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炉鼎美母】(106-109)作者:散人 106太好了,前辈也平安无事! 那道修长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盘腿坐地上,毫无意外地看着迎面而来的莫厉。 心念一动。 唰! 覆在莫厉身上变成紧身战衣的肉土分体即从她的肩膀、胸腹与双腿处迅速剥 落,在半空中划出弧线飞回身边,化作腰带系于腰际。 随着肉土战衣抽离,那具充满熟女风韵的肉体便是一丝不挂地暴露于清冷月 色与夜风之中。 然而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丝毫羞耻之感。 神色如常,冷然眼眸未泛起半点波澜,微启双唇,用舌尖从齿缝间挑出一枚 储物戒指,将一套相同造型与色调的紫色紧身战衣取出手中。 微微低头抬起右腿,脚背绷直,将脚趾顺着战衣探入。 纤长的手指捏住战衣边缘,手臂发力,将那层极具韧性的布料用力向上拉扯 ,紧紧包裹住匀称的小腿,越过膝盖后,紫色布料深深勒入丰腴的大腿线条,清 晰地勾勒出来。 然后放下右腿,动作精准且毫无停顿地将另一侧也拉至根部,接着双脚岔开 ,扣住战衣两侧,双臂向上提拉。 啪。 拉伸至极限的紧身布料越过宽大骨盆与挺翘臀部,弹力回缩之际紧紧地拍击 肌肤,发出一声清脆的弹响,白皙手臂穿入长袖,那份紧绷感将肩臂线条压得精 悍。 最后指腹捏住拉炼,随着清脆密集的机械啮合声,敞开的前襟向胸口收拢, 将那对豪乳向内挤压并托高塑形,挤出深邃沟壑。 穿戴完毕后,莫厉抬起头,冷若冰霜的双眸直视而来。 视线扫过一旁因连续高潮而瘫软昏睡的龙傲天,语气平静如水: 「阁下很中意她?才这么温柔地与她交媾?」 「温柔?」 挑了挑眉反问道:「妳很在意?」 「当然在意。」 莫厉回答得毫不迟疑,脸上透着绝对的理智:「身为女人,为何不在意一个 拥有强大力量的雄种愿将庇护之意倾注在其他雌性身上?」 话音落下,莫厉迈开那双修长双腿,径直走到身前不到三尺位置,紫白分明 的眼瞳毫不避讳地盯来。 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弧度,为之调侃道: 「怎么?听这语气难不成是嫉妒了?」 不料听闻此话,莫厉下巴微点,极其干脆地应了一声。 「嗯。」 这番突如其来的直白态度反让正准备出口的戏谑态度堵在了喉咙里,一时之 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无奈间只得干咳一声,收敛了脸上的玩味兴致,将话题强行转回正轨。 「这个洞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把妳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 听我刻意转移话题,莫厉也没有不识趣地继续纠缠下去。 抬起手,随意撩拨着垂落肩头的那绺深紫发丝,语气平静地开口解释道:「 这里是真龙一族为了扩展领地而特意开辟的地方,但与中央龙域不同,环境只适 合『壤龙』与『天龙』两大真龙族类生活……因为这座洞天打从一开始就是那两 大真龙族类所设定的『备用计划』。」 「备用计划……」 听她这么说,心中略微理解了几分,随即问道:「所以中央龙域不够三大龙 族生活?」 「本就不够。」 莫厉放下手,冷漠眼神中透出一丝锐利:「因为中央龙域原先是赤龙族大能 所创,那里的环境与天地规则都是为了赤龙族而服务。」 「在那里是由赤龙族主掌绝对大权,天龙与壤龙与其说是与之平起平坐的真 龙族类,不如称之为附属更为恰当,因此为了开创出不受赤龙节制的地盘,才有 了这片『双龙洞天』。」 说到这,她停顿了片刻,看着不远处的庞大龙骸继续说道:「天龙与壤龙两 族的高层暗中计划,让族内那些没有晋升希望,但修为离大乘境仅距一线的老龙 献出肉身开创洞天空间。」 「并以魂体掌控核心阵盘,待双龙洞天成熟后凭依夺舍『龙裔者』控制阵盘 ,藉此创出完全由天龙与壤龙所主宰的第二龙域……」 原来如此。 听着莫厉缓缓道出这场横跨万年之久的长远计划,心头不禁为之凛然。 但在迅速消化这些资讯后,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古怪问题。 如果是双龙族类合力开创的洞天,又为什么只有天龙龙魂夺舍龙傲天肉身? 壤龙的龙魂去了哪里? 彷佛看穿了这边的困惑之意,莫厉毫不避讳地道破了真相: 「不过壤龙一族也被骗了。」 「实际上,这座双龙洞天从头到尾就是专为天龙族所开创的,是天龙一族为 了骗取壤龙资源而伪装成两族协力的假象。」 「但壤龙一族不能确知事实是否真如猜想那般,为了避免直接引发两族大战 ,才暗中派遣我莫家族人前来探察,而这就是阁下所想知道的事实真相。」 听莫厉的说法,事情的来龙去脉似应如此。 天龙与壤龙两族各怀鬼胎,为了摆脱赤龙统治而设下横跨万年的大计,最终 却演变成天龙一族打算独吞果实的背叛戏码。 但在这时,缠绕腰间重新伪装成粗犷皮带的肉土,却突然传音而来。 「主人,这女人的话只说了一半哦。」 「人家缠在她身上的时候顺道读过记忆了,她确实是被壤龙一族派来的探子 没错,但实际上还有另一层隐藏得极深的身分哦──她也是圣天皇朝安插在真龙 一族里的密探呢,之所以潜入这里就是带着阻止第二龙域诞生的目的,打算彻底 毁掉这座洞天的哦。」 哦? 圣天皇朝? 那个专由人族所统治的皇级朝廷? 听肉土这么一番点明,不禁重新打量起了几眼面色如常的莫厉。 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啊,竟然是个同吃两家的双面间谍,在真龙与人族的夹 缝中游刃有余,甚至连壤龙一族都被蒙在鼓里。 不过就算知道了这些惊人内幕,也没有什么当面点破的意思。 毕竟人族皇朝与真龙一族之间的那些权谋倾轧跟老子毫不相干,懒得多管闲 事。 收回思绪,将话题拉回眼前现状随口问道:「所以,这个洞天状况怎么样? 还算正常吗?」 听闻此话莫厉微微摇头道:「这方洞天虽然已经强行诞生,但扩张规模已经 被阁下的干预给遏止了。」 「按照正规计划,应是这方洞天扩张至秘境层级时,才会夺舍龙傲天并完全 掌控此处,不过天龙龙魂既然已灭,那么这里也就成了谁都无法控制的无主之地 。」 说到这里,莫厉突然话锋一转。 那双冷淡眸子从这边移开,转而看向了躺在草地上,正背对着我们状似熟睡 的龙傲天。 「不久之后,这座停止了向外扩张的洞天,就会产生反向的空间张力,将内 里环境与『双龙半岛』相互融合,到了那时双龙半岛就会彻底异化,成为真龙一 族的宜居之地。」 莫厉故意放慢了语速,刻意得彷佛要让某人听见:「想当然,如果这方洞天 发育不完全的原因是被他方干预并强行中断了扩张进程……天龙一族若是知道了 真相肯定会为之大怒吧,届时倾尽全族之力发出最高级别的追杀令也是必然事情 。」 莫厉看着龙傲天微微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继续说道: 「但……如果有谁愿意站出来做伪证,隐瞒部分事实,将这一切事件转化为 一场单纯『意外』,比如对外宣称是因为阵盘内的龙魂太过老迈,无法完全凭依 在龙裔者身上,进而导致阵法失控中断了洞天的扩张进程……」 嘿。 