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母遇上变态鬼畜抖s处男不良】(1-9)作者:三杯拿铁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4-27 16:54 已读14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艳母遇上变态鬼畜抖s处男不良(母子nph)

作者:三杯拿铁


(一)走错房间的代价


    东京的六月梅雨尚未完全结束,空气里还残留着湿漉漉的黏腻感。

    笹原美波从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她翻了个身,丝绸睡衣的肩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她没有立刻起床,而是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发呆,吊灯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落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三十一岁的女人,皮肤却白皙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没有任何瑕疵。

    美波的脸很小,五官却生得极其浓烈。又大又亮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生的慵懒与妩媚。

    她的嘴唇很丰满,唇珠圆润,即便面无表情的时候也微微嘟起,像是随时都在等待一个吻。

    这张脸面对大多数人时总是冷淡的,但那种冷淡非但没有让人退却,反而生出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美波终于坐起身来,丝绸睡衣完全滑落到腰间,露出上半身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的身体。

    她的身材熟透了,就像夏天最饱满的水蜜桃,皮薄肉厚,轻轻一碰就能掐出汁水来。

    一米六的身高不算高,但比例极好,腰肢纤细得不像是生过两个孩子的女人。而胸前的E罩杯丰满得过分开,将黑色蕾丝撑得有些变形。

    她伸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那一对丰满便在窄小的胸罩里晃了晃,晃出诱人的弧度。

    昨晚又喝酒了。

    美波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在新宿的酒馆和几个朋友喝了烧酎,后来又换到了六本木的酒吧喝了香槟……

    然后是出租车,再然后……

    不太记得了。

    她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触感柔软而温暖,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昨晚的酒意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是一套的。布料少得可怜,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臀部的布料几乎陷进了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里。

    美波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后知后觉地发现这间房间的格局似乎不太对。

    她的卧室应该是在走廊尽头的右边,但这间房间的窗户朝向不一样,床的位置也不一样,衣柜……

    她愣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间房间更大一些,装修风格也更简洁,床头柜上放着的不是她的香薰灯,而是一盏黑色的工业风台灯。

    这不是她的房间吗?

    美波皱了皱眉,酒精让她的思维变得迟钝,她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是真一的房间,是她大儿子的房间。

    “真是的……”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是有小钩子一样撩人。

    她想起来了,昨晚回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大概是把二楼走廊尽头的方向搞混了,直接推门就倒在了真一的床上。

    好在真一似乎不在家。

    美波在房间里又站了一会儿,视线落在那个黑色衣柜上。她本来想直接离开,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宿醉后的好奇心,也许是一些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直觉,她走过去拉开了衣柜的门。

    衣柜里整整齐齐地挂着男生的衣服——校服、黑色T恤、牛仔裤、几件卫衣。

    美波漫不经心地看着,正要关上衣柜门的时候,视线忽然被角落里一团黑色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小块蕾丝布料。

    美波伸手将它拿出来,布料在她的手指间展开,露出全貌——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裆部的位置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

    这是她买的,她记得很清楚,是在涩谷的一家精品店里一眼看中的,价格不便宜。

    她也记得这条内裤不见了,大概是一个月前,她洗好晾干后发现少了一条。当时以为是自己随手放到了什么地方,也没太在意。

    但现在它出现在真一的衣柜里。

    美波拿着那条丁字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蕾丝的纹路。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宿醉让一切思绪都像是隔了一层雾气,模糊不清。

    真一拿了她的内裤?为什么?也许是收衣服的时候收错了?

    但她的内衣都是单独晾在卧室的阳台上的,和家里其他人的衣服分开晾晒。

    她的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身后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美波转过头,逆光中看到一个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阳光从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将那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笹原真一站在那里。

    十五岁的少年,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百七十八厘米,还在继续往上蹿的趋势。

    他穿着黑色的校服,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的五官很好看,不是那种继承自美波的浓艳好看,而是更加内敛、更加锋利的好看。

    眉毛浓黑,鼻梁高挺,嘴唇薄而形状优美,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一样。

    他的眼睛是最像美波的地方,又大又亮,但眼神完全不同。

    美波的眼睛是慵懒的、妩媚的,而真一的眼睛是沉静的、暗沉的,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

    真一看着站在自己衣柜前的母亲,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慢慢关上了身后的门,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美波手里还拿着那条丁字裤,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把它藏起来。宿醉让她的反应变慢了,真一的眼神让她莫名地无法动弹。

    那个少年就那样靠在门板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目光看着她。

    “小一……”美波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是怎么回事?”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他歪了歪头,目光从美波的脸上缓缓下移。

    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的丝绸睡衣滑落到腰间,上半身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黑色蕾丝内裤的布料少的可怜上。

    他的视线很慢,慢到美波几乎能感觉到那种目光的实质感,像是一只手在她皮肤上游走。

    美波忽然意识到自己几乎等于没穿衣服。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起睡衣的肩带,但手指因为紧张而变得笨拙。肩带从指间滑落,睡衣反而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邃的乳沟。

    “终于发现了吗?”

    真一终于说话了,他的声音比同龄的男生要低沉一些,带着一种不属于十五岁少年的从容。

    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美波愣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真一已经从门板上站直了身体,向她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像是猎食者在慢慢逼近猎物。

    “那我就没必要忍耐了,妈妈。”

    真一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平淡的,甚至在“妈妈”这个称呼上也没有任何特殊的重音。

    但美波却莫名地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来,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害怕,但身体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打开的衣柜门。

    真一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没有体味。他比她高出将近二十厘米,她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小一,你在说什么——”美波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但真一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真一用食指勾住了美波手中那条丁字裤的蕾丝边缘,轻轻一拽,将它从她无力的手指间抽了出来。

    然后他将那条内裤举到鼻尖,垂下眼睫,当着美波的面闻了一下。

    美波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洗过了,”真一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有妈妈的味道了。”

    他随手将那条内裤扔到一边,黑色的蕾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床上。

    然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美波身上,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暗沉的颜色像是在翻涌着什么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真一,你听我说——”美波试图绕过他离开,但真一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拦在了她面前,手掌撑在衣柜门板上,将她的去路完全封死了。

    她的后背紧贴着衣柜内侧,真一的身体几乎贴了上来,她能感觉到少年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来,烫得惊人。

    “听你说什么?”真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美波的额头。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美波能听出那种平静之下压抑着的暗流,“听你说这是误会?听你说你是我妈妈?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妈妈。”

    他微微偏头,嘴唇凑到美波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美波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所以我才说,没必要忍耐了。”

    美波伸手推他的胸口,手掌触碰到少年结实的胸肌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真一什么时候长成了这样的身体?

    她的记忆里他还是那个只到她腰高的小男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一个比她高出将近一个头的、浑身肌肉的少年?

    “放开我,真一,”美波用力推他,但少年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这才发现,他校服衬衫下的手臂和肩膀都覆着一层结实的肌肉。

    欸?明明还是个孩子,怎么会突然长这么大了。

    小孩会这么结实吗?

    美波全然忘了她有多久没有正视自己的孩子了。

    她只试图搬出家长的权威。

    “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真一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的手从衣柜门板上移开,缓缓落在美波的腰侧。

    那只手很大,几乎能覆盖住她整个腰侧。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贴在她皮肤上,美波感觉那块皮肤像是要被烫伤了一样。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兴奋啊,妈妈。”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轻,像是叹息,又像是告白。

    但其中的内容却让美波的血液几乎凝固了,她抬起眼睛看着真一,在那双暗沉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芒。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是野兽终于撕开了伪装露出獠牙时的贪婪。


(二)走错房间的代价2


    “你疯了?”美波的声音在发抖,“真一,你疯了,放开我,我要——唔!”

