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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传】(1-3)作者:白马也是马 标签:#爽文 #人妻 #无绿 #后宫 第一卷 第1章 求仙 仙者,入山长生。
九州大陆,仙山林立,宗门众多。
世人皆以拜入仙门,求得长生、习仙法为荣。
稍次一点的,也要习武学艺,携刀带剑行走江湖,拜入与各大仙门有着紧密关系的江湖门派,以期未来能够突破武道极限,以武入道,再登仙门。
玄天宗的山门在第九十九座峰,每五年一开,收徒三日。
而今日,便是玄天宗大开山门,招收仙门弟子之时!
少年背负长剑,站于山脚的石阶前,仰头望那云雾缭绕处时,一张白皙的俊脸有些胀红。
“明月妹妹,我来了。”
少年低语着,抬脚便要上阶。
忽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道旁林子里有人砍柴。
少年侧目望去,却见一个四十来岁的樵夫,身形高大健硕,粗布短褐,脚蹬草鞋,正抡着一柄豁了口的老斧头,劈在一颗碗口粗的松树上。
那樵夫面容硬朗,剑眼星目,一双琥珀色的双眸好似真阳,他一边砍一边唱:
“山中岁月不知年,寻道之人问青天。”
“欲求长生离故土,为破樊笼别尘烟。”
声音沉稳,调子悠长,在这喧嚣的山谷里荡开去,竟有几分仙风道骨之意。
少年眉头微蹙,心想这樵夫倒也古怪,唱的倒像是修行之语。但他无暇理会,迈步欲行。
就在这时,“咔啦啦”一阵巨响。
那颗松树被砍断了,偌大的树干轰然倒下,顺着山道斜坡直滚下来!少年一惊,脚下连连后跳,才堪堪避开。
圆木擦着他衣角滚过,带起一阵劲风,砸在身后一块大石上,碎石飞溅。
好险!
少年心头火起,但想到自己是来寻人的,不宜生事,便强压怒气,向那樵夫抱了抱拳:“这位大叔,山路狭窄,砍树之前可否先提个醒?”
樵夫像是没听见。他弯腰拾起那断木,用斧头削去枝杈,接着唱:
“剑镇鬼门九万载,枕戈待旦夜不眠。”
“一朝伐仙尽赴死,独留残剑骨未寒。”
“独留残剑骨未寒啊,哈哈哈哈!!!”
那樵夫唱着唱着,便哈哈大笑起来,笑了片刻又呜咽低泣,那一边哭一边笑的样子,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少年眉头拧得更紧,拔高了声音:“大叔?在下问话,可否答一句?”
樵夫依旧不理,自顾自把砍好的木柴码在一旁,又开始砍第二颗树。
少年的耐性终于到了极限。
他此行本就心急如焚,三千里路风餐露宿,满心都是明月妹妹的影子,此刻被一个樵夫三番两次无视,还差点被滚木砸中。
他的怒火腾地窜了上来。
“老东西,我问你话呢!”他喝骂一声,右手两指一并,背后断剑“锵”地出鞘,化作一道青光直刺樵夫肩头。
他并未想伤人,只想逼对方回话。
樵夫头也没抬,随手从柴堆里抓起一根短木柴,拨开剑光后,再轻轻一丢。
那根木柴破空而来,无声无息,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少年瞳孔骤缩,想躲,身体却完全跟不上那个速度。
“啪!”
正中脑门,清脆响亮。
少年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金星乱冒,踉跄后退两步,伸手一摸,额头上鼓起了一个圆溜溜的包,又热又疼。
他修行多年,如今已然达到了筑基修为,寻常凡人莫说打中他,连他衣角都摸不到。可这樵夫随手丢的一根柴,他竟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再抬头时,樵夫不见了。
连同那堆劈好的木柴,那把豁口的斧头,连同那两颗被砍倒的树,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林间寂静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只有额头上那个包,又胀又痛,真实得不能再真实。
少年站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他想骂,又不知道骂谁;想追,又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最终,他狠狠地咬了咬牙,把那口憋屈的怒火连同涌上喉咙的一口老血,一起咽了下去。
“好,好得很!”
他重新系好剑,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转身大步迈向石阶。
玄天宗前殿山脚下,无数人汇聚于此,伸长了脖子往山峰顶看,一个个都焦急等待着。
这群人中,有一身儒衫的书生;有粗布麻衣,嗓门巨大的市井屠夫;有神情高傲,双手抱剑,气质卓尔不凡的江湖侠客;亦有坐于轿子中,足不沾地的千金小姐。
三教九流的人齐齐汇聚在一起,仰头看着山顶处,在那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宏伟的大殿坐落于云端,辉煌浩大的气派令山脚下的众人心生火热之感。
“五年一次玄天宗收徒的日子,这一次我一定要拜入仙门!”
有人目光坚毅,神情火热地看着山顶那座越来越清晰、从云雾中显现出来的大殿。
“五年一次啊,凡人能有几个五年?错过这一次,下一次年龄再大五岁,要求就更高十分!”
“没错,理论上十岁以下的孩子要求最低,可惜,想要上到仙门,必须凭自己的力量上去,七八岁的小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登上玄天峰!”
“我怎么听说仙门中也有小孩?”
“呵呵,那些是江湖上的大门大派的孩子,他们早就内定了外门弟子之位,轮得到你?”
“可恶!又是搞裙带关系这一套!想不到身为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也是如此!”
“不服气?来,来跟老子打一场!操你姥姥的,敢污蔑我宗?”
“你宗?呸!不要脸!”
如此多的人聚在一起,各种摩擦不断,要不是玄天宗山门大开之际,这些人早就打起来了。
特别是一些眼高过顶的江湖侠客,压根就不屑跟这群走街串巷的小商小贩,满身荤腥的屠夫,还有那些烟花巷的娼妓们为伍!
但,这里是玄天宗山脚,真有能拜入仙门的有缘人,得罪他们不值得!
在这些人中,却有一位面容俊俏的少年显得格外不同。
他年龄稍显稚嫩,却有着常人没有的沉稳,薄唇紧抿,一双略带忧愁的眸子看着远处,出神地站立在玄天宗山脚下,与众人格格不入。
只是额头上那个大红包,却格外醒目。
“开了!”
突然,有人大喊一声,所有人都抬头看去,只见山顶大殿的仙门缓缓打开,无数七彩的霞光涌出,冲散漫天的云彩,成群结队的仙禽异兽的声响回荡,天地一片清明。
而后,有霞光从天而降,从山顶到山脚构筑出一条金灿灿的仙光大道,数百只仙鹤从山门飞出,绕着玄天峰来回飞舞,鹤鸣阵阵。
众人张目结舌,被仙家手段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名面容俊俏的少年,双眉却是越皱越紧,拳头紧紧地握着,目光一直看着那打开了的山门,似乎想要在骑鹤御剑飞行的人群中,找到他朝思暮想的那一位。
可惜,直到一位中年男子骤然一闪,出现在众人头顶,他也没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玄天宗……”
立于半空的中年男子没有多废话,正想对挤满山脚的凡俗中人说话,神识却是在人群中察觉到一位已身怀不俗修为的人。
“东方昊!”
中年男子低沉的声音传遍数万人的耳中,众人齐齐看去,很快找到了这位强大修行者所说的人。
正是那位面容俊俏,头角峥嵘的少年!
东方昊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一直看着山顶的前殿大门,眼神越来越失望。
“今日是玄天宗招收世俗弟子的日子,闲杂人等不得上山!”中年男子沉声说道。
意思不言而喻,已经有筑基境修为的东方昊,并不符合玄天宗招收弟子的标准。
尽管他的实力已经比大多数外门弟子强得多。
“今天我必须见到明月妹妹!”
“明月妹妹也是你叫的?好胆!”
一群骑着白鹤在天空悬停的玄天宗弟子中,飞出一位持剑青年,厉声一喝后,手中宝剑化作一道白色剑光,刹那间对着东方昊杀来。
森然的剑气令在场的凡夫俗子大吃一惊,好在这剑气速度不快,给了他们充足的反应时间逃跑。
在周围众人都离开后,这把剑气四溢的宝剑才轰然落下。
东方昊没有逃跑。
他如果现在逃了,就证明他没有见到明月的资格,所以,他必须应战!
“青剑!去!”
东方昊双指并拢,朝天一点,瞬息之间,背上那柄散发着蒙蒙微光的断剑出现在他身前,朝着天空迎去。
轰!
地动山摇,剑气四溢,地面骤然出现一个大坑,围观的凡人们一个个或狂热,或惊骇,或艳羡地看着这场修仙者之间的战斗。
“想不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有一把断裂了的灵器!”
“灵器?比法器还厉害?我听说修行者每个人都有法器。”
“每个人都有?呵呵,你看那些小商小贩手中可有百锻宝剑?法器也不是那么好获得的,即便是最低等的!”
“可惜,这把灵器却断裂了,不然一剑就可以击败玄天……呃,对手。”
也有较为熟悉修行者的人点评道,他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这么说来,我倒是知道东方昊是谁了,他应该是巴蜀青红缠绵剑主人的儿子,也不知手中的青剑还是红剑。”
青红缠绵剑,实际是指青鸾剑和红莺剑。
它们本是不相干的灵器,但它们的主人却结为了夫妇,两人皆是元婴境修为,在三十年前仗剑斩妖除魔,也曾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强者。
但可惜,青红剑的主人相继被害,只留下一个儿子,也就是眼前手持断剑的东方昊。
“这东方昊,和那什么明月,他们是什么关系?老相好?”
有一个好事者开口问道。
刹那间,他周围安静了下来。
“掌嘴。”一位走出轿子的年轻女子,目光看着天上的战斗,口中淡淡的说道。
“是,郡主!”
刚才抬轿的四位奴仆中飞出一位,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风般来到那位好事者面前,左右开弓,直接啪啪啪就是十下耳光下去,打得他鼻青脸肿,晕头转向,最终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
“再有多嘴议论明月仙子者,再打!”
那位好事者终于乖乖闭上了嘴。
他之所以乖乖闭嘴,不仅因为打他的人是郡主,还因为那位明月妹妹的外号中有“仙子”二字。
能在修行界中称一声仙子,已经足以证明她的地位不凡,很可能就是玄天宗中的真传弟子!
而玄天宗是修行界五大仙门之一,一位真传弟子,远比一些二流门派家庭的长者们强,未来成就道韵境,那更是超然于世,有望渡劫成仙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光是议论她就是罪过,也难怪东方昊称呼一声‘明月妹妹’,就被玄天宗弟子暴打。
“幸好我的话没被玄天宗弟子们听到!”好事者心有余悸,反而对那位郡主讪讪的行了个礼,闪身躲到了一旁。
众人也都闭上了嘴,但对那位明月仙子,却是越发的感兴趣起来——倒不如说,他们对修行界的一切都很感兴趣。
“这位明月仙子,究竟是什么人?”
“嘘,以后你如果有幸加入玄天宗,你就会懂了,她是玄天宗大师姐,如果加入不了,那就别白费劲了,这等人物不是你能打听的!”
“呃?这位兄台似乎出身不凡,不知……”
天上的战斗在继续,众人的窃窃私语声也在继续。
靠着一把断裂的灵器长剑,东方昊硬是顶住了高他一个境界的人的攻击,而且相斗四五十招后,那把灵器长剑竟是绽放出一道青光,瞬间将对手逼退,还斩下了他的一束长发,令其当场落败。
“可恶,赵师兄居然败了!”
一众骑着仙鹤的玄天宗弟子恨得牙痒痒,纷纷亮出法器,对准了微微有些气喘的东方昊,就要立即围殴。
他们要等的,就只有师叔的下一句话。
很明显,那位玄天宗的中年男子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默认门下弟子可以出手将东方昊赶出去,禁止他见到明月仙子!
“动手!”
“想见大师姐?先过我们这关!”
“你一个废物,也想跟我们大师姐订立婚约?”
“交出婚书,饶你狗命!”
瞬间,几百道亮光在玄天宗周围亮起,刚才骑着仙鹤飞出宗门的全都是玄天宗弟子,他们得到周师叔的允许后,一个个都祭起法器对着东方昊所在的位置打去。
杀人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将其赶出玄天宗范围,使其无法再靠近一步。
各色的法宝落下,令山脚下凡人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这一次东方昊总该无法抵挡了吧?
立于半空的周师叔低头看着东方昊,眼神中略有些愧疚,但明月是玄天宗的大师姐,身份地位都远远超过东方昊这个才步入筑基境的庸才,两人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东方昊,如果你识趣点……”
“铮!”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道空灵的琴音,透过万千的阻隔,定住数百把法器,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如遭雷击,这美妙柔和的琴音回落在天地之间,轻柔如春日细雨,绵软如轻纱拂面,直欲让人的心灵也跟着柔软下来,再也兴不起半点厮杀的念头。
“叮叮当当。”
法器掉了一地,喧闹的玄天宗山脚安静下来,许久许久都没人再开口说话。
那位郡主神情十分复杂,仅仅靠一声琴音,就将数百位筑基境弟子的攻击化解,甚至连元婴境都受到了一定影响。
难以相信这是一位与她同龄的女子所为。
明月仙,彩凤琴,世无双。
“我一定要拜入玄天宗!”
郡主遥遥看了一眼山顶,仿佛看到了那位有着绝世身姿的仙子,正站在大殿门前,抱着那把古琴,双眸清澈地看着山脚下的众人。
似乎,正看着那位称呼她为明月妹妹的少年!
“这混蛋!”
一群玄天宗弟子咬牙切齿,恨不得再次捡起武器继续将东方昊赶出去。
但,他们也听出来了,这琴音——是,也只能是大师姐所发出,现在再赶东方昊出去,已经不合适了。
“唉,明月还是太心善了。”
周师叔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随后朗声道:“玄天宗入门仪式正式开始,有志拜入我宗者,请从升仙道上山!”
众人回过神来,一窝蜂地朝着光芒筑成的升仙道狂奔而去。
“别抢,我要拿第一!第一个到达的人必定能拜入内门!”
“滚!第一是我的!”
“内门弟子,舍我其谁!”
“老朱我拼了!”
“哎哟,别挤啦,小女子的奶子都被你们挤爆了……”
“妖妇,滚!”
一群凡夫俗子为争取那一线成仙得道的机缘,疯狂地涌上升仙道,从山脚到不远处的小镇,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就像是从大海顺着大江洄游逆流而上的鱼儿,层层叠叠的挤在一起,场面混乱至极。
这足以见得,修仙对九州大陆的人吸引力有多大!
东方昊抱着断剑沉默地站在原地,半晌后,才顺着人流踏上了升仙道。
诸多玄天宗的弟子咬牙切齿,却也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仙长。”
那位郡主对着特意降落下来的周师叔盈盈行礼,丝毫没有郡主的架子。
“嗯。”
周师叔随意地点点头,打量了她身边的仆人一眼,开口直接问道:
“你是哪一位郡王的千金?为何要拜入我玄天宗?你九州皇室也是五大仙门之一,真龙皇气从古流传至今,也是成仙得道的无上法门,为何舍近而求远?”
