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7-9) 作者:白马也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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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传】(7-9) 

作者:白马也是马

  第7章 伤势

  第九日,清晨。
  白辰如往常一样劈完柴,听完琴回到小院时,却感觉竹屋内多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她来了?
  白辰轻轻地推开竹门。
  晨光从竹窗斜斜洒入,在他的竹榻上,一道曼妙身影侧卧着,背对着门的方向。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白辰也知道对方是谁。
  南宫婉,人人景仰的玄天宗的宗主夫人。
  她今日没穿那身彰显宗主夫人身份的华服,只着一件淡青色的薄纱长裙,轻薄的布料几乎透明,深红色的抹胸若隐若现,饱满的乳肉挤出深深沟壑。
  一条腿曲起,纱衣滑落到大腿根,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另一条腿伸直,足尖慵懒地勾着。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头,妩媚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
  “哟,回来了?”
  南宫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软又媚:“我们的大情圣,对着我家乖月儿自渎的感觉如何?”
  白辰的脸瞬间黑了。
  他反手关门,隔绝阵法自行启动。
  “你看见了?”白辰咬牙切齿。
  “看得清清楚楚呢~”
  南宫婉吃吃地笑起来,从榻上坐起身,纱衣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浑圆的乳肉。
  “我可是看了全程呢。啧啧啧,射得真够远的,可惜,没能像之前那样射人家一身呢,嘻~”
  她舔了舔红唇,一双美眸上下打量了男人一遍:
  “我的天,你那落荒而逃的样子,活像被捉奸在床的小媳妇儿。白辰啊白辰,当年独闯幽冥界的威风哪儿去了?不就是射个精,至于跑那么快吗?”
  白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大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妖女。
  南宫婉毫无惧意,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沉甸甸的乳肉在抹胸里轻轻晃荡:“怎么,恼羞成怒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你那表情啊,就跟偷吃被抓个正着的小贼似的……”
  “你出的好主意。”
  白辰咬着牙,伸手扯开自己的粗布外衫扔到地上,气鼓鼓地道:“让我在明月的后山自渎?亏你想得出来。”
  “怎么,不爽吗?”
  南宫婉撑起身子,抹胸下的乳肉随着动作晃出一片白浪。
  她伸手点了点白辰的胸膛,挑了挑眉:“我看你射得挺欢的啊,那量大得,啧啧,憋了六天了吧?可怜的狗东西。”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下身,一把扣住南宫婉的手腕,将她按倒在竹榻上。竹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憋了六天,你这骚货就一点不想?”白辰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裙。
  淡青色长裙被扯开,露出下面深红色的抹胸和白色亵裤。南宫婉非但不挣扎,反而顺势抬起腿环住他的腰,用足尖勾着他的裤腰。
  “想啊,怎么不想。”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想你这根大鸡巴想得腿心都湿了。尤其是看到你对着我家月儿,掏出那根硬邦邦的坏东西时,我就想,这狗男人非得来找我泄火不可。”
  白辰低吼一声,扯掉了她的抹胸。
  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珠早已从乳晕中钻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他一口含住一边,用力吸吮,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绵软。
  “嗯啊……轻点……狗东西……就知道欺负我……”
  南宫婉娇吟着,腰肢扭动,将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脸上。
  “就欺负你。”
  白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银丝,道:“谁让你出的馊主意?嗯?说我在明月面前像条发情的公狗?”
  他边说边扯下她的亵裤。
  他抓着亵裤,凑到鼻子前用力地嗅了嗅,道:“香!”
  南宫婉吃吃一笑,伸手抓过亵裤,一把套在了男人头上。
  “唔……”
  美妇浓郁的芬芳瞬间笼罩了白辰,他按着头上的亵裤,鼻尖凑到那片洇湿的位置,一脸沉醉地猛吸了好几口,才摘下亵裤,丢到一边。
  他低头看着榻上这个完美无瑕的女人。
  南宫婉的腿心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修剪整齐的毛发,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的肉缝,晶莹的密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将周围的毛发染得濡湿。
  “还说不想要?”白辰用拇指按上那颗硬挺的阴蒂,轻轻一捻。
  “啊呀——!”
  南宫婉猛地弓起腰,腿心涌出一股热流,浪叫道:“要……想要……辰哥哥……给我嘛~~”
  “叫爹。”白辰盯着她,继续玩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南宫婉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瞪着这个狗男人,可身体却诚实得不行。腿心越来越湿,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腕夹在了腿间。
  “爹……爹爹……”她终于松口,声音又软又媚:“给女儿……女儿想要爹爹的大鸡巴~”
  白辰满意地笑了。
  他直起身,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憋了六天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九寸长,粗如儿臂,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油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南宫婉挣扎着起身,跪在榻上,双手紧紧抓着那根肉茎,痴迷地用脸颊紧紧贴着柱身。
  她樱唇微张,贪婪地呼吸着这根大肉棒散发出的腥膻气息,两侧脸颊在上面来来回回蹭了好几下,直到自己的玉靥沾满了肉棒的味道,这才心满意足地抬起头。
  南宫婉那副淫荡的模样,看得白辰呼吸急促,心头狂跳,就连肉棒都忍不住胀大了一些。
  “好硬~”
  美妇感到手中巨物在微微跳动,媚眼如丝的瞥了一眼白辰。然后轻启红唇,在那油亮的大龟头上轻轻一吻:“好久不见~”
  “嘶……”
  白辰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腰腰轻颤,身体不由得绷紧了一些。
  南宫婉很满意白辰的反应,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沿着龟头边缘轻轻舔舐起来。
  从冠沟的一侧舔到另一侧,再绕回头,每一处凸起和凹陷都不放过。
  然后又玉齿轻刮龟头,激得透明的黏液如泉水一般,从马眼中汩汩流出。
  美妇舌尖一扫,便将那些透明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尝了一番,还煞有介事的评价道:“憋了六天的味道,真是美味……”
  “呼……呼……”
  白辰的喘息越来越重,大手按在她的后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着。
  “哼哼~”
  美妇抬眸,看了一眼面色潮红的男人,嘴角勾起了醉人的弧度。
  “想要更多吗?”
  白辰用力地点点头。
  “不给~”美妇调皮地娇笑着。
  男人脸上立马露出急不可耐的表情。
  南宫婉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肉棒的冠沟,用力地挤了挤,娇声道:“想要啊,可以啊,叫娘亲。”
  “……”
  白辰怔怔地望着这个可恶的妖女,但肉茎传来的美妙快感,让他还是屈服了。
  “……娘……娘亲。”
  “嘻嘻,真乖,娘亲这就好好疼爱一下我的乖乖宝贝~”
  南宫婉放肆地娇笑着,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
  “唔……好满……”
  白辰的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美妇的小嘴被塞得满满,她吃力地摇动舌头,挑逗着那敏感至极的系带。
  随后又“波”地一声,将龟头从口中拔了出来。
  本就油亮的粉红色大龟头上,泛着淫靡的水光。
  南宫婉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点着,点得白辰腰腹绷紧,呼吸急促。
  随后,她歪着头,那条柔软的香舌顺着肉棒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往下舔过去。
  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舔到根部时,她张口含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嘶啊……”
  白辰仰起头,喉结滚动,喘息愈发沉重起来。
  南宫婉的嘴里又湿又热,那调皮的香舌先是拨弄着左边的卵袋,轻轻吮吸,然后又换右边,同样的温柔细致。
  两颗卵袋轮流被她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按压,感受里面储满的浓精。
  “想不想射来~”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挂着的银丝,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白辰用力地点着头。
  “求我~”
  白辰面露挣扎,咬着下唇,半晌后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脸颊臊红地说道:“娘……娘亲,孩儿想射出来……求求娘亲……”
  “哈啊~乖宝宝,娘亲很高兴哦~”
  美妇心满意足地吃吃一笑,终于张开嘴,将那油亮硕大的粉红龟头,再次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触感包裹上来,白辰不禁闷哼一声,腰眼发麻。
  那柔软的舌头缠了上来,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顶弄马眼,惹得男人身体乱颤。
  但美妇还不满足,她直起身子,让喉咙与肉茎平齐,开始一点一点地吞吐起来。
  水润红唇含住龟头,双颊微微凹陷,舌尖抵着马眼,大力地吮吸了几口。
  “哦啊……”男人颤抖着身子,呻吟着。
  她伸手抚着男人绷紧的大腿,舌头在龟头系带处舔了舔,然后一点一点往里吞,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长长的柱身,直接让龟头顶到喉咙。
  “唔……”
  南宫婉眉头微蹙,喉咙被异常撑开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她没有停下,而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继续往里吞。
  白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身下的女人。
  他的龟头挤开了她的喉咙,进入更紧窄的食道入口处。那种极致的紧缚感,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够……够了……你……”他喘着气,怕她受伤,想住外退。
  南宫婉却一按按住他的臀,不许他乱动。
  她维持着这个深度,喉咙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夹他的龟头。同时舌头也没闲着,在嘴里能触及的柱身部分来回翻动。
  “嘶……操……”
  这个妖女,连喉咙都这么会吸。
  半晌后,南宫婉才缓缓退出,带出一大股唾液,顺着肉棒往下流。她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又埋下头,继续吞吐。
  这一次快了许多。
  美妇的头不停地上下起伏,肉棒在她嘴里进入得越来越快,唾液被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淫靡至极。
  “唔……唔……嗯……”
  南宫婉呻吟着,不知是难受还是享受。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反而愈发卖力。
  白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住她后脑的手也开始用力。
  他配合着美妇的节奏,挺动着腰肢,将她的喉咙当作蜜穴一般,一下一下地肏着。
  快感在不断堆积,他抽插的动力也越来越大。
  “咕叽,咕叽。”
  美妇被他插得直翻白眼,双手紧紧抓着他紧绷的臀部,发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声。
  突然,白辰只感觉尾椎阵阵酥麻,射意越来越强。
  “要,要射了……”
  “嗯……”
  南宫婉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龟头再次顶入喉咙。她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快速撸动那截无法吞入的部分。
  “呃啊——!”
