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科工作的美母】(94-96) 作者:陈一乐儿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8 7:30 已读5195次 3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绿奴 #NTR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94-96)

作者:陈一乐儿

标签:#绿母 #淫妻 #熟女 #调教 #人妻 #反差 #骨科

  第94章
  诊室里,黏腻的空气如同奶油一般融化,浓郁的淫汁和着腥甜与麝香味,催生出一种惹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体育生沉重的身躯如同一堵滚烫的肉墙,紧紧地压在妈妈柔软的娇躯上,刚刚经历过喷发与高潮的二人胸腔贴合剧烈磨擦,就好像融为一体那般,每次心跳都通过紧密相连的肌肤传递给彼此,赤裸的肉体随着爱欲,在呼吸里沉浮。
  此时的妈妈,就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检查床上。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清冷与理智的美眸半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娇嫩得像是被风吹动的细枝,红唇微张,急促而娇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胸前那对饱满的软肉,随身体轻晃,不断蹭过男生结实的胸肌。
  才度过绝顶的肉体仍然沉浸在余韵的痉挛中,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几如一朵开苞含露的娇艳玫瑰。
  体育生那才发泄过的粗大肉棒雄风依旧,竟分毫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也就是趁着这个罅隙,他狠狠往前一顶,硬挺地埋进妈妈泥泞不堪的肉壶深处,将娇嫩的膣腔撑得满满当当。
  两人的下半身再度紧密咬合在一起,滚烫的精液混合着喷涌而出的淫水,自粉嫩的肉蚌口往外漫,把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男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致而温热的肉壁,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仿佛无数贪婪而又柔软的小嘴,依依不舍地亲吻吮吸,想要将那根入侵的鸡巴彻底挽留下来。
  这种极致的湿润与包裹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狂飙,疯狂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唤醒了他身为男人的野性和兽性。
  他低下头,用力深吸一口气。
  妈妈发丝间飘出的幽幽高级香氛,少妇肉体独有的醇厚雌香,再加上情欲催发出的淫靡荷尔蒙气味,与周匝淡淡的消毒液气味融在一起,产生了让人理智尽失的致命催情效果。
  男生的脑袋被这股气味熏得有些迷糊,原本已经发泄过的欲望,在这活色生香的刺激下,愈发高涨。
  埋在深处的肉柱猛地跳动了一下,原本就粗硕的柱身竟然在妈妈的腔内再度胀大一圈,圆润的龟头直直地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头甚至还残留着刚刚喷射出的浓精。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妈妈浑身一僵,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慌乱,下体被瞬间填满甚至撑开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
  她感觉到,自己那刚刚被征服,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壁,被迫再次张开,接纳那根越来越烫又越来越硬的凶器。
  看着胯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被自己操干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主任医师,体育生眼中的欲火熊熊燃烧,似是能隔空将人烫伤一般。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趁妈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波中没有完全回神,低下头,将炙热的嘴唇印在了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
  粗糙的舌面舔舐过细腻的肌肤,过电般的酥麻感让妈妈腰肢一振,男生不仅在吻,还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颈侧跳动的动脉,宽大的双手熟练地揉捏起她胸前那两团因为高潮而异常敏感的饱满乳肉,将鼓起的小巧蓓蕾夹在指缝间粗暴地拉扯,惹得妈妈发出几声难耐的娇吟。
  “别,不要……”妈妈终于回过神来,身体被那根苏醒的肉棍和脖颈处的湿热统治着,让她本能地开始了挣扎。
  然而刚刚泄身后那种脱力的酸软的感觉,让她抵抗的势头都极其微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抽走了般,一双软绵绵的小手毫无作用地推拒,想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身体。
  这般微弱的挣扎,非但没有让男生停下,反而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他能感觉到妈妈曼妙的腰肢在无意识扭动,企图摆脱自己胀得隐隐作痛的鸡巴,但这种细微的摩擦,却让阴道内壁的软肉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肉棒柱身,带来一波又一波销魂的快感。
  体育生故意挺了挺腰,让粗大的龟头在那敏感的宫口重重碾磨了一下,大量的夹杂着精液的淫水,随着这一下动作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吧唧”一声淫荡的水响。
  “嗯!”妈妈被这一下顶得几乎销魂,扬起了修长的脖颈,眼角泛起诱人的红晕,那微弱的反抗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身体的迎合本能。
  甬道深处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似是要把那根肉棍吞得更深,迎接这场临幸。
  这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无比的反差,让男生两眼满是血丝,恨不得要把妈妈吃干抹净。
  他不再满足于颈部的轻吻,灼热的呼吸一路向下,又含住了她精致的锁骨,用力吮吸出一个个暧昧的红痕,下半身也开始配合着动作,缓慢而沉重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挺进,都撞得妈妈唇缝间溢出淫声。
  妈妈的理智在男生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她那高贵的灵魂已经彻底沦陷在这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之中。
  每一次粗暴的摩擦,那堪称蹂躏般的交缠,反而精准地挑起她最深处的快感。
  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大,诊室里原本已经平息的肉体拍打声再次响了起来,“啪啪啪”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妈妈甜腻的娇喘,交织成一首淫靡的曲调。
  她那双绵软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男生宽阔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抓痕。
  此时的妈妈,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冷艳傲女的模样,反倒像是个被情欲蚀骨的荡妇,她大张着双腿,任由一个比自己小得多的男生在自己的体内肆意驰骋,那根那根粗壮的肉棒每次进出,都将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阴道烫得酥软,又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粗重的喘息声在诊室里回荡,男生的眼睛紧紧盯着身下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辗转承欢,感受着那紧致穴肉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他没有给妈妈任何休憩的机会,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紧紧掐住妈妈的纤腰,腰腹猛地发力,竟就这么保持着下体紧紧结合的姿态,将床上这具成熟丰满的娇躯硬生生抱至空中。
  “啊——!”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妈妈发出一声娇呼,余韵还未完全消散,那股酥麻的快感还在浑身游荡,却猛然感觉,插在穴内的粗硬肉棍再次暴胀,刚猛的力量瞬间撑开了想要闭合的软肉,滚烫的巨物在她泥泞不堪的甬道里嚣张地跳动着,而随着身体腾空,本就深入的肉棒在她体重下压的拉扯下,咕啾一声,毫无阻碍地捅到了最深处,宣示着新一轮狂风暴雨即将降临。
  男生大步流星地走到诊室冰冷的墙壁前,将妈妈的后背狠狠压在贴着白色瓷砖的墙面上。
  背部传来的冰凉触感与体内那根肉棒的滚烫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感官刺激,冰火两重天的反差让妈妈的娇躯不由自主剧烈战栗起来。
  害怕坠落的本能迫使她修长的双腿自然而然缠上了男生结实有力的公狗腰,悬空的姿势,又让她的阴户完全敞开,与男生的胯骨贴得严丝合缝,那根粗硕的肉茎更是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死死揳在她的肉洞里,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凿穿。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男生低下头,饥渴的嘴巴急切地寻找着妈妈的诱人红唇,妈妈下意识地偏过头去躲避,男生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但她也仅仅能躲过一时,体育生数次欲吻不成焦躁难耐,干脆出手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掰正,又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将她未出口的娇吟和抗拒尽数吞入腹中。
  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甘甜。
  妈妈无力地呜咽着,起初,她还只是被动地承受,但随着男生不断地吮吸和挑逗,她的嫩舌竟也不自觉地开始回应,与他炽热的舌尖纠缠在一起,疯狂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啧啧的水声在二人唇齿间响起,晶莹的银丝顺着妈妈的嘴角滑落,滴在她那剧烈起伏的挺拔双乳上。
  就在两人激烈拥吻的同时,男生下半身的攻势也随之展开,体育生的体力就好像无穷无尽一般,即使在这个如此费力的体位下,也毫无阻碍,他托着妈妈丰满的臀部,腰部如同装了马达的打桩机,开始在悬空的状态下进行疯狂的抽插。
  啪嗒啪嗒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断,连带着两人的耻骨相互拍打,带出有如骤雨敲击鼓面的节奏感。
  妈妈的内心尖叫着,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捅穿,要被操坏了一般,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实在是插得太深了,随着她身体的每次下落,都精准无误地撞向她的子宫口,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宫门强行撞开,用浓厚的精液注满她的宫房,直到小腹都因此鼓胀起来。
  “慢、慢一点…”妈妈的嘴唇终于被放开,她大口喘息着,吐出断断续续的嘤咛,瞳中水雾弥漫,似是下一秒就会有水珠自眼角滚落。