九州大陆有五大仙门,玄天宗,九州皇室,逍遥门,龙凤楼以及剑阁。
九州皇室虽称不上仙门最强,但他们控制了天下士族,掌管百姓民生,兴建水利,安排农桑,建立书院教导天下万民。
是以,九州皇室在五大仙门中地位最为重要,如果公主亲临,玄天宗必然会安排长者来迎接。
但只是一位郡主嘛……
九州皇室中,光是亲王就有二十多位,更别说郡王了。
“晚辈姜燕。”
郡主先报上了自己名字,随后才恭敬回答道:
“回仙长的话,晚辈因厌恶官场的勾心斗角、拉帮结派,向往玄天宗的自在逍遥,因此决定舍弃郡主身份,持登仙令拜入门派!”
九州大陆人人可修仙,因此男女之别很小,许多女子也加入官场,封侯拜相,驰骋战场者也不在少数。
即便是千金之躯的郡主,也能光明正大的考取功名,未来甚至能凭借自己的姜氏血脉,问鼎九五,君临天下。
只是登上龙椅的概率太低太低,亲王尚且没有可能,何况只是一个郡主。
“登仙令?”
周师叔对她说的所谓放弃郡主身份这种客套话没放心上,拜入玄天宗,不意味着就要放弃郡主身份,这仅是姜燕在表明自己对门派的忠心。
“是的。”
姜燕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精美的金质令牌递给他,后者接过后看了一眼,点点头后将其收了起来,说道:
“有了这枚登仙令,只要你的灵根资质不是太差,拜入内门应当没有问题,当然,前提依旧是你能通过升仙道。”
“是!”姜燕一直恭谨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容,“晚辈定当通过升仙道,拜入门派中!”
“去吧。”
周师叔挥了挥手,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众人眼前。
姜燕眼中露出一丝羡慕之意,她是郡主不假,但即便她父亲郡王的身份,比起这位玄天宗的传功长者,疑似元婴境的周师叔,依旧差距甚远。
更别说她还不是下一任郡主,在她头顶还有着几位出色的兄弟姐妹,百年轮一次也未必能轮到她当郡王。
所以,在十八岁这一年,她央求父王给了她一枚玄天宗的登仙令,决意拜入玄天宗!
“我一定会踏入元婴境,成为虚境的强者!”
姜燕目光坚毅,虽是女子,但气度却一点不比男人差。
她转头斥退众位奴仆后,毅然决然地走向了升仙道。
从这一刻起,她就不是郡主身份,而仅是一位玄天宗弟子!
目的仅有一个:成为虚境强者。
所谓虚境,指的是元婴、化神、洞玄这三个境界的强者。其下则是灵境:筑基、丹霞、金丹。
郡王之位乃是世袭罔替,但必须由虚境强者继承,如果姜燕能踏入虚境,未来脱离玄天宗,再返回九州官场发展,未来能有很大概率自己成为郡王!
这一切的前提,依旧是修为达到虚境。
“呸!”
在姜燕登上升仙道后,有人暗搓搓地在她背后呸了一声,骂一句:“什么郡主,还不是靠登仙令才能拜入内门!哼,等下看我凭自己的本事拜入内门,看你这什么郡主得意什么!”
登仙令,其实也就是玄天宗通过各种渠道放出去的,能必定加入仙门的令牌。
这些令牌有些是奖励给门派内做出过贡献的人,有的干脆是明码标价,当然,玄天宗不会自己卖,而是让底下投靠玄天宗的门派家族去卖,换取钱财。
这其实也是五大仙门,包括许多二流门派和家族的做法。
许多人对此见怪不怪,没有好出身,就只能拼自己的天赋和努力。
仙界,其实和世俗没什么两样。
踏上升仙道,走上修仙路。
姜燕的脚刚踏入光芒筑成的仙道时,刹那间,只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玄妙的地方。
四周的人飞快地远离她,脚下的道路变得狭窄无比,仅能容纳双足站立。
她有些吃惊,向下一看,地面已然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再抬头一看,玄天宗的大殿越发渺小,仿佛坐落在九天之上,凡俗中人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它一分一毫!
定下心神,姜燕往前再踏一步,地面再次飞快远离她,两三步后,她已然站在一片空旷无垠,满目苍茫的天地之中。
唯有一道盘旋往上,由白色霞光铸成的升仙大道。
“原来如此……”
看着遥远而不可及的玄天宗大门,以及四周空无一人,只隐约看到一个个正在往上攀登的人影,姜燕似有所思。
难怪玄天宗以及其他宗门从来不拒绝来求仙的人,光是通过这个升仙道,就足以刷掉九成九以上的人了吧?
“我从小修仙,虽资质不好,但突破筑基期也不过在三两年之内,升仙道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考验罢了!”
想到这,姜燕不再迟疑,大踏步往上攀登。
玄天宗大殿内,几位气质缥缈若仙的人坐在其中,主位是一位身穿绣有白鹤道袍、年约四十岁上下、气质儒雅的男子。
他一边与在座几人说着话,一边笑吟吟的用瞳术穿过重重阻碍,直接看着那些走在升仙道的人。
宗主白鹤仙,洞玄境大圆满的修为,放眼整个九州也是最顶尖的存在。
坐在白鹤道袍男子身边的,是一位外貌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的绝色美妇。
一头乌黑的青丝秀发盘成发髻,身着淡蓝色衣裙,细腰以云带约束,胸前隐约可见其丰盈饱满之处,嘴角间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显出独属于美妇人的妩媚妖娆。
宗主夫人南宫婉,洞玄境初期,虽已千岁有余,容貌却如三十许,风韵犹存。
若只看这一幕,任谁都会赞一句“神仙眷侣”。
但若细看,便能察觉异常,两人之间隔着一人的距离,南宫婉的目光始终落在殿外的云海,不曾看向身侧的丈夫。
几位长老端坐下方,神色如常。这样的场面,他们五十年来早已习惯。
白鹤仙率先开口:“这次仙门大开,也不知道能出几位天资卓越的年轻人,如果再有一位夫人您的弟子那么优秀的弟子,那真是天佑我玄天宗了。”
“嗯。”南宫婉只是简单应了一声,连头都没回。
三长老轻咳一声,接过话头:“明月师侄天资绝世,十年便至元婴,这等资质,放眼五大仙门也是数一数二。能有此佳徒,实乃宗主与夫人之福。”
提到东方明月,南宫婉的神色才稍霁,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月儿确实懂事,不让人操心。”
这话听着寻常,在座几人却都明白那未竟之意——不像某人的儿子。
白鹤仙垂下眼睑,端起茶盏,许久不曾饮一口。
五十年前,他与南宫婉的独子在幽冥界出事,以玄天宗禁法跨界传来求救消息。那时白鹤仙正在闭关参悟秘法,待他出关,儿子已魂飞魄散。
南宫婉至今不曾原谅他。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出言。
许久之后,三长老才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地说道:“说起明月师侄……今日那东方家的小子又来了。”
三长老转移话题后,一众洞玄境长老才将目光齐齐看向那个迈着坚定步伐、一步一步往上走,且走在十数万人之前、排在第一位的少年。
“哼。”
南宫婉语气中带着怒气,冷冰冰地道:“十年前若不是月儿为他求来凤凰仙药,他不过是个废灵根。如今倒有脸来纠缠。”
在场众人,都能看出她对东方昊有多么厌恶。
“夫人息怒。”
三长老笑道:“不过依我看,明月对那小子未必是男女之情。”
“怎么说?”南宫婉的语气缓和了些。
三长老笑道:“各位试想一下,明月多少年没与那小子见面了?”
东方明月拜入玄天宗已有十年,期间甚少离开仙门,即使有,也只是应邀出去弹琴,而且都是给修行者的大人物演出,或是庆典,或是寿诞等等。
每一次外出都有一位洞玄境长老陪同,期间从未与东方昊见过面。
“你的意思是……?”南宫婉的美眸中隐约有了一丝喜意。
“按照我对明月的了解,她外表清冷圣洁,实际内里十分高傲。”三长老解释道:
“我认为,我们越是阻止她喜欢东方昊,她反而越是看重对方,甚至这一次没有拒绝他来探望,而且亲自到仙门迎接,这都说明了这一点。”
另一位长老不高兴地说道:“你的意思岂不是要我们主动成全那小子?”
“我明白了。”
南宫婉美眸中露出笑意,“只要我们不阻止,却又给东方昊设下合理但他难以完成的障碍,时间久了,明月自然看开了!”
话音落下时,她眼中那抹笑意却渐渐淡了。
“原来如此。”身为女性的四长老也点点头。
四长老霜鳞,是一位冷冽绝艳的美人儿,她银发赤瞳,额头生着一对银色双角,形似鹿角,却覆着细密的鳞片。
她淡淡地道:“世间那么多优秀男子,皇室有着龙凤之姿的太子,逍遥门洒脱不羁的九醉刀,还有剑阁的太白剑,都是天下一等一的英才,我们的明月大可不必为一个十九岁才筑基的小子用情!”
诸位长老都赞同的点点头,定下了接下来见到东方昊后的说辞。
然而南宫婉心中却有了另外一番算计,身为女人,她最是懂女人的心思。
想把一个男人从一个女人心里赶走,就要往她心里塞进另一个男人。
“好险。”
姜燕穿着绣花鞋的玉足踏上山门的那一刻,即便她对自己能通过升仙道毫无疑问,却也不由得心生喜悦之感。
刚才在升仙道的时候,她亲眼见到有人掉下升仙道,消失不见,转眼间就出现在山脚下,不用说就知道这些人全部被淘汰,甚至终身都不可能再有仙缘。
姜燕独自一人走在升仙道上,走了不知多久,内心烦躁无比的时候,才猛然记起来,以自己的修为,登上玄天峰不可能需要那么久。
以她的实力和坚定的信念,区区升仙道绝对挡不住她!
内心稳定下来后,姜燕上升的步伐加快,一刻钟不到就登上了山顶。
山顶上,前方一片迷雾,约莫有三四十人已经在等候,其中就有之前出尽风头的东方昊,他收回了青鸾剑,双手垂下,拳头微微紧握,正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迷雾。
“这是幻术,也就是说……其实是为了不让东方昊见到明月仙子!”
姜燕很轻易就想到了这片迷雾的用意,毕竟按理来说他们已经登上了山顶,宗门无需再用这迷雾来考验他们了
唯一目的,就是因为东方昊跑得太快,所以不让他太早见到明月仙子。
“这东方昊……挺厉害的,不愧是明月仙子看中的男子。”
姜燕微微一笑,没有上前搭讪,虽说这东方昊身上有着可利用的价值,通过他可能结交明月仙子。
但也可能招来非议,让她在玄天宗内举步维艰,反而得不偿失。
倒是有一些人前来结交,为以后进入仙门攀交关系,姜燕不咸不淡的应承着,既不过分冷漠也不表现出热情。
又过了大约三小时,上山的人数达到七百多人时,周师叔的声音才骤然传遍仙山上下:
“升仙道结束,未能登顶的人,可转投其他仙门。”
音落,千百道光芒阶梯寸寸瓦解,走在其上惶恐不安、焦虑如焚的人们大叫着往下掉,一直落到了山脚,软绵绵的摔倒在地后,一个个都痛哭起来。
这一次不能通过玄天宗的升仙道考验,即便是转投其他仙门,也近乎没有可能。
不说其余四大仙门,其余二、三流的门派和家族,门户观念极重,绝大多数弟子都是出自内部家族后代,除非遇到弟子意外死亡太多,才会考虑对外招收弟子。
唯一的例外,就是九州皇室举办的科举考试,交钱就能去应试。
但想到通过县试、府试、乡试、会试、殿试,最后进士及第,真正接触到九州皇室的修炼之法,远远比玄天宗的升仙道要难得多!
而站在山顶的人,自然一个个兴奋自豪地抬头挺胸,就等着加入玄天宗内。
“别高兴太早。”
传功长老出现在他们面前,语气平淡的说道:“刚才只是确认你们心智足够坚毅,能忍下修仙途中遭受的苦楚,下一步,则是测试你们的灵根资质,根品质太差者,依旧被淘汰。”
众人一阵骚动。
但幸好他们也听过一个说法,天下人人有灵根,只不过分好坏罢了。
“测试完灵根,最后再测试你的才能,四书五经,君子六艺,走街串巷的杂艺,剑法刀法均可。”
周师叔对着前方一挥,迷雾缓缓打开,说道。
一位美如月宫中的仙女,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双清冷圣洁的眼眸,缓缓在众人身上掠过。
“!!!”
刹那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被突然出现的绝对仙女震撼到。
秋水为肌玉为骨,肤若凝脂美如画。
一袭白色长裙,一头乌黑如瀑的秀发,一双如玉的藕臂,山风吹拂,轻轻吹起她的发丝,也吹动她纯白的长裙,露出一抹雪白的小腿,给人无限的遐想。
“好……美!”
众人的心像是被重锤狠狠地砸了一下,眼前如仙子临凡的绝美少女,真的美如天上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不惹世俗尘埃。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光,清幽圣洁,双眸不带感情的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仙子的目光停在了一个身体轻颤的少年身上。
“东方昊,你来了。”
仙子清冷的眼眸中,骤然出现一抹温和的笑意,这位仙子实在太过完美。
她八岁时默默无闻,为了给拥有废灵根的青梅竹马寻求能改变灵根的凤凰仙药,央求父母带自己前往宋家城,然后毅然登上凤凰山,用一把极为普通的琴,弹奏了一曲《鸾凤和鸣》,刹那间,仙山摇动,凤鸣声传出千里之外。
据说,当时的宋家人感动得热泪盈眶,宋家凤凰山曾有凤凰落足,但谁也没见过,许多人甚至怀疑是假的,如果不是宋家掌握了凤凰仙药,能让人脱胎换骨,改变先天资质,天下人必然会取笑之。
但东方明月弹奏一曲后,世人再也没有怀疑。
凤凰山上,真的有凤凰曾经落下。
至此,东方明月闻名天下,白鹤仙携夫人南宫婉亲临东方家,收其为亲传弟子,专心教导。
而东方明月也不愧明月仙子之名,筑基、丹霞、金丹,灵境修为在十年内一一突破,进阶之快再次引来天下瞩目。
如今,这位明月仙子,就站在她姜燕的眼前,仿佛画中的仙女走了出来。
“明月。”
东方昊一直沉默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他快步上前,想要握住明月的手,却被站在她身边的男子用目光制止了。
“在下苏云澈,玄天宗真传弟子。”这男子并未表现出剑拔弩张的样子,反而温和地笑了笑,对东方昊拱了拱手行礼道。
“在下东方昊,见过苏师兄。”
东方昊只能压下见到东方明月后激动的心情,同样还礼道。
“师兄师弟”本是修行者之间的客气称呼,适用于两人如今的状态,即他们因东方明月的关系而略带一丝亲近。
只是这关系嘛,绝大多数玄天宗门人都是不认的。
苏云澈温和的笑了笑,也没否认,说道:“今日是我玄天宗大开仙门的日子,明月师妹负责考核乐理这一项,东方师弟您稍等片刻,等师妹考核结束,我们再来畅谈,如何?”
“……好。”
看着清冷如仙,衣裙飘飘的东方明月,东方昊答应了下来,走上前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而东方明月,则是用一双带着清澈纯净的眼眸,与他对视片刻,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众人脸色古怪,难道大师姐真的喜欢这小子?!
