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感的美艳妈妈】(188-192)作者:柏毅 标签:#母子 #熟女 #目前犯 #手枪文 #有父 #小马拉大车 #后宫 第188章 晚餐
等我从洗手间出来时,妈妈已经将两碗米饭盛好,端正地摆在餐桌相对的位置上。
碗沿氤氲着最后一丝温吞的热气。
她正微微倾身,一只只揭开扣在菜肴上保温的白瓷碗盖,动作轻缓,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专注。
随着最后一个碗盖被揭开,她并未立刻坐下,而是就着这个俯身的姿势,凑近那几盘显然已失了最佳温度的菜肴,鼻尖轻轻翕动。
“好香呀。”她抬起头,目光穿过餐桌上方柔和的光晕望向我。
那眼神里漾开的温柔几乎能将人溺毙,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是只为我一人绽放的嘉许。
几缕碎发从她耳畔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我依言在她对面坐下,指尖触到微凉的瓷盘边缘,才恍然想起这茬。
“妈,菜有点凉了,”我端起面前那盘她最喜欢的清蒸鱼,汤汁已凝出些许胶质,“我去热一下吧,很快的。”
“不用。”她的手更快地复上我的手背,微凉的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盘子轻轻按回原处。
“我家然然做的,”她抬眼,眸中笑意更深,语气里有一种家常的、却让我心尖发颤的纵容,“凉了也好吃。”
那声音,那眼神,像春日最和煦的风,轻易就瓦解了我所有行动和思考的能力。在她面前,我甘愿缴械投降,她说什么,便是什么。
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优雅地起身,走向客厅一侧的酒柜。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过去。
她还穿着那身得体的职业套装,修身的剪裁一丝不苟地描摹着她身体起伏的曲线——纤细而挺拔的腰背,饱满的胸脯,以及裙摆下那双并拢时线条完美的小腿。
衣物是矜持的屏障,却也因此让那被包裹的肉体轮廓更具隐秘的诱惑力。
一股熟悉的燥热感,不合时宜却又难以抑制地,从下腹悄然窜起。
她取了两只晶莹的高脚杯,和一瓶看来价格不菲的红酒。
玻璃杯在她指间碰出细微的清音。
将杯与酒放在餐桌上,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掠过我的脸,似乎瞬间读懂了我眼中未来得及藏好的暗火,却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她转身,又从冰箱里取出一瓶橙汁,放在我面前。
“你就喝这个。”她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带着母亲权威的轻柔,却比任何禁令都更能撩拨我的心弦。
我乖顺地点头。
成年之前不能饮酒,这是她自幼的训诫,我早已刻入骨髓。
为自己倒上橙黄色的汁液时,我甚至感到一丝奇异的满足——这依然是属于“母子”范畴的管束,证明着某些界限仍然存在,证明我依然是她需要“管教”的孩子。
看着妈妈手法熟稔地用开瓶器旋转着木塞,我忍不住开口:“妈,您也少喝点。”话里是真切的关心,也混杂着别的、难以言明的忧虑,“要不然,您喝多了……”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怔住了。
未尽之语悬在半空,上次我回来时,那晚她喝醉后眼波流转、双颊酡红,最终与我滚烫纠缠的记忆,骤然冲破理智的闸门,无比清晰地撞击在脑海里。
我的脸霎时烧了起来,紧张地盯住她的反应,生怕这不合时宜的提及会打破此刻好不容易重建的温馨,让她想起我们关系里那危险而禁忌的一面,从而再次将我推远。
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颤动的阴影。
我看见一抹艳丽的粉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耳根迅速蔓延至整个脸颊,甚至晕染到白皙的脖颈。
她握着开瓶器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慌乱地垂落在深红色的酒瓶上,竟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知道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似乎借着专注开瓶的动作来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窘迫与羞赧。
“啵”的一声轻响,软木塞被拔了出来。“妈妈今天开心,”她终于抬起眼睫,眸光水润,闪烁着复杂难言的情绪,声音也稳了些,“少喝点就行。”
她为自己斟上小半杯暗红色的液体,酒液在高脚杯中晃动,折射出迷离的光。
妈妈浅浅抿了一口酒液,那抹暗红濡湿她本就饱满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红酒滑入喉间,能看见她脖颈处肌肤下细微的吞咽动作,优雅而带着某种不自知的性感。
她每一个最微小的动作,低垂的眼睫,指尖摩挲杯柄的弧度,乃至放下酒杯时那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都像精心编织的网,丝丝缕缕缠绕着我的感官,让心底那簇火苗不安分地窜动,烧得人口干舌燥。
她似乎察觉到我过于专注的凝视,抬起眼,目光与我相撞。没有闪避,反而漾开一丝更深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将那杯红酒朝我遥遥一举。
“来,干杯~”
我像被窥破心事般慌忙端起那杯澄澈的橙汁,玻璃杯相碰发出清脆却略显稚拙的声响。
“妈妈生日快乐!”我将心中排练过无数次的祝福倾吐出来,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祝您永远年轻,永远像现在这么美!”
