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20-23)作者:梦梦酱哒 标签:#剧情 #后宫 #病娇 #制服 #逆NTR 第20章 龙恩难拒,冰宫添客
青霄宗后山
夜色浓得像泼了墨,孤僻的断崖小院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灵灯。
碧落一袭玄色纱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根本没系,衣襟大敞,露出胸前两团雪腻的乳房。
她斜倚在窗榻边,修长的双腿交叠,一只纤足随意搭在榻沿,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
已经两个月零十三天了。
“凌尘……”
碧落始终一动不动,只是低垂着眼眸盯着床榻出神。
“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惆怅,带着思念……
……
与此同时,天魂宗主殿深处。
夜阑盘膝坐在黑玉王座上,面前悬着一面血镜,此血镜以子印为引,仅能观测凌尘的位置。
镜中的画面正是玄冰宫主殿后苑的冰髓居。
凌尘正搂着云裳,低头吻她的额角……
素瑾抱着他的腰撒娇……
霜华从主殿回来,疲惫地扑进他怀里……
夜阑盯着镜中凌尘那张脸看着看着,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甜到发腻的笑。
“哥哥现在在玄冰宫呀……”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指尖在血镜表面轻轻一划,镜面泛起涟漪,凌尘小腹处那枚隐秘的子印立刻亮起极淡的红光。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心跳、甚至他此刻微微有些疲惫的情绪。
“不过不要紧……”夜阑声音又软又媚,“再让那三个贱女人多享受几天好了。”
“反正哥哥…迟早是我的。”
她继续看着,镜中的凌尘抱着霜华单独走进了一间寝殿里。
霜华解开外袍,露出里面贴身的冰蚕丝亵衣,银发披散,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凌尘把她抱到榻上,俯身吻她,双手在冰软的肌肤上游走爱抚……
夜阑眼热地把血镜快速撤掉,伸手探进裙底,指尖拨开湿透的亵裤,缓缓插入自己体内。
“哥哥……你现在是不是又在操那个冰块一样的女人了?”
她一边自渎,一边低声呢喃。
上次在扬平城,她是强行占有了凌尘,可那还远远不够。
她想要的,是更彻底的羞辱。
她想要凌尘自己主动——在霜华、云裳、素瑾三人的注视下,把她按在榻上,撕开她的衣服,掰开她的双腿,然后用那根粗硬的阳物狠狠插进来,一下下撞到她最深处,把她干到哭、干到求饶、干到当着她们的面射满她的子宫。
她想要她们亲眼看着凌尘一边温柔地吻她,一边凶狠地顶弄她;想要她们听见她被干到失声尖叫,看见她高潮时小腹鼓起、蜜液狂喷的样子;想要她们眼睁睁看着凌尘最后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身体里,然后抱着她轻声哄:“阑儿,我最爱你了……”
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夜阑就浑身发抖。
她手指猛地加快,另一只手狠狠揉捏自己的乳尖,指甲掐进嫩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又快感翻倍。
“啊……哥哥……操我……当着她们的面操我……射进来……全射给我……让她们知道……你最爱的是我……”
她腰肢疯狂扭动,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溅得裙摆一片狼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瘫在王座上,大口喘息,眼底却是一片病态的兴奋。
“快了……”
“哥哥……再等等我……”
……
玄冰宫,冰髓居。
夜色已深。
凌尘盘膝坐在榻上,周身灵气缓缓流转。
云裳、霜华与素瑾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
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在陪她们修炼、游玩、缠绵。
可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腻了,偶尔还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感萦绕着他。
不是不喜欢她们的身体,也不是厌倦她们的温柔。
而是他不想再这样堕落下去了。
他腻了那种几乎每天都要把身体交给她们、用交合来填补沉默的日子。
他腻了每次进入她们身体时,脑海里总会不由自主地闪过“又一次用性爱来逃避真正面对自己”的念头。
他腻了事后抱着她们,听她们低声说“尘哥哥我爱你”,却总觉得自己像个被精心供奉的玩偶,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于是,他开始有意避免与她们进行过于亲密的行为。
白天,他更多地陪云裳稳固境界——他亲自用自身纯净灵力为她洗髓伐脉,一丝一缕梳理经脉,耐心得像在雕琢最珍贵的玉器。
云裳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热灵力,眼眶忽然红了。
“尘哥哥……谢谢你。”
凌尘低头吻她发顶:“傻话~”
下午,他又陪素瑾去后山冰湖练剑。
素瑾剑法灵动,却总爱撒娇让他抱在怀里“指点”。
他笑着把她抱起来,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腕,一招一式教她。
素瑾故意往他怀里蹭,声音软软:“哥哥……瑾儿好笨……你再教一遍嘛。”
凌尘捏了捏她的鼻尖:“不许偷懒。”
晚上霜华回来时,他已经备好热汤,亲自替她宽衣、擦身,然后抱着她入睡。
霜华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忽然低声问:“尘哥哥……你最近…都没有好好爱过我……”
凌尘沉默了两息,才轻声说:“嗯…最近莫名有些累了。”
霜华抬手抚上他的脸:“那……我们就这样抱着睡。”
凌尘低头吻她唇角:“好。”
他把她搂得更紧。
三女知道他近来倦怠,便都体谅着,没有强迫他。
凌尘也开始将更多的时间留给修行。在数天的思考后,他决定闭关冲击化神初期瓶颈。
随后,他独自走进主殿深处的冰髓洞府,把石门一封,开始了闭关……
洞府内只有一盏幽蓝冰灯,灯焰永不熄灭。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运转《太虚引渡经》,将玄冰宫浓郁至极的冰灵气一点点纳入丹田,化作最精纯的真元,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经脉、淬炼神魂。
他不再刻意去想云裳的温柔、霜华的依赖、素瑾的撒娇。
他只是单纯地想让自己静下来,想让身体和心都回到最干净的状态。
云裳默默支持他的选择。
她只是每天傍晚会带着一盏温热的灵茶,轻轻推开洞府石门,把茶盏放在他手边,然后坐在他身后,安静地替他梳理长发。
她的指尖偶尔会轻轻划过他的后颈,像无声的陪伴。
霜华更直接一些。
她忙完宫务回来后,会先去冰湖边站一会儿,等心绪彻底平静,才走进洞府。
她不说话,只是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听他均匀的呼吸声。
有时她会低声说一句:“尘哥哥……累了就告诉我。”然后便不再打扰。
素瑾最不习惯这种变化。
她以前最爱缠着他,如今却只能天天在洞府外徘徊,像只被主人关在门外的小猫。
她有时会趴在石门外,用指尖在门上画圈圈,嘴里小声嘀咕:“哥哥……瑾儿好想你……”可她终究没敢硬闯进去。
凌尘闭关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半月后的今天,整个修仙界忽然震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灵气波动。
像有一颗星辰在遥远的天幕里骤然亮起,散发出微弱却纯粹到极致的光芒。
那光芒穿透云层、穿透禁制、穿透所有修士的神识,直达每一个角落。
北域玄冰宫内,正在主殿议事的霜华猛地抬头。
“这是……半步飞升的气息?”
与此同时,青霄宗、琉璃岛、天丹圣地、天魂宗、幽冥宗……所有顶级宗门的化神大能几乎同时睁眼。
“谁突破了?”
“气息如此纯净……绝非普通化神圆满能有。”
“半步飞升……这世上又多了一位天命之子?”
