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全科大夫】(1-6完) 作者:Nero Freesoul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8 6:34 已读26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性全科大夫】(1-6完)

作者:Nero Freesoul

  第1章
  “啊……医生……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
  一间布置得如同妇科诊疗室的房间里,淡蓝色的隔帘将空间分割得静谧而私密。
  一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妇人,此刻正双腿分开,躺在那张特制的妇科检查椅上。
  她的双腿被柔软的护垫托着,分别搭在两边的金属支架上,姿态毫无保留。
  双腿之间,那本该是病痛与私密并存的区域,春光正被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严严实实地遮挡着。
  他身着一件洁白挺括的白大褂,正以一种稳定的节奏,做着往复抽插的运动。
  “不够深……还是好难受……”躺在椅子上的女性名叫唐薇,她此刻眉头紧蹙,难耐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声音里带着一丝央求,也带着一丝被病痛折磨许久的疲惫。
  她体内深处那难以言喻的瘙痒和灼热,仿佛只有更用力的触碰才能稍稍缓解。
  “哦?这样还不够深吗?好的,我明白了。”男性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
  他名叫昊天,是这所“昊天性全科医院”的王牌专家。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为身下的患者进行治疗。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腰部发力,将下体更深入地嵌入患者的体内。
  那足足有18厘米的阴茎已经尽根没入,但他龟头的前端却感觉只是刚刚碰到了子宫颈,离真正意义上的“触底”,显然还差得远。
  “有意思,”昊天在心中暗自思忖,“这位患者的阴道延展性,不是一般的好。明明刚才用内窥镜和内窥镜检查的时候,显示只是阴道中后段有明显的炎症反应区域,怎么会这么深?”
  这时,旁边一位穿着粉色护士服、容貌甜美的年轻护士轻巧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电子病历夹,屏幕上流动着复杂的数据和立体的人体图谱,正是唐薇详细的检查报告。
  她将屏幕转向昊天,轻声细语地解释道:“大夫,这位女士的病历档案里有特别标注。您看,在阴道后穹隆的顶端,贴近子宫直肠陷凹的位置,有一处被标记为‘异变区域’的病灶。之前的探查记录显示,她在好几家别的顶级医院都检测到了这个区域,但都因为器械无法安全抵达、或者医生的‘性能力’无法精准作用于该处,所以不具备处理条件,这才一直拖到了现在。”
  昊天目光一凝,迅速扫过图谱上那处闪烁着不祥红光的微小区域,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收紧,仿佛进入了某种玄妙的专注状态。
  “嗯……”躺在椅子上的唐薇发出了一声轻呼,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停留在体内的那个器官正在发生奇异的变化。
  它先是变得更烫,然后开始一圈一圈地、坚定地变得更粗,也变得更长。
  最关键的是,它的前端似乎在膨胀,形状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
  那灼热的硬物,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缓缓向着那最难受的源头探去。
  就是这种感觉,这就是她不惜跨省,提前一个月预约这个专家号的全部意义。
  她惊喜地咬住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侧的扶手,耐心而又充满期待地等待着。
  她听过这位昊天医生的传说,他可以凭借自己超凡的“性能力”,模拟、甚至变化出多种生物的生殖器形态,以此来应对女性发情期千奇百怪的并发症。
  她的情况已经拖了太久了,从第一次发病到现在,她都不记得自己换了多少内衣裤。
  她阴道内的分泌物,会周期性地变成一种具有强腐蚀性的透明液体,除了最廉价的涤纶能多撑几分钟,其他材质的布料几乎是沾上就朽烂。
  但涤纶不透气,湿了之后黏在皮肤上,那种又湿又冷又闷的感觉,简直比病症本身还要折磨人。
  这种古怪的症状,现代医学只能通过“性治疗”来介入和缓解。
  需要由具备特定能力的男医生,先饮用一种特制的、被称为“活化剂”的液体。
  这种液体会在极短时间内,改变医生精液的分子属性,使其携带能够中和并缓解腐蚀性分泌物的大量活性因子。
  治疗方法说来简单却也苛刻:医生必须将这份被强化的精液,直接、反复地涂抹在那病灶之上。
  这意味着,治疗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情欲的色彩。
  有些人的并发症一次就能治好,而有些人的则需要反复治疗,甚至伴随终身。
  她为此辗转了多家声名显赫的医院,面诊了许多号称“性能力专家”的医生。
  但大多数人的阴茎长度或形态,根本无法稳定地、安全地抵达那个深藏于后穹隆顶端的病灶。
  即便有人勉强能够做到,短暂的停留和无效的摩擦,也只是隔靴搔痒,带不来丝毫缓解。
  多方辗转打听,她才锁定了昊天,这位以“百变兽形”着称的年轻专家,慕名而来。
  就在她思绪纷飞的片刻功夫,体内的变化已经彻底完成。
  昊天原本人类的阴茎,已经彻底转化为一根尺寸惊人、形态粗犷的雄马生殖器。
  那宽大得如同拳头一般的龟头边缘,带着一圈厚实的冠状沟,此刻已经紧紧地、没有一丝缝隙地抵住了唐薇阴道的尽头。
  那个深藏不露、常年被避开的“后穹隆”区域,被这股蛮横而又精准的力量完全撑开。
  内里,一处平时隐藏在褶皱深处、直径约一厘米的红色肿块,终于无助地暴露了出来,被那粗壮的马茎龟头,轻轻地、稳稳地抵压住。
  “啊!……对!就是那里!好痒……好难受……医生,帮我,帮我多挠几下……”当病灶第一次被实实在在地触碰到,一股混合着剧烈瘙痒、酸胀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冲上唐薇的头顶。
  她难以自持地扭动着腰身,几乎是带着哭腔央求着。
  这一处难以被照顾到的死角,时隔经年,终于得到了真切的抚慰,她有种想要痛哭的冲动。
  昊天沉稳地点了点头,他能透过阴茎清晰地感受到那块红肿区域的脉动和不正常的温度。
  他开始了抽插,动作的幅度控制得极为精妙,并不追求大开大合的全根没入再抽出,而是集中在阴道最深处那方寸之地。
  他的目的明确而专业,就是确保用马茎那巨大龟头的钝圆前端和边缘的冠状沟,精确地、反复地刮擦、碾压那一处孤立的病灶,将上面的每一寸都彻底“安抚”到位。
  “嗯……哼……嗯……”唐薇舒爽地哼哼唧唧起来。
  那持续多年的顽固瘙痒,在每一次有力的刮擦下都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麻痹的酸慰和酥麻感,仿佛骨头缝里都透出慵懒和舒畅。
  旁边的小护士早已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诊疗室的门。
  自从做了昊天的专职助理,她还没见过这位如同神只般的医生,有任何不能处理的状况。
  在他手下,再复杂、再难缠的病症,最终都会被游刃有余地化解。
  这份来自工作的骄傲和自豪,让她对医生充满了近乎崇拜的信任。
  虽然过程是严肃的医学治疗,但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却无法作伪。
  那粗壮到不可思议的马茎带来的摩擦,无论是强度、热度还是饱满度,都是唐薇此生从未体验过的。
  在医生那专注而不懈的抽插下,身体深处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进。
  她很快就攀上了一次剧烈的顶峰,紧接着,在短暂的余韵后,又一次更强烈的痉挛从阴道深处炸开,席卷全身。
  她接连经历了两次彻彻底底的高潮。
  她满脸绯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只能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叫喊,内心充满了羞耻,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如此敏感,竟在如此严肃的治疗场合失态失仪。
  昊天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动作未停,声音却放得无比温和轻柔:“不用太拘谨。在治疗过程中经历高潮,是非常正常的生理现象。就像孕妇分娩时,也可能会发生大小便失禁一样,病不忌医。放轻松,交给身体自己去反应就好。”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悄然淌过唐薇的心田。
  身体的满足加上心灵的慰藉,让她眼眶微热。
  这位医生,不仅技术神乎其技,人还这么好。
  多年积压的暗疾得到关照,身体和心情都前所未有的晴朗。
  这场奇异的“性治疗”,追根溯源,还要从几百年前说起。
  当时,一颗携带巨量未知辐射的陨石坠落地球,弥漫的辐射波永久性地改变了人类的生理构造。
  所有女性体内的月经周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大多数哺乳动物一样的“发情期”。
  而伴随着发情期一同到来的,是千奇百怪的“发情期并发症”。
  这些病症有的让人欲火焚身却不得纾解,有的分泌奇怪物质,有的局部产生异变,困扰着无数女性。
  与此同时,男性的生殖器也发生了定向进化,普遍具备了某种特殊的能力,统称为“性能力”。
  有的男人可以精确控制阴茎的长短粗细,有的能让特定区域瞬间膨胀,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而昊天,无疑是这个领域内天选的骄子,他的性能力名为“万物阳元”,可以复制、模拟他亲眼见过的任何雄性动物的生殖器形态,并继承其特性。
  一阵强烈的憋闷感从会阴处升起,将昊天的思绪拉回。
  他感到胯下的马茎变得如生铁般梆硬,输精管在强力收缩,一股磅礴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冲击着他的神经。
  他以医生强大的专业克制力,死死抑制住想要猛烈冲撞、一泄如注的本能,咬着牙,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又用力抽插了几十下,才放松精关。
  刹那间,巨量的、带着明显清凉气息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冲刷在唐薇的阴道最深处。
  之所以会清凉,是因为昊天在治疗前喝了专门针对这种病症调制的中和液体。这种液体和性能力精液结合,就可以治疗各种不同的病。
  “啊……”唐薇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释重负的长叹。
  那灼烧般的不适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退散。
  清凉感从最深处蔓延开来,渗透进每一寸方才还火辣辣的黏膜,就像干涸到龟裂的沙漠,终于迎来了第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霖。
  随着射精的持续,昊天开始有意识地将阴茎缓缓后退。
  因为狭长的阴道几乎瞬间就被海量的精液灌满,如果他不后退,宝贵的、携带了抗体的治疗精液就会因为压力从阴道口涌出,造成浪费,影响疗效。
  他必须确保每一滴都留在需要它的地方。
  当最后一波喷射终于结束,昊天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集中精神。
  奇迹再次发生,那粗壮的马茎在短短一两秒内迅速改变形态,基部膨胀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扎实的“球结”,赫然变成了一根犬科动物特有的阴茎。
  这是交配锁结的形态。
  他利用球结膨胀的特性,像最严丝合缝的软木塞一样,死死地堵住了患者的阴道口,确保内部的精液在完全被吸收之前,不会外流分毫,从而达到最好的消炎、镇痛和修复的效果。
  球结还在体内缓缓膨胀,带来一种奇怪的充盈感。
  唐薇从失神的高潮余韵中睁开迷茫的双眼,感受着阴道口异样的饱胀,有些慌张地轻声问道:“医生……这……这是怎么了?”
  昊天语气平和地向她解释了犬茎球结的锁结作用和必要性,说明这是为了确保药效完全吸收的固定步骤。
  唐薇听完后立刻释然了,她甚至能感受到那些珍贵的液体浸润着病灶带来的舒适感,便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就这样,两人在这种奇异的联结姿态保持了大约半个小时。
  直到昊天感觉患者阴道内的压力彻底消失,意味着巨量的精液精华已经被阴道黏膜和病灶区域吸收殆尽。
  他才再次凝神,将生殖器恢复了正常人类的形态,缓缓从唐薇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整个退出过程干净利落,没有带出多少残留液体,证明吸收十分完美。
  唐薇在护士的协助下整理好衣物,从检查椅上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双腿。
  她红着脸,但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神采,对着昊天深深地鞠了一躬:“真是太谢谢您了,昊天医生!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小腹最深处那种像火烧一样的灼痛感,终于完全消失了。您都不知道,我每个月发情期那几天,到底有多煎熬……不敢出门,不敢穿好衣服,连睡觉都睡不安稳。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昊天微笑着点了点头:“能有明显好转就再好不过了。你的情况比较顽固,病灶位置特殊,一次治疗虽然能极大缓解症状,但可能还需要巩固。下个月同样的时间,记得再来复查一次,我看看后续情况。”
  唐薇兴奋地连连点头,再次道谢后,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诊疗室。
  目送病人离开,昊天一下子瘫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连续一个多小时保持高度精神集中和精密的抽插动作,加上性能力的转化,对精神和体力都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他揉了揉微酸的腰,感觉有些累了。
  休息了片刻,他坐直身体,在面前的电脑上熟练地操作起来。
  他将唐薇本次的治疗档案、病灶反应、用药剂量以及射精量等信息详尽地录入,并存档。
  随后,他点击了系统上的“下一位”按钮。
  诊疗室外的悬挂式扩音器立刻响起柔和的电子女声:“请 006号 叶婉清 进入3号诊疗室就诊……请 006号 叶婉清……”
  昊天正好整以暇地拿起水杯,想润润有些干渴的喉咙。
  当那个名字传入耳中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就要喷出去。
  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同步跳出来的患者信息;一张温婉美丽、音容笑貌无比熟悉的照片,旁边清晰标注着姓名:叶婉清。
  以及年龄、初步诊断等详细信息。
  那照片上的人,那名字……
  这……这不是他老妈吗?!

