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4-6) 作者:白马也是马 第4章 琴乱 清晨的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钻入了这间简陋却洁净的竹屋,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男人轻嗅着怀中女人的发香,见她睫毛轻轻颤动,便柔声问道:“醒了?”
“嘤~”
略带着嘶哑的娇吟自美妇唇间溢出,她扭了扭身子,勉强睁开了双眸,仰起头看着男人俊朗坚毅的面容。
“还疼吗?”男人低声问她。
“疼~”美妇撒着娇,伸了伸脖子,用脸去蹭他的脸庞。
“你昨晚……太狠了。”她说着埋怨的话,声音却媚得滴水。
白辰的大手,复上了她那鼓起的小腹,轻轻地揉着,掌心滚烫的温度,让美妇娇躯一颤。
昨晚两人商量完之后,又没忍住继续做了起来,这一做就是一整晚,南宫婉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身体里也全都是白辰射进去的浓精,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到一阵晃荡。
“这就叫狠?”
白辰笑着,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股间,指尖轻易就触到了那处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
“可你这骚屄,昨晚夹着我的鸡巴求我射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狠?”
“你……”南宫婉羞恼地想要推开他的手,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起来。
白辰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转,激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知道自己昨晚确实有些失控,尤其是在射精时破开她宫门的那一刻,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让他射得又深又多。
射了还想射。
“还疼吗?”他的声音软了些,指尖的动作也变得轻柔。
南宫婉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疼是真的,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快感也是真的。
五十年来,她早已习惯了这个男人的粗暴和占有,甚至开始依赖这种近乎野蛮的交合。
只有在白辰身下,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宗主夫人的身份,忘记那些复杂的宗门事务,只做一个纯粹的女人。
“今天别乱动。”白辰收回手,翻身下榻。
晨光中,他赤裸的背影高大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完全不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杂役。
尤其是那根垂在胯间的肉棒,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依旧粗长惊人,上面还沾着昨夜留下的干涸白浊和淫水混合的痕迹。
南宫婉侧躺在竹榻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怎么长的,这么大一根鸡巴……”
真是被这老东西肏出瘾了。
她看了看外面慢慢爬高的太阳,开口道:“我得回去了。”
南宫婉撑起身子,薄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布满吻痕和指印的丰满胴体。
一双丰盈的美乳在晨光中颤颤巍巍,那害羞的乳头已经缩了回去,乳晕一片红肿,周围一圈都是被用力吮吸后留下的紫红色印记。
白辰正在穿那身粗布杂役服,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能走路?”
南宫婉脸一红,瞪他:“要你管!”
她强撑着下榻,双腿刚一沾地就软了,大腿内侧的酸痛让她险些摔倒。
白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托住她赤裸的臀瓣。
他嗤笑一声:“昨晚骑在我身上的劲儿哪去了?”
南宫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混杂着汗味和情欲的气息,竟有些舍不得离开。
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回去,就算白鹤仙不管她的私事,可她还是那个明面上的宗主夫人。
“今晚……”她抬头看他,眼中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今晚继续过来挨我肏。”
南宫婉这才满意地推开他,开始穿衣。
她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腿心深处传来的异样感,那里确实被肏得太狠了,即使经过一夜休息,依旧肿胀敏感。
白辰看着她穿好那身华美的宗主夫人服饰,将昨晚那个在他身下淫叫求饶的骚货重新包裹成端庄高贵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不由得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南宫婉自然也察觉到白辰的变化,妩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那根坏东西上轻轻拍了一下。
“嘶~”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哼!”南宫婉这才娇哼一下,身形消失在竹屋中。
南宫婉走后,白辰简单收拾了一下竹屋,便扛起斧头和扁担出了门。
今日的琴还没听,柴还没砍呢。
更重要的是,他得去会会那位新来的管事,姜氏皇族的郡主。
后山,白辰赤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晨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顺着脊背的沟壑滑落,没入粗布裤腰。
他手中的斧头每次挥下都精准有力,碗口粗的树干在斧头的锋刃下应声而断,切口平整如镜。
他的身上没有丝毫灵力波动,也没有运用任何技法,只是简单的一次挥砍而已。
但若是有眼力高明者在此,定能看出那看似随意的一斧,是何等的不凡。
白辰停下手,抹了把额头的汗,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明月居的方向。
那丫头今日的琴声,比往日早了一刻钟。
琴声悠悠,清冷如月,却隐约带着一丝异样的涟漪。
白辰眯起眼,他太熟悉这琴声了,十年听琴,他早已能从琴音中听出抚琴者的心境。
今日的东方明月,心不静。
习惯于晚睡晚起的李仙仙在睡意朦胧间,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悠扬婉转的琴声,那琴声带着令人提神振气的韵味。
这让倦怠的李仙仙不由得奇怪:春红楼什么时候有那么早起练琴的人了?
春红楼是翼州清河郡内一家较为知名的烟花场,背靠江湖一流势力香满楼,往日里姐妹们只需勤学技艺,招待客人,无需担忧外来人欺辱。
只是做这卖笑来钱的便宜生意,免不了滋生攀比成性、好逸恶劳之风,春红楼虽说不是下贱的娼馆,也颇有一些吟诗弄曲,卖艺不卖身的妙人儿。
可这一大早就起来弹琴,少不了被那些取乐男人到深夜的姐妹们指手画脚痛骂一声:不要脸的婊子,装什么清高呢,早晚你还不得张开腿乖乖等着那些权贵们花大价钱给你开苞,让你也尝下男人们下面那根玩意儿的滋味!
琴声悠悠,飘飘如天上云彩,李仙仙睡意渐少,这琴声美妙异常,让她心中竟没有多少埋怨之意。
“翠儿,谁在弹琴?”
李仙仙召唤自己偏房的丫鬟,这丫鬟实际也就是春红楼下一代的妓女,八九岁就跟在她身边,已有三四年,如今正是学着怎么服侍男人的年纪。
“什么翠儿?”屋外传来一个女子取笑的声音:“好你个李仙仙,昨晚还说自己出身下贱,没想到还有丫鬟侍候,你这个妓女当得还挺自在!”
“啊!刘师姐!”
李仙仙猛然惊醒,心中升起一股由衷的惊喜,整个人都仿佛被健壮又有经验的男人玩弄到喷水,四肢百骸酥麻无比。
我修仙了!
我是玄天宗一等外门弟子,享有独自一间房的权利,比那些三等弟子睡一屋强得多!
李仙仙雀跃无比,不但如此,宗门还让刘师姐带她一年,以更好的适应仙门的生活!
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我李仙仙,不再是妓女,而是仙人!”
脑海被这样的念头占据,李仙仙激动得竟是有些发抖,在薄被单中姣好的身段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让站在门口的刘师姐看着脸上一阵发热。
“好了,你个小骚蹄子,快点起床!”刘师姐没好气地吩咐道:“等下还要带你去学堂,还好你念过书,不然跟我以前一样从头学起,还不累死你。”
“是,师姐!”
李仙仙慌忙起身,比当初被妈妈亲自拿着鞭子逼迫接客那天还要慌张。
昨晚两人聊过,李仙仙知道刘师姐出身也不怎么好,加入玄天宗十五年,现在依然没有筑基境,交谈间李仙仙隐约听出师姐颇为焦虑。
弟子拜入宗门二十年后,若再不能筑基,便只能自行请辞,否则没脸继续留在门内专心修炼。
穿好玄天宗外门女弟子的袍子,一种类似裙装,又能轻便行动的青蓝色服饰,李仙仙颇为满意地走出去,对客厅内坐着的刘师姐问道:
“师姐,刚才是谁在弹琴?咱们这屋里还有会弹琴的吗?仙仙不才,倒是学过几年琴艺。”
昨晚分配房间时,李仙仙与几个出身同样不好的女子分在了一起,统一由刘师姐带着。
“不是我们,是大师姐在弹琴。”
刘师姐含笑说道:“大师姐每日清晨,傍晚都会催动彩风琴,让琴声传遍玄天宗,一来可以把你这种懒猪叫起来,二来也能让师弟师妹们清心凝神,加快修行进度,这可是我们玄天宗不可多得的好处,你这丫头明早记得早些起来,与我一起静坐听琴。”
“是,师姐!”
李仙仙十分好奇,大师姐的琴声原来能传那么远吗?
不过转念一想,昨天从山脚都能听到琴声从山门传下,也就不奇怪了。
“师姐,我们准备好了。”几个与李仙仙同入门的女弟子一一走出房间,汇聚到宴客厅中。
刘师姐也不多废话,带着她们走出门后,伸手一点,一道法术波动传出,天空传来一声鹤鸣。
很快,一只通体雪白,头顶一点鲜红的巨大仙鹤自高天落下。
“啊!”
狂风阵阵,吹起这群新入门的女弟子的衣裙,引得众女一阵娇呼,脸上表情却满是喜悦。
乘白鹤,架彩云,朝饮晨露,夜栖梧桐,得道而成仙。
这才是仙家手段!这才是她们梦寐以求的仙人生活!
“上来吧。”看着她们激动的样子,刘师姐好笑地说道:“等你们到达胎息境,拥有气感能施展第一个法术的时候,就能召唤本门蓄养的白鹤了。”
“啊,胎息境!要多久?”
李仙仙有些忐忑,她真的就是一个普通的妓女,平日里锻炼最多的就是劈腿,要么就是分腿,身上最强的地方是胸部——整天被那些个男人揉捏,因此变强。
所以,她的体质极差,比之寻常男人都不如。
而这胎息境……似乎等同于江湖上三流高手了啊?
“资质好的今天,资质差的三五天。”
刘师姐淡淡的话语,让一众新入门的女弟子惊得不轻。
“那么快?”
“不快怎么叫玄天宗?我们身为五大仙门,这点进度算不了什么。”
刘师姐美眸含笑:“你们做好准备,等下有苦头要吃的。”
“啊?”
刘师姐没再回答,乘着白鹤带她们来到了外门弟子的药膳堂处,等候传功长老的第一次训话。
修仙之路,由此开始。
“你们都学过呼吸吐纳法了吧?”
一间明亮的大殿内,姜燕与一众内门弟子席地而坐,听着由元婴境长老亲自讲授的修仙第一课!
出身姜氏皇族的姜燕,虽早已在识字之初就接触到仙法修行,且这些年来食用各类灵果、珍禽血肉打熬身体,勤奋修炼,修为却仅达到炼气后期。
想要真正迈入修仙者的行列,至少还需要两三年的时间,其中还不得出任何差错。
而对九州大陆的天才们来说,十二三岁已经筑基,十五岁凝丹,二十岁左右就能达到灵境的顶峰,也就是金丹境,为进入道境做准备。
玄天宗的大师姐东方明月,十八岁时突破灵境,达到了元婴境修为,已经是世间罕有的天才,未来心境圆满,成就洞玄不过时间问题。
“学过。”
“学过一些。”
“师叔,我已是炼气期修为!”