  “医生,你里面好会吸,我忍不住,啊,医生、医生……”男生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越发狂野,他也近乎无意识地呻吟着,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妈妈的神经,一边将肉棒整根没入,再狠狠拔出,带起一片泥泞的水声。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上下抛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肆意跳跃,墙壁带来的反作用力让男生的每一次冲刺都变得更加沉重,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错觉,也令妈妈品尝到了堪称毁灭的快感。
  腔内正疯狂地分泌着爱液,包裹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将其润滑得晶莹剔透,每次抽插,那叠叠的媚肉都紧紧地吮着柱身,把它往更深处送去,却又在拔出时夹紧仿佛不许它抽离。
  这种被男人的性器完全填满,整个人被当成性爱玩具般悬空操弄的极致羞耻感,使得妈妈几乎沉沦在欲望的汪洋中,盘在男生腰间的双腿越夹越紧,甚至本能地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体育生的撞击,让那根鸡巴能够插得更深,恨不得将对方完全吞没。
  悬空抵在墙上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毫无保留,男生强壮的腰腹肌肉紧绷着,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那根粗硕坚硬的肉棒一次次整根送入妈妈泥泞的阴道深处。
  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溢出白沫般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诊室冰冷的地砖上。
  伴随着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潮水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疯狂地冲刷妈妈脆弱的神经,滚烫的龟头碾过敏感的软肉,重重地磕在娇嫩的子宫口上,仿佛要撞碎她的灵魂。
  妈妈的脑袋里此刻已经是一团浆糊,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冷静与理智在这纯粹的肉体欢愉面前被碾得粉碎,她的眼前闪烁着白光,呼吸急促到仿佛要窒息,内壁的媚肉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那根正在体内肆虐的男根。
  在这样高强度深层次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由于刚刚激烈的唇舌交缠,加上此刻大脑因快感而短暂宕机,一缕晶莹的口水竟然顺着她微张的红唇边缘,无法挽回地滑落下来,滴在了男生结实的胸肌上。
  天哪……我在干什么……
  直至口水落下,下巴上出现一抹微凉的湿意,这才瞬间唤回了妈妈的一丝清明,她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淫女一样,被男人操得不自觉流涎,这对于一向端庄高傲的她来说,简直是颠覆性的羞耻。
  她慌乱地抬起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胡乱地在嘴角抹了一把,试图擦去那淫靡的痕迹。
  为了防止自己再次失态,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放浪呻吟硬生生地憋回了腹腔里,只从鼻息间发出几声微弱的闷哼。
  然而,她这番掩耳盗铃的举动在男生眼里却显得格外诱人。
  虽然嘴巴被堵住了,但妈妈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涣散,眼角泛着浓重的春情,水雾淋漓的眸里满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迷离与渴望,这副模样,简直比大声浪叫还要勾人,教他心神骀荡,情不自已。
  他双手猛地掐紧她丰满的臀肉,腰部猛然发力,毫无预兆地向前狠狠顶弄了数下,想把妈妈操到再也顾不上维持矜持,在他的鸡巴底下再无顾及颜面的心思。
  这几下撞击又快又狠,粗大的肉柱摩擦着紧致的肉壁,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直捣黄龙,龟头不仅撞开了子宫口,甚至还往那最深处柔软的宫腔里硬挤进去了半寸。
  “唔嗯!”这猝不及防的深度贯穿让妈妈浑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那股从子宫深处炸开的酸麻快感瞬间击溃了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理防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倒,张开嘴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男生宽阔的肩膀上。
  她咬得很用力,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下体那几乎让她发疯的快感,但男生的肌肉泵血后变得极为结实,她不仅没能咬痛对方,反而让自己的牙齿有些发酸。
  伴随着男生持续不断的狂暴抽插,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颠簸着,经由快感的逼迫,紧闭的牙关又不自觉松开,一条粉嫩湿润的舌头无意识地从她红肿的嘴唇间吐了出来,大量的口水再次顺着嘴角溢出,将男生的肩膀弄得一片湿热。
  “哈啊…嗯…不行…”被压抑的娇吟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化作断断续续甜腻至极的泣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淫荡地回荡。
  这声音里夹杂着痛苦和哀求,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强烈欢愉,男生感受着肩膀上的湿热和耳边那销魂的浪叫,下半身的动作越发粗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腔内收缩得愈发激烈,层层叠叠的肉褶正吸附在他的肉棒上轻轻摩挲,似乎在催促他操得更狠一些。
  “但是医生你的小穴可是把我咬得紧紧的。”男生将肉棒拔出大半,只留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次以排山倒海的势头,狠狠捣进那泥泞的肉腔。
  每次撞击,妈妈的娇躯都会在墙壁和男生的胸膛之间弹动,她那盘在男生腰间的双腿已经酸软得几乎快要挂不住了,只能凭借着本能死死地缠着对方,脚上的高跟鞋早就在激烈的交锋中掉落了一只,剩下的一只在半空中无力地晃荡着。
  忽然,狂暴的抽插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男生强壮的身躯紧紧压着妈妈,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的阴道最深处,龟头抵着娇嫩的子宫口擦弄,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在里面不安分地跳动着。
  这是一场短暂的休息,他生怕一个控制不住漏精,浪费了细细品尝的机遇。
  虽说下半身的动作停止了,但男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正紧紧盘在他的后腰上,由于悬空带来的不安全感,她的小腿肚子都在微微打颤,却依然本能地夹紧了他,生怕自己掉下去。
  男生低下头,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妈妈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那里早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被他折腾过的吻痕与咬痕,又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与情欲发酵后的靡靡气息,他伸出舌头,仿佛一头品尝猎物的野兽,贪婪地舔舐着妈妈脖子上的汗珠。
  妈妈刚才的一口咬得相当狠,体育生的肩膀上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种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彻底激发了他体内那股野蛮的征服欲,让他汹涌的情欲变得更加坚定,肉棒也变得同样坚硬。
  男生完全无视了肩膀上的疼痛,他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妈妈脖颈上的一块软肉。
  他用力地舔弄啃咬,发出下流的吸吮声,很快就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更深的吻痕,盖住之前的红痕,宣告着自己的绝对占有权。
  与此同时,被紧致而又湿热的媚肉全方位无死角包裹着,体育生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胀得发疼,仿佛随时都会爆炸开来。
  妈妈的腔内肉壁还在不能自控地痉挛,腔体像是要榨出他最后一滴精液才肯罢休一般紧紧咬合着男生的鸡巴。
  而随着体育生动作停顿,妈妈那压抑在喉咙里的娇吟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之轻轻拍在男生的胸肌上,试图从刚才那几乎让她窒息的快感狂潮中缓过神来。
  可是,体育生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感受到射精冲动消退,就在妈妈以为可以喘息片刻,正欲放松下来之时,男生故技重施,那双布满青筋的大手再次牢牢地托住了她丰满的臀肉,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绵软的脂肪中,将她的下半身微微向上抬起。
  妈妈的阴道被迫完全向他敞开,那根原本就插在肉径深处的巨根,因为角度的改变,龟头又一次顶向子宫口那道细小的缝隙,仿佛下一秒就要强行破门而入。
  “唔……”
  妈妈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喉咙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
  但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男生的腰腹猛然发力,带着要把她操得支离破碎的气势,由下至上,狠狠地凿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奏响,妈妈的娇躯在半空中花枝乱颤,粗硬有力的肉柱直接贯穿了她的整个下体,粗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子宫口,一半扎进了那片从未被人涉足过的柔软宫腔。
  这种极具破坏力的深度贯穿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妈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意识都快一刻被碾成齑粉。
  她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双手无力地推在男生的胸膛上,想要从这场蹂躏中脱身,可高潮后身体发软,悬空不发不了力,再加上体育生的力量太过蛮横,都让她反抗不了一点。
  男生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托着她的臀部,一下接一下地疯狂上顶,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和黏腻的水渍声,妈妈的胴体被操弄得剧烈颠簸,眼白都微微翻了出来,几乎要被这极致的快感逼得晕死过去。
  淫腔里泛滥成灾,大量的淫水浇灌在体育生的鸡巴上,也让妈妈的穴口被操得满是白浆,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子宫深处一直蔓延到脊柱与四肢,让她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生终于大发慈悲地放慢了冲刺的频率,但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时不时恶劣地碾压一下敏感的宫颈口,逼得她再次发出一声声甜腻的浪叫。
  妈妈瘫软在男生的怀里,拼命用唇口攫取着新鲜空气,她的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白大褂凌乱不堪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布满红痕的丰满乳房。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神智,她无力地趴在男生的肩膀上,嘴唇微微颤抖着,用一种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慢……慢一点……慢点!”
