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2-54)作者:无主的流浪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7 1:26 已读1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2-54)

作者:无主的流浪猫

  第52章 提起来了(上)
  啪啪啪……
  噗噗……
  肉体碰撞的脆响混杂着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那遍布指印的肉臀,此刻正以一个惊人的速度上下抛动,不断的重重砸在一双疯狂颤抖的粗壮大腿上,上下翻飞间,大量的汗珠于细密的臀浪震颤间肆意飞溅,紧跟其后的便是,那四处喷洒的白浆!
  “哦~哦~嘶~齁齁~唔~哦哦~不行~太爽了~小铭~噢噢噢~插的好深~子宫~噢噢噢~子宫好舒服~呜呜呜好舒服~”
  结实的手腕上此刻青筋暴起,坚硬的肱二头肌奋力的鼓起,连带着两只大手都死死的攥成拳头,强大的力道不断的试图将手臂抬起,却被两只小巧的手掌牢牢的按在床垫当中!
  口水顺着不断开合的红唇,随着呼气吸气无意识的流出,拉起一串黏腻又淫靡的丝线,秦霜那肆意的淫叫声回荡在卧室当中,面色潮红如霞,媚眼半眯,瞳仁上翻,留下半颗失去焦距的瞳孔,与大片魅惑的眼白,明明是一副被肏弄到不行的崩坏表情。
  可身下,屁股和胯部依旧猛烈的撞击着,祁铭靠着被骑乘许久后恢复的残余力量,开始主动耸动腰肢,试图将秦霜顶到身体发软好就此挣脱,粗大的阴茎直直的戳进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子宫深处,杀气腾腾的三角形龟头,无情的刮蹭着嫩穴的每一处,翻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白浆。
  两瓣鲜艳若血的红肿肉唇当中,两片娇娇弱弱小阴唇,被不断的捅进肉穴当中,又在拔出时将其翻开刮出,于极致的快感当中,内外大小阴唇都下意识收缩,颤巍巍的、艰难的含着一条粗壮硕大,精筋盘错的大肉棒。
  伴随着祁铭的主动耸腰,秦霜自上而下的重重砸击所带来的快感再度翻倍,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压在祁铭的身上,可哪怕子宫已经开始泛起火辣辣的阵痛,身上的秦霜不但没有挺直,反而更加凶狠的不断砸落,动情的嗓音地低低呻吟了出来。
  “齁~齁齁~好深~轻点~小铭~轻点~妈妈的子宫要坏掉了~呜呜呜~坏掉了~齁齁齁~不行~不准拔出去~不准~噢噢~用力肏我~噢噢~”
  那因为极致动情加上长时间剧烈摩擦,而已然一片红肿的鲜红肉洞瞬时收缩,将祁铭的大肉棒紧紧咬住,而阴道内的嫩肉更是如同小嘴一般不停地蠕动着,仿佛在吮吸祁铭的大肉棒!
  庇护手链的光芒逐渐变得黯淡,而秦霜那疯狂上下抛动肉臀的动作,也逐渐慢了下来,祁铭看着妈妈这幅气力即将耗尽的模样,手臂猛的发力挣脱了她的桎梏,随即一把搂住她的后背,将秦霜死死的抱在怀里,腰腹拼了命的耸动着,将粗大的肉棒使劲往里不停的捅,仿佛恨不得干死她一样。
  “齁~等~等~噢噢噢~不行了~呜呜~放开~呜呜~不行了~小铭~饶了妈妈~饶了妈妈啊~不行了~骚屄要坏掉了~不行了~手链~手~”
  秦霜被肏干的双腿直在打颤,脸上和樱唇都有些发白了,口里哼哼直响,娇嫩的肉壁却还紧紧包裹着祁铭粗大的阴茎,大量的淫水涂满了俏臀,两半屁股都是闪闪发光的。
  “噢~手链~手——”
  “休想得逞!”
  “噢噢噢~齁齁齁~不行~小铭~轻点轻点~妈妈要死了~要死了~不行了~轻~噢噢噢~母猪~噢噢噢~母猪要~噢噢噢~”
  秦霜的手链再度泛起亮光,却被祁铭猛的挺腰、次次凶厉的撞击,硕大的龟头无情的剐蹭过每一次敏感的神经和弱点,将秦霜的思维撞的七零八散,唯有那不断喷涌的炸裂快感,用她的身体发出母猪般的齁齁鸣,以此来告诉她,你回不去了!
  她艰难的想要去抚摸自己的庇护手链,却被祁铭抓住机会狠狠的顶了几下,秦霜的动作被强行打断,却再次倔强的抓向自己的手链,想要借此夺回主动权,祁铭也知道一旦让妈妈得逞,自己今晚真就得丢半条命在这,猛的一个耸腰,龟头剐蹭过湿滑柔软的阴腔肉壁,深深的没入子宫当中!
  滋滋滋……
  硕大的龟头抵在子宫当中,开始无情的研磨起来,祁铭死死的咬着牙,找到秦霜阴腔当中的三处弱点后,以一个扭曲的姿势不断的攻击着这三处,秦霜整个人猛的弹了起来,却被祁铭的双臂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只能尖叫着承受那恐怖的快感!
  “不~不行~齁齁齁~我~额~母猪~母猪要~要齁齁齁~噢噢噢~不行~不要这~噢噢噢噢~会死的~啊啊啊啊~放开~母猪~呃~齁齁齁……”
  秦霜的大脑此刻已然一片空白,整个身体丝毫都成了散发快感的源泉,体内四处流窜的快感,开始不断的向着小腹处疯狂汇聚,她本能的察觉到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自己会被一次彻底的击败。
  她猛的一口咬在了祁铭的胸口上,在祁铭的痛苦的嘶吼声中,下体的撞击速度和快感却愈演愈烈,秦霜整个人在数次挣扎着想要起身,却都被祁铭阻止后,眼中最后的一丝清明泛起一道流光,随即整个人颤抖的趴在祁铭的身上,张大嘴巴无声的流着眼泪,整个身体在一阵剧烈的哆嗦后,整个阴腔再度开始疯狂的向内收缩起来。
  “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放~齁齁齁噢齁齁齁~”
  在一连串母猪般的齁鸣声中,秦霜的双手本能的抓在祁铭是肩膀上,指甲深深的刺入他的皮肤当中,脖颈高高仰起,满是泪水的脸颊疯狂的左右甩动着,却怎么也宣泄不掉那淹没自己的快感,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她压根承受不住的恐怖快感。
  整个阴腔开始扭曲,死死的咬住祁铭那粗大的阴茎,随即以一股恐怖的力道疯狂的绞杀着那粗大的肉棒,以至于勒到祁铭都感到肉棒的棒身都在隐隐作痛,龟头被子宫死死的吸住!
  在一阵痉挛般的蠕动后,恐怖的吸力伴随着子宫颈疯狂研磨冠状沟的动作一齐袭来,祁铭张嘴咬了咬自己的舌尖,却依旧没有抵挡住那恐怖榨取,大股大股的精液被从睾丸当中强行抽出,被子宫贪婪的吞噬着包裹着!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祁铭已经射精射到眼前已经有些昏暗,伴随着最后一股精液被榨取出来,祁铭搂住秦霜那滑腻肌肤的双臂,也终于无力的摔在身体两侧,可那股极致的吮吸与扭曲的挤压感却迟迟没有消失。
  秦霜搭在祁铭肩膀上的小手缓缓收回,祁铭微微睁大眼睛,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还不泄身,却看见秦霜的双手紧攥成拳,就那么悬在半空当中,整个人也从趴在祁铭的身上缓缓坐起,跪在床垫上的小腿也缓缓站直,白皙的大腿也随之开始疯狂颤抖起来。
  “妈?!”
  秦霜的两条大腿开始向外分开,脚掌抵在床垫上开始硬生生撑直小腿,处在中心阴腔的吸力却不减反增,祁铭只感觉一股更加恐怖的吸力与挤压感自肉棒上传来,仿佛被老虎钳给死死咬住一般,那强大的挤压力道,让祁铭都感觉自己的肉棒,似乎都被硬生生的压小了一些。
  “呃啊啊啊啊啊啊——”
  在秦霜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祁铭只感觉一股剧痛自下体处传来,仿佛一张小嘴死死的咬住他的阴茎,想要将其硬生生的给撕下去,祁铭痛苦的发出一声嘶吼,在他震惊的目光当中,秦霜小腿的缓缓绷直,而自己整个人被硬生生的提了起来!
  剧烈的撕裂感自阴茎处传来,祁铭本能的开始挣扎却始终无法摆脱,那疯狂收缩的阴腔宛若老虎钳一般,牢牢的咬住他的阴茎,随即而来是,一股更加恐怖的吮吸力道,这股力道并非普通的吸吮,而是,类似真空的侵蚀!
  祁铭抬起双手本能的挥舞着,想要用手臂接触到床垫来缓解,指尖在接触到床垫的瞬间,便颤抖着向上缓缓离开,但好在脚掌还抵在床垫上,可下一秒,祁铭的面容变得无比的狰狞可怖!
  秦霜骤然夹紧了自己的大腿,死死的并在祁铭腰腹的两侧,随即,在她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祁铭被锁着腰腹整个人被强制性的提了起来,双手双脚在颤抖中挣扎着被强行滞空,整个人随着秦霜的半蹲着的姿势,被强行卡在了半空当中!
  尿道当中残存的精液,在瞬间就被强行抽空,随即侵入肉棒下方的睾丸当中,开始疯狂抽取其中的精液,祁铭只感觉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吸力,似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吸入那小小的洞口当中,尤其是后腰和睾丸处,仿佛被一个水泵所咬住,正在源源不断的从自己的体内抽取着一切!
  随着体内的一切被逐渐抽干,灵魂似乎都被吸入其中,祁铭只感觉眼前的一起都变得黑暗,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他甚至连自己的身体感知都在逐渐消失,唯有那仍旧不断传来快感和痛苦的肉棒,还在提醒着他,这次榨精的过程,还尚未结束!
  秦霜的喘息声逐渐停止,她只感觉体内仿佛积蓄了一枚炸弹,而引信就是那不断注入自己体内的精液,随着那疯狂蠕动的阴腔,将最后一缕混杂着前列腺液的精液给吸入体内,炸弹所承载的上限被打破,她只感觉身体骤然一轻,随即压根就来不及思考,大脑便已经陷入了一片空白!
  “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在秦霜凄厉的尖叫声中,整个阴腔倏然放松,祁铭也狼狈的跌回到柔软的大床上,他眼前最后的景色,是秦霜做出了一个极致下腰的动作,随即,便是大片大片的白浆向着自己飞来,但他已经无力躲避,好在那些白浆只遮盖了他的一只眼睛,让祁铭得以看到妈妈这副恐怖的姿态!
  秦霜此刻正将脑袋死死抵在床垫上,阴腔收缩到极限之后开始疯狂蠕动起来,随后,宛若一枚瞬爆的花苞一般猛的绽放,露出里面血红与乳白交织的淫靡景象,大量的粘稠白浆骤然喷出,以及阴道上方的尿眼也“呲呲”的外喷洒着黄褐色的尿液!
  尿液只持续了一会便消失不见,唯有那尿孔还在一张一缩、空洞的开合着,而那浓稠黏腻的白浆,则是宛若被高压水枪一般喷出,于空气中不断的太高着角度,直到直直的撞在天花板上四溅开来,甚至将大半的灯光都覆盖住!
  喷射的时间长达足足一分多钟,期间秦霜手上的手链和戒指数次亮起,随着体力的极速消耗,四处喷溅的白浆缓缓停止喷射,秦霜整个人也缓缓的恢复正常的姿势,随即缓缓的蹲下,那满是白浆的肉穴再度缩紧,随即“噗”的一声喷出大量白浆后,秦霜整个人猛的向前栽去,当场昏死过去!
  祁铭几乎是呆滞的看着秦霜,或者说,他是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妈妈,他从来都没想过,秦霜竟然已经疯狂到了这种地步,他的目光缓缓下移,看看向自己那软趴趴的阴茎,此刻,那常态下10公分的阴茎,目测来看只剩下了8公分,而且,就连粗度也是缩水了一圈!
  喘息了一会后,祁铭艰难的移动身体,最终靠在了床侧的墙壁上,艰难的恢复着体力,伴随着“吧嗒吧嗒”的声响响起,祁铭僵硬的抬头看去,却只看见天花板上那一大片黏腻的淫浆,正在不断的向下滴落着,摔在地上四溅开来,将灰色的地砖都染上一层污秽的白浊!
  “真是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招,阈值被拉到这么高,以后,就等着后悔到哭死去吧,一次只能吃到一次精液,想要满足,估计得被肏昏好几次了。”
  祁灵的声音自他的耳边传来,祁铭身体一僵,猛的转头惊恐的看向自己的妹妹,刚想说什么,就被祁灵的小手给强行堵住,一股特殊的味道钻入鼻腔,随即四肢在瞬间酥软下来,再也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祁灵那白皙的小手就那么扶起自己软趴趴的肉棒,将其一口含在口中!
  温暖柔软的口腔,带给祁铭一阵难言的舒畅感,比起那疯狂挤压扭曲榨取的阴腔,口腔的包裹感自然比不上,可祁铭的肉棒此刻需要的正是这种舒服的休息区,伴随着肉棒那火辣辣的疼痛逐渐褪去,祁铭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呲溜呲溜~啵~
  淫浆的味道混杂在精液的腥味当中,不断的自口腔当中弥漫,软糯湿滑的舌尖微微蜷缩,悄无声息的靠近那几乎占满整个口腔的龟头,随即,缓缓的、轻柔的缠绕在其上,以温柔的力道轻柔的包裹着那遍侧微微泛着猩红的龟头!
  那是,在不断的摩擦下,已然有些破碎的皮肤下,所展露而出的部分血肉!
