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穿越神雕世界攻略黄蓉郭襄郭芙小龙女!】(15-17)作者:5oqb41y5ttlig 第十五章 夜探经阁觉远护脉走火入魔,九阳真火烧遍全身精关难守 戌时末的帅府,夜色如墨。 钱枫从郭芙的闺房翻窗而出,双脚落在青石板上几乎没发出一丝声响。他靠
着墙根站了片刻,深吸一口凉夜的空气,试图让自己从方才那场荒唐的隐奸中抽
离出来。 没用。 鼻尖还残留着郭芙身上那股兰麝混着少女汗香的味道,指腹上仿佛还能感觉
到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在掌心里弹跳的触感。最要命的是裤裆——他那根刚刚在
郭芙体内肆虐了小半个时辰的肉棒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龟头上还沾着黏腻的混
合液体,走起路来湿漉漉地蹭着亵裤,又痒又胀。 「不能想了。」钱枫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用力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的嫩肉,
疼得龇牙咧嘴,总算把脑子里那些郭芙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在醉梦中发出甜腻
呻吟的画面压了下去。 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色。月亮已经偏西,从方位来判断,距离子时大约还有一
个半时辰。足够了。觉远大师每晚在东南偏房抄经到亥时三刻才歇息,他还有充
裕的时间。 钱枫整了整衣襟,确认身上没有明显的欢爱痕迹,便沿着帅府东侧的回廊快
步走去。一路上他刻意避开巡夜的兵丁,脚步轻盈得像一只夜猫。自从修炼了九
阳神功第一层,他的感知力已经扩展到了三十步开外,任何细微的气息波动都逃
不过他的捕捉。 东南偏房的窗棂透出昏黄的烛光,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在窗纸上,正襟危坐,
手中毛笔不停地起落。那是觉远。 钱枫在门口站定,轻轻叩了三下门扉。 「谁?」觉远浑厚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警觉,只有出家人特有的平和。 「大师,是我,钱枫。」他压低声音,语气恭敬中带着几分急切,「这个时
辰来打扰您,实在是罪过。只是白日里听您讲的那段《楞伽经》,有几处实在想
不通,翻来覆去睡不着,斗胆来请教。」 门吱呀一声开了。觉远站在门后,身披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僧袍,面容慈和
,眉目间透着一股不染尘俗的清气。他虽年过五旬,但身材高大挺拔,肌肉匀称
,全然不似寻常老僧的枯瘦模样——这当然是因为他体内蕴含着当世最精纯的九
阳真气,只是他自己浑然不觉。 「阿弥陀佛。」觉远双手合十,微微一笑,「钱施主求法之心如此恳切,老
衲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请进。」 钱枫跨过门槛,鼻腔里立刻充满了檀香和墨汁混合的气息。偏房不大,一张
长案占了大半空间,案上铺着半卷抄了一半的经文,笔墨纸砚排列整齐。墙角的
木架上摞着几十卷经书,其中那部《楞伽经》被放在最上层,封面已经被翻得卷
了边。 钱枫的目光在那部经书上停留了不到半息便移开了。他知道,九阳神功的经
文就藏在那部《楞伽经》的夹层之中。上次他已经记诵了前三分之一,今晚的目
标是中段。 「大师,」钱枫在觉远对面盘腿坐下,做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白日里
您讲到《楞伽经》第四卷中'如来藏自性清净'那一段,弟子有个疑惑——既然
自性本净,为何众生仍会被贪嗔痴所缚?」 觉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色。这个年轻的杂役,虽然出身低微,但对佛法的
领悟力却远超常人。每次与他论经,觉远都有一种遇到了知音的感觉。 「好问题。」觉远放下手中的毛笔,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施主且听——自
性清净,犹如明镜。镜体本明,不因尘垢而失其明。尘垢覆之,非镜不明,乃人
不见其明也。贪嗔痴亦如是,非自性之染,乃客尘之障。」 钱枫点头,面上做出若有所悟的表情,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引到
《楞伽经》的具体经文上去。他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翻开那部经书。 「大师说得透彻,」钱枫拱手道,「可弟子愚钝,光听您讲还是似懂非懂。
能否容弟子亲眼看看原文?有些梵文音译的词句,弟子想对照着您的讲解再细细
揣摩。」 觉远毫不犹豫地起身,从木架上取下那部《楞伽经》,双手递到钱枫面前。 「施主尽管翻阅。佛法不藏私,经文不拒人。」觉远笑道,「只是这部经书
年代久远,纸页脆薄,翻动时还请轻些。」 「多谢大师。」 钱枫接过经书,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翻开封面,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
时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体内的九阳真气在接触到这部经书的
瞬间,竟然自发地产生了一阵极其微弱的震荡。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经书里藏着某种与他体内真气同源同质的东西,正
在隔着纸页与他产生共鸣。 钱枫不动声色地翻到第四卷,一边假装研读正文,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纸页
的边缘。果然,在第四卷的第三十七页与第三十八页之间,纸张的厚度明显比其
他地方厚了一倍——夹层。 他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挑开夹层的边缘,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那是
九阳神功中段的经文,从「真气运行周天之法」开始,一直到「阴阳互济、水火
既济」的心法口诀。 钱枫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觉远面前表现得自然,不能让这个
心思单纯的老和尚看出任何端倪。于是他一边翻阅经文正文,一边用余光快速扫
过夹层中的内容,将那些关键的心法口诀一字一句地刻进脑海。 「大师,」钱枫翻了几页后抬起头,故意露出困惑的表情,「这一段写的'
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弟子总觉得和前文的'三界唯心,万法唯
识'有些矛盾。前文说一切唯识所变,后文又说心生法生——这个'心'和'识
',到底是一回事还是两回事?」 觉远双目一亮,抚掌赞道:「妙哉!施主能问出这个问题,说明已经触到了
《楞伽经》的精髓所在!」 他站起身来,在房中踱了几步,语气变得兴奋:「'心'与'识',在《楞
伽经》中确实是两个层次的概念。'识'是前七识——眼耳鼻舌身意末那,是分
别妄想之识;'心'则是第八阿赖耶识,是含藏一切种子之本体。前文说'万法
唯识',是从现象层面讲;后文说'心生法生',是从本体层面讲。两者并不矛
盾,而是一体两面。」 钱枫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连连点头:「原来如此!大师这么一讲,弟子豁
然开朗。那这个阿赖耶识……」 他继续抛出问题,引导觉远滔滔不绝地讲解。觉远是个典型的学究型僧人,
一旦谈起佛法便停不下来,根本注意不到钱枫的手指正在经书的夹层中来回翻动
,眼珠子也在佛经正文和夹层经文之间飞速切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钱枫的记忆力在穿越后得到了极大的强化,加上他前世就有过目不忘的底子
,中段经文的记诵进度远比他预想的要快。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已经将中段经
文的前半部分全部刻入脑海。 但就在这时,问题出现了。 当他记诵到「真气运行大周天」那一段心法口诀时,体内的九阳真气突然开
始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那股真气像是被经文中的某种韵律所牵引,沿着他散布
全身的非标准经脉疯狂奔涌,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远远超出了他目前的控制能
力。 与此同时,丹田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震响。 那道封印——那个自他穿越以来就一直盘踞在丹田正中的金色光团——上面
的第三道裂纹开始急剧扩大。金色的力量如同岩浆般从裂纹中涌出,与正在狂奔