“永远年轻?”妈妈重复着这个词,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我笨拙的殷勤,触及底下更汹涌的暗流。
“你……就是为了妈妈生日,才偷偷跑回来的吗?”她的问话很轻,像一片羽毛落下,却精准地落在了我最真实的软肋上。
“嗯,”我点头,无法在她这样的注视下撒谎,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混杂着依恋与告解,“还有……就是我太想妈妈了。每一天都想。”
空气似乎因这句坦白而变得更加稠密。
妈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眸色在暖光下显得深浓。
半晌,她才轻轻笑开,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或许还有些别的、更复杂难辨的情绪。
“我家然然真是长大了,”她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脚,“都知道……惦记着给妈妈过生日了。”她顿了顿,眼尾微挑,带上一丝促狭,“那,妈妈生日,有礼物可以收吗?”
“当然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应,我被那笑容里的期待鼓舞,手立刻伸向裤兜。
指尖触及的却只有柔软的布料——空空如也。
心下一凉,这才猛然记起,那条精心挑选的水滴项链,被我藏在了那束香槟玫瑰的花心深处,想要制造一个更大的惊喜。
短暂的慌乱后,一个更大胆、更能拖延这独处时光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按捺住加速的心跳,迎上妈妈等待的目光,语气带上一丝刻意的神秘和撒娇般的讨价还价:“妈,咱们……先好好吃饭,好不好?礼物嘛,等吃完,我再给您,保证您喜欢!” 我想将这份亲密和悬念拉长,让这个夜晚的每一刻都被期待填满。
妈妈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仿佛看穿了我这点小心思,却并不戳破。她唇边的笑意加深,那是一种全然包容,甚至带着纵容的宠溺。
“好啊,”她柔声应道,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筷我做的菜,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抬眼,眸光如水:“听你的。”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句温柔的咒语,将这个夜晚的主权暂时交付于我。
餐桌之下,某种无声的张力在弥漫,与饭菜的微凉香气、红酒的醇厚、她眼底的柔光交织在一起,构成这个秘密之夜独有的、令人心醉又心悸的前奏。 第189章 礼物
这顿晚餐,我们吃得很慢很慢。
菜的确凉了,可每一口落进嘴里,都觉得胜过世间所有珍馐——因为她就坐在我对面,眉眼温柔,像一泓月光将我整个包裹。
只要她在,哪怕是粗茶淡饭,也如琼浆玉液,让我甘之如饴。
放下筷子时,妈妈的脸颊已染上一层薄薄的酡红。
她竟喝了快半瓶红酒。
我偷偷数着她添杯的次数,心里浮起一丝异样——今晚的妈妈,像是存心想把自己灌醉。
我将碗碟收进厨房,系上围裙认真地洗刷。
水流声里,心跳声却格外清晰。
妈妈难得没有来帮忙,只是静静坐在餐厅里,像在等着什么。
等我收拾停当,擦干手,从冰箱里捧出我藏在最里层的蛋糕时,我看见了她的眼神——那是一种意料之外的惊喜,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漾开了层层柔光。
“妈,蛋糕好看吗?”我将盒子打开,小心翼翼地摆在桌上,插上三根细长的蜡烛,“我可是挑了好久的。”
妈妈的目光落在蛋糕上,又缓缓抬起来,落在我脸上。
那眼神温柔得让人鼻酸。
“好看,”她说,声音像揉碎了的星辉,“我家然然的眼光最好了。妈妈……很喜欢。”