修仙界如今公认的半步飞升修士只有两位:一位是隐居东海的“东宫老祖”,寿元已近万年;另一位是中州天枢宗的“无垢仙子”,传闻她已闭关三百年,随时可能真正飞升。
如今第三道气息出现,顿时让整个修仙界陷入短暂的骚动。
而那道气息的源头,指向的方向赫然是——北域极北荒原,龙冢禁地。
……
同一时刻,极北荒原深处,一座被千年玄冰封死的龙冢。
冰层轰然炸裂。
一道修长而完美的身影缓缓踏出。
她赤足踩在碎冰上,银白长发如瀑,一直垂到脚踝,发梢末端隐隐有细碎的龙鳞光泽。
她的肌肤近乎透明,泛着淡淡的月华色泽,仿佛整个人是由最纯净的月光与龙血凝成。
一袭无袖雪白长裙裹住她曼妙的身躯,裙摆极长,拖曳在冰面上,随着她迈步轻轻荡起涟漪。
胸前高耸的双峰被薄纱勉强束缚,腰肢均匀细腻附有明显的肌肉线条,臀部却饱满挺翘,腿长而笔直,每一步都带着天生的高贵与威压。
她的五官美得近乎不真实。
眉如新月,眼瞳是极深的琉璃紫,瞳仁深处隐隐有金色竖瞳一闪而逝。
鼻梁高挺,唇瓣薄而艳,唇色天然的樱红,像含着一滴未干的血。
她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指尖划过时带起极细微的龙吟之声。
“终于……彻底苏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九天龙吟的余韵,回荡在整个荒原。
龙樱。
龙族最后几位幸存者之一。
数百年前,龙族遭遇灭顶之灾,一种名为“蚀龙瘟”的恐怖疫病席卷整个龙族。
成年真龙接连暴毙,就连化神期的龙族都难以幸免。
那时她尚是化神初期,化作人形后感染瘟毒,龙血逆行,鳞片寸寸剥落,痛不欲生。
她倒在荒原边缘的雪地里,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直到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路过。
那男子眉眼温柔如画,见到她时没有半分惊惧,也没有趁机取龙血炼丹的歹念。
他只是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额头,轻声问:“姑娘,你还好吗?”
她那时已经神志模糊,只记得自己被他背起来,一路颠簸,却意外地安心。
他把她带回自己的临时洞府,用最笨拙的方式照顾她。
熬药、喂水、替她擦拭鳞片脱落后的血污……
后来他发现寻常灵药对龙族瘟毒毫无作用,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瞒着所有人,放了自己的血给她喝。
他的血带着奇异的治愈之力,几乎是百病可医。这是他从不示人的秘密,直到如今也就只有云裳知道。
龙樱喝下他的血后,病情一天天好转。
整整两个多月,他日夜不休地守着她,直到她彻底痊愈。
临别时,她用龙血立下重誓:
“凌尘,此恩此情,龙樱永不敢忘。若有来日,必以命相报。”
说完,她化作一道银光远遁,从此销声匿迹。
后来龙族几近灭绝,她成了硕果仅存的几条龙之一。
这些年,她一直在极北荒原最深处沉睡,用漫长的蛰伏来消化龙血中的最后一点瘟毒残留,也借此冲击更高的境界。
直到今日,她终于彻底破关,踏入半步飞升之境。
而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循着心底那缕始终未断的血誓感应,找到了那个人的位置。
“凌尘……”
她低声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又极深的弧度。
“你就在这里。”
她抬手,轻轻一挥。
周身银光大盛,化作一条百丈银龙虚影,龙吟震天。
下一瞬,她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
以半步飞升的速度,哪怕是横跨整个北域,也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
玄冰宫上空。
霜华正在主殿批阅最后一份宗门律令,忽然神色一变。
她猛地起身,化作一道寒光冲出大殿。
几乎同时,云裳、素瑾、凌尘三人也感应到了那股恐怖至极的气息。
凌尘推开冰髓洞府石门,抬头望向天际。
一道银白流光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疾驰而来,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却又精准地停在了玄冰宫护山大阵外百丈处。
银光散去。
一道绝美到令人窒息的身影静静悬立虚空。
雪白长裙猎猎作响,银发如瀑,紫眸深邃。
她目光穿过重重冰阵,直直落在凌尘脸上。
唇角微微上扬,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悠长回响,轻柔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凌尘……好久不见。”
银发女子悬立当空,周身自带一层淡淡的月华光晕,压得下方十二座冰峰的护阵都微微颤鸣。
霜华第一个冲出主殿,化作一道寒光拦在阵前,云裳与素瑾紧随其后,三人并肩而立,神色戒备。
凌尘最后一个出来。
他站在霜华身后,抬头望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绝美面容,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难道是龙樱?”
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龙樱垂眸看他,紫金竖瞳里映出他如今略显清瘦的脸庞。她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声音带着龙族特有的悠长尾音:
“嗯,凌尘,我来了。”
她一步踏出,玄冰锁天大阵在她脚下如同薄纸般自动分开,没有半点阻拦。
半步飞升的威压轻轻松松碾过一切禁制,却又精准地收敛在凌尘周身三尺之外,不伤旁人分毫。
霜华脸色骤冷,抬手就要结印。
龙樱却先她一步,抬手轻轻一按。
“别紧张。”她声音柔和得近乎哄人,“我不是来打架的。我只是……来报恩。”
霜华眼神冰寒:“报恩?”
龙樱的目光始终只落在凌尘身上,像根本没看见他身边的三位女修。
“是的。”她点头,语气认真得有些天真,“当年你救我性命,我用龙血立誓,此生必报。如今我已半步飞升,有能力了,所以来找你。”
凌尘往前一步,挡在霜华身前,声音低而温和:
“龙樱,当年之事只是举手之劳。我救你,从没想过要你报答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旁三位女子,又落回她脸上:
“如今我有云裳、霜华、素瑾三位道侣相伴,已经很幸福了。我什么都不缺,也没什么想要的。你……不必再为当年的誓言挂心。”
龙樱静静听完,摇了摇头。
“不一样。”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固执。
“你救了我一命。那不是举手之劳,是我整条命。你让我活下来,让我有机会修炼到今天这一步。所以这份恩,必须还。”
她往前一步,几乎贴到凌尘面前,低下头,银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凌尘,我不会走的。我要留在你身边,直到把恩情还完为止。”
霜华的脸色已经黑到极点。
她一把拉过凌尘的手腕,冷声开口:“龙姑娘,这里是玄冰宫。外人止步。”
龙樱抬眼看了她一眼,紫眸里没有敌意,只有一种近乎孩子气的茫然。
“可是……凌尘在这里啊。”
她理所当然地说。
“我感应到他的气息,就来了。这里有他,我自然要留下来。”
素瑾气得小脸通红,忍不住嚷道:“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我们哥哥都说不需要你报恩了!”
龙樱歪了歪头,像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很认真地回答:“可是我需要报恩啊。”
一句话,把三个女人堵得哑口无言。
凌尘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
“先进来吧。外面风大。”
……
当晚,冰髓居的小厅里气氛诡异得可怕。
龙樱换了一身玄冰宫提供的素白长袍,坐在冰玉桌旁,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像个等待老师点名的乖学生。
她的美貌太过惊心动魄,哪怕只是安静坐着,也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云裳、霜华、素瑾三人围坐在凌尘左右,眼神复杂。
凌尘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开口道:
“龙樱,我知道你重诺。但我真的不需要你做什么。当年救你,是我本心。你如今境界已至半步飞升,前途无量,不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龙樱认真地看着他。
“不是浪费。”
她一字一句地说:“是必须做的事。”
凌尘无奈:“那你想怎么报?”