的九阳真气猛然撞在一起。 轰—— 钱枫只觉得脑中炸开一道金光,全身上下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烧红的铁丝贯
穿,滚烫的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肌肉痉挛、骨骼作响。那种感觉不是
疼痛,而是一种极端的、几乎令人崩溃的燥热。 那股燥热从丹田开始,沿着任脉一路上涌,经过膻中穴时在胸口炸开,心脏
砰砰狂跳得几乎要从肋骨里蹦出来。然后真气分成两股,一股冲上百会穴,让他
的头皮发麻、太阳穴突突直跳;另一股则顺着任脉下行,直直地灌入了下丹田—
—也就是他的小腹。 那里是他的精关所在。 滚烫的真气裹挟着金色力量涌入精关的瞬间,钱枫的肉棒猛地弹跳起来,硬
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在亵裤里涨得发紫,青筋暴起,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
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他的睾丸也开始剧烈收缩,仿佛体内有一只无形的手
在拼命揉捏,逼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嘶——」钱枫猛地咬住舌尖,一口血腥味在嘴里弥漫开来。他拼命运转仅
有的内力试图压制这股狂暴的真气,但就像用一根稻草去拦截洪水,完全无济于
事。 更要命的是,那股金色力量似乎与他体内残留的郭芙的阴元之气产生了某种
反应。方才在郭芙体内采集到的那一丝微弱的处女阴元,此刻被金色力量激活放
大了数十倍,化作一股冰凉的阴柔之气,与滚烫的九阳真气缠绕在一起,在他的
下腹部形成了一个灼热与冰冷交替的漩涡。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滑腻的小手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撸动,又像有一张湿
热的小嘴含住了他的龟头,用舌尖不停地舔舐马眼。钱枫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
来,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地滴在经书上,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钱施主!」 觉远的声音像一盆冷水泼在了钱枫头上。他猛地抬头,看到觉远已经停下了
讲解,正满脸担忧地盯着他。 「施主,你脸色怎么这般通红?」觉远快步走到钱枫面前,伸手探向他的额
头,「额头滚烫……满头大汗……莫非是——走火入魔?!」 钱枫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但一开口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的闷哼。他
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现在的状态看
起来确实像极了走火入魔——面色潮红、浑身发抖、汗如雨下、呼吸紊乱。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不是走火入魔,这是他妈的憋得要射了。 「大……大师……」钱枫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弟子……
弟子方才读经时……似乎无意间……触动了体内的……一股气……」 这倒不全是假话。九阳真气确实是被经文的韵律所引动的,只不过引动的方
式和结果跟觉远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阿弥陀佛!」觉远脸色大变,「施主体内有内力根基?为何从未提过?」 「弟子……弟子也不知道……」钱枫咬着牙说,「以前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就是刚才读经的时候……忽然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火在烧……」 他说的是实话。小腹里确实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的肉棒硬得快要炸开了。 觉远没有多想。在他看来,钱枫是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体内突然出现真气
异动,最大的可能就是读经时无意间触发了某种潜藏的经脉反应——这在佛门典
籍中并非没有先例,有些人天生经脉异于常人,在特定的机缘下会自发产生真气
。 「施主莫慌,老衲来帮你。」觉远一把握住钱枫的手腕,声音沉稳有力,「
老衲虽不通武学,但多年抄经诵佛,体内多少蓄了些气力。且让老衲试试能否帮
你疏通经脉,将那股乱窜的气息引导归位。」 钱枫心中大喜。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觉远体内蕴含的是当世最精纯、最完
整的九阳真气,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如果觉远用自己的内力为他护脉,那就
相当于—— 相当于用一部活的九阳神功教科书,手把手地在他的经脉里演示一遍正确的
运行路径! 「多谢……多谢大师……」钱枫故意把声音弄得更加虚弱,身体晃了晃,做
出一副随时可能昏厥的样子。 觉远见状更加着急。他盘膝坐到钱枫对面,双手分别握住钱枫的左右手腕,
闭上眼睛,开始将自己的内力缓缓输入钱枫体内。 下一刻,钱枫差点叫出声来。 觉远的内力——不,应该说是觉远的九阳真气——进入他体内的瞬间,就像
一条温暖的、充满生机的大河注入了一片干涸的荒漠。那股真气浑厚绵长、纯正
无暇,带着一种佛门特有的慈悲与祥和,所过之处,钱枫体内那些狂暴乱窜的真
气立刻安静了下来,像是一群被母亲安抚的躁动婴儿。 「施主,你的经脉……」觉远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中带著明显的惊讶,「
很奇怪。你的经脉分布与常人大不相同,不走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的常规路线,
反而像是……像是一张遍布全身的细密罗网。老衲从未见过这样的经脉结构。」 「大师……弟子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钱枫喘着粗气说,这倒
是真话。他穿越后就发现自己的经脉与常人不同,但一直不知道原因。 「无妨,无妨。」觉远定了定神,「经脉虽异,但气血运行的根本法则不变
。老衲且顺着你的经脉走势,将这股乱气慢慢引导归于丹田。施主放松身体,切
莫抵抗。」 钱枫依言放松了身体,任由觉远的九阳真气在他体内游走。 然后,奇迹发生了。 觉远的真气沿着钱枫那张「细密罗网」般的经脉缓缓流淌,每经过一处穴位
,都会在那里停留片刻,留下一丝真气的印记。这些印记就像是路标,清晰地标
注出了九阳真气在人体内最完美的运行路径——从百会到会阴,从劳宫到涌泉,
周天循环,无始无终。 钱枫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感受着这一切。他能清楚地「看到」觉远的真气
在自己体内画出的那条路线,每一个转折、每一处汇聚、每一次分流,都与他方
才记诵的中段经文中的心法口诀完美吻合。 不——比经文中写的还要完美。 经文是死的,文字描述再精确也有歧义和模糊的空间。但觉远的真气是活的
,它直接在钱枫的经脉中演示了一遍九阳神功的正确运行方式,不留一丝一毫的
偏差。这就好比——你可以花十年时间对着乐谱自学钢琴,也可以让一位大师握
着你的手弹一遍。后者的效果,是前者的百倍千倍。 「施主,感觉如何?」觉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几分关切。 钱枫没有立刻回答。他正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中。 觉远的真气每经过他体内的一处经脉节点,那里原本狂暴的九阳真气就会被
「驯服」,乖乖地跟在觉远真气后面,按照正确的路径运行。而那些被驯服的真
气在运行过程中又会与丹田封印中渗出的金色力量产生共鸣,发出一阵阵细微的
嗡鸣。 那种嗡鸣传遍全身,带来的感觉极其复杂——既有真气归位后的舒畅,又有
金色力量激荡带来的燥热;既有经脉被疏通时的酥麻,又有精关处阴阳交融时的
酸胀。 尤其是当觉远的真气流经他下腹部的时候,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再次剧烈跳
动起来。九阳真气的热流裹着金色力量从睾丸底部掠过,沿着阴茎海绵体内侧的
经脉一路上涌,直冲龟头。钱枫的马眼猛地一缩,一股浓稠的前列腺液喷射而出
,浸透了他的亵裤。 他拼命咬住后槽牙,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额角的青筋跳
动得像是要爆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几道血痕。 「施主?」觉远又问了一声,语气更加担忧,「你的身体在发抖。是老衲的
气力太过粗猛了吗?」 「不……不是……」钱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颤抖,「大师的气