    话没有说完,真一的嘴唇直接覆上了美波的嘴唇,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蛮横。

    美波下意识地紧闭着嘴唇,试图偏过头去。但真一的左手扣住了她的下颌,修长的手指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抬起脸来。

    他的舌头在她的唇缝上舔舐,舌尖描摹着她饱满的唇形,从唇珠到唇角,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美波能感觉到他的舌头上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又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张开嘴,妈妈。”

    真一的声音含糊地在她唇间响起,嘴唇贴着嘴唇震动。

    美波咬紧牙关不肯松口,但真一掐着她脸颊的手指微微用力,她的牙关就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就在那一瞬间,真一的舌头挤了进来。

    真一的舌头直接深入了她的口腔,长驱直入。

    美波的口腔很小,真一的舌头又长又大,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

    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翻搅,舌尖扫过上颚、扫过牙龈、扫过每一颗牙齿的内侧,像是在仔仔细细地侵占每一寸领地。

    美波被吻得喘不上气来,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她的手还撑在真一的胸口,但推拒的力道已经越来越小。

    不是因为不想反抗,而是真一吻得太凶太深,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软,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真一的舌头卷住了她的舌头,强迫她的舌和他纠缠在一起。他的舌尖在她舌面上打转,舔过舌根的位置,那个地方的触感异常敏感。

    美波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一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真一的嘴唇封住,变成了含糊的“唔唔”声。

    她尝到了真一的味道,很干净,带着一点点微微发甜的气息。这种干净的味道和他粗鲁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美波的脑子更加混乱了。

    真一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银丝。

    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唇上沾满了真一的唾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那层惯常的冷淡已经被击碎了,露出底下的慌乱和一些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东西。

    “妈妈的嘴好小,”真一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唾液,垂眼看着美波,语气近乎冷漠的,“舌头伸进去就塞满了。连呼吸都不会了吗?真是个笨妈妈。”

    美波被他的话激得又羞又怒,抬手就要打他,但手腕在半空中被真一牢牢抓住了。

    他将她的手腕按在衣柜门板上,一只手就禁锢住了她两只细细的手腕。美波挣了几下,发现完全挣不开,真一的力气大得惊人。

    “放开我!”美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但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真一。

    丝绸睡衣已经完全滑落了,她上半身只穿着黑色蕾丝胸罩,丰满的胸部因为挣扎而晃动着,乳沟时深时浅。

    她的腰肢很细,真一另一只手扣在上面,几乎能整个圈住。

    “妈妈再动的话,”真一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我的身体会有什么反应,妈妈应该能感觉到吧?”

    美波僵住了。

    她确实感觉到了,有什么又硬又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尺寸大得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

    她的脸“唰”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红到锁骨。

    “真一……求你了……”美波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可怜兮兮,“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妈……”

    “现在说这种话已经太晚了,妈妈。”

    真一松开她的手腕,美波的手立刻无力地垂下来。真一的手移到她的肩膀上,手指勾住丝绸睡衣的肩带,慢慢往下拉。

    肩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沿着上臂一路滑下去,最后从指尖滑落。丝绸睡衣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堆在她脚边。

    美波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胸罩。

    真一没有急着去碰她的胸罩,而是退后了一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从她的脸开始缓缓下移,粉扑扑的双颊让人想要咬一口。黑色蕾丝只能堪堪托住那对丰满的下缘,上半球完全暴露在外。白腻的乳肉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加刺眼,乳沟深邃得像是能把人的视线吞进去。

    美波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地伸手想要遮住胸口,但真一比她更快。

    他的手直接覆上了她的胸罩,粗暴地往下一扯。

    “不要!”

    蕾丝胸罩被粗暴地扯到胸部下方,那对始终藏在布料后面的乳房猝不及防地挣脱出来。

    沉甸甸的份量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视觉上比想象中更加丰腴饱满。

    失去支撑的E罩杯形状却意外地好看。没有松弛,没有妥协,饱满得像两颗熟到极致的桃子,饱满得几乎让人担心那层薄薄的皮肤是否承受得住这样的重量。

    乳尖是浅浅的粉,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后迅速收紧、挺起。像两颗小小的果实,暴露在掠夺者的视线下,无处躲藏,只能僵硬地等待着什么。

    乳晕不大,颜色也淡,和周围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几乎分不出界限。

    真一盯着那对乳房看了几秒,眼神暗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乳尖。

    仅仅是轻轻一碰,美波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乳尖在真一的指尖下变得更硬了。真一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妈妈的这里,好敏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尖,轻轻捻动。

    美波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另一边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

    白的有些晃眼。

    真一低下头,嘴唇凑向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乳房,在距离乳尖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美波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真一的注视下肿胀发烫,甚至能感知到皮肤下脉搏的细微震颤。她想让他停下这种审视,但嘴唇分开时,溢出的却是一声变了调的呼吸。

    “小一……别,别看……”

    真一没有回应她的拒绝,只是低下头,舌尖轻轻掠过顶端。

    力度轻得几乎不存在,像蝴蝶翅膀的一次开合,但美波的身体却做出了过激的应答。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胸前的弧度反而更完整地送入他面前。一声尖锐的低吟从喉咙深处逃逸而出,连她自己都来不及捂住。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深深掐进皮肉里。

    真一抬眼看她,暗色的瞳孔里浮起一层淡淡的兴味。

    “妈妈的声音好大。”

    他说完,整张嘴便覆了上去,用力吮吸,故意发出啧啧声。

    真一吮吸的力道很大,大得像是要把她吸出乳汁一样。

    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舌尖一下一下地顶弄着那颗小小的凸起,有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有时含住整个乳晕往嘴里吸。

    美波被他吸得浑身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了,身体全靠真一搂着她腰的手支撑。

    “啊……!不行……小一……啊……太用力了……”

    美波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变得甜腻而黏糊,和她平时那种冷淡的声音判若两人。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更不会意识到这种声音对一个十五岁少年来说意味着什么。

    真一吮吸了很久,久到美波的乳尖被吸得肿胀起来,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上面沾满了真一的唾液,在空气中闪着水光。他终于放开了这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成果”,然后满意地转战另一边。

    另一边同样被粗暴地对待,舌头舔过乳尖的时候美波又是一阵颤抖,牙齿咬上去的时候她的指甲掐进了真一的肩膀。真一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让美波羞耻得想死。

    “妈妈的奶子又大又软,”真一含着她的乳尖含混不清地说,“吸起来好舒服。生过两个孩子了还这么挺翘,妈妈的身体真是天生就是用来被男人玩的。”

    美波听到这句话,眼泪差点掉下来,太羞耻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是这个样子的,敏感、容易兴奋、经不起任何挑逗的。美波喜欢享乐,喜欢性爱,喜欢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一回事,被自己的儿子亲口说出来,还是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真一终于放开了她的乳房,直起身来。他的嘴唇上沾着唾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他看着美波的眼睛,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汪汪的眼睛,“那为什么妈妈的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直接探进了那条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里。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泥泞的所在时,美波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已经湿透了,”真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笑,“内裤都湿透了,妈妈。我还没怎么碰你就湿成这样,还说自己不是骚货?”

    他的手指在湿滑的缝隙间滑动,指尖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按,美波的腿就软了,整个人往前倒,靠在了真一身上。

    看起来就像是在主动求欢的姿态。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

    很稳,很快,但不是那种慌乱的速度,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真一从一开始就不会为此拥有负罪感。

    “妈妈下面的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探索,中指慢慢插了进去。

    小穴内壁湿淋淋的,又热又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手指。

    “好紧……妈妈能不能回答我怎么会这么紧?”

    美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的身体随着真一手指的动作轻轻颤抖,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尖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轻轻一按。

    美波的腰猛地弹了起来,一声尖锐的哭叫从她嘴里迸发出来。

    “找到了。”

    真一脸上挂着的笑容看起来很纯真,但配合着正在母亲体内抽插的手指,这个笑容显得异常诡异和色情。

    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让美波的身体痉挛一下,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受控制。

    “小一……不行……那里不行……啊……太舒服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真一的手指加快了速度,“让我看看妈妈高潮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美波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瞬间被击碎了。

    她的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猛地松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真一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真一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拉出长长的丝。他将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

    “妈妈的味道,”他说,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道菜,“有点甜。”

    美波靠在衣柜上,双腿不停地发抖,高潮后的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

    她的眼泪还在流,身体反应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泪腺无法控制。

    “你满意了吗?”美波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可以放开我了吗?”