  白辰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一股黏稠至极的浓精猛地射出,直接灌入了南宫婉的喉咙深处。
  “唔……咕咚!”
  南宫婉早有准备,在精液射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吞入腹中,而后继续含,喉咙还在收缩。
  紧接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精紧随其后,一股比一股浓,一股比一股多。
  男人射了足足十几股,每一股都又浓又烫,全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咕咚,咕咚。”
  美妇竭尽全力地吞咽着,没有一点浪费。
  “呼……呼……”
  白辰射完后,还挺在她嘴里,肉棒还在微微跳动。
  南宫婉没有急着吐出来,而是含着那根渐渐软起来的肉棒,用舌头轻轻清理上面残留的精液。
  过了好一会,她才“波”的一声,把白辰的肉棒放了出来。
  她将剩下的精液吞咽干净后,才张开嘴,给白辰看:“一滴都没剩哦。”
  白辰喘着粗气,看着眼前这个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美妇,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将她按倒在榻上,恶狠狠地说道:“骚货,看老子不肏死你!”
  南宫婉吃吃地笑,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来啊,谁怕……唔。”
  话音未落,白辰那硕大的龟头就挤开了她早已泛滥的蜜穴,毫不客气地一插到底。
  “呃——!”
  美妇被他这一记重插,肏得双目上翻,吞着舌尖,双腿绷直,十根玉蔻般的脚趾蜷缩起来。
  “呀——!”
  僵持了好会儿,美妇才尖叫着缓过来。
  她大口喘息着,滴水的美眸狠狠剜了男人一眼。
  刚才的那一插,竟是直接让她狠狠地高潮了。
  “这么不经肏呢?”男人看着身下喘息着的美妇,调笑道。
  而南宫婉却咬着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呵气如兰地说道:“孩儿……再……再继续插娘亲……”
  ?!
  白辰闻言,顿时虎目圆睁,咬着牙说:“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嗯哼~来呀~”美妇挑了挑眉。
  他不再犹豫,腰身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湿滑紧致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啊呃——!!!”
  南宫婉的尖叫声拔高,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不行,太深了,太满了,这根东西快插进子宫了。
  宫口被撞,快感也随之汹涌而来,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浑身颤抖。
  白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直接猛干。
  “啪!啪!啪!啪!”
  肉体重击的声音在竹屋里回荡。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直抵最深处,撞在娇嫩的宫口上。
  南宫婉被他干得前摇后晃,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啊哈……慢点……白辰……太深了……疼……轻点……呜呜……”
  南宫婉尖叫着,竟是被男人插哭了。
  “疼?”白辰冷笑,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一边猛干一边说着:“老子的计划是你出的,主意是你想的,现在跑来笑话我?说,你是不是欠肏?”
  “我错了……啊……爹爹……婉儿欠肏……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哭叫着,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抓住竹榻边缘。
  “知错?”白辰俯身咬住她的一粒乳尖,一边猛挺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看你刚才笑得挺欢的啊?嗯?我像条发情的公狗?那你现在像什么?像条被公狗干得流水的母狗!”
  他边说边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宫口,南宫婉顿时尖叫着弓起腰,腿心吐出一股热流。
  来了,来了,又要高潮了!
  “哦齁齁齁齁齁——!!!”
  美妇翻着白眼,浑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住那根粗长肉棒。
  白辰闷哼一声,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吮吸,差点也跟着射出来。
  他强忍射意,继续抽插了几十下,直到南宫婉的高潮稍缓,才猛地拔出肉棒。
  他喘着粗气,大手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命令道:“转过去,趴着。”
  南宫婉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白辰将她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
  圆润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湿漉漉的肉缝微微开合,还在不断渗出蜜液和刚才高潮喷出的淫水。
  白辰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沾满淫水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呃——”南宫婉猛地后仰,长发散乱,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捅进她的胃里。
  白辰双手掐住她丰满的臀肉,开始新一轮的猛烈冲撞。
  啪啪的撞击声混杂着水声,在竹屋里回荡。
  “刚才……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白辰一边猛干,一边拍打她的屁股。
  “再笑啊?嗯?还让我喊你娘亲?”说完,又是一记重插。
  南宫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被干得魂飞天外,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
  白辰干了近百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了一声,将肉棒狠狠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接好!”他低吼着,将积蓄了六天的浓精全部灌进南宫婉的体内。
  “啊啊啊——!!”
  南宫婉尖叫着,子宫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再次被推上高潮。她浑身抽搐,眼前发黑,彻底瘫软在竹榻上。
  白辰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南宫婉的大腿流下。
  他瘫坐在榻边,看着趴在榻上不断喘息的美妇,南宫婉的小腹以肉眼已经微微鼓起,显然是被灌了太多精液。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才缓过气来。她艰难地翻过身,双腿依旧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红肿的肉缝还在不断溢出白浊。
  “狗东西……”
  她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慵懒,道:“射这么多……真想把我肚子搞大?”
  白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
  南宫婉娇哼一声,挣扎着坐起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又看了看白辰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
  白辰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腹:“这下爽了?”
  南宫婉倚在他的怀中,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你个狗东西,差点把我干死……”
  “死了?我看你不是挺喜欢的吗?”白辰嗤笑,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南宫婉想骂他,却没力气,只能翻了个白眼,脸庞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白辰看着她这柔软瘫软的样子,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射了两次,但那欲望并没有完全消退。
  南宫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低头看着他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伸手轻轻握住。
  “嘶……还没吃饱?”白辰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人。
  “嗯~还想要……”美妇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脸娇憨地回道。
  白辰无奈地摸了摸她的头:“还装得下吗?”
  “小看我?”南宫婉瞪了他一眼,撑起身子,跨坐在了他腰间。
  “你……哦……”
  没等白辰反应过来,她就抬起腰,让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
  研磨了几下,腰身一沉,齐根没入。
  “啊哈……”
  两人齐齐发出一声呻吟。
  这一次,美妇蜜穴中还有大量的精液残留,进入的异常顺畅,硕大的龟头直接就顶在了子宫口。
  美妇娇躯颤抖着,想缓一缓,但白辰没给她机会。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地向上顶撞。
  “啪!啪!啪!”
  强大的力道顶得她双眼翻白,身子向后仰去,雪白的丰乳上下翻飞。
  “啊……轻点……刚高潮过……太敏感了……”
  她仰着头,吐着舌头呜咽着,体内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再度填满,子宫里还装着他之前的精液,被大龟头撞得一阵晃荡。
  美妇那无瑕的小腹,此时已然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这一次他干得更狠,像是要把所有憋着的欲望都发泄出来。
  竹榻晃得更厉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南宫婉被他干得死去活来,叫声一声比一声高。
  “要来了,又要来了——”
  美妇仰着身子,手臂撑在他的腿上,腰腹骤然绷紧。
  白辰快速地向上顶着,龟头一次次叩击着那圈软弹的宫口。
  终于,在撞击了数十次后,龟头抵着宫口,转着圆地研磨起来。
  “哦哦……啊——!”
  南宫婉终于承受不住,她如泣诉地哀鸣着,双腿绷得笔直,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粘液自她穴口喷出,浇了白辰一身。
  被肏喷了。
  “呜……”她呜咽着,无力地趴在白辰胸膛,重重的喘息着。
  白辰双手抓着美妇丰满弹手的雪臀,大力地揉捏着:“这就不行了?”