  祁灵缓缓抬眸望向倚靠在床头的祁铭,那双遗传了秦霜基因的冷艳眉眼,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闭眼休憩的祁铭几眼后,葱白的手指悄无声息的探出,抓握住了祁铭粗大阴茎下方的阴囊,娇嫩的肌肤轻轻的摩挲在那满是褶皱的阴囊上,指尖微微一握,在感受到里面晃动的睾丸时,眼角勾起一抹无奈。
  已经,被榨干到不剩下什么了!
  祁铭此刻已经昏昏欲睡,巨大的精神冲击加上疲惫不堪的肉体,如果不是他以前经常锻炼,加上魔王之躯残留下的微小增幅,刚刚秦霜那一波就已经足以将他彻底的榨干,丝毫没注意到,祁灵那泛着倔强又兴奋的目光!
  祁灵缓缓的深吸一口气,随即,将嘴巴张大最大之后,将祁铭那因为刺激而处于半软的肉棒,几乎整根吞入口中,随着肉棒插入她的喉咙当中,在祁灵的咳嗽和干呕声中,将其彻底的含在口中,软软的舌头不断的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处,将上面那黏腻的白浆舔舐干净后,将肉棒自喉咙间一点点的吐出。
  “唔咳咳~~啊~呕呕咳咳咳~咳咳~唔~唔唔~咳~呕~”
  祁灵趴在床上垂着头,死死的抿着唇自喉间发出几声干呕后,缓缓的张开唇,露出那满是淫浆精液的口腔,微微的喘了口气,感受着口腔当中满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骚味,心里泛起阵阵恶心,随即,她慢慢的坐起身,目光看向大床一侧已然昏死的秦霜,眼底流露出一抹凶厉!
  她慢慢爬到秦霜的身前,目光落在秦霜那露出一道缝隙、还在不断吐着气息的红唇上,白皙的手指自湿漉漉、一团乱麻的床单上攥了攥,随即,骤然俯下身吻住了那泛着水光的红唇,软软的舌尖粗暴的撬开她的牙关,将口中的白浆悉数灌入秦霜的口中。
  于两人的唇齿相依间,一缕黏腻的白浆,自祁灵和秦霜的唇角边缓缓滑落,在耳垂的一侧缓缓流到床垫上,昏睡当中的秦霜丝毫感受到了什么,眉头下意识的蹙起,本能的想要挣扎,舌尖微动,试图将口中的腥味推离,却在接触到其中蕴藏的精液后,红唇缓缓的放弃抵抗,将口中的一切悉数吞下!
  “噗——呵哈~真是个贱人啊,自己的东西嫌恶心,结果有了精液就吃的这么香。”
  在母女的唇瓣分开后,祁灵坐直身体后吐了吐口水,抬手擦去唇角的白浆后,手掌按在秦霜的小腹上猛的发力,整个人在“噗叽”的一声声响后,秦霜那软趴趴、红肿不堪的阴唇,猛的向外挤出一大股黏腻的浆水,祁灵也趁机够到床头柜,随即,拉开抽屉后从里面拿出了一瓶早已准备好的药!
  沙沙~~
  祁灵将药瓶打开后,随手将瓶盖直接丢到了一旁地上,随即,用指甲轻易的扣开密封膜,瓶身翻转间,将里面的白色药片疯狂的倾倒出来,一粒粒药片落在祁灵的手中,直到将她的掌心填满后,依旧还在向外掉落,直到她的一只手掌都放不下,乃至有几粒已经掉在了床上!
  “哥,准备好了吗?”
  祁灵看着昏昏欲睡的祁铭,猛的抬手将那一把白色药片悉数塞入嘴里,药片入口即化,随即整个人直接扑倒祁铭的身上,嘴对嘴的重重的吻在一起,柔软的舌头撬开祁铭的牙关,将口中的药片化作的药水渡给祁铭,两人的喉咙微微耸动间,将药水一人一半的吞入肚中。
  药水进入胃中,随即化作一抹汹涌的猛流流入四肢百骸,祁铭和祁灵的体温迅速升高,随即,迷迷糊糊的祁铭骤然睁开眼睛,眼底泛起震惊和无尽的欲望,而祁灵,则是双眼迷离的捧着祁铭的脸,粉嫩的舌尖挑衅般的舔了舔祁铭的唇。
  “这是——”
  “是醉蓝姐姐给的药,我希望,哥哥能够肆意的在我身上发泄,不要温柔,要粗暴,要哥哥狠狠的惩罚、虐待~”
  祁铭感受着体内沸腾的气血,甚至连喘息都喷出了薄薄的白雾,他强忍着巨大的欲望向祁灵发问,祁灵却只是微微一笑,在得到祁灵那堪称找死般的回答后,祁铭却只是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在祁灵疑惑的目光中,两只大手骤然扣住了她的腰肢!
  “哥?!”
  祁灵还没从疑惑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举了起来,下一秒,祁铭就那么举着祁灵缓缓的站起身来,祁灵丝毫也察觉到了什么,看向祁铭那满是欲望却依旧保持着清醒的眼神,嘴角撅起一个落寞的弧度,有些不满的轻声开口!
  “什么嘛,明明还是清醒的,清醒的哥怎么会舍得虐待我~”
  祁灵语气当中满是失望,她本来以为可以让祁铭彻底的失控,然后肆无忌惮的把她当肉便器使用,反正有手链的情况下,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被玩坏掉,就在她失望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声音的源头来自醉蓝!
  “你今晚最好的下场,就是扭成麻花。”
  “嗯?”
  祁灵有些不解,随即,便感受到了一根粗大的肉球,就那么轻轻抵在了自己的肛菊处,那肉球上还在不断传来灼热的气息,令祁灵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清洗过后的肛菊,微微的张开一道小口,自里面流出滑腻腻的肠液,滴在那硕大的肉球上!
  砰!
  啪——
  “啊啊啊——”
  身体被重重的砸在墙壁上,随即肛菊便传来一阵被彻底撕开、撕裂般的剧痛,硕大的肉球直接挤开那窄小的雏菊,剧痛伴随着撕裂感自肛菊上传来,令祁灵猛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下意识的蜷缩起来起来,可粗大的肉棒无情的没入其中,将祁灵那纤细的腰肢,都隐隐撑大了一点?
  鲜血顺着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括约肌伤口缓缓流下,在祁灵因为剧痛而面色惨白的哀嚎时,那深深没入肛菊当中的粗大肉棒,猛的向外狠狠的抽出,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被卡在撕裂的括约肌内!
  整根大肉棒自肛菊当中抽出,那淡粉色的棒身上,此刻沾满了鲜血和滑腻的肠液,祁灵哆哆嗦嗦的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的惨叫,那根粗大的肉棒,再度残暴的深深插入肛菊当中,痛到祁灵猛的一个哆嗦,泪水也在瞬间倾泻而下,整个人也疯狂的蹬着双腿,却除了身后的墙壁以及身前的祁铭外,什么都接触不到!
  啪!
  “呃——”
  啪!
  “呃——”
  祁铭每次用力的耸腰,那粗大的肉棒,都会裹着一层浓郁的血丝,无情全根插入那窄小的肠道当中,结实的腹部重重的撞在祁灵的胯部,撞到祁灵大腿根都在发软发酸的同时,泛起啪啪的脆响声,而祁灵也会在剧痛和冲击下,自喉间发出凄苦的哀嚎!
  啪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疼~等~呃呃呃~哥~疼~放开~疼~呃呃啊啊啊~疼啊~哥~放开~呜呜呜~疼死了……”
  祁灵凄苦的哀嚎声落入祁铭的耳中,让祁铭感到心疼和愧疚,可那暖烘烘的肠道,此刻正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和龟头,细密的褶皱更是不断的蠕动着,宛若无数小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肉棒,偶尔一抽一抽的缩紧,蠕动着、挤压着将本就比阴腔更为紧窄炙热的肠道,再度收紧。
  祁铭调整了一下姿势,用胯部直接将祁灵死死的抵在墙壁上,结实的小腹抵在那红肿的阴唇上,祁铭耸腰,粗大的肉棒便“呲”的一声,顺着那泛着血丝和肠液的肛菊,丝滑般的没入其中,而小腹上那结实的肌肉,也狠狠的摩擦在那红肿的两瓣阴唇上,给祁灵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
  随着祁铭耸腰的动作,被卡住肛菊内部的硕大龟头,以一个粗暴的力度强行拓开那因为异物入侵,而不断收缩蠕动着,试图将其排出去的肠道,无情的剐蹭过里面那敏感至极的肉褶,剧烈的刺激让整个肠道都不受控制的开始收缩。
  但,粗粝的棒身紧跟其后,将被龟头硬生生拓开的肠道强行撑开,那细密的肉褶刚要回弹,就被再度重重的压住摩擦,粗大的棒身更是将肠道收缩的过程强行截断,不允许其有一丝一毫的回弹,只能苦闷的承受着、那来自异物入侵的便秘感!
  而随着祁铭向后抽腰,粗大的肉棒棒身率先回退,摩擦着那裂着伤口的肛菊,在祁灵“呃呃”的低吟声中,肉棒扯着拖拽着龟头一路后撤,牵扯着其中的血丝和肠液,于肛菊和肉棒的缝隙当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肉棒的棒身自抽出时,仿佛被一层油脂所彻底包裹,于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淡黄色,以及混杂在其中的丝丝缕缕的鲜红血液,待到龟头重重的卡在肛菊的内部,一股淡黄色的浓稠肠液混着血液,顺着阴茎的抽出,咕叽咕叽的向外流淌着,又随着祁铭耸腰的动作,将大部分的肠液再度送回体内!
  “呃~呃~呃——”
  随着祁铭的动作不断上下活动,祁灵的身体也随着祁铭的动作,不断的上下抛动着,每一次都是被重重的凿入直肠的最深处,苦闷的便秘感与撕裂感、混着阴唇被狠狠摩擦的刺痛与快意,几乎同时的涌上大脑的皮层,甚至连脊椎都在祁铭的动作下,泛着颤栗带来阵阵难言的酥麻!
  撕裂的刺痛与憋闷感逐渐褪去,紧跟其后的便是被彻底填满的充实和肿胀,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身后那冰凉的墙壁逐渐变暖,在祁铭不断的抽插下,肠道分泌肠液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而随着祁铭又一次向外抽出大肉棒后,被拓开肠道竟然下意识的收缩吮吸起来,而一阵酥麻的痒意和空虚,也自肠道的深处缓缓传来!
  “呼~呼呼~”
  “哥,想要,大肉棒~屁眼,好痒,好想要大肉棒~想要哥哥的精液~”
  祁灵双手环住祁铭的脖颈,迷离的面容上滑落着香汗,她低低的喘息了几下,将头埋入祁铭的颈间,贪婪的嗅着祁铭身上的味道,意乱情迷的在祁铭脖颈间的来回舔舐着,腰腹也开始欲求不满的来回扭动,将祁铭的肉棒深深的吞入肠道当中。
  呲——啪——
  “哦~~”
  在又一次肉棒“呲”的一声将整个直肠填满后,祁灵的身体骤然一抖,自唇间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她清晰的感知到体内被某个粗大的炙热物体所塞满,但并不痛苦,只是有些奇怪的感觉,更多的则是那个东西塞入体内时,剐蹭过沿途一切时,所带来的酥麻颤栗,以及,绝对的扩展感与满满的餍足!
  祁灵此刻,宛若一只不知满足的母兽,整个人悬挂在祁铭的身上,因为撞击和巴掌而一片鲜红的臀,宛若一只半熟的蜜桃一般,在薄汗的映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又随着身体的一摇一晃,于二人的结合处,不断的向外冒出黏腻的淡黄色肠液。
  祁铭见状不由得抿了抿唇,感受着脖颈处妹妹那急促的喘息,轻轻的耸了耸腰将肉棒插入其中,结实的腰腹撞击在两瓣红肿的肉唇上,身体碰撞间,于飞溅的汗液中发出沉闷的“啪”声,而祁灵的呼吸也随之一顿,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两下,自唇间发出一道淫媚的高吟!
  呲——啪——
  “噢~好深~”
  祁铭双手掐住祁灵那不堪一握的柳腰,腰臀缓缓的先后挪去,扯动着那粗粝的肉棒,自祁灵那不断蠕动颤抖的肠道当中缓缓抽离,细密的肉褶剐蹭过敏感的冠状沟,加上比阴腔更加紧窄的肠道、更为极致的包裹吮吸,扯着那被撑开的肠道,又在肠液不断润滑下肠道一点点脱离的肠道中,缓缓抽出,直到硕大的龟头被卡住肛菊当中,那极致的包裹、吮吸的快感,才终于缓缓停下!
  而祁灵也肉棒的缓缓抽离中,不断的颤抖着身体,弹性十足的屁股下意识的夹紧,却无法阻挡肉棒的抽离,只能哆哆嗦嗦的承受着肉棒抽离过程中,对肠道的每一处的极致剐蹭,所带来酥麻涩痒以及大脑所欺骗带来的排泄式释放的快意,逼迫她本能的大口喘息、自喉底涌上一层颤栗的哭吟!
  滋滋——
  “哦~好麻~好痒~~”
  ……
  呲——啪——滋滋~~
  呲——啪~~
  ……
  祁铭不再留手,一只手扣住祁灵的后脑,将她的脑袋彻底的压在自己的肩颈处,另外一只手则是扣住祁灵的后背,而下身也开始不断的耸动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奋力冲撞,将粗大的肉棒“呲”的一声深深没入其中,在祁灵惊呼的低吟声中,又骤然将肉棒自她的肠道当中抽离,扯出一串细密的肠液,祁灵的哭吟声也紧跟其后的响起!
