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往事】(56-60)谁被戏弄 作者:方鸿渐

送交者: jackcheng2019 [★★★没有个性★★★] 于 2026-04-27 21:53 已读17675次 1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海王
    

第56章 谁被戏弄

侯大伟笑眯眯的伸出手在潘金莲的高耸的胸部上抹了一下,潘金莲伸手打了一下,"小心,曾所在呢。"

侯大伟说:"姐,曾所这次还真做了很大的贡献。我们找到了他们骗赌的证据,然后就可以要回你的五老村的房子,要回五老村的房子,那个拆迁补偿款就可以要回来了?"

"拆迁补偿款是多少?"潘金莲急切地凑过来问道。本来俩人是面对面对着桌子,靠在椅子上说话,这会儿潘金莲往前靠过来。俩人的距离立即拉近了许多。

侯大伟趁机往前俯身过去,亲了一下潘金莲。潘金莲赶紧扭头看了一下厨房,好在曾所正忙活着,根本没看餐厅的事。其实,这也是曾所故意给侯大伟留下的活动空间,只是潘金莲有点做贼的感觉。这让侯大伟看得心里暗笑。

侯大伟伸出手把潘金莲的头扭过来,嘴里说到:"你怕什么?你表妹重要还是房子重要?"

"不是了,被曾所看到都难堪啊?回去怎么着依你行的?"潘金莲扭捏的说。

侯大伟可不管这些,他伸出舌头轻轻的舔弄了一下潘金莲的嘴唇,潘金莲不得不扭头又看了一下厨房这才回头过来,俩人亲到了一块儿。

俩人就隔桌开始亲嘴咂摸起来。侯大伟还不过瘾,伸出手来隔着衣服抚弄着潘金莲的乳房,搞得潘金莲有点气喘吁吁的。

突然,侯大伟猛地推开潘金莲,坐回自己的椅子,原来他旁眼看到曾所准备端菜过来了,故意装着不好意思赶紧分开。

潘金莲也意识道自己刚刚有点忘情了,脸都红的不行,在曾所进入端菜进入餐厅的同时,起身去了洗手间。

曾所看着潘金莲的背影,小声的问,"你刚才是不是欺侮我姐了?我看我表姐脸红红的去了卫生间。"

"哎呀,那是你们家空调效果好,她给热的。"侯大伟靠在椅背上笑嘻嘻的说。

"别那么急吼吼的,一会儿我会配合你的,我知道我姐日常生活中还是很严谨的,喝多了她就会想开的,她现在肯定反感她那个赌棍老公的,你可以趁虚而入了。"曾所露出了好色一面,轻轻一笑,回去厨房继续忙乎了。

侯大伟见潘金莲去了卫生间,也起身去了卫生间。

潘金莲刚好整理好妆容,准备出来。侯大伟正想再上下其手,潘金莲马上坚决制止了,并央求到:"好弟弟,一会儿我帮你搞掂你梦中的曾所,我随你呗,现在别给她看到了,怪难堪的。"

侯大伟想想也是。

潘金莲随即又说,"你看看曾所的卫生间里的衣服呢。"

说着指着淋浴房栏杆上挂着的镂空内裤和雷斯半透明胸罩。

"吆,曾所原来也是性情中人啊。"侯大伟说着伸出手摸了摸镂空丁字内裤。

潘金莲见状赶紧把他推出卫生间,说到:"曾所也是女人,而且单身着,今天你要好好表现呢。"说着俩人出了卫生间。一头碰上曾所也要来卫生间,便打趣道:"你俩不会一起上卫生间吧?"

"怎么可能。"潘金莲忙辩解到,"我是来洗手的。"

见侯大伟回到了餐厅,潘金莲悄悄指着挂着的镂空丁字裤说,"你这些情趣内衣刚刚估计给侯大伟看到了。"

"啊?"曾所装着紧张的问道,"他没说什么吧。"

"他估计看到了,但没说什么,估计他也不懂女人的这些衣服"曾所立即伸出手来把已经晾干的衣服给收拾起来,一边装着责怪的说,"侯大伟鬼精鬼精的,你也不帮着先收拾掉,都难堪啊。"

潘金莲做了个鬼脸,"妹妹有啥需求很正常啊,今天要不借此机会我帮你把侯大伟喝倒,你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啊?"

"呸,没得正经的。"说着,曾所把潘金莲推出卫生间。

曾所刚刚已经偷偷看到侯大伟和潘姐在餐厅亲吻抚摸,搞得她内心一阵激荡,为了赶紧做好晚餐,又憋了一会儿,正是尿急的时候。她赶紧褪下裤子,坐到马桶上,微微张开腿,尿道口一张,急速的尿随即喷射出来,打在马桶壁上发出清亮的响声。曾所觉得膀胱部位一阵轻松,忍不住舒服地哼了出来。

听到尿液的叮咚声,曾所突然觉得有点难为情,觉得自己有点恣意纵情了,今天家里不是一个人,外面还有自己的表姐和一个男人呢。曾所尿路一紧想放慢尿尿的速度,无奈尿意太急,刹不住了。无奈的摇了摇头,放任一泻千里,飞流直下了。

她尿完,看着短裤前面的竟然有点微微发黄的淫液斑,想着刚刚自己竟然湿了,暗暗自嘲,自己这是怎么了?

曾所起身,从前到后擦拭了一下阴部,又拿出湿纸巾把短裤前擦了擦,这才站起身来,提起运动裤出来。

餐厅里,潘金莲和侯大伟倒也挺本分,没在打情骂俏。潘金莲已经被摆好了碗筷,正从微波炉里端出汤锅:桌上是六菜一汤,主要是潘金莲从饭店里打包带来的:清炒素三鲜、酱汁牛肋骨、红烧大黄鱼、新香小河虾、姜米伴菠菜、羊肉白菜粉丝煲,外加椒盐花生米、黑猪肉香肠,就是一桌丰盛的下酒菜。

侯大伟坐在姐妹俩对面,家里暖气十足:潘金莲就穿了一件薄薄的羊毛衫,刚刚就被侯大伟隔着桌子骚扰了一把,下身穿的羊毛齐膝短裙;曾所则是简单的开领居家T恤,下身宽松的运动裤。侯大伟的周末都是运动服打扮,外加羽绒外套。此刻,也是圆领T恤+运动休闲裤,三人皆是轻松随意。

潘金莲从包里拿出一瓶茅台,说:"刚刚侯局长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这是最近半年多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而且尤其要感谢曾所,我的好妹妹,我们不醉不休。"

曾所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橙汁,三人也分别倒了一杯。

说着,三个人面前的二两壶都倒满了。曾所想撮合侯大伟和潘金莲,潘金莲想撮合侯大伟和曾所,侯大伟则想三个人一起大被同眠,三人应该是各怀鬼胎,干脆都放开酒量,看看谁是最好一个倒下的。

曾所:"说,这事还真不是我主导的,侯局发挥了主要作用。"

说着,端起酒杯,三人喝了满满一杯。潘金莲带来的是陈年的茅台,酒绵醇香,喝下去回味无穷。侯大伟直呼好酒好酒。

三个人吃菜,晚宴算是开始。

侯大伟说:"潘姐的事总算告一段落,拆迁款975万,这钱必须得要回来,而且下面主要靠增姐姐去讨债了。"

潘金莲听了975万必须要回来,眼睛都笑细了,赶紧端起酒壶,一定要谢谢两位。

侯大伟喜笑颜开,曾所是豪迈表态,三个人喝下慢慢一壶,算是隆重庆祝这一件事的顺利解决。

三个人,边喝酒边吃菜,并由侯大伟把审案的过程细细说了一遍。听得潘金莲是义愤填膺,又感叹自己的老公沉湎赌博恨铁不成钢。

曾所倒是不停举杯,并安慰说:"人总有犯错的时候,这次感谢侯大伟,同时让你家老公悬崖勒马,不至于你们家庭破碎。接受这个教训,重新开始生活,亡羊补牢,扎牢篱笆。"

可是侯大伟不乐意了,举杯说到:"曾姐,你太歪斜了,亡羊补牢我同意,但你让潘姐扎牢篱笆,我就咋办?"

把两位美女姐姐都笑坏了,异口同声地说:"就是要扎牢篱笆,防止你这个色狼。"

三个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一起举起酒杯又干了一杯。

眼看着一瓶茅台下肚了,三个人都有了一些醉意。

侯大伟殷勤地帮两位姐姐盛了一碗排骨汤,又吃了几口菜,再喝了一大口橙汁,酒劲算是缓过来了。

潘金莲又开了一瓶,三人再次满上。看上去潘金莲已经喝的多了,曾所和侯大伟递了眼色,于是三人再次举杯又喝了一个满杯。

侯大伟说:"这次的案子目前已经有了进展,我的意思,曾所,咱们不宜把动静搞得过大,不能把矛头和压力传递给你,我们想个借刀杀人又能把事情做好的方案把事办妥如何?"

"当然,最好不过了----。"曾所点头到。

三个人再次举杯。

刚刚已有醉意的潘金莲反而越发清醒了,倒是刚刚还清醒的曾所被最后两杯茅台彻底整趴了。

她大脑清醒,但开始语无伦次:"侯弟,你-你是我的好兄弟,自从遇见你,我这么多年的霉运算是到头了。"

"姐,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呢。"说着,侯大伟又端起酒杯,曾所已经顾不上潘金莲了,直接端起酒杯一干二净。

侯大伟此刻也是翻江倒海,不过却是越发兴奋。曾所喝完最后一杯,直接趴在了桌上,而潘金莲则是脸色绯红,笑盈盈的看着侯大伟:"老弟,咱们再喝一杯?"

侯大伟年轻人酒量大,自然不惧,又端起酒杯和潘金莲干了一杯。

侯大伟说:"曾所太笨了,你一个开酒馆的,天天和酒打交道,她即便身体素质再好,哪能和你比?"

潘金莲也有了八分醉意,眉目盼兮,说到:"这不是让你得偿所愿了吗?"

