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县令,操女人就能破案】(6-7)作者:曹贼来也 第6章 李氏风韵成熟的母亲 林晚风在审讯房里刚站定,正打算开口问李氏话,门外便传来牢头王老六急
匆匆的脚步声。王老六在门口禀道:「老爷,外头有人击鼓鸣冤,来的是个中年
汉子,自称是李氏的父亲,边上还跟着他妻子。」 林晚风一听,挑了下眉。这才刚把李氏收监不到一天,李氏父母就来了,而
且是击鼓鸣冤,击鼓鸣冤乃是重要的告状程序,衙门必须受理。他略一思忖,对
王老六道:「正好,直接把他们带到大牢来,我也不用再跑一趟大堂。」 王老六领命,转身出去叫了两个捕快,往县衙大门方向去了。这边林晚风让
牢头把李氏这间审讯房的门虚掩上,自己负手站在审讯房门外等着。李氏坐在审
讯房的条凳上,方才已经把自己所知全部说给了林晚风听,和沈书颜推断的并无
太大出入,她不认识那汗巾,更不知那奸夫是谁,满心只有冤屈。 县衙大门外,一个身材高大精壮、穿着粗布短褐的中年汉子正抡着鼓槌,咚
咚咚地敲着登闻鼓。他约莫四十岁,皮肤黝黑,双手粗糙,指节粗大,一看就是
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身旁站着一个妇人,虽也是粗布衣裙打扮,但那身段
却将粗糙的布料衬出几分别样的风韵来。 李氏的父亲名叫李大山,是城外李家庄的佃户,租种的正是刘半城名下的田
地。他妻子人称李孙氏,娘家姓孙,单名一个芸字,今年三十有五。孙芸虽是佃
户之妻,却生得与寻常农妇大不相同,一张白净的鹅蛋脸,眉目温婉,五官精致
,尤其是那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经意间便流露出一股成熟妇人的媚态。她
身材婀娜,胸前一对丰满硕大的奶子将粗布衣襟撑得鼓胀欲裂,腰肢却不算粗,
臀胯极宽,在布裙下隆起一个肥厚浑圆的弧度。因为丈夫李大山对她百般呵护,
重活累活从不让她沾手,她这三十多岁的身子保养得比城里许多小户人家的太太
还要好,皮肤细腻嫩滑,白生生的,怎么看都不像个佃户的婆娘。 其实孙芸心里头藏着一团火。她丈夫李大山高大威猛,精壮有力,在外头是
个响当当的汉子,可在床笫之事上却是个木头疙瘩。成亲十几年,愈发冷淡,有
时数年都不碰她一回。偶尔兴致来了,也只是埋头苦干一番,三两下交代了便翻
身打鼾,从不问她舒不舒服。孙芸正当三十如狼的年纪,这份饥渴憋了多年,只
是她一贯端庄自持,从不表露分毫,莫说外人,连李大山也浑然不觉。 方才李大山敲了一阵鼓,衙门里先出来个脸色不善的捕快,斜眼打量了他们
一眼,问明是来鸣冤的,面色更臭了,转身又回去了。李大山见状,只得继续抡
着鼓槌敲。又过了一小会儿,两个捕快从侧门出来,问明身份后便道:「知县大
人正在大牢里,直接跟我们来吧。」 李大山一愣,下意识的认为知县要抓他们,登时面色一沉,就要准备动手反
抗,他低声道:「芸娘,莫不是县衙也被那刘半城收买了?不然怎么一听我们鸣
冤,就直接往大牢里带?」 孙芸却比他冷静得多,伸手按住了丈夫粗壮的手臂,低声道:「别动手。女
儿还在里面,你打了官差,女儿怎么办?」李大山一听这话,挠了挠后脑勺,嘴
一咧,嘿嘿一笑,放下鼓槌跟着捕快走了。 两个捕快手按刀柄在前面引路,穿过仪门、大堂、甬道,一路到了县衙西南
角的大牢。李大山一路东张西望,有些紧张,孙芸则是一面走一面暗暗打量四周
,眼神比丈夫活络得多。她从方才捕快那句「知县大人就在大牢」便猜出了几分
,这新来的县令,正在查女儿的案子。 牢门洞开,两个捕快将他们引到审讯房门口。审讯房的门敞着,林晚风正负
手站在门外等候。李氏方才已被捕快从审讯房里带了出了,此刻也站在林晚风身
后。母女俩四目相对,李氏叫了一声「娘!」,眼泪刷地就涌了出来,扑进孙芸
怀里。孙芸也红了眼眶,紧紧抱着女儿,抚着她的头发低声安慰:「乖女儿,别
怕,娘来了,爹也来了。」李大山站在一旁,看着妻女抱在一起,只是憨厚地咧
嘴傻笑,眼眶却也有些发湿,搓着粗大的手掌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他不会说话,
更不会哄人,就只会用这副傻笑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旁边的捕快见乡民不晓规矩,咳嗽一声提醒道:「县令老爷面前,还不赶紧
见礼?」 李大山和孙芸这才猛然意识到知县大人就站在旁边。李大山膝盖一软,扑通
跪了下来,连带扯了扯孙芸的袖子。孙芸也忙拉着还在哭的女儿一起跪了下去,
一家三口齐刷刷跪在林晚风面前。李氏跪在中间,李大山跪在她左边,孙芸跪在
她右边。 「小民李大山携妻女叩见知县老父母!」李大山瓮声瓮气地磕了个头,语气
诚恳却笨拙,「小民是个粗人,不会说话,也不懂规矩,只因女儿被冤枉了,心
急了才去敲那鸣冤鼓。大人勿怪。」 「民妇孙氏叩见大人。」孙芸也跟着盈盈磕头,声音温婉,却比丈夫多几分
软糯。她跪伏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将上身略略前倾,两只手撑在青砖地面上,因为
方才走得急、又抱了女儿,领口的盘扣松了一颗,俯身下去时,宽松的衣襟便往
下坠,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林晚风这个角度,居高临下,正好将她胸口那一对
沉甸甸的肥美白嫩尽收眼底。那两颗乳球丰腴得惊人,因为跪姿挤压出一条深不
见底的乳沟,乳头从衣襟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小半个,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一个
生过孩子的三十五岁妇人,奶头竟然还是浅嫩的粉色。那奶子白皙滑腻,乳肉丰
盈饱满,随着她磕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一波一波的乳浪让林晚风的喉咙不自觉地
滚动了几下。他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诱人的奶子,官袍底下的肉棒几乎瞬间就顶了
起来,裤子裆部鼓起一个相当可观的大包。 林晚风咳嗽了一声,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故意不让这夫妻俩起身,让他们跪
着说话。他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沉声问道:「
你们夫妻二人敲登闻鼓,是来鸣冤的?」 孙芸抬起头,眼眶还红红的,仰着脸看着林晚风,声音温软中带着恳切:「
是的,大人。民妇的乖女儿是被冤枉的,她打小就知书达理,从不会做那见不得
人的事。求大人明察秋毫,还她清白。」她仰着头的角度,恰巧又将胸口的春光
往林晚风眼里多送了几分。林晚风看着她那双泪光盈盈的杏眼和胸口的乳沟,心
里痒得像有猫在挠,但脸上却愈发板得正。 「嗯——」林晚风拖长了声音,负手走了两步,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官样,