  第2章
  他双目呆滞地盯着屏幕看了半晌。
  整个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大脑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运转。
  那张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婉,笑容恬静,不是别人,正是从小把他拉扯大的母亲:叶婉清。
  多年来的职业习惯让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三两下就看完了患者病历上的核心信息
  【患者姓名:叶婉清】
  【年龄:48岁】
  【症状描述:患者自述进入发情期后,阴蒂持续性异常勃起,无法自然消退;双侧乳头长时间凸起坚硬,表层神经末梢敏感度较常人高出数十倍。任何轻微衣物的摩擦,都会引发剧烈的、难以忍受的性快感。日常行走时常导致突发性高潮,已严重影响基本生活和社会功能。多年来尝试过隔离贴片、神经阻断药物、物理降温等多种手段,均无明显改善。患者自述“生不如死”。】
  【病灶定位:经三维超声及内窥镜检查确认,子宫体内部存在一个直径约3厘米的明显肿块,呈类圆形,边界清晰,表面有明显异常血管增生。肿块在发情期会释放大量炎性介质,是导致阴蒂及乳头异常敏感的直接原因。】
  【治疗方案建议:根据本院专家会诊系统给出的方案,需服用XL2型号特效中和药剂。治疗需医生将经过转化的精液,直接注入患者子宫腔内,使其浸润并附着于肿块表面,进行持续消解。】
  【专家会诊结论:鉴于可控阴茎粗细的大夫最低限度的缩小阴茎,龟头也过大。仅能抵住宫颈外口,无法进入子宫。理论上精液只能依靠宫颈管的毛细现象和子宫自身的微弱负压,吸入极少量至宫腔。按此估算,实际能够抵达肿块的药剂量根本无法达到治疗阈值,因此不具备可操作性。该患者已自行签字放弃治疗。多家顶级医院均得到相同结论,患者本人已对常规治疗方案彻底失望,档案显示其已多次签字“放弃治疗”。】
  昊天死死瞪着屏幕上的每一个字,瞳孔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那温柔而略带忧愁的面容照片,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口来回锯动。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掉这海量的、冲击性的信息,诊疗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方才那位小护士引领着一位风姿绰约的中年女性走了进来。
  这位女性面容温婉,气质端庄,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柔和与娴静。
  然而,与这副娴静外表构成强烈反差的是,她走路的姿态极为别扭。
  她的双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镣铐束缚着,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步伐的幅度被压缩到了极致,仿佛稍大一点的动作就会触发什么不堪承受的后果。
  她微微咬着下唇,脸颊上隐约可见一抹不自然的潮红,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仅仅是走进诊疗室这短短的一段路,对她而言已经是一场煎熬的跋涉。
  “大夫,人带进来了哈。”小护士语气轻快地汇报,丝毫没有察觉到室内骤然凝固的空气,“这位患者的病历档案非常完整,我问过了,没有额外需要补充的特殊情况,就是您屏幕上看到的那些。”说罢,她轻巧地退了出去,顺手将门无声地合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昊天猛地意识到,自己脸上所有的震惊和错愕,此刻必须全部、毫无痕迹地压下去。
  他以近乎职业本能的反应速度,迅速换上一副平静的面孔。
  然后,他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略显急促地问道:“妈?搞错了吧?你怎么来我这里了?挂号的时候……你不知道预约的专家是我?”
  叶婉清感受到儿子那刻意压低的嗓音里包裹着的、几欲破壳而出的慌乱,她自己脸上的红晕反而更深了几分,一直烧到了耳根。
  作为母亲,此刻却要在儿子面前剖析自己最私密、最狼狈、最不堪启齿的病症,那种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几乎让她想立刻转身夺门而出。
  然而,体内那折磨人的、一波接一波的异常刺激,却像无数根细密的针,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牢牢钉在原地。
  她轻轻地、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后的决绝,清晰地在安静的诊室内响起:“没搞错。小天,妈就是奔着你来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积蓄继续往下说的勇气,胸口微微起伏着:“病历你刚刚应该已经看过了吧?我的病灶不在别处,在子宫里面,太深了。你不知道,这些年我跑了多少家医院,见了多少他们口中的专家教授……他们一个个看完我的检查报告,脸上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先是皱眉,然后是摇头。你也看到专家会诊的结论了,他们说理论上就不可能,说人类目前的性能力根本做不到。他们都觉得没法解决。”
  说到这里,她的眼中燃起一簇微弱的、却异常执着的火苗,直直地看向昊天:“但我知道,我的儿子不一样。我知道你的性能力是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事。你是妈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我……”她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颤抖,之前那股强撑的决绝出现了裂痕,“我背着你爸来的。我不敢让他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完这长长的一段话,她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昊天瞪大了双眼,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老妈这番话里承载的信息量和情感重量,几乎要将他压垮。
  她不惜独自咽下乱伦的全部道德重负和心理煎熬,瞒着父亲,孤注一掷地从家里逃出来,来找自己的亲生儿子。
  这得是多大的决心?
  又是被这该死的病痛逼到了怎样走投无路的绝境?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尖锐的疼。
  叶婉清见儿子瞪大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上满是被惊骇冻结的表情,以为他还在犹豫不决,心底那根紧绷了太久太久的弦,终于“嘣”的一声断了。
  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羞耻、绝望与酸楚,像被捅破的马蜂窝一般倾巢而出。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带着浓重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哭腔,继续剖白道:“妈实在是没办法了,小天,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你都不知道我试过多少法子。乳头和下面,我什么招都试过了,用医用的硅胶贴纸贴上,想着好歹能隔一层、挡一挡摩擦吧?结果一点用都没有,那点压迫感本身就成了新的刺激。实在太敏感了,敏感到什么地步你知道吗?连走路,走路啊小天,这个连小孩子都会做的最基本的事情,都会直接刺激到我,然后我就……”
  她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混合着极度痛苦和羞耻的神色,像是被那段记忆本身狠狠抽了一鞭,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却在下一瞬又拔高回来,带着濒临崩溃的嘶哑:“这几十年,我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你病历上看到的那些字,那些冷冰冰的什么‘持续性勃起’、‘异常敏感’,它们写不出我万分之一的痛苦!每一个月,每一个发情期,我都像在走一趟没有尽头的刀山。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甚至想……”说到此处,她再也控制不住,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猛地抬起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滚烫的眼泪终于冲破眼眶的堤坝,大颗大颗地从白皙的指缝间滚落。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硬是没有发出一声嚎啕,只是无声地恸哭。
  这无声的哭泣,远比撕心裂肺的哭喊更让人心碎。
  它像是一把钝刀,来来回回地切割着空气。
  这其中积累了数十年的心酸、无处诉说的羞耻、被一次次无效求医消磨殆尽的希望,还有此刻站在亲生儿子面前剖白这一切所带来的、几乎将她淹没的难堪,都沉甸甸地浓缩在那无声滚落的泪水里。
  昊天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崩溃成这个样子,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什么伦理的顾忌,什么道德的枷锁,在这一刻全都被母亲那无声滚落的泪水冲刷得七零八落。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一步迈到母亲身前,张开双臂,轻轻地将她颤抖不已的身体拥入怀中。
  他一只手环住她瘦削的后背,另一只手像哄孩子一样,一下一下地、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手掌下传来的那不间断的细微颤抖,让他喉头发紧,眼眶也酸涩起来。
  然而,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一个纯粹出于安慰的、简单的拥抱动作,对于此刻的叶婉清来说,却是另一场酷刑的开端。
  他的胸膛轻轻贴上了她柔软的胸前,那薄薄的衣物纤维仅仅是轻微地摩擦过她已经挺立到极限的乳头,一股剧烈的、几乎让她尖叫出声的刺激感便从双乳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上半身。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在昊天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低压电流击中。
  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
  她特意为这次出门垫上的那片特制的卫生巾,在短短几秒之内便被彻底吸满,鼓胀的、湿透的内裤冰凉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清晰地昭示着她此刻已经完全失控的身体状态。
  昊天立刻察觉到了怀中母亲那剧烈的、不正常的颤抖。
  他的心像被泡在冰水里,又冷又沉。
  他完全可以想象,老妈独自一人在那间小小的挂号室里,面对着电脑屏幕上儿子的名字,内心经历了怎样天崩地裂般的心理斗争,才终于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挂号确认键。
  他也完全能明白,此刻对于母亲来说,哪怕是几步路的行走,都已经是一种难以承受的刑罚。
  他没有丝毫犹豫,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微微屈膝,一手揽住她的肩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稳稳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叶婉清在身体骤然失重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本能地、下意识地环上了儿子的脖颈。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儿子那张轮廓分明、此刻却写满心疼的侧脸,近在咫尺。
  他抱着自己的动作是那样小心翼翼。
  昊天抱着母亲,脚步沉稳地走到那张特制的妇科检查椅前,然后俯下身,将她轻柔地、平稳地安置在那柔软的椅面上。
  他的手极为温柔地扶着她的小腿,帮她找到一个尽可能舒适的姿势。
  接着,他单膝蹲下,手指移至母亲的腰间,捏住那条深色长裤的裤腰。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很慢,指尖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慎重,将那柔软的布料顺着她光洁的腿侧缓缓褪下。
  当长裤被退去,那股被闷了许久的、浓烈的、带着特有甜腥味的女性气息便毫无遮拦地扑面而来,瞬间充斥了他的鼻腔。
  他的目光落在母亲穿着的白色高腰女士内裤上,裆部的那一片区域早已被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在这条湿透的内裤里面,两片小小的白色护翼从边缘探出,紧紧固定在那里,但此刻它们也只是徒劳地标示着,那里面的特制卫生巾,早已鼓鼓囊囊,吸纳了远超它承载极限的液体。
  昊天压下心中翻涌的苦涩与心疼,小心地捏住内裤的边缘,指尖带着极度的谨慎,将它一点一点地、温柔地褪去。
  他将脱下的长裤和内裤仔细地叠好,工工整整地放在一旁的置物台上,卫生巾也被卷起丢在垃圾桶里,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近乎虔诚的认真。
  叶婉清透过朦胧的泪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儿子为自己忙活。
  他的动作是那样轻,那样稳,没有一丝一毫的嫌弃或不耐烦,只有满满的心疼和专注。
  她配合地微微抬起腰臀,方便他将衣物退下。
  看着他把自己弄脏的裤子叠得那样整齐,那样一丝不苟,她心中积压的委屈,竟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抚平了。
  心底深处,一股劫后余生般的暖意悄然漫上来,将那苦涩的潮水冲淡了几分。
  无论如何,自己至少有一个孝顺贴心的儿子,不枉费她冲破那些世俗的枷锁、那些伦理的高墙,鼓起这毕生最大的勇气走到这里。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竟不受控制地、极其微小地往上翘了翘,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
  随着最后那层湿透的布料被褪去,母亲最私密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昊天眼前。
  首先闯入他视线的,便是那两片异常红肿、可怜兮兮地凸出来的小阴唇。
  它们充血得厉害。
  而那颗本该藏于其中的阴蒂,此刻更是肿胀到了骇人的地步,它们顽强地突破了饱满大阴唇的严密封锁,显眼地、无助地暴露在外面,表面泛着水光。
  这和病历上那冷冰冰的描述完全吻合,但亲眼所见的视觉冲击力,远比文字残酷百倍。
  那片萋萋芳草早已被不断汹涌而出的爱液浸得透湿,一缕一缕地揪结在一起,显得凌乱又可怜。
  他心疼地伸出指腹,极致轻柔地抚过母亲那片饱受折磨的私密花园,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带着不正常的温度。
  他压抑着喉头的哽涩,低声问道:“妈,在这之前,有几个大夫为您治疗过了?”