侯大伟端起酒杯再次说到:"自从遇见潘姐姐,我就桃花运走起。"

说罢两人笑呵呵的再喝了一杯。

"不过,975万肯定要的回来,不过到时你得给曾姐100万,这事她暗自里做了不少调查的。"

"这个自然,你100,曾妹妹100。即使这样,我也不亏了,赌债要回来了,五老村酒馆算是正常价格出售。"潘金莲大度地说。

"是哎,你们家老王确实要收敛收敛了。赌博会倾家荡产地。"侯大伟吃了几口菜,又端起酒杯和潘金莲喝了一口。

"这次赔偿款,他一分钱拿不到。现在的酒店他也不参与经营了。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以后只要再赌一次,立即离婚。"潘金莲喝完杯中的酒,把酒杯重重搁在桌上,似乎宣泄她对她老公的怨气。

"猛药去疴,弟弟我支持你,不过你的篱笆可不能扎的太紧啊?"侯大伟暧昧的看着潘金莲,目光里尽是贪婪与欲望。

潘金莲看着旁边趴在桌上喃喃自语的曾所,歪着头看着侯大伟说:"姐的篱笆为你留了一道门。古人说什么来着-----叫蓬门什么来着。"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侯大伟顺口到来,"弟弟我更喜欢你的花径啊。"

潘金莲媚眼笑道:"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不过,今天你还是先关心关心我的曾妹妹吧。"

说着两人一起击掌为成功搞掂曾所高兴。

说着,潘金莲去卫生间打开热水,为曾所沐浴更衣。

曾所的卫生间宽敞,淋浴房有四五个平方,还有一个大大的椭圆形浴缸,算是会享受生活了。

不一会儿,潘金莲喊道:"侯弟,可以扶着你的曾姐姐进来了,我准备好了。"

侯大伟有点迷糊着,起身把趴在桌上的曾所扶了起来,说:"姐去洗一下再睡吧。"

曾所迷迷糊糊的问道:"那个,潘姐走---走-----了。"

侯大伟贴着她的耳朵说:"谢谢姐,搞掂了,走了。"

"哦---好-----。"曾所心里还惦记着潘金莲的事,刚问完,曾所就"嗯----嗯---。"原来侯大伟一边搂抱着她,一边亲吻起她的耳垂,这可是女人的敏感部位,曾所禁不住哼叫起来。

快走到卫生间前,曾所突然说:"嗯,我要尿---尿。"

酒后的曾所开始放开了,在自己家里也是毫无顾忌的。

"好呢。"侯大伟答应道。

进了卫生间,曾所靠在侯大伟身上。侯大伟伸手直接帮助曾所把睡裤连同短裤一起脱了下来。曾所也没觉察,配合着抬起腿,瞬间下身就光溜溜的了。

侯大伟办抱住曾所,让她坐到了马桶上。曾所头倚在侯大伟怀里,坐到马桶上,双腿自然分开,尿道口一张,尿哗啦啦的就出来了。

随着膀胱压力的减轻,曾所惬意的闷哼了几下,舒服极了。

没两分钟,随着叮咚声减弱,曾所尿完。

侯大伟拍拍曾所的肩膀说,我帮你把衣服也脱了,咱们洗一下一会儿好睡觉。

曾所依靠在侯大伟怀里,闭着眼睛说嗯---好---听你的,尽显小女儿的媚态,把站在旁边的潘金莲乐坏了,她一个劲对侯大伟挤眉弄眼,曾所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媚态尽然给潘姐看到了,自己平时的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荡然无存。

侯大伟回应着潘金莲的挤眉弄眼,顺手把曾所的衣服从腰间一撸向上举起,曾所配合说举起双手,上身衣服瞬间脱完,此刻曾所已经是赤裸裸的坐在马桶上了。

侯大伟抱住曾所圆润的身体,把她扶了起来,自己则示意潘金莲帮助自己也脱光了衣服,潘金莲抿着嘴蹑手蹑脚地把两人的衣服悄悄的拿出卫生间,可别让曾所知道有人在旁边。

侯大伟抽出纸巾,对曾所说,"咱们擦拭一下,干净卫生。"

"嗯---听你的----"曾所闭着眼,张开双腿,任由侯大伟沿着阴户从下到上从后之前擦拭了一下。

曾所自成年之后还是第一次由男人帮助擦拭阴户,有种说不出的刺激。清醒时的那点害羞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剩下的只是情欲本能的曾所了。

"嗯-----"随着侯大伟的擦拭,曾所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

不知何时,潘金莲又悄悄再次进来了,她倚靠在洗手池前,看着曾所的媚态,想着今后曾所再也无法在她面前一本正经,尤其是看着她穿着警服时就能想到她赤身裸体的媚样,别提都逗了。

侯大伟擦拭帮曾所擦拭完,扔掉厕纸,而后上下其手在曾所丰腴结实的屁股上揉弄起来,曾所伏在侯大伟的肩膀上,任由侯大伟的揉弄,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

她突然一只手往下握住了侯大伟的鸡巴,此刻侯大伟的鸡巴已经是暴涨坚挺,尤其是有潘金莲在旁边观看的情况下,更是昂首挺胸,说不出的意气风发。

曾所喃喃自语道:"你的----你的---鸡巴---真硬啊----好烫啊-----。"

侯大伟吻着曾所的耳朵说:"那你怕不怕被烫伤啊----"

"我喜欢-----喜欢-----我不怕------嗯-----哦。"

这种对话把潘金莲看得的内心激荡不已,阴户里热潮涌动,她也不自觉舔弄了几下自己的嘴唇,伸出手不自觉的抚摸起下身来。

侯大伟转过头悄悄地说,"姐一起来呗。"

潘金莲犹豫了一下,禁不住诱惑,走出卫生间脱光了衣服,再次回来了。

此刻,侯大伟已经扶着曾所进了淋浴房,热水哗啦啦地流着。

曾所面向墙壁站立着,背对着侯大伟,微微分开双腿,双手扶着墙,一幅投降地姿势。

侯大伟拿着花洒,热水从曾所地肩膀上冲下来,沿着背部,顺着臀部,经由大腿流淌到地上。

潘金莲也来到了淋浴房,从背后贴着侯大伟的身体,刚才的渴望终于在雄壮的男人身上得到了一丝缓解。

侯大伟将花洒递给潘金莲,自己挤出沐浴露,在曾所的背上摸上,浓浓的泡沫慢慢向前摸上了曾所的乳房,再向下抹到曾所的阴户。侯大伟双手沾染沐浴露,在曾所的屁股沟里慢慢揉搓,再到前面揉搓着曾所的阴户,并慢慢点弄了一会儿阴蒂。

曾所开始不断呻吟:嗯----舒服----嗯------。

后面的潘金莲也不闲着,她一手拿着花洒,另外一只手挤出沐浴露在侯大伟身上摸上,再用自己火热的身子贴在侯大伟后背上,一双乳房上下翻飞。乳头感受到男人雄性刺激让她欲罢不能,心中的火热不断上升。随后,她贴住侯大伟的背部,伸出满是泡沫的手,抚摸起侯大伟的火热阴茎。这种坚挺、热烈的感觉,让潘金莲的阴户潮湿起来。

现在侯大伟几乎贴着曾所,双手伸出前来,一只手抚摸着曾所的乳房,一只手在曾所大腿、阴部山下揉搓。曾所身体像蛇一样,不停地扭曲着,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

潘金莲凑近侯大伟的耳朵说:"宝贝,咱们去床上吧。"

侯大伟笑呵呵的仰头和潘金莲亲了一口说",姐姐忍不住了吧?好呢,咱们带着曾姐姐走。"

说完用花洒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用潘金莲准备好的大毛巾把曾所身子擦干了,侯大伟几乎是半搂抱着赤裸裸的曾所往房间而去。潘金莲则躲在背后,待他俩离开后,才擦干身子往卧室而去。

到了卧室门前,就见曾所仰卧在床上,双腿城M型大大分开,年轻健壮的侯大伟趴在曾所两腿间正在殷勤地舔弄着曾所的阴唇。

曾所一只手在不停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一只手则抚摸着侯大伟的头,头和身子都在轻轻的摇摆,嘴里淫荡地叫着:啊----哦---------啊-----嗯------呜呜呜。

鲜活的口交场景潘金莲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比自己躺在床上被男人舔弄更让人兴奋。她不得不夹住两腿慢慢来到床边。

侯大伟低头用力地舔弄着曾所地阴部、大腿根部,胯下硕大的睾丸在左右晃动着。潘金莲不自觉地伸出手,从侯大伟地屁股下面伸进去抚摸着侯大伟的蛋蛋,而后握上他那只火热的鸡巴,前后套弄着。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伸到自己地胯下,熟悉地摸上自己地阴唇,那种酥麻的感觉快速袭来。

躺在床上的曾所熬不住侯大伟舔弄,高潮快速到来,她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哦-------------------。双腿仅仅夹住侯大伟的头颅,浑身开始颤抖。颤抖了三五秒之后,曾所长叹了一口气---哦----的一身,酥软的瘫倒在床上。

嘴里喃喃自语道:太舒服了------宝贝-----太舒服了。

侯大伟笑着说:"真正舒服的来了。"

第57章 再干局长

说着他跪到曾所的双腿间,伸出手扶起曾所的双腿,火热的鸡巴对着曾所的阴道口研磨了两下,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曾所阴户里正如烂泥一滩,侯大伟粗大的阴茎扑哧一声从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并一插到底。

曾所刚刚略微松了一口气,不想阴道瞬间被侯大伟硕大的阴茎撑满了,平时缺少性爱的她,这种滞胀的感觉让她瞬间再次攀上性欲的高峰。

她忘情地扭转着脸,嘴里喊道:啊-----要死了----啊-----

侯大伟可不管她的死活,酒后让他的反应有所下降,膨胀等待很久的鸡巴期待着纵横驰骋。

他将曾所的双腿高高抬起,阴户向前突出,他跪着双腿紧紧贴着曾所的屁股根部,胯部发力,狠命的抽插起来。

随着侯大伟九浅一深,曾所也在不停淫叫着嗯-啊-嗯---呜-----

旁边的潘金莲更是心如猫抓,阴道内更是如万虫叮咬。侯大伟彷佛知晓她的心思一样,一阵猛烈冲杀,将曾所送上了高潮。曾所浑身无力,仰躺在床上,双腿间湿乎乎的,全被自己的淫液淹没。

侯大伟的鸡巴依然坚硬如杵,他回头将站在身后的潘金莲搂抱起来,潘金莲顺势躺倒了曾所的旁边。已经欲火焚身的她顾不得曾所了,她急需要侯大伟那根肉棒帮她去火。

侯大伟挪了一下身子,旁边的潘金莲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双腿。

侯大伟湿乎乎地阴茎也是一下子插了进去,饶是性爱不缺的潘金莲,阴道也是被侯大伟硕大的鸡巴撑满。她发出一声声的淫叫---啊------哦。

侯大伟开始了新的征程。年轻人就是身板好,腰力十足,连续抽插了几十下,直接把潘金莲带向了高潮。她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可仍然抵不住汹涌而至的高潮,她的淫叫声猛地惊醒了旁边躺着的曾所。

她睁开眼猛地看到了侯大伟正在自己的旁边猛地操弄另外一个女人,而自己则是赤身裸体的仰躺着,竟然和那个被操弄的女人躺在一起,关键是那个女人还在淫荡地喊叫着---啊-啊----嗯,那么自己刚刚的失态?丑态?还是淫态是不是也被这个女人看到了?