    真一看着她,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暗沉的颜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浓重了。

    “妈妈在说什么傻话,”真一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这才刚刚开始。”


(三)走错房间的代价3


    美波抬起眼睛,看到真一拉下校服裤子的拉链,露出内裤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太大太粗了,完全不像是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尺寸。

    颜色是浅浅的肉粉色,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着光。

    “不……不行……”美波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真一,求你,这个不行……妈妈求你了……”

    “妈妈刚才不是高潮了吗?”真一靠近她,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自己高潮后就不管儿子的鸡巴了吗?真是个讨厌的坏妈妈。”

    美波摔在柔软的床垫上弹了两下,还来不及爬起来,真一已经压了上来。他的身体很重,肌肉结实,压在美波柔软的身体上,像是要把她压扁一样。

    美波伸手推他,打他,指甲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但真一纹丝不动,一只手就将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那片湿滑的入口。

    “不要!真一!我是你妈妈!你不能这样对我!”美波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双腿拼命踢蹬,但真一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合不拢腿。

    “我说过了,”真一的声音很平静,“正因为是妈妈,所以才更兴奋。”

    他的腰猛地一沉。

    粗大的性器挤进了紧窄的甬道,美波感觉到一种近乎撕裂的撑开感,太过饱满带来的胀痛。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着真一的性器,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紧贴合着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东西。

    美波的尖叫声被真一的嘴唇堵住了,又是一个深入喉咙的吻。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咸咸的泪水顺着脸颊流进两人交缠的嘴里,真一似乎尝到了泪水的味道,吻得更加用力。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很慢的、很深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美波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开又收缩,撑开又收缩,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的意识都变得模糊了。

    她的身体深处有一个地方,是真一的手指没有到达过的深度,此刻被那根粗大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脊椎发麻。

    “妈妈的里面好热,”真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好紧,好湿,吸得好用力。”

    “妈妈的这里是不是很想被儿子的鸡巴操?”

    美波咬着嘴唇不回答,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她的阴道内壁在真一抽插的时候自动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性器,像是舍不得它离开一样。

    每一次真一往外抽的时候,内壁都像是被带出来一样,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不回答吗?”真一停下了动作,性器留在美波体内最深处,不动了。

    美波正在兴头上,身体内部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动起来。但真一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回答我,妈妈,”真一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然我就这样停一晚上。”

    “不是……”美波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是这样的……”

    “不是什么?”

    “不是……不是想被……被儿子的……那个……”

    “哪个?”真一逼问,“说清楚,妈妈。”

    “鸡巴……”美波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不是想被儿子的鸡巴操……”

    真一冷笑了一声,忽然猛地一个深插,美波的呻吟声立刻变了调。

    “撒谎,”真一说,“妈妈的里面明明就不是这么说的。”

    “你看,我一动,里面就吸得好紧,像小嘴一样在吸我的鸡巴。妈妈是不是故意生了个儿子来满足自己?有三个不够,还想再生一个?”

    他开始加速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慢条斯理的节奏,而是又快又猛的冲刺。

    床垫在两人身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床头板撞击墙壁,一下一下的节奏越来越快。

    美波的呻吟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夹杂着“啊……啊……”的单音节。

    “小一……慢点……啊……太深了……太深了……要坏掉了……”

    “妈妈不是最喜欢这种感觉吗?”真一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撞击着子宫口,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美波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喜欢享乐,喜欢被操,只要是能让自己舒服的事情什么都愿意做,妈妈就是这样的人吧?”

    美波被他说中了心事,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深处蔓延开来。

    “又要去了吗?”真一感觉到了那种收缩,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妈妈的高潮来得真快。是不是和外面的野男人做的时候也这样?被操几下就高潮?”

    “没有……啊……没有野男人……小一……太深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美波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重重地落回床上。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带着微微的腥甜气味,喷溅在真一的小腹上,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阴道内壁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收缩着,但真一没有停下来。

    他不但没有停,反而趁着美波高潮后身体更加敏感的时候,更加用力地抽插。

    “不……不要了……小一……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受不了了……”

    美波的声音变成了哀求,她伸手去推真一的腰。真一抓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按在她头顶上方。

    他的身体又压下来,乳房被压扁在两人之间,乳尖在真一的胸口摩擦,那种触感让她又是一阵颤抖。

    真一忽然将美波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美波还来不及反应,真一已经重新插了进来。从后面的角度进入得更加深,美波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埋进了枕头里。

    “啪”的一声脆响,真一的手掌重重地落在美波的屁股上。

    美波惊叫了一声,因为那种羞耻感。她已经三十一岁了,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被儿子打屁股。

    “啪啪啪”,又是连续几下,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美波白嫩的臀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真一打得不轻,每一下都带着十足的力道。美波的屁股被打得微微发颤,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抽插和拍打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妈妈的屁股好软,”真一边打边说,“打起来好舒服,以后不听话就这样打,打到你听话为止。”

    “我没有不听话……啊……小一……轻一点……痛……”

    “那妈妈以后还会不会自己高潮了不管儿子?”

    “不会了……不会了……啊……那里不行……太深了……”

    真一这才停下了打屁股的手,改为双手掐着美波的腰,从后面猛烈地抽插。

    这个角度进入得太深了,美波能感觉到真一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头发散乱地披在背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妈妈好骚,”真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喘息,“后面的姿势比前面夹得更紧,是不是经常用这个姿势和男人做?嗯?”

    “没有……真的没有……啊……小一……慢一点……求你了……”

    美波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真一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美波的阴道内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那种熟悉的、即将高潮的预感又来了。

    “又要高潮了吗?”真一感觉到了那种收缩,哼笑了一声,“妈妈今天要高潮几次才够?”

    “不要……不要再高潮了……太舒服了……真的受不了了……”

    但身体远比嘴巴诚实得多。

    美波的腰开始主动迎合真一的抽插,屁股向后顶着,让真一进入得更深。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嘴上说不要,腰却摇得这么欢,”真一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妈妈真是个口是心非的骚货。”

    美波已经顾不上他说什么了,她的意识完全被快感吞噬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什么都看不见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阴道内壁像是要把真一的性器绞断一样剧烈收缩。

    真一在她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但性器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阵阵痉挛。等那波高潮过去,他俯下身,嘴唇凑到美波耳边。

    “妈妈高潮了两次了,儿子还没射呢,”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坏妈妈要负责到底。”

    美波的身体还在颤抖,她听到真一的话,下意识地想往前爬走,但真一一把将她拖回来,重新插了进去。

    “想逃?”真一的声音冷下来,“妈妈要是敢逃,我就把你绑起来,再把游马和优叫进来。”

    美波的身体僵住了。

    “让他们看看妈妈被操的样子,”真一继续说着,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然后让他们一起把妈妈操到再生出一个孩子为止。这样妈妈就知道该怎么当好妈妈了,对吧?”

    “不……不要……”美波的声音在颤抖,“不要叫他们……求你了……小一……我听话……我乖乖听话……”

    “听话就好,”真一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和刚才的粗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乖妈妈应该有奖励。”

    他重新开始抽插,但这一次的速度慢了下来,是那种很深很慢的节奏。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在深处停留几秒,再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

    这种慢节奏的抽插比刚才的猛烈冲刺更加折磨人,美波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每一寸的移动,每一个凸起和凹陷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样清晰。

    美波的眼泪无声地流着,浸湿了枕头。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支配了,但意识还残留着一丝清明。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这是不应该的,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无法思考。


(四)走错房间的代价4


    “妈妈在想什么?”真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想这是不对的吗?在想我是你儿子吗?”

    美波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妈妈真是个矛盾的人,”真一说,“身体这么诚实,脑子却还在想那些没用的事情。”

    “身体不是已经告诉妈妈了吗?妈妈需要这个,需要被儿子操,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弄脏。”

    他的手伸到美波身前,抓住了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手指掐着乳尖,又拉又扯,那种微微的痛感和体内的快感混在一起,让美波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淫靡。

    “妈妈的奶子好软好大,一只手都握不住,”真一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陷进去,留下红色的指印,“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揉妈妈的奶子,揉到妈妈只会说想要为止。”

    美波被他的话刺激得浑身发烫,阴道内壁又开始收缩。

    第三次高潮来得无声无息,绵长的像是温水漫过全身的潮涌。

    她的身体持续地颤抖着,嘴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妈妈又高潮了,”真一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好厉害。”

    他加快了速度,美波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东西变得更加硬了,硬得发烫,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

    “射在哪里?”真一问,声音沙哑,“妈妈想让我射在哪里?”