  她那带着哭腔的哀求非但没有唤起男生的怜悯,反而像是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施虐欲。
  听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在自己怀里哭泣求饶发出娇软的呜咽声,男生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在诊室里回荡,男生的腰臀化作了一道残影,粗硕滚烫的肉棒宛如狂暴的打桩机,一次次整根拔出,又一次次毫不留情地狠狠砸进那紧致湿滑的肉腔深处,将那些娇嫩的媚肉操得向外翻卷。
  “啊!不要啊!”妈妈绝望地尖叫着,大脑在极度密集的快感轰炸下彻底宕机,那颗巨大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而粗暴地碾压在她的子宫口上,强烈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
  在这样毫无节制的狂暴猛操下,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了极为剧烈的痉挛,发烫的嫩肉绞紧了男生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男生的龟头上。
  她又一次被生生操上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妈妈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像一滩烂泥般塌在男生的胸膛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双腿无力地垂在半空中,只能靠着男生粗壮的手臂托着臀部才没有滑落下去,她嘶嘶地呼吸着,整个人感觉都好像被拆开了似的。
  体育生虽然也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遍布汗珠,如此激烈的性交,饶是他那么充沛的体力也还是有点顶不住。
  不过,插在妈妈身体里的肉棍依然坚硬如铁,既没有疲软,也没有半点要射精的感觉。
  他感受着紧致肉壁在潮吹余韵中的阵阵收缩,又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日里冷艳高傲的女人。
  此刻的妈妈,像一只温顺的幼猫一样依偎在自己怀里,任由自己摆布,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心理上的巨大满足,让他激动得浑身肌肉都微微发抖,恨不得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静静地抱着她,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传来的阵阵温热与悸动。
  男人耐心地等待着妈妈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直到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才低下头,极其温柔却又霸道地吻上了她红肿的嘴唇。
  这个吻极尽缠绵,男生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也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不再是刚才那般狂暴的冲刺,而是变成了一种极其缓慢却又深不见底的填充和碾磨。
  每一次抽插都慢到了极致,粗大的柱身一寸寸地刮擦过肉洞内壁的每一寸敏感软肉,然后在最深处停顿,用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住那娇嫩的子宫口,故意左右碾压研磨,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宫口生生磨开,贯穿她的整个身体。
  “唔……嗯……”这种缓慢而深沉的折磨带来的快感,丝毫不亚于刚才的狂风暴雨,妈妈在男生的深吻中发出甜腻的呜咽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生的动作,媚穴里再次分泌出大量淫液,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浸泡在温热的汪洋中。
  体育生实在是不舍得放下怀里这个尤物,但他知道,悬空的体位虽然刺激,对体能的要求还是太高了,经过刚才一轮的操弄,现在的他有点力不从心。
  于是他抱着妈妈,又一步步回到诊室中央的检查床边,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将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妈妈刚被放在检查床上,男生的高大身躯就压了上来,他将妈妈的双腿大大地分开,随后双手牢牢地扣住她的十指,将她的双臂压在头顶两侧。
  在这毫无防备的姿势下,男生腰部猛然发力,将那根坚硬的肉棒再次齐根捅进了妈妈的腔内。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十指与男生紧紧相扣,指甲死死地掐进了他的手背里。
  男生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开始了最后一轮毫不留情的狂暴猛击。
  检查床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惨叫声,肉体“啪啪啪啪”拍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男生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妈妈的小穴完全烙印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他的龟头疯狂地撞击着子宫口,以不可阻挡地气势征服着胯下的胴体。
  妈妈被插得剧烈颠簸,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晃荡出淫靡的波浪,她的大脑彻底被快感融化,只能发出语无伦次的淫荡呻吟。
  “啊!”妈妈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鼓起,整个人不管是手指双腿还是穴内,都死死绞紧了身上的体育生,大量的淫水再次喷涌而出。
  男生也被她夹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卡在子宫口上。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妈妈宫腔的最深处。
  看着她因高潮而战栗的身体,男生忍不住低下头,疯狂地亲吻着她暴起青筋的脖颈。
  狂暴的冲刺终于停歇,诊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叠的喘息声。
  妈妈瘫软在检查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子宫深处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
  男生的身体依然沉重地压在她身上,那根硕大的肉棒,还牢牢地堵在她的花壶里,随着他的呼吸在里面微微跳动,仿佛一根极具压迫性的塞子,不让精液从妈妈的穴内流出。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一波波冲刷着妈妈的神经,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鸡巴。
  妈妈的身体凝固在了那里,不断地喘息,仿佛搁浅。
  过了好一会儿,理智才慢慢回笼,她伸出酸软无力的手,轻轻推了推男生结实的胸膛,示意他可以起来了。
  男生如梦初醒,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满脸潮红,衣衫不整的女医生。
  那件象征着专业与威严的白大褂此刻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后退去,准备将自己的阴茎拔出来。
  紧致的肉壁依依不舍地阻留着肉柱,在抽离时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而当那硕大的龟头终于“啵”的一声挤出阴道口时,一股极其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妈妈全身,习惯了被粗暴填满的身体,突然失去了依靠,这种空洞感,就好像蚁噬般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妈妈没来由地感觉到焦躁。
  “嗯……”妈妈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甜腻娇媚的呻吟,失去了肉棒的堵塞,那积蓄在深处的浓白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泥泞不堪的股沟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白色的检查床单上,显得无比妖冶。
  听到这声娇吟,体育生的下腹又是一紧,但他很快倒吸了一口凉气,连续的狂暴输出和多次射精,让他的鸡巴此刻胀痛得厉害。
  整根肉棒都变成了充血过度的紫红色,龟头更是敏感到了极点,哪怕是擦过空气都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床边,哪里还有刚才那副要把人活活操死的凶狠模样。
  看着自己那根还在半空中一抖一抖的半软鸡巴,男生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赶紧扯过旁边的纸巾胡乱擦拭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提上了裤子。
  妈妈躺在床上,将男生这副憨态尽收眼底,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着上位者的余威和怒意,却也夹杂一丝妩媚与风情。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了起来,试图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和头发,可是,刚才那场过度狂野的性爱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手指更是使不上力,连扣上白大褂的扣子都显得无比费劲。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试图找回平日里那副冷艳高傲的女强人姿态。
  “行了,没事就不用来了。”妈妈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道,虽然她极力掩饰,但那沙哑中透着慵懒的嗓音,依然暴露了她刚刚得到了怎样的“滋润”,她看起来似乎已经恢复了镇定,但那脸颊上的酡红却怎么也褪不下去。
  回到诊室,整理好衣服后,妈妈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试图掩盖双腿间那一塌糊涂的私处,妈妈微微抬起眼皮,看着面前高大的男生,语气虽是医生的事务性口吻,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要是还不放心,就再去拍个 B 超看看。”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没事就别往我这跑了,我这儿挺忙的。”说完,她便转过头去,假装看向电脑屏幕,不再理会男生,但急促起伏的胸口却出卖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男生听话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妈妈,转身走出了诊室,顺手带上了门。随着“咔哒”一声轻响,诊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确认男生离开后,妈妈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她扑向电脑,颤抖着手指在系统里按下了“暂停接诊”的按钮。
  巨大的空虚感和高潮后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荒唐一幕,妈妈只觉得脸颊烫得惊人。
  那种被粗暴贯穿、被彻底征服的快感,是她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戴着高冷的面具,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和家庭中,压抑着自己作为女人的正常生理需求。
  而这个年轻气盛的体育生,就像一团狂暴的烈火,竟然一次性将她积压多年的欲火全部点燃并狠狠地发泄了出来。
  她感受着双腿间那黏腻的触感,男生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子宫里流出来,妈妈咬了咬红唇,强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扶着桌子喘息了片刻,这才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换洗的衣服,步履蹒跚地向办公室的淋浴间走去,每走一步,阴道里的精液就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落一分,那种极为刺激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脑海里不由得再次浮现出体育生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

  第95章
  转日清晨,当透过百叶窗的阳光洒在妈妈那一身洁白笔挺的白大褂上,如同疯长的藤枝在肌肤上蔓延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坐得更端了些。
  表面上看,她依然是那个高冷、专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岭之花,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隐蔽在白大褂下的肉体,有着如何让人难以启齿的变化。
  昨日那场堪称自毁般的性爱,仿佛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被封印多年的开关。
  今天早上醒来时,她只觉得浑身酸软似是身子都要折断,尤其是双腿间那隐秘的花道,依旧残留着被粗壮男根强行撑开、狠狠贯穿的酸胀,甚至,走路时下阴与内裤摩擦,都会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妈妈深吸一口气,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试图用苦涩的味道压下脑海里那些淫靡的画面,将私人情感和身体的异样抛在脑,回归到医生的专业身份中,专注于今天的工作。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妈妈放下咖啡杯,只在一瞬,那绝美的面容立即恢复至冷若冰霜。