  “唔~让我缓缓嘛~”美妇扭了扭腰,求饶道。
  “那可由不得你了。”
  白辰翻身将她压在榻上,扛起她的双腿,俯身咬住她的一粒乳尖,牙齿研磨着那早已粗硬挺翘的小肉粒。
  “啊呀——”
  美妇在他身下扭动,尖叫,尾音颤着上扬。
  “啊哈……别,别咬了……混蛋……嗯呜——”
  她另一侧的乳肉落入了他邪恶的大手,五指深陷进绵白腻的脂膏里,揉捏搓玩,变换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那点嫣红在他指缝中逃出,被他用拇指重重刮蹭。
  “先前笑话我的时候,没想到有这下场吧?”
  白辰松开她的乳尖,那处已被吮吸红肿发紫,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迷乱的脸,双手捉住那两腿白嫩的玉腿,朝两边拉开。
  腰胯用力,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臀缝,溅起黏腻的水声。
  “说,还敢不敢了?”
  竹榻摇晃得更剧烈了。
  南宫婉被他肏得七荤八素,胸前那丰盈雪乳晃起阵阵眩目的白浪。
  她长发散乱,媚眼如丝地瞪他,可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威慑,全是化不开的春情。
  “就,就敢……你对着月儿……哈啊……那怂样……哦齁齁齁——”
  话没说完,白辰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砸在那圈软弹的肉环上。
  “呃啊——!”
  南宫婉浑身剧颤,只觉得子宫口好像被人打了一拳,白眼上翻,发出一阵爆鸣般的尖叫,宫腔涌出一股热流,浇在白辰的肉棒龟头上。
  白辰喘着粗气,动作不停,反而趁着她高潮后肉壁剧烈收缩的当口,更凶狠地抽插。
  “还敢不敢?”
  他一边问,一边猛烈肏干着。
  看着美妇那晃荡的乳肉,他伸手抓一只,低头含一粒胀硬的乳头,用粗糙的舌面反复刮蹭那硬挺的乳尖,啧啧有声。
  美妇爽得魂飞天外,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指甲留下道道红痕。
  “不,不敢了……爹爹……爹爹饶命……哦齁齁齁……要死了……又被顶到……子宫口了……啊啊——!!”
  “这才像话。”白辰稍稍放缓了速度,但每次插入依旧深到底,龟头固执地研磨着那块软肉。
  “说,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嗯?”
  “是……是好主意吧……”南宫婉喘息着,扭着腰迎合。
  “你不也……哈啊……射得挺爽……呜……轻点顶……”
  “爽?”白辰哼笑,腰身猛地一沉,臀肌绷紧,那根粗长骇人的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凿进最深处。
  “这才叫爽!”
  “呃啊——!!!!”
  南宫婉的尖叫陡然拔高,脖颈后仰,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
  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又一次闯进了她最私密温热的子宫深处!
  那种被彻底贯穿、占据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小腹更是被顶出一个拳头大的小包。
  这种致命的感觉,让这个玄天宗至高无上的宗主夫人都为之沉沦。
  “进,进来了……啊啊啊……白辰……狗东西……你插到我子宫里了……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却诚实地绞紧,子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白辰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不再抽动,就这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圈嫩肉的痉挛和吸吮。
  “感觉到了吗?”他喘息着,额角青筋跳动。
  “老子这根东西,连你子宫都填满了。”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太满了,太深了,那根东西塞满了她整个下身,连子宫都被撑开。一种近乎被征服的恐惧和快感交织着,将她淹没。
  白辰缓了几口气,开始小幅度的研磨。龟头在娇嫩的子宫里转动,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呃嗯……嗯哈……别动……太深了……在里面动……会坏掉的……”
  美妇啜泣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研磨而颤抖,涌出更多蜜液。
  白辰感受着射意再次积聚,咬着牙道:“坏掉?坏掉之前,先把你灌满!”
  说罢,他腰腹猛地绷紧,浑身肌肉贲张,将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肉棒死死抵住最深处,低吼着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这一次毫无阻隔,直接、凶猛地灌进了南宫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这位高贵的宗主夫人的尖叫撕心裂肺,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地瘫软下去。
  子宫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极致的快感夹杂着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又一次达到了崩溃的高潮。
  白辰射得又猛又多,这一次积蓄的欲望仿佛无穷无尽。一股又一股浓精射进那温热的腔室,南宫婉能清晰感觉到小腹在一点点鼓胀起来。
  滚烫、黏稠、带着他浓烈气息的液体,正在她的最深处积聚。
  不知射了多久,白辰才喘息着停下,精疲力尽地趴在她汗湿的身上。
  那根肉棒慢慢滑出,带出大股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白浊,汩汩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竹榻。
  南宫婉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有小腹微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下腹明显隆起了一个柔软的弧度,里面装满了白辰刚射进去的精液。
  比六天前的那一次,射得还多。
  竹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和浓郁不化的淫靡气味。
  过了许久,白辰才翻到一边,仰躺在竹榻上。美妇像一滩水似的贴着他,手指无力地搭在他汗湿的胸膛。
  “狗东西……”她有气无力地骂着:“我那乖徒儿,真的让你这么激动么……”
  白辰侧头,看着她已明显鼓起的小腹,伸手复上去,掌心下的触感柔软温热,里面是他的东西。他轻轻按了按,南宫婉便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灌满了?”
  “你说呢……”南宫婉闭着眼,感受着小腹的饱胀和腿心的酸麻,“射了两次,那么多的量,都流不出来了……”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她的小腹,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享受自己的成果。
  美妇微微闭上眼,哼哼唧唧地享受着他的安抚。
  白辰揉了一会儿,将她捞了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抚摸着美妇光滑汗湿的玉背。
  “狗东西……”南宫婉脸颊贴着他那同样汗湿的胸膛,闭着眼嘟囔道:“真把老娘当精液罐子?”
  “罐子?”白辰捏了捏她绵软的臀肉,嘿嘿笑道:“罐子可没你这么会吸。刚才那口活,啧,差点把老子魂儿吸出来。”
  南宫婉吃吃地笑起来,总算睁开眼,仰头睨他:“那还不是你教的好?五十年,就教我怎么伺候你这根大鸡巴了。”
  “不满意?”白辰挑眉。
  “满意~~”
  美妇拖长了声音,伸手往下,握住了他那根射了三次,却依旧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的巨物,娇声道:“满意得不得了……辰爹爹~~”
  白辰呼吸一滞,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显而易见地胀大了一圈。
  “还来?”南宫婉惊讶地瞪大眼睛,手心感受着那惊人热度和尺寸。
  “你他妈属驴的?刚射了那么多!”
  “憋了六天。”
  白辰理直气壮,还刻意挺了挺腰,让粗长的肉棒与她的掌心轻轻摩擦,呲着门牙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
  南宫婉哭笑不得,却也没松手,反而就着掌心残留的滑腻体液,慢慢替他撸动起来。
  “行,你厉害……那接下来怎么办?我家月儿那儿,你打算怎么收场?”
  提到东方明月,白辰脸上的笑意淡了些。他沉默片刻,才开口:“那丫头……比我想的还沉得住气。”
  “她那是没开窍。”南宫婉哼了一声,手指刮过龟头冠沟,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变硬。
  “清修十年,《太上忘情》修得跟块冰似的。你对着她撸管,她没当场一道月华劈死你,已经是天大的纵容了。”
  “纵容?”白辰咀嚼着这词,眼神暗了暗,“你觉得她是在纵容我?”
  “不然呢。”南宫婉抬起眼,眸子里水光潋滟,满是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浅浅的醋意。
  “以月儿的性子,若真厌恶,早一道琴音把你轰出十里地了。可她丫头让你看,让你射……虽然挡了,可没躲,也没骂。”
  她顿了顿,手上动作加快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白辰,我那徒弟……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白辰心中不由得感叹性教育的重要性。
  他没有说话,只是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南宫婉的手艺太好,五指圈紧,上下套弄,拇指还在龟头马眼处打转,溢出更多液体。
  “所以你那馊主意……”他咬着牙,腰胯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挺动,“到底算成功还是失败?”
  “成功啊。”
  南宫婉笑得像只偷星的猫。
  “至少,你在她心里不再是那个辰叔了,你现在是个会对她发情,会对着她自渎的……男人。”
  她凑近,红唇几乎贴着他耳廓,呵声如兰:“下一步,就该让她尝尝……男人的滋味儿了。嘻嘻~”
  白辰喉结剧烈滚动,猛地翻身将她压回竹榻上。
  “你他妈……”他喘着粗气,分开她雪白滑腻的双腿,“真是个妖女。”
  “妖女也是你的妖女。”
  美妇再一次抬起腰,让湿漉漉的穴口抵住他滚烫的龟头,娇媚道:“来,爹爹~再给女儿灌一肚子精……”
  你是真不怕被肏死啊?!