    “外面……”美波的声音几乎是气音,“射在外面……求你了……”

    真一没有拔出来,他在最后一次深插中将性器顶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美波的身体深处。

    美波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子宫口,那种温热的、黏稠的液体灌满身体内部的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说不要,但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真一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美波甚至能感觉到精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少年射完之后没有拔出来,而是就那样埋在她体内,压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慢慢地舔吻。

    “不准动,”他说,“就这样含着。”

    美波趴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阴道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真一终于动了。他慢慢从美波体内退出来,性器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美波微微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已经被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真一看着那些从美波体内流出来的精液,伸手抹了一些,涂在美波还在颤抖的屁股上。

    “妈妈的屁股好红,”他说,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红色的掌印,“明天会肿起来吧。”

    美波没有说话,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颤抖。真一俯下身,将她翻过来。

    手扶着她的脸,不让她躲开自己的目光。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哭得红肿,嘴唇上还有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咬痕。

    真一看她这个样子,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继续嘲讽她,而是拉起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美波揽进怀里。

    美波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哭什么?”真一的声音放轻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冷淡带着嘲讽的语气。

    他用拇指擦了擦美波脸上的泪水,“觉得丢人?”

    美波咬了咬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当然觉得丢人,被自己的儿子操到潮吹失禁,还被射在里面。她的身体还那么享受,那么迎合,她觉得丢人丢到了极点。

    “我……我尿了……”美波的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在床上……”

    真一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美波说的是什么。

    刚才他故意把她操到失禁的时候,她确实尿在了床上。那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尿液和潮吹的液体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嗯,”真一应了一声,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小孩,“我看到了。”

    “好丢人……”美波把脸埋进真一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音,“不要看我……”

    真一沉默了一会儿,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和刚才那个粗暴的少年判若两人。

    “不看你就是,”真一说,声音很低,“别哭了。”

    美波抽噎了几下,眼泪还是止不住。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得这么厉害,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并且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完全抗拒这种感觉。

    真一的手从她的背上移到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动作太过温柔,和刚才那些粗鲁的话语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美波的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

    “妈妈,”真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刚才说的话,有些是骗你的。”

    美波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我不讨厌你,”真一说,“但你有野男人这种事,妈妈以为我不知道,但我都知道。”

    “上个月的那个金发男人,上上个月的那个戴眼镜的,还有之前那些。妈妈每次出门都会打扮得很漂亮,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酒味和烟味。”

    美波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不喜欢那样,”真一的声音很平静,但美波听出了底下的暗涌,“所以从今天开始,妈妈不准再和外面的野男人交往。不然我就每天把妈妈操到脱水再出门。”

    美波张了张嘴,想说“你没有权利管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从真一的眼神里,她看到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妈妈不说话就当同意了,”真一说,“以后妈妈的这里,”他的手从她头顶滑下去,滑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口,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只能被儿子用。”

    “这里,”手指继续往下,探进那片依然泥泞的所在,“也只能被儿子操。”

    “知道了吗?”

    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

    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一动,美波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

    “知道了没有?”真一又问了一遍,声音冷了一度。

    “知道了……”美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真一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指抽出来,重新将她揽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嘴唇贴着她的发丝。

    “妈妈想问什么就问吧,”真一说,“从刚才就一直想问了,对吧?”

    美波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开了口。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在美波的背上慢慢抚摸着,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开口。

    他说,“在少年院的时候。”

    美波的身体僵住了,她有些想不起来真一为什么进少年院了。

    真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了,揪了一下她的长发,不算很痛,只是有些突然。

    美波瞪他一眼,“干嘛!”

    真一的眼里戴着笑意,“妈妈你真过分啊,我十三岁的生日可是在少年院度过的,妈妈那时候是在夏威夷度假吧。”

    美波被他这么一噎,心里升起了一点点的心虚,睡个觉就会消失的程度。

    她终于想起来了,真一十二岁时候带着游马打架。真一把一个不良打成重伤,重伤的那个不良虽然被拉去了医院,但还是死了。

    因为打架被送进了少年院,关了十个月。

    那是美波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变成了什么样的人。

    不是她想象中的乖孩子,而是一个会打架、会伤人、会进少年院的不良少年。

    但美波几乎没有去探望过他,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进了少年院的儿子。

    “在少年院的时候,每天晚上都会想到妈妈,”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想到妈妈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是不是又带男人回家了。想到这些就睡不着,然后就会硬。”

    美波的身体开始发抖。

    “从那时候就想操妈妈了,”真一说,“想得快要疯了。”

    “出来之后一直在忍,但看到妈妈穿着那些薄衣服在家里走来走去,看到妈妈喝酒回来脸红红的样子,看到妈妈的内裤晾在阳台上……忍不了了。”

    “所以你就偷了我的内裤?”

    “嗯,”真一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偷了好几条,洗好了收走,妈妈都没发现,妈妈真是太不注意了。”

    美波想起自己确实丢了好几条内裤,一直以为是晾衣服的时候被风吹走了,或者是自己随手放到了什么地方,原来全在这个少年手里。

    “变态……”美波的声音闷闷的,“小一是变态……”

    “嗯,”真一应了一声,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笑意,“是变态。妈妈现在才知道吗?”

    美波又哭了。

    真一叹了口气,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拍着,嘴唇在她头顶轻轻蹭了蹭。

    “别哭了,”他说,“我会换新床单,保姆阿姨不会知道的,不会有外人知道妈妈是痴女的。”

    美波哭得更凶了。


(五)清晨温情


    美波是在一片黏腻和酸痛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身上黏糊糊的。

    她的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大腿内侧有一种火辣辣的摩擦感,屁股上也是火辣辣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触碰到红肿的皮肤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美波猛地坐起身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低头看到自己胸前的景象,倒吸了一口气。

    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肿胀得不像话。颜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有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腰侧也有青紫的掐痕,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美波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了。

    她慢慢转头,看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

    床单已经换成新的了,没有任何暧昧的腥味,美波的脸“唰”地红了。

    她艰难地挪动身体想要下床,腿间的酸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泪花已经浮现在眼眶里。

    那个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残留着被撑开过后的空虚感,稍微一动就有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美波低头一看,是真一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过了一夜还在往外流。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发现眼睛肿得厉害,是昨晚哭了太久的缘故。她的嘴唇也是肿的,上面有干裂的血痕,是真一咬的。

    美波在床边坐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阳光从淡金色变成了亮白色。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怎么办。

    报警?不可能。

    当作没发生过?也不可能。

    搬出去?但她不想离开六本木的房子,那是她丈夫留下的,现在是她的了。

    她最终决定先洗个澡。

    美波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腿间的酸痛让她走路的时候姿势有点奇怪。

    她在真一的房间里找不到自己的睡衣,昨晚的丝绸睡衣被扔在地上,胸罩被扯坏了,内裤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最后只能拿起真一的一件黑色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下摆垂到她大腿中部,刚好遮住屁股。

    她打开房门,走廊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美波松了口气,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她的卧室在另一边,但她现在没有心情去找衣服,只想先把身上这一身黏腻洗掉。

    浴室的门没有锁,她拉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僵住了。

    真一站在浴室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上半身赤裸着,头发还在滴水。

    水珠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流过锁骨,流过结实的胸肌,流过线条分明的腹肌,消失在腰间的浴巾边缘。

    他的皮肤是那种白皙的,手臂上有几道浅浅的伤疤,是在暴走族打架时留下的。肩膀宽阔,腰身窄紧,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两人对视了一秒。

    美波转身想跑,但真一的手臂比她快得多。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放开我!”美波挣扎着,但真一从身后抱住了她,双臂环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刚洗完澡的皮肤又湿又烫,透过美波身上那件薄薄的T恤传到她身上。

    “妈妈好香,”真一低下头,鼻尖埋进美波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明还没洗澡,为什么会这么香?”

    “真一,放开我,我要洗澡——”

    “一起洗,”真一说着,手已经伸到了T恤的下摆,往上掀,“妈妈穿我的衣服很好看,但现在要脱掉。”

    “不要——!”

    T恤被从头顶扯了下来,美波又赤裸地站在了真一面前。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胸口,但真一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

    “昨晚都看过了,”真一说,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妈妈还害羞什么?”

