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马史诗奥德赛之归乡-欲火焚天】(5-6)作者:woaidafeit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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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马史诗奥德赛之归乡-欲火焚天】(5-6)

作者:woaidafeitun
2026/04/27 发布于 SIS
字数:20347

  第五章:告别费埃克斯与乞丐的归来

  天亮时分,费埃克斯最坚固、最快速的船只已在港口等待。

  那艘船通体用上好的松木与橡木建造,船身修长,龙骨坚韧,帆布雪白如新,五十名最优秀的费埃克斯水手早已各就各位。他们手持长桨,目光坚定,身上散发着常年与海浪为伴的盐与风的味道。港口四周站满了送行的臣民,国王阿尔喀诺俄斯率领群臣亲临,场面庄严而隆重。

  国王身披紫边白袍,手中捧着一只精美的黄金酒杯,朗声说道:

  「尊贵的客人,您以智慧与勇气征服了我们的心,也让我们见识了真正的英雄气概。这艘船,是我们费埃克斯人所能献上的最好礼物。它将载着您,以及我们最诚挚的祝福,平安回到您的故土伊萨卡。」

  他命人抬上无数珍贵的礼物:成箱的金条与银锭、精美的青铜三足鼎、华丽的织锦与紫色长袍,还有十名年轻健壮的仆从,全都作为赠礼献给奥德修斯。

  奥德修斯站在人群中央,身上穿着王后亲手为他挑选的深紫色长袍,气度沉静而高贵。他向国王深深行礼,声音庄重而充满感激:

  「伟大的阿尔喀诺俄斯国王,您的慷慨与仁慈,令我永世难忘。愿宙斯与诸神保佑费埃克斯这片富饶的土地,永远风调雨顺,航海平安。」

  告别之际,奥德修斯缓缓走过王后阿瑞忒与公主瑙西卡娅身边。

  他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说出任何多余的话语,不经意间已在王后那丰满圆润的雪白肥臀上轻轻揉捏了一下。那动作隐秘而温柔,只有王后一人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力量与温度。王后身体微微一颤,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却只能强作镇定地保持端庄仪态。

  奥德修斯同时微微挺了一下腰,让长袍下那鼓鼓囊囊的阴部轻轻碰触到王后的腿侧。那一瞬的接触虽短暂,却让王后腿心深处猛地一热,一股熟悉的湿润瞬间涌出。她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舍、眷恋,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王后压低声音,只让奥德修斯一人听见,柔媚的说:「英雄……一路平安……若诸神允许……愿您早日与妻儿团聚……也愿您……永远记住费埃克斯的夜晚。」

  公主瑙西卡娅站在母亲身旁,眼睛微微湿润。她强忍着泪水,低声说道:「陌生人……不,英雄……请您一定要平安归家……若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您……那便是诸神最大的恩赐。」

  奥德修斯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点头,目光中传递出无声的承诺与眷恋。

  他登上船头,最后看了一眼王宫的方向。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严,而站在宫门前的母女二人,在他眼中却成了此时最难以割舍的画面。

  船只扬帆远航。

  海风鼓满白帆,五十名水手齐声号子,船身平稳而快速地破浪前行。奥德修斯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费埃克斯海岸,心中五味杂陈。

  当船行驶到远离费埃克斯的海域时,波塞冬的怒火再次降临。

  刹那间,海面骤然变色。原本平静的蔚蓝海水如被愤怒撕裂,掀起数十丈高的巨浪,狂风呼啸,乌云压顶,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海神的狂怒而颤抖。

  波塞冬现身于汹涌的波涛之上。

  这位统御大海的强大神祇,身躯高大如山,肌肉虬结,皮肤呈现深沉的青铜色,须发皆张,像无数条狂暴的海蛇在风中舞动。他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仇恨,那仇恨不仅仅来自丧子之痛——他的独眼儿子波吕斐摩斯被奥德修斯用木桩戳瞎,痛苦哀号的惨状至今仍在他神识中回荡。更深层的,是那股难以抑制的嫉妒与屈辱。

  他以神力曾清晰的听到,王后阿瑞忒在高潮时那近乎哭喊的浪叫:「啊——英雄奥德修斯……您的鸡巴……比波塞冬的巨浪还要凶猛——!!!」

  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鱼叉,深深刺进海神的自尊。他,海神波塞冬,曾经以那根能掀起海啸、让无数女神与凡间女子臣服的雄伟神根为傲,却被一个凡人英雄比了下去。那个凡人不仅戳瞎了他的儿子,还在费埃克斯王后的骚穴里,被赞美得比他更粗、更硬、更持久。

  这种双重的耻辱,让波塞冬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他须发狂舞,声音如雷霆般在海面上炸响,带着古希腊史诗中神祇特有的庄严与暴烈:「奥德修斯!你这狡猾的拉埃尔特斯之子!你戳瞎我的儿子,还敢让凡间的女人在高潮时拿你与我相比?你的鸡巴竟被赞美得比我的神根还要勇猛?今日,我便让你尝尝海神的真正愤怒!」

  波塞冬猛地一挥手,掌中凝聚起深蓝色的神力。那艘承载着费埃克斯人善意与祝福的坚固船只,在他一念之间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船身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木板扭曲、龙骨崩断,整艘船如同被无形巨手捏碎一般,迅速化作一块巨大的、灰黑色的石头。

  轰——!

  沉闷而震撼的轰响在海面上炸开。那块曾经是船只的巨石带着费埃克斯水手们惊恐的叫声,带着国王与王后赠予的黄金、青铜器与华美织锦,沉重地坠入海底,激起一道冲天水柱。

  海水重新合拢,一切归于死寂。

  然而,奥德修斯却早已不在船上。

  只有波塞冬仍旧站在波涛之上,胸膛剧烈起伏,眼中仇恨与嫉妒交织。他低声自语,声音带着神祇的威严与凡人难以理解的怨毒:「就算你能逃过这一次……奥德修斯……我也会让你在归乡之路上尝尽苦头。让你孤身一人,历经磨难,晚景凄凉……直到你明白,凡人永远不该与神相比,尤其是……在女人的床上!」

  在船只破碎的瞬间,雅典娜悄然现身。

  那块曾经是费埃克斯快船的巨石正带着沉闷的轰响沉入海底。雅典娜化作一道淡淡的金光,裹挟着奥德修斯瞬间脱离险境。她立于半空,俯视着下方翻腾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智慧与轻蔑的冷笑。

  「愚蠢的海神啊……」雅典娜低声自语,声音清越却带着神祇特有的嘲讽,「你那独眼的儿子不过是因贪婪与愚蠢才被戳瞎,你却把仇恨全怪在奥德修斯头上。难道你忘了,当年你自己也曾因嫉妒与暴躁,多次违背宙斯的意志?如今又因一个凡人女子的浪叫,便妒火中烧……波塞冬,你这海上的暴君,终究还是逃不过』嫉妒』二字!」

