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76(bbbbx)
作者:myuyan
首发:myuyan.xii.jp木岛社长说了句「你们稍等」,便起身离开了社长室。房间里只剩下真树、黑川、桂木,以及梨沙四个人。「嗯……一下子安静下来了嘛……」黑川懒洋洋地吐了口气,眼神随意地从梨沙赤裸的身体上扫过。「那就让小铃给我们来一段自慰,权当见面礼,怎么样?」「……诶?你、你在说什么呢!警察就在外面,你们就不能严肃一点吗!」任凭梨沙一直在忍耐,这下也是真的着急了,不由得瞪了他一眼。「就算你这么说,在场穿得最不严肃的人,好像恰恰是你吧?」真树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要不要就这样去自首?就说,你在十字路口撒尿还不过瘾,又让人绑起来用震动棒伺候了一顿,就是这么个情况!(笑)」说着,她伸手朝梨沙的股间探去,一根指甲轻轻弹了一下被股绳压住的震动棒的柄部。一声清脆的「嗒」,震颤顺着那根器具直直地顶到了花缝内壁最柔软的一点——那团被震动棒尖端顶了一整路的嫩肉,此刻像受惊的蚌肉一样骤然收缩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腹深处「嗡」地炸开,直接窜上了梨沙的脊椎。「唔——」梨沙连一声像样的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腿根的肌肉已经先于意识地痉挛起来,两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一下。「桂木先生!」她扭过头去,用近乎哀求的目光望向斜后方的中年男人。求你了,帮我说句话……「不不不,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小铃。」桂木摇着头,毫不犹豫地辜负了梨沙的期待。「虽然你的自慰水平还差得远,不过小脸蛋的羞耻模样倒是可以给前辈们亮亮相。再说了,叶川真树老师可是当年赫赫有名的传奇女优,能让她亲自教你怎么把自慰做得够色够漂亮,这种机会一辈子也碰不到几回!」话、话怎么能这样说……梨沙刚要开口反驳,社长室的门忽然打开了。「哟,小铃,过来一下。警察说要就刚才那件事做个笔录。」进来的是方才出去的木岛社长。「……!不……不要……」梨沙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整个人僵住了。要被逮捕了?以一个无比丢人的罪名?家人、学校、所有人都会知道……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眼前的世界像一台拔了插头的电视机,迅速地朝中心塌缩成一个白点。「哦哟——接住!」站在身后的桂木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梨沙朝后倒下去的身体。「社长您也太坏了吧!(笑)」他一边把轻度昏厥的梨沙从背后搂在怀里,一边朝木岛社长咧嘴笑了笑。「不过这孩子还真是……又聪明又乖巧……怎么就走上AV这条路了呢……」「你小子,简直活像个老父亲……可别对女优投入太多感情啊。」黑川苦笑着摇了摇头。「……话说回来,今天你是在哪儿碰上这位小铃的?……」……诶?微微睁开眼睛的梨沙,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有什么不对。后背贴着一个硬邦邦的、平坦的东西。我躺在某块板子上面?等一下,身上什么都没穿?身体……动不了!「哎呀,终于醒了?」一张妖冶的面孔忽然从头顶的方向探了进来,倒着俯视着她。梨沙猛地扭头四顾。黑川、木岛社长、桂木先生,三个人分布在她的左右和脚侧,将她围在当中。而她自己,身上的红绳已经全部解掉了,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她终于认出来了:这是刚才那两组接待沙发之间摆着的长方形矮茶几。她赤裸的身体被固定在上面,四肢分别朝四个角拉开,手腕和脚踝各绑在一条桌腿上,结结实实地绷成了一个大字。「等……不、不要这样!……求你们,把我解开……」梨沙用哀求的眼睛望向真树。在场的四个人里,她直觉地判断这个女人掌握着最大的话语权。「不行哦,这可是你师父桂木先生出的主意。」真树优雅地翘着腿靠在沙发里,目光从梨沙赤裸的身体上不紧不慢地游了一圈,从锁骨滑到乳尖、从小腹滑到那片淡色的绒毛、再滑到被桌腿拉得大张的两腿之间。那是一种把猎物从头到尾称量过一遍的目光。「接下来呢,需要你稍微演一段戏。