「本官已查明,此案乃是豪强刘半城收买王婆,以伪证构陷尔女。钱秀才并非苦
主,而是告发者,更是刘半城的走狗。你们女儿李氏,确系冤枉。」 李大山和孙芸一听,又惊又喜。李大山猛地又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青砖地上
砰砰响:「谢青天大老爷!大老爷明镜高悬!」孙芸也跟着磕头,声音哽咽:「
谢大人!多谢大人!」 林晚风一边摆手示意不必多礼,一边却挪了半步,重新找了个角度,居高临
下地又往孙芸领口里看了一眼。她磕头时身子伏得更低,衣襟敞开更大,两团雪
白肥嫩的乳肉几乎要跳出领口,那颗粉嫩的乳头也清晰可见,随着她身体的动作
在布料边缘磨蹭着,微微挺立。林晚风喉结又滚了一下,那帐篷顶得愈发高了。 孙芸磕完头起身时,目光自然而然扫过林晚风的腰胯,无意间瞥见了他官袍
下那被顶得老高的帐篷。她愣了一下,随即心头猛地一跳,那轮廓隔着几层布料
,依旧大得惊人,粗长的形状隐约可辨。她守活寡守了这么多年,男人那东西虽
不常见,但尺寸总还是知道的。李大山那根就不算小,可跟眼前那顶帐篷一比,
简直天差地别。她脸颊霎时烫了起来,慌忙移开目光,脑子却乱成了一锅粥。这
位知县大人不仅生得清俊端正、气度不凡,而且年纪轻轻就当了官,还有一身正
气替民做主,比自己那木头疙瘩似的丈夫强了不知多少倍。他胯下那根东西,也
比他丈夫大了不知多少倍。孙芸想着想着,腿心深处那块多年未被滋润过的软肉
便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亵裤裆部悄悄湿了一小片。她
急忙夹紧了双腿,不敢让人看出异样。 林晚风看到了她夹腿的动作,嘴角微微一勾,故意将脸一沉,话锋一转,声
音严肃了几分:「不过,你们先别高兴得太早。本官虽不怕他刘半城,可你们不
过是佃户,无钱无势。他若想整你们,手段多的是,比如地租涨一涨,水渠截一
截,地痞找找麻烦,防不胜防。」 李大山一听,粗声粗气地瞪眼道:「他敢!他要是来惹俺,俺弄死他!」说
着还挥了挥砂钵大的拳头,肌肉在粗布短褐下鼓起来,倒真有几分威慑力。 孙芸瞥了丈夫一眼,嗔道:「你个憨人,你能打几个人?若是他趁你不在家
时,来找我和女儿的麻烦,你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守着我和女儿?」 李大山张了张嘴,挠了两下后脑勺,然后老实地点了点头:「也……也对哦
。」 孙芸心里暗叹一口气,抬头重新看向林晚风,正要说话,却发现知县大人的
目光正明目张胆地落在自己胸前。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原来方才磕头和说话时动
作大了,衣领敞得更开,一对丰满的奶子几乎露出一半,连粉色的乳晕都隐约可
见。自己这副样子定然被知县大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按常理,良家妇人被陌生男子看了胸脯,应当羞愤交加、赶紧遮掩才对。但
孙芸心里那头被冷落了多年、如今正蠢蠢欲动的欲兽却让她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
应。她不仅没有拉好衣襟,反而借着向前倾身说话的姿势,将胸口压得更低,让
衣领敞得更开,那一对雪白肥嫩的奶子便几乎全部呈现在林晚风眼前。她还微微
晃了晃上身,让那两颗饱满的乳球轻轻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波,一对粉嫩挺立的
乳头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林晚风的呼吸一滞,裤子里的肉棒硬得发疼。他居高临下,那对肥嫩雪白的
大奶子尽收眼底,乳型是漂亮的梨形,因为生育过而微微下垂,却更显成熟风韵
;乳头虽小却挺翘,颜色是极浅的粉,和周围深一个色号的褐粉色乳晕形成精巧
的层次;乳沟又深又窄,被双臂一夹更是挤出令人窒息的白腻肉谷。他心中暗骂
:这婆娘,外表看着端庄贤淑,骨子里竟如此风骚放浪,当着丈夫女儿的面就敢
勾引自己。看来李大山那副精壮身板只是中看不中用,连自家婆娘都喂不饱,自
己得找机会好好喂饱她。 孙芸见知县大人一双眼都快黏在自己奶子上,心中窃喜,胆子也愈发大了。
她将自己的衣襟又往下按了半分,然后抬起那双春水潋滟的杏眼,含羞带媚地看
向林晚风,轻启朱唇道:「大人,民妇斗胆,想求大人一桩事。」 林晚风被她那双狐媚眼看得心口一酥,故作镇定道:「说。」 孙芸缓缓道:「不知大人可曾娶妻?若是不曾,民妇斗胆做主,将小女许与
大人为妾。小女虽是小家之女,却自幼读书识字,性情温婉,容貌也算过得去。
民妇只求大人能庇护我们这户人家,不让那刘半城欺负到头上。」她话说得极为
体面,将女儿许配给县令,名正言顺地求个庇护,任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可
她说这番话时,眼神里却分明流转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那目光像是要把
林晚风的魂都勾出来。 林晚风听了,下巴差点没掉下来。这婆娘竟然要把女儿送给自己当小妾?他
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氏,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鬓发间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脖颈,侧
脸轮廓柔美,虽然羞得抬不起头,但耳根都红透了,并没有半分抗拒之意。她方
才已被父亲叫到母亲身边,此刻跪在孙芸身侧,身子微微缩着,那藕荷色的襦裙
包裹着她年轻丰满的身体,胸前鼓胀的轮廓虽不及她母亲那般夸张肥硕,却也饱
满挺拔,臀部的曲线被裙料绷出一个浑圆紧实的弧度,少女的青春气息与母亲成
熟的风韵截然不同,却也别有一番诱惑。林晚风又看向孙芸,这婆娘给自己送女
儿,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分明是她自己春心荡漾,想借着送女儿给自己当
妾的由头,也能多些机会接近自己。 有逼不日,不是男人。 李大山在旁边听了,皱了皱眉头,小声嘟囔道:「芸娘,这……这不太好吧
?都不晓得大人愿不愿意……」他虽然憨,但心里也有几分不愿,更怕唐突了知
县大人。 孙芸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却语气凌厉:「那你来说,你有什么好法子?眼
睁睁看着女儿羊入虎口么?」李大山被她一瞪,立时没了脾气,挠了挠头,闭嘴
不说话了。 林晚风心里暗道:这婆娘,当着丈夫的面就敢拿眼睛勾男人,背地里不知道
有多浪。不过看她这架势,是真心疼女儿,也想顺道给自己谋点甜头。他心中很
快有了计较,这张嘴送到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将目光转向李氏,细细打量起来。李氏生得一张标准的瓜子脸,眉如远山
,眼若秋水,此刻因害羞而脸颊绯红,更多了几分娇艳。她的身段承袭了她母亲
