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作者:觑絷
第十二章: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锐牛 夕阳逐渐西下,江河商场外头的霓虹灯在傍晚的薄雾中次第亮起。商场周边人流如织,购物袋摩擦的沙沙声混杂着行人们的笑语,充满了平凡的烟火气。 锐牛坐在商场入口附近那家咖啡馆的靠窗位置,视野开阔。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屏息凝神、躲在暗处窥视着整座城市的猎人。 终于,雪瀞的身影出现了。出现的时间跟上一次「读档」一模一样。 她依然穿着那身轻便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着优雅的步伐轻轻摇晃,完美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她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手袋,眉宇间透着一丝上班族特有的疲惫。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假装低头滑动着手机萤幕,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接下来的轨迹与前几次的轮回一模一样。雪瀞走进商场,先在美食街的餐厅简单吃了晚餐,然后便直奔二楼的精品鞋店,试了几双高跟鞋。锐牛始终远远地跟着,精准地保持着安全距离。 直到看见雪瀞结完帐,提着装着新鞋的纸袋走出商场,朝着与捷运站相反的方向走去时,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紧。 他知道,他该上场了。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默默尾随,而是快步迎了上去,装出一副极度惊喜的模样,大声喊道:「雪瀞!这也太巧了吧!」 雪瀞听到声音,转过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锐牛?你怎么也在这?」 「今天下午请了假,跟几个朋友在这边聚餐刚结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锐牛笑着指了指她手里的纸袋,「买了什么好东西啊?」 雪瀞俏皮地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一双高跟鞋,看了很久终于打折了。你呢,聚餐好玩吗?」 「还行啦,就是大家吃吃喝喝,聊点办公室的八卦。」锐牛耸了耸肩,故作轻松地问道,「你这是准备要回家了?」 雪瀞点点头:「对啊,逛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路上自己小心点啊!」锐牛笑着挥了挥手,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然而,在擦肩而过、雪瀞看不见的角度,锐牛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悄悄地锁定了她离去的背影。 他刻意绕了一个小圈,重新回到跟踪的路线上,继续远远地坠在她身后。他的步伐轻得像猫,生怕惊动了前方的猎物。 就在雪瀞转过一个街角时—— 突然,一个男人毫无预警地从她的右后方冒了出来! 那男人身形瘦高,穿着一件深色的连帽衫,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步伐诡异且极快,左手猛地搭上了雪瀞的左肩,不容分说地将她强行揽进了怀里。 锐牛明明心中知道会这样,但是他的心脏却还是依然猛地一缩: 『操!夜魔!这个混蛋果然出现了!』 他迅速闪身躲在一群嘻笑打闹的路人身后,假装在讲电话,实则飞快地拨通了报警专线。 电话一接通,锐牛立刻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耳语却极度急切的语气说道:「我朋友现在看起来正被一个男人胁持!那男的特征非常可疑,极有可能是最近新闻上的那个『夜魔』!他们现在在江河商场的西侧出口,正朝着城西的方向移动!」 电话那头的女警接线员立刻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先生请稍等,我立刻帮您通知负责此案的专案小组,请先不要挂电话。」 十几秒钟后,一个沉稳有力的男声在听筒里响起:「你好,请你现在保持通话,表情放轻松,假装在跟我聊日常,千万别让歹徒起疑。你可以说对我说『力哥,好久不见。』,你现在还能看到他们吗?」 锐牛深吸一口气,立刻换上了一副跟朋友聊天的笑脸,声音却依然保持着克制:「力哥,好久不见。我阿牛视力恢复得不错,现在看得很清楚。」 力哥警官的语气冷静且专业:「阿牛先生,能尝试告诉我嫌疑犯的去向吗?」 锐牛继续讲着电话:「我又不是没来过,这条路我很熟,一直往前就会经过『城西巷』了,对吧?」 力哥警官的语气冷静且专业:「很好,我们马上调派警力支援,你不要挂电话,手机可以放口袋,我们会持续追踪你手机的位置。绝对不要擅自跟嫌疑犯接触,切记,首要任务是保护好你自己和你朋友的安全,不要轻举妄动!」 锐牛用极小的声音说:「我朋友还在他手上,支援的警察可以不要穿制服吗?怕打草惊蛇,让我朋友变成人质。」 力哥警官让锐牛不要紧张:「这是我们的专业,都是便衣前往,不用担心。」 锐牛点了点头,他的眼睛死死地锁定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人。 从外人的角度看,他们就像是一对普通的情侣。但锐牛看得很清楚,雪瀞的步伐极度僵硬,脸色绷得死紧,两人之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胁迫感。 锐牛握紧手机,一边继续跟力哥警官假聊:「力哥,明天晚上的聚餐你可千万别迟到喔!」一边低声快速补充:「他们快到城西巷的巷口了!那条巷子很暗,里面好像有一栋废弃建筑,动作要快啊!」 五分钟后,夜魔搂着雪瀞,转进了那条昏暗的城西巷。 残破的路灯闪烁不定,浓重的霉味和潮湿的空气扑鼻而来。巷子的深处,就是那栋隐藏着无尽罪恶的废弃建筑。 锐牛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很清楚,一旦让夜魔把雪瀞带进那栋建筑,夜魔就会发现地下室的门被麻绳给死死绑住了。到时候,夜魔不但会起疑,甚至有可能强行解锁里面那个拿着球棒的疯狂小妍。 一旦小妍参战,形势就会变得极度被动,雪瀞随时可能被当成撕票的人质! 『操!绝对不能让他们走进去!但是警察还没来,怎么办!』 锐牛咬紧牙关,脑子飞速转动,决定赌上一把,跟夜魔拼了。 他将手机塞进口袋,保持着通话状态,然后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朝着两人冲了过去,同时用极其夸张的音量大喊了一声: 「雪瀞!真巧啊!怎么又在这碰到你了!」 锐牛快步上前,装出一副极度惊喜、毫无心机的爽朗模样:「你刚刚不是说要回家吗?怎么走到我家附近来了也不说一声,哈哈!」 被夜魔搂着的雪瀞猛地一僵。她转头看向锐牛,那双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慌与担忧,似乎是在害怕锐牛被牵连进来,也怕锐牛的出现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雪瀞感觉自己喉咙的紧绷感消失了,似乎回到了可以说话的状态。 但她为了不激怒夜魔,她还是努力配合着,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锐牛……真巧,我就是……路过这边,还不知道你家住这附近呢。」 说话的同时,锐牛锐利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夜魔藏在雪瀞身后的那只左手微微下压。