“我胎息境中期。”
一众灵根资质至少三品以上,或者背景显赫与姜燕一样,拿着登仙令拜入玄天宗的弟子们,纷纷开口说道,言语间颇为自傲。
“很好。”
长老笑道:“你们出身不错,基础扎实,无须再像那些出身寒微的弟子们一样,再使用药膳打磨身体,可以直接修行,让体内容纳灵气,吸收化为自身法力!”
众人面露得意之色。
“但是。”
长老语气一转:“切不可骄傲自满。”
一群刚入门的内门弟子表情僵住。
“修仙路上,长途漫漫。”
长老淡淡说道:“比如我们的宗主夫人,修行八百年才到达洞玄境,而宗主只用了五十年便达到这一境界。如今宗主与夫人虽依旧留在人间,境界却已等同,虽说其中另有原因,不过也说明了一件事。”
“修仙之路,贵在坚持。”
众人哑然。
宗主白鹤仙虽说是渡劫期,但这渡劫期可不是什么境界,而是单指宗主已经心境圆满,准备充足,在人间已没有任何进步可言,可以渡劫成仙。
理论上说,洞玄境人人皆可成仙,只是那成仙之劫……
“百年光阴,足以改变世间任何一个人。”
长老端坐在蒲团上,无悲无喜的说道:“我希望你们记住,今日正式踏上修仙路的你们,此时此刻心中所思,所念,所求。”
“永远记住这一刻,在你们被心魔困扰之时,回忆起今日我与你们说的这一席话,或许能帮助你们坚固道心,摆脱心魔。”
声音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不亚于洪钟大吕,震得人心神摇动,背后冷汗直流。
“我所思,我所念,我所求……”
姜燕心中一震,本能地想要说自己要成为和父亲一样的郡王,让争夺郡王之位的哥哥姐姐们都成为笑柄,她姜燕压根就不需要家传的爵位!
但猛然间,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几年前的一个画面。
女皇五十岁大寿,邀请五大宗门前往祝寿,其中就包括明月仙子,以及当时还未成年的姜燕。
明月仙子的琴声固然美妙绝伦,引来无数仙禽伴舞,走兽长鸣,京师千万人为之感动得落泪。
但那位坐于龙椅之上,执掌九州神鼎,被天下亿万民众仰视的女皇,似乎才是她……
“不,我在瞎想什么呢!”
姜燕摇了摇头,皇室有太多天赋绝伦的超级天才,二十岁到达元婴境的太子殿下,现在已经是化神境大圆满的修为,依旧看不到登基的希望,现在的女皇陛下似乎还未享受够人间的奢华,没有丝毫飞升的想法。
即使姜氏皇族的人一年轮流当一次皇帝,千年内也轮不到她姜燕。
“好了,你们记着便罢,记不住也无妨,修仙不成,左右也不过一抔黄土。”
长老洒脱一笑,继续说道:“筑基境以下的呼吸吐纳法大同小异,你们可以继续修行之前的法门,也可以转练我们玄天宗的。”
“在筑基甚至结丹境期间,你们需要做两件事:第一,广泛涉猎,打下基础,为将来修行选择方向,无论是修法、练剑、符咒、御兽、制器,还是琴棋书画,像你们大师姐那样以琴修道,也未尝不可。”
姜燕心中感慨,这就是五仙门的底蕴啊,几乎囊括了天下所有修行道路,每一条路皆有前人探寻过,并得道成仙,后人只需要按部就班即可。
“其他的修行之路。”长老语气一转,目光看向姜燕:
“凝聚众生信念可成神,此乃神道,如若你们能官拜一品,且名垂青史,让天下百姓交口称赞,未来则可以登临泰山,祭拜天地,直接升仙,无需天劫之考验。”
众人吓了一跳,居然不需要渡过天劫就可以成仙?!
这似乎要做到也很难,官拜一品,百年间未必能出三五位,至于怎样才算名垂青史,更是没有标准,登临仙位依旧是难难难。
“师叔,还有其他长生之途吗?”一位弟子好奇地问道。
“有。只不过不是修仙,而是入魔。”
长老语气变得冷漠:“六道魔门有轮回之法,待你修炼到元婴境,神魂可投入轮回中,历经十世为人,十世为畜,十世为妖,十世为鬼,最后将你的记忆全部唤醒,若你能保持神魂不灭,直接成魔。”
“呃……”
听到是六道门的法子,众人吓得不敢说话了。
姜燕心中一凛,该说真不愧是六道门的魔修之法吗?
十世人,十世畜,十世妖,最后还要化为孤魂野鬼游荡人间与幽冥界,届时千年岁月的记忆全部唤醒,那人还是当初千年前的人?
“师叔。”又有一个弟子问道:“我听说以前有修佛之法,也能得道长生,可是真的?”
“佛法已灭。”
长老随口说了一句,便不再提及,转而继续说道:“筑基境之前,你们还要做第二件事:选择一门心法,锤炼神魂,为将来道境做准备。”
所谓神魂,是人的三魂七魄所蕴含的力量,是施展法术的必备基础。
修士念头一动,便能催动法宝、探知千米内一切事物;也能分裂神魂,降下诡异诅咒;或是与灵器结合,形成本命法宝。
神魂作用多多,进入元婴境后,修行者便能神游太虚,瞬息千里。
“心法,是神魂之根。”长老作了总结:“肉身仅是魂魄的寄存之所,唯有神魂才是人的本质,因此心法的修炼,是修行的重中之重,不修心法,尔等便是手持大刀的孩童,空有力量,却不会使用。”
众人仔细记下。
长老又说道:“心法与法力修行不同,法力修行受肉身经络限制,每一门功法修炼出来的修士大同小异。而心法却不同,即使是同一个师父教,学习同一部心法,最后的结果却是大相径庭。”
“这也是心魔滋生,引动法力失衡,导致修士走火入魔的最主要原因!”
姜燕若有所思。
心法锤炼神魂,而神魂则是操控肉身法力所必须的,修士意念一动,就能施展法术,催动法宝,探查四周环境,靠的都是神魂之力。
但这心法修炼,偏偏又玄之又玄,如果自己想差了,很可能会心魔滋生,成为六道门魔头一般的存在!
“师叔。”姜燕突然想到,“既然心法与人的性格有关,那大师姐修炼的心法走的是什么路子?”
众弟子也都很好奇。
大师姐美则美矣,可那性格真的是清冷无双,据师兄师姐们说,从未见过大师姐真正展露笑颜,永远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就如她的月宫异象,清冷寂寥,形单影只。
“……明月修炼的是《太上忘情》”
长老迟疑了一阵才回答,言语中似乎颇为担心玄天宗大师姐,生怕她修炼出了岔子。
姜燕有些疑惑,大师姐本就清冷,为何还修的是太上忘情功法?
虽说普遍意义上的太上忘情并非让人无情,可大师姐……本来也没多少情感流露啊,心法选择为何不选一些《寄情》《红尘》《比翼双飞》《闺中密趣》之类的呢?
“不说你们大师姐了。”长老笑了笑,“她有可能是月宫仙子转世,每一步修行都有宗主和夫人以及一众洞玄境长老把控,出不了事。”
“好了,现在开始修仙的第一课:灵气与法力!”
正当她沉浸在修行中时,身旁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姜燕皱眉侧目,却见李仙仙不知何时挤到了人群边缘,正试图朝一个年轻男弟子所在的方向靠近。
她脚步虚浮,青蓝色裙摆下走动时带着一种刻意的摇曳,那是青楼女子招揽客人时的步态。
尽管李仙仙发誓不再做妓女,但那骚浪的步伐已然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李师妹。”姜燕忍不住低声提醒:“专心听讲。”
李仙仙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敷衍的笑容:“多谢师姐提醒。”
但她没有退回原处,反而借着人群的掩护,又朝男弟子那边挪了几步。
姜燕心中不悦,却也不好再多说。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回长老的授课上,却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他身着粗布麻衣,俨然一副杂役的打扮,但是她从未见过此人。
难道他就是昨晚缺席集会的老杂役,白辰?
他正挑着两大捆干柴从远处走过,高大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挺拔。尽管穿着粗布衣服,但那股不同于寻常杂役的气质,还是让姜燕多看了两眼。
“张管事。”她低声向身旁的圆脸男人问道:“那个人,就是白老头?”
张管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连忙点头:“是,就是他。姜大人,昨晚他……”
“我知道了。”姜燕打断他,道:“今日授课结束后,我会亲自去找他。”
她倒要看看,这个连她这个新任管事召集都敢缺席的老杂役,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日上三竿。
白辰挑着两大捆新砍的柴回到竹屋前的小院,随手将柴垛卸在墙边上。他活动了下肩膀,粗布上衣被汗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
他没急着进屋,反而解开上衣的系带,将沾满汗水的粗布衫脱下来,随手搭在柴堆上。
白辰不知何时养成了这个习惯,光着膀子干重活。
他随手抓起靠在墙边的斧头,从柴垛中抽出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架在木墩上。
举斧,落下。
“咔嚓!”
干脆利落的劈柴声在山间回荡,木柴应声裂成两半,断面光滑平整。
白辰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次举斧时的力道和角度都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汗水随着动作飞溅,他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仍然能看见里面那团沉甸甸的轮廓。
随着他劈柴时腰胯的发力,那轮廓会微微晃动,布料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
白辰劈得很专注,或者说,他是在享受这种纯粹的体力劳动。
他就这样光着膀子,在院中一斧一斧地劈着柴。劈好的木柴被整齐地码放在墙角,渐渐垒成半人多高的柴垛,每一根长短粗细都几乎一致。
白辰这院子不大,但打理得井井有条。竹篱笆围出一方天地,一间竹屋颇为精致,屋顶的茅草铺得厚实整齐。
左侧是两块打理得颇为规整的菜地,种满了郁郁葱葱的青菜,小院角落种着几丛青竹,青竹之下,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块随意堆着。
菜地边的三株野茶树随着轻风摇曳,煞是喜人。
在玄天宗,外门弟子尚且要几人同住一院,杂役更是十几人挤通铺。能独居这样一个院子,本身就透着不寻常。
白辰劈完最后一根柴,将斧头随手嵌在木墩上,直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他一把抓过井边的木桶,打了一桶沁凉的井水,从头浇下。
水流冲刷过他结实的胸膛,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将那本就单薄的裤子彻底浸湿,紧贴在身上。
湿透的布料近乎透明,清晰地勾勒出胯间那根巨物的形状,即使没有勃起,长度和粗度也已经惊人,安静地垂在腿间,龟头浑圆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白辰毫不在意,又浇了一桶水,这才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抓起搭在柴堆上的粗布外衫随意擦了擦身上。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了,院门外出现了几道身影。
为首的正是姜燕。
她今日穿着一身玄天宗内门弟子的青白色衣裙,腰间束着淡蓝色丝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簪绾起,少了几分郡主的华贵,多了几分修仙者的清雅。
她身后跟着张管事和宋秃子,还有两个杂役打扮的年轻人。
姜燕在院门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院中那个赤着上身的男人身上。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她还是愣住了。
她见过很多男人,皇室的皇子王孙、江湖上的侠客、仙门中的修士,但眼前这个男人……
完全不同。
那不是少年人单薄的俊秀,也不是文士纤弱的儒雅,而是一种经历岁月打磨,充满原始力量的阳刚。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处都透着爆发力。水珠还挂在他身上,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姜燕竟然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他湿透的裤裆处。布料紧贴着皮肤,那根东西的形状一览无余。
长、粗、沉甸甸的,即便是软着,她虽然没有与男人欢好过,但也能猜到,那东西如果放出来,会很壮观。
姜燕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别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你,你就是白辰?”她低着头,声音发紧,努力维持着威严。
白辰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套上那件粗布外衫,动作从容不迫。他看向姜燕,脸上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眼角泛起细纹。
“正是在下,这位是……?”