想到这里曾所浑身不自在了,她立即准备起身,可被眼尖的侯大伟看到了。他不容分说,把曾所又翻转过来,对着潘金莲,自己的一只手则又开始抚摸着她的乳头。嘴里乐呵呵的说,"姐,曾所发现她床上有别的女人了。"

潘金莲无奈的说道:"都是被你害的---啊----哦----。"潘金莲的说话被侯大伟一阵抽插打断了。曾所明白了躺在自己身边的赫然就是自己的表姐潘金莲,内心尴尬又刺激,她不得不任由侯大伟一边抽插着潘金莲,一边又抚摸自己的奶子,而且第一次看到男人在自己面前操弄另外一个女人,曾所的内心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侯大伟笑嘻嘻道:"曾姐,你今天可是被你潘姐害的哦,她的酒量很大,刚才她就在旁边看了你的现场直播哦,那叫一个爽啊。"

"你----啊------你---嗯-----血口喷人----。"潘金莲见自己和侯大伟的勾当被当众揭穿,自然不好意思。可自己此刻正被侯大伟的鸡巴插着,也是有口难辨。

曾所今天本来就答应给侯大伟穿针引线诱惑潘金莲的,现在见目的以达成,自己也就无所谓了。现在见潘金莲豪乳晃悠,不断淫叫,有种成功复仇的喜悦。

她干脆侧过身来,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潘金莲的乳头,嘴里说道:"姐姐好坏哦,你看看现世报了吧。"

女人摸女人自然知道怎么摸舒服,曾所的抚摸加剧了潘金莲的快感,那种汹涌澎湃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全身。她顾不得嘴里抗争,索性享受起一个男人操弄和女人的抚摸来,嘴里开始往情的淫叫起来。

侯大伟则是加快了冲刺。他直起身,将潘金莲的双腿分开压到胸前,下身大力抽插起来,床上顿时想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潘金莲啊-----哦-----哦---------哦-----的连绵起伏淫叫声,整个床垫都开始晃动起来。

抽插了几十下,侯大伟一声怒吼,阴茎死死抵住潘金莲的胯部,在阴道深处喷发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女人竟然紧紧搂抱起来了。潘金莲一声长长的哀嚎--------高潮迭起之后就是浑身酥软了。

这一战,侯大伟枪挑俩熟女,不仅不落下风, 而且大获全胜,把两个女人成功送上了快乐的巅峰。

第二天早上,侯大伟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仰躺着,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枕在自己的胳膊肘上,靠在自己的怀里正沉沉的睡着。潘金莲一只手压在自己的胸前,而曾所竟然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感情睡梦中都要玩弄他,真是欲情不满的女人啊。

经过一夜的沉睡,侯大伟顿觉精神抖擞,胯下的鸡巴竟然又在曾所手里慢慢膨胀开来。曾所迷迷糊糊中猛然发现自己手里竟然握住侯大伟的鸡巴,而那个鸡巴却又再次火热挺立起来,她赶紧松手。

昨晚的疯狂让她再来一次是无论如何不能的。侯大伟可不管,他此刻精虫上脑,抽出胳膊肘,准备对着曾所再来一个晨炮。

曾所挣脱着起身说:"不行啊---不行---啊-我要上厕所。"说着,光着身子落荒而逃。

旁边的潘金莲则是睡意朦胧,不知道旁边的侯大伟已经晨勃操弄女人了。

侯大伟不管潘金莲还在酣睡中,爬起身来,跪在潘金莲的双腿间,被曾所抚摸过的鸡巴已经昂首挺立。他双手掰开潘金莲的双腿,鸡巴顶住潘金莲的阴户。

睡梦中的潘金莲懒得睁开眼睛,感觉火热的鸡巴顶住阴门时就知道年轻人又开始兴奋了。她配合着张开腿,屁股微微上台,侯大伟硬生生插进了还微微有点干涩的阴道。

很快,床上就响起了两人啪啪的肉体撞击、女人的淫叫、男人的喘息声。

门外地曾所,收拾好了衣服,敲了敲门说:"同志们,我上班去了,你们慢慢玩。"

侯大伟和潘金莲笑哈哈地搂抱在一起,没有曾所在场潘金莲更加开放自如,两人上添下弄,再次攀上了性趣的高峰。

一看时间快九点了,侯大伟赶紧起床,吃了曾所准备好的早饭。潘金莲慵懒的躲在被窝里和侯大伟吻别之后继续睡觉,侯大伟赶紧开车上班去了。

到来楼下,刚好看到李局长从楼上下来。侯大伟赶紧立正靠边笑着说:"局长早。"

李局长见侯大伟假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也是暗暗好笑,见旁边没人,也就笑嘻嘻的说:"你上班怎么迟到了?"

侯大伟没想到局长看出自己迟到了,讪讪地说:"昨晚和几个朋友喝多了。"

"年轻人,不要沉湎酒色啊,身子骨要紧。"

李局长本来就随口一说,哪知道却说中了侯大伟的心思,他昨晚确实沉湎酒色,而且和两个女人狂欢一夜,这不刚刚从一个女人身上爬起呢。

"是,今后绝不沉湎酒色了。不过,如果局长有招呼的话,我绝不吝色。"侯大伟添着脸。

"滚。"李局长见侯大伟顺杆往上爬,笑骂道。

侯大伟笑嘻嘻的从准备上楼。

"对了,省委党校有个青年后备干部培训班,我向谭局长推荐你了,你一会儿回去填写一下报名表。"

"谢谢局长,不,谢谢美女姐姐。"侯大伟开心极了。

李局长不再搭理侯大伟,出门开会去了。

回到办公室,侯大伟打开电脑,找到那份市委组织部下发的文件的附件,把自己的信息认真地填写。

刚刚填好表格,电话就响了。侯大伟心情愉悦,拿起电话,笑呵呵呵地说:"早上好,请问找谁?"

"大伟,是我。"那头一个软软地声音响了起来。

侯大伟一下子竟然没想出是谁来,迟疑了一下,不好意思说没听出,干脆不说话。他想,反正不是他要找的人,对方一定会主动说话的。

"哎,你怎么不在了?"对方急了,开始用自己本来的音色说话了。

"啊,原来是菲妃啊。"侯大伟呵呵一乐,自从班花上次回去还是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嗨,我还以为你把我忘记了呢,一个电话都没有。"对方一阵娇嗔。

"哎呀,我的天了,如果等我老了快要记不住任何人和事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我唯一能记住的一个人,那个人绝对是你。从高中起,你几乎包揽了我所有的梦。"侯大伟张嘴就来。

这段话说的贼利索,倒不是说侯大伟学会了欺骗女人,而是班花确实是他生理成熟的引路人。这辈子哪怕遇到再多再美再有诱惑的女人,班花在他心里总会有着特殊的位置,这段话应该是有感而发,真诚的成分大于欺骗的成分。只不过,因为最近太忙而且碰到了一些让他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没有经常骚扰班花。

"你梦见我什么了?"穆菲妃心里很开心,她知道侯大伟高中起就一直追她,只是她一直待价而沽,哪知道还是命运捉弄人,多年之后俩人再度相逢,而且还-----班花自己都忍不住经常想那天晚上的事,毕竟是人生第一次。

虽算是俩人之间捅破了最终的那层窗户纸,但临门还是缺了一脚。班花心里也是期盼着这一脚,不,应该是这一"腿"的早日到来。可女孩的矜持告诉她,女孩子不能太主动。她估摸着男人都应该不喜欢主动的女人,那意味着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过于放荡或淫荡,班花心里摸不准侯大伟的想法,但有一条她坚信,侯大伟心里是一直很喜欢她的。

现在侯大伟在金陵,连自己的局长,甚至市长都和他他都称兄道弟的,也许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会更多,会比她更漂亮,这让班花心里又开始犹豫起来,甚至有点不够自信了。如果侯大伟那天纯粹是逢场作戏,或者只是对自己这么多年对他的冷淡一种报复的话,亦或是为了不承担责任而没有迈出最后一步,那自己主动贴上去是不是就有点尴尬了?班花一直犹豫不决,直到今天局长吩咐她,让她主动给侯大伟打这个电话,她才小心翼翼地打了过来。

"梦见你什么了?"侯大伟一下子愣住了,总不能直接说天天做梦想操你吧,这也太直接,太不浪漫了。"反正就是梦见你了,至于梦见什么我都给忘了。"侯大伟心里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个男人总是梦见一个女人,难道不正是说明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的情有独钟吗?

"呵呵,"穆菲妃一笑,心里明白,侯大伟肯定做梦都想和她亲热,她也不继续追问,"对了,上次拜托你的事咋样了?"穆菲妃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就是问百亿地方债的事。

"搞掂了,厅长办公会已经通过了方案,预计1月份正式发文,你就敬候佳音吧。"侯大伟这事找的是司马舰办的,前几天司马舰就已经电话告诉他结果了,他没主动给班花打电话。现在他是主动的一方,他不打电话,对面的局长会让班花给他打电话的。

"太好,太谢谢你了。我真不知如何感谢你。"穆菲妃心里那叫一个开心。自从金陵回去之后,有事没事总想骚扰她的和主任现在见到她老实多了,这次办妥这件事,局长对他肯定高看一眼,自此自己在局里的地位必然是水涨船高。

"那个和主任,和大太监还骚扰你吗?"侯大伟惦记着自己的梦中情人别被那个和大太监捷足先登,那就亏大了。侯大伟一想到电视里和珅那个肥嘟嘟的谄媚样,就很不爽。其实,和珅在历史上是个美男子,精通汉文、蒙文、藏文等多种语言,难怪乾隆老儿那么喜欢他。

"人家不是太监的了。"穆菲妃辩解到。毕竟和主任是她领导,说领导是太监有点说不过去。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太监?"侯大伟追问道。

"我------"穆菲妃一下子语塞,刚才回答有毛病,一下子给侯大伟抓住了把柄,赶紧说到:"你说他是太监,就是太监,我也巴望他是太监呢。"

说完,俩人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

"哦,对了,省委党校有个春季培训班,学员是这两年毕业参加工作的优秀大学生,未来作为后备干部培养。你记得找你们葛局长推荐你参加,我会和他说的。"侯大伟想着明年三月份开班了,班花就要到金陵来上课,那时就可以和班花在一起鬼魂了。

"好的,我马上去找。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班花真诚的说道。

"以身相许吧。"侯大伟笑哈哈的说道。

"嗯-------"班花的声音细弱蚊虫。

"我没听见你说什么?"侯大伟故意大声说道。

"哦,主任喊我呢,等你耳朵好了我再说。"班花含羞地挂了电话。

侯大伟放下电话独自笑了几分钟,起身泡茶。躺在座椅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刚才和班花调情太开心了,忘记了一宿的疲劳。

时间已经到了12月,侯大伟手上的几个项目都在快速有序地推进,现在都是一些杂七杂八地事。好在有王莹莹负责处理各种流程和手续,文章、张燕、唐娜他们负责每天看工地、提交工作进展情况汇报,反而自己倒是不那么忙。

既然工作上不忙,那就赶紧把潘金莲地事给办妥了,这事不宜拖的太久。

侯大伟想了想,拿起电话给市局马局长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好一阵子才接起,侯大伟担心马局长在开会,马上说:"马局长,我是中山陵管理局小侯啊,你方便说话不?"