得到这句肯定,我的整颗心都轻盈得像要飞起来。快乐来得太满,满到不真实,让我恍惚觉得自己还站在梦里。
可当我摸遍口袋,才意识到一个窘迫的问题——我不抽烟,身上没有打火机。
短暂的慌乱后,我灵机一动,拿起一根未用的蜡烛走进厨房,拧开煤气灶。蓝色的火苗蹿起,我凑近,看着蜡芯慢慢燃起一小簇跳动的光。
“然然真聪明。”身后传来妈妈含笑的声音。今晚的她不吝惜任何一句夸赞,每一句都像蜜糖,让我的心化得一塌糊涂。
我小心翼翼地将蛋糕上的三根蜡烛一一点燃,然后拿出那顶亮闪闪的生日帽,郑重其事地为妈妈戴上。
她乖乖地低着头任我摆弄,像个孩子。
我退后两步,举起手机拍了两张——镜头里,妈妈戴着滑稽的帽子,眼里却盛着从未示人的柔软。
然后我关掉了客厅的吊灯。
房间瞬间陷入昏暗中,只剩下蛋糕上三簇小小的烛火,将妈妈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幅会呼吸的画。
我打开手机里的生日快乐歌,旋律在安静的房间流淌开来。
“妈,快许愿!”
她应声闭上眼睛。
我看见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像蝴蝶敛翅。
不知道她在向天地祈求什么。
我忽然紧张起来,又觉得这一刻神圣得令人屏息。
我跟着旋律,一字一句地唱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在我的歌声里,她睁开了眼睛。
目光越过摇曳的烛火,落在我脸上,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深意。
然后她微微俯身,朱唇轻启——第一口气没有完全吹灭,摇曳的烛光挣扎了一下;第二下,她终于将三簇火焰尽数扑灭。
那一缕气息拂过我的鼻尖,带着红酒微涩的醇香,还有她唇齿间独有的、淡淡的清甜。
“妈,您许了什么愿望?”我忍不住问。
她抬眼看我,眼角弯弯,竟有了一丝我从没见过的俏皮:“不告诉你——愿望说出来,可就不灵了。”
我愣住了。
妈妈这样的神情,这样的语气,是我记忆中从未有过的。
她像一瞬间卸下了所有母亲身份的沉重铠甲,变回了一个会藏秘密、会撒娇的小姑娘。
我的心被击中了一般,呆呆地看着她,一时忘了言语。
就在这时,她忽然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蛋糕上的奶油,飞快地抹在我的鼻尖上。
“哈哈哈,然然变成小花猫了!”她笑起来,眉眼弯弯,声音清脆得不像话。
那笑声像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某道闸门。我怔了一瞬,随即也伸出手指,蘸上奶油,往她脸上一抹:“我是小花猫,那妈妈就是大花猫!”
“哈哈哈哈——”
于是我们笑着、躲着、追逐着,在昏暗的客厅里闹成一团。
奶油糊在彼此脸上、头发上、衣服上。
笑声填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填满了这段时间所有冰冷的缝隙。
直到——妈妈忽然停了下来。
我心里一紧,害怕她生气了,急忙准备开口道歉。
可她却忽然瘪了瘪嘴,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女孩,朝我伸出手心:“我的礼物呢?”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什么击中了——不是子弹,是一记温柔的重锤,敲得我喉头发紧,眼眶发热。
我愣了一秒,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声音竟有些结巴:“妈……妈妈您等一下,我马上拿给您。”
“咯咯咯——”身后传来她忍俊不禁的笑声,看着我狼狈转身的背影,笑得好开心。
我快步走进卧室,双手捧起那束被我精心藏了一整天的香槟玫瑰。花瓣上还残留着被我喷上的细密水珠,在昏暗中泛着温柔的光泽。
我走回客厅,将花束递到她面前。
“妈,生日快乐!祝您每一天都开开心心!”