  她轻轻一拂素手,一层柔和的金色神力笼罩住奥德修斯。

  雅典娜温和的说道:「去吧,奥德修斯。先到忠诚的牧猪奴欧迈奥斯的小屋,那里安全,也最适合你等待时机。复仇的时刻,即将到来。」

  奥德修斯已经漂流了整整三天三夜,海风、烈日与疲惫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可当雅典娜现身在他身边时,一切疲惫仿佛都被那道金光驱散。

  女神此刻并未以战士的铠甲示人,而是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白色长袍。那袍子薄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她完美无瑕的胴体上。随着她行走的步伐,那对丰满挺拔、堪称神界极品的巨乳在袍下轻轻晃动,乳浪阵阵,乳头在布料下隐约凸起,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奥德修斯看着这具曾多次与他缠绵、却又总是若即若离的神圣身体,下身竟不受控制地迅速勃起。那根在费埃克斯被王后与公主反复滋润的粗长鸡巴,在袍下高高隆起,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他沙哑着嗓子,礼貌的询问道:「雅典娜女神……我已漂流数日,身体疲惫,心却更渴……你这具让凡人魂牵梦萦的身体……能否让我……再一次与你交合……让我在你的体内射出浓精……暂时忘记归乡的艰辛……」

  雅典娜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那双智慧而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戏谑与诱惑。她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袍下更加明显地晃动,乳波荡漾。她柔媚的说:「奥德修斯……你的欲望,果然从未减弱……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不能让你在这里与我交欢……但我可以向你许诺——在某个恰当的时刻,我会让你达到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让你……彻底明白什么是神与人的界限。」

  她说着,忽然侧过身,微微弯腰,让那件薄袍紧紧贴在自己丰满圆润的雪臀上,臀肉的诱人曲线毕露无遗。同时,她伸出纤手,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一抚,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极强的挑逗意味。

  奥德修斯喉结滚动,下身的鼓包更加明显。

  雅典娜轻笑一声,声音忽然转为神谕般的庄严与神秘:「记住,……先去欧迈奥斯的小屋。在那里,你会遇到真正的忠诚,也会迎来你最渴望的相认。复仇的弓箭,已在等待主人拉开……而我,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再次出现……让你尝到连诸神都羡慕的极乐。」说完,她的身影渐渐淡去,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光,笼罩在奥德修斯身上,护佑着他继续前行。

  一瞬间,在雅典娜的神力下,奥德修斯的容貌与身形迅速改变——原本英武挺拔的身躯变得佝偻,宽阔的肩膀微微塌陷,须发瞬间变得花白凌乱,脸上布满风霜刻下的皱纹,衣衫也化作破烂的褴褛布条。他手中多了一根粗糙的木杖,看起来与任何一个在希腊大地上流浪的年老乞丐毫无区别,甚至连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睛,也被神力蒙上了一层浑浊。

  奥德修斯拄着那根粗糙的木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依旧翻腾的欲火。

  那欲火来自雅典娜离去前那刻意的诱惑——她丰满的奶子,雪白的肥臀曲线毕露,还有那句关于「绝顶高潮」的神秘许诺,像一团火种,始终在他小腹深处燃烧。可他终究是奥德修斯,那个以智慧与坚韧闻名于世的英雄。他将所有的渴望都化作脚下的力量,继续向着山路深处、向着那座忠诚的牧猪奴小屋,一步一步走在通往伊萨卡腹地的崎岖山路上。

  山路陡峭而漫长,碎石与尘土在脚下飞扬,夕阳的余晖拉长了他的影子。二十年的漂泊让他早已习惯这样的孤寂,可每走一步,他的心却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坚定。他想起特洛伊的木马,想起自己曾用「无人」这个名字骗过独眼巨人,想起卡吕普索岛上那七年缠绵却终究无法留住他的神女之爱……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回到伊萨卡,回到佩涅洛佩身边去操她的肥逼,回到他那早已长大却从未谋面的儿子身边。

  夕阳西下时,山路终于出现转折。

  他终于来到一座简陋却干净的小屋前。

  那是忠诚的牧猪奴欧迈奥斯的小屋。

  小屋用粗糙的石块与木头搭建而成,屋顶铺着厚厚的茅草,墙壁上爬满了野生的藤蔓,却收拾得异常整洁。屋旁是一大片围栏,几十头肥壮的黑猪在里面哼哼作响,悠闲地拱着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木柴燃烧的烟气、烤肉的焦香,以及猪圈特有的泥土与粪便混合的味道——那是真正属于乡野、属于底层忠仆的生活气息。

  欧迈奥斯正坐在门口的一块平石上,手中拿着破旧的渔网,仔细地修补着网眼。他今年已过五十,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的风霜与海风留下的深深皱纹。那双手粗糙得像两块饱经磨砺的岩石,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却稳健有力。二十年来,他始终守在这里,从未有过半点背叛。

  欧迈奥斯本是出身高贵的人。他的父亲是西顿的国王,母亲是王后。可在他还是孩童时,西顿便遭遇了腓尼基人的劫掠。他被海盗掳走,卖到伊萨卡,成为了拉埃尔特斯家的奴隶。那一年,他才七岁。

  拉埃尔特斯夫妇待他极好,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他与年轻的奥德修斯一同长大,一同在山野间奔跑,一同学习狩猎与航海。奥德修斯成年后,成为伊萨卡的国王,而欧迈奥斯则主动请求留在山上,替主人照料猪群——因为他知道,只有在这里,他才能用最纯粹的方式,报答主人一家的恩情。

  二十年了。

  奥德修斯离家远征特洛伊后,王宫便落入了求婚者之手。他们日夜宴饮,挥霍奥德修斯的财产,调戏侍女,逼迫佩涅洛佩改嫁。欧迈奥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力改变。他只能带着自己养的猪,躲在山上,忠实地守护着主人最后的财产。他每日祈祷诸神保佑奥德修斯平安归来,每夜梦中都会见到年轻时与奥德修斯一同在海边奔跑的画面。

  他从未娶妻,也从未离开过这座小屋。因为在他心中,奥德修斯不仅是主人,更是兄弟,更是那个让他从奴隶变成有尊严之人的恩人。

  欧迈奥斯抬起头,看见一个年老的乞丐站在面前,便放下渔网,他有着乡野人的质朴与善良,却又透着长期孤独后的警惕,缓缓的说:「老人家,天色已晚,若不嫌弃,就到我这小屋里歇歇脚吧。我虽只是个养猪的奴仆,却也懂得待客之道。来,先进来喝口热汤,暖暖身子。今日我刚烤了一只小猪,肉还热着呢。」