“咳!”
周师叔用干咳声打断两人的对视,朗声道:“请参加考核的人,依次走入灵池中。”
灵池?
登上山顶的众人,看到玄天宗正门前,有一片充满七彩霞光,浓郁得仿佛泉水一般的池子,正横亘在他们与玄天宗正门之间,阻碍着他们进入大门内。
“我先来!”有按捺不住的人,直接冲入了七彩灵池中,黏稠的“池水”瞬间将其阻碍住,进不得,退不得。
“注意。”周师叔淡淡的说道:“这是一片凝结成实质的灵池,对于修仙者来说,它们是最好的补品,而你们,则需要感受灵池内的灵气,将其吸纳进体内,这样,你们才能在灵池中走动!”
“直接吸纳灵气?!”
许多人惊讶地叫出声来。
他们或多或少知道修炼的本质,就是吸纳天地间的灵气化为己用。
可是,他们许多人连呼吸吐纳法都没学会,即使会,也都是十分粗浅的法门,对付江湖人的真气都够呛,别说修仙了。
“不错。”周师叔微微颔首。
“可是我们根本没学过啊!”有人发出抱怨声。
“呵呵,真正的天才,不需要学习也能吸纳灵气,这是人体内灵根的本能。”
周师叔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笑容:“你们如果学不会,那只能代表一件事——你们的灵根资质太差,即使学了呼吸吐纳法,也修不了仙!”
东方昊紧握双拳,回忆起了什么,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如画中仙子一般的东方明月。
十年前,正是因为他这个青梅竹马前往宋家城,凭借高超的琴艺,打动了宋家上下,从而带回一粒凤凰仙药,改变了他的废灵根资质,东方昊这才得以修仙!
“可是……”有人还是不满,伸手指着姜燕,道:“我不是针对这位郡主,而是说,我们这些人中有不少已经开始修仙,他们已经会呼吸吐纳法,这不是很不公平吗?”
“世间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传功长老一句话,噎得众人哑口无言,自此没人再说话,直接冲向了那片七彩的灵池中。
顿时,七百多人就跟行走在泥沼中一样,一个个努力吸纳灵气,让体内尽量充盈灵气,以顺利通过这片对他们来说困难重重的灵池。
东方昊并未上前,他来玄天宗不是为了拜师,仅是想见一见东方明月。
“明月妹妹,你最近……”东方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目光深深地看着她:“过得还好吗?”
“尚可,每日修行,练琴。”
东方明月轻点臻首,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妙的魅力,如同天籁一般响起,令人听了,便觉得自己是不是站在皎洁的月光下,仰头看着天上唯美的月亮,被这月光的清冷所打动。
这声音好听得甚至让那些在灵池中奋力前进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咕咚的咽了口口水,又继续拼着老命往前挪。
“呵呵,这些人大概都被大师姐的美貌吸引了吧?就连今年上山的人数都比上次多了一倍。”
这一边看戏的玄天宗弟子忍不住说道。
“谁让我们大师姐那么美呢,五大仙门的人谁不羡慕我们?能每日听到明月仙子的琴声,不知道多少人想厚着脸皮来我们宗做客。就为了早中晚听一听大师姐的琴声!”
“这些人真该赶出去!”
“要我看,最该把东方昊这小子赶出去!”
“说得对!要不……我们等会找个机会偷偷动手……呃。”
这群弟子悄悄议论,结果却被东方明月用清冷的双眸看了一眼,一个个都吓得站直了身体,半句话也不敢说了。
玄天宗大师姐的威严,可见一斑。
“咦?我的身上怎么……?”
突然,一个打扮妖冶暴露的女子惊叫了起来,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她身上竟然冒出淡淡的红光,照亮了方圆一米多的范围,连四周七彩的灵池,都被她身上的红光侵染,颜色变得微弱了许多。
“这是异灵根中的火灵根!”
周师叔面露喜色,看着她道:“继续往前,吸纳灵气,看你身上的红光能照亮多远,如果能照亮方圆十米的范围,保你可进内门!”
顿时,在灵池中挣扎的人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用羡慕的眼神看着那个妖冶的女子。
“火灵根!”
东方昊神情复杂。
异灵根,如字面意思,异于他人的灵根。
比如这位妖冶的女子,吸引灵气后散发出火光,代表着她天生亲近火属性的灵气,修炼火系功法更是事半功倍。
其他四系如金木水土也各有灵根,表现也略有差别,强大的火灵根修行者能直接使用焚尽八荒的本命真火,弱小的火灵根,就只能略微增强火系法术的威力,几乎约等于无。
“她的火灵根资质不错。”东方明月轻声开口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动听优美,就如她的琴声一般。
东方昊看向她,不知不觉中,明月妹妹已经成长为一位风华绝代的少女,优美雪白的天鹅颈下,隐约可见藏在纯白色衣裙中高耸的酥胸,柳腰盈盈一握,仙子羞于展示在人前的翘臀,在厚实的衣裙中微不可见,却足以让人一眼看出。
这位仙子的身材极佳,丰盈窈窕的身段已然能勾起天下任何男人的欲望。
而且是近乎疯狂的欲望,想让人征服她,令仙子露出娇羞不胜,羸弱不堪,惹人怜爱的神情!
“为何看我?”东方明月问他,目光清澈如一汪月光下的泉水。
“明月,多年不见,你变美了。”东方昊笑着回答她,周围听到的人双眼睁大,心中恼火得几欲拔剑将这小子砍成肉渣!
居然公然在玄天宗上万名弟子面前调戏他们的大师姐!!
“谢谢,昊哥哥你也变英俊了。”东方明月的美眸扫了一眼他额头上的包,怔了怔,随即语气略微轻快地回复道。
苏云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原来师妹的性格是这样的!
清冷,孤傲,不喜别人说谎言,也厌恶说谎。
从她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嘴中说出来的每一句话,似乎从来都是真的,除非她不愿讲出来。
她喜欢别人待她真诚,也会以真诚对待对方,任何欺骗她的谎言,她似乎都能一眼看穿。
这是她异灵根的作用之一吗?!
苏云澈突然有了种危机感,东方昊的确是深深了解师妹的那个人!
“呵呵,明月妹妹,你还是那么傻。”
东方昊满脸宠溺地看着她,想要伸手摸一下东方明月的脑袋,最终在玄天宗弟子恨恨的注视下,还是放下手。
他的明月妹妹,一直都没有变。
一颗玲珑剔透,纯粹无瑕的心,没有丝毫被污染的痕迹。
东方明月轻轻摇头,清澈的双眸看向了即将走出七彩灵气的几人。
“这几位资质不错,拜入长者门下应该不是问题,师妹,你觉得呢?”苏云澈开口说道。
三人站在一起,如果只有另外两人说话,那他就太尴尬了。
东方明月是玄天宗的大师姐,理论上凡是玄天宗的弟子,都应该称呼她一声大师姐的。
但东方明月年龄毕竟不满双十,她依旧保留之前的习惯,称呼一些人为师姐师兄,众多弟子也都非常喜爱这位看似清冷,实则随和的大师姐!
“嗯。”
东方明月简单用鼻腔应了一声,有着一种慵懒之意,令听到的人身子骨都觉得酥麻了起来。
大师姐的声音,实在是堪称世间最美妙的天籁。
东方昊再次忍不住转头看向她。
她的明月妹妹已经长大,身材窈窕曼妙,纤腰束素,女子的完美曲线已经凸显出来,丰盈的胸部将纯白的衣衫撑出一个美妙的弧度。
包括臀部也是,在山风的吹拂下,她的衣裙微微贴着妖躯,轻微的陷进沟壑中,两瓣完美的桃臀若隐若现,与其上凹陷下去的纤腰形成了一个致命的曲线。
“!!”
在东方明月看过来时,东方昊慌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身旁的明月妹妹。
他这才发现,印象中的那位小女孩,已经成为了一位风华绝代的仙子!
而他……
“东方昊哥哥,我们过去吧。”
东方明月轻声说着,目光看向了山门前的一块空地,那里摆放了一些桌子,正是用来测试这些通过七彩灵池考核的人的才艺的。
东方昊点了点头,跟上她的步伐。
两人皆姓东方,却并非亲戚,却因同姓而有过一段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生活。
苏云澈脸色黯然,师妹的一声声东方昊哥哥,实在是令他感到万分折磨。
不错,他对清冷如仙,圣洁纯粹的大师姐,有着深深的爱慕之情,只是因为不敢说出口,害怕玷污了大师姐身上那种仙子的气质。
甚至,害怕对上她那双清澈的双眸!
“前十位通过灵池者,可直接获得拜入内门的资格!”
在大多数人都通过灵池后,周师叔直接宣布道。这令那些还在灵池中挣扎的人脸色越发黯淡。
他们的资质,差前面那些人太多了!
“前百位者,获得外门弟子资格。”
周师叔再次宣布,这一次前百的人都欢呼起来。
“不过。”周师叔又笑着说道:
“我建议你们还是再参加一次考核,今日是宗门大开的日子,与我一样的各位长老都在关注这里的考核情况,如果你们表现出色,可以直接拜入各位化神境长老门下,比内门弟子的待遇还略好一些!”
众人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跟堂学与开小灶的区别吗?凡是上过私塾的人都懂得,能拜入化神境长老门下,获得师父的亲自指点,自然远比跟着大家一起学习强!
“好了,考核马上开始!”
周师叔看了一眼那些还在挣扎的人,也不理会,直接宣布最后一项考核开始。
“要考什么?”众人跃跃欲试。
“随便考什么。”
一位化神境长老笑道:“你们可以随意展示自己的才艺,我们有专人进行评估,比如你们未来的大师姐——她就负责看你们琴艺表演。”
众人齐齐把目光看向那位清冷如仙的明月仙子,随后又纷纷把脑袋低下。
光是注视她,众人都感到一阵自卑,不敢与她的视线对上。
“随意展示自己的才艺?”一位光着膀子、五大三粗的壮汉瓮声瓮气地开口道:
“我是南明镇上一个杀猪的,今天碰巧来这边进货,听说玄天宗招收弟子,所以才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嘿嘿!”
众人嘴角抽了抽,和一个杀猪的站在一个考场上,说出去简直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杀猪又何妨?”周师叔命人寻来一头低级的妖兽尸体,微笑道:
“古时候有庖丁解牛,技艺近乎于道。如果你能做到这种地步,保你十年内成就丹霞境!”
“啊?”
杀猪壮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直到一头足足有七八米长的妖兽尸体从天而降,重重砸在他面前,他才吓了一跳回过神来。
“这是你的考试素材。”那位扛着妖兽飞回来的弟子一脸不爽,双手抱胸看着他:
“我是厨房里的厨师,每天干的就是处理妖兽尸体这件事,你放心大胆的去解剖这头紫花猪,记住,这头妖兽皮粗肉厚,如果没有技巧,给你十天都看不到它的五脏六腑!”
意思是,连皮儿都破不了。
杀猪壮汉隐隐有些兴奋起来,解剖尸体,正是他的强项啊!
“算了,你给我到一边慢慢玩去,免得污了大师姐的眼睛。”
那弟子看到周围人异样的眼光,赶紧将这头紫花猪拖到远处,壮汉连忙跟上。
“考察杀猪?不,不对。”
身为郡主的姜燕把握到了一丝关键所在。
考察杀猪只是手段,重点是,玄天宗需要考核的人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地方!
简单地说,你可以灵根不好,但绝对不能平庸,必须有一样拿得出手的才艺。
否则,你就是一个庸人,不配修仙,更不配加入玄天宗。
众人似乎也明白过来,纷纷报上自己擅长的才艺。
绘画,作诗,对对子,剑术,做生意谈价等等。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仙……仙长!”
之前那位火系异灵根,打扮得异常妖冶暴露的女孩举起小手,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我叫李仙仙,是山下烟花巷的妓女。”
众人惊住了。
之前就觉得奇怪,打扮得这么妖冶,还真是妓女啊?!
但这位异灵根的妓女咬咬牙,继续说道:“还……还是卖艺又卖身那种,仙长,我,我活了十八年,只会伺候男人,并无其他特长!”
她心中极为忐忑,虽说为了服侍男人也学过什么作诗念书,但都是泛泛而过,压根算不上什么才艺。
听到是妓女,这次连周师叔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了,略有些尴尬道:
“我宗不在乎你们之前的身份,只要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即可,你长存青楼,能够踏上升仙道,又身怀异灵根,而且……”
他目光在她妖冶暴露的身上打量几眼,让这名年仅十八,却是异灵根的妓女还以为仙长是不是看上了自己,努力挺了挺自己露出一小半的雪白丰胸,惹得一群修炼多年的弟子们一个个心猿意马。
“而且,你的灵根资质不错,是五品灵根,足以证明你的优秀!”
李仙仙听得脸色一喜,五品灵根好像还不错?
九州大陆的官职九品最低,一品最大,这灵根……也是这样划分的吧?
不管从前往后算还是从后往前算,五品都是中庸的位置,外加她火系异灵根,足以让李仙仙她摆脱妓女的身份,获得改变人生的希望!
姜燕眼眸中闪过一丝羡慕,但又很快摇头,不去想这妓女的灵根是什么。
“这样吧。”周师叔略一思考,随后道:
“如果你能让在场的一位男子对你动了心,那就算你是一位拥有不俗才艺的人,即使是妓女,也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我宗虽然不会收你,但也会给你写一封推荐信,让你加入合欢宗修行!”
李仙仙瞪大眼睛,原来玄天宗不收她啊?!
合欢宗……她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反之,”周师叔淡淡说道:“你就只能以自己的五品火系灵根,寻求其他仙门。”
这种灵根资质足以让她加入其他门派,不过用脑袋想想也知道,有玄天宗的推荐信更容易获得合欢宗的重视!
李仙仙越加忐忑,眼眸如水一般楚楚动人的看着周师叔,声音轻柔说道:“仙长,不知您想要奴家让哪一位男子对奴家动心呢?”
“你说呢?”
“这……”
李仙仙双眸隐约有一丝害羞的神色,“奴,奴家,更喜欢让仙长您对奴家动心……”
众人瞪大了眼睛。
“哈哈哈哈!”周师叔大笑起来。
“好你个李仙仙,居然对我施展媚术,可惜,即便是合欢宗的圣女亲自前来,都不能动摇我的道心,你再猜一个吧。”
是猜,不是选!
李仙仙双眼亮了起来,立刻明白了仙长的意思。
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在了那位站在明月仙子身侧的英俊少年身上。
“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 第2章 老仆 众人齐齐看向了东方昊,心中暗骂:这婊子当真是烟花巷出来的,人心把握得可真精妙。
东方昊无论是接下还是拒绝,都会被人找到把柄进行一番非议。
如果直接拒绝,则证明他内心有鬼,经受不住那妓女的引诱,这样的人不配站在明月仙子身边。
如果接下,而且又被妓女引诱成功,也是证明其内心不坚,是一个易受诱惑的小人。
而如果东方昊意志坚定,众人也有话指责他:你堂堂一个筑基境的修士,对一个妓女却如此狠戾,让她没办法拜入仙门,你东方昊于心何安?