  呲呲~~啪~~
  滋滋~~
  “哦~噢噢齁齁齁~好大~好烫~~”
  呲呲~~啪~~
  滋滋~~
  “不~噢噢噢~要漏了~呃呃呃~~”
  感受着亲妹妹屁眼的极致快乐,以及肩颈处不断传来、夹杂着剧烈喘息的低吟哭喊,祁祁铭眼底的欲色愈发沉重,开始不管不顾的奋力挺动腰腹,同时手臂骤然发力,不给祁灵一丝一毫的缓冲机会,肉棒一次次的插入那紧致滚烫的肠道当中,又一次次的体验被肠道肉褶所极致包裹撸动龟头的快乐!
  呲呲~~啪~~
  滋滋~~
  “呃~哦~啊啊~不行了~好痒~哥~用点力~噢噢噢太深了~不行~轻~噢~轻~噢齁齁~等~噢噢噢噢~不行~屁眼~屁眼要~噢齁齁齁……”
  祁铭喘着粗气,不断的奋力耸腰,享受着肉棒插入时那开拓的成就以及细微的摩擦,身体紧紧的贴在祁灵的身上,健硕坚硬的胸肌不断的摩擦在那团柔软酥乳那娇艳的乳头上,又在拔出时享受瞬间炸开的连续细密的肉褶摩擦所带来的快乐!
  祁铭是暂时爽了,可刚刚丧失处女不久、就连子宫都失守了祁灵,就不是那么享受了,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快乐还是痛苦了,被完全撑开的满足与撕裂感、前方肉穴阴唇被不断摩擦的快意和刺痛、以及乳头被重重揉动挤压摩擦的快意,几乎同时于大脑的皮层炸开,让她又哭又笑!
  但,承受不了也没办法,身体还是诚实的将一切的快乐和刺痛混杂在一起,靠着多巴胺的极速分泌将一切照单全收,而祁灵则只能哭喊着、呻吟着享受着这疯狂的快乐,用眼泪的分泌和高吟宣泄着这源源不断的快感,最终趴在祁铭肩头,眼神迷离、表情委屈又愉悦、哭唧唧的欢吟!
  呲呲~~啪~~~
  滋滋~~
  “齁齁~不行~屁眼~噢噢噢~要化了~噢噢噢~屁~噢~屁、屁眼~~~呃呃~我~放~~呜呜呜~放~噢噢噢~齁齁齁~放~噢噢噢齁齁齁……”
  于祁铭持续不断的暴力抽插下,祁灵一开始还在不断的抵抗,但很快便连哭声都变得虚弱下来,整个人彻底的陷入情欲当中,变成了一只时不时发出“呜呜呜”求饶、身体却诚实的回应着冲击的母兽。
  终于,在祁铭的一声低吼,硕大的肉棒“噗嗤”一声,深深的插入直肠的最深处后,硕大的龟头抵着直肠的尽头处,在整个肠道颤抖着收缩、不断的用那细密的肉褶剐蹭龟头时,那硕大的三角形龟头微微颤抖了几下后,一股半透明乳白色、浓稠的精浆自马眼当中喷出,狠狠的喷入直肠的深处,滚烫的精浆浇在因为过温而无比敏感的肠壁上!
  被滚烫的精浆一烫,祁灵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深深埋在祁铭肩颈处的头缓缓抬起,露出那张崩坏的高潮母猪脸,此刻,她潮红如霞,媚眼半眯,瞳仁上翻,留下半颗失去焦距的瞳孔,与大片魅惑的眼白,流着口水的唇哼唧了几下后,在喉咙的一阵剧烈蠕动下,小巧的琼鼻开始耸动,随即——
  “噢齁齁齁~~~齁齁齁~~好烫~~~齁齁齁~~屁~齁齁齁~屁眼~齁齁齁~高~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高潮了~齁齁齁~~”
  祁铭只感觉包裹着自己的肠道,似乎受到了什么恐怖的刺激一般,骤然收紧到极致,并且开始疯狂的抽插痉挛起来,死死的缠绕在那粗大的阴茎上,开始一抽一抽的吮吸起来,大量的肠液也自肠壁上分泌而出,将整个直肠都浸泡在热乎乎的肠液当中!
  而祁铭的死死的咬着牙,本就发疼的阴茎,被扭曲滚烫的肠道不断的吮吸舔舐,让他不禁都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猛的放开禁锢祁灵的双臂,随即狠狠的将祁灵撞在墙上,伴随着“砰”的一声,祁灵只感觉身体一阵发晕,随即,自己的脚踝便被一股大力握住,整个胯部也开始传来一阵撕扯感!
  呲呲~~
  肉棒整根没入肛菊当中的细密摩擦声!
  咕叽~~
  龟头和棒身挤开肠道,搅动肠道中的肠液,发出类似水屁的声音!
  噗~~
  整根肉棒突破直肠的尽头,龟头暴力的挤开所有肠液,将那层裹在肉棒上的肠液黏膜顶碎时,自祁灵的体内炸开一道“噗叽”的声响!
  啪~~滋滋~~
  祁铭的小腹撞在祁灵胯部时,所发出的肉体清脆的碰撞声,紧跟其后的是——来自腹肌与红肿肉穴的剧烈摩擦声,黏腻的淫浆自肉穴当中冒出,将祁铭和祁灵的胯部弄的一片狼藉!
  “呃~~”
  祁灵猛的发出一声悲鸣,脚踝被祁铭的大手死死掐住,强行将自己的双腿举过头顶,而这个姿势,也就意味着她的支撑点只剩下了背后的墙壁以及祁铭的身体以及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
  祁铭猛的向外抽满是黏腻肠液的出粗大肉棒,整个肛菊也被强行拔高,于被撑开成一道肉环的细密肉褶上,扯开一道道狭窄细密的缝隙,空气顺着缝隙钻入其中,祁灵的身体缓缓下坠,随后,迎面撞上祁铭那再度袭来的粗大肉棒!
  呲呲~~咕叽咕叽~噗~~啪~~滋滋~~
  “呃啊~我~我还在~”
  祁灵近乎崩溃的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祁铭那凶猛的撞击,尤其是身体在下坠时迎面与那粗大的肉棒撞上,那股数倍叠加的强力冲击,加上直肠敏感收缩被撬开,令她感觉整个灵魂都在颤栗。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祁铭插入时将所有体外的空气一同扯入体内,敏感的肠道本能的开始排斥,这时祁铭也刚好开始向外拔出肉棒,于是,肠道排出气体与祁铭抽出肉棒扯出的肠液和气压混杂在一起,在龟头回退到肛菊内侧时,气压顺着细密的缝隙伴随着肠液被一同排出,发出一道极其残忍的声音!
  卟~~噗~~
  “不——不要啊——”
  祁灵近乎癫狂的哭喊着,肠道的高潮被强行打断的苦闷与难受,加上祁铭还在不断的抽插剐蹭那过敏的肠壁,以及插入与抽出时发出的连续的水屁声,让祁灵几乎羞耻到了极点,整个人的肌肤上瞬间被染上一层情欲与羞耻的薄红,却在灯光的映射下,与体表的薄汗相互映衬,显得她更加的淫靡可口!
  呲呲~~咕叽咕叽~噗~~啪~~滋滋~~
  卟~~噗~~
  “哦哦~~啊~呃~~高~我~~我~~我想~~啊啊啊~我要死啦~呃~~哥~~等一下~等一下啊~~我~呃呃呃呃~哥~~~”
  连续的高速撞击下,不明显的声音被掩盖,留下的则是那更加响亮的声音,以及,祁灵那苦闷又欢愉、痛苦又舒爽的哀求低吟。
  呲啪~~
  卟噗~~
  在祁铭不断的连续抽插下,祁灵终于丧失了最后的力量,整个人无力的被压在墙壁上,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本能的扭动着,大股大股的肠液随着祁铭的动作,不断的从祁灵的肛菊中被扯出流下,打湿两人的结合处,在与淫浆摩擦融合后,让祁铭抽插的更为舒心轻松!
  而祁灵能做的,只有无力的将头埋在祁铭的肩颈处,随着祁铭抽插自己屁眼的动作,而一抽一抽的哭喊着哀求,以及无意识的将口水、鼻涕以及泪水和汗水,随着她被撞击后的摇晃,将其悉数的涂抹在祁铭的身上。
  比起死命抵在祁铭肩颈处的头,祁灵的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下来回扭动,由于大腿被强行压在身前,身体只能徒劳的扭转小腹与腰肢,于小腹上斜着挤出一道道纤细的肉褶,又随着祁铭的动作,在大股大股肠液喷出时,本能的向另外一个方向回弹,形成了一连串的小小歪斜肉褶!
  啪~~
  呲呲呲~~~
  祁铭再度奋力的向前顶起,将祁灵的身体撞的一个哆嗦,随后骤然卸力,大腿一软跪在了柔软的床垫上,祁灵跌在床垫上整个人被再度弹起,眼前已经变得一片模糊,唯有那源源不断的快感,还在肠道之中不断的炸开传来!
  “呃呃呃~~”
  祁灵骤然抬起头,嘴巴大大张开艰难的呼吸着满是腥味的空气,肠道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她的瞳孔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上翻,祁铭却依旧在不管不顾的暴力抽插,双手猛的探出死死的抓住祁灵的手腕,随着自己的耸动,同时狠狠的将祁灵拽向自己!
  “呃呃呃~~”
  祁灵从喉咙间发出一阵破碎的呻吟,随着祁铭的撞击变得断断续续,肠液在不断的摩擦剐蹭下已经开始泛白,形成一大股黏腻的泡沫聚集在肛菊上,随着祁铭的抽插不断的破裂又衍生,于“卟噗卟噗”的水屁声中,艰难的包裹着祁铭的肉棒!

  第53章 提起来了(下)
  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
  满是腥味的炙热空气中,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女人那破碎的哭吟声不断的响起。
  狼藉一片的大床上,女人仰躺在黏腻的床垫上,乌黑的秀发以及披散开来,两只纤细的藕臂被牢牢抓住,随着对方的撞击而不断的被扯动,胸前的两团酥乳,还在不断的摇晃着,那张遍布春意的潮红眼眸,正迷离又失神的流着眼泪。
  泛着情欲薄红的修长大腿,搭在男人的腰腹两侧,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的晃动着,下方则是一根沾满白浊的粗大肉棒,还在不断的、在那两瓣艳红的臀瓣间进进出出!
  肉棒深深插入,令女人发出凄苦又欢愉的低吟,肉棒骤然拔出,将那被一片黏腻的泡沫所笼罩的肛菊拔高鼓起,于“卟噗卟噗”的水屁声中,扯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肠液与精浆!
  啪~~卟噗~~
  “呃~哦~~呃~啊哦~~哦哦~呃~~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
  祁灵破碎的哭吟突然顿住,随即发出一阵堪称连续又密集的母猪“齁”鸣,而祁铭也死死的咬着牙,低着头开始死命的撞击起来,纤细白皙的藕臂和泛着粉嫩光泽的酥乳来回抛动间,祁灵开始尖叫着来回摇晃着头,将那满头的秀发弄的一片狼藉,部分青丝就那么乱七八糟的粘在祁灵的脸颊上,让她看上去更加的可怜与破碎!
  在看不见的地方,那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肠道内来回冲撞,将里面搅的天翻地覆,随着肠道那细密的肉褶不断的剐蹭过硕大的龟头,整个肠道也开始剧烈的收缩起来,试图抵抗那不断的侵犯,可在肉棒的一次次插入下,肠壁似乎已经开始疲惫,连那细密的肉褶,都摆烂式的随着肉棒的进出来回调整的朝向!
  祁铭奋力的撞击了几下后,将龟头死死的抵在直肠的尽头,开始疯狂的研磨起来,肠道也开始抽搐着收缩,死死的绞杀住那粗大的肉棒!
  呲呲呲~~~
  在一阵细密的水声过后,肠道和肉棒的对抗终于结束,在硕大的龟头弹起回退,将肠道的一部分勾住骤然向外拔出,又被猛的顶入更深处的那一刻,整个肠道开始抽搐着回弹,随即彻底的屈服了,瞬间释放出大量的肠液,并疯狂的缠绕在肉棒和龟头上,不断的给予极致的吮吸和按摩。
  肉棒依旧在不断的进进出出,撕扯着一部分的肠道来回移动,而肠道则是紧紧的包裹着肉棒,不断的给予着这个侵犯者更好的服务和侍奉,在大量肠液的润滑下,肉棒的抽插变得毫无阻碍,而那滚烫的肠道,则是宛若一张幕布般,彻底的将肉棒的每一处都细致的包裹起来,用肠液给予温暖,用肠壁的收缩给予包裹,用细密的肉褶,给予温柔的按摩!
  肠道,本用于排泄的器官,在特殊药效和魅魔精血的改造,以及肉棒的不断侵犯下,彻底的屈服了,从抵抗转为了侍奉,不顾自己是否舒畅痛苦,只为了侍奉那根将自己形状都改变的粗大肉棒!
  它,已经沦为了一根彻头彻尾的鸡巴套子!
  而屈服了的肠道,对快感的抵抗也自然的消失,肠道中的肉褶开始主动延展,在肉棒插入时被重重的摩擦,本该是憋闷与排泄的的恐怖刺激,陡然绽放为一阵酥麻的颤栗,混杂在身前肉穴被摩擦的快感当中,一同涌上大脑!
  祁灵的面色逐渐染上一抹绯红,红唇微张间口水不自觉的流下,于苦闷的难受于愉悦的刺激中,哼哼唧唧的缩紧大腿,交叉着夹住了祁铭臀下的大腿,而上半身也随着祁铭的耸动,在愉悦与快感当中不断摇晃,身体也随着开始扭动,在小腹上挤出几道细腻的肉褶,泛着青筋的脖颈却抽搐着挪向另一边!
  如醉蓝所说,她,扭成了麻花的形状!