  白辰忍不可忍,低吼一声,腰身是今日第三次沉下去了。
  这一次,他进得很慢,一寸寸碾开湿滑紧致的肉褶,感受着她体内残留的精液被挤压、挑动,发出咕啾的水声。
  “啊……慢点……”
  南宫婉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娇媚道:“里面……还有你的东西……”
  “挤出来。”白辰咬着牙,开始缓慢而深重的抽插,“用我的新精,把旧的顶出去。”
  用新的,把旧的顶出去……
  这个狗男人。
  就是用他的这根大鸡巴,把白鹤仙这个正牌丈夫,从自己身体里,心里彻底地顶了出去。
  如此想着,南宫婉不知哪儿来的劲儿,“吭哧”一口咬在了白辰的肩膀上,将他的肩膀咬破,吮吸着从伤口涌出的鲜血。
  “唔……”
  白辰肩头一痛,却没有推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刺破皮肤,温热的唇吮吸着渗出的血珠,那力道里混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发泄,是占有,还是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明白的依赖?
  他任由她咬着,身下的动作却变得缓慢而深沉。
  粗长的肉棒在泥泞温热的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那是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最终抵在微微敞开的宫口,耐心地研磨。
  “咬吧……”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雪乳,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尖。
  “想留印记就留……反正老子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南宫婉松开口,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她抬起头看他,眼角还带着情欲熏出的泪光,眼神却有些迷离。
  “疼吧?”
  “你说呢?”白辰低头,舔她唇上的血渍,咸腥味在口中化开,“属狗的?”
  “就属狗。”美妇哼了一声,却主动抬起臀,迎合他下一次深入。
  “专咬你这没良心的老东西。”
  “嗯?”老东西瞪着眼。
  这一次,白辰插得更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在缓缓抽出大半后,腰腹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轨迹,再一次挤开了那道微微翕张的,柔软湿热的宫门。
  “呃啊——!”
  南宫婉的呻吟变了调。这一次的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无从抗拒。
  子宫早已被灌满的浓精在巨大的压迫下,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少许,黏腻地顺着她腿根流下。
  而新闯入的龟头,则是在满是精液的温软腔室里开拓,挤占着每一寸空间。
  白辰没有急着抽动。他就这么深深埋在里面,感受着子宫内壁被撑到极致后,那种近乎痉挛的收缩和吮吸。
  里面太滑了,精液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和更强烈的刺激。
  “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道:“你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南宫婉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剧烈喘息。
  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那是真正意义的被填满了。
  “转过去。”白辰拍了拍她的臀。
  南宫婉在白辰的扶持下,艰难地翻了个身,侧躺下来。
  白辰紧贴在她后背,一条手臂从她颈下穿过,让她枕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再次复上那对绵软晃荡的乳峰。
  他的双腿挤进她的腿间,将她的右腿抬起,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穴口门户大开。
  湿漉漉的肉缝再次对准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
  白辰腰身向前一送,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整根肉棒便又一次顺畅地滑入了那温暖泥泞的深处,直抵子宫。
  “嗯……”
  南宫婉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这个姿势进入似乎更深,龟头研磨宫腔内部的角度也略有不同,带来一阵阵新鲜的酸麻快感。
  侧躺着的美妇,背脊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抽送的轨迹。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让她能仔细品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
  温柔,却依旧充满占有欲。
  “这次怎么……这么慢?”她喘息着,小手抓住那只揉捏着她的乳房的大手。
  白辰的唇贴在她后颈,轻轻啃咬那片细腻的肌肤。
  “怕你受不了。”他轻轻说着,腰胯缓缓向前顶送,让肉棒又深入了几分。
  “刚才不是喊疼吗?”
  “嗯~啊……现在不疼了……”南宫婉扭了扭腰,圆润饱满的玉臀往后拱了拱,主动迎合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娇吟着:“里面……里面好满……”
  确实满。
  子宫里还装着刚才两次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此刻又被这根粗长的东西顶进来,小腹深处的饱胀感越发明显。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被肉棒挤压,正一点点从宫口溢出来。
  白辰感受到她的主动,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轻轻按住怀中美妇那柔软的小腹,缓慢的抽动起来。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着蜜液的液体,每一次插入又将这些液体重新顶回去。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顺畅,但尺寸带来的撑胀感丝毫不减。
  “哈啊……嗯……”
  南宫婉闭上眼,享受这种温柔的侵占。不同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肏干,这一次的节奏更低缓,像潮水,一波波涌来,绵长而持久。
  白辰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柔软,里面装满了他的东西。他能感觉到,随着自己的抽插,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晃荡,被他的龟头一次次顶到更深的地方。
  “感觉到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着,炽热的气息喷打在她白里透红的脸颊上,“你的子宫里,都是我的精液。”
  “嗯……”南宫婉喘息着点点头,道:“好多……嗯啊……好烫……”
  “还有更多要进来哦~”白辰说着,腰胯用力,又一次深深顶入。
  这一次,龟头稳稳抵住了宫口。
  白辰没有急着闯进去。
  那娇嫩的入口已经被肏开过一次,此刻微微张着,湿漉漉的,正贴着他硕大的龟头。
  他停在那个位置,龟头在宫口外缓缓研磨,感受着那圈嫩肉的颤抖和收缩。
  “呃……别……”
  美妇被磨得娇躯一颤,这个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磨人。
  “要进就进……别折磨人了……”
  “急什么……唔!!”
  准备继续挑逗怀中美妇的白辰突然一僵,紧接着便感觉自己的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痛。
  “啵”的一声,湿淋的肉棒从泥泞穴口拔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
  白辰甚至来不及擦身,便猛地从竹榻上翻身跃下,“噔噔噔”的踉跄着后退几步,“砰”地单膝跪倒在地。
  他脸上血色尽褪,苍白如纸,额角青筋暴跳,豆大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鬓发。粗重的喘息声在竹屋里回荡,每一次吸气都像是拉风箱。
  “白辰?!”
  南宫婉惊呼一声,顾不得自己浑身赤裸,腿心狼藉,连滚带爬地从竹榻上扑下来,跪到他身边。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热度惊得缩了缩。
  白辰的皮肤烫得吓人,肌肉却绷得像石头,每一块都在剧烈颤抖。他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节发白,指甲缝里渗出血丝。
  “剑……剑意……”
  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暴戾,极其锋锐的气息,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嗡——!”竹屋四壁的隐藏阵法瞬间被激活,光华流转,却又在那股气息的冲刷下剧烈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南宫婉瞳孔骤缩。
  她看到白辰裸露的胸膛上,一道道暗金色的纹路正从心脏位置蔓延开来,像活物般扭曲、爬行。
  那是斩仙剑意外显现的痕迹!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临死反扑,将自身神魂凝聚成这道剑意,打入白辰体内。百年来如附骨之蛆,日夜侵蚀他的道基,折磨他的神魂。
  平日里,白辰靠强悍的修为和意志强行压制,又有与南宫婉双修时得她元阴所助,再加上东方明月琴音的安抚,尚能维持表面平静。
  可今日——
  那道剑意像是什么东西刻意引动似的,毫无征兆地暴动。
  在白辰的记忆中,这道剑意暴动是有规律可寻的,他还是元婴境修为时,这道剑意每三月暴动一次,当他的修为跌至金丹境后,便成了每半年暴动一次。
  而距离上次暴动,也仅仅过了两个月而已。
  但此时的白辰已经无力去思考这些了,因为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疯狂暴走了。
  “呃啊——!!”
  白辰迎头痛吼着,原本伪装的胎息初期修为气息寸寸碎裂,真实的境界显露出来——金丹后期!
  “噗!”
  一大口暗红色的鲜血从他口中吐出,溅在地上,竟隐隐有银色的剑芒在血中流转,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孔洞。
  “白辰!稳住心神!”
  白辰浑身剧烈颤抖,暗金色的纹路仿佛由无数细小的剑光组成,在他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寸寸崩裂,鲜血从毛孔中渗出,转眼间将他染成一个血人。
  “坚持住!”南宫婉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惊慌。
  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在空中化作繁复的符篆,一层层印在白辰身上。
  粉红色的光芒与白辰体内肆虐的金色剑光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嘶鸣。
  “呃啊啊啊——!”
  白辰仰天嘶吼,脖颈青筋暴起。那道剑意正在疯狂吞噬他的修为,金丹后期境界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跌落到中期。
  更可怕的是,随着剑意侵蚀的加剧,他体内的金丹也开始摇摇欲坠。
  白辰的金丹与常人不同,寻常的修士,体内只有一枚金丹,而白辰这个怪物,体内如今却有七枚!