莫厉这番话压根子就是在故意说给假装昏睡的龙傲天听的。 教龙傲天回去之后该怎么统一口径,把我的存在彻底从这场变故中抹除,不 过其实也没必要这样做就是了。 抓了抓头发,不以为意地摆手道:「甭管那么多,这里发生的事情就算原原 本本地说出去也没差──反正本座以前也杀过好几群真龙,天龙族要是真想来送 死便随时奉陪。」 本以为这番宣言能直接略过这个话题,不让这两个女人继续打什么哑谜。 但此话一出,躺在地上的龙傲天依旧紧闭双眼,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倒是 一旁的莫厉猛地转过头,直勾勾地盯了过来。 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某种复杂情绪,语气中破天荒地带上了几分幽怨与尖锐意 思: 「阁下可真是太温柔了,宁愿扛下天龙族的怒火也要保全于她,真是让我这 个善妒的女子听了心里万分不快呢。」 哈? 被这突如其来的「吃醋」言论一噎,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尴尬神色。 这女人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老子单纯只是不觉得打架麻烦而已,哪里什么温柔体贴?这逻辑到底是怎么 连在一起的? 「唉……」 刚张开嘴,正想着怎么把这莫名其妙的误会给解释清楚。 然而── 轰隆! 一阵闷响毫无预兆地从天穹爆开。 紧接着这片洞天空间就像是个被外力剧烈摇晃的筛子,开始了天翻地覆的疯 狂震动! 「哼!」 剧烈的震荡彷佛要将这方天地彻底撕裂,稳住下盘,立刻察觉到了周遭的不 寻常变化。 抬起头,望向苍穹。 未明的幽黑天际赫然形成了一枚巨大圈洞。 这东西虽然看起来与将万物强行吸入洞天的空间通道如出一辙,但本质上却 截然不同。 因为这个圈洞并没有产生吸力,反而像是一轮实体巨环,从天际缓缓向下沉 降,直逼地面。 随着圈洞下沉,空间的界线开始变得模糊起来,能够清晰感觉到洞天内部正 与外界空间进行着融合与兼并,显见这座洞天正在反向张开,将内部的规则反向 张开,藉此改造「双龙半岛」,同化为适合真龙生存的环境。 就在这天崩地裂的当口,莫厉径直走向了还趴在残破军服上面的龙傲天。 弯下腰,毫不费力地将她娇小赤裸的身躯单手提了起来,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 「接下来的事情由我处理,阁下只需旁观即可。」 话音刚落,一股战域波动骤然爆发。 与寻常修士的战域截然不同,莫厉展开的战域透着无数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 ,看似机械构装的精密部件。 只见这些机械物体迅速组合拼接,眨眼间,便化作了个巨大球体,将她与龙 傲天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然后机械球体尾部喷出数股幽蓝尾焰,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空间最紊乱的某 个方向直冲而去。 随着莫厉离去,周遭空间的紊乱程度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喀喀── 空间裂缝犹如蛛网在虚空中蔓延,强烈的空间乱流化作实质风暴席卷大地。 「……」 收敛罡劲,顺着空间流转的轨迹任由身体漂浮。 随波逐流的过程中,以纯粹目力远眺临时要塞的那些帝朝士兵也未能幸免被 风暴席卷。 但这股空间力量并没有撕碎他们,反而如同揉面团般,将他们汇聚到了一块 。 不知过了多久,这股空间乱流终于平息了下来。 与洞天内的黑夜天色相异,外头双日初映,当是晨曦时点。 但环顾四周,感觉这里不像是双龙要塞,应该还是在双龙半岛,但并非熟悉 的地貌。 与此同时,那些被空间乱流卷进来的天龙帝朝士兵们,也犹如下饺子般劈里 啪啦地掉落了一地,全都摔在了身后不远的林间空地上。 个个摔得七荤八素,哎哟连天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而当这群惊魂未定余悸犹存的士兵们拍打着身上的泥土,抬起头看见站在不 远处,仅穿着一条粗犷皮质战裙的我时,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兴奋骚动。 「是……是前辈!」 「太好了,前辈也平安无事!」 只见一群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甚至身上还带着刀疤的铁血军汉,在看到我 之后竟然扭着身子,脸上泛起娇羞红晕,迈着碎步,主动往这边围拢了过来。 其中几个领头壮汉更是双手绞在一起,粗声粗气却又故作柔弱地开口问道: 「前辈……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啊?人家好怕怕喔……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前辈 了呢……」 天。 啊。 看着这群被肉土给彻底掰弯的士兵们,只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后脑勺 ,身上的鸡皮疙瘩差点没掉满地。 被一群如花似玉的娘们围着叫前辈是一回事,被几万个壮汉用这种娇滴滴的 眼神盯着简直就是精神攻击! 眼角抽搐,深吸口气,正准备开口让这群基佬离我远点的时候。 嗡── 突然一阵巨大阴影从天而降,将这片林地完全笼罩。 晨光黯淡了下来,同时伴随着引擎轰鸣声,狂风大作,压得周遭的高大树木 纷纷为之弯折。 抬起头,视线穿过茂密的树冠缝隙,只见一艘重型飞舰悬停于头顶上方,通 体呈现深灰色泽,舰身两侧装载着密密麻麻的灵能主炮与阵法发射器。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这艘飞舰的舰首与侧装甲上赫然悬挂着代表壤龙帝朝的 专属图腾。 就在底下众人仰头张望这艘战斗飞舰,紧张气氛节节攀升之际,位于底部的 某处金属舱门缓缓开启,数以百艘体型较小,装甲轻便的轻型飞舟带着凌厉气势 朝向这片林地鱼贯飞降而来。 ...... 题外话1: 莫厉的推测结论是以自身所知为理解,所以并不知道那条壤龙龙魂是想要夺 舍主角而被洛晚逮到变成了墨龙,不过双龙洞天确实有被天龙族留下后手,能够 在夺舍龙裔者后马上发挥百分百的实力,而这也是天龙古魂夺舍了龙傲天后马上 对主角动手的理由. 题外话2: 莫厉虽然信守母系社会的生存法则,但见多识广,与其他族人不同,心底并 不排斥男权社会的思维方式. 题外话3: 那条壤龙古魂(雄性)被洛晚跟墨蛟(雄性)搅混融合在一起了,待剧情之 后会有解答. 107祖母!? 嗡── 那些从巨型战舰腹部脱离的轻型飞舟,带着低沉的引擎轰鸣精准悬停在这片 林地正上方。 飞舟底部舱门大开,没有抛下任何绳索或舷梯。 唰!唰!唰! 伴随着连串整齐划一的破空声响,数百道矫健身影直接从数十丈高空的飞舟 上一跃而下。 她们在半空中极其灵活地调整着姿态,无声无息地降落周围,形成了毫无死 角的包围圈。 