龟头,收缩感持续了几秒后,一股温热黏腻的水流浇在龟头上,带来如同浸泡温泉般的舒适。
  呲呲呲……
  大量的淫水被粗大的肉棒堵在阴道之中,最终只能挤开二者之间的缝隙,顺着其中不断的加速挤出,而水流冲过那细密的肉褶,再一度的带来连续的刺激与快感,让淫水喷的更加剧烈!
  淫水喷洒的力度逐渐减弱直到停下,秦霜才缓缓的松开了嘴,也在祁铭的肩头留下了两道清晰的牙印,甚至,已经开始向外冒着丝丝缕缕的血珠,她似乎还沉溺于高潮的余韵当中,自喉间发出“呜呜”的喘息声,祁铭,也长长的舒了口气。
  祁铭微微低头,看着身下脸色潮红、双眼泛白的秦霜,此刻的她,红唇微张,大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身体还在不自觉的扭动,俨然一副爽过头却依旧欲求不满的模样。
  “啧~”
  祁铭有些不满的“啧”了一声,随后,猛的起身将肉棒自秦霜的体内抽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自两瓣艳红的阴唇中抽出,同时扯出一小股粘稠的淫液,秦霜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显然是被大肉棒拔出时,剐蹭过阴道的肉褶所带来的刺激,本能的发出一道低吟。
  祁铭不语,只是抓着秦霜的一只脚腕,随后发力将秦霜翻了个身,随后,搂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将她摆出一副跪趴的姿势,秦霜有些迷糊的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但还是本能的、乖乖的翘起那雪白中因为频繁撞击而微微发红的屁股。
  祁铭看着那圆润的臀,抬起手狠狠的抓在那两瓣丰满的肉臀上,两只大手在上面肆意的随着揉捏着,饱满的肉感自掌心传回,那满是肉感的白腚,也随着祁铭的揉捏而不住的主动摇晃,迎合着祁铭的玩弄与作践。
  随着大手肆意的揉捏掰弄,两瓣肉臀也颤巍巍的晃动着,露出藏匿于中心处、被少许肛毛所遮盖的淡褐色肛门,之前做爱时所流出的淫液,已经将其完全打湿,细密的肉褶紧紧的聚拢在一起,宛若一朵含苞待放的饱满菊花,于之前做爱时所流出的大量淫液,已经将其完全打湿,甚至,连同那细长的肛毛也在黏腻的淫液下,紧紧的贴在臀缝之中。
  而下方,那张竖着的、被一片黏腻白浊半遮半掩着的艳红小嘴,也开始向外滴落黏腻的淫水,拉起一条长长的、粘稠的丝线,祁铭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粉色肉棒上的一小圈白浊,用指尖将那圈白浊缓缓的的蹭起,然后一点点的、均匀的涂抹在秦霜那紧凑在一起的饱满菊花上。
  “呜呜~”
  她的肛门丝毫有些敏感,在祁铭涂抹的时候不自觉的摇晃着那雪白的肉臀,中心处的肛门也随着指尖的触碰,而下意识的收缩又放松,绷紧到极致的肛门几乎缩成一个圆圆的小点。
  “不~呜呜~不要碰~小铭~不要碰那里~呜呜好痒~好难受~不要碰~呜呜呜~不要碰~”
  秦霜似乎有些缓过劲来了,感受到肛菊处传来的轻触,让她感到一阵难言的苦闷,祁铭不依不饶的用指尖、继续戏弄着那敏感的肛菊,在上面不断的轻点着,肛菊受到刺激不住的收缩又在无力下逐渐放松,随着祁铭的不断轻触,肛菊在一次剧烈的收缩过后骤然放松,形成一个小小的洞口。
  祁铭的指尖刚好落下,满是淫水的指尖提供了极佳的润滑效果,顺着那小小的洞口直接插了进去,肛菊似乎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刺激一般,骤然收紧并剧烈的蠕动着,似乎要将其中的手指给挤压出去,在秦霜难受的低吟声中,祁铭的手指却节节深入!
  “不要~呜呜呜~不要插了~拔出去~好难受~屁眼~好难受~呜呜呜~要拉屎了~不对~已经清洗过了~可还是好难受~呜呜呜~明明已经灌过肠了~为什么还是~呜呜~难受~”
  听到秦霜说出清洗过后的话语,祁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根没入菊眼当中的手指,开始不断的扣弄起那敏感火热的肠壁,秦霜的身体猛的一颤,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想要向前逃去,却被祁铭的指尖扣住一处脆弱的肠壁,让她只能哆哆嗦嗦的停在原地。
  “原来,插屁眼也会舒服吗?”
  “不是,没有,不舒服的,一点都——哦~妈妈没有~噢噢噢~不要扣~不要~哦齁~”
  秦霜想要解释,却被祁铭的不断的扣弄所打断,她只感觉屁眼里面很难受,想要将里面的东西排出去却怎么也排不出去,一股便秘的感受伴随着扣弄的瑟痒感,折磨的她几乎发狂!
  噗~
  祁铭将指尖从肛菊中抽出,菊眼哆哆嗦嗦的颤抖了两下,凉爽的空气钻入其中,刺激的秦霜打了个哆嗦,随后“噗”的一声将里面的空气排出,秦霜颤动的伸出手,想要阻拦祁铭的动作,却被祁铭一把拍开,手指插入那敏感湿滑的阴腔当中,扣弄了几下后将淫液涂满手指,随后再度插向肛菊之中!
  肛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紧紧的并拢在一起,死死对抗着指尖传来的力度,但,她自己产生的淫液却成为了对抗自己的利器,指尖缓缓的撑开菊眼,一点点的深入,任凭它如何的收缩抵抗,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指越插越深!
  “哦~哦啊~不要扣啦~噢~好难受~呜呜~不~噢齁~饶了我~主人~噢~主人~儿子主人~哦啊啊啊啊~饶了母狗妈妈吧~好难受~”
  秦霜惨兮兮的开始求饶,可祁铭却不管不顾的继续抽插着手指,甚至,在某次拔出后,将中指和食指并拢,一同插入那敏感的、还在不断流水的阴腔当中,沾满淫液后开始继续往里塞去。
  “不行~不行~呜呜呜~”
  秦霜撅着屁股想前爬去,却被祁铭一只手抓住那满是汗水的发丝,牢牢的钉在原地,秦霜在感受着两根手指的那一刻,只能呜呜咽咽的抬起双手,抓住祁铭的手指试图将其拔出去。
  而这,也让祁铭抓到了机会,他猛的收回抓着秦霜发丝的手掌,然后将插入肛菊当中的手指也拔出,但秦霜的手掌却依旧不肯挪开,牢牢的护住了自己的肛菊,但下一秒,两节白皙的手腕,便被两只大手死死的抓住!
  啪!
  “呃啊——”
  祁铭猛的一挺腰,粗大的阴茎挤开那两瓣颤颤巍巍的艳红阴唇,噗的一声没入其中,狠狠的凿入那狭窄的阴腔当中,在秦霜苦闷的哀嚎声中,大量的淫水在瞬间倾泻而出,显然是被一击送上了高潮。
  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噢齁~轻~噢噢噢~不~哦啊~我~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太深~噢噢~啊啊~呃呃噢齁齁~”
  祁铭开始连续的暴力抽插起来,结实的小腹狠狠的撞在那雪白的肉臀上,掀起一阵细密的臀浪,整个人也随着祁铭的动作向前扑去,却又被死死的抓住手腕将其拉回,祁铭在挺腰的同时,抓住秦霜的手腕将其狠狠的往回拉,让她整个人迎接双倍的撞击力度,令秦霜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啪啪啪啪~
  噗噗……
  “噢噢~不行了~我~噢齁齁齁~哦啊~噢~呃呃呃~我~爸爸~爸爸~饶了女儿吧~呃啊~饶了女儿啊~呃呃~噢~噢齁……”
  秦霜只感觉整个身体都成了快感的源泉,子宫被撞击的钝痛感、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通通混杂在极乐当中,铺天盖地般的将她笼罩、包裹、吞噬,苦闷的哀嚎早已经褪去,徒留的唯有那源源不断的、带着极乐炸裂欢愉的袅袅高吟。
  尺寸惊人的肉棒一次次的没入娇嫩的肉穴,从中榨取大量代表欢愉的淫液,整个阴腔发疯般的剧烈颤抖,紧紧的包裹着那带来无法忍受的极乐的阴茎,断断续续的蠕动间,“呲呲”的水流被不断抽插的动作打断,混合在“啪啪”声响当中,化为“咕叽咕叽”的黏腻淘水声。
  “爽不爽?爽不爽?妈,舒服吗?是不是快乐的要上天了~是这里?还是这里?还是这里呢?”
  祁铭低笑着不断询问,同时不断的耸动着健硕的虎腰,将粗大的阴茎一次次的以不同的角度插入其中,将里面搅的天翻地覆,柔软的阴腔颤抖着裹住那粗大的阴茎,带给祁铭极致的舒爽,源源不断的快乐,也自祁铭的龟头上不断传来。
  “哦~爽~好爽~呃啊~那里~那是好舒服~这里~噢噢噢~舒~呃~呃齁齁齁~主人~哦哦~爸爸~爸爸~儿子爸爸~噢噢噢齁~要~女儿妈妈要~噢噢噢~呃啊啊啊~”
  臀肉的撞击声几乎连成一片,秦霜满是汗水的潮红面容上,眼神迷离的摇晃着脑袋,胸前的硕乳在一次次的撞击下不断的抛动着,因为情动而艳红色乳上,满是汗水,让其看起来更加晶莹可口,随着祁铭的冲击,不断的抛洒着细密的汗。
  顺着酥乳一路向下,可爱的肚脐此刻宛若一枚小小的泉眼,汗水顺着流入其中,又不断的向外流出,直到流入那一片狼藉不堪的乌黑阴毛当中,无数细小的汗珠悬挂在那翘起的阴毛上,于被肉体遮挡所产生阴暗的环境下,散发着淋漓的水光。
  两瓣鲜红的、因为长时间剧烈摩擦而发肿的阴唇,此刻已经无力抵抗那粗大的阴茎,只能在肉棒的一次次插入时,被无情的劈开后,麻木的、本能的吮吸着那粗大的棒身,而处于上方的小巧尿眼,此刻已经彻底的失控,不断的张开并拢,自那小小的孔洞当中,断断续续的吐出橙褐色的尿液。
  而雪白的肉臀,在连续的撞击下已经有些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加的饱满且柔软,两腿白皙的大腿还在不住的颤抖,膝盖深深的抵入柔软的床垫当中,两条小腿则是微微翘起,连带着那秀气娇嫩的弓足都在不住的摇晃着。
  “呃啊啊啊啊~不行了~呜呜~哦啊~不行了~呜呜呜~噢噢噢~齁~啊齁~齁齁……”
  随着祁铭的又一次的挺腰,双手牢牢的抓住那不断扯动试图挣脱的白皙藕臂,将秦霜狠狠的向后拉去,红彤彤的屁股狠狠的撞在解释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而更炸裂的刺激,则是来自体内那被掩盖的黏腻水声。
  “噢噢噢噢噢……又~呃~唔~我~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凄厉的哀鸣声中,秦霜猛的抬起头,眼珠上翻只露出半枚眼瞳,红唇张到最大,粉嫩的舌头耷拉在唇角的一侧,还在不断的向下滴落这口水,丰硕的巨乳悬挂在胸前,白皙的弓背骤然下压,一路向下直到挺翘是肉臀,展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白皙的大腿仿佛被千斤所压,死死的陷入那柔软的床垫当中,小腿高高翘起紧紧贴合在那雪白的大腿上,秀气的弓足蜷缩着,形成一道道细密的、可爱的肉褶,她就那么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不动,整个身体宛若绷直到极限的弓一般。
  呲呲呲噗……
  “呃哈啊~~”
  伴随着秦霜饱含破碎的低吟,整个身体骤然的松弛下来,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自被撬开到极限的阴唇间,倾泻出大量的淫水,本该是登上云端的极乐,可下一秒,秦霜的手腕处传来一股大力,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跌去,刚好与那凶狠顶上来的阴茎相撞,随即是更加凶狠、快速的连续撞击,清脆的撞击声几乎练成一片,而秦霜则是惊恐的瞪大眼睛,红唇大大的张开,从中发出崩溃的哭嚎!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我~呃~呃~呃~呃……”
  在腹肌和肉臀的清脆碰撞声中,那粗大的阴茎不断的在两瓣扭曲着、痉挛着的阴唇中进进出出,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白色黏液疯狂的向外倾泻,被祁铭的插入打断又被强行带出,痉挛的阴腔疯狂的蠕动着、抽搐着、死死的咬住那粗大的阴茎,也让祁铭所感受到的吮吸和酥麻感,一次比一次刺激与激烈。
  比起祁铭,秦霜则是已然崩溃,如此剧烈的高潮被不停打断的同时,身体又被强行植入更加恐怖的快感和钝痛,她疯狂的扯动着自己的手臂,试图躲开那足以毁灭思想的快感,但那两条手臂,宛若老虎钳般牢牢的抓住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呃~呃~呃~呃……”
  在祁铭的一次又一次的凶狠抽插下,秦霜只能发出苦闷的“呃呃”声,她早已经抵达了极限,甚至此刻的她已经进入了超负荷的状态,来应对这恐怖的快感,可下体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强行的植入更多更剧烈的快感。
  秦霜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脑袋昏昏沉沉的向下垂落着,可却依然能够清晰的感知道,那超越极限般的极乐,依然在体内不断的炸开,将她拖入更深的深渊当中!