说到底,李仙仙选择东方昊,存的就是羞辱他以讨好玄天宗之意。
当然,这也会得罪东方明月,不过相比于加入仙门来说,李仙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妓女察言观色的本事果然了得!”
众人想明白后,皆以看好戏的表情,准备看东方昊如何应对。
就连气质高雅的东方明月,也不由得看了他一眼,双眸中隐约有着一丝担心之意。
“李仙仙小姐。”东方昊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在下心中唯有明月妹妹一人而已,你的媚术对我而言恐怕难起作用,如若不信,请尽管来试!”
“不过,”他又用恭敬的目光看向周师叔,说道:“小侄也请师叔网开一面,在李仙仙小姐失败后,能再给她一个机会!”
众人脸色古怪,好嘛!好的坏的全都让你说完了!
玄天宗大殿内,看着这一切的美妇南宫婉柳眉直跳,特别是听到东方昊一口一个明月妹妹,竟是把这声针对他的戏码变成了与明月的深情告白,她说恨不得一巴掌将这小子打飞出去!
山门前,众人哑口无言,知道这次的试探已经被东方昊所化解。
而那位李仙仙小姐,则是呆在原地,上前不是,后退也不是,特别是与坐在考桌位置上,用一双清冷纯粹的眼眸打量她的明月仙子的目光对上时,李仙仙内心更是羞愧欲绝。
“以退为进,东方师弟好本事。”身为玄天宗大师兄的苏云澈轻笑一声,主动说道:“周师叔,我观李姑娘蕙质兰心,足以加入合欢宗,不如本次考核应当她通过吧?”
周师叔略显尴尬,点了点头,示意李仙仙可以退下了。
一场小小的闹剧就这样结束。
但李仙仙却是有些不甘,鼓起勇气问道:“仙……仙长,我可否留在玄天宗?”
合欢宗纵然更合适她,但李仙仙一来不想放弃五大宗门之一的玄天宗,二来也不愿再做所谓的倚栏卖笑的勾当,想必那合欢宗,大抵也是以床笫之乐,双修之法来修行的吧?
周师叔皱起了眉,正欲开口说话,东方明月却在这时说道:
“师叔,李小姐固然出身低微,但其心志坚毅,又是火系异灵根,如果能专心修行,未来未尝没有一番成就。”
她声音空灵缥缈,听在李仙仙耳中让她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感动,娇躯也不禁轻轻颤抖,她想说感谢的话,却又羞于不知该说什么,那张风潮气息十足的妖冶面容,此时已然涨得通红。
东方昊微微一笑,他的明月妹妹性格纯粹、善良,对李仙仙以德报怨,难怪受到玄天宗上上下下的喜爱。
“这……也好。”
东方明月亲自开口,周师叔也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下来,让李仙仙成为外门弟子。
当然,一番警告是免不了的,令其今后不得再用那些旁门左道云云。
李仙仙唯唯诺诺的答应下来,她知道自己今后肯定会受到异样的目光打量,即便她修道百年,他人依旧会拿她当过妓女的事取笑。
不过,从懂事起,李仙仙便早就不在乎他人目光了。
只要她能成为足够强大的强者,又有谁敢在她面前多嘴多舌?
还不得被她亲手撕烂那些贱人的嘴!
“这妓女,有些手段。”
姜燕心中暗道,在今后可以选择性结交一下李仙仙,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考核继续进行,凡是达不到优秀标准、才能平庸的人都被毫不客气的拉到一边,如果接下来的灵根测试,他们拿不到三品以上的成绩,这些人全都会被淘汰掉。
当然,如果你实在没有什么才艺,还有一条路可走——试心路。
这是一条比升仙道还要难走的路,凡是能登顶的人,皆可成为玄天宗内门弟子。
只是绝大多数自恃心智坚毅的人,往往只踏出一步,就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被内心滋生的各种魔念所击垮。
太阳慢慢西移,灿烂的晚霞布满天空之际,考核终于结束。
通过的人,个个心生欢喜。
没过的人,尽是面如死灰,只恨自己没有把往日玩耍的时间用来钻研技艺,以至于现在居然连才艺考核都没通过!
远处树荫下。
一位身着粗布短褐,身姿挺拔如松的中年男子倚着古松静立。
他面容四十许,下颌线条刚毅,一双琥珀色眸子深邃炽热,虽衣着朴素,周身却隐隐流转着一缕不同寻常的气息。
白辰,一名玄天宗的老杂役,他在玄天宗,已经度过了近百年。
若是东方昊见着他,定会破口大骂。
他目光掠过山前意气风发的少年东方昊,随后又落在了那仙子身上。
“十年了,倒是长成大姑娘了。”
十年前,南宫婉将那八岁女童领回时,白辰便受其嘱托暗中照看。
起初他还只是奉命行事,但自从第一次听到她的琴音时,体内剑意的侵蚀竟然有所缓和后,他便留意起了这个安静的小姑娘。
也开始尽心地照顾起了她。
后来,每日清晨与傍晚聆听她弹琴,中午偶尔为她准备一份别出心裁的午膳,成了他这个将死之人为数不多的坚持。
“白辰。”
这时,一道传音倏然落入耳中,声音慵懒妩媚:“你特意去找了东方家那小子,感觉如何?”
是南宫婉,那位玄天宗的宗主夫人。
白辰传音回道:“十九岁筑基,底子尚可,但心性浮躁,难成大器。”
“哟,你这老东西,眼光这么高?”
南宫婉笑道,随后有些埋怨地道:“还有,昨晚在我身上折腾的时候,干嘛那么卖力?”
当然,也是他的情人。
白辰笑道:“谁让某个人搂着我的脖子不撒手?”
南宫婉在那边的呼吸明显一滞,半晌才啐道:“老不正经……我男人还在呢,说正事,明月这丫头会选他么?”
白辰沉默片刻:“她心中有他。”
南宫婉嗤笑一声:“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舍得她嫁给别人?”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那道清冷身影之上,良久之后才缓缓道:“如果东方昊这小子真的配得她,我愿意成全她……”
“啧,没想到你还是个大情种?”南宫婉对白辰的回答显得不太满意。
白辰却继续道:“但若他配不上她……嘿。”
“哼,这才差不多。”
南宫婉自然也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轻快地哼了一声后,传音切断。
白辰悠悠一声长叹。
“造化弄人呐……”
白辰知道南宫婉此刻必然心烦,因为她在东方昊身上,看到了白鹤仙当年的影子。
考核继续进行,白辰却已转身离去,朝着后山深处走去。
“接下来,请明月展现月宫异象,以确定这批弟子的灵根资质。”
所有测试结束,周师叔对那位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寡言的绝美仙子笑道,表情中充满了自豪:“你们这些即将入宗门的弟子,也好好看着,看看你们的大师姐的月宫异象,对你们未来的修行会有帮助!”
月宫异象?李仙仙想到了自己的火灵根异象,吸纳灵气后身体能散发出一团火光,未来不出意外的话,她肯定会往火系法术上修炼。
仙女一般的大师姐的月宫异象,是什么样的?
“好。”
在诸多未来玄天宗弟子们的注视下,东方明月轻点臻首,素白优美的手掌对桌面比了比,一把古朴典雅,通体火红的仙琴出现,众人竟是隐隐听到一声凤鸣,仙琴上更是有一只虚幻的凤凰时隐时现,玄妙非凡。
“彩凤琴……”
东方昊看到这把神奇的仙琴后,眼神越发复杂。
这把琴正是明月从宋家城堡的凤凰山上获得的,伴随她十年之久,已成为她本命法宝一般的存在。
姜燕瞳孔微缩,这把仙琴的名声一点也不亚于明月仙子,相传是启明仙帝还未成为仙帝时,强行穿过飞升道,再次返回凡间所带回来的一把仙琴!
这是一把货真价实的仙器,而且还是仙帝曾经使用过的帝器,足以让仙人都为之眼馋。
只是不知为何,仙界从未派人下来,五大仙门也没有得到指示抢夺这把仙琴,任由其在凡间流转。
“叮咚!”
清脆悠远的琴音响起,声音传遍了小半个玄天宗,天地间仿佛都回荡着一声美妙的琴音。
近旁的东方昊、李仙仙、姜燕、苏云澈,后山的老奴白辰,大殿中的白鹤仙、南宫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静静聆听明月仙子弹奏的乐章。
与此同时,天色突然变暗,一轮明月缓缓从东方明月身上升起,皎洁的月光照耀大地,所有人身上都覆盖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月,宫……”
李仙仙惊讶得失去了思考能力,这就是月宫异象吗?!
她感觉到,耳朵中不断传入美妙的琴声,体内刚吸纳的灵气不由自主地被激发出来,身上发出一团模糊的火光。
但在头顶那一轮清冷美丽的月亮前,这一点点的火光实在差距太远了。
就连白辰也放下了手中的木柴,转头望向了山门的方向。
“真美!”
所有人都侧耳倾听,所有人都看着那位月光下弹琴的仙子,被月下仙子的美所倾倒,被她所弹奏的天籁所吸引,这一幕,注定会让他们永生难忘!
大殿内,南宫婉略有些烦躁的心情被弟子清冷的琴音消融,听完这一曲后,她轻叹一口气:
“天灵根外加月宫异象,相公,明月很可能是仙界的月宫仙子转世,未来必定能再次飞升仙界,你说她那么优秀,天下有谁能配得上她?”
白鹤仙无奈道:“我又没反对你们刚才的决定,给东方昊压力是好事,他达不到要求,我也支持明月和他解除婚约,毕竟老一辈做的决定,不能害了自己儿女。”
南宫婉斜了他一眼,半晌后满意地一笑,吩咐道:“让那些新入门的弟子进来敬茶,拜见祖师爷。”
“是,夫人!”
门外。
“你是五品灵根,考核成绩中等,一等外门弟子。”
“你是六品灵根,考核成绩中上,一等外门。”
“你是三品,后续考核不及格,只能当二等外门弟子。”
“四品灵根,上等成绩,入内门!”
在东方明月催动自己的月宫异象,引动入门弟子的灵力残留后,周师叔与其他考核人员快速辨别出他们的灵根资质,并宣布他们未来进入仙门后的第一站将会去哪儿。
人群很快划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大约七八十人,他们至少也是四品灵根以上,且技艺考核成绩至少是中上,未来将会成为玄天宗的中坚力量。
而剩余的四百多人则是表情各异,有不服气的,有懊恼自己灵根资质太低的,有紧握双拳,发誓未来一定努力的,不一而足。
他们都是一二三等外门弟子,起点要比内门弟子低得多。
至于那些灵根资质差,技艺考核也差的弟子,已经没人再关注他们,只能黯然退场,从此灭绝修仙的念头,下山好好过日子。
“多谢大师姐给我们测灵根。”
郡主姜燕上前几步,对收起仙琴的东方明月恭敬行礼,众弟子反应过来,连忙也跟着感谢大师姐。
“不必客气。”
东方明月绝美的面容上依旧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素白的长裙衬托出她身上特有的清冷气质,李仙仙站在远处,硬是没敢上前来特意再道谢一番。
她从小被卖进青楼,见识了太多人情冷暖,变得圆滑世故,内心很少再有自卑情绪,只有一股不服输、不信命的念头一直萦绕,可在这位招出月宫异象的大师姐面前,李仙仙觉得自己浑身肮脏不堪,丝毫不敢接近半分。
“我们进去吧,宗主以及诸位长者已经在大殿等候多时。”
东方明月率先走进玄天宗大门,一群新入门的弟子慌忙跟上大师姐的步伐,每一个都在偷偷看着她绝美的背影,被大师姐的气质所倾倒,和玄天宗其他弟子们一样,很快成为了她的忠实拥趸。
山门考核结束后,他也回到了自己位于玄天宗后山深处的竹屋。
这屋子看似简陋,实则布下了数重隐匿大阵,即便是洞玄境强者亲至,若不细查也难以窥破虚实。
竹屋通体由老竹筑就,温润的竹香沁人心脾。
屋内陈设简单,唯有一张竹榻、一方石桌,别无他物。
竹榻铺着厚厚的雪白狐裘软垫,绒毛细软蓬松,触手温热,榻边还搭着一条淡粉色的轻纱薄毯,垂落的边角让原本清简的竹榻,多了几分柔和暖意。
墙面之上,则悬着一柄长约六尺的黑色古朴长剑。
剑鞘暗沉无光,周身无丝毫灵气波动,看上去很是平凡。
白辰盘坐榻上,缓缓垂目内观,神识沉入紫府。
那本该是周天流转,光华自生的所在,此刻却是暗沉一片。
一大四小,五枚黯淡无光的金丹,各自起伏不定,运转迟缓滞重,毫无规律。
此丹名曰九曜星丹。丹成之时,一主八子,九星连辉。
如今望去,主星尚在,四子环绕,本该是八颗的地方,空了四处。
那四颗子星破碎后的尘埃,还悬在那里。
这剩余的五颗亦不乐观。金丹表面遍满细纹,从空位处向外蔓延,有一道几乎贯穿了主星,触之即碎。
再往下,是道基。
那座九丈九尺高,如山峦般起伏不定的白玉道台,如今处处是斫痕,剑痕遍布,残破不堪,已近崩溃边缘。
道基中心的那一处三尺六寸方圆的祭台上,那象征着修士生命本源的道火,亦是如风中残烛,只剩一缕蚕豆大小的太阳真火轻轻摇曳。
这缕太阳真火,正是他以自身至阳本源祭炼数十载,才养出来的本命之火,如今也只剩一丝。
这一切,正是被那位仙界顶尖强者临死时反扑留下的斩仙剑意,侵蚀了百年的结果。
将他的修为,从归一境一路斩落到了如今的金丹境。
这百年来,他不是没想过法子,只是他无论怎么尝试,都无法阻止这剑意对他的侵蚀。
然而,唯一的转机出现在十年前,当时南宫婉带回玄天宗一个名叫东方明月的小姑娘。
这十年来,靠着她的琴音,倒是能缓解一些剑意的侵蚀。
白辰退出内视,缓缓睁开眼,良久之后,才悠悠长叹了一声。
“但也只不过是让我能多苟延残喘几年罢了……”
他摇头苦笑一声,起身走到院中,开始每日的挑水劈柴。
玄天宗上下,除南宫婉外,无人知晓这个沉默寡言的老杂役,当年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就连东方明月,也只当是宗门里一个照顾自己多年的老仆。
她唤他“辰叔”,这称呼十年来未曾变过。
一个时辰后,白辰扭头看了看被他码得整整齐齐的柴火。
算算时间,也该去听琴了。
他将斧头随手丢在柴垛上,朝着东北方向的某个角落走去。
天光将暗,日暮西山。
热闹了一天的玄天宗恢复了宁静,被强大结界笼罩的玄天宗内,各种奇花异草、仙禽异兽也都陷入了安眠,唯有一些夜晚出没的生灵们还活跃着。
一些珍稀的灵植浮出点点星光,与亭台楼阁内、蜿蜒小道旁的烛台悠悠灯火,一同点缀着夜晚的玄天宗,奇异的景象让新入门的弟子们兴奋异常。
“张管事,人都到齐了吗?”