那是一群全副武装的女人。 她们清一色地穿着剪裁贴身便于活动的深黑战衣,要害部位覆盖着哑光质感 的灰黑色轻铠。 引人注目的是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佩戴着遮掩了大半张脸的护目镜,镜面线 条闪烁着冰冷红芒,将眼神与情绪彻底隐藏于面具之下,显见动作冷厉训练有素 ,完全不带丝毫感情的肃杀之气,让这片林地的喧闹气氛倏地降至了冰点。 「敌袭!保护前辈!!!」 不知道是哪个士兵扯着嗓子尖叫了一声。 这群本因空间传送摔得七荤八素的铁血军汉们,骤然展现出了身为帝朝士兵 的基本战斗素养。 尽管大部分人都在空间乱流中丢失了兵器,手无寸铁,但这几万名士兵依旧 在短短几十个呼吸间迅速结成了防御阵型。 无数道五颜六色的法修阵纹与体修罡劲杂乱亮起。 这群被肉土掰弯了性癖认知的大老粗们,此刻为了保护他们心目中的「英挺 」前辈,个个皆是双目赤红肌肉贲张,摆出了一副随时准备与这群黑衣女人同归 于尽的决绝架势。 但面对近万名士兵的抵抗气势,那群包围上来的壤龙女兵们却不为所动,甚 至连阵型都没有出现丝毫紊乱。 包围圈的正前方,一名身穿着完整轻铠,显然是领头的女队长向前迈出一步 。 从护目镜射出的扫描光束在人群中迅速掠过,最终精准无误地锁定在了站在 人群中央的我。 她就这样静静地打量了好一会儿。 随后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左手,按在了护目镜侧边的微型传音器具,冰冷且 不带一丝起伏的女声透过扩音设备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确认目标特征,他就是莫长老交代过的那个男人,带走。」 这句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你们这群来历不明的女人休想碰前辈一根汗毛!!」 「兄弟们,跟这群臭娘们拼了!就算我们手无寸铁也绝对不准她们带走前辈 !」 「为了前辈的贞操!杀啊!」 听着这些女人竟然指名道姓要将我带走,那些士兵兀自陷入了暴走状态,个 个发出嘶吼咆哮,眼看着就要不顾一切地催动术法,朝着那些壤龙女兵们发起自 杀冲锋决一死战之际── 「──都给老子住手!!」 看着这群打算为了守护前辈「贞操」赴命迎战的基佬,老子真是他娘的快疯 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变成引发两方军队火拼的红颜 祸水了! 所故,刻意放出的渡虚境巅峰威压犹如一场无形风暴朝向四周席卷而出! 咚! 在渡虚境威势的影响下,那些正刚准备冲锋的士兵们纷纷被这股气势压得双 腿发软,成片成片地跌坐地上,难以动弹分毫。 板着大脸转过头,直视着那位壤龙帝朝的队长沉声问道: 「这群蠢货是无辜被卷进来的,把本座带走可以,但这些士兵你们打算怎么 处理?」 那女队长看着我所展露出的渡虚境威压,护目镜内的红光稍微闪烁了一下。 「阁下无庸顾虑,我们接到的命令只是带走您以及接管这片区域。」 「只要这些残兵放弃抵抗,就会被视为战俘,壤龙军规,降者不杀不伤。」 行。 眼见所有人都听见了这番话,旋即顺势转过身去,俯视着周围那些被高境界 气势压制住的士兵们,稍微收敛威压,故意板起面孔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对他们 命令道: 「都听见了吧,反正别做无谓的抵抗,都给我照她们的规矩来!乖乖听话! 」 实际上,这番话的根本用意本是想让这群死脑筋的军汉放弃无谓牺牲,乖乖 当俘虏保住性命。 然而我还是严重低估了这群士兵们的脑补能力。 在他们的逻辑里,这番严厉呵斥,配合上主动跟着敌军走的行为,瞬间被过 度解读为了一场感天动地的「自我牺牲」。 「前、前辈……您……您竟然为了保全我们这些微不足道的士兵,甘愿委身 于这些凶神恶煞的女人,主动去当人质!?」 那个满脸胡渣体格壮硕若熊的百夫长,双眼内噙满了热泪,颤抖双唇,不可 置信地看了过来,那眼神彷佛在看一尊舍己为人的活菩萨。 「不!前辈,您不能去啊!那些女人如狼似虎,您这般曼妙身段落入她们手 中,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辱哇!」 「呜呜呜……前辈太伟大了!为了我们竟然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 「前辈大恩!我等全军没齿难忘啊!!」 顷刻间,整片热带林地哭声震天。 近万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是哭得像是一群即将送别丈夫上战场的深闺怨妇。 他们有人捶胸顿足,有人仰天长啸,眼泪鼻涕横流,并用充满了感激、感动 与无比崇敬的神色仰望而来。 「……」 僵在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听听这是人话吗? 什忒娘的委身折辱? 「前辈!您放心去吧!我们一定会乖乖听您的话,好好活下去!绝对不辜负 您的牺牲!」 只见那胡渣大汉一边哭嚎,还一边带头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紧接着近万名士兵犹如海浪般齐刷刷地对着我跪拜磕头,那场面壮观得令人 头皮发麻,但也滑稽得不忍直视。 深吸了一口大气,强忍着把这群蠢货全部踹飞的冲动,转过身,头也不回地 大步走向那艘悬停在半空的轻型飞舟。 「前辈──!!」 身后那群士兵的哭嚎声越发凄厉与悲壮:「前辈大恩我等军士必不相忘── !!」 踏上飞舟舱板,听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声声送别,内心备感无言。 「……」 真的。 全部都是我的过错,求求你们别他妈的继续惦记了! 拜托全给忘得一干二净吧! 弯下魁梧身躯,低着头勉强穿过了略显狭窄的金属舱门,只想赶紧跟这群基 佬的孽缘断得越快越好。 飞舟内部的空间并不大,显然是为了追求极致的飞行速度与机动性舍弃了不 必要的舒适装潢。 舱室内闪烁着指示灯,两侧舱壁各别嵌着一排钢制长椅,便是这艘飞舟仅有 的乘员席位。 这身魁梧体格在狭小的舱室内显得格格不入,光是直起身子头顶就几乎要擦 到天花板。 刚进来的时候本以为内部应该空无一人。 然而定神一看,却意外地发现在最深处的角落里居然还大剌剌地坐着一个人 。 是个同样穿着深黑色紧身战衣,并戴着同款护目镜的女兵。 但与外面那些浑身散发著冰冷肃杀气息的女兵不同,这个女人正以一种格外 慵懒放松的姿态背靠舱壁,两条被紧身衣裤包裹得线条分明的大长腿随意地交叠 在一起。 看见我走了进来,她为之表现出丝毫警惕。 相反地,那副护目镜底下的红色光芒微微闪动了一下,随后嘴角扬起一抹极 其自来熟的笑意,抬起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极其随意地拍了拍她身旁那仅剩的 一点空位。 「坐。」 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然后迈开步子走上前去,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对 方身边。 