  六枚较小的金丹围绕着一枚赤红如烈阳的金丹飞行,宛如行星环日。
  此时,那六枚较小的金丹突兀地停止了飞行,像是被什么力量定住般,动弹不得。
  “咔嚓——咔嚓——”
  细密而轻微的碎裂声自那些金丹中传来。
  白辰双目赤红,口中骂着百年前那个女人名字,意识却已经开始模糊。剧痛如潮水般涌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妈的……启明……你这个贱人!!”
  “砰!砰!砰……”
  咒骂阻止不了金丹的碎裂,仅仅不到一息,那四枚金丹就宛如烟花一般,轰然炸裂。
  “呃……噗!!”
  一口金红交织的血液猛地喷出,白辰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南宫婉脸色煞白。
  她没想到剑意会在这个时候爆发,而且来得如此凶猛。
  白辰体内的伤势远比她想象的严重,那道斩仙剑意就像活物,将他的金丹炸碎之后,又开始破坏着他本应脆弱的道基。
  “不行……这样下去他会……”
  美妇眼中闪过决绝之色。她双手结印,周身粉红色光华大盛,洞玄境后期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此时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惊动宗门里的其他人了。
  随着南宫婉的爆发,竹屋内的空气骤然凝固,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六道轮回,天魔极乐——合!”
  南宫婉低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团粉红的光雾,将白辰完全包裹。
  光雾中,无数细小的符文流转,如活物般钻入白辰体内,与银色剑光缠斗在一起。
  白辰闷哼一声,感觉到一股温润柔和的灵力涌入身体,勉强护住了他濒临崩溃的丹田。
  但那剑意太过霸道,即使以南宫婉洞玄境的修为,也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
  “婉儿……别……”
  白辰艰难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他知道南宫婉在做什么,她在用《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强行替他分担剑意的侵蚀。
  可这样一来,她也会受伤。
  “闭嘴!”南宫婉的声音从光雾中传来,“老东西,你以为老娘这五十年是白被你肏的?给我撑住!”
  光雾愈发浓郁,渐渐凝成一个巨大的茧,将两人完全包裹在内。
  茧内,粉红色与银色光芒交织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白辰的身体剧烈颤抖。
  不知过了多久,剑意的肆虐终于渐渐平息。
  茧缓缓散去,露出其中相拥的两人。
  南宫婉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丝,原本妩媚妖娆的脸上满是疲惫。
  而白辰……
  身上那些可怖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那些暗金色的纹路也渐渐回缩,最后回到了心脏位置。
  只是他的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金丹后期的境界彻底跌落,勉强维持在了金丹境初期。
  更诡异的是,他体内原本狂暴的灵力,此刻竟变得异常凝实精纯,品质甚至比受伤前还要高许多。
  但白辰感觉不到这些。
  他只感觉到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就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狗东西……”南宫喘息着,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脸颊,“差点……差点就真被你弄死了……”
  白辰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不是……你自找的,非要让我……对着明月……”
  “还嘴硬!”南宫婉瞪了他一眼,却也没什么力气揪他了。
  随后,她捧起白辰的脸,认真道:“那道剑意……比我想的还要可怕。白辰,那个女人,临死前到底在你身上留了什么?”
  白辰沉默。
  他也不知道。
  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点出这道剑意时,眼神复杂得让他看不懂。那不是纯粹的杀意,更像是一种……决绝的赌注。
  百年前,纵使以白辰当时归一境的修为,想要杀死身为仙帝的启明,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修为高出他一个境界的七位太上长老,在她一指之下都灰飞烟灭,而自己不过区区归一境,却真的杀死了她。
  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死在了他的剑下,临死之前,还将这该死的剑意打入了自己体内。
  更诡异的是,仙帝之死,似乎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就连她手下的那些仙君仙王都没来将他赶尽杀绝。
  “她到底想干什么……”白辰喃喃自语,随即头皮一阵发麻。
  南宫婉没有回答,或者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挣扎着坐起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枚龙眼大小的紫色丹药,自己吞下一颗,又喂白辰服下一颗。
  温热的药力在体内化开,两人苍白的脸上总算恢复了一丝血色。
  “你这伤……”
  南宫婉皱眉感受着白辰体内的状况,探查之后才摇了摇头:“剑意暂时压下去了,但道基受损严重。想要彻底恢复,至少需要……百年。”
  百年。
  对凡人来说是一生,对修士而言也不算短。
  白辰苦笑:“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屁话!”南宫婉啐了一口,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美眸中却满是心疼:
  “老娘还没肏够你呢,你敢死一个试试?老娘就找阎王让你轮回成狗,彻底当一个狗男人!”
  白辰想笑,却牵动了伤势,剧烈咳嗽起来。
  南宫婉连忙扶住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这个平日里风情万种,戏精附体的美妇,此刻眼中只剩下担忧。
  她的这副神情,就算她的丈夫白鹤仙,也几乎没怎么见过。
  “听我说,白辰。那道剑意……不简单。”
  “我知道。”
  南宫婉摇了摇头:“不,你不知道,我刚才用天魔极乐功探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白辰看向她。
  “那道剑意,在改造你的身体。”南宫婉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意思?”
  美妇轻轻抚摸着他胸口的那道印记:“它斩你修为,坏你道基,碎你金丹,但同时也在淬炼你的灵力,强化你经脉和肉身。就像……就像打铁一样,把杂质烧掉,留下最纯粹的部分。”
  白辰愣住了。
  他从未往这个方向想过。百年来,剑意带给他的只有痛苦和修为的跌落,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启明仙帝临死前的报复。
  但是,以启明仙帝的修为,需要用这种浪费时间的手段吗?
  她要杀自己,别说临死前了,哪怕是死后也是轻而易举的。
  可如果……
  如果南宫婉说的是真的,那道剑意真的在改造他……
  白辰茫然问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南宫婉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启明那女人,对你另有所图。”
  另有所图?
  白辰想起百年前那一战,启明仙帝点出剑意时,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
  他很熟悉,和他师父离开他之前看他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期待。
  “操……”白辰低声骂了一句,只觉得脑袋里一团乱麻。
  南宫婉叹了口气,将他搂进怀里。
  白辰高大健硕的身躯此刻却显得异常脆弱,靠在她柔软的胸前,像只受伤的野兽。
  “别想了。”美妇轻抚他的头发,柔声道:
  “当务之急是养伤。剑意既然暂时压下去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应该不会发作。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再动用全力,否则……”
  她没说完,但白辰明白。
  否则下次剑意爆发,可能就是他的死期。
  “明月那边……”
  “月儿那边我来处理。”南宫婉打断他。
  “你这段时间就老老实实在竹屋养伤,哪儿也不准去。厨房的活我会让人帮你推掉,就说你旧伤复发。”
  白辰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他确实需要时间恢复。金丹初期的修为,在玄天宗连自保都勉强,更别说其他。
  “对了。”南宫婉好像想起些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刚才剑意爆发的时候,你那根大鸡巴倒是挺精神的,一直顶着我。”
  白辰:“……”
  都这种时候了,这妖女脑子里想的还是这个?
  “怎么,不行啊?”南宫婉理直气壮。
  “老娘拼着受伤帮你压制剑意,玩两下你的鸡巴怎么了?”
  “嗯?怎么了?有意见?”她还用那对硕大的雪乳,狠狠地挤了挤白辰的脸。
  白辰被这洗面奶挤得哼哼唧唧:“你这妖女,你……你要谋杀亲夫啊?”
  “哼~”
  美妇才不理白辰的反抗,小手就这么水灵灵的往他胯下探去。
  白辰想躲,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那只柔软的小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肉棒。
  虽然刚才经历了剧痛,但这具身体本能反应还在,被南宫婉这么一撩拨,那根东西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看,它还认得我呢~”
  南宫婉吃吃笑起来,指尖在龟头上轻轻刮蹭。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咬牙道:“你他妈……是嫌老子死得不够快?”
  “放心,死不了。”
  南宫婉俯身,红唇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刚才帮你压制剑意的时候,我顺便检查了一下。你这身体啊……被剑意改造过后,某些方面可能比以前更厉害了哦~”
  白辰一愣。
  “不信?”南宫婉挑眉,手上动作加快了几分,“那就试试。”
  “试你个头!”
  白辰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道:“老子现在动一下都费劲,你让我怎么试?”
  “我动就行啊~”南宫婉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躺着享受就好。”
  白辰眨了眨眼。
  “嘿嘿,狗男人,你也就被老娘肏的一天啊~”
  说着,她就真翻身跨坐到他腰间,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哦~~~~~”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阴道依旧湿滑紧致,裹挟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温热地包裹住粗长的肉棒。
  而白辰虽然虚弱,但身体的本能还在,那根东西甚至比之前更硬、更烫。
  “感觉到了吗?”南宫婉扭动腰肢,让肉棒在体内缓缓抽送。
  “你的灵力……变纯了,就连这根鸡巴,都带着一股……剑的锐气?”