龙樱想了想,眼睛忽然亮起来。
“我可以保护你。可以帮你打架。可以给你炼丹……可以……”她脸颊忽然泛起极淡的红晕,声音低下去,“可以……陪你睡觉。”
“噗——”
素瑾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霜华的脸色瞬间冷到极点,手里的冰晶茶盏“咔嚓”裂开。
云裳则直接伸手捏住凌尘的腰侧软肉,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龙樱却一脸无辜:“我听说……报恩最好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给恩人。”
她说得极认真,像背书一样。
“我虽然没和谁做过……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很努力地学…”
小厅里死一般的安静。
凌尘扶额,长叹一声:“龙樱……你先别乱想这些。”
“我没乱想。”龙樱摇头,“我很认真。”
霜华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龙姑娘,你若真想报恩,就请离开玄冰宫。凌尘不需要你的保护,更不需要你……‘陪睡’。”
龙樱眨了眨眼,忽然站起身。
她走到凌尘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把他困在冰玉椅里。
银发垂落,像帘幕一样遮住两人之间的空间。
她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龙涎香。
“凌尘。”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我不会走的。你赶我也没用。”
说完,她直起身,转身看向三位女修,语气依旧认真:
“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抢凌尘。我只是……想帮他。”
然后她很乖巧地退到角落,盘膝坐下,开始闭目养神。
三位女修面面相觑。
素瑾第一个炸毛:“哥哥!你快把她赶走啊!她、她脑子有问题吧!”
凌尘苦笑:“我劝过了。她不听……”
霜华冷哼一声:“半步飞升……我们确实打不过。”
云裳轻叹:“那就……先让她待着吧……”
于是,龙樱就这么留了下来。
……
接下来的日子,玄冰宫后苑多了一个如影随形的银发女子。
她像个大型忠犬,走到哪跟到哪。
凌尘去冰髓洞府闭关,她就蹲在洞府门口守着,一守就是一整天,连饭都不吃。
凌尘陪云裳去冰湖梳理经脉,她就站在湖边,认真地看着两人修炼,时不时点头,像在给自己记笔记。
凌尘和素瑾一起炼丹,她就蹲在丹炉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焰,像个好奇宝宝。
最让三位女修抓狂的是——
每当夜晚,四人要亲热时,龙樱也会红着脸跟进来。
她不靠近榻边,只坐在房间最远的角落,抱着膝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
第一次发生时,霜华直接炸了。
她赤裸着上身,正骑在凌尘腰上,雪白的乳肉随着起伏晃动,银发散乱。凌尘双手托着她的臀,腰身缓慢而深沉地顶送,两人结合处水声黏腻。
忽然感觉到角落有道视线。
霜华猛地转头,看见龙樱坐在冰玉椅上,双手托腮,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却目不转睛。
“你——!”
霜华羞愤欲绝,差点从凌尘身上摔下去。
龙樱却很认真地开口:“华妹妹加油!凌尘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霜华:“……”
云裳捂脸,素瑾直接钻进被子里发出呜呜声。
凌尘则彻底无奈,伸手把霜华拉下来,低声哄:“华儿……别理她。”
可霜华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她一把扯过锦被裹住自己,冲着龙樱冷声道:“出去!”
龙樱眨眨眼:“可是我想看……我想学怎么让凌尘更舒服。”
霜华差点吐血。
从那天起,每一次四人亲热,龙樱都会准时出现,坐在角落,红着脸给他们“助威”。
“凌尘……再深一点……”
“云妹妹好厉害……那里都湿透了……”
“瑾妹妹扭得真好看……凌尘的那里又粗了一圈……”
她说得极认真,像在点评一场比试。
三位女修一开始羞愤欲绝,后来渐渐麻木,最后只能把气撒在凌尘身上。
“都怪你!”霜华咬牙切齿地骑在他身上,一边用力起伏一边骂,“谁让你当年救这么个傻龙的!”
云裳一边吻他的胸口一边叹气:“尘哥哥……你这算不算自找的?”
素瑾则直接趴在他腿间,一边用小嘴含住他沾满蜜液的阳物,一边含糊不清地控诉:“哥哥……瑾儿再也不要她看了……她老是喊加油……羞死人了……”
凌尘被她们三个一起折腾得腰酸背痛,却只能苦笑。
他劝过龙樱无数次。
“龙樱,你不必这样。”
“我真的不需要你报恩。”
“你这样……让她们很难堪。”
可龙樱每次都用那双紫金竖瞳认真地看着他,摇头:
“凌尘,我答应过要报恩的。”
“我不会走的。”
“我会一直跟着你,直到你让我走为止。”
凌尘彻底没辙。
他只能任由这个半步飞升的“忠犬”跟在身后,每天看她红着脸坐在角落给自己和三位道侣“助威”。
日子一天天过去。
玄冰宫里多了一个最奇怪的常驻客人。
她不吃饭、不睡觉、不修炼,就只是跟着凌尘。
霜华、云裳、素瑾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无奈,最后居然开始有点……习惯了。
毕竟——
谁能拒绝一位半步飞升大能天天给自己喊“加油”呢?
目前整个修仙界只有九位化神圆满修士与三位半步飞升修士。
化神圆满相当于两位化神后期修士的战力,而半步飞升相当于20位化神圆满修士的战力。 第21章 龙影远去,冰宫归静
龙樱很喜欢现在的凌尘,因为他最近很少与那三个女人纠缠欢爱了,几乎整日整夜都待在洞府里修炼。
她想趁着这个空档期讨凌尘的欢心,让他爱上自己,可凌尘的心就像是铁打的,自己绞尽脑汁想出的各种方法都完全没用……
给他做饭,没用。
助他修炼,没用。
制造意外与他身体接触,他很排斥。
有意露出私密部位,他根本不看。
虽然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办法,但是她觉得那样做,凌尘可能只会更加抵触她。
某一次她实在忍受不了了,冲动地反问他:“你都有三个女人了,多我一个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也能把你伺候得很好!还是说…我在你眼里真的就一点魅力也没有吗?”
凌尘背对着龙樱沉默片刻后,声音有气无力:
“我不是个好男人,我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言罢,凌尘离去了。
之后的数天,龙樱的脑海里开始反复重放着凌尘说的那句话。
凌尘好像并不是讨厌自己,说明自己还有机会,但是她真的不懂,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凌尘对自己回心转意……
自那之后,龙樱虽然表面上还与平时完全一样,但是内心的悲伤与痛苦……独有自己知晓。
玄冰宫后苑,冰髓居的小厅里,烛火摇曳。
今日夜里,凌尘难得没有修炼,三女各怀期待地缠着他的身体不放。
龙樱照旧坐在最远的冰玉椅上,双手抱膝,银发披散,紫金竖瞳一眨不眨地盯着榻上纠缠的四人。
素瑾骑在凌尘腰间,雪白臀肉随着起伏一下下拍打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湿润的啪啪声。
云裳用双臂压在绒毯上,两只粉嫩乳尖贴压在凌尘的胸膛,双手抚住他的脸与他由浅入深地恩爱接吻。
霜华趴在凌尘胸口,小嘴含住他一侧乳尖,轻吮慢舔,双腿夹住他的左腿,阴瓣仿佛吸附住了腿肉,伴随凌尘抖动大腿的动作摩擦着她的阴核,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龙樱看得脸颊通红,不自觉地出神幻想自己就是那个在凌尘跨上承爱的素瑾,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裙摆,指节发白,像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冲动。
凌尘被三位女子围在中央,身体明明在极致的快感里翻涌,心底却只有一片疲惫。
今晚也一样。
轮番性爱完事后,三位女子各自趴在他身上喘息,龙樱却依旧坐在角落,眼睛亮得吓人。
“凌尘,你今天好温柔……”她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学到了…下次,我也可以这样对你……”
霜华无力坐起身,赤裸的上身覆着一层细汗,胸前两点嫣红挺立。她转头瞪向龙樱,声音冷得掉冰渣:
“龙姑娘,你要是再看下去,我真要请你出去了。”
龙樱眨眨眼,很无辜:“可是我想学…我也想让凌尘舒服。”
素瑾直接把脸埋进凌尘胸口,闷声闷气:“哥哥,我受不了她了……”
云裳轻叹一声,伸手替凌尘拉过锦被盖住下身,低声道:“尘哥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凌尘闭上眼搂抱住她们沉默良久,脑海中忽地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
次日清晨。
后山冰湖边,雾气缭绕。
凌尘把龙樱单独叫到这里。
湖面结着厚冰,阳光折射出七彩光晕。他站在湖心冰亭里,龙樱就站在他对面,银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像一幅静止的画。
凌尘看着她,声音低而郑重:
“龙樱,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龙樱眼睛瞬间亮起来,往前一步,几乎贴到他身前:“你说!”