由于这边的体型实在太过庞大,当坐下的时候,便是无可避免地与她的肩膀 结结实实地挤挨在了一起。 可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种肢体上的碰撞。 见我坐定,她便不紧不慢地将手探入腰间的战术腰包中,摸索了两下,掏出 了一条闪烁着灵光阵纹的绳索。 「介意用这东西把你的手绑起来吗?」 她把那条专门用来禁锢修士灵力与罡劲的『捆灵索』在手里掂了掂,语气轻 松得彷佛是在打声招呼,还随口补充了一句:「标准程序,走个过场而已。」 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捆灵索。 没有说话,而是十分配合地将手腕抬了起来,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啦,挺配合的嘛。」 她轻笑一声,熟练地将捆灵索缠绕往双腕缠绕上来,随后指尖凝出几丝灵力 ,引动了绳索上的禁锢阵纹。 嗡! 伴随着一声清脆嗡鸣,捆灵索上的符文骤然亮起,猛地收紧,试图将禁锢封 锁对象的灵力或罡劲。 然而就在捆灵索收紧的下一秒。 嘶啦──啪! 足以将渡虚境捆得动弹不得的捆灵索,上面的符文犹如短路的电路板般爆发 炫目火花。 紧接着刺鼻的焦糊味传出,连半个呼吸都没能撑住,当场融断崩解,致使断 裂绳索化作几截焦黑废料,无力地掉落在脚边。 看着这足以让任何修士惊掉下巴的一幕,这个女人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并没有因为禁锢失败而惊慌失措地拉开距离或拔出武器,反而饶有兴致地盯 着毫发无损的粗壮手腕,发出一声清脆且轻佻的口哨。 「咻~」 吹完口哨后,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不错嘛,连高阶捆灵索都能直 接崩断。」 话音方落,她接下来的举动更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只见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极其自然地向下伸出,然后「啪」的一声主动 打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不仅拍了下去,手指甚至还在肌肉上稍微停留了一会,百无禁忌地连续摸了 好几把才肯罢手。 「???」 对于这下突如其来的「性骚扰」举动,脸上即刻写满了大大的困惑。 「我们……难道认识?」 听闻如此发问,女人收回了放在腿侧的手。 稍微转过头,护目镜上的红芒闪烁,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睛,但能清晰地看见 暴露于外的下半张脸上,双唇向两侧大大咧出了极其灿烂,甚至带着几分狡黠与 深意的笑容。 「莫厉长老是我的祖母,所以咱们也不能说完全不认识吧?」 莫厉长老是我的祖母──这句轻描淡写的话语,犹如一记无形重锤结结实实 地砸上脑门。 眼眸瞪大地盯着这个自称是莫厉孙女的黑衣女人,眉梢拧起,脸上浮现出了 愕然与荒谬交织的神情。 「等等,莫厉是妳的祖母?」 「如果莫厉是妳的祖母,那莫浪……莫浪又是妳的谁?」 莫浪可是莫厉的亲生女儿。 如果眼前这个女人叫莫厉祖母,那她岂不是莫浪的侄女?可这女人的年纪和 修为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莫浪的晚辈。 听闻这番追问,那女人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甚至还觉得我这个问题问得 有些莫名其妙,将那两条交叠的长腿换了个姿势,身子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金 属舱壁上理所当然地摊手说道: 「莫浪?莫浪当然是跟我同辈啊!」 「真要论起辈分来,咱娘跟莫浪的亲娘可是同从莫厉奶奶肚皮里出来的亲生 姊妹。所以我跟莫浪就是如假包换的表姊妹关系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 听到这个回答,我整个人如遭雷击,犹如一尊庞大的石雕般愣在了长椅上。 表姊妹? 莫浪也是莫厉的亲孙女!? 「等等……」 猛地直起腰板,庞大身躯瞬间在狭小的舱室内投下一片巨大阴影,更加朝她 逼近了几分。 「……莫浪难道不是莫厉的亲生女儿吗?莫厉不是莫浪的母亲!?」 不料当这句发问抛出后,身旁的女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先是愣了足足快十 个个呼吸,微微张开的嘴唇定格空中。 紧接着,彷佛听到什么惊天笑话般骤然捧腹爆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见她笑得前仰后合,双手用力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甚至因为笑得太过用力 ,脑袋瓜子不停地撞击着身后的金属舱壁发出「砰砰」闷响。 一边狂笑,一边伸出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大腿,彷佛听 到了什么绝世笑话般,笑得连眼泪都快要从护目镜的缝隙里飙出来了。 「哈哈哈……哎呦我的妈呀……笑死我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勉强止住了一点笑意,指着我那张黑得像 锅底一样的脸,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莫浪……莫浪会是奶奶的女儿?老兄, 你是不是来这里之前嗑了什么药把脑子给嗑嗨了?还是说……」 她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恶劣与戏谑:「 哈!这该不会是奶奶亲口跟你说的吧?」 看着我那副沉默不语、却默认了这个说法的表情,她更是乐不可支地猛拍了 一下大腿:「我就知道!哈!奶奶那个人说话向来是半真半假,性格恶劣得很, 特别喜欢看别人被她耍得团团转的样子,你这个大傻个肯定是被她给骗得连东南 西北都找不着啦!」 「……」 唉? 如果莫浪是莫厉的孙女而不是女儿,那么老子不就跟莫浪的亲祖母搞上了! ? 这他娘的跨度也太大了吧! 所以这辈分到底是该怎么算? 要是莫厉真的给我生了个孩子,这孩子看见莫浪是该叫啥? 同于这边发愣之际,坐在身边的那个女人,显然是个极其敏锐且懂得察言观 色的主儿。 她一边揉着笑出八块腹肌的肚皮,一边透过护目镜观察而来,嘴角更是勾起 了抹极度八卦且充满了坏笑的弧度。 微微探过身子,用肩膀轻轻撞了下我的手臂,语气中充满了那种发现了惊天 大瓜的戏谑与促狭感: 「唉呦……看你这副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你该不会是……真的跟咱家奶 奶搞上啦?哈哈哈哈哈哈!」 「怎样?被吓到了吧?