  奥德修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拄着木杖,缓缓走近几步,用那双被雅典娜伪装得浑浊的眼睛,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年来从未背叛过他的老仆。

  那一刻,二十年的离别、漂泊的辛酸、思乡的煎熬,全都化作一股久违的暖意,从他胸口缓缓涌起。他的眼睛在伪装的浑浊之下微微湿润,却没有流下泪水——因为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流泪的时候。

  他用苍老沙哑的声音说道:「好心的老人……愿诸神保佑你。你这小屋虽简陋,却比王宫还要温暖。我一个老乞丐,能有口热汤喝,已是天大的福分。」

  欧迈奥斯笑了笑,起身扶住他的手臂,把他引进小屋。

  火塘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烤猪的香气在屋内弥漫。欧迈奥斯切下一大块热腾腾的猪肉,递给「老乞丐」,又倒了一碗温热的葡萄酒。

  「吃吧,老人家。别客气。在我这里,只要还有一口吃的,就不会让客人饿着肚子。」

  奥德修斯接过肉与酒,慢慢吃着,心中却像翻江倒海一般。

  他看着欧迈奥斯那张刻满风霜却依然忠诚的脸,心中默默说道:「我的好兄弟……你果然还在……我回来了。」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洒在小屋的茅草顶上,也洒在两个男人——一个伪装成乞丐的国王,一个忠诚到骨子里的奴仆——之间。

  终于,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终于沉入西山,伊萨卡的群山笼罩在一片淡紫色的暮霭之中。

  忒勒马科斯的黑船像一条幽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划破夜色,轻轻靠上了伊萨卡岛东侧那片隐秘的礁石滩。船帆早已收起,桨手们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没有点起一星灯火。雅典娜的智慧如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在他出海前就已布下:她化作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低语,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昨夜寝殿里那股湿热而甜腻的神女体香,一字一句地指引着他。

  「我的小英雄……」雅典娜的声音在夜风中如丝如缕,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淫媚,「那些求婚者以为自己聪明——他们在海上埋伏了三条快船,每船二十名壮汉,手里握着染血的长矛,就等着你这艘黑船一露头,就把你乱箭射成筛子,再把你的尸体扔进海里喂鱼。他们白天在你父亲的王宫里大吃大喝,宰杀你家的肥牛肥羊,夜里就把侍女们按在桌上、按在墙角,轮流操得那些可怜的姑娘哭爹喊娘,骚穴里全是他们的脏精……他们甚至商量好了,等你一死,就把你母亲佩涅洛佩也拖上床,当着全宫人的面操烂她的巨乳和骚穴,好彻底霸占整个伊萨卡。」

  雅典娜的低语越来越热,越来越骚,像羽毛轻轻摩擦他的耳道:「可他们再恶毒,也逃不过我的算计。我早已让他们那些船在今夜的浓雾里迷了路,让海浪把他们的锚绳一根根咬断……现在,你只管跟着我给你的路走——那条从礁石滩直通欧迈奥斯小屋的山径。熟悉吗?二十年前你父亲离开时,你还被母亲抱在怀里,如今却已长成能把我操到喷水的高大男人……每走一步,你就想想,等你父子联手把那些畜生杀光之后,我会怎样奖励你——我会跪在神殿的圣坛上,把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像上次那样求你从后面猛插……插得比上次更深、更狠,让你把我这个智慧女神的骚穴操得合不拢,子宫里灌满你的热精……」

  忒勒马科斯只觉得下身一热,那根被海伦逼里夹吸过显得更加粗长的鸡巴,竟在夜风里隐隐勃起。他咬紧牙关,沿着那条熟悉却又陌生的山路疾行。路边的橄榄树还是儿时模样,却因多年无人修剪而枝叶茂密得几乎遮天;脚下的石子还是当年父亲教他辨认的那些,却因常年风吹雨打而更加嶙峋。每一步,都让他胸中的复仇之火烧得更旺,也让他对雅典娜那带着神圣反差的淫荡许诺更加渴望。

  雅典娜的低语始终不曾停歇,像一条湿滑的舌头在他耳边舔弄:「聪明的小英雄……再往前两里,就是欧迈奥斯的小屋。他忠心耿耿,却也早已被求婚者欺压得喘不过气。你进去后,先装作乞丐,试探他的心……等你见到那个伪装成老乞丐的男人——记住,那才是你真正的父亲。到时候,我会再用更骚的姿势来奖励你……或许是骑在你身上,用我这张神女最会吸的骚穴,一寸一寸吞下你的整根大鸡巴,直到把你榨干为止……」

  山路尽头,欧迈奥斯的茅屋已隐隐透出昏黄的灯火。忒勒马科斯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他知道,父子重逢的时刻即将到来,而那些恶贯满盈的求婚者,他们的末日,也已近在眼前。

  二十年了。

  他离开时还是个少年,如今却已带着被女神与海伦共同滋润过的成熟气息,带着那根曾让无数女人臣服的粗长鸡巴,带着满腔复仇的火焰,踏上了归乡之路。

  山路崎岖,夜风带着橄榄与野花的清香。忒勒马科斯走得很快,心跳却越来越急促。他不知道父亲是否真的还活着,也不知道母亲这些年如何在求婚者的淫威下苦苦支撑。他只知道,今夜,他必须先见到那个二十年来始终守护着父亲最后财产的忠诚老人——欧迈奥斯。

  终于,小屋的灯光在夜色中亮起。

  那是忠诚的牧猪奴欧迈奥斯的小屋。

  木柴在火塘里噼啪作响,烤猪的香气混着烟火气飘散开来。欧迈奥斯正坐在门口,静静的望着远方。

  当忒勒马科斯出现在小屋前的空地上时,欧迈奥斯猛地抬起头,手中渔网滑落在地。

  他揉了揉眼睛,双手颤抖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说道:「是……是小王子吗?天神在上……您终于回来了……」

  忒勒马科斯快步上前,单膝跪在欧迈奥斯面前,说:「欧迈奥斯,我的忠仆……我回来了。我是忒勒马科斯,奥德修斯的儿子。」

  欧迈奥斯老泪纵横,伸手把忒勒马科斯扶起,紧紧抱住他。那拥抱粗糙却温暖,像二十年来所有的等待与忠诚,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血肉。

  「王子……您长大了……长得真像您的父亲……来,快进屋,外面风凉。」

  小屋里,火塘烧得正旺。欧迈奥斯切下最好的烤猪肉,温了一碗酒,递给忒勒马科斯。他一边看着年轻人狼吞虎咽,一边讲述这些年王宫的惨状:「那些该死的求婚者……一百零八个贵族子弟,像一群饿狼一样盘踞在王宫里。他们日夜宴饮,宰杀您父亲的牛羊,调戏侍女,逼迫王后改嫁……王后日夜以泪洗面,却始终用拖延的计策守着贞洁……我只能躲在山上,替主人守着最后的猪群……我每天都向宙斯祈祷,祈祷主人能平安归来……」