张管事连忙介绍:“白辰,这位是姜大人,韦长老新收的弟子,现在掌管咱们三号厨房。昨晚集会你没来,姜大人亲自来寻你了!”
白辰微微点头,弯腰行礼:“原来是姜大人,我昨晚挑水乏了,在河边睡过去了,误了集会,还请大人恕罪。”
他不卑不亢,语气平静,让姜燕敏锐地察觉到很不对劲。
尤其是这个男人的眼睛,太沉静了。
那不是普通杂役该有的眼神。没有惶恐,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而且他行礼时腰背挺得太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绝不是一个挑水劈柴的老杂役能有的。
姜燕压下心头的疑虑,目光扫过整洁的院子:“你这院子,倒是不错。”
“承蒙宗门照顾。”白辰垂着眼:“我在宗里待得久些,管事的大人们体恤,给了这么个落脚处。”
“待得久?”姜燕追问:“多久了?”
“算起来,快一百年了吧?”白辰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百年。
姜燕心中一震,玄天宗的杂役,能做满二十年都算长了,大多是修行无望,又无处可去的人,混口饭吃。
一百年……这已经超过了很多外门弟子在宗门的时间。
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四十许,但修行之人的外貌本就难以判断。如果他真在玄天宗待了一百年,那他的实际年龄……
“姜大人,您看这……”
姜燕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就算了,但从今日起,三号厨房的规矩必须遵守。每日卯时上工,亥时下工,轮值安排我会让张管事告知你。若有急事告假,需提前一日禀报。”
“是,我记下了。”白辰依旧躬着身。
姜燕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外衫只是随意披着,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而下面……湿透的裤子还没干,那个轮廓依然清晰。
她猛地转身:“走吧。”
“是,大人。”张管事连忙跟上,几个杂役也鱼贯而出。
走到院口时,姜燕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辰正好弯腰收拾劈好的柴,动作稳健有力。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
裤子随着动作紧绷,臀部的肌肉线条饱满结实。
姜燕迅速转回头,快步离开了小院。直到走出很远,她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但脸上那阵燥热却久久不散。
那个男人……太不正常了。
而院子里,白辰直起身,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头。
他摸了摸下巴,低声自语:“好像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他扛起劈好的柴,朝着厨房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弟子,看到他赤着上身的样子,女弟子们纷纷红着脸别开视线,男弟子则是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辰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
昨晚南宫婉被他折腾得太狠了,今早起床都费劲。想到南宫婉今早强撑着端庄样子离开的模样,白辰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些发胀。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南宫婉。
是东方明月,以及今晚要干事。
浓精漫月……吗? 第5章 亵渎 傍晚时分,夕阳将玄天宗的百座山峰染成金色。
白辰提前完成了厨房的活计,趁着众人准备用晚膳的忙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三号厨房的区域。
他没有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朝着玄天宗林间的方向走去。
这条路他很熟,十年里走了无数遍。
穿过一片灵植园,越过一条小溪,再经过一片竹林,就是明月居的后山。
那里罕有人至,是玄天大阵的边缘,连巡视的弟子都很少过来。
白辰走得不快,像是在散步。
他换下了那身汗湿的粗布衣服,穿了件干净的布衫,但裤子还是那条宽松的麻布长裤,行动方便,也……不那么拘束。
越靠近明月居,空气中的灵气就越发纯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那是东方明月身上的味道,清冷如月华,白辰很熟悉。
他在竹林边缘停下,靠在一棵粗壮的竹子后。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明月居山顶的轮廓,也能隐约看到山腰处那座精致的楼阁。
正是东方明月的居所。
夕阳渐渐沉下山去,天边的云彩从金红变成暗紫,最后没入深蓝。第一颗星子在天际亮起。
“铮。”
玄天宗上再次传来美妙的琴声,许多或是打坐修炼,或是种植灵植,或是练习符咒,或是持剑互喂的玄天宗弟子们,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目光齐齐扑向了明月居的方向。
悠扬宁静的琴声在山峦间回响,无数仙禽雀跃伴舞,就连药草园里片片带有灵性的灵植,如赤红果、三生花、天雪梅、五子同心莲等等,也都在仙子的琴声中绽放光华,仿佛在伴奏一般。
“大师姐的琴声……”
一众新入门的弟子,再次听到明月仙子催动彩风琴所发出的美妙琴声,一个个都呆在原地,任由动听的仙乐钻入耳中,犹如吃了什么仙丹灵草,通体舒泰,一天修行的疲惫也不翼而飞,精神得到了极大的放松。
琴声清冷悠远,如月华倾泻。
是《云水禅心》,东方明月最常弹奏的曲子。清冷孤高的琴音如流水般泻出,在暮色中回荡,抚平了一天的浮躁。
白辰却闭上眼睛,任由那美妙的琴音钻入耳中。体内的斩仙剑意在琴声中缓缓平复,那种蚀骨的痛楚暂时减轻了些。
半晌,他才缓缓睁开眼睛,抬头望向了明月居的方向,脸上有些纠结,也有些发烫。
“这个狗女人,出的什么馊主意……”
白辰低声骂了一句,但还是把手摸向了裤裆。
“明月……”
宽松的粗麻长裤下,那根东西早已半硬,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白辰没有犹豫。
他解开裤带,任由裤子滑落到脚踝。傍晚微凉的风吹在他赤裸的下身上,非但没有让那根东西软下去,反而刺激得它又胀大了几分。
彻底勃起后的尺寸更加骇人,九寸的长度,柱身青筋盘虬,粗得像婴儿的手臂,粉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粉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暮色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胯下的巨物。
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坚硬,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每一次脉搏都让这根东西在他手里微微震颤。
他缓缓撸动着。
动作很慢,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对着神明开……哦不,祈祷?
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天晚上的画面。
月光下,她站在他面前,伸出手扶他。素白的手背,冰凉的肌肤,那一触而过的柔滑……
还有更早的记忆。
十年前,南宫婉牵着那个八岁女童的手来到他面前。
“老白,这是明月,我新收的弟子,她性子静,以后就劳烦你多照看了。”
南宫婉亲手将她介绍给了自己。
那时的东方明月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穿着一身素白的裙子,安静地站在南宫婉身边。
她抬起头看他,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间的泉水,没有畏惧,也没有好奇,只是平静的看着。
她叫他:“辰叔。”
这一叫,就是十年。
十年里,他看着这小丫头一点点长大,从女童出落成绝色少女。
看着她每日清晨和傍晚坐在明月居顶抚琴,琴声悠悠,不知不觉间化作玄天宗上下人人都期待的天籁。
看着她一日日变得清冷孤高,如同她召唤出的月宫异象,皎洁、纯粹、不染尘埃。
也看着她……变得越来越诱人。
白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涨大、变硬,龟头粉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明月……明月……”
他低声呼唤着,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淫秽的念头,幻想着各种玷污那位月宫仙子的画面。
他想把她按在溪边的石头上,从后面扒开那身纯白的衣裙,让雪白的臀瓣暴露在月光下,然后用这根粗长的肉棒狠狠捅进去,捅破那层代表贞洁的薄膜,听着清冷仙子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他想把她抱到树上,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粗长的肉棒直接肏进她紧窄的嫩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哭着求饶,又扭着腰迎合。
他更想她跪在自己面前,用那张从来不轻易开启的樱桃小嘴含住这根东西,让清冷的月宫仙子像母狗一样舔弄自己的阳具,最后深深地射进她的喉咙里。
“哈啊……明月……我的明月……”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粗大的肉棒在他手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的老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的腰开始不自觉的前后挺动,仿佛真在肏弄着什么。
琴声还在继续。
清冷、孤高、不染尘埃。
可越是这样的琴声,就越让白辰想要玷污。
他想看看,当这根沾满男人腹臊气息的肉棒捅进仙子体内时,那琴声会不会变调?
当浓稠的精液射满她纯洁的子宫时,那双清澈的眼睛会不会染上情欲的迷雾?
“明月……我要干你……干死你……”
白辰无意识地吐出淫秽的话语,胯下的巨物已经硬到了极限,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两颗卵袋里的浓精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喷发而出。
他握紧肉棒根部,用力撸动最后几下,准备对着远处明月居山顶射出这一发饱含欲望的精液。
可就在这个时候——
琴声戛然而止。
竹林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白辰粗重的喘息。
他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纯白衣裙的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竹林外的小径上,正静静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东方明月的目光微垂,落在了那根指着她,足足有九寸长,粉红色龟头大如鸡蛋的肉棒上。
她内心骤然一紧,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震惊。
羞愤。
以及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
白辰浑身剧震!
套弄的动作猛僵住。他极为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仙子。
东方明月就站在三米开外,一袭纯白长裙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山风吹拂,裙摆轻轻摆动,隐约勾勒出少女窈窕的身段。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抿紧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震动。
那根东西……好大。
东方明月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被巨大的羞愤淹没。
“……你在做什么?”
东方明月开口,声音依旧清冷纯粹,如天籁一般的嗓音里却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严厉的质问,如弹琴时突然拔高的重音,当的一声狠狠敲击在白辰心头上。
白辰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按他的计划,只是让东方明月路过这条小道时,能嗅到精液的气味,然后引起她的好奇心,再由南宫婉来教授她关于男女之间的事。
可她怎么就走出来了?