不过说实话,别看奶奶辈分高,保养得还是很不错的 吧?那身段跟肌肤还是很润的吧?身材绝对是一级棒,也不算委屈了对吧?」 听着这女人竟然用如此粗鄙直白的言语来调侃亲祖母的身材,张了张嘴,想 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开口。 毕竟这女人说的都是事实。 莫厉那具成熟饱满的肉体确确实实是极品中的极品,润得要命。 「不过……等等。」 那女人喋喋不休的坏笑声戛然而止,身体坐直,语气中的戏谑感迅速褪去, 由极度的疑惑与敏锐的直觉取而代之。 「你为什么会认识阿浪?」 只见她转过头,护目镜上的红芒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脸上:「阿浪因为不知道 在哪里被个野男人搞大了肚子,怀孕待产,已经被家族严密保护起来,外面的人 根本不可能接触到她更不可能知道她的近况……」 说着说着,她的语速越来越快。 一个拥有恐怖实力,连高阶捆灵索都能崩断的体修。 一个与祖母有过亲密关系的男人。 一个跟阿浪认识,甚至下意识认为阿浪是祖母女儿的男人。 当这些事实交滙起来后,这女人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骤然抓紧了自己 大腿,本还满是笑意的嘴巴震惊地张大到足以塞进鸡蛋。 「啊!」 她猛地抬起手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产生了严重的破音:「 难道──难道你就是那个让阿浪怀孕的──」 轰隆!!! 一阵震耳欲聋的灵能引擎声响,伴随推背力道将她的身体牢牢压于金属长椅 ,硬生地将那句还未说完的惊呼声给堵回了喉咙里。 飞舟腾空而起,带着一道幽蓝尾焰笔直朝向盘旋高空的那艘隶属于壤龙帝朝 的重型战斗飞舰极速飙升而去! ...... 题外话1: 莫厉虽然外表严肃,但其实还挺喜欢戏弄别人的. 题外话2: 莫家角色的取名方式都跟她们的性格有关. 第108章 两百四十岁,是个体修 嗡── 灵能引擎爆发震耳轰鸣,狭小舱室剧烈震颤。 然而那个莫家女人却彷佛完全没有被这股噪音所影响,隐藏在护目镜下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 整个人几乎是半个身子都扑到了身上来,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在半空中疯狂地挥舞比划,还将脑袋凑近耳边,拼了命地想要扯着嗓子大声嚷嚷些什么。 “@#$%^&*莫浪!?” 由于引擎的轰鸣声实在太大,她的声音刚一出口就被狂暴的气流与机械噪音给彻底掩没。 不过从那张嘴型和偶尔漏出的一两个音节中,也能猜出她现在满脑子都在疯狂地向求证那个惊天大瓜──问我是不是那个让莫浪怀上身孕的男人。 看着她这副好奇到恨不得撬开嘴巴把答案挖出来的模样,心里一阵无语。 真麻烦啊…… 索性选择了装聋作哑,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无辜地耸了耸肩,摆出一副“这里太吵所以听不见”的敷衍态度。 而这举动显然把她气得不轻。 只见她的双手在空中烦躁地抓了抓,似乎在盘算着等飞舟一降落就要立刻对我严刑拷打。 这段颠簸且吵闹的飞行并没有持续太久。 随着飞舟冲破云层飞抵重型战斗飞舰,轰鸣声也随之降为了低沉嗡声。 当被战斗飞舰底部的牵引光束精准捕获后,这艘轻型飞舟旋即平稳滑入了飞舰舱内。 砰咚一声,飞舟平稳着陆。 紧接着“嗤──”气压释放轻响,飞舟尾部的金属舱盖向外放下,与停舟舱的地面连接在一起。 还没等我从长椅上站起身来,舱门外面便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迎面走来的是两名同样穿着深黑战衣,上半脸上佩戴着护目镜的女子。 但特别的是,她们的步伐频率与手臂摆动的幅度,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保持着绝对一致。 只见她们走到飞舟的舱门口,隔着几步距离,护目镜上的红光锁定在我身上,甚至连开口时机与声线起伏都完全重合地异口同声道。 “莫厉长老有命,请阁下随我们来。” 欸? 莫厉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挑了挑眉,刚准备起身,身旁那个早就憋了一肚子疑问的女人却是动作更快地猛地窜跳了起来。 “行了行了,这人交给我带就好,你们就甭来掺和了。” 极其自然地摆出了一副大气派头朝着她们挥了挥手,同时一只手抓住了这边胳膊,一副要强行把我拖走去“私聊”的架势:“你们回去跟奶──莫长老复命吧。” 然而,面对这番明显带着私心的越权指挥,那两名犹如机器人般的双子士兵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她们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整齐划一地左右摇了摇头,再次用着同步女声冷冷地开口说道: “根据莫厉长老的要求,在将目标带到指定处所之前,绝对禁止其他人与其私下接触。” 说到这里,左边那名士兵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补上了最后一句: “……包含你在内,莫言大人。” 这句话一出,狭小的飞舟舱内陷入了一阵短暂死寂。 莫言? 原来这个一上来就喋喋不休,自来熟得夸张的女人就叫做“莫言”? 嗯,所以是为了让她安静下来才刻意给她取名叫“莫言”? 还是说正是因为她从小就被冠上了“莫言”这个名字,导致心理产生了叛逆与反弹,最终才报复性地变成了现在这个管不住嘴巴,见人就搭话的话唠? 正当自己陷入关于“姓名决定论”与“先天性格论”的深层次逻辑困惑之际,眼前的情势也发生了些许变化。 被两名下属当面搬出“莫厉长老”这座大山给无情堵了回去,莫言就算再怎么想反驳也无能为力。 “……哼!” 只见莫言僵在半空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粉嫩双颊亦因极度的不爽与憋屈而鼓胀了起来,咬牙跺了跺穿着战靴的脚,显然是对于自己没能第一时间完整吃到惊天大瓜而感到无比的懊恼。 但她也知道自己无法改变现状,只能不情不愿地准备让开道路。 然而就在她气呼呼地转过身,从身边擦肩而过的时候,本已垂下的手兀自扬了起来。 啪! 倏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唐突响起! 那只手掌竟是毫无预兆地一巴掌拍向了这边屁股,可谓是打得结结实实,没有丝毫留力。 “待会见!” 占完这把便宜后,她那本因生气而鼓起的脸颊也削了下去。 嘴角勾起一抹恶劣且狡黠的坏笑,语气轻快地抛下了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飞舟舱门。 “?” 感受着右侧臀肌上传来的一丝拍击触感,整个人彻底懵了。 自己被拍屁股了? 那对站在门口的双子士兵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但她们连脖子都没有转动一下,依旧保持着那副冰冷肃杀的姿态,彷佛什么都没看见。 