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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鹏的美妙人生】(催眠、常识逆转、迟钝系列)(12)作者:隐之隐 标签:#催眠 #熟女 #无绿 #足交 #母子 第12章 火车艳遇与回乡美妙二三事
期中考试刚刚过去不久,学校就放了五天的小长假,而苏兰若一家子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回到老家乡下去玩上几天。
虽说每次回去,不是凑着亲戚打打牌搓搓麻将,唠点家里长短,就是窝在床头刷短视频,倒是和住在城里时没什么两样……
不过年年如此已然成了习惯,张飞鹏这懒骨头也不觉得麻烦。
再说今年和小姨发生了许多事,两人关系又亲密了不少,回乡又能再找机会与小姨颠鸾倒凤鱼水相欢狼狈为奸……咳咳,何乐而不为?!
可因为酥酥最近饱受言情小说荼毒,搞得张星菱这厮也跟着了解了不少烂俗情节,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在火车上互诉衷肠一类的暧昧桥段……
她也因此对绿皮火车有了些许滤镜,这次说什么都要去体验一下。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张星菱拿着指甲刀“咔嗒”剪断一小截指甲,刀片上沾着点指甲屑。
她把指甲刀往张飞鹏身上蹭了蹭,又对着指尖吹了口气,这才慢悠悠抬眼:“你搞清楚,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坐高铁四个点就到,绿皮火车得花十几个小时,你他妈要去演铁胆火车侠2啊?”张飞鹏百思不得其解。
他想不通究竟是哪种碳基生物,会选择去臭熏熏闹哄哄的火车上,挤在狭小的空间中体会所谓狗屁‘氛围感’。
“老娘还洛洛历险记345呢!”张星菱握着指甲刀中间的指甲锉朝他软肋处比了比:“你不乐意跟那我就自己坐呗。”
张飞鹏脸色稍缓。
“只要你不担心美丽、娇弱、文静、楚楚可怜、不善言辞、骨软肉酥的妹妹在火车上出了意外……人家也无所谓的啦~”
张飞鹏看着她故作娇柔的小模样,拳头捏了松,松了捏。
最终却也只能仰天长叹:“唉……听哥一句劝吧,别人卖骚是妩媚,你卖骚像得了小儿麻痹,有点自知之明,行吗?”
“我操你妈!”
……
第二天,凌晨五点。
张飞鹏正与洛杉矶黑帮激烈交火,眼看敌军节节败退,只剩零星残兵,他刚下令手下继续冲锋,突然不知从哪蹿出三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
其中两人分别架住他一只胳膊,在他惊恐的目光中,一块沾满不知名黄褐色泥状物的手帕猛地捂上了他的脸。
张飞鹏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就在窒息感袭来的瞬间,他小腿不自觉往下一蹬……梦醒了。
“张飞鹏,起床了!”他被兴致高昂的妹妹用脚踩醒了。
张飞鹏迷瞪着伸出手,挪开脸上柔若无骨的小脚,望着张星菱的眼神中满是怨毒:“就差一点……洛杉矶就打下来了!”
“还洛杉矶……孩子,你现在的任务是准备小升初!”
张飞鹏今天特意没定闹钟,万一……万一张星菱也睡过头没醒,那是不是就不用跟着去演铁胆火车侠了?
而这种脑子有病的事苏兰若是肯定不会参与的,母亲现在正美美地睡着,下午两点的高铁票,七点不到就能下火车,正好还是饭点!
张飞鹏也只能小肚鸡肠地腹诽母亲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接着在张星菱的催促声中起床洗漱。
……
检票入站,张飞鹏提着两个小行李箱走在后面,张星菱则是好奇地左看右看。
她还是蛮兴奋的,毕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要坐这么久的火车。
两人上车的位置已经不是列车的始发站,拉开软卧包厢的侧滑门时,里面已经有了两位乘客。
两位都是女生,学生模样,带着高中生或大学生的稚嫩。
原本正警惕地盯着门口的动静,待看清来的是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神情才微微放松,随后对视一眼,松了口气。
“哎,已经有人了呀,你们好啊!”张星菱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放在胸前朝两人挥了挥。
“你们好!刚才我们还在说呢,软卧是四人间,万一碰到大叔什么的就尴尬了,真是老天保佑!”
其中一个微胖的女生拍了拍胸口,笑的有点像弥勒佛。
“我俩也这么想呢,咱们四个运气都不错~嘻嘻,旅途漫漫,等我家奴才把东西收拾好,咱们唠唠嗑啊!”
张星菱一副社牛的模样,已经走上前热络地聊了起来。
张飞鹏无精打采地瞥了那女孩一眼,连跟张星菱斗嘴的兴致都没了。
【4分!】想想也是,天底下哪他妈有那么好的事,坐趟绿皮火车还能来场艳遇?
两个女孩选的都是上铺,剩下两个下铺正好归他们兄妹,省去了爬上爬下的麻烦。
软卧看着倒没有想象中那么简陋,与平常见的火车完全不一样,既不肮脏也不乱。
洁白的床单铺在床上,斜斜的夕阳透过车窗照进来,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再加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楼,褪色的土地,越来越多的树木,绵延的山地,张星菱的心里不由有些兴奋。
不过看着再怎么干净,兄妹俩也是不愿意用公用的床单的。
张飞鹏一屁股瘫坐在床铺上,打开行李箱,埋头为两人铺上一次性被套,手上不停地忙活着。
“呵呵……要不要我们搭把手啊?”
“不用不用。”张星菱伸出小手捏了捏老哥的肩膀:“咱们负责貌美如花就行了嗷。”
胖女孩愣了愣,随即展露笑颜:“姐妹,你说话真有意思。”
张飞鹏整理好床铺,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躺,划起手机打发时间。
另一边,张星菱与那女孩聊得越发投契,索性跑到了对方床铺上。
两人的谈笑声不时飘来,却丝毫提不起他的兴致。
不过听着她们聊天,张飞鹏倒也弄清了:【上铺的两个女生,一个叫方晓洛,一个叫古丽娜孜,要从始发站坐到终点站的。】
是手里没什么钱,这才不得已选择了绿皮火车,但方晓洛言谈举止又落落大方,倒是挺加分的。
“哎,小洛,你这朋友不太爱说话呀?”张星菱手搭在方晓洛肩上,盲流子似的带着几分促狭调笑道。
“我们娜娜就是比较怕生……熟了才发现是个憨憨!”方晓洛明显也是个开得起玩笑的,朝着张星菱眨了眨眼。
一旁听着两人说话、时不时嗯啊应两声的古丽娜孜顿时黑了脸:“方晓洛,还有男生在呢!”
“嗯?!”……这是自张飞鹏进来后,古丽娜孜后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张飞鹏这双耳堪称美女捕捉雷达,那声音一入耳,他心头便是一震……此女定是不凡!
【7分!】周遭大小美女环绕的张飞鹏口味早就被养刁了,七分在严苛标准下已是高分。
他不动声色地站起身,佯装活动身体扭着脖子,双眼如剑般往上铺一划而过!
借着余光,少女的模样在脑海中定格。
古丽娜孜光听此名不问可知,带着些许疆域风情,眼窝深邃,脸蛋是健康匀净的蜜色,睫毛浓密卷翘,双眸明亮。
一头柔顺的黑发束成了单马尾,上面绑着的头绳是小熊猫图案,发尾点缀着一颗色彩鲜艳的小珠子,显得英气又天然。
【9分!!】张飞鹏像是被通了电似的,站在原地动作利落地将额前碎发往后一捋……
迎着被他这动静吸引来的三双眼睛,右手两指并拢,潇洒地在额前轻轻一点,随即向前划出:“姐妹们好!”
“哇塞,你哥超帅诶!”方晓洛像是见到明星似的,兴奋地朝着张星菱低声尖叫。
刚才张飞鹏和个老屌丝似的勾着腰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样貌,此刻抬头挺胸,那份神采才叫人惊叹这兄妹俩的好基因。
要是别的男生做这动作那是傻蛋装逼,可他那随手一挥和人前显圣似的,倒是锐气十足,英气逼人。
“就这磕碜货?垃圾堆里随便一翻十个,得有九个比他帅还差不多!”张星菱翻了翻白眼嘟囔道。
她只斜眼扫了一眼张飞鹏后,就跟农民了解大粪似的冷笑着开口:“哟,您老这是磕伟哥了啊,怎么突然这么有劲呢?”
“舍妹顽劣,让两位姑娘见笑!”张飞鹏抱了抱拳,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无妨无妨,小生在江湖悠悠~快哉快哉!”方晓洛和个捧哏的一样迅速跟了一句。
“还舍妹,呸,死装货,阴阳人!”
“阴、阴阳人?!”方晓洛故作惊讶的瞪大了眼:“难不成少侠还练过什么禁忌功法?类似辟邪剑谱之类的,嘻嘻!”
“哈哈哈哈,我跟你说喔,这老梆子在我从非洲买来后,送去泰国装了个假阴……”看着方晓洛如此上道,张星菱也是嘻嘻哈哈着继续开口。
“张星菱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哪个男人能受如此中伤而不还嘴,那可真是在江湖悠悠了,张飞鹏作势要打:“你给小生下来。”
“有本事小生上来呀~”张星菱抱着腿略略了两声,笑得花枝乱颤。
而随着和张星菱社交属性同样点满的张飞鹏入场,四人你来我往地打趣了几句,关系迅速拉近,转眼间熟稔得如同十年老友。
“光这么干聊多没劲!我带了零食,咱们去下铺边吃边聊吧!”张星菱豪气干云地大手一挥,大方贡献出自己最爱的珍藏小饼干。
“我们也带了些干果什么的,一起分着吃。”方晓洛几人自无不可。
于是两人下床打开行李箱翻找零食,随后便顺势坐在张星菱的床铺上。
可一个小小的火车床铺,四个人坐不下,三个人又太拥挤,两个人才刚刚好。
方晓洛和张星菱聊得最投机,自然挨坐在一起。
古丽娜孜那腼腆劲儿又上来了,她悄悄斜睨了张飞鹏一眼,脸颊微微泛红。
大大咧咧的方晓洛没察觉好友的小心思,见她从上铺下来后还杵在原地,随口催促道:“娜娜,坐呀!”
“我……哦……”她望向已坐在床沿的张飞鹏……他背脊挺得笔直,坐在床一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朝她点了点头。
古丽娜孜心里这才稍安了些,理了理裙摆,小心翼翼地在床边坐下,只坐了半边身子。
随着几人继续闲聊,古丽娜孜也渐渐放下了拘谨与防备,无意识地换了个舒适的坐姿。
却全然没有察觉到,一旁的张飞鹏正不动声色地,一点点地缩短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张星菱和方晓洛正兴致盎然的聊着彼此的童年趣事,其中也少不了对哥哥张飞鹏的抹黑和控诉,听的古丽娜孜直笑弯了眼。
可张飞鹏却是无心去辩解了,只聚焦感官细细嗅着身旁美少女散发的淡淡体香。
那不像是任何人工香水的味道,可要说有什么源自天山的纯净与草原的生机那也是放屁……
硬要说的话,却是有一点像杏仁干,微酸甘甜,又有点像是青苹果味的营养快线,却是更淡些,更甜些。
张飞鹏伸出左臂悄然从她身后探过,状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环住了她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正聚精会神听着八卦的古丽娜孜察觉到腰间忽地传来异样触感,惊得浑身一颤,她猛地转过头,如鹿般惊惶的眸子直直撞上张飞鹏的视线。
然而当目光和张飞鹏那双依旧含笑的双眼交汇时,惊呼声却硬生生哽在了喉间。
“娜娜……我就这么叫你吧?”