    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被欺负惨了的洋娃娃。真一看她这个样子,眼神暗了暗,伸手打开了淋浴的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水雾在浴室里弥漫开来。真一将美波拉进水流中,热水淋湿了她的头发和身体。

    美波的身体在水流中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真一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掌心,双手插进美波的头发里,开始帮她洗头。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温柔,指尖在她的头皮上慢慢按摩,将洗发水揉出泡沫。泡沫顺着她的脖子流下来,流过她的胸口、小腹,最后被水流冲走。

    美波站在那里,任由真一的手在自己头上动作,心里乱成一团。她应该推开他,应该骂他,应该逃跑。

    但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妈妈的头发好软,”真一的声音在水声中响起,“和我想的一样软。”

    美波闭上了眼睛。

    真一将她的头发冲干净,又挤了护发素抹在发尾,耐心地一缕一缕梳开。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开始洗她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沿着手臂慢慢往下洗,每一根手指都仔细地清洗干净。再回到她的肩膀,沿着锁骨滑到胸口,覆上了那对丰满的乳房。

    美波的身体颤了一下。

    真一的手在她乳房上慢慢揉搓,掌心打着圈,指尖故意从乳尖上划过。

    沐浴露让一切变得滑腻,他的手在她胸口的每一次滑动都带着一种色情的触感。

    美波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掌心中又硬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牙齿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妈妈的这里,”真一的拇指按着乳尖慢慢打转,“昨晚被吸肿了,现在还很硬。”

    “不要说……”美波的声音在发抖。

    “为什么不要说?”真一的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探进了那片柔软中,“这里也要洗干净。”

    他的手指在那些层层迭迭的软肉间滑动,指尖轻轻按在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上。美波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逸出来。

    “妈妈的身体真的好敏感,”真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只是洗一下就湿了。昨晚被我操了那么久,今天早上还是这么湿。”

    “不是……是沐浴露……”

    “是吗?”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一转,指腹擦过内壁,“那这是什么?也是沐浴露吗?”

    美波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爱液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湿滑黏腻,在热水中依然清晰可辨。

    真一的手指在她体内插了几下就抽了出来。

    他将美波转过来面对他,捧起她的脸,拇指按在她肿胀的嘴唇上。

    “妈妈的这里也肿了,”他说,“昨晚被我亲肿的。”

    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真一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贴上美波的嘴唇,只是贴着,不动,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他的舌头伸了出来,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珠。舔过上唇,舔过下唇,慢慢地将她的整个嘴唇都舔湿。

    美波的嘴唇本来就肿了,被舌尖舔过的时候有一种微微的刺痛感,混合着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真一的舌头在她唇缝间游走,偶尔探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像是在逗弄她。

    “张嘴,妈妈。”

    美波摇了摇头,但真一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的牙关就松开了。

    真一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舌尖先是在她的口腔里打转,舔过上颚,舔过牙龈,舔过牙齿的内侧,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美波的舌头无处可逃,被真一的舌尖追着、缠着、卷着。两条舌头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纠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真一吻了很久,久到美波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时不时地深深探入,几乎要碰到她的喉咙,然后又退出来,换成轻柔的舔舐。

    这样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美波的意识都变得模糊了。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攀上了真一的肩膀,指尖插进了他湿漉漉的头发里。

    真一终于放开了她的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美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嘴唇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红肿,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唇蜜。

    “妈妈学会接吻了吗?”真一问。

    美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真一笑了,干净明亮,和他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完全对不上号。他关掉了水,拿了一条浴巾将美波裹起来,然后将她抱出了浴室。

    “我自己可以走——”

    “妈妈的腿在发抖,”真一说,“走不动。”

    美波这才发现自己的腿确实在发抖,从大腿根部一直抖到脚尖,完全使不上力气。她被真一抱着穿过走廊,经过自己的卧室门口,走进了真一的房间。

    房间还是昨晚的样子,床单上那些干涸的水渍和精液痕迹在晨光中清晰可见。美波看到那些痕迹的时候,脸又红了。真一将她放在床边坐好,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她。

    “先穿这个,”他说,“妈妈的睡衣被我扯坏了。”

    美波接过T恤套在身上,T恤很大,几乎垂到了她膝盖。她低着头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T恤的下摆,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一在她面前蹲下来,抬起她的脸。

    “妈妈想说什么?”

    美波咬了咬嘴唇,终于开口了:“真一……昨晚的事情……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不好?”

    真一的表情没有变化。

    “妈妈觉得可以当没发生过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可以……可以的……”美波的声音带着祈求,“妈妈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也不要说,我们就当……就当没发生过……”

    “妈妈,”真一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昨晚我射进去了,可能已经在妈妈肚子里种下新的孩子了。”

    美波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开玩笑的,”真一说,但表情不像在开玩笑,“不过如果妈妈想当没发生过,那我现在就再操一次,让妈妈记住发生过。”

    他说着就要拉下围在腰间的浴巾,美波吓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在床头上。

    “不要!我记得!我记得!”

    真一停下了动作,嘴角微微上扬。

    “记得什么?”

    “记得……记得昨晚的事情……”

    “什么事情?”

    美波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知道真一在故意为难她,但她没有办法。

    “记得小一……操了我……”

    “操了谁?”

    “操了……妈妈……”

    “妈妈叫什么名字?”

    “笹原美波……”

    “说完整。”

    美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地砸在被子上。

    “真一操了笹原美波。”

    真一看着她哭,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记住了就好,”他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妈妈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不要再想当没发生过这种事情。”

    “从今天开始,妈妈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洞、每一次高潮,都是我的。”

    美波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但真一的手臂收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好了,”真一的声音放轻了,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拍着,“不哭了。今天还要上学,我先走了。冰箱里有吃的,妈妈记得吃饭。”

    他站起来,开始穿校服。

    白衬衫、黑色裤子、黑色外套,一颗一颗扣上扣子,系好领带,动作干净利落。

    穿好校服的真一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好看男生,没有人会想到他昨晚做了什么。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美波一眼。

    “对了,妈妈,”他说,“今晚我会早点回来,不要出门。”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美波坐在那一床狼藉的床上,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真一的T恤,身上全是他的味道。体内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屁股上还有昨晚被他打出来的红印。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忘了问真一,游马和优昨天有回家吗,知不知道这些事情。

    或者说,他们是不是也……

    美波不敢再想下去了。


(六)Rabu


    美波用力地甩了甩头,撑着床沿站起来。她扶着墙慢慢挪出真一的房间,经过走廊时经过了游马和优的房间。

    游马的房门关着,优的房门也关着,安静得像是没有人住一样。

    不安的预感还是像一条蛇一样盘踞在心底。

    美波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房间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窗帘半拉着,床上的丝绸被子乱成一团,床头柜上放着半杯已经凉透的水。她站在穿衣镜前,终于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

    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打了结,有几缕黏在脸颊上。

    眼睛红肿,眼眶下面有干涸的泪痕。

    嘴唇肿得不像话,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裂口,是昨晚被真一咬破的,现在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脖子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从耳根一直延伸到锁骨,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人用红色的颜料在上面画了一幅画。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走进浴室,打开花洒,让滚烫的热水从头浇到脚。

    热水冲刷过那些伤痕的时候带来一阵刺痛,美波咬着嘴唇忍住了。

    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用力地搓洗自己的身体,想要把真一的味道全部洗掉。

    但无论怎么洗,那些痕迹都洗不掉。

    乳房上的吻痕、腰侧的掐痕、屁股上的掌印、手腕上的红痕,还有那个地方——

    她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那种她不敢承认的、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美波不知道,也不想去想。

    她就这样蹲在浴室的地板上,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冲刷着她的头发、她的背、她的腿。水汽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的雾气让她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波终于站了起来。

    她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在镜子前站了很久。镜子里的雾气慢慢散去,映出一个赤裸的、浑身是伤的女人。

    美波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个女人的脸很陌生。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

    这一点美波比任何人都清楚。

    真一十二岁进少年院的时候,她在夏威夷度假。

    接到家庭律师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威基基海滩上晒太阳。手里拿着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泳衣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晒成小麦色的肩膀。

    律师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来着?

    “夫人,真一少爷被送进少年院了。”

    “嗯。”

    “您有在听吗,夫人?”