  “我要射了,妈,接好了!”
  “呃啊啊啊~射给我~射给我~不行了~妈妈要死了~快射给妈妈~呃~呃~快~呃~”
  祁铭感受到射精的感觉后,整个人低吼一声,开始疯狂的加速起来,直到一股快感自下体骤然充上大脑的那一刻,祁铭猛的向前一挺,将硕大的龟头死死的顶在秦霜的子宫口上,灼热的精液自马眼当中喷出,直接灌入了那不断吮吸着的子宫当中!
  秦霜只感觉一股强劲的炙体灌入自己的最深处,宛若一枚引信一般点燃了自己体内积攒的快感炸弹,恐怖的快感铺天盖地的将她淹没,她的意识却在这一刻清醒过来,疯狂的摇晃着满是汗液的脑袋,发出凄厉的尖叫!
  “来了~精液灌进来了~我~等一~呃呃~噢齁齁齁齁齁齁……”
  凄厉的尖叫只持续了十几秒,随后,再无一丝一毫的声音自唇间发出,只是不断向外滴落着的口水,被樱粉色所充斥着的白皙身体,此刻正艰难的摇晃着、颤动着,被抓住的手腕处,也死死的攥紧成拳头,宣告着她此刻所承受着的一切。
  噗噗噗……
  巨量淫液混杂着腥臊的尿液,不断的自阴唇与肉棒间对缝隙喷出,落在祁铭的大腿以及身下的床单上,发出“呲呲”的声响,强劲的力度甚至将床单硬生生冲出了一个小坑,而祁铭则是享受着秦霜那抽搐着的阴腔,享受着宛若浸泡在温泉当中、宛若被无数小手温柔按摩的快乐。
  几分钟后,祁铭终于缓缓的放开了秦霜的手腕,秦霜整个人软趴趴的向前跌去,阴茎也自然的从那两瓣红肿的阴唇当中缓缓拔出,于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条乳白色的、细长的精液丝线粘在祁铭的粗大肉棒上,另外一头则是连着秦霜那大开的阴户当中,最终在阴唇的不断抽搐中悄然断裂。
  伴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被堵在阴道内的淫水,混杂着白浊的精液与泡沫,自一张一合的阴唇当中缓缓流出,埋在了被自己口水、泪水和汗水所打湿的床单之中。
  而在她的身下更是离谱,床单上甚至积起了一个小小的水洼,虽然,里面的液体早已经被床单、床垫所吸收,但其中依然残留着乳白色的白色黏液。
  祁铭抓着秦霜一只白皙纤细的脚踝,张开嘴含住那满是汗珠的朱白脚趾,粗糙的舌头不断的自脚趾间扫过,细心的吮吸着上面的每一滴汗水,些许酸涩的味道自口中弥漫开来,更多的则是一股淡淡的咸味以及成熟女性的荷尔蒙味道,令祁铭欲罢不能,随即抓起另外一只脚踝,继续享受着自己的战利品。
  秦霜则是就那么静静的趴在床上,微弱的呼吸代表着她还活着,被白浊所覆盖的红肿阴唇中间,还在不断的向外冒出淫水和精液,肉臀也因为长时间的撞击而泛红肿胀,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因为情动而樱粉,同时遍布着通红的指印和掌印,尤其是曲线柔美的腰间,几乎被抓的一片艳红。
  “结束了?那么该到我了。”
  清脆的少女声自门口响起,祁铭抬眼望去,披着浴袍的祁灵正倚靠在门槛上,目光玩味的打量着正含着亲妈脚掌的祁铭,以及那个趴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妈妈,看着那比尿床还严重的床单,祁灵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迈着轻柔的步伐缓缓靠近。
  祁灵踩着猫步来到床前,目光幽幽的落在秦霜那露出的半边脸颊上,抬手拍了拍秦霜那一片潮红的脸颊,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反应后,祁灵手腕处的手链微微一闪,随即,单手扣住秦霜的脖颈,将其一把掀翻了过来,也将她的正面彻底的暴露在灯光下。
  和她所料的大差不差,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贴在额前,潮红的脸颊上满是汗水或者泪水的痕迹,掀开眼皮看去,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耷拉在一侧,唇角还残留着口水的痕迹,一股被肏服后的、一脸餍足的母狗样!
  “哥,咱妈虽然说是条不折不扣的痴女母狗,但也不至于这么作践吧,不过也是,就她在面对你时的那副贱样,估计你越虐待她,她越兴奋。”
  祁铭此刻已经将口中的脚掌放下,有些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妹妹,似乎没想到祁灵竟然会如此的评价自己的这个母亲,祁灵并没有回头,却仿佛知道祁铭在想些什么一般,弯下腰捡起祁铭的内裤,随后将其捂在了秦霜的口鼻上。
  秦霜的身体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似乎被憋的有些难受,本能的想要挪开,却被祁灵死死的按住,祁铭见到这一幕有些心疼,刚准备起身阻止祁灵的行为,就看见秦霜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逐渐归于平静,而秦霜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且贪婪,甚至主动的抬起无力的手掌,覆盖住脸上、那满是祁铭味道的内裤。
  “这?”
  祁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祁灵却仿佛对此早有预料般,缓缓的抬起手,随后在祁铭震惊的目光中,狠狠的一巴掌甩在秦霜胸前的酥乳上,在上面留下一道清晰的小小掌印!
  啪!
  “嗯~”
  秦霜自喉间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那被黏腻白沫所覆盖、逐渐平静下来的红肿阴唇,随着祁灵巴掌的落下,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骤然收拢后又猛的绽开,宛若水枪一般,从中喷出一小股淫汁,落在那已然湿透的床单上。
  “看懂了吗?她,只要闻到你的味道,就会不由自主的发情,成为一条不折不扣的抖m母狗,当然,所有的前提都是你。”
  祁灵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随后,素手轻抬间搭在浴巾的系绳上,轻轻一扯,伴随着浴巾的脱落,祁灵那赤裸的娇躯,一丝不挂的展露在祁铭的面前。
  “当然,身为这条母狗的女儿,我自然也继承了她的下贱,看啊,哥,你的亲妹妹下面的贱穴,已经开始发情了呢~”
  祁灵轻笑着探出双手,白皙的手指一路向下,擦过阴阜上那一小片稀疏的毛发,搭在那两瓣粉嫩细腻的小小阴唇上,在触碰到两瓣大阴唇的那一刻,祁灵的大腿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自鼻间发出一道轻哼,充满着诱惑和欲望。
  白皙的指尖扣住阴唇的边缘,随着指节的微微发力,两瓣阴唇如同双开门一般,缓缓的向两侧展开,阴户的大门就这么,缓缓的展露在祁铭的眼前,率先映入眼帘的,是里面泛着水光的粉嫩腔肉,随后是一个小小的洞口,还在随着祁灵的呼吸,一颤一颤的蠕动着。
  “哥,你就不想知道,里面肏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吗?会不会有很多水?里面紧不紧?阴道到子宫到底有多长,以及,亲自用肉棒戳破妹妹的处女膜,会是怎么样的感受呢?”
  “来啊,哥,夺走亲妹妹的处女屄,将对方彻底的化做禁脔,成为独属于你的泄欲工具。”
  祁灵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祁铭,直到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酥软的触感自胸前传来,那是来自祁灵的酥胸,祁灵缓缓的张开双臂,想要环抱住祁铭,祁铭却退后一步,躲开了她的拥抱?
  “哥?!”
  祁灵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偏执与疯狂骤然翻涌,还没等祁铭开口解释,下身的肉棒便被一股大力死死抓住,祁铭的身体猛的一弓,倒吸一口凉气,顺着下身看去,祁灵那纤细的藕臂上暴起青筋,正死死攥着自己的肉棒。
  祁灵向着大床走去,手上的力度却未松半分,就那么拽着祁铭的肉棒,将他一点点的拖拽着来到床前,看着脸上盖着祁铭内裤的妈妈,祁灵缓缓的抬起手,将其直接掀翻到大床的一侧,而祁铭的那条内裤,也随着秦霜那翻滚的动作,向上挪移遮住了她那餍足的眉眼。
  祁铭本来还有些担心的看着秦霜,下一秒,一股大力自颈间袭来,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大床上,下腹处也传开一阵柔软又包含弹性的细腻触感,还在不断的磨蹭着,隐隐约约间,一阵湿意传来,祁铭抬眸望去,刚好看见祁灵双腿发力缓缓的抬起屁股,两瓣阴唇在离开自己的下腹时,拉起一片黏腻的丝线,于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光。
  “小灵,我只是想刷牙,毕竟,我刚刚——”
  “闭嘴!我知道,但无所谓,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她还回来,现在,好好的看着我!”
  祁灵眼神阴鸷的看着身下的祁铭,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随后,调整身体将阴唇间的窄小缝隙,缓缓的对准了祁铭还沾着秦霜淫液的大肉棒,濡湿的感觉自龟头上传来,而那两瓣阴唇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收缩想要进行抵抗,但随着祁灵身体的缓缓下降,终究还是被一点点的挤开。
  咕~
  伴随着细微的黏腻水声,祁铭那硕大的龟头、被两瓣粉嫩的阴唇艰难吞下,祁铭只感觉整个龟头被一个柔软的肉环紧紧勒住,艰难的向着深处前进,而祁灵则是感到身体被缓缓劈开,一根滚烫的棍子正不断的开拓着自己的肉体。
  祁灵的身体依旧在下降,在母女二人淫液的润滑下不断的、艰难的、一寸寸吃下祁铭那粗大的肉棒,随着一股被顶住的感觉传来,祁铭的瞳孔也随之微微放大,他,也清晰的感到了自己的龟头,正抵在一层坚韧又柔软的屏障上。
  那是,祁灵的处女膜!