  嗯?鸡巴带剑气?什么骚话?
  那以后打架捅人,我也不用剑了,直接一鸡巴顶死对方?
  不过白辰也确实感受到了。
  以往与南宫婉交合时,更多的是肉体上的快感。
  但这一次,当肉棒插入她体内时,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正通过交合之处,与她的灵力相互交融。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两个水流汇合,彼此滋养,彼此补全。
  “天魔极乐功本就是双修功法。”南宫婉喘息着,腰肢摆得越来越快。
  “以前你的修为太高,我采补不了。但现在嘛~你这金丹初期的修为,刚好够我吃~哼哼~”
  白辰这才明白了她的用意。
  这妖女,是在用双修之法帮他稳定伤势,同时用《天魔极乐功》调和两人灵力,加速他的恢复。
  “你……”白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别感动,狗东西。”南宫婉俯身吻住他的唇,含糊不清地说:“老娘只是……不想再守一次活寡。”
  她的动作渐渐激烈起来,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随着起伏晃人挪不开眼,乳尖摩擦着白辰的胸膛。
  竹榻再次吱呀作响。
  但这一次,两人的交合少了几分欲望的宣泄,多了几分疗伤的意味。
  粉红色的光华从南宫婉体内涌出,通过交合处流入白辰身体,温养着他受损的经脉和道基。
  白辰闭上眼睛,任由那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内流转。
  他能感觉到,剑意造成的损伤正缓慢愈合。虽然速度很慢,但确实在好转。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婉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她趴在白辰身上,浑身香汗淋漓,喘息急促。
  “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说:“再采补下去,你这金丹怕是要碎了……”
  白辰睁开眼,看着她疲惫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妖女……嘴上说着采补,实则用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替他疗伤。这种损耗,对她来说也是不小的负担。
  “谢谢。”白辰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落入了南宫婉的耳中。
  美妇一愣,随即吃吃笑了起来:“哟~我们的大情圣还会说谢谢?”
  “少废话。”白辰别过脸。
  “哎呀呀~害羞了害羞了~”
  “你……”白辰无语地看着趴在他身上妩媚娇笑的妖女美妇,恼羞成怒地捧着她那娇艳小脸,一口堵住她叭叭个不停的小嘴。
  “唔~”被吻住的南宫婉身躯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直到两人都快窒息时,这才松开对方。
  “哈……哈……”南宫婉趴在白辰身上喘息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柔声道:“狗男人,今天你就是老娘的抱枕,不准乱动!”
  “嗯,好。”白辰应了一声,挪动着腰,想把肉棒拔出来。
  “不准动!”
  “是!”
  “哼~这才乖嘛。”美妇轻哼一声,趴在白辰身上哼哼唧唧。时不时还作怪似的舔舔白辰的乳头。
  惹得白辰腰腹一阵颤抖,而她自己却在咯咯直笑,随后又“啊~”的一声轻呼。
  窗外,已然明月高悬。
  “白辰。”南宫婉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我说如果,那女人真的对你另有所图,你会怎么办?”
  白辰沉默良久。
  “我不知道。”他最终还是说道:“但如果她真有什么阴谋……我会亲手了结这一切。”
  “了结?”南宫婉抬起头看他:“怎么个了结法?再杀她一次?”
  “如果有必要的话。”
  南宫婉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知道白辰对启明仙帝的恨意有多深。那种被算计,被屠戮同门的恨,已经刻在骨子里。
  可如果……启明仙帝做的这一切,真的另有隐情呢?
  这个念头在南宫婉脑中一闪而过,但她没有说出口。有些事,需要白辰自己去寻找答案。
  “睡吧。”她乖巧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将脸埋在他肩膀,“我陪着你。”
  白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南宫婉却没有睡。
  她静静看着白辰沉睡的面容,手指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头。
  这个狗男人……明明背负着这么重的伤,却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五十年前如此,五十年后,还是如此。
  对着他时油嘴滑舌,对着明月时又小心翼翼。
  “傻东西……”她低声骂了一句,眼中却满是柔情。
  但随后,她轻抬臻首,双眸向着竹屋外的某处瞥了一眼。白辰或许没发现,但她却感知到了。
  之前白辰被剑意侵蚀时,那个地方就有一道让她很是熟悉的气息,不是别人,正是东方明月的青梅竹马——
  东方昊!
  南宫婉的眼中浮过一丝杀意,随即又很快隐去。
  “哼~算啦,就让你自己搞定吧~”美妇娇哼一声,便趴在白辰胸膛上,美美的睡去。
  明月居,后山温泉池。
  仙子已经在里面泡了小半个时辰了,但她的心还是很乱,这几天都很乱。
  连带着琴音,也跟着乱了。
  仙子无意识地轻抚自己高挺的美乳,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她在后山看到的画面。
  白辰赤裸下身,那根粗长的肉体对着她勃起,喷射出浓稠的白浊。
  还有他逃也似的背影。
  以及……这几日,他再也没出现过。
  东方明月呢喃着,轻声低语:“辰叔,你……到底怎么了?”

  第8章 剑意

  晨光再次透过竹窗的缝隙,洒落在凌乱的竹榻上。
  白辰是被疼醒的。
  是那种深入骨髓,弥散在每一寸经脉的钝痛,像是有人用生锈的锉刀,慢条斯理地磨着他的骨头。
  他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缓了好几息才逐渐清晰。
  竹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杂着昨晚欢好后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赤裸的身躯被仔细擦拭过,那些骇人的伤口大多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粉红色疤痕。
  但体内的情况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乐观。
  白辰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尝试运转《正阳经》。丹田处传来的空虚感和刺痛让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
  《正阳经》是白辰成道时修炼的一本古经,自他有记忆以来就存在于他脑海中,据他师父明光上人所说,此经不存于当世,神秘至极。
  而他也正是借助此功法,凝结出了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九曜金丹,即一枚主星、八枚子星,呈行星环日状。
  九曜金丹的凝结,更是白辰能在短短两百年修得归一境的最关键一步。
  而如今,那颗本应如昊日般璀璨的九曜主丹,此刻黯淡无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原本环绕主星的八颗子星更是彻底崩碎,化作一团团混乱的灵气乱流在丹田里横冲直撞,让白辰痛不欲生。
  白辰如今仅剩的金丹初期修为也摇摇欲坠,灵力总量不到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而那道斩仙剑意……
  白辰内视已身,心脏位置,那道暗金色的纹路像一条毒蛇般盘踞着。
  它似乎比昨晚安静了许多,但白辰知道,它只是暂时蛰伏,等待着下一次爆发的时机。
  “醒了?”
  轻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白辰抬头,看见南宫婉端着一个木托盘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长发高高挽起,脸上还带着几分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灵动。
  “感觉怎么样?”她把托盘放在竹榻的小几上,上面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还有几枚色泽莹润的丹药。
  “死不了。”白辰想坐起身,却牵到体内伤势,疼得龇牙咧嘴。
  “别动。”南宫婉按住他,端起药碗,舀了一勺药汤,轻轻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先把药喝了。这是我用九转回阳草,地心灵乳还有你上次从后山采的龙血参熬的,固本培元。”
  白辰没有矫情,张嘴喝下。药汤入腹,一股温和的热流扩散开来,缓缓滋润着千疮百孔的经脉。疼痛稍稍缓解了些。
  “你昨晚……”他看向南宫婉,见她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气息还算平稳,“损耗不小吧?”
  “废话。”南宫婉白了他一眼,又喂他一勺药,没好气地说道:“为了帮你压制那道剑意,老娘差点把天魔极乐功的本源都搭进去,不过……”
  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古怪:“你这身体,确实有点不对劲。”
  “怎么说?”
  “还记得我们昨晚的猜测吧,那道剑意,确实是在改造你。”
  南宫婉放下药碗,正色道:“我以天魔极乐功的本源之力深入探查时发现,它不仅仅是在破坏你的道基,更像是在……淬炼。就像铁匠打铁,把杂质烧掉,留下最精纯的部分。”
  白辰沉默,这个说法,昨晚南宫婉就提过,但当时他疼得意识模糊,没来得及细想。
  “我仔细检查了你的经脉和金丹。”南宫婉继续道:
  “虽然损伤严重,但残存的灵力品质,高得吓人。比一般的元婴修士还要精纯数倍。还有你的肉身强度,按理说,经历了那种程度的剑意暴走,经脉早该寸寸断裂了。可你现在虽然虚弱,但经脉的韧性和宽度,反而比受伤前还要好一些。”
  她伸出手,指尖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光晕,轻轻按在白辰的手腕上。一股温润的灵力探入他体内,沿着经脉游走。
  白辰没有抗拒。
  片刻后,南宫婉收回手,眼中的讶异更浓了。
  “你的正阳经,修炼到第几境了?”