  啪~~卟噗~~
  “呃~哦~~呃~啊哦~~哦哦~呃~~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
  啪~~卟噗~~
  “齁齁齁~哦~齁齁齁~~屁眼~屁眼要去了~呃~~去了去了~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去了去了~噢噢噢~~”
  不知过了多久,那粗大的肉棒此刻已经是一片白浊,肉穴的淫浆和摩擦泛白的肠液融在一起,被一同送入那颤栗的肠道当中,祁铭只感觉腰眼开始发酸,又顶了几下后,躺在床上只顾着哭吟的祁灵,突然猛的收缩大腿,死死的夹住祁铭的腰,整个上半身也猛的弹了起来,祁铭适时放开她的手腕,任由她那纤细的藕臂穿过自己的腋下,指甲深深的扣在后背上!
  祁灵整个人似乎都软成了一小团,颤抖着缩在祁铭的怀里,小脑袋一下又一下,轻轻拱着他那满是抓痕咬痕的胸膛,炙热的呼吸自唇中喷吐,落在祁铭的乳头上,令他不禁一阵颤栗,肏弄的力道反而变得更大了,将怀里的祁灵撞的摇摇晃晃,连带着口中即将爆发的尖叫,都破碎的不成样子!
  “呵,要到了吗?”
  感受着肠道开始持续的进行收缩,祁铭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即猛的一把搂住祁灵的后脑,将她的下巴死死的抵在自己的肩颈处,另外一只手则是揽住祁灵的腰,随即整个人猛的向前扑去,将祁灵狠狠的压在了身下,粗大的肉棒开始疯狂的加速起来!
  啪~~卟噗~~
  “呃啊~~等~~不是~~呃呃呃呃~不要啊~~哦哦~呃呃呃轻~~噢齁~噢齁齁齁齁~~呃齁~~齁齁齁~~”
  肠道的高潮过程被数次打断,宛若一枚古老的炸弹一般、在不断的填装着火药,而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则是在炸弹被塞满火药后,一次又一次的进行压缩,试图制造着一枚超级炸弹,而这枚超级炸弹,此刻,即将引爆。
  至于威力,那自然只有祁灵知晓!
  祁灵的意识很是清醒,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体内积蓄的快感,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炸碎”,知道自己压根无法承受这前所未有的高潮暴击,但却只能在恐怖的快感中发出欢愉的哭腔淫叫,指甲本能又无力的抓着祁铭的后背,双腿被卡在两边,却依旧倔强的翘起小腿夹住祁铭的腰,欢迎着身上的雄性,给予自己这个若是雌性的致命一击!
  她的身体,已经本能的向祁铭宣布臣服,至于完全无法承受的祁灵自己,这具身体的真正主人的意见,肉体毫不在意,只顾自顾自的汲取着更多更多的快感,然后将一切都传给瞳孔地震的祁灵!
  啪!
  “呃啊~~”
  啪!
  “噢~~”
  啪!
  “哦~~”
  ……
  呲呲——啪!
  咕噗~~
  双目猩红的祁铭,狠狠的撞击着身下的祁灵,每一次重击的落下,祁灵都会发出一道淫荡的齁鸣,在连续的重击持续了一分多钟后,伴随着祁铭的一声低吼,大股大股粘稠的精浆自马眼当中喷出,狠狠的浇灌在祁灵的肠道当中,滚烫的精液四处飞溅,混杂着肠液当中,刺激的整个肠道极速收缩起来!
  “呃——啊啊啊啊~~”
  滚烫粘稠的精浆,宛若点燃炸弹的引信,彻底的将整枚快感炸弹彻底的引爆,祁灵只感觉大脑仿佛“轰”的一声嗡鸣,随即,整个世界变得白茫茫的一片,只有属于祁铭的雄性味道以及无尽的快乐,铺天盖地的将自己彻底淹没!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道凄厉的尖叫,便彻底的陷入了失声,手腕处的庇护手链开始疯狂的闪烁起来,却始终无法唤回来祁灵的意识,或者说,刚刚回神,就被那恐怖的快感所再次淹没,身体却开始本能的给予着肠道高潮的反馈行为!
  遍布伤口又经过剧烈摩擦的红肿肛菊,此刻宛若一只向内收缩的肉洞,被无情的吸入了肠道当中,而内部的肠道则是将一切的代价,悉数加在了那根闯入的粗大肉棒上,直肠抽搐着挤在一起然后疯狂的叠加,最终死死的包裹缠绕住祁铭的肉棒,温热的吮吸包裹感下,细密的肉褶疯狂的颤栗,疯狂的摩擦在那敏感的龟头上,爽的祁铭身体阵阵发软!
  更为恐怖的是,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从深处不断传来,祁铭射精的动作被强制延长,一股一股的被其吸入深处,而那滚烫的肠道却紧紧的包裹咬死祁铭的肉棒,不允许他有一丝一毫的退出,细密的肉褶疯狂的摩擦间,给予着那硕大龟头带来疯狂的愉悦,来进行榨精和麻痹!
  在长达一分多钟的射精或者说强行榨精后,熟悉的被榨干感再度袭来,祁铭感觉自己整个人连带着灵魂都要被吸入其中,身体的力量逐渐散去,眼前的景色也被盖上一层灰色的帷幕,极乐的快感逐渐变的模糊,仿佛世间一切都在离自己远去!
  直到那股恐怖的吸力骤然消失,滚烫的热流疯狂的浇灌在自己的龟头上,祁铭才逐渐回过神来,伴随着意识的逐渐回归,他依次感受到小腹上那黏腻滚烫的液体一股清流,耳边则是炸响一道近乎凄厉的高亢尖叫,紧跟其后的,是后背肌肉被撕开的痛楚!
  “嘶~~哈啊~~”
  “呃啊啊啊啊啊~~~~”
  在祁铭倒吸一口冷气的同时,耳朵已经在祁灵的超近距离尖叫的轰炸下嗡嗡作响,祁灵整个人开始剧烈的抽搐扭动起来,力道大到直接将祁铭反压在身下,随即,那股浇灌自己龟头的热流骤然消失,紧跟其后的,是一股极其熟悉的恐怖吸力!
  祁灵的小腿死死的抵在床垫上,肛菊以一股极致的吸力,强行拽住祁铭的肉棒,在那股堪称被腰断的剧痛感中,祁灵双手攥紧到极限,伴随着那纤细小腿颤抖着缓缓站直,那紧压在祁铭大腿上的屁股也跟着缓缓抬起,而那根插入其中的粗大巨物,也被强行拉扯延长直到极限,最终无奈的扯动着整个腹部和身体,一同被缓缓拉高脱离床垫!
  “等——”
  祁铭只来得及说出这一个字,便被那股从祁灵肛菊当中的恐怖吸力弄到失神,被撕扯的剧痛和恐怖的挤压感以及近乎半倍的真空榨精感,阻断了祁铭的所有话语,一股全身血液都被吸入其中的感觉,伴随着剧痛和欢愉在祁铭的大脑皮层骤然炸开!
  近乎透明的精浆,从大大张开的马眼当中不断的涌出,准确来说是被强行压榨抽取出来,祁灵缓缓的僵硬的垂下头,双手攥拳抵在空气当中疯狂的颤抖着,大腿于此刻缓缓拉直,大腿的内侧则是夹住祁铭的腰腹,在一阵细密的骨骼活动声中,祁灵以一个几乎半蹲半站的姿势僵在这里,而她的身下,腰腹有些收缩的祁铭就那么被悬挂在半空当中!
  噗啪~~
  这个诡异又惊人的姿势,在维持了足足两分钟后,随着祁灵憋住的那口气的松懈,肛菊也在瞬间放松下来,两人几乎是一齐摔大床上,在弹性的作用下那小小的、软趴趴的阴茎无力的从两瓣艳红的臀肉当中、那黑漆漆的洞口当中滑出,随即,那个洞口瞬间收缩成一个细密的小点,在祁灵“嗬嗬”声中,三个黑洞洞的洞口同时绽开!
  呲呲呲~~~
  啪叽啪叽~~
  “噢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祁灵那长长的齁鸣中,肛菊、肉穴、尿孔齐齐喷出大量的精浆、肠液、淫浆、尿液,宛若高压水枪一般向着外部疯狂的喷射着,狠狠的呲在祁铭那软趴趴的肉棒上,疼的祁铭本能的抬起双手试图将其捂住,却被那强劲的力道强行冲开,无力的垂落在大腿的两侧!
  而黏液在冲过肉棒后在祁铭的身下迅速积蓄,向着四周迅速的弥漫开来,随着祁灵的屁股开始本能的缓缓抬高摇晃,三股液体宛若喷射的液体,宛若压缩水枪般肆意喷洒着,喷出足足两米多远的黏腻白浆四处飞溅,将房间的大半尽数盖上一层白浊,一部分则是落在地上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连续的喷洒持续了两分多钟,尿液率先喷干随即是肉穴,最终是断断续续喷射着肠液和精浆的肛菊,伴随着那翘起的屁股无力的坠下,砸在满是黏腻白浆的祁铭身上发出“pia”的一声脆响后,三个洞口才一抽一抽的结束了这次喷射!
  尿孔一抽一抽的逐渐平静下来,阴唇则是颤颤巍巍的合拢,留下一道小缝还在不断的缓慢流出白浊粘稠的淫浆精液,而肛菊最为严重,形成一个堪比矿泉水瓶瓶盖的洞口,已经完全无法合拢,还在默默的向外流淌着黏腻的肠液和精浆!
  “呼~呼~”
  浑身力气都被彻底抽干,祁灵软成一汪水,沉沉趴在祁铭怀里,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疲惫。
  她的瞳孔先是涣散着,像蒙了一层雾,过了好一会儿,才随着缓慢的呼吸一点点聚焦,终于清晰地落进眼前人的轮廓里。
  祁灵的脸颊贴着祁铭温热的胸膛,听着彼此同样急促而渐缓的心跳,满心都是落定的安稳。声音轻哑又软糯,带着心满意足的缱绻,低低呢喃:
  “哥,我终于完全属于你了。”
  “嗯。”
  祁铭亦是极致脱力,喉间只溢出一声低沉微哑的“嗯”,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他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轻轻搭在祁灵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的碎发,动作轻缓又珍视,像是在呵护一件得偿所愿的珍宝。
  祁灵缓缓闭上双眼,安心沉溺在祁铭温柔的触碰里。
  疲惫早已浸透了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酸发沉,身体一遍遍发出沉眠的讯号,她只想这样牢牢搂着哥哥,在满心的安稳与幸福里睡去。
  可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模糊、坠入黑暗的刹那,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柔的拍打,像是在安抚一只倦极的小猫,或者说是——唤醒?
  “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睫颤了颤,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满是困惑地望着祁铭。
  下一秒,祁铭用另一只手轻轻将她往旁侧推了推,力道很轻,生怕弄疼她,只是让她稍稍挪开一点位置。
  在祁灵略带不解的目光里,祁铭微微侧过身,探出手伸向一旁,秦霜正昏昏沉沉地睡在不远处,脸色带着疲惫后的苍白,长发散乱在枕边,连呼吸都是轻浅的。
  祁铭的动作放得极慢、极柔,指尖小心地穿过她的发丝,缓缓将人往自己身边带,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梦。
  待秦霜被轻轻拽到身侧后,他又抬手,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缓缓将那颗熟睡的脑袋,也稳稳地放在自己另一侧温热的胸膛上,与祁灵遥遥相对。
  “睡吧,天快亮了。”
  祁铭的声音依旧低哑,带着疲惫后的温和,像是凌晨最柔和的风,轻轻拂过两人的耳畔。
  祁灵望着枕在哥哥胸膛另一边的秦霜,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放松又餍足的眉眼,唇瓣轻轻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本就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事,往后的日子里,谁能得到哥哥更多的偏爱、更多的目光,便各凭本事便是,此刻争执,反倒失了意趣。
  她不再多想,往祁铭的怀里又靠了靠,探出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侧,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肌肤间,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气息,疲惫与安心一同涌来,很快便沉沉坠入梦乡。
  而另一侧,昏睡中的秦霜似是本能地嗅到了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眉头微微舒展,无意识地抬起手,也轻轻环住了祁铭的腰身,脸颊往他胸膛蹭了蹭,睡得愈发安稳。
  二女便这样一左一右,在祁铭的怀中幸福地睡去。祁铭也疲惫至极地合上双眼,可身体再沉、再倦,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入眠。
  胸口处那两道温软的呼吸,宛若调皮的羽毛般,不断的轻轻拂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舒适又轻微的痒,他缓缓睁开眼,垂眸细细望着将一切都毫无保留交付给自己的两人。
  她们是他的妹妹和妈妈,而此刻,全都悉数沦为了自己的女人。
  祁灵小巧的脸颊沾着薄汗,凌乱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平日里灵动的眉眼此刻彻底放松,带着极致疲惫后的慵懒,唇角却勾着浅浅的餍足笑意,是彻底归属后的安稳甜软。
  秦霜本就清冷的容颜被汗水濡湿了鬓发,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脆弱,苍白的面颊晕着淡淡的红,紧闭的眼睫轻垂,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疲惫里满是交付一切的幸福与安心。
  看着这样毫无防备、彻底属于自己的两人,祁铭心中最后一点挣扎烟消云散。
  他眼底是愧疚和罪恶缓缓定格,随即泛起一层诡异而妖冶的猩红光芒,那红光在布满血丝的眼底缓缓翻涌,如同烈焰般,将他心底残存的所有罪恶、愧疚与迟疑一点点焚烧、湮灭。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征服感、成就感,以及刻入骨髓的霸道占有欲,将自己的亲妈和妹妹收入胯下,成为自己的物品,这是何其的难得!