  第50章 家人,女人
  “呼呼~~”
  白炽顶灯毫无保留地大亮着,刺目且直白的亮白光线铺满整间卧室的每一寸角落,没有丝毫朦胧遮掩,将空间里的一切都映照得清晰分明。
  卧室里笼罩着浓稠的静谧,唯有两道由急促渐缓、却依旧沉厚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轻轻回荡,成为这片沉寂里唯一的动态声响。
  卧室中央的大床凌乱不堪,柔软的床单被肆意揉皱、拉扯堆叠,床笠边角松垮地垂坠在床沿,两只枕巾歪扭塌陷在床头,几缕发丝残存其上,布料褶皱拧作一团,尽显狼藉之态。
  原本平整的床单上,斑驳的湿痕层层晕开,在亮白灯光的照射下形成深浅交错的阴影,错落遍布床面,潮湿的印记让棉柔布料微微发黏贴服,就连褶皱的缝隙里都藏着未干的湿润痕迹,被强光勾勒出格外清晰的轮廓。
  此刻,祁铭就躺在那一片被淫汁黏液、一点点的所浸透床单后的床垫上,结实的肌肉上遍布抓挠撕咬的伤痕,尤其是肩膀处两道极其明显的牙印,还在不断的向外冒着血珠,而那张清秀的面容,此刻正微微的抽动着,仿佛在忍受着什么莫大的刺激。
  “哈~呼呼~”
  刺激,自然是来自蹲跨在他身上的祁灵,或者说,是来自那祁铭肉棒所插入的部分阴道中,而那硕大的龟头,不但开拓了阴道的外侧,更是抵在了祁灵那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初次开辟的阴道格外紧致,哪怕不断分泌着淫液给予润滑,依旧死死咬住那侵入的一小截肉棒。
  祁灵忍着体内那股肿胀的感觉,看着祁铭那微微抽动的面容,以及眼底流露的情绪,不由得娇笑着出声,白皙的娇躯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而被她所吞入体内的粗大阴茎,也随着她的微微摇晃,而不断的挤压着那一层脆弱坚韧的膈膜!
  “咯咯咯~看来妹妹的贱穴让哥哥很是满意呢,那么——”
  祁灵话说一半便停了下来,将双手按在祁铭结实的腹肌上,翘起的屁股摇晃了几圈后,自鼻尖发出一阵呜咽的轻哼,随即,她缓缓的睁开那双泛着情欲的眸,嘴角微微上扬,猛的向下一坐!
  噗!啪!
  “呃——”
  “嘶——呃啊~”
  粗大的肉棒几乎被整根吞下,那两瓣娇嫩的阴唇被强行撑开,被粗大的阴茎卷入体内,整个阴腔于瞬间变得无比的僵硬,紧紧的包裹着那粗大的阴茎,祁铭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显然这一下,对祁铭来说,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一抹鲜红,自那两瓣被翻卷的阴唇当中缓缓流下,在那淡粉色的阴茎之上,显得格外的刺眼与悲凉,那是破瓜之血,也代表着祁灵从少女转变为真正的女人。
  祁铭喘了口气后,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显然是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暴力,她那白皙的小腹上有着一道狰狞的凸起,而位于凸起顶端的位置,距离她那精致可爱的肚脐下方只有一寸左右的距离,由此可见,那根粗大的阴茎到底插了多深。
  呲呲呲……
  一阵激烈水流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除了呼吸声以外寂静的空气,一股温热的液体就那么浇在祁铭的小腹上,于“呲呲”的声响中,两人的交合处被迅速打湿,并还在不断的向外流淌,最终没入下方的床垫中被其吸收,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那是在剧痛下本能的失禁。
  祁灵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叫,瞳孔收缩到极限后开始涣散,白皙的手指死死的扣在祁铭结实的腹肌上,指甲深深的刺入皮肤内,整个人宛若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塑一般,始终维持着那个动作。
  她的头向后仰着,将白皙的脖颈拉扯到极限,以至于血管都于此刻被看的清清楚楚,精致的锁骨微微凸起,胸前那两团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抛动了一下后,便颤抖着撑在那里,唯有那不断颤动的粉嫩乳头,在诉说着她的不堪。
  “呃啊啊~”
  过了好一会,祁灵的身体骤然松软下来,整个人无力的趴在祁铭的身上,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断断续续的悲鸣,眼角沁出大量的生理性泪水,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体内那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好~咳咳咳啊啊~好疼~”
  祁灵将脑袋抵在祁铭的胸口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的向下滑落,直到来到祁铭健硕的胸膛上,她感觉自己好像被活生生的劈开了一般,或者说,被一根铁棍硬生生的刺入了自己的体内,她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以至于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唔?”
  祁灵趴在祁铭的身上,喘息着汲取着祁铭的味道,希望以此让自己动情来缓解疼痛,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搭在她的头顶,并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而另外一只大手,则是从侧面抓住她那柔软的乳房,不断的在乳头上划着圈。
  “嗯~唔~嘬~~~”
  祁灵只感觉一阵酥麻的快意自乳头上传来,不由自主的发出几道带着哭腔的低吟,她也明白过来,那是祁铭在挑动自己的身体让她彻底发情,在祁铭的不断挑逗下,祁灵的呼吸逐渐便是急促,而那紧紧包裹着自己阴茎的腔道,也开始分泌出更多更多的滑液,同时开始不断的蠕动起来。
  祁灵那苍白的面容逐渐染上红霞,她只感觉自己的下身依旧在不断的传来疼痛,但已经没有一开始的那么剧烈了,更为刺激的则是那被强行扩张的撕裂感,熟悉的湿意逐渐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痒意。
  “哈~好像~唔~好像没那么疼了~呜呜呜~不过还是好疼~呃~好舒服~好像~好像~嗯~感觉怪怪的~”
  祁灵皱了皱眉,有些难耐的微微动了动身体,伤口被牵动时传来一阵刺痛,让她的脸色再度变白,但,除了伤口的疼痛外,还有阴道被摩擦时所带来的酥麻快意,将痒意驱散了不少,她小心翼翼的再次微微挪动屁股,丝丝缕缕的快意自体内传来,让她的呼吸都瞬间停住。
  “原来,是这种感觉啊,果然比捏乳头啥的,要刺激的多呢。”
  因为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将整个阴腔彻底的填满,每一处细腻的肉褶和凸起,都会随着阴腔的不断蠕动,而产生着多处又频繁的摩擦,酸胀的酥麻感不断的传来。
  而祁铭虽然也感受到,自己的阴茎和龟头,被松软湿滑的肉茧彻底的包裹,周围的腔肉也在不断的蠕动挤压着为他按摩,带来一阵温暖的舒适感,只有祁灵偶尔喘息时,阴道下意识的吮吸才会让他感到来自性交摩擦时产生的快乐。
  可,断断续续的快感,宛若羽毛一般的挑逗着他,让他的欲望上上下下始终不得一丝宣泄,即使那初次开发、狭窄的极点的腔道,还在不断的蠕动挤压着他的肉棒,可带来的舒适感,却始终无法与摩擦过敏神经处的快意来的畅快!
  祁铭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眼底的怜惜逐渐染上一层欲色,看着骑在自己身上、还在不断微微晃动身体的祁灵,看着她用几颗牙齿咬住半边嘴唇、不断轻喘的模样,粉嫩的唇上面覆盖着一小层的薄汗,在灯光的映射下微光,也让祁铭眼底的欲望愈发翻涌,随即,他轻轻的喊了一声。
  “小灵,忍一下!”
  “嗯?呃~~别~唔唔唔~~”
  祁灵听到祁铭的声音时,有些疑惑的“嗯”了一声,随即,她便感到体内那根粗大的巨物,开始自己活动起来,伤口被剐蹭时泛起一阵刺痛,令她不由得发出一阵悲鸣,还没等她拒绝,嘴唇便被死死堵住,一条粗糙的舌头,霸道的撬开她的牙关,闯入了她那小小的口腔当中。
  祁灵只感觉自己的舌头无情的缠住,随即传来的是来自祁铭身上那股铺天盖地的味道,看着自己面前的祁铭那张放大的面容,祁灵的舌头瑟缩了一下后,便主动的缠上了对方,甚至一路纠缠着对方回到对方的口腔当中。
  祁铭见到祁灵那已经有些迷离的双眸,伸出两只大手握住祁灵那纤细的腰肢,入手是一片细腻光滑的触感,还沾着一层丝滑的薄汗,祁灵似乎被这个动作弄到有些痒,下意识的躲了躲,却被那两只大手牢牢的抓住。
  咕叽~
  伴随着细腻的水肉摩擦声,祁铭掐住祁灵纤细的腰肢,缓缓的向上抬起,同时自己也微微向后靠去,将粗大的肉棒在狭窄的阴腔当中缓缓抽动,祁灵顿时感到一阵刺痛传来,惊恐的瞪大眼睛,摇着头摆脱祁铭的吻,刚准备说什么却再次被堵住。
  “唔唔~呜呜呜——嗯~唔~”
  粗大的肉棒在那狭窄的阴腔中抽动着,剐蹭过每一处敏感至极的神经,细密的肉褶被牵动,连带着残存的处女膜被剐蹭破碎时,整个阴腔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栗收缩,又在收缩时牵扯到那敏感的神经,随即又下意识的想要放松,一松一弛间,为祁铭带来舒爽至极的快意。
  而祁灵则是苦不堪言,刺痛混杂在那逐渐叠加而来的快感当中,她想要痛呼出声,却被那涌上来的快感强行打断,而带着快意的娇吟声,却又被抽插的动作弄的一片破碎,好不容易颤颤巍巍的呼出声时,嘴唇却又被祁铭堵住。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祁铭抱着坐在自己怀中祁灵,发力上抬间,粗大的阴茎自两瓣紧绷的阴唇当中缓缓滑出,于二者摩擦的间隙间,带出一股黏腻的半透明的白浆,均匀的涂抹在那淡粉色的粗大阴茎上,在灯光的映射下,泛着微微的水光,纯净中又带着无法忽视的淫靡。
  咕~
  “哦~呼呼呼~”
  祁灵艰难的抬起双臂,推开祁铭的唇,在她本能的想要大口喘息,试图获取更多的空气时,那粗大的阴茎刚好向外抽离,一股放松的畅意伴随着内壁被扯动的快意,自下体骤然袭来,从而发出一道娇呼。
  噗~咕叽~
  “噢~呃啊~噢齁~”
  粗大的肉棒再度没入体内,硕大的龟头冲在最前面,无情的撑开那狭窄敝塞的阴腔,并剐蹭过每一处肉褶与神经,抵在最深处那绵软细腻的子宫上,带来内脏被触碰撞击的诡异瘙痒,又在其敏感神经所受到“攻击”时的钝痛彻底舒缓,连续四次的神经感受与绽放,让祁灵的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
  “噢~哦哦~啊~疼~哦哦~噢~不行~好痒~太深了~噢噢齁~轻点~哥~轻点~求你了~噢噢齁~不行~好舒服~好疼~啊哦~啊啊……”
  祁灵带着痛呼的哭腔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甜美的娇吟,祁铭见状也是明白祁灵已经彻底适应了,两只大手自那细腻光滑的腰侧放开,转为一种搂抱的姿势,将祁灵圈禁在自己的怀中,随后,开始不断的挺动着有力的腰腹。
  噗噗噗……
  “啊哦~噢噢噢~好爽~好爽~哥~哦哦~不行了~轻点~啊~噢哦~好深~好重~噢噢噢~不行~好奇怪~好像~呃呃~呃呃呃~不对~等~等一下~我~我好像~噢齁齁齁……”
  祁灵只感觉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仿佛蓄力一般的积蓄在阴腔的深处,仿佛一枚吊坠一般沉重的压在自己的小腹当中,又在体内那根粗大巨物的不断冲击下逐渐叠加,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到来了。
  噗~
  又是一次凶狠的撞击,恐怖的快感再度冲上大脑的皮层,随即,那枚吊坠似乎被撞碎了,从里面绽放出无尽的美好与极乐,不管不顾的灌入那早已濒临极限的阴腔当中,随即化作无尽的快感将她彻底的淹没,整个人眼前一白,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
  呲呲呲……
  咕叽咕叽……
  半透明的乳白淫浆自阴腔当中冒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的一片黏腻,祁铭只感觉整个阴腔开始剧烈的收缩着,随即便是一阵熟悉的、温暖的水肉浸泡感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带来难言的酸畅。
  相比于祁铭舒爽的表情,祁灵则是露出了一副近乎崩坏的表情,眼珠翻白、泪水沁出,红唇微张间露出半截香舌,还在口齿不清的呢喃着什么,整个身体夜宛若痉挛般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肩胛骨连带着大腿都在瞬间绷紧,死死的夹住面前的祁铭。
  呲~~~
  一股滚烫的强劲暖流冲刷在祁铭的小腹上,空气当中的淫靡气息瞬间被腥臊所取代,大片的乳白色黏浆顺着两人的结合处被冲刷下来,祁铭没有起身,只是静静的垂眸,看着祁灵那崩坏的深情,抬起手搂着她的头向自己靠了过来。
  吧唧吧唧……
  祁铭直接用吻住了祁灵的唇,粗糙的舌头侵入祁灵的口腔当中,霸道的掠夺着里面那因为本能而大量分泌的口水,将其悉数的吞吃入腹,而那条小巧的香舌也难逃厄运,被缠住后似乎想要逃离,却被死死的缠住,被其吸入对方的口中,狼狈的任其欺辱。
  “唔~唔唔~”
  祁灵的双眸尚未来得及清醒,便又在激烈的舌吻中陷入迷离,只有偶尔才抬起双臂推开对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口气,随后又被祁铭狠狠的堵住,而随着高潮逐渐褪去,那死死锁住粗大阴茎的阴腔也随之放松,祁铭看着那微眯着双眸的祁灵,腰腹微微下沉,随即狠狠的向上一顶!