姜燕看着在厨房门前集合的一百多人,心中难免有些兴奋。
从一个不受关注的郡主,到玄天宗的内门弟子,再到被任命为外门弟子厨房的管事,命运在一天内发生了急剧的变化。
下午的时候,她与新入门的弟子拜过宗主后,被一位元婴境的师叔看中,并以“姜氏出身的郡主适合管理人员”为由,将她收为了入室弟子。
这一下子让姜燕的起点比其他内门弟子高出许多!
玄天宗内,元婴境以上的强者很多,但他们并非每个都喜欢收弟子,也不会在每次山门大开时都收弟子。
一般来说,一个元婴境的强者二十年招一个弟子,就已经算是比较多的了,而在这二十年里,玄天宗至少要进三千多名弟子,内门也至少有五百多名。
她能被师父看中,真是走了天大的运气。
“姜大人,还差一个白老头没有到,其余两百三十一名杂役、厨师都已经到齐!”
一位脸颊滚圆,身材胖乎乎,双眼微眯,显得十分精明的胖子回答道。
姜燕点了点头,她现在是外事堂韦长老门下弟子,又被师父吩咐前来掌管外门的一间厨房,称呼一声姜大人完全不为过。
身为上位者,与属下的关系再好,该有的尊卑之分也不能少,否则命令就会传达不下去。
“那个白老头为何不到?”姜燕语气不变。
“他?”
一个厨师满脸不爽的回答:“那个老家伙向来不守规矩,要不是上头有令,外加我们张大人可怜他,早就将他赶下山去了。”
“什么大人不大人的,不像话!”那胖乎乎的管事对白辰虽然很不满,但厨师的那声大人却喊得他很舒服,但他还是板着脸呵护着:“在姜大人面前,你们叫我一声张胖子就行!”
一群人低声笑了笑,言语中充满了对姜燕的不屑。
郡主又如何,长老弟子又如何?
这里是外门弟子的三号厨房,除非长老亲自来视察,不然这里就是他们的地盘!
外人来了,顶多只能指点指点,吃一些孝敬钱,想要插手厨房的管理,真正捞到里面的油水,想都别想!
出身姜氏皇族,见多官场的姜燕对这个太懂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无论是谁,都不能跳出外事堂制定的规则!”
姜燕带着英气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今晚没有其他事的人,都去寻找白老汉,让他尽快回来见我。”
“这恐怕不妥!”
胖乎乎的张管事立马反驳,“我们还要准备明早的饭食,外门弟子大多没有辟谷,少一餐就会拖累早上的修行训练,到时候恐怕谁也担待不起!”
“没什么不妥的。”
姜燕淡淡地说道:“师父派我来管辖三号厨房,我就要对这里负责,今晚我必须见到你们所有人,包括那个白老头!”
“姜大人!”
“如果不服,你们自己找长老禀告!”
一群人哑口无言,为这点事去找韦长老,那不是找死吗?
况且韦长老还是姜燕的师父,更是找死。
“我知道你们有难处。”
姜燕语气缓和了一些,她的目的自然不是白老汉,而是让这些人听命。
现在目的达到,不用再压迫他们,免得真让他们心生怨气。
“玄天宗占地宽广,白老汉又不知所踪,这样吧,我去禀告师父的时间推迟到明天早上,白老汉一出现你们就来找我。”
果然,众人听说不用去找,顿时高兴了起来,连带看向姜燕的眼神都缓和了许多。
“好了,今晚暂时到这,白老汉人要尽快找到,都散了吧。”
姜燕淡然地离开,没太在意背后那些杂役怎么看她。
她来玄天宗是为了修行,管理厨房只是顺带,不能本末倒置。
“管理大人。”一位长相猥琐、脑门有些秃、年纪大约三十来岁的男子凑到张管事跟前,低声说道:
“这臭丫头您打算怎么搞她?这婊子来自姜氏皇族,对玩弄权术这一套很熟悉啊,一上来就把我们的人弄得吭声都不敢。”
“她?”
张管事冷笑:“欠肏的一匹母马,还自鸣自得呢,保不准今晚回去就被压在床上……”
他及时闭上了嘴,让秃头男人很是好奇:“管事大人,您说她会被……谁?”
“闭嘴!”张管事呵斥一声,“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嫌自己命长?记住,别得罪那丫头,只要她不动我们的钱袋子,就别去管她。”
见宋秃子面露疑色,张管事大笑着拍了拍他光亮的脑门:“你个蠢货,想想之前那些美女管事都干了多久?”
宋秃子心中一惊,在姜燕之前,韦长老也曾派过他的几个女弟子来掌管厨房。
但通常要不了一两个月,这些美女管事都会高升,很快离开了这里,专心跟在韦长老身边修炼。
难道说……
想到刚才姜燕那高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笔直修长,能把男人活活夹死的美腿,宋秃子直觉小腹一热。
这样的美人,要是能压在身下肆意凌辱,让她高傲冷艳的脸上露出羞愤交加的表情,最后无奈的臣服于自己的胯下,含阴舔棒……
“天杀的,我怎么就没有修仙天赋啊!”
宋秃子深深地羡慕韦长老这等大人物的艳福,元婴境的强者能活一千年,而玄天宗每五年招收一次弟子,韦长老足足可以享受几百位气质各异,出身不凡,又因修炼后容颜越发漂亮的修行界仙子!
考核结束后,南宫婉回到了天人殿阁楼的二楼。
她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华美的裙裾微微撩开,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小腿。
她轻咬着食指,低声啐道:“老东西,对乖月儿就那么温柔……”
自七十年前儿子出事后,她就再没让丈夫碰过自己。再加上白鹤仙本就对床笫之事淡薄,他也乐得清静。
倒是她,被白辰彻底喂饱后,从此食髓知味。
昨晚竹屋里,她被抵在墙上,一条腿被抬得老高,那根青筋盘虬的凶物狠狠贯穿着她。
她叫得嗓子都哑了,最后跪在竹榻边,被他揪着头发从后面猛干,黏稠的精液射得她小腹高高鼓起,她哭着喊着叫他“爹爹”。
她喜欢被他彻底征服的感觉。
“混蛋。”南宫婉夹紧双腿,布料摩擦过潮湿的蕊心,让她又轻轻喘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吃醋了。吃那个她亲手带回来,如今出落得清冷绝伦的徒弟的醋。
“明明是我先来的……”
傍晚时分,琴音如期而至。
白辰循着琴声来到了明月居后山。这是他常来的地方,既不会打扰明月清修,又能清晰聆听琴音。
今日琴声却与往日不同。
以往的《云水禅心》清冷孤高,今日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涟漪,仿佛平静湖面投入石子。
“东方昊来了,她心乱了。”
白辰盘坐石上,闭目聆听。体内斩仙剑意在琴音中缓缓平复,如狂暴恶龙被月华安抚。
一曲终了,余韵悠长。
白辰睁开眼,正要起身离去,却敏锐察觉山道上有脚步声传来,还是两道。
他身形一闪,隐匿于古树之后。
月光下,东方明月与东方昊并肩走来。少女一袭白裙,清冷如月;少年意气风发,目光炽热。
“明月妹妹,这就是你居住的地方吗?”
晚上,东方昊在白鹤仙、南宫婉以及玄天宗七位化神境长老的面前,许下十年内达到元婴境,否则今后都不得见到东方明月的诺言后,终于获得与东方明月倾谈片刻的机会。
玄天宗山门位于玄天峰,一座玄天大阵笼罩数百座山峰,相互间用浮桥连接,山峰之上四处都是亭台楼阁,山脚则是种植着各种灵植,一条灵气浓郁的河流穿过整个玄天宗,将玄天宗分为东西两半。
东方明月身为玄天宗大师姐,又是元婴境修为,自能独占一座山峰。此峰位于东南方向、玄天大阵的边界,称为明月居。
“嗯。”东方明月依旧寡言少语,即使只是两人独处之时,她那张娇贵红润的小嘴依旧舍不得多开一开,多说几句话让她的青梅竹马多听一下那堪称天籁一般的声音。
东方昊却不甚在意,明月从小到大都不爱说话,即使有别的孩子欺负她,她也只是用那双清冷明亮的眼睛一直看着对方,直到东方昊揍了那家伙一顿,明月才拦住他。
“明月妹妹!”
回忆儿时的往事,东方昊有些恍惚,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在看到她清冷圣洁的面容、一言不发地抿着小嘴时,东方昊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东方明月看向他,明亮的双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我……”喜欢你!
这几个字,东方昊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我会在十年内达到元婴境,相信我!”
“嗯,我相信昊哥哥。”
东方明月略有些迟疑,但在东方昊的目光注视下,还是轻点臻首,声音柔柔的说道:“就像以前一样,相信你。”
“明月妹妹!”
东方昊心中感动,终于鼓起勇气,牵起了身边月宫仙子的小手,紧紧的握在了手心,让自己大手完全覆盖住东方明月柔嫩光滑的小手。
一如小时候,两人牵着走在清州城街道,听着街上叫卖的声音,东方昊拿出一块碎银,给她买了一串冰糖葫芦,两人最后一人咬一个分着吃的情景。
暗处,白辰高大的身影倚在树后,叼着一片竹叶,饶有兴致地看着远处那对壁人。
看小两口约会,还是挺有趣的嘛。
但当他的目光在东方明月被东方昊牵着的手上时,眼神微暗。
“他娘的,怎么突然有种自家白菜被人拱了感觉?”
这个想法的冒出,连白辰自己都不由得一怔。
看着月光下的仙子,她身姿越发窈窕。纯白的衣裙随风轻拂,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十年了,他看着她从女童长成这般绝色。
“长大了啊。”
他感叹着,觉得这时间过得是不是有点快了?
忽然,他分明感知到东方昊体内有一股奇异波动,那并非灵力,而是一种更古老、更晦涩的气息,藏于识海深处。
这股气息,他最为熟悉不过。
“仙帝残魂?启明那女人,果然留了后手。”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临死前破碎仙魂,化作无数碎片散落诸天。
其中最大一块化成了剑意,在他体内作妖,如今看来,竟有一丝流落凡间,附在这少年身上。
“有意思。”
白辰眯起眼睛,看着那少年的身影,心中暗自警惕着。
“仙帝转世?还是传承者?”
“如果真是那女人的转世或者传承者……那麻烦就大了……”
在白辰沉思之际,跟在两人身后的两位身材娇小,青春动人的小美人儿,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东方昊。
“这家伙,真不要脸!”
是明月的双胞胎侍女,赵小青和赵小蓝,她们被南宫婉暗示跟着小姐,防止东方昊得寸进尺,想要对她们家小姐做点什么。
在看到东方昊这混蛋居然牵起了小姐的手后,性格活泼的妹妹小青,忍不住娇声骂了一句。
她们的小姐性子清冷,不善用言语拒绝人,东方昊这家伙大概就是看准这一点,所以趁机猥亵小姐的玉手吧?!
“姐姐,我们过去将他赶走吧?”
“不,不,还是不要了吧?”
赵小蓝弱弱地看了远处的小姐一眼,在夜色之下,隐约可以看到走在花园中的两人气氛十分甜蜜,小姐表情柔和,眼眸中更是有着一种小蓝没见过的情愫。
柔柔的,带着一丝喜悦,一丝幸福。
对于喜静不喜动、如独居月宫仙子一般的小姐来说,这种变化已经相当少见,甚至她和妹妹小青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家小姐露出这样的表情。
“哼,便宜那家伙了!”小青嘟囔了一句,也看出小姐其实很喜欢东方昊这混蛋,说不定……东方昊还会成为她们的夫婿?
身为小姐的贴身丫鬟,小姐的夫君,其实就是她们的夫君。
“不,东方昊这家伙才筑基期,还比不过我们,他怎么可能当小姐的夫婿?”
小青越看远处牵着小姐的手的东方昊,越觉得他配不上小姐!
但小姐就是喜欢他。
所以,赵小青也只能无奈,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在花园里走了一圈,两圈,然后又顺着池水流出来的小溪,朝着山后走去。
明月居位于山顶,山顶有一片很漂亮的花园,花园的后方有一座用法术修筑打通的地下泉,一直往上冒出甘甜的泉水,平日里小青就用来浇花,多余的就顺流而下,汇聚到山脚下的河流中。
也因为这条小溪是出自明月居,弄得一些猥琐的弟子们悄悄跑到明月山脚下,偷偷用一些器具装里面的泉水,说是大师姐赤裸的玉足浸泡过的灵泉,喝起来甘甜又舒爽。
从一些仆役嘴里偶然听过这些事后,小青的脸直接黑掉,当晚就悄悄在半山腰的泉水里放了泻药,让一群偷鸡摸狗的弟子们拉了一整晚,又被刑罚堂用各种理由狠狠处罚一遍后,终于没人再敢去明月居的后山,更不敢再偷大师姐洗过玉足的泉水。
实际上,小青也压根没见过小姐在泉水里洗脚,倒是她和小蓝,偶尔趁着天热,褪去衣裙仅着亵衣亵裤去小溪中嬉戏一番。
所以她才发了那么大火!
“姐姐。”
小青越看东方昊越不爽,“那家伙该不会想带小姐下山吧?”
远处的两人顺着溪流一直往下,已经超过了通幽小道,来到位于半山腰的竹林处,再往下,则是一片茂盛的草药园,里面都不是什么珍稀的灵植,只是用来喂养小姐的一窝水灵兔。
“大概……是吧?”小蓝不太确定,但看着两人越走越远,应该是要下山了。
“我们快跟上!”
这对长相相似,样貌青春可爱的双胞胎侍女慌忙跟上,防止东方昊那混蛋对小姐动手动脚。
“明月。”
东方昊温柔的笑了下,“你的两个侍女倒是忠心耿耿,还生怕我……”
“怕你,什么?”东方明月问道。
东方昊不敢回答,如月宫仙子般美好的明月妹妹面前,说一些荤话就是在侮辱她。
“没什么,明月,你知道启明仙帝吗?”东方昊换了个话题,手中依然握住明月仙子的温软的小手。
“我的彩凤琴,据说就是启明仙帝从仙界带下来的。”
东方明月从识海召唤出彩凤琴,悬浮在半空的仙琴发出微弱的光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琴弦上拨了一下,让彩凤琴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琴声,轻悠悠地在夜色中荡漾开来。
这一道琴声,却让暗处的白辰心神一荡。
“不错,彩凤琴是梧桐木制造而成,凡间极少有真正的梧桐木,据说只有仙界才能奢侈到用凤凰栖息过的梧桐木制造古琴。”
东方昊看着明月妹妹轻柔拨弄琴弦的素白手指,心中竟然猛地颤动了一下。
这根洁白优美的手指,真是令人忍不住想要好好握住,最好放在手掌心里仔细把玩,才能缓解他此刻内心的骚动。
——明明他都已经握住了明月妹妹的小手,却依旧感觉不到满足。
“梧桐木……”东方明月轻声说道,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划过,让这把仙琴发出铮铮低鸣。
“彩凤琴的确有很多秘密,发出的音质也与凡间的古琴大相径庭,这也是人们猜测它是仙界流传下来的仙器的原因。”
“至于是否是启明仙帝所有。”顿了一下,东方明月摇了摇头:“不得而知。”
东方昊怔怔地看着她。
明月姣好的身段藏于纯白的衣裙中,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她绝美的面庞很少出现感情波动,一双清冷的眸子大多时候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你。
外人很少能从她眼神中看出什么,但通常又无法拒绝她,更不忍心看到她的请求被拒绝。
明月,就如她灵根的月宫异象一样,给人皎洁纯粹之感,让人忍不住去呵护她圣洁清冷的美。
“为何又看我?”东方明月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明亮。
这句话如果是别的女人说来,恐怕她身边的男人就算再木讷,也会说几句调侃的话,甚至趁机调戏一下美人。
但在东方明月那张娇贵红润,宛若鲜艳桃花一般的小嘴中说出,只会让人感受到她的清纯美好。
“没,没什么。”
东方昊慌忙转过头,英俊的脸上亦是有些发红。
东方明月没有追问,沉默的看了前方一眼。
“对了!”