力……很温和……是弟子自己……体内那股乱气……太过顽劣……」 他说的也不算错。那股「乱气」确实顽劣得很——它正在他的肉棒里横冲直
撞,把他的精关冲击得摇摇欲坠。如果不是他拼尽全力收缩着括约肌和PC肌,
他早就在觉远面前射得一塌糊涂了。 在一个五十岁的老和尚面前射精。光是想想这个画面,钱枫就觉得自己这辈
子都不用做人了。 「施主忍耐片刻,」觉远加大了输入真气的力度,「老衲再引导一个周天,
应该就能将那股乱气彻底压服。」 觉远的真气再次从钱枫的手腕涌入,这一次力度更大、速度更快。浑厚的九
阳真气如同一条奔腾的大河,裹挟着钱枫体内所有的杂乱气息,沿着那张「细密
罗网」般的经脉开始了第二轮大周天运行。 这一轮的效果立竿见影。 当觉远的真气第二次流经钱枫的丹田时,那道扩大了的第三道裂纹突然停止
了扩张。金色力量像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所压制,缓缓回缩到封印内部,只
留下一丝极其精纯的金色真气融入了九阳真气之中。 与此同时,钱枫体内所有的九阳真气都完成了「格式化」——它们不再杂乱
无章地冲撞,而是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觉远真气标注出的路径上,像一支训练有素
的军队,沿着固定的路线周而复始地运行。 那种燥热感终于开始消退了。 钱枫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全身上下的每一条经脉都在微微发热,但
那不再是灼烧般的燥热,而是一种温暖而舒适的暖流。他的肉棒也终于软了下来
——虽然亵裤里已经湿了一大片,但至少没有真的射出来。 「好了。」觉远收回双手,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虽然不知道自己体
内蕴含着多么恐怖的内力,但连续两轮大周天的真气输出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疲
惫。「施主,感觉如何?」 钱枫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神变了。 方才那种被欲望和燥热折磨得痛苦不堪的浑浊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
清明而深邃的光芒。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九阳真气比方才至少精纯了
三倍,运行速度提升了一倍,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脑海中有了一幅完
整的九阳真气运行图。 那是觉远的真气在他经脉中留下的「路标」,清晰、精确、不可磨灭。有了
这幅图,他今后修炼九阳神功就不再需要对着经文一字一句地摸索,而是可以直
接按图索骥,事半功倍。 这一趟,赚大了。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钱枫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语气真诚得不能再
真诚,「若非大师及时出手,弟子恐怕……」 「阿弥陀佛,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觉远摆了摆手,但脸上的表情却变得
凝重起来,「只是……施主,你体内那股真气的来历,着实蹊跷。老衲方才为你
疏导经脉时发现,那股真气的性质极为刚猛纯正,与……与老衲自己体内的气力
颇为相似。」 钱枫心中一凛。觉远虽然不知道自己练的是九阳神功,但他的直觉是对的—
—钱枫体内的九阳真气,本就是从他抄写的那部《楞伽经》夹层中学来的,性质
当然与觉远自己的九阳真气一脉相承。 「大师觉得蹊跷在哪里?」钱枫小心翼翼地问。 觉远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老衲也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你体内那
股气力,似乎与佛法有缘。或许……或许这就是佛祖的指引也未可知。」 他抬起头,看着钱枫的眼睛,目光中满是慈悲与期许:「施主,老衲有一言
相劝。你体内的经脉异于常人,又天生蕴含这般纯正的气力,这是极大的福缘。
但福缘也是考验——若不能善加引导,这股力量迟早会反噬于你。老衲建议你,
日后若有闲暇,多来找老衲抄经诵佛。佛法可以安心,安心则气定,气定则不会
再出现今夜这般险象。」 「弟子谨遵大师教诲。」钱枫再次鞠躬,心里却在想:多来找你抄经?那是
当然。不过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安心定气——我是来把你体内剩下的九阳真气
运行路径全部「拓印」到我自己身上的。 今晚只是第一步。觉远这一次护脉,将九阳真气大周天的完整路径印刻进了
他的经脉,这相当于帮他跳过了至少三个月的苦修。但九阳神功不止大周天一种
运行方式,还有小周天、逆运周天、以及最高深的「九阳归一」——这些都需要
他日后找机会,让觉远再「演示」几遍。 而让觉远主动为他护脉的最好办法,就是每次都「走火入魔」一次。 至于怎么走火入魔——钱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裆,嘴角微微上扬。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大师,」钱枫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尽量让下摆遮住裤裆处那片可疑的
深色湿痕,「夜深了,弟子不再打扰您休息。明日弟子再来向您请教《楞伽经》
后半卷的内容。」 「好,好。」觉远点头微笑,「施主慢走。夜路小心,莫再运气了。」 「弟子记住了。」 钱枫走出东南偏房,夜风迎面吹来,凉丝丝地钻进他湿透的衣襟。他深吸一
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暖而有序运行的九阳真气,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 九阳神功中段经文,记诵完毕。 丹田封印第三道裂纹虽然没有继续扩大,但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的首次共振
已经完成,两种力量开始了初步的融合。 最重要的是——觉远那浑厚到不可思议的九阳真气,已经将完整的大周天运
行路径一丝不差地印刻进了他遍布全身的每一条经脉之中。 从今往后,他修炼九阳神功的速度,将是常人的十倍。 第十六章 佛经声里忆淫事肉棒胀痛中悟九阳真火催命 觉远收功之后,端起桌角的粗瓷茶碗喝了一口凉透的苦茶,长长地吐出一口
浊气。 「施主,你方才那股乱气来得凶险,老衲引导了两个大周天才将它压服。」
觉远放下茶碗,面色微显疲态,「你且在这里歇息片刻,莫急着走动。真气初定
,经脉尚虚,若骤然起身,恐怕又要反复。」 钱枫巴不得他说这话。 「大师说得是。」他顺势靠在身后的木柱上,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弟子
现在浑身发软,怕是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了。能否在大师这里再坐一阵?弟子保证
不运气,就安安静静地翻翻经书。」 「自然可以。」觉远点头,「施主且坐着,老衲还有半卷经文未抄完,正好
作伴。」 他说着便转回长案前坐下,重新拿起毛笔,一边蘸墨一边低声念诵起经文来
。那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在寂静的偏房中回荡,像是暮鼓晨钟
,又像是深山中的松涛。 「……如来之藏,是善不善因。能遍兴造一切趣生……」 觉远的念经声成了最好的背景音。钱枫半闭着眼睛,看上去像是在养神,实
际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膝上那部摊开的《楞伽经》上。 他的手指已经翻到了经书的最后三分之一——也就是九阳神功后段经文所在
的夹层。 前段经文是基础心法和入门口诀,中段经文是真气运行的周天路径,那么后
段经文讲的是什么?钱枫的指尖挑开夹层的瞬间,目光扫过第一行蝇头小楷,瞳
孔猛地一缩。 「九阳归元,阴阳互济。采天地之精华,纳日月之灵气,以己身为鼎炉,炼
化万物归一……」 这是九阳神功的高阶修炼法门。 钱枫的心跳加速了。他用余光瞟了一眼觉远——老和尚正埋头抄经,嘴里念
念有词,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钱枫放下心来,开始逐字逐句地记诵后段经
文。 然而,记诵的过程远没有中段那么顺利。 后段经文的内容远比前两段深奥晦涩,大量使用了道家和佛家的隐喻,很多
关键概念需要反复咀嚼才能理解。更麻烦的是,每当他试图将这些文字转化为对
真气运行的理解时,体内刚刚被觉远安抚下来的九阳真气就会再次躁动起来。 不是走火入魔那种剧烈的躁动,而是一种……痒。 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他的经脉里爬行,从丹田出发,沿着觉远方才印刻的路
径缓缓蠕动。那种感觉不疼不胀,就是痒,痒得他浑身不自在,坐也不是站也不