一道锋利匕首的寒光在昏暗的街灯下一闪而过,那冰冷的刀尖已经穿透了雪瀞薄薄的洋装布料,死死地抵在了她脆弱的后腰上,仿佛只要锐牛说错一句话,就会立刻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锐牛的心跳如擂鼓般狂震,但表面上却笑得更加灿烂了。他转头看向夜魔,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哎呀,这位就是你传闻中的男朋友吧?又高又帅的,雪瀞你眼光真好啊!」 说着,锐牛毫不犹豫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热情地迎向夜魔:「你好你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锐牛,是雪瀞公司的同事!」 夜魔明显愣了一瞬。 身为一个在暗巷里犯案的连环强奸犯,他显然没料到会突然遇到被害人这种「热情过头的白痴同事」。 为了不引起这个同事的怀疑和惊呼,夜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戒备,但他抵在雪瀞腰后的左手依旧纹丝不动,只是缓缓地伸出了右手,准备跟锐牛敷衍地握个手,好赶快把这个瘟神打发走。 『机会来了!』 两手相握的瞬间,锐牛还故意装傻地用力上下晃了两下。 夜魔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与轻蔑,他正准备敷衍完就抽回手,心里还在嘲笑这个白痴同事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然而,就在他准备松手的那个刹那! 他突然感觉到,眼前这个一直挂着傻笑的男人,握着他的右手猛地收紧,犹如一把铁钳般将他死死铐住!同时,锐牛原本那热情憨厚的眼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仿佛来自地狱般无比冰冷与狠戾的杀意! 『你……』夜魔心头大震,刚意识到不对劲。 锐牛的左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早已解除保险的大功率电击棒,带着这一个月来积压的所有恐惧与仇恨,朝着夜魔毫无防备的腹部,狠狠地捅了进去! 「滋滋滋——!!!」 刺耳的高压电流声在昏暗寂静的巷子里轰然炸开! 毫无防备的夜魔发出了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他的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当啷!」那把抵在雪瀞腰间的锋利匕首,也随之掉落在柏油路面上。 「啊!」雪瀞惊呼一声,迅速挣脱了束缚,躲到了锐牛的身后。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的腰部,那件白色的连衣裙被匕首划开了一道口子,渗出了一丝鲜血。好在因为夜魔倒下得太快,伤口浅得就像是被纸张稍微割破一样,并不严重。 「雪瀞,你没事吧?!」锐牛转过头,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与后怕而剧烈颤抖着。 雪瀞摇了摇头,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我没事,谢谢你……」 话音未落,巷子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急促且密集的脚步声。 装备精良的便衣警察从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入暗巷。刺眼的手电筒强光瞬间将整条巷子照得宛如白昼,数把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地上的夜魔和站着的锐牛。 「警察!全部别动!双手举高!」带队的警官厉声大喝。 锐牛见状,连忙松开手,任由电击棒掉在地上,高高地举起双手大喊:「我不会动!地上这个抽筋的家伙就是夜魔!」 躺在地上因为电击而浑身抽搐、还试图挣扎着爬起来的夜魔,瞬间被几个身强力壮的警察一拥而上,死死地压制在地上,并迅速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锐牛和雪瀞作为报案人与受害者,也在警方简单的安抚与保护下,被带上了警车,直奔辖区警局。 警局内,明亮的日光灯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咖啡提神味和纸张油墨的气息。 锐牛和雪瀞坐在审讯室隔壁的等候区。经过随车救护人员的简单包扎和安抚,雪瀞的气色已经好转了不少,虽然手里捧着的热茶还微微有些发抖,但情绪已经渐渐平复。 力哥警官拿着笔录本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沉声问道:「锐牛先生,今晚多亏了你的通报,让我们终于顺利逮捕夜魔。只是还需要请你们配合,详细说说整个事情的经过。」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流畅地说了出来: 「警官,是这样的。我今天下午请假,傍晚在江河商场巧遇了我同事雪瀞,我们聊了几句后就分开了。但我走没多远,一回头,就发现她被那个男的紧紧搂着,而且雪瀞的动作非常僵硬不自然。」 「因为雪瀞前两天在办公室才提过,她觉得下班时好像有人在盯着她,加上最近『夜魔』的案子闹得人心惶惶,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就立刻报了警,然后一路远远地跟着他们。」 锐牛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发现他们越走越偏僻,雪瀞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眼看他们就要走进那条没有监视器的城西暗巷,而警力还没赶到,我实在担心雪瀞的安全,怕她被拖进废弃建筑里遭遇不测,就决定主动上前试探。我假装是遇到熟人,趁着跟他握手的时候,用随身携带防身的电击棒制服了他。」 雪瀞在一旁咬着下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还带着一丝后怕,补充道: 「力哥警官,锐牛说的都是真的。那个男人一靠近我、搭上我的肩膀,我就发现……我竟然完全发不出声音了!而且我也听不到周遭的任何声音,我的世界里,只能听见他一个人在我耳边说话的声音!」 「他要我装成情侣散步,左手拿着刀死死地抵着我的腰。他威胁我,说只要我乖乖听话、没看到他的脸,事后就会放了我。我当时真的吓坏了,根本不敢反抗,只能僵硬地跟着他走……」 雪瀞转头看向锐牛,眼底闪烁着浓浓的感激与崇拜:「直到锐牛突然冲出来喊住我,我才感觉到喉咙一松,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可是我当时好怕……我怕那个歹徒手里有刀,会对锐牛不利。」 「锐牛,真的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看着雪瀞那充满感激与温柔的眼神,锐牛心头一暖。过去那一个月里积压在心底的阴霾与创伤,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净化了。他挤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傻瓜,我们是同事啊。看到你平安无事,就比什么都好了。」 力哥警官点点头,飞快地记下了笔录,然后合上本子,赞赏地拍了拍锐牛的肩膀: 「锐牛先生,我们还是不建议你直接跟嫌疑犯接触。虽然你今天表现得临危不乱,但以后遇到这种事,还是建议尽量等待警方到来。」 「后续的侦办我们会全权处理。不过,因为这个案子牵涉重大,你们俩今天可能得在警局待到很晚,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跟你们反复确认。」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骚动。 几个年轻的警员一脸见鬼的表情,从审讯室里退了出来,在走廊上焦躁地抱怨着: 「干!