转过头看着莫言背影。 倒也不是说生气还是怎样,而是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句,真不愧是莫家人啊。 “……” 踏出飞舟舱外,一股格格不入的异样感迎面而来。 广阔机库内,数以百计的轻型飞舟停泊槽中,流线型的黑紫外壳泛着冰冷幽光。 数架飞舟在阵法的引导下拖着幽蓝尾焰冲向舱口归航,亦有带着明显战损痕迹的残破飞舟被机械臂拦腰吊起送往修理平台。 然而在这片忙碌的整备区内,却不存在任何一位男性成员。 无论是那些正挥舞焊枪的技术工,还是背负弹药箱矫健穿梭于甲板间的战斗员,全都是清一色的女性。 她们穿着稍显不同的淡灰色紧身战衣,脸上则戴着遮掩了大半面容的冷峻面罩,浑身举止都透着机械般的精准高效。 与此同时,双子士兵一左一右地领着我穿行于甲板中央的隔离通道,那身肌肉纠结,上身赤膊,下身仅着一件兽皮战裙的魁梧体格,在数以百计的纤细身影中显得极其突兀。 “咻~” 一声嘹亮且带着明显轻佻意味的哨声从左侧上方的修理架传来,某个手中抓着扳手的技术女工,毫不掩饰地吹了充满挑逗意味的口哨。 随即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般,周遭的女兵们纷纷发出了哄笑。 “瞧瞧这成色……光是胸肌就能把咱们的护甲给顶爆了吧?” “嘿,这大腿跟屁股光看着就带劲!” 这些议论声并非那种避着人的窃窃私语,而是正大光明的直白评论,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前方不远处,几名聚在一起准备登舟的战斗员更是放浪。 其中一人见我望过去,竟是张咧戏谑笑脸,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另一边由掌心弯曲而出的圆洞挑逗地进出了几下,比出了插穴手势。 “……” 穿过喧闹的整备甲板进入了核心走廊。 抓了抓头发,在双子士兵侧身比出“请”的姿势下踏入升降电梯,往下沉降。 穿过了错综复杂的金属走廊,最终在一扇厚实的合金舱门前停下脚步。 舱门滑开,幽暗氛围迎面扑来。 刚一踏入这间被特意安排的舱房,立刻察觉到了空间禁锢感。 目光扫过周围舱壁,在单调的彩漆涂层之下,隐约透着熟悉的石质纹理。 禁空石。 当初在地牢与莫厉初次见面时,周遭环境不正如此? 同样是由禁空石打造的封闭空间,插翅难飞的深处囚笼。 “这女人……” 哑然失笑。 这间舱房根本就是莫厉故意捣鼓出来的戏码,故意情境重现,刻意还原初次相遇时的那种地牢氛围。 喀拉! 听着厚实的合金舱门重新合上,舱门被彻底锁死,耸了耸肩,随意打量起这间舱房的内部布置。 整体空间并不怎么宽敞,靠近墙壁的地方摆着一张大床。 床铺上铺着柔软的绒毛兽毯,看起来异常舒适,与幽暗的舱内氛围形成了强烈对比。 毫不客气地直接坐上了那张大床,自然而然地将双手枕在头后。 但也就在右手随意地在床上摸索时,却碰到了枕头底下藏有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体。 嗯? 这是什么? 带着一丝疑惑,反手将那个藏在枕头底下的东西给抽了出来。 拿在手里的并非是什么法宝或是玉简,而是一本装订得精致有型,纸质柔韧的实体书册。 “啥东西?” 将这本书拿到眼前,低头看去。 只见书册封面上有着极其狂放的毛笔字体写着四个大字: 《野兽先辈》 而在这四个大字的下方,还画着某个肌肉壮实虬结,表情极度夸张且带着几分猥琐气质的男子半身像。 再往下看去,这幅画像的右下角还写着作者署名,端端正正地写着“孽缘”二字。 孽缘? 良缘? 光是看着如此画风,再结合这欲盖弥彰的作者署名,就算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出自谁的手笔了! 错不了,绝对是那个便宜徒弟琴良缘画的! 真是怎么也料不到,时隔这么久这丫头竟然真的把那个故事给画成了实体书本! 而且看书封上的数字,显然还出了不止一集! “这丫头……” 但说也古怪的是,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这玩意儿已经在壤龙帝朝里传开了? 连在囚牢里都可以随意翻阅? “管他的,先看看吧。” 无奈地叹了口大气,怀着宛如打开潘朵拉魔盒的心情,缓缓地翻开了《野兽先辈》的第一页。 但当视线落在第一面的跨页大图上时,浑身上下骤然僵住。 因为映入眼帘的,竟然是那幕“经典开场画面”──“野兽先辈”在进入正片前坐在沙发上接受采访的场景。 当然,为了完美契合修仙世界审美风格,这丫头发挥了令人叹为观止的改编天赋。 画面中没有什么现代化的真皮沙发与摄影机,取而代之的是主角大马金刀地坐在一个极具年代感的巨大石板蒲团上,面前还悬浮着几颗正在闪烁着微光的“留影石”。 负责采访的,则是一个穿着道袍露出背影的宗门弟子,正手持着玉简,恭恭敬敬地记录着。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顶多就是个画风清奇的修仙版恶搞本。 但是…… 这家伙的脸…… 画上的男人有着如岩石般棱角分明的粗犷轮廓,眉骨高突,眼神中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野性,犹如钢筋铁骨般夸张隆起的肌肉块更是快要把身上的单薄道袍给撑爆了。 左看右看,横着看竖着看。 嗯……怎么看都像是直接把为师的大脸给直接画上去了啊喂! 不说有九成,至少也有个八成七像。 而且还极其恶劣地在那眼神中加上了几分欲求不满的浑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猥琐气质,将那份独到的恶臭之感给画得跃然纸上。 “冷静……冷静……” 强忍着把这本书撕成粉碎的冲动,目光往下挪移,落在了旁边的对话框上。 只见漫画中的自己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对着留影石吐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两百四十岁,是个体修。” 啪! 在看清楚这行字的瞬间,双掌肌肉出于本能地猛然合拢,骤然阖上了那本书。 半晌过后,“哧”的一声咧开嘴,露出苦笑。 “冷静……跟个小丫头片子计较什么……” 还真没必要生气,大人得有大量。 更何况这故事归根结底,也是当初自己嘴贱讲给她听的。 现在人家只不过是把这故事画成图文并茂的实体书而已,要是真为这事生气,那也未免太没度量了。 “呼~既然画都画了,还是看完再说吧。” 于是再度拿起了那本《野兽先辈》。 这次倒是学聪明了,没有从头开始阅读,而是抱持着“随便看看”的心态,随手翻开了书本中段的某页。 目光扫过那页,画面背景已经从宗门转移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林间小道上。 只见漫画中的“我”正仗着那魁梧庞大的体格,亲热地伸手揽着一个身形相对娇小,面容俊朗的年轻男子肩膀并肩同行,气氛看起来和乐融融。 不过,嗯? 而那个被“我”揽着肩膀的年轻男子……那张脸跟那副打扮──他娘的不就是莫无忌吗!? 