  忒勒马科斯听得双拳紧握,眼中燃烧着怒火。

  欧迈奥斯忽然压低声音:「王子……我这里还有一位客人。一个年老的乞丐。他说他见过您的父亲……」

  话音刚落,屋角的阴影里,一个须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乞丐缓缓站起。

  他拄着木杖,背微微驼着,看起来与任何一个流浪老人毫无区别。

  可当那双被伪装得浑浊的眼睛抬起时,忒勒马科斯却猛地愣住了。

  那双眼睛……纵然被神力蒙蔽,却仍透出一种让他灵魂震颤的熟悉。

  老乞丐缓缓开口,声音苍老沙哑,却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温柔与威严:「年轻的王子……你长大了。」

  那一瞬,雅典娜的神力悄然散去。

  奥德修斯的容貌迅速恢复——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武的脸,那双锐利而智慧的眼睛,那曾经让王后与公主同时臣服的雄壮身躯,重新出现在忒勒马科斯面前。

  父子二人四目相对。

  二十年的分离、二十年的思念、二十年的漂泊与等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忒勒马科斯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却带着压抑已久的哭腔:「父亲……真的是您……父亲……我终于找到您了……」

  奥德修斯也再也无法保持伪装的平静。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跪在地上的儿子:「我的儿子……我的好儿子……你长大了……你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父子二人紧紧相拥,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欧迈奥斯站在一旁,老泪纵横,笑着抹去眼角的泪水:「主人……王子……诸神终于开眼了……你们终于团聚了……」

  小屋里的火塘烧得更旺,烤猪的香气在夜风中飘散。

  而在这简陋却温暖的小屋里,伊萨卡真正的国王与王子,终于在二十年后,重新站在了一起。

  在海的那一边。

  风暴平息之后,波塞冬驾着他的黄金战车,拖着三叉戟,怒气冲冲地返回海底宫殿。那个该死的凡人奥德修斯,竟然凭着一条破头巾,在他的滔天巨浪中活了下来,还被冲上了费埃克斯的海岸!海神气得三叉戟都在颤抖——他本该把那家伙连人带船砸成肉酱,让他在海底永世喂鱼,可雅典娜那个贱货却横加阻拦,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仇人逃出生天。

  「该死!该死!该死的奥德修斯!」波塞冬在幽暗的珊瑚大厅里咆哮,海水都随之沸腾。他的身躯高大雄伟,肌肉如岩石般隆起,那根象征着无边海力的粗长肉棒早已在怒火中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随时能掀起海啸的巨柱。

  他没有回自己的寝宫,而是直接冲上奥林波斯,闯进了天后赫拉的私殿。赫拉正独自斜靠在云榻上,身上只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紫纱,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几乎要撑破纱衣,乳头隐约透出粉红。她看见海神杀气腾腾地闯入,先是一惊,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她早就知道波塞冬在凡间吃了瘪。

  「怎么?我的好兄弟,」赫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高傲与嘲讽,却又故意放软,「连一个凡人都收拾不了,就跑来我这里发脾气?」

  波塞冬二话不说,一把扯掉她的紫纱,把天后按在云榻上。那具神圣而成熟的丰腴胴体顿时完全暴露:雪白的巨乳高耸颤动,纤腰肥臀,腿心处黑亮茂密的阴毛下,一条早已湿润的骚穴微微张开。波塞冬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挺着那根比凡人粗大一倍的怒龙肉棒,对准穴口,腰杆猛地一挺——

  滋——!

  整根滚烫粗长的鸡巴凶狠到底,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得赫拉娇躯剧颤,发出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

  「啊——!你这头疯牛……慢点……我的骚穴要被你撑裂了……!」

  波塞冬却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双手死死抓住赫拉两瓣肥美的雪臀,指节深深陷入软肉,疯狂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凶狠整根捅进,撞得「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神殿,淫水被撞得四溅飞射,顺着赫拉雪白的大腿狂流。

  「闭嘴!你这个骚天后!」波塞冬低吼着,咬住她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老子在凡间被那凡人耍得团团转,你却在这里幸灾乐祸……今天我就操烂你的骚穴……操到你哭着求饶……把所有的怒火全射进你的子宫!」

  赫拉被干得浪叫连连,却反而更加放浪,她主动抬起雪白的肥臀迎合,每一次都把屁股往上猛顶,骚穴紧紧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那根粗暴进出的肉棒。她的金色长发凌乱披散,丰满的巨乳随着撞击甩出淫荡的乳波,乳头被咬得又红又肿。

  「对……就这样……用力操我……你这个没用的海神……连凡人都搞不定……就知道拿鸡巴发泄……啊——!顶到花心了……要死了……操死我……把你的怒火全射进来……射满我的骚穴……!」

  波塞冬越干越猛,像要把对奥德修斯的全部仇恨都倾泻在这具神圣却又下贱的肉体上。他把赫拉翻过来,从后面后入式猛干,雪白的肥臀被撞得通红一片,淫水喷得满地都是。直到最后,他大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赫拉的子宫,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白浊顺着穴口溢出。

  赫拉高潮得全身痉挛,浪叫着瘫软在云榻上,却仍旧回头媚眼如丝地笑:「下次……再没报仇成……就再来找我……我这骚穴……随时等着你发泄……」

  波塞冬喘着粗气拔出鸡巴,怒火稍解,却仍旧阴沉着脸。他知道,奥德修斯终究会回到伊萨卡,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第六章

  夜色深沉,欧迈奥斯牧猪奴的小屋里,油灯昏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

  奥德修斯已经褪去乞丐的伪装,恢复了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武坚毅的面容。他坐在简陋的木桌前,粗壮的手臂撑在桌上,目光如刀。忒勒马科斯坐在他对面,年轻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欧迈奥斯则守在门口,警惕地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父子相认时那压抑已久的哭声与拥抱。现在,父子终于平静下来,开始商议复仇大计。

  奥德修斯坐在牧猪奴小屋的木桌前,火光映照着他饱经沧桑却依旧刚毅的面容。他略有倦容,却又有不容置疑的王者威严,每一个字都像磨得锋利的箭镞:

  “儿子,听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会继续扮成那个又老又丑、满身恶臭的乞丐,混进王宫。相信那些该死的求婚者只会把我当成一条最下贱的狗,随意辱骂,我们要寻找机会送他们全部下地狱去见哈迪斯!”