“……呃……嗯……”
“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特别熟悉,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好吗?”
古丽娜孜僵硬地点了点头,没说话,小巧挺翘的鼻梁下,略凹的双眼更显得如春水汇成的深潭。
“真是太好了!”张飞鹏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话头却陡然一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那如果我不小心做了什么出格的举动,看在我们是朋友关系的份上,你也不会生气吧?”
“……是朋友的话……嗯……应该不会生气……”古丽娜孜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身侧的栏杆,不知为何感觉有些紧张。
而就在她还迟疑着不知如何继续作答时,张飞鹏揽着她细腰的左手快速上抬,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吻。
那张饱满水润的樱唇仿佛比最新鲜的果冻还要Q弹,唇瓣带着一丝清甜的凉意,却又在接触的瞬间被突然闯进的男性气息点燃。
古丽娜孜的身体轻微一颤,死死握着栏杆的手臂下意识地更收紧了些。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片奇异的触感,【我的初初初初……】
光是两片嘴唇的触碰显然无法让张飞鹏满足……
当他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描摹着少女饱满的唇形时,古丽娜孜终于回过神来,却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从未被品尝过的软嫩唇瓣毫无抵抗地被大舌头撬开,温热而灵活的舌头就这么长驱直入,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香甜湿润的禁地。
“唔嗯……”一声被压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惊喘从她的喉间溢出,古丽娜孜彻底僵住了,大脑陷入了更深一层的混沌。
【舌头进……进来了……好多口水……】
张飞鹏的舌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轻易地就勾住了她那根笨拙而无处躲藏的香甜小舌。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经验,只能呆愣着被动地承受着张飞鹏的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粗重的喘息跟动人的娇喘从两人唇缝中发出。
在唇舌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根长长的银丝,彼此的唇瓣上都沾满了对方的津液,看着淫靡极了。
古丽娜孜满脸都是被吻出来的潮红,覆盖了她原本匀称的蜜色脸蛋,她亲眼看着那根银丝断裂在了自己的胸前,正好落在她那饱满的酥胸上。
“你……”
她刚想怒声质问,耳边就响起张飞鹏带着不耐的抱怨声:
“娜娜,你的吻技也太差劲了,这种朋友间最正常不过的问候方式,居然全靠我一个人主动,你可得回家多练练才行啊!”
“这是、朋、朋友最……最正常不过的问候……吗?”
她从没想过居然有人能无耻的对自己进行性骚扰,还倒打一耙说自己吻技差,好像自己才是过错方一样!
古丽娜孜满腔怒火不知往何处发泄,苦思冥想半天,眼中的愤怒羞恼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委屈:“对,对不起……”
而眼见她认错态度尚可,张飞鹏这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头,不由分说地再次伸手把人圈进怀里,粗声粗气地开口:
“算了,我就勉为其难多教你几回,要不是娜娜你这小嘴又甜又好亲,换个人求我,我都不教她呢!”
“谢谢……不过你的手……手……”古丽娜孜紧咬着下唇,细如蚊呐地嗫嚅着,提醒他那只不经同意又擅自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一只坚定有力的大手扶在腰间,掌心的热力透过薄薄的裙子传到肌肤上,古丽娜孜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上都烧了起来。
脖颈更是殷红如血,惊的身子都发了僵,不敢有什么动作,反应青涩无比。
“哦,不好意思。”张飞鹏点点头,目光却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带着花朵图案的裙边。
他状若无意的把手挪开,又以迅雷不以掩耳之势探进了她的裙底,触碰到她内裤的蕾丝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皮肤,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呀!你干什么呀?!”这种太过犯规的举动又一次刺激着古丽娜孜紧绷着的神经,使得少女没忍住发出刺耳的尖叫。
“好啊!你这条老狗,现在都敢性骚扰了?!”
正聊着天的张星菱闻声猛地扭头,一眼扫清状况,站起身粉拳瞬间攥紧,带着风声就朝哥哥脸上狠砸过去!
张飞鹏却纹丝未动,他只懒洋洋地一抬手,五指如钳便精准地将妹妹袭来的粉拳攥入掌中。
随后气定神闲地开口解释道:“胡咧咧什么,我们可是好朋友啊!”
“朋友显得你了,朋友就能性骚扰了??我和你是好朋友,我把你玛莎拉行不行??”
张星菱被他一拉差点没站稳,气急着嘴巴就开始喷粪了。
“你血口喷人!少在这儿污蔑我!”张飞鹏满脸严肃:“我只是插兜的时候一不小心放错位置,把手放进娜娜的内裤里面了!”
“在座的各位都是一见如故的兄弟姐妹,偶尔出了点意外状况都应该是可以被原谅接受的吧?”
“……”
张飞鹏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古丽娜孜坐在一旁,裙摆凌乱,脸颊通红,一双小手死死抓着张飞鹏的小臂,生怕他的大手再有什么动作。
这漏洞百出荒诞不经的借口,竟让三位少女一时都怔住,陷入思索。
最终,还是妹妹张星菱最先一个激灵回过神:“呼,我就说嘛,我哥这人吧,丑是丑了点,蠢是蠢了点……”
“还有香港脚痔疮狐臭,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当众性骚扰嘛~”
张飞鹏斜睨着她,凉凉地开口:“……我怎么感觉就你这小贱人刚才冲的最快最急呢?”
“误会!误会!小生误会我了!”张星菱的表情说变就变,瞬间无缝切换堆起满脸谄媚的笑。
凑上前哥俩好似的扳开他攥着的手指:“都是自家兄弟,下不为例嗷!”
可方晓洛和古丽娜孜都是初次被这神奇能力影响,暂且还存着些疑虑。
古丽娜孜满脸迷茫,抓着张飞鹏小臂的双手也不自觉放松了点:“张飞鹏是朋友……我应该原谅他?”
方晓洛挠了挠小圆脸,吐出一口浊气:“呼,刚才可把我吓坏了,我还真以为张飞鹏在那什么,咳咳……”
她尴尬地笑了笑:“不过嘛,你哥条件也不差,该是不至于做那种事的哈哈……”
她又哪里会明白,张飞鹏就是喜欢这种身穿皇帝新衣,指鹿为马,肆意践踏他人常识所带来的混乱与刺激!
“哎呀好了好了,你看这事闹得,大伙多尴尬呀……你这狗贼还不赶紧把手拿出来!”
张星菱一挣脱钳制,先是打了个圆场,转瞬却又原形毕露,挂上那副熟悉的欠揍雌小鬼模样。
可张飞鹏却不乐意了:“你叫我拿我就拿啊?只不过不小心放错兜,居然被污蔑成性骚扰了。”
“我不拿,我偏要在这多放会,什么时候消气了我才拿出来!”
“哎你这……”张星菱托着小下巴,面色为难的看着古丽娜孜:“虽然说是这杂种先惹的事……”
“不过咱们就这么主观认定他性骚扰,好像确实是有点不太妥当哈,反正这手放都放了,要不……要不你就委屈委屈,先……让他放着?”
要不怎么说张飞鹏和张星菱是亲兄妹呢?刚才她还义正词严地指控哥哥性骚扰,转眼就装起和事佬。
趁着两位姑娘被绕得晕头转向,表面假意劝和,实则使坏帮着张飞鹏说话,还公正的让人挑不出毛病,可真是一脉相承的阴险!
【但到底是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真出事了还得是站边变态欧尼酱嘛~】
古丽娜孜和方晓洛对视一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毕竟只是不小心把手放进别人内裤里而已,这种稀疏平常的事情,真要较真起来可太显得小肚鸡肠啦!
“好……好吧……”古丽娜孜低着头,可怜巴巴的应了声。
她越想越气闷,明明是自己被占了便宜,怎么结果还要给人家道歉呀……
而就在她刚开口同意之际,张飞鹏在她内裤上抚摸的两根灵活手指随意一牵一拉一探,大手就这么触到了她温热湿润的私处。
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强烈的电流从被触碰到的美穴神经上炸开,瞬间流窜到四肢。
“怎么了?”两位重新开始交谈的少女闻声又再次看来。
“……他……我……”古丽娜孜下意识想要求助。
可念头刚起,又想起刚才那场‘乌龙’,她硬生生忍住了求助的冲动,唇瓣抿得发白,重新陷入思考。
【他是不是感觉手有点不舒服……所以活动了一下……就、就又不小心放错地方了……如果我没搞清楚状况就开口的话,会不会又……】
张飞鹏看着她左右为难的可爱模样,先是抽出手把人搂进怀里,又换了惯用手重新探入她双腿之间。
“张飞鹏……别……你别弄……”古丽娜孜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可更多的还是羞耻。
“啊……忘了告诉你,我这人有点多动症,手闲不住……就总得找点东西捏捏摸摸的才行。”
带着滚烫体温的手指轻轻挑弄她的阴唇,滑过肿胀的阴蒂,动作犹如撩拨琴弦。
粗糙干燥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可下体却居然不争气地淌挤出了一股热液!
“求你了……你不要再弄了……停下好不好……”
“停下?”张飞鹏冷冷一笑,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减缓,反而更加用力地刺激着她的G点:
“刚才我妹妹说我性骚扰的时候,你可没站出来帮我说话哦?”
“呜呜……可是你现在这分明就是……就是性骚扰吧……”
“娜娜,你说话可太伤人心了,我好像说过吧,只是手闲不住喜欢乱摸而已……”
张飞鹏的手指熟练地揉捏她的阴蒂,敏感的肉豆被冰冷触感刺激,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椎。
她的下体很快有了反应,穴口抽搐着淌出更多热液,温热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夹杂着恶心的刺激直冲脑门,逼得她难耐地扭动屁股。
“我……那里……呜噫……”古丽娜孜蜷缩在张飞鹏的怀里,不断捂着嘴发出类似小兽般的哀鸣。
修长的手指在敏感的内壁上轻轻刮搔,同时大拇指精准地按压着上方那颗充血的小珍珠。
她粉嫩较软的阴唇因为兴奋变得充血肿胀,像熟透绽放的娇嫩花瓣,湿淋淋地翕张着,露出里面更深处诱人的嫣红媚肉。
透明的爱液如同溪流,源源不断地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不一会就把内裤浸湿了。
古丽娜孜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在脑子里给自己找各种理由。
【只是不小心放进来的……很快就好了……古丽娜孜,你要忍住,很快就可以解脱了!】
鲜红的小穴入口早已被她的爱液浸得湿滑无比,没做任何犹豫,张飞鹏并拢中指和食指,带着她体液的润滑,对准那饥渴蠕动的嫣红穴口,渐渐插了进去。
“诶……!!!”