马局长本来正在听一个下属在汇报工作,不方便过于亲热,就说:"你简单说一下,我正忙着。"

侯大伟马上说:"我想来拜访你一下,有点重要的事给你当面汇报。"

上次聚会的时候,马局长赢了不少钱,加上知道了侯大伟的隐形身份,而且老同学葛市长拜托他多多关照侯大伟,自然对侯大伟客气不少,而且也约了过些日子侯大伟来拜访他,于是马上爽快地说:"行,你下午四点来,晚上我请你喝酒。"

侯大伟挂了电话,开始盘算着潘金莲的事该如何处理。他抓起电话给曾所打了过去,曾所也在忙,一看是侯大伟打电话来,假装不耐烦地说:"你上班没事干啊?"

侯大伟笑嘻嘻地说:"我昨晚刚干了派出所所长和她的表姐,现在确实干不动了。"

"呸,没个正经。"曾所笑骂道。

"下午四点你有空不?咱们一起去市局拜访一下马局长。"马局长是常务副局长,分管财务和治安,不但是各个派出所所长的顶头上司,关键是财神爷,各所的预算都卡在马局长手中。以前曾所只是在开会的时候坐在下面聆听马局长指示,还从没机会给马局长当面汇报工作。自己刚提拔为正所长,正想着给马局长献殷勤呢。现在侯大伟主动提出来拜访马局长,哪有不答应的理?

现在曾所已经给生活磨平了棱角,知道了中国官场的铁律: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领导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

权力是自上而下的授予,不是老百姓的选票选出来的。要想获得权力,你必须伺候好你的顶头上级。如果你已经有了权力,更得要好好伺候好你的顶头上级,为了获取更大的权力。当你获取了最大的权力,你还得提防着别人抢夺你的权力,因此,一旦你进入权力的怪圈,你的一生就永远围绕着权力,要么成为权力的拥有者,要么被权力所吞噬。

权力之所以这么吸引人,就是因为权力没人监督。绝对的权力会导致绝对的腐败。我们现在最大的风险其实不是腐败,而是一般权力失去了制约以及顶级权力缺少透明的交接与轮换。只要权力失去制约,任何事情都会发生,而且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至于为人民服务,那是说给人民听的,当不得真的。

朱元璋时候贪污官吏贪污赃银达到 60 两以上,就要被处死,并常施以枭首示众、剥皮实草等酷刑。60两银子相当于现在3-4万元,经常是官员上任不到3个月就砍头,剥下的人皮垫在官椅上,下一任官员坐在上面照样贪腐。就是这样的酷刑,明朝的贪腐问题解决了吗?没有。根子就是制度设计的缺陷,而且这样的缺陷至今任然存在。

资本主义民主国家也有贪腐,也有裙带关系,但由于权力受到了舆论的监督,官员要进行财产公示,最高权力需要选举定期更迭和平交接,这种贪腐并不会形成塌方型,不会产生群腐,只是个别人的行为,不会前腐后继,不至于亡党亡国。

"你和马局关系怎么样?"曾所小心翼翼地问道。

"自然好了,咱们这次去就是请他帮助解决你表姐的事,以及那个拆迁老人致死的问题。"侯大伟好似一身正气,当然办妥潘金莲的事则是公私兼顾。

"好到什么地步?"曾所知道陶天天的后台,别到时一不留神,伤到自己就不合算了。

"放心,肯定错不了。办成功了你怎么谢我?"侯大伟笑嘻嘻的说。

"又不是我的事,是我表姐的事,让她谢你。反正她有的是钱,而且----"曾所言不由衷地说。

"那你想不想升官当个分局的局长?"侯大伟继续调笑到。

"想。以前不想,现在肯定想。"曾所以为侯大伟开玩笑呢,也就顺着侯大伟的话。

"ok,事成了如何说?"侯大伟腆着脸问道。

"你不是已经干过所长了嘛,成功了你就可以干局长了----啊----哈哈。"

俩人笑哈哈地挂了电话。

第58章 借刀杀人

挂了电话,曾所赶紧让手下人准备了2万元购物卡,并准备了一份今年派出所的工作总结以及明年的计划。对于这份工作总结和计划,曾所可是认真看了又看,改了再改,而后才打印好了装在文件袋里。

侯大伟没开自己的车,而是把车停到派出所,坐上曾所的车一起去了市局。

四点整,侯大伟敲了敲马局长办公室的大门。曾所稍显紧张,站在侯大伟身后。

里面传了一声威严的声音:请进。

一进门,曾所站直身姿,一个漂亮的敬礼:玄武派出所曾静怡向马局长报到。

马局长一愣,侯大伟这小子没说曾所要来啊。

曾所他是知道了,局里的一枝花。不过是个刺头,他也懒得搭理,只知其名,工作中还没面对面打过交道。现在见曾所一身制服,果然身姿挺拔,凹凸有致,名不虚传。但不知道侯大伟和她啥关系,专程把她给带来了,看来俩人关系不错。朋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马局长当即笑哈哈地站起来,并伸出手说到:"哎呀,又不是工作汇报,不要那么太正式。"

曾所赶紧弯下腰,双手握住马局的手。

就那一瞬间,马局感受到这个成熟女人的一双手,温润柔滑,警花是名副其实的。不过也就一霎那,马局松开手,作为领导该有的架子还是要有的,至少在公开场合。

马局吩咐秘书给两个人泡好茶,让座到会客沙发上坐下。

侯大伟上次马局一起打麻将故意输给马局不少钱,而后又喝酒晚上又有女人陪他,关系自然亲近不少。他坐下后直接说:"马局,曾所是我表姐,一直很想给你当面汇报工作,就是没有机会,这次一定要来的。"

"哦,原来曾所是你表姐啊,那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哈哈。"

"哎呀,太谢谢局长抬爱了。"马局长这句话明白着就是把曾所纳入他的团队了。公安和部队一样,都需要战队的。站对队了,扶摇直上。站错队了,对不起,慢慢熬。

"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事,以后尽管找我。"马局长马上表态到。

"这是我们所今年的工作总结和明年的计划,请马局长审阅。"说着,曾所毕恭毕敬的把文件袋里的资料拿出来递给马局。

马局瞟了一眼,发现文件袋里还有个信封,知道曾所这既是来表忠心的,也是来表孝心的。

接过曾所递过来的文件,笑哈哈地说:"今天小侯难得到我们局里来,咱们就别谈你们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一地鸡毛的事吧。"马局长说完,三个人都笑了。基层派出所一天到晚就是干一些鸡毛蒜皮的杂七杂八的事,包括什么小偷小摸啊,打架斗殴啊,卖淫嫖娼啊等等之类的,真正的大事也没几件。

这样的玩笑立即拉近了三人的关系,曾所立即感受到了马局长的平易近人或者亲切随和,这和往常在主席台上判若两人。当然,这是因为侯大伟在的原因,心里暗暗感叹侯大伟看来和马局关系不错,自己今天一定多多仰仗小侯同志了。

"行,汇报材料你得空看,有问题您随时批评指正。"曾所立即坐直身姿,表态道。

"行,不要太拘谨,咱们听听小侯同志今天有什么指示。"马局开玩笑地说。

马局分管局里财务,经费自然离不开财政局的拨付,尽管不是省财政厅直管,如果市财政局刁难的话,省财政厅肯定说得上话的,更何况这是省财政厅一把手的未来女婿。

"不敢,不敢。"小侯吓得赶紧站起身来。

"坐坐,咱们开个玩笑。"马局摆摆手。

"不过,今天来确实有困难请马局帮忙。"侯大伟说到。

"你说,只要我能办肯定办。"马局立马表态道。

"是这样的,我表姐刚刚提拔为所长,原来做副所长的时候,只是分管户政、内勤、社区维稳,治安这一块一直不管。现在做了所长,她发现了治安上有不少问题,怎么处理,拿不定注意,想给马局您汇报一下。"

马局立马明白了,前任所长肯定是有一些遗留的问题,新上任的所长又不能马上去揭开这个盖子,否则就是不给前任留面子,这种人在官场上将来混不下去的。否则的话,谁给提拔你?你一提拔,就把前任的烂事给查出来,这还了得?这年头,哪个当领导的,在自己的辖区内还不都有点烂事?这是既想出成绩,又不想得罪人的架势啊。

马局老奸巨猾,他没有立即表态,故意表情凝重的说道,"你说说。"

曾所心里也一愣,自己没什么事要找马局长办啊?这所长的位置还没坐热呢,哪敢就越级汇报呢。派出所上面有分局,原则上遇到困难得找分局局长汇报。这事要是被分局局长知道了,那自己以后还咋混呢?

曾所悄悄地拉了一下侯大伟,意思是让他别乱说。

马局长看到曾所的着急样,宽慰了一下:"没事,小侯是小老弟,有事尽管说。"

曾所只好硬着头皮紧张地听侯大伟讲下去。当然, 马局的表态也说明他不会把今天的事和分局反馈,至少没人证明自己是越级汇报。

侯大伟明白曾所的意思,但今天来的目地就是要借刀杀人,事情得办啊。

"马局,你记得上次我被抓到派出所挨打的事吧?"

"记得。"马局长点头到。

"上次我被打曾所还是副所长,辛亏她照顾我,否则我能不能走出派出所都成问题的。"侯大伟表现的有点心有余悸。

曾所倒被夸奖的有点脸红起来。

马局呵呵一笑,"这说明,我们警察中有爱心的同志还是蛮多的嘛。"

"那是那是。"侯大伟抬头对曾所笑了笑,心想,美女所长不但献了爱心,而且献了身子呢。"就是同一家酒店,我上周在那吃饭差点又被打了。"

"啊?"马局吓了一跳。

"而且,这次我是和林玥玥一起去吃的,就是林市长的女儿,她吃饭过程中去洗手间。就在洗漱间门口,被那个酒店的老板当场调戏了一番,要不是我及时到达,后果不堪设想啊。"侯大伟装着痛心疾首的样子说。

"啊?曾所,你们辖区内的娱乐业比较发达,但坚决不允许这些害群之马出现啊?"