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状况?那个嫌犯一被带进审讯室,我们里面所有的警察突然就全都变成哑巴了!不管怎么吼都发不出半点声音,连录音笔都录不到声音!这他妈的根本无法进行常规的询问啊!」 「见鬼了!我刚才连耳鸣都出来了,完全听不到旁边学长在讲什么!」 「算了算了,反正鉴识科已经强行采集了他的DNA和指纹。只要比对结果一出来,确认他就是前面几起案子的『夜魔』,零口供照样能把他给办了!」 听到这些抱怨,锐牛的心头微微一动。 看来夜魔这家伙就算被抓了,也不安分,还在试图用他那诡异的超能力来顽抗。不过这也无所谓了,在现代科学的DNA铁证面前,超能力也救不了这个死变态。夜魔,这次是彻底跑不掉了! 至于被锁在地下室的小妍……锐牛决定暂时向警方隐瞒她的存在。那女孩身上的谜团太多,如果贸然供出她,可能会牵扯出更多不可控的变数,甚至暴露自己「未卜先知」的破绽。反正夜魔已经落网,我之后再慢慢跟小妍交涉看看状况。 一直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所有的笔录和手续才终于全部完成。 锐牛开着车,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护送雪瀞回家。 深夜的街灯昏黄而温暖,车内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细微低鸣声。经历了生死一瞬的惊吓,雪瀞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显得格外疲惫,但神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车子停在了一栋高档的公寓大楼前。门口柔和的感应灯光,轻轻地映照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庞。 雪瀞解开安全带,在推开车门前,她转过头,深深地看着锐牛。 那双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比感激更加柔软的情愫。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真挚:「锐牛,今天……真的、真的很谢谢你。你就像是我的英雄一样。」 锐牛看着她,脑海中闪过她在另一条时间线里绝望坠楼的画面。他笑了笑,语气中带着一种释然的沧桑与坚定:「快上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觉。看到你平安,真的很好。」 雪瀞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锐牛一直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安全地消失在公寓的大门后,才缓缓地升起车窗。 他疲惫地靠在驾驶座上,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排山倒海的疲倦感犹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回到租屋处后,锐牛甚至连洗澡和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一头栽倒在那张熟悉的单人床上,几乎是在闭上眼睛的瞬间,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他的梦里没有地下室,没有鲜血,也没有绝望的哭喊。 只有雪瀞在车内对他露出的那个温柔微笑。 不知睡了多久。 在半梦半醒的朦胧之间,那个已经深深刻进他灵魂深处的冰冷、诡异的机械音,再次毫无预警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只是这一次,它播报的内容,却让锐牛犹如坠入冰窟: 「叮。」 「本次任务:强奸。」 「呼——!」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晨光正从窗帘的缝隙里洒进房间,窗外,鸟鸣声清脆依旧。 锐牛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有新的任务提示了,是不是表示那个「跟踪」的任务已经判定完成了?!时间终于继续往前推进了! 他颤抖着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床头柜上的时钟。 上面显示的日期不再是那个轮回了无数次的七月一号。 萤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七月二号,早上九点三十分。 「操……我……应该成功……渡过七月一号了?!」 可是……如果任务完成了,那我以后如果再打手枪射精,还会触发『读档』吗?还能回到过去吗? 等等……刚刚的新任务是什么? 「强奸?!」 锐牛的心头剧烈地震颤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呆呆地坐在床上,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这个狗屁「读档」超能力……它他妈的到底要我干什么?!』 第十三章:我要强奸你,别担心,我会给钱的! 七月二日的早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进来,刺激着锐牛的视线。 他从床上惊醒,胯下那根因为晨勃而硬得像根钢棍的阴茎死死地顶着内裤。然而,比生理反应更让他感到惊悚的,是脑海里刚刚回荡着的那句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 「本次任务:强奸。」 『操!这他妈的是什么鬼任务?!』 锐牛在心底崩溃地狂吼着。他一个连正常恋爱都没谈过、前两天才刚刚靠着超能力破处的单身社畜,系统居然要他去「强奸」?! 『这是要强迫我犯罪吗?』 可如果不完成任务,会发生什么事?时间会永远卡在七月二日这一天无限轮回?还是会受到更糟糕的惩罚,比如强制清空一切,直接回到七月一号重新来过?那他的两亿元彩券不就又要再买一次……? 然后要再重新对抗「夜魔」? 锐牛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累,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但是……「强奸」这种事,不可能真的是要我去犯罪吧?』 锐牛的大脑开始飞速推演各种可能的情况,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如果我真的去外面随便找个女人强暴,就算被判定完成了任务,万一被抓进监狱关起来……』 『这时候又霸道地发布了一个我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那我不就死定了?』 『到时候,我唯一的选择就只剩下一辈子不自慰,然后在监狱里孤独老死……』 『或者是靠着打手枪读档,然后永远被困在身处监狱的这一天,永无止境!』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太可怕了。他绝对不能让自己背上这种无法挽回的重罪。 他必须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方法,是可以既完成系统那该死的「强奸」判定,又能完美避开法律制裁的漏洞? 突然,一个疯狂却又似乎天衣无缝的念头闪过锐牛的脑海——角色扮演! 说要「强奸」,但又没有规定要怎么「强奸」啊! 去找NANA!在「芸闲舒压馆」那个解决男人生理欲望的地方,只要钱给得够多,应该可以玩一场既能满足「强奸」的角色扮演,这样既「强奸」了又没有锒铛入狱的风险。 虽然花钱嫖妓本身也违法,但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真正的强奸重罪,这点罚款和风险根本算不上什么。