  “第五境,九阳曜世。”白辰如实道,“自三年前从元婴跌落回金丹,连带功法修行都退步了,如今更别说九颗金丹碎了八颗。”
  “难怪。”南宫婉眉头微蹙,沉思片刻后道:
  “你的正阳经走的是至阳大道,本就对肉身和灵力品质要求极高。那道剑意至锋至锐,性质上与阳之刚烈有相通之处。”
  “它破坏你的道基,却也像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帮你剔除灵力中的杂质,逼迫你的身体和功法向着更纯粹,更极致的阳去适应和蜕变。”
  她看向白辰,眼神复杂:“那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她想杀你,百年前那一指就能让你形神俱灭,如果她不想杀你,又何必用这种折磨人的方式?”
  白辰摇头。
  这个问题,他也想了百年,没有答案。
  “算了,先不管她。”南宫婉甩甩头,把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开。
  “当务之急是疗伤。你这伤势,靠丹药和打坐,至少需要百年才能恢复到金丹后期。但百年时间……太长了。”
  百年时间,按白辰现在的局面来看,莫说百年,最多十年,他就能跌回凡人去,然后再也无法压制剑意,被绞成齑粉。
  “你有办法?”白辰看出她的忧虑,问道。
  南宫婉沉吟片刻,伸出两根玉指,道:“有两个选择。一,我开启宗门秘库,取一些珍藏的天地灵物给你疗伤,配合天魔极乐功双修疗伤,或许能将时间缩短到三十年,但这样一来,动静太大,难免惹人注目。”
  “第二呢?”
  “第二……”南宫婉看着白辰,一字一顿道:“炼化那道剑意。”
  白辰瞳孔骤缩。
  “你疯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是启明仙帝临死前凝聚的斩仙剑意!别说我现在只有金丹初期的修为,就是全盛时期的归一境,也不敢说能炼化一道仙帝级别的剑意!”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行。”南宫婉目光灼灼。
  “但你的情况不正常。那道剑意在你体内百年,早已与你的血肉、灵力,甚至神魂产生了某种程度的纠缠。它现在就像一把双刃剑,既能要你的命,也可能成为你最大的机缘。”
  她伸手轻轻点在了白辰心脏位置,那里暗金色的剑痕若隐若现。
  “它既然在改造你,说明它并非纯粹的破坏性力量。也许……它本身就在等待被炼化。”
  南宫婉的声音带着蛊惑,继续道:“想想看,白辰。一道仙帝级别的剑意,哪怕只炼化一丝,对你而言都是质的飞跃。”
  “你的《正阳经》至阳至刚,你的剑道天赋本就是卓绝,若能将这道斩仙剑意炼化融入己身,你的实力会到达何种地步?金丹斩元婴?甚至……元婴斩化神?”
  白辰呼吸微微急促。
  南宫婉说的,他不是没想过。但这想法太过疯狂,疯狂到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炼化仙帝剑意?听起来就像蝼蚁要吞噬巨龙,纯属找死。
  但……
  他感受着体内那道蛰伏的剑意,感受着经脉中那些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灵力,感受着肉身在剧痛之后隐隐传来的,更胜从前的坚韧感。
  也许,这妖女说的,并非全无可能。
  “风险有多大?”白辰沉声问道。
  “九死一生。”南宫婉毫不避讳。
  “炼化过程中,剑意随时可能彻底暴走,将你从内到外撕成碎片,就算侥幸不死,也可能被剑意反噬,沦为只知杀戮的剑奴,而且……”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对剑道了解不深,帮不了你太多,这条路,只能靠你自己走。”
  竹屋内陷入了沉默。白辰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四百年前,他被当时的天剑山宗主明光上人捡到,带回天剑山,因其天赋卓绝被她收为亲传弟子。
  而他也不负所望,仅仅花了六十年便修到了法尊境,以强悍无匹的战力击败众多同门,成为了天剑山最年轻的长老。
  后又一百四十载,他将修为推至归一境,又在水月幻境轮回百世,将自身一切修至圆满,其战力更是直逼仙界仙王。
  而他,也被推举成为了天剑山的副宗主。
  他以为他会一路高歌猛进,踏上修行路的绝巅。
  直到百年前的那一战,天剑山举宗伐天,在即将攻下仙界三千域中的一域时,那个仙界最强的存在,启明仙帝出现了。
  她就那么轻描淡写地点出了那一指,仅仅只是一指,就令无数天剑山弟子灰飞烟灭。
  自那时起,白辰就已经陷入疯魔了,他甚至都没分辨出,启明仙帝的容貌与他的师尊明光上人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当他回过神时,自己的剑已经插入了启明仙帝的胸口,然后,就被她一指头弹得失去意识。
  再后来,他被仙界其他强者追杀,濒死之时,意外跌入空间裂隙,落在了玄天宗内,最后被南宫婉收留。
  南宫婉本来想邀请他担任宗门的太上长老的,只因当时白辰的修为确实恐怖,纵然已经跌落了一个大境界,但涅盘境的绝顶强者,在人间几乎绝迹!
  但白辰拒绝了,最后,他就在玄天宗的后山搭了个竹屋,做起了杂役。
  南宫婉也没有强求,直到五十年前,她求他救救她的儿子,白辰答应了。
  虽然这五十年来,他的修为还在持续跌落,但仍有羽化境修为的他,一人一剑,杀得幽冥界神鬼避易,最终捞回她儿子的一缕残魂。
  回到玄天宗后,他的修为暴跌至洞玄境。直到十年前,南宫婉将那个安静的小姑娘带回玄天宗,拜托他照料时,他的修为已经跌回到了元婴境。
  他这一生,背负了太多。
  同门的血仇,启明仙帝的谜团,南宫婉的情债,还有对东方明月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如果一直就这么半死不活地拖着,也许能苟延残喘数十年,但那又如何?像个废人一样躲在竹屋里,靠着女人的庇护苟活?
  眼睁睁看着南宫婉为了他耗费本源,甚至可能引来仙界之人的注视?
  或者……看着东方明月被那个东方昊觊觎,而自己连站出来的资格都没有?
  不。
  我不甘心!
  我岂能甘心?!
  白辰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我选第二条路,炼化剑意!”