  虽然,这是不伦的罪孽,但那又如何,从今往后,母女二人,他的亲妈和亲妹妹,完完全全是他的所有物。
  他轻声开口,那声“对不起”听似柔软,却裹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哪里是致歉,分明是对既定命运的最终宣告。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疲惫却无比坚定的力道,一字一句,落在寂静的凌晨里:
  “对不起啊,小灵,还有妈,从此以后,无论你们愿不愿意,你们也别再想有其他的人生了。你们肉体、灵魂乃至一切,都已经是我的财富了。”
  话音落下,他眼底的猩红光芒盛到极致,最后一丝凡俗的负罪感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历经蜕变后,冰冷又笃定的绝对占有。
  祁铭缓缓抬起手,先是在祁灵娇俏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力道带着宣示主权的占有意味,又挪到另一侧,在秦霜的臀上同样落下一记轻柔却不容反抗的轻捏,做完这彻底标记归属的动作,他才彻底放下所有心防。
  双臂紧紧一收,将左右两个温热柔软的身躯牢牢锁在怀中,感受着两人安稳的呼吸与贴合的温度。
  极致的疲惫终于席卷而来,他闭上那双已褪去所有愧疚、只剩霸道笃定的眼,搂着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两人,沉沉坠入了梦乡。
  卧室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隔绝了外界所有天光,屋内的灯火自昨夜起便一直亮着,无人抬手熄灭。
  宽敞的大床中央,祁铭安然平躺而眠,祁灵枕在他左侧胸膛,秦霜依偎在他右胸,两人皆将脑袋轻轻靠着他温热的心口,姿态缱绻又安稳。
  紧闭的房门隔绝了外界动静,一室静谧里,萦绕着淡淡的暧昧温存气息。
  就在这时,紧闭的房门悄无声息地缓缓开启,一缕冷调的微光顺着门缝漫入屋内。迎面而来的,是满室缱绻中藏着几分隐秘局促的气息!
  来人正是醉蓝。
  她立在门口,目光沉沉落向床榻上熟睡的祁铭,眼底翻涌着极致复杂的情绪,糅合着入骨的爱慕、至死不渝的忠诚、满溢心底的宠溺,还缠绕着挥之不去的愧疚与黯然。
  她无愧于自己魅魔这个种族,生得一副极具冲击力的魅魔风姿,身形高挑挺拔,骨架舒展大气,一站在门口便自带迫人的气场,偏又糅着蚀骨勾魂的魅惑感。
  一头灰白柔顺的长发如瀑垂落,发梢轻扫过肩头,黑紫色的山羊角小巧精致,微微弯曲着贴在额侧,添了几分邪魅又灵动的气质。
  那双深蓝色眼眸如深海凝萃,澄澈深处藏着化不开的缱绻与怅然。
  身段生得火爆极致、曲线天成,丰盈起伏的轮廓极具视觉张力,纤秾合度恰到好处,纤细腰肢勒出动人弧度,肩胯线条流畅曼妙,简约衣衫根本掩不住骨子里的妖娆身段。
  双腿修长笔直、比例绝佳,身姿娉婷却自带挺拔气场,魅魔独有的慵懒与张扬刻在骨血里。
  片刻沉默后,醉蓝迈着略显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到床沿。
  她垂眸静静凝视着祁铭,望着他那张被倦意掏空后略显憔悴虚弱,却依旧俊朗清秀的脸庞,目光落在他眼底那一圈淡淡的乌青上,心头瞬间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
  她缓缓抬起修长白皙的素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温柔又怜惜地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良久,醉蓝缓缓闭上双眼,俯身凑近,在祁铭柔软的唇上,落下一个绵长又缱绻的轻吻。
  她心底默然轻叹,心知这恐怕是自己与祁铭最后一次这般亲密的触碰了。
  “主人,醉蓝会乖乖去死的。”
  她唇畔轻启,声音低柔带着一丝哽咽:
  “谢谢你曾给予我活过的意义与温度,让我明白了生命究竟是何种滋味。”
  话音落下,醉蓝缓缓直起身,将目光转向依偎在祁铭怀中沉睡的祁灵与秦霜。
  素手轻轻抬起,纤细的指尖微微一点,两道温润柔和的流光自指尖悄然飞出,稳稳落入秦霜与祁灵的体内。
  温柔的流光自二女身上缓缓绽放,将那仍在流血伤口、以及较为严重的抓痕和伤害,而最主要的位置自然是两女那红肿不堪的阴唇,祁灵更是凄惨,屁眼都被撬开成一个类似矿泉水瓶瓶盖大小的洞口,还在不断的向外冒着白浆!
  醉蓝控制着流光进行着修复,将那红肿的阴唇和屁眼只是合拢,将精液死死的锁在里面,但外观和内部的不适与痛苦并未照料,那是留给她们属于自己的体验,不多时,两女眼睫轻颤,缓缓醒来。
  她们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下一刻便清晰感受到四肢与身躯里翻涌的剧烈酸痛与难言不适,尤其是下体处那剧烈的撕裂感和肿胀感,祁灵更是觉得屁眼都在漏风,强烈的不适让母女二人的眉头都紧紧蹙起。
  随着意识的逐渐回归,朦胧的视野缓缓变得清晰,当彼此目光相撞的那一刻,母女二人眼底的慵懒与温情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冷与凌厉锋芒。
  她们几乎同时伸出手臂,死死环住祁铭的一条胳膊,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写满了浓烈的厌恶,更藏着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秦霜和祁灵心中都心知肚明,自得到祁铭的这一刻起,昔日并肩相守、统一战线的情谊早已荡然无存。
  从今往后,她们不再是彼此信赖的同伴,而是争夺祁铭独宠的情敌,更因彼此特殊的身份,成了对方眼中必须忌惮、甚至除去的心腹大患。
  而醉蓝仿佛没有注意到这一幕一般,背后一对黑紫色莹润的魅魔羽翼缓缓舒展张开,羽翼边缘泛着淡淡的魔能光泽,扇动间带起一缕缕轻柔的风。
  一股温柔无匹的轻柔力道悄然笼罩整张床榻,将祁铭、祁灵与秦霜三人一并轻轻托离了床面,缓缓浮在半空。
  祁灵和秦霜低头瞥见身下床榻一片凌乱狼藉,瞬间想起昨夜种种,本就泛红的脸色愈发羞赧,却依旧没有松开环着祁铭手臂的手,对峙的气息愈发浓重。
  片刻后,那股轻柔的力道缓缓收拢,将三人稳稳放回床榻之上。
  再抬眼时,方才凌乱狼藉的大床已然焕然一新,变得整洁又干燥,床单平整无痕,只余灯火柔光笼罩下一室微妙又紧绷的氛围。
  祁灵与秦霜依旧一左一右紧挨着祁铭,目光冷冷对峙,悄然拉开了争锋相对的序幕
  一室气氛正紧绷对峙之际,醉蓝清冷的眸光扫过依偎在祁铭身侧的二女,眉峰微蹙,语气森冷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再不复以前对两人的尊重和平和,有的只有那霸道的命令:
  “滚去洗澡,你们身上什么味道自己心里没数吗?难不成要主人闻着你们那股尿骚味睡觉?!”
  话音落,那股源自魅魔本源的慑人压迫感骤然笼罩下来。
  祁灵与秦霜浑身猛地一个哆嗦,心底那股针锋相对的戾气瞬间被彻底压下,看向彼此的目光不由自主柔和了几分,再不敢有半分锋芒杀意。
  母女二人在醉蓝的面前,自然还是有些发怵的,毕竟她们有今天还是要靠醉蓝的帮助,醉蓝那森严的命令落下,两人自然只能老老实实的听话,默默收敛了对峙的姿态,相互搀扶着起身,赤着光洁的足,缓步走向卧室内的独立浴室。
  醉蓝伫立原地,并未随行踏入,只是素手轻抬,指尖流转出一层淡淡的黑紫色魔纹,无声在浴室四周布下一道厚重的隔音结界,将浴室之内所有动静悉数隔绝,半点声响也传不出分毫。
  浴室之内暖雾蒸腾,氤氲的水汽填满整个空间,朦胧了二人无瑕的躯体。
  皆是沐浴之中不着寸缕,水汽浸润下,莹白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水润柔光,流畅利落的后背肩线起伏分明,劲瘦柔韧的腰肢线条紧致利落,小腹平坦紧实,双腿修长笔直、肌理匀称,四肢线条纤细却暗藏爆发力,在朦胧水雾间勾勒出极具张力的体态轮廓。
  二人面上维持着假意平和,指尖却暗藏戒备,抬手替彼此淋水擦洗后背与肩颈,看似温存,眼底早已冰封寒冽,杀机暗涌。
  祁灵坐在浴室实木小板凳上,微微垂首,任由秦霜抬手为她冲洗发间泡沫。
  就在最后一缕泡沫被清水尽数冲落的刹那,祁灵腕间的庇护项链骤然爆起一道刺目寒芒,一柄通体剔透、凝如寒冰的水晶匕首瞬间凭空落入手掌。
  她身形未起,腕刃骤然横削而出,锋芒凛冽,直取秦霜要害。
  秦霜早有提防,白皙小臂骤然翻起,掌心同样凝出一柄寒光彻骨的水晶匕首,精准横挡而上。
  铛——
  刺耳的金属交击声在密闭浴室轰然炸开,刃口相撞迸溅出细碎冰屑,震得二人手臂发麻。
  祁灵借相撞的反作用力骤然旋身,腰身猛然拧转,修长右腿带着破空劲风横扫而出,力道狂暴凶悍,直接将身下实木小板凳凌空掀飞。
  板凳裹挟巨力狠狠砸向一旁的钢化玻璃隔断,轰隆一声巨响,整面玻璃瞬间蛛网龟裂,紧跟着轰然崩碎,无数锋利碎片四下飞溅,散落满地狼藉。
  秦霜被这记霸道扫腿的劲气波及,身形重心一失,顺着湿滑的瓷砖地面重重摔倒。
  可她落地刹那便屈膝蹬地,腰身猛地一挺,整个人弹射而起,右腿屈膝蓄力,用尽全身力道狠狠踹向祁灵绵软的小腹。
  巨力轰然撞实,祁灵整具身子骤然弓起,腰腹剧烈痉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后背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瓷砖墙面上,震得胸腔翻涌,喉间泛起浓烈腥甜。
  未等她稳住踉跄的身形,秦霜已然近身,握匕的手腕凌厉直刺,招招奔着致命之处而去。
  浴室死斗瞬间爆发,两柄水晶匕首寒光交错,起落间招招狠绝,没有半分留情。
  二人身形在狭小浴室里辗转腾挪,修长腿脚辗转攻防,柔韧腰肢灵活躲闪,凌厉刀锋数次贴着肩背、大腿肌肤擦过,划出细密血痕,凌乱的发丝被水汽与冷汗浸透,黏贴在光洁的肩颈与后背之上。
  几番凶狠缠斗间,二人同时发力硬碰,腕力相撞之下,两柄水晶匕首齐齐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冷冽弧线,重重砸落在瓷砖地面,滑出老远撞在墙角碎裂开来。
  兵器尽落的瞬间,二人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近身缠战,赤手空拳展开毫无保留的生死肉搏。
  水汽缭绕中,两具线条极致的躯体激烈冲撞,后背、腰侧、四肢不断磕碰相撞,每一次出手都抱着重创乃至灭杀对方的念头。
  祁灵腰身骤然旋拧,右拳裹挟劲风,狠狠砸在秦霜侧脸颧骨之上,重拳命中的瞬间,秦霜头颅被打得狠狠向一侧弯折,弧度夸张至极,半边脸颊瞬间高高红肿,皮下血色淤痕迅速蔓延,嘴角当即崩裂,溢出缕缕猩红血迹。
  秦霜吃痛之下凶性大发,不顾脸颊剧痛,反手扬臂,一记力道沉猛的耳光狠狠扇在祁灵面颊,清脆巨响震彻浴室,祁灵脑袋猛地后仰,脖颈绷出紧绷的线条,半边脸瞬间浮现清晰可怖的五指红印,耳根发麻嗡嗡作响。
  怒火彻底焚烧理智,二人下手愈发阴狠暴戾。
  秦霜侧身避开祁灵的扑击,沉肩蓄力,坚硬手肘骤然狠狠顶撞在祁灵侧肋要害,只听咔嚓、咔嚓两声沉闷骨裂脆响接连炸开,祁灵脸色刹那惨白如纸,两三根肋骨当场断裂,剧痛顺着经络席卷全身,整个人佝偻着腰身,小腹不自觉收紧抽搐,双腿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软。
  她强忍断骨的撕裂剧痛,眼底凶光赤红,借着身形前倾之势,修长右腿猛然抬升,脚尖绷直,以雷霆之势精准踹在秦霜下颌侧脸。
  磅礴巨力瞬间炸开,秦霜整个人的头颅呈恐怖弧度向后猛仰,脊背紧紧绷直撞在墙面,整个人浑身一震,口中腥血狂涌,三颗洁白的牙齿混着血水脱口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溅起细碎水花。
  打斗余波疯狂摧毁周遭环境,二人攻击落空时,拳脚狠狠砸在实木置物架上,架子应声崩裂坍塌,瓶瓶罐罐的洗浴用品摔得粉碎;凌厉腿风横扫墙面,大片瓷砖龟裂脱落、层层崩开;冲撞间撞断淋浴花洒,高压水流肆意喷溅,将地面淋得湿滑不堪;纵身躲闪时肩头撞在浴室门框,实木门框当场裂开深深纹路。
  近身缠斗愈发凶狠,秦霜屈膝顶向祁灵小腹,尖锐膝头狠狠顶撞而上,祁灵闷哼一声,腰腹骤然向内蜷缩,后背绷紧成一道凌厉弧线,疼得浑身微微颤抖。
  祁灵咬牙强忍,反手用小臂猛砸秦霜后肩脊椎旁,重击落下,秦霜脚步一个踉跄,后背肌肉骤然僵硬,酸麻剧痛顺着脊背蔓延全身。
  二人相互锁臂缠斗,修长腿脚彼此缠绕绊摔,一次次将对方狠狠掼在湿滑地面,又在落地瞬间迅速翻身起身再战。
  后背磕碰墙面留下连片青紫,腰侧布满拳掌淤痕,大腿、小臂处处都是冲撞与格挡留下的红肿伤口,细腻莹白的肌肤上伤痕交错,却丝毫没有削弱二人眼底的杀意。
  哪怕浑身伤势累累、骨痛难忍,二人依旧死死盯着对方,双腿稳稳扎地,腰身紧绷蓄势,肩背线条绷得凌厉如弓,随时准备发起更疯狂的新一轮搏杀!