是。 「大师,」钱枫忍不住开口,「弟子有个问题想请教。」 觉远停下笔,转过头来:「施主请说。」 「《楞伽经》后半卷中有一段,讲的是'以己身为鼎炉'——弟子不太明白
,这个'鼎炉'是什么意思?是道家炼丹的那个鼎炉吗?佛经里怎么会出现道家
的说法?」 钱枫问的当然不是佛经正文里的内容,而是夹层中九阳神功经文里的概念。
但他把问题包装成了对佛经的疑问,觉远自然听不出破绽。 「好问题。」觉远放下毛笔,双手交叠在膝上,神情认真起来,「'鼎炉'
之说,确实源自道家。但佛法海纳百川,并不排斥其他学说中的真知灼见。所谓
'以己身为鼎炉',意思是将自己的肉身当作修炼的容器。道家讲炼精化气、炼
气化神、炼神返虚,佛家虽不用这些术语,但修行的本质是相通的——都是以肉
身为基础,通过修炼将低层次的能量转化为高层次的能量。」 钱枫的眼睛亮了。 炼精化气——将精元转化为真气。 这不就是他一直在做的事情吗?每次与女人交合后,他体内残留的阴元之气
都会被九阳真气吸收转化,变成他自己的内力。这个过程,不就是「以己身为鼎
炉,炼化万物归一」吗? 「大师,」钱枫追问道,「那这个'炼精化气',具体是怎么个炼法?精是
什么精?是人身上的精血之精吗?」 觉远微微一怔。这个问题涉及到了修行中比较敏感的领域——在佛门中,「
精」字往往与色欲相关,是出家人避讳的话题。但觉远是个纯粹的学者型僧人,
他对知识的追求远大于对戒律的执着。 「阿弥陀佛。」觉远沉吟了一下,「施主问得坦率,老衲便也坦率作答。道
家所说的'精',确实包含了人身上的精血之精。男子之精,女子之血,皆为先
天之本,蕴含着极为精纯的生命能量。道家修行的第一步'炼精化气',就是将
这股生命能量从低层次的肉体形态,转化为高层次的真气形态。」 「那如果……」钱枫斟酌着措辞,「如果一个人的精元特别旺盛,是不是意
味着他炼精化气的效率也会更高?」 「理论上是这样的。」觉远点头,「精元越充沛,可供转化的能量就越多。
但这里有个前提——修行者必须能够控制住自己的精元,不使其外泄。道家有句
话叫'百日筑基',说的就是初学者必须先学会固精锁元,才能进行后续的修炼
。若精元不固,修炼便如竹篮打水,徒劳无功。」 钱枫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固精锁元?他今晚在郭芙体内射了两次,精元
外泄得跟开了闸的水库似的,哪有半点「固精」的样子? 但问题是——他射了那么多精,内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觉远护脉之后变
得更加精纯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的体质与常人不同。他的经脉散布全身如细
密罗网,精元外泄的同时,女方的阴元之气也会通过交合反哺进入他的经脉,被
九阳真气吸收转化。 一进一出之间,他不但没有亏损,反而赚了。 这个发现让钱枫兴奋不已,但他不能在觉远面前表现出来。他压住心中的激
动,继续用虚心求教的语气问道: 「大师,弟子再问一个可能有些冒犯的问题——道家修行中,有没有一种方
法是……不需要固精锁元,反而是通过……通过释放精元来修炼的?」 觉远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施主说的……莫非是'采补之术'?」 「采补之术?」钱枫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弟子不懂,请大师指教。」 「阿弥陀佛。」觉远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语气变得严肃,「采补之术
,是道家旁门中的一种修炼方法。其核心是——通过男女交合,采集对方的精元
来补益自身。男采女之阴元,女采男之阳精,以此加速修炼进度。此术在道家正
统中被视为邪术,因为它本质上是损人利己、违背天道的。」 他顿了顿,看着钱枫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忧虑:「施主为何突然问起这
个?」 「弟子只是好奇。」钱枫连忙摆手,「方才读经时看到'阴阳互济'四个字
,联想到了一些江湖传闻,随口一问罢了。大师放心,弟子绝无修炼邪术的念头
。」 觉远松了口气,点头道:「那便好。采补之术虽然见效快,但后患无穷。被
采补的一方轻则元气大伤,重则经脉枯竭、油尽灯枯。而采补者自身也会因为吸
纳了太多外来精元而导致真气驳杂、根基不稳。此术害人害己,切不可碰。」 「弟子谨记。」钱枫恭恭敬敬地点头。 心里却在想:你说的那是普通人的采补之术。我的情况不一样。我的经脉散
布全身如罗网,吸收外来精元后会被九阳真气自动过滤提纯,根本不存在「真气
驳杂」的问题。而且我每次采补的量极其微小——郭芙一个处女能有多少阴元?
连我丹田的百分之一都填不满。对她的身体几乎没有任何损伤。 当然,这些话他不可能对觉远说。 「大师,」钱枫把话题拉回来,「弟子还想再看看经书后面的内容,可以吗
?」 「尽管看。」觉远重新拿起毛笔,「老衲继续抄经,施主有疑问随时开口。
」 「多谢大师。」 钱枫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楞伽经》夹层中的后段经文上。觉远的
念经声再次响起,低沉绵长,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暗河。 「……譬如巨海浪,斯由猛风起。洪波鼓冥壑,无有断绝时……」 钱枫的眼睛盯着夹层中的蝇头小楷,一字一句地默记。后段经文的核心内容
是九阳神功的高阶运用——如何将九阳真气从后天转化为先天,如何以真气驱动
肉身突破极限,以及最关键的「九阳归一」总诀。 他记到「阴阳互济,水火既济」这一段时,体内的九阳真气再次开始躁动。 这一次的躁动与方才不同。方才是经文韵律引发的被动共振,而这一次——
钱枫能清楚地感觉到——是他体内残留的那一丝郭芙阴元在作祟。 那丝阴元极其微弱,但性质极为独特。它是处女阴元,纯净得像一滴清泉,
被九阳真气包裹在丹田的角落里,还没来得及被完全吸收转化。当钱枫记诵到「
阴阳互济」的心法口诀时,这丝阴元像是被口诀中的某种频率激活了,开始主动
向九阳真气靠拢,试图与之融合。 融合的过程产生了一种极其奇特的感觉。 那丝冰凉的阴元与滚烫的九阳真气接触的瞬间,钱枫的丹田深处爆发出一阵
剧烈的酥麻。那种酥麻从小腹开始,沿着他的脊椎一路上窜,经过腰椎时在肾脏
处炸开,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涌上后脑勺,让他的头皮炸起一层鸡皮疙瘩;另
一股则直直地灌入了他的阴茎海绵体。 他的肉棒再次硬了。 这次的勃起比方才更加凶猛。整根阳具像是被灌注了真气一般膨胀到了极限
,龟头涨得发紫,冠状沟处的青筋一根根凸起,连棒身上的血管都在肉眼可见地
跳动。亵裤已经在方才被前列腺液浸透了,此刻又被新一波的液体打湿,黏腻地
贴在肉棒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 钱枫咬紧牙关,拼命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喘息。他偷偷瞟了一眼觉远——
老和尚背对着他,正全神贯注地抄写经文,嘴里的念诵声平稳如常。 「……藏识海常住,境界风所动。种种诸识浪,腾跃而转生……」 觉远的念经声与钱枫裤裆里的胀痛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点的对比。一边是佛
法的庄严清净,一边是肉欲的汹涌澎湃。钱枫觉得自己简直是在亵渎佛祖——但
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些,因为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规律。 当他的肉棒勃起、性欲高涨的时候,丹田封印中的金色力量渗出的速度明显
加快了。 不是一点半点的加快,而是成倍的加快。 他仔细感受了一下:在正常状态下,金色力量从第三道裂纹中渗出的速度大
约是每个呼吸一丝;但当他的肉棒硬挺、龟头充血、前列腺液分泌旺盛的时候,
金色力量的渗出速度骤然提升到了每个呼吸三丝甚至四丝。 三到四倍的差距! 钱枫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他是理科生出身,对数据和规律有着天然的敏感
。他立刻开始了一个大胆的实验—— 他刻意回忆起了今晚在郭芙房间里的画面。 郭芙仰躺在床上,月光从窗棂透进来,照在她那张精致到不真实的脸上。她
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轻颤动。她
的衣襟被他解开,露出里面那对浑圆饱满的奶子——十九岁少女的乳房,形状完
美得像两只倒扣的白瓷碗,乳尖是嫩粉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起来,像两颗
熟透的樱桃。 他记得自己俯下身去,含住了她的左乳。乳头在他舌尖上硬得像一粒小石子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郭芙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 就是这一声。 钱枫脑海中回响起那声呻吟的瞬间,他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丹田深处的金