  叶婉清的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挥之不去的疲惫,她轻轻摇了摇头,说:“一个都没有。小天,一个都没有。他们把我的片子看了又看,翻来覆去地看,最后都跟我说了一样的话。我听完就明白了,只是在他们那里,再脱一遍衣服,再受一遍检查的罪而已。既然注定了没有效果,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我干脆就签字放弃,头也不回地走了。”她顿了顿,然后近乎耳语般喃喃道,“我一直在等……等着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大夫不一样。”
  昊天的心被这番话狠狠揪紧了。
  他深深地看着母亲,仿佛能看到她在无数个医院之间辗转、每一次都燃起希望又最终破灭的疲惫身影。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怜惜地烙下一个吻,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心疼与安抚。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妈,这些年,辛苦你了。真的,太辛苦了。”
  他直起身,眼中已是一片坚定的清明。
  “我来试试看。妈,你相信我。”他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些年以来,若不是老妈在所有人都反对、都冷嘲热讽的时候,仍然坚定不移地打三份工、省下每一分钱供他读完那烧钱的医科大学、拿到学位,他昊天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摸爬滚打,绝对走不上今天这条坦途。这份恩情,比山重,比海深。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然后拉开了特制医用裤子上那道专用的开合拉链,将自己的生殖器释放出来。
  此时,它早已在方才的视觉与情感的双重冲击下,毫无保留地、充分地勃起了,粗硕的柱身上青筋如虬龙般密布盘绕,紫红色的龟头肿胀而光亮,彰显着绝对的硬度与灼人的热度。
  叶婉清的目光本能地被吸引了过去。
  她带着脸颊上尚未褪尽的红晕和那份无法完全消除的羞意,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儿子那搏动着的下体看。
  她的目光里没有猥亵,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审视和某种隐秘的、如释重负的期盼。
  昊天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此前脑海中闪过的那几个方案一一比对、斟酌。
  很快,他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策略。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将那肿胀滚烫、青筋盘绕的龟头,轻轻地抵在了母亲那两片同样肿胀、却无比湿滑的小阴唇上。
  仅仅是龟头与肉瓣接触的那一瞬,他就感受到了那片区域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湿热和滑腻,早已为接下来的侵入做好了生理上最充分的准备。
  他抬起眼,用一种温柔而郑重的声音,轻声知会道:“妈,我进去了喔。”
  叶婉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或退缩。
  她看着昊天那双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认真、心疼和一往无前的决心。
  她对儿子的信任,是百分之一百的,是刻在骨血里的。
  得到了母亲无声却坚定的许可,昊天沉下腰身,轻轻地往前一顶。
  那早已湿滑不堪的柔嫩通道几乎没有产生任何阻力,两片红肿可怜的肉瓣被温柔而坚定地分开,那粗硕的硬物顺畅地滑了进去。
  由于里面实在太过湿滑,加之两人性器的契合度仿佛鬼使神差般严丝合缝,他这轻轻一送,竟然一下子就尽根没入。
  两人的阴阜毫无间隙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湿润的细微闷响,积存在甬道口的大量爱液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击得向四周溅开,甚至连他们两人下腹的阴毛都被液体黏连在一起,难分彼此。
  也不知是冥冥中的巧合,还是血浓于水的某种生理必然,母子俩的性器契合度在这一刻显现得几乎堪称完美。
  昊天那肿胀硕大的龟头,恰好分毫不差地填满了叶婉清阴道最深处的后穹窿凹陷,仿佛是为那里量身定做的拼图。
  而他龟头后缘那圈厚实的冠状沟,则严丝合缝地、舒适地贴合住了她微微凸起的子宫颈,像是咬合精准的齿轮。
  “啊……”叶婉清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呼。
  并非是痛苦,而是一种旷日持久的空落被骤然填满的巨大满足感。
  之前被病痛折磨得喧嚣不止的体内深处,瞬间传来了饱满而坚实的感觉,那股让人心安的、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像一道温柔的屏障,隔绝了外面那些瘙痒和灼热的折磨,让她紧绷了数十年的神经,第一次感受到了安心的滋味。
  昊天凝视着母亲那张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眉眼,此刻那熟悉的轮廓上,满是脆弱和释放后微微放松的神情。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怜之情汹涌地淹没了他。
  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温柔地、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唇。
  叶婉清没有推拒,而是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动情地回应着儿子的亲吻,她的舌头带着淡淡的咸涩泪味,和儿子的舌温柔地缠绕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体温。
  与此同时,昊天的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一只手探入了母亲的上衣衣襟,沿着她温热的肌肤一路往上,复上了那一方柔软丰腴的乳肉。
  他的手指在山峰的顶端,触摸到了一个薄薄的异物。
  他一边吻着母亲,一边用指尖极轻极柔地、一点点揭开那片无用的医用硅胶贴纸。
  贴纸被撕下的瞬间,那颗早已傲然挺立、硬如石子的乳头彻底暴露出来。
  他用指腹极尽轻柔地撵了那红肿的乳尖几下,试图为她先舒缓一些外在的紧绷。
  而他埋在母亲体内的肉茎,也同样没有闲着,他保持着沉稳的节奏,缓缓地、温柔地来回抽动了几下,让初次接触的彼此更好地适应对方,也让那早已积蓄的、无处释放的压力得到一个初步的疏通。
  他松开了母亲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微喘息着,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的嗓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专业感,可底下又包裹着浓浓的温柔:“妈,我需要先去喝药剂。不喝那个的话,单纯的精液对那个肿块是无效的。你等等我,一小会儿就好。抱紧我。”
  叶婉清温顺地点了点头,刚才那个漫长而温柔的吻仿佛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展开了四肢,顺从地、紧紧地缠上了儿子宽阔而健壮的身体,手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圈住他劲窄的腰身,像一只疲惫的树袋熊终于找到了可以栖息的枝干。
  昊天就这样抱着母亲,感受着彼此依然紧密相连的体温,稳健地迈开步子,走到诊疗室一侧的药物冷藏柜前。
  他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柜门,取出了那瓶贴有【XL2】标签的红色小药剂瓶。
  那瓶红色的中和药剂在灯光下折射出妖冶的光泽,它的原理是能够被子宫内壁的内膜组织和那发炎红肿的肿块区域,进行靶向性的、高吸收率的吸收。
  他用牙齿咬开瓶盖,一仰头,将那管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一股微凉中带着辛辣刺激感的气流,顺着他喉咙滑入腹中,紧接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药力正在飞速地渗透进自己的血液,并迅速向会阴处汇集。
  喝完药剂,他一手托着母亲丰腴柔软的臀部,另一手护着她的后背,用最轻柔的力道,将她再度稳稳地放回到检查椅上。
  叶婉清也配合地、缓慢地将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打开,分别搭放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将这个私密的诊疗姿势重新、且坦然地呈现在儿子面前。
  昊天重新俯下身,双手撑在母亲身体的两侧,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暗示,也带着一丝请求:“妈,接下来,我需要先让身体积累足够的快感,达到射精前的临界点。”
  叶婉清的脸颊上还挂着方才未干涸的泪痕和那抹醉人的红晕,她的双眼依旧微微泛红,带着痛哭过后特有的脆弱和无助感,像一只淋了雨的小鹿。
  她听完儿子的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带着全然的信任和顺从,向昊天伸出了自己的双臂,她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昊天瞬间就懂了。
  老妈这是想要一个拥抱。
  在最脆弱、最需要力量的时候,她最渴望的是来自儿子的拥抱。
  这个动作让他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立刻俯下身,用自己宽阔的胸膛紧紧抱住了母亲微微发抖的身体。
  母子乱伦这个禁忌事实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如同最猛烈、最顶级的灵药,让他原本就粗硕的阴茎在这一瞬间,竟又硬生生地胀大了一圈,将母亲的甬道撑得更满、更不留缝隙。
  他开始动了起来。
  与此同时,回忆像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小时候自己发烧,母亲也是这般彻夜不眠,一遍遍用凉爽的毛巾擦拭着他滚烫的身体;每次放学回家,厨房里总飘着母亲为他煲的、热腾腾的汤的香气;当自己拿到医科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母亲脸上那种夹杂着骄傲与为学费发愁的复杂表情……点点滴滴汇聚成汹涌的情感洪流。
  他动情地、深深地再次吻住了母亲的双唇,舌头在她口中反复描摹着、吸吮着,仿佛要把这些年亏欠的安慰和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而他的下体也丝毫没有闲着,腰身开始猛烈地、有力地打着桩,每一次都是全根尽没,再近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撞入。
  过度分泌的爱液被这有力的冲击击得四下飞溅,溅在他们的交合处,溅在椅面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昊天洁白笔挺的白大褂上,洇出几朵深色的湿痕。
  叶婉清感受到那根粗大到不可思议的、属于儿子的肉茎,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与力量,带给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
  这是第二个进入她体内的男人,他的父亲之后,便是他。
  可他们之间,却是如此的契合,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饱胀地填满自己最深处那片空虚已久的凹陷,仿佛他们原本就该如此紧贴,如此密不可分。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和肉体双重层面的、令她想放声大哭的归属感。
  在儿子这般专注且不懈的迅猛抽插下,被病痛折磨了数十年、又经历了刚才一番剧烈哭诉和情感冲击的叶婉清,体内积压的快感很快便攀升到了临界点。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波接一波的巨浪不断推向高处,终于,一个前所未有的巨浪猛地将她彻底淹没。
  她顾不上母亲的身份,顾不上所有的矜持,双腿像是有自己意识般,死死地、痉挛般地圈住了儿子不断挺动的劲腰,双手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紧紧搂住他那宽大结实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隔着白大褂嵌入他的肌肉里。
  一股极其强烈的、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电流从阴道最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起了身子,头向后仰,露出了优美而脆弱的脖颈。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白光闪烁,快感的潮水将她冲刷得神志模糊。
  在这极致的欢愉中,她无意识地、用带着哭腔和气声的语音,轻轻呢喃了一句:“原来……是这种感觉……”
  昊天在母亲高潮的瞬间便体贴地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他强忍着还在叫嚣的冲动,耐心地、温柔地等待着她体内这波剧烈的痉挛慢慢平复。
  他的听觉捕捉到了母亲那句极轻的呢喃,不由得愣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妈,你刚才说什么?”
  叶婉清的理智在儿子的问话声中瞬间回笼,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识中吐露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巨大的羞赧瞬间淹没了她,她急忙慌乱地摇头,把脸偏向一边,不敢去看儿子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什么……妈什么都没说……”她颤抖着、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愿面对儿子可能会有的任何目光,但她那不住颤动的、像蝴蝶翅膀一样的睫毛,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所有的秘密与羞怯。
  昊天心中了然,却体贴地没有追问。
  等待母亲的高潮余韵彻底平复,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下来之后,他才重新开始了动作。
  这种上天注定般恰到好处的契合,以及那禁忌关系带来的心理刺激是如此猛烈,让他自己也几乎难以再继续忍耐那股快要决堤的快感。
  他又咬着牙,极力控制着频率和力道,极速而深入地抽插了好几十下,将自己和母亲的快感再次同步推向一个高峰。
  就在那股磅礴的、即将喷薄而出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精关的前一刻,他猛地闭上了眼睛,集中起自己全部的精神力。
  他的性能力,在体内精准地运转起来。
  叶婉清立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儿子阴茎的变化。
  那撑得自己满满当当的粗硕感和滚烫的高热,正在迅速消退。
  她不知道儿子具体在做什么,但她百分百信任他。
  她不敢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睁开眼睛,用一种坚定而柔和的目光注视着他紧闭双眼、眉头微蹙的专注神情,安静地等待着他。
  在看到老妈病历的那一瞬间,一个明确的动物形态就已经在昊天的脑海中成型……猪。
  准确地说,是公猪那螺旋状的、有着特殊生理构造的阴茎。
  虽然猪的形态会比正常人类的阴茎要细小的多,但它有着人类阴茎无可比拟的巨大优势:这螺旋状的、细长的生殖器,其天生存在、且进化了千万年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能够精准地、毫无阻碍地穿透母猪那同样狭长而曲折的子宫颈,将精液直接灌注到子宫最深处。
  这正是那些专家口中“理论上做不到的事情”,唯一的、可行的生物学解法。
  变化在他强大的意志力和“万物阳元”性能力的支配下,很快就完成了。
  他现在拥有的,是一根形态特异的螺旋状细长阴茎。
  它开始在叶婉清湿滑的甬道内,像有独立生命一般,呈螺旋状地前进、探索,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种异样的、奇特的摩擦感。
  很快,一股硬硬的、带着独特质感的阻力从尖端传来。
  那正是母亲微微突起的、紧闭着的子宫颈。
  昊天沉下心神,控制着自己的阴茎,以那种与生俱来的螺旋钻探方式,不疾不徐地继续前进。
  那纤细的、带着螺旋纹路的尖端,精准地一头扎入了那同样细小的子宫颈口,然后开始以一种坚定的、缓慢的、却不可抗拒的力道,向子宫内部缓缓钻去。
  他能非常明显地感觉到自己正在穿越一条极其紧窄、温热、几乎将他绞断的狭长通道,那是一种艰难却令人振奋的前进。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十几秒,却仿佛漫长如一个世纪,他感觉尖端猛地一轻,穿过子宫颈内口,前方豁然开朗,他正式进入了那个孕育过自己的、温暖的器官;子宫内部。
  他长长地、如释重负般地舒了一口气,最困难、最关键的一步,终于完成了。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疲惫而释然的微笑。
  叶婉清在这个过程中几乎是没什么体感的。
  她只是隐隐约约地觉得,自己身体最深处,某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胀了一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她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那种如释重负的微笑,她的心也跟着雀跃起来,连忙紧张地问道:“怎么样,小天?是……是能治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盼。
  昊天微笑着点了点头,将自己刚才利用“万物阳元”模拟出猪的螺旋状生殖器、以及如何用它穿透子宫颈直达子宫内部的整个做法,耐心地、骄傲地解释给母亲听。
  叶婉清听完儿子的解释,一下子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只露出一双瞬间充满了狂喜和难以置信的眼睛。
  那双眼迅速地泛红,滚烫的水汽在里面凝结。
  她不想再哭了,今天她已经流过太多泪,可这泪水是甜的,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终于,她终于可以过一个安稳的发情期了吗?
  不用再害怕走路,不用再害怕最柔软的衣物,不用再在每个月的那些日子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囚徒……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了啊!
  她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这个用纤细阴茎钻探子宫颈的行为本身,对于昊天而言就有着极其强烈的快感。
  螺旋状的茎身在紧窄无比的宫颈管内被全方位挤压、摩擦,那种刺激是难以言表的。
  当他感觉到尖端已经稳稳地进入了子宫腔之后,并没有刻意去忍耐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射精欲,而是顺着那股冲劲,随心所欲地释放了出去。
  大量被XL2药剂转化过的、携带了靶向消解因子的浓稠精液,从螺旋状的尖端喷射而出,强劲地喷洒在子宫内壁上,并迅速淹没了那个直径三厘米的肿块。
  这一次,精液的温度不再是之前唐薇感受到的那种“清凉”,而是针对叶婉清病那肿块所引起的炎性介质,特地转化成的温热,甚至对她目前偏寒的宫内环境来说,是舒适的、熨帖的滚烫。
  “啊……!”叶婉清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灼烫洪流烫得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侧的扶手。
  但这并非痛苦的呼喊,而是一种极为舒畅的宣泄。
  那股暖流在子宫内壁弥漫开来,就像是冰天雪地里忽然灌进了一口温热的姜汤,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非常舒适,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捂住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推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折磨人的药效正在起作用。
  胸口那两颗硬挺了许久、碰都不能碰的乳头,竟然真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软化、缩小,且表面那种让人发狂的敏感度也在断崖式地下降。
  同时,下体私处传来的那种火辣辣的、充血般的肿痛感,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了的清凉和宁静。
  真实可感的好转,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了数十年的生命。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喜悦的泪水决堤而出。
  这一次,她不再是无声地恸哭,而是像个小女孩一样,抱着儿子,放开声音,嚎啕大哭起来,把这些年独自吞咽的所有委屈、所有无望的等待、所有的苦楚,都通过眼泪冲刷出来。
  昊天此时也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射精,他凝神,将那螺旋状的阴茎小心地、缓慢地从母亲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恢复成正常的形态。
  他特意模仿了猪的精液,非常粘稠。
  也不怕它从宫颈流出来,这样病灶处被持续浸泡,肯定会慢慢消解的。
  他弯下腰,用自己的白大褂袖子,笨拙却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用结实有力的双臂托着她白皙柔软的臀部,将她从那张冰冷的检查椅上抱起,小心翼翼地抱到诊疗室一侧的柔软沙发上,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一只手不断地、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无声地安抚着这个在自己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似的女人。
  这一刻,他们不是医生和患者,他们只是母亲和在安抚母亲的儿子。
  将好不容易平复的老妈安抚好,昊天也算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车把老妈送到家,母子深情的拥抱了一会,叶婉清才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
  昊天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回到家洗漱过后,手机都没来得及刷,就沉沉睡着了。

  第3章
  打了卡上班的昊天,独自一人坐在自己诊疗室的办公椅上。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淡淡的光斑,可他却丝毫没有感受到新一天的朝气。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似乎还未从昨天那场突如其来的、颠覆伦常的母子乱伦中彻底回过神来。
  昨晚送老妈回家后,他几乎是一倒在床上就被困意淹没,连辗转反侧的精力都不剩,来不及回味,也来不及审判自己。
  此刻,诊疗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送气的微弱声响,他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大脑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那些被他强行压下的画面。
  母亲那柔软、嫩滑的体内触感仿佛还残留在他的肉茎上,带着微微的温热。
  她的甬道是那样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自己,每一丝褶皱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严丝合缝。
  他们两人,竟能如此完美地嵌合在一起,仿佛生来就该如此……
  想着想着,昊天忽然感到胯下一阵熟悉的紧绷,低头一看,裤子的拉链处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弧度。
  他猛地回过神来,用力甩了甩脑袋,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强行驱赶出去,同时内心担忧,老妈虽然是来治疗的,但乱伦的事实没有改变,也不知道之后母子关系会不会因此改变,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伸出手点击了屏幕上的“下一位”按钮,开始今天的工作。
  下一位患者的信息立刻弹出在屏幕上。昊天定睛看去。
  【患者姓名:陈诗雨】
  【年龄:23岁,大学生】
  【症状描述:患者于直肠阴道隔上长有一个直径1。5厘米的圆球形状肿块,边界清晰。该肿块呈双向生长,一侧凸向阴道腔内,一侧凸向直肠腔内。在发情期间,患者在排便时,大便通过直肠摩擦到肿块位于直肠一侧的部分,会引发不可控制的、强烈的性快感。反之,在进行性交时,阴茎摩擦阴道内那一侧的肿块,则会导致患者产生强烈的、真实的便意。两种症状周期性交替发作,令患者苦不堪言。】
  【并发症:患者伴有持续性低烧,体温在37。5℃至38℃之间波动,且性欲显着增强,呈现出病理性的亢进状态,几乎每时每刻都渴望进行性交。此并发症已对患者造成极大困扰,据档案记载,她已无法正常上课,社交活动也全部中断,学业和人际关系都面临崩溃。】
  【专家会诊结论:经检测,YG3型特殊中和液体可精准消解此类肿块。然而,问题的症结在于那层直肠阴道隔。它像一堵薄墙,将肿块分隔为两个独立、却又互相影响的病灶腔室。如果先治疗阴道一侧,消解肿胀的过程中,直肠那一侧会因为炎性介质的转移而受到刺激,反而变得更大;之后再转而治疗直肠一侧,之前已经消退的阴道侧又会重新复发。因此,理论上需要两侧同时给药、同时消肿,才能根治。但实际操作上,这要求两位大夫同步进行治疗,且两位大夫必须在完全同步的时刻射精,使药液精准覆盖两侧病灶。患者本人强烈反对由多名大夫同时参与治疗。此外,即便是两位大夫同时操作,人类也无法做到在完全不依赖机械干预的情况下,实现毫秒不差的同步射精。因此该案被判定为不具备可操作性。患者已签字放弃治疗。多家医院均束手无策。】
  看完信息,昊天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浊气,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这些慕名而来、千里迢迢找到自己这“性全科大夫”的患者,怎么就没有一个能让人省心的?