  曾经的家人般的温暖和过往,在病娇那扭曲的爱意下,已然彻底沦为了刺向彼此的利刃,已经得到宠爱的病娇,自然是不允许其他人觊觎自己的爱!
  淋浴的喷头依旧源源不断喷洒着滚烫热水,白雾翻涌氤氲,将整个浴室笼在朦胧湿热的水汽里。
  两人静静伫立在一片狼藉之间,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在密闭结界内此起彼伏。
  汗水交织着倾泻而下的热水,顺着二人本就雪白细腻、此刻却布满青紫淤伤与磕碰红痕的后背、腰侧、小腹及修长腿腹缓缓蜿蜒流淌。
  体表各处裂开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着血丝,殷红血珠顺着肌肤肌理滑落,在暖黄灯光下漾开一层刺目的水光色泽。
  稍稍喘息平复气息后,二人眼底杀意再度翻涌,几乎同时心念一动,两柄剔透凛冽的水晶匕首再次凭空浮现于掌心,寒芒交相映照,新一轮惨烈血战骤然爆发。
  狭小的浴室间刀锋纵横交错,身形辗转腾挪间,凌厉刃光不断擦过肩背、腰侧与大腿肌肤,每一次交锋都在本就伤痕累累的躯体上添上新的血痕。
  水汽被凌厉的劲风搅动纷飞,血水混着热水在地面漫开,血腥味渐渐开始压过温润的水汽气息。
  缠斗数招过后,秦霜骤然抓住祁灵换气的破绽,腰身拧转蓄力,一记刚猛霸道的重腿狠狠踹在祁灵腰侧软肋之处。
  轰然巨力瞬间贯体,祁灵只觉腰间筋骨像是被生生震裂,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如断线的木偶般向后狠狠撞在坚硬的瓷砖墙壁上,又重重弹摔在满地尖锐的玻璃碎渣之上。
  后背与腿腹碾过锋利碎片,瞬间扎出无数细密伤口,刺痛与内伤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一阵痉挛。
  秦霜丝毫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脚下猛地蹬地,身形骤然腾空跃起,双手牢牢紧握水晶匕首,居高临下,带着毫不留情的死意,目光死死的锁定祁灵的胸口处,那是心脏的位置,而且,上面还残留着祁铭那清晰的牙印,匕首闪烁着幽幽寒光,裹挟着破风声朝着祁灵要害重重刺落。
  千钧一发之际,祁灵强撑着剧痛猛地抬身,两只白皙纤细的小手死死攥住了秦霜握刀的双腕。
  刃身僵持在半空,锋利的刃缘瞬间划破二人掌心皮肉,温热的鲜血当即喷溅而出,淋漓泼洒在祁灵的腰腹、四肢肌肤上,触目惊心。
  秦霜眼神冷戾赤红,咬紧牙关不断施压,手臂肌肉紧绷发力,将冰冷的水晶匕首一寸寸朝着祁灵心口缓缓碾压逼近。
  生死悬于一线的重压之下,祁灵眼底的倔强与冰冷骤然崩塌,涌上无尽的委屈、无助与悲戚。
  她唇瓣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嘶哑、带着浓重哭腔的悲喊:
  “妈!”
  这一声泣喊如惊雷入耳,秦霜下压的动作猛然僵在半空,浑身力道骤然一顿,心神瞬间被这声悲泣扰乱,而就在这转瞬失神的空档,祁灵凝聚起体内残存的所有力气,腰身猛然发力,手肘带着悍然巨力狠狠撞向秦霜腰侧。
  剧烈的刺痛猛地炸开,秦霜整个人被这股冲击力狠狠掀飞出去,身躯在满地尖锐玻璃碎片上翻滚拖拽。
  锋利的碎碴密密麻麻刺入她的后背、腿腹与四肢肌肤,扎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血洞,鲜血顺着伤口汩汩往外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碎片。
  祁灵不顾掌心被利刃撕裂、皮肉翻卷的剧痛,强忍浑身断骨与皮外伤的折磨,猛地纵身跃起,将手中水晶匕首聚力蓄力,狠狠朝着倒地的秦霜抛掷而去。
  秦霜强忍身上钻心的剧痛,眼神一凛,本能地抬膝蹬腿,一记刁钻狠辣的重脚精准无比,重重踢中祁灵下身要害。
  刹那间,撕心裂肺的痛楚席卷祁灵全身,她身子猛地一僵,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失控踉跄着摔落在地,双腿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护住下身,身躯止不住地颤抖痉挛,脸上写满难以隐忍的极致痛苦。
  而那柄破空飞来的水晶匕首,裹挟凛冽劲风,精准刺入秦霜上腹之间,刃身深深没入皮肉,温热的鲜血瞬间汹涌流淌而出。
  最终,母女二人双双瘫倒在狼藉破败的浴室之中。
  碎裂的玻璃、崩裂的瓷砖、坍塌的置物架凌乱散落四周,淋浴喷头依旧不停喷洒着热水,氤氲白雾缭绕不散,将浴室几乎彻底填满,只余下于淋浴的水声当中,母女二人那痛苦的呻吟!
  温热水流漫过二人遍布伤痕的后背、腰腹与修长双腿,顺着交错的伤口不断冲刷,和汩汩流淌的血水相融,染红了整片地面。
  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渐渐弥漫开来,一点点填满了整间被隔音结界封锁的浴室,在朦胧水汽中,沉淀出一片死寂又惨烈的氛围。

  第54章 醉蓝的后手
  死寂笼罩着密闭的浴室,温热的水流依旧从淋浴喷头间源源不断倾泻而下,氤氲的白雾缠裹着浓重的血腥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沉沉浮动。
  满地狼藉未散,碎裂的玻璃残片、开裂翘起的瓷砖、歪斜坍塌的置物架交织一片,祁灵与秦霜双双无力瘫倒在冰凉地面,浑身伤痕累累,气息微弱紊乱,方才那场以命相搏的惨烈厮杀,让整个空间都沉淀着一股肃杀又悲戚的压抑感。
  就在这片凝滞的死寂之中,一道轻微的动静骤然打破了沉寂。
  吱嘎——
  浴室的玻璃推拉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门板底端擦过满地残破的瓷砖碎片,划出一阵尖锐刺耳、令人耳膜发颤的粗糙剐蹭声。
  裹挟着滚烫湿热气息、混杂着淡淡血腥余味的朦胧白雾,顺着敞开的门缝翻涌而出,如云似絮般漫溢到卧室之中,又被窗外透入的微风轻轻牵动,悠悠流转,缓缓朝着客厅窗口的方向飘散而去。
  缭绕的白汽渐渐散开、褪去朦胧遮掩,浴室里那一片惨烈不堪的厮杀战场,毫无保留地完整展露在了来人眼底。
  醉蓝静立于浴室门口,一身清冷气度绝尘,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漠疏离的寒霜,没有半分波澜,亦无丝毫讶异,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一般。
  她安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淡淡扫过地面狼藉,掠过瘫倒在地、满身狼狈的祁灵与秦灵,沉默不语,周身却自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强大威压,无形之中便让人心生敬畏。
  片刻后,她纤长的身形微微动了动,不紧不慢地抬起一只莹白玉足,微微弓起间挤出几道可爱的肉褶,轻轻落在散落着玻璃碎渣的地面之上。
  就在脚掌落地的刹那间,一道绚烂夺目的华光骤然自她周身迸发开来,柔和却耀眼的流光瞬间铺展蔓延,充盈了整间浴室与相连的卧室,金白交织的光晕温柔笼罩了周遭一切。
  原本气息奄奄、身心俱疲的祁灵与秦霜,猝不及防被这片流光包裹,皆是下意识一怔,不由自主陷入了片刻的茫然失神。
  待漫天流光缓缓敛去、彻底消散之后,眼前的景象已然焕然一新。
  方才破败凌乱的浴室恢复了最初的模样:崩裂的瓷砖完好如初,棱角分明规整排列;满地锋利的玻璃碎渣凭空消失,地面洁净无瑕;歪斜倾倒的置物架稳稳归位,一切破损痕迹尽数抹平,就连空气中浓郁刺鼻的血腥味也消散无踪,只剩下淋浴间残留的温润水汽气息。
  而瘫坐在地的祁灵与秦霜,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刀口、青紫淤伤、被玻璃碎片刺出的细密血洞,也全都悄然愈合,肌肤重新变回往日的雪白细腻,看不到半点伤痕残留。
  肉身的创伤虽是尽数痊愈,可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痛感,却猛地从四肢百骸深处翻涌而出。
  “嘶呃啊啊啊~~”
  “呃啊啊啊~~”
  两道压抑又痛苦的呻吟几乎同时响起,二人脸色骤然一白,额间瞬间沁出细密冷汗。
  浑身筋骨都泛着难以忍受的酸胀僵麻,像是历经了极致透支后的虚脱酸痛,尤其小腹深处,一股沉甸甸的肿胀感死死盘踞不散,时不时便有一阵仿若皮肉被生生撕裂般的锐痛猛地窜起,顺着肌理蔓延全身,折磨得身躯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蜷缩紧绷。
  醉蓝依旧静静站在原地,清冷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二人强忍痛楚、狼狈隐忍的模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缓缓开口,字字都带着冰冷的警告:
  “这只是你们本就该有体验的五分之一,如果没有庇护项链这些,你们早就死在床上了,这是惩戒,也是我特意赠予你们的切身感受。既然私底下始终争斗不休,做不到安分和平相处,那至少在明面上,都给我乖乖收敛性子、老实安分下来。”
  她眸光微冷,语气里的压迫感更添几分,淡淡抛下一句极具威慑的话语:
  “如果你们依旧不知悔改、暗中针锋相对、肆意缠斗,让主人陷入为难,那我不介意在这最后的时日里,亲手扶持主人后宫当中的一员,坐上他真正的正宫的位置。”
  醉蓝冰冷的警告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浴室地面水汽氤氲,残留的温润白雾仍在缓缓飘荡,祁灵与秦霜身上的外伤已然愈合无痕,可四肢百骸深处那股酸胀刺痛依旧盘踞不散,折磨得母女二人身躯微微发颤。
  母女二人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抬起头,眼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浓烈杀意与滔天怒火,心底满是被人肆意拿捏、肆意评判的屈辱与愤恨。
  可当她们带着戾气的目光,刚一撞上醉蓝那双居高临下、仿若睥睨苍生的淡漠眼眸时,浑身的戾气瞬间像是被冰水浇灭,心头猛地一颤,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骤然席卷全身。
  母女二人脊背瞬间绷紧,慌忙狼狈地垂下头颅,不敢再与她对视,胸腔里憋着满腔怒火与不甘,却被醉蓝周身那股无形的强大威压死死禁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醉蓝静静立在原地,清冷的目光淡淡落在低垂着头的二人身上,仿佛早已将她们心底所有龌龊心思看得一清二楚,语气平静无波,却字字刺心:
  “得到主人之后,以主人的性子是不会放弃你们的,所以,在你们眼里,其他盘踞在主人身边的人,存在就是多余的。”
  她缓缓往前踏出一步,鞋尖轻轻避开地面洁净的瓷砖,周身清冷的气息再度压低几分:
  “但,就凭你们?”
  醉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与轻视,直白地撕开二人心中最后的奢望:
  “我就直说了,就算我真的被主人杀掉了,那最后占据主人内心唯一一份爱意的人,也只会是其他人。至于你们,只不过是带着特殊身份的累赘和附赠品罢了。”
  一字一句,宛若冰冷的匕首,狠狠凌迟着祁灵与秦霜的内心,将她们最后的自尊与妄想碾得粉碎。
  当最后一句绝情的话语落下时,母女二人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再度抬眼,双目赤红,眼底的怒火与杀意凝练得宛若实质,死死地瞪着醉蓝,牙关紧咬,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恨得几乎要咬碎满口银牙。
  面对二人近乎失控的怨愤目光,醉蓝却全然不以为意,只是慵懒淡漠地淡淡扫了她们一眼,唇角微微勾起,溢出一声极轻、极淡的不屑轻笑。
  没有凌厉的斥责,没有强势的压制,仅仅只是一声轻笑,却胜过千言万语,无声道破了三人之间云泥之别的地位差距。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醉蓝有朝一日落得不堪的下场,哪怕她被祁铭厌弃憎恨,只要她还存在于这人世间一日,祁铭身边的任何女人,都只能被她死死压在身下,永远翻不起一丝一毫的浪花。
  当然,苏珂将会是唯一的例外。
  她的存在,会是自己最大的助力,她最为冷静也最为亲近祁铭,哪怕,她曾多次试图对祁铭动手,可正因为这个,她才能牢牢的压住其他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苏珂应该会取代自己,成为主人真正的、完美无瑕的正宫,一个完全平衡、冷静、公平公正的正宫!