凌尘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即将尝试突破化神中期。但玄冰宫的灵气虽浓,却缺了几样关键的天材地宝做引子。我需要三十多种极为罕见的灵物——白金精髓、星髓晶、九幽寒莲、太乙星砂、千年龙涎草……这些东西散落在天南海北,有些还在上古遗迹里,有些被顶级妖兽守护,有些甚至在禁地深处。”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
“此事事关重大,关乎我能否成功突破,也关乎我未来能否护住身边之人。我不希望惊动任何人,包括霜华她们。所以……我想拜托你,替我把这些东西全部找齐,带回来。”
龙樱听得很认真。
她一字不落记在心里,末了用力点头,银发随之晃动,如月光在水面晕开似的。
“好!我去!我一定尽快带回来!”
她站起身,迫不及待地就要往外走。
凌尘伸手轻轻拉住她的袖角。
“龙樱……路上小心。”
龙樱回头看他,唇角弯起一个真挚的笑。
“放心。我是半步飞升,不会出事的。”
她顿了顿,脸颊泛红地补充一句,声音很轻:
“凌尘……等我回来,你会让我试试吗?”
凌尘一怔。
说完,她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银白流光,瞬间在亭中消失了。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玄冰宫上空的护阵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空无一物。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列出那三十多种天材地宝的清单,是他临时起意编的。
那些灵材确实存在,也确实珍稀,但根本不是突破化神中期所必需的。真正突破需要的,不过是心境圆满与灵气积累。
他只是想给龙樱一个“报恩”的出口。
既然她执意要报恩,那就让她去忙这件事。事情做多了,时间长了,她总会觉得恩情已经还得差不多了,自然就会离开。
这是目前最温和的办法。他知道龙樱不会轻易放弃,但至少现在……她暂时离开了。
凌尘回到冰髓洞府继续打坐修炼,吸纳玄冰灵气……直到夜幕降临,他离开洞府,回到冰髓居与三女一起用膳,顺势将龙樱离开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霜华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你把她支走了?”
凌尘转过身,苦笑了一下。
“她既然执意要报恩,那就让她报吧。帮我做的事越多,她心里那道坎就越容易过去。等她觉得恩情还得差不多了,自然就会离开。”
素瑾表情解脱,开心地抿了口热粥:“终于不用每天被她盯着喊加油了…烦死人了。”
云裳短暂沉默后说道:“尘哥哥,你当真觉得她会这么容易走?”
凌尘沉默片刻。
“不知道…但至少眼下清静了。”
霜华冷哼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她起身,走到凌尘身后,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窝,低声说:
“尘哥哥,你真的要突破化神中期?”
凌尘反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
“嗯。卡在化神初期太久了,总要往前走的……”
霜华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今夜的玄冰宫后苑恢复了久违的宁静,三位压抑许久的女人终于能彻底放开了。
“尘哥哥~今夜我们就好好庆祝庆祝……”
霜华把凌尘按在榻上,撕开他的衣襟,俯身吻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含住那根早已半硬的玉茎,用舌尖绕着冠沟打转,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低哼。
云裳从旁抱住凌尘,丰满的胸脯贴在他后背,唇瓣在他耳后轻咬,声音软得滴水:
“尘哥哥…今晚没有别人看了…我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素瑾跪在凌尘腿间,小手握住囊袋轻轻揉捏,仰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他:“哥哥~瑾儿好想要哥哥疼爱…”
凌尘低喘一声,伸手抚过她们三人的发顶。
他虽然硬了,虽然被霜华的口腔包裹得又热又湿,虽然素瑾的小舌舔得他囊袋发麻,虽然云裳的乳尖在他背上磨出火热的痕迹,可他心底却没有从前那种迫不及待的欲望。
他只是静静地感受着。
霜华察觉到他的走神,吐出那根湿淋淋的阳物,抬头看他:
“尘哥哥,你怎么了?”
凌尘笑了笑,声音很轻:
“没事…只是有点累。”
霜华没再追问。
她重新含住他,这次用更慢更深的节奏,喉咙收缩,模拟阴道的紧致感,想把他彻底勾起兴致。
可凌尘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后脑,享受着,却始终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最后霜华自己先蹭着他的腿肉到了高潮,吐出他的阳物,趴在他腿上喘息。
素瑾和云裳对视一眼,也没再勉强。
而后四人相拥着睡下了。
凌尘抱着她们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开出口。
之后的日子里,凌尘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冰髓洞府打坐,吸纳玄冰灵气,寻悟心境圆满之法。
其余时间,他会陪着云裳帮她稳固提升境界。偶尔会被素瑾撒娇抱住腰,亲吻到气喘吁吁;被霜华唇舌撩拨,忍耐至极限后再尽数射出。
这期间里,凌尘几乎没有再主动索求过欢爱。
三女猜测可能是之前的那件事情给凌尘造成不小的心理创伤,于是她们都想着尽量顺从他的意思。
但霜华与素瑾偶尔也会耐不住欲望,偷偷去洞府里找凌尘求欢,只要态度稍微强硬,凌尘便不会拒绝她们,只是在过程中少了很多从前的激情氛围。
凌尘的修为一天一天缓慢而稳定地攀升。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真元越来越凝实,经脉越来越宽阔,神魂也越发清明。
他知道,突破化神中期,已经不远了。
……
与此同时,南火域。
龙樱悬浮在一座沸腾的熔岩湖上空,周身银光护体,丝毫不惧百千度的高温。
她抬手一捞,从熔岩心口抓出一株通体赤红的“炎心芝”,根须还在滴着岩浆。
她感应储物戒,里面已经装了十三种天材地宝。
“还差二十多种……”
她喃喃自语,紫金竖瞳里没有半点疲惫,只有坚定。
当年凌尘救她时,她那时神志不清,只记得他宽阔的后背很温暖,记得他替她擦拭鳞片脱落后的血污时,指腹轻柔的触感,记得他放血给她喝时,自己割开手腕的动作毫不犹豫。
她全身都被他看光了,摸遍了。按照龙族的习俗,这便已经相当于是互相私定了终身。
她本以为凌尘会负责。
可后来她痊愈离开时,凌尘只是温和地笑着,说了声:“保重。”
他眼里没有半点占有欲,也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龙樱那时就彻底明白了。凌尘对她只有救命之恩,没有男女之情。
于是她想着用龙血立下重誓,说是要报恩,其实那只是不想离开他所找的借口。
她要通过报恩留在他身边,慢慢地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慢慢地对他好来打动他的心。
她想要凌尘爱上她、抱她、吻她、与她交合,最后诞下子嗣,永生永世与她相伴。
所以她才装傻。
装成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什么都不懂的傻龙。
她知道凌尘列出三十多种天材地宝,是想支开她。
可她不在乎。虽然现在她与凌尘还没有一点苗头,但是她坚信总有一天能打动凌尘,让他爱上自己的!