的优点,胸脯丰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只是比她母亲少了些成熟的肥腻
,多了几分少女的紧致。皮肤白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跪在那里,身子微微发颤
,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娇花。 「你家女儿确是贤淑贞静、容貌秀丽。」林晚风收回目光,面色不变地点了
点头,「这桩案子水落石出之后,本官自会护你们周全。起来说话吧。」 李氏听县令大人在众人面前亲口夸自己「贤淑贞静、容貌秀丽」,心里像撒
了一把蜜糖,羞得连脖子都红了,跪在那里不敢抬头,只觉得耳根子烫得能煎鸡
蛋。 林晚风说着,便主动伸出手去扶孙芸。几乎同时,李大山也想伸手去扶自己
的妻子,但孙芸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了林晚风的掌心里,那是一双白嫩修长、保
养得宜的手,指腹柔软滑腻,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林晚风一握住便觉得手掌里像
握了一团温热的凝脂,软滑得让人不舍得放开。 李大山见妻子选了知县大人的手,也没多想,只是憨憨地笑了笑,自己一撑
膝盖站了起来,还顺手把女儿也扶了起来,然后就这么傻站在旁边,全然没留意
到自己婆娘和知县大人之间的那点猫腻。 孙芸借着林晚风的手站起身时,忽然脚下一个趔趄,竟直直往林晚风怀里倒
去。她的演技略显夸张,但李大山那个木头站在旁边看女儿去了,压根没注意。
林晚风下意识伸手揽住她的身子,手掌无意间便按在了她身后那肥厚浑圆的臀部
上,那臀肉又软又厚,隔着粗布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丰腴度。他顺势捏了
一把,掌心下的软肉被捏得往指缝里溢出。而另一只手在扶她时,也恰好从她腋
下穿过,手掌整个包住了她胸前一只丰满柔软的巨乳,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温
热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 这一扶,林晚风两只手都占了大便宜。两人身体贴得极近,孙芸能闻到他身
上那股男子特有的气息,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在自
己小腹侧面,那尺寸大得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酥麻。她心脏狂跳,脸颊飞红,却假
装完全没有察觉,只是等站稳了才慌忙松手。 两人分开时,孙芸飞速扫了一眼丈夫和女儿,李大山正弯着腰跟女儿说话,
李氏也在低头抹泪,谁也没看到这一幕。她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抬起头,用水光
潋滟的杏眼狠狠剜了林晚风一眼,不像是恼,更像是嗔。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好
大的胆子。 林晚风摸了摸鼻子,看着孙芸那红透了的脸颊和那双含嗔带媚的眼睛,只是
微微一笑。 孙芸连忙将脸上的红晕压下去,清了清嗓子,重新变回那个端庄贤惠的样子
。她伸手牵过女儿李氏的手,又转头看向林晚风,将女儿白嫩的小手郑重地放在
林晚风的掌心里。李氏的手小小白白的,手指纤长,皮肉娇嫩,被林晚风握住时
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去。 「既然如此,乖女儿,」孙芸正色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你以后就是
知县大人的人了。要好生服侍大人,不可怠慢,也不可再耍小孩子脾气了,知道
了么?」 李氏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里,声音细如蚊蚋:「娘……还没、还没成亲
呢……」她的小手被林晚风握着把玩,林晚风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触感
滑腻柔软,指腹下的皮肤嫩得像豆腐。李氏只觉得自己被那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包
裹着,从手背到指尖都酥麻麻的,心里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她从那天在公堂上
见到这位年轻清俊的知县大人,就觉得他与别的官老爷都不同,既没有凶神恶煞
地定她的罪,也没有色眯眯地打量她。 林晚风一边抚摸着李氏的小手,一边对李大山和孙芸道:「今日你们先回家
去。明日升堂再审此案,你们夫妻也来。至于李氏,今晚就暂且留在县衙,本官
会安排住处给她,好生照看。」 李大山又要跪下磕头,被林晚风摆手拦住了。孙芸拉着丈夫,一齐深深鞠了
一躬。这一弯腰,孙芸那对奶子又在林晚风眼前晃了一回,白嫩嫩的,晃得他喉
咙发干。 林晚风趁李大山先转身去跟女儿道别的空档,凑近孙芸说:「过些时日,本
官会找机会去看看岳父岳母的。」他把「岳母」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目光落在
她脸上,意味深长。 孙芸听得出他话外之音,他要来看的,不是李大山,是她。想到这,她的心
砰砰跳着,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知县大人那根被裤子顶得老高的东西,想象
着那根大家伙插进自己那干旱多年的小穴里该是什么滋味。光是想想,她的花心
就涌出一股黏热的淫水,亵裤又湿了几分。她咬着下唇,夹紧了双腿,抬眼看林
晚风时,那双狐媚眼里水波荡漾,含羞带骚,低低应了一声:「那……那民妇就
等着大人了。」 林晚风看着她春心荡漾的样子,不想等以后了,他想了想说,「等会儿,孙
芸,你先随我来,我想起还有些事要与你核实。」林晚风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
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 第7章 猛操巨乳肥臀的李夫人 听见林晚风的话,孙芸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
变得水汪汪的。她福了福身子,声音软糯地说:「是,大人。」 林晚风又对站在原地的李大山说:「李大山,你先在外面候着,等我再核实
些细节。」 李大山哪里知道县令大人心里在想什么,只当是还有正事要办,忙不迭地点
头哈腰说:「好嘞,大人您忙,我在外边等着。」 说着,他就老老实实地退到牢房外的走廊上,找了根柱子靠着,从怀里摸出
旱烟袋,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林晚风又让捕快把李氏的牢房暂时关上,对那捕快说:「你先在外头守着,