  醉蓝不再理会身后满心怨怼却又不敢反抗的母女二人,旋过纤长清冷的身形,踏着缭绕的白雾,缓步走向一旁柔软的大床。
  她驻足床边,垂眸静静凝视着床上安然熟睡的祁铭。
  少年眉眼沉静,褪去了平日的凌厉锋芒,熟睡的模样带着几分难得的安稳柔和。
  醉蓝清冷的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柔软与心疼,眸光缱绻,藏着化不开的眷恋。
  可这份心疼仅仅只存续了刹那,便被一股近乎疯狂、偏执到病态的执念彻底覆盖,眼底温柔尽数敛去,只剩下孤绝又决绝的冷意。
  她微微俯身,视线温柔描摹着祁铭的眉眼,唇瓣轻启,嗓音压得极低,似呢喃自语,又似虔诚致歉,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抱歉呢,主人,醉蓝再次向你道歉。虽然你可能听不到了,但,即便你很难以接受,醉蓝也要这么做,这都是为了主人的未来。”
  她静静凝望他安稳的睡颜,语气里裹着悲凉的温柔,也藏着无可动摇的决意:
  “主人,醉蓝在的时候,你可以短暂的放松下来。但醉蓝马上就要消失了,你不能有弱点,哪怕一丝一毫,都可能会在将来让你崩溃。”
  话音轻轻飘散在静谧的卧室里,白雾缓缓流淌,衬得她孤寂的身影愈发决绝。
  醉蓝眸色深沉,心底已然做好了所有决断,轻声落下最后的话语,将所有的罪孽与怨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那么,就让醉蓝来替你选择吧。主人只需要带着对醉蓝的恨,好好的享受完美的人生即可。”
  心念在此刻悄然翻涌,无数思虑盘旋在醉蓝心底,过往一桩桩一幕幕,如同画卷般在脑海里缓缓铺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刺骨,让她心底的寒意层层叠加,愈发坚定了心中的念头。
  她冷眼旁观着祁铭一点一滴的蜕变,清晰察觉到他正在一步步变得优柔寡断,彻底偏离了身负无上力量者该有的王者心性。
  最初初遇林雀的那一幕,至今仍烙印在她心底。彼时祁铭的力量已然迎来暴增,凌驾常人之上,拥有随心所欲掌控一切的资本。
  林雀当众告白心意,被他婉言拒绝后依旧保有体面,没有纠缠撒泼。
  以祁铭当下的实力,他完全可以凭着强横力量,毫无代价、不顾对方意愿强行将其纳入后宫,无人敢置喙,更无人能阻拦。
  可他没有。
  他依旧维持着待人的柔和与分寸,保留着对旁人的尊重与体面,克制住了力量暴涨后本能滋生的占有欲。
  那时的醉蓝,心底尚且还能勉强宽慰自己。
  她告诉自己,主人只是骤然获得滔天力量,心性尚且没能跟上实力的蜕变,还未适应身居顶峰的身份,一时留存着俗世的温柔与底线,尚且情有可原,假以时日,定会褪去多余的柔软,回归冷漠本心。
  可她的包容与宽慰,很快就被接踵而至的现实一点点击碎。
  紧接着便是林昭一事。
  林昭被祁灵暗中设下阴毒圈套,惨遭下药构陷,事情败露的那一刻,祁铭怒火滔天,眼底翻涌着凛冽杀机,那是被触犯底线后的暴怒,本应顺势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可偏偏他没那么做,只是在杀死其十多次后,就那么轻易的将他的处决权交给了祁灵,她知道祁铭想要祁灵真正的成长,可,却不该是这样!
  祁灵与秦霜借着母女亲情、借着平日里的温存牵绊,纵使她们什么都不做,可她们的那一句“希望平静的生活”,却也成为了祁铭最大的束缚,一点点消磨掉他的杀伐之心。
  本该登顶的祁铭,终究还是被这对母女死死束缚,明明盛怒至极,却始终狠不下心落下致命一击。
  到头来,他也只能一次次动用力量报复性屠戮林昭的族人,反复宣泄怒火,却始终留着一线生机,迟迟不肯真正下死手。
  那一刻,醉蓝便敏锐察觉,优柔寡断已然在祁铭心底生根发芽。
  他开始被世俗情感绑架,被身边人的身份牵绊,骨子里那份属于强者的凌厉锋芒,第一次被硬生生磨平了棱角。
  而这份心软一旦养成,便会变成难以戒除的习惯,一点点侵蚀他的本心。
  往后他偶遇0109,听闻对方守护家人、背负血海深仇依旧咬牙坚持的执念与信念,心底竟生出深深的赞赏与共情。
  他开始懂得动容,懂得悲悯,不再只着眼于自身的力量、欲望与权势,反而会为旁人的坚守而动容感慨。
  在醉蓝眼中,这绝非心软,而是祁铭正在彻底褪去强者该有的薄情冷漠,变得越来越感性、越来越容易被情绪左右,那份独属于登顶者的孤绝与锋利,正在一点点消散殆尽。
  事态的恶化还远远没有止步。
  后来祁铭接连斩杀三名S级异能者,彻底触动了帝国的底线。
  对方为了彻底铲除这个心腹大患,不惜违背世间规则,直接发射核弹进行无差别轰炸,已然是不死不休的死局,没有任何缓和余地。
  这般生死相向的绝境,本是祁铭顺势踏平整个帝国、立威天下的最好时机。以他的实力,挥手间便可碾碎一方势力,肃清所有胆敢挑衅之人。
  可又是祁灵与秦霜。
  又是那一句:我和妈妈不想打破这平静的生活。
  二人以贪恋现世安稳、不想被战火打扰平静生活为由,一遍遍劝说、软性捆绑,用亲情与安逸的假象编织成牢笼,死死困住了祁铭的脚步。
  他终究还是妥协了,在自己最为重要的人的要求下妥协了,压下了心底的杀伐与怒火,任由帝国的挑衅不了了之,草草收场,硬生生将自己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安稳之中,错失了登顶立威的契机。
  至此,醉蓝心底最后一丝期许彻底破灭。
  她无比清楚,这早已不是简单的心软,而是祁铭已经被这对母女彻底拿捏、牢牢束缚。
  力量在暴涨,欲望在滋生,可他的心性却在不断倒退、不断软弱,完全活成了被情爱与亲情困住的囚徒。
  而发生的一件件事,更是印证了她的担忧:先是为了苏珂甘愿妥协退让,换来许淡月一世的安宁与富足;而后面对敌对帝国的屡屡试探,依旧心存仁慈、刻意网开一面;就连素来心思通透、看人极准的冷诺烟,都早已一眼看穿他骨子里日渐泛滥的心软、念旧与优柔。
  过往为了矫正祁铭的心性,醉蓝其实早已试过无数办法,却次次徒劳无功,只换来一次次失望。
  当初祁铭对林雀秉持尊重、不肯依仗强权强夺之后,醉蓝便主动找上林雀,想要从根源斩断这份多余的温柔,强行将祁铭拉回强者该有的道路,可最后却偏偏铩羽而归,连分毫成效都没有。
  无计可施之下,她只能刻意出言激怒祁铭,妄图以此唤醒他骨子里霸道的占有欲,甚至不惜以奉献自身肉体为沉重代价,只求短暂撬动、激活他潜藏的原始欲望。
  可哪怕做到这般地步,最终依旧收效甚微,根本无法撼动祁铭日渐柔和的心性。
  她不曾放弃,转而找上苏珂交锋,顺着苏珂的心意,以倾覆俗世的滔天财富作为筹码,试图用世俗欲望再次矫正祁铭的本心。
  这一次虽有几分微弱作用,却依旧治标不治本,终究没能挣脱那对母女给祁铭套下的枷锁。
  风波未平,祁灵竟自作聪明、自作主张给自己设下圈套,刻意制造契机贴近祁铭,刻意触碰他的底线。
  事发之时祁铭暴怒难当,眼底杀意翻涌,可到了最后,还是被祁灵与秦霜以亲情牵绊层层困住,自我束缚,硬生生压下了心底的戾气与杀伐。
  紧接着祁铭对0109心生赏识,不仅共情对方的执念,甚至主动赐予力量成全其复仇;而后出手斩杀两名S级战力、俘虏一人,已然手握绝对碾压的资本,可面对帝国核弹来袭的不死之局,依旧选择手下留情,不愿彻底踏平帝国,只是草草收场,妥协退让。
  眼见常规方式尽数失效,醉蓝只能铤而走险,另辟蹊径。
  她主动向祁铭引荐另类玩法,拿出月华珠以入珠之术施加在殷文心身上,用极致的羞辱与身心改造,刻意放大场面的暴戾感,满心以为能彻底唤醒祁铭骨子里的暴虐与冷漠。
  本以为这一次终将得偿所愿,可到最后依旧只是收效寥寥,无法冲破那层温柔的桎梏。
  就连后来雪山乐园的温泉之中,她再度放下所有身段,以自身为饵,刻意引诱、刻意催化他的欲望与占有欲,结局依旧一成不变。
  醉蓝终于彻底看清了现实。
  无论她用何种手段、何种方式去引导、去刺激、去矫正,祁铭终究会被秦霜与祁灵牢牢牵绊、死死束缚,永远挣脱不开这份虚假亲情的牢笼。
  若是往日,她尚有大把时间,还能想出千百种法子慢慢尝试、慢慢打磨。
  可如今她自身存在的时日已然无多,不知道自己还能陪伴祁铭多久,再也耗不起日复一日的试探与迂回。
  万般途径皆走不通,摆在她面前的,便只剩下最后一条孤路。
  她只能选择孤注一掷,不惜鱼死网破,亲手打碎祁铭心底所有对亲情的虚妄幻想。
  牺牲掉他苦苦渴求、心心念念的亲情治愈,用最原始的欲望彻底填充他内心的空缺,斩断所有软肋,让他再无牵绊,独掌本心。
  这根本不该是属于祁铭的模样。
  在醉蓝的认知里,拥有无上力量的主人,本就该在力量的增幅与本能欲望的驱使下,变得高傲冷漠,杀伐果断,斩断所有无谓的情爱牵绊,不受任何人、任何俗世情感所桎梏。
  如今祁灵与秦霜已然借着这份亲情牵绊彻底得偿所愿,牢牢绑住了祁铭的心。
  醉蓝甚至能清晰预见往后的光景:待风波稍定,这对母女必会掀起血雨腥风般的疯狂争宠,用尽手段算计拉扯,无休止消耗祁铭的心神与情绪。
  以祁铭如今日渐柔和、重情念旧的性子,根本扛不住这般无休止的内耗,迟早会被这对自私贪婪的母女层层束缚、慢慢拉扯,最终心神俱疲,彻底陷入崩溃的深渊。
  醉蓝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主人心底一直渴求亲情的治愈,期盼着从祁灵与秦霜身上得到一丝温暖归属感。
  可若是这份所谓的亲情,从一开始就是困住他的枷锁,是以磨灭他的锋芒、牵绊他的前路、摧毁他强者本心为代价,那这份虚假的温情,不要也罢。
  既然主人念旧心软,舍不得亲手打破这份虚妄的亲情幻想,那就只剩唯一一条路——由她来做这个背负一切骂名的恶人。
  她要亲手击碎主人对亲情所有的期盼与奢望,将他心底多余的温情与牵绊剥离,把残存的情与欲彻底扭曲、重塑,帮他剥离所有致命软肋。
  唯有如此,他才能抛开情感桎梏,真正稳住内心欲望的平衡,冷漠屹立于世间顶峰,无人可以牵绊,无人能够拿捏。
  更何况,她早已替主人走到了这一步。
  祁铭早已打破了和秦霜、祁灵之间最初纯粹的隔阂,掺杂了纠缠、占有与复杂羁绊,哪怕结局算不上圆满,可他年少时向往的那份干净纯粹的亲情幻想,本就再也回不去了。
  既如此,便由她亲手斩断所有无用牵绊,替主人扫清前路所有潜藏的隐患与枷锁。
  主人心软,舍不得下手,不愿亲手斩断这些纠缠与累赘。
  那便由她来做。
  所有的阴私算计,所有的冷酷狠心,所有的罪孽骂名与宿命代价,统统都由她醉蓝一力承担。
  而祁铭,只需抛开所有牵绊,放下所有心软,安心肆意地去放纵、去享受属于他的权势与欲望,便可足矣。
  醉蓝的指尖轻轻垂落,小心翼翼拂过祁铭熟睡时舒展的眉骨,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片刻安稳,可那双清泠眼眸深处,却翻涌着近乎病态的偏执与孤绝。
  卧室里尚未散尽的浴室白雾缓缓流转,朦胧光影落在祁铭沉静的睡颜上,柔和了他平日里自带的凌厉锋芒,也让醉蓝眼底那抹翻涌的心疼愈发浓烈。
  她微微俯身,唇瓣几乎要贴近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似呢喃又似独语,带着一丝苍凉的温柔,又裹着不容更改的决意。
  “我比谁都清楚,你心软,念旧,见不得身边人落得凄惨下场。”
  “可人心叵测,情爱最是软肋。我若离开,祁灵、秦霜这般纠缠不休,只会成了牵制你的枷锁,旁人也会借着她们的身份伺机拿捏你。”
  她缓缓直起身,莹白的指尖缓缓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冷白,周身清冷的气场骤然沉了几分,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柔彻底被彻骨的寒凉覆盖。
  身后的浴室门口,祁灵与秦霜依旧垂着头,脊背绷得僵直,心底的怒火与恨意交织缠绕,却被醉蓝那无形的威压死死压制,连抬头对峙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她们听得清清楚楚醉蓝的每一句低语,瞬间便洞悉了她心底的盘算——她要亲手斩断所有牵绊,替祁铭剔除掉她们这些所谓的“累赘”,以绝对的掌控,为祁铭铺平一条没有软肋的路。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天灵盖,母女二人浑身微微发颤,不是因为身上残留的隐痛,而是被醉蓝这份狠绝偏执彻底震慑。
  她们不甘,不服气,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碎这份高高在上的轻蔑,可方才那场厮杀耗尽了气力,更忌惮着醉蓝深不可测的力量,只能死死咬着唇,将所有戾气尽数咽回心底,眼底却早已蓄满了不甘的赤红。
  醉蓝似是背后长了眼睛,无需回头,便已然看透了二人心底所有的怨怼与不甘。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那笑意没有半分温度,满是漠然与不屑。
  “你们心里在恨我,在怨我,觉得我蛮横霸道,多管闲事,对吗?”