  他话音刚落,忒勒马科斯却忽然抬起头,年轻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兴奋与羞赧交织的神色。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道:

  “父亲……其实,我上次和母亲……做爱的时候想出来的一个拉开硬弓的计策!”

  奥德修斯微微挑眉,目光锐利地看向儿子。

  忒勒马科斯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那天夜里……我在母亲又紧又烫的骚穴里整整坚持了半个时辰,才把浓精射满她的子宫。母亲当时爽得几乎晕过去,一边哭一边说:‘儿子,你这根鸡巴……比你父亲当年还能忍……要是那些求婚者知道你能在我的逼里操这么久,肯定会吓得腿软……’”

  说到这里,忒勒马科斯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丝自豪: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如果母亲公开宣布举行拉弓比赛,说只有能拉开父亲那把硬弓的人才能娶她,那些求婚者一定会争先恐后地上去尝试。他们谁也拉不开,就会不断拖延时间。而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把宫里的武器全部藏起来,只留下父亲的弓和箭。这样,等到他们彻底绝望的时候,父亲再以乞丐的身份走出去……一箭定乾坤。”

  奥德修斯听完,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既有父亲的欣慰,也有男人之间的默契与认可。

  “好儿子!”他重重拍了拍忒勒马科斯的肩膀,眼中闪着满意的光芒,“你竟然能在佩涅洛佩的骚穴里坚持半个时辰……这可比我当年刚娶她时还要厉害。看来我的血脉在你身上不但没有衰弱,反而更加强壮了。”

  他顿了顿,坚定的说道:

  “这个计划非常好。这个比赛,既能拖住那些畜生,又能让他们自己把脖子伸到我们的箭下。儿子,你做得很好……不只是鸡巴长进了,连脑子也跟你父亲一样狡猾。”

  奥德修斯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长成的儿子,眼中满是骄傲与欣慰。他伸手握住忒勒马科斯的手腕,郑重的嘱咐:

  “就按你想的办。明天你就回去,把这个弯弓比赛的计划好好告诉你的母亲,让她配合我们演这场戏。而我……会继续忍辱负重,等待时机。”

  说到最后一句时,奥德修斯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忒勒马科斯握紧拳头,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父亲,我明白。我会只留下您那把无人能拉开的硬弓和装满利箭的箭壶。”

  奥德修斯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很好。记住,只留那把弓。等你母亲佩涅洛佩宣布举行弯弓比赛的时候,那些畜生一定会争先恐后地上去尝试。到时候,他们一个都拉不开,而我……会以乞丐的身份走上前,当着他们的面,轻轻松松把那张硬弓拉满。”

  他伸手在空中做了一个拉弓的动作,眼神锐利如鹰:“然后,第一箭,我就射穿安提诺奥斯的睾丸。让他死前明白,谁的臂力强,才是伊萨卡真正的主人,谁的鸡巴更硬,才能操佩涅洛佩的肥逼!”

  忒勒马科斯兴奋得呼吸都粗重起来。他忽然站起身,绕过桌子,单膝跪在父亲面前,声音颤抖却坚定:

  “父亲,我还在斯巴达被海伦那个骚女人骑着射了三次浓精……我已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现在有足够的力气和您并肩作战。等复仇那天,我会守在门口,亲手把宫门关死,让那些求婚者一个都逃不出去。我们父子联手,把那108条狗全部杀光!”

  奥德修斯伸手扶起儿子,粗糙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

  “好儿子。你终于长大了。等我们杀光那些畜生,洗干净王宫之后,我会把你母亲佩涅洛佩按在那张用橄榄树做成的婚床上,当着你的面,把二十年的相思债全部操回来……到时候,你要加入进来。我们父子一起,把你母亲操得求饶,让她知道,奥德修斯的血脉究竟有多么雄壮。”

  说到这里,父子二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既有英雄的豪迈,也有男人最原始的淫邪。

  欧迈奥斯在门口听得面红耳赤,却也忍不住低声附和:“主人……我这把老骨头虽然打不了硬仗,但到时候我可以帮你们把门,把那些想逃跑的狗东西堵死。”

  奥德修斯转头看向忠心的老仆,声音温和却带着杀气:

  “欧迈奥斯,你放心。等复仇结束,你会重新成为伊萨卡最受尊敬的人。明天、后天,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三人又仔细商议了每一个细节:忒勒马科斯如何在白天转移武器、如何在比赛当天把忠心的仆人提前安排好位置、奥德修斯如何在乞丐身份下忍辱负重、佩涅洛佩又该如何自然地提出弯弓比赛……

  当所有计划都敲定之后,夜已深!

  夜风吹过小屋,火光摇曳。

  复仇的火焰,已经在父子二人的胸中熊熊燃烧。而那些还在王宫里醉生梦死的求婚者,丝毫不知道,死神已经悄然降临。

  挺着肥大乳房的佩涅洛佩,此时也在满心哀愁的期盼着奇迹可以出现!她已经等了太久。

  而在某个瞬间,她又仿佛意识到王者的气息,因为她的逼似乎已经感知到了一根熟悉的鸡巴的神力!

  “希望这次不再是我的臆想。”

  翌日,伊萨卡王宫的大厅里,喧闹如沸。

  108名求婚者正如往常一样,肆无忌惮地享用着本属于奥德修斯的财富。

  宽敞的大厅里灯火通明,烤肉的油脂在火堆上滋滋作响,浓烈的酒香混着焦香的肉味,浓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他们宰杀了奥德修斯最好的肥牛和肥羊,把最嫩的里脊切成大块,串在铁钎上烤得外焦里嫩;最上等的葡萄酒被他们一坛接一坛地打开,像喝水一样往肚子里灌。银盘金杯堆得满桌都是,残羹冷炙洒了一地。

  更令人发指的,是那些可怜的侍女。

  她们本是王宫里最体面的年轻女子,如今却被这些畜生随意拖到膝上、按在桌上、甚至直接摁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衣衫被粗暴地扯开,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男人们的揉捏而变形。有的侍女被按着腰,从后面凶狠地抽插,发出压抑的哭声与呻吟;有的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一边含着粗硬的肉棒,一边被另一个从后面猛干,泪水混着口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整个大厅充斥着淫靡而残忍的气息,笑声、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侍女压抑的哭叫声交织在一起,像一幅活生生的地狱图卷。

  安提诺奥斯,那个求婚者中最狂妄、最残忍的首领,正斜靠在原本属于奥德修斯的主位上。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却带着一股天生的阴鸷之气。此刻,他一手抓着满满一杯烈酒,一手肆意捏着身边侍女雪白丰满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把那颗粉嫩的乳头捏得又红又肿。那侍女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忍着不敢叫出声来。