    “嗯嗯,在听。”

    “对方家长要求赔偿,金额可能——”

    “你帮我处理就好了,该赔多少就赔多少。”

    “夫人,您要不要先回国——”

    “我现在在度假呢,回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交给你了。”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滩巾上,翻了个身,让阳光晒在自己的背上。鸡尾酒在阳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冰块在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那时候她二十八。

    年轻、漂亮、有钱。

    她不需要工作,不需要操心孩子,只需要让自己开心就好。

    美波从回忆中抽回思绪,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真一说得对,她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她没有尽过一天做母亲的责任。

    真一和游马小的时候,她把他们丢给保姆,自己出去喝酒、逛街、和男人约会。

    真一打架受伤的时候,她在美容院做护理。

    现在好了,她的儿子回来找她算账了。

    用最疯狂、最不可饶恕的方式。

    美波苦笑了一下,拿起浴巾擦了擦头发。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松的白色棉质连衣裙穿上,领口很高,刚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裙摆很长,垂到小腿中部。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确认所有的痕迹都被遮住了,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卧室的门。

    走廊里还是空荡荡的。

    美波走下楼梯,经过宽敞的客厅,走进了厨房。厨房很大,是开放式的,中岛台上放着一篮水果和一束白色的百合花。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保姆阿姨的字迹,写着“今晚有事先走了,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放在冰箱里。”

    美波打开冰箱,看到保鲜膜包着的几个餐盒,里面是煮物、烤鱼和味增汤。她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加热,然后坐在中岛台前的高脚椅上,一个人吃起了午餐。

    食物很美味,但她尝不出味道。

    她机械地把食物送进嘴里,咀嚼,吞咽,再送进下一口。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真一的脸,一会儿是律师的声音,一会儿是昨晚那些淫靡的画面。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美波吃完午餐,把餐具放进洗碗机里,然后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六本木的天际线,高楼大厦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随便换了一个频道。电视里正在播午间综艺节目,搞笑艺人在说着什么笑话,观众席上传来阵阵笑声。

    美波靠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下巴抵在膝盖上。

    电视的光影在她脸上变幻着,但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真一昨晚说的那些话。

    “从十二岁就开始想了。”

    “想操妈妈想得快要疯了。”

    “妈妈的身体已经是我的了。”

    美波把脸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她或者至少应该搬出去住一段时间,等真一冷静下来再说。但她不想离开这个家,不想离开六本木的房子。这是她的家,是她的丈夫留下的,现在是她的了。

    凭什么她要搬走?

    而且……

    美波不愿意承认,但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不想搬走,不只是因为房子。

    那个声音让美波感到恐惧。

    她猛地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走了几圈又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漫无目的地刷了刷。

    手机上有几条消息,是朋友发来的,问她今晚要不要去六本木的酒吧喝酒。

    美波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又悬,最终还是打了几个字发出去。

    “今晚有事,改天吧。”

    她在这之前从来没有拒绝过酒局的邀请。

    美波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发呆。吊灯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落在她那张依然年轻、依然漂亮的脸上。

    她今年三十一岁了。

    三个孩子的母亲。

    最大的孩子十五岁,昨晚把她操到失禁。

    美波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无声地滑进头发里。

    笹原真一走出家门的时候,阳光正好。

    他站在六本木的高级公寓楼下,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窗户。窗帘拉得很严实,看不到里面。

    他想象着美波现在的样子,应该还坐在他的床上哭吧,或者已经去洗澡了。不管怎么样,她今天应该不会出门了。

    真一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喷出来,在阳光下变成淡蓝色的雾气。

    他今天其实不打算去学校。

    说“要去上学”只是为了让美波安心,让她以为自己的生活还在正常的轨道上运转。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学校了,出勤率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但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无所谓。

    他不需要这个社会给他的任何东西。

    真一把烟夹在指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就是这双手,昨晚在母亲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把她操到哭着求饶。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

    “哥哥。”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真一没有回头,因为他听出了那个声音是谁。

    笹原游马从公寓的侧门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罐咖啡和几个饭团。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没有拉起来,露出那头和真一如出一辙的红紫挑染头发。

    游马和真一长得很像,像到不认识的人会以为他们是双胞胎。

    同样的五官轮廓,同样的身高体格。

    但仔细看就能看出区别,真一的眉尾更平,整个人的气质更加沉静内敛。

    游马的眉峰更高一点,眼神更加锐利,嘴唇的线条也更柔和一些,皮肤也更黑一点。

    如果说真一是一把收在鞘里的刀,那游马就是一把已经出鞘的、锋芒毕露的剑。

    “怎么不叫我?”游马走到真一身边,把一罐咖啡递给他,“昨晚去哪了?一晚上没回来。”

    真一接过咖啡,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在家。”

    “在家?”游马挑了挑眉。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一眼游马,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探究的光芒。

    游马从小就是这样,什么都想弄清楚,什么都想问到底。

    “和妈妈在一起。”真一说。

    游马的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而是拉开自己那罐咖啡喝了一大口。

    两兄弟并肩站在公寓楼下,沉默地喝着咖啡,抽着烟。

    路过的行人偶尔会看他们一眼。

    两个高挑的少年,染着时髦的挑染头发,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六本木的高级公寓前,那种画面确实有些违和。

    “今天去不去学校?”游马问。

    “不去。”

    “我也不去,”游马把喝完的咖啡罐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去哪里?”

    真一想了想,“先去‘罗舞’看看。昨晚松本打电话来,说麻布那边有人闹事。”

    “又是那帮小混混?”游马的眉毛皱了起来,“上次不是已经教训过了吗?”

    “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真一掐灭了烟头,将烟蒂弹进垃圾桶里。

    两兄弟同时迈开了步子,朝六本木的深处走去。


(七)Rabu2


    东京的六本木,白天和晚上完全是两个世界。

    白天这里是高级写字楼、高档商场和各国大使馆聚集的地方,街道上走的是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和打扮时髦的贵妇。

    但一到晚上,这里就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夜生活区。

    六本木的夜场是整个东京最密集的,酒吧、夜总会、俱乐部、酒廊,密密麻麻地挤在那些狭窄的街道里。

    而“罗舞”的活动范围,就覆盖了六本木和麻布十番这两个区域。

    “罗舞”的全称是“地狱罗舞”,但对外自称的时候只说“罗舞”。发音是“Ra-bu”,和英文的“Love”一模一样。

    这个名字是真一取的。

    那时候他刚满十二岁,在六本木的街头和一群不良少年打架。他一个人打倒了五个比自己大三四岁的少年,浑身是血地站在街灯下。

    游马跑过来问他“哥哥,我们的组织叫什么名字?”

    真一抬头看了一眼六本木的夜空,霓虹灯的光芒把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色,“罗舞。”

    游马愣了一下,“Rabu?那不是‘爱’的意思吗?”

    “是啊,”真一笑了,那是一个十二岁少年的、干净的笑,“但写出来就不一样了。”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粉笔,在柏油路面上写下了两个字。

    罗舞。

    罗,是罗刹的罗。舞,是恶鬼之舞。

    游马看着那两个字,眼睛亮了起来。“酷。”

    从那天开始,“地狱罗舞”就成了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真一和游马花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就把这两个区域所有的暴走族组织都收编了。不是靠谈判,不是靠结盟,是靠拳头。

    那时候真一十二岁,游马十一岁。

    现在回想起来,真一觉得那段时间像是一场梦。他和游马每天都在打架,和这个组织打,和那个组织打,打完一个又一个,直到再也没有人敢站出来。

    而真正让“罗舞”站稳脚跟的,是他们干掉六本木原本的总长和副总长的那一天。

    那是真一快要十三岁、游马快要十二岁的时候。

    六本木原来的暴走族组织叫“夜叉”。

    总长叫中村辽,二十岁,是个身高一米八五的壮汉,浑身都是肌肉,据说一拳能打碎砖头。

    副总长叫山田健太,十九岁,是个灵活的小个子,专门负责下黑手。

    “夜叉”统治六本木已经三年了,没有人敢挑战他们的权威。

    直到真一和游马出现。

    那天晚上,真一和游马穿着他们刚做好的特攻服,骑着改装过的摩托车,来到了“夜叉”的大本营——六本木一条小巷深处的地下酒吧。

    “夜叉”的人正在里面喝酒,大概有二三十个人。真一推开门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十二岁的少年,身高已经长到了一百七十五厘米,红紫色的挑染头发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特攻服,背后用红色的丝线绣着两个大字——“罗舞”。

    游马站在他身后,同样的特攻服,同样的挑染头发,眉峰微微上扬,眼神像一头被挑衅的小狼。

    “你们是谁?”坐在最里面的中村辽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突然闯入的少年。

    “六本木的新主人。”真一说。

    酒吧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哈哈哈,就凭你们两个小鬼?”“夜叉”的人笑得前仰后合,“毛都没长齐就来抢地盘?”