东方昊又说道:“明月妹妹,你知道启明仙帝的过往吗?”
听到东方昊提及启明仙帝,白辰心头一跳,“难道这小子知道了些什么?”
他看了看东方昊,心头微微一动,决定继续听下去。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一头乌黑的秀发也跟着摇动,用她那天籁一般的声音回答道:“不知。”
“呃……”
东方昊承认,明月妹妹很美,性格很好,琴声也很美妙,但和她聊天的话,大概是个人都能气死。
“启明仙帝是最年轻的仙人,也是最年轻的仙帝,风华绝世,与启明仙帝同时代出生的天才们全都黯然失色。这些人同样飞升,还有几位还成了为仙王,但在启明仙帝还活着的时候,他们只能俯首称臣!”
说到这位绝世仙帝的事迹,东方昊眉宇间满是向往,隐约还有着几分自豪之意。
东方明月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
东方昊苦笑一声,明月似乎比小时候更沉默,连启明仙帝死去这种惊天秘闻,她都不感兴趣追问。
明月仙子,当真是一位清冷到骨子里的仙子。
“明月,”东方昊微微一笑道,“你知道启明仙帝是男是女吗?”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问道:“女?”
“对!启明仙帝是一位……”东方昊皱眉思考,最后用了个形容词:“镇压一切敌,执掌万古的女帝!”
旁人要是听说启明仙帝居然是一个女人,恐怕会惊得瞠目结舌,毕竟九州大陆幅员亿万里,延及海外蛮荒世界,从未有人说,也从未有一本书载有启明仙帝的性别。
东方明月轻声道:“启明二字,不像是女帝的名号。”
“也许……有什么隐情。”
东方昊暗暗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在他的识海深处,分明有着一块古朴的碎片。
而这神秘古朴的碎片之上,一道朦胧的虚影若隐若现,仔细看,勉强能看出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闭目仰首,唇角微抿的女人。
胸口伤痕犹在,却再无血滴落。
“就跟她杀死上一任仙帝,百年后却又被他人杀死一样,内中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
突然,那女人虚影猛地抬头,目光好似穿过了东方昊的识海,落在了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里。
“!!!”
白辰此时心头剧跳,气息再也无法收敛,当即就被东方明月察觉。
她目光如电,扫向白辰藏身之处。
“谁?!”
东方昊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挥手对着远方打出一道汹涌的气浪,狂风卷起草木,一位身材健硕,但穿着朴素的老杂役显露出来。
此人正是白辰,他被东方昊识海的那个女人虚影所惊,这才使得他的气息不稳。
白辰的身形纹丝不动,仿佛筑基高手的一击,在他面前,不过一缕微风。
“是我,小姐。”白辰向着东方明月微微行礼。
看见白辰,东方明月下意识地挣脱了东方昊的手,然后往边上挪了小半步。
东方昊面色一僵上前,神色不善地看着面前这个老杂役,冷声问道:“你是那个樵夫?为何在此!”
白辰没搭理他。
“辰叔,您怎么在这儿?”双胞胎侍女显然认出他来。
白辰这才柔声道:“先前来听小姐弹琴,正准备回去呢。”
“辰叔您还是那么喜欢听小姐弹琴呢。”小青与白辰颇为熟捻,尤其馋他烧得一手好菜。
小蓝则是静立在小青身边,偷偷地打量着白辰。
东方明月连忙上前,查看了一下,声音清冷:“辰叔,可有受伤?”
白辰摇了摇头:“多谢小姐关心,老奴无碍。”
这一声“辰叔”让东方昊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他看向白辰,这老仆身材高大,虽穿着粗布衣服,却难掩那股不同寻常的气质。
而且明月称呼他为“叔”,语气中透着熟悉,这让他心中莫名一颤。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先前在山间小道上,他随手丢的一根柴,就把自己脑门砸了个大包,害得自己被笑了好久,最后还是明月妹妹出手,才将那个包消去。
而自己方才那一掌,用了至少六成力,但这个老杂役却毫发无伤。
而且这老仆与明月的互动太过自然,那种熟稔让他很不舒服。而且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这老仆身上有一股极其隐晦的气息。
虽然一闪而逝,却让他识海中的碎片都为之震动。
“辰叔,您的旧伤有好一些吗?”东方明月问道,语气比对待旁人温和些许。
“多谢小姐关心,有小姐的琴音压制,并无大碍。”白辰看向东方明月,目光柔和。
“那便好。”东方明月轻轻点头。
东方昊上前半步,隔在两人之间:“明月,这位是?”
“辰叔。”东方明月道,“照看我起居十年的老仆。”
“原来如此。”东方昊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十年。
东方昊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
这老仆在明月身边十年,而他与明月分享也是十年。
这十年里,这个男人每日听着明月弹琴,看着明月成长。
“他对你很好?”东方昊忍不住问。
东方明月看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东方昊斜了白辰一眼,看着此人,他心中莫名有些烦躁,冷冷地道:“既是老仆,更深露重,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白辰半眯着眼睛扫了东方昊一眼,不为所动。
“你!”东方昊气急。
“辰叔,你有伤在身,还是早些休息吧。”这时,东方明月开口说道。
“是,小姐。”
见仙子开口,白辰这才点点头,转身离去。
东方昊看着白辰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将东方明月的手握得更紧一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内心的不安减轻一些。
“明月,那老仆……”他欲言又止。
东方明月抽回手:“辰叔是师父安排的人,这十年,他每日为我打理庭院。”
每日。
他强笑道:“是我多虑了。只是明月你如今身份不同,寻常男子……还是该保持距离。”
东方明月静静看着他:“辰叔是长辈。”
“是,是……”东方昊忙道,转移话题,“对了,方才说道启明仙帝……”
两人并肩往山下走去,双胞胎侍女远远跟着。
小青撇嘴:“东方昊那什么眼神?辰叔都多大年纪了,他也吃味?”
小蓝小声说:“可辰叔……确实不太像普通杂役。”
“那是人家气质好!”小青轻哼一声,看着东方昊的背影,意有所指地道:“总比某些筑基期还拈酸吃醋的强。”
小蓝也表示赞同。
“喂!”小青斜眼看着东方昊:“你是不是也该走了?玄天宗不会留你过夜,我家小姐更不可能!”
“呃……”
东方昊讪讪地看了明月妹妹一眼,看到她脸上表情依旧平静,的确没有留宿他的意思,只能闷闷不乐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说道:“明月妹妹,那我先走了。”
“嗯。”
东方明月轻声应道:“保重。”
就这样?
东方昊越加郁闷,他隐约觉得,今晚一番交谈后,自己和明月之间的隔阂加大了一些,而且不如他刚见到明月时,两人那种即使不说话,也能用默契眼神对视的氛围。
他有说错,或者做错什么吗?
还是说,因为那个辰叔?
他不自由地攥紧了拳头。
“明月……”东方昊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还不快走?!”
赵小青叉着腰娇喝道,充当起了恶仆的角色——她和姐姐小蓝今晚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明月妹妹!”
东方昊深吸一口气,语气缓慢却又坚定无比地说道:“我未来一定能追上你的步伐,与你一起成为洞玄境强者,我……要和你一起飞升仙界,成为仙人!”
他热切的双目与东方明月那双平静如水的美眸对视,看着她清澈的双眸,东方昊似乎又找回了与明月妹妹的默契。
只是片刻之后,东方明月就移开了目光,不再看他。
东方昊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他……离明月妹妹那颗清冷孤寂的心,更远了……
小青和小蓝见状,彼此对视了一眼,似乎都知道了对方在想些什么。
“明月,那我……先走了……”东方昊的声音有些苦涩,他想再次握住东方明月的小手,但又害怕她再度躲开,只是凝望着她的面容,许久之后才转身离去。
“对不起……昊哥哥……”
待他走远后,东方明月才抿着嘴,低语了一声。
“叮咚。”
这时,悠扬的琴声在东方昊身后响起,他脚步一顿,忍不住又回过头,仿佛看到了那位站在皎洁月光下的清冷仙子,弹奏着悬浮在空中的彩凤琴,为他送行的画面。
琴声悠悠,有着前途未卜的迷茫,令人听得黯然泪下。
琴声激昂,所有迷茫化作向上攀登的动力,斗志迸发,一往无前。
“明月妹妹……在用她的方式安慰我吗……可是……”
东方昊的拳头松开又握紧,俊目含泪地望着远方,最终还是没有冲回去再见她一面,选择大踏步离开。 第3章 秘辛 竹门轻掩,阵法流转。
南宫婉侧卧竹榻,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掩不住那具熟透了的娇躯。
烛光摇曳,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晕开一层暧昧的光晕。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被纱衣兜出浑圆的轮廓,顶端两粒凸起清晰可见。
腰肢塌陷处收得极细,到了胯部又骤然丰腴起来,腿心深处那道幽影若隐若现,似有湿意氤氲。
门开时,她没动。
只是美眸轻抬,看着来人:“还以为你被我的乖月儿勾魂,不回来了呢。”
白辰反手关门,阵文亮起又黯下。
他随手将粗布麻衣褪下,扔到一边,欣赏着榻上的美妇。
这具完美的躯体,尽管这五十年来已经看了无数遍,可此刻在烛光下,还是让他心中一颤。
那对丰盈的雪峰,即便侧卧,也依然傲然挺立,随着美妇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两粒红藏在杯口大的茶色乳晕中,羞答答不敢冒出头,煞是可爱。
分明是在勾他。
白辰咽了咽口水,胯下巨物已然将裤裆顶得高高隆起。
这个妖女……
“吃醋了?”他缓缓坐在榻边,将粗粝的掌心隔着薄纱复上了美妇腿心。
“嗯……”
南宫婉腰肢一颤,那处软肉在他掌下微微凹陷,灼热透过薄纱传来,让她娇躯微微一颤。
“谁吃醋……哈啊……你轻些……”
白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手掌贴在她腿心,轻轻压了压,那两片温热的软肉正一点一点地翕张,亲吻着他的掌心。
他也不说话,就那么贴着。
南宫婉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一步,忍不住扭了扭腰。这一扭,腿心蹭过他掌心,那股酥痒非但没解,反而更烈了。
“你……你倒是动一动啊。”
她咬着唇,媚眼斜着白辰,拱了拱腰,不满地娇哼着。
“这么着急呢?”
白辰嘿嘿一笑,手指隔着薄纱,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按压着。
从腿心上方开始,按到那道肉缝的位置时,停了一停,感受那处的湿热透过纱层洇出来,再往下按,按到会阴,再按回来。
每一次按压,南宫婉的腰肢就颤一颤,那红润的肉缝也会吐出丝丝蜜汁。
“唔……嗯……”
她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可身子已经软了大半。那层薄纱被她的汁水洇湿,贴在小腹和腿根,勾勒出底下幽深的形状。
白辰的手指停在那道肉缝上,不轻不重地压着。
那两片软肉正拼命地翕张,一下一下地吮他的手指,隔着纱,那股吸力还是清晰可感。
“湿了。”
白辰抬起手,将沾满美妇蜜汁的手指放在嘴里吸了吸,满意地点点头:“好吃。”
“坏人……”
南宫婉瞪他一眼,眼波却媚得要滴出水来:“还不都是你……磨蹭什么……”
白辰没接话,只是俯下身,鼻尖抵在她小腹上,隔着湿透的薄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美妇体香和花蜜的独特气息钻进鼻腔,让他胯下又胀了一圈。
他伸手捏住那层薄纱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掀。
一寸一寸。
先是雪白的小腹露出来,平坦紧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上,两团软肉的下缘露出来,沉甸甸的,白得晃眼。
南宫婉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掀得太慢了,慢得她全身都在发烫。那层纱每往上掀一寸,裸露的肌肤就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终于,两团硕大雪白的乳肉弹跳而出。
沉甸甸,颤巍巍,在烛光下泛起了细腻的光泽。
那对傲人的丰乳,即使躺下而略摊,酥白乳肉仍高高耸立,恍若沃雪;淡淡的青络浮出莹肌,无比通透,但血肉覆盖于乳脂般的白腻之下,只隐约见得一丝粉橘,又很难说全透。
南宫婉的乳晕又大又圆,如覆着杯口描就,而且是尺寸偏大的茶盅,浅浅的茶色淡细优雅,又散发着浓浓色欲。
乳晕通体光滑细致,仿佛以笔蘸了墨彩细细描成,衬于腻白乳肌,教人爱不释手。
乳头只比樱桃核儿略小,顶端微微凹陷,色泽较粉藕色更深,仍属淡彩,绝非浓墨。
妙的是绝大部分乳头都埋在乳晕里,凸起甚微,似在与面前的男子,捉着迷藏。
“你……你快点嘛……”
美妇扭了扭身子,惹得那对丰硕的雪乳一阵轻颤。
白辰的呼吸愈发沉重,一双大手如朝圣般捧着她的双乳,将脸埋了进去,左右蹭着,一边蹭,一边揉。
“嗯……啊……别揉……哈……好痒……啊……啊……”
她的叫声又娇又软,哼出的颤抖气音更是酥麻。
那双大手揉得美妇不住拱腰,那逼疯人的快美根本禁受不住,那醉人的淫荡呻吟一泄出小嘴,便再也停不下来,只能咬着下唇,拼命摇着头,双眼迷离地娇吟着。
白辰握着满掌酥绵滑腻的乳肉,却难以握满,十指陷进了坚挺的双峰里,感受那宛若沙雪的绵,以及反抗魔手时的弹,无比过瘾。
南宫婉小鹿般的哀婉叫声更激发了他的征服和占有欲,他低头衔住了美妇微微吐出的粉嫩舌尖,细细品味着。
“唔……啊……”
美妇回应白辰的吻,甚至主动将香舌探入白辰口中,与他痴缠。
饱尝了美妇那甘甜美味的津液之后,白辰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她的樱唇舌尖,顺着雪腮、粉颈、锁骨一路亲下,以舌尖舐起掐在手里的坚挺双峰。
“嗯啊——!”