色力量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轰的一声从第三道裂纹中喷涌而出。 渗出速度——暴增至每个呼吸五丝! 钱枫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他紧紧攥住经书的边缘,指节发白,强迫自
己保持镇定。 有效。 性欲越强烈,金色力量渗出越快,与九阳真气的融合速度也就越快。 这不是巧合,这是规律。 他的脑中迅速建立起了一个模型:丹田封印中的金色力量,似乎与他的性能
量存在某种共振关系。当性欲高涨时,精关处的精元会产生一种特殊的能量波动
,这种波动能够加速金色力量从封印裂纹中渗出。而渗出的金色力量又会与九阳
真气融合,提升真气的品质和总量。 换句话说——他越硬,修炼越快。 这个发现太重要了。 钱枫决定继续实验。他闭上眼睛,更加深入地回忆起今晚的画面—— 他记得自己扒开郭芙的亵裤,看到了她那片未经人事的密林。十九岁少女的
阴毛稀疏柔软,呈淡褐色,覆盖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他用手指拨开阴毛,露出
里面那条紧闭的肉缝——阴唇薄嫩,颜色粉红,因为醉酒后体温升高而微微充血
,缝隙间渗出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他用中指沿着那条肉缝从上往下慢慢滑动,指尖触到阴蒂的时候,郭芙的身
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手。他继续往下探,指尖抵住
了那个小小的洞口——紧得令人发指,他的中指费了好大力气才挤进去一个指节
。里面又热又湿又紧,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 然后他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抵住洞口的瞬间,
他能感觉到处女膜的阻隔——一层薄薄的、柔韧的膜。他用力一顶—— 「嗯啊……」 郭芙在梦中发出了一声痛苦而甜蜜的呻吟。处女膜破裂的瞬间,一股温热的
液体涌出来,浸湿了他的龟头。他没有停下,继续往里推进,一寸一寸地将肉棒
塞进那个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甬道。里面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推
进都伴随着肉壁被撑开的阻力和郭芙梦中的低吟。 当他整根没入的时候,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凸起抵在他
的马眼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钱枫的丹田炸了。 不是真的炸了,而是金色力量的渗出速度突然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大量的金
色真气从第三道裂纹中喷涌而出,与体内运行的九阳真气猛烈碰撞,在丹田正中
形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 漩涡的中心温度极高,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九阳真气在这团火中被反复锻
烧、提纯、凝练,品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原本浑浊的后天真气在金色火焰
中被烧去杂质,变得越来越清澈、越来越精纯,隐隐有了向先天真气转化的趋势
。 与此同时,钱枫的肉棒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整根阳具像是被灌注了
钢铁一般,笔直地戳在亵裤里,龟头涨得快要把裤子顶破。马眼处不停地渗出前
列腺液,每一滴液体的流出都伴随着一阵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他的精关在剧烈颤抖。 那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悬崖边缘——只要再往前一步,就会坠入万丈深渊。他
的睾丸已经完全收缩到了腹股沟处,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只等最后一道闸
门打开就会喷射而出。 但钱枫没有让它打开。 他想起了觉远方才说的话——「固精锁元」。虽然他的体质特殊,射精不会
导致元气大伤,但如果能在性欲巅峰时忍住不射,将那股即将爆发的精元能量全
部转化为真气…… 效果会不会更好? 他决定试试。 钱枫咬住舌尖,用疼痛来对抗即将射精的冲动。同时他运转九阳神功的心法
口诀,引导丹田中的真气漩涡向下延伸,将精关处蓄积的精元能量一点一点地吸
入漩涡之中。 过程极其痛苦。 精元能量是人体中最原始、最狂暴的力量,它天生就是要往外射的。将它强
行逆转、吸入丹田,就像是逆流而上的鲑鱼,每前进一寸都要消耗巨大的意志力
。钱枫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嘴角渗出了一
丝血迹。 但他成功了。 当最后一丝精元能量被吸入丹田漩涡的瞬间,整个漩涡像是被投入了一块烧
红的铁块的油锅——轰的一声炸开,金色力量与九阳真气在精元能量的催化下发
生了剧烈的融合反应。 钱枫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同时张开,一股热流从体内向外扩散,
皮肤表面腾起一层淡淡的白雾——那是体内杂质被真气逼出体外的表现。他的经
脉在膨胀、在拓宽、在被更加精纯的真气重新洗练。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
种类似于高潮的极致快感,从丹田开始,沿着遍布全身的经脉网络扩散到每一个
细胞。 他差点呻吟出声。 「施主?」觉远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明显的惊讶,「你身上怎么在冒白气
?」 钱枫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觉远已经放下了毛笔,正满脸惊奇地看着他。他低
头一看——果然,自己的衣服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雾,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
臊味。那是体内杂质被逼出后混合著汗液的气味。 还好不是精液的味道。 「大师……弟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钱枫赶紧装出一副茫然的表情,「
就是突然觉得浑身发热,然后就……冒气了。」 觉远快步走过来,伸手探了探钱枫的脉搏。片刻后,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
震惊。 「不可思议……」觉远喃喃道,「施主,你体内的气力……比方才老衲为你
护脉时强了何止一倍?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怎么会……」 「弟子真的不知道。」钱枫摇头,「是不是大师方才为弟子护脉时,留下的
气力在弟子体内自行运转,产生了什么变化?」 这个解释虽然牵强,但觉远一时也想不到更好的理由。他又仔细把了一会儿
脉,越把越惊讶: 「奇哉怪也……施主的经脉比方才拓宽了将近一倍,真气的纯度也提升了许
多。这种进步速度……老衲抄了三十年经,体内的气力也不过如此啊。」 他说的是实话。觉远抄了三十年《楞伽经》,在不知不觉中积累了当世最浑
厚的九阳真气,但他的真气品质提升是以「年」为单位的。而钱枫在半个时辰内
就完成了同等程度的提升——这在觉远看来简直是不可理喻的。 但钱枫知道原因。 是性欲。是他在脑海中回放操郭芙的画面时产生的强烈性欲,催化了金色力
量与九阳真气的融合,又通过「固精锁元」将精元能量逆转回流到丹田,为融合
反应提供了最后一把火。 三者缺一不可:性欲是引信,金色力量是炸药,精元能量是助燃剂。 「大师,」钱枫收敛心神,语气恢复了平静,「弟子想继续看经书。方才那
股热流过后,弟子觉得脑子特别清醒,正好趁这个状态多记一些内容。」 觉远犹豫了一下:「施主的身体……没有不适吗?」 「完全没有。」钱枫笑了笑,「反而觉得精神百倍,比任何时候都舒畅。大
师放心,弟子不会再运气了,就是单纯地看经文。」 「那好吧。」觉远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若再有任何异样,
立刻告诉老衲。」 「弟子明白。」 觉远转回长案继续抄经,念诵声重新响起。钱枫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在《楞
伽经》夹层中的后段经文上。 这一次,他的记诵速度比方才快了三倍不止。 经过那一轮「性欲催化+固精逆转」的修炼,他的精神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记忆力和理解力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后段经文中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概念