  每一个都是被其他医院判了死刑的疑难杂症,每一个都把最后一线希望孤注一掷地押在了他身上。
  他强迫自己沉下心,开始对着病历逐条梳理,寻找突破口。
  需要两处同时给药……还要保证绝对的同步,要像两面夹击,分毫不差地同一时间覆盖病灶……那就意味着,需要两根阴茎同时进入,同时刺激,同时射精。
  一根在前,一根在后。
  两根阴茎……
  这个乍听起来荒诞不经的念头,却像一个楔子,牢牢地钉入了他的脑海。
  他在自己广博的知识库中飞快地搜索起来。
  哺乳动物里,显然是没有这种能力的,即便是他以“万物阳元”模拟过的马、犬、猪,也都只有一根。
  但昊天没有就此放弃,他的思绪继续下沉,开始搜寻更远、更冷僻的进化分支。
  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些昆虫,确实具备这种奇异的、独特的生理构造。
  他眯起眼睛,仔细回忆着那些在昆虫学图谱上见过的、被放大无数倍的器官形态。
  比如蠼螋,比如某些蜻蜓。
  那些雄虫的腹部末端,通常配备着两根独立的、形态对称的生殖器。
  这似乎是上天为它们设计的备份方案,以便在一根受损时,还有另一根可以启用。
  不过,据他所知,那些昆虫在实际的交配行为中,每一次通常也只会使用其中的一根。
  “但,这是我的‘万物阳元’。”
  昊天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他的性能力从来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复制、融合和改造,是汲取不同物种器官特性的精华,为自己所用。
  他不需要被既有的进化路线束缚,他是规则的制定者。
  在点击确认叫号按钮之前,昊天决定先在自己的身体上,进行一次从未尝试过的探索。
  他闭上眼,屏息凝神,将自己的精神力全部集中到会阴处,脑海中的意象开始编织一个前所未有的形态。
  他谨慎地没有选择去完全照搬昆虫的生殖器;那些异化的外骨骼结构和分节的形态,放在人类身上恐怕会显得不伦不类,甚至可能造成适配问题。
  他的目标更精准:只剥离并继承昆虫的“成对”这一特性,将它融合到人类阴茎的形态基础之上。
  如同他预想的一般,变化发生了。
  在他的阴茎主体根部稍上方,皮下的海绵体组织开始一阵奇异的蠕动和增生。
  几秒后,一根与下方原本阴茎一模一样的、勃起状态下的粗硕柱体,从无到有,呈现在他的眼前。
  上方的那根血管密布,龟头肿胀而光亮,看起来和他原有的别无二致。
  但昊天给它们赋予了与蠼螋截然不同的特性。
  蠼螋的那两根是备用系统,一次只能启用一侧。
  而他否决了那部分原始设定,他需要的不是两个独立的系统,而是一个完全同步的并联结构。
  他让这两根阴茎同时、无差别地勃起,它们的海绵体能充血来自同一个血供核心,它们的快感神经不是分流的,而是完全共享的。
  这意味着,它们会感受到完全一致的快感累积,并将在毫秒不差的同一瞬间,达到射精的临界点。
  这样一来,就不需要所谓的“两位大夫”和“毫秒不差的配合”,他一个人就是一支完全同步的医疗团队。
  昊天低下头,有些新奇地看着自己这次史无前例的改造成果。
  他伸出两只手,分别握住上下两根粗硕的肉棒,从上到下各自缓缓地撸动了一下。
  无比奇特的感觉瞬间传回大脑。
  两股完全同步的、叠加的快感信号,像是两根并在一起的琴弦被同时拨响,和谐共振。
  他满意地确认了功能的完整性,没有问题。
  他这才伸出手,郑重地点击了叫号按钮。
  “请 001 号 陈诗雨 进入3号诊疗室就诊……”
  系统广播那柔和的电子女声还没播完呢,“砰”的一声巨响,诊疗室的门就被粗暴地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门板狠狠撞上内侧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伴随着这莽撞的入场,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灰色百褶短裙、腿上裹着轻薄黑色裤袜的靓丽年轻女性,像一阵急旋风般急吼吼地闯了进来,嘴里连珠炮似的大声嚷道:“是我是我!到我了到我了!!”话音未落,她反手一甩,门被“碰”的一声砸上了,隔绝了外面走廊里护士和其他患者惊愕的目光。
  昊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眉头再次紧皱。
  这人怎么这么冒失,如此没有礼貌?
  他对这种丝毫不考虑他人感受的行为本能地感到不悦。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发作,这个名叫陈诗雨的女孩就抢先一步开口了。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那双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水汽,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哭腔的急促语气连声求告道:“医生,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我想要……我现在就要……我真的不行了,再拖一秒我就要疯了,先给我,求你先给我!”
  她一边说着,双手一边就以一种堪称熟练的、被逼到绝境后形成的下意识速度,从裙摆下方探进去,一把抓住那条细窄的粉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条小内裤被她狼狈地褪到膝盖,而昊天一眼便看到,那片薄薄的布料裆部,赫然已经被浸润得湿透,甚至隐隐有水光反射。
  昊天原本微微燃起的恼怒,在看到这一幕时,骤然消散。
  他脑海中迅速回闪过病历上的那些文字:“患者伴有持续性低烧,且性欲显着增强……已无法正常上课,社交活动也全部中断。”啊,原来如此。
  是发情期的并发症,这汹涌的病理性欲望,已经把这个年轻的女孩折磨得失去了基本的自制力,让她在一个陌生男性面前也顾不上任何矜持和礼貌。
  他眼中的不悦褪去,换上了一层理解的平和。
  他只是微微抬起手,指了指诊疗室最里面那张特制的检查椅,示意她过去坐下等。
  然后,他没有再多看她一眼,自顾自地站起身,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他那排药物冷藏柜前。
  他打开柜门,玻璃隔层上,一瓶瓶颜色各异的药剂在低温下泛着微光。
  他的手指精准地掠过,取出了那瓶其上标记着清晰字样【YG3】的金黄色液体。
  他拧开盖子,一仰头,将那瓶药剂一饮而尽。
  一股像是强力薄荷般的沁人清凉感,瞬间顺着他的食道滑入腹中,然后那凉意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扩散,渗透进血液,沿着血管奔向四肢百骸,最终缓缓向他的会阴处集中,为他接下来的治疗做好了酝酿。
  昊天喝完药,转身走向诊疗椅。
  此时,陈诗雨已经非常自觉地仰躺在了那张特制的椅子上,她的动作甚至称得上迫不及待。
  她没有脱掉裙子,只是把裙摆潦草地卷到了腰间,那一双裹着轻薄黑色裤袜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已经大大张开,分别搭在了两侧的金属支架上。
  昊天走近时才发现,这裆部的位置竟然是开裆的设计。
  那关键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材偏瘦削,因此大阴唇并不算丰腴饱满,这让平时被掩藏起来的两片小阴唇微微探出头来。
  但好在,她这两片小阴唇是对称的,形状规则,看起来不算难看。
  稀疏少许的毛发整理成了一小条整齐的竖线,看得出来平时有用心修剪过。
  而此刻,那片幽谷口的入口处,已经是亮晶晶、水光潋滟的一片,这说明她正处于发情期的高峰,身体已经为交合做好了最充分的生理准备,就等待着进入了。
  昊天不再犹豫,抬手拉开了自己特制医用裤的那道专用开合拉链。
  他的手探进去,将里面已经有了反应的器官释放出来。
  然而这一次,出现在空气中的,不再是陈诗雨所熟悉或想象中的人类阴茎,而是两根上下排列、同样大小、同样粗硕、同样青筋虬结毕露的凶物。
  正在用牙齿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克制着不要用手去触碰自己下体以缓解那股钻心饥渴的陈诗雨,在见到这奇异一幕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怔。
  她那紧闭的双唇失神地微微张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活像一对受惊的铜铃。
  她盯着那两根一上一下、完全一样的肉棒,愣了好几秒。
  然后,那呆滞的表情,像融化的冰川一样,迅速被一股汹涌的狂喜所取代。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她激动地、近乎癫狂地喃喃自语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她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她这些天在每个辗转反侧、痛苦不堪的夜晚里,赌上最后一丝渺茫希望、放弃其他所有大医院直接来这所专科诊所的孤注一掷,押对了!
  眼前这个传说中的年轻大夫,那个被她们同学私下议论为“百变兽形”、“无所不能”的昊天,竟然比传言中更加莫测高深。
  她觉得自己终于有救了,漫长的、酷刑般的发情期折磨,终于可以在这个男人手中,得到终结!