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是了……那天晚上,她就是顺着这条小径和东方昊散步。这丫头偶尔会下山走走,只是他今日太过投入,竟没有察觉到她的气息靠近。
而现在,她看到了。
看到了他最不堪、最淫秽的一面。
看到了这根对着她的明月居,对着她本人勃起并自渎的丑陋肉棒。
白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赤裸的下身依旧挺立着那根骇人的巨物。任由东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上面。
短暂的沉默后,白辰还是率先开口了。
“明月……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称呼小姐,也没有自称老奴。
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名字。
东方明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十年了,她一直叫他“辰叔”,知道他为自己打理花园,知道他每日听自己弹琴,也知道他是个沉默寡言却细心周到的人。
可她从未想过,这个被她当做长辈的男人,会在她每日弹琴的后山,对着她的方向展露出如此丑陋的姿态。
“……回答我,你在做什么?”东方明月的声音冷了几分,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又抬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复杂。
有被撞破的尴尬,有欲望未消的炽热,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然。
“如你所见,我在自渎。”
如此直白的话,让东方明月的呼吸微微一滞。
她本就心性清冷,又修行《太上忘情》,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
但即使如此,她也知道“自渎”是什么意思,知道男人胯下那根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可她从未想过,会有人在她面前如此坦荡地说出这两个字。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会是辰叔。
“……为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她不该问的,这种事情,本该转身就走,或者直接出手惩戒。可她偏偏问了,像是被某种莫名的情绪牵引着,想要知道答案。
白辰深深地看着她。
莫色渐浓,竹林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正看着他,里面没有厌恶,只有困惑和一丝……好奇?
嗯?
唉……
这丫头,终究是太单纯了。
单纯到不知道男人对着女人自渎意味着什么。
单纯到不知道她此刻站在一个赤裸下身的男人面前,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白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胯下的肉棒因为她的注视而更加兴奋,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为什么?”白辰笑了笑,温柔地注视着少女的双眸,“因为我在想你,明月。”
直白到近乎无耻的话,让东方明月彻底怔住了。
想她?
想她什么?
“想你抚琴时的样子。”
白辰一边用掌心摩挲着龟头,一边继续说着:“想你的手,想你的腰,想你藏在裙子里的腿……想如果你被我压在身下,会是什么表情。”
“想你的琴声会不会变调,想你会不会哭,想你会不会……”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会不会用这张从来不轻易说话的小嘴,含住我这根东西。”
“!!!”
东方明月的脸“唰”地红了。
她从未发过火,也从未有过太大的感情波动。
即便当初登上凤凰山,以一曲仙音得宋家赠予凤凰仙药,又获赠彩凤琴,还被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宗主——号称人间仙的白鹤仙,带着他的妻子收为徒弟。
当时年仅八岁的东方明月也依旧心如止水,从未如此被内心深处一直当作长辈的辰叔,以及他说出的如此直白淫秽的话语所震动。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心头——羞愤、恼怒、慌乱,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栗。
“你看。”
白辰看着她的眼睛,握住了自己胯下的肉棒,开始缓缓撸动,粗长的肉茎在他掌中进出,龟头摩擦着掌心,发出细微的水声。
东方明月瞪大了眼睛。
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在她面前……还在继续?!
“你……停下!”她呵斥着,脸上泛着红晕,声音也有些发颤。
白辰没有停。
他看着她,眼神炽热得像要烧起来。
“停不下来,明月。”
他喘息着说:“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就停不下了……你太美了,美得让我想把你弄脏,想让你也尝尝欲望的滋味……”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大的肉棒在掌中进出,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先前的液体,将整根肉棒涂得油光发亮。
“你!”东方明月想转身离开,脚步却像钉在原地。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
更从未见过男人那处……竟是如此狰狞可怖,却又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让她心慌的诱惑力。
她就那么站着,看着这个她叫了十年“辰叔”的男人,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地自渎,说着淫秽的话,用那双炽热的眼睛看着她。
亵渎她。
她的身体在发抖。
腿心处传来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感觉,湿漉漉的,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流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很不对劲。
“明月……看着我……看着我射……看着我为你射出来……”
白辰喘息着,他的腰开始前后挺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仿佛真的在肏弄什么。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东方明月看着他。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看着他眼中那种即将爆发的疯狂。
然后,她就看到了——
那颗粉红色的大龟头猛然胀大,马眼张开,一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
如一支支白色的利箭,打在了仙子纯白的衣裙上。
喷射量之大、之疾,竟是直接喷满了东方明月丰盈的酥胸、小腹以及束着浅蓝色腰带的纤细腰肢上。
“嗯~!”
被精液直接浇在身上,东方明月娇躯一阵颤抖,从咬紧的牙缝中泄出一丝天籁般的娇吟。
这黏稠的精液就好像滚烫的地下岩浆,渗透进纯白的衣裙,透过贴身的裹胸和亵衣,直接烫到了她的肌肤上,竟是让东方明月感到火辣辣的,烫得全身颤抖。
愤怒,慌乱,惊讶,羞愤,以及一丝莫名的,属于女性身体上本能的快感,让这位一直清冷如仙的月宫仙子呆站在原地,无措的承受着眼前男人的一发发白浊浓精。
将衣衫撑起美妙弧线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少女柳腰,以及丰满挺翘的臀部,双腿之间的神秘之地,修长优美的双腿,再往下,纤细圆润的小腿,最后连秀气的绣花鞋上,都被白辰滚烫的精液射了一遍。
白辰的精液,气息浓郁到了极点,腥膻,又有一丝丝甜腻,如此浓烈的男性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快感。
她的腿心……湿了。
有什么东西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热热的,湿湿的,和她此刻满身的精液一样,代表着某种不堪的堕落。
白辰还在射。
足足射了十几秒,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喷溅在东方明月身上,将原本纯洁如雪的仙子,染得污浊不堪。
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龟头滴落时,他才松开手,任由那根依旧半硬的巨物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腺液,看起来淫靡至极。
他喘息着,看着眼前的东方明月。
她,在颤抖。
茫然,不知所措。
她的脸很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眸子里,多了一丝情绪,那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亵渎后的异样快感。
白辰的心猛地一颤。
此刻的他没有得意,也没有满足,更没有报复了那个女人的快感,有的只是……心疼。
他走上前。
东方明月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因为腿软而踉跄了一下。
白辰连忙伸手扶住她。
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臂,掌心的温柔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又是一颤。
“对不起,明月,我吓到你了。”男人低声道歉,语气很是温柔。
东方明月抬头看他。
四目相对。
她看到了他眼中的歉意,看到了那毫不掩饰的欲望,也看到了那发自内心的疼惜和怜爱。
那种眼神,她曾经只在昊哥哥的眼睛里看到过。
而此刻白辰看她的眼神,比起她的昊哥哥,更炽热,更温柔。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混乱。
“为,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我想要你。”
他坦然地继续说着:“从你长大开始,我就想要你。想抱你,想亲你,想肏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东方明月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嗫喏着:“可你是我的……长辈……”
“我不是。”白辰打断她:“我从来就不是你的长辈,明月。我只是一个照顾你的男人,一个看着你长大,然后对你产生欲望的男人。”
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
东方明月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开。
“你知道吗。”白辰低声说着,就像是对心爱的情人说着悄悄话,“每次听你弹琴,我都在想,如果你在我身下,琴声会不会变调。如果你被我肏到高潮,会不会发出比琴声更动听的声音……”
“别……别说……”仙子摇着头,羞红了脸,声音细若蚊蚋。
“我要说。”
白辰的拇指抚过她的嘴唇,那温润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他继续道:“明月,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我想弄脏你,干净得让我觉得……只有我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他的大手下滑,落在她的胸口。
那里,他的精液已经渗透衣裙,在纯白的布料上晕开大片的污浊。
“你看,我把你弄脏了。”白辰说着,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团柔软。
“嗯啊~”
东方明月娇躯剧颤,樱红的小嘴发出一声致命的低吟。
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的秘密之地突然遭袭,这种奇异的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辰叔……别……”她手足无措地抵着他的胸膛,声音竟带着哭腔。
然而,白辰却抓住她,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东方明月能感受到他身下那根半硬的肉棒顶在她的小腹上,是那么的炽热滚烫。
也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处的湿润,那种陌生得让她恐慌的湿意。
“我……”她想说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白辰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明月,我知道我不该这样,但我控制不住,我想要你。”
“我中了你的毒,十年了,无药可解。”
东方明月闭上眼睛。
她的心很乱。
从未有过的乱。
十年清修,《太上忘情》的心法让她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可此刻,羞愤、慌乱、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明的……悸动,在她心中翻涌。
像是平静了十年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块巨石。
“我该……杀了你。”好半天,才憋出这几个字。
“那就杀吧。”他抵着仙子的额头轻轻蹭了蹭,柔声道:“能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
“混蛋!”清冷的仙子口中第一次冒出了脏话。
白辰笑了,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却让东方明月浑身僵硬。
“今天到此为止。”白辰松开她,后退一步,“回去洗个澡吧,明月。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仙子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精液污渍。
纯白的衣裙已经不能看了,黏稠的白浊在布料上凝结,散发出浓烈的腥气。
她的胸口、小腹、腰肢,甚至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那些液体渗透进来的黏腻触感。
她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感到愤怒。
可她没有。
她只觉得……很乱。
“我走了,明天我还会来听你弹琴。”
白辰一边说着告别的话,一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套上,转身离开。
高大的背景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
东方明月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山风吹过,带来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
精液在衣裙上慢慢干涸,变得黏腻,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腿心还湿着。
那种既陌生,又让她恐慌的湿意,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真的被辰叔……不,被白辰……
射了满身。
仙子闭上双眸,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但只有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转身朝前明月居走去。脚步很稳,很轻,背也挺得很直,仿佛还是那个不染尘埃的月宫仙子。
可每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衣裙摩擦皮肤时,那些干涸精液带来的黏腻触感。
以及腿心处从未有过的、湿漉漉的空虚。
天人殿,二楼暖阁。
南宫婉侧卧着,华美的裙裾撩起至大腿根部,露出白嫩丰腴的腿肉。
她的姿势有些别扭,一条腿微微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眉头轻蹙,红唇间不时溢出细微的抽气声。
“这个狗男人……肏这么狠……”
她低声骂着,声音里却无比的娇媚。
腿心处依旧火辣辣的疼,还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感,使得她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能感觉到深处传来异样感。
昨晚白辰那根九寸长的肉棒在她肉体进出了不知多少次,最后那次射精更是直接破开宫门,将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即使已经过去了一整天,她依然能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小腹深处甚至还在隐隐发热。
走路时腿心摩擦带来的刺激,更是让她又疼又痒,好几次险些软倒。
“夫人,药膏来了。”
贴身侍女红绫捧着一只玉碗,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
南宫婉抬起眼,轻轻地瞥了她一眼,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仰躺于软塌之上,双腿微微张开。
红绫红着脸,跪趴在她双腿间,轻轻掀起裙裾,露出里面的隐秘部位。
今天的美妇并没有穿亵裤。
那处肥美的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侍女眼前,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得厉害,微微外翻着,像是被过度采摘的娇花。
穴口尚未完全合拢,露出一个小指粗细的孔隙,一张一合间,隐约可见里面白浊的液体缓缓渗出。
红绫的脸腾地红了。
她服侍夫人多年,见过夫人与那白辰欢好后的样子,但从未见过这般惨烈又淫靡的景象。
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女的额头,慵懒地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上药?”