待会儿我还要审李氏。」 捕快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还要再审,但官老爷的吩咐他哪敢多问,只能应了
一声「是」,便拎着钥匙串叮叮当当地出去了。 弄完这些,林晚风这才转头看向孙芸,努力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
:「跟我来吧。」 他率先朝牢房深处走去,绕过几间空的牢房,最后在最里面的一间空牢房前
停下了脚步,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迈步走了进去。这间牢房平时很少关人,地
上虽然是夯实的泥土,但比别的牢房要干净许多,角落里铺着些干草,墙上有一
个小小的铁窗,透进几缕微弱的光。 孙芸跟在他身后,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走进牢房后,四处张
望了一下这个空荡荡的小房间,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这看上去根本不是要说话
的地方,反而像是要……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捏了捏衣角,声音里带着些忐忑,问道:「大人,您要问什么事,不能在
外头说吗?」 林晚风转过身,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那张鹅蛋脸上带着些不安和疑惑,
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显得更加诱人。她微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
淡的阴影,饱满的胸脯因为紧张的呼吸而起伏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和刚才
夹腿勾引他的骚浪样子简直判若两人,却更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蹂躏。 林晚风猛地向前迈了一步,双手直接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拉进
了自己怀里。 孙芸的身子猛地一僵,她的双手本能地推在林晚风的胸膛上,挣扎着想要从
他怀里挣脱出来。她仰起头,脸上满是惊慌,压低声音惊呼道:「大……大人,
你做什么,不可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手臂用力地想要推开他,但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是林
晚风的对手,她那点挣扎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林晚风能清楚地感觉到
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柔软正紧紧挤压着自己,那种饱满绵软的触感让他的鸡巴硬
得发疼。 林晚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嘴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耳垂上,压低声音坏
笑着说:「骚货,刚才故意让我看奶子,是不是在勾引我?」 孙芸一听这话,身子一顿,随即扭动得更厉害了。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眼神慌乱地闪烁着不敢直视他,扭捏着身子说:「哪有……大人说什么呢……大
人快放开我,我不是那种女人。」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虽然是拒绝的话,却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她身上传来一
股淡淡的脂粉香味,夹杂着少妇身上特有的成熟气息,让林晚风的脑子气血上涌
。 林晚风抱着她不松手,另一只手抓住她放在胸口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向下
摸去。隔着官服的布料,他把那只柔软的小手按在了自己挺起的裤裆上,说:「
是不是你丈夫满足不了你,你才到处勾人?你摸摸我的鸡巴,肯定能把你喂得饱
饱的。」 孙芸的手一碰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整个人都呆住了。就算隔着裤子,她
也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根东西的尺寸,硬邦邦地顶在手心里,热得烫手。她丈
夫的那根东西,顶多也就小指那么长,和眼前这根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手上的挣扎也小了许多。脑海
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东西的样子,要是这样一根大鸡巴插进小穴,一定会很
舒服吧?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感。 「怎么样,鸡巴大不大?想不想被这么大的鸡巴操?」林晚风看她这副春心
荡漾的样子,知道这骚货已经动了情了,嘴上更加不客气,说出来的话越发粗俗
露骨。 孙芸听着这些污言秽语,羞耻得耳朵根都红透了。她咬着下唇,把头深深地
低下去,不敢看林晚风的眼睛,身子却不再挣扎了,只是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
是认命了一般。 林晚风趁势伸出一只手,隔着那件月白色的细布衣服,一把就抓住了她右边
的奶子。入手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这骚货的奶子又大又软,像一团
发酵好的白面,随手一捏就完全陷进了手掌心里。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摸
到奶子前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已经硬了起来。 孙芸「啊——」地一声叫了出来,叫声里带着些惊吓,但又掺杂着一丝娇媚
。她双手抓住林晚风的手腕,想要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拉开,但那点力气根本
就是不自量力,反而把自己的奶子晃得更加波荡起伏。 林晚风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腰,顺着她的身侧向下摸去,掀起她的裙摆,探
了进去。他隔着薄薄的亵裤,把手掌抵在了她的裆下。那里传来一阵湿热的气息