她接过花束,低头深深吸了一口花香,再抬起头时,我看见细碎的烛光映在她的眼底,汇成了晶莹的水光。
她看着我,目光里有泪,有笑,有千言万语在喉咙里打转,最终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那样看着我,像在看一个奇迹。
她伸手接过花束,指尖触碰我手背的那一刻,温热的触感像电流般窜过我的手臂。那双手,好暖,好软。
“妈,真正的礼物在这里。”我小心翼翼地从花束深处取出那只绒面的小盒子,轻轻打开——一枚水滴状的吊坠静静躺在缎面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
“哇!好漂亮……”她轻声惊呼,像少女看见了心爱之物。
“以后不许乱花钱了。”她嘴上这样说着,语气里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她抬起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将吊坠盒递到我面前,声音放轻了许多:“那你……给妈妈戴上吧。”
因为我还比她矮一些,为了让我够得到,妈妈将花束放在桌上,微微半蹲下来。
我就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白皙细腻的后颈,在昏暗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着细细的链子,小心地绕过她的脖颈,为她扣上。
指尖轻划过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见,那片白皙上,激起了一层细密的、微小的颗粒。
就在此时,手机里的歌单恰好播完上一首歌,自动跳入下一曲——一首旋律温情的英文歌,缓缓流淌出来。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其他光源都隐在夜色里。
温软的旋律、迷离的光线、彼此贴近的呼吸……空气忽然变了味道。
妈妈站起身的那一刻,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她的身体猛然一僵。
可她没有推开我。
我屏住呼吸,感受着她由僵硬一点点放松下来的过程,感受着她将手覆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握住了我。
她的手心温热,覆在我的手背上,像某种无声的应允。
我们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我能感觉到她背脊的微颤,能听见她若有若无的呼吸。
就那样,我们随着那首温情的英文歌,慢慢地、轻轻地晃动起来。
客厅里的灯光柔得像一场不肯醒来的梦。而在这个梦里,我抱着我最爱的人,她握着我的手,我们都没有说话,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第190章 吻
我们就那样抱着,慢慢地旋转着。
昏黄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个模糊的、不分彼此的形状。
温情的旋律还在流淌,每一个音符都像融化的蜜糖,将时间拉得粘稠而缓慢。
这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像一场我生怕醒来的梦。
如果这真的是梦,我情愿永远沉溺其中,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停在我抱着她、她没有推开我的这一刻。
我不知道妈妈此刻在想些什么。
但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起初那阵细微的僵硬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近乎依偎的姿态。
她的背脊轻轻靠在我胸前,头的重量也渐渐交托给我的肩膀。
她还穿着那身修身的职业套装,衣料挺括而顺滑。
我从身后拥着她,随着我们身体轻微的摇晃,某个不可避免的位置,会温柔地触碰到她挺翘的臀线。
起初我拼命地想忽略这件事,努力压下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躁动——可它还是背叛了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硬挺而滚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的身体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我以为她会生气,会挣脱,会转过身用那双失望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将我再次推开。
可她只是停顿了片刻。
然后,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继续任由我抱着,继续随着音乐轻轻晃动。
那一刻,我的血液像是在燃烧。
她的默许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所有被压抑的、危险的念头。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胆子也在她的纵容中一点点膨胀。
我开始试探着微微摆动自己的腰胯,让那处坚硬更为清晰地、更为大胆地蹭过她饱满柔软的曲线。
妈妈的身体很妙,是那种穿衣时显得纤细窈窕,只有真正抱住才能感受到的丰腴——她的臀线浑圆而挺翘,在我试探性的磨蹭中,柔软地接纳着我的所有动作,像波浪一样将我的力道化开,又温柔地回弹。
我仿佛漂浮在云端,脚下没有实地,唯一的支点就是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了。
原本只是搭在她腰腹间的手,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游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衣料,我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轮廓——她常年坚持锻炼,那里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不是硬邦邦的肌肉线条,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脂肪,摸上去温润细腻,像最上等的绸缎。