  昊天见对方下身那泛滥的程度,完全放弃了去拿润滑液的想法。
  他伸出手指,在她阴道口轻轻刮下一些多余的、清亮粘稠的爱液,然后将这些带着体温的液体,仔细地涂抹在她下方那个紧促的、未经开垦的肛门皱褶处,以及他自己那两根跃跃欲试的肉棒前端的龟头上。
  做完这些基础的润滑准备,他俯下身,用双手分别握住自己的两根肉茎,以不同的角度微微调整,然后对准她身体下方那两个近在咫尺、却用途截然不同的入口,屏住呼吸,沉下腰,缓缓地、以一个同步的力道,一起向前顶了进去。
  “喔~~”一声压抑了太久、终于得到满足的、带着长长尾音的舒爽呼喊,从陈诗雨的喉咙深处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她的头向后仰去,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这猛然而来的双重饱胀感而绷紧了。
  只是,阴道的那个入口由于早已湿透,进入得异常顺畅;而肛门那个入口,却因为她本身的紧张和那个部位的天然紧致,传来了一阵极其生涩的紧箍阻力,推进得异常困难。
  昊天不得不暂时停下动作,用一种平稳的、专业的、带着安抚催眠作用的温和声音,耐心地引导着她:“放松,不要紧张。对,不要试图把它夹断,也不要抗拒。做相反的动作;想象你正在大便,想象你正在把它往外推的样子,向外用力,而不是向内收紧……”
  陈诗雨浑身都在发抖,但她拼命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处被医生引导的地方,努力尝试。
  她额角的汗珠滚落下来,但她坚决地执行着那道命令。
  终于,那股与她全身神经对抗的、不自主的抵抗力道猛地一松,那紧缩的括约肌在指令下服软了。
  昊天感觉到那股强大的阻力骤然消失,腰上一轻,两根同样粗长的肉棒得以一路顺畅地直抵尽头,尽根没入。
  “啊~好胀……你太长了……太深了……稍微有点疼……”陈诗雨再次惊呼出声,这次呼喊里除了饱胀和满足,还带着一丝被过度撑开的隐约痛感,她纤细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昊天立刻通过交合处感受到了她阴道确实偏短,过于深入的龟头可能顶撞得太深,让她不适。
  他立刻停下动作,点点头,温声回应道:“抱歉,我不清楚你的具体尺寸。好,没问题,我调整一下。”
  他闭上眼,集中精神对体内的肉茎形态进行微调,确保它们在保持粗度的同时,长度缩短了一截,让前端现在只是轻轻地、舒适地触碰到她的子宫颈口,留出了温柔的空间。
  “这样舒服多了!谢谢医生,你人真好。”陈诗雨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因为疼痛而紧绷的面部线条瞬间柔和下去,她嘴角弯弯地翘起,露出一个痴痴的、带着幸福和感激的纯真笑容,真诚地夸赞道。
  昊天嘴角也不自觉浮起一抹笑意,轻声说了句“不客气”,然后开始动作。
  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像昨天治疗唐薇和母亲那样,游刃有余地控制节奏,从容不迫地先积累快感,将患者送上高潮再施药。
  但他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实……他这两根全新的阴茎,快感神经是完全串联的。
  两个器官带来的、双倍叠加的快感信号,像是汹涌的潮水,以摧枯拉朽之势猛烈地冲击着他的神经中枢。
  他只觉得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在他体内炸开,他咬紧牙关,感觉自己坚持不了太久。
  他顽强地抵抗着;一边是阴道内壁那湿滑柔软、层层叠叠的包裹,另一边是肛门括约肌那强有力的、不断蠕动紧箍的极致刺激。
  他不能现在就泄。
  病历并发症里写得明明白白。
  “性欲显着增强”,这是一种持续性的病理状态。如果他现在就一股脑把药液释放出去,虽然他相信病灶会消退,但这女孩体内那股病态的欲火却依然没有完全熄灭。他必须抗住,必须将她推上高潮,让她的身体在高潮的释放中重新调整激素,再配合精液药力,才能彻底根除她的问题。
  好在,这种叠加的、双倍的快感传递。
  对于陈诗雨来说也同样是双倍的,这种体验史无前例。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直肠内紧紧地压迫着,推挤着她阴道后壁的那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充盈感,这比她以往任何一次性交都要饱胀强烈得多。
  同时,来自肛门被贯穿的、混杂着胀痛和异样酥麻的奇异快感,与她阴道内被摩擦抽送的性快感,两股不同的、同样汹涌的信号,在她的神经中重叠、放大。
  就在昊天汗如雨下、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那射精的前一刻,陈诗雨的身体先一步失控了。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不受控制地死死夹紧了他进行抽插的腰,手指紧握成拳,脚趾痉挛般地蜷在一起,她仰起头,不顾一切地、带着失控的哭腔和突然爆发出的方言尖叫道:“要……要不行咧……俺、俺不中咧……!”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大学生,在最崩溃的关头,竟突然迸出了家乡的土话。
  这突如其来的方言把正在竭力忍耐的昊天听得一愣,旋即,一股再也憋不住的浓烈笑意混合着再也无法抵抗的射精冲动,一起在他体内轰然决堤。
  他再也控制不住,在她剧烈痉挛、绞紧的体内,两根肉棒同时猛烈地喷薄而出。
  大量携带了YG3薄荷清凉因子的浓稠精液,被强劲地、同步地喷洒在她阴道内的肿块上,和直肠内那对应的另一侧肿块上,两面夹击,瞬间将那颗“葫芦型”的病灶彻底淹没。
  “嗯~好舒服~~凉凉的……”陈诗雨在失神的高潮余韵中,清晰地感受到烧灼的患处被一股极度舒适的清凉感密密地覆盖住。
  那股凉意仿佛是烧红的烙铁被浸入了冰泉,所有的不适都在迅速退散。
  被精液淹没的患处,开始以人类感知能觉察的速度,迅速地消肿、萎缩,直至完全平复不见。
  昊天喘着粗气,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探到陈诗雨的额头上,贴了贴。
  她额头上的温度已经褪去了,恢复了正常的体温。
  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嗯……烧也退了。”
  陈诗雨此刻从方才的狂乱中渐渐清醒过来,她愣愣地眨了眨眼,仿佛大梦初醒一般,低头看看自己狼狈的、裙裾卷到腰间、内裤仍旧挂在小腿上的样子,又看看医生那对疲倦却温和的眼睛和裤子上溅到的点点水渍,顿时,一阵后至的羞惭如海啸般淹没了她。
  她双手捂住了烧红的双颊,带着真诚的歉意,急急说道:“啊……我……我好多了。刚刚真的对不起……我真的、真的没法控制我自己……太难堪了,我……我连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昊天把小护士留的干净毛巾轻柔地扔给她,自己背过身去整理药柜,摆摆手,声音温和而豁达:“没关系,我知道你是情非得已,病不忌医嘛。你的肿块不大,所以我给的药量也没往多了开,不需要像其他患者一样用特殊形态堵住。你稍微再躺着平复几分钟吧。”说着,他操纵了一下椅子旁的开关,让诊疗椅的靠背缓缓放倒了一点。
  陈诗雨紧紧攥着那条洁白的毛巾,双腿并拢蜷起,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椅子上,望着诊疗室白色的天花板,平复着自己尚未完全平息的心跳和绵长的余韵。
  这次,真是找对人了……药到病除四个字,原来是这样的感觉,真好。
  她扭头望着窗外的天空,觉得这个世界,又重新是亮的了。
  终于完成一天工作,昊天回到家,恰好收到母亲短信:[给你做了黑豆饭,注意身体,别太劳累。
  昊天嘴角微微翘起,看来和老妈的关系没有疏离,甚至变得更亲密了。他认真的吃掉饭,美美的洗了个澡,才沉沉睡去。

  第4章
  日子平淡地过去了两个多月。
  昊天对自己的性能力越发得心应手,各种形态的切换越来越流畅,治疗的成功率也始终维持在百分之百。
  但这份工作也不全是有趣的,遇到自己实在难以专注投入的病例,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都是患者,没有挑选的余地。
  他常常在一天的门诊结束后,坐在诊疗椅上放空好一会儿,才能把脑子里那些走马灯似的面孔和病灶一一清空。
  但更让他警觉的,是一种日益加重的疲惫。
  这种累,不是那种熬了一个通宵之后睡一觉就能补回来的疲惫。
  它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日积月累的消耗,像是一棵大树的根系被蚂蚁年复一年地啃噬,外表看上去依然枝繁叶茂,但内里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空洞。
  每天清晨,他照常打卡上班,穿上那件洁白挺括的白大褂,在诊疗室里一待就是十几个小时。
  患者一个接一个地进来,一个接一个地出去。
  他模拟出各种不同的生殖器来治疗病患。
  每一次形态切换,都需要他集中全部精神力;每一次射精都像注射器推送药物。
  以前他一天能治疗七八个患者,后来增加到十个,再后来是十二个。他觉得自己像一个被不断拧紧的发条,迟早有一天会崩断。
  这天傍晚,昊天结束了一天的门诊,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诊疗室。他本想从侧门直接去停车场,但路过医院大厅时,他停下了脚步。
  大厅里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那些蓝色的候诊椅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不止是椅子,靠墙的空地上也有人站着,有人蹲着,有人坐在自己带来的小马扎上。
  她们清一色都是女性,年龄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岁不等,脸上带着同样被病痛折磨出来的倦容和隐忍。
  有些人闭着眼睛靠在同伴肩上,有些人紧紧攥着手里的挂号单,仿佛那张纸是她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昊天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条蜿蜒的、一直排到大门外的长队,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大夫,”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小跑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道,“门口那些患者不肯走,说今晚就睡在大厅里,明天一早排队。我劝了好几次了,她们说回去了也睡不着,还不如在这里等着踏实。我看你还是从后门走吧……不然……”
  昊天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他转身走回诊疗室,把门关上,一个人坐在黑暗里。
  没有开灯,只是坐在椅子上,听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一条条明暗交错的光斑。
  他忽然觉得委屈。
  不是那种想要哭出来的委屈,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无处诉说的无力感。
  他已经竭尽全力了,每一天都在透支自己,可门口的队伍非但没有缩短,反而越来越长。
  那些女人的脸上写满了对他的期待,仿佛他是什么无所不能的神。
  可他不是神,他只是一个人,一个会累、会饿、会腰酸背痛的人。
  他想起上周治疗过的那位四十七岁的妇人,病灶在输卵管,位置刁钻到几乎不可能到达。
  他费了将近两个小时,切换了三种形态,最后用了一种近乎畸形的、他自己都无法命名的生殖器形态,才勉强把药液覆盖到病灶边缘。
  治疗结束时,他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位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而他瘫坐在椅子上,整整半个小时没能站起来。
  他能救一个,能救十个,能救一百个。可面前这条长队里有多少人?这座城市有多少人?这个国家、这个世界有多少人?
  他救不过来。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脊椎一路凉到脚底。
  那天晚上回到家,昊天一进门就倒在了沙发上。
  他连洗漱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没有打开的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母亲叶婉清发来的消息,问他吃过晚饭没有。
  他没有回,只是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第二天,出事了。
  那天上午的第三个患者,他像往常一样集中精神,调动起“万物阳元”的能力,开始形态转换。
  但这一次,他做不到。
  他的阴茎开始膨胀,试图变成他所需要的那种形态,可是变化进行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就像一台正在运转的发动机突然缺了一颗螺丝,整个系统开始失控地颤抖。
  他的阴茎在几种不同的形态之间来回跳动—。
  一会儿是粗壮的马茎,一会儿是螺旋状的猪茎,一会儿又变成了他自己都不认识的某种畸形结构。
  而那些变化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像一个失去了校准的仪器,在疯狂地自我拉扯。
  昊天感觉到一阵剧烈的眩晕,额头上瞬间沁出豆大的汗珠。
  他死死咬住牙关,双手撑在诊疗椅的边缘,强迫自己呼吸。
  躺在椅子上的患者显然被吓到了,她撑起身子,惊慌地看着他,连声问道:“医生?医生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没事。”昊天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用尽全力,也无法控制下体的变化,只能勉强收起性器,拉上拉链。
  然后一把抓过椅背上的白大褂下摆,遮住了自己。
  他大口喘着粗气,垂着头,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气对患者说:“抱歉,今天的治疗需要暂停一下。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我的助理会帮您重新安排时间。”
  患者虽然满腹狐疑,但看着昊天煞白的脸色,也没再多问,默默整理好衣物离开了诊疗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昊天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的能力,似乎有些不听使唤了。
  昊天拨通了母亲的电话。在潜意识中,他仍然想追寻母亲的温暖。
  “小天?怎么了?”电话接通,传来叶婉清温婉的声音。没有发情期病症的困扰,她已经可以安心地回到之前的生活状态。
  昊天颤抖着声音说道:“妈,我……我的能力……失控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累……好痛苦……”说完,他眼角泛起泪光。
  他似乎也知道,就算求助母亲,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挂断了电话,准备回到自己的公寓。
  也许睡一觉就一切都好了。
  昊天请了假,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多年来的工作让他习惯了医院和公寓之间两点一线的生活。
  叶婉清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直觉告诉她,儿子现在很需要自己。她没有丝毫犹豫,抓起外套就出了门。
  当昊天打开公寓门时,看到的是叶婉清那充满关切的脸。他愣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妈?你怎么来了?我刚才……”
  “你电话里那样说,妈能不来吗?”叶婉清的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
  她接过他手里的包,把他拉进门,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他手里。
  没想到老妈这么关心自己,竟然已经先一步赶过来了。昊天觉得痛苦的内心似乎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
  “怎么了?”她在儿子身边坐下,声音很轻,像一阵柔软的风。
  昊天低着头,看着杯子里微微晃动的水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始说话。
  他说排队的人越来越多,他说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吃不消,他说今天上午自己的阴茎在患者面前失控了,现在依旧在不断变化。
  他说,妈,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他的声音没有哽咽,眼睛也没有红。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一口深井里提上来的水桶,沉重、吃力、带着与世隔绝的凉意。
  叶婉清听完,没有说那些空洞的安慰话。她只是站起身,然后张开双臂,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他。
  “妈……”昊天把脸埋进母亲怀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
  叶婉清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一样,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说话。
  她的温度、她的心跳、她那双抚过他后背的手,都在告诉他:妈在,妈一直都在。
  叶婉清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她垂下眼帘,用一种极其轻柔的声音说道:“小天……妈的病是你治好的。现在……换妈来帮你了。”
  昊天愣住了。
  叶婉清抬起手,抚上儿子棱角分明的侧脸,拇指轻轻擦过他眼底的乌青。
  她的眼神里有心疼,有坚定,还有一种超越了母亲身份的、属于一个女人最本真的温柔。
  “最近我有时会想,为什么我们契合得如此完美。”她轻声说道,“也许因为妈妈永远是孩子的港湾。当儿子在外面苦了累了,也许最终都需要回到安静的港湾中,由妈妈来安抚。妈知道。妈愿意。”
  她的手指顺着昊天的领口,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衬衫的扣子。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郑重其事的仪式感。
  昊天怔怔地看着母亲,看着她发间隐约的几根白丝,看着她眼角细密的纹路,看着她嘴唇上那抹淡淡的、不卑不亢的弧度。
  他也伸出手,轻轻地拢住了母亲的腰。
  叶婉清的身体微微颤了颤,但她没有退缩。
  她牵起昊天的手,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牵着他走向卧室。
  这里常年只有昊天自己居住,显得非常冷清寡淡。
  窗帘半掩着,午后的阳光透过浅色的布料,给整个房间笼上了一层温暖的淡金色光晕。
  叶婉清在床边站定,转过身面对着昊天。
  她的手指移至自己的衣扣上,一颗,两颗,三颗。
  柔软的衣服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她保养得当、丰腴而白皙的身体。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些痕迹并不丑陋,反而像是一棵老树的年轮,记录着生命的厚度与韧性。
  昊天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母子二人,在淡金色的光线中面对彼此,没有闪躲,没有羞惭。
  这一次没有发情期的驱动,没有病灶的折磨,没有任何外在的、逼迫性的理由。
  只有一个身心俱疲的儿子,和一个愿意用自己的全部去安抚他的母亲。
  叶婉清微微低头,伸手轻轻托住那仍然在不断变化的性器,眼中只有心疼,没有嫌弃和厌恶。
  他们在床边坐下,昊天轻轻将母亲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触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叶婉清主动抬起头,吻了上去。两人闭上眼,忘情地交换着唾液,舌尖不断纠缠,仿佛正在跳着某种禁忌的舞蹈。
  良久,两人嘴唇上都带着唾液的闪亮光泽。
  叶婉清大方地分开修长美腿,此时那丰腴的大阴唇紧紧闭合,那不再肿胀的小阴唇和阴蒂,都被安分地关在里面。
  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肉瓣,露出里面粉红的通道,此时已经略带水光。
  另一只手牵引着儿子依旧在不断变化的肉茎,引导他抵在自己入口。
  “来吧小天,妈已经准备好了。欢迎回来。”
  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也不需要。
  昊天沉下腰,那根灼热的器官便滑入了母亲的身体。
  甬道内部温暖而柔滑,紧密地包裹着他,像一个从来不曾遗忘他的容器。
  那种触感,和每一次治疗都不同,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
  仿佛他是从一个漫长的、疲惫的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被温柔地容纳着。
  而这份容纳,从他还是一个细胞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叶婉清双臂环着儿子的后背,将他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正在慢慢平息,那根停留在她体内的器官仍然在不断变化着,给她带来不小的刺激。
  有时是粗壮的马茎撑满整个甬道,有时是犬类的膨胀锁结堵在口上。
  她闭上眼睛,用母亲的爱默默承担着儿子的不安与躁动,在他的额发间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昊天开始动了。
  不是诊疗时那种带有明确医学目的、精确控制幅度和频率的抽插,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柔软的律动。
  他的身体在叶婉清的身体里,像一艘漂流了很久的船终于驶回了港湾。
  每一次抽送都不深不浅,不疾不徐,仿佛不是在追求高潮,而是在寻找某种更本质的东西。
  他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画面。
  那时候他还很小,大概五六岁,有一次发高烧,母亲也是这样抱了他一整夜,直到烧退了才合眼。
  那天晚上母亲身上也是这样的温度;温暖的,安稳的,让人想一直沉在里面不出来。
  原来对他来说,这世界上最让他感到安全的地方,永远是妈妈的体内。