"这家酒店的老板,开了酒吧,餐饮,上面还有KTV,据说里面还有三陪啊摇头丸啊什么的,我们一些警察也经常去那里喝酒唱歌。"曾所补充到。

"是的,那天晚上那个老板嚣张的不得了,因为和他一起喝酒的还有所里的几个警察。要不是其中一个警察认识我,估计又要出恶性的治安事件了。"侯大伟和曾所一唱一和,基本上判定了这家位于1912的网红娱乐场所的命运。

"是啊,我们现在一些娱乐场所之所以鱼目混珠,干一些铤而走险的勾当,和一些基层警察甚至领导充当保护伞密不可分的。"马局长立即开始自我批评了。

"我觉得,主要原因是个别老板有了一些钱之后,就缺少了对法律的敬畏,以为钱能摆平一切。"侯大伟总不能当着和尚骂秃驴吧。

"对了,上次林市长女儿被调戏的事,林市长知道不?"马局长马上担心这个问题来。林市长是常务副市长,不分管公安,但是人家管着公安局的钱袋子啊。咱们一不留神把财神爷得罪了下面的工作就没办法开展了。

"我和林玥玥说过了,马局长一定为她做主的。"侯大伟根本就没说,那天侯大伟出现得很及时,把那个老板也揍了一顿,林玥玥心里还是蛮开心的,估计已经把这事给忘了。

"一定,一定。"马局长连忙点头。

"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侯大伟一脸严肃的说。

于是,侯大伟把陈天正如何开始赌场,设老千骗潘金莲老公赌钱而后胁迫他抵押五老村酒馆,通过美人计让两个老人性兴奋过度致死后取得拆迁房屋的继承权并获得拆迁补偿款的事仔细说了一遍。不但非法获得近2000万的拆迁补充款,还致死了两个孤寡老人。这里涉嫌非法开设赌场、诈骗、故意杀人罪等等。

这两件事,一件是匡扶公平正义,一件是公私兼顾。当然,现在致死老人的犯罪事实,也只是理论推定。吃了伟哥,一定会引起脑梗或心梗从而致死?人已经死了也无法解剖,死无对证,要是陈天正一口咬定他不知道,谁也拿他没辙。

关键是,陈天正背后的真正幕后老板是陶天天,陶天天有他老爷子支撑着,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

马局长听完之后,陷入了沉思,尤其是得知涉及到省领导的事,就更加麻烦了。

"曾所,你说说,你的想法,这几件事都是在你们辖区发生的。"马局长把皮球踢给了曾所。

"局长,我是这么想的。"曾所字斟句酌地说,"林市长的女儿被调戏这件事事,可以大张旗鼓地以扫黄禁毒为由,因为这家娱乐场所已经不是第一次犯法了,搞一次清理整顿未尝不可;陈天正他们开设地下赌场、涉嫌侵占孤寡老人拆迁款的事,因为涉及到不仅仅是省领导,而且------"

"没事,就我们三个人,你尽管说。"马局长认真地说道。

"他们在我们辖区内开设赌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把盖子揭开,恐怕和前任所长、分局领导以及好多民警都有关,我刚当上所长,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利于以后工作的开展。"

"小侯,这事某种程度上也和你有关,你也是在这个叫----云顶的娱乐场所见义勇为的,而拆迁补偿款的事也涉及到你们管理局项目建设的问题。你看看啥意见?"马局长转头问侯大伟。

"我同意曾所的意见。对云顶要一次性灭绝,对陈天正他们是不是柔性的方式私下里处理?"

"那怎么私下里处理呢?"马局长不知可否,继续问道。

"我想,那两个老人已经死了,本来也是孤寡老人,没有合法继承人,不如让他们把拆迁款以捐赠的方式给我们建设文博馆;他们涉赌陷害五老村酒馆的事,把拆迁款赔偿给受害方,这事就算过了。其他的赌场受害者目前没有报警,说明那些赌徒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就不深究了。至于那个害人的赌场,让他们关了就行。这样大家都有面子,也可以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不至于让所里的民警甚至分局相关领导人人自危,你看可好?"

"吆,你这个听上去不错,怎么会想到的呢?"马局长笑哈哈的问道。

"向马局长汇报,我是学考古的,在来的路上和曾所讲了楚庄王的一个故事。楚庄王平定战乱后大宴群臣,酒酣之际命宠妃许姬向百官敬酒。一阵狂风熄灭殿内烛火,黑暗中一武将趁醉拉扯许姬衣袖,许姬挣脱时扯下其帽缨,持缨向庄王哭诉,请求点灯追查。庄王不愿因小过辱士寒心,下令 "今日与寡人饮,不绝冠缨者不欢",让群臣皆扯断帽缨后再点灯,终未追查肇事者。三年后晋楚交战,一将领(后世多传为唐狡)冲锋陷阵、五战五胜。战后庄王问其缘由,将领坦言自己正是当年绝缨者,愿以死报答不杀之恩。"

"哦,看来多读书还是有好处的。"马局长不禁赞叹道。

在来的车上侯大伟并没有和曾所讲述楚庄王的故事,现在听他讲过之后,心里暗暗佩服这小子的聪明。所谓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借此机会,把手下的一众警察收拾地服服帖帖地也是不错的,可惜那两个受害的老人了。

是的,很多时候,伸张正义真不是靠喊几句口号就能实现的,尤其是牵扯到复杂的现实生活时。

"好的,就按小侯同志的意见办,具体工作我来安排。"马局当场拍板交代,"正事谈完了,咱们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

"听马局安排。"侯大伟很爽快地听从马局的安排,曾所自然也没有意见。

晚宴就是市局附近的"江南人家"。

让曾所没想到的是,马局竟然把治安支队江支队长一并叫来了。江支队长原来也是武警部队转业的,比曾所早了十来年转业,如今已经是市局的重要骨干力量。同为武警转业,俩人此前就彼此赏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共事。

本来是寻常的一顿晚餐,竟然吃成了标准的工作餐。

江支队长全名叫江军,可见父母望子成龙的心切。现在是市局治安支队一把手,像洗浴、桑拿、抓赌、抓嫖、KTV里贩卖摇头丸这种事,基本上都是归治安管。凡是开设这种娱乐场所的,都得找个治安的领导作为靠山,平时少不了定期上供。为了赚取高额的利润,既然而然会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无非就是黄赌毒。只要搞得的不过火,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之所以马局把江队喊上的原因有两个:一方面是因为他分管治安,另一方面江队是他亲手提拔起来的,肯定忠诚可靠。

于是,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讨论今天下午的事如何处理。

讲到陈天正时,江队坦诚他比较熟。

马局说:"既然熟,那就好办,让他退钱赔偿捐款,我们不深究。"

江队马上表态保证完成任务。

至于云顶酒吧的事,估计和辖区内的派出所甚至分局渊源颇深,就决定请武警特警支队来一次跨区域执法。先派人卧底侦察,争取在春节前把他一锅端。

这种事侯大伟就没什么发言权了,他唯一的任务就是频频举杯,把马局和江队陪好。

不到八点,任务布置结束。

曾所今天晚上值班,直接回了派出所。

侯大伟打了个车,准备回去。

回去的路上,手机响了,侯大伟迷迷糊糊的闭着眼:"喂,请问找谁?"

"吆,贵人多忘事,听不出我是谁啊?"对面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不起,还真是没想起来。"侯大伟还真是楞了一下,这么娇滴滴的声音自己不熟,反正不是班花的,班花在电话里还是比较保守的。

"那你想不想看'白毛女'的独舞啊?"对面的声音清澈起来。

"哦,你是晶晶?"侯大伟想了起来,上次在听雨轩见过,可惜的是自己那天自己被班花迷住了,对晶晶也没看上两眼。令他印象更深的还是晶晶软软的身姿,还有就是她命中缺"日"。

"哦,想起来了?"对面的女人咯咯笑了起来,"今晚有空不?帅哥。"

任何时候面对漂亮美丽的女人邀请,男人们基本不会拒绝,更何况像侯大伟这样的血气方刚并且已食髓知味的年轻男人呢?

"美女召唤,随时有空。"侯大伟艺高人胆大,马上答应下来。

"我在万达B座1008。"美女说了地方。

侯大伟嘴上重复了一下万达B座1008,并交代司机马上掉头。

到了楼下,一看出租车费52,侯大伟掏出一张百元大钞,等待司机找个零钱。

司机看着侯大伟醉意朦胧的样子,又抬头看了一下亮灯的公寓,笑哈哈地说:"帅哥,零钱别找了好不?我大晚上赚点钱不容易。"

"嘿,你没看到显示器上才52元?你要收我100元?你也忒黑了吧。"

"你看看你,都有钱泡妞,连个小费都不愿意付点。"司机骂骂咧咧地给侯大伟找了50元。

侯大伟拿了零钱吹着口哨下了车子。倒不是说侯大伟小气,确实这个司机有点不上路子。给小费是情分,不给消费是本分;又不是在国外,小费是必须的,这叫国情不同。你主动索要小费反而激起了侯大伟的逆反心里,就是不给。而且,如果在中国你动不动给小费,这叫哄抬物价。

这里面有个关于孔子的故事:鲁国有条规定:国人在国外沦为奴隶,他人赎回后可到国库报销赎金。子贡赎回同胞后,主动拒绝领补偿金,看似品德高尚,却遭到孔子批评。孔子认为,领补偿金不损害德行,但若人人都要 "无偿行善",普通百姓就会因担心成本、顾虑名声,不再敢救人、愿救人。

相反,子路救起溺水者,坦然收下对方赠送的牛,孔子却大加赞赏。因为他明白,合理的回报不是贪心,而是对善举的肯定,能让更多人相信:行善不吃亏、奉献有回响,救人之风才能蔚然成风。

为什么我们说人心不古,还是回到那个法官的判词:人,不是你撞的,为啥你要扶?真正的善,既要讲道德,更要讲规则;既要重情怀,也要合人性。高尚不该成为普通人的负担,奉献也不该只有牺牲。一个好的导向,是让行善者有底气、让担当者有保障。

司机留在车里看着侯大伟进了房间,过了一会儿1008客厅的灯亮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卫生间的灯亮了起来,司机拿起了电话。

第59章 一字马者

B座基本上都是60-90平米不等的公寓,住的人鱼龙混杂,基本都是单身人群,尤以白领居多,据说也有不少楼凤或者是各种娱乐场所出入的小姐。

侯大伟兴冲冲的进了电梯,果然电梯里随即进来了3个花枝招展的女人,看得侯大伟更加性趣盎然。出了电梯,侯大伟梆梆梆敲了1008的门。

一阵香风袭来,门开了,晶晶穿着一袭中式分体睡衣笑眯眯的看着侯大伟。

侯大伟摸了摸鼻子,抬脚进门。

客厅不大,布置得很简洁。一个很大的电视挂在墙上,一套BOSE音响里正播放说不知名钢琴家的独奏音乐。正对电视就是一个三人的布衣沙发。地面上铺的是松木地板,走起来极富弹性。

“欢迎光临寒舍。”晶晶聊了一下额头上几根乱发。

“客气,客气,女神能够给光临的机会,不胜荣幸。”侯大伟接过晶晶递过来的咖啡,喝了一口,味道纯真。

晶晶自己也端了一杯咖啡,坐到侯大伟侧面的沙发上。客厅里很暖和,晶晶的睡衣下摆堪堪能遮住臀部,两条修长的大腿坦坦荡荡露了出来。

看得侯大伟有点口干,又喝了一口咖啡。

定了定神,侯大伟翘起了二郎腿,装着一幅轻松随意的样子,问:“不知道美女深夜召见有何指教?”