  她缓缓转过身,清冷的目光隔着朦胧的白汽,淡淡落向浴室里狼狈蜷缩的两道身影,眸光锐利如冰刃,直直刺进二人心底。
  “恨便恨着吧。”
  “只要能护主人前路无虞,我不在乎你们记恨,不在乎你们怨怼,哪怕往后主人知晓一切,将所有恨意都加注在我身上,我也心甘情愿。”
  她话音落下,周身金白色的微光再度隐隐流转,淡淡的光晕带着无形的震慑力,笼罩了整间卧室。
  “安分待着,别再生出无谓的争斗心思。”醉蓝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我会给你们留着身份,留着体面,但从今往后,你们的命运,再由不得自己做主,只能依附主人,受我管束。”
  祁灵和秦霜肩膀猛地一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道道细小红痕,却始终不敢应声,更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醉蓝见二人彻底收敛了周身戾气,不再有躁动反抗的迹象,便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回床上熟睡的祁铭身上。
  眼底的冰冷褪去些许,又染上一层浓重的执念与落寞。
  她静静伫立在床边,凝着他安稳的睡颜,轻声呢喃,像是许下一场无人能解的宿命约定。
  “主人,好好睡吧。”
  “所有的恶人,所有的算计,所有的狠心,都由我来做就够了。你只需往前走,带着对我的怨,安稳无恙,一生顺遂就好。”
  氤氲的白雾缓缓沉降,将她清绝孤寂的身影笼在其中,一室寂静里,只剩祁铭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在空气里轻轻回荡。
  醉蓝眸光淡漠流转,素白纤指微微抬起,一股无形的虚空之力骤然缠绕住祁灵与秦霜的身躯,径直将二人凌空托起,不带半分温柔,却有着无可抗拒的绝对掌控力,稳稳挪移至大床侧边落座。
  下一瞬,她掌心金白光晕微微一闪,两条质感莹润通透的马油黑丝凭空悬浮在半空,一条面料厚实垂坠,一条轻薄贴身剔透。
  醉蓝随手轻挥,厚实的那一条径直落向祁灵,轻薄的那一条则悠悠飘至秦霜身前。
  “把这个穿上。”
  她声线清冷无波,不带丝毫情绪,却裹挟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规则:
  “以后在家里面,除了丝袜、高跟鞋,或是我和主人允许的情趣内衣外,你们什么都不能穿,说白了,以后在家里面,就赤裸着你们那下贱的身子,供主人随时使用!”
  这番近乎剥夺所有尊严的指令入耳,祁灵与秦霜二人瞬间双目赤红,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羞愤与傲气,对视一眼后,皆是抬手,将落在身前的丝袜狠狠甩掷在地,满是倔强与抗拒。
  她们抵触的从来不是这规矩本身,而是下达命令的人。
  若是这话从祁铭口中说出,二人只会心甘情愿依从,甚至心底暗自窃喜迎合。
  可偏偏出自醉蓝之口,在她们的认知里,自己凭借母女亲情早已是祁铭心中无可替代的人,先前的隐忍退让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目的已然达成,根本无需再刻意迁就讨好醉蓝。
  她们心底暗自揣度,仗着自己在祁铭心底的特殊分量,醉蓝纵然实力强横,也必定有所顾忌,绝不敢真的肆意折辱、对自己下狠手,骨子里的自负与傲气瞬间攀至顶峰。
  醉蓝将二人眼底的执拗、高傲与心底那点侥幸心思看得一清二楚,清冷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漫起一层淡淡的漠然嗤意。
  在她眼中,祁灵与秦霜这般狭隘的心思、幼稚的执拗,比起通透沉稳、心性深沉的苏珂,不过是两个心智尚未成熟、被情绪和自负蒙蔽双眼的孩童罢了。
  她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刺骨的弧度,语气裹挟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字字冰冷扎心:
  “怎么?两条只会牵绊主人脚步、拖慢他前路的母狗,除了那两具身子以外,只会拖后腿的累赘,也真把自己当成可以肆意矜傲的人物了?”
  冰冷嘲弄的话语落进耳中,祁灵与秦霜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火直冲头顶,当即就想张口厉声反驳,要撕碎这份无端的羞辱与轻视。
  可二人唇瓣才刚微微张开,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骤然笼罩住脖颈,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死死封住了她们的喉间经脉,任凭她们如何用力挣扎,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微弱的气音,半分辩驳的话语都无法吐出。
  与此同时,周身流转的无形力道顺势牵引着她们的肢体,不受意志掌控地弯腰,将方才被甩在地上的两条马油黑丝拾起。
  二人身躯僵硬,满心屈辱与羞愤交织在眼底,却只能任由这股力量摆布,被迫抬手缓缓往腿上套着丝袜。
  浴室残留的朦胧白光落在二人腿间,将细腻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通透。
  方才争斗留下的掐痕、指腹抓挠出的浅红印记还清晰烙印在大腿肌肤上,纵横交错,格外惹眼。
  祁灵被套上的是厚实款马油袜,面料绵密垂坠,带着细腻柔润的触感,缓缓贴合双腿曲线,哑光质感稳稳覆在肌肤表层,恰好遮掩住大半深浅不一的红痕,紧致包裹间勾勒出匀称流畅的腿型,马油材质在光影下泛着一层温润内敛的柔光。
  秦霜身上则是轻薄款马油袜,通透莹亮近乎贴合裸肤,薄如蝉翼的丝料紧紧吸附在肌肤上,丝毫遮挡不住腿间的泛红抓痕与肌肤肌理,每一寸曲线都被完美勾勒。
  细腻的马油质地在室内微光里漾开一层水润剔透的琉璃反光,流光潋滟,将白皙肤色衬得愈发温润,也让那些斑驳的红痕显得愈发醒目。
  二人僵硬地立在原地,浑身都透着难以言喻的难堪与愤懑,双目死死盯着醉蓝,眼底的恨意与不服几乎要溢出来,偏偏被封了声、控了身,连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醉蓝全然漠视二人此刻窘迫屈辱的模样,连半分余光都懒得施舍,心底压根不屑理会这对满心贪恋祁铭宠溺、眼界格局狭隘的母女。
  她身姿纤挺如寒玉般立在原地,那股属于魅魔的媚态早已消散,周身自始至终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凛冽寒气,无形的威压沉沉笼罩整间卧室,压得祁灵与秦霜心口发紧、脊背莫名发僵。
  她缓步走到一旁的电脑桌前,步伐从容不迫,每一步落地都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沉稳分量。
  葱白的指尖轻轻的搭在桌前电竞椅的椅背上,微微发力间电竞椅旋转着靠向醉蓝,醉蓝身形微倾落座,脊背慵懒轻靠椅背,修长的双腿自然舒展交叠,姿态散漫,却偏生透着生人勿近的冷绝气场,居高临下的俯瞰感扑面而来。
  她缓缓阖上眼眸,清冷的眉宇间覆着一层淡淡的倦意,可即便闭着眼,那份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压迫感也未曾消散半分。
  周身气息沉敛内敛,却又如深潭寒渊般暗藏慑人锋芒,心底默默复盘着自己筹谋好的所有后手,细细推演每一处环节,思索是否留有破绽与疏漏,只为替祁铭彻底扫清前路所有隐患,绝不留下半分隐患。
  静谧的卧室里,空气仿佛都被她周身的冷意凝滞凝固。
  只剩床榻上祁铭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以及祁灵、秦霜二人被无形威压逼得压抑不住愤懑与局促的细微喘息,气氛沉闷僵持,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许久过后,醉蓝才缓缓掀开长睫,那双宛若深海蓝宝石般澄澈剔透的眼眸骤然睁开,眸光凛冽如寒刃,带着洞穿人心的穿透力,静静望向床榻上依旧安然沉睡的祁铭。
  她莹白的指尖微微抬起,一缕柔和却裹挟着精纯力量的莹润流光自掌心氤氲而生,如同细碎星辰般悄无声息飘出,顺着凝滞的空气缓缓流淌,轻轻融入祁铭的体内,转瞬消散无踪。
  这一缕流光看似温和,实则暗藏极强的掌控力,一举一动皆透着不容置喙的绝对主导。
  做完这一切,醉蓝淡漠的目光缓缓偏转,重新落回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的祁灵与秦霜身上。
  视线落下的刹那,宛如寒冰覆体,沉沉的压迫感骤然加重,语气淡漠疏离,还裹挟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与居高临下的追责。
  “时间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她眸光淡淡扫过二人眼底依旧浓烈的不服与怨怼,瞳色微沉,寒意骤然蔓延开来,目光像冰冷的刀锋,一寸寸刮过二人紧绷的面容,语气瞬间冷了数分,字字铿锵落地,毫不留情地翻出过往种种,每一句都带着碾压式的气场:
  “别再用这种眼神盯着我。你们平日里嘴上轻松的说着只求安稳平静的生活,却让他陷入了束缚的牢笼,拿所谓平淡无忧的生活做借口,一点点磨平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锋芒与王者心性。”
  “我和苏珂不断的行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刺激他的欲望和野心,一心想将主人打磨成他本该登临顶峰的王者模样,可偏偏每一次,都被你们沉溺私情的温柔牵绊死死拖了后腿,硬生生耽误了他的前路,何须走到今天这一步?”
  祁灵和秦霜喉咙依旧被无形力量禁锢着,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抿着唇,牙关紧咬。
  在醉蓝铺天盖地的气场压迫下,二人身子不自觉微微发颤,心底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理智上清清楚楚明白醉蓝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她们贪恋朝夕温存,下意识用软语和情意困住了祁铭,不愿他涉足纷争、登临顶峰,只想将他拘在身边独享温情。
  可即便心底认下这份过错,她们骨子里依旧带着执拗的私心,打心底里无法认同醉蓝这般强势插手、不顾祁铭意愿强行推着他蜕变的霸道做法。
  眼底的不甘与抵触分毫未减,强撑着心神倔强地与醉蓝对视,却不敢长久触碰那双太过凛冽通透的眼眸。
  醉蓝将她们神色间的挣扎、口是心非的执拗、强撑的倔强看得一览无余,仿佛能洞穿二人所有藏在心底的私心与念头。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凉薄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反倒更添几分漠然的嘲讽与压制感,缓缓开口,一语戳中二人心底最隐秘、最不敢示人执念。
  “你我之间,其实目的本就一样。”
  “倘若主人不彻底褪去多余的心软与优柔,不真正变得强势霸道、占有欲入骨、杀伐不眨眼,你们就永远无法从他身上,得到身为女人,那份被彻底独占、被全然掌控、专属一人的归属感与极致沉沦的满足。”
  话音稍顿,醉蓝周身的寒气骤然凝实,压迫感瞬间攀升至顶点,眸光冷冽如霜,直直锁定二人,直言不讳撕开二人伪装的矜持,没有半分留情,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
  “其他人不知道你们是什么玩意,我还不知道吗?你们在主人面前完全就是一对发情的抖M痴女母狗。你们所贪恋的从来都不是他温和迁就、处处忍让的平庸宠溺,而是被他一人强势禁锢、牢牢锁在身侧、彻底占有、揉入骨血的极致沉沦。”
  “他若永远这般温吞心软,只会一味无底线迁就你们、纵容你们,反倒根本满足不了你们心底最深处、最偏执隐秘的渴望。”
  醉蓝说到这里顿了顿,扫了祁灵和秦霜一眼后,继续开口说道:
  “反之,若他彻底褪去妇人之仁的优柔,蜕变得偏执霸道、杀伐果断、掌控欲滔天,于他而言,是真正的蜕变,是足以掌控力量的野心和欲望,而对于你们这对母狗,更是求之不得、梦寐以求的顶级赏赐与宿命奖励。”
  醉蓝淡漠却极具穿透力的话音落下,似一缕冷弦狠狠拨动在祁灵与秦霜的心间,震得二人心神剧震。
  二人眸光骤然一滞,怔怔伫立当场,被她的气场与直白戳破的心事压得浑身僵硬。
  那两双尚残留着事后餍足慵懒的眼眸轻轻闪动,心底积压的愤慨、屈辱、被当众戳破隐秘心事的难堪与愧疚,悄无声息尽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缕悄然滋生、藏不住的隐秘希冀与隐隐的悸动。
  她们心底不得不承认,醉蓝的话精准戳中了自己最深、最不愿外露的执念。
  如今的祁铭性子太过心软温吞,缺少登顶强者该有的霸道掠夺与强势掌控,始终给不了她们内心深处渴求的、被彻底占有、被全然掌控、独属于一人的极致沉沦。
  倘若祁铭能彻底褪去优柔寡断,蜕变得强势偏执、杀伐霸道,恰恰正中二人暗藏已久的隐秘期盼。
  而这一切,也确实是她们的错。
  从前只狭隘地想着,祁铭一旦真正崛起登顶,必然会招蜂引蝶、招惹无数旁人觊觎,到时候她们母女能分到的宠爱就会更少,处境愈发被动。
  可如今已然彻底献身,名分羁绊既定,自然也就不必再顾虑这些。
  至于往后的宠爱与地位,她们依旧自恃可以凭借亲生母亲与亲妹妹的特殊至亲身份,稳稳压住除醉蓝之外所有觊觎祁铭的人。
  醉蓝将二人眼底一闪而过的希冀、盘算与微妙心思尽收眼底,清冷绝美的面容不起半点波澜,始终保持着居高临下的漠然姿态,周身威压稍敛,却依旧透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语气疏离而平淡。
  “对了,这个给你们。大约半小时后,你们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唤醒主人,到时候,就让他亲手把这些给你们戴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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