  门推开,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这副形象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都市白领。
  只是此刻,他的神情显得有些局促和尴尬,进男科的患者,尤其是这种社会形象光鲜的病人,几乎都逃不开这种模样。
  他半低着头走进诊室,而当他抬头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妈妈时,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虽然之前也不是没听过男科有一位美女专家,但看到真人时还是让他按捺不住吃惊,这样一个年轻漂亮、高贵冷艳的极品女人,那一对似是能剜入人心脏的眸子,那饱满而又红润的娇艳双唇,那令人忍不住吞咽口水的骄傲气质,无一不在散发着成熟女人的致命吸引力。
  “坐吧,哪里不舒服?”妈妈并未在意男人的目光,这种惊艳的表情,她见得实在是太多了。
  修长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几下,调出患者的挂号信息,那清冷而专业的问诊声又透着让人不可觊觎的威严。
  小白领咽了口唾沫,赶紧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要面对这样一个绝色女医生,谈论自己下半身的隐疾,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可同时,心底又隐隐升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刺激感。
  “医生……我最近,下面总是感觉难受发胀。”
  “胀?具体是哪个部位?睾丸还是会阴部?伴随疼痛吗?”妈妈微微挑了挑眉,目光从电脑屏幕转移到男人的脸上。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有关于男性下体的那些词汇从她那鲜艳的红唇中吐出,还是惹得白领的脸颊微微泛红。
  “就是……根部那一块。”小白领说起话来吞吞吐吐,双手不安地在大腿上搓动,“有点痛,而且最近小便也不太顺畅,不是滴滴沥沥尿不尽,就是憋好久才能尿出来。”妈妈生听完他的描述,心里已经下了初步的判断。
  现代都市白领,长期久坐办公,缺乏运动,再加上往往还有憋尿这样的不良习惯,熬夜、作息不规律、饮食亚健康等等问题叠加在一起,往往会对生殖与泌尿系统带来沉重的负担。
  “根据你的症状描述,初步考虑可能是前列腺炎。”
  “前列腺炎?”白领愣了一下,显然对这个词有些忌惮,“那……严不严重啊医生?需要怎么治疗?”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妈妈胸前那饱满的弧度上,白大褂虽然宽松,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傲人的双乳,看得白领喉咙发痒。
  哪怕清楚这么做有些失礼,他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窥视着妈妈的领口。
  妈妈自然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在想什么,但她并没有发作,只是眼神更加冷厉了几分,语调也愈发凌冽:“严不严重,需要做了检查才知道。
  你先去里面的检查床上躺下,把裤子脱了,我需要对你的前列腺进行触诊检查。”
  “脱……脱裤子?”白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虽然知道这是看病的正常流程,但在像妈妈这样如此冷艳动人的御女面前,脱下裤子露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忽然从心底往上泛,令他一时间僵在了座位上。
  “怎么?有忌讳?”妈妈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在医生眼里,只有器官,没有性别。
  如果你不配合检查,我没法给你确诊开药。
  去床上躺好,裤子褪到膝盖以下。”在妈妈强大的气场压迫下,白领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像个缺少润滑的发条木偶,亦步亦趋走向诊室里间。
  他拉上帘子,悉悉索索地解开皮带,褪下西裤和内裤。
  当他光着下半身躺在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上时,明明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却紧张到浑身都在冒汗。
  妈妈也站起身,来到洗手池边仔细清理了一下,随后戴上了一次性医用乳胶手套。
  随着指尖抽离,乳胶夹紧了掌根,轻轻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声音听得小白领忍不住肝颤,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掀开帘子,来到理疗床边,目光平静地扫过男人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那根肉茎看起来萎靡不堪,简直与其主人的模样如出一辙。
  妈妈努力保持着平静克制的心态,但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对比——相较于昨日体育生那根粗硬硕大的鸡巴,白领的小肉芽看起来多少显得有些可怜,妈妈呼吸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滞,就连私处都下意识收紧,那种被粗暴填满的感觉在身体里荡漾,让妈妈恍惚了片刻。
  “双腿分开,屈膝。”妈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异样的涟漪。
  她走到床尾,伸出戴着腈纶手套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冰凉,轻轻触碰上了男人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
  仅仅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床上的白领倒吸了一口凉气,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她眼神冷漠地审视着这个满脸通红,双腿微微发抖的年轻白领,男人虽然脱了裤子,但双手依然下意识地捂在前面,试图遮掩那逐渐有了苏醒迹象的疲软肉棒。
  “翻个身,背对着我趴下,然后把屁股撅起来。”她的语气冷厉,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专业威严。
  听到这个指令,男人的身体猛地一僵,要在一个如此冷傲美艳的女医生面前,摆出这种极度羞耻毫无尊严的姿势,简直就是把他的自尊心踩在地上用鞋跟碾压。
  可是,下体的胀痛和妈妈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让他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念头。
  他咬了咬牙,松开捂在前面的手,笨拙地在狭窄的检查床上翻了个身。
  一对膝盖跪在垫子上,上半身尽可能地往下压,将自己那毫无防备的臀部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站在床尾的妈妈。
  这种如同小狗般完全臣服的姿态,让他羞耻得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再趴下一点,腰往下塌,把臀部完全暴露出来。”妈妈继续冷冷地指挥着,她看着男人那因为紧张而紧绷的瘦弱身姿,脑海里却刹那间闪过昨天那个体育生强壮有力的腰臀,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双腿间那一丝隐秘的酥痒,转身走向医疗推车。
  妈妈拿起一管医用润滑剂,挤出一手心透明粘稠的液体,又均匀地涂抹在自己右手食指和中指上。
  水性的润滑液与乳胶手套吻合,在指尖扯出淫靡的拉丝,发出细微的“吧唧”声。
  这声音落在男人的耳朵里,就像是有催情作用似的,他用力吞了两口干燥的唾液,原本疲软的阴茎竟然有了反应,半勃起来,沉甸甸地垂在两腿间。
  妈妈重新走回床尾,毫不避讳地将左手按在男人的左边臀瓣上,稍微用力往外一掰,那隐藏在臀缝深处因紧张而闭合的褐色雏菊,瞬间被诊室内的灯照亮,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妈妈视野中。
  男人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腰部扭了两下,像是要挣脱妈妈的手,却收紧了臀部的肌肉,将整个下半身都绷紧。
  “别乱动,放松点。”妈妈明显感受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开口呵斥道,那被润滑液充分滋润过的食指指腹,下一秒就抵在了紧闭的菊部褶皱上。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男人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手指,正在他的后庭入口处轻轻打着转,试图从那个最脆弱的口子突破进入,征服他的身体。
  妈妈并没有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食指找准位置,让过量的润滑液沁在肛周,随后,毫不犹豫地向前一顶!
  “噗嗤。”伴着一声轻响,那根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指,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半个指节都埋入了男人的后门。
  “啊!”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向上弹了下,想要躲避这种异物入侵直肠的不适感。
  因为紧张和恐惧,他的括约肌瞬间剧烈地收缩起来,紧到像是风干多年的腊肉,死死咬住了妈妈插在里面的手指。
  妈妈哪想到男人后面的力气那么大,她的手指被夹得生疼,皱了皱眉,左手用力按住男人的腰窝,凭借着势能优势,将他牢牢压在床上,不许乱动。
  “放松!你夹得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检查?深呼吸,把注意力从下面移开。”即使是这样的情况下,妈妈的声音依旧冷静而且强势,她一边指导着白领舒缓情绪,一边用左手轻轻拍打男人的臀肉,像是在调教一条不听话的公狗。
  “可是……真的很胀,还有点疼……”男人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压抑的喘息。
  妈妈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后腔里,仅仅是存在,这种异物感就不断刺激着他脆弱的肠壁神经,引起想要将其排泄出去的强烈冲动,与此同时,那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快感又在侵蚀着他的意志,让他几乎要崩溃。
  “我知道会有胀痛感,所以才让你放松点。
  你越是紧张,括约肌就收缩得越紧,就越是会疼,而且这样,我也没法摸到你的前列腺,没办法给你做检查。
  这个过程持续越久,你的不适程度就越重,如果你太过在意,身体就会无意识地强化这个肌肉紧绷的情况,所以,要让身体和精神同时放松下来。”妈妈耐心地解释着,她也没有动作,只是让手指停顿在男人的肠道里,在润滑液的包裹下,紧致的肉壁在一突一突跳动,绞得的她手都快有点麻了。
  或许是她的劝说起了效果,男人努力按照妈妈的指示大口深呼吸,让自己舒缓下来。
  他尽力放松紧绷的神经,但屁股中间,妈妈那根手指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每一次呼吸,他都能感觉到肠壁与乳胶间的摩擦,反而又让他一波波地夹紧肛门。
  过了好一会儿,他那死死咬住妈妈手指的括约肌,才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感觉到阻力减小,妈妈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那涂满润滑液的手指,开始在男人温热紧致的直肠里缓缓向前推进。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先是一个指节,然后是半根手指,一根手指——直到整根手指彻底没入了那隐秘的穴道中,强烈的包裹和收缩感也依旧在指间泛滥。
  “嗯……”男人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
  随着手指深入,妈妈开始弯曲指节,在肠壁的前侧仔细地摸索和按压。
  每按压一下,男人都会感受到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下腹部直冲脑门,而他那根半勃起的肉棒,也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一跳一跳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妈妈看到了男人身体的强烈反应,这才有了一丝满意的表情,在一番摸索过后,戴着手套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颗像栗子一样大小的腺体。
  妈妈微微眯起眼睛,手指在那颗肿胀的前列腺上轻轻按压、滑动,感受着它的质地和尺寸。
  “这里疼吗?”妈妈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腺体上狠狠一碾。
  瞬间,男人像被强烈的电流击穿一样,腰部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疼……酸……医生,轻一点……”他的阴茎在这一刻彻底勃起,前端甚至喷出了一小股浓浊的液体,滴落在蓝色的床单上。
  妈妈那根被橡胶手套所包裹住的手指,在男人温热紧致的直肠里稳稳地停留,短暂地终止了动作。
  她只凭着指尖的反馈,仔细试探着腺体的触感,过度饱满的腺体表面,带着一丝不正常的紧绷,妈妈她微微弯曲指节,试探性地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敏感的肉团。
  “唔……”男人把脸死死埋在交叠的手臂里,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瑟缩。
  妈妈并没有用力,但这直接作用于男性最脆弱最隐秘部位的触碰所带来的感官体验还是让他难以忍耐。
  “有感觉吗?”虽说从肉体的反馈也能读出来,妈妈还是公事公办地进行着问话。
  “有,好胀……医生,里面好胀,还有点痛……”男人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都市白领的从容,浓浓的鼻音和压抑的喘息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暧昧。