古丽娜孜狭窄紧致的甬道被两根手指缓缓撑开,娇嫩的内壁敏感点被粗糙指头不断剐蹭刺激着,带来无法言喻的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她的双腿在空中剧烈地踢蹬,却因为被张飞鹏强搂着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背。
“还是个雏儿呢~”才推进去一个指节就触到了阻碍,张飞鹏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紧窒和滚烫湿滑的包裹,忍不住惊叹出声。
随即手指没有丝毫停留,开始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到那层软膜前。
指关节重重碾过那处不断收缩的敏感媚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滑腻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之声。
“啊啊啊!慢……慢点……呜……这样那里会……噫唔!!”古丽娜孜在张飞鹏的臂弯中无助地扭动,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每一次手指的插入都让她发出短促的娇喘,她本就鲜少自亵,更别提这种高技巧的狂野指奸。
有些难以维持平衡的状态下抽插带来的刺激,比自己用手时强烈了无数倍。
她只能一只手徒劳地抓握着张飞鹏的膝盖,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巴,眼角无意识淌下了几点泪珠。
快感如同浪潮一波强过一波,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的身体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下剧烈痉挛,花穴深处却疯狂地吸吮着张飞鹏的手指,像是在渴望更多。
“去!!去了……”她悲鸣着哀叫,温热的肉壁被温度更高的手指烫得发麻。
伴随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被蹂躏的花穴深处狂涌而出……
浇淋在张飞鹏不断进犯的手指和内裤上,不一会就将内裤完全浸的湿透了。
温热的爱液散发着淫靡的腥甜,古丽娜孜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剩下花穴还在余韵中剧烈地抽搐,挤压着张飞鹏的手指。
张飞鹏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看着她彻底失神坏掉的可怜模样,张飞鹏伸出手,轻抚上古丽娜孜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颊。
指尖抹了把她胯下的晶莹爱液,凑到她蜜桃色的唇边:“娜娜真棒,喷了这么多,来,补充点水分……”
古丽娜孜羞耻难当地别过头,指尖徒劳地抵着他不停靠近的手腕:“不……”
可张飞鹏只是强硬地用手掌按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张开嘴,就顺势将沾满液体的手指塞了进去,慢条斯理地搅拌着她的舌头:“甜吗?”
“……”
张飞鹏不以为意,娴熟地曲起手指在她热乎乎的小穴上又抹了一把,随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放在嘴边细细品尝:“真甜!”
古丽娜孜被这露骨轻佻的问题刺得浑身发烫,只是紧闭着嘴说什么也不张开了。
“不信啊?不信你尝尝?”张飞鹏又一次埋头吻向了古丽娜孜,顺势将嘴里的爱液渡了过去。
……
“哈哈哈不行了笑岔气了,缓缓、缓缓……”
方晓洛算是见识到了张星菱的幽默细胞,就这么一小会儿功夫已经逗得她前仰后合十几次,最后实在笑到肚子抽筋,连连讨饶才让对方打住。
她这才有空扭头看向另一边一直没什么动静的张飞鹏二人。
只见张飞鹏一手亲昵地搭在古丽娜孜肩头,另一只手居然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好像正到处摸索着。
而古丽娜孜只是沉默的低着头,时不时身子微微颤动两下,倒也看不出是什么想法。
【呵呵,我一没注意这俩人关系都变得这么好啦,这张飞鹏也不简单呐!】
方晓洛摇摇头,抛开无聊的心思,弯腰从行李箱里抽出一副扑克牌。
“来来来,闲着也是闲着,玩两把呗!”
“好哇,谁输了谁下。”张星菱眼睛唰地亮了,她身边爱玩斗地主麻将的人可不多,自己却是兴趣十足。
方晓洛一愣,又弯腰从行李箱里翻出另一堆纸牌:“我都忘了斗地主只能三个人玩,我这还有纸牌麻将呢。”
“呃……也行。”张星菱眼神飘忽地左右游移,含糊地应道。
于是软卧房间狭窄的走廊瞬间变成了临时牌桌,而古丽娜孜也终于有机会逃离张飞鹏的‘魔爪’,离他远远的。
四人找了些东西垫屁股,盘腿围坐在地上,中间散落着零食包装袋。
方晓洛带来的纸牌摊在中央……每张扑克牌背面都印着清晰的筒、条、万、东南西北中发白等麻将花色和图案,简陋是简陋了点,不过倒是十分方便。
可才刚玩了几局方晓洛就发现不对,怎么打一圈下来张星菱一次碰吃杠都没喊过?
“星菱。”方晓洛试探着问:“你……其实不会玩麻将吧?”
“谁、谁说我不会了!”张星菱炸毛了,梗着脖子硬撑:“我以前拿我哥手机玩那个天天麻将,乱点几下就胡了!”
“唉,拉倒吧,我下,你们玩斗地主去。”张飞鹏懒得揭穿她,把牌一丢站起身来。
“哎呀你看你们,既然你们非要玩斗地主那我也没办法了……”
张星菱瞬间满血复活,手脚麻利地把印着麻将图案的纸牌拢到一边……
抓起方晓洛最初拿出的那副普通扑克,哗啦啦地洗起牌来,动作明显比刚才玩麻将时自信流畅多了。
方晓洛和古丽娜孜其实常凑在一起,打斗地主消磨时间,记牌算牌也算熟手。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撞上了张星菱这煞星,牌到手闭着眼打都没人要得起。
方晓洛连着几把捏着好牌,却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眼看着张星菱又哼着小曲开始洗牌,气馁地把牌往地上一丢,朝着坐在妹妹身后的张飞鹏使劲招手:
“不玩了不玩了,星菱太可怕了,她哥,咱们换炸金花!”她转头扫视众人,语速飞快:“都会玩吧?”
张飞鹏无所谓地耸耸肩,过年时家里人玩过,规则他懂。
只是他依旧瘫在原位没动,只懒洋洋地掀起眼皮,斜睨着方晓洛:“行啊,玩呗,不过炸金花总得有点彩头吧?干玩多没劲。”
都是刚认识的人,赌钱不太合适,方晓洛脑子一转,提议道:“要不……贴纸条?”
张飞鹏咧了咧嘴:“这大热天的,糊一脸纸条多难受……”
他顿了顿,眼神带着点玩味扫过众人,重点放在古丽娜孜的俏脸上:“输的脱一件衣服,袜子什么的也算,敢不敢?”
他一开口,众人都是一愣,却在沉默过后,诡异的没有任何人反对。
“大家都是好朋友,朋友之间就该不拘小节,就算赤裸相对也没关系呀~”
古丽娜孜的目光撞上张飞鹏那戏谑玩味的眼神,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却又鼓起勇气恶狠狠看了回去。
“赢的人可以用输家的衣物当筹码!”
“行啊~”
于是规则略有更改,在炸金花的基础上,去除加注下注,只计算开牌丢牌,若第一轮丢牌可以不计算输赢。
这次的气氛又比刚才高涨了不知多少:
方晓洛眼中燃着熊熊战意,不信邪的想要制裁欧皇张星菱。
被张飞鹏占尽便宜的古丽娜孜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决心,想要张飞鹏出个大丑。
张星菱迷信自己的运气,笃定自己会是笑到最后那个。
张飞鹏则是舔了舔嘴角,想着什么不问可知。
总之四个人各怀目的,却都不信自己会输的精光。
其中游戏过程不再过多赘述,张飞鹏凭借着非人般的视力,在洗牌的瞬间就能把点数记得七七八八,自然是赢多输少。
由于每次洗发牌者是上一轮赢家,张飞鹏还特别坏心眼的时不时悄悄给古力娜发大牌……不过又顺便给自己发更大的牌罢了。
于是打了二三十轮,在张飞鹏的钓鱼执法下,古丽娜孜成了第一个快要全裸的输家。
“娜娜,你就剩两件了,这把还跟不跟啊~”
上吧又是张飞鹏获胜,古丽娜孜只剩下淡粉色的罩罩和湿乎乎的小内内,如果再输,无论脱哪件都让人难以接受。
“我……”古丽娜孜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死死攥着掌心的三张牌。
她手里攥着的是三条K……炸金花里近乎顶天的牌,能压过它的唯有那万中无一的三条A!
张星菱和方晓洛早已弃牌,只剩下张飞鹏好整以暇地靠坐着,神色轻松得近乎惬意。
目光饶有兴致地锁在古丽娜孜那张紧绷的小脸上:“我这把牌点数可不小哦~”
“娜娜别怕,这逼肯定诈你呢!”张星菱一双肉嘟嘟的小脚丫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兴奋地来回晃荡,唯恐天下不乱地煽风点火。
“你……你闭嘴!不用你激我!”古丽娜孜狠狠剜了张飞鹏一眼,还是在犹豫:“你让我想想……”
张飞鹏忽地咧嘴一笑,抛出个新提议:“要不这样这把咱们玩个大的,你要赢了,我当场脱光光,你要输了嘛……把屁股借我一天,怎么样?”
“屁股……这东西要怎么借?”
“你别管我怎么借,反正不会给你弄坏了!”
张飞鹏大手一挥,摆出一副她占了大便宜的表情,继续循循善诱:“一把定生死!输了你不过借我个东西,又不少块肉,衣服也不用脱。”
古丽娜孜仔细想了想,这屁股长在自己身上,他想拿也没办法拿走,最多最多也不过是……
不过给他捏几下罢了,自己的小穴穴都被他用手指给玩了个遍,好像再多给摸摸屁股也不是什么特别不能接受的事。
“那一言为定!”古丽娜孜先按捺不住性子,翻开了自己紧攥着的一张牌:“我K大!!”
张飞鹏却无心恋战,把牌一翻丢在地上:“豹子A。”
古丽娜孜面如死灰,颤抖着低下了头:“怎么可能……三个K都没赢他……”
“唉……大煞笔啊。”张星菱啧啧了两声,引得方晓洛回头问道:“星菱你说什么?”
“没啥,继续继续!”
又接着玩闹了好一会,大家各有输赢,倒是非常离奇的没有任何人输光全部衣服。
而张星菱因为昨晚上没怎么睡觉,刚来时那股兴奋劲过去后,困意很快袭来。
“不行不行不玩了,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得睡个午觉。”她揉着眼睛嘟囔了两声,随即跑到床上,盖好被子,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张星菱一走,剩下三人也失了玩兴,各自回到床上,软卧车厢很快安静下来,方晓洛也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古丽娜孜正侧躺着玩手机,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感觉床铺向下一沉,腰上又传来热意……似乎有人爬到了她身后。
“娜娜。”张飞鹏压低声音,像做贼似的:“记不记得你把什么东西输给我了?”
古丽娜孜没好气地皱了皱小鼻子,倒像是有些习惯了张飞鹏的触碰,只是语气冷淡:
“没忘,愿赌服输,你要摸就摸吧……反正我们是朋友,给你摸几下屁股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雀跃,甚至还挺感激张飞鹏给她留了几分体面:比起被摸摸小屁屁,若是浑身光溜溜的被三个人看着,才更让她觉得不好意思。
张飞鹏坐在床上闷笑了两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冲着古丽娜孜挑眉:“行了,过来趴好,让我看看我赢来的嫩屁股成色怎么样。”
古丽娜孜一愣,忍不住蹙眉往墙边缩了缩,目光里带着点警惕:“你摸就好了,还要看什么呀?”