  “唔啊~唔~嗯~不~呃~唔唔~啊~等~哥——让我~噢噢噢~休~哦哦~不~哥~呜呜呜~哥~放过~饶~呜呜~让我说~噢噢噢~”
  祁灵整个身体被撞的一个酿跄,不受控制的贴在祁铭的身上,胸前已然有些饱满的酥乳,紧紧的贴在祁铭结实的胸膛上,随着摩擦挤压带给双方共同的快意与舒适,而嘴巴却被牢牢堵住,虽然最后祁铭还是放开了她,给予她喘息的机会,却并未给予她求饶的机会,次次狠顶将一切的话语悉数破碎!
  伴随着祁铭的挺动的腰腹,那粗大的阴茎开始不断在那柔软湿滑的阴腔中进进出出,抽出时带出一股一股的黏滑白浆,裹在那粗大的阴茎上面,又随着阴茎的插入,将大部分的黏腻又重新吞回体内,唯有少数的白浆,被那两瓣刚好蠕动收缩的阴茎,给强行刮下一部分来,堆积在阴唇的两侧。
  而对于祁铭来说,他此刻所受到的刺激也好不到哪去,刚刚肏弄完亲妈的肉棒,连清洗擦拭都没来的及,便插入了亲妹妹的处女穴中,成功拿下一对母女的成就感混砸在乱伦的羞愧与刺激当中,让祁铭的欲望也在不断叠加。
  妹妹那狭窄的阴腔,正贪婪的吮吸着自己的大肉棒,随着自己的抽插,而不断的收缩放松,这股沦为自己形状的动作,带给自己难言的征服感,更何况,此刻,他的妹妹,正被自己圈禁在怀中,用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身体却诚实的给予着回应。
  呲呲呲~
  咕叽咕叽~
  祁铭还在不断的抽插着,享受着妹妹那狭窄的阴腔,享受着对方诚实的回应,插入时,整个阴腔微微放松,顺从的将自己的肉棒吞入其中,随即蠕动着挤压着插入体内的大肉棒,给予着大肉棒舒爽的按摩,又在拔出时快速的收缩,用那细密的肉褶剐蹭过那敏感的冠状沟处,带来一阵颤栗的酥爽。
  “噢噢噢~不~哦~不行~不~呃~不行了~呜呜呜~哦啊~我~呃呃呃~呃呃呃~我~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祁铭还在不断的抽插着,享受着身为妹妹的祁灵——那青春洋溢的肉体,白皙的娇躯于祁铭的怀中不断的扭动,纤细的藕臂无力的攀附着那结实的臂膀,迷离的双眸还在沁出泪水,无力的将头抵在祁铭的肩侧,红唇喘息娇吟之间不住的溢出口水,打湿了祁铭的一侧肩膀。
  “呜~嗯~好吵~”
  喑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祁铭的身体一僵,力度一个没控制好,狠狠的顶在了祁灵最深处的子宫颈上,祁灵整个人一个哆嗦,猝不及防的抵达了高潮,整个人被淹没在极乐的快感当中,搭在祁铭后背上的双手都不自觉的扣入他的皮肤当中,祁铭却没管那不断吮吸收缩的阴道,猛的站起身狠狠顶了几下后,直接猛的将肉棒拔了出来!
  “哇啊~”
  祁灵自喉间发出一声悲怆的尖叫,伴随着肉棒的骤然拔出,剧烈收缩的阴腔也随着肉棒猛的向外拉扯,在肉棒离开的那一刻,潜藏在内部的小阴唇被整个翻了出来,将两瓣大阴唇都撑到一边,随即又一起骤然合拢,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点。
  一阵剧烈的蠕动过后,两瓣大阴唇宛若花苞般骤然绽放,大量的淫水混杂着白色的黏液喷薄而出,淅淅沥沥的喷洒在祁铭的小腹上,顺着胯部一路向下流淌到灰色的地砖上,修长的白皙大腿,此刻死死的夹紧祁铭的腰,还没等祁灵的高潮结束,祁铭的眼底便流露出一抹疯狂。
  啪!
  “呃啊~我~我——”
  绽放的阴腔骤然被堵住,极乐的宣泄也被骤然打断,祁灵的瞳孔瞬间收缩到极限,随即从口腔中发出一声破碎到不成声音的凄厉哀嚎,随即尖叫着开始死命的挣扎起来,却在祁铭数次凶狠撞击下,身体被卡顿的快感弄的酥软不堪,双手死命的抓挠着祁铭的后背,试图缓解那痛苦的高潮停顿!
  祁铭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祁灵来到床的另一侧,看着刚刚苏醒尚未完全清醒的秦霜,将祁灵直接压在了秦霜的身上,秦霜猛的瞪大眼睛,眼神中的清明还没来得及聚拢,便立即陷入一片怔愣和迷离。
  咕叽咕叽~
  咕吱咕吱~
  长着一层薄茧的白皙手指,自上而下,顺着祁灵和自己大腿间的缝隙,直直抵达了两人下方的秦霜身上,随即,那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挤开、那两瓣微微闭合的红肿阴唇,直直的没入其中,在湿滑温热的腔道中来回按压摩擦。
  “小~哦~哦哦~不行~小~我~我~~”
  啪啪啪……
  噗噗噗噗……
  祁铭的腰腹也没有闲着,继续不断的耸动着,而这一次,没有了之前那卸力的温柔,而是重重的撞击,将祁灵的小腹撞的一片颤栗,将那粗大的阴茎一次次、凶狠的插入其中,在抵在子宫深处时、将其刻意又恶劣的摩擦着。
  “呃~呃~我~呃~齁齁~齁齁齁~不要磨~哥~饶了我~饶了我~呃~呃~不行~我要~我~呃~齁齁~不行啊~弟弟~好弟弟~求你了~饶了我~饶了我啊~去肏妈妈啊~”
  “哈啊~噢噢齁齁齁~不行~小铭~噢噢~妈妈~妈妈已经~那里~那里不行~噢噢噢~不~噢哦哦~齁~不行啊啊啊~”
  祁灵躺在秦霜的身上,靠着身下秦霜柔软的身体缓解着撞击的力度,可依旧被凿到惨兮兮的求饶,得到的确实祁铭更加奋力的冲击。
  祁铭每一次的耸动,都会将那粗大的阴茎强行挤入阴腔当中,在祁灵的小腹上顶起一条粗大的痕迹,随后是两人臀肉碰撞时泛起的颤栗,祁灵也自喉间发出凄厉的哀鸣,身体也随着哆嗦着扭动,模糊看去,那道粗大的痕迹丝毫宛若毒蛇一般,自祁铭那沾着些许毛发的小腹上,不断的爬行着。
  而下方,祁铭的手指探入秦霜的阴道当中,在里面扣弄寻找着什么,只是几下,他便摸到了一处相较其他柔软肉壁而略硬的凸起,随即轻轻的在上面剐蹭了一下,而整个阴腔也在瞬间收缩,蠕动着夹住祁铭的的手指,秦霜被压在身下的身体也随之一颤。
  “找到了~”
  祁铭轻笑着将手指抽出,上面满是白浊的黏液,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食指中指并拢,再度塞入秦霜的阴腔当中,轻车熟路的找到那处膨胀的凸起后,开始不断的摩擦扣弄起来,整个阴腔也开始剧烈的收缩颤抖起来,不住的分泌着半透明的白丝袜黏液,顺着一张一合的阴唇当中流出,秦霜则是在炸裂的快感下,发出母猪般的齁鸣。
  此刻,这张已经被汗水、淫液、口水和泪水等一堆液体洇湿、狼藉不堪的大床上,母女二人如同叠叠乐一般被放在一起,上方,是在大肉棒的疯狂冲击下,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女儿,下方,是被两根手指插入淫穴当中,被无情抠挖挑逗的妈妈。
  母女丼,就此达成。
  而这一幕,自然而然的也落入了事件的缔造者的祁铭眼中,母亲和妹妹叠在自己的身前,面色潮红、香舌半吐,眼神迷离,檀口微张间发出道道淫词荡语,一副被肏到发情的母狗模样,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
  是他,将自己的亲妈和亲妹妹给肏成这样的,而且,还是同时肏弄着母女二人。
  这极具征服的成就感与背德感的一幕,让祁铭的心跳开始疯狂加速,眼底最后的清明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掌握的势在必得、以及狰狞扭曲的狂暴欲望。
  祁铭已经陷入了欲望当中,而秦霜和祁灵则是在肏弄下彻底失神,三人都没有注意到,祁铭的眼神似乎在疯狂的闪烁着,其中理智与欲望在不断的翻腾沸涌,争夺着身体的操控权!
  充满欲望的眼神又一次成功挤开欲望、在祁铭三人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中逐渐变得旺盛,理智在下一秒迅速回归,仿佛压制住了那疯狂的欲望,那双眼神始终维持着清醒!
  可,仅仅是几秒钟后,疯狂的欲望便再度袭来,而这一次,是二者共存的状态,但欲望的领域在不断的扩张,随着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褪去,祁铭内心的一处壁垒,也轰然倒塌!
  它的动作微微的顿了一下,一股极其诡异的快意自心底骤然翻起,那是内心深处最肮脏的欲望,被彻底唤醒的感觉,他歪了歪头,随即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将肉棒猛的向外拔出后,自祁灵的阴道内扯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浆后,单手搂住了祁灵的大腿,另外一只手搭在祁灵手腕上的手链上,伴随着手链的微微闪烁后,祁铭猛的发力狠狠的撞了上去。
  啪!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
  在祁灵凄厉的哀嚎声中,硕大的龟头无情的贯穿了那窄小的子宫口,强行闯入了那满是汁液的柔软腔体当中,整个阴腔在瞬间变得无比的僵硬,死死的绞杀住那粗大的肉棒,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黏液顺着肉壁与肉棒的缝隙滋滋喷出!