晶晶笑了一下,“指教,你客气了,不过呢确实有事请您帮忙。”

“帮忙可以,看看我有什么好处?”侯大伟笑嘻嘻的看着晶晶。

“我可以单独给你跳一支‘白毛女’如何?”晶晶说。

“哈哈,能够让省歌舞团的舞蹈演员单独给我跳上一段舞那是无上的光荣。”

“那咱们成交?”晶晶说。

“‘白毛女’不看,太悲了,来一段小天鹅如何?”侯大伟故意刁难道。

“没问题,尽管我的专业是中国古典舞,但是芭蕾舞我小时候也是练过的。”晶晶果然是专业舞者。说着,她站起身来,摆了几个芭蕾舞的动作。一边做动作,一边解释说:这叫一位脚,一位手;二位脚,二位手;三位脚,三位手。

随着三位脚的动作,晶晶的大腿竖直抬起紧贴到头部,双手紧紧抱住抬起的大腿根部,胯下一字型分开,睡衣滑倒了腰部以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晶晶今天穿的是黑色的镂空丁字裤,中间细细的带子堪堪卡入了阴唇处,露出两瓣红红的、光洁的大阴唇,只在上部露出几根阴毛,整个阴部在客厅的灯光下显露无疑,比任何时候任何角度看得都让人血脉膨胀。晶晶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春光乍泄,还轻盈地原地绕了一个圈,连光洁圆润的大半个屁股也展示了一遍。

展示完这一圈芭蕾舞动作,晶晶放下腿,亭亭玉立地站在侯大伟面前,笑眯眯地说:“怎么样,这个芭蕾舞动作能够入你的法眼吗?”

这几个尽在咫尺的动作看得侯大伟目瞪口呆,上次在嘉年华看到的晶晶裸体红绳子舞蹈都没今天这么刺激,没想到专业舞者果然与众不同,想想那个一字马跨坐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坚硬的鸡巴插进去狠命的抽插得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上次没有完成的使命今天完成,也算是不错的歪打正着,好饭不怕晚。

想到这里豪气顿生,说:“好,有事你尽管说。我侯大伟愿肝脑涂地,冲冠一怒为红颜。”

侯大伟故意说错成语,惹得晶晶哈哈大笑,但至少表明了他的心意。

晶晶刚刚做了几个幅度极大的动作,上衣往上缩了不少,露出了雪白的小蛮腰;从侧面看,不那么紧的衣扣缝里竟然能看到粉红色奶头。作为舞者,晶晶的乳房不算丰满。据说丰满的女孩子不适合跳舞,否则没有男舞伴与她搭档,你说,哪个男人能举得起120斤的女人?这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没过跳舞的女孩有丰满的。

侯大伟的眼睛有点直勾勾的看着晶晶的胸。晶晶也不以为意,男人的这样目光她经历多了,从她身体开始发育起,每个见过她的男人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她喝了一杯咖啡,慢慢说道:“我可比不上陈圆圆,你不需要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事算不上是我的事,是我的好闺蜜淼淼的事。就是上次你在听雨轩见过的那个唱歌唱的特别好的女孩。”

“哦,我想起来了。”侯大伟应声道。

“我俩高中是同学,一个喜欢跳舞,一个喜欢唱歌,后来都考进了南艺。高中时,我有一次出了一个车祸,差点离开舞蹈事业,但出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多亏淼淼和我一样,都是A 型 Rh 阴性血,也就是俗称的熊猫血,她到了医院毫不犹豫给我输了近800毫升血,这才挽救了我的生命。她是我第二个给我生命的人。”

“哎呀,太感人了。”侯大伟感叹道。

“淼淼和我家庭条件都不太好,学习艺术要花不少钱的。”晶晶似乎为她和淼淼的兼职解释。

“佛说,色既是空,空既是色,一副臭皮囊,不要太在意。”侯大伟又喝了一大口咖啡,刚才蠢蠢欲动的心情似乎平息了下去,被两个小美女的友情感动了。

“淼淼爸爸在县政府办公室就一个小小的办事员,他的老板也就是办公室主任的儿子看中了淼淼,一定要她今年春节回去订婚,否则的话,她老爸就别想在办公室里混了。淼淼和我一样,考进了省歌舞团,她不想回到苏北老家。关键是听说那个主任的儿子就是一花花公子,吃喝嫖赌样样来的。”说完,晶晶叹了一口气。

侯大伟不解的问道:“你咋知道我能搞掂这事?”

“我猜的。那天在听雨轩,尽管你们都相互称呼为某某总,但是你看看穿着都是深色夹克,这是标准的领导干部着装。尤其是还有人在旁边伺候,伺候的人毕恭毕敬,像个太监似的,我就知道穿夹克的领导级别还挺高。一般的科长是不会配跟班的,也不会一脸严肃穿夹克的。关键是,只有在官场上才会后太监似地跟班。”

“哈哈,你太厉害了。那个站在后面伺候的人就姓和,和乾隆爷的大太监和珅一个姓。”侯大伟等于默认了晶晶猜测结果的正确。

晶晶听了直接笑了起来,马上解释到:“我不是真的说他们就是太监啊。”

“没事,官场上的太监多了去了。他们不是生理上的太监,是心理上的太监。不过,你问的事那可是县官不如现管啊?我又不是县长县委书记哪能管到淼淼他们县的办公室主任?”侯大伟说道。

“淼淼说她偶尔听到坐在主位的那位领导说了两句方言,和她家的方言一模一样。淼淼是学声乐的,听力绝对没问题。关键是,那个领导没有叫我们俩陪他,显然是顾忌他自己的身份。”晶晶低头又喝了一口咖啡。

侯大伟心说:他哪是顾忌自己的身份啊,是因为美女不够啊,就两美女,还不是为省里的领导服务吗?本来还为我安排了一个呢,可惜临时没来。不过没关系,那晚我把班花给戏弄了。

“那为啥找我啊?我就一年轻小伙子,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侯大伟不得不佩服这些小姑娘察言观色的能力。哎,底层老百姓要生存,必须学会察言观色,这就是所谓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可哪个孩子心甘情愿地做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呢?那是没办法的早当家。

就好比古代科举考试,能考中的固然才高八斗,但是才高八斗的人多了去了,为何考中的人比例很低了?关键就是你得学会揣摩。同样是八股文,你得学会揣摩出题考官的意图,同样的考题可以有不同的解读,甚至很多种解读,但考官就偏爱某种解读。如果你的花团锦簇的文章刚好挠到了考官的痒痒上,你不中举谁中举?

范进从二十多岁就开始考科举,考到五十多岁,还是个穷秀才。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岳父胡屠户也天天骂他没用。最后一次考试,他连路费都没有,硬着头皮去应考。考完回家,家里饿了两三天,他也没抱一点希望。没想到,这次的主考官是周进。周进年轻时也是屡试不中、受尽白眼,看见范进的卷子,又看他又老又苦,心里十分同情。他把卷子反复读了三遍,越读越觉得好,认为是极好的文章,就把范进点为举人第一名。范进最后中举,主要原因就是和周进的同病相怜,换个主考官,范进依旧不得中举。

同样的道理,和珅之所以红透乾隆朝,甚至连嘉庆帝在登基前都得看他的脸色,就是因为和珅善于揣摩乾隆爷的意图。有人这么总结和珅的成功之道:和珅靠才学入眼,靠揣摩入心,靠办事入用,靠忠诚入魂,最终成为乾隆晚年最依赖的心腹。

“不错,你是最年轻的,但他们从头到尾都似乎在仰慕或钦慕你的身份或者你的能量,而且你此前去过嘉年华,那个地方真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那天晚上在座的,我就认识你。所以我只能找你了。”晶晶央求道。

“这事淼淼知道吗?”

“这事她和我说过的,我答应她一定帮忙。她救了我,我得还她的人情,男怕入错行,女怕选错郎。她要是嫁给那个花花公子的儿子,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你不怕选错我这个郎?”侯大伟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人阳光帅气,看上去就很正直讲义气,我不怕选错你。而且,像你这么年轻的男孩,还没有被这个社会大染缸染黑。”晶晶也笑了起来,并故意伸出两条悠长的大腿,晃悠了两下。

“别晃,我禁不住诱惑的。”侯大伟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伸手握住晶晶的大腿忍不住抚摸起来。

晶晶看着侯大伟猴急的样子,知道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一个漂亮高抬腿,脱离了侯大伟的抚摸,站起身来,“要不我先给你跳一段‘天鹅湖’?”晶晶站在客厅,笑嘻嘻的看着略有失望的侯大伟。

“跳得好,成交。”侯大伟想好了,这事无论如何也得帮忙。

“肯定跳的让我的帅哥满意。”晶晶转头找到了柴可夫斯基里《四小天鹅》音乐,开始了她的表演。

侯大伟半躺在沙发上,眼睛却是紧紧盯着晶晶,在她抬起大腿的那一瞬间,去捕捉那条丁字裤掩盖下的漂亮的大腿根部、阴部和臀部,这和大多数男人看芭蕾舞的想法差不多。但与他们不同的是,侯大伟可是能实实在在看到晶晶那光洁的大腿、粉红的阴唇以及雪白的屁股,台下的男观众只能看到白色连衣裙包裹下的大腿与臀部,剩下的就是想象。

慢慢的晶晶旋转舞步离侯大伟越来越近,迫使侯大伟不得不仰头看着面前性感风骚的舞女。

终于,晶晶一个大跨步,双腿打开直接跨坐到侯大伟的双腿上,这个动作直接满足了侯大伟刚刚对芭蕾舞女舞者全部意淫。

晶晶双手搂住侯大伟的脖子,吐气如兰,嘴巴抵住侯大伟耳朵:“是不是你们男人看女人跳芭蕾舞时都是想象着台上的美女能不能像我这样跳到你们的怀里?”