    真一没有笑。

    他直接朝中村辽走了过去,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一样。中村辽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

    “小鬼,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真一说,“一个马上就要被我打倒的废物。”

    中村辽的脸瞬间黑了,他挥起拳头朝真一的脸砸过来。那一拳带着风声,力道大得惊人。

    如果真的打中了,真一的头骨可能会裂开。

    但真一躲开了。

    他身体微微一侧,那一拳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了他身后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就在中村辽的拳头还没收回来的一瞬间,真一的膝盖猛地顶进了他的小腹。

    那一记膝击又快又狠,精准地顶在了中村辽的太阳神经丛上。

    中村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弯了下去,双手捂着肚子,嘴里开始往外吐胃酸。

    但真一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肘紧接着砸在了中村辽的后脑勺上,力度大得让中村辽整个人扑倒在地,脸朝下砸在地板上,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鲜血从他脸上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真一蹲下来,抓住中村辽的头发,将他的脸从血泊中提起来。

    “我说过了,”真一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你是个废物。”

    他的拳头砸在中村辽的脸上,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位置,太阳穴。中村辽的瞳孔开始涣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真一站起来,用脚踢了踢中村辽的脑袋,确认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酒吧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十二岁的少年,看着他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把一个二十岁的壮汉打得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还有人要来吗?”真一问。

    没有人敢回答。

    山田健太,那个专门下黑手的副总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真一身后。他的手里握着一根金属棒球棒,高高举起,朝真一的后脑勺砸下来。

    “哥!”游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游马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一脚踢在了山田健太的手腕上。金属球棒脱手飞出去,“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游马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了山田健太的胸口。

    山田健太被踹得飞出去两米远,后背撞在吧台上,把吧台上的酒瓶撞倒了一大片。玻璃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酒液流了一地。

    游马落地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然后像弹簧一样弹出去,整个人扑在山田健太身上,拳头如雨点般砸下去。

    他的打法比真一更加灵活,每一拳都带着旋转的力量,打在脸上就是一个血印。山田健太试图反击,但游马的速度太快了,他的拳头根本碰不到游马的身体。

    “杂鱼。”游马的拳头一下比一下重,嘴里骂着脏话。

    真一走过来,拍了拍游马的肩膀。

    “够了,”他说,“再打就死了。”

    游马这才停下来,站起来的时候还不解气地踢了山田健太一脚。山田健太的脸上全是血,牙齿掉了好几颗,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真一站在酒吧中央,环顾四周。

    “夜叉”剩下的人没有一个敢站出来。

    “从今天开始,”真一说,“六本木和麻布十番是‘罗舞’的地盘,谁有意见,现在可以说。”

    沉默。

    “很好。”真一转身朝门口走去,游马跟在后面。走到门口的时候,真一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夜叉”成员。

    “对了,你们的总长和副总长——”真一用下巴指了指地上那两滩血泊,“记得叫救护车。”

    第二天,中村辽被送进了ICU。

    他在ICU里躺了三天才醒过来,脑震荡、颧骨骨折、鼻梁骨断裂、三根肋骨骨裂。

    山田健太的情况稍微好一点,但也被打掉了四颗牙齿,胸口的软组织挫伤严重到呼吸都会痛。

    真一因为这次斗殴被送进了少年院。

    不是因为他把中村辽打进了ICU,而是因为中村辽在医院里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死亡了。

    法医的鉴定结果是中村辽的脑溢血与头部受到的重击有直接因果关系。

    真一被认定为过失致人死亡。

    但因为他未满十四岁,加上笹原家的家庭律师从中斡旋,最终只被送进了少年院关了十个月。

    十个月。

    真一在少年院里待了十个月。

    而在这十个月里,美波只来过一次。

    那一次还是律师打电话催了她好几次,她才勉强抽出时间来的。

    少年院的会面室里,美波坐在玻璃隔板的那一边。

    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头发是新做的,指甲是新涂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杂志上走下来的模特。

    真一坐在玻璃的这一边,穿着一件灰色的制服,头发被剃短了,红紫色的挑染只剩下发尾一点点残留的颜色。

    “小一,你在里面还好吗?”美波问,声音很温柔,但眼神飘忽不定,一直在看手表。

    “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美波点了点头,“妈妈会经常来看你的。”

    她再也没有来过。

    真一从少年院出来的时候,是游马来接他的。

    游马在少年院门口等了他三个小时,骑着一辆改装过的红色摩托车,穿着黑色的特攻服,背后“罗舞”两个大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哥,”游马把一顶头盔扔给真一,“欢迎回来。”

    真一接过头盔,跨上摩托车后座。

    “妈呢?”

    “在夏威夷。”

    “哦。”

    摩托车发动,引擎的轰鸣声在少年院门口的空旷地带回荡。游马骑着车,在午后的公路上飞驰,速度表上的指针很快就超过了限速。

    “哥,”游马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被风吹得有些模糊,“你不在的这十个月,‘罗舞’发展得很好。现在六本木和麻布十番已经完全是我们说了算了。”

    “嗯。”

    “还有,”游马犹豫了一下,“妈妈她……好像在外面有人。我看到她和一个金发男人一起从酒吧出来,动作很亲密。”

    真一沉默了很久。

    风吹着他的头发,残留的红紫色发尾在风中飞舞。

    “知道了。”


(八)Rabu3


    真一和游马走到了六本木的一条小巷里。

    这条巷子白天看起来很普通,两侧是老旧的大楼,墙上有涂鸦,地面有积水。

    但到了晚上,这里就会变成“罗舞”的据点。

    巷子尽头的地下酒吧,就是当年真一打倒中村辽的地方。

    现在这间酒吧已经成了“罗舞”的专属地盘。

    白天酒吧不营业,但门没有锁。真一推门进去,昏暗的空间里已经有几个人在了。

    “总长!副总长!”一个染着金发的少年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真一和游马鞠了一躬。他叫松本翔,是“罗舞”的干部之一,十六岁,主要负责情报收集。

    “嗯。”真一应了一声,走到吧台前坐下。

    游马跟着坐到他旁边,把便利店塑料袋里剩下的饭团拿出来,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麻布那边什么情况?”真一问。

    松本翔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真一。

    “最近有一帮从横滨过来的小混混,自称‘横滨联’,在麻布十番那边闹事。他们先是砸了我们一家合作的酒吧,然后又打伤了我们两个成员。”

    真一看了一眼照片,照片里是一个被砸得乱七八糟的酒吧,玻璃碎了一地,桌椅东倒西歪。

    另一张照片里,两个穿着“罗舞”特攻服的少年躺在地上,脸上全是血。

    “多少人?”真一问。

    “大概十五六个,”松本翔说,“领头的是一个叫佐藤勇气的,十八岁,在横滨那边也算是个狠角色。”

    “十八岁?”游马挑了挑眉,把嘴里的饭团咽下去,“就这点本事也敢来六本木撒野?”

    “他们可能不知道六本木是谁的地盘,”松本翔说,“或者知道了也不在乎。”

    真一放下手机,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今晚,”他说,“去麻布。”

    游马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总算有点事情做了。”

    真一站起来,走到酒吧角落的一台老式游戏机前,投了一个硬币进去。

    游戏机的屏幕亮了起来,是一个拳击游戏。他拿起游戏手柄,开始玩了起来,动作很随意,像是完全不在意周围发生的事情。

    游马吃完饭团,走到另一台游戏机前坐下,也投了一个硬币进去。两兄弟背对背地玩着游戏,谁也没有说话。

    松本翔和其他几个“罗舞”的成员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他们的总长和副总长打游戏。

    这种场景他们已经习惯了,真一和游马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默契到不需要语言就能理解彼此的心意。

    过了一会儿,真一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放下游戏手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消息,发信人是“妈妈”。

    美波很少给他发消息。

    上一次发消息还是三个月前,问他“晚饭想吃什么”,他回了“随便”,对话就结束了。

    真一打开消息,看到美波发来了一句话。

    “小一,今晚要回来吃饭吗?”