  而祁灵整个人也在破宫的疼痛下,上半身骤然弹起,双手穿过祁铭的腋下,指甲深深的扣入祁铭的皮肤当中,于奋力的抓挠间留下道道狰狞的血痕,嘴唇也死死的咬住祁铭的胸口,自喉间发出崩溃、破碎的哭吟。
  祁铭缓缓的向外抽出肉棒,却被祁灵的阴腔牢牢咬住,满是汗水的小腹上,距离肚脐极近的一处被顶起一个醒目的凸起,还在不住的颤动着,随着肉棒的抽动,子宫被巨大的龟头卡住,被强行向外扯动,连带着小腹都塌下去一块。
  祁灵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本能的着、夹紧那双修长的大腿,子宫被拖拽向外,又被体内韧带所拉住,子宫颈的肉环牢牢的卡住龟头,却在祁铭的发力之下被再度撑开,于脱离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吐出一片细腻的汁水。
  随即是阴道那细腻的肉壁,密集的肉褶勒住祁铭的龟头,狠狠摩擦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咬的祁铭畅快无比,祁铭喘息着抽出大半根肉棒,随即再度狠狠的顶了上去,硕大的龟头再度突破子宫颈的防线,无情的闯入了祁灵最宝贵、最隐私的子宫。
  噗噗噗……
  祁铭逐渐开始加速,硕大的肉棒次次全根没入,搅动的整个阴腔都天翻地覆,大量的淫水宛若泉眼一般、不断的从最深处向外溢出,在肉棒的插入摩擦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而三角形杀气腾腾的龟头,无情的在子宫之中插入拔出,而子宫的扭曲、挣扎、封闭、抵抗下,被一次次的无情突破,不断的绽放极致的吮吸挤压感的水肉按摩仓,彻底的沦为了用于带给性交的工具,带给祁铭绝对的舒爽快感。
  噗噗噗……
  水肉剧烈的摩擦声仍在继续,祁灵的身体终究脱力,眼神空洞的躺在秦霜的身上,双臂垂在身体两侧,粉嫩的唇瓣张到最大,从喉间发出宛若漏气风箱般的声响,胸前的酥乳随着呼吸和撞击不断的抛动摇晃着,唯有那不断吮吸、蠕动着夹紧粗大肉棒的淫穴,还在尽职尽责的执行着本能的责任。
  咕叽咕叽……
  祁铭双手死死的搂住祁灵的大腿,张嘴含住那满是汗水、紧绷成弓形的玉足,粗糙的舌尖在脚掌的肉褶中不断的扫动,舔舐着上面混杂着少女芬芳的微微汗味,腰腹也依旧在不断的耸动。
  祁灵的肉穴开始依旧在疯狂的颤抖,黏腻的白浆不断的自两人的结合处冒出,将其染上一层白腻腻的薄膜,而后续冒出的白浆依旧源源不断,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滴落在床垫上,发出“卟卟”的声响。
  收缩、吮吸,喷吐淫汁,祁灵已经彻底的失神,她分不清什么是痛、什么是爽,只能感受到足以毁灭她一切思维的快感自体内炸开并不断绽放,在感受到体内那根粗大的巨物再度膨胀的时候,祁灵的瞳孔才微微聚拢了一些,随即,便感受到体内深处被再度破开的炸裂痛苦与愉悦,以及,一股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浇灌在了自己的最深处。
  “嗬嗬嗬……我~齁齁齁……”
  祁灵只来得及发出一阵“齁齁”声,便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随即便彻底的昏死过去,连带着呼吸都彻底的暂停,祁铭的额角青筋暴起,搂着祁灵双腿的力度不断加大,似乎要将其硬生生的掰断。
  他清晰的感知到,整个阴腔连带着子宫,都在以一个疯狂又扭曲的动作剧烈活动着,暴力的绞杀着自己体内正在射精的肉棒,射精的快感混杂在被扭曲、缠绕、痉挛的阴腔和子宫、所带来的极致摩擦与愉悦中,致使他的射精源源不断的继续!
  直到一分多钟后,子宫被早已灌满,大量的精液混杂着黏腻的淫水一共顺着肉棒与肉壁的缝隙挤出,宛若一朵绽开的精液花般绽放开来!
  而祁铭也只感觉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想要向后退去,却被整个阴腔连带着子宫死死咬住,直到祁灵宛若骤然活过来一般的剧烈喘息起来,阴腔和子宫才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力气骤然放松,祁铭也猛的向后退了好几步,龟头在脱离那无法合拢的淫穴时,拉起了一道足足半米多长的精液丝线。
  祁铭的身体摇晃了几下,虽然凭借着经常锻炼的体魄并未向后摔倒,但还是脱力般的单膝跪地,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补充着连续剧烈运动下的高氧消耗,可还没等他平负好气息,一阵窸窣声便传入耳中。
  祁铭还没反应过来,一双精致的小脚便映入眼帘,随即,他的脸颊被一双白皙的手掌所捧住,强迫他将他头抬起,祁铭的瞳孔在看清眼前的一幕后骤然收缩——一张面色潮红、红唇微张间还在流着口水,那双冷艳的凤眸中充斥着情动和欲求不满。
  “小铭~妈妈,好痒、好想要~”
  祁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被秦霜的唇堵住了嘴巴,小巧的香舌闯入口腔当中,贪婪的吮吸着他口腔当中的口气和口水,祁铭这才想起来,刚刚在肏弄妹妹时,把扣弄到一半的妈妈给忘掉了。
  他抬起手试图推开对方,却被秦霜死死的按住脸颊,在秦霜疯狂的吮吸下,祁铭的脸颊都被吸到凹陷下去,直到祁铭因为缺氧而眼前有些发黑时,才被秦霜缓缓放开,而两人的双唇之间,已经连接起一条透明的丝线。
  祁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随即眼底流露出一抹猩红,他抬手轻抚在秦霜腕间的手链上,秦霜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随即眼珠上翻、口齿不清的开始流着口水,而原因自然是和祁灵一样,体内那小小的子宫口,正在被一股无形的能量缓缓打开。
  祁铭眯了眯眼,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满足妈妈,他今晚是别想睡了,想到这里,他牵着乖顺的秦霜将她按在床上,看了看自己那还在滴着、从妹妹体内翻搅出来的白浆淫液的肉棒,对准躺在床上正一脸欲求不满、不断扭动的秦霜的肉穴,伴随着剧烈水肉交融的“噗”的一声轻响,粗大的阴茎悉数没入其中!
  “呃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
  伴随着秦霜凄厉的哀嚎,她整个人瞬间蜷缩起身体,手掌抓在祁铭满是血痕的后背上,红唇则是猛的一口咬住了祁铭的脖颈,两条修长圆润的大长腿,以一个蜷缩着的姿势夹住祁铭的腰,整个人哆哆嗦嗦的颤抖着。
  祁铭开始疯狂的耸动腰肢,他要速战速决,粗大的阴茎以强横的力道、深深的贯入秦霜的体内,一路势如破竹般的顶开子宫颈,无情的将最深处的子宫顶到变形,随后又强行开始向外拖拽!
  柔软湿热的子宫包裹住祁铭的龟头,不断的吮吸挤压着,试图从其中吸出自己想要的精液,而坚韧的肉环紧紧的箍住龟头的冠状沟,祁铭的额头泛起青筋,咬着牙开始向外不断抽离,子宫被韧带扯住,致使子宫颈被硬生生的再度撑大,直到彻底撑开的那一刻,祁铭的肉棒也回到了阴道当中,随即在那细密的肉褶摩擦下,带来一阵细密的快意。
  噗~咕叽~噗~咕叽~
  肉棒自疯狂颤抖的阴道中抽离大半,随即再度全根没入其中,子宫再度被撞开顶入,而这一次,里面的汁水仿佛变得更多更加黏滑,祁铭将肉棒抽出,子宫颈连带着急剧收缩的阴腔,裹缠着那粗大的肉棒,摩擦在敏感的神经处,为彼此双方公平公正的带来一阵颤栗的酥麻。
  啪啪啪……
  噗噗~噗噗~
  “呃噢~噢~齁齁~小铭~小铭~噢~好舒服~噢噢~啊啊~啊~呃呃呃~齁齁齁……”
  肉体清脆的撞击声后,便是水肉的交融声,在被肉棒不断抽插的淫穴中响起,秦霜则依然死死的缠在他的身上,在祁铭每一次的冲击下,都会让她的身体泛起一阵颤栗,抓在祁铭后背的指甲也愈发狠厉,而祁铭则是凭借着疼痛混杂在快感当中的刺激。
  噗~咕叽咕叽~
  滋滋滋~
  “小铭~噢~噢~不行了~不要~嗯~太深了~轻~啊~不行~小铭~不~呃~不行啊~别~呃呃呃~别~呃呃呃~呃啊啊——我~齁齁齁……”
  祁铭开始逐渐加速,和被钝痛和快感所吞噬的祁灵不同,秦霜宛若一个发条机器人一般,祁铭每给一次力,她便“齁齁”的淫叫一声,直到整个阴腔的内部都开始分泌出足够的黏液,祁铭猛的一挺腰,龟头深深的嵌入子宫当中,温柔的研磨起来,在秦霜因为极致刺激的尖叫声中,一大股黏腻的淫液自两人的结合处挤出。
  秦霜的双手无力的垂落下来,双眸迷离的躺在祁铭的身下,香舌半吐间口水顺着唇角滑落,祁铭看着妈妈被自己肏弄成的这幅模样,将阴茎自子宫当中缓缓抽出,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阴道的最外端处,然后,整个人猛然一个下沉!
  啪!
  “呃啊~噢~”
  啪啪啪啪……
  噗噗噗……咕叽咕叽~
  “噢齁齁齁~不行了~齁~太深了~太~呜呜呜~我~齁~噢~哦哦~不~啊啊啊~不行~齁齁齁~我~~呃~呃啊~我——”
  祁铭用双手将秦霜搂在怀中,随即不断的用力耸动着腰身,战沾满白浊黏液的粗大阴茎、在黏腻的水声当中骤然没入肉穴当中,从中挤出一股黏腻的淫汁白浆,秦霜的身体也随之一颤,胸前的巨乳死死抵在祁铭的胸口处,被挤成绵软的肉饼,随着祁铭的动作而不断的摩擦着祁铭的胸肌,带来一阵暄软的、令人上瘾的柔软触感。
  祁铭将腰身向后抽离,硕大的龟头自子宫当中猛的拔出,发出“噗”的一声轻响,随即,又在那柔软湿滑内壁的绝对包裹与收缩中,被一道道细密的肉褶所剐蹭过龟头的每一处敏感点,直到被白色黏液所包裹的大半阴茎裸露在空气当中,随即再次没入那颤动的淫穴当中,挤出一股黏腻的白浊。
  “噢~噢~大肉棒~~噢噢~肏死妈妈了~呜呜呜~妈妈~妈妈好舒服~小铭肏~噢噢噢~肏的妈妈~齁齁齁~好~好舒服~噢~用力~噢噢~对~齁齁~对~用力肏~噢噢噢~”
  沾满白浊黏液的粗大肉棒,不断的在那冒着白浆的穴眼中进进出出,秦霜也没完没了的持续淫叫,哪怕声音已然嘶哑,哪怕体力已经即将耗尽,却依旧在本能的给予着“母猪”该有的反应。
  满是白浊的肉棒贯穿式的暴力插入,令秦的身体为之颤栗,肉穴下意识的收缩、子宫开始暴力极致的吮吸力道,并不断的用那柔软的腔体包裹挤压着那硕大的龟头。
  肉棒在带着狠劲的拔出时,身体先做出被再度撬开子宫的颤栗,随即整个阴腔包括子宫开始蠕动并收缩,并死死的吸住那粗大的肉棒,不舍得带给自己极乐的对方就这么离开。
  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动作,一切的行为尽数是为了给予祁铭更强更好的体验和快感。
  哪怕还在冒着白浆淫汁的肉穴,已经在长时间的暴力使用和摩擦下,已然变得红肿不堪,甚至连里面的小阴唇,于此刻也在浓郁的白浊覆盖下,露出宛若血色般的艳红色,但,肉穴却依然宛若一个全自助飞机杯一般,给予着侵入自己的肉棒最好的服务。
  如果说肉穴是全自动飞机杯的话,那么此刻祁铭身下的秦霜,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发情妓女,拼了命的去迎合着可以给予自己高潮和快乐的客人,哪怕疲惫不堪,哪怕声音嘶哑,依旧保持着高亢的尖叫和淫言浪语,身体也死命的去贴合着对方,给予着来之不易的幸福——最好的侍奉。

  第51章 攻守易型
  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好喜欢~好舒服~哦哦~不行了~已经~哦哦~我~小~小铭~妈妈~噢噢噢~妈妈是~齁齁齁~是你的~噢噢~是你的~齁齁齁~专属母狗~噢噢噢~噢呃呃呃~齁齁齁……”
  秦霜还在没完没了的持续淫叫,声音却也在逐渐变得嘶哑,身体的迎合从主动转为被动,最后宛若一具尸体一般,躺在床上任由祁铭肆意的把玩、戏弄、冲撞,唯有胸口那两团雪白的酥软巨乳,还在不断的甩动着奶光,两颗艳红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凸起,甚至隐隐约约的还在膨胀。
  “不~哦哦~不要拔~我~我马上就~小铭~主人~别这样~快给我~给我~呜呜呜~给我~”
  祁铭继续耸动着腰腹,突然,他察觉到秦霜的阴道在持续收紧,眼底的征服欲瞬间燃起,将整根肉棒突然拔出,在秦霜欲求不满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声中,将她的双腿举起压在秦霜的小腹上,将整个肉穴和屁股悉数的暴露在他的身下。
  啪啪啪……
  “噢噢噢……进来了进来了~好舒服~不行了~小~噢噢噢~要~齁齁齁~要去~齁齁齁~要被儿子肏~噢噢噢~~怎么又停了~给我啊~”
  祁铭将肉棒的前段对准肉穴的洞口,随后猛的向下一坐,伴随着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中,满是巴掌印的圆润肉臀被狠狠的撞上,泛起一阵细密的臀浪,同时将上面混杂着汗液的淫汁震飞一片,宛若水雾一般的炸裂在空气中!