  他的阴茎勃起得更加厉害,前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开合,整根鸡巴贴着床单无助地摩擦着。
  “反应怎么这么强烈。腺体充血肿胀,触痛明显,应该是腺管除了问题。你平时工作是不是经常坐着,很少起身活动?”与男人完全相反,妈妈的声音依旧清冷,透出上位者的高傲与掌控力。
  “是……是的,每天要在电脑前坐十几个小时,有时候忙起来连水都顾不上喝……”男人结结巴巴地回答。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每一次开口,他都能感觉到直肠里的那根手指似乎又往深处探了一分,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由得收紧。
  “久坐憋尿,盆腔长时间充血,这就是导致你前列腺炎的直接原因。”妈妈按在男人腰窝上的手愈发用力,防止他因为接下来的动作而乱动,“里面积聚了太多淤堵的前列腺液,我需要给你按摩出来,一会拿去化验一下有没有炎性细胞。”听到“按摩出来”这四个字,男人的大脑嗡的一声。
  让一个如此美艳冷傲的女医生,用手指插在自己的屁股里,给自己“弄”出来,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强暴了一样,羞耻感瞬间迸裂令他无地自容,但身体深处,却又隐隐升起一股不可言说的期待。
  妈妈没有给他做心理建设的时间,她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指尖,食指从前列腺的右侧边缘开始,带着适中的力度,缓慢地向中央沟的方向滑动。
  “啊哈——!”当那根冰凉滑腻的手指碾过腺体表面时,男人猛地扬起脖颈,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极其放荡的呻吟。
  一股带着酸胀与酥麻的强烈电流,从后庭直窜脊椎,瞬间炸开在他的脑海里,他已经完全顾不得形象,作为精英的尊严尽失,只能勉强不让自己昏倒在这种异样的快感中。
  随着妈妈的手指在直肠内不断揉捻,那股原本酸胀的感觉就像是被身体适应了般逐渐变质,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从前列腺向四周扩散。
  男人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忍不住张开嘴,断断续续发出掺杂着浓厚鼻音的呻吟声。
  “嗯啊……医生……那里……好奇怪……”男人双手死死抓着检查床的边缘,手背青筋凸起,臀部不受控制地随着肠道里那根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扭动,仿佛是在迎合那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刺激,或者说是在迎合着妈妈的“指奸”。
  面对逐渐神经错乱的男人,妈妈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艳姿态,仿佛手指搅弄的不是男人的敏感地带,而只是一块普通的肌肉。
  隔着橡胶手套,她的指腹精准地在那颗肿胀如栗子般的腺体上画着圈,指尖时轻时重地按压着中央的沟壑,与润滑剂搅和在一起,在直肠里发出泥泞的黏液声。
  在这种专业却极度色情的刺激下,男人胯下那根肉棍彻底躁动起来。
  紫红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翘在空气中,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抖动。
  阴囊紧缩,更凸显出柱身的粗大,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开合,一滴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吐,为油亮的柱首点缀上晶莹的液滴。
  妈妈瞥了一眼那根变得狰狞的肉棒,探出左手从旁边的医疗推车上拿过一个透明的塑料小杯,直接递到了男人的胯下。
  冰凉的杯口轻轻擦过滚烫的龟头,惹得男人又是浑身一颤,一股浓浊的液体顺势滴落进了杯子里。
  “里面堵得确实很厉害,积液太多了。”妈妈一丝不苟地严肃解释,手指在肠道里的动作却越发粗暴,“平时是不是经常熬夜?作息很不规律?”她一边问,一边用指腹狠狠刮擦过前列腺的最顶端。
  “啊哈!是……嗯嗯……经常熬夜加班……”男人根本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能顺着妈妈的话嗯嗯啊啊地连声点头,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眼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光。
  平时在办公室里高高在上的白领,此时却仿佛妈妈掌心里的一具玩物,跪伏在女王的脚下任由她处置。
  “难怪前列腺肿得这么厉害。”妈妈冷哼一声,听着男人那含混不清的话语,手指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捣弄的频率。
  乳胶手套摩擦着温热紧致的肠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男人的快感开关上。
  这种持续不断的深度按压,让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错觉。
  他感觉自己的膀胱和前列腺紧紧绞在一起,一股无法忍受的酸胀感直逼尿道口。
  “医生……不行了……我想尿尿……要尿出来了……”男人的哀求声已然夹带了哭腔,仿佛真的下一秒就会漏出来一样。
  “憋回去,这不是尿,是你的前列腺液。”妈妈并没有被男人那可怜兮兮的神态打动,她毫不留情地命令道,手里的纸杯稳稳地接住从马眼处滴落的液体,“放松括约肌,别夹我的手,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排出来。”男人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下半身的快感吞噬,他听话地放松了紧绷的后庭,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翻搅,肠道里的软肉饥渴地包裹着妈妈的手指,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吮吸起来。
  “好酸……里面好涨啊……医生……用力点……啊……”男生彻底放弃了抵抗,嘴里吐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淫荡浪叫。
  腰部疯狂地向下塌陷,把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主动将那颗敏感的腺体往妈妈的指尖上送。
  妈妈看着杯子里逐渐增多的液体,眼神微暗,她能感觉到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男人的身体就已经爬到了高潮的边缘,那根粗壮的肉棒硬得像石头一样,前端不断喷吐着黏液,把杯子的底部都覆盖了一层。
  “身体反应怎么敏感成这样,我看过的前列腺炎患者也不少了,像你这样一直流水的也没几个,以前没做过指检,嗯?”妈妈的语气里若有若无地飘荡着一丝嘲弄,而手指的动作越发刁钻,隔着手套的指甲在前列腺的表面轻轻刮划,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狂的酥麻感。
  “呜啊……别刮那里……要坏掉了……好爽……”男人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那种从骨缝里透出来的酸爽快感,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一边缺着氧喘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呜咽。
  前列腺液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沿着龟头的弧度和弯曲,滴滴答答地落进杯子里,发出窸窣的水声。
  这声音在此刻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与手指搅动肉腔的咕叽声一并,不断刺激着男人的耳膜,让他的羞耻心彻底碎裂,也让他对于快感变得更加渴望和贪婪。
  妈妈的手指不知疲倦地运作着,抽插拨弄一会就继续添加干涸的润滑液,让男人的后穴一直保持着湿润。
  白领的肉体在她的操控下,彻底变成了只知道索取快感的肉奴,在检查床上扭动着,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呻吟。
  她的动作非常专业而且标准,可落在男人的身体上,就变成了致命的情色折磨,那根纤纤玉指仿佛在撩拨琴弦,动作既轻柔又有力,从外侧向内侧,从上向下,有节奏地挤压着那颗饱胀的腺体。
  而手指每每动作一次,都会让男人下腹部的酸胀感成倍增加。
  他死死咬住下唇,想要阻止自己发出那种淫荡的叫声,但每当妈妈的抽插与按压稍稍用力,这层薄如蝉翼的抵抗就会刹那间瓦解,臀部因为快感的冲击扭动地更加厉害,像是在潜意识迎着妈妈的动作,将那根给他带来快乐的手指吞得更深。
  妈妈看着眼前这具因为快感而泛起潮红的男性躯体,看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红色肉棒在床单上无力地跳动,就连她自己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有些粗重。
  昨天那场疯狂性爱留下的身体记忆再次被唤醒,双腿间的蜜壶深处,竟悄悄分泌出了一丝淫液,打湿了内裤的底裆。
  她咬了咬牙,强行将那一丝情欲压抑下去,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节奏。
  食指在直肠里进进出出,带出“吧唧吧唧”的淫靡水声,在肛门口打出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医生……不行了……太酸了……要坏掉了……”这种粗暴而直接的肉体快感一点点剥夺着男人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吸满水的海绵,正在被妈妈无情地揉捏榨取,那种又酸又爽的感觉,让他简直要发疯。
  “放松括约肌,别夹我的手。不要对抗那种酸胀感,让液体顺着尿道流出来。”妈妈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诱导的意味,与此同时,指尖找到了前列腺中央最敏感的那个点,猛地一个撩拨。
  “唔啊啊!”男人浑身剧烈地痉挛,腰部猛地塌陷下去,臀部高高撅起,他感觉一股热流从那颗被反复蹂躏的腺体中喷涌而出,顺着尿道一路狂奔。
  一滴呈现出清亮色的前列腺液,从他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缓缓溢出,悬挂在马眼处摇摇欲坠。
  男人的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瘫在床上,只能喘着粗气,感受着下半身那绵延不绝的酥麻余韵。
  妈妈的指腹在那颗肿胀的肉团上仔细摸索着,隔着薄薄的乳胶手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硬度。
  一边用冰冷的语气下达着诊断,一边加重了指尖揉捻的力道:“腺体非常饱满,中央沟已经变浅了,里面堵得确实很厉害,今后要在这方面多加注意。”
  “呃啊……好酸……受不了了……”男人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臀部因为那股直钻脑髓的酸爽感剧烈打颤。
  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空气中无助地弹跳着,马眼处不断涌出浓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落进下方的塑料小纸杯里。
  随着妈妈手指在直肠里不断画圈按压,那种逼近临界点的快感让白领的理智彻底崩溃。
  肠壁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疯狂蠕动,死死吸附着那根入侵的手指,仿佛在贪婪地吮吸着这份带来极致痛苦与愉悦的折磨,好像下一秒就会达到高潮。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妈妈微微皱眉,手指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入地顶弄了一下,大量的积液被硬生生挤压出来,顺着男人的尿道一股股地往外冒,男人此时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类似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淫荡娇哼,他腰腹部的肌肉绷得像一块坚硬的岩块,几乎完全沉浸在这场单方面的肉体榨取里。
  就这样高强度地按压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指尖下的腺体稍微变得柔软了一些,不再那么紧绷,妈妈才停止了动作。
  她缓缓地将那根被玷污的食指从男人的后庭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声响亮的“啵”的淫靡水声。
  “呼……”随着手指抽离,白领猛地瘫软在检查床上,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后庭的括约肌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似是对从被填满的状况中剥离感觉到不满,而前列腺上残留的酥麻感依然像电流一样在下半身疯狂窜动。
  “先这样吧。”妈妈随手将那个装满前列腺液的试杯放在旁边的托盘里,扯下橡胶手套扔进医疗垃圾桶,“把这杯液体拿去一楼化验室做个常规检查,看看白细胞指数。
  然后去前台挂个我周四的号,带结果来复诊。”男人如同抽噎般缓神,好半天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他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地从检查床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纸巾擦拭着落在大腿根部和臀部上的黏液。
  “谢……谢谢医生,我知道了……”他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根粗壮的阴茎依然直挺挺地勃起着,龟头涨得发紫,表面挂满了晶莹的黏液。
  他尴尬地拿起自己的西装裤,想要将那根滚烫的肉棍塞进内裤里。
  然而,就在粗糙的布料刚刚摩擦到那颗极度敏感的龟头时,一股无法阻挡的强烈快感瞬间击穿了他的脊髓,刚才被反复揉搓按压的前列腺在这一刻彻底失控,积攒到顶点的欲望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啊!不……等一下……”男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紫红色的肉棒直接弹出了内裤的边缘,龟头对准了站在一旁的妈妈的脚踝。