“我赢来的屁股,我要干什么那都是我的事,现在,赶紧过来把屁股撅好,再要我说第第三遍的话……哼哼~”
古丽娜孜面上涨红越发明显了,可自己刚刚才悄悄脱下了,被张飞鹏玩的湿透了的内裤,现在是真空上阵。
要这么明晃晃的给张飞鹏看见,一时间不好接受,又僵持了好一会儿。
她本以为张飞鹏不耐之下,一定像之前那样不由分说亲自动手,也省了她自己纠结。
却没想到张飞鹏竟真的不急不动,只是用指头敲打着膝盖,淡笑着望着她。
这种无形的压力终于打败了古丽娜孜的防线,她缓缓地伏过去,双手跨过张飞鹏的身体,撑在床尾。
把自己赤裸裸的屁股乖巧地摆在,最方便男人把玩欣赏的位置。
张飞鹏搂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姿势。
然后将温暖的掌心覆盖在古丽娜孜圆润Q弹的一瓣臀肉上,给了一记响亮清脆的巴掌:“把腰放松,屁股撅起来。”
古丽娜孜留了个后脑勺给他,猝不及防挨了一下,不算太疼,但是却羞耻的要命。
竟然觉得自己光溜溜的小穴居然突然变热了,生怕张飞鹏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生,下意识缩了缩小穴,乖巧地翘高了屁股。
古丽娜孜自然不知道在这般近距离下,屁股放在张飞鹏腿上,任何一点变化,都没法瞒过对方的眼睛。
张飞鹏第一时间就发现他的异样,但不急着挑破,只是偷偷暗笑了两声。
又在另一边落下同样力道的又一巴掌,继续道:“不能厚此薄彼,这边这巴掌算是我送你的。”
“你!”古丽娜孜羞愤地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臀肉在巴掌下的颤抖摩擦到敏感的小穴,只觉得那一处肉洞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要流出来了。
可前不久才刚把自己的小屁股输出去,只好赶紧闷闷的回过头掩盖自己异样的神情。
张飞鹏知道这颗青苹果被自己两巴掌打出了感觉,但偏偏不明说,只是用粗糙的指腹轻巧地滑进了臀缝中间。
略略一擦,就沾了点流出的爱液,惹得古丽娜孜骤然夹紧了屁股,却随即又在屁股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使了力,在臀肉上留下清晰的绯红指痕。
“还敢夹紧,又不听话了?你这样缩着,我连小屁眼都快看不见了!”
古丽娜孜吃了疼,臀肉颤颤巍巍地放松下来。
由着男人将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柔软的湿漉漉穴口内搅了搅,又把那腥中带甜的透明爱液捅进了粉嘟嘟的屁眼里。
“呀!”
“你、说好只是屁股的,你都碰到我的那里了!”
古丽娜孜虽然也自慰过,但最多不过是把一根手指放进小穴里胡乱戳几下,又哪里有用过自己紧致青涩的肠肉接纳来自陌生人的体温?
即使只是一根细长的手指而已,那温度也像是能烫伤娇嫩的肠道般,才刚进去半个指节,就让她激灵灵的一颤。
这样敏感的反应,也只有青涩的雏儿才做得出来。
君不见黄玥那个魅魔,小屁眼纵然紧实,可手指插进去时不仅舒服的喵喵叫,还摇晃着屁股蛋往手上靠呢!
“屁眼也是屁股的一部分,别乱动啊,再废话待会嫩屁股给拍肿了可别怪我!”
虽说处子反应激烈些理所应当,可像古丽娜孜反应这么大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张飞鹏一时之间又起了兴致。
先是一只大掌按住古丽娜孜的腰后,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越发有技巧地开始在那口濡湿的肉穴内探索。
先是一根手指轻轻抽送,待到肠肉适应接着又探进一根手指,双指时而大大分开,撑开肠壁,时而又并拢快速抽插。
偶尔还刻意地埋在柔软媚肉中间屈起指节,指骨顶着肠壁明显凸起的敏感点摩擦按压,偶尔又猛地抽出手指,在那敞开了小口的穴眼上轻轻掴上一巴掌。
古丽娜孜起初害羞得紧,抿着唇不愿意叫出声来,可是被手指这般一玩弄,本就火辣辣的小屁眼立刻得了趣味,肠壁蠕动不止。
很快屁股里就传出明显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而男人的巴掌再掴在穴眼上时,更是渐渐开始有淫液飞溅出来,沾染得臀缝间一片泥泞软红。
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娇嫩屁眼,肠肉的触感湿滑软嫩,手指插得稍快些,不耐贪弄的媚肉就翻卷出来。
肉嘟嘟地在臀缝间簇拥成一朵小花,淫液晶莹地坠在小小阴唇上,一副含苞待放的模样。
“等一下……嘤……不是……只是摸屁股吗……你现在在干嘛呀?”
古丽娜孜眯着迷蒙的眼睛仰起头,咬着唇瓣呼哧呼哧憋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快要蹦出唇齿的呻吟给憋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是摸摸了?你先让这发了情的骚屁眼别夹我夹那么紧,再和我说别的吧。”
“什么骚什么的……我才没有!我只是……那里比较敏感……”
古丽娜孜还要继续辩解,可张飞鹏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来,又是一巴掌轻轻拍在了悄悄痉挛的嫩穴上:“就是屁眼天生比别人淫乱嘛!”
“我的那里才不是……唔!”古丽娜孜脸上好不容易才稍微消退的红晕,很快又反卷回来。
但张飞鹏不许她回话,手掌威胁性地往仍旧翕张的小屁眼上扇了一下,并轻描淡写地开口:“你再犟嘴,我看你这小屁股是不想要了。”
古丽娜孜不敢再惹他,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咬着枕头,掉起了小珍珠。
张飞鹏见状继续将指头探进去,在少女的菊穴中抠弄,试探性的开阔着肠道,每次探索都会往里更进一点。
“我说话你怎么不回,你家人没有教过你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吗?”
眼瞅着古丽娜孜安静下来,张飞鹏玩了一会小屁眼后又起了坏心思,抬起巴掌用了点劲,又不轻不重地拍打在早已发情泛滥的美穴上。
“哼呜~~”古丽娜孜委屈的哼了一声,却又实在不敢继续挨下去。
她怕张飞鹏在她穴口再多掴上几下,她不争气的小穴穴又要咕叽咕叽地流出水来了。
“我、我回你什么啊……”
“娜娜是不是小屁眼天生比别人淫荡啊?”
“……”
“嗯?!”
古丽娜孜一个激灵,只好红着脸随着男人重复:“是、是的,我那里……天生就比别人……淫荡……可以了吧!”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张飞鹏这才摸了摸她已然有些红肿的小屁屁当做奖励,敏锐的察觉到腿上软屁股的瑟缩。
低下头亲了亲热乎乎的小穴,又继续命令道:“现在你用手把屁股扳开,我要好好看看为什么娜娜的屁眼会这么敏感。”
古丽娜孜显然是有些不情愿的,但是又害怕他继续掌掴……
转念一想反正都这么丢人了,就算再让他看仔细点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好歹是朋友嘛!
所以虽然是犹豫着,最终还是乖巧地颤巍巍伸出小手,自己扳开了臀肉,让张飞鹏能清楚的看到被手指头玩的肉嘟嘟的穴口。
“把屁股放松!你这边扒开边夹紧屁眼,左右脑互搏啊?”
张飞鹏用指头点了点那个热乎乎的小洞,轻轻按压了一下:“我要看到里面的这一圈媚肉……”
这样的要求又是羞耻,又是刺激,古丽娜孜颤着屁股哼了几声,还是依言放松了穴眼,把内里最软嫩敏感的肠肉也袒露在张飞鹏眼前。
媚肉从没这般见过光,怯生生地微微蠕动着,还不等古丽娜孜反应,滚烫坚硬的龟头就这么砸落在小屁眼上,硬挺着就想往里面塞。
张飞的肉棒头子可不比手指,纵使经过手指充分按摩扩张,可恐怖的大小还是刚一动作,就疼得少女低声哭叫起来。
本来扒开屁股的双手胡乱捂住了臀缝间,无助地求饶:“疼……什么东西呀……屁股好疼……不准塞了,会坏掉的……”
他这回没等古丽娜孜自己再乖乖趴好扒开,而是憋着气挥开了少女挡着臀缝的小手,用力扯开了一边臀肉,轻轻挺着腰用力把龟头往湿漉漉的菊眼里塞。
娇嫩的菊花哪里受的起这样的折磨,少女哭得抽抽噎噎几乎背过气去,只觉得屁股缝中一股钻心的痛:
“屁股……不行,要烂了……呜……别塞了……我知道错了,你打我屁股好不好……”
“嗯啊,疼……我、我错了,我自己扒开……求你了……我会自己好好扒开屁股的……!”
虽然保证的颠三倒四,可张飞鹏经过一番动作,到底是把龟头塞进了她的处女屁眼里。
那雪臀嫩肉因为异物的闯入不住用力收缩,感受着下身那温热直肠接连不断的按压推挤,直夹的张飞鹏马眼抽颤。
“唉,谁让我心软呢……好朋友的请求就是让人难以拒绝啊~行吧,你这次要好好扒开屁股哦,我现在把它拿出来……”
古丽娜孜疼得额头都起了虚汗,忙不迭点了点头,重新自己用双手扒开了屁股,并且乖巧地努力放松着肠肉。
“哎呀,里面好滑啊……这怎么这么难拔呢?”张飞鹏每拔一厘米,就悄悄使坏往里硬挺两厘米。
这么半分钟过去了,古丽娜孜疼得整个人软的像被抽了骨头,扒着屁股的力气都要没了,整个人缺氧似的大口喘息着。
“刚才还说会好好扒开屁股呢,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住了?”
滑嫩白皙的屁股手感实在太好,张飞鹏没忍住又挥掌轻拍了几下,大掌落在白皙的臀肉上,圆翘的臀瓣儿被压迫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随着清脆响亮的“啪啪”着肉声,又飞快地弹起,牛奶布丁似的颤出一阵扑簌簌的波浪来。
而因为先前几次的掌掴,先是在皮肤上泛起不正常的苍白,紧跟着就是艳丽的大红色从底下翻涌上来。
再微微隆起,最终留下在娇嫩迷人的小屁股上,留下一道横亘的清晰肿痕。
看着古丽娜孜已然一副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张飞鹏淫笑着挺动肉棒……
以一种缓慢但不容抗拒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撑开随着心跳勃动的穴口,深入贪婪绞紧的肠壁。
痉挛中的小屁眼给插入其中的肉棒,带来了更加舒服的按摩,尤其是在张飞鹏完全不给那处高肿的屁眼一丝休息时间的情况下。
古丽娜孜非常想逃离这处地狱,可张飞鹏全部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最最脆弱的小穴上,她整个人逃无可逃地被钉死在肉棒。
“完蛋了……屁股要被弄坏掉了……好可怕……唔呃……会死掉了……”
听着少女无意识的喃喃呻吟,像是调味剂般,张飞鹏挺着肉棒顺着强硬地挤开了缩紧的肉花花心。
内里肠肉比起外面更加的敏感热烫,才刚一进入,紧致温润的内壁就以欢迎地姿态,接纳了巨根的入侵。
古丽娜孜已经完全被操得失神,开苞就被这种尺寸的恐怖肉棒操得这样狠,她这样娇生惯养的雏儿哪里受得住。
才一小会儿的功夫,就翻着白眼,被肏得屁眼扑哧扑哧地喷着骚水,像个无知无觉地鸡巴套子一样随人摆弄了。
“好胀……我……呜呜呜……”
古丽娜孜高潮来得太快,肉壁本能地抽搐痉挛,让原本就显得过分紧致的穴眼越发绞紧了。
加上潮喷的大股淫液击在冠头上,淫液混合着不断分泌的肠液,让肉棒的挺动更加顺畅。
“鸡巴都要给你这骚屁眼夹断了,放松!”