,就连最外层的布料都渗着潮意。他用掌心用力地揉按着那处凹陷的位置,感受
着亵裤下柔软饱满的轮廓。 「骚货,这里这么湿,骚逼是不是被很多男人干过了,所以才一见到男人就
想勾引?」林晚风一边揉一边说,他认定了这女人是个放荡货,不然怎么会在牢
房就夹腿勾引他,还弯腰给他看奶子,所以他说话毫不客气,只想把她当成一个
发泄欲望的玩具。 孙芸本来已经被他摸得浑身发软,小穴里开始往外渗水,舒服得都要哼出声
了。可一听这话,就好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虽然渴望
男人,但从来只有丈夫一个男人,只是见到这个英俊威猛的县令大人之后,不知
道怎么就动了春心,才会做出那样丢人的举动。现在听他把自己当成那种人尽可
夫的荡妇,误会她和很多男人都有过一腿,心里顿时又委屈又难过。 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双手用力地推着林晚风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哭腔说
:「放开我……我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放开!」 林晚风哪里肯放,他把手放在她的肥臀上,低头一看她仰起脸要说话,正好
露出那张红润柔软的小嘴,心头一热,低头就把自己的嘴巴盖了上去,直接吻住
了她的嘴唇。 孙芸的眼睛倏地瞪大了,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黑亮的眸子里满是
震惊。她的嘴唇又软又滑,像两片嫩嫩的豆腐,还带着些甜丝丝的味道。她的鼻
息扑在林晚风的脸上,又急又乱。 林晚风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会儿,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像一条蛇
一样钻进了她的口腔中,卷住她躲闪的舌尖,肆意地搅动吸吮。孙芸的舌头是那
么软,比他想象中还要软上一百倍,像一尾惊慌失措的小鱼,在他的追逐下无处
可逃。 孙芸被吻得透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闷哼声,她抬起手拍打着林
晚风的肩膀,但力气越来越小。她的嘴里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又甜又滑,顺着两
人接合的嘴角溢出,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滴落下来,正好落在她胸前被揉得凌
乱的衣襟上。 林晚风的手从她臀上移开,沿着她柔软的腰肢向上攀去。她的腰很细,即使
隔着衣服也能清楚摸到优美的曲线。手指经过平坦的小腹,她微微颤抖着,最终
攀上了她胸前两座高耸的山峰。他双手各抓住一只大奶子,隔着衣服用力揉捏起
来,这双奶子很软很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孙芸被袭胸,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更加响亮的呜咽。胸前传来一阵
阵酥麻的快感,像过电一样传遍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奶头已经完全硬了,紧
紧顶着亵衣的布料,又痒又胀。 林晚风松开嘴巴,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他低头一看,这骚
货的两只大奶子隔着衣服,被自己揉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他再也等不及了,伸
手就去扒她的衣服。 孙芸终于可以正常呼吸了,她大口喘着气,胸前的两座山峰也跟着起伏晃荡
。还没等她把气喘匀,就发现自己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了,包裹在里面的亵衣也一
起被拽了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毫无遮拦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
动着。 这对奶子简直极品。硕大、浑圆、饱满,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皮肤白得能
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有铜钱那么大,正中间两颗奶头已经
完全充血挺立,红艳艳地凸在顶端,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吞
下去。 孙芸羞得想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手臂被林晚风按住了没法动弹。她只能别过
头去,不敢看自己裸露的奶子,脸颊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林晚风低头就把嘴巴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奶头。舌头灵活地在乳
尖上打转,舌尖用力顶着乳尖上的小孔,同时用力地吮吸,就像婴儿吃奶一样贪
婪地吸着。 「嗯啊——」孙芸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奶头被含住的瞬间
,一阵酥麻的快感像闪电一样击中了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
下,一股温热的水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渗了出来,浸透了亵裤。她的奶子又大又
软,皮肉细腻光滑,淡淡的奶香味钻进鼻孔里,林晚风吃得不亦乐乎,轮流在两
颗奶头上啃咬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往外拉扯,时而张大嘴尽可能多地
含进雪白的乳肉,发出「滋滋」的吮吸声。 两颗奶子都被他吃得红肿发胀,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在昏暗的光线下
泛着淫靡的光泽。 林晚风吐出奶头,伸手撩起她的裙子,堆叠在她腰部以上。裙子底下露出一
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丰腴饱满又不失匀称,内侧的软肉轻轻夹着。她只穿着一条
贴身的亵裤,薄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当中
那道诱人的沟壑。几缕黝黑的逼毛从亵裤的边缘钻了出来,卷曲着贴在大腿根上
。 他没急着去扯亵裤,而是先把自己的官服下摆撩开,解开了裤腰带,那根早