  “噗呲!噗呲!”伴随着浓重的喘息,一股股浓稠雪白的精液如同喷泉般从马眼里激射而出,滚烫的浊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白色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妈妈那双一尘不染的黑色高跟鞋和裸露在外的脚背上。
  男人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精液疯狂喷涌,甚至比正常的射精更浓更盛,精浆混合着前列腺液往外飞溅,把妈妈的鞋面彻底弄脏,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白皙的小腿肚上,浓郁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在狭小的诊室里弥漫开来,让局面一度失控,陷入到了极端的淫靡之中。
  射精带来的升天般的快感让白领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足足僵硬了十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看着女医生脚上那滩刺眼的浓白精液,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羞耻和恐惧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起!医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您擦干净!”男人吓得差点跪在地上,慌乱地抽出大量的纸巾,弯下腰就想去擦拭妈妈鞋面上的浊液,声音里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妈妈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精液弄脏的鞋子和脚面,绝美的脸庞上依然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她冷漠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仿佛那只是一滩不小心溅上的泥水。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妈妈转过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射精根本没有发生过,“穿好衣服去化验吧,记得周四来复诊。”小白领点头哈腰地穿好衣服慌乱离去,脸上的残红让他看起来仿佛是个春心萌动的少女。
  诊室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上的喧闹。
  妈妈抽出几张消毒湿巾,弯下腰,面无表情地擦拭着足边残留的浓稠精液,虽说大部分浊液已经被擦去,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性腺腥气。
  她将脏纸巾扔进垃圾桶,刚坐回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的叫号系统就闪烁了起来。
  “请三十四号患者到二号诊室就诊,请三十四号患者到二号诊室就诊。”机械的女声播报响起,诊室的门再度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得体的休闲西装,看起来斯文儒雅,表情里带着局促和沮丧,眼神闪躲,完全不敢直视坐在办公桌后的冷艳女医生。
  “徐医生,我……我来复诊了。”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将手里的几张单子递了过去,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白皙的肌肤、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透着冷漠与理智的清冷美眸,仅仅是看着这张脸,他西装裤下的某个部位就开始隐隐发热。
  妈妈接过单子,快速扫视了一遍,随后抬起头,审视着面前的男人,冷漠说道:“之前做过的多普勒超声检查显示,你的海绵体血流完全正常,没有器质性病变。
  心理科的评估报告也写着,你不存在严重的焦虑或抑郁情绪,心理状态基本健康。
  既然生理和心理都没问题,为什么你还会出现严重的勃起困难?”被那双冷漠的眼睛盯着,男人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安地在大腿上摩擦着,仿佛在做着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老婆不管穿得多性感,或者我去看那些……那些成人电影,下面都完全没有反应,软得像一滩泥。”
  “但是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你会有反应,对吗?”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话里的潜台词,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白大褂下傲人的胸部曲线若隐若现,“这里是诊室,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如果你想治好你的病,就必须对我完全坦诚,不要有任何隐瞒。”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他死死咬着牙,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终于闭上眼睛,颤抖着声音,吐出了那个让他羞耻到极点的秘密。
  “我……我只有在看着您的脸的时候,才能……才能硬起来。”

  第96章
  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的温度。
  是陷入了冰点。
  男人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妈妈的反应,有淫邪的想法对于男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但要是捅破那层窗户纸,摆到明面上,就有些下不来台了。
  他喉咙发紧,心脏对着面前冷艳而高傲的女医生砰砰作响,甚至已经在脑内预演被痛骂后赶出诊室的场景了。
  然而,预想中的怒火并没有降临,妈妈的表情依然像冰山一样没有丝毫融化的迹象,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只是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继续问道。
  “那么你在家里,或者早晨醒来的时候,有过自发的晨勃吗?”
  “没有……完全没有。”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似是被戳穿了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半是羞赧,半是耻辱,又带着种豁出一切的冲动,“我在家里……”
  如果想解决生理需求,只能……只能去医院的官网上,找您之前接受采访的视频,或者看着宣传栏上您的照片。只有盯着您的脸,想象着您冷冰冰地看着我,我才能勉强勃起……”
  把自己最阴暗最下流的淫秽幻想,赤裸裸地暴露在幻想对象面前,这种极度强烈的背德感让男人忍不住浑身发抖,与此同时,一种近乎于自毁般的债张与冲动,更是在他血液里迅速蔓延。
  男人只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沉寂了许久的肉棒,竟因这番羞耻的坦白,开始有了微弱的反应,好像下一刻就会重振雄风。
  “嗯,我明白。”妈妈拿起笔,在病历本上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
  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听到的不是一个男人的意淫,而只是普通的感冒症状。
  男人的那些羞耻和忸怩,在她耳中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噪音。
  “这在临床上被称为条件化勃起功能障碍。你的性唤醒机制发生了偏移,将特定的视觉刺激——也就是我的脸和我的职业身份,与性快感强行绑定在了一起。”
  男人愣住了,他没想到是,本以为的羞愤表情并没有在妈妈那张冰清玉洁的眸中出现,反而是她。
  极端专业的医学术语,来他这种近乎变态的行为提供解释。
  理智与冷漠的结合,意外得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安抚,就好像外表严厉而内心柔软的母亲,男人咽了一口唾沫,心脏一下子收紧,感觉阴囊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又酸又软。
  妈妈放下,目光缓缓下移,在男人的身上扫了一下。她的眼神里没有嫌恶,只有一种审视实验标本般的冰冷。
  “既你的问题出在功能性唤醒上,那我们就需要进针对性的功能检查。看看。的海绵体在面对特定刺激时的充血极限到底能达到什么程度。跟我来。”
  妈妈站起身,带着男人走进内间,来到检查床旁。
  她拉好隔离帘,以让人无法忤逆的气势,简短命令道:“脱下裤子,躺到检查床上去。把内裤也脱掉,我要直接观察你的阴茎勃起状态。”
  男人的呼吸瞬间停滞下来,要在自己意淫的女医生面前脱光下半身,把自己的性器任由对方“观赏”和“把玩”,这极具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压迫感的指令,让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他犹犹豫豫点头,随后站起身,关节仿佛上锈了一般僵硬,两只手握着皮带,手腕颤了好几下才成功解开。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磨响,住了墙上挂钟的摆动声。
  西装裤子顺着大腿滑落,紧接着是内裤蜷曲起来,当那根绵软无力,看起来就没有什么活力的阴茎彻底暴露。
  空气中时,男人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就连呼吸都下意识收紧不敢松开。
  “躺好。”妈妈扯了扯指上的白色乳胶手套,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萎靡不振的肉茎,冷艳的脸庞上没有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相比起有些嘴上说着硬不起来,到她面前胀得比铁棍还要坚挺的病人来说,面前的男人至少嘴上还算诚实。
  检查床上的垫纸发出细碎的声响,男人僵硬地躺了上去。
  头顶冷白色的无影灯打在他赤裸的下半身上,将每一根卷曲的阴毛、每一寸皮肤的褶皱都照得纤毫毕现,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被那束光解剖,浑身的肌肉都不由得紧绷起来。
  妈妈沾在床边,并没有立刻进行触诊。她缓缓抬起手,勾住耳后的细绳,将一直戴在脸上的蓝色医用口罩摘了下来。
  那张冷艳的高傲的仿佛不容亵渎的人间尤物的面容,就这样完全展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中,与他的记忆叠合,更鲜活,也更让人心尖发颤。
  鼻梁挺翘,红唇微抿,一对眸子似是天女落在冰川雪峰遥遥注视着喧闹的人间。
  妈妈随手将口罩扔进旁边的医疗废弃物桶里,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就这么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直白而锐利地盯着男人两腿间的软肉。
  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甚至没有任何言语,只有那道冰冷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在男人最私密的部位来回巡视。
  这样无声的注视极具压迫感,宛如高楼欲倾,要坠在男人身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明明男人先前说过能看着妈妈勃起,但现在,在她的审视中,在她火凉的目光里,那根阴茎却像是戳破了的皮球,萎缩着、疲软着,龟头无力地垂落去,在大腿根部,显得有那么几分可怜。
  “怎么没反应?”妈妈的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响起,清冷平淡,
  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男人的心上。她微微挑起眉头,眼神中没有嘲笑,只有纯粹的价值判断,“你不是说只能看着我的脸才有感觉吗。”
  男人满脸通红,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他刚刚夸下海口说只有对着她才能硬起来,可当下在自己日思夜想疯狂意淫的女神医生面前,胯间的那东西却直接软成一滩泥,根本不听他的命令,这种强烈的挫败感让他倍加失落,只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连着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死气沉沉的。
  “我……我不知道……”男人结结巴巴,额头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他试图用力去想象那些让他兴奋的画面,试图让胯下的软肉站起来,但越是着急,那根阴茎就越是毫无反应,甚至连阴囊都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了起来。
  妈妈依然没有碰他。
  她微微倾下身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淡淡香水味混合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丝丝缕缕地钻进男人的鼻腔。
  “你紧张得太明显了。深呼吸,放松你的核心肌肉群。不要去想你的阴茎,看着我的脸。”
  “呃、好、好的……”男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答应。
  出于畏惧和自卑,他不太敢看妈妈,可是能近距离欣赏女神的绝世美颜,甚至是在她的命令和许可之下——这种充斥着蛊惑的话语,又似是牵丝,扯着他的眼珠,转向妈妈的方向。
  妈妈的眼神深邃而专注,那种仿佛能看穿他所有肮脏心思的目光,让他的灵魂都不由战栗。
  “现在,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妈妈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看着我这张脸,你现在……有感觉吗?”
  “有……有感觉……”男人的嗓音都在发颤,他觉得喉咙发酸,眼眶甚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发红。
  他贪婪地注视着妈妈的红唇和冷漠的眼睛,仿佛要将这幅画面刻进脑海深处,让这幕如画的场景成为他意淫的材料,他甚至幻想着,妈妈轻轻张开那如樱桃般诱人的唇,垂下高傲的头,在他的胯间,亲吻和吞吐他的肉棒。
  “我兴奋得快要疯了……徐医生,我真的兴奋到不行了!”