演得好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可以放你回家了。」「演……演戏?」「对,演戏。」真树微微前倾,嘴角含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要演的角色叫『谷村梨沙』。这位梨沙同学呢,你刚才应该也听到了一些吧?K大附中二年级,成绩拔尖,篮球队的王牌,人缘又好,还当了学生会长,再加上一张偶像级别的脸蛋……总之就是那种,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完美女孩。」「……」让我演梨沙?……她们该不会已经知道了吧?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大石铃,而就是谷村梨沙本人……可这种话,怎么能问出口呢?「……但是呢,这位梨沙同学太过刚直,非要跟鸢尾集团对着干。结果一步步掉进了鸢尾设下的各种圈套里头,被逼着穿内衣打篮球啦、被骗到游乐园穿丢人的泳装登台啦,到最后甚至被扒光了衣服在游乐园里到处跑……最终呢,不得不在全校师生面前一丝不挂地打了一场篮球,胸也好、下面也好,全被人看了个精光……说到这里,你还能跟上吧?」「……能、能……」四双眼睛齐齐注视着她。梨沙咬着嘴唇,勉强应了一声。实际上才不是那样的,我当时一直用手遮着,根本没有被看到……「……接下来才精彩。虽说都是被人骗着才暴露的,可那种快感实在太让人上瘾了,梨沙同学呢,就忍不住想再来一次。于是有一天,她偶然撞见了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AV女优的拍摄现场,那个女优又恰好临阵逃跑了……她一时鬼迷心窍,冒充了那个女优,而且居然没有被拆穿……」「……」梨沙的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这种故事,不可能是随口编出来的。真树是在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了。可她说的不对,我不是自愿顶替的……「……不过呢,一个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冷不丁被拉到涩谷十字路口正中央来了一场光溜溜的放尿秀,心理上有点吃不消了。偏偏不知情的监制先生又把她带进了鸢尾的办公室。现在呢,就是她被四个人围着、全身赤裸绑在桌子上的场景。(笑)好了,从这里开始演。」「啧啧啧,不愧是前社长,这脑子转得就是快。随口就能编出这么一套剧情来,真是天才。」桂木由衷地赞叹着。「……您这么一说,我看这孩子还真有点那个梨沙的感觉了。小铃的表情也到位了嘛……怎么,已经在揣摩角色了?好,工作人员也就位了,那就试着拍一段看看。」「诶,要拍……呀啊——!」梨沙扭过头,看到刚才那几个拍摄组的成员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灯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摄像机的镜头正对着她的脸和全身。她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好,那就开始。第一条嘛……全裸被绑在桌上、在一群龌龊男女面前动弹不得的梨沙同学,终于抵挡不住露出带来的快感,恳求大家继续让她舒服……就从这个场景拍。」桂木的脸上已经切换成了那副完全属于监制的冷硬表情。这、这怎么可以……梨沙拼命挣扎,可绑在桌腿上的绳子纹丝不动。真树在一旁悠悠地补了一句:「不想演也可以哦,把警察叫进来,让他们把你刚才那段放尿秀的录像调出来,跟你本人的小脸对比一下,你意下如何呢?」梨沙的挣扎立刻停止了。她偷偷瞟了一眼其余三个人。真树自不必说,黑川和木岛社长此刻也都带着一种故友重逢般的亲昵笑意注视着她,那种笑容里藏着的东西再明白不过了。太过分了……你们两个,明明知道我是谁……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在三个人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下,梨沙不得不张开嘴,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那些比死还难堪的台词。「……我……K大附中学生会长,谷村梨沙……承蒙鸢尾集团各位的露出调教……已经变成了,不在人前暴露就没有感觉的……变态……」声音在发抖。