这些灵物确实能帮助凌尘突破,而凌尘的境界越高,她就越有机会与他一起走上那条通往飞升的仙路。
龙族天生寿元漫长,她有足够的时间等。
她要与他一起入道,一起飞升。一起站在九天之上,看遍云海,看尽星河。
龙樱收起炎心芝,化作一道银光,朝着下一个目标疾驰而去。
“凌尘,等着我。”
“我会很快回来的……” 第22章 本心难解,情意融心
冰髓洞府内,凌尘已经在此连续打坐十二天了。
打坐的时候,凌尘的嘴角是上扬的。
以前自己怎么就没察觉到——打坐原来能让人如此放松惬意,心神向往。
反观一旦回到冰髓居与三女共处一室时,与她们肉体精神纠缠时,他看到她们的瞬间,心就会疲,身就会惫。
霜华、云裳与素瑾的争端姑且平息了,现在她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
刚开始他觉得这样的生活就是神仙般的生活。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只觉得好累,他想回到曾经只有云裳在的日子,他好怀念曾经与云裳那些温馨又松弛美好的时光。
可惜现在……
他只能对霜华与素瑾负责到底。
打坐中的他无意识短叹了一声。
今天也不回去了,继续打坐修炼吧……
霜华最近很烦恼,她早已修至化神后期,身体与神魂高度契合,平日里欲念本就不轻。
可最近一个月里凌尘只回过三次冰髓居,而且每次欢爱都是无精打采、沉默寡言、性欲浅薄,她每次都尽心尽力去激起他的情欲,可那感觉就像是冰块融进了大海,毫无风波。
性子本就强势高傲的她,如今在性事上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游刃有余,反而屡屡受挫……
她不甘心,非常不甘心!
并且这一个月里,凌尘就爱过她两次,其中一次还是自己在洞府里半强硬进行的。
她最近整个人就像一团被冰封的烈火,每天都不自觉地出神想这件事情,欲火烧得她总是夜难寐。
这一夜,霜华实在难以忍受没有凌尘的夜晚,于是她从冰床上醒来,下床精心化妆了一番后,悄然向凌尘所在的冰髓洞府走去……
洞府内寒气浓郁,凌尘正闭目吐纳,察觉到有人进来,他缓缓睁眼。
霜华一身薄如蝉翼的冰蚕丝睡袍,银发披散,赤足踩在冰面上,步步生寒。她走到凌尘面前,二话不说,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睡袍下摆撩起,露出雪白修长的双腿与腿根那片早已湿透的私处。
她没穿亵裤,阴唇饱满发红,中间一道细缝亮晶晶地淌着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尘哥哥~”她声音温柔,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再这样冷淡下去,我真要疯了。”
凌尘抬手扶住她的腰,语气温和:“华儿,我只是……”
“别跟我解释。”霜华打断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知道你最近在专心修行。可修行和与我交欢又不冲突……”
她忽然俯身,狠狠吻住他的唇。舌尖直接撬开他的牙关,疯狂掠夺,像要把这一个月积攒的所有欲火全都烧给他。
凌尘被她吻得呼吸微乱,下身却只是半硬。
霜华察觉到他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受伤,却很快被更强烈的胜负欲取代。
她伸手探进凌尘衣襟,握住那根还未完全勃起的性器,用力撸动,指腹精准地碾过冠状沟。
“硬起来。”她低声撒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给我硬起来。”
凌尘低叹一声,任由她动作。
霜华见他没抗拒,干脆脱下他的中衣,俯身含住那根半软的阳物。
她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快速揉搓阴蒂,想用自己的淫水滴在他茎身上,刺激他彻底勃起。
可凌尘只是轻轻抚着她的后脑,享受着口腔的湿热,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
霜华吐出那根阳物,抬头看他,眼角泛起点点泪光。
“尘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为什么我都这么放下自尊取悦你了,你却还是这个样子!”
凌尘心头一软,把她抱进怀里,轻吻她的眼角:
“怎么会!华儿永远是我最疼的。”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像以前那样爱我?”
凌尘沉默了片刻,低声道:
“我最近……非常迷茫,暂时不想用身体去填补心里的空。”
霜华咬住下唇,声音哽咽:
“那我帮你填。”
“尘哥哥,今晚华儿要对你动真格了。”
她从储物戒中摸出一瓶淡香的粉色液体,倒在自己掌心,然后涂抹在凌尘的性器上。
那液体带着冰凉与麻痒,涂上去的瞬间,凌尘倒吸数口凉气,下身胀得更粗,青筋暴起。
“华儿…这是什么?”
凌尘一边感受着自己阳具处传来的不适感,一边看着霜华正仔细将液体涂抹在阳具的每一寸柱肉上。
霜华表情微媚:“这是‘欲焰液’,用来治疗道侣不举的良药,凉在表面,烧在里面。”
凌尘:“……”
她说完,扶着那根滚烫的性器,缓缓坐下。
“啊……”她仰头长吟,“好烫…好麻…尘哥哥…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我?”
凌尘呼吸粗重,双手掐住她腰肢,猛地往上一顶。
霜华尖叫一声,内壁被顶得发颤。
她开始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性器完全没入,顶到宫颈口;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蜜液,滴在凌尘小腹上。
“尘哥哥…啊哼…用力…干我…把华儿干坏…啊嗯……”
药效开始发作,凌尘欲念大增。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掰开她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开始猛烈耸动。
每一次阳具都滑顶到子宫颈处,撞得霜华乳波剧荡,银发散乱。
霜华哭着抱紧他:“啊——!要死了…尘哥哥…啊啊…啊嗯……华儿…要不行了!”
言落,霜华高潮袭来,浑身痉挛抖动,阴道内温度升高,湿润至极,阵阵收缩。
凌尘见状,紧拥霜华,最后卖力抽插数下后,阳精溅出,阳具深入其中轻缓小幅度抽插,将精液舒爽地灌满她体内。
霜华眼角控制不住地滑下泪水,却笑得极其轻盈满足。
事后,她趴在凌尘胸口,声音松软,少了之前的锋利:
“尘哥哥…以后不许再冷我……”
凌尘吻她额头,轻声说:“好。”
两人温存许久后,霜华离开了洞府。
凌尘没有立刻打坐,而是继续躺着盯向墙面透亮的冰层发呆……
出神许久后轻语出声:
“华儿……”
次日清晨,凌尘出关了。
他是她们的道侣,一直通过修行来逃避她们的爱……确实很糟糕。
自己还是应该多去关心、爱护她们才是。
凌尘走进冰髓居,有些犹豫与迟疑地踏进了三女所在的大厅。
三女上一秒还在聊凌尘的事情,下一秒见到凌尘进来后,素瑾直接走扑过去紧紧搂抱住了凌尘,
“哥哥~瑾儿好想你!哥哥…你今天还去修炼吗?”
“不修炼了…抱歉,有段时间没有好好陪陪你们了。”
素瑾清秀可爱的正脸抬起,开心地望着凌尘的眼睛。
一如往常的表情,这张脸凌尘看了数千遍,现在这个瞬间再看到的时候,不知为何,他会短暂觉得她的脸、她的笑容有些虚伪……
凌尘走神了数秒后,肌肉记忆地亮出微笑的表情,做出和往常一样的拥抱与亲吻她的发顶,抚摸她的头发……
霜华喝着粥盯着凌尘没有说话,她微微绽笑,似是在回味着昨夜的欢愉。
“尘哥哥,要来吃点糕点吗?”