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也是最安全的出路。 打定主意后,整个白天锐牛在公司都心神不宁,满脑子都在盘算着晚上的「强奸计画」。 终于熬到了下班。夕阳将街道染成了一片暧昧不明的橘红色。 这已经算是锐牛「第三次」站在「芸闲舒压馆」的门口了。但对那个浓妆艳抹的老板娘来说,他却依然是个第一次见面的生面孔。 推开玻璃门,那股混杂着廉价熏香与茉莉花香的暖气扑面而来,昏暗的粉红灯光让锐牛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起来。 「哟,帅哥,下班来放松吗?我们这的小姐手法可厉害了,包你满意喔!」老板娘依旧是那副热情得有些过头的笑脸。 锐牛深吸了一口气,驾轻就熟地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千元大钞——整整一万块,直接塞进了老板娘的手里,声音压得低低的:「找NANA。」 看着手里那一万块现钞,老板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与惊喜,笑得意味深长:「帅哥懂行喔!知道找NANA。来来来,里面请!」 她殷勤地将锐牛领进了那间熟悉的、墙上挂着红色纱帘的小包厢。空气中那股甜腻的熏香味,瞬间勾起了锐牛心底的躁动。 约莫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轻轻推开。 NANA走了进来。她依旧穿着那身紧身的白色制服,丰满的胸部将制服撑得紧紧的,胸前的名牌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锐牛直接对NANA说:「今天就不按摩了。」 她目光扫过坐在床边的锐牛,带着点好奇与职业性的妩媚,轻声笑道:「先生,这么急呀?看来是憋得很辛苦喔。今天想要什么样的特殊服务?」 她的声音清脆中带着一丝调皮,像是在试探眼前这个大方客人的底线。 锐牛用力吞了吞口水,声音因为紧张和期待而略显沙哑:「对,NANA。我有个想法想请你帮忙。」 NANA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俏皮的笑意:「这么猴急啊,你应该是第一次来我们店吧?不过『NANA』这名字你倒是叫得挺顺口的嘛,咱们以前在哪里见过吗?」 她半开玩笑的语气让锐牛心头猛地一跳,差点以为她保留了前几次轮回的记忆。他连忙摇头,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没……没见过,就是听朋友介绍的,说你……的……呃……最……呃……技巧最好。」 说着,锐牛又从钱包里掏出了五千块,直接递到她的面前。他鼓起毕生的勇气,有些结巴地说道:「我……我想玩点特别的……角色扮演。」 NANA挑了挑精致的眉毛,眼里闪过一丝兴味。她毫不客气地接过那五千块,笑着打趣道:「小哥哥真有情调!说吧,想让我演什么?清纯学生、俏护士,还是被潜规则的空姐?」 锐牛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幽暗:「我想你假装……被我绑起来,蒙上眼罩,然后……被我……强奸。」 看着NANA略微惊讶的表情,锐牛连忙补充道:「你要演得像是被我强迫、被我胁迫的一样。你可以哭、可以骂我、可以挣扎,但……千万别真的反抗到底。我没什么经验,但我保证会很小心,尽量不弄痛你,可以吗?」 NANA愣了几秒钟,歪着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纯情、却又提出这种变态要求的男人。 随即,她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哟,小哥哥很有想法嘛。想要玩这么挺刺激的。不过小哥哥,这种又绑又蒙眼的『重口味』强制剧本,不仅费体力,还很考验我的演技呢……这难度嘛……得再多加一点『动作指导费』喔!」 「没问题!」锐牛二话不说,又掏出五千块递了过去。 他在心底暗自盘算:反正前两次轮回里爽完都没真正花到钱,这次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这点钱就当作是必要的投资了! NANA心满意足地将一万块小费收进口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道月牙:「成交!那……我的『恶棍先生』,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把身体弄得干干净净的,再来好好地……『欺负』我?」 锐牛点了点头,心跳如擂鼓般狂震。光是听到「欺负」这两个字,他胯下的肉棒就已经硬得快要撑破西装裤的拉链了。 浴室里,热气蒸腾。 NANA当着他的面,动作撩人地脱下了那件白色制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半透明蕾丝内衣。 薄薄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在弥漫的水气中若隐若现。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喷洒而下,顺着她白皙滑腻的肌肤一路滑落。被彻底打湿的黑色蕾丝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粉嫩的乳头和神秘的阴部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那画面,淫靡得让锐牛喉头发紧,双眼发直。 「先生,别傻站着呀,一起洗吧!」NANA转过头,朝着锐牛勾了勾手指,声音娇媚得像是能勾走人的魂魄。 锐牛三两下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僵硬地走进了淋浴间。 NANA在掌心挤了些沐浴乳,搓出丰富的泡沫后,柔软的双手直接贴上了锐牛的胸膛。她滑腻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来回滑动,时而轻轻搔刮,时而用力按压,激得锐牛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渐渐地,她那双带着泡沫的手一路往下滑,极其自然地探进了锐牛的内裤里,一把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 她开始缓慢而极有技巧地套弄起来。温热的掌心死死地裹住硕大的龟头,大拇指轻轻搓揉着顶端渗出的黏液,滑腻的泡沫在摩擦间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滋滋」声。 锐牛猛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腰部不自觉地向上一挺,绷得死紧。 极致的快感宛如高压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NANA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灵活地抚摸着他沉甸甸的睾丸,指尖时轻时重地搔刮着最敏感的底部。 「操……NANA……你轻柔一点……我要有弹药才能『强奸』你啊……」锐牛只能靠在湿滑的磁砖上,低声地呻吟着。 NANA咯咯一笑,笑得更加灿烂了。她踮起脚尖,将柔软的嘴唇贴近锐牛的耳垂,轻轻地吻了一下,吐出温热的气息:「这么喜欢啊?别急……待会儿上了床,还有更爽的等着你呢,『恶棍先生』。」 洗完澡后,锐牛只在腰间随意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胯下的肉棒依旧硬挺无比,将浴巾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充满侵略性的巨大弧度。 而NANA则换上了一件店里准备的轻薄褐色连身洋装。 那件洋装的肩带细得像是一扯就断的棉线,长长的裙摆完整地盖住她的大腿及小腿。穿上这身衣服的NANA,瞬间褪去了风尘味,看起来就像是个刚出社会、清纯无辜的邻家少女。