手腕不自觉地拉紧了绳子,指甲几乎嵌进自己的掌心。「……求你们……把我身上每一个丢人的地方,都仔仔细细地……看个够……然后,狠狠地欺负我的胸……欺负我的小穴……欺负我的屁股……把、把梨沙……狠狠地……弄到去吧……」一个全裸的美少女被绑成大字形,手脚都动弹不得,含着泪把那段话磕磕绊绊地念完了。三个男女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那就如你所愿,好好疼爱你一番吧……把你调教到光靠普通的自慰再也满足不了为止(笑)……梨沙同学,就当是你帮我们升官发财的谢礼,我们会慢慢来、温柔地、一点一点地教你……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梨沙此后每次回想起来,都会从脊椎骨一直酥到脚趾尖。她全裸仰躺在矮茶几上,四肢被牢牢拴在四条桌腿上,绷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大字。三个在色情行业里浸淫了大半辈子的男女围坐在她身旁——每一个,都是让女人的身体发疯、让女人在自己手底下哭叫着攀上绝顶的老手。三个人像三位技法炉火纯青的乐师,以她十六岁的嫩身子为乐器,不慌不忙地、合奏起一曲极尽缱绻的快感刑罚。他们比梨沙自己更懂她的身体。真树的手最先动了。她没有去碰乳房,也没有去碰那处最显眼的要害。五根纤长的手指从梨沙的耳廓后面轻轻掠过——就是那一小块,耳垂根部向颈侧蔓延的薄薄皮肉,平日里连梨沙自己洗澡时都不会留意的地方。只是那么一下。指腹擦过去的力道比羽毛还轻。然而效果像一枚细针,精准地挑断了一根绷到极限的丝弦。一股又酥又痒的电流从那一点骤然炸开,沿着颈侧细嫩的肌理蜿蜒而下,钻进锁骨的凹窝,没入胸腔最深处,又顺着那里往下漫,漫到小腹,漫到那片绒毛覆盖着的幽微地带,在那里散成一圈一圈的、痒得人发慌的涟漪。梨沙的肩胛骨猛地朝内收了一下,脊背轻轻地弓起来,鼻腔里溢出了一声细软的闷哼——那声音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绵绵的,甜丝丝的,像熟透的蜜桃被人轻轻咬了一口时挤出的那点汁水。「嗯——这里很敏感呢。」真树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一个猎人发现猎物软肋时的满足。她没有再停留,指腹不急不缓地绕到了脖颈侧面,用修剪圆润的指甲盖沿着颈线缓缓地往下描——从下颌角到锁骨窝,指甲的凉和指腹的暖交替着蹭过每一寸皮肤,蹭过的地方便留下一道细细的痒,像有小小的火星在那里无声地炸灭、又炸灭。经过喉侧那道脆薄的凹陷时,梨沙的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粗了整整一拍。胸前那对少女特有的饱满隆起随着呼吸起伏着,两颗原本还平躺着的乳尖悄悄地挺了起来,像两粒刚被春风唤醒的花苞,不情不愿地从乳晕中间探出了头。与此同时,黑川的手掌从另一侧无声地贴上了梨沙的腰。没有抓,没有揉。只是用整块掌心的宽厚和温度,覆在她腰窝那截最窄最细的肌肤上面,像一块烧热的玉石烙在了那里。然后,那只手开始极慢极慢地沿着肋骨的弧线朝上推。掌心碾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熨斗贴着烫过一遍,滚烫的余热洇进肌理深处,把人烘得四肢酥软、骨头发懒,仿佛全身的力气都随着那股暖意一起化掉了。推到腋下时,手指没有再往上走。而是朝肋骨缝那道细窄的间隙里轻轻叩了一下——只一下。「呀——!」梨沙的腰弹得离开了桌面,又被绳子扯着拽了回去。那一点被叩到的瞬间,一股说不清是痒还是酥的感觉炸裂开来,炸得她脑中一片空白。想逃,又不想逃;想合拢四肢,偏偏被绳子拴得死死的。身体像一块被三面夹击的柔软面团,被揉捏在三双手之间,无处可去。「腰眼也这么受不住,有意思。」黑川咧了咧嘴。他另一只手已经从梨沙的膝弯内侧悄然探了上来。大腿内侧是少女身上皮肤最嫩最薄的地方,白得几乎透明,底下的细密血管隐约可辨,像一层上好的宣纸,稍微用力便会洇出颜色。男人粗粝的指腹刚一蹭上去,那片雪白便立刻泛起了一层潮红,像白绢上落了一点胭脂,深深浅浅地往外洇。指尖慢悠悠地往上爬。大腿中段、靠近腿根的那团软肉、快到花缝边缘一指之遥的距离……停住了。就停在那里。不前进一分。拇指的指腹在那条临界线以外的嫩肤上来来回回地、不紧不慢地描着圆。圆圈的半径永远差那么一指的距离——恰好让梨沙感觉得到那根手指的存在,又恰好够不着那个最渴望它靠近的地方。被撩拨起来的痒像一群蚂蚁从大腿根部往花缝里钻,钻得人浑身发颤,偏偏又无处可抓。