  随着抽插的进行,昊天那不断变化的性器似乎在渐渐变慢。
  它似乎知道自己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于是不再躁动,渐渐与这熟悉的甬道契合起来,慢慢恢复了原样。
  叶婉清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那熟悉的完美填充感袭来。
  她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挺,迎合着儿子的律动。
  她没有刻意压抑自己的反应,也没有放浪形骸,只是允许自己的身体诚实地回应每一寸进入与退出。
  他们在淡金色的光线中,以同一种节奏呼吸,以同一种频率起伏。
  他贪恋地缓缓进出着那温暖湿滑的通道。
  这通道是他来到这世间的第一条走廊,于是他用自己的身体不断顶礼膜拜着,粗大的龟头不断抚平每一寸褶皱,像一位离家多时的旅人,终于回到家,在旧居中细细摩挲着记忆中美好的一点一滴。
  高潮来得并不剧烈,而是像一阵从远方慢慢涌来的潮水,温柔而坚定地将叶婉清淹没。
  平复后,她察觉到儿子的依恋与珍惜,动情地拉过他的脸,再次吻在一起。
  结束这动情一吻,昊天似乎也被唤起了幼时的依恋。
  他轻轻地握住母亲的一侧玉乳;虽然已是褐色,但这是哺育过他的乳房。
  他再次将那乳头含入嘴中。
  小时候是带着对食物的渴望,现在则是另外一种渴望。
  他已经彻底恢复的肉茎没有闲着,不断在母亲的体内滑动着。
  有时会缓缓抵到尽头,依然不觉过瘾,还拼命往里钻几下,似是想回到孕育过他的宫腔;有时会缓慢地大开大合,惹得母亲娇呼不已。
  叶婉清到了一个又一个巅峰。
  她没想到,在丈夫身上没体会到的快感,竟然由自己孕育过的生命补上了。
  曾经的孕育与分娩带着难以言喻的痛苦,而如今的回访带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母子二人极尽缠绵。
  这一刻抛开一切,昊天不再焦虑,不再内耗。
  他的心真的被母亲重新抚慰了。
  此刻两人侧躺着,昊天在母亲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身,一只手还覆在暄软的乳房上。
  两人像汤匙一样扣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这住了许久的公寓里,而是在一个更古老、更原初的地方。
  那个地方没有医院,没有病历档案,没有排不完的长队,只有一个母亲,和她重新接纳回体内的孩子。
  昊天轻声开口:“谢谢妈。我好多了,好像重生了一样。”三十年前他的肉体从这个粉色的通道出生,如今灵魂又重新被母亲诞生了一般。
  叶婉清没有回答,只是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他。
  两人肢体纠缠,昏天黑地,只想拼命地把对方融入自己体内一样。
  直到最后,又回到了最寻常的男上女下。
  昊天在最后一刻本能地想要抽身,但叶婉清的双臂紧紧箍住了他,将他牢牢按在自己体内。
  “妈不在发情期,可以尽情地射进来。”于是昊天没有抗拒,在母亲温暖的甬道最深处,一股滚烫而纯粹的精液深沉地释放了出来,漫进了那片幽暗的、孕育过他生命的腔体。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交合的姿势,拥抱着彼此,直到呼吸渐渐平复,直到窗外的光线从淡金色变成橘红,再变成深蓝。
  昊天把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感受到她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梳理着他的头发。
  昊天觉得电流从母亲的指尖传递过来,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酥软。他憨憨的说了一句:“妈,我好爱您……”
  叶婉清顿了顿,将他的头在怀里搂得更紧了一些,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她说:“妈随时欢迎你回来。”
  昊天闭上眼睛。
  他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不是失控的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平静。
  他想起母亲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她从儿子的眼睛里看到的不只是医生,还有他小时候第一次走路、第一次写字、第一次拿到成绩单跑回家时的那个孩子。
  此刻他终于明白,他确实从来没有离开过。
  他的每一次形态切换,每一次精确到毫米的操作,每一次救死扶伤,都是从这片温暖的甬道出发的。
  他来自这里,也终将回到这里。
  而这一次回来,他获得了重生。
  当夜幕完全降临时,昊天从床上坐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觉全身的肌肉和神经都处于一种松弛而有序的状态,那种隐隐的颤抖和紧绷感彻底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的“万物阳元”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强大,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色和远处依旧亮着灯的医院大楼。
  那座大楼里,此刻也许还有患者在大厅里排队,也许还有人在忍受着他无法亲手解除的病痛。
  但那股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无力感,此刻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不是放弃。是接受。
  他接受了自己救不了所有的人。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他治好的每一个患者,都实实在在地重新获得了生活。
  叶婉清下身那被儿子粗大肉茎撑开了许久的幽穴,一时间还没能完全合拢,仍旧微微敞开着,仿佛还在回味方才的亲密。
  那粉嫩的软肉经过了长时间的摩擦,已变得红彤彤的,娇艳欲滴,此时更是被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覆盖。
  那液体似乎淹没了整个甬道,最终无处可去,只能遗憾地顺着依旧微微敞开的口子缓缓溢了出来,沿着臀缝淌下,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回过神的昊天见到这一幕,急忙扯过纸巾,小心翼翼地替母亲擦拭下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一团又一团沉甸甸的、带着精液特有腥味的纸巾被扔进垃圾桶,直到那片区域重新恢复清爽。
  叶婉清轻轻抓住儿子那已不再躁动变化的肉茎,柔声问道:“好些了吗小天?不难受了吧?”
  昊天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将母亲拥入怀中,声音里带着久违的安稳:“不难受了。谢谢妈妈,我好很多了。”
  叶婉清微微一笑,抬手理了理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轻声说道:“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也许你要做的,只是放过自己,接受自己只能做到自己能做的那部分。”
  昊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送母亲回去之后,昊天久违地打开了书房的电脑,沉吟了半晌,写下了一篇文章。
  虽然许多复杂病症是普通性能力者无法独立处理的,但他希望用自己的临床经验,尽可能地为同行们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而他依旧不急不缓地治疗着慕名前来的女性患者,尽己所能地为这糜烂的局面出一份力。

  第5章
  那篇文章发表之后,昊天没有再去关注后续的反响。
  他依旧每天按部就班地接诊,治疗,记录,下班。
  医院门口的队伍依然很长,但他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被那条队伍的影子压得喘不过气。
  母亲的劝慰像一颗缓慢释放的药丸,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中持续地发挥着作用。
  他接受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也放过了自己。
  但有些人,比他更在意那篇文章。
  一天下午,昊天刚结束一位患者的治疗,正坐在诊疗椅上闭目养神小憩一下,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北京区号。他随手接了起来。
  “请问是昊天大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调沉稳而克制,带着一种机关单位特有的分寸感,“我姓周,在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下属一个特殊医学研究协调办公室工作。您近期发表的那篇关于性能力临床应用的论文,我们仔细研读过了。文末提到的那个观点,您认为现有的性能力治疗体系可能存在对能力类型的认知局限性,我们很感兴趣。不知道您是否方便来我们的研究机构做一次实地交流?有些东西,也许您应该亲眼看看。”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和措辞,让昊天微微皱了皱眉。
  “有些东西,你应该亲眼看看。”这不是普通的学术交流邀请。他想起了自己从医多年来偶尔在同行私下聚会中听到的一些模糊传言:关于某些不对公众开放的研究设施,关于被刻意遮掩的历史,以及关于陨石。
  “可以。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交通和食宿费用由我们承担,具体地址我会发到您的手机上。”
  挂了电话,昊天靠在椅背上,望着诊疗室的天花板,沉默了片刻。
  他直觉这通电话和自己的能力有关,但具体是什么关联,他暂时拼凑不起来。
  他拿起手机,给母亲发了条消息:“后天可能要出趟差,去北京的。”
  叶婉清很快回了过来:“注意安全。”
  医院原本是不允许他休假的,毕竟队伍已经排到医院外面去了。但似乎收到某些方面的压力,居然答应了。
  两天后,昊天出现在一个他从未在任何公开地图和文献中见过的地方。
  那是一座藏身于西北腹地戈壁滩深处的设施,地表建筑低调得像一座普通的地质监测站。
  但当他被引导进入地下十几层之后,迎面而来的是恒温恒湿的走廊、全光谱无影照明、以及穿着白色连体防护服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
  这里不像医院,不像研究机构,更像是某种小心翼翼地封印着秘密的掩体。
  周主任是一个五十来岁、发际线已经明显后退的男人,戴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敏锐而疲倦。
  他没有太多寒暄,带着昊天穿过几道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的防爆门,走过一条长长的、两侧陈列着各式各样岩层样本和辐射监测仪器的走廊,最终停在一个偌大的办公区域。
  “这次叫你来的目的,就是这颗陨石。”
  办公区域正中间的石制基座上,静置着一颗直径大约三十厘米的陨石。
  它表面是暗红色的,不是氧化铁锈那种暗淡的红,而是一种深沉而内敛的、仿佛在石头内部有岩浆在缓慢流淌的绯红色。
  整个办公区域都被它映上了一层极淡的光晕,那种光似乎不在可见光谱上,而是某种能被直接用皮肤感受到的温度。
  “和教科书上那颗不一样。”昊天说。
  他的目光被那颗暗红色的陨石牢牢吸住了,声音平直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那种加速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唤醒了。
  他的手心传来一种轻微的、有节奏的脉动,就好像那颗陨石的光芒正在和他的血液隔空打着节拍。
  “对。”周主任站在他身后,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汇报稿,“教科书上记录的那一颗,几百年前坠落在北纬三十度附近,直接导致了女性发情期和男性性能力的定向变化。全世界都知道那一颗。但这一颗,直到四十年前才在一次地质勘探中被偶然发现。我们把它封存在这里,没有对学术界公开完整数据。”
  “为什么?”
  “因为它能影响到的人,是筛选过的。”周主任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着,“之前接触过这颗陨石的人,要么毫无反应,要么出现短时间的精神异常。只有极少数人在接触后出现了微弱的‘观测效应’可以用意念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周围物体。但效果极其有限,且不稳定。”
  “观测效应?”
  “简单说,就是心想事成。”周主任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片冷光,“但这颗陨石提供的不是力量本身,而是对已经存在的东西的增强。一个普通人碰上它,也许能勉强让一杯水变成一杯咖啡。而我们研究了几十年,始终没能找到一个能稳定发挥其作用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昊天的侧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认为,你可以。”
  昊天心中一动。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为什么?”
  “因为你自称的‘万物阳元’。”周主任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极轻微的波动,“一个能随心所欲地改变自己生殖器官形态的人,这和自主改变自己的观测状态很像。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在研究它对大家的作用,研究表明人类的变化不是那颗单独的陨石造成的,而是这两颗一起。大家所熟知的那颗橙色陨石,某种程度上扭曲了我们的观测,我们至今仍未完全研究明白。”
  在两人交谈的过程中,不远处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来岁的研究人员向陨石走了过去,神情平常。
  他的步伐轻而从容,没有一丝靠近高危物品应有的紧张或郑重。
  但真正让昊天眼神收缩的,是他随后的动作。
  那个人走到陨石基座前,伸出左手,将手掌随意地覆在了陨石表面。他闭上眼,眉心微蹙,像在回忆什么。
  大约十秒钟之后,他的右手上凭空出现了一杯咖啡。
  不是粉末,不是液体从别处而来的转移。
  是直接出现的。
  咖啡的颜色、温度和气味都真实得无可挑剔,就连杯沿上那一圈没搅匀的奶泡都分明可辨。
  那个研究员低头呷了一口,微微皱眉,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忘了糖”,然后端着咖啡转身,头也不回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整个过程安静得近乎反常。一杯咖啡从无到有,唯一的观众只有昊天的眼睛。而周主任甚至没有回头去看,仿佛这在这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闻。
  昊天终于开口,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平稳:“变一杯咖啡,你们能做到的只是变一杯咖啡。”
  “对。因为我们研究人员的专注力,只够维持一杯咖啡的量。”周主任的语气里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无奈,“普通人就算接触陨石,观测效应也极其有限。思想过于杂乱,无法长时间集中意念在单一目标上。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根本控制不了这种能力。变一杯咖啡可以,再大就不行了。我看过你的文章,还有你的过往经历,我们有理由怀疑,你的能力和这颗陨石有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
  昊天望着那颗安静的暗红色陨石,感觉到它内部那团仿佛在呼吸的、一明一暗的红光。
  那种光似乎不是来自物理的辐射,而是来自某种更底层、更本质的东西。
  那份与他血液同频的脉动,此刻变得更清晰了些,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直接走了过去。
  红色陨石在他的视野里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他能看到它表面的每一道熔蚀纹路,每一条气印凹痕,每一个在漫长岁月里被灼烧又被冷却的痕迹。
  那团暗红色的光芒不是来自表面,而是来自深处,像是这颗石头内部有一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周主任并没有拦着,他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更像是建议:“在正式接触前,我觉得还是给你做一个全面检测……”
  昊天伸出手,指尖在距离陨石表面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留了片刻。
  那股脉动变得更强烈了,顺着他的指尖传入手掌,沿着手臂一路向上,与他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靠近了才发现,这颗陨石散发出的不是他幻想中陨石熔壳常有的那股焦灼的金属味,而是一种更接近雨后泥土的、湿润而古老的、属于大地本身的气息。
  然后他把整个手掌稳稳地贴了上去。
  红色光芒大盛。
  不是刺眼的那种亮,而是像一团突然被添了柴的火,从暗红变成了明亮的绯红,然后是金红。
  整个区域被映得通明。
  周主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但他没有闭上眼睛。
  他看到昊天站在原地没有倒下,也没有抽搐。
  他站在那里,被红色光笼罩着,神态既不恐惧也不狂喜,而是一种全然的、专注的清明。
  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周主任专心地观察着。
  在接触陨石的那一刻,昊天感受到的不是疼痛,不是意识模糊,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知觉的扩展。
  他忽然明白了,不是被谁告知,而是某种自然的理解。
  这颗陨石的本质不是给予力量,而是增强一个人的“观测权重”,同时做到“退相关”。
  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这句话也可以作用于量子观察上;你是什么形态不仅仅是你对自己的观察,同时也有其他人对你的观察。
  所以仅仅是你觉得自己可以飞,是永远飞不起来的,要所有人都觉得你会飞才行。
  而这颗陨石不仅增强了他对自己观测的权重,同时还隔绝了所有人对他的观测,完成了退相关。
  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以前偶尔走神时,能力反而会出问题。
  那是因为在那些短暂的、不够专注的瞬间,他下意识地在意着周围人的目光。
  在意患者怎么看他的形态,在意同事怎么评价他的治疗方法,在意母亲会怎么想他们之间的事。
  而现在,所有这些外部的目光都被隔绝了。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也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
  他只需要自己的观测。
  然后他“看”到了母亲。
  不是现在这个快五十岁的母亲,而是童年记忆里的那个。
  年轻、温柔、正俯身在浴盆边把还是婴儿的他抱起来,他湿漉漉的小手拍在妈妈的脸上,她笑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然后是那条通道,那条他曾经从她体内来到这个世界的通道。
  接着是那个暧昧温馨的午后,母亲在床上张开双腿将他重新接纳回体内的画面。他从那条通道来,也回到了那条通道。
  她的脸孔交叠在一起。
  年轻的,中年的,刚生下他的,为他治病的,为他张开身体的。
  全部重叠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而那个女人此刻不在他面前,却比任何时刻都更清晰地存在于他的感知中。
  昊天在这一瞬间终于完全理解了。他的能力确实来自陨石,但他被观测的起点,从来不是陨石。而是叶婉清。
  是母亲第一次观测到他,才让他存在于这个世界。
  而他后来每一次形态切换,每一次用“万物阳元”改写自己的身体,本质上都是在重复那个原初的动作。
  重新定义自己是谁。
  他之所以能做到,不光要自己相信,同时也因为母亲全心全意地相信着他。
  将手收回,他的眼中红光一闪而逝。
  然后他做了一个动作:他抬起右手,手掌在他意念的引导下迅速改变了形态。
  拇指与食指变粗、拉长,指节之间生出坚硬的甲壳,前端张开成一只威风凛凛的蟹钳。
  他开合了两下钳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响。
  然后他又抬起左手,五根手指变细,指甲变长,形成了猫科动物的利爪。
  他感到的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对身体完全的掌控感。
  以前他只能控制生殖器的形态,而现在,他的“万物阳元”不再是局部的,而是整体的。
  从此刻起,他是他自己的观测者,也是他自己的被观测物。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定义自己的任何一部分。
  周主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急切:“昊天大夫,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昊天收回双手,恢复了正常的形态。
  他的步伐稳健,呼吸平稳,瞳孔里倒映着那颗陨石正在缓缓平复的余晖。
  他走到周主任面前,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让对方铭记多年的话:“我明白了。我的能力确实来自这颗陨石,一直以来我应该不只是能控制生殖器的,但是我从未拓展思维考虑过这点。这颗陨石让我意识到,我的‘万物阳元’从来不只是形态变化,它是改变观测。”
  他顿了顿,看了看自己的手,声音里多了一层极轻微的、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是某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现在经过陨石的增幅,我自己就是半颗陨石。”
  周主任沉默了整整十秒。然后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用一种极慢的语速问道:“那么,昊天大夫,你现在打算怎么做?”