    真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妈妈?”游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探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妈给你发消息了?”

    “嗯。”

    “她说什么?”

    “问我今晚回不回去吃饭。”

    游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妈居然会问我们回不回去吃饭?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真一没有笑,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回。”

    过了一会儿,美波又发来一条消息。

    “好,那我让保姆阿姨多做一点。”

    真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锁了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哥,”游马坐到他对面,双手撑在吧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昨晚你真的和妈妈在一起?”

    真一抬起眼睛看着游马。

    游马的眼神很复杂,有好奇,有探究,还有一些真一看不太懂的东西。

    “嗯。”真一说。

    “你和她……做了什么?”

    酒吧里安静了下来,松本翔和其他几个成员都竖起了耳朵,但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真一没有立刻回答。

    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在他和游马之间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

    “你觉得呢?”真一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

    游马咬了咬嘴唇,那双和真一极为相似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从真一的烟盒里也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两兄弟面对面地抽着烟,烟雾在昏暗的酒吧里缭绕。

    “哥,”游马忽然说,“你不会伤害她吧?”

    真一抬起眼睛看着游马。

    “你指的是哪种伤害?”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

    真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会。”

    游马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说谎。最后他点了点头,掐灭了烟头。

    “那就好。”

    下午的时间在酒吧里慢慢流逝。

    真一和游马玩了几个小时的游戏,又和松本翔聊了一会儿关于“横滨联”的事情,制定了今晚的行动计划。

    真一的计划很简单,找到佐藤勇气,打到他服,然后把他和他的手下赶出六本木。

    “就这样?”松本翔有些惊讶,“不需要再详细一点吗?”

    “不需要,”真一说,“打架这种事情,计划得再详细也没用,关键是看临场反应。”

    松本翔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真一说得对,在暴走族的世界里,拳头才是硬道理。

    傍晚时分,真一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站了起来。

    “我回去了。”

    “回去?”游马抬起头看着他,“不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吗?”

    “妈妈让我回去吃。”

    游马的眉毛动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站了起来,“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两兄弟走出酒吧,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

    六本木的街道上亮起了霓虹灯,红、蓝、紫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将整条街染成了暧昧的颜色。

    他们沿着街道走着,经过一家又一家的酒吧和俱乐部。

    有些店的店员已经开始在门口招揽客人,看到真一和游马的时候,都会微微点头示意。

    他们都知道这两个少年是谁。

    “罗舞”在六本木的地位,就是这么高。

    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真一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游马问。

    真一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着自己家的窗户。

    窗帘依然拉得很严实,但客厅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渗出来,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没什么。”真一收回视线,走进了公寓楼。


(九)共进晚餐1


    笹原美波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手机上那两条简短的对话还亮着,她发出去的“小一,今晚要回来吃饭吗”和真一回复的那个“回”字。

    她本来没打算发这条消息的。

    今天下午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有人看,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霓虹灯的光从落地窗渗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了暧昧的紫色。

    然后她的手指就不听使唤地拿起了手机。

    大概是愧疚吧,她想。今天早上对真一说“我们会当作没发生过”的时候,他那双暗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虽然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美波就是感觉到了。

    又或许不是愧疚。

    她不想细想。

    总之消息已经发出去了,真一也回了,她现在要做的是让保姆阿姨多做几个菜。

    美波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朝厨房走去。经过走廊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经过真一的房间时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不敢往那边看。

    那扇门关着。

    门后面是今天早上她哭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房间。

    床单换了,但地毯上还有她没来得及清理的痕迹。

    美波用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厨房里田中阿姨正在准备晚餐,她是笹原家请了三年的保姆,五十多岁,做事利落,从来不多嘴。

    “田中桑,”美波靠在厨房的门框上,“今晚多做一些,真一和游马要回来吃。”

    田中阿姨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真是稀罕呢,少爷们好久没有一起在家里吃饭了。”

    “嗯。”

    “那做咖喱可以吗?真一少爷喜欢吃咖喱。”

    “都可以。”美波说完就转身走了,她不想在厨房里待太久,因为田中阿姨那种“终于像一家人了”的眼神让她不舒服。

    她回到客厅,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

    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时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上面的吻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乳尖还肿着,碰一下就有微微的刺痛。

    她想起真一含着它们吮吸的感觉,身体深处又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美波咬着嘴唇,把水温调高,让滚烫的热水浇在那片暧昧的痕迹上,像是要用温度把它们洗掉。

    但洗不掉。

    就像真一说的,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昨晚。

    不对,或许更早,从她第一次在阳台上晾内衣的时候,从她第一次穿着薄睡衣在家里走来走去的时候,从她第一次在儿子面前展露那个熟透了的、饱满的身体的时候。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避讳什么。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真一永远是那个只到她腰高的小男孩。她在他面前换衣服、穿睡衣、晾内衣,这些行为在她看来没有任何不妥。

    但现在想来,那些画面对一个正在长大的少年来说意味着什么,她从来没有考虑过。

    美波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女人眼睛红肿,嘴唇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结痂,看起来像是被狠狠欺负过。

    她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找出一件宽松的黑色家居连衣裙穿上。

    领口很高,刚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裙摆很长,垂到膝盖下方。这件衣服是去年夏天在表参道买的,剪裁很好,穿在身上很舒服,但不会让人觉得太过随意。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还算得体,就下楼去了。

    厨房里飘来咖喱的香味,混杂着米饭和味增汤的味道。

    美波走进餐厅,田中阿姨正在布置餐桌。长方形的餐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三个人的餐具整整齐齐地摆在一端。

    美波坐在最里面,真一和游马坐在她对面。

    三个人。

    美波看着那三副餐具,忽然意识到优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吃饭了。

    “优呢?”美波问。

    田中阿姨正在摆放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优少爷他……最近好像很忙,经常很晚才回来。”

    “忙什么?”

    “这个……”田中阿姨犹豫了一下,“好像是在什么社团活动,具体的不太清楚。”

    美波没有再问。

    她不是真的想知道优在忙什么,只是觉得三个人吃饭和四个人吃饭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三个人显得空荡荡的,四个人会热闹一些。

    大概。

    她回到客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真一没有发新消息来。

    美波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在通讯录上找到游马的手机号,发了一条消息。

    “小马,今晚回来吃饭吗?”

    过了一会儿,游马回了一个“回”。

    就一个字,和真一一模一样的风格。

    美波盯着那个字看了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这两个孩子,在某些方面真是像得可怕。

    六点半的时候,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

    美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假装在看什么,实际上屏幕上的内容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两个。

    一个沉稳,一个轻快。

    “我回来了。”是真一的声音。

    “回来了——”是游马的声音,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随意。

    美波站起来,朝玄关走去。

    真一和游马正在换鞋。

    真一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的开衫,开衫的领口露出里面T恤的圆领,锁骨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很白。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修身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德比鞋。

    整体是黑色的基调,但材质和剪裁之间的层次感让整个人的气质显得很高级。

    他的头发还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红紫色的挑染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几缕发丝垂在额前,他没有拨开,就那么任由它们遮住一部分眉眼,让那双暗沉沉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真一换好鞋,抬起头来看了美波一眼。

    只是一眼。

    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脖子,又移到她的胸口,最后落在她的眼睛上。

    “妈妈今天好漂亮。”真一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

    美波的脸红了。

    “我每天都漂亮。”美波说,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真一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笑又出现了。

    “是啊,”他说,“妈妈一直都漂亮。”

    游马在旁边看着他们俩的对话,那双和真一极为相似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换好鞋,从美波身边走过去,经过的时候忽然伸手在她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妈妈,今天做的什么?”

    “咖喱。”

    “好吃吗?”

    “还没吃。”

    “那就是好吃。”

    游马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他的笑和真一不一样,真一的笑是内敛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游马的笑是张扬的、带着少年气的。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27 16:55:08编辑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