,现在看起来竟然清晰得像是白纸黑字的说明书。 他一边记诵,一边在脑海中不断回放那些淫靡的画面——不再仅限于郭芙,
还包括黄蓉。 黄蓉在帅帐书桌上被他按住腰肢从后面进入时的表情——那张三十九岁的成
熟面孔上交织着羞耻、快感和沉沦,嘴唇咬得发白,眼角挂着泪珠,却忍不住一
声声地叫出来:「轻……轻一点……别……别那么深……啊……」 黄蓉骑在他身上自己动腰时的样子——那对因为哺育过两个女儿而变得丰满
圆润的奶子随着她的起伏上下弹跳,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豆,在烛光下泛着淫靡
的光泽。她的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那个被他操了无数次的骚穴紧紧地咬着他的
肉棒,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丹田中的金色力量再次加速渗出。 钱枫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节奏。他像是一个精密的机器,一边用理性的大脑
记诵经文,一边用感性的欲望催化修炼。两条线并行不悖,互不干扰,反而互相
促进——经文的记诵为真气运行提供了理论指导,而性欲的催化为真气凝练提供
了能量加速。 时间在这种奇异的双轨运行中飞速流逝。 亥时二刻。后段经文记诵过半。 亥时三刻。后段经文记诵四分之三。钱枫的肉棒在这段时间里反复勃起了不
下五次,每一次他都通过「固精逆转」将精元能量吸回丹田,为真气融合提供燃
料。他的亵裤已经彻底湿透了,前列腺液把裤裆泡得像是在水里浸过一样,但他
顾不上这些。 亥时末。 钱枫的目光扫过夹层中最后一行蝇头小楷—— 「九阳归一,万法归宗。至刚至阳,无坚不摧。此功大成之日,天下武学皆
可为我所用,百毒不侵,万邪不近。」 记完了。 全本九阳神功——前段基础心法、中段周天路径、后段高阶法门——全部刻
入脑海,一字不差。 就在最后一个字记入脑海的瞬间,钱枫的丹田深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嚓」
声。 那是封印裂开的声音。 第四道裂纹。 新的裂纹从第三道裂纹的末端延伸出去,像一条蜿蜒的蛇,在金色光团的表
面划出一道细长的痕迹。更多的金色力量从新裂纹中涌出,与已经高度凝练的九
阳真气汇合,在丹田中形成了一个更大、更稳定的真气漩涡。 钱枫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那一瞬间发生了质的飞跃。 三流中段——三流巅峰。 一夜之间,跨越了至少三个月的修炼量。 「施主,」觉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抄完了那半卷经文,正在收拾笔
墨,「亥时已过,夜深了。施主该回去歇息了。」 「是,大师说得对。」钱枫合上《楞伽经》,双手恭恭敬敬地将它放回木架
上。他站起身来,感觉到双腿有些发软——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他的亵裤湿
得像一块抹布,贴在大腿内侧黏糊糊的,走起路来极不舒服。 他用衣袍的下摆挡住裤裆,快步走向门口。 「大师,今晚多谢您了。」钱枫在门口转身,深深鞠了一躬,「您的救命之
恩,弟子铭记在心。」 「阿弥陀佛。」觉远双手合十,微笑道,「施主与佛有缘,老衲不过顺势而
为罢了。去吧,好好歇息。明日若还想看经书,随时来找老衲。」 「弟子一定来。」 钱枫走出东南偏房,夜风再次扑面而来。这一次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
廊下,仰头望着漫天的星斗,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九阳神功全本到手。丹田封印裂开第四道。内力从三流中段跃升至三流巅峰
。而这一切的关键催化剂,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不是什么名师指点,而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虽然已经软下来、但依然沾满了前列腺液的
肉棒。 性欲。 性欲就是他修炼的最强催化剂。 越操越强,越硬越猛,越色越快。这条修炼之路,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钱枫在星光下无声地笑了。 第十七章 脑中淫念催九阳子夜蒙古营中金光暗射偏三寸 钱枫从东南偏房出来时,帅府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廊道上原本稀疏的灯笼全部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几盏昏暗的牛油灯,光线被
压到了最低。几名身穿黑衣的精锐士兵正从中军帐方向鱼贯而出,腰间佩刀用黑
布包裹,脚上套着软底布鞋,走路时几乎没有声音。 钱枫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这是什么——夜袭。 在原著剧情中,郭靖在蒙古围城期间多次组织精锐突袭蒙古大营,摧毁攻城
器械。而蒙古人最近几天刚刚在城北架设了三架巨型投石车,射程覆盖城墙内侧
两百步,已经砸毁了好几处民房和粮仓。如果不尽快摧毁,城内军心必乱。 钱枫贴着墙根快步走向中军帐方向。他的三十步感知范围内,至少有二十多
个呼吸在移动——全是精锐士兵的气息,沉稳有力,训练有素。 中军帐外的空地上,郭靖正在做最后的部署。 钱枫没有靠近,而是蹲在帐后的柴堆旁,竖起耳朵听。他的听力在内力提升
到三流巅峰后又增强了一截,二十步外的低声交谈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杨贤侄,你带十人从东面摸进去,先解决巡哨。」郭靖的声音低沉浑
厚,像是闷雷在地底滚动,「我带二十人从北面正面突破,直取投石车。」 「郭伯伯,蒙古人不是傻子。」杨过的声音清朗但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世
不恭的笑意,「三架投石车摆在那里,跟三块肥肉似的,他们不会不设伏兵。我
看金轮那秃驴多半就藏在附近,等着咱们往口袋里钻。」 「过儿说得有理。」另一个声音插进来,清冷如泉水滴在玉石上——是小龙
女,「金轮法王上次在阵前叫骂,故意激你出城,你没理他。他一定会换个法子
引你出去。投石车可能就是诱饵。」 「龙儿说得对。」杨过的语气立刻柔了下来,每次跟小龙女说话他就像换了
个人,「但诱饵也得吃。那三架投石车一天砸死十几个百姓,再不摧毁,城里人
心就散了。」 「所以我才让你从东面绕。」郭靖接过话头,「你负责清除巡哨和外围伏兵
,我正面突破时金轮法王若现身,你从侧翼包抄他后路。咱们两面夹击,就算杀
不了他,也能拖住他足够长的时间,让我把投石车烧了。」 「郭伯伯,你这计划有个漏洞。」杨过沉吟道,「万一金轮那秃驴不在投石
车附近,而是埋伏在你突破的路线上呢?你带的二十个人虽然精锐,但碰上龙象
般若功第十层的金轮法王,挡不了三招。」 「我的降龙十八掌不是吃素的。」郭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
,「金轮法王我接得住。你只管清巡哨,听到我这边动静就包抄过来。」 「那龙儿呢?」杨过问。 「我在城墙上接应。」小龙女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万一你们撤退时被追
击,我用玉蜂针掩护。」 「龙儿,你一个人在城墙上——」 「过儿,」小龙女打断他,语气依然清冷,但隐约能听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坚
定,「我在城墙上能看到整个战场。你在下面厮杀,我在上面给你看着。这比我
跟你一起下去更有用。」 杨过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好吧,听你的。」 「出发。」郭靖一声令下。 钱枫听到脚步声开始移动——二十多人分成两队,一队跟着郭靖往北门方向
去,另一队跟着杨过往东门方向去。小龙女的脚步声则往城墙的方向飘去,轻得
像一片落叶。 钱枫在柴堆后蹲了三秒钟。 然后他站起来,跟了上去。 他选择跟的是杨过那一队。原因很简单——根据他的先知记忆,金轮法王的
伏击点不在郭靖的突破路线上,而是在杨过清除巡哨的东面侧翼。金轮法王太了
解杨过了,知道郭靖一定会让杨过走侧翼,所以他把陷阱设在了东面。 杨过会中伏。 而钱枫要做的,就是在杨过中伏的那一刻,给他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夜色浓稠如墨。钱枫跟在杨过那队人后方大约五十步的距离,利用帅府杂役
对地形的熟悉程度,穿小巷、翻矮墙、走暗渠,始终保持着与队伍的距离。他的
三流巅峰内力让他的身法轻盈了许多,至少不会踩到碎石发出声响。 北门方向传来一声闷响——郭靖动手了。 那声闷响是降龙十八掌击碎蒙古营寨木栅栏的声音,隔着大半个城都能听到
。紧接着,火光在城北方向冲天而起,喊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声混成一片。 「郭伯伯动手了,快!」杨过低喝一声,身形暴起,带着十名黑衣精锐从东
门的暗道鱼贯而出。 钱枫等了十个呼吸,也从暗道钻了出去。 城外的世界与城内截然不同。 蒙古大营的灯火在远处连绵成片,像是地上的星河。营帐一座挨着一座,排