  昊天没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医院门口那条蜿蜒的长队,想起了那些在医院大厅里打地铺不肯走的患者,想起了一个又一个被别的医院拒绝后、走投无路地闯入他诊疗室的女人的脸。
  他也想起了母亲说过的那句话:“一个人的能力终究是有限的。”
  “以前我救不了大家,是因为我只有一个人。”他终于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但现在,我可以让其他人也拥有救人的能力。”
  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在那颗暗红色的陨石上。那团红光正在缓缓平复,像是一颗心脏终于找到了和它跳动的节奏相同的人。
  “我要开始招聘品行、道德都符合要求的医生。不管能力类型,只要愿意站在患者这边的,我都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刚才变成蟹钳的右手,手指缓缓收拢成拳,“然后我会用这份被强化过的观测能力,去强化他们,让这些被发情期并发症折磨的女性得到更好的、及时的救助。”
  周主任注视了他良久,最终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任何问题。
  “你呢?”昊天好奇地问道。
  周主任扶了一下眼镜,缓缓开口:“要改变一下策略了,从被动的研究陨石,到主动地接触一些有可能被这陨石影响的人。见到你,我更确信,该做一些突破了。”
  昊天点点头。
  回到医院之后,昊天第一时间找到院长,并向他展示了自己的能力。
  院长大为震惊,同意了昊天的想法。
  毕竟扩充人员,也是扩充收入。
  于是他给了昊天名誉副院长的名头。
  昊天按照自己的想法,按部就班地开始招聘。
  他利用每天下班和休息的时间,在医院大厅里摆了一张桌子。
  他亲自坐在桌后,面朝那些慕名而来的应聘者。
  队伍不长,但显然和门诊那条长队不是同一批人。
  这些人穿着白大褂或便服,神色里没有患者的痛楚,却另有一种共同的东西:一种憋了很久的、想要证明什么的渴望。
  小护士临时充当了人事助理,坐在昊天旁边,对着名单一个一个喊名字。
  然后小护士念出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的拥有者走上前来时,昊天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宋知意?”
  “在。”
  来的竟然是个女人。
  她看起来二十五岁上下,个子不高,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白色棉布衬衫,袖子卷到手腕以上,露出一双干净利落的手。
  她的五官不算惊艳,但眉眼间有一种很容易被忽视的安静。
  不是怯懦,而是那种在太多场合被拒绝之后形成的、习惯性的自我收缩。
  但她的眼神不闪躲。
  她从坐下来开始,就一直看着昊天的眼睛。
  “性能力者?女人……”昊天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语气里没有轻视,只有一种被挑起了兴趣的专注,“有趣。说说你的能力。”
  宋知意没有像前面几个应聘者那样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的学历背景和执业经历。
  她只是举起自己的右手,张开五根手指。
  然后那五根手指开始变长……不是像橡胶那样被拉伸,而是像某种精密机械在无声地延展,指节与指节之间保持着匀称的比例,但整个手指的长度已经超过了正常人该有的限度。
  她将手指弯了弯,那些延展出来的部分里没有骨头,可以随意弯曲成任何角度,像活的探针。
  “我的手指可以变长,能任意弯曲,里面的神经末梢密度比常人高出十几倍。”她说,声音平稳但语速略快,显然这段话她已经说过太多次了,“我用一根手指就能探查患者的病灶位置、深度、酸碱度、炎症因子浓度等。我可以实时反馈治疗过程中病灶的消退情况。但我不能治疗,我没有精液产生能力。所以我算是一个诊断型能力者。”
  她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坦率补充道:“我跑了七家医院。前六家连面试机会都没给。第七家让我进了面试,但他们问我:‘你不能给药,患者看完你还要再找一个男大夫做一次,那不是浪费两张挂号单吗?’我说不上来。所以我现在还没有资格证。”
  昊天没有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个让宋知意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问题:“如果你的手指能探查直肠阴道隔上的双向肿块,你能实时判断药液在阴道侧和直肠侧各自的吸收速率吗?或者阴道后穹隆中隐藏的病灶?亦或者是子宫中的?”
  宋知意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眼睛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是被冒犯,而是某种打开门的微光。
  “能。只要我手指同时触到两侧,或者延展得足够细,就能。”
  昊天点点头,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她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然后他放下笔,十指交叉搁在桌面上,目光沉稳地注视着她。
  他接下来说的话,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慎重筛选。
  “宋知意。你的能力对这家医院的价值,不亚于任何一个能直接治疗的医生。你的问题是你没有给药能力。而这个,我可以帮你解决。”
  宋知意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昊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极为审慎的语气,将他脑海中刚刚成型的方案逐字逐句地说了出来。
  他说他可以借助自己的能力,对她身体的某个部位进行形态上的重新观测与定义。
  他说他想了很久,其他部位不管怎么变化都会影响正常生活,所以他决定改变她的阴蒂。
  它与阴茎在胚胎发育中是同源的结构。
  不用的时候就和平常一样,用的时候可以勃起。
  而睾丸,就一边一颗放在卵巢旁好了。
  反正她的目的是用来给药,而不是让对方受孕,所以这对睾丸对温度没有要求。
  宋知意听完之后下意识地垂下了眼睛。
  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起。
  那是她在这场面试中第一次主动避开昊天的目光。
  但那个低头并没有持续多久。
  几秒之后,她重新抬起头,脸上没有羞愤,没有被冒犯的表情,而是一种极其认真、极其专注的思索。
  “能变多大?”
  问完这句,她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荒唐,嘴角极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这个看起来过于稳重的年轻女性第一次流露出某种近似于黑色幽默的东西。
  昊天没有笑。
  他认真地回答了她:“我决定给你公猪的螺旋生殖器,这样你既能做到阴道给药,同时也能做到子宫腔内给药。它不会很粗,但是很长。”
  宋知意听完,静静地坐了片刻,然后将那双已经恢复了正常长度的手交叠在膝盖上,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习惯性的自我收缩,而是某种更加明亮、也更加坚硬的东西。
  “我接受。”
  昊天点点头,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那明天早上不见不散。”
  宋知意松开昊天的手,离开了医院。
  她抬头望着路灯,有些恍惚。
  竟然真的找到工作了。
  同时,自己也有能力帮助其他人了。
  她低下头,握紧双手,决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
  第二天,她准时来到了医院。
  昊天在自己的诊疗室和宋知意见面,说:“把手给我。”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这一刻,昊天自己就是弱化版的陨石。
  他眼中红光闪动,仅是一瞬,就完成了改造。
  “可以了。”
  宋知意可以明显感觉到,体内多了什么。
  同时她拥有了某种掌控感,以前无法自主控制的器官,现在能感知到了。
  她的目光向下移,落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那片区域。
  她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里看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她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平静的语调对昊天说:“我想试一下。”
  “试什么?”
  “我的第一个患者。”
  昊天伸出手引导:“这边,你的诊疗室在05号。”说着带她走进了那间几乎一模一样的诊疗室。
  “你可以按照自己喜好调整室内,这样也能舒服一些。准备好了按叫号就行了。”做好基础引导,昊天站在一旁的角落里,期待她的表现。
  她的第一个患者是一位被多家医院判定为“子宫内病灶无法触及”的年轻女性。
  病历上写的诊断和当年叶婉清的几乎一模一样。
  子宫体内部肿块,加输卵管肿块堵塞,位置太深。
  她看完对方病历,在这间属于自己的屋子里转了一圈,挪动了一下文件柜等器具,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坐在办公桌前,按下叫号器。
  这一刻起,她也是一名性治疗大夫了。
  患者是由一名小护士带进来的。宋知意问了一些基础情况,然后示意对方躺在诊疗椅上。
  她站在诊疗椅旁,做了两个深呼吸。
  她将自己的手指缓缓伸入患者的阴道,那根没有骨头的、可以任意弯曲的指尖像一条警觉的游鱼,沿着阴道壁一路向上,穿过宫颈外口,穿过宫颈管,最终停在了那个位于子宫深处的肿块表面。
  “找到了。大概两厘米,不规则圆形,表面血管增生明显。”
  然后手指继续前进,探索着输卵管的情况。左边一切正常,右边走到一半就无法前进了。和病历上说的一样。
  她收回手指,取出红色药剂一饮而尽,然后走到诊疗椅正面。
  那个年轻女患者躺在椅子上,双腿分开搭在支架上,看到宋知意走近时,脸上闪过一丝不确定的神色。
  宋知意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但她没有说话,只是解开裤链。
  然后,在她的意念控制之下,那颗原本和常人无异的阴蒂开始发生变化,从大阴唇中悄悄弹出,然后不断勃起,旋转起来。
  它不是阴茎那种表皮状态,而是一种更加柔和、肉感的形态,整体有些像一颗被拉长了的橄榄。
  尖端微微膨大,表面光滑,没有龟头那种边缘分明的冠状沟,而是一个尖细的头。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轻轻地、缓慢地将自己特殊形态的阴蒂送入了患者的阴道。
  患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这种进入的感觉,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不是被侵入,不是被占据,而更像是被一个绝不会伤到她的人,用一种从里到外都理解了的方式,触碰到了她一直说不清楚的那个痛点。
  宋知意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用自己阴蒂尖端密布的神经末梢不断在对方阴道中前进着,然后缓缓钻入宫颈,进入子宫。
  她感受着病灶表面的炎性温度和细微脉动。
  她的手指曾无数次触碰到这种信息,但这是她第一次用能治疗的工具去触碰。
  她开始动了,幅度很小,节奏很慢,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反复和那块红色肿块确认:既然我到这里了,你就可以开始消失了。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这种触感对她来说也是全新的。以前她只能用手指感知病灶的热度,但手指不会高潮。
  现在这个器官不只是探测仪,也是快感的载体。
  她咬着下唇,眼角泛红,但她没有停下来,直到那股从骨盆深处猛然涌出的、让整个阴蒂一阵接一阵规律收缩的高潮将她完全吞没。
  她双膝微屈,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手指抓紧了椅沿。
  她高潮时也不忘把阴蒂尖端顶在有肿块的一侧输卵管处。
  她的“精液”在那些节律性的收缩中被直接推送到了病灶表面,并将其完全淹没。
  患者几乎是同一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惊喜的低吟。
  那块肿块正在消退。
  像一个寒冷的冰块被热水消融。
  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侧的扶手,眼角滑下一行眼泪,不是痛的,是被治愈的释然。
  宋知意缓缓退出,身体往后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闭上眼睛,让自己慢慢平复下来时。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双腿之间那片还在微微跳动的湿润区域,然后抬起头,对上昊天站在角落里投来的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下头,然后打开门离开了。
  她开心地笑了出来,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笑过了。
  一个月后,医院大厅里多了一排新的诊疗室。
  曾经只有一间03号诊疗室亮着的灯牌,如今变成了01、02、03、04、05、06一整排,一直延伸到十几间都看不到尽头。
  每一个诊室里都坐着一个被昊天亲自筛选、亲手强化过能力的医生。
  他们各自被赋予最适合自己的性能力,用自己的方式去帮助这些痛苦的女性。
  宋知意的诊室门口挂着一块铭牌,上面印着她让昊天帮她想的职称:“子宫内病灶探查与治疗专科”。
  她专门接诊那些被判定为“子宫内病灶无法触及”的患者。
  当年叶婉清跑遍全国医院也无人能治的绝望,如今可以在她这里得到解决。
  医院门口排队的人依然很多,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队伍分成了好几条。
  那些以前只能让昊天一个人从头治到尾的疑难杂症,现在被分散到不同的诊室,被不同的医生承担。
  队伍没有消失,但它变轻了。
  它不再是压在一个人的脊椎上,而是被一群人共同托举着。

  第6章
  几个月过去,随着这家医院的名气越来越大,被成功治愈的女性患者也越来越多。
  曾经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在医院大厅里打地铺不肯走的长队,如今被分流到了十几个不同的诊室。
  昊天自己的能力依然独一无二,但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那些被他亲手强化过能力的医生们,如今已经能够在各自的领域里独当一面。
  渐渐地,来就诊的患者中出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她们的症状并非一次性病灶,而是每次发情期都会规律性出现的慢性并发症。
  这种病无法彻底根除,只能按月控制。
  好消息是,随着昊天那篇文章引发的学术震动,以及周主任所在的研究所提供的临床数据支持,这类慢性发情期并发症已经被正式纳入了医保体系。
  患者们不需要再为每个月的治疗费用发愁,她们只需要按时来,接受治疗,然后回归正常的生活。
  这天下午,昊天刚刚结束一位患者的治疗。
  他变化出犬类阴茎的锁结形态,用那膨胀的球结牢牢堵住患者的阴道口,确保携带药效的精液能够在病灶处浸泡足够长的时间。
  患者安静地躺在诊疗椅上,体内的清凉感让她舒服地舒展开眉头。
  两人不约而同地拿起了各自的手机。
  患者在刷短视频,昊天则点开了母亲的聊天窗口。
  “妈,今天想吃你亲手做的爆炒猪肝了。”他打了一行字,又在末尾加了一个馋嘴的Emoji表情。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叶婉清就回了过来:“抱歉哦小天,今天没准备,这都下午了,猪肝不提前泡水会很苦的。”
  “好吧……那就改天老妈方便的时候再说。”昊天发了个摊手的表情。
  叶婉清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包。
  就这样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昊天察觉到体内的精液已经被患者的阴道内膜吸收得差不多了。
  他凝神收回犬茎的锁结形态,恢复了正常的人类形态,然后缓缓退了出来。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和下体,温声说道:“可以了。你的情况属于慢性复发型,虽然轻了很多,但还是需要巩固。下个月同样的时间记得来复查。”
  患者从诊疗椅上坐起来,接过护士递来的湿巾整理了一下自己,一边穿裤子一边笑着点头:“谢谢医生,你真专业,而且还很温柔,嘻嘻。”说完,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诊疗室,关门时还冲昊天挥了挥手。
  昊天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今天的状态不错,连续几个治疗都没有感到明显的疲惫,中间也没有休息。
  他伸手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啜了一口母亲给他泡的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花草香气,随手按下了叫号器。
  诊疗室外的悬挂式扩音器立刻响起柔和的电子女声:“请 013号 叶婉清 进入3号诊疗室就诊……请 013号 叶婉清……”
  “噗……”
  昊天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结结实实地喷在了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瞪向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患者信息:那张温婉美丽、无比熟悉的照片,旁边清清楚楚地标注着姓名:叶婉清。
  年龄、病史、上次治疗记录,一字不差。
  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诊疗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妇款步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雍容从容,不疾不徐,和第一次来这里时那种被病痛折磨得举步维艰的狼狈判若两人。
  叶婉清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针织开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微笑。
  她反手将门轻轻合上,然后走到昊天面前,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口说道:“大夫,我想复查一下,确认一下有没有好彻底。”
  昊天无语地看着她,缓缓拧上保温杯的盖子。
  怪不得刚才在手机上说没法炒菜。
  原来人已经跑到医院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配合地换上了职业化的语气,尽管嘴角已经在微微抽搐:“那您发情期乳头和阴蒂还有肿胀现象吗?”