“是……是……”
红绫慌忙用玉簪挑了些碧绿色的药膏,小心翼翼地凑近那处。
药膏触及红肿的阴唇时,南宫婉身子一颤,嘴里“嘶”了一声。
“夫人恕罪!”红绫吓得手一抖。
“没事,继续。”
南宫婉闭上眼,呼吸微微急促,咬着下唇,轻哼了一声:“凉凉的……还挺舒服。”
红绫松了口气,继续涂抹。药膏化开,带着清凉的触感,从红肿的外唇到微微翕张的穴口,每一处都细细抹过。
“再……嗯……再里面些……”
红绫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她换了一根干净的玉簪,挑起药膏,小心翼翼地探入那尚未闭合的穴口。
刚一进入,温热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带着一股吸力。红绫脸更红了,手指微微发抖,还是按照夫人的吩咐,将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内壁深处。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放松下来。那清凉的感觉从里到外渗透开来,缓解了灼热的疼痛。
红绫涂完药,正要退出来,却感觉夫人的穴口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流下,散发着浓郁的石楠花气息。
她低头一看,是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正缓缓往外流出。
“夫人,要不要……清理一下?”
南宫婉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轻哼一声:“清理什么?留着。”
红绫一怔。
“这老东西射进来的东西,我还舍不得弄出去呢。”
南宫婉懒洋洋地说着,纤细白嫩的玉手复上了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抬眼瞥了瞥红绫,道:“你看,都给我灌满了。”
她说着,手指用力一按,穴口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挂在穴口,竟没有流下去。
红绫红着脸,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南宫婉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妩媚一笑:“怎么,没见过男人射出来的东西?”
红绫摇了摇头。
“哦?”
南宫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随即微微张开双腿,道:“来,尝尝吧。”
侍女神色一僵,抬起头看向夫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南宫婉却没有重复,只是慵懒地靠在软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自己红肿的阴唇,将那股挂在穴口的白浊挑起,指尖拉出一道细丝。
她斜睨着红绫,促狭道:“愣着干什么?你不是想知道是什么味道吗?”
红绫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却鬼使神差地跪直了身子,凑上前去。
南宫婉将沾着白浊的手指递到她唇边。
红绫迟疑了一瞬,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浓郁腥感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又有些微微的苦涩,然后还混着一丝甜腻。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将那点白浊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南宫婉看着她的反应,笑出了声:“怎么,不好吃?”
“不是……就是……就是有点怪。”
红绫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奇怪就对了。”
南宫婉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腿心又抹了一把,这次带出更多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再次递到红绫面前:“再来。”
红绫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含住了夫人的手指,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肌肤,将上面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佳酿。
南宫婉眯起眼,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侍女,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喜欢吗?”
红绫松开嘴,抬起头,脸上满是潮红。她咬了咬唇,轻轻点头。
南宫婉妩媚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多吃点。”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分得更开,将那处红肿泥泞的嫩穴完全暴露在侍女面前。
穴口微微翕张,冒着丝丝热气,正一点一点地吐着水儿。
红绫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凑了上去。
侍女娇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那红肿的阴唇,将那上面沾着的点点白浊,卷入口中。
然后绷直舌头,将舌尖探入穴口,刚一进去,温热的媚肉立刻裹了上来,挤压着那条闯进来的丁香小舌。
红绫闭上眼,细细地舔舐着,将深处流出的精液一点一点勾出来,吞下去。
那股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不再觉得奇怪,反而生出了一丝渴望。
南宫婉轻轻哼着,玉手复上了自己的小腹,轻轻按了按,挤出了更多的浓精。
“慢点……里面多的是……”
红绫听话地放慢了速度,舌尖在穴口打着转,一点一点往里探。每进一分,就会有更多的白浊涌出,被她卷入口中。
南宫婉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腿心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有些难耐。她伸手按住红绫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再,再深点……”
红绫的舌尖探得更深了,在温热的肉壁间细细扫过,将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勾了出来。
那腥咸的味道越来越浓,她却越舔越起劲,舌尖在穴口进进出出,带出“啧啧”的水声。
南宫婉咬着唇,急促喘息着,腰腹忽地绷紧,腰身弓起,僵持片刻后又重重落下。
“呼……呼……”
她竟被自己的侍女,舔到高潮了。
“好,好了……”
她轻轻推了推红绫的头,侍女听话地起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被她“哧溜”舔掉。一双滴水的眸子,望向媚眼如丝的夫人。
“贪吃。”南宫婉轻轻点了点侍女的额头。
红绫羞红着脸,抿着唇,低垂着头。
“什么味道?”
红绫想了想,认真地说:“腥的,有点咸,还有一点点甜。”
“就这些?”
红绫点点头,又摇摇头:“还有……夫人的味道。”
美妇这才满意地笑了出来,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这丫头,倒是会说话。”
她懒洋洋地躺回软塌,玉手再次抚上那依旧微微鼓起的小腹,看着红绫,悠悠道:“也是时候让你尝尝新鲜了。”
红绫呼吸一滞,怔怔地看了夫人一眼,随即又飞快地垂下了眼帘。
南宫婉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下次让他当着你的面射出来,你直接含着吃,怎么样?”
“啊……”
侍女的脸瞬间红透了,低下头不敢说话。
“行了,不逗你了,你下去吧”
“是,夫人。”
红绫收拾好东西,正要退下,却听南宫婉又开口:“对了,那个姜燕,今天见过白辰了?”
红绫停下脚步:“是,今早带着张管事去了他的院子。”
“哦?那丫头什么反应?”
南宫婉来了兴致。
“这个……”红绫想了想,“据说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出来时脸很红。”
“扑哧……”
南宫婉先是一怔,然后笑出了声。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手撑着着:“我就知道,那老东西光着膀子劈柴,对吗?”
红绫惊讶地抬头:“夫人怎么知道?”
“我还不了解他?”
美妇笑得花枝乱颤,却又因牵动腿间的伤处,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娇哼道:“这狗男人,故意的。”
笑够了,她摆摆手:“行了,下去吧,晚上给他送一瓶太初源液过去。”
“是,夫人。”
“啊,对了,别偷吃。”
“嗯?”
“没做好准备,会坏掉的。”
“夫人~”侍女反应过来了,红着脸,不依地喊了一声。
南宫婉没再调戏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红绫退出暖阁后,南宫婉独自躺在榻上,掌心依旧覆在小腹上,感受着深处那温热的饱胀感。
她望着窗外满是星子的夜空,然后放出神念,将整个明月居都笼罩其中。
当她看到东方明月那满身白浊时,也不由一怔。
这狗男人,也太能射了吧?
这要是全部射进自己的子宫,那自己这肚子不得鼓得像怀胎十月?
美妇摇了摇头,甩去这些荒唐的念头,但当她看到自己徒儿露出那惊慌茫然的表情时,既心疼,又想笑。
小丫头,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第6章 云月 明月居,后山温泉池。
东方明月静立池边,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
一身纯白衣裙上,大片大片的污浊凝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那是白辰的精液。
浓稠、腥臭,代表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她本该立刻清洗,用法术净化。
该把这一身污秽连同那段不堪的记忆,一起清除干净。
可她没有。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看着水中的倒影,看着那个被精液玷污,不太纯洁的仙子。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前的污渍。
布料已经干涸,精液凝结成块,摸起来硬硬的,黏黏的。可透过布料,她仍能感受到那种滚烫的触感,仿佛那些液体还带着那个男人的体温。
“辰叔……”
她低声喊出这个称呼,又立刻改口。
“白辰。”
不是辰叔了。
从今天起,那个照顾她十年,被她当成长辈的男人,不再是辰叔。
他是白辰。
是一个对她有欲望,在她面前自渎,然后用精液射了她满身的男人。
东方明月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手臂上,好似还残留着他握住那里时的温度,还有他抵着自己额头时的呼吸。以及……
他说出“我想要你”时的眼神。
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那种深藏的疼惜。
复杂得让她看不懂。
山风吹过,带来凉意,也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那是白辰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衣裙,怔了怔,然后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举动。
她颤抖的指尖,沾了一点胸前的污渍,凑到鼻尖。
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
那种味道……很陌生,很刺鼻,却奇异得不让她讨厌。
甚至,让她的腿心又湿了一点。
我在做什么?!
我竟然在闻那个男人的精液?!
恐慌涌上心头。
我该厌恶,该恶心,该立刻清洗干净,然后彻底忘记今天的一切。
我到底怎么了……
然而,东方明月什么都没做,甚至她的身体还对那种味道产生了反应。
腿心的湿意更加明显了。亵裤已经濡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那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对……这不对……”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玄天宗大师姐,是修炼《太上忘情》的月宫仙子,不该被这种低级的欲望左右。
她闭上眼睛,运转心法。
清凉的灵力在体内流转,试图平复那些翻涌的情绪。
可越是想平静,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白辰赤裸的下身,那根粗大骇人的肉棒。
他撸动时的喘息和呻吟。
他射精时喷溅出的浓稠液体。
还有他看着她时,那种炽热的、毫不掩饰的眼神……
“嗯……”
东方明月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扶住池边的石头,呼吸急促,脸颊滚烫。
心法运转到一半,竟然……失控了。
《太上忘情》最重心境,心若不静,功法自溃。
而现在,她的心乱了,乱得很彻底。
东方明月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纯白的衣裙一件件滑落,露出最下面被精液玷污的亵衣亵裤。
那些黏稠的白浊已经干涸,在浅色的布料上结成一块块硬痂。
当她褪去最后一件贴身小衣时,那些硬痂摩擦过胸前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仙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淡红色的痕迹,正是那些精液渗透进来后,留下的印记。
她的乳房很漂亮,饱满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冷意而微微硬挺。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
再往下……
东方明月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褪下了最后一件布料。
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湿漉漉的,胖乎乎的淡粉色肥美花瓣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模样。
她从未感受到这种……潮湿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
东方明月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濡湿。
“嗯……”
一声犹如天籁的细微呻吟从喉间溢出。
触电般的快感从指尖传遍全身,让她娇躯一颤,腿心涌出更多热流。
我在做什么?!
东方明月猛地缩回手,像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
可那陌生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那一碰而更加汹涌。
她咬紧嘴唇,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踏入池中。
小青和小蓝来到位于小姐寝殿后的一片露天花园中,这里四面被花草围着,头顶也有一株茂盛的大树遮挡,花园中有一个铺满鹅卵石的池子,源源不断的温热泉水从中涌出,流经整个明月居后,再流往山脚下。
“咦?小姐怎么在池水中洗澡……?”
小青两人来到花园,看到散发着热气的池水中,一位露出雪白香肩,有着瀑布一般黑色长发的仙子正端坐沐浴,汩汩泉水不断冒出,似乎被小姐用一个小阵法加热,形成了一处类似温泉的地方。
“小姐?”内向的小蓝也看出不对劲。
小姐一动不动的在流动的泉水中打坐,浸湿的黑色长发贴合着雪白的背部,直垂到浑圆雪白的臀部位置。
雪白娇嫩的肌肤与黑色秀发形成对比,优美的身段在清澈泉水中若隐若现,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让同为女子的双胞胎侍女看得一阵脸热。
她们平常也会伺候小姐沐浴,隔个三五日就会见到小姐隐藏在白色衣裙中的完美娇躯,每次看,每次都会脸红。
她们暗暗感慨小姐那么美,体香又那么迷人,未来不知道会便宜天下哪一个男人。
可是,小姐从未在这露天的池水中洗过玉足,更遑论洗澡了!