就硬得发疼的大鸡巴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双腿之间。鸡巴足有儿臂粗细
,柱身青筋暴起蜿蜒盘绕,龟头更是有鸡蛋大小,红得发紫,顶端的小孔已经渗
出透明的粘液,在昏暗的牢房里看得孙芸倒吸了一口凉气。 孙芸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都被那根鸡巴的尺寸吓傻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大
的鸡巴,这要是插进小穴,还不把她的骚逼给捅穿了? 林晚风二话不说,直接伸手去扯她的亵裤。孙芸本能地用手抓住裤腰,扭动
着丰满的身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嘴里喊着:「不要——求您了大人——」 但林晚风根本不管她的求饶,手指用力向下一扯,亵裤应声裂开,露出底下
饱满肥厚的骚逼。她的逼毛又多又密,黑乎乎地覆盖在整个阴阜上,一直延伸到
会阴处,说明她的性欲极强。但此刻那些毛发全都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一缕一
缕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地鼓起,中间的缝隙里流出一股又一股透
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骚货,骚逼肯定被很多男人干过,让我看看有多松。」林晚风说着,分开
她两条大腿,把自己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对准那条淌水的小缝,猛地插
了进去。 孙芸发出「哦——」的一声长叹,两根手指把她紧窄的小穴撑开,层层叠叠
的阴道内壁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指节。她的小穴湿得一塌糊涂,手指一插进去就
发出了「噗嗤」一声水响。 林晚风却愣住了。他原以为这种会主动勾引男人的骚货,骚逼一定早就被干
松了,可手指传回来的触感让他吃了一惊,太紧了,紧得他都怀疑她是个黄花闺
女。湿热柔软的膣肉紧紧裹着他的两根手指,抽插起来都觉得很吃力。 「呵,倒还没被干松。」林晚风低声骂了一句,开始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
两根手指弯曲着在她体内搅动,指腹刮蹭着肉壁上粗糙的褶皱,找到那处微微凸
起的敏感点,用力按了下去。 「啊——大人——那里——不可以」孙芸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弓了起来。她
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裙摆,两条大腿却不由自主地向外分得更开,把骚逼更彻
底地暴露在男人的手指下。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被带出来,发出「噗嗤噗嗤
」的淫荡水声,溅得满手都是。 她的欲望彻底被开发出来了,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上自己的奶子,纤细的手
指捏住发胀的奶头,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小腹下方,刺激着自己的快感
。她的脸上满是陶醉和淫荡,两条眉毛皱在一起,半开的红唇里不断溢出断断续
续的呻吟。 林晚风看着眼前这骚货自慰的淫乱表情,心道这果然是骚货,装得再清高身
体也是诚实的。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阴道深处那
块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太快了——插得太深了——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
」孙芸高声浪叫起来,身子猛地剧烈颤抖,两条腿夹紧了林晚风的胳膊又松开。
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晚风的手指上,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地上
。 她高潮了。 林晚风看着她高潮时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骚媚模样,鸡巴硬到了极点。他起
身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身面对着墙。孙芸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整个人都软绵绵地趴在墙上,两个大奶子被墙面挤得变了形。 林晚风站在她身后,伸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捏住她垂下来的两只大奶子,用
力揉搓着。同时把自己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对准她那还在淌水的小穴口,龟头抵在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黏腻的淫水。 「骚货,我要进去了,你夹稳了。」 话音刚落,林晚风腰一挺,粗长的大鸡巴整根捅进了她紧窄的骚逼里。 「哦————」孙芸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一根火
热的巨物完全填满了。阴道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了,就连深
处的子宫口都被龟头狠狠顶了一下,传来一阵又酸又胀又麻的快感。她从来没有
被插得这么满过,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林晚风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团又湿又热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这骚货的小穴不
仅紧,而且弹性惊人,竟然把他这么粗的鸡巴都吞进去了。确定她受得住之后,
林晚风便不再怜惜,抱着她的肥臀开始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小腹撞击肥臀的清脆声响回荡在空旷的牢房里。林晚风
挺着腰,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撞进小穴深处,每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