  叶婉清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没有了。”
  昊天撇了撇嘴。没有不就是好了吗?不过转念一想,老妈既然不放心,复查一下也好。毕竟病灶位置那么刁钻,谨慎一些总没有错。
  “那来吧,躺上去吧。”
  叶婉清微微笑了笑,转身走到诊疗椅旁。
  她伸手解开腰间长裤的纽扣,将深色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然后自然地躺在了那张特制的检查椅上,将双腿搭在两边的支架上。
  昊天走到诊疗椅前,先用医用酒精仔细擦洗了一下自己的肉茎,然后站到母亲身前。
  他伸出手指,极轻极柔地在她的阴唇上按了按,指尖感受到那片区域的状态不错;大阴唇饱满柔软,小阴唇安静地藏在里面,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红肿地探出来,阴蒂也安安分分地待在包皮里,没有丝毫异常勃起的迹象。
  肌肉弹性也很好,说明之前的症状没有对她的盆底组织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唯一的不足是,有些干涩。
  毕竟母亲不在发情期,身体没有主动分泌爱液。
  如果是其他患者,他此刻会毫不犹豫地从抽屉里取出润滑液。
  但这不是其他患者。
  这是他母亲。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吻了上去。
  叶婉清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嘤咛。
  她抬起双臂,自然地环住了儿子的后背。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大概是来之前吃了什么糖果。
  昊天闭上眼,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温柔地缠绕在一起。
  他们在安静的诊疗室里交换着唾液和呼吸,这个吻不像是检查前的准备,更像是阔别多日的恋人在车站重逢。
  叶婉清的手指穿过儿子的发间,轻轻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她其实后悔了。
  后悔自己没有早一些下定决心来找儿子,而白白多忍受了那么多年的痛苦。
  那些年被病痛折磨的日子,那些年在无数家医院之间徒劳辗转的日子,那些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门的日子……如果早一些来,也许就不必受那么多罪了。
  昊天恋恋不舍地松开母亲的唇舌,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将细密的吻一路向下蔓延……从她的嘴角,到她的下颌,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他的嘴唇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湿润的印记,每一个吻都不重,像羽毛轻轻拂过水面,却让叶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终于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轻轻张开唇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那乳头已经提前硬了起来,在他的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叶婉清的小腹明显地绷紧了一下。
  他用舌尖绕着那颗深褐色的乳珠缓缓打转,时而用嘴唇轻轻抿住向上提起,时而用舌头来回拨弄。
  叶婉清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了儿子的头发里,指腹在他的头皮上来回抓挠。
  从小他就喜欢这样。
  每次她这样摸他的头,他就会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安静下来,或者更加依恋地往她怀里钻。
  但现在的昊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哄着睡觉的孩子了。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柔地托着另一侧的乳肉,用指腹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刮过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而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穿过那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探入了那片更为私密的区域。
  他的指尖触到那两片柔软而丰腴的大阴唇,轻轻地往两边一拨,中间已经渗出了清亮的液体。
  那润滑程度和片刻之前判若两人,湿滑温热,带着一股熟悉的女性气息。
  那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但昊天没有着急进入。
  他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那两瓣湿滑的嫩肉,中指精准地、轻柔地落在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上。
  他借着那股泛滥的爱液的润滑,开始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弄起来。
  时而是圆圈状的研磨,时而是来回的拨动,时而只是轻轻地按压。
  他的动作精准而温柔,像是早就把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刻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叶婉清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撩拨得浑身酥软。
  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难耐的空虚感,那种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像是在主动寻找着什么,嘴里终于忍不住娇嗔出声:“坏大儿,怎么还玩起来了?快进来给妈看看里面什么样了。”
  昊天嘻嘻一笑,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他也没有再过多捉弄母亲,只是笑嘻嘻地应了一句:“好的老妈,遵命。”
  他站直身体,粗硕的柱身上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用龟头在那道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滑动了几下,让它均匀地沾满了母亲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缓缓地、温柔地将自己顶了进去。
  “嗯……”叶婉清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难耐的闷哼。
  那声呻吟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旷日持久的空虚终于得到填补的满足感。
  被儿子那粗大而温热的器官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让她多日来的空虚和渴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得到了回应。
  发情期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体内的荷尔蒙仍然让她时不时都会有想要的念头。
  可丈夫要么体力不支,要么压根没有那个心思,总是找各种借口,钓鱼、和老朋友喝酒、躲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家里。
  硕大的龟头终于抵到了尽头,稳稳地嵌入了那片后穹窿的凹陷。
  昊天也舒服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种被母亲完美包裹的感觉,是任何其他人都无法比拟的。
  他不需要刻意调整长短粗细去配合,不需要思考什么形态切换,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最原初的人类形态,最恰到好处的契合,不多一寸,不少一分。
  他在母亲体内静静停留了片刻,享受着她甬道深处那阵阵细微的、无意识的蠕动和吸吮。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诊疗时那种抽插,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无限眷恋的律动。
  他的双手和嘴唇都没有闲着:一会儿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母亲的唇,用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描摹;一会儿又低下头将那挺翘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拨弄;一双手更是在母亲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时而托住两只嫩乳轻轻揉捏,时而滑到下方捧起那两瓣丰腴的翘臀,时而在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大腿内侧随着他每一次深深顶入而微微绷紧的肌理。
  叶婉清被他这番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攻势逗弄得娇喘连连。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攀上了多少次高峰。
  有时是在儿子深吻她时,他的舌尖抵住她的上颚轻轻一刮,她就毫无预兆地浑身痉挛了起来;有时是他把脸埋在她胸前,一边大口吮吸她的乳肉一边狠狠往里顶,她双手抓紧身侧的扶手,脚趾蜷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有时是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几下就把她送上了另一个巅峰。
  每一次高潮来临时,她都觉得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可下一次总是来得更猛、更深、更让她失控。
  终于在不知第几波高潮之后,两人早已从那张已经凌乱不堪的诊疗椅转移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叶婉清侧躺着,蜷在昊天怀里,脸颊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绯红,呼吸从急促慢慢转为慵懒的喘息。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体里那绵长的、一波接一波渐渐远去的余韵,像海水退潮时留在沙滩上的泡沫。
  昊天在她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角的碎发。
  然后他低头,在她温热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集中了精神,在那个触碰到母亲子宫颈口的龟头上,缓缓长出了一根极细的肉芽。
  这肉芽比当初治疗时用的猪茎螺旋器官还要细得多,细到几乎像一根纤细的探针,柔软而光滑。
  它在昊天精准的控制下,轻轻地、毫无阻碍地挤入了子宫颈管,穿过那道紧窄的通道,然后在前端豁然开朗。
  进入了子宫腔内部之后,那根肉芽的尖端开始展开。
  不是变成什么粗壮的工具,而是形成了一只极小的、肉肉的、没有指甲的手掌形状,像是一个迷你婴儿的手,或者某种更温柔的存在。
  那只小手开始在子宫壁上来回游走,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抚摸着。
  子宫内壁本身是没有触觉的,但那只小手的每一次移动,都会通过宫颈管的传导带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牵拉感。
  那感觉不是被触碰,更像是某种模糊而深层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踏实感。
  叶婉清能感觉到,她的儿子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用最轻柔的方式,确认着她是否安好。
  昊天闭着眼睛,用意念控制着那只小手滑过每一寸子宫壁。
  左边光滑,右边光滑,宫底光滑,宫颈内口周围光滑。
  没有肿块,没有增生,没有异常血管。
  那个曾经直径三厘米的、让母亲痛不欲生的病灶,已经彻底消失了,连一丝残留的痕迹都没有。
  子宫内壁健康、完整,像是一间被打扫干净的房间,默默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再来的客人。
  他睁开眼,将那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收回到肉芽的尖端,然后将肉芽缓缓退出宫颈管,退出阴道,最后恢复成正常的龟头形态。
  完成这一切之后,他轻轻吻了吻母亲的后颈,声音温柔而笃定:“妈,里面很光滑。那个肿块已经彻底消失了,很干净。完全好了。”
  叶婉清慵懒地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看着儿子,眉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带着无尽的温柔,摸了摸昊天那张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侧脸。
  她的手指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滑过他的胡子,最后停在他的嘴角。
  “谁能想到,”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从远处吹来的风,带着历经风雨后的平静和某种近乎虔诚的感叹,“当初在我肚子里的小不点,如今都可以为我治病了。”
  昊天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把母亲更深地拥进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她的脊背随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缓缓起伏,而他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稳稳地传入了她的体内。
  两人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不愿意先动。
  窗外的光线开始从午后转为傍晚,橘红色的斜阳透过百叶窗的隙缝洒进来,将整个诊疗室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
  空气里混合着精液特有的微腥气味、母亲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以及昊天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的味道。
  他并不担心时间太久,外面会有人等得不耐烦。
  他已经有很多同事了。
  那些被他亲自筛选、亲手强化过能力的医生们,如今正坐在各自的诊室里,用自己的方式为排队的患者解决痛苦。
  如今性全科诊疗门口的队伍每天都会被清空,不会留到下一天,大厅里也不再有人打地铺。
  那个曾经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的重担,已经被一群人共同托举了起来。
  他不需要再焦虑时间。
  过了很久,昊天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把下巴搁在母亲的肩窝里,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闷闷地开了口:“妈,我还是想吃你做的炒肝。”
  叶婉清愣了一下,然后在他怀里笑出了声。
  她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侧躺着,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她用食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和无可奈何:“好,妈明天就给你做。多放葱姜,少放辣椒,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
  “那今天晚上呢?”
  “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我是想说……今天晚上留下陪我吧。”
  叶婉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的不是情欲,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想要抓住每一个温存瞬间的恋恋不舍。
  她终于点了点头,语气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
  “你呀……行,答应你了。”
  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平淡而自然,像是在和任何人闲聊家常。
  但昊天听得出,那种自然的底下,是一种终于可以直面一切的坦然。
  “喂?老公?……你晚上又要去钓鱼吗?没事儿,去吧。有儿子陪我呢。对,我在小天这里,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然后不回去了……你好好钓,别又空手回来,挂了。”
  她挂掉电话,将手机随手放在桌上,然后回过头,对上昊天含着笑意的目光。两人不约而同地咧起嘴角。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正在被夕阳染成层层叠叠的绯红色。
  诊疗室门外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和患者就诊叫号的声响,但那些声音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沙发上,有一对母子在这一刻紧紧相拥。
  他们不是医生和患者,也不是母亲和儿子。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也是彼此的归宿。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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