  他坦白着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淫欲,每句话中都饱含着浓浓的喘息,“只要看到您这副高高在上、冷冰冰看着我的样子,我就想被您狠狠地踩在脚下……”
  男人一面说着下流而淫荡的自白,一面绝望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就是没有勃起。明明我的脑子已经爽得快要炸开了,但是您也看到了,它不听我的使唤,我已经很努力想要勃起了,但是没用。”
  这种精神上极度亢奋,肉体上却完全罢工的巨大割裂感,让男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煎熬之中,仔细看的话,疲软的阴茎马眼处,其实已经因为强烈的心理刺激而渗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但海绵体却依然不肯充血。
  “嗯。”
  面对男人的自我审判,妈妈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回应,她并没有像男人预想的那样直接伸手去握住那根垂着头的性器,而是转身拉过一把带滚轮的医生座椅,优雅地在检查床边坐了下来。
  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让人欲火焚身的修长双腿,她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冷冽消毒水与成熟女人幽香的气息,如同实质般,笼罩在男人赤裸的下半身上。
  她瞥了一眼这个在自己面前彻底放下尊严摇尾乞怜的男人,那冰冷的语调中,浮起几乎无察觉的温度,她缓缓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抽出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椅子的金属边缘,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心理学上,这叫做‘过度关注导致的表现焦虑’。你太想在我面前证明你的欲望了。既然你的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封闭了反馈通道,那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只能采取一些非常规的‘物理干预’手段,来帮你重新建立神经连接。”
  妈妈抬起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目光依然锁定着男人的脸。
  随后,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落在了男人赤裸的小腿肚上。
  那动作给人的感觉带着一种临床检查般的严谨与冷酷,可实际操作下来,却好像有如勾引和调情一般在男人的心口。
  带着轻微涩感的橡胶材。
  擦过男人滚烫的肌肉,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似是妈妈仅用指尖轻触,就引起了一阵电流窜遍他的全身。
  妈妈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他小腿的肌肉线条,缓慢地、轻柔地,像是安抚又或者挑逗着男人的饥渴与贪婪般,若有若无 向上扫动。
  “这样呢?”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手部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反差得宛若两个世界,“现在的触觉反馈,能让你的大脑产生。冲动吗?”
  “嗯……有……”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压抑的闷哼。
  他死死盯着妈妈那张毫无表情的绝美脸庞,感受着那两根戴着手套的手指在自己腿上缓缓游走,那种痒到骨髓里的快感,让他大脑一阵眩晕。
  “很有感觉……徐医生……您的手摸得我。舒服……”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声音也压抑又粗重。
  然而,当妈妈的目光冷冷地下移,落在了他两腿之间,仍看到。
  根阳具还保持着柔软和乏力,缩躺在大腿根部,除了马眼处吐出了几滴透明的黏液,就连龟头本身都没有任何充血膨胀的迹象。
  妈妈的眼神微动,闪过一丝微芒,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她戴着手套的指尖越过男人的膝盖,开始向着大腿内侧那片极其敏感娇嫩的肌肤处进发。
  乳胶手套蹭在皮肤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无比淫靡。
  大腿内侧本就是神经末梢极其丰富的区域平时极少被触碰,当妈妈冰冷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轻轻画圈,缓缓向腹股沟的方向逼近时,男人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手套表面那种细微的颗粒感,正一点点点燃他体内的欲火。
  就在妈妈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阴囊边缘的那刻,那团一直毫无动静的软肉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阴茎根部的肌肉猛地收缩,带动着整根肉棒向上弹了一下,但随即又无力地落了回去,就好像沉睡的野兽因那搔动发出了喘息,挣扎在醒与睡的边缘。
  “肌肉有自发性收缩反应,但海绵体依然无法维持充血。”
  妈妈像是在做实验记录一样,用冰冷的语气陈述着事实,她并没有直接去抚慰那根渴望被触碰的性器,而是将手指撤回,重新回到了男人的小腿处。
  再一次,戴着腈纶手套的指尖沿着小腿和膝盖的轮廓,缓缓向大腿内侧滑去,那根纤细的手指,不断地靠近敏感带,撩拨着快感的界限,却又在最后一刻戛然而止。
  愈是渴求,愈是想要得到满足,却越难以实现,这种玩法对于这个精神已经亢奋到极点的男人来说,简直是残忍的酷刑。
  妈妈就这样,来回重复了几次抚摸的动作,她的手法极其专业,每次触碰都精准地压在男人的敏感神经上,却始终不肯施舍一点点直接的快感给那根已经渗出大量前列腺液的肉棒。
  男人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烫,在极度的渴望与难以释放的折磨下,他大腿和手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立了起来,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其难受,却又极为舒爽的扭曲表情,粗重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巴半张着,发出类似动物一般濒死的喘息。
  想要勃起却硬不起来的生理挫败感,与被女医生肆意玩弄的心理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理性埋入疯狂。
  “求您,徐医生……摸摸它……”男人终于崩溃了,他放弃了所有的尊严,眼眶通红地看着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的女人,胯下的肉虫随着他的哀求再次可怜地跳动了一下,“我受不了了,求您碰碰它吧……”
  妈妈对男人那低贱到了骨子里的哀求充耳不闻,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窒息的冷漠与专业,仿佛眼前这个满脸通红,大汗淋漓的男人,只不过是一具供她研究生理反应的活体标本。
  她的右手微微调整了角度,原本在大腿内侧游走的食指和中指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根纤细的尾指。
  小指的指尖好像是漫不经心,又好像刻意为之轻轻擦过因为紧张而紧紧缩成一团的阴囊。
  “嘶!”
  带着微涩触感的乳扫过布满褶皱的阴囊表皮,带来的快感比在大腿内侧还要激烈,囊袋处的皮肤实在太薄太过敏感,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触碰,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点燃了一把火。
  妈妈的尾指并没有停留,而是像羽毛一样,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底部轻轻勾画和扫弄,每一次扫过,都让男人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
  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揉捏更加折磨人。
  男人的呼吸已经彻底乱成一团,他死死咬着下唇,眼神狂热地盯着妈妈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下腹部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空虚感。
  他渴望着更多的抚慰。
  妈妈就这样,用尾指反复扫弄几次,甚至故意在阴囊和会阴的交界处多停留了几秒。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向男人的肉棒时,却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还是不行?”她停下了动作,手悬停在半空中,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嘲讽,却切开了男人最后的自尊心。
  男人的喉结上下翻滚,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女神面前,在经历了多重刺激和挑逗之后,自己竟然还是没有勃起的迹象,他感觉自像是被彻底浸泡在冰水里,就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嗯……”
  他的喉咙鼓了鼓,随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以为妈妈会放弃治疗。
  甚至开口嘲笑他是个废人时,那只悬停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动了。
  妈妈并没有说话,是直接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将那根软趴趴的的肉茎紧紧握在了手里。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妈妈仅仅是握着,柔软的乳胶紧紧贴合着包皮,用掌心的温度和女王的镇定自,将男人的鸡巴把控在手里。
  男人僵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恍惚的焦点集中在妈妈手上。
  那只手并没有像他幻想过无数次的上下套弄,也没有去揉捏敏感的龟头,只是那样静静地握着,但就是这种绝对静止的。
  持,却像是引爆了身体内藏着的炸弹。
  妈妈能感觉到,在她的手心中,男人那根原本死气沉沉的肉茎,突传来了一阵极具。
  奏感的跳动。
  咚、咚、咚,那是血液开始奔涌的脉搏声,封闭的神经被彻底打通的征兆,男人积攒了许久的,亢奋和生理快感,都在此刻化作滚烫的岩浆,疯狂地向着胯下涌去——“哦喔……!”男人猛地仰头,发出如同发情期的野兽为求偶吼出的沙哑长叹。
  那根一直陷在疲软状态的鸡巴在妈妈手里迅速变硬,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青筋在柱体上一根根暴起,滚烫的温度甚至穿透了橡胶手套,像是要奸淫妈妈的玉手般肆虐。
  妈妈的手依然没有动,她那对美眸微微一眯,感受着掌心里那团软肉像充气的气球一样迅速变大变粗,最终变成一根坚硬如铁,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上翘的粗大肉柱,将她的五指撑得满满当当。
  就在男人沉浸在终于勃起的狂喜中,腰部开始本能地想要向前顶弄,想要将妈妈的手作为自慰用的玩具,甚至渴望妈妈套弄,解决他膨胀的性欲时,妈妈却突然松开了手。
  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毫无留恋地撤离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重新搭回了她交叠的膝盖上。
  虽然手已经撤开,但那种柔软而又紧致的触感仿佛依然残留在男人滚烫的肉棒上。
  他赤裸着下半身,躺在检查床上,一动未动,那根粗大的肉棍因为刚刚被女神握持过,此刻,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亢奋状态紫色的茎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不断溢出的透明淫水将龟头涂抹得晶莹发亮,甚至顺着柱体滑落到了阴囊上,像是在对世界宣告自己做好了交配的准备。
  男人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妈妈,等待着她接下来的“处置”。
  “如你所见,这是非常典型的条件化勃起反应。”妈妈淡淡地开口,声音冷静得。乎残酷,完全没有被眼前这根狰狞的性器所干扰。
  她从旁边扯过一张纸巾,优雅地擦拭着手套上沾染到的黏液,分析起男人的病灶来。
  “你在正常的家庭环境或者普通的社交情境下,大脑存在着一种极强的自我抑制机制。这种机制。你在面对妻子或者其他女性时,无法产。足够的性冲动来启动海绵体充。”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审视的目光扫向那根跳的肉棒,“但当这种抑制机制遇到特定。视觉刺激——比如我的脸,再加上刚才那种轻微的、带有掌控性质的触觉输入时,你的大脑会迅速判定为‘高阈值兴奋点’,从而瞬间解除抑制,让勃起启动得非常迅速。”
  男人听着这些专业的医学术语,听不懂,只觉头皮发麻,可与此同时,却感觉比医生的那张红润小嘴中吐出的任何淫言秽语都要让他兴奋。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所有秘密的玩,所有的淫荡心思都在妈妈那双冷静的美目下无所遁形,这种被看穿的羞耻感,让他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你看,即使我的手已经放开了,你的硬度依然维持得非常不错。”妈妈伸出食指,隔着一段距离指了指那根挺拔的肉棒,“这说明你的勃起功能在生理上完全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你扭曲的情境依赖和心理抑制。”
  男人羞愧地。
  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在女神面前肆无忌惮挺立的丑陋鸡巴,就像是嘲笑他一般轻晃,他想解释,却发现妈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他就是一个。
  能对着这位高冷女医生。
  情勃起的变态。
  “下次复诊的时候,我们可以尝试联合评估方案。”妈妈站起身,白大褂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一抹成熟的幽香再次钻进男人鼻腔,“我会先给你开一些。剂量的PDE5抑制剂,这种约是用来改善尿路功能障碍的,成分和市面上常见的艾万可、希爱力艾力达等趋近,效果很好。”
  “在药物维持血管扩张的基础上,我们再行一次深度的情境模拟评估。看看能不能通过这种方式,打破你大脑中顽固的条件化模式。”妈妈脱掉。
  套,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动作好像。“本次疗到此结束”。
  深度情境模拟评估?