  祁铭的屁股狠狠的坐在秦霜的雪臀上,甚至用上了整个身体的力量,在“啪”的脆响声中,整根大肉棒暴力的拓开湿滑的阴腔,龟头撬开颤颤巍巍的子宫,再次钻入其中将其顶到变形!
  “呃呃呃~”
  秦霜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连带着那两团因为仰躺而四散开来的巨乳,都在不住的晃动着,宛若樱桃般的血红色乳头上满是细密的汗水,于灯光的折射下闪烁着诱人的芬芳与甜美。
  祁铭似乎对这个姿势感觉不怎么顺畅,抬起两只大手牢牢的掐住秦霜大腿的膝窝处,将那两条白皙细腻的大长腿压在了秦霜的身上,再度开始抽插起来,秦霜的身体随着肉棒的抽插,在剧烈的刺激下本能晃动着那白皙的圆臀,迎合着肉棒的不断的深入、拔出,在挤压、拉扯中弄出片片白浆!
  在秦霜逐渐高亢的尖叫声中,祁铭将肉棒狠狠的拔出,连带着肉穴当中扯出一片的黏腻白浆,于空气当中破裂散落在床垫上,然后整个人猛的一个下顿,硕大的龟头顶开子宫,深深的插入其中,将其顶到变形的那一刻,秦霜的惨叫伴随着欢愉的哭腔响起,也宣告了高潮的到来!
  “噢~好棒~小铭~好重好深~噢噢~要高潮~要喷了~呜呜呜~慢点慢点~不要了~被肏到高潮了~噢噢噢~高~高~呃啊啊啊~~去~我~小~啊啊啊啊啊~小~呃呃~哇啊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的白浆自秦霜的肉穴当中挤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的一片黏腻,白浆不断的向下流淌,顺着股沟一路向下,被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一张一合的肛菊吞入其中,又在肠道的本能蠕动下将其挤出去,绽放出一朵淫靡的、透着粉色的白色肉菊。
  淫液混杂着白浆还在不断冒出,肛菊一次次的绽开又收拢,最终还是将不少的淫汁吞入深处,但更多的还是顺着股沟的曲线,一路滑落直到浸入床垫,将那褐色的肛菊都彻底的掩盖在白浊之下!
  整个阴腔连带着子宫在瞬间收缩成一块“硬肉”,极致的吮吸感自龟头上传来,紧跟其后的便是疯狂颤动并开始扭曲的肉穴,以一个恐怖的力道开始绞住、包裹、彻底的将祁铭的肉棒给咬在体内,连带着那两瓣红肿的不成样子的大阴唇,都在向内收缩翻卷,死死的缠住那粗大的阴茎!
  极致的吮吸感加上阴道和子宫在扭曲中造成的剧烈剐蹭,到来的极致快感和刺激让祁铭都腰腿一软,整个人直接压在了秦霜的身上,就连肉棒都在恐怖的刺激下隐隐发痛,过了两分多钟,秦霜的阴腔才骤然放松,再次挤出一股一股的黏腻白浆。
  “呼~呼~”
  祁铭重重的喘了一口气,空出一只手从秦霜的大腿窝处挪开后,擦了擦额前的汗水,他缓缓的将肉棒从秦霜的体内抽出,已经被一片白浊所包裹的阴茎,此刻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本来样貌,在最前端的都龟头抽离肉穴的那一刻,一道道淫靡的白色乳状丝线,也自肉穴与祁铭的胯部逐渐拉长直到断裂!
  “结束了~妈~妹妹~这既然是你们想要的,那便如你们所愿,自此以后,你们再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你们的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财富。”
  祁铭看着一脸崩坏表情的秦霜,内心深处的愧疚和不伦的罪恶感,已然烟消云散,留下的,唯有那绝对的掌控与成就感,他低低的呢喃着,宣告着妈妈和妹妹未来的归属,随即转过身,迈着微微酸软的腰腿向着外面走去。
  嘶——
  一股刺痛自头皮骤然传来,随即,祁铭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退去,直到大腿撞到床沿跌坐在床榻上时,两只温暖的小手探入自己的腋窝,将自己整个人都拖拽到大床上,祁铭有些震惊的看向头顶的秦霜,显然没想到对方竟然还有力气?!
  在祁铭震惊的目光中,倒映出秦霜那副依旧保持着崩坏表情的面容,可他竟然在上面看出了欲求不满的意味,秦霜此刻香舌半吐,仿佛无意识的流着口水,但身体却稳稳的站了起来,祁铭的目光落在她腕间的那条庇护手链!
  此刻,庇护手链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而秦霜双腿岔开的踩在祁铭的腰腹两侧,在那一片白浊狼藉不堪的淫靡跨间,两瓣隐隐约约的阴唇颤抖着一开一合,分泌吐露着黏腻的淫汁,白浆顺着肉穴的洞口缓缓垂落,拉起一道道细长的丝线,甚至,那小巧的尿眼还在一抽一抽的、一滴一滴的向外冒着尿!
  秦霜微眯的双眸缓缓睁开,满眼渴望的看向祁铭胯部那满是白浊的肉棒,“咕嘟”一声的吞咽着口水,小巧的香舌自水光潋滟的红唇舔舐了一圈后,缓缓的蹲在祁铭的腰腹上方,正一脸渴求的看着祁铭!
  “妈?!”
  “嘿嘿~嘿嘿嘿~小铭~都是小铭的错~撬开妈妈的怀着你和你妹妹的子宫,把妈妈弄成这副下贱的、冒着白浆的荡妇模样,妈妈要惩罚你!”
  秦霜用一副痴痴的笑容说出惩罚的话语,随后,不等祁铭反应过来,那两条大腿已经缓缓下蹲,将那一张一合的阴唇再度对准祁铭的肉棒,并逐渐下沉将其一点点的、再度吞入窄小的腔道当中,直到整根肉棒都被其悉数吞下、子宫也被顶的微微发颤后,才心满意足的发出了一声馈叹!
  “噢~好满~”
  秦霜缓缓的放松大腿,让自己跪在祁铭的腰腹两侧,一片通红的膝盖陷入柔软的床垫当中,阴腔开始收缩将祁铭的肉棒死死裹住,随后颤抖的一点点的抬起那满是巴掌印的雪臀,阴腔和子宫紧紧的包裹着祁铭的整根肉棒,在秦霜的屁股抬起时,那柔软坚韧的子宫颈和细密的肉褶,疯狂的蠕动挤压着整个肉棒,剐蹭在龟头还保持着敏感的冠状沟上!
  “嘶——妈~等~等一下~我~哎?!”
  祁铭只感觉自己的整个阴茎都在被疯狂的压榨,他张口试图说些什么,毕竟现在的他只是个比较强的普通人,压根就没办法承受如此的压榨,可秦霜却在将肉棒缓缓抽离体内后,再度缓缓的站起身来,轻笑着抬起手递到唇瓣,随即,那张泛着微光的红唇于戒指上轻轻一吻!
  铮——
  簌簌簌簌~咔哒咔哒……
  四条水晶锁链骤然出现在大床的四处角落,将祁铭的手腕脚踝尽数锁住,随即抻直,将祁铭死死的锁在了这张湿腻腻的大床上,摆出一副大字的模样,而那根粗大的肉棒,也静静的贴在祁铭的小腹上,滑腻的白浆缓缓脱落,露出肉棒本来的淡粉色!
  秦霜扫了一眼躺在床的另一侧昏死的祁灵,看着女儿身上那密集的红痕,她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嫉妒,她也想被祁铭不管不顾的活生生的肏晕过去,被当成一只肉便器肆无忌惮的虐待和使用!
  “妈,你这是——唔唔唔~”
  祁铭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秦霜小巧的玉足塞住嘴巴,朱白的脚趾恶劣的拨弄着祁铭粗糙的舌头,剐蹭触碰之间,带给秦霜一阵阵酥麻的痒意,随即抬手释放出一道璀璨的光芒,将祁灵直接悬浮起来,随后手掌猛的一甩,将祁灵直接丢出了房间。
  “咯咯咯……小铭~现在,只有妈妈和你两个人了,要竭尽全力的满足妈妈哦~把妈妈灌成一只只知道精液的母猪~”
  秦霜微微一笑,缓缓的开始扭动起那满是薄汗的娇躯,因为情动而泛着粉嫩的娇躯,于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淫靡,尤其是秦霜刻意摆出一副挑逗的表情,手指顺着自己红唇一路向下,轻轻的滑过雪白的脖颈、在艳红的乳头上画圈、再到小巧可爱的肚脐眼以及粘在阴阜上那一片白浊的油腻耻毛,最终停留在自己那还在不住漏尿的尿孔处。
  咕叽~~
  “呃~呃啊啊啊~”
  在祁铭震惊的目光中,秦霜用红唇含住自己的一根小拇指,另外一只手扒开那红肿的阴唇后,将小拇指就那么硬生生的塞了进去,秦霜颤抖的垂下头、发出痛苦的低吟声,然后将小拇指骤然从尿道当中拔了出来,尿孔猛的收拢颤抖的收缩了两下后,在祁铭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骤然张开!
  呲呲呲~
  秦霜的腰腹向前挺动,尿液以一个强劲的力道喷出,直直的浇在祁铭的脸上,祁铭下意识闭上眼睛,却还是晚了一步,已经有一些尿液落入了他的眼中,弄的他的视线一片模糊不清,而脸上还在不断的传来温热水流的流动感!
  等到尿液终于排光,祁铭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的模糊逐渐变得清晰,随即,秦霜那副发情又疯狂的表情便映入眼中!
  秦霜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两侧,微微褪去的潮红再度浮上,她眼神火热的看着脸上满是自己尿液的祁铭,随即嘴角缓缓的咧开一个疯狂的笑容,连喘息都变得急促。
  “哈~哈~哈啊~小铭~妈妈尿在了你的脸上~是不是以下犯上,小铭一定会狠狠的惩罚妈妈的对吧,小铭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肆无忌惮的虐待伤害妈妈,丝毫不管妈妈的求饶和悲鸣,把妈妈变成一只变态的母猪肉便器,只需要一巴掌,就齁齁齁的漏尿的破烂肉便器,然后迎接更狠更恐怖的惩罚!”
  “哦对,小铭现在没法动呢?没关系的,妈妈会自己惩罚自己的,让妈妈用这具破烂不堪的母猪肉体,来侍奉小铭的大肉棒吧,让大肉棒主人将母猪下贱的淫穴给弄到坏到,再也不能夹紧只能无时不刻的冒着淫水,以欢迎小铭的随时插入!”
  祁铭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自己的妈妈已经变成了如今的这副模样,这和他记忆里的那个将所有温柔都给予自己和妹妹的妈妈不一样,和那个自己出狱后冷艳自信的妈妈不一样。
  但秦霜此刻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幻想当中,丝毫不管祁铭是否回答,抬手释放出一些魔力,将祁铭的肉棒强行直立起来,祁铭感受到肉棒的活动,刚刚回神,就看见秦霜已经背过身去,目光跟着那满是巴掌印已经红痕的肉臀,以一个惊人的速度骤然下坠!