南宫婉呜咽着挺直背,像要把那团软肉整个送进男人嘴里,又似拧腰欲避,那妩媚无助的模样诱得人食指大动。
“呜呜……好痒……啊……”
白辰将她硕大的乳晕舔得发亮,原本淡茶色的匀腻晕儿因剧烈充血,变得更加深浓,色欲十足。
乳头已然悄悄地探出了头,颤巍巍地立在茶色乳晕之上,比起之前大了一圈,竟有指头粗细。
“真是好看呢……”白辰由衷地赞叹着。
他叼住一枚调皮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裹着它来回拨弄,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激得美妇浑身颤抖。
他的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薄纱按住了那颗时已硬挺的蕊珠。
“还是没吃醋?”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指尖隔着纱按压那颗小珠。
“都湿成这样了,嘴还这么硬。”
“混蛋……啊!”南宫婉被他按得腰肢乱颤,那处传来的快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咬着唇,媚眼如丝地斜瞪他:“你果然惦记着她……是不是……嗯……”
“她确实招人喜欢。”白辰低声说着。
手指隔着薄纱按住了那颗小珠,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南宫婉的腰肢越扭越厉害,嘴里的话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层薄纱早就湿透了,黏在小腹和腿根上,勾勒出底下那道肥嘟嘟、吐着水儿的肉缝。
白辰的手指顺着那道肉缝往下滑,隔着薄纱抵住了穴口。
蜜穴正在翕张,一下一下地吮他的手指。
他没急着插进去,只是用指腹抵着那处,感受那股吸力,感受那片软肉在他指下微微凹陷又弹起。
“进……进来啊……”
南宫婉几乎要哭出来。
白辰还是不进。
“你……你故意的……”
她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
他抽出手指,将那层湿透的薄纱从她腿间扯开。烛光下,那道嫣红濡湿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外翻,顶端那颗小珠早已肿胀得如同红豆,肉缝一张一合,吐着晶亮的水光。
白辰俯下身,鼻尖抵在她腿心。
炙热的气息喷在那处,激得两片软肉一阵瑟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花蜜气息钻进鼻腔,让他血脉贲张。
“真香。”
“你……唔!”南宫婉还想骂,却被他猛地按住了腰。
白辰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沿着那道肉缝,湿淋淋地往上舔。
舌头贴着最嫩的那片软肉,一寸一寸地往上移动,每移一寸,身下的女人便颤抖一下。
舔到肉缝中段时,舌尖陷进了那道沟壑里,微微一勾,勾出了一股黏汁。
“啊……!”南宫婉的腰猛地挺起。
白辰没停,舌头继续往上,舔过两片阴唇中间那道最敏感的软肉,最后抵达顶端,一口含住了那颗肿胀的蕊珠。
用力一吸。
“哈啊——!!!”
南宫婉尖叫弓起腰,腰腹一阵阵抽搐,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全浇在白辰下巴上。
白辰连忙张嘴复住蜜穴,大口咽下那喷涌而出的蜜汁后,继续用力吮吸那颗小珠,舌头裹着它来回拔弄,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别……别舔了……啊……不行了……”
南宫婉胡乱扭动纤腰,却被他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
男人的舌头又热又糙,每一次刮过那颗小珠,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从脊椎窜到头皮,再从头皮窜回腿心。
爽得她浑身发抖。
白辰还没有放过她,大嘴贴着那条肉缝,使劲儿吸了起来。
“哦咦——”
南宫婉被他吸得浑身颤抖,忽地猛地崩紧,纤腰弓起,僵持片刻后又猛地摔回榻面。
她被男人吸得直接高潮了。
南宫婉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张着樱红小嘴,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白辰抬起头,满嘴都是晶亮的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他看着南宫婉,目光灼热地看着这醉人的美妇,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今晚怎么这么敏感?”他一边问着,一边直起身跪在她腿间,解开裤带。
那又粗又长的狰狞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油亮,直挺挺地弹出来。
顶端的小孔翕张着,吐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拉出细丝。
白辰握住棒身,用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阴唇。
粉红色的大龟头在那道肉缝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
从会阴蹭到顶端,蹭过那颗肿胀的蕊珠,再从顶端蹭回会阴。
每一次蹭过穴口时,龟头都会微微陷进去一点,被那两片软肉含住,但他又马上退出来。
“你……!”南宫婉瞪大眼睛,腰肢忍不住往上挺,想让他进去。
白辰往后退了半寸。
南宫婉的穴口追着他龟头,翕张着,吐着水儿,可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含不住。
“进……进来啊……坏人……”
她咬着唇,声音里竟带了哭腔。
白辰笑眯眯地用龟头继续蹭着她。
从会阴到顶端,再从顶端到会阴。每一次蹭过穴口时,故意停一停,让那两片软肉含住龟头前端,感受那股吸力,再慢慢地退出来。
南宫婉的腰肢扭得越来越厉害,嘴里的话全成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腿心的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两片阴唇被龟头蹭得红肿外翻,穴口翕张着,一张一合地吐着黏汁。
白辰喉结滚动,终于将龟头对准了那处。
“噗哧。”
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陷进了穴口。
被肉棒一顶,南宫婉激得浑身一颤,那东西霸道地撑开最紧窄的那一圈肉环,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又胀又痒,却解不了。
“哦呀……”她仰起脖颈,小腹都在抽搐。
白辰停了,就那么卡着。
她的穴口正拼命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吮。那股吸力从龟头传到脊椎,让他头皮发麻,恨不得一挺到底。
但他忍住了。
他缓缓往外退。
龟头边缘刮过穴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带出一小股晶亮的黏汁。南宫婉的腰肢猛地一挺,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那一下刮得太狠了,刮得她全身都在抖。
退到只剩龟头前端还陷在穴口时,他又停了。
就那么停着,感受她的穴口在拼命翕张,一下一下地吮他。
南宫婉几乎要疯了。
她抬臀去凑,主动把穴口往他龟头上套。
一点一点,她吞进了小半个龟头,那股又胀又满的感觉让她全身发软,可还是不够,最深最痒的那处还是空的。
“进……进来……”她难得服软,声音发颤,媚眼里全是水光,“好哥哥……进来……”
白辰呼吸一滞。
这一声“好哥哥”叫得他骨头都酥了。他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一声,整根没入。
“啊——!!!”
南宫婉的尖叫被这一记凶狠的贯穿撞碎。她翻着白眼,娇躯剧烈颤抖,那对雪腻的乳肉猛地晃荡起来,乳浪滚滚。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了最深处的宫口上,将那圈娇嫩的软肉撞得凹陷进去,撞得她小腹都在抽搐。
白辰停了下来,龟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的肉壁正疯狂收缩。
一层一层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吮他的肉棒,那股吸力又紧又热,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呼……呼……好满……”南宫婉大口喘气,腿心的那处还在剧烈痉挛。
白辰的那根东西将她塞得满满的,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龟头顶在最深处的那道肉环上,一下一下地跳。
“舒……舒服……”她喃喃着,眼神迷离。
白辰还是没动,就那么插着。
片刻后,那股痉挛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软又温热的包裹感。
南宫婉悠悠地睁开眼,媚眼如丝地看着男人:“你倒是……动……动啊……”
见美妇求饶,白辰这才缓缓地动了起来。
肉棒缓缓退出,龟头边缘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惹得她的肉壁剧烈收缩。退到只剩龟头还陷在穴口时,他停了停,再缓缓插进去。
插得很慢。
龟头慢慢撑开那一圈圈紧窄的肉环,一点一点往里深入,刮过每一道褶皱,蹭过每一处敏感点。插到底时,龟头顶住宫口,又停了停。
“嗯……嗯……啊”南宫婉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又媚又长。
她咬着唇,双手抓住身下的竹席,承受这一下下又慢又深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那股空虚感让她浑身发痒;每一次插入,那股饱胀感又让她浑身发软。
一空一满之间,快感慢慢堆积,如潮水般地一浪一浪地往上涌。
白辰就那么一下一下地插她,不急不躁。
烛光摇曳,竹榻轻晃。
两人的身体交合处传来滋滋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黏汁,每一次插入又挤进去,反复研磨之下,渐渐泛起一圈白色的泡沫。
南宫婉低头看了一眼,脸颊烫得厉害。
两人持续交合磨出的白沫,糊在她红肿的阴唇上,糊在他进进出出的大肉棒上,一片狼藉。
“看什么?”白辰看着美妇动人的模样,当即就是一记深插。
“呃嗯——没……没看什么……”她别过脸,不敢再看那处。
白辰却故意放慢了速度,插得又慢又深,龟头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宫口上。
撞得美妇两眼翻白,吐着香舌大口喘息。
快感正在慢慢堆积,从小腹深处一点一点往上涌,可每次要到顶峰时,白辰就慢下来,不给她那个临界点。
“你……你故意的……”她咬着唇,媚眼里全是水光。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俯身含住了她一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胯下肉棒依旧一下一下地插她。
南宫婉按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扭动起来。那粒乳头被他吸得又胀又麻,两处被袭,快感如浪潮一波波叠加着。
白辰缓缓加快了些速度。
但还是不快。
只是从很慢变成了有点慢。每一下依旧插到底,每一下依旧停一停,但退出和插入的间隔短了一些。
啪啪啪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交合处挤出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美妇的大腿往下流。
“啊……啊……啊……”南宫婉的呻吟声也跟着变快,又尖又媚。
她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地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白辰直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臀,跪在竹榻上,托着她一起一落地肏了起来。
每一次落下,肉棒整根没入,每一次抬起,只留龟头在穴口。
“啪!啪!啪!”
美妇就这么挂在他身上,被他一上一下地抛弄,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动作剧烈跳动,乳浪滚滚,诱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茶色的轨迹。
“啊……啊……太……太深了……”
南宫婉的叫声越来越媚。
“好哥哥……慢……慢点……啊……不行了……”
白辰非但没慢,反而又加快了半分。
她的肉壁正在急剧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那股吸力越来越强。
她快到了。
可白辰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到。
他停下了动作,就那么深深插着,不动了。
“你……!”南宫婉瞪大眼睛,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硬生生卡在半路,上不去下不来,折磨得她浑身发抖。
“求我。”白辰沉声道。
“……混蛋。”南宫婉咬着唇,媚眼里满是羞怯。
白辰还是不动,只是用龟头在她最深处轻轻地抵着,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圈肉环。
“噢……”
南宫婉被磨得浑身乱颤,那磨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
她知道自己不该求他,可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那片最痒最空的地方正疯狂地翕张,拼命地吮他的龟头,求他进去,求他动。
“求……求你……”她咬着唇,声音又媚又颤。
“求什么?”
“……动……动啊……”
“该叫我什么?”
南宫婉瞪着他,媚眼里又羞又恼,可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好哥哥……动一动……求你了……”
白辰将她放回塌上,低吼一下,腰身猛地发力——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插得又深又狠,龟头次次撞在宫口上,春袋拍打在湿淋淋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水声。
竹榻剧烈摇晃,嘎吱作响。
“啊啊啊——太深了啊!哦齁——!”
南宫婉的尖叫陡然拔高,双手胡乱抓挠着白辰的后背。
“慢……慢点……要坏了……啊噢……”
白辰不语,只是一味地猛肏。
南宫婉被他插得张大了红唇,唾液顺着脸颊流下,一对雪白巨乳上下抛飞,晃出一片肉浪,淫靡至极。
白辰粗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出顺畅,裹着白沫,插得她的肥美嫩屄“噗吡”作响。
南宫婉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巨物,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的身体反应格外剧烈,每一次撞击都会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这根坏东西夹断。
“不行了……啊哈……要死了……哥哥……好哥哥饶命……”
她肆意地浪叫着。
白辰呼吸一滞,动作更加狂野。他爱听她这样叫,这个在外端庄高贵的宗主夫人,此刻却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喊他好哥哥。
“叫爹爹。”
“啊……爹爹……爹爹……饶了婉儿……”南宫婉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剩那根要命的东西。
“要坏了……要被大鸡巴爹爹……操坏了……啊……”
“坏了才好。”白辰喘息着,速度不减反增,“坏了,才好让我的浓精灌进你子宫里,把你肚子灌大,让你怀上我的种。”
“不……不要……”她啜泣着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最深处送向他每一次的撞击。
“不能怀上孕……嗯啊……白鹤仙……会发现的……”
“发现了又如何?让你那个清心寡欲的丈夫看看,他的夫人被我肏的时候有多美!”
白辰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话连同香津吞入口中,胯下依旧狂抽插。
“唔……唔嗯……”南宫婉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舌头被他攫取吮吸,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
她白眼上翻,高潮正在逼近。
这一次来得比之前更快、更猛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子宫口疯狂翕张,渴望着被更深入的侵犯。
“要……要来了……啊啊啊——!!”
她挣脱他的吻,尖叫着:“一起,好哥哥……和婉儿一起……”
“想要我射进去?”男人喘息,汗水从他额头滴落,砸在她乳沟里。
“想……想要……”南宫婉神色迷离,眼神涣散,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前,挺起饱满的乳肉送到他嘴边,浪叫着:
“射过来……灌满我……把子宫灌满……啊哈……爹爹……吃奶奶……”
“满足你!”
白辰低吼一声,含住她一粒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腰腹猛然发力,整根肉棒狠狠贯穿到底!
这一次,龟头居然破开了宫门。
“啊呃呃呃呃——!!!”
南宫婉尖叫起来,眼睛瞪大,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双腿绷得笔直。
那硕大的龟头挤进了子宫颈,钻入了她最深处的膏腴之地,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白辰凶猛地肏干了数百下,再也不控制不住射意。
“射了!!”
他腰腹绷紧,用力一撞——
“噗嗤!噗嗤!噗嗤!”
白辰一边叼着乳头,一边凶猛射精。又浓又多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射得她娇躯乱颤,高潮连连。
美妇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炙热的精液烫得她浑身颤抖,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哦齁齁齁齁齁……喷了……喷了……呀……”
她尖叫着,身子猛地向后仰去,“扑通”一声倒在榻上,一股股黏腻的淫水高高喷起,竟将两人浇了个满头满脸。
白辰也闷哼着,将最后几股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才瘫软在她身上。
竹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许久,南宫婉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
美妇满脸潮红地喘着粗气,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
白辰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有些还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榻上留下一滩白浊。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那东西就算射过一次,还是那么坚挺,大龟头将里面塞得满满的。
“还不出来?”她推了推他,声音软得没力气。
白辰动了动,却没退出来,反而往里又顶了顶。
“嗯……”
南宫婉身子一颤,媚眼如丝地瞪着他:“还来?”
“里面暖和,就想多待一会儿。”白辰闷声道。
南宫婉愣了愣,随即笑了,笑容里满是温柔。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背,轻轻抚摸,不再催他。
烛火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过了许久,白辰才缓缓抽身。
南宫婉瘫软在榻上,腿心一片狼藉,肥美的嫩穴已经有些红肿,一股股白浊黏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不断流出,在竹榻上洇开一大片。
白辰轻轻抚摸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柔声道:“看你这样子,像怀了三个月。”
南宫婉拍了拍他的手,却没什么力气:“还不都是你……射这么多……”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用翘臀顶了顶他的小腹。
白辰从后面搂住她,手掌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那里被自己精液灌满的微凸。
“舒服了?”他将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有些沙哑。
南宫婉轻哼一声:“你这老东西,每次都这么狠……我明天还怎么去见人?”