列得整整齐齐,中间穿插着马栏、粮草堆和武器架。三架巨型投石车矗立在大营
北侧,在火光的映照下像三头沉睡的巨兽,投臂高高扬起,指向襄阳城墙的方向
。 杨过带队从东面迂回,沿着一条干涸的河沟匍匐前进。钱枫跟在更远的后方
,借着河沟两侧的灌木丛掩护自己的身形。 第一个巡哨出现在河沟尽头的土坡上。 那是两个蒙古兵,裹着厚重的皮袄,手持弯刀,正百无聊赖地来回踱步。杨
过的手一挥,两名黑衣精锐无声无息地摸上去,一人一刀,干净利落地割断了他
们的喉咙。尸体被拖进灌木丛,连血迹都用泥土掩盖了。 「继续。」杨过低声道。 第二个巡哨,第三个巡哨,第四个巡哨——全部被无声清除。杨过的队伍像
一把锋利的尖刀,沿着东面的防线一路切割过去,在蒙古大营的侧翼撕开了一个
巨大的口子。 太顺利了。 钱枫的心越来越沉。 正是因为太顺利了,才不对劲。金轮法王不可能在东面只放这么几个巡哨。
这些巡哨就是诱饵,目的是让杨过一路杀进来,杀到预设的伏击圈里。 钱枫加快了脚步。 杨过的队伍已经推进到了大营东侧的一片空旷地带。这里是蒙古人的马场,
数百匹战马被拴在木桩上,正在安静地嚼着干草。马场的另一端就是投石车所在
的位置——只要穿过马场,就能从侧翼包抄到投石车的后方。 「就是这里了。」杨过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马场,眉头微微皱起,「太安静
了。」 他身后一名黑衣精锐低声道:「杨大侠,要不要先派两个人去探路?」 「不用。」杨过摇头,右手按在腰间的玄铁重剑上,「探路太慢,郭伯伯那
边已经打起来了,我们必须尽快包抄过去。跟紧我,穿过马场,直扑投石车。」 「杨大侠,小心有诈——」 「我知道有诈。」杨过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但有诈又怎样?老子的玄铁重
剑还怕他金轮秃驴不成?走!」 他说完便率先冲了出去,身形快如鬼魅,几个起落就窜进了马场。十名黑衣
精锐紧随其后。 钱枫在五十步外的灌木丛中看着这一切,心跳加速到了极点。 他知道伏击就在马场里。 根据他的先知记忆,金轮法王把达尔巴和三百蒙古精骑埋伏在马场西侧的草
料堆后面,而他自己则藏在马场东北角的一座废弃瞭望塔上。当杨过的队伍进入
马场中央时,达尔巴会从西面包抄切断退路,金轮法王则从瞭望塔上居高临下发
动偷袭。 两面夹击,瓮中捉鳖。 杨过的武功虽然是五绝级别,但在被三百精骑包围的同时还要应对金轮法王
的偷袭,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钱枫必须在金轮法王出手的那一刻进行干扰。 但问题是——他只有三流巅峰的内力。金轮法王是五绝级高手,龙象般若功
修炼到第十层,一掌之力足以碎碑裂石。钱枫的九阳真气跟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
功比起来,就像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正面对抗?想都别想。 但钱枫不需要正面对抗。他只需要在金轮法王出手的瞬间,用丹田封印中的
金色力量制造一个微小的干扰——让金轮法王的攻击偏移哪怕三寸,就足以让杨
过从必死的局面中找到一线生机。 关键在于:如何在五十步之外释放金色力量? 钱枫在灌木丛中快速思考。他在第十六章中发现了一个规律——性欲高涨时
,金色力量的渗出速度会暴增三到四倍。如果他能在关键时刻将性欲推到极致,
让金色力量在一瞬间大量涌出,或许能形成一股足以远程干扰的真气脉冲。 他需要一个足够强烈的性幻想。 杨过的队伍已经冲到了马场中央。 钱枫闭上眼睛,在脑海中疯狂地翻找着最能刺激他性欲的画面—— 不是郭芙。郭芙的画面他在偏房里已经用过了,刺激效果会递减。 不是黄蓉。黄蓉的画面虽然强烈,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持续的催化,而是瞬
间的爆发。 他需要一个全新的、足够震撼的画面。 小龙女。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他的脑海。 他从未见过小龙女的身体——但他在原著中读过无数次对她的描写。那是一
种超越凡尘的美,冷艳、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白色衣裙下包裹着的,是三十八
岁却依然如少女般紧致的肌肤,是修炼古墓派玉女心经数十年所锻造出的完美躯
体。 他开始构建画面。 小龙女被他压在古墓的寒玉床上。她的白色衣裙被撕开,露出里面雪白如凝
脂的身体。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白玉碗扣在胸前,乳尖是淡粉色的
,因为寒玉床的冰凉而微微挺立。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盈盈一握,腰窝处有两
个浅浅的酒窝。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
下面的青色血管。 而他的肉棒正抵在她那从未被除杨过之外的男人进入过的穴口—— 丹田炸了。 金色力量从第四道裂纹中喷涌而出,速度比他在偏房里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小龙女——这个他从未触碰过、但在心中觊觎已久的女人——对他的性刺激远
超黄蓉和郭芙。正因为得不到,所以幻想才更加疯狂;正因为她是杨过的妻子,
所以背德的快感才更加强烈。 钱枫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像一根铁棒,龟头涨得发紫,前列腺液浸透了亵裤
。但他没有时间去管这些,因为马场里的局势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 「杀!」 达尔巴的怒吼声从马场西侧炸响。三百蒙古精骑同时从草料堆后涌出,马蹄
声如雷,火把照亮了半边天空。杨过的十名黑衣精锐瞬间被包围,退路被彻底切
断。 「果然有伏兵!」杨过非但不惧,反而大笑出声,「金轮秃驴,你以为老子
没料到吗?来吧!」 他拔出玄铁重剑,黑色的剑身在火光中不反光,像一块凝固的黑暗。重剑横
扫,三匹冲在最前面的战马连人带马被斩成两截,血雾喷溅,马场里顿时响起一
片惨叫。 「达尔巴!围住他!不要让他跑了!」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马场东北角
的废弃瞭望塔上传来。 金轮法王。 钱枫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循声望去,只见瞭望塔的顶端站着一个身披金色袈
裟的魁梧身影。月光下,金轮法王的光头反射着冷冽的光芒,他的双手各持一个
金色法轮,正在缓缓旋转。 「杨过小儿,」金轮法王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你以为本座不知道郭靖会派你走侧翼?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本座的算计之中。」 「金轮秃驴!」杨过一边挥剑砍翻蒙古骑兵,一边仰头怒骂,「有本事你下
来跟老子单挑!躲在塔上算什么英雄好汉?」 「单挑?」金轮法王冷笑,「本座为何要跟你单挑?战场之上,只论胜负,
不论手段。达尔巴——」 「师父!」达尔巴的声音从包围圈外围传来,浑厚如洪钟。 「把他的退路全部封死。本座要他插翅难飞。」 「遵命!」 达尔巴一声令下,三百精骑收缩包围圈,将杨过和十名黑衣精锐死死围在马
场中央。杨过的玄铁重剑虽然威力惊人,但三百人的包围圈太厚了,他每砍倒一
排,后面立刻有人补上。十名黑衣精锐已经倒下了三个,剩下七个也在苦苦支撑
。 「杨过,你的降龙十八掌学得怎么样了?」金轮法王在塔上悠然问道,「郭
靖那几招笨拙的掌法,你应该只学了个皮毛吧?」 「你他妈少废话!」杨过怒喝,玄铁重剑横劈竖砍,在包围圈中杀出一条血
路,「有本事你下来试试!」 「好,那本座就下来试试。」 金轮法王说完,身形从瞭望塔顶一跃而下。 他没有直接落地,而是在半空中双手法轮同时旋转,龙象般若功第十层的恐
怖内力灌注其中,两个金色法轮在夜空中划出两道耀眼的金色弧光,直奔杨过的
后脑勺而去。 这一击的角度极其刁钻。杨过正面对着达尔巴的骑兵,后方是包围圈的缺口
——也就是他唯一的退路。金轮法王偏偏从这个方向发动偷袭,等于是在杨过最
放松警惕的方向给了他致命一击。 杨过感应到了。 他的武功修为在五绝级别,对危险的感知力极强。金轮法王出手的瞬间,他
就感觉到后脑勺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那是死亡的气息。 他立刻转身,玄铁重剑竖起格挡。 但他慢了半拍。 金轮法王的偷袭角度太刁钻了,而且他是从高处俯冲而下,借助重力加速度
,法轮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三成。杨过的玄铁重剑虽然挡住了一个法轮,但另一个
法轮已经绕过了剑身的防御,直奔他的右肩而去。 如果这一击命中,杨过的右肩骨必碎。他本就只有一条手臂,右肩若废,玄
铁重剑就再也握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钱枫出手了。 他蹲在五十步外的灌木丛中,双眼死死盯着金轮法王那个旋转的法轮。他的