  啪!
  “噢齁齁齁~好深~好爽~噢噢噢~小铭的惩罚好舒服~噢噢噢~还想要更多~”
  “嘶——呃~”
  满是红痕的肉臀狠狠的砸在祁铭的小腹上,整根肉棒被肉穴猛的吞下,自小腹上顶起一条粗大的痕迹,巨大的力道甚至将祁铭整个人都陷入床垫当中,自碰撞处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一股白浆也在惯性下骤然喷出,细密的臀浪层层叠叠的向上泛起直到消失在腰腹间,祁铭的小腹也在这一次的撞击下,留下两团宛若残月的红痕。
  特殊性交姿势:俄罗斯大坐!
  咯噔~
  咔咔咔~
  秦霜和祁铭几乎同时出声,一个是爽到极点的高亢淫叫,另一个则是因为疼痛而倒吸冷气的呻吟,祁铭的腰腹处因为巨大的力道,而陷入柔软的床垫当中,带着整个人都骤然下沉了一些,被紧紧箍住的手腕和脚踝,也扯动着锁链发出一声脆响,随即是锁链相互碰撞的细密摩擦声!
  ~
  柔软又包含弹性的床垫被压陷后,迅速回弹将床上的两人给弹起,秦霜也趁机将肉臀迅速挺起,将祁铭的肉棒从淫穴当中迅速抽出,满是白浆的肉穴也在惯性下甩落一点黏腻白浆,星星点点的落在祁铭的小腹乃至胸口处!
  秦霜死死的手掌按在床垫当中,双腿则是岔开、用整条小腿和膝盖发力,靠着身体和重力,整个人奋力的向下砸去,满是红痕的肉臀再度狠狠的砸在祁铭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白浆在惯性下溢出,靠着床垫的弹性将自己弹起,随即再度重重的落下,发出“啪”的脆响!
  “噢~齁齁齁~哦哦~好爽~呃啊啊啊~好深~好疼~齁齁齁~太舒服啦~呃呃啊啊啊~还要~更多齁齁齁~更多~什么无所谓了~只要有大肉棒就好了~噢齁齁齁~好爽~又被顶穿了~噢噢噢~”
  秦霜肆无忌惮的放声尖叫着,大量的泪水顺着眼角疯狂的滑落,试图缓解那压根就无法承受的刺激,她只感觉到自己被一次次的顶穿,超越一切的快感让她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只知道想要更多更多,本能的不断翘起屁股再重重落下!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霜下坠的力道逐渐开始减小,祁铭刚准备松口气,准备让秦霜给自己解开时,就看见秦霜手腕处的庇护手链再次亮起,随即,秦霜的重坐力道再次回到巅峰,速度也更胜以往!
  啪啪啪啪……
  清脆的臀肉撞击声几乎练成一片,秦霜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垫,将那一片艳红的肉臀疯狂的翘起又砸下,以获取更多更多的快感和疼痛,然后将所有的一切悉数接受,完全不顾身体能不能承受。
  “噢噢噢~好像~齁齁齁~不行了~好像要~齁齁齁~要~尿~齁齁齁~噢噢~小铭~小铭饶了~噢噢噢~饶了妈妈吧~噢噢噢~不行了~求你了~噢噢噢~别~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在持续的高速撞击下,没到两分钟,秦霜的身体便突然一僵,已然有些肿胀的肉臀死死的抵在祁铭的小腹上,不断的扭动摩擦着,将祁铭小腹上的那层白奖涂抹开来,而那红肿的肉臀上也被沾上白浊!
  祁铭感觉到秦霜的阴腔在迅速收紧,随后是伴随着她肉体的扭动,被体内她体内的阴茎也随之被左右摇晃,敏感的冠状沟被不断的摩擦挤压,极致的吮吸感骤然爆发,死死的将祁铭的肉棒咬在体内,而秦霜整个人也开始哆哆嗦嗦的颤抖起来。
  “噢噢噢齁齁齁……”
  在一阵母猪般的齁鸣声中,秦霜的整个身体疯狂的颤抖起来,而内部的肉壁则是死死的裹住那粗大的肉棒,疯狂的吮吸挤压摩擦以榨取着更多的快感,子宫和阴道开始扭曲,于恐怖的吸力与剧烈的摩擦刺激下,祁铭只感觉自己已经即将爆发,随后下意识的挺动了一下腰。
  敏感的冠状沟与子宫颈展开恐怖的摩擦,疼痛之后便是恐怖的刺激和快感,祁铭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大量的精液不断的自马眼当中喷出,将那疯狂吮吸的子宫一点点的撑大,而秦霜似乎也已经抵达极限,张大嘴巴自口中发出“嗬嗬”的声响,随后,便是一声愉悦又凄厉的尖叫!
  “呃啊啊啊啊——”
  秦霜整个人向前趴去,阴腔紧紧吸住祁铭的肉棒,两条大腿开始疯狂的抽搐起来,整个阴腔到达极限的吮吸后骤然松懈一分,大量的淫水白浆骤然涌出,浇在两人的结合处,又在整个肉臀的不住摩擦下,被涂抹到弄到一片狼藉。
  祁铭死死攥着的拳头缓缓放松,指节传来酸痛,那是长时间用力过度导致的,他活动了一下手掌后,准备将秦霜从自己的身上推开,抬眼看去,两瓣肉臀正坐在自己的小腹上,还随着秦霜那剧烈的喘息声不断的微颤着。
  “妈~我们该~”
  祁铭等到自己的喘息不再那么急促后,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秦霜的肉臀,柔软的触感自掌心传来,刚刚张口,话说一半却被卡在喉咙当中,随即震惊的看着秦霜那手腕处,再度亮起的光芒。
  “妈?!”
  祁铭只感觉一双满是汗水的小手,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随即,那一片通红的微肿肉臀、在祁铭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再度缓缓抬起,祁铭知道大事不好,如果真让妈妈这么循环下去,那今晚就不是他对妈妈和妹妹的处理了,而是母女二人对他的处理了。
  祁铭想要起身离开,却被秦霜的小手死死的按住大腿,不给他一丝一毫逃离的机会,祁铭试图发力,可,身为一个普通人的他,尤其是还在被榨取了体内最少五发精液的他,又挨了一顿超级连续性的俄罗斯大坐,他的腰腹早已酸软。
  他的腰腹瞬间发力,整个人靠着强大的核心力量,强顶着酸软的腰腹坐起身,想要抽腿离开却被两只小手死死按住,随即,两瓣肉臀在他的眼前不断的放大,直到他鼻尖一酸、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被秦霜用肉臀给撞躺回去。
  庇护手链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也代表着秦霜的体力已然恢复,这一次没起来,也就代表着,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直到秦霜彻底的崩溃为止,他都起不来了!
  果然,那两团红肿的肉臀已经缓缓抬高,自一张一合的肉穴当中,还在不断的向下滴落着粘稠的白浆,拉起一道道黏腻的丝线,那是祁铭的精液和秦霜的淫汁相互搅拌在一起后的乳状物。
  祁铭的目光看着那微微摇晃着的肉臀,那是秦霜在蓄力的姿势,随后转到自己那依旧维持着怒目朝天姿势的白浊肉棒,最后落到自己那被紧紧按住的大腿上,眼底流露出一抹无奈,自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后,那红肿的肉臀也骤然落下!
  啪!
  “嘶——呃——”
  “噢噢噢~又进来了~肉棒~齁齁齁~好喜欢~齁~肉棒~好舒服~齁~噢噢噢~齁~~”
  而祁铭这面则是有些苦不堪言,本来小腹就在秦霜的肉臀告诉落下时,被撞的有些发疼,还好自己的腰腹足够强壮,如果仅仅面对普通的俄罗斯大坐的话,他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秦霜的不是普通的,她始终维持着连续的高速、超强度、爆发性俄罗斯大坐,说白了一直以极快的频率重复俄罗斯大坐的初始循环,让他现在这个被榨掉大半精液、体力接近底线的人来抗,他已然有些扛不住了。
  不光是精液和体力即将进入黄线,而是他的腰腹有些扛不住了,一开始就已经被砸的有些发疼,而且他还会在秦霜那肉臀的砸击下,整个人会陷入床垫当中,但锁链是刚好长的,只能被强行拉扯着手腕脚踝,带来一阵疼痛,又在弹起时,锁链回缩发出细密的碰撞声。
  他看着那上下抛动的肉臀,在落下时将自己的肉棒彻底的吞入体内,一分一毫都不留在外面,而内部则是极致的包裹和吮吸,湿热的白浆淫汁不断的按摩着整根棒身,让整根肉棒都变得暖哄哄的。
  在弹起时,肉棒自那红肿的肉穴中骤然脱离,被紧紧包裹的肉棒被沿途的细密肉褶高速剐蹭,带来一阵令人颤栗的酥麻和快感,以及不断抛出的大量淫水白浆,已经开始在自己的小腹上铺开了,胸口处的虽然少了不少,但也在不断的增加!
  “嘶~嘶~妈~等~”
  “噢噢噢~肉棒~齁~大肉棒~哦哦哦~好爽~被小铭肏的好爽~不行~呃啊~被惩罚的好舒服~还要还要~呜呜呜~小铭~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哦哦哦~妈妈要坏掉了~饶了妈妈吧~”
  祁铭喊了秦霜好几声,都被秦霜那高亢的尖叫声所掩盖,好不容易等到秦霜的下坠力道减轻了一些,显然是体力再一次的陷入了枯竭,可那条庇护手链再度泛起了光芒,秦霜咿咿呀呀的几声后,屁股再度高高抬起随即狠狠落下!
  啪啪啪啪啪……
  “咿~哦~噢噢齁齁齁~肉棒~嘿嘿嘿~小铭的大肉棒~齁齁齁~好深~齁~好爽~肉棒~小铭~主人~儿子主人~齁齁齁……”
  “好累~好渴~不行了~哦哦~不渴了~好爽~不行了~又要尿了~齁齁齁~又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被儿子肏尿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伴随着秦霜的高亢尖叫声,那熟悉的、恐怖的急剧收缩感再度传来,而祁铭则是死死的咬着牙,试图避免自己的精液再被压榨出来,可,已经射过数次的龟头此刻不光是敏感,更是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和摩擦,导致有些发肿发胀,一阵阵刺痛也从龟头上传开,更难的是,秦霜的子宫高潮,还没有抵达最难抵抗的阶段。
  果不其然,在秦霜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将肉臀再度抬起,狠狠的砸在祁铭小腹上后,红肿的肉臀便再度不断的在祁铭的小腹上摩擦起来,而让祁铭感到刺激的则是秦霜的阴腔内部。
  子宫和阴道的内壁开始疯狂的扭曲收缩,宛若系绳时产生的死结一般越拽越紧,强行扯动着整根肉棒都开始微微转动,极致的吮吸感伴随着刺痛以及挤压按摩的舒爽层层绽开!
  祁铭感到眼前都开始变得模糊,但还是死死的扣着床垫,死死的咬着牙不肯射精,他知道,在这种的极致压榨下,一旦射精,便不是被抽出去一发那么简单,而是连续的数次存量的精液溢出。
  道理类似于刚刚射完精、还很敏感滚烫的龟头,再度插入阴道内进行性交,一旦受到什么特殊的刺激,就很容易在阴差阳错下,直接秒射一样!
  终于,在祁铭的苦苦支撑下,秦霜体内那股极致的压榨感终于褪去,祁铭只感觉整个龟头都在散发着火辣辣的疼痛感,那是被扭曲肿胀的子宫颈硬生生勒的,黏腻温柔的淫汁白浆开始溢出,浇在祁铭那硕大的龟头上,带给祁铭一阵些微的刺痛以及快感。
  祁铭的神经已经放松下来,在这宛若浸泡温泉的舒适感中,于些许的刺激下缓缓射出一小股精液,就那么轻轻的浇在子宫当中,还没等祁铭来得及享受这温柔的射精快感,秦霜的身体便猛的一颤!