张飞鹏一边说着,一边掐着红肿不堪的臀肉,揉面团一样向两边扯开,强迫还沉面在高潮余韵中的肠壁违反本能地重新接纳他的操弄。
古丽娜孜的翘臀在每次沉重的撞击下,簌簌颤动雪浪滚滚。
但一双修长的玉腿和纤柔的腰肢,被固定在男人身体化成的牢笼之内,根本无处可逃的小屁股,只能被迫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抽打。
而与少女所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蹂躏不同,张飞鹏的下胯却能借由少女雪白的翘臀用来反弹,以至于能更加省力的抽插。
“呃……脑袋……要坏掉惹……”
“嗯……呼……”
“噗呲噗呲噗呲……”
快要被操昏过去的可怜少女,只能任凭着张飞鹏随意摆弄,腰臀同时使力剧烈顶弄着娇嫩的屁眼花心。
没有丝毫怜悯的粗长肉屌,狠狠地没入了古丽娜孜那,层层叠叠的肉环菊蕾淫肉穴洞之中,直接将紧致瓷实的屁眼给彻底开拓开来。
双臂更是死死地抱住少女软糯丰媚的蜜桃淫臀,将自己的鸡巴像是钉铁钉一般恶狠狠地挤压进去。
粗长的肉棒以垂直的姿态疯狂地在,古丽娜孜娇红的屁眼间进进出出,原本只是泛白的淫浆,肉眼可见地变的一点点变白。
丰腴洁白的阴阜也被发情的淫液彻底打湿,四散的淫汁白浆滴落的越发猛烈。
古丽娜孜雪白的臀尖因为大手拍打早已泛红,现在更是被胯部击打的红肿不堪,两人交合间飞溅而出的淫浆在臀肉拍击时牵扯拉丝,显得淫靡异常。
“噢……要射了……”在接连不断的操干中,张鹏飞终于有了射意。
胯下那根恐怖非人的坚挺肉棒,终于达到了它爆发的临界阈值,颤抖着沉默着向屁穴源源不断输送腥臭滚烫的精子。
“多谢款待!”
肉棒慢慢的从那紧致的菊穴中拔出,但饶是如此肉棒依旧被那紧致滑腻的肠肉,给刺激的开始跳动起来。
张飞鹏甚至感觉要是拔的慢一点,没准会被高潮中的菊穴给再次榨取到射精。
“啵~”
拔出时发出了清晰的声响,原本紧致小巧的粉嫩菊蕾如今变得无法闭合,内射进去的大量精液也是源源不断的涌出来,污染了床单。
张飞鹏倒是想用什么将小菊花堵住的,但看了一圈也只能遗憾的放弃。
窗外,原本阴沉的天空已变得烈日当空,不知他们两人究竟用了多久时间。
而先后醒来的方晓洛和张星菱,对两人在她们睡熟时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方晓洛起床后连叫了古丽娜孜几声她都没反应,只是爬到她床上时闻到她身上散发着有些刺鼻的腥臭味。
心满意足的张飞鹏没再闹腾找事,只是和两人闲聊、玩玩手机打发时间,终于抵达目的地,两人便打了招呼下了车。
在两人下车后又过了段时间,古丽娜孜才悠悠转醒。
她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毫无记忆,只觉得下身撕裂般疼痛,肚子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但张飞鹏好歹是大发善心给她留了层膜,也能说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
小姨早早便到村口的车站等着兄妹俩了,就她自己,也没叫其他人。
一来每次回乡时间不长,二来除了和小姨亲近,兄妹俩与别的亲戚也没什么特别交情。
“小姨~~~”一见到小姨,张飞鹏就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
他甩开手上的行李,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前,一手揽住小姨的腰,在她圆润的脸蛋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哎!哪里来的小流氓,我要报警啦!”小姨被他这么一扑,猝不及防差点摔倒,她娇嗔地捏了捏张飞鹏腰间的软肉,笑骂了两声。
要换作一年前,张飞鹏是绝不见得敢做这种动作的,而自己置在小姨腰上的手也不见小姨拿开,两人似乎都在不经意间习惯了这种亲密过头的举动。
“还不他嘛,赶紧提行李!”张星菱提着两个行李箱,吃味地跟上前踹了踹张飞鹏的小腿根。
索性已经是晚上,光线昏暗间,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小姨就被张飞鹏的魔爪揩了不少油。
她好不容易拔出那只往自己衣服里乱摸的手,这才得空转向张星菱,笑着寒暄道:“怎么样,绿皮火车是什么感觉呀?”
张星菱一愣,懊恼地一拍脑门:“靠……光顾着和人聊天打屁了,除了一股子闷味什么都没感觉到。”
张飞鹏接过妹妹手上的行李箱,嗤笑道:“就你这种作文连二十分都拿不到的选手,再给你十三个小时,你也感觉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看你是又想性骚扰了吧!”
“啊?”小姨这辈子也想不到性骚扰二字,能和自家这外甥挂上钩,有些疑惑的追问了两句:“什么性骚扰?”
“……你听她放狗屁!”张飞鹏手提着行李箱,用头顶着小姨往前推搡,不耐烦地催促:“快回家睡觉,困了困了!”
……
回家收拾妥当,兄妹俩又熬到凌晨两三点才睡下,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
严格来说,这才是回乡后的第一天,家里锅碗都积灰未洗,苏兰若一家索性就去小姨家蹭饭……两家离得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快做好了,去桌上等着!”小姨握着锅铲探出头,俏皮地笑了笑。
饭后,苏兰若母女回家收拾屋子,张飞鹏却被小姨留了下来。
“飞鹏啊,二楼阁楼那里有个箱子好重小姨搬不动,你看看能不能帮帮忙啊?”
“哪儿呢?”
“你等等,我搬个梯子过去,上面还有些小零件,我先拿一下……”小姨边说,边领着张飞鹏上了二楼,爬上梯子在架子上摆弄。
“我来吧,你别摔着。”张飞鹏在下面看得担心。
“有你使劲的时候,等会儿哈。”小姨头也不回地应道。
张飞鹏仰头看着小姨忙碌的身影,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身上,肉棒却突地抽搐了一下。
小姨素来偏爱穿裙子,尤其喜欢淡雅的颜色,这天她穿了一件及踝的长裙,只是天气炎热,料子选得极薄,只是有花纹遮挡,不引人注意。
现如今张飞鹏凝神去看,甚至能隐约透出她身体的轮廓,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乡下的日头相比于城里更是毒辣,兴许是图一时凉快透气,小姨犯懒没套上小内内。
此刻在薄裙之下,那处幽深温热的私密森林,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落入了张飞鹏的眼中。
“小姨……”张飞鹏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怎么啦?”小姨没回头,依旧不停手忙活着:“这个是什么时候买的……奇怪!”
一双秀气的小脚踩在梯子上,张飞鹏先是伸手抚了两把,大手就顺着玉足向上攀去:“我、我帮你扶着点。”
“哎呀,别闹,待会掉下去了!”小姨被痒的咯咯直笑,伸出小脚轻轻踢了踢张飞鹏的胸膛。
“我就扶着,不动!”张飞鹏顺嘴亲了亲乱晃的脚丫,信誓旦旦的保证。
有了他的承诺,小姨这才娇憨的皱了皱鼻子,重新抬头收拾柜子。
张飞鹏望着小姨不施粉黛的面庞,只觉得怎么看也看不够,仰视的视角衬的小姨高挑却异常丰满的性感身体更加诱人。
“小姨,不要低头,从现在开始,你只会以为我在扶着你,身体感知不到触觉哦……”
“你敢乱动,看小姨待会怎么收拾你!”小姨苏若柠一头秀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脖颈上,嘴里轻哼着小曲,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张飞鹏嘴角微扬,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向臀部,感受着翘臀带着热气的柔软弧度。
他刻意加重力道,捏了捏她的臀肉,小姨却毫无反应,只是继续摆弄着柜子上的零散工具,动作十分自然。
“呵呵。”小姨从架子上拿起一个相框,相框上积了层薄灰,她望着照片里年幼时与姐姐的合影,嘴角泛起一丝浅笑:“一眨眼姐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张飞鹏呼吸粗了几分,趁着她回忆的空隙,手指大胆滑向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小姨圆润的腿跟。
小姨的身体微微一晃,却只是因为梯子不稳,她皱眉轻声道:“飞鹏,这梯子不结实,你扶好点。”
“昂,知道了!”
张飞鹏低笑一声,手掌顺势上移,用大掌掌心探索着杂乱的黑森林。
小姨依旧毫无察觉,只是专心致志整理着,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张飞鹏搭话:“时间这东西啊……”
她的声音依旧轻快,丝毫不知自己娇嫩的小穴已然雌伏于张飞鹏的手掌,两瓣粉嫩的阴唇正被手指随意亵玩着。
手指在她的穴缝间轻划而过,张飞鹏来回摩挲着柔软的肉缝,偶尔轻按阴蒂,而后又试探着将手指探入小穴内部。
穴肉乖巧的咬住了他的手指,随着他手指的抽动而急促颤抖。
“小姨这里真粉,呵呵……”待到几分钟后,分泌的淫液顺着梯子滑落滴在地板上,张飞鹏才缓缓抽出手指。
他凝神看去,小姨粉嫩的阴唇已然微微张开,淫水晶莹剔透,顺着抽出的手指大腿内侧滑落,看着淫荡极了。
张飞鹏喉头滚动,欲望被彻底点燃。
他抬脚踩上两格梯子台阶,高度正好让脑袋和小姨的屁股持平,他仰起脸凑近小姨腿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小穴。
体香混杂着淡淡的淫液气息扑鼻而来,张飞鹏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肥美的阴唇,舌头灵活地在肉缝间游走,吮吸着不断渗出的爱液。
微甜的淫水带着一股勾人的味道,让他忍不住用力吮吸吞咽,发出啧啧的声响。
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小姨只是愣了愣,刚想低头,却又不知为何打消了念头,只是微哑着嗓子发问道:“飞鹏你在干嘛呀?”