梨沙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可桌腿上的绳子把两只脚踝拴得死死的,无论怎么使力都夹不上。花缝就那样不遮不拦地敞着,里面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声不响地充血、发涨。那两片幼嫩的唇瓣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悄悄地鼓胀起来,从原本紧紧闭合的缝隙里渗出一点点湿润的暖意——像一朵在暗室里迟迟不肯开放的花,终于在无声无息中裂开了第一道细缝。而桂木的手,则从梨沙的足心开始。他的拇指循着足弓的弧度朝上按压,手法带着老手特有的漫不经心。脚踝内侧的骨节凹陷处、小腿肚最鼓胀的那一块、膝窝后面那片薄薄的皮肤——每经过一处,梨沙的身体便颤上一颤,像一根琴弦被人从底端拨动,颤完之后余韵迟迟不散,在肌肤下面嗡嗡地发着麻。那种麻不疼不痒,却叫人从骨头缝里泛出一层酥软来,连脚趾都控制不住地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三个人就这样从外围慢慢收网。他们的手指像长了眼睛似的。总是绕过乳房和蜜穴那些最一目了然的目标,精准地落在梨沙自己都不知道会有反应的地方——后颈发际线里那一小片被细绒毛覆盖的皮肤、两侧肩胛骨之间脊椎的那道浅沟、脐下三指那块小腹最柔软的弧面、髋骨内侧细得像刀刻出来的凹槽……每发现一处新的要害,三个人便默契地交换一个眼神,然后不约而同地朝那个位置集中火力——先用指腹试探,再换指甲,再换掌心,观察梨沙是颤还是缩、是闷哼还是惊叫,据此调整力道和节奏,再来一遍。他们像在梨沙的身体上一处一处地绘制着一幅隐秘的地图,把每一个敏感的穴位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而地图上的每一个标注点,此刻都在同时发烫。「啊……嗯、啊……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梨沙的声音已经变了调。气息一口一口地从微启的唇缝里漏出来,带着湿意和热度,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娇甜黏腻的味道。整具白皙的身子上,被手指蹭过的地方依次泛出了浅浅的潮红,这里一片、那里一片,像白瓷上晕开的胭脂,映出一种只有少女情动时才会有的嫩生生的绮色。然后,三条舌头加入了战局。真树俯下身去,先用嘴唇轻轻抵住了梨沙左侧乳房的外缘——没有咬,没有吮,只是唇峰的温热贴上去,停一秒,移开。接着是乳房下面那道圆润的弧线,嘴唇顺着那条弧线慢悠悠地滑上来,走到乳晕边缘时,舌尖终于探了出来。湿润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舌尖,沿着那圈浅粉色的乳晕画了一个缓慢的圆。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收窄一些,螺旋的轨迹越来越紧、越来越靠近中心——却始终不肯落在那颗已经挺得发硬、胀得发烫的乳尖上。那颗乳尖就那样晾在空气里。周围被湿热的舌头和气息团团围住,偏偏最渴望被含住的那一点什么也碰不到。充血胀大的乳粒又酸又涩,像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堵得人心里发慌,恨不得自己把胸口朝前送出去。梨沙的脊背果然一点一点地拱了起来。腰身挣着绳子的束缚往上弓,想把那颗快要胀裂的乳尖送进真树的嘴里。可真树的舌头仿佛长了眼睛,每次都精准地擦着乳尖的边缘滑过去,轻飘飘的,若即若离的,始终不肯落下那最关键的一舔。等到梨沙急得眼眶都红了的时候,真树才终于将整颗乳尖含进了嘴里。温热的口腔紧密地裹上来,柔软的舌面压住乳粒的顶端,然后用力地、贪婪地一吮。「嗯啊——!」一声高亢的娇喘从梨沙的胸腔深处弹射出来。乳尖被含在又湿又暖的口腔里反复吸吮碾磨的感觉太过强烈了——一道灼热的电流从乳头直直地贯穿下去,穿过胸腔,穿过小腹,一路劈到了花缝最深处那个正在隐隐翕动的地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揪紧了一下,花缝里立刻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把本就微微湿润的花唇彻底浸透了。另一边,黑川的嘴已经贴在了她的大腿内侧。他用牙齿轻轻衔住那片泛着薄汗的嫩肉,舌面在上头不紧不慢地舔了一下。松口,往上挪一寸。再衔,再舔。再松口,再挪。