坐在椅子上的云裳问道。
“不用。”
凌尘看向云裳微笑着轻轻摇头,顺势松开了抱住素瑾的双臂,轻轻使力推了一下素瑾的双肩,暗示她不要抱了。
素瑾继续紧抱着他,将脸侧过,红唇对着他的耳朵小声言语:
“哥哥~待会有空的话,来丹房一趟,我有东西想给哥哥看看。”
说完后,她故意伸出舌头转舔了数下他的耳垂。
“嗯,好。”
凌尘疲惫地低声回复。
见凌尘答应了,素瑾便很高兴地松开了他。
而后凌尘径直朝云裳走去,坐在云裳正坐的椅子角上,与她挤在一起。
“尘哥哥……”
“裳儿,我好想你…”
凌尘从侧面抱起她,将双腿张开,让她重新坐在自己的腿间。
云裳今日穿了一袭红纱长裙,纱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圆润的臀。
凌尘轻轻从身后搂抱住她的上身,嗅着令人安心的桃花香。
“我也好想你…”
云裳身体舒展无力地靠在凌尘的拥抱里,脸色淡红。
凌尘的热息与吻不间断地落在云裳的后脖颈,令她身体渐渐发热敏感……
云裳无意识用纤手抚上了他的手背。
“啊……尘哥哥…我们去房间里吧…”
“好…”
脸热的云裳起身拉着凌尘的手走进了大厅对面的房间里,随后门被关上了。
二人紧拥着面对面热吻过后,凌尘放松地轻声喘息,看着云裳近在咫尺的红润柔颜,突然开口道:
“裳儿…我最近好像有点奇怪……”
“奇怪…?怎么了……”
“…最近,我经常会怀念从前,怀念只有你和我的那段时光…这段时间我总是觉得身心疲惫,尤其是霜华和素瑾在的时候…”
“我到底…是怎么了……”
“尘哥哥…其实我也会这样…每次和她们一起陪你的时候,都没什么精神……不过最近稍微好了些。”
凌尘表情暗淡,声音愧疚:
“裳儿,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连累了你,害你现在又得重新修炼,害你,一直都在忍耐,让你一直这么痛苦…我当初就应该被天雷劈死算了…这样你就不用陪我受这么多罪了。”
言未尽,泪已悬。
“尘哥哥,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所以…不要再自责了…”
“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裳儿都会陪着你的……”
云裳轻声抽泣,抱住凌尘缓缓抚摸他的后背……
“裳儿…裳儿…裳儿……”
凌尘大哭,纱衣上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尘哥哥……”
……
相拥泪尽,两人眼框微有红肿痕迹。
“裳儿,谢谢你,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我也是……”
云裳从指缝中握住凌尘的手,侧首甜蜜地贴靠在他的左肩上。
两个人在一起时,时间总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凌尘陪着云裳在房间里度过了一整个上午,直到素瑾突然进来了。
素瑾望向床榻,散乱的被褥间凌尘与云裳未着寸缕,身影正暧昧地起伏厮磨。
“哥哥,我在丹房等你,你记得来哦。”
凌尘与云裳闻言望去。
“嗯,瑾儿,我待会就过去……”
素瑾点了点头后离开了房间。
云裳对着凌尘的喉结呼出气息:
“瑾儿最近天天都在念叨你。”
“嗯…最近确实没有好好关心过她……”
“霜华素瑾她们确实非常爱你…木既已成舟,就尽量好好对她们吧…不过,也不要勉强自己,有烦恼便告诉我,我会帮你分忧的……”
“嗯…裳儿你真好…感觉我的裳儿越来越成熟有魅力了。”
凌尘沉迷地吻了两口她的脸颊。
“哈啊…毕竟,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嗯…真的不容易啊……”
不久后,凌尘与云裳重新穿好了衣裳。
“我先去丹房看看瑾儿,回来再继续陪你。”
“嗯,霜华最近也清闲下来了,你也可以去陪陪她。”
“也是……”
而后凌尘离开了冰髓居,前往素瑾的专属丹房。
凌尘刚推门进来,就看到素瑾正坐在靠近门口的矮凳上。
她穿了一身极薄的粉纱亵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两点嫣红清晰可见,下身那片稀疏的毛发也被蜜液打湿,贴在皮肤上。
凌尘看到素瑾的样子后,立刻将丹房门锁上了。
“哥哥…你终于来了~”
她扑进凌尘怀里,仰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瑾儿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
凌尘下意识地用手开始爱抚素瑾的乳房与阴部:“什么不一样的?”
素瑾红着脸,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根冰晶雕成的玉势,形状大小与凌尘的阳具颇为相似,表面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顶端雕着一颗红玉圆珠,圆珠前端就连尿道口的缝隙以及凌尘龟头上的一点淡斑都还原了。
“这个……是瑾儿最近偷偷做的……”她声音发颤,“哥哥……你用它插瑾儿…瑾儿想看着你……”
凌尘看着那根冰凉的玉势,又看看她羞红的脸,爱惜地点了点头。
他把素瑾抱到丹房中央的长案上,让她趴下,高高翘起臀部。
然后他握住那根冰玉势,对准她早已湿透的花穴,缓缓推进。
素瑾浑身轻颤,声音发媚:“啊~~好凉…好粗……哥哥~慢一点……啊嗯……”
凌尘不敢用力,生怕她疼痛受伤。
待整根没入后,他开始控制玉势轻轻抽插阴道,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轻缓揉捏那颗肿胀的阴蒂。
素瑾很快就哭了。
“哥哥…哈嗯…太刺激了……前面后面一起…呀啊……瑾儿快受不了了……”
凌尘俯身吻她的后颈,低声问:“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哥哥…再快一点……”
他加快节奏,玉势在花穴里进出,带出点点透明的蜜液,滴滴答答地落在长案上。
在快感的快速积累下,素瑾浑身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热液。
凌尘抱住素瑾靠在自己怀中,抽出玉势,低头吻她的耳垂:
“瑾儿今天真漂亮。”
素瑾眼眸含泪着回头,声音软绵:“哥哥…现在…用你自己的…来插瑾儿吧”
凌尘欲念浓厚地脱下衣袍,握住早已硬得彤红的性器,触到熟悉的阴道热口,熟练地将阳物插入其中。
这一次他没再克制,腰身重重撞击,啪啪声响彻丹房。
素瑾被干到失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哈呀——!哥哥……慢点…哈啊……要死了……爽死了……呀嗯——!”
凌尘紧紧缠抱住素瑾发热的身体,两手不断揉捏她的乳房,腰部的耸动带动他与素瑾的身体不断摇晃。
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开始节奏共鸣,性器官的碰撞也有了和鸣之意。
“啊!哥哥——瑾儿要来了!”