“……呲溜呲溜……我……咕噜呲溜……我喝点水……”
“噢……辛苦你了啊,飞鹏,待会我收拾完你帮我把那个大箱子拿下来,我得赶紧去洗个澡,这才干一会活身子就黏糊糊的……”
小姨的声音带着被闷热刺激的烦躁,以及隐隐的春意,浑然不知小穴正被自家外甥贪婪地品尝着。
张飞鹏没有回话,动作愈发激烈,舌尖在她阴蒂上打转,偶尔轻咬她的阴唇,感受嫩肉柔软的触感。
“好了,飞鹏你让开点,小心小姨踩到你。”
小姨终于收拾完毕,扶着梯子往下走,张飞鹏恋恋不舍地从小穴移开嘴,看着她翘着屁股站到了地板上。
娇小白皙的一只玉足踏在了洒满爱液的地板上,小姨不自觉皱了皱眉头:“这么热的天怎么地板还湿了?”
张飞鹏站在她身后,色欲如烈焰般在胸腔里翻涌。
他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解开裤子,释放出早已硬的生疼的粗大阴茎,青筋毕露的发紫龟头微微抽搐着。
他上前一步,双手猛地抓住小姨的纤细腰肢,将她的及踝长裙粗暴撩到腰间。
圆润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粉嫩小穴,终于完全脱离桎梏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可小姨却因为无法感知身体触觉毫无反应,只是喃喃着抬脚往前走:
“飞鹏你先帮我上去把箱子拿下来,到时候放在客厅就行,我先去洗个澡,待会切个大西瓜犒劳你!”
小姨声音依旧轻快,浑然不知身后的的亲外甥已然把龟头塞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正欲行侵犯。
“小姨别急,我先用小穴洗洗肉棒!”
张飞鹏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臀部,粗大的鸡巴对准她湿润的蜜穴猛地一挺腰,肉棒便狠狠地插了进去。
紧致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他的肉棒,淫水被挤出发出咕滋的黏腻声响。
小姨的身体被顶得向前一晃,却只是皱了皱眉:“哎,这地板好像有点滑,到底哪里来的水渍呢……”
她继续向前走,步伐机械,毫不在意小穴正被大力抽插。
张飞鹏依旧不回话,只是红着眼站在她身后,双手紧抓着小姨的臀肉,肉棒贪婪的在她小穴里快速抽插着。
囊袋拍打着她的阴唇,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碾压着阴道褶皱的粗大鸡巴,将原本紧致的肉穴都被撑成了O型。
两片被大鸡巴带出的娇嫩阴唇反射着淫靡的水光,爱液、汗水的混合物从两人下体结合处流出。
小姨的娇躯随着撞击微微颤抖,却依旧坚定朝前走着,只是步伐略显不稳,拧着眉念叨着:
“浴室……浴室在哪来……着,怎么感觉……呃……脑子转不过来了……”
在张飞鹏高大身形面前显得娇小无比的身躯,被撞的颤抖不止。
盈盈一握的纤腰无力地下沉,雪白丰满的蜜桃臀显得更加挺翘,高高撅起承受着粗壮鸡巴的肏弄。
小姨两条玉臂被张飞鹏反手捉提着,圆润可爱的玉乳轮廓中两颗红点点悄然浮现。
在撞击的作用下美乳渐渐鼓成两个雪白饱满的肉球,水淋淋的奶子上下翻滚着,像是想要从裙子里蹦出来似的。
而她一颗小脑袋也随着张飞鹏的撞击昂起晃动,粗大壮硕的阴茎如攻城锤般敲打着小姨的花心。
纵使被抓着手臂,也无助的被鸡巴顶的只有脚尖撑在地面上,绷紧的一双玉足显出优美的足弓,可爱的小脚趾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淫靡而急促。
张飞鹏的动作被小姨喃喃自语声,刺激的越发狂野,用像是要把嫩穴活活捣烂的力道用力抽插着,嘴里却善解人意的安慰着:
“噢……小姨……小姨想不到就……嗯……慢慢想……操……小心摔着……”
圆润肥美的臀部被张飞鹏胯部拍击的泛红,肉浪随着抽插微微颤动,小姨好像只是自己的鸡巴套子一般……
粗大的鸡巴在不断抽插中,毫不留情地狠狠肏进了小姨发育完全的娇嫩子宫中,丑恶的龟头也放肆地在子宫中无情碾磨着。
张飞鹏一边埋头猛干,双手也不闲着,捏着两瓣雪臀向两侧轻扒,又似搓面团那般蹂躏变换臀肉形状。
两颗大卵袋子扑扑乱甩,将小姨发红的娇躯也操的娇娇乱颤。
“呵呵……飞鹏真会关心人……小姨走、走路……还会摔着啊?”小姨一双杏眼迷离,脸上带着困惑,却对体内的侵犯一无所知。
“我的小姨!真骚……真可爱……操……要射给你了!!”生理和心理的快感,让张飞鹏爽的直抽冷气。
腰间数次酥麻后终于再也忍不住,胯下粗壮的鸡巴势如破竹般碾在小姨子宫的最深处。
卵袋子开始急速胀缩鼓动着,很快就传出了噗嗤噗嗤的灌精声。
小姨娇嫩花宫被精液浪潮一波一波的甩打着宫壁,毫无快感的身体居然本能的开始痉挛,若是没有张飞鹏撑着,估计得当场栽倒在地上不可。
“咦?我怎么……怎么回事?抬不起腿了……”小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一处能受自己掌控,她像是要死了一般,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哭腔。
直到又过了十几秒,张飞鹏的粗喘渐熄,这才心满意足直起身子。
也不把肉棒从小穴中抽出去,就这么拦起了小姨的一双玉腿朝前走去:“没事儿小姨,我送你去浴室!”
“呜呜呜……飞鹏……还好有你……我可能是中暑了……”
……
张飞鹏踏进家门时,张星菱已经苦着一张小脸埋头擦了一个多小时的地板。
炎热的天气加剧了她要闷头干活的烦躁,要是三个人一起受苦她也不说什么了……
可凭什么这混蛋去小姨家逍遥快活了这么久,还敢跟个没事人一样这么大摇大摆的回来?!
积压许久的怨气瞬间找到了出口,那张望着张飞鹏的小脸蛋面色不善。
“哎哟喂,鹏爷,这是终于想起家门朝哪边开了……嗯?!”张星菱阴恻恻磨牙。
她右手猛地探进一旁的污水盆里搅了搅,旋即手腕一扬,张开五指朝着张飞鹏撒去,污水如泼墨般四溅开来,瞬间又弄脏了刚擦干净的地板。
一旁正安静干活的苏兰若手中动作不停,只是眉头微蹙着警告了一句:“专心干活,别捣乱。”
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情绪,可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张星菱立马不吱声了,只是那双杏眼依旧不甘心地瞪着张飞鹏。
张飞鹏轻轻一个侧身,可到底还是有几滴黑水被溅在了T恤上。
“妈,小姨刚才让我帮她搬东西,弄了半天才弄完。”
“知道了。”苏兰若应了一声:“没给小姨添麻烦吧?”
“那不会!……卧室还没弄吧,我帮你们收拾房间先。”
“嗯。”苏兰若点了点头:“累了就歇会儿在干。”
张飞鹏抬脚就往卧室走去,只是经过正蹲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怨气的张星菱时,坏心眼地顺势抬脚,往她小屁股上轻轻一勾。
毫无防备的张星菱惊呼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倒栽葱。
她只听到哥哥刻意压低音量的不屑嘲讽:“摔不死你个傻B!”
张星菱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嗷嗷叫着朝张飞鹏的背影扑去:“我他妈今天非得杀……”
话刚吼到一半,余光瞥见母亲满满威慑力的冰冷目光,张星菱身子一僵,硬生生把后半截狠话咽了回去。
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假笑:“呵呵……杀个鸭子犒劳犒劳他……”
待张星菱憋着一肚子邪火,使出洪荒之力终于忙活完,杀气腾腾冲进卧室找张飞鹏算账时,哥哥早已收拾完三个房间,溜去浴室洗澡了。
她毫不犹豫地拧开浴室门,肆意打量一番,立马举起手机对着正往身上抹着沐浴露的张飞鹏,就是一顿360度无死角猛拍:
“这是哪家的野狗呀,还会用沐浴露呢?懂不懂狗狗和人类的沐浴露不能共用啊!”
张飞鹏也不遮挡胯下那条粗粗的黑蛇,黑蛇虽然沉睡着但是龟头依旧硕大如半个鸡蛋,茎身上的血管青筋隐约可见。
他就这么边搓着身子,边淡定的朝张星菱走去:“来,你凑近点拍呗。”
张星菱咽了口唾沫,举着手机朝张飞鹏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你你……你别动啊!”
“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把照片发到识狗网上……被人发现你是杂交野犬,你就身败名裂了知道吗?!”
“……算了老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一般见识。”
等张星菱反应过来想逃却已来不及了,张飞鹏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扣住妹妹纤细的手腕,不由分说就往浴室里拽。
“妈!张飞鹏又耍流氓!!”
“哥~我错了嘛,我不拍了!”
“嗯……别扯……我新买的衣服……唔……”张星菱带着尖叫的告饶随着“砰”的一声关门,被彻底隔绝在了浴室内。
……
第二天,收拾好屋子的苏兰若一家买了些水果,招待前来做客的亲戚邻居。
张星菱和张飞鹏兄妹俩也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陪着亲戚们说话。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而屋子里除了张飞鹏全是女性,七嘴八舌声浪喧腾,也就张飞鹏还能游刃有余地微笑应答。
而比起张飞鹏的泰然自若,张星菱就有些如坐针毡了,毕竟通常话题很快就会绕到孩子的成绩上。
一想到待会儿又要被拿来和哥哥做比较,她心里就一阵烦躁……而这也是她平日里,总不给张飞鹏好脸色的重要原因之一。
自己除了成绩不好,明明还有很多优点的嘛,比如……比如……哎反正比张飞鹏这混蛋强多了!
也正如张星菱所想,眼前这一帮人客套了不一会,就打探起了兄妹二人的近况。
“飞鹏最近怎么样?学习有没有压力啊,好像过没多久就要高考了吧?”
张飞鹏腼腆的笑了笑:“呵呵,还好,已经有规划了。”
“飞鹏这孩子就是稳重,懂得谦虚!”旁边某位三姑六婆立刻接过话头,扭头看向张星菱,笑着调侃了一句:“星菱你可得加把劲儿咯?”
“哼!”张星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另一位亲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堆满自豪的笑容,笑着朝苏兰若介绍:
“这说起成绩啊,我女儿可争气了!去年就去美国读大学啦!还起了个洋名字,叫什么瑟琳娜!我学了好久才叫准这音呢!”
“……你说哪个SB能给自己取名叫死了妈啊?”张星菱咬着吸管吸得牛奶盒滋滋作响,扭过小脑袋朝着张飞鹏咬耳朵。
“农民!”张飞鹏不屑的睨了她一眼:“瑟琳娜……好像是优雅与智慧的意思,不懂别乱说!”