一口一口的,绵密而有耐心,像蚕啃桑叶般从大腿中段一路蹭咬到腿根最深处。每一口都在那片白玉似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亮着水光的齿印,连成一串蜿蜒的吻痕,从膝盖以上歪歪扭扭地攀升到了最隐秘的三角地带。到了那里,黑川的鼻尖慢慢靠近了花缝的边缘。慢到近乎故意拖延。他吐出的热气隔着那层淡色绒毛喷在花唇上,那两片因为长时间撩拨而充了血的嫩瓣——已经从最初的浅粉涨成了一种湿润的、蜜桃般的深粉——在那一阵温热里悄悄翕动了一下,像一只蚌壳在暗处无声地、微微地张了张口。仅仅这一动,便让梨沙的下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两只脚在空中绝望地蜷缩起来。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那颗藏在缝隙顶端的小小花核。不是重重地压上去。而是用舌尖最尖最细的那一点,以蜻蜓点水的力道,在那颗因为充血而肿胀鼓起、轻轻一拨便颤个不停的肉珠上,弹了一记。「啊——!啊啊啊——!」梨沙的腰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离桌面,弓成了一道颤抖的弧。四根绳子同时绷到了极限,桌腿嘎嘎作响,整张茶几都跟着晃了一晃。那一弹所触发的快感远远超出了她全部的想象——一股滚烫的、铺天盖地的酥麻从花核那一点炸裂开来,同时沿着千万条神经末梢朝四肢八方狂涌而去,像溃了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全身所有的感知。脚趾拼命蜷缩,指甲把掌心抠出了月牙形的血痕,后脑勺死死地顶着桌面,整个脊背反弓到了极限——胸口那对被吸吮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耸在空中,两颗湿漉漉的乳尖像两粒受了惊的红珠,在日光灯下微微颤动着。花缝深处的嫩肉在剧烈地收缩。一阵又一阵的蜜液从那个紧窄的穴口里无声地涌出来,濡湿了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唇,顺着臀缝一路淌下去,在臀肉下方的桌面上洇出了一小摊深色的水痕。就在那股快感即将攀上最高点的一刹那——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撤了手。嘴唇、舌头、手指,像事先排练好了一样,同一秒钟离开了梨沙的身体。「啊……嗯……不……不要走……」梨沙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声的呜咽。浑身的肌肉还在惯性地痉挛着,像一根被猛烈拨动之后还在空振的琴弦,颤了又颤,迟迟收不住。那股明明已经冲到了悬崖边缘、只差半步就要纵身坠落的灭顶快感,被硬生生地掐灭在了最后那一寸。所有积蓄起来的热意一下子全部堵在了身体里面,无处释放。花缝里空空荡荡的,那个刚才还在疯狂收缩的穴口此刻一张一翕、一张一翕,像一张渴极了的嘴在无声地吞咽空气,每翕动一下,便从里面渗出一丝黏稠的蜜液来。不被填满的空虚和不被满足的焦灼拧在一处,胀成一种又痛又酸又无处抓挠的煎熬,比方才任何一种刺激都更折磨人。这就是寸止。三个人嘴角含笑,不慌不忙地靠回各自的位置,静静等了几秒。等梨沙粗重到几乎带着呜咽的喘息稍稍平复了一点,便又一齐贴了上来。这一次的手法比方才更轻、更慢、更缠绵——指腹变成了指尖,掌心变成了嘴唇,所有的触碰都轻到了几乎感觉不到的程度。可恰恰是这种若有若无的轻,让已经被推上过一次悬崖边缘的身体比先前敏感了十倍。方才需要用力揉按才会有反应的地方,此刻只消一口气息拂过,便能激起一阵从毛孔到骨髓的细密颤栗。又是一点一点地推向悬崖,又是在那最后一寸猛地撒手。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每一轮都比上一轮将她推得更近、逼得更紧,每一轮都在最后关头以冷酷的精准收了手。乳尖被反复吸吮啃咬,肿得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稍微碰一碰便酸得人头皮发麻、眼泪直流;花核被舌尖弹了一遍又一遍,胀得又硬又烫,像一颗被灌满了热液的小珠子,随时都可能炸裂开来;花缝里淌出来的蜜液已经不是先前那种清浅的水意了,而是黏稠的、拉着丝的、在灯光下隐隐泛光的浓蜜,一缕一缕地从花唇之间渗出来,顺着臀沟一路蜿蜒而下,在桌面上洇出了越来越大的一片深色湿痕。梨沙的全身覆上了一层浓浓的潮红。