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锐牛心底那股想要施虐、征服的破坏欲更加沸腾了。 NANA走到墙边,转动了一个圆盘上的金属把手。伴随着一阵机械齿轮的转动声,房间正上方天花板的一个金属吊钩缓缓降了下来。 接着,她像变魔术一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一副带有绒毛的真铁手铐,以及……一个未拆封的保险套。 她将这些道具随意地丢在紫色的按摩床上,对着锐牛俏皮地眨了眨眼:「大哥,既然你给钱给得这么大方,咱们就别只用想象的,直接来点有临场感的!这手铐有安全机关的,随时能解开,你就放心大胆地玩吧!」 锐牛心头猛地一跳:『操,枉费我鼓足勇气,羞耻的提出需求,原来这玩法根本就是这边的常态吧,设备这么齐全!』 既然道具都准备好了,锐牛也不再客气。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NANA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铐在了一起,然后将手铐中间的铁链挂在了那个金属钩子上。 他走到墙边,转动圆盘。 金属钩子缓缓上升。NANA的双手被强行拉高,身体被迫绷得笔直,只能踮起脚尖勉强碰触到地面。因为这个极度伸展的姿势,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被拉扯得更加挺翘。那件轻薄的褐色洋装紧紧地贴合着她诱人的S型曲线,将那楚楚可怜却又性感到了极点的模样展露无遗。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让锐牛胯下又是一阵难耐的胀痛。 他走上前,亲手帮她戴上了那个黑色的眼罩,彻底遮住了她那双灵动勾人的大眼睛。 锐牛凑近她的耳边,刻意压低了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危险与侵略性:「好了,游戏开始。你现在……是我的猎物了。」 NANA的职业素养极高,几乎是一秒钟就进入了状态。 她的身体开始配合着微微颤抖,声音里瞬间染上了一丝惊恐与无助:「你……你想干什么?你是谁?!快放开我!」 锐牛站在她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带着一丝轻薄与强势,缓慢地抚摸着她白皙细腻的脸颊。 NANA立刻入戏地拼命摇头挣扎,试图躲开他的触碰。她的脸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求求你……别碰我……别这样……我不想……」 她颤抖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一丝逼真的哭腔。 『操!演得太他妈逼真了!』 看着NANA这副任人宰割、无助哀求的模样,锐牛心底那份身为男人的掌控欲与施虐欲被彻底点燃,让他瞬间血脉贲张。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的黏液,早已将围在腰间的浴巾内侧给弄得湿答答的。 但在这极度兴奋的一瞬间,锐牛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天在地下室里,夜魔那张狰狞变态的笑脸,以及雪瀞被铐在栏杆上绝望的身影。 『操……难道这就是夜魔那个畜生在强奸女人时,所享受到的那种变态快感吗?』 这个念头让锐牛猛地打了个寒颤。但他立刻在心底用力地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我会兴奋是因为我知道NANA是同意的,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一场银货两讫的「角色扮演」!如果今天真的是把一个无辜的女孩绑起来强迫她,我他妈绝对下不了手!』 可是转念一想……万一系统的任务判定极度严格,非要他去进行一场「真正的强暴」怎么办? 这个未知的恐惧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他的心头,让他心神不宁。 『不管了!先做了再说!』 锐牛强行抛开脑中的杂念,决定全身心地投入这场戏中。他绕到了NANA的身后,一只手直接探进了她那件轻薄的褐色洋装里,隔着无肩带的胸罩,一把抓住了她丰满的胸部。 他宽大的手掌开始带着几分粗暴地缓慢揉捏,感受着那对浑圆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剧烈地变形、颤动。 他的指尖刻意地、轻佻地划过乳晕的位置。很快地,NANA的乳头就渐渐硬挺了起来,在洋装的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极其诱人的凸起小点。 锐牛故意用指腹用力地按压那两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头,然后用两根手指狠狠地一夹! 「嗯……啊……」 NANA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刻意压抑的娇喘。那声音听起来,像是痛苦的抗拒,却又像是难以掩饰的快感。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声音剧烈颤抖着,继续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你这个变态……别碰那里……求你了……拿开你的脏手……」 可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身体却极度诚实地、不自觉地微微向后仰,将胸部更加用力地送进锐牛的掌心里,像是在饥渴地索求着更多的触碰。 锐牛配合着剧本,发出一声恶狠狠的低吼:「还敢嘴硬?看看你这副骚样,乳头都被我摸得硬成这样了,还敢在这里装清纯?」 说完,锐牛的手索性直接从洋装的领口伸了进去,粗暴地将那件碍事的无肩带胸罩往下扯。 他终于真真切切地摸到了她柔软滑腻的裸露乳房。滚烫的掌心死死地裹住那温热的肌肤,揉捏的力道变得更加狂野。他的指尖用力掐住那颗嫣红的乳头,极具挑逗意味地轻轻向上拉扯。 「啊……不……你这混蛋……快住手……」 这一次,NANA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放荡了。她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完美地融合了被迫的羞耻与身体被唤醒的强烈快感。 锐牛低下头,滚烫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纤细的脖颈。他带着一丝野蛮的啃咬,温热的吻顺着她滑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游走。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杂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动情体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勾得锐牛胯下硬得发疯,理智濒临崩溃。 这时,锐牛才发现,原来这件褐色洋装的肩带是魔鬼毡黏贴式的。 『操,连专属服装都有,准备得也太他妈到位了吧!』 锐牛眼神一暗,双手抓住洋装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轻薄的洋装顺势滑落到了脚踝处。 一具白皙无暇、完美至极的女性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粉红色灯光下。那对浑圆巨大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着,粉嫩的乳头闪烁着极度诱人的水光,像是两颗刚刚熟透、等待被采摘的樱桃。 锐牛像一头打量猎物的野兽般,绕着被吊起的NANA缓慢地走了几圈。