肉棒硬得快要爆炸,脑海中小龙女的裸体画面清晰得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他
幻想着自己的肉棒捅进小龙女的身体,龟头顶开她冰凉的宫颈,滚烫的精液灌满
她的子宫—— 丹田封印中的金色力量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渗出峰值。 钱枫没有犹豫。他将全部的金色力量汇聚在右掌心,然后猛地向前推出——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金色真气脉冲从他的掌心射出,穿过五十步的距离,精准
地击中了金轮法王正在旋转的第二个法轮。 金色脉冲的力量微乎其微——对于金轮法王龙象般若功第十层的恐怖内力来
说,这点力量连蚊子叮一口都算不上。但它的作用不是对抗,而是干扰。 金色力量有一种特殊的属性——「共鸣」。它能与其他真气产生共振,在极
短的时间内扰乱真气的运行轨迹。 金轮法王的第二个法轮在被金色脉冲击中的瞬间,旋转的轨迹发生了一个极
其微小的偏移。 三寸。 只偏了三寸。 但这三寸,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法轮擦着杨过的右肩飞过,劲风割裂了他肩头的衣物,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
浅的血痕,但没有伤到骨头。 杨过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清楚地感觉到了,这一击本应命中他的右肩正中
,但在最后一刻莫名其妙地偏了。 他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 偏移的三寸给了他一个宝贵的反击窗口。他的身体在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驱
使下自动做出了反应——左脚猛蹬地面,身体向前暴冲,玄铁重剑以泰山压顶之
势劈向刚刚落地、重心尚未稳定的金轮法王。 「嗯?!」金轮法王发出一声惊疑。他的第二个法轮明明算准了角度,为什
么会偏?但他毕竟是五绝级高手,反应速度快到了极点。他双脚一点地面,身体
向后飘退三丈,同时双手法轮交叉护胸,硬接了杨过这一剑。 「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震得方圆十丈内的战马全部惊嘶。金轮法王被杨过这一剑震
退了五步,虎口发麻,脸色微变。 「好小子!」金轮法王沉声道,「你的玄铁重剑又精进了。」 「金轮秃驴,你的暗算本事倒是没长进。」杨过冷笑,重剑横在身前,「偷
袭都偷不中,你是不是老了?」 金轮法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他知道自己的那一击不可能偏——他算准了
角度、速度、风向,甚至考虑了杨过转身格挡的反应时间。但法轮确确实实偏了
三寸。 是什么力量干扰了他的法轮?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马场里全是蒙古骑兵和宋军精锐的厮杀,没有任
何可疑的第三方力量。 「达尔巴!」金轮法王喝道,「收兵!」 「师父?」达尔巴愣住了,「杨过已经被围住了,为什么——」 「收兵!」金轮法王的语气不容置疑,「这里有古怪。本座方才的一击被不
明力量干扰了,附近可能还有其他高手埋伏。先撤回大营,不要恋战。」 达尔巴虽然不解,但对师父的命令从不违抗。他一声令下,三百精骑如潮水
般退去,转眼间消失在夜色中。 金轮法王最后看了杨过一眼,冷冷道:「杨过,你今日运气好。下次不会这
么幸运了。」 说完,他的身形一闪,消失在瞭望塔的阴影中。 马场里恢复了安静。杨过站在一地的尸体和断肢中间,玄铁重剑上的血还在
往下滴。他的十名黑衣精锐只剩下五个还能站着,其余的不是死了就是重伤。 「杨大侠,金轮法王为什么突然撤了?」一名精锐喘着气问。 杨过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望向马场东南方向的灌木丛——那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灌木的沙沙声。 但他总觉得……方才金轮法王那一击偏移的瞬间,他隐约感觉到了一股极其
微弱的、陌生的真气波动。那股真气不属于任何他认识的人,性质也不像任何他
见过的功法——既不是少林的金刚之力,也不是武当的太极柔劲,更不是全真的
纯阳真气。 它是金色的。 温热的、充满生命力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 「走吧。」杨过收起疑惑,将玄铁重剑归鞘,「去跟郭伯伯汇合,投石车还
没烧呢。」 城北方向,郭靖的正面突破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降龙十八掌的掌力将
蒙古营寨的木栅栏轰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二十名精锐冲入其中,将三架投石车
的绳索和支架全部砍断,然后泼上火油点燃。 三团冲天大火照亮了整个蒙古大营。 杨过带着残余的五名精锐从东面赶到时,投石车已经烧成了三堆巨大的篝火
。郭靖站在火光中,浑身浴血,但精神抖擞。 「过儿,你那边怎么样?」郭靖问。 「金轮秃驴设了伏兵,三百精骑。」杨过简短地汇报,「我损失了五个人。
但金轮那秃驴突然撤了,说附近有古怪。」 「古怪?」郭靖皱眉,「什么古怪?」 「不知道。」杨过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郭伯伯,金轮秃驴
偷袭我的时候,他的法轮在最后一刻偏了三寸。我感觉……好像有什么力量在暗
中干扰了他。」 「什么力量?」 「不确定。一股很微弱的真气,金色的,很陌生。」杨过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我从没见过这种真气。」 郭靖沉默了片刻:「会不会是你感觉错了?战场上刀光剑影,感知容易出偏
差。」 「也许吧。」杨过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但他的眼神说明他并不这么认为。 「不管怎样,投石车烧了就好。撤!」郭靖一挥手,带着所有人迅速撤回襄
阳城内。 钱枫比他们早一步回到了城里。 他从暗道钻回城内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湿透的亵裤脱下
来拧了拧——前列腺液混合著汗水,拧出了一小滩黏腻的液体。他的肉棒在释放
金色力量后终于软了下来,但龟头还在隐隐跳动,像是意犹未尽。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把亵裤重新穿上。 他的丹田在隐隐作痛。第四道裂纹在释放金色力量后扩大了一些,但封印整
体依然稳固。金色力量的储量减少了大约三成——这是他第一次将金色力量用于
实战,消耗比他预想的要大。 但效果是实打实的。他在五十步之外干扰了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让法轮
偏移了三寸。虽然这个距离微乎其微,但足以救杨过一命。 杨过欠他一条命。 虽然杨过本人并不知道。 钱枫靠在墙根上,仰头望着夜空。城北方向的火光还在燃烧,投石车的残骸
在火中噼啪作响。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与此同时,襄阳城东门上方的城墙上,小龙女静静地站在垛口后面。 她穿着一身白色衣裙,在夜风中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杨
过的身影——从他出城、穿过河沟、进入马场、遭遇伏击、反击脱困、到最后跟
郭靖汇合撤回城内。她的古墓派轻功虽然没有让她下城参战,但她的感知力覆盖
了整个战场。 她看到了一切。 包括那一瞬间的异常。 金轮法王的法轮偏移的那一刻,小龙女清楚地感知到了一股陌生的真气波动
。那股真气极其微弱,如果不是她修炼古墓派玉女心经数十年、对真气的感知力
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那股真气是金色的。 温热的。 带着一种奇特的……躁动。 小龙女微微蹙眉。她不知道那股真气来自何处,也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了
杨过。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股真气的主人就在襄阳城内。 而且—— 那股真气在触及她的感知范围时,她的身体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反应。 她的小腹深处,修炼玉女心经所凝聚的寒阴真气,在那股金色真气波动掠过
的瞬间,轻轻地……颤了一下。 就像是沉睡的冰面下,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小龙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面无表情。 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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