我的手掌在那里流连,感受着她每一次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部,感受着那层软肉在我掌下微微发烫。
在下身若有若无的磨蹭和手掌持续的抚摸双重作用下,加上那瓶红酒带来的微醺,妈妈的呼吸开始变了。
那原本平稳悠长的气息,渐渐变得浅而急促,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追赶着,带着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又缓缓放下,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放弃挣扎。
整个房间仿佛罩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
那盏昏黄的小灯,那首温情的英文歌,空气里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红酒微涩的醇香——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不可抗拒的催情药剂,灌入我的鼻腔,渗进我的血液,让我的身体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寻找着出口。
渐渐地,我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空白了。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滚烫的本能。
我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我,也许是她,也许是我们同时——我们从背后相拥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
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我的脖颈,而我的手,正覆在她丰盈的臀线上,隔着裙子,轻轻地、反复地揉抚。
我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潋滟,有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克制与放纵在眼底拉锯,理智与欲望在瞳仁深处交锋。
我看见她的睫毛在轻轻颤抖,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只蝴蝶的翅膀。
那里有母亲的犹豫,有女性的挣扎,还有——我无法忽视的、和我一样浓烈的情欲。
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我踮起脚,仰头吻了上去。
她在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像是内心某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低下头,回应了我。她的手臂收紧,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妈妈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红酒残余的香气和蛋糕奶油的甜味。
我吻得很认真,用双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一吸,一放,再换到她的下唇,像品尝一件绝世珍品,舍不得一口吞下,只想细细品味每一寸柔软。
或许是残留的红酒在她唇间发酵,我也跟着醉了。
渐渐地,我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
我的舌尖探出,轻轻叩击她闭合的齿关,试探着想进入更深处。
第一下,她没放行。
第二下,她的牙关依然紧闭。
第三下,第四下——她像在做最后的抵抗,守住那道防线,仿佛守住它就能守住一切不该逾越的界限。
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焦躁。那是在温柔的假象下蛰伏已久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暴戾。我的手在她的臀上用力一握,指尖陷入那团丰软的肉里。
她吃痛地轻“嗯”了一声,牙关在那一瞬松开了一道缝隙。
我的舌尖立刻乘虚而入,长驱直入,找到了她那条香软滑腻的舌头,贪婪地、近乎霸道地缠了上去,用力吸吮。
在那一刻,妈妈好像也开始恍惚了。
我们忘情地亲吻着,两条舌头像两条湿滑的蛇,缠绕、追逐、纠缠,在她嘴里,又滑进我的嘴里,来回往复,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温度。
我的舌头尝遍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舌尖勾缠着她的舌根,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的手也没停,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妈妈的丰臀。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变形、弹回、又被我抓揉成各种形状。
指尖深深陷进那团绵软而有弹性的肉里,隔着裙料感受着她臀肉的温热和细腻。
妈妈一只手紧紧按着我的背,将我压向她,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另一只手抱着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时而用力抓握,时而又温柔地摩挲。