精液与射液一同涌出,久久不停。
事后素瑾软成一滩水,趴在长案上喘息,眼角的泪一颗一颗滑过脸颊……
“哈啊~哥哥…瑾儿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
凌尘轻抚她的背,幸福地回应:“嗯~非常喜欢,谢谢我的好瑾儿~”
“嘿嘿~哥哥喜欢的话…下次瑾儿还会准备其他的礼物。”
“哥哥……瑾儿还想让哥哥插进来……这次慢一点好不好……”
“……好。”
凌尘将右手指塞入素瑾还在轻轻喘息的桃嘴中,湿润温热的舌头在手指间来回滑动撩拨,同时左手两指伸入阴道开始缓慢按压抽插。
“啊……啊……啊……”
从素瑾口中不断呼出的热息与无意识想要回避的舌头,令凌尘欲念大增,阳具也随之恢复了力气。
而后凌尘继续用手指轻搅她的热舌,另一只手将阳具抵上阴道外口重新送了进去,开始缓缓抽送。
“啊…啊…啊……啊……啊…啊……”
素瑾一手握住凌尘的手臂,一手抚在长案上,眼神微眯表情享受地发出娇喘。
被多重刺激地精关渐开,凌尘控制手指离开了她的唇舌,而后将沾满素瑾口水的指节握上她的细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素瑾提前高潮了,穴内像有无数张嘴在亲吻玉茎似的,惹得凌尘快感瞬升,控制不住地喷射出了精液……
“哈啊…哈啊…”
“啊哈啊……好爽……哥哥…哈啊……瑾儿好爱你……”
凌尘温柔地抱着素瑾一同靠在了长案上,阳具仍插在素瑾的体内,不时会轻轻颤动一下……
与素瑾温存聊天许久后,凌尘去寻霜华,打听到霜华正在藏书阁看书。
凌尘走进藏书阁,一番寻找后看到了她。
她正站在书架前看书,凌尘悄无声息地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
“刚与瑾妹妹欢好完?”
“嗯,怎会知晓…”
“你身上全是她的香味…”
“嗯…抱歉……”
言落,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凌尘在霜华颈后的呼吸声与霜华平稳的呼吸声默默纳入二人感知中。
“尘哥哥…”
“嗯,华儿。”
“你最近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嗯…有……”
空气又陷入了沉静……
“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告诉我……”
霜华翻了一页,声音低落。
凌尘:“……”
“我对你的爱,一点都不比云裳少……”
“嗯…我知道……”
凌尘身体无意识绷直,拥抱的动作更加侵略。
“我很迷茫…我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迷茫。”
“华儿…你为我做了那么多,还这么爱我,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总是想向你道歉…却总是无法开口…我没有这个资格……道歉,根本没有一点用啊…你这么痛,我向你道歉,也太卑鄙无耻了……”
“尘哥哥…别向我道歉,都是我欠你的…是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不过我并不后悔…即使重来一遍,我也依旧会去找你…华儿以后不会再做伤害哥哥的事情了,即便以后哥哥继续伤害华儿,华儿也认了,这都是…应得的报应……”
手中书何时滑落。
“华儿……别哭……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只怪我自己,你是我的妻子,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负你。曾经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太较劲了,事到如今…也该放过自己了…”
“尘…哥哥…呜呜…嗯…哼……呜嗯……”
银发坠摇
手掌覆后首
尔尔泪花落
泪止衣襟 第23章 玄牝秘谱,欲火重燃
龙樱离去已近两月。
凌尘每日依旧在冰髓洞府与冰髓居之间来回,吐纳冰灵气,淬炼真元,化神中期的瓶颈看似近在咫尺,却总有一层薄薄的纱横亘在神魂之前——心境不圆满。
他能感觉到,不是灵力不够,也不是功法有缺,而是内心深处始终有一块地方空荡荡的,像是缺了一块拼图,怎么都填不上。
这一日午后,他独自走进玄冰宫的藏书阁。
藏书阁共九层,最上层封印着宫中至高秘法。凌尘如今已是玄冰宫实际上的“主心骨”,霜华早把最高权限给了他,他想看什么都可以。
他没有去顶层,而是径直走向第三层偏僻的角落。
那里摆放着一排蒙尘已久的古籍架,架子上大多是多位前代宫主随手收录的杂书、游记、残卷,甚至还有些来历不明的孤本。
霜华曾说过,这一排几乎没人翻过,基本都是“无用之物”。
凌尘本想随便找几本关于心境、体悟、道心相关的残卷看看,却在最底下一格里,意外发现了一套用黑檀木匣封存的古书。
他好奇抽出,匣盖上没有题签,只用极细的银丝篆刻了四个小字:《玄牝秘谱》
凌尘指尖一顿。
他认得这个名字。
在修仙界中一直广为流传的禁书之一,据说是上古某位欢喜道大能亲手所着,后又经无数人增补,集成了从最基础的房中术到最极端的采补秘法、各种交合姿势、感官刺激方式,甚至还附带大量艳情故事作为“实操案例”。
传闻此书一旦出世流通,便会被正道宗门视为洪水猛兽,屡次溯源销毁。到如今,已近乎绝书,极难寻见。
没想到玄冰宫居然有……
凌尘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他出生至今,从未接触过此类事物。
云裳、霜华、素瑾三人在床笫间各有风情,他们始终是基于情感的自然交合,从未刻意去追求“技巧”或“极乐”。
好奇心就像一根细长的钩子,轻轻拽了他一下。
他把木匣抱到角落一张冰玉案前,盘膝坐下,缓缓打开。
第一页便是素白绢本手绘的工笔春宫图。
画风古旧,线条流畅又极尽细腻。
图中一男一女赤身相对,男子阳具粗长昂扬,青筋毕露,龟头圆滑泛着水光。
女子双腿大张,花瓣绽开,阴蒂挺立,蜜液自穴口淌下。
旁边配着小字注解:
素女迎龙势
“女仰卧,男跪其胯间,双手托女臀,将阳物缓缓纳入。宜缓不宜急,先浅后深,待女阴中蜜液大出,再徐徐全根没入。抽送时以龟棱刮磨阴道前壁之‘琴弦’,女每每颤栗娇呼,则为得法。”
凌尘内心惊讶,好奇心徐徐攀升。
交合竟有如此细致之解!自己虽在无数次交合中悟出众多男欢女爱之技法,但终究与其专精者相差甚远。
他一页一页翻下去。
第二图名为“玉女抱柱”,女子背靠墙壁或柱子,双腿缠住男子腰身,男子双手托住她臀部,将她整个人举起,阳物自下而上狠狠贯入。
图中女子仰头长发飞散,乳尖挺立,表情极尽迷乱,旁边注解写道:
“此势最宜深顶,每一下皆可直抵花心。男子宜腰力沉稳,女子则需收紧阴道肌肉,内外相绞,方能共登极乐。”
第三图更为惊人,名为“倒浇蜡烛”。
男子仰卧,女子反向跨坐其上,背对男子脸庞,双手撑在男子膝盖处,臀部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阳物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白浊蜜液。
图中女子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痕,菊蕾因极度充血而微微张开,旁边还有一行小字:
“此法伤腰力,却能尽兴。女子若能前后摇摆,则阴蒂可摩擦男子阴囊,内外兼得,往往三数五下便即高潮射液。”
凌尘呼吸渐渐粗重。
他翻到艳情故事部分。
第一篇名为《冰修仙子与散修夜话》。
故事讲一位化神初期的冰修女仙子,在秘境中偶遇一名金丹散修。
那散修生得俊美,性情温和,却因修为低微被众人轻视。
女仙子本欲离去,却被散修一番真诚言语打动,二人结伴而行。
当夜,秘境冰窟中,女仙子经脉受妖兽寒气侵袭,浑身冰冷。
散修便脱下外袍裹住她,又用自己体温为她取暖。
渐渐地,女仙子情动,主动解开衣带,露出雪白胴体,乳峰高耸,乳晕淡粉,乳尖已然硬挺。
散修起初推拒,却被女仙子一把按倒。
她跨坐在他腰上,撕开他的衣袍,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对准自己湿淋淋的花穴,缓缓坐下。
“啊……好粗……好烫……”女仙子仰头娇吟,“道友……你好大……把我撑满了……”
散修双手扶住她的腰,轻声喘息:“仙子…你现在的样子好美……内里吸得我好舒服……”
“啊嗯……我也是……磨得内里冒火……好痛快……”
她持续上下起伏,偶时前后刮磨,屡次让阳具完美填入深穴,顶到宫颈。
散修被她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忍不住挺腰迎合,两人结合处水声黏腻,啪啪作响。
女仙子越动越快,乳房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弧线。
她忽然俯身,含住散修的唇,舌头纠缠,呜咽着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喷出数股热液。
散修再忍不住,享受一声,将浓稠精液射进了她胞宫深处。
事后女仙子趴在他胸口,声音软糯:
“道友……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凌尘阅完,下身早已硬得发酸。
他从未想过,性爱还能写得如此直白、如此细腻、如此…勾人。
他一口气翻到下一篇《绯樱剑姬的禁忌之夜》。
故事讲一位剑心阁的女剑修,冷傲孤高,剑意凌厉,却在一次论道大会后,被一位温柔的散修以言语点破心魔。
那散修并非以力压人,而是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拆解她的防线。
某夜,月下竹林。
女剑修一袭红衣,主动解开腰带,露出里面真空的胴体。她的乳房不大,却挺翘异常,乳尖嫣红。小腹平坦,腿间一丛乌黑细毛已被蜜液打湿。
她把散修按在竹榻上,俯身含住他的阳物,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喉,时而浅吮,喉咙收缩,发出丝丝呜咽。
散修轻抚她的发顶,低声问:“樱儿……喜欢这样吗?”