这丫头竟然把自己老公给画进了漫画里,而且还是和顶着为师脸庞的“野兽先辈”对戏!? 瞪大了眼睛看着画面中的“先辈”,正对着莫无忌发出热情邀请: “无忌老弟啊,今天练功也累了吧?本座的洞府刚好在附近,要不要去我那里喝杯灵茶好好歇息一下啊?” 而在接续的分镜里,莫无忌毫无防备地露出了纯真无邪,甚至带着几分受宠若惊的天真笑容,傻乎乎地点了点头道: “那就多谢前辈盛情了!” 随后画面一转,两人便一前一后地走进了那座豪华洞府,在厅堂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壶正冒着热气的茶水。 “……” 盯着那壶被画得栩栩如生的茶水图画,脑海中的理智弦线“啪”的一声,断得彻彻底底。 “还真的把『昏睡红茶』都给画进去了哇靠!!!” …… 题外话1: 壤龙帝朝篇琴良缘跟莫无忌也会登场。 题外话2: 新的人物画像将在莫言再次登场后发布。 题外话3: 那对双子士兵叫做莫双,共用同个名字,戏份虽然不多但还会在后续剧情登场。 第109章 欸,我的书呢? 夜幕低垂,五轮冷月高悬双龙半岛。 若从高空俯瞰,壤龙帝朝的军阵与庞大的战斗飞舰群已经浩浩荡荡地占领了将近千里之广的广袤地域,金属装甲在月光下折射出森然寒意,成千探灯交织成网,将整片湿林照得亮如白昼。 这是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碾压。 壤龙帝朝的军队没有耗费一兵一卒,便兵不血刃地将这一万六千名敌军精锐,连同敌方最高统帅一起缴械俘虏。 如此辉煌战果彻底打破了壤龙帝朝与天龙帝朝为了争夺双龙半岛而僵持数年的战略平衡。 掌握了这等堪称绝杀的战略筹码,壤龙帝朝的高层立刻展开了行动,连夜向天龙帝朝发去了通牒,直接将这上万名俘虏摆上了谈判桌,展开了关于换俘、赔款以及半岛领地彻底割让的算计与勒索。 至此,这场盘踞在双龙半岛数年之久,耗费了无数资源的双龙半岛争夺战终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以极具戏剧性的方式画下了不可逆转的句点。 与此同时。 “……” 引动一切事态的当事人正无所事事的躺在大床上。 当把那本辣眼睛的《野兽先辈》烧成灰烬后,待在如此安静得近乎与世隔绝的环境里反而感到觉得十分惬意舒坦。 闭上双眼将神识向内收束,探入位于眉心位置的“原始大界”,不需将其显化开眼,意识便毫无阻碍地降临于这座广袤世界。 神识甫经探入,原始蛮荒地浩瀚气息迎面扑来。 视线越过那些遮天蔽日的高耸杉林,略过那些体表生长着天生道纹,正在荒野中互相厮杀的先天生灵,径直投向了一望无际的辽阔大洋。 轰隆隆──! 深色大洋狂乱沸腾,漆黑雷云压伏海面,无数紫雷连绵劈落,狂风怒号,卷起千道直通天际的水浪龙卷,将整片海域化作了一处癫狂绝地。 而于绝地之中,赫然悬浮着一枚表面布满了暗金纹路,整体直径将近七千余丈的浑圆大卵。 只见巨型卵物在狂风骤雨中岿然不动,每当被粗紫雷霆猛烈劈击,不仅无法将其摧毁,反而会被卵壳表面的闪烁纹路给尽数吸收,大幅增强内部生机。 “这家伙的动静还真不小。” 此卵就是即将蜕凡成龙的墨蛟。 实际上周遭海域的狂乱景象并非它所刻意施为,乃是蜕龙之际体内力量失去控制,从而本能将“恶海战域”给激发了出来。 在这片主场里,它正贪婪地汲取着原始大界中的浓郁灵气与雷霆之力,依循化龙之规重塑着自己的血脉与肉身。 “奇怪,光靠那点赤焰真龙的精血应该不足以支撑它完成蜕龙……” 毕竟蜕龙不仅需要吸收浩瀚灵气,更需要极高品阶的大量龙族本源作为引子。 墨蛟虽然潜力不错,但底蕴终究差了些火候。 “……嗯?不对。” 根据莫厉的说法,双龙洞天本应是由天龙壤龙二族推派老龙共同献祭肉身开创的。 可事实上苏醒过来的却只有那条打算独吞果实的天龙龙魂。 若真如此,那条被暗算的壤龙魂魄又去了哪里? 记忆中,当龙傲天被夺舍的时候,自己曾经有过一段极其短暂的意识空白,那种感觉就像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大觉,然后从梦中醒来。 自从修练了娘亲传授的寰宇轮回诀后,对于梦中的所知所见只要一清醒就会忘得彻底。 所以真要问那条壤龙古魂去了那里…… “……也是。” 真相呼之欲出。 肯定是那条龙魂意图夺舍的时候,娘亲暗中出了手,不仅轻而易举地找出了那条壤龙魂魄,甚至还顺手喂给了墨蛟。 正是因为吞噬了距离大乘境仅有一线之隔的古龙魂魄,墨蛟才获得了这堪称逆天改命的造化。 “不错。” 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那颗在雷暴中不断闪烁着暗金光芒的卵壳,心中升起了一丝难得的期待。 要是带着一条蛟蛇外出走逛总觉得气势上差了那么点意思。 这家伙既然融合了壤龙的魂魄,不知道破壳而出的时候,会进化成什么样的拉风龙样? 到时候再把它当成小弟带出去溜达,那老子的格调可就彻底拉满了。 确认了墨蛟正在稳定演化后,便没有过多干预,神识退去,意识重新回到了躺在柔软大床上的肉身之中。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大气,放松浑身肌肉,翻了个身找好舒服姿势,准备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然而才刚合上双眼的那个瞬间── 咔哒。 ──极其轻微的金属机括声从牢房门上突兀响起。 紧接着大门推开,外头走廊上昏暗的指示灯光顺着缝隙投射地板,拉出斜长影子。 一道玲珑形影犹如在夜色漫步的灵猫,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悄无声息地从那条缝隙溜了进来。 咔哒。 舱门合上,锁舌弹回原位,将这间牢房与外界再次隔绝开来。 “……” 至于这边依旧保持着正躺姿势,连呼吸频率都没有产生丝毫紊乱。 但五官感知则清楚捕捉着暗中朝向床边靠近的曼妙身影,仅仅凭藉听觉与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敏锐感应,便在第一时间“看”清了来人何者。 毫无疑问。 这个在深更半夜不请自来,偷偷摸摸溜进牢房的家伙,正是那个话唠女──莫言。 嘿,有趣。 倒要看看这女人跑来这里到底是打算搞什么鬼? 没有选择起身拆穿她,而是故意发出均匀鼾声假装睡觉。 等待间,莫言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床边。 她显然对自己的潜行技术十分自信,也完全相信这具庞大身躯已然完全沉睡,就这么大大方方地站在床边,紧接着膝盖顶上床铺边缘,开始在枕头底下胡乱地摸索翻找。 “奇了怪了……” 伴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莫言带着几分疑惑与焦急喃喃嘀咕道: “欸,我的书呢?” “在哪呢……记得之前好不容易才托人买到的《野兽先辈》精装合订版明明就藏在枕头底下啊……怎么不见了?” 咚!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心头猛跳了一下! 破案了! 