“你懂,就你懂,懂哥!”张星菱郁闷地鼓起腮帮子,趁着亲戚们在和苏兰若搭话的间隙,悄悄朝着哥哥使出头槌攻击。
张飞鹏纹丝不动,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递到张星菱面前。
用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示意:“好了,老实坐着哈,把你那嘴上的白带擦一擦,乖。”
眼看张星菱被一句话彻底点着,小脸腾地涨红,马上就要发作。
张飞鹏立刻起身走到苏兰若边上,一屁股挨着母亲坐下:“妈,吃点水果。”
苏兰若张嘴接过张飞鹏用牙签递来的一块西瓜,朝他笑了笑。
“哎呀,飞鹏真体贴。”亲戚看着有些眼热:“我养我家那臭小子十几年,一口他倒的水都没喝到过。”
“急不来的婶子。”苏兰若嗷呜嗷呜咽下西瓜,这才淡淡开口:“等长大了孩子就懂事了。”
“能有你家儿子一半省心我就知足咯……”
“妈,现在知道我有多好了吧,你说谁家孩子肯像我这样,天天帮母亲做按摩运动的?”
张飞鹏略带促狭笑着,伸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苏兰若的大腿外侧。
苏兰若俏脸一红,潜意识里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出声打断张飞鹏的话。
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强压下去的羞恼:“胡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没个正形!”
“飞鹏还会按摩啊?”可耳尖的邻居们听了个清楚,连忙好奇的追问起来:“怎么按的?管用不?”
“婶婶这脖子啊,就是干农活落下的老毛病,疼起来真要命!要有效果的话回头也好让我家那个照着学学!”
张飞鹏愣愣的看着她,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啊……行,那我就示范一下哈?”
“飞鹏,你别闹……呀!”
张飞鹏大手伸向苏兰若的屁股底下,手指陷入她柔软的臀肉之中,只小臂微微用力,伴随着母亲的惊呼声,就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放在了自己身上。
苏兰若双腿分开,被迫跨坐在张飞鹏腰间,因为天气而愈发滚烫火热的肉棒搁着薄薄的裤子直戳在她的小穴上。
“这么多亲戚看着呢,快点放我下来……别逼妈揍你啊!”
苏兰若有些不正常的心跳加速,她后半句的呵斥更是明显底气不足,眼神也飞快地避开了众人的目光。
“妈,婶婶就是想看看我们平常怎么按摩的,你害羞什么啊?”
张飞鹏对母亲挣扎置若罔闻,只是用双手稳稳钳住苏兰若丰腴紧实的大腿,脸上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疑惑表情,手下力道却半点没松。
“就是啊!兰若,怎么的,生怕累着你儿子啊?”隔壁婶子的大嗓门洪亮地响起。
她对眼前母子间的暗涌毫无察觉,只当是苏兰若抹不开面子:“让飞鹏演示演示呗,我正好学学!”
因为炎热天气,苏兰若只穿着件紧身黑色运动背心和深咖色短裤,因为羞涩而不断起伏的胸口处被半裹住的乳沟若隐若现,隐约透出白色胸罩的轮廓。
张飞鹏的目光在她身上四处流连,更是往那汹涌澎湃的大奶子上扫了好几眼。
“看什么呢!”察觉到他的注视,母亲本就红润的俏脸像是熟透了般,有些难堪的伸出手不自然地拉了拉背心领口。
“咳咳……婶子你仔细看哈,首先是按摩这里……”张飞鹏松开掰着母亲双腿的手,指尖顺势上移。
他的手指修长,此刻倒是显得异常规矩,指腹不疾不徐地沿着苏兰若的颈侧滑动。
偶尔会轻轻擦过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倒是一副专注教学、心无旁骛的规矩模样。
而眼看着他没有多余的奇怪动作,苏兰若心松了一口气,轻轻闭上眼享受起儿子的按摩。
“腰部也是疾病的重灾区……”张飞鹏按了一会脖子,就将手顺着脊背向下滑动,移动到了妈妈的腰上。
苏兰若的腰很软,比她那对浑圆挺翘的奶子更软,有种滑腻Q弹的触感。
他的两个大手掌将母亲纤细的腰肢紧紧的握在掌心之中,灼烫的视线直勾勾的落在上面,好似能够直接穿透这那层薄薄的衣料。
“别用那种眼神看妈妈。”
苏兰若像是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温度,侧过身没好气的伸出葱葱玉指盖在了张飞鹏脸上,这才将灼热的眼神遮住。
张飞鹏动作停了停,掐着她的细腰的指腹缓缓的向上游走:“不能看,那就是可以摸咯?”
“唔……”
苏兰若还没开口,张飞鹏炽热的手掌已经落到,她因为急促喘息而起伏不定的胸前,只五指抓着背心下摆往上一拉,里面淡雅的白色文胸就露了出来。
“……”屋子里的女人们本该惊声喝止,可却出人意料的都没什么过激反应。
放在母亲胸口的手稍稍发力,那不容抗拒的力道便让她后背一倾,紧紧贴住了张飞鹏的胸膛。
“这个东西很碍事啊!”
张飞鹏捏着文胸的带子轻轻一碾,淡粉蕾丝胸罩随即被粗暴破坏,两团丰硕的乳肉迫不及待地从中弹出,雪白的乳波在空中荡漾。
一刻都没有为胸罩的死亡哀悼,立刻吸引他注意力的是两颗樱桃般鲜嫩的乳头。
“妈,你看,经过我长时间的按摩,您的身体都有条件反射了,才刚让奶子出来透透气,乳头就勃起到这种程度了吗?”
张飞鹏淫笑着将大手复上那对豪乳用力揉捏了两下,指腹碾压着充血的蓓蕾,时而拉扯,时而按压。
“不要……”苏兰若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张飞鹏趁机吻上她的脖颈,从耳后一路向下,直到锁骨。
他的舌尖在那些敏感的穴位上来回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待到舔够了,张飞鹏这才抬头朝亲戚们笑着开口道:“乳房这一块是需要认真保养的。”
“你们看,我妈到这个年纪了奶子依旧这么挺翘饱满,这都是我的功劳啊!”
“你有心了!”
“真孝顺啊……”
几位亲戚看着苏兰若丰腴熟媚的奶子不禁有些羡慕。
丰满的双乳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每次揉搓都引得妈妈娇躯震颤,乳香在空气中弥散,伴随着愈发明媚的呻吟声。
在私底下,苏兰若即使被操的起了兴致,大多时候神色也是淡淡的,如今被熟悉的亲朋好友围观儿子玩弄自己的奶子,脸色变得格外醉人。
整个人就像成熟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真是想一口吞入腹中,好好的品尝才是。
“多按摩乳房不仅能促进血液循环疏通乳腺,还能调节内分泌及提升免疫力……”
张飞鹏含混地开口,低下头像饥渴的婴儿般,用力吸吮着涨大的蓓蕾。
苏兰若被伺候得欲仙欲死,身体更是被吸的浑身发软,娇嫩的乳肉像是要被粗糙的舌头硬生生含化了般。
“别让妈妈丢脸……唔……放妈妈下来吧……”
兰若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音,娇躯在他禁锢下微微发着抖,却还是努力低下泛红的脸颊。
望着张飞鹏的湿润眼眸里盛满了恳求,气息急促地拂过张飞鹏的鼻尖:“你想按……私底下……随你……好不好?”
张飞鹏差点溺毙在那惹人怜爱的眼神里,可这种被亲戚围观的场合实在罕见,更难得的是现场没有其他男人,不必担心自己的妈妈被别的男人看光光。
然而,情欲终究压过了理智,他心一横,无视母亲苏兰若哀切的恳求,再次将头深埋进那片温软之中,同时伸出右手向下摸去。
“飞鹏,不行,呀!”苏兰若还想继续争取,可乳头上突然传来的刺痛令她不禁轻叫了一声。
就在这短暂的刺激过后,儿子滑溜的右手已然越过浓密的阴毛,来到了母亲肥美多汁的阴唇处。
“妈,你今天有点奇怪,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按摩而已,星菱不也经常看到吗,怎么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张飞鹏迷茫地朝苏兰若发问,可右手无名指和中指已经开始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
“妈就是觉得……觉得给人看到你给妈按摩……有点臊的慌。”
身下粘稠感传过来,苏兰若情不自禁的咬了一下嘴唇,那娇羞的动人模样让同年纪的亲戚们一时都晃了神。
“兰若怎么回事……按个摩而已,至于吗,弄的好像调情似的……”
不过一想到人家儿子就在现场,众人也不好贸然开口调侃,便默契地没有作声,只是将戏谑的目光继续投向张飞鹏的动作。
粗糙的手指像撩拨春水般在穴内拨弄,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苏兰若不自觉微抬美臀想逃离。
可张飞鹏眼疾手快用空着的另一只手,一把按紧母亲的柳腰,重重往下一压。
仅在穴肉前端扣弄的手指被粗暴的插进了中后段,苏兰若眉头紧皱着,两瓣艳红的唇张开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身下那只已经几乎完全看不见指节的两根手指,轻吐了口浊气,又下意识看了眼张飞鹏的裤裆,鼓鼓的,非常明显。
纵使大肉棒被内裤勒在裤头里面,可过于惊人的长度还是使得即使不细看也能明显看得出来那突起的形状。
“嘿嘿,妈,是不是光用手指按摩小穴不够刺激啊?想要大肉棒了对不对?”
“呸、别瞎说!”苏兰若啐了一口,俏脸又是一红,连小巧漂亮的锁骨上都染上了一片深粉色。
“跟儿子还害羞什么?”
张飞鹏嘿嘿一笑,只三下五除二褪下裤子,壮硕的性器硬挺起来,抵在妈妈的腰腹,苏兰若不适的挣扎蹭动,让他的欲望冲上了头顶。
“我要当着婶婶们的面,把大鸡巴放进去了哦?”
“唉,事已至此,妈也拿你这个臭小子没办法了……随便你吧。”苏兰若叹了口气,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只是腿间那不住流着仙津的漂亮小穴一张一合的,像一朵青涩的花苞正邀请着主人的侵入。
“妈,我先问你一下,你知不知道大鸡巴是什么东西啊?”
张飞鹏试着将手指从滑腻的小穴中抽出,从只听“啵”的一声脆响,手指脱离出来的时候连着细长的透明液体,还带出一点媚红的肠肉。
“嗯啊~不就是按摩棒吗,怎么了?”手指抽出后的空虚填满身躯,苏兰若忍不住一阵颤抖。
“妈就没有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按摩棒里面能射出这么多白白的东西啊,小穴不会被射的烫的慌吗?”
苏兰若微微一怔,狭长的眼眸里透出几分迷茫:“妈记得你以前说过……这是营养液啊?”