,又狠狠地整根捅回去,势大力沉,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墙上弹跳。 孙芸被操得魂飞天外,双手按在墙壁上,指甲刮着粗糙的墙面,十个手指在
墙面留下指痕。她的头低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在地上,两只大奶子随着林晚风
的撞击前后甩动,翻出阵阵白花花的乳浪。她已经完全忘了羞耻,嘴里不自觉地
浪叫着:「大鸡巴——插到底了——轻点——太深了——疼——啊啊啊——顶到
子宫了——」 林晚风哪里管她喊什么,他捏着她巨乳的双手反而更加用力,把这对大奶子
揉得通红肿胀。抽插的力度也越来越猛,每一下都精准地捅在最深的子宫口上,
恨不得连卵蛋都一起挤进去。 就这样操了她几百下,林晚风突然拔出鸡巴。 「趴下,屁股撅起来。」林晚风命令道。 孙芸这会儿已经被操得意乱情迷,根本不会反抗,听话地跪趴在地上,像一
条发情的小母狗。她的上半身伏在干草堆上,两只大奶子被压在身下,雪白的肥
臀高高撅起,正对着林晚风的鸡巴。两片臀瓣之间,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骚逼
完全敞开着,浓密的逼毛湿成了一团,糊在一开一合的穴口周围,白浆和淫水混
在一起,白花花地糊满整个腿心,看上去淫荡极了。 林晚风跪在她身后,扶着鸡巴对准那张还在不断淌水的骚逼,龟头撑开穴口
,又狠狠地一插到底。 孙芸仰起头发出「哦——」的一声满足的叹息。后入的姿势让鸡巴进得更深
,她感觉自己整个小穴都被填得没有一丝空隙。 林晚风伏低身子,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垂在身下晃荡的大奶子。两
个奶子沉甸甸地坠在手心里,像两只装满水的水袋,随便一捏就从指缝间溢出白
花花的乳肉。他抓着这对巨乳借力,鸡巴更加快速地在她骚逼里进出。 「骚货,你说,被我干舒不舒服,我的鸡巴大不大?」林晚风一边操一边在
她耳边问。 孙芸已经被操得脑子发昏,什么矜持什么贞洁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听见男
人的问话,下意识就浪叫着回答:「舒服——好舒服——大人的鸡巴好大啊——
把人家的骚逼都塞满了——」 「那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丈夫的鸡巴大?」林晚风又问。 「大人的鸡巴大——大人的鸡巴最大了——每次都插到最深处——顶到人家
的子宫口了——啊啊——又要去了——」孙芸尖叫着,阴道一阵痉挛,再次达到
了高潮,大股大股的淫水喷在林晚风的龟头上。 林晚风爽得倒吸一口气,他贴近她的背,把自己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下巴
搁在她肩窝,在她耳边低语道:「那我想射在你的骚逼里,让你怀上我的种,可
以吗?」 孙芸正沉浸在高潮的恍惚中,听见「射」、「怀孕」这几个字,好像被一盆
冰水浇在头上,立刻惊醒了过来。她意识到如果被内射了很难清理,回去之后一
定会被丈夫发现的。她着急地扭动屁股想甩开穴里的鸡巴,嘴里慌乱地说:「不
行的——大人不行的——射进来会怀孕的——会被我丈夫发现的——求您了大人
——」 她肥臀摇晃着,竟然真的把林晚风的大鸡巴甩了出来,还带出许多精液和淫
液,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洒在地上。 「骚货,就是要让你丈夫知道你有多骚!」林晚风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双
手死死扣住她不断扭动的胯部,把她重新按回地上,让她像一条母狗一样趴着,
屁股翘得更高。 他跪在她身后,两手按住她肥厚的屁股蛋,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肥厚
的小骚逼。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糊满了白浆,嫩红的媚肉在他眼前一张一合,仿佛
在诱惑他再次进入。林晚风不再犹豫,大鸡巴对准那张嘴里一捅,又插了回去,
开始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操干。 「啊啊啊——鸡巴好大啊——要被大人操死了——饶了我——不要内射——
啊——又顶到子宫了——」孙芸趴在地上,被操得整个身子都在地上蹭着往前滑
,两只大奶子压在地上被粗暴地摩擦出红印,她却完全顾不上。快感像潮水一样
淹没了她,脑子里只剩下小穴被填满、被摩擦、被撞击的感觉。 林晚风操红了眼,最后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自己骑在她屁股上,像骑
马一样,从上到下的把自己的鸡巴重重地往她骚逼里插。这个姿势进得最深,龟
头每次都能凿在子宫口上,把她操得哇哇乱叫。 在狂插了几百下之后,林晚风终于闷哼一声,鸡巴深深顶进她子宫口,龟头
死死抵在最里面的嫩肉上,精关大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直接射进了她娇嫩
的子宫。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要被烫死了——」孙芸发出一声凄厉
又淫媚的尖叫,感觉到一股一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像水枪一样冲刷在自己子宫壁上
,把她整个人射得都抽搐起来。 射完最后一股精液,林晚风没有拔出鸡巴,而是直接趴在她软绵绵的背上休
息。他的胸口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两颗大奶子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变了形,从身侧
挤出白花花的乳肉。他爱不释手地探手到她胸前,把那两只肥美的大奶子握在手
里玩弄,揉圆搓扁,指尖还时不时拨弄一下硬翘的乳头。 孙芸脸朝下趴在干草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操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她的身子瘫软得像一滩泥,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身上的男人继续玩弄她敏感的
奶子。 林晚风缓过劲来,把玩着她的巨乳,低头在她后颈上亲了一口,坏笑着问:
「骚货,被干爽没有?」 她没有回答,肩头却轻轻耸动起来。林晚风察觉到不对,扳过她的脸一看,
这女人竟然在哭。眼泪顺着她鹅蛋脸上的红晕往下淌,嘴唇颤抖着,一副委屈到
了极点的样子。 林晚风有些莫名,抱紧她柔软的腰肢,又把鸡巴往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捅了捅
,问:「怎么还被我操哭了?别的男人把你操哭过没有?」 孙芸回头,朦胧的泪眼里满是不甘和后悔,哽咽着说:「我只有丈夫一个男