但还真想不到原来那东西竟是这家伙的藏书!? “唉,算了,估计是哪个负责打扫的勤务兵不长眼给当垃圾收走了吧……真是气死我了,那可是限量版呢……” 遍寻无果后,床边的莫言终于放弃了寻找那本早被无敌金焰烧成虚无的精装书本,懊恼地拍了拍手心,但却并没有像我想像中那样直接转身离开。 相反的转过身来,正面对着躺在床上的我。 能够感觉到,满是审视与好奇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来回扫视。 “不过话说回来……” 莫言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这边喃喃自语道: “……这男人身材壮是壮,不过除了个子高点块头大点之外,感觉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只见她一边嘀咕一边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往胸肌戳了戳,又捏了捏露在外面的手臂肌肉,语气中带着一种评头论足的挑剔: “脸长得也是凶巴巴的,一点都不符合那些漂亮男宠的标准,真搞不懂奶奶那种眼高于顶的个性怎么会对他这么感兴趣?还有阿浪那个眼光挑剔的家伙,居然会心甘情愿地让他把肚子搞大?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难道说……这家伙的『特长』,是在别的地方?” 这时莫言喃喃自语的嗓音突然压低了几分,语气中透出了浓烈的探索欲望。 一阵轻微触感拂过大腿根部。 莫言直接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那件兽皮战裙下摆,然后大大咧咧地将之掀了起来。 “……” 当战裙被掀开,下半身便完完全全地暴露于莫言的视线之中。 那根静静蛰伏在茂密丛林间的雄性象征,盘根错节的青筋与厚实沉重的轮廓,让莫言视线在触及那里的时候,整个人彷佛被施了定身咒那样浑身僵直,陷入了约略三个呼吸的死寂。 紧接着,一声倒吸凉气的声音猛地打破了平静。 “哇赛这啥东西!大泥鳅!?” 大泥鳅!? 好吧,也着实挺像大泥鳅的。 本来以为在见识到这等超越常理的粗大鸡巴,并发出那声震惊的“大泥鳅”感叹后,这女人就算再怎么缺乏常识与羞耻心,也该识趣地把战裙放下,结束这场荒唐的夜间潜入乖乖滚出牢房。 然而她不仅没有放下裙摆,反而向前挪动了半步,直接蹲在了床榻边缘。 下一刻,那只温热手掌便是一把抓住了暴露于外的粗硕男根,指腹顺着龟头边缘滑动,指尖探入冠状沟槽,沿绕那圈敏感沟壑来回轻柔刮擦。 随后整只手掌向下包裹,五根手指紧紧贴合着外层的厚实表皮,顺着粗壮茎部一路向下地缓慢捋动,指尖擦过隐藏皮下犹如老树盘根般粗大凸起的管络。 继续向下探去,直到碰触到了那片茂密粗硬的黑色阴毛。 张开五指,将两团旧硕大沉重的睾囊托在了略显娇小的掌心里,像是在掂量某种奇特果实的重量般,轻轻地向上抛接揉捏了两下。 “哇……这手感真不可思议……” 伴随着她这番毫无保留的上下其手,生理本能自然发生。 静静蛰伏腿间的粗大肉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遽膨胀充血,表皮被撑得紧绷发亮,温度迅速攀升。 短短几个呼吸间,那根“大泥鳅”便彻底苏醒,犹如滚烫烙铁硬生撑开了抓握茎部的手指,高昂狰狞龟头直挺挺地勃立眼前。 “哎哟!” 但当见识如此惊人一幕时,莫言不仅没有被吓退,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绝世玩具那样兀自兴奋了起来。 “这也太忒娘的大了吧!嘿嘿!” 她一边震惊地咕哝着,一边伸出食指,好奇地紧绷的柱体上戳了戳,感受着犹如岩石的坚硬触感。 “可是这么夸张的东西……阿浪的屄到底是怎么塞进去的啊?” 莫言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似乎陷入了一场极其严肃的学术思考:“浪姊的身板虽然不弱,但这东西要是直接捅进去肚子真不会被顶破吗?到底会不会很痛啊?” 说着说着,五根手指顺着柱体上的青筋来回刮擦拨弄,嘴里的碎碎念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话题跳跃得越来越离谱: “难道说这东西弄起来其实会很爽?对,应该会非常爽吧!不然怎么解释阿浪那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还有奶奶……奶奶那种眼高于顶,把男人当成随手可弃的工具性格,竟然也跟这家伙搞在一起,甚至还为了他大动干预藏在麾下飞舰……这家伙的东西要是真插进来肯定能爽到天上去了吧!” 说到这里,莫言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蹲在床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那张小脸几乎快要贴上了粗大鸡巴。 “既然奶奶都试过了,阿浪也试过了……那我也能试试吧。” “对啊,加我一个应该也没差吧?好,干脆就直接坐上去……” “不过阿浪要是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啊?”她突然又有些纠结地咬了咬嘴唇自言自语道,“可是,她现在大着肚子被关在家族里养胎,偷偷用一下,只要这大个子不说,我也不说又有谁会知道?而且看他这副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德性,就算真跨上去估计也不会知道吧……” 这妞也太厉害了。 听着根本没有丝毫停顿的持续碎念,从尺寸探讨到生理结构,从家族伦理分析到个人的实践计划,她一个人蹲在那里就撑起了一整台不需要对手戏的单口相声了。 光是趁着我“睡着”,没人跟她搭腔聊天的情况下都能对着一根勃起大鸡巴滔滔不绝地说成这副德性,要是让她知道我其实一直都在假睡,要是让她看到我睁开了眼睛…… 娘的,这女人绝对会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狂黏上来,绝对不会让我的耳朵有哪怕一秒钟的清静! 唉…… 跟这种极品话唠比起来,什么肉体上的挑逗与诱惑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那丝本想翻身将她按在身下的雄性冲动,在听着彷佛没有尽头的魔音穿脑后,逐渐烟消云散。 于是将呼吸频率控制得更加平缓,腰腹肌肉彻底放松,将所有的感知都封闭于伪装之下。 但也就在这个时,寂静无声的深长廊道内,突然传来了沉稳且富有规律,靴底撞击舱板的清脆“叩、叩”响声,朝着这里直直走来。 …… 题外话1: 洛晚对主角与其他女人生下的孩子兴趣不大,她始终只认主角是自己的至亲骨肉,对其抱持着绝对溺爱,但对于孙辈后嗣不会过多关注。 题外话2: 当前世界的季节还是夏季,不过即将转成冬季了。 题外话3: 原始大界的剧情还得等到下下个主线剧情后才会开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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