  安提诺奥斯仰头大笑,声音粗野而得意:

  “哈哈哈!这伊萨卡的酒真他妈香!这牛羊的肉也真他妈嫩!等我们把那个该死的奥德修斯彻底忘掉,把他的老婆佩涅洛佩也操上床之后,这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他话音刚落,大厅门口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垢的老乞丐,拄着一根破旧的木杖,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他头发花白,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和一道道旧疤,背脊严重佝偻,看起来又老又丑,活像一条在街头被人踢了无数脚、早已奄奄一息的野狗。

  他低垂着头,声音沙哑而卑微,像是随时都会断气:

  “尊贵的贵人们……可怜可怜我这个漂泊多年的老乞丐吧……给一口吃的……我已经三天没吃东西,快要饿死了……”

  大厅里的喧闹声微微一顿,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安提诺奥斯眯起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大厅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求婚者们像看见什么有趣的玩物一样,纷纷转头看向他。

  安提诺奥斯眯起眼睛,嘴角勾起残忍的冷笑。他随手抓起身边一张沉重的橡木脚凳,猛地朝乞丐砸了过去。

  “砰!”

  脚凳正中奥德修斯的右肩,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力量让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差点摔倒。

  整个大厅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加放肆的笑声。

  安提诺奥斯得意地仰头大笑:“哈哈哈!一条老狗也敢跑到这里来讨饭?滚远点!再不滚,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猪!”

  奥德修斯缓缓站直了身体。

  他灰头土脸,右肩处已被沉重的橡木脚凳砸得青紫一片,破烂的衣衫下隐隐渗出鲜血,看起来狼狈不堪。可他却没有后退半步,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呼。那张佝偻的脊背慢慢挺直,像一柄被尘土掩埋多年的利剑,终于在这一刻透出森冷的锋芒。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隔着层层污垢与伪装,直直地看向安提诺奥斯。那目光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看穿了这个狂妄青年的命运,看穿了他即将到来的惨死,看穿了整个大厅里所有求婚者血溅五步的下场。

  大厅里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奥德修斯用沙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铁锤砸在石板上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希望……你在死之前,也能这样被砸一下。”

  这句话出口,整个大厅瞬间死一般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烤肉的滋滋声、酒杯碰撞声、侍女压抑的抽泣声,全都戛然而止。只剩下火堆里木柴偶尔爆裂的轻响。

  安提诺奥斯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他手中的酒杯停在半空,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细缝,杀气瞬间从瞳孔里喷薄而出。他猛地站起身,宽大的手掌“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震得金杯银盘乱跳。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火与不可置信,“老东西,你他妈敢咒我?敢当着我的面说这种话?你这条快要烂掉的老狗,是活腻了吗?!”

  安提诺奥斯额头青筋暴起,右手已经握紧了腰间的短剑,杀意毕露,似乎下一刻就要冲上去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乞丐当场砍成两截。大厅里的其他求婚者也纷纷低声咒骂,有人已经抄起了身边的酒壶或凳子,准备好好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乞丐。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眼看一场血腥殴打就要爆发的时候——

  欧律马科斯,那个求婚者中仅次于安提诺奥斯的二号人物,忽然伸手按住了安提诺奥斯的胳膊。他脸上带着一贯的虚伪笑容,劝解道:

  “安提诺奥斯,何必跟一条快死的野狗一般见识?今天是好日子,我们正喝得高兴,何必为了一个臭乞丐坏了兴致?让他滚远点就是了……再说了,这老东西说不定明天就饿死在路边,何必脏了你的手?”

  安提诺奥斯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怒火依旧燃烧。他死死盯着奥德修斯,像是要用目光把他活活烧死。可欧律马科斯的话终究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他毕竟是求婚者的首领,在这种场合当众杀死一个乞丐,传出去总归不太体面。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杀意,冷笑一声,把短剑“锵”地插回鞘中,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算你这条老狗运气好!今天我心情不错,不想沾一身狗血。滚!滚得远远的!再让我看见你这张丑脸,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说完,他又抓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强行把脸上的怒容换成狞笑,对周围的同伴大声喊道:

  “来来来,继续喝!别让一条臭乞丐坏了我们的雅兴!谁要是再提这老狗,我就先砸烂他的嘴!”

  大厅里的气氛这才稍稍缓和。求婚者们纷纷附和着笑起来,侍女们又被重新拖回膝上,淫靡的喘息声和哭声再次响起。

  而奥德修斯,只是默默低下了头。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像一条真正卑微的乞丐那样,佝偻着身子,慢慢走向大厅深处。每走一步,右肩传来的剧痛都像火烧一样钻心,可他却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杀意,都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句死亡预言,绝不是随口一说。

  安提诺奥斯,你很快就会明白,被脚凳砸中的滋味,究竟有多痛。

  而我,会亲手让你尝到,比这痛一千倍、一万倍的滋味。

  此时,王宫的楼上织机房里,佩涅洛佩独自坐在织机前,双手却早已停下。

  大厅里传来的淫笑、喘息与侍女压抑的哭声,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心。她已经二十年没有见过丈夫,却仍旧日复一日地用这架织机拖延时间,织着那件永远织不完的寿衣,只为守住最后的尊严。

  忽然,一名侍女匆匆跑上来,低声禀报:

  “王后,大厅里来了一个老乞丐……安提诺奥斯用脚凳砸了他,他却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王后,您要不要见见他?”

  佩涅洛佩心头猛地一跳,仿佛有一道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她站起身,丰满高耸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被薄薄的紫色长袍勉强包裹的雪白巨乳,随着动作轻轻颤动,乳峰在火光下投下诱人的阴影。多年守寡非但没有让她枯萎,反而让她在成熟的年龄里绽放出更加丰润诱人的风韵——腰肢仍旧纤细,臀部却更加圆润肥美,行走间长袍下摆轻轻摇曳,隐约勾勒出修长玉腿与饱满耻丘的曲线。当然那曼妙迷人的身材和她与儿子频繁操逼有莫大的关联。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王后的端庄与平静,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让丰满的乳房微微晃荡,带来阵阵柔软的颤动。来到大厅一角的阴影处,她停了下来。

  那个乞丐正低头坐在火堆旁,灰头土脸,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看起来又老又丑,像一条被世界遗弃的野狗。

  然而,当佩涅洛佩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她的心却忽然狂跳起来,一股久违的、近乎本能的燥热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个曾经无数次接纳丈夫巨大阳具的成熟骚穴,竟在这一刻隐隐湿润起来,内壁轻轻收缩,仿佛记起了当年被那熟悉的却又有点遥远的粗长鸡巴一次次填满的销魂感觉。

  她强忍着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意,声音微微颤抖,轻声问道:

  “老人家……你漂泊多年,可曾见过我的丈夫奥德修斯?那个曾经率领伊萨卡人远征特洛伊的英雄?”