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她赤裸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臀部浑圆挺翘,呈现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正在微微地打着颤,像是承受不住这种被肆意意淫的极度羞耻。 NANA低垂着头,脸颊绯红一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死紧。她入戏极深,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屈辱的怒意:「你……你看够了没?!你这个死变态!」 她这副羞愤交加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 锐牛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钢筋一样,死死地顶着浴巾。过多的兴奋黏液已经渗透了浴巾的布料,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淫靡的「滴答」声。 锐牛发出一声邪肆的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够?小美人,你这副极品的身子,我就是看上一辈子都不会觉得够!今天你落在我的手里,就别想逃了,乖乖张开腿,让大哥我好好地『疼』你吧!」 说完,锐牛上前一步,直接从正面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滚烫结实的胸膛,死死地贴上了她柔软的双乳。这种毫无阻隔、最直接的肌肤相亲,让锐牛爽得连头皮都发麻了,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全身。 被抱住的NANA剧烈地挣扎了几下,声音里带着逼真的哭腔:「放开我……你这个禽兽……别碰我!」 但在锐牛强势的禁锢下,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来,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慢慢变得柔软如水。她像是一个终于放弃了抵抗的俘虏,只能无助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男性体温。 锐牛凑到她的耳边,用气音低声嘲弄道:「怎么不挣扎了?是不是你的身体其实已经很想要了?还是说……被我这么一抱,你就无可救药地爱上我这个强奸犯了?」 NANA咬着唇,隔着眼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甘与羞愤:「你……无耻!我才没有!」 可她那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颊,却像是被锐牛给精准地戳中了心底最隐秘的心思。 锐牛的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直接探进了她那件仅存的黑色蕾丝内裤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轻易地就触碰到了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部。内裤的底裆早就被湿气彻底浸透,黏腻温热的淫水瞬间沾满了锐牛的指尖,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滋滋」水声。 锐牛故意放慢了动作,像是在品尝一道顶级的甜点。他的指腹在她那湿滑泥泞的肉缝间来回缓慢地滑动,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轻轻地按压、拨弄。 「啊!」 NANA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瞬间绷得像张弓。她再也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无比娇媚、甜腻的长长呻吟:「啊……不……你……别碰那里……求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虽然还在努力维持着「被迫」的羞耻感,但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那剧烈颤抖的快感尾音。 锐牛发出一声低沉的淫笑:「操,听听你这叫声。小骚货,你这下面都已经湿成一条河了,居然还有脸跟我说不要?」 他不再温柔,手指的动作瞬间加快。两根手指在她的阴唇间快速地来回搓揉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伴随着快速的摩擦,大量的淫水犹如泉涌般不断地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紫色的床单上。 锐牛一把扯下了她最后的防线——那件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NANA那粉嫩诱人的阴部,完完全全地展露无遗。湿淋淋的肉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就像是一朵已经彻底盛开、等待着被狂蜂浪蝶采撷的淫花。 锐牛将沾满了淫液的手指举到她的鼻尖前。那黏稠透明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了一条条暧昧的细丝,散发着女性私处特有的腥甜气味。 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语气挑逗着这个被蒙住双眼的「猎物」:「闻闻看这味道。NANA,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身体这么诚实,是不是其实很享受被大哥我这样强迫着调戏啊?」 NANA死死地咬着下唇,脸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番茄。她羞愤地扭动着身子,声音带着一丝被羞辱的怒意:「才……才没有!你这个死变态……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被强迫着做这种事!」 然而,她那极力否认的语气却显得毫无底气,颤抖的尾音听起来甚至像是在欲拒还迎的撒娇。 「是吗?那就让大哥来验证一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 锐牛冷笑一声,手指再次探向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部。 他缓慢地抚摸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然后将一根粗长的中指,带着一丝强硬,缓缓地插入了她那紧致高温的甬道里。 指尖瞬间感受到了来自内壁那股极度紧致的包裹与痉挛。 NANA猛地发出一声惨叫,身子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她的呻吟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啊啊……不……好奇怪……你住手……快拔出去……我不要……你浑蛋……」 锐牛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他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开始了快速而粗暴的进出抽插,同时,他的大拇指还不忘在外面疯狂地揉捏着她那颗充血的阴蒂。 「咕滋……咕滋……」 极度淫靡的湿腻水声在包厢内疯狂回荡。 NANA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吊着而无处着力,只能无力地任由锐牛的手指在她的体内肆虐。 