以前有不少弟子企图来喝小溪的水,近距离感受下仙女一般的大师姐的美,可小青和小蓝是知道的,溪水根本就没有大师姐的味道……
可见,小姐在池水中洗澡,也就意味着……玄天宗上下都会喝到小姐玉体浸泡过的洗澡水?
呃……不,不,河水在使用前会经过洁净术的清洗,没那么不堪。
但是好像更亏了!
“小姐好像在修炼。”
小蓝小声说了一句,小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难怪小姐会突然在池水中洗澡呢。”
“既然这样,那明天我们布下一个法术石,放到池水中,加热流出的泉水,让小姐随时修炼。”
“啊?姐姐,可我还是弄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在露天的温泉修炼?”
“笨蛋小青,温泉水是流动的,我们准备的室内浴池却不是,而且露天……大概就是最大的区别?”
两位侍女很快返回屋中,替小姐拿出另一套轻薄的衣衫,适合在晚上的时候穿。
只是,两女靠近池子时,鼻子间突然闻到了一股膻腥味。
“……”这是什么?
“……”不知道哎。
两女不敢说话,只用眼睛交流,四目查看了下,很快发现了腥膻味的来源,居然是小姐放在池子边大石头上的白色衣裙所散发出来的!
“……”小姐难道被人诅咒了?还是说被一些蛊虫惊扰到?
“……”难怪小姐要在泉水边清洗身子呢!
这怪异的腥膻味,小青和小蓝都毫无头绪,只能推测小姐是被一些虫子沾染,或者碰到味道浓重的花草,才染上了怪味。
“我给小姐拿去洗了吧。”
正当小青想要伸手将小姐脱下的衣裙拿走时,东方明月带着一丝微颤的声音传来:“小青,莫要碰那件衣衫!”
“啊,小姐……是!”
小青吓得赶紧收手,“小姐,您醒了,您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东方明月不知如何回答,曼妙窈窕的身子被流动的池水不断冲刷,可那种黏腻感却还是挥之不去。
可是,伴随着黏腻感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跳体验,令她在池水中沉默良久。
辰叔……
双胞胎侍女对视一眼,不敢再问话。
“小青,小蓝,扶我起来。”
“是,小姐!”
小青连忙上前,扶着有些虚弱无力的东方明月从池水中起身,仙子被泉水濡湿后的完美娇躯离开水面,毫无掩饰的暴露在两位花季少女面前。
小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小姐的胸前,那浑圆丰盈,雪白柔嫩的椒乳骄傲的挺立在小姐胸前,雪山上的一点粉红随着动作颤颤巍巍的晃动,些许的水珠调皮的沾在白腻的乳肉上,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要伏身下去,用小巧的舌头细细舔舐……
“呜,我在想什么呢!”
小青慌忙甩开这种荒唐的念头,与姐姐小蓝一人扶着一边,将小姐搀扶到岸上。
浑身赤裸的仙子,就站在了两女面前。
完美的娇躯亭亭玉立,身材增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如雪般的身躯与月光交相辉映,晶莹的泉水不断从仙子身上滑落,浸湿她玉足下的光滑地面。
乌黑的秀发贴在光滑如玉的脊背上,性感瘦削的香肩,从背后隐约可见的椒乳,盈盈一握的腰肢。
再往下,则是浑圆挺翘,雪白丰盈的翘臀,修长纤细的双腿并拢,看不到一丝缝隙,小蓝从前面看去,只见小姐双腿间那处胖乎乎、白嫩嫩,没有一丝毛发的淡粉色私处,隐约……
“咦?”小蓝突然发现了一件事,小姐的腿间,好像有一丝黏糊糊的,带着奇妙香气的东西流淌而下。
这种香气……好像是小姐体内……流出来的?
小姐……也到了少女春心荡漾的年纪了吗?
第二日早上。
东方明月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裙,却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种黏腻触感,以及……那股膻气味。
她抬手闻了闻,什么都没有。
是错觉吗?
还是……那感觉已经刻进身体记忆里?
心,乱了。
东方明月按住心口,黛眉轻蹙。
不该这样的。
我该生气,该厌恶,该远离他。
可为什么,除了羞愤,还有别的?
东方明月闭着眼,白辰那粗长的肉棒,喷射在身上的滚烫精液,还有……
他在自己额头留下的那温热的轻吻。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处被白辰亲吻过的地方。
她猛地睁眼,脸发烫。
不能再想了。
可越是这样告诫自己,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最终,她叹了口气,回到琴桌前。
素手抚琴,却迟迟未动。
许久之后,才有阵阵琴音荡出。
“大师姐今日的琴声有些乱了,是因为东方昊的缘故吗?”
琴声悠悠,玄天宗内精通音律的人,都可以听出今天东方明月琴声的不自然,隐约有一种凌乱、烦忧的杂音在里面。
下午。
第三日,东方明月的琴声没有失常,让关注她的人都松了口气。
“大师姐怎么了?”
“心情又不佳么?”
“唉,都怪东方昊厮,前日真该将他碎尸万段!”
“我说,也不必太担忧,大师姐偶尔也会有想休息的时候嘛。”
明月居并没有传出什么异常的消息,众人虽然担心大师姐,但也不好去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极少数人察觉到了异样,比如南宫婉,比如白辰。
还有东方明月自己。
她发现自己开始下意识的躲避白辰。
每日送来的药膳,她让小青小蓝去接。
需要打理花园,她尽量自己动手。
甚至早晚弹琴时,她都会不自觉望向山下那个方向,确认没有人才安心。
但白辰没有再来骚扰她。
他依旧每日做着自己的杂役工作,偶尔在明月居外遇到她,也只是温和地点头致意,仿佛那晚的事从未发生。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四天。
第五天。
直到第六天傍晚,东方明月弹完琴,鬼使神差地走下了山。
她来到了那晚的地方。
竹林依旧,草地上的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连气味都散尽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东方明月站在溪边,看着潺潺流水,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
“在找我吗?”
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东方明月浑身一僵,缓缓转身。
白辰就站在不远处,依旧是粗布衣衫,笑容温和。
但这一次,东方明月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别的东西,一种成年男人才懂的,带着侵略性的温柔。
“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放心,今天不会那样了。”白辰走近,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只是来看看你。”
“为什么?”东方明月问:“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事?”
白辰沉默片刻。
“因为我忍不住。”他坦然道:“明月,你太美了。美到让我这个老家伙,都控制不住欲望。”
直白得让人脸红。
“可你不该……”少女低下了头,声音闷闷的:“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
“所以我才更想要你。”
白辰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凝视着她:“看着你从小丫头长成如今的模样,看着你一点点变得诱人,明月,你知道这十年我忍得多辛苦吗?”
东方明月呼吸一滞。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深沉的情感,欲望,占有,怜惜,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痛苦?
“辰叔,你……”
“叫我白辰。”他打断她,“在你面前,我不想只是辰叔。”
东方明月抿着唇,一言不发。
“那晚的事,我很抱歉。”
白辰继续说道:“但我不会后悔。因为至少……你记住我了,不是吗?”
是的。
她记住了。
记住那根粗长的肉棒,记住了被精液浇满全身的感觉,记住了他灼热的视线……和落在额头的吻。
东方明月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普通的杂役,不会有你这样的……”
白辰笑了,他上前一步,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东方明月想躲,却被他指尖的温度定住。
“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白辰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包括我的过去,我为什么留在玄天宗,以及,我为什么非要你不可。”
他的拇指抚过她的唇瓣。
“现在,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他咬住仙子白嫩的耳垂:“你是我的,迟早都是。”
说完,他松开手,后退两步,恢复了惯有的温和笑容。
“回去吧,天要黑了。”
“嘤……”
东方明月只觉得身子有些发软,也好在她修为不低,强撑着没让白辰看出来。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他转身离开,消失在竹林深处。
许久,她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以及,那句低沉霸道的话语——
“你是我的……”
心跳如鼓。东方明月按住心口,第一次发现,自己的道心……乱了。
直到第七天,东方明月被师父叫到了身边。
仙魂宗天人殿,这里是宗主夫人南宫婉的住所,平日里除了宗主白鹤仙偶尔会来之外,也就只有一些跟随南宫婉多年的奴仆随身伺候。
南宫婉与白鹤仙成婚多年,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便不再睡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在玄天宗分别拥有了寝殿,不过玄天宗众人却没有怀疑夫人和宗主的感情,两人之间从未传出有不和,且夫人也时常离开天人殿,说是去宗主那里过夜,分开居住也只是为了修炼方便。
毕竟宗主和夫人都是洞玄境的修为,随时都能成仙得道的人物,已经不需要跟普通夫妻那般每晚睡在一起。
但真相只有白辰和南宫婉两人知晓。
“明月,你来了。”
这天晚上,南宫婉斜躺在坐榻上,一头乌黑秀发垂下,美目含笑的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东方明月。
此刻的南宫婉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丝绸中衣,这是一种轻便的家居服,胸臆并未遮掩,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此前与白辰欢好时留下的痕迹早已消褪。
现在这位美妇里面穿着的是一件深红色的漂亮抹胸,随着她斜躺的慵懒坐姿,饱满浑圆的酥胸将亵衣撑起一个美妙的弧度,隐约可见最顶端的两粒凸起。
修长的双腿交叠侧放着,一双雪白晶莹的玉足露出,十颗豆蔻般的脚趾煞是惹人怜爱。
“明月,快到师父身边来!”
美妇白日盘着的云鬓解开,如黑色的绸缎般倾泻在坐榻上,嘴角带着妩媚的笑意,任何人看到她此刻的样子都会面红耳赤,被她身上成熟魅惑的姿态迷得神魂颠倒。
“师父。”
东方明月依言坐在她身边,却被嘴角含着笑意的南宫婉一把抱住,红润柔软的双唇毫不客气地在她绝美的脸颊上印了一口。
南宫婉还不知足,又用自己妩媚的脸颊贴着徒弟那张绝美娇颜,来回蹭了蹭。
“我的乖徒弟,今晚来陪师父说几句心里话吧?”
美妇的声音媚中带柔,妖冶万分的语调,轻轻一句就能让天下男人为之疯狂,与白日成熟稳重的她完全不似同一人!
“好。”
东方明月不善拒绝,很快答应下来,也任由师父对她做出种种亲密的举动。
她知道,师父今晚叫她来,是为她好。
“来,明月乖徒弟,张嘴……啊……!”