“那就不见。”白辰懒洋洋地说,大手抚摸着小腹,“这竹屋待着,等我明天干你一整天。”
“美得你。”南宫婉娇嗔道,却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些。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开口道:“你对小月儿……到底怎么打算的?”
白辰沉默了。
良久之后他才低沉着声音说道:“不知道,月儿是你我看着长大的,当时她还是那么小的一只。”
他伸手比了个高度,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安静的小女童时,她的身高。
“但不知何时起,我对她……却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那心思,跟和你在一起时不一样,你我就是男女之间最直接的那点事儿,想征服,想占有。”
“可她……像月宫那尊仙玉雕琢的像,想碰,又怕唐突了。这感觉,妈的,真他娘的折磨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她的琴音还让我这十年来少受了很多苦,明明……只需要听她弹琴就好了的……”
“可这该死的伤,一天比一天磨人。每次疼起来,脑子里除了她的琴,剩下那些……”
南宫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百年前,他从九天坠落,砸破了天人殿的屋顶,浑身是血倒在她面前,她收留了他。
五十年前,他受她所托,独闯幽冥界,带回她孩儿的残魂。
她感激他,也动了心,要与他春宵一度。
但这个狗男人死活不上钩,她甚至都用上了《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的顶级媚功,这魅惑连天上仙人都愿为之跌落凡尘,但这个王八蛋硬是不上套。
最后逼得她用上了天仙醉,把他灌趴了,强上了他后,他才妥协,成了她的情人。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看懂过他心底最深的纠缠。
南宫婉轻轻转过身,望着白辰。
白辰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婉儿,我不是什么好人,你清楚。可一想到她可能会跟别人走,我就很他娘的不是滋味。”
“可我又真的把她当半个女儿看待。这他娘的……操!”
南宫婉一直静静听着,脸上的妩媚风情褪去了,只剩下沉静审视。听到最后那句粗口,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抚过白辰紧锁的眉心。
“老东西,总算肯说句人话了。”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听不出喜怒,“你对她有欲,这我早看出来了。你每次看她的眼神,跟看别人都不一样。”
捏了捏他的鼻子,收回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下巴搁在上面,语气却冷静得有些可怕:“我原以为,你只是贪她容貌气质,可听你这么一说……你这不止是馋她身子。你是真动了心,又满心愧疚,对不对?”
白辰没有否认,只是重重地喘了口气。
她抬眸,目光直视着他:“你刚才说把她当半个女儿,这话,我信一半。另一半,是你那该死的独占欲在作祟。”
“你亲手护大的珍宝,容不得旁人染指,东方昊不行,谁都不行。你心底是不是在想,与其让她嫁给别人,不如留在你身边?”
白辰喉结滚动,依旧沉默。
“好,好得很。白辰,你想她,又怕伤了她,更怕负了我,对吧。”
她凑近他,鼻尖几乎相抵:“那我告诉你,老东西,我南宫婉这辈子,就栽你身上了。五十年前是,现在还是。”
“老娘看不得你死,看不得你被那旧伤活活耗死。”
她一把将白辰的脸按进了自己胸脯中,犹豫片刻,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沉声道:“她的太阴月华,或许是你疗伤的唯一希望。”
“什么?!”白辰心头狂震,他想抬起头,却被南宫婉牢牢摁住。
“乖,别动,”南宫婉稳住他的情绪,缓缓解释,“她天生带月宫异象,如今她的修为又达元婴,月宫异象彻底成型,便自然孕育出太阴月华。那是举世罕见的奇珍,最擅治愈大道之伤,净化邪秽,克制阴邪。”
她身为玄天宗宗主夫人,曾在宗门最古老的机密典籍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白辰终于把脸从她胸脯里钻了出来,怔怔看着她。
“你真当老娘这个宗主夫人,只是个摆设?”南宫婉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还要继续犹豫吗?”
“你是说让我……取明月的太阴月华?”
美妇点点头:“对,但不能强取,不能让她恨你,更不能真的毁了她。否则,老娘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南宫婉将他的脑袋再次抱住,玉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脸坏笑地说道:
“狗男人,我也想看看我那宝贝徒儿见到你这根坏东西时,会是什么表情?嘻嘻~”
不愧是号称妖女的南宫婉,没有人能看穿她的心思。
说着,还用那雪白的玉足,蹭了蹭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
“呃嘶……”
白辰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满腔的乳香又让他神魂为之一荡。
这个妖女……
“想知道如何正确获取小月儿的太阴月华吗?”南宫婉用玉足逗弄了白辰的肉棒好一会儿后,才悠悠地开口。
“啊?”白辰茫然地抬起头,望着这个妩媚的美妇。
“笨,”南宫婉揉了揉怀中男人的头发,轻声笑道:“当然是双修啦。”
“唉,不是,你这女人怎么不按套路来,难道你不应该是将我一巴掌拍死,以免我祸害你的小徒弟吗?”
白辰在她胸脯里拱了拱,想探出头来,但后脑勺被南宫婉按得死死的。
“要你管,老娘乐意!”南宫婉轻哼一声。
“喂喂喂,我可是你的男人唉。”
“谁承认你是我的男人了?老娘可是有丈夫的。”
白辰嗤笑道:“你那丈夫,修道修得连鸡巴都不硬了,也好意思叫丈夫?这五十年,是谁喂饱你这骚货的?”
南宫婉掐了他一把,却没反驳,只是将他的脑袋抱得更紧了,愤愤道:“别提他……你个狗东西,就知道戳人心窝子。”
白鹤仙确实早已不过问她的私事,两人名为夫妻,实则早已形同陌路。她这五十年来的所有欢愉,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予的。
也只有他,明知道自己是宗主夫人,还那么往死里肏自己。
这个狗男人……
白辰轻笑着从她怀里钻了出来,抱住了她,紧了紧,粗糙的掌心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摩挲。
“那明月呢?”他又问回最初的问题,“我若真要她的太阴月华,势必会毁她道基。那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
“月华本源虽是她天生异象所生,但并非不可分割。只是取本源的过程……”
南宫婉轻声道:“所以需要亲密接触。”
白辰:“所以你要我和她双修?”
“这是最温和的方法。”南宫婉平静道。
“阴阳交汇中汲取月华,对她伤害最小,疗效最佳。当然,这需要她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
白辰苦笑一声:“明月那性子,清冷得跟广寒宫仙子似的,眼里心里只有东方昊那小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我双修?”
“那你就心甘情愿地让她伏在东方昊身下,像你肏我一般,被东方昊肏?”
白辰呼吸一滞。
半晌后他才咬着牙,下定了决心:“说吧,我该怎么做?”
南宫婉挑着眉看着白辰:“很简单,让她染上你的味道,习惯你的味道,最后只记得你的味道。”
“什么意思?”
南宫婉伸手从自己那湿哒哒的蜜穴里,挖出一点白浊,妩媚地望着白辰。
然后伸出舌尖,将那白浊卷入口,“咕咚”一声咽入腹中。
“明白了吗?”美妇冲他挑了挑眉。
?!
白辰眼睛瞪得溜圆,随后反应过来。有些结巴地问着:“这……真的好吗?她不会一巴掌拍死我?”
“哼~你猜~”南宫婉舔了舔红唇,似乎还在回味。
白辰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甚至在心中想象那圣洁而又淫靡的画面——清冷纯洁的月宫仙子,唤他“辰叔”的玄天宗大师姐,正满身白浊地站在他面前,绝美无双的脸上爬满羞红。
“呵,男人!”
南宫婉看着男人变幻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也不打扰他,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胸膛,聆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良久之后,才悠悠问道:“老东西,你对小月儿动心,只是因为她能救你吗?”
白辰这才回过神,他没有回答,只是用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滑动,一笔一划的写下两个字。
启明。
南宫婉被白辰的手指弄得心痒难耐,但感觉到他写的字后,心头一跳,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真的是……?”
话说到一半,她猛地噤声——这个名字,是仙界禁忌,绝不能轻易提及!
白辰先是点头,随即又摇头。
“什么意思?”美妇在他怀中扭了扭,疑惑的看着他。
“百年前那一战,我见过她。明月与她,气质心性全然不同。”
白辰停下作乱的手指,缓缓道:“仙帝锋芒盖世,剑道万古无双。而明月清冷纯粹,如月光初生,即便有彩凤琴认主,但也与那位仙帝判若两人。”
南宫婉恍然:“所以你认为,她与仙帝有关,却并非转世?”
“嗯”白辰闭上眼:“可她身上,确确实实有仙帝的气息。而只要靠近她,我体内那道躁动百年的剑意,就会安稳几分。”
南宫婉心头一凛:“所以你靠近她,一开始是为了压制剑意,是为了……报复?”
白辰沉默。
他对启明仙帝的恨,早已刻入骨髓。
南宫婉轻声道:“你想占有仙帝转世,想征服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哪怕只是她的转世身。”
这一次,白辰没有否认。
南宫婉缩了缩身子,把自己往白辰怀中送了送,轻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何对仙帝有这么大的敌意?”
白辰翻身平躺,望着竹屋的屋顶,缓缓道:“婉儿,你知道天剑山吗?”
南宫婉脸色微变。
天剑山,这三个字可是修仙界真正的禁忌。
那是一个极为古老的隐世仙道宗门,传闻其道统来自仙界,强者如云,涅盘、羽化境修士不计其数,甚至可能有归一境强者坐镇。
此界修士皆知修行三境,一为凡境,凡境之中又分胎息、炼气、蜕凡三境。
二为灵境,此境有筑基、丹霞、金丹;再之后是虚境,有元婴、化神、洞玄三境。
但南宫婉知道,虚境之上,还有道境,此境修士不在人世间,而道之境,便有法尊、涅盘、羽化,以及……归一境。
此等宗门,哪怕是在仙界,也是能雄据一方的强大存在。
可一百五十年前,这样一个无上宗门,一夜之间被灭门,连小世界都被打成废墟,沦为禁地。
没人知道真相是什么,也没人敢去探寻,他们只知道,自那以后,仙界降下法旨,凡洞玄境大圆满修士,必须渡劫飞升!
“难道天剑山被灭门,其实另有隐情?”南宫婉问道。
“……是,”白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道:“当年仙人下凡,持仙帝的法旨,许诺只要我宗攻下仙界一域,便许我们在仙界立足。”
“然后呢?”南宫婉问道,尽管她大致已经猜出后面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想听白辰亲口说出来。
“我们信了。”
他闭了闭眼,似在重温那场噩梦:“可她来了。从云端降下,冷漠得像在看一群蝼蚁。没有解释,没有征兆,只是轻轻一指。”
“整个前锋,一百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人,一瞬俱灭。”
南宫婉浑身发冷。
她终于明白,那道折磨他百年的剑意从何而来。
白辰睁开眼,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们被逼到绝路,只能反。”
“那一战,天剑山几乎全灭,但我们……亲手杀了她。”
南宫婉猛地一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仙帝,是被你们杀死的?”
“可仙界史书上写的,明明是——仙帝道心有瑕,自戕于天外天。”
“那是谎言。”白辰冷笑,“是仙界为了维护仙帝威严,篡改了历史。”
“她不是自戕,是被我们这些蝼蚁,联手斩落神位。”
他摸了摸胸口那处暗金色的剑痕:“而她临死前,以神魂为引,留下一道斩仙剑意,打入我体内。”
“这百年来,我活着,也等于在受刑。”他的指尖用力在那处剑痕上摁了摁。
南宫婉彻底僵住。
原来这才是被掩埋的真相。
原来他百年折磨,不是伤,是仇,是命,是一段被仙界强行抹去的血债。
“所以……你恨她。”
“是。”白辰承认得毫不犹豫。
可他随即又皱紧眉,陷入更深的挣扎:
“可明月不是她。她干净得像张白纸,与那位冷血仙帝毫无相似之处。”
恨意需要一个清晰的目标,可明月身上只有她的气息,却没有她的本质。
就像你闻到了仇人惯用的熏香,却发现它飘在一个全然无辜的婴儿身上。
这才是让他煎熬的地方。
南宫婉捧起白辰的脸,迫使他对上自己视线,眼神无比认真:“白辰,你要想清楚,你想报复的,到底是一百五十年前那个屠灭你宗门的仙帝,还是现在这个叫你辰叔,给你弹了十年琴的东方明月?”
这句话,如同一柄利刃,剖开他所有的逃避。
白辰喉间发紧,良久,才颓然将额头抵在她肩窝:“我不知道,婉儿,我真的不知道。靠近她能止痛,想要她是真的,恨仙帝也是真的……可一想起那丫头安安静静弹琴的样子,我就……”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妈的!操!”
南宫婉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心头那点寒意,渐渐化作柔软。
这个敢逆伐仙界,独闯幽冥的男人,这个在床上能把她折腾到求饶的混蛋,此刻居然因为一个小丫头,乱了方寸。
她轻轻抱住他,重新将他按进了自己的胸脯,像安抚一个迷途的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好了,好了……老东西,别想了。”
她恢复了之前的柔和,甚至带上一丝母性的温柔:“再想下去,你那狗脑子该冒烟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狡黠起来:“咱们不想那么远,管她明月和仙帝到底什么关系,现在重要的是,她是东方明月,是你的月儿,是能治好你伤的人。”
“你不是想要她吗?不是需要她的太阴月华吗?”她捧起他的脸,眼神亮得惊人,“那就大胆地去做,用我教你的法子,让她心甘情愿地给你。”
“至于报复……”她凑近白辰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如果她真是仙帝的转世,那占有她,让她爱上你,让她为你孕育子嗣,难道不是对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最极致的羞辱和报复吗?”
白辰猛地瞪大了眼睛。
妈的,这个狗女人,是真狠啊……
“如果她不是……”南宫婉的语气又软了下来,粉嫩的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廓:“那你应当捡了个大便宜,白得一个能救你命,又对你死心塌地的仙子道侣。怎么算,你都不亏。”
她这番话,像是给白辰混乱的思维强行划出了一条清晰的路。
绕开了关于“她究竟是谁”的无解哲学问题,直接指向了最原始的目的和最简单的路径。
白辰怔怔地看着她,看着这个一会儿娇媚入骨,一会儿又冷静可怕,此刻又像灯塔一样给他指引方向的女人。
胸腔里那股翻腾的戾气和迷茫,竟真的在她的注视和语气中,慢慢沉淀下来。
是啊。
想那么多干嘛?
我白辰行事,何须这般束手束脚?
想要,就去拿。需要,就去取。
至于明月是明月还是启明……重要吗?等到她成为了我的人,身心都属于我的时候,自然就清楚了。
他眼底的挣扎散去,重新恢复了那份沉稳和笃定。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南宫婉牢牢箍在怀中,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半晌,他才松开,喘息着抵着她的额头,哑声道:“婉儿,你真是……我的妖女。”
南宫婉被他吻得气息微乱,眼波流转间,却满是得逞的笑意。她舔了舔有些发麻的嘴唇,哼道:“现在知道我的好了?狗男人。”
她戳了戳他的胸口:“记住了,按计划来,别吓着她,也别……真把她当仇人,否则……”
“否则你第一个不放过我。”白辰接过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知道了,我的小妖女。”
美妇嘻嘻一笑,然后凑到白辰的耳边,和他说起了计划。
白辰听着她的描述,神色几度变化,最终还是一脸古怪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主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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