那种红不是害羞时浮在皮表的薄红,而是从肌理深处蒸出来的、被情欲灼烧之后的绯色,从面颊烧到耳根、从颈项烧到胸口、从小腹一直烧到大腿根部。整具少女的身子像一枚被火烤熟的蜜桃,处处透着一种滚烫的、即将融化的、湿润欲滴的光泽。细密的汗珠在那层潮红上凝成了一粒粒细小的光点,像露水落满了一瓣绯色的花。而桂木的摄制组,在他不动声色的手势指挥下,将这一切拍得丝毫不差。三个人一边把玩着梨沙的身体,一边用眼神交换着彼此的判断。(这孩子的敏感度……不可思议。碰哪儿哪儿有反应,简直像通了电。)(哈哈,稍微拨弄一下就浑身打颤,有趣极了(笑)。)(果然没有自慰过。你看她被弄舒服的时候那副样子,又惊又怕又欢喜,完全不知道掩饰。就这么傻乎乎地把每一丝快感都写在脸上。)(这么纯的孩子,教她这些东西真的好吗?(笑))(有什么不好的,让她全部学会,以后自己也能好好疼爱自己嘛。就当是我们能送她的最大一份礼了。)(那最后一步,得让她自己亲口开口才行(笑)。)(那是当然。等她自己开了口,再手把手教她用道具。从咱们公司的产品里挑几样好的,打包送她(笑)。)三个人在默契的配合中一波又一波地将梨沙的身体推上浪尖,又在浪头即将拍碎在绝顶的前一刻将她拖回深水。每拖回一次,便等她在深水里喘上几口气,然后再推上去,再拖回来。每一次被拖回来之后,梨沙的身体都比上一次更空、更饥、更不甘心,花缝里那个得不到填满的穴口翕张得越来越频繁,吐出的蜜液越来越多,像一个被反复拨撩到了极点却始终不许开口叫的哑巴,只能用无声的、湿淋淋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渴求。只等她自己开口了。终于,那个时刻来了。「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饶了我……啊、嗯啊……啊……啊……」梨沙全身上下的理智,像一块在温水里浸泡了太久的蜡烛,软塌了、歪倒了、化成了一摊没有形状的东西。被好几双眼睛同时盯着的羞耻。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那样甜腻、那样绵密、那样不留死角地舔弄抚揉过之后留下来的灼热余韵。以及花缝深处始终、始终、始终被悬在那里,得不到任何实质填满的那股焦灼——像一只手伸进了身体最深处,攥住了什么东西,攥得紧紧的,却不松手,也不用力,就那么攥着,让你又痛又酸又空,空得心慌意乱,空得快要发疯。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拧成了一条绳,越勒越紧,勒得胸口发疼、小腹发酸、花缝里的每一片嫩肉都在发狂地叫嚷着要被碰到。「求……求你们……不行了……啊、啊啊……啊……求你们了……」腰肢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柔若无骨地、没有章法地扭来扭去,被拴在桌腿上的绳子扯得嘎嘎直响。全身覆满潮红的肌肤上漫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发际线湿了,颈窝湿了,连锁骨里那道浅浅的沟壑里也积满了一线亮晶晶的汗。两只被缚住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也浑然不觉。花缝里的蜜液已经淌成了小股,黏稠而温热地沿着臀瓣的弧度朝下淌,淌得桌面上那片湿痕越来越大、越来越深。「求什么呀?这么大人了,要学会把话说清楚。对了,别忘了用角色名。」真树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个称得上残忍的甜美笑容。梨沙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寸止的反复折磨早已将她逼到了悬崖边上,身体里那团被积压了太久的滚烫容不下一秒钟的迟疑。「……梨、梨沙……已经受不了了……求你们……让我……让我去吧……」「说清楚一点。」真树不依不饶。梨沙深吸了一口气。下腹深处那团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灼热借着这口气一下子冲了上来,烧过了小腹,烧过了胸腔,烧到了喉咙口。她用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叫道:「求你们……把手指插进梨沙的小穴里……让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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