侯大伟一点不觉得尴尬,直接笑嘻嘻地说“当然,像我这种不懂得高雅艺术的凡夫俗子就是这么想的。”说着伸出双手直接插入晶晶上衣的怀里摸上了那对结实的小乳房。

晶晶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是一个很真诚坦荡的男人,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官员不同。”

说着,晶晶两个脚尖垫在沙发两端,让胯部离开了侯大伟的身子,娇嗔道:“你还等什么?”

侯大伟心领神会,飞快地略微抬起臀部,立马连内裤一起脱了下去,粗大地阴茎早就挺立起来。

晶晶胯部重新落下,大腿一字型横跨坐到了侯大伟大腿上。侯大伟挺立阴茎贴到了晶晶的阴户上。

晶晶娇媚地说:“亲爱的宝贝,我刚刚洗完澡了,你也是一个健康阳光的大男孩,我们彼此信任。”

这再也明白不过的暗示,告诉侯大伟她是一个健康的女孩,今晚不需要避孕套。

侯大伟内心里瞬间被爱和性充斥起来,他双手挽住晶晶的背部,吻住了晶晶的唇。

俩人的舌头开始缠绕起来,客厅里除了刚才的《小天鹅》的音乐在慢慢回荡,俩人的咂摸声也渐渐的响了起来。

晶晶一只手向下慢慢抚弄着侯大伟的阴茎,她嘴里呢喃道:“宝贝,你这个这好,又热又粗又硬,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侯大伟浅笑道:“宝贝,他现在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

晶晶咯咯一笑,一只手拨开丁字裤的带子,双腿发力抬起整个身子,让胯部太高,一只手握住侯大伟强硬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阴户,慢慢地放松腿,阴户下降将侯大伟整个鸡巴全部收纳了进去。

侯大伟立即感受到了湿热、紧致,尤其是阴道口那弹簧般的质感,以及突破那道封锁线之后立即被吸进去的感觉,带给他完全不同的体验,他心里默默道:看来芭蕾舞美女一字马的插入果然与众不同,成不我欺也。

晶晶似乎也知道了侯大伟此刻的感受,媚笑道:“感觉好不好,宝贝?”

“太棒了,从未遇过的感觉。”侯大伟说完,双手托住晶晶那不大但结实圆润的臀部,开始上下抖动起来。

这跳舞的女生真是身轻如燕,侯大伟似乎毫不费力地,就让怀里的晶晶上下颤抖起来,自己的鸡巴在晶晶的阴户里也是来回穿梭,尽享美意。

晶晶开始呻吟起来:“宝贝,你的鸡巴真硬,太棒了,真硬-----啊----太棒了-----啊-----------。”

听着晶晶的淫词浪语,侯大伟的活力越发强大起来,浑身彷佛有使不完的劲,就像男人见到了美食,大快朵颐是人的天性,而且不到胃饱决不罢休。

就这样,客厅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混合着女人的嗯啊淫叫,很快形成了一首快乐的交响曲。

“宝贝,快,用力操我,我要你。”怀里的晶晶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这种一字马的姿势每次都会让侯大伟粗壮的鸡巴撞击到她的G点,女人的越发的疯狂起来。

“来了-----”听着女人的激励,侯大伟发力冲撞起来。

狠命的又抽插了几十下,怀里的女人开始大叫起来---啊---来了------侯大伟也是最后一个猛冲,让怀里的晶晶重重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自己坚硬的鸡巴彻底在晶晶的阴道深处喷发出来。

晶晶双手紧紧搂住侯大伟的脖子,不停地说:“舒服死了,快活死了-------”

侯大伟心满意足地喷射出来,粗大地鸡巴继续遗留在晶晶的阴户感受着女人的抽搐,怀里的女人则变得柔软起来,伸直的双腿也盘踞到他的腰间,女人彻底高潮了、瘫软了。

突然,正对着的客厅大门传来了啪啪啪的敲门声。

有人喊道:“开门,开门。”

把两个还沉醉在高潮余韵里年轻人吓了一跳。

“开门,警察,警察。”

第60章 二度惊魂

晶晶吓得立即从侯大伟腿上崩了起来,高潮的兴奋烟消云散,莫名其妙的警察为啥上门?

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收拾好衣服,晶晶找了一件长长的风衣穿了起来,直接遮到了小腿。侯大伟把吓得有些疲软的阴茎塞进裤裆里,抽出一张纸巾把裤子上的水渍稍微擦了擦。

晶晶刚打开门,两个男性警察就冲了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警察指着晶晶问道。

侯大伟心里一阵莫名的紧张,自己毕业那次和女朋友在酒店开房就是被曾所长以涉嫌犯罪名义冲进来的,那是因为自己盗用的身份证有问题,可今天自己在晶晶家里约会也犯错吗?这世道警察也忒他们的混蛋了,侯大伟心里暗暗骂道。

“我们干什么你管得着?”侯大伟坐在沙发上语气生硬的回答。

“我们是男女朋友,我们谈恋爱还不行啊。”晶晶想赶紧息事宁人,就解释了起来。

“我看你们孤男寡女在一起肯定不会干什么好事,还谈什么恋爱呢。”年轻的男警察阴阳怪气的说。

“吆,我奇怪了,男女谈恋爱难道需要三个人在一起谈吗?我们不孤男寡女谈,难道谈恋爱还要喊上你一起谈?”侯大伟嘲笑道。

“少诡辩,他叫什么名字?”年长一些的警察指着侯大伟问晶晶道。

这一下子把晶晶问住了,她还真不知道侯大伟的名字,俩人尽管是第三次见面,但都还没有相互认真的介绍。主要的是,侯大伟一开始也没想把自己真实的名字告诉晶晶。

侯大伟刚想说自己的名字,警察指着晶晶问侯大伟:“她叫什么名字?”

这下子轮到侯大伟张口结舌了。他只知道晶晶两字,但不知道她的全名,甚至都不敢相信她的名就是晶晶。

“我叫谢晶晶。”晶晶赶紧解释道。

侯大伟终于知道了,晶晶原来姓谢,但为时已晚。

“你们俩人谈恋爱,都不知道彼此叫什么名字,你们这叫谈恋爱?”岁数大一点的男警察似笑非笑的看着侯大伟。

刚才被侯大伟一顿抢白的年轻男警察对着侯大伟吼道:“站起来,别嬉皮笑脸的,告诉你们俩,有人举报你们这是卖淫嫖娼,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

侯大伟吓了一跳,NND,谁他们的混蛋那,举报自己卖淫嫖娼啊?关键是现在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了,第一次俩人确实是,但付了钱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第二次俩人确实是,但没发生关系,也付了钱,尽管不是侯大伟付的;第三次确实不是,也没付钱,可偏偏发生了关系而且被警察抓了个现行?

“不知道姓名就不能谈恋爱吗?我俩刚刚认识。”侯大伟强词夺理道,要是被确认卖淫嫖娼这事就麻烦了。

“吆,煮熟的鸭子还嘴硬啊。”年长的警察轻蔑一笑。“请问,你们俩在室内谈恋爱还需要这位女士穿着风衣吗?年轻人在一起应该是激情似火啊,怎么还这么保守呢?而且,这件风衣是刚刚穿上的,你看看第三个纽扣都扣错了。我想,如果一直穿着风衣的话,纽扣扣错的事你俩会一直没发现?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风衣里几乎啥也没穿。”

不亏是警察,观察就是细致。

一个关键的细节把晶晶和侯大伟吓楞了。虽说风衣里也穿了衣服,但那是睡衣,如果再检查下去,里面穿着丁字裤,这就麻烦了。

然而最最要命的是,侯大伟竟然看到一丝精液沿着晶晶的大腿内侧慢慢流淌下来。

“完了,这下子卖淫嫖娼给实锤了。”侯大伟心里想到,但不能承认啊。他立即站起来,把晶晶拉到身后,梗起脖子说:“我俩就是谈恋爱你能咋的?不知道名字就不能谈啊?再说,我们即使做爱你也不能认定是卖淫嫖娼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付钱了?没有金钱交易,就不算卖淫嫖娼。就算我们做爱了,那也是我俩你情我愿,你管得着?”

侯大伟一顿抢白,承认了刚才俩人发生了性行为,但是没有付钱,不是买卖,是你情我愿,同时也为晶晶争取到一点时间。

晶晶似乎也感觉到了大腿内侧湿滑的感觉,趁机抽出纸张把腿部擦了擦。

晶晶的这个动作还是被精明的年长警察看到了,他不屑一顾的掏出对讲机:所长,所长,需要你亲自出马,这里一对卖淫嫖娼的男女被我们抓到了现行。你马上来检查一下那个女人,固化证据,固化证据,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收到,马上到。”一个女人声音响了起来。

“别做无畏的抵抗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会儿我们所长来会检查一下这位女士,会固化你们刚刚的行为证据,然后去派出所录口供吧。法网恢恢,疏而不漏,狡辩是没有用的。”年轻的警察一脸严肃。

晶晶吓得紧紧握住侯大伟的手,手心里不禁冒出汗来。侯大伟内心也是一阵紧张,大脑飞快地旋转着,要不要给孙局长打电话。对于分管治安的孙局长来说这真是小事一桩。这事真要是捅到单位,第二天让单位来派出所领人,就丢大脸了,工作能不能保得住还另说。

主要是现在俩人谈恋爱的证据链不完整。进了派出所,晶晶给警察一吓唬,把以前兼职的事也抖露出来,那就不是一般的麻烦了。

就在侯大伟和两位警察的僵持中,门又响了,年轻的警察马上转头去开门。

门开了,随着年轻警察进来的是一位女警察。

年长的警察马上报告说:“曾所长,我们晚上接到举报,这一男一女涉嫌卖淫嫖娼,而且经初步审问,他们彼此都不能说出对方的名字,而且刚刚俩人已经发生了性行为,请所长您带这位女士进房间检查一下。”