锐牛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邪气的声音低语着:「还敢说不喜欢?看你这副发情的骚样,阴道夹得这么紧,马上就要被我抠到高潮了吧?乖,别忍着,给大哥大声地叫出来!」 NANA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想要压抑住即将冲破喉咙的放荡呻吟。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频繁。那股直冲脑门的极限快感,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 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顺着锐牛的手指、手腕,滴答滴答地落满了一地。 终于,NANA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凄厉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整个人仿佛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着。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阵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收缩。 极致的高潮快感,让她整个人瞬间瘫软了下来。如果不是双手还被铐在天花板的钩子上,她早就已经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双乳剧烈起伏。脸颊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罩下的双眼虽然看不见,但不用想也知道,里面一定布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羞愤与水雾。 锐牛满意地发出了一声低笑:「操,用手指抠两下就高潮了?小骚货,你这身子还真是敏感得要命啊!」 他往后退了一步,抽出了那两根沾满了浓稠淫液的手指,随意地在旁边的毛巾上抹了抹。 此时,锐牛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虬结的蚯蚓般盘踞在柱身上,紫红色的龟头顶端沾满了兴奋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极度淫靡且危险的光泽。 他转身拿起床上的那个保险套。 作为一个三十年来只用过飞机杯的纯情处男,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实战」戴保险套。 没了刚才扮演变态强奸犯时的游刃有余,锐牛此刻手忙脚乱得像个白痴。他笨拙地撕开包装,却因为手上的黏液太滑,加上过度紧张,硬是折腾了一分多钟,才勉强将那个该死的橡胶套子给套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上。 被吊在半空中的NANA虽然看不见,但听着他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显然也猜到了他在干什么。 她喘着气,语气中带着三分演戏的怒意和七分故意的挑衅:「你……你这个变态!要杀要剐随便你!但你休想碰我!还不快点放开我!」 锐牛冷笑一声,重新走回她的身后。他伸手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语气下流地说道:「放开你?小美人,你想得美!好戏现在才刚要开始呢,大哥我这根火热的棒子,可还没捅进你那张贪吃的小穴里爽够呢!」 在NANA之前事先约定好的暗示下,锐牛走到墙边,转动圆盘,稍微降低了金属钩子的高度。 NANA顺势将背部挺直,腰部极力地往下前弯,将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了起来,呈现出一个标准且极度诱人的「后入式」狗爬姿态。 她那湿淋淋、粉嫩无比的阴部,就这样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锐牛的眼前。那微微张开、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轻轻收缩的肉缝,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无声地散发着最致命的诱惑。 锐牛双眼血红,双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他将那根戴着保险套、粗硬无比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然后,没有任何前戏,带着一丝野蛮的粗暴,缓慢而坚定地、直直地顶了进去! 「咕滋——」 伴随着一声极度湿腻的肉体贯穿声。 那一瞬间,极致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住了锐牛的阴茎。那种温热、湿滑又充满了强烈挤压感的销魂触感,让锐牛爽得差点当场缴械,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啊——!」 NANA痛苦地挣扎着,头部用力向后仰,发出了凄厉的哭喊:「啊……你这畜生……撑太开了……会受伤的……慢一点……求求你……」 可她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声里,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勾魂摄魄的娇媚,像是在抗拒这份粗暴,又像是在疯狂地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锐牛的理智彻底断线。 他开始了猛烈如狂风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下的冲刺,他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然后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顶到她最深处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体之间疯狂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包厢里清脆而响亮地回荡着。 每一次的猛烈撞击,都撞得NANA的身子剧烈颤抖。阴道内丰富的淫水被粗暴的抽插挤压得四处飞溅,彻底湿透了她身下那张紫色的床单。 她那对傲人的双乳随着锐牛的冲击,在半空中剧烈地上下抛动、晃荡着。细密的汗水混合着飞溅的淫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发光。一股浓烈到极点的腥甜交媾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锐牛空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着她那对疯狂晃动的乳房。他的指尖死死地掐住那颗已经硬挺发红的乳头,带着施虐的快感用力地向上拉扯。 「啊啊啊——!」 NANA猛地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剧烈地抽搐着:「别……别捏那里……好痛……你这个死变态……啊!」 但她嘴里骂着,下面的阴道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紧致了。那犹如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的销魂快感,差点把锐牛的魂都给吸出来。更多的淫水如泉涌般狂流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 「操!你这欠干的小骚货!」