人……你是第二个……早知道你这么粗暴……我说什么也不会给你的……我后悔
了……后悔背叛了我家男人……」 说完她就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声又细又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 林晚风顿时有些傻眼,脑子里嗡地一声。她那骚逼紧得跟处子似的,自己刚
才就体会到了。但她刚见面就夹腿露胸勾引自己,难道不是本来就放荡吗? 他还没把心里的疑窦问出口,孙芸又幽幽地开口了:「我是勾引了你……我
是个贱人……我这样勾引男人的骚货,活该被你当成玩物对待……这就是老天爷
对我的惩罚吧……」 她说完又继续埋头哭,眼泪滴在干草上,把草梗都打湿了。 林晚风一看她这副委屈样子,不像作假。看来自己是真的误会她了,把一个
对自己动了春心、压抑太久的良家妇人,当成了一见面就勾男人的骚货荡妇。 他连忙从她背上爬下来,侧躺在她身后,把她整个身子揽进怀里,轻轻拍着
她的背。他摸着她的长发,凑在她耳边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误会你了
。我以为你那么主动,是早就做惯了这事儿的。要是知道你是正经人家,我肯定
温柔些。」 孙芸只是把身子往前缩了缩,想挣开他的怀抱,她想用这个动作表达自己的
不满。 林晚风知道理亏,便更加温柔地抱住她,一只手不自觉地又从她腋下穿过去
,攥住她沉甸甸的大奶子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鸡巴又开始在她又
紧又滑的骚逼里缓缓地抽送起来。这一次不再粗暴蛮横,而是温柔的和她温存,
每一下都又慢又深,龟头轻轻刮蹭着阴道内壁上的嫩肉。 孙芸这次没有再骂他也没有抗拒,只是「嗯哼」地轻声呻吟着,认命般地任
由他抱着操。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林晚风的鸡巴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眼眶里的泪水却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林晚风一边操一边吻着她的肩膀、她的后颈、她的耳垂,把那些地方都亲得
湿漉漉的。他的抽插越来越温柔,节奏越来越绵密,直到感觉她阴道内壁开始不
自觉地夹紧自己,知道她快到了,才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哼——啊——」孙芸的呻吟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却又叫得撩人
心弦。她的身子猛地一抖,阴道痉挛着夹紧了他的鸡巴,又高潮了。 林晚风也不再忍耐,抱紧她柔软的身子,把鸡巴深深插进她子宫口,再一次
内射了进去。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浇在她本就灌满精液
的子宫里,顺着被鸡巴撑开的小穴缝隙溢出,白花花地糊在穴口和逼毛上。 这一次结束后,林晚风没有再赖在她身上,而是慢慢拔出了鸡巴。大量白浊
的精液混着淫水,立刻没了堵塞,咕嘟咕嘟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
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林晚风从自己袍子里掏出帕子,帮她擦了擦大腿和屁股上的精液,又替她整
理了衣裙。亵裤刚才已经被扯破了没法再穿,只能直接套上裙子。她自始至终都
没看林晚风一眼,低着头,噘着嘴,像一尊任人摆布的漂亮木偶。 林晚风自己也草草整理了一下衣服,扶着她走出了牢房。孙芸被他折腾了这
么久,两条腿软得直打颤,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只能半靠在他身上借力前行。每
走一步,小穴里还在往外溢出精液,黏腻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晚风扶着她绕过长长的走廊,一直把她送到牢房门口。李大山早就在那里
等得有些着急了,一看见自己娘子,连忙迎上来,关切地问:「娘子,你怎么了
,怎么脸色这么红,走路也不利索?」 说着就伸手搀住了自己的妻子,小心翼翼地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孙芸
已经被林晚风干得没了力气,双腿也在微微打颤,只能把大半个体重都倚在丈夫
身上。 李大山贴心地扶着她的手,生怕她摔着。孙芸被丈夫搀扶着,肉穴被另一个
男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她想到自己的骚逼里现在全是林晚风射进去的浓精,
热乎乎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而自己的傻丈夫却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在嘘寒问暖。 一种强烈的背德感涌上她的心头,这种偷情的刺激和丈夫的关爱,形成了一
种反差而罪恶的快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把那些不断外流的精液堵住,
但已经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根本夹不紧,越是用力,精液反而流得越快,甚至汇成
一条细线,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 那缕白浊的液体蜿蜒流到她的小腿上,正好被低头查看她状况的李大山看见
了。李大山好奇地指着那条白浊的液体,问道:「娘子,你腿上这白色的东西是
什么?」 孙芸身子一僵,心里把林晚风骂了一百遍。她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含糊地
说:「没……没什么,可能是……可能是刚才不小心蹭到了什么脏东西。我们快
回家吧,我不太舒服。」 说着她拉起丈夫的手臂,催促着他赶紧走,不让他有细看的机会。 李大山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他一贯听娘子的话,见她这么说,也就不再追
问,老老实实地扶着妻子转身离开。 孙芸依被丈夫搀扶着,一步一步地往家走。每走一步,骚逼里残余的精液就
被挤出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低下头,脸上一片潮红。 林晚风站在牢房门口,目送着夫妇俩相离去的身影,直到他们消失在目光之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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