  男捕捉到了这个暧昧的词汇,大脑瞬间被无数淫的画面填满。
  那意味着下一次,妈妈可能会对他做更加深入更加放荡的检查吗?
  想到这里,他的肉棒猛地跳动了几下,顶端又溢出一股清亮的前列腺液。
  “把裤子穿上吧。你一直在这里会影响诊室的正常秩序。下次复诊的时间定在周四下。两点,不要迟到。”妈妈往门。
  方向走去,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清冷,只留给男人一个可望而不可即的倩影。
  男人如梦初醒,他有些手忙脚乱地从检查床上爬起来。
  那根坚硬的肉棒因为没有得到释放,依然倔强地向上挺翘着,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场面显得滑稽而淫荡。
  他颤着手抓起地上的内裤,试图将那根滚的粗长肉柱塞进狭窄的布料里。
  但此刻的勃起实在太硬了,无论他怎么调整,内裤都被顶出一个轮廓分明的巨大鼓包,甚至能清晰地看到。
  头的形状。
  他忍受着肉棒被布料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极其艰难地套上西裤,扣上皮带。
  那种被憋在裤裆里的酸胀感,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是一种难以自拔的折磨。
  “徐……医生,那我就先走了。”他站在桌边,有些局促地拉了拉西装外套,试图遮盖住胯部的明显凸起,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妈妈依旧低着头,写着病例,仿佛完全不关心他此时的窘态,不再理会这个欲求不满的病患。
  但男人并未感觉不满,他知道,让人魂牵梦萦的好戏还在后头。
  下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城郊养老院的会客室里。
  妈妈早已脱下医院里那件略显宽大的白大褂,换上了一件修身又带有休闲感的黑色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回荡着电视机里嘈杂的广告声,一个老头正窝在沙发里,穿着宽松的衣服,对妈妈的到来表现的毫无所谓,整个人透着一种看透红尘的慵懒,就好像不会再有什么能唤醒他的兴趣一样。
  “您好,我是来进行本周的复诊的。”妈妈将手中的金属医疗箱放在桌上,用最公事公办的语气概括自己的来意。
  老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然停留在电视屏幕上,一只苍苍的手把玩着两粒核桃,粗哑的嗓音响起,像是榆木皮在声带上摩擦:“徐医生,算了吧。都这把年纪了,还折腾什么?那玩意儿早就成摆设了,你就算给它浇水施肥,它也开不出花来。”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一种彻底摆烂的坦然。
  当然,他并非真的对年轻美艳的女医生毫无兴趣,这种表现既是欲擒故纵,也是一种心理防线,只要主动的不是自己,自己反而享有主动权。
  妈妈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她面无表情地打开医疗箱,取出一双崭新的医用橡胶手套,动作优雅而熟练地戴在手上。
  乳胶材质发出轻微的“啪”声,在这嘈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叽叽歪歪的,我的职责是评估你的生理机能退化程度,并给予相应的物理干预,妈妈戴好手套,走到沙发边上,语气不容违抗,“把裤子脱了,腿分开。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老头叹了口气,依然没有看她,只是敷衍地嘟囔着:“哎呀,上次你弄了半天,它才好不容易动了。下我这身体我自己清楚,不值得投入精力,咱们治疗。了这么久也没什么起色,你何必浪费时间呢?”
  妈妈的眉头微微一皱,她突然伸出手,一把从老头的手边夺过了电视遥控器,大拇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红色的电源键。
  屏幕瞬间变黑,房间里嘈杂的人声戛然而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看着我。”妈妈将遥控器扔在一边,微微俯身。
  领口处那一抹深邃的雪白沟。
  若隐若现,一股让人魂迷骨酥的香气瞬间笼罩了老人。
  老头被迫转过头,对上了妈妈那双冰冷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
  在这样一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艳脸庞面前,他那。老卖老的做作姿态有点控制不住差点瓦解,咙里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脱。”妈妈只吐出了一个字,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老头无奈地苦笑一下,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他只能乖乖地伸出手,解开宽松衣服的裤腰带,将宽大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以下。
  毫无生气的干瘪男性器官暴露在空气中,阴囊松弛地耷拉着,那肉棒像一条失去水分的枯枝,软趴趴地贴在大腿根部,颜色暗沉,毫无半点曾经的雄风。
  妈妈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她直接伸出手,毫不避讳地握住了老头的肉茎。
  就在被冰凉的触感包裹的瞬间,老头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他依然固执地摇了摇头。
  “没用的,徐医生。”老头将注意力转向天花板,喃喃道,“它都这么多年没自己主动站起来了,你就算用电,它也……”他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却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妈妈的手并没有像普通的检查那样随意捏弄,她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扣住了冠状沟下方的敏感带,中指则在会阴穴的位置施加了一个巧妙而持续的按压。
  与此同时,妈妈那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老人。
  这种强烈的视觉压迫感,配合着下体传来的专业的,直击神经深处的物理刺激,在老头早已干涸的大脑皮层中,强行撕开了一道裂缝。
  “哦……”老头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妈妈那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揉捏下,他的私处竟然奇迹般地传来了一丝微弱的酥麻感,就算想屏蔽也做到。
  妈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在会阴处。
  按压力度那原本软趴趴的肉棒,橡胶手套的包裹中,竟然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可思议地向外微微跳动了一下。
  老头下体那不可思议的微弱跳动,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一直坐在角落里摸鱼的年轻女护工似乎察觉到了这边气氛的异样,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有些疑惑地朝两人这边探了探脑袋。
  妈妈立刻停止了手上的按压动作。
  她缓缓站起身。
  过头,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眼在护工身上扫,命令道:“接下来的物理干预治疗需要绝对的私。性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要进来。”
  年轻的护工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窃喜。
  照顾这些半截入土的老人本来就枯燥乏味,能带薪偷懒她是求之不得。
  她连忙“哦哦”了两声,抓起手机和充电宝,头不回地溜出了房,并顺手将门反锁上了。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养老院的会客间彻底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密室护工的离开让老头心一紧,他本能地伸出手枯的手,想要去拉起褪到膝的裤子,掩盖自己丑陋的下体。
  “别动。”
  简短的两个字让老人被迫抬头,正对上妈妈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她的个性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越是难啃的骨头就越是能燃起她的好胜心,妈妈双手绕到背后,摸到了裤子的隐形拉链,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缓缓将其拉开。
  黑色的裤子自她丰的臀部滑落,露出了包裹在裤管中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
  在双腿的狭缝处,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紧紧勒出私密地带丰满的阜丘轮廓。
  妈妈弯下腰,条斯理地将脱下的裤子叠齐整,搭在旁边的椅子靠背上她的动作极其优雅和从容,仿佛她不是在脱衣服,而是在准备一场精密且神圣的外科手术。
  她起一条腿,单膝跪上了柔软的沙发,沙发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凹陷,发出细微的弹簧挤压声。
  “看着我。”
  她再度开口,像一只高傲而危险的猫,在老头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将自己丰满成熟的娇躯,直接压在了那具干瘦稿,散发着垂败暮气的身体上两人的躯体紧密贴合在一起。
  妈妈胸前那两团被白衬衫紧紧包裹的饱满软肉,沉甸甸地压在老头的胸口。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部那温热而柔软的秘处,对准了老头双腿间那团毫无生气的软肉,然后毫不豫地,重重压了下去。
  她开始着缓慢而极具节奏的磨蹭。黑色蕾丝内裤粗糙的镂空花纹,与大腿肌肤细腻温润的触感,交替摩擦着老头干瘪的阴茎和松弛的阴囊。
  每一碾压,都伴随着妈妈胯部刻的画圈动作,她像是在老人的身上跳着淫靡的舞,又好像是卖弄自己的肉体与风骚。
  这种极致的反与狂野的感官刺激,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下体充血发热,甚至忍不住对着这一幕撸动自己的鸡巴,可老头的下面就是如此顽固,在妈妈的体温与布料反复摩擦下竟硬是没有一点要苏醒的迹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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