  话音刚落,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瞥去——落在了乞丐那破烂衣衫遮掩下的跨部。

  那里……隐约鼓起一个轮廓,虽然被污垢和破布掩盖,却仍能看出那东西的粗壮与沉重。佩涅洛佩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更快了。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当年那根又粗又长、能让她高潮到失神的英雄肉棒,身体竟产生了一种近乎饥渴的自然反应——阴唇微微发胀,蜜汁缓缓渗出,把贴身的亵裤打湿了一小片。

  可下一刻,当她再次看清眼前这个又老又丑、满身污垢的乞丐时,她又迅速摇头,在心里苦笑地否定自己。

  “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我一定是太思念丈夫,才会产生这种荒唐的幻觉……”

  佩涅洛佩咬紧下唇,强行压下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与羞耻,目光重新抬起,带着一丝期待、一丝痛苦,静静等待着乞丐的回答。

  而坐在火堆旁的奥德修斯,却在低垂的眼帘下,悄然捕捉到了妻子身体的每一丝细微反应。他心头微微一痛,却又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柔情与欲火。

  他用沙哑却异常平静的声音回答:

  “我见过他,王后。他还活着,而且……他很快就会回来。”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佩涅洛佩心头。她眼眶瞬间湿润,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脸颊。她咬紧下唇,声音几乎哽咽:

  “你……你真的见过他?他现在在哪里?他还好吗?”

  乞丐低声叹息,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与温柔:

  “他受了很多苦,却从未忘记回家的路。王后,请相信我,他很快就会站在你面前。”

  佩涅洛佩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白皙丰润的脸颊滚滚而下。她赶紧转过头,用颤抖的手指擦去泪痕,不想让大厅里的那些畜生看见自己软弱的一面。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仍维持着王后的尊严,对身边忠心的老女仆欧律克勒娅低声吩咐:

  “去……给这位老人洗洗脚,让他好好休息一夜。不要让他再受委屈。”

  欧律克勒娅低头领命。她今年已近六十,却保养得极好,身材依旧丰满性感: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即使在宽松的仆人长袍下也高高耸起,腰肢虽略有松弛,却仍旧丰润圆滑,肥美的雪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诱人风韵。她端起一盆温热的清水,走到乞丐身前,跪了下来。

  “老人家,让老奴为您洗脚吧……王后心善,不想让您再受苦。”

  她轻轻捧起奥德修斯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脚,动作温柔而细致。水汽升腾间,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游移。当她为他擦拭小腿时,视线落在了乞丐破烂衣衫遮掩下的胯部。那根被污垢掩盖的英雄肉棒,不知何时已悄然勃起,粗壮而沉重,在破布下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欧律克勒娅心头猛地一颤。她忽然想起当年年轻的主人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雄伟鸡巴,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作为王宫里最忠诚的老仆,她早已把对主人的崇敬与多年的思念深深埋在心底。此刻,她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掀开那层破布。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令她震惊的是,在那鸡巴的根部位置,一颗熟悉的星型胎记赫然在目!

  欧律克勒娅的眼睛瞬间瞪大,喉咙里几乎要发出惊呼:

  “主……”

  就在这一刹那,奥德修斯的大手猛地伸出,一把将她拉近,同时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鸡巴精准地顶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呜……!”

  欧律克勒娅发出含混的闷哼,整根滚烫的肉棒直接捅进她的喉咙,龟头直抵食道。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丰满脸庞被撑得变形,眼角立刻溢出泪水,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本能地用舌头包裹住那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鸡巴,拼命吮吸起来。喜悦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奥德修斯低声在她耳边提醒:

  “我最爱的仆人,不要出声……好好侍候我……让我舒服,现在还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欧律克勒娅泪眼婆娑,却迅速点头。她早已把对主人的忠诚化作了最深沉的感激与渴望。她吐出那根沾满口水的粗长肉棒,用丰满雪白的巨乳夹住它,开始缓慢而热情地上下乳交。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柔软又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滚烫的鸡巴,乳沟间挤出诱人的乳波,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她一边用乳房用力挤压,一边低下头,用舌头舔弄龟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虔诚的感激:

  “主人……奴婢终于等到您回来了……让老奴用这对老乳房好好侍候您……射出来吧……把浓精全射在我的乳沟里……射吧……射吧”

  奥德修斯双手按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让那根粗长的鸡巴在温暖柔软的乳肉间快速抽送。欧律克勒娅的巨乳被揉得变形,乳头早已硬挺发红,她却越发卖力地用乳交和口交交替侍奉,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呜咽。

  没过多久,奥德修斯腰杆一挺,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丰满的乳沟里。白浊的精液溢出乳峰,顺着她雪白的乳肉往下流淌,画面淫靡至极。

  欧律克勒娅满脸潮红,眼中却满是感激与喜悦。她用手指把溢出的精液小心地抹进乳沟,轻轻涂抹在乳头上,像在涂抹最珍贵的圣油,恭敬的匍匐在地,吻着他的脚,低声呢喃:

  “谢谢主人……奴婢终于又能侍候您了……”

  奥德修斯喘息着松开手,重新把破布盖回下身,再次嘱咐着女仆:

  “暂时不要告诉王后,更不要惊动那些歹人。”

  欧律克勒娅含泪点头,继续低下头,温柔地继续为她的主人洗脚,泪水一滴滴的落在盆内。主人已经归来,这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而远处的佩涅洛佩,并不知道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忠诚的老女仆正用最真诚的方式,迎接了失踪二十年的国王归来。

  佩涅洛佩站只觉得心乱如麻,那个乞丐的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他很快就会回来……”

  她喃喃自语,眼泪再次滑落。

  而大厅另一边,安提诺奥斯等人仍在狂饮作乐,丝毫不知道,死神已经悄然潜入王宫,正以最卑微的姿态,等待着收割他们罪恶的性命。

  王宫大厅里,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求婚者们喝得醉醺醺的,眼睛里全是淫邪与贪婪。安提诺奥斯斜靠在主位上,一只手还插在身边侍女的裙底,肆意抠弄,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大声狂笑。

  佩涅洛佩缓缓走下楼梯。与儿子约定的计划要开始进行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最贴身的紫色长袍,丰满高耸的巨乳被紧紧包裹,乳沟深不见底,腰肢纤细,肥美的雪臀在行走间轻轻摇曳,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妇人极致的诱惑。她脸色苍白,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美丽。

  她走到大厅中央,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沉重的包裹,缓缓打开。

  一把巨大的硬弓出现在所有人眼前——那是奥德修斯当年亲手打造的武器,弓身漆黑,弓弦粗如拇指,寻常人连拉动都极难,更别说拉满。

  佩涅洛佩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颤抖:

  “各位贵客,今天,我做出最后的决定——谁能拉开这把奥德修斯留下的硬弓,并且一箭射穿摆在院中的十二把斧头,我就嫁给他。从此,伊萨卡的一切都归他所有。”

  话音落下,大厅瞬间沸腾。

  求婚者们眼睛都红了,一个接一个上前尝试。

  第一个是欧律马科斯,他自诩力气最大,双手握住弓身,用尽全力拉扯,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却只把弓弦拉开不到一半,便气喘吁吁地放弃。

  第二个、第三个……求婚者们轮番上阵,有人甚至脱掉上衣,露出肌肉,却无一例外都以失败告终。有人拉得双手发抖,有人直接被弓弦反弹抽得手臂出血,却连半分都拉不开。

  安提诺奥斯看得越来越焦躁,他猛地站起身,推开前面的人,亲自上前。

  他双手握弓,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弓弦被拉开大半,眼看就要成功,却突然“啪”的一声,弓弦猛地弹回,狠狠抽在他手腕上,鲜血顿时流了下来。

  安提诺奥斯痛得倒吸一口冷气,却死鸭子嘴硬地大笑:

  “哈哈!这把破弓果然不是凡人能动的!看来王后是要守一辈子寡了!”

  大厅里响起一片附和的嘲笑。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从大厅角落响起:

  “让我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那个坐在火堆旁的乞丐。

  安提诺奥斯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一个又老又丑的乞丐也想碰这把弓?老东西,你是想笑死我们,好继承我们的遗产吗?滚远点!别脏了王后的眼睛!”

  其他求婚者也纷纷嘲讽:

  “乞丐也想娶王后?做你的春秋大梦!”

  “让他试试又如何?输了也没有损失。”

  佩涅洛佩站在高处,目光复杂地看向那个乞丐。她深吸一口气,平静的说道:

  “让他试试。输了,确实没有损失。”

  安提诺奥斯还想阻拦,却被佩涅洛佩一个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他只能恨恨地坐下,嘴里骂骂咧咧。

  奥德修斯缓缓站起身,佝偻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到弓前。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轻轻握住弓身。

  就在所有人以为他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出丑的时候——

  只听“嗡”的一声轻响!

  那把无人能动的硬弓,竟被他轻轻松松拉成了满月!

  弓弦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琴弦,发出悦耳却又充满杀机的震颤声。

  整个大厅瞬间死寂。

  安提诺奥斯瞪大眼睛,脸上血色尽失。

  奥德修斯没有犹豫。

  他从箭壶中抽出一支寒光闪闪的利箭,稳稳搭在弓弦之上。那把曾经只有他一人能拉开的硬弓,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弓身发出低沉而悦耳的震颤,像二十年前他第一次在婚床上把佩涅洛佩压在身下时,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抵在她湿滑穴口时发出的轻吟。

  “嗖——!”

  利箭离弦,带着一道刺耳而凌厉的破空声,闪电般射出!

  第一箭,正中第一把斧头的斧柄,箭尖穿透坚硬的木柄,带着巨大的力道,精准地钉进了第二把斧头!

  佩涅洛佩站在高处,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一瞬间,她的心脏猛地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把弓……那把只有她的丈夫才能拉开的硬弓,竟然被这个乞丐轻轻松松拉成了满月!

  “……是他……真的是他……”

  佩涅洛佩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那对丰满高耸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喘息剧烈起伏,薄薄的紫色长袍下,两个乳头迅速硬挺起来,顶起两点明显的凸痕。多年来一直渴望丈夫大鸡巴归来的成熟骚穴,在这一刻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贴身的亵裤,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她死死咬住下唇,目光死死盯住那个拉弓的“乞丐”,眼泪与欲火同时在眸子里翻涌。

  第二箭射出!

  “嗖——!”

  利箭再次贯穿第三把、第四把斧头,一箭接着一箭,势如破竹。

  每一箭射出的声音,都像一根粗长滚烫的巨大阳具,凶狠地捅进她那期待丈夫鸡巴猛操的骚逼里。佩涅洛佩只觉得自己的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仿佛那根消失已久的英雄肉棒,正以极致的力道和速度,一下接一下地贯穿她的身体,直捣花心。

  “啊……丈夫……你的大鸡巴终于……又在操我了……”

  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丰满的雪臀轻轻颤抖,骚穴里的蜜汁越流越多,已经顺着大腿根流到了脚踝。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呼吸越来越重,丰满的巨乳随着每一次箭响而剧烈晃动,乳波阵阵,几乎要撑破长袍。

  第三箭、第四箭……直到第十二箭!

  十二把斧头被同一支箭贯穿,像一串被彻底征服的战利品。

  佩涅洛佩再也站不住,她瘫软的需要伸手扶住旁边的柱子,身体软软地靠上去。她的骚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细小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这一刻竟然高潮了——没有被触摸,只是看着丈夫拉弓射箭,她那骚逼就自行痉挛着喷出了一股滚烫的阴精,把亵裤彻底浸透。

  泪水混着情欲的潮红在她脸上交织。

  “奥德修斯……我的丈夫……你终于回来了……你的大鸡巴啊……这一次,要操得更狠……把我操烂……把我操得再也离不开你……”

  她死死盯着那个缓缓转过身的男人,眼中的泪水与欲火同时燃烧得无比炽烈。

  而奥德修斯,也在这一刻转过身,目光越过人群,直直地锁定了她。

  那一瞬,二十年的相思、屈辱、愤怒与渴望,在两人之间轰然碰撞。

  大厅里一片死寂。

  紧接着,奥德修斯没有停手。

  他转过身,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隔着伪装,直直盯住了安提诺奥斯。

  他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箭,送给你。”

  “嗖——!”

  利箭破空,直奔安提诺奥斯的胯下!

  安提诺奥斯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下体一凉,一阵剧痛瞬间袭来!

  那支利箭,竟精准地射穿了他的鸡巴!

  鲜血喷涌而出,安提诺奥斯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狗,双手死死捂着胯下,鲜血顺着指缝狂流。

  “啊——!!我的鸡巴!!!”

  整个大厅彻底炸了。

  求婚者们惊恐地后退,有人已经吓得尿了裤子。

  而奥德修斯缓缓直起身子,撕掉脸上的伪装,露出那张所有人都无比熟悉,却又二十年未见的脸。

  他猛喝一声,如雷霆般响彻大厅:

  “我是奥德修斯,伊萨卡的国王。

  你们这些狗东西,霸占我的王宫,挥霍我的财富,侮辱我的侍女……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他再次拉开硬弓,箭尖直指惊恐万状的求婚者们。

  屠杀,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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