  祁铭的眼眸微微瞪大,随即,他便看见秦霜缓缓的转过头,露出半边潮红的面容,此刻,那张脸上哪有被极致的快感所吞噬的崩坏表情,有的只有那迷离的眼眸以及微微咬唇的情动模样。
  “我就知道,小铭~一定会忍住不射的,嘿嘿嘿~被妈妈逮到喽~”
  秦霜的表情正在不断抽动,随着祁铭射精的频率,眼珠止不住的上翻,红唇张张合合断断续续的诉说,在祁铭震惊的目光中,伴随着秦霜的最后一个字落下,她的那张动情面容彻底的变成了崩坏的母猪模样,而真正的子宫高潮终于到来!
  祁铭腰腹两侧的大腿骤然发力,死死的锁住祁铭的腰,随即,一股更加恐怖的吸吮感伴随着极致的扭曲碾压感自龟头上传来,祁铭想要停止射精,但射精的过程已经开始,伴随着一大股的精液被强行吸出,祁铭只觉得眼前骤然变得一片模糊,随即整个人便陷入了那连续射精的快感当中!
  祁铭眼前的环境已经变得昏暗,但意识还处于清醒的阶段,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液体,正在如同被水泵一般源源不断的持续抽走,整个人也飘飘欲仙,直到后腰已经开始泛酸发疼,他也从云端当中缓缓坠落。
  “呼呼~妈~歇、歇一会~呼呼呼~我、我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
  祁铭费力的喘息着,开始向自己的妈妈求饶,因为,他又看见了那抹熟悉的光芒,如果是同等对量,他敢保证让秦霜捂着下面哭着往外爬,可,自己一个普通人,身体在一定时间内能够分泌的精液就那么多,哪经得起这连续的压榨!
  秦霜缓缓的站直身体,任由尿液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顺着自己的大腿缓缓滑落,她转过身来,看着祁铭这副一滴都没有了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微笑,伴随着她轻轻的迈动步伐,一大股黏液顺着绽放的肉穴,或连续延长、或断裂、淅淅沥沥的不断滴落在祁铭的胸膛上。
  “小铭又在撒谎呢~明明醉蓝已经告诉妈妈,小铭体内的所有存货,是可以连续20次的,算上连续榨取的,也最多只有11次,还有足足9次呢。”
  “醉——蓝——”
  祁铭咬牙切齿的想要起身,却被秦霜单手按住胸口,牢牢的按死在床垫上,在祁铭恼怒的咆哮声中,秦霜缓缓的骑在祁铭的身上,伸出手轻抚着祁铭那满是白腻黏浆的胸口,在祁铭因为自己的话,瞳孔不由自主的微微放大时,她轻轻的从祁铭的胸口处、精准的刮起一层黏腻的、散发着特殊腥味的白色黏液,随即将其放入口中,细细的品尝起来。
  又腥又苦的味道自口腔当中绽放,那被秦霜所刮起的,自然全是祁铭的精液,而哪怕是混杂在一起,秦霜也能凭借她对祁铭的偏执而利用气味,精准的找到哪些是祁铭的宝贵精液,哪些是自己那下贱淫穴冒出来的白浆淫液!
  “唔姆~小铭的精液~好好吃~还想要~嗅嗅~找到了~在这里~嘿嘿嘿~”
  秦霜缓缓的弓腰低头,鼻尖在祁铭身上那层黏腻的白浆中不断的轻嗅着,在嗅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缓缓的探出舌尖贪婪的舔舐着其中的精液,随后换地方继续寻找,到了最后,她甚至将整张脸都埋在祁铭的胸口处,就连混杂着祁铭精液的、从自己体内分泌的淫液白浆都不放过,悉数将其吞入腹中。
  “咕噜~呼~好好吃~只要有小铭的精液在~妈妈可以忍着恶心吃掉自己的东西的~唔姆~好吃~精液~好吃~”
  祁铭就这么看着秦霜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整张脸埋入那一片白浊当中,伸出粉嫩的香舌不断的舔舐着那些污浊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待到秦霜缓缓的坐直身体,她的脸上也沾满了混杂着精液的白浆,甚至连发丝上都沾染了不少。
  最要命的是,秦霜仰头“咕噜”一声的将其咽下后,那双泛着黏滑光润的红唇上,还残留着些许白浆,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的晃动着,最终顺着红唇的一处缓缓滑落,然后被粉嫩的舌头扫入口腔,在祁铭震惊的目光中,秦霜猛的转头“呸”了一声,将其直接吐了出去!
  “呸,怎么全是我的,一点小铭的味道都没有,好难吃~好恶心~”
  秦霜有些不满的抱怨了两声,随即看向骤然翻身将祁铭压在了身下,她弹出一只小手轻轻的抵在祁铭的胸前,望向祁铭的眼神当中满是扭曲的爱意。
  “小铭,你知道吗?妈妈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彻底的被你占有的那一天,幻想着你得知这一切的时候,用最无情最残忍的方法来羞辱妈妈,比如,肆意的虐待折磨妈妈!”
  “真要是那么做,那不是让你爽到了?”
  少女那略微沙哑的嗓音自门口响起,祁铭和秦霜几乎同时转头看去,祁灵单手撑在门框上,正目光戏谑的看着秦霜,看着自己这个最为无耻、最为放荡的妈妈。
  “小灵?你不是——”
  “妈,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为了独享我哥的精液,竟然把你女儿就那么丢出了房间,难怪我哥会喊你精液母猪。”
  祁灵双手背在身后,比起秦霜那极度冷艳略显柔和的眉眼半眯着,残留着汗水的朱白脚掌踩在冰凉的灰色瓷砖上,身后的房门悄无声息的合拢,在秦霜瑟缩的目光中缓缓的走向对方,那尚未彻底成熟的赤裸肉体,也随着祁灵的动作微微摇晃,在灯光下泛着青春的韵味!
  噗叽~噗叽~
  伴随着祁灵的走动,空气中丝毫响起了一阵黏腻的晃动声,那两条满是指印的修长大腿中心,一串黏腻的乳白色胶状丝线,正随着大腿的迈动,而不断的向下延展、摇晃着,最后黏在那粉白色的大腿内侧,泛着淫靡的微光。
  而下体那张竖着的小嘴,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咧开一道小口,不断的吐露着黏腻的白浆,随着红肿的阴唇那不断收缩、绽放,拉扯出一道道短短的白丝,又在收缩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小点后,又猛的绽放的那一刻,露出那粉白色的腔肉!
  咕~噗~
  吧嗒~
  一大股黏腻的白浆自祁灵的腿间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祁灵仿佛什么都没感觉到,依旧维持着那沉稳的步伐,唯有双腿中间那残留的、还在缓缓下坠、不断汇聚的黏腻水珠,说明着她的身体,以及开始再度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贱货,这么喜欢我哥的精液,那么,把混杂着你亲女儿的淫浆以及我哥精液的贱穴,给我好好的舔舔!”
  祁灵来到秦霜的面前,一把掐住她那精致乌黑的短发,随即猛的发力将她从祁铭的身上拽了下来,在秦霜“呀”的痛呼声中,整个人狼狈的摔在了湿腻腻的大床上,眼前的景色也随之一暗!
  秦霜的眼眸瞪的老大,那双平时宛若一汪寒潭的乌黑眼瞳,宛若地震般的剧烈颤抖起来,两瓣、不,准确说是满是黏腻白浆的四瓣红肿肉唇,在她的眼中逐渐放大,直到鼻子和嘴巴被猛的覆盖住,眼前的景象也只剩下了一团黏在皮肤的稀疏又狼藉的黑毛。
  或浓或淡的腥味自鼻尖骤然传来,几乎覆盖了秦霜整个人的呼吸感官,随即而来的便是一阵令人颤栗的濡湿感、以及一股黏腻的触感,紧跟其后的,便是一团柔软多汁的肉团不断的在自己的脸上摩擦着。
  秦霜死死的抿着唇,抗拒着来自亲生女儿祁灵那刻意的羞辱,她知道,她不能张嘴,无论是面对女儿那残留的自尊心,还是为了自己的家庭地位,她都必须忍住,但被肉穴前端死死堵住的小巧琼鼻,让她压根就没法呼吸。
  咕~咕叽~
  祁灵骑坐在秦霜的脸上,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秦霜的头,随即开始不断的前后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将整个肉穴在秦霜的脸上不断来回摩擦着,肉穴受到刺激,本能的开始收缩分泌更多的淫浆,丝毫不顾身下的秦霜,因为窒息而将指甲深深刺入自己大腿当中,反而来回摩擦的更为剧烈!
  祁灵雪颈高抬,粉白的颈间就连血管都清晰可见,下巴高高扬起,雪白的贝齿轻咬着那粉嫩的唇,自嘴唇间的缝隙当中微微喘息着,用亲妈的脸当着爱人的面自慰的背德感,让祁灵感觉源源不断的快感疯狂的自下体传来!
  “嗯~哈~妈~你的鼻子~好好用~哦哦~不行~给我张嘴~张~哦哦~张——”
  快感不断的传来,敏感的肉芽在挪动间,剐蹭过秦霜的琼鼻,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意,祁灵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粉白的娇躯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掐在自己腿间的一只小手挪开,随即传来的,便是下体的顶端处的某个小小物品,被指甲狠狠的掐住!
  “呃啊——”
  剧烈的疼痛自那处小小肉芽传来,随即而来的便是剧烈的刺激和快感,祁灵整个人身体一软,不受控制的向前跌去,却在倒下的前一秒,手腕处的庇护手链瞬间亮起,闪烁着苍蓝色雷光的指尖,狠狠的捏了秦霜左乳上那凸起的艳红色乳头!
  滋啦——
  “呃——噗——咕嘟——”
  秦霜不由得发出一声惨叫,嘴巴大大张开的那一瞬,祁灵身下收缩到极点的肉苞骤然绽放,吐出一大股黏腻的精液混合物,直直的灌入了秦霜粉嫩的口腔当中,秦霜自喉间发出一声呛水声,一个不注意,便吞下了一大口粘稠的白浆!
  “咳咳咳~咕噜~咳咳~咕噜~咳咳咳~~咕嘟咕嘟~”
  祁灵整个人无力的向前倒去,肉穴还在不断的吐出白浆,从秦霜的脖颈一路向上直到覆盖她的整张面容,而秦霜则是剧烈的咳嗽起来,又在咳嗽时本能的进行吸气,将更多的粘稠白浆吞入口中,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滑溜溜、黏腻腻的流入胃袋里!
  啪!
  葱白的小手扣住祁灵的脚踝,手链泛起亮光带来恐怖的力量增幅,纤细的藕臂将身上那粉白的娇躯无情的掀开,秦霜捂着胸口坐起身来,一边剧烈的干呕咳嗽一边剧烈的喘息,而那张潮红的面容上,此刻已满是白浊的精水!
  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前的一切仿佛都被蒙上一层白浊的滤镜,秦霜抬手擦去眼前大片的白浊,费力的睁开一只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卧室的门口。
  嗡——
  祁铭的手掌刚刚搭上门把手,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自身后传来,双脚里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挪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房门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后背传来那黏腻的濡湿感,祁铭的眼眸当中,被精液糊住半边脸颊的秦霜,再次骑在了祁铭的身上!
  随着素手的轻轻抬起,再次将脸上的白浆拭去一部分后,无名指上的戒指,于祁铭绝望的目光当中,泛起了璀璨的光芒,而秦霜那急促的喘息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平复,整个人,以一个睥睨的姿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祁铭!
  只不过,那双冷艳的眼眸,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傲与不屑,有的只有,对肉欲的渴望以及无穷无尽的迷离,秦霜伸出粉嫩的香舌,自上而下、以一个极慢的速度扫过自己的红唇。
  “小铭~妈妈还要~”
  已然恢复所有体力、依旧欲求不满的秦霜,骑坐在力量几乎耗尽的祁铭身上。
  此刻,攻守易型!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