她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享受着我给予的亲吻,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压抑的轻吟。
我们吻了很久很久,久到肺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久到大脑因为缺氧而发白。
终于,我们不得不分开。
嘴唇分离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响——像是某种缠绵的告别。
一条晶莹的丝线从她的嘴角,连接到我的唇边。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根透明的细线泛着湿润的光泽,像一道拆不开的纽带,将我们连在一起。
诱惑。淫靡。美得让人心颤。
妈妈的眼睛半阖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被我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像晨露浸润过的花瓣。
她的呼吸还带着未平复的急促,胸口起伏着,隔着衣料也能看见那剧烈的律动。
我看呆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这一辈子,都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了。 第191章 窗帘
当然,我——心甘情愿。心甘情愿沉沦在她的每一寸气息里,心甘情愿做她裙下最忠实的囚徒。
我们就这样互相望着。
妈妈的眼底,那些曾经反复拉扯的挣扎像潮水一样退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湿的、灼热的、让我血脉贲张的东西。
那是情欲,毫无遮掩的情欲。
我们大口地喘息着,拼命吸入更多的氧气,像是两个即将溺亡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我们又吻在了一起。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激烈。
我的嘴唇狠狠地碾压着她的,舌头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荡着她每一寸软肉。
她也不甘示弱,用她的舌缠着我的,用力吸吮,像是要把我的魂从喉咙里吸出来。
我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
妈妈丰盈的臀肉在我掌心里被肆意揉捏,变换着各种形状,我时而五指张开狠狠抓握,时而又并拢手掌用力揉搓,像在揉一团最柔软的面团,舍不得放手。
我一边吮吸着她的舌头,一边用手将她的裙子撩起来。
裙摆卷上腰间,我将手掌直接探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更加用力地、更加放肆地蹂躏着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丰臀。
丝袜冰凉顺滑的触感和底下臀肉滚烫的温度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让我的血液都在燃烧。
可就在我沉浸在这份触感中的时候,她突然用力推开了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一瞬间,无数种念头涌上脑海:她后悔了?她还是觉得这样不对?今晚就只能走到这里了吗?
可是,妈妈的脸红得像烧起来的晚霞。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一种少女才有的羞怯,轻声说道:“窗帘……还开着……”
我愣了一瞬,随即心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原来,原来她不是要拒绝我,她只是想到了窗帘还没有拉上。
妈妈说得对。
她是母亲,我是儿子。
要是被别人看到我们此刻的样子,看到自己的儿子抱着她、吻着她、揉捏着她的屁股,那一切就全完了。
我反应过来,身体像弹簧一样冲了出去,两步并作一步跨到窗边,“哗啦”一声将窗帘拉了个严严实实。
妈妈看着我那副猴急的样子,捂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
我拉好窗帘,三步并作两步回到她身前。
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我一把抱住她,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妈妈没有任何阻止。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放下了所有的包袱和顾忌,全身心地沉入到我们的亲吻里,沉入到身体最本能的快感中。
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柔软,软得像一摊春水,仿佛随时都会瘫倒下去,全靠我的手臂撑着,才能勉强站立。
她的唇还是那么柔软,她的舌头还是那么香甜——我吻着她,吻不够,怎么都吻不够,像是渴了太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恨不得把她的每一滴津液都吞进肚子里。
我的手没有闲着,继续在她被丝袜包裹的丰臀上游走、抓揉。
丝袜冰冰凉凉的触感贴在我的掌心,可丝袜底下包裹着的那团饱满的肉体却是滚烫的,那种冰与火交织在一起的奇妙触感让我心跳快到几乎爆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裆里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又大又硬,滚烫地、死死地抵在妈妈的双腿之间,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地贴着那片柔软湿热的神秘地带。
妈妈感觉到了。
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像小猫叫一样。整具身体在一瞬间变得更加酥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