锐牛双眼布满血丝,像头发情的公牛般疯狂嘶吼着,「嘴上喊着不要、喊着骂我变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夹得挺紧的嘛!还敢不敢嘴硬?看大哥今天怎么操死你!」 说完,锐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气,腰部向后拉开了一个极大的弧度。 紧接着,他汇聚了全身的力气,猛地一个挺腰! 「噗哧——!」 粗长坚硬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龟头无比精准且粗暴地狠狠撞击在了她最敏感、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上! NANA的身子犹如触电般猛地僵直在半空中! 她仰起头,双腿瞬间绷直,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地、带着极致绝望与极致快感的凄厉娇啼:「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要坏掉了……啊……」 这声惨叫,成了压垮锐牛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快感犹如毁灭性的海啸般疯狂涌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神经! 「啊——!」 锐牛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低吼。 NANA也尽责做出最后的表演,她嘶声力竭的、凄厉的哭喊着: 「快拔出来!求求你……不可以射进去!你……你……你不可以射进去!会怀孕的!」 他死死地将肉棒顶在NANA的最深处。积压在体内的浓稠精液,犹如失控的高压水枪,在保险套的包裹下,对着NANA的阴道深处展开了最狂暴的喷发!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白浊液体大量地喷射进那个透明的塑胶套里,瞬间将前端撑得满满当当,沉甸甸地挂在龟头的顶端。 锐牛趴在NANA汗湿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射精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那根已经微微疲软的阴茎,从她那紧致高温的肉洞里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NANA那红肿外翻的阴道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着。牵丝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强暴」戏码有多么的激烈与狂野。 锐牛走到她的面前,用两根手指轻轻捏着那个装满了浓稠精液的保险套。 他带着一丝戏谑与得意,将那个沉甸甸的套子举到了NANA的脸颊旁,轻轻地晃了晃,笑着说道:「小美人,看看大哥的杰作!这么多精华,这可是专门为了『惩罚』你而准备的喔!」 NANA虽然被蒙着眼睛,但感受到脸颊旁那温热的触感,她大口喘着气,原本就绯红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她轻轻咬了咬红肿的下唇,用那种带着一丝傲娇、却又透着无比俏皮笑意的声音「瞪」着他说道:「你……你这个大变态……这下你总该爽够了吧?」 锐牛看着手里那包沉甸甸的「战利品」。说实话,身为一个前天还是处男的家伙,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精液被装在保险套里,心里还真他妈的有点莫名的感动。 他笑着走上前,动作轻柔地解开了铐在NANA手腕上的铁铐,并摘下了她的眼罩。 重新获得光明的NANA,一边轻轻揉着被铐出红痕的手腕,一边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般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赞赏:「怎么样,大哥?今天玩得还开心吗?我这演技还行吧?这角色扮演够不够刺激呀?」 锐牛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喘着气,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太厉害了!你这演技简直能拿奥斯卡了!太真实了……一定还来找你玩!」 回到租屋处后。 经历了极度紧绷的心理压力和一场激烈的肉搏战,锐牛累得简直像条死狗。他连澡都懒得洗,直接一头栽倒在那张凌乱的单人床上,几乎是秒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当锐牛再次睁开眼睛时,外头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了个懒腰,脑子里还在回味着昨晚在NANA身上驰骋的销魂滋味。 『太爽了……而且还成功解决了系统那个见鬼的任务,完美!』 然而,就在他准备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 等等! 『我醒来这么久了……为什么……没有听到系统发布新任务的提示音?!』 锐牛的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极度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难道……因为昨晚那场戏,本质上依然是一场「银货两讫的合意性交」,所以系统那严苛的判定机制根本不买单?! 这狗屁系统要的……难道是彻头彻尾、真正违背女人意愿的强制暴行?!! 还是读档需要特别的时间点,不是完成任务后睡个觉就可以锚定在新的读档点? 要再等一天吗?还是直接回去再找其他方案? 是不是也可能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已经过关了,所以不会再读档了? 『与其在这边胡思乱想,不如打手枪验证一下。』 锐牛躺在床上慌乱地一把扯下自己的内裤。他直接握住那根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开始疯狂地、急躁地上下套弄起来。 因为没有色情影片的刺激,没有润滑,干涩的摩擦带来了一丝痛楚,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拼命地回想着昨晚NANA那具赤裸诱人的肉体、回想着她被绑着呻吟的模样…… 几分钟后,快感终于积累到了临界点。 「呃啊!」 锐牛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落在他的掌心上。 就在精液离体的同一瞬间! 大脑深处,那股熟悉到令人绝望的剧烈眩晕感,如同撕裂空间的风暴般狂卷而来! 而在那片将他吞噬的无边黑暗中,那个冰冷、机械、毫无转圜余地的诡异声音,再次残酷地响起: 「叮。」 「本次任务:强奸。」 「呼——!」 锐牛猛地睁开双眼。 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床上。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刺了进来。 他颤抖着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时钟。 上面显示的日期,赫然又是:七月二日,早上九点三十分。 「操!」 锐牛绝望地抱住了头,心底一片冰凉。 昨晚那场花了两万块钱的完美角色扮演,彻底宣告失败。 锐牛对「芸闲舒压馆」的贡献度再次归零! 那个狗屁能力,是真的……非要逼着他去犯下一场真正的强奸重罪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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