南宫婉笑吟吟地坐在榻边的小桌子旁,用纤细的双指捻起一颗红色的灵果,亲自喂到了东方明月的小嘴中,白皙的指尖与弟子嫣红的薄唇贴合,轻轻一刮,带着万般风情。
巧笑嫣然,风姿绰约,此刻的南宫婉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惊人的魅惑力,隐约还有一种世间寻常女子所没有的绝世妖娆,能倾倒天下众生,连天上的神仙都忍不住动凡心,下凡尘。
尤其是在全部炼化了白辰射入她体内的精液后,魅惑的气息更胜从前了。
即使是清冷如月的东方明月,也不禁被自己师父妩媚的神态扰乱心神,古井不波的眼神有了一丝丝的变化。
南宫婉将徒弟的表现看在眼里,忍不住得意地掩嘴吃吃笑了起来,仿佛一位二八少女一般娇憨柔媚:
“看来我昔年吃饭的本事还没忘记,来乖月月,再吃一颗。”
美女又用挑逗性的动作夹起一颗鲜红的灵果,纤美的手指直接伸到了东方明月的嘴里,让徒弟用那张令天下男人眼馋不已的小嘴儿咬住她白嫩的手指,再用小香舌将红果卷入口中,她又调皮的用手指头在徒弟的红唇上轻抚一番,才肯罢休。
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白辰,以及她现在怀中的乖徒弟,才能享受到《六道轮回乱心诀》配合《天魔极乐功》所诱发的倾世魅惑力。
这种让仙人都惊惧的乱心媚态,在东方明月面前却不大起作用。
仙子的双眸依旧纯粹清冷,纤纤素手伸出,止住了美妇的再一次喂食。
“师父。”
仙子徒弟淡然的声音,让南宫婉当场破功,她抓狂似地将红果扔回盘中,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徒弟:
“乖月月,我还不是你师父了?嗯?你长大了,就不要师父喂你吃东西了?小时候师父一口一口地喂你,可你现在,现在……也罢也罢,我的月儿是天上的仙女,师父不过是一个六道门的妖女罢了,师父,师父……”
南宫婉泫然欲泣,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却跟一个性格娇蛮的少女似的,而且还与自己徒弟撒娇,也不知两人谁是师父,谁是徒弟。
这幅模样要是被外人看到,指不定会吓掉多少人的下巴。
“师父……”
东方明月不善言辞,声音却柔和了下来。
南宫婉伏在她香肩的美艳娇颜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世人总觉得所谓的媚功就是勾引男人的,却不知道真正的媚功大成者,无论男女老幼都能被其一个眼神吸引。
或娇憨动人,或妩媚热情,或真诚善良,就算真正得道的仙人下凡,南宫婉也能在仙人面前做出成熟稳重的五大仙之一的宗主夫人风范,却又在不经意间露出媚音,勾得对方心尖儿一颤一颤的。
所以,对付自家徒弟,南宫婉可谓是驾轻就熟。
“那好!”
南宫婉挥手熄灭了寝殿内的灯,拥着东方明月躺在了床榻上,还赌气似的拉过薄被单,将两人曼妙的身躯盖在了一起。
“乖月月,跟师父说一下你最近的心情,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东方明月八岁就拜入玄天宗,一直在这里长大,南宫婉与她的感情极为深厚,虽是师徒,却胜过母女。
“……是,师父。”
东方明月一颗清冷的心柔和下来。
师父特意用天府邪功扰乱她的心神,让她放开心扉,东方明月岂能不知?
在黑暗中,南宫婉捏了捏她的脸,柔声说道:“你这丫头最近的琴声中只有一个字:乱!”
东方明月默不作声,不知如何回答。
“说,是不是因为东方昊那小王八蛋?”搂着她,南宫婉说话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
“不是。师父不可骂人。”
“撒谎!另外,你师父我想骂谁就骂谁!”
“……师父。”
“啊,好啦好啦,师父知道你不爱说谎,也不屑说谎。”
南宫婉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含笑说道:“这个世间师父就佩服两个人,一个是你辰叔,另一个就是我的弟子,乖月月当真是月里仙子下凡尘,一颗心玲珑剔透,如果仙界的女仙全都是你这样美妙人儿,师父我一早就反叛六道门,拐带当初那些师妹们飞升成仙了。”
听到师父提及白辰,东方明月的心跳不禁加快了一拍,随即又轻轻摇头,毕竟她可不是什么仙女。
“你呀。”
东方明月的细微变化,没有逃过南宫婉的感知,毕竟那个狗男人往自己的乖乖徒弟身上射了那么多。
南宫婉知道自己徒弟的性格,没人主动找她,能闷着十天半月不说话,跟个闷葫芦似的,白费了她天生那么好的嗓子,这天生一副好嗓音,如果用来练媚功,恐怕瞬间就会大成,让看守升仙道的仙人都忍不住大开方便之门,让她直接成仙算了。
要是她进幽冥界,轻声说一句我要入魔,就能让九幽的魔头都舔着脸跑出来,欢迎她到九幽当一个女魔帝,嘻嘻。
“既然不是东方昊。”南宫婉忍着笑,说道:“那就是其他男人?”
“不是。”
“是其他女人?!”
南宫婉的猜测很大胆,但东方明月的回答依旧是否定的。
“乖月月你又不乖了不是?”美妇宛若青春少女般嘟囔道:“难道你想堕落成魔,不想再在玄天宗待下去,准备去六道门当圣女?从此行事肆无忌惮,任性妄为,跟仙魔两界最帅的男人谈恋爱,仙王魔头都为你疯狂,成为祸乱天下的妖……唔。”
“……”
性子清冷如东方明月,也不禁捂住了自己师父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嘴。
“明月你要是想玩这些,那我立刻反出玄天宗,带着你去六道门!”南宫婉把话说完,含笑的等着自己弟子的决定。
如果是寻常人,就算不被这玄天宗宗主夫人的话吓到,也会从她的言语中听出其他一些或有似无的意思来。
但东方明月却没有主动询问,南宫婉便也没有主动说,师徒母女两人沉默了许久,南宫婉的小手一直温柔地抚摸着徒弟的脑袋,将那一头乌黑的青丝弄乱,让清冷的仙子染上一丝慵懒。
“师父。”
东方明月开口道:“如果你突然很在意一个你不该在意的人,你会如何?”
“嗯?”南宫婉打起精神,闷葫芦徒弟总算说出心事了。
“并非是心动,而是一种……”
东方明月欲言又止,南宫婉哪还不明白呢。
“傻徒弟,你又没谈过恋爱,你怎么知道是不是心动呢?”
东方明月摇了摇头,脑海中不禁浮现辰叔对着她做出不雅动作的画面,那可是照顾了她十年的辰叔,她怎会对他动心?
“不过呢。”南宫婉又说道:“豆蔻年华的少女,不,是豆蔻年华的仙女,心思通常是很难猜的,或许是心动,或许是在意,或许又是单纯的好奇等待。”
未经人事的少女,又怎能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南宫婉轻笑一声:“如果是师父我,为了确认自己的心意,我会把那个扰乱我心境的人用秘法勾出他的魂魄,护住记忆将其投入轮回中,让他成为权贵子弟,并在他身边安排十个八个漂亮的青梅竹马,什么富家千金,豪门贵女,郡主公主,仙子侠女等等,个个千娇百媚,纯真活泼,热情奔放。”
东方明月沉默不语。
南宫婉语气中带着一丝杀意:“如果他对任何一个女人动心,我就杀他,灭掉他的神魂,将他挫骨扬灰!如果他不动心,我就再将他神魂勾出,让他转世成贫民,历经几十年劳苦,经受人间苦难,我再盛装出现在他面前,如果他饱经风霜的浑浊双眼没有亮起,我就会大笑转身离开。”
东方明月似乎也被惊到了,半晌后,才悠悠问道:“师父,那个人应该不是师丈吧?”
“……咳咳。”
“当然……”南宫婉轻咳一声,随即吃吃笑道:“你师父我现在是仙道宗主夫人,自然不可能再用那些见效快的办法,不过你师父我厉害得紧,什么事师父都能支持你去做。比如——”
美妇含笑说道:“你要是真的喜欢东方昊,一定要和他在一起,那师父我就悄悄溜回幽冥界,找我那老不死的母亲求情,让她同意东方昊带着记忆转世重修,只要这傻子真的爱你,能经受轮回之苦,爱你的情感没有因为转世而磨灭,那他可以多转世几次,总有一世能修炼成仙,和你这丫头双宿双飞。”
说着,南宫婉在东方明月光洁的额头上点了点。
她的话语不知隐含了多少惊人的秘密,说出去足以让仙、凡以及幽冥界绝大多数人为之震动,引发山崩海啸一般的连锁反应,无数人因此丧命。
但东方明月听来,仅是摇头,表示不想如此。
南宫婉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你呀,该怎么说你好,一颗心太冷了,恐怕连仙帝之死的真相听了,也不会触动吧?”
东方明月说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她是被人杀死的嘛。”
美妇心头一跳,虽然仙帝之死在她看来已不是什么秘密,但这件事却并不是这小丫头能知道的啊。
她连忙问道:“谁告诉你仙帝被人杀死这件事的?你师丈?!不可能啊,他这老家伙现在越来越……反正就是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他怎么可能说给你听!?”
东方明月回答:“是……我不能说。”她改变了主意,没有告诉师父实情。
这理所当然引起南宫婉的警惕,白辰是绝对不可能告诉她的,那狗东西的嘴跟上了锁似的,要不是自己那天晚上偶然撬开了他的心扉,鬼知道还要被他瞒多久?
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她严肃地抓着仙女弟子的肩膀,警告说道:“明月,这件事你不要传出去,也不要接近告诉你这件事的人,对方一定别有所图,或者来历不明,又或者想弄得三界大乱,总之不安好心!”
东方明月用清冷的双眸看向她。
“总之,这件事在仙界和幽冥界都是秘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仙帝已经死了的事,对了,你也不要说出那个名字,小心\'祂\'的部下掐指一算就找到你。”
“总之,这件事在仙界和幽冥界都是秘密,只有一小部分人知道仙帝已经死了的事,对了,你也不要说出那个名字,小心'祂'的部下掐指一算就找到你。”
南宫婉神神秘秘地说道:“那家伙我听母亲说,很癫狂,很固执,手下的那些仙王们也同样如此,差点将仙界都掀翻,呵呵,后来却不知道怎么就死了,反正……挺神秘的。”
涉及到一位仙帝,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南宫婉要不是知道自己徒弟的性格,打死都不会告诉她这件事。
当然就算如此,她也没说完,毕竟她还知道另外一个真相……
她敢保证,如果仙界没有必须要让凡间五大仙宗知道的理由,那些仙人绝对不会告诉她的丈夫,现在的仙界已经没有仙帝这件事了。
“好了。”南宫婉收敛心神,笑眯眯的摸着自己弟子那张绝美的脸颊,优美的玉指在明月仙子的脸上滑动:“我告诉明月你这些,是想让你长长见识,不要让你自己的眼界局限在凡间。”
“有空我带你去幽冥界逛逛,嘻嘻嘻,实话跟乖月月你说吧,你师父我在幽冥界还算有点名气,一些人恨我,一些人崇拜我,一些人想让我回去,一些人又恨不得杀了我,反正你和我去的话,肯定会很热闹。”
东方明月摇摇头,说她现在没有去幽冥界的想法。
“那算了,幽冥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现在也过不去了……嗯哼……”
南宫婉性感的哼唧一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本就丰满挺翘的胸部经过白辰的滋养后,变得更是完美。
火红的裹胸被高高顶起,顶端的两粒凸起清晰可见,一双美腿与东方明月的双足交缠在一起,香艳的画面足以让任何男人看了流鼻血。
“明月,你要去什么尽管去做,师父我这个妖女永远支持你!”