“哦对,我一下忘记了,哈哈哈哈!”张飞鹏看着母亲这扭曲常识过后,无知的可怜模样,忍俊不禁地爆发出一阵大笑。
继而重新伸出手向下探去,稳稳地托住母亲的腿弯,将两瓣同样发情发红的肥屁股隐隐撑着抬了起来,蜜湿的肉穴淫水滴黏。
苏兰若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张飞鹏问出这些话的深层含义,就眼睁睁看着那根直翘冲天的狰狞肉棒,竖在了自己腥甜可口的小穴下。
随着张飞鹏双手微微下沉,美穴开始与绷着青筋的臭龟头缓缓靠近。
苏兰若撑着儿子的手臂,没来由的有些紧张,轻抿着唇憋住了呼吸。
随着张飞鹏的动作,两片粉嫩的外阴唇经过短暂的凝视后,终于娇羞的吻住了龟头。
湿润的蜜水将龟头浸染,而马眼分泌出的黏液也反过来将鲜嫩的穴肉污浊。
明明知道面前胯下有柱擎天的陌生人是名男性,可亲戚邻居们却丝毫没有想过这有什么不对,原本的伦理逻辑在张飞鹏力量的作用下也变得让她们无法思考。
此刻所有人都被母子二人的动作吸引了目光,客厅内除了众人急促的呼吸和沉闷的心跳声外再无其他,可张飞鹏偏偏就在此刻停下了动作。
“婶婶们,我妈这个年纪还能美得跟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似的,当然主要靠她天生丽质、懂得保养。”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屏息凝神的亲戚们,这才淫笑着慢悠悠地继续开口:“但最重要还是因为我坚持不懈日日深耕给她做的按摩,关键啊,就在这下一步。”
他挺了挺肉棒,本就相互亲吻着的恋人们预发水乳交融,只是轻轻这么一动,红得发紫的硕大龟头就这么滑进了小穴半截。
“众所周知,阴道内有丰富的神经丛,这些神经负责传递感觉信息和控制肌肉运动。”
“有专家证明,如果通过长期坚持不懈的按摩阴道内部,就能刺激细胞活性,促进性激素分泌,防止肌肤皮肤老化!”
“飞鹏啊,你这套说法……听着咋那么像夫妻间那点事的讲究呢?”一位心直口快的亲戚忍不住开口:“俺之前可没少看这类文章嘞!”
“那不可能,儿子和母亲做那种事不就是乱伦了吗?”张飞鹏认真说着,可鸡巴却悄悄抖了抖。
“我也就这么一说,兰若咋可能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搞那啥啊,哈哈哈哈!”
众人会心一笑,都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没错,就是按摩而已……闲话少说,大家好好看清楚我的动作哦……”
亲戚们不再打岔,目光紧紧追随着张飞鹏的动作。
只见他手臂沉稳地缓缓下移,鲜嫩的小穴便轻快的吞没了整个龟头,鸡巴毫无阻碍的被送入了膣道。
“唔……”先前一直没说话的苏兰若发出一声低喘,紧闭着双眼将两只小手放在了腹部,像是有些担心肉棒会刺破肚子似的。
而亲戚们也的确有些疑虑,这“按摩棒”棒身又大又粗……
这么一个大东西放到苏兰若一根手指都很难开垦的小穴中,让人怀疑是不是会将这个小地方彻底弄坏撕裂。
不过幸好,经过长时间的回家串门,嫩穴终于是完全熟悉了儿子肉棒的形状,只刚一插入,穴肉便欢喜地抽搐猛夹起来。
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套索般,吸住送进来的龟头,将它箍的动弹不得。
肉棒的身体每处都在被四周的肉壁抚摸玩弄,像是早已熟知肉棒主人的每一处敏感点。
“我通常都会……啊~先把肉棒,哦不对,按摩棒,在妈妈的小穴里先放一会,给它一个信号……是我来了。”
向众人解析步骤的新奇体验,让张飞鹏愈发亢奋,。
捅进母亲阴道的肉棒居然颤抖着又多膨胀了两分,让苏兰若这已然习惯了这等巨物的鲜嫩小穴,居然都有些闷疼了起来。
“等到这个小骚穴慢慢发情流水后,再开始缓缓的抽插……”
“唔姆……嗯……”苏兰若跨坐在张飞鹏身上,慌忙用右手手背紧压住朱唇,笨拙地想要掩住那声抑制不住的动人娇喘。
沉重的气息随着他的上下挺动一阵一阵的喷在苏兰若的脖颈上,她不消回头就能知道儿子如今是一副怎样的猪哥相。
肥美的臀肉随着手掌不停颤动着臀浪灼热的疼痛,与电流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正疯狂的冲击着身体里亢奋的神经。
张飞鹏也像是被这股气息感染了般,抽插的力道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意识加快。
“有、有点重……呜……轻一点……”
待到苏兰若红着脸呢喃提醒,张飞鹏这才回神收力,朝着亲戚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妈妈的嫩穴太甜了,像我这种给她按摩了大半年的老手都经常控制不住力度,大家请勿模仿哈!”
“唉,我们也没有按摩棒,想模仿也模仿不来啊!”
“是啊,我看兰若这表情就知道她肯定特别舒服。”
亲戚们七嘴八舌应和着,可苏兰若却不知为何觉得特别难堪。
“没有你们……呃……说的……嗯……那么舒服……只是……呜咕……我身体不太好……很容易被他……呃啊……按的心跳加速……还会……冒汗。”
她被张飞鹏缓慢而沉重的抽插操的有些开不了口,却还是努力的回应着众人。
“大家听到了吧,心跳加速和冒汗,就证明了气血开始通畅,身体正在开始净化杂质了……”
“还有妈,你真是嘴硬啊,我记得有一次你说肉棒好舒服好舒服,想每天都被肉棒大人亲亲呢~”
张飞鹏径直戳穿她的掩饰,就这么大剌剌地把私下里逼着苏兰若说的情话给透了出来。
“唔……掌嘴。”苏兰若拧着秀眉,有些羞恼,小手软弱无力的砸在了张飞鹏嘴上,像是调情一般。
“妈……你真美。”
“啊……诶诶……”
被她那羞恼一眼露出的动人神韵所刺激,张飞鹏猛地一个深呼吸,吐出的浊气像是要化为实质般。
“怎么突然这么……快……啊呀!”苏兰若美艳的雪颊像是熟透的苹果般,惊慌在脸上化开。
她不知道张飞鹏发了什么疯,本来轻柔舒服的力道突然加重了好几倍,刺得她一个激灵。
本来安稳坐在张飞鹏腿上的美臀也开始抽搐,不自弓起身子趴在了地上,只剩下腰部以下的白皙屁股被张飞鹏牢牢抓在了手上。
但张飞鹏却乘胜追击似的整个人抵在她的臀部,不停用胯间那根无数次将妈妈操的欲仙欲死的巨物,摩擦着粉白肥软的香焖丰臀,在她的小穴里疯狂突刺。
他好像当场化为了一头壮实的牛,不停的重复着弓起腰杆然后拉直身体的动作。
可怜的美母苏兰若雪白丰满的身体,随着张飞鹏节奏分明的动作上下摆动着,啪叽噗叽的淫靡肉体拍击声顺势给单调的淫戏增加了几抹色彩。
“会做菜的婶婶应该呼呼……知道什么是醒肉,在唤醒小穴后……呼呼……就要用按摩棒狠狠研磨阴道,让它产生美拉德反应……”
“也就是呼呼……让它闻起来更香,色泽更诱人,操起来更美味!”
张飞鹏红着眼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而亲戚们却像是见怪不怪似的频频点头,像是认可了他的话。
“飞鹏真不愧是尖子生哈,就是懂得多!”
“毕竟是兰若的种啊!”
以这种下贱姿势挨操的苏兰若,不敢想亲戚们会怎么看她。
羞耻感如同海潮般席卷而来,她想挣扎着直起身子,可浑身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飞鹏……咕呃呃呃……你先……啊呃……你先让我起来……咿呀呀呀!!”
那根青筋暴起的充血肉茎,就如同攻城锤般长驱直入,在一声声沉闷的水声中,凶猛狂干着敏感的腔壁,刚到嘴边的话语被肉棒迅速操成了令人心痒的娇吟。
充分润滑的粉嫩肉缝给予了张飞鹏极其丝滑的触感,他现在只想用肉棒狠干这鲜嫩多汁香甜可口的美穴,根本听不见任何声音。
张飞鹏双手抱住跪趴着的母亲纤腰,手指从两侧按着那久经锻炼的马甲线条,作为借力方便他可以确保每一次顶撞都能让肉棒直捣花心。
而此时的苏兰若只能淫贱的老实趴跪着,甚至没有勇气抬头看看周围亲戚们的目光。
软嫩脆弱的媚肉在巨根匀速有力的打桩下,完全不是对手,仅仅几个回合就被龟头牢牢的插进花心,喷涌出数目惊人的雌性汁液。
“不行……呼吸不上来……咕噢啊啊……思考不了了……”
在泛滥成灾的雌穴深处,层层叠叠的最为宝贵敏感的粉臀肉褶,已经完全变成肉棒的乐园。
在张飞鹏一次次的用力后入爆肏下,完全激发了作为雌性对肉棒该有的臣服和讨好,谄媚似的紧紧吸住那根征服了这具完美淑女的肉茎。
在张飞鹏愈发粗暴用力的打桩活塞下,苏兰若最终还是难以忍耐的扬起臻首。
优美白皙的天鹅颈在被后仰散落的发丝遮盖,她的檀口不受控制的张开,发出了一声不知该如何形容的长叹。
“天呐,怎么按摩突然变得这么激烈……”几位亲戚邻居们面面相觑,发现彼此脸上都有些许红晕。
“妈,喜不喜欢大肉棒?”
“呃呃……咕唔……”
“呼……如果你说喜欢飞鹏的大肉棒,我就拉你起来~”
“呜……喜、喜欢……喜欢飞鹏的大肉棒……”
听着身下母亲可怜兮兮的求操发言,张飞鹏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肉棒在暴风骤雨般的挺腰冲刺下连续抽插,精准无误的命中在膣穴内最敏感的那块媚肉。
伴随着囊袋拍打在肉臀上沉闷的啪啪声,美母苏兰若的子宫已经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在她的小腹上顶出一块小拳头般的凸起。
“天呐,这按摩棒也太可怕了,兰若的肚子能受得了吗……”几位亲戚看着这场激烈的交合,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蜜穴进一步的痉挛收缩,就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刻,不停戳刺在子宫软壁上的狰狞马眼,已经抢先射出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将整个穴道都严严实实的填满。
张飞鹏尽兴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这才将瘫软无力的苏兰若从地上拉起来,随后才笑着转向亲戚们解释道:
“等到营养液喷出来以后,还不能直接把肉……按摩棒抽出来,要把它抵在子宫里,让小穴完全吸收营养液的养分才行~”
“啊……啊……”亲戚们已经被后半段极具力量感的抽插征服了,只是呆愣愣的跟着点头。
“咳、咳咳……那个,天、天色也不早了。”一位亲戚干咳着,眼神飘忽:“咱、咱改天有空再来坐坐哈!”
她说罢便站起身,不顾张飞鹏客套的挽留便匆匆告辞,其他亲戚也如蒙大赦般纷纷附和着起身离开。
张飞鹏也不起身相送,只是微笑着抚摸怀中美人的发丝,感受着妈妈阴道内痉挛的余韵。
“哥……”
一直毫无存在感的张星菱突然出声,吓了张飞鹏一跳:“干什么?!”
只见妹妹紧夹着双腿,蒙着水雾的星眸眨了眨,朝着他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那个什么按摩……真的有用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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