侯大伟一看到是曾所长,心里感叹到,“NND,二度惊魂,上次和女友实打实的约会被她抓了个现行,关键是自己是光溜溜的被抓。今天这个约会,说实在还真不是卖淫嫖娼,可说不出彼此的姓名却也难以自圆其说,真是倒霉透顶,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和我有仇举报的,我最近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曾所其实一进门就看到侯大伟,她也知道这个楼房里面不安宁,里面藏污纳垢,心说你小子这是到处惹事,到处偷吃也不擦好嘴,还给人举报了。

晶晶紧张的对侯大伟低声说:“怎么办?一会儿要检查又要去派出所。”

侯大伟见曾所一脸严肃的看过来,马上解释说:“警官,我俩确实是男女朋友啊。”

“死到临头还嘴硬。”年轻的男警察轻蔑地说到。

“好的,随我去房间检查一下。”说完,曾所眼皮也不抬,拉着晶晶就要去卧室。

晶晶拉着侯大伟地手不敢松。侯大伟夸张地扭头亲了她一下,当着两个男警察地面,大声说道:“亲爱的,去吧,没事,这位女警官不会诬陷好人的。”

曾所看着侯大伟装模作样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不苟,只是闷声说道:不要磨磨蹭蹭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晶晶不得已跟着曾所进了卧室。

侯大伟此刻不慌了,他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甚至把刚才没喝完的咖啡端起来喝了一口,还不住感叹道:真香。还对两位警察说:“我们肯定是被人诬陷,你们一定要秉公执法,不要偏信小人。”

“哼,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年轻警察眼神里充斥着鄙视。

过了约莫5分钟,曾所和晶晶一前一后出了卧室的门。侯大伟一瞅后面的晶晶,风衣还是那件风衣,但下摆露出了一件长裤,他知道事情妥了。

“这样吧,这两个年轻人交给我来处理,你们走吧。”曾所淡淡的对两位警察说。

“所长----”年轻的警察贪功心切,还想抗拒。

“如果他俩果真是卖淫嫖娼,你认为我还会包庇他俩?”曾所毫无表情的问道。

“走走,听所长的。”年长的所长识时务,马上拉着年轻的警察出了门。

门一关,侯大伟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笑嘻嘻的说道:“所长,你真英明。我就说嘛,我俩是情投意合,不是男女苟合。”

“滚犊子去,我看你是和每个美女都能情投意合。”曾所嘲弄地说道。

这把站在旁边地晶晶吓了一跳,刚才在卧室里曾所让她赶紧换好衣服并擦拭好身子,就知道这里面有名堂,只是没想到侯大伟竟然敢这么嬉皮笑脸的警察说话。侯大伟一边说话还一边吩咐晶晶说:“快,快,赶紧给曾所长倒杯你这里的猫屎咖啡,香极了,所长辛苦一晚上了。”

“嗯---好呢。”感情侯大伟和曾所很熟啊,晶晶放下心来赶紧张罗着倒咖啡去了。

“说说你是怎么得罪人家出租车司机的?”曾所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接过晶晶递过来的咖啡。

“啊?哪个肮脏的出租车司机举报的。”侯大伟楞了一下。

“就刚刚的出租车司机。我们现在对于司机举报的卖淫嫖娼是有奖励的,就是能够减免违章罚分。”曾所解释道。

“靠,这种垃圾司机,在革命年代肯定就是汉奸。妈的,我想起来了,刚刚打车到楼下,打的费是52元,他要收我100元,我让那个司机找我钱。他很不情愿的找了我50元,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我‘都有钱泡妞,连个小费都不愿意付点’。”侯大伟想起来了。

“你看看你,都有钱泡妞,这点小费都不愿意给,我也看不下去了。”曾所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

晶晶坐不住有点急了,赶紧解释道:“警官,我们确实是朋友,真不是那个司机说的那样。”

曾所一口喝完了咖啡,站起身来说:“今天碰到我了,我相信你们,下次你就不会那么幸运了。我所里还有事,先走了。下次记得别得罪小人,尤其是那些垃圾人。”

“还有,你跟我去派出所一趟。”曾所一本正经的指着侯大伟。

说着曾所准备走人,晶晶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哪知道侯大伟急急地起身拉着曾所的手说:“警官姐姐,我愿意跟你走。”

说着竟然拉着曾所的手出了门,把晶晶留在房间里吓得目瞪口呆。她不明白,侯大伟为什么积极主动自投罗网,刚才的反抗精神哪里去了?关键是还拉着警官的手,这成何体统?

到了楼下,两个男警察竟然没走,原来那个出租车司机也在,他缠着问警察他的举报结果,等着打赏呢。

侯大伟跟着曾所上了警车,那小子在侯大伟的背后开心的呸了一下:“小子,有钱泡妞,没钱付小费的下场看到了吗?祝你在派出所好运。”

侯大伟回头做了一个V字,跟着曾所上了警车。

不成想警车竟然直接去了曾所的家。

第二天一早,侯大伟迷迷糊糊侧身伸手摸去,竟然摸了个空。他摇了摇脑袋,想起了自己昨晚睡在了曾所的床上,自己如何地拼劲全力上添下弄总算让曾所满意,最后获得了曾所的原谅,不再追究他和晶晶的事。否则的话,将以卖淫嫖娼罪带他重去派出所录口供,关他个十天八天。

当然,这是情人之间的趣味聊天,曾所肯定是舍不得的。从第一次曾所误打误撞看到了侯大伟的硬挺,到亲自体验,那是一个美滋滋的。这让这个轻熟女终于体验到了真正的男女乐事,这事还真让她有点乐不思蜀。心满意足之后不禁感叹,难怪古人说食色性也,我以前这三十多年真是白活了,只知食,不知性,这样的人生毫无趣味。

侯大伟刚想起床,腰部一阵酸痛,哎呀了一声,又躺了下去。

客厅里传来了曾所的笑声: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下次别到处拈花惹草了。

侯大伟大声笑骂道:金刚钻再厉害,那是冷武器啊,也比不得所长你那个热武器啊。

“起床,起床,赶紧吃饭去上班,还冷武器热武器。”曾所吆喝道。

侯大伟不得已,起床冲到卫生间冲了一下,趴在餐桌前一口气吃了三个鸡蛋,喝了两杯牛奶,总算换过劲来。嘴里嚷嚷着说: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曾所笑眯眯的看着他:“对,你这是神仙过的日子,舞蹈家给你跳舞,警察亲自上门保驾护航还邀请你到家继续嗨。”

“别别,你两次上门,都把我吓得的要死。下次再来,心脏要报销了。”侯大伟赶紧投降。

“谁让你总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曾所嘲笑道。

俩人说说笑笑出门上班。

侯大伟去了办公室,拉着王莹莹他们几个一起碰头开了个会,讨论了一下工程的进展情况,而后决定自己亲自去工地上看看。他现在整天就是跑项目的事,局里其他的事他也不参活。

侯大伟一上午,先去了文博馆的施工现场。工地上一派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塔吊高耸入云,长臂来回穿梭,将钢筋、建材精准吊运。工人们头戴安全帽,身着工装,在脚手架间忙碌穿梭,焊花飞溅,机器轰鸣,号子声此起彼伏。钢筋绑扎、模板支护、混凝土浇筑有序推进,每一道工序都紧张而有序。基坑内车辆往来不息,搅拌机、振捣器昼夜轰鸣,工人们尘土与汗水交织。

看到这里,侯大伟暗自高兴,谭局长应该能在退休之前看到他心中的文博馆胜利竣工了。

看完文博馆,来到酒店的施工现场,尽管是冬天了,同样也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

晁胖子的活已经干完了,他就没事屁颠屁颠地跟在侯大伟身后,给他介绍施工地进展情况,刚好碰到前来现场察看工地的司马舰。

俩人带着安全帽,就在施工现场前聊了一会儿。

司马舰说:“侯总,酒店的地基已经完成了,地基出了地面就快了,钱是不是按照施工进度拨付呢?”

晁胖子也说:“是啊,司马总挺讲义气的,我们的施工费已经付了50%,你这里的费用一付,他就可以把我们的余款都付完。”

侯大伟爽快的说:“没问题,回头你安排监理单位提交一份阶段性监理报告,我们马上按工程进度付款。”

看着现场施工没啥问题,司马舰拉着侯大伟来到一旁小声地说:“侯总,国家最近放开了商品房市场,未来商品房是大大的发展方向,你看看这方面想不想发展啊?”

“啊?”侯大伟楞了一下,“我去开发房子啊?”

“对啊,你看看,现在很多单位马上都不分房了,改成货币分房或者集资建房,或者是改成住房公积金,国家放开了房贷政策,那些一家几代人一起住单居室两居室的时代要过去了,大家肯定要买大一些的房子的。中国人有这么一句老话:安居乐业啊。尤其是年轻人,不安居怎么乐业?没有房子丈母娘也不会同意的。”司马舰点拨道。

尤其是最后一句话,似乎是代表了欧阳的意见,侯大伟心里嘀咕道,“欧阳去上海培训回来没?”

“回来了,昨天回来的。”司马舰说。“你买房子的事还没和她说?”

“没,没有。”侯大伟一阵紧张,他觉得自己在外面到处拈花惹草,给欧阳知道了后果肯定严重,欧阳和自己的事那可就黄了。房子不房子也没啥作用。

“不提房子的事,提刚才开发房子的事。“司马舰说。

“我对开发商品房一窍不通啊?”侯大伟说。

“你这次搞过酒店、文博馆,后面高尔夫球场也要开发别墅的。你已经积累了经验。开发房子,无非就是买块地,找个施工单位,设计好房型,良心的企业保证施工质量,两年就可以完成交付。一个小区赚上几千万不是问题。”

“首先,我就没钱买地啊?”侯大伟说。

“这次投资酒店台湾投资商叫什么来着?”司马舰抽出一支烟,点上。

“台湾凯文投资有限公司,沈笃美是代表。”侯大伟说。

“你找她啊,让她投资3000-5000万你搞一块地,地抵押给银行,银行就可以给你贷款,就可以开工了。”司马舰点拨道。

“地哪搞?“侯大伟还真不知道。

“你找林玥玥她爸爸啊。常务副市长,批一块地是问题吗?而且地段好价格又便宜。”司马舰笑哈哈地说。

“咋俩一起干?“侯大伟马上点头说,自己回头找林玥玥爸爸,头顶着林玥玥的男朋友,老丈人会不批?再加上李局长这个丈母娘加情人的加持,这事肯定搞得掂的。

“不用,到时所有的项目我负责承建就行。”司马舰这些年承建操办了很多项目,赚钱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重点。

说到这里,手机响了,侯大伟一看,吆,欧阳来电话了。

版主:青青的世界于2026_06_10 13:32:42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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