“是,师父。”
“好了,乖,今晚陪师父睡觉觉,就跟小时候一样,来……让师父香一个……”
曾经的妖女,现在的正道仙门美妇,与清冷的仙子亲昵的画面,恐怕永远没有第三个人能有幸欣赏到。
吗?
第八天。
劈完柴,挑完水的白辰再次来到了明月居后山,找了处干净之地,盘膝而坐,静等琴音入耳。
自上次那件事之后,白辰就再也没有见到东方明月了,甚至打理花园的工作,也是仙子自己在弄。
好在,通往后山的小道还能走。
这几天,南宫婉也没来,不知道是故意晾着他,还是之前被喂太饱了。
着实让他好一顿憋。
“嗯?”
白辰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气,他停下动作,四下闻了闻。
好像是谁的体香?
他很快就发现这股香气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
“明月?”
白辰有些迟疑。但随即又咬了咬牙。
“算了,不管了,死就死吧!”
高大健硕的中年男人,颤抖着右手拉下粗布长裤,露出那根半硬的粗长肉棒。
胡乱的将裤子踢到一边后,甩着大肉棒就向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跑去。
活脱脱的变态痴汉。
拨开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位仙姿玉貌,宛若姑射神人般的仙子,立于半山腰处的一块凸出的巨石上,清冷的双眸静静的注视着远方。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洛水神女,也不外如是。
轻风吹拂起她纯白的衣裙和乌黑的青丝,玲珑曼妙的仙子娇躯,在素白优雅的长裙衬托下,越发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明月……”
深吸一口气,白辰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眼神贪婪的看着明月仙子身上的每一处。
清冷无双的面容,小巧嫣红的双唇,晶莹可爱的耳朵,挺翘的琼鼻,光洁的下巴和香腮,天鹅一般的美丽脖颈,纯白衣衫遮住性感的锁骨窝……
在此时白辰的眼中,仙子包裹在圣洁纯白衣衫中的娇躯,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更让白辰大咽口水的是,明月仙子正好对着他,却又迎着山风,这导致她的白色衣裙被风吹拂后贴紧在身上,仙子浑圆双乳完全暴露出那完美的形状。
还有仙子的大腿间,那处令人发狂的三角凹陷,以及裙子下,那一双小巧的,用金丝织就的法器宝履,包裹在透气鞋子里面的玉足,一定是小巧又可爱吧?
白辰并不觉得自己是什么足控,但是他遇到的女子里,脚都是那么好看……
“明月,明月……对不住了!”
白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撸动着自己那根憋了六天,而硬到要爆炸的大棒肉。原本刚毅的脸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害臊而变得通红。
他的喘息愈发沉重,腰杆一挺一挺的,对着站在巨石上沉默不语的仙子疯狂“抽插”,硕大的龟头上散发的精液气息,毫不保留的传到了仙子的琼鼻中,令这位如月里嫦娥转世的仙子,微微皱起了眉头。
辰叔……
“你为什么又……”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但最终,东方明月依旧选择静静地立于巨石之上,清冷的目光看着远方,任由十多米开外的白辰褪下裤子,对着她做出下流猥琐的不雅动作。
俗称,自渎。
她为什么不躲开?
她这是在放任我吗?还是说对我这根粗壮的大家伙也感兴趣了?
身体高大、面容刚毅的白辰紧紧盯着立于山石上的纯白身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些疑惑,但随着微风而来的清淡体香,实打实刺激着白辰的感官。
他猛嗅几口,右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白辰一边撸动一边走到明月仙子的面前,体香越加浓郁,他站在地上仰望仙子的绝世容颜,看着她那双原本清冷无波的眼睛中,竟带着丝丝震颤。
“明月……月儿……我要……射、射——了!!”
白辰刺激难当,一发浓浓的白浊精液从硕大的粉红龟头马眼处激射出来,对着亭亭玉立的绝美仙子射去。
力道之大,直接越过了他与仙子间近十米的斜向距离,从巨石下方向上激射而去。
东方明月依旧沉默着,身前却闪过一层月白光晕,将所有白浊的精液挡下。
“明月……我……”
射精过后的白辰喘着粗气,自己的精液被挡下,他非但没有失落,反而越加的兴奋了。
自己对她做出了如此下流肮脏的冒犯举动,她既没有训斥他,也没有离开,而是默默的看完他发射精液。
就好像一个刚长大的少女,对男人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明月……”
看着精液落在东方明月的玉足下,腥膻的气味不断侵袭圣洁高贵的月宫仙子,白辰心头忽然有了想法,挺着依旧坚硬的粗长大肉棒,小心翼翼地说道:
“明月,要不要亲自看一看,摸一摸我这根……”
一句话未说完,东方明月完美的纯白身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
直到这时,白辰才悻悻地跑回去把裤子穿上,红着脸,咬着牙逃也似的跑离了后山。
南宫婉,你这妖女,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白辰跑得飞快,但他也不敢用灵力,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山顶。
东方明月远远看着逃命似的白辰,不禁再次微微皱眉,这个照顾了她十年的长辈,对她做出这种不雅的动作实在是令她厌恶。
可这种厌恶的情绪本身,就已经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情感。
“辰叔……你到底想做什么……”
东方明月伫立许久,直到高大的身形彻底跑没影儿了,她才轻轻伸出玉手,抚摸上自己高耸的左胸处。
她的心,跳得很快。
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身体的法力快速运转。
“云无情,月无情。”
莲步轻移,东方明月回到书房中,再次取出她修炼的心法玉符,《太上忘情》篇。
里面的内容她早在几年前初学心法时就已经背得烂熟,上面的一些神魂法术,如神魂分身、形神化一、清心法等,她也已经学会。
只是里面描述的心法境界,一直都是她难以理解的,她也无法从师父那里获取到足够的教导。
但最近几天,这门心法却因那个照顾了自己十年的辰叔而发生了一丝丝的变化。
拿上心法玉符,东方明月再次来到了南宫婉的居所。
她师父的寝居天人殿是由诸多楼宇围绕而成,仆人侍女居住在四周,主楼位于山顶最上方,是一座三层高的气派宫殿,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一片区域。
畅通无阻地进入位于二楼的寝殿,东方明月却看到师父正怔怔的站在栏边,望着她师丈所在的山峰出神,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
印象中,她一直没见过师丈来过天人殿。
“师父。”
许久后,东方明月才轻声开口,南宫婉转头看她,眼神更多是微微迷茫,随后才展颜一笑:“乖徒儿,过来。”
东方明月走上前,被师父紧紧拥入怀中。
“师父什么都可以放下,唯独放不下我的乖月儿。”
“师父?”
“没什么,来,我们进屋,慢慢说。”
南宫婉很快收敛了不快的情绪,与徒儿进到屋内,在敞开门扉、微风吹拂的二楼客厅中听她询问问题。
“太上忘情篇的第一层心境:云无情,月无情。”
南宫婉慵懒的斜躺在椅上,拥着自己的仙子徒弟,语调带着妩媚,轻声细语的说道:“乖乖月儿,你的理解是什么?唔,好月月给师父拿一枚果子。”
美妇那张妩媚妖冶的脸上没了刚才的哀伤,笑吟吟的微张着红润的小嘴,等候徒弟的伺候。
待东方明月用纤纤细手捻起一枚灵果塞入她口中时,南宫婉吃吃一笑,用柔软的香舌调皮的在她指尖处舔了一舔,将香甜的津液抹在徒弟葱白的指头上。
——这对任何人,无论男女来说,都是挑逗十足的动作,可对南宫婉这清冷的徒弟来说,仅是一个让她可以轻松下来谈心的小媚术罢了。
东方明月不甚在意师父这种出格的举动,素手再拿一颗灵果喂入她嘴里,朱唇轻启道:“云与月皆在天上,月却离云千万里之遥,两者互不相干,自然是云无情,月亦无情。”
“唔~”
南宫婉咬破灵果,甜甜的红色果汁迸裂出来,濡湿她的红唇,再被她柔软的香舌轻舔,卷入小嘴中咽下去。
美妇笑道:“徒弟莫要忘记,云彩承了月儿的光,在地上映出彩云之影,而在地上的人看来,月在云中,云拢着月,两者相依相存。”
“为何在地上看?”
“因为人在那,所以在那看。”
“……不懂。”
东方明月摇头,她有天灵根,又有月宫异象,在法力修炼上进步神速,可在心境修炼上,十年间却几无寸进。
心境,又与心法不同。
“傻瓜。”南宫婉捏了捏她的脸蛋,露出明媚的笑容:“就比如你师父我,以前是六道门圣女,行事毫无顾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勾引正道第一天才,却故意给第二天才抛媚眼,一下子把两个人都玩弄在手掌心中,多潇洒呀。”
如此羞人的话,这洞玄境美妇也就只会在自家徒弟面前说。
“可现在呢?”南宫婉嘴角挂着笑,声音却带着一丝幽怨之意,“你师父我不过是一个宗主夫人,想做什么都不行,时刻都要维持宗主夫人的正常形象,连身边的人都不能理解我,你说我当初折腾来折腾去有什么意思?”
也只有那个把自己肏得死去活来的老混蛋,还把自己当个普通女人。
当然,这句话现在可不能说给自己的宝贝徒儿听。
“……对不起,师父。”
“哈哈,傻瓜,师父又不是在说你。”
南宫婉点了点她的额头,继续说道:“你师父和师丈,当年也曾是云和月,但如今,他成了月,我却慢慢成了地上的人。”
东方明月轻摇臻首,表示不能理解师父的话。
“哎……笨徒弟。”南宫婉将她手中的《太上忘情》扔到一旁,“莫管这破书了,说到底人就要掌控自己的情感,切不可沉溺过深,陷入癫狂之中,万不可走火入魔。”
东方明月看着她,半晌后,才轻声道:“师父,你已经走火入魔了。”
“!”
南宫婉睁大眼睛,讶异道:“我的乖月月居然看出师父已是妖女了?真是不简单啊,哼哼,为庆祝你师父我重回妖女之境,我决定了,要让正道第一仙子也尝一尝男人的滋味儿!”
“……不可。”
“就可!嘻嘻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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