我没想到妈妈的反应会这么大,大到让我心里涌起一阵近乎得意的狂喜。
原来,妈妈平常也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原来她的身体这么敏感,轻轻一碰就会颤抖。
我好喜欢,好喜欢她这副为我失控的模样。
感受到妈妈的反应,我不再急躁了。
我慢慢收起了方才的粗暴,开始用自己的节奏,用我的技巧,去唤醒她身体深处那些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欲望。
我从之前用力的揉捏,转为轻轻的抚摸。
指腹贴着她饱满的臀部曲线,缓缓游走,一遍一遍描摹那圆润的轮廓;又沿着侧腰向上,滑过她纤薄的背部。
我能感觉到,每当我指尖轻轻掠过她的脊椎两侧,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然后那双环在我脖颈间的手臂就会收得更紧,像是害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妈妈的舌头也开始主动追逐着我的舌头,不再是单纯地承受,而是渴求更多,想要更深。
我的手没有停,一只手继续在她背后缓慢地、细致地抚摸着,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向下,又在腰窝处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悄悄转到身前,从腰间一寸一寸向上滑,然后——覆盖在了妈妈的胸口上。
那一刻,那种柔软的感觉,从掌心传遍我全身。
和臀部的饱满不同,那是另一种滋味,温软而有弹性,像盛满水的丝绸袋子,隔着衬衫的衣料,我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的弧度。
在我握住的那一瞬间,妈妈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软了下来,整个人直接倒在了我的怀里。
太突然了,我差点没接住她——幸好沙发就在旁边,我赶紧抱着她,顺势坐倒在沙发上,这才没让我们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
这样也好。坐在沙发上,我就有更多的空间了。
妈妈坐在我的怀里,眼睛紧紧闭着,睫毛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在风中抖动。
她一副任由我摆布的模样,任凭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探索、掠夺。
可那不住颤动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证明她的内心,一点也不平静。
我抱着妈妈坐在腿上的姿势,让我的肉棒直挺挺地、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缝间。太硬了,硌得我有些不舒服,于是我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这一动,肉棒顺势滑到了妈妈的双腿之间,之前我已经把她的裙摆提到了腰间,那条被丝袜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腿根之间,我硬挺的肉棒此刻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妈妈最私密、最柔软、最滚烫的腿心处。
妈妈再次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轻的呻吟。
那声音,轻得像猫叫,软得像融化的奶油,听在我的耳朵里——如闻天籁。 第192章 淡蓝色
我开始不满足于只跟妈妈接吻了。
由于她侧坐在我身上,这个姿势让我很轻易就能吻到她的耳朵。我知道,耳朵是妈妈的敏感带,是我早就摸索清楚的秘密开关。
我凑过去,开始轻轻地亲吻她的耳朵。
我用嘴唇温柔地含住她的耳廓,用舌尖沿着那精致的轮廓缓缓舔过,然后张口含住她柔软的耳垂,轻轻地吮吸,用牙齿极轻地磨蹭。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指尖几乎掐进我的皮肉里,嘴里溢出无意识的呻吟,那声音含混而柔软,像是从喉咙深处被逼出来的。
紧接着,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奶油,完完全全靠在我身上,仿佛连一丝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我好想你……”我在她耳边吐出滚烫的呼吸,声音低哑,把我这些天所有的思念都灌进她的耳朵里。
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低声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抓着我胳膊的手指一遍遍收紧又松开,像是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的脖颈往后仰去,那条雪白修长的天鹅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眼前,优美的弧线,细嫩的皮肤,还有颈侧隐约跳动的脉搏。
我松开她的耳朵,一路向下吻去。
一口一口,轻轻地、密密地印在她的脖颈上。
我用嘴唇感受着她皮肤下血液的流动,用舌尖品尝她微微渗出的细汗,咸的,带着她独有的香气。
妈妈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仿佛在努力压制什么。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摊在我怀里,任我采撷。
妈妈的身上好香。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她皮肤本身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气息。
她的皮肤好滑,我的嘴唇贴上去就不想离开;她呼出的气息好甜,拂在我脸上让我整个人都发晕。
我欲罢不能。