“喜欢……好喜欢……你的味道……好喜欢……”
她吐出阳物,翻身骑上去,正面坐姿,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疯狂扭动。
“啊……顶到了……哈啊好深……再用操我……用你的大阳物…啊…捣坏我的骚穴……”
她越说越露骨,平日冷傲的剑姬,此刻早已崩坏,哭着求乐。
散修翻身将她压下,改为后入式,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狠狠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竹林,女剑修被干到失声,只能发出刺耳无力的哭喊:
“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射进来……全射进胞宫里……不要拔出去……”
凌尘看到这里,手指发抖。
他从未想过,冷傲如绯樱剑姬这样的人物,在床上竟会说出如此淫荡之语。
他一整天都没离开藏书阁。
从中午看到天黑,眼睛看得有些发晕,阳具不知疲倦地硬翘起难以疲软,亵裤里早已洇出大片水痕。
直到子时将近,他才合上书匣,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满腔欲火,回了冰髓居。
凌尘一进门,霜华就看见了他眼底的欲火与胯下高高支起的阳物。
“尘哥哥……你怎么了?”
“华儿……”
凌尘快速上前抱起她,直接奔向内室。
霜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榻上,褪去衣衫,双腿被掰到极致。
他没说一句话,直接挺身贯入。
霜华一声尖叫:“啊哈……尘哥哥……呀嗯……你怎么了……”
凌尘无言,只是像疯了一样抽送,每一下都照着书里“素女迎龙势”的要领,先浅后深,龟棱专门刮磨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霜华很快便受不了了。
“尘哥哥……那里啊啊……好爽……要来了……啊——!”
她身体激荡着高潮,喷出大股热液,淋得凌尘下腹一片狼藉。
凌尘依旧没停,继续猛干,直到把她干到连续高潮三次,才低吼着射了进去。
霜华瘫软在榻上,一臂遮眼,浑身发抖无力,眼泪汪汪:
“尘哥哥……我快被你捅死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凌尘拥着她,吻她的唇,低声说:“因为想你了。”
其实他想的是书里那句“宜缓不宜急,先浅后深”。
……
接下来的日子里,凌尘每日必去藏书阁。
他看得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入迷。
《玄牝秘谱》里还有众多奇特的交合法。
比如“双龙戏珠”:两女并排趴下,臀部高翘,一男轮流进入两人花穴,先干一个几十下,再换另一个,如此反复,直到两女高潮。
又比如“观音坐莲·逆势”:女子在上,背对男子,反向骑乘,同时用手掰开自己臀瓣,让男子能清楚看见阳物进出的画面。
书里写道:“此法最能刺激男子视觉,女子若再前后摇摆,阴蒂摩擦男子阴囊,则快感倍增,往往数十下便可令男子精关大开。”
还有“品箫十八式”,详细记载了女子用口侍奉男子的十八种不同技巧,从最基础的含吮龟头,到深喉吞吐、舌尖钻马眼、轻咬冠沟、用牙齿轻刮茎身,甚至还有用喉咙模拟阴道收缩的“喉宫吸吮法”。
艳情故事也越写越露骨。
有一篇《琉璃岛主与禁脔侍者》,讲琉璃岛主如何把一名俊美少年调教成专属炉鼎。
少年起初抗拒,被岛主用秘药迷情,浑身发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岛主跨坐在他脸上,用湿淋淋的花穴摩擦他的唇舌。
“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把本座的蜜汁儿全舔干净……”
少年被迫伸出舌头,从阴唇舔到阴蒂,再钻进穴口,舌尖模仿阳物抽插。
岛主骑在他脸上疯狂扭动,蜜液全部抹在他脸上,最后高潮时直接尿了一小股在他嘴里。
少年被呛得咳嗽,茎身硬得发疼。
岛主翻身含住他的阳物,用最极致的深喉,一口气吞到根部,喉咙剧烈收缩,把他吸到射精。
“好浓……全射进本座喉咙里……以后每日早晚,你都要这样喂饱本座……”
凌尘看到这里,欲念如同烈火。
他合上书,起身回了冰髓居。
那一晚,他把霜华按在墙上,模仿“玉女抱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双腿缠住自己腰,狠狠贯入。
霜华被顶得哭喊连连:“尘哥哥……太深了……呀嗯…慢点……哥哥……”
云裳和素瑾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直。
她们不知道凌尘为什么突然这么猛,只觉得他最近性欲旺盛得可怕,晚上几乎每晚都要折腾她们到后半夜,把她们三人都喂得饱饱的,腿软得站不起来。
霜华事后趴在凌尘胸口,声音沙哑:
“尘哥哥……你最近好猛……华儿都快受不了了……”
凌尘吻她的额头,轻声说:
“抱歉华儿…最近忽然间开窍了,发现我的华儿真的非常有魅力……每次想到是你,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尘哥哥……华儿最近一碰你…一想你…都会流水……你来摸摸……”
凌尘将手指触在由新生水迹覆裹的光滑阴唇内,下意识地轻轻滑动指腹上下揉搓着……
霜华的腰身肌肉记忆地向前耸了耸,阴道小口渴望地收缩张合。
她的嘴唇凑到凌尘唇前,小声说道:
“哥哥…华儿已经变成这样了…哥哥你要…负责到底……”
……
自此以后,凌尘白天泡在藏书阁,晚上把白天学到的交合姿势一一在三位道侣身上实践。
素瑾被他用“倒浇蜡烛”干到喷水五次,哭着求饶。
霜华被他用“品箫十八式”中的“喉宫吸吮”弄到喉咙发哑,却还恋恋不舍地舔着他的阳物。
云裳被他抱着用“观音坐莲·逆势”,一边看着自己被进入的画面,一边高潮到失神。
三位女修只觉得凌尘突然开窍了,性欲旺得吓人,却又温柔体贴,每一次都让她们舒服到极致,令她们心情大好,整日挂笑。
她们哪里知道,这一切的源头,不过是藏书阁角落里那套蒙尘已久的《玄牝秘谱》。
而凌尘自己也渐渐发现——
那些详细的技巧、露骨的故事,并没有让他的心境更乱,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处被尘封已久的闸门。
或许,这才是他真正需要的“圆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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