我的嘴巴在亲她的脖子,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还有下身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缓慢地、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腿心最柔软的地带。
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妈妈闭着眼睛,仰着头,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我伸手,轻轻解开了她白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那一瞬间,那道神秘的沟壑一下子就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妈妈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蕾丝文胸,薄薄的蕾丝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迷人的丰满,挤出那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
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底下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异常的诱人,异常的淫靡。
我努力抑制着自己几乎要失控的欲望——我想要更多,但我不能急。
我低下头,先从她的锁骨处开始吻起。
我用舌尖沿着那精致的锁骨轮廓一寸一寸地舔过,把嘴唇贴在上面轻轻地吮吸,留下一串湿润的印记。
妈妈配合着我的动作,将胸微微挺了起来——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让我亲到更多、触到更多。
但我没有着急。
我亲完她的锁骨,指尖试探着移向下一颗扣子,一颗,又一颗,缓缓解开。
妈妈已经没有力气阻止我了。她只是软软地靠在沙发上,任由我施展,任由我一点点剥开她所有的防线。
一颗,一颗,又一颗。直到所有的扣子全部解开。
妈妈雪白的皮肤就这样一寸一寸地暴露在我的眼前。
在暖黄的灯光下,那片白皙像是会发光——淡蓝色的蕾丝文胸,在一片雪白中紧紧包裹着那对饱满的丰满,蕾丝的花纹若隐若现,勾勒出底下圆润起伏的曲线,看得我喉咙发紧,浮想联翩。
妈妈的腰腹没有多余的赘肉。
小腹看起来很平坦,但我知道——摸上去其实很柔软。
从我小时候记事起,我就很喜欢摸她的肚子。
那时候我还小,还能和妈妈一起睡觉,每天晚上我都要把手搭在她的小腹上,摸着那柔软的触感,才能安然入睡。
当然,那时候不像现在。
那时候很单纯,没有现在这么多邪恶的想法。
但相同的是——我依然爱摸妈妈的肚子。这一点,从未变过。只是现在,我的手不再满足于只停留在那片柔软上。
我轻轻将妈妈平放在沙发上。
妈妈配合着我的动作,顺从得像一只慵懒的猫,任由我摆布。
当她躺倒之后,她抬起手臂,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遮掩她此刻满溢的羞涩和难为情一样。
我没有直接去摸妈妈的胸。
我将目标对准了妈妈那柔软的小腹。
我伸出手,轻轻地揉捏着那片柔软的肌肤,用掌心感受那温热细腻的触感,用指尖缓缓画着圈。
然后我俯下身,凑过去——轻轻地、细密地将吻落在那上面,一下接一下,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膜拜最珍贵的圣物。
与此同时,我的手掌向下滑去,落在了妈妈饱满的大腿上。
妈妈的大腿很丰满,圆润而有肉感,小腿却很纤细,是最标准的酒杯腿——从饱满的大腿到纤细的脚踝,曲线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一边亲吻着妈妈的小腹,一边在她的大腿上游走抚摸。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柔软与滚烫。
我时而轻柔地抚过,用指腹缓缓描摹那饱满的曲线,时而用力地揉捏,让那团丰腴的肉在我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感受着妈妈顺从的样子,我心里虽然火烧火燎,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彻底占有,但我知道,今晚还很长,不能着急。
我得一步一步,慢慢打开妈妈的心房,让她体验到最极致的享受,这样才能更长久地拥有她,让她再也离不开我。
想到此,我再次向下吻去。
我的嘴唇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一寸一寸,像是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就在快要到达那神秘的三角区时,妈妈再次小幅度地挺了一下腰,像是等不及了,像在无声地催促我,让我亲她那里。
那里微微隆起,柔软的弧度在灯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由于裙子已经被我撸到了她的腰间,此刻只有一件和文胸配套的淡蓝色蕾丝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保护着她最神秘的所在,那个我出生的地方。
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在我眼前若隐若现,蕾丝边缘的花纹透过丝袜隐约可见,异常诱人。
但我已经打定主意——不再着急。
所以我故意略过了那里。我低下头,隔着丝袜,将吻落在了她饱满的大腿上。
感受到我的亲吻落在了别处,妈妈好像有些失望一般——她微挺起来的腰肢重新落回到沙发上,嘴里溢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像是对我这个小坏蛋无声的控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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