  南宫婉看着他,没有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选。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摸他的脸。
  “狗男人,就知道你会选择这条最不要命的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心疼,也带着骄傲。
  “但我告诉你,你要是死了,老娘就把你埋在后山,天天在你坟头跟别的野男人肏逼,气死你。”
  白辰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了伤势,疼得直抽气。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老娘敢偷你,就敢偷别人。”南宫婉哼了一声,把药碗塞回他手里。
  “先把药喝完,然后把这几枚护脉丹和凝神丹吃了。我给你三天时间调息,把状态恢复到最佳。三天后,开始尝试炼化。”
  接下来的三天,白辰几乎没有离开竹榻。
  他按照南宫婉的吩咐,按时服药,运转《正阳经》中基础的疗伤法门,温养经脉,稳固金丹。
  白辰花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将那紊乱的灵力梳理好,并吸纳炼入主星之中。
  期间东方明月来过一次。
  那时白辰正入定调息,隐约听到竹屋外传来琴音。
  是《清心普善咒》,曲调舒缓宁静,如清泉流过心田。
  他知道是东方明月,但他没有出去,也没有回应。
  他现在这副模样,不想让她看见。
  琴音持续了半个时辰,渐渐停歇。白辰听到竹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徘徊了片刻,最终远去。
  他睁开眼,望着竹门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也正是因为东方明月的曲子,才让他炼化这些灵力的效率大大提高。
  然而,接下来的才是重中之重,要炼化仙帝剑意,仅凭《正阳经》是完全不够的,《正阳经》至刚至阳,以此经去炼化剑意,无异于用烛火去蒸干大海。
  所以,他还需要另一本秘典——
  《剑典》。
  剑典是天剑山的至高秘典之一,他直到担任天剑山副宗主后才获得其修行资格。
  剑典非攻伐之术,非防御之法,亦非度化之功。它是万剑之根源,剑道之总纲。
  剑典之中,有九剑传承,分别是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守拙、轮回、山河、苍穹、以及最终的众生。
  九剑修行之难,亘古罕见,哪怕以白辰之资,也只修出了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四剑。传说只有那位天剑山的一代老祖才能修得完整的九剑。
  而他修出的那四剑,在百年前那次大战中,被打碎了三剑。最后一剑斩魔,是五十年前的幽冥界之行中,将一头魔尊斩成重伤后崩碎。
  “唉……”白辰轻叹一声。
  他转念一想,若是以仙帝剑意重铸这四剑……
  白辰心头不免有些火热,但随即他又摇了摇头,毕竟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于是他沉下心神,摒弃杂念,专心修炼剑典。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第四日清晨,南宫婉早早便来了。她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玉盒,放在竹榻边。
  “准备好了?”她看着盘膝而坐的白辰。
  白辰点头,经过三天的调息,他的状态确实好了不少。虽然修为还是金丹初期,但灵力运转顺畅了许多,经脉的疼痛也减轻了大半。
  最重要的是,心态已经调整过来,要么成功,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这是定魂香,点燃后能护持神魂,让你在炼化过程中保持灵台清明。”
  南宫婉打开玉盒,取出一截拇指粗细的暗紫色线香,插在一个小巧的青铜香炉里。
  她又拿出三枚颜色各异的玉符,分别放在白辰身前,身后和头顶。
  “这是三才定灵阵的阵眼,能一定程度稳定你周身灵气,防止炼化时气息外泄,引来不必要的注意。”她一边布置,一边解释。
  “我会在屋外为你护法,同时用天魔极乐功的领域笼罩竹屋,隔绝内外。但最关键的部分,我帮不了你。”
  她走到白辰面前,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
  “记住,白辰。”
  白辰抬眸看她。
  南宫婉认真地道:“炼化剑意,不是硬扛,也不是对抗。你要做的是理解它,接纳它,最后驾驭它。它在你体内百年,早已是你的一部分。试着去感受它的情绪,它的意志,它的……道。”
  白辰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南宫婉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竹屋,轻轻带上门。下一刻,一股柔和却浩瀚的粉红色光晕从屋外弥漫开来,将整个竹屋笼罩。
  宗门后山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法力波动,自然是被宗门内的一些强者注意到,但当他们感知道这道波动是属于宗主夫人南宫婉时,虽心有疑虑,却也不好深究。
  身为宗主的白鹤仙自然也注意到了,他朝着后山的方向凝望许久,最终还是长叹一声,再次闭目入定了。
  竹屋内的白辰能感觉到,自己与外界的联系被暂时切断了。
  他定了定神,伸手点燃了定魂香。
  一缕淡紫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散发着一种清冷幽远的香气。白辰吸入一口,只觉得心神一振,杂念顿消,灵台一片澄明。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正阳经》。
  丹田上方,那颗黯淡的主星缓缓旋转起来,开始吞吐灵气。
  经脉中,精纯却稀薄的灵力按照正阳经的路线缓缓流淌,所过之处,带来温热的熨帖感。
  白辰知道,这还只是开始。
  他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向心脏位置。
  那里,暗金色的斩仙剑意如一条沉睡的毒龙,盘踞在心室壁上,当白辰的神识触碰到它的瞬间——
  “嗡!”
  剑意猛地一颤!
  并非暴走,反而更像是……苏醒。
  仿佛沉睡了百年的绝世凶兽,终于感知到了外界的触碰。一股锋锐无匹、冻彻神魂、带着无尽杀伐之意的气息,顺着白辰的神识反冲而来!
  “噗!”
  白辰身体剧震,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胸前衣襟。仅仅是一次神识接触,就让他受伤不轻!
  但他没有退缩,再次将神识探过去。这一次,他没有尝试触碰剑意本体,而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它。
  暗金色的纹路在心室壁上缓缓蠕动,构成一幅复杂玄奥的图案。白辰凝聚心神,仔细辨认。
  那些纹路并非杂乱无章,而是隐隐构成了一柄剑的轮廓。
  古朴,简洁,却散发着斩灭一切的气息。
  白辰认得这把剑,此剑名为“天”。
  天剑,乃是天剑山的立宗根本,传闻是天剑山一代老祖所留,但诡异的是,天剑山的一代老祖一切信息都从天剑山的典籍中被抹去。
  为何启明仙帝的斩仙剑意会与天剑如此相像?
  莫非她也在天剑山修行过?
  白辰摇了摇头,止住思绪,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凝望着那柄剑,感受着它散发出的气息。锋锐、冰冷、决绝、高高在上,仿佛世间万物皆可斩,连天道都能劈开一道口子。
  但这股极致锋锐的气息深处,白辰却隐约感觉到一丝别的东西。
  那是……孤独。
  一种屹立于绝巅,俯视众生,却无人能并肩,也无人能理解的孤独。还有一丝……不甘?或者说,遗憾?
  白辰不确定。
  剑意本身没有情绪,这些细微的感知,更像是他自身心念的投射,或者是剑意百年浸润下,与他产生的某种共鸣。
  他尝试着,将一缕极其微弱的至阳灵力,缓缓送向那道剑意。
  至阳至刚的灵力,与至锋至锐的剑意,在接触的瞬间就产生了激烈的冲突!
  “嗤啦——”
  仿佛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白辰的灵力被剑意轻易绞碎、湮灭。剧烈的反噬让白辰浑身痉挛,经脉如被无数细针穿刺,疼得他差点昏厥过去。
  定魂香的烟雾缭绕,勉强稳住了他即将溃散的神识。
  不行,硬来绝对不行。
  白辰喘息着,暂停了尝试。他意识到,用至阳灵力去接触剑意,就像用水去浇灭太阳,本质上的冲突太大。
  那……换一种方式呢?
  如果真如南宫婉说过,它在自己体内百年,那早已是我的一部分。
  也许,我不需要用至阳的灵力去对抗它,而是尝试用至阳之意,去包容它?
  至阳灵力是依靠《正阳经》修炼出来的,正阳经的核心理念是什么?
  人间正阳,地载文明,天道合真。
  其根本是至阳,是承载,是统御。
  而剑意,则是锋锐、斩灭、破坏。
  看似对立,但未必不能兼容。
  阳之炽烈,需要锋锐来开辟前路。
  地之承载,也需要斩破阻碍来拓展疆域。
  天之统御,更需要绝对的锋锐来斩灭不服。
  白辰脑中灵光一闪。
  他不再尝试用灵力接触剑意,而是运转《正阳经》的心法,同时观想那柄形似天剑的斩剑仙意的轮廓。
  他将自己想象成一片大地,厚重、沉稳、包容万物。
  而那道剑意,则是大地深处孕育出的一柄神剑,锋芒内敛,却随时准备破土而出,斩开一切阴霾。
  这一次,剑意的反应温和了许多。
  它不再激烈排斥,而是如同感受到了某种共鸣,微微震颤着。暗金色的纹路流转速度似乎慢了一些,那股锋锐逼人的气息也收敛了几分。
  有效!
  白辰精神一振,继续观想。
  大地承载神剑,神剑守护大地。锋锐不为破坏,只为斩破阻碍,让光照进更深处的角落。
  斩杀亦非终结,是为了清除腐朽,让新生得以萌芽。
  或许,这道剑意还有一个更合适的名字——启明!
  渐渐地,白辰进入了一个玄妙的状态。
  他仿佛置身于一片无垠的旷野,头顶是炽烈的太阳,脚下是厚重的大地。
  而大地深处,一柄金色的巨剑缓缓成型,剑身铭刻日月星辰、山川河流,散发着煌煌正道、斩邪破妄的凛然正气。
  这不是启明仙帝的斩仙剑意。
  这是他以《正阳经》为根基,以自身对正阳大道的理解为骨,初步理解和接纳那道剑意后,在识海中孕育出的,属于他自己的剑意雏形。
  而就在这雏形诞生的瞬间——
  心脏位置,那道蛰伏的斩仙剑意,猛地一震!
  这一次,不再是排斥,也不是攻击,而是一种……共鸣!
  这道沉睡了百年的古老剑意,终于等到了能理解它,承载它的剑主!
  “嗡——!”
  暗金色的纹路骤然亮起,一股浩瀚、精纯、却又带着古老沧桑气息的剑道真意,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白辰的神识连接,汹涌澎湃地涌入他的识海!
  “呃啊——!!”
  白辰惨叫一声,七窍同时渗出血丝!
  太庞大了!太精纯了!
  那是启明仙帝毕生剑道修为的凝聚,哪怕只是主动释放出微不足道的一丝,对只有金丹境的白辰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信息洪流!
  他的识海瞬间被金色的剑光填满,无数剑招、剑理、剑道感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魂。
  斩天、裂地、破虚、灭道……每一种剑意都凌厉无匹,每一种感悟都深奥难明。
  白辰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要炸开,神魂在剑意的冲刷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崩散成虚无。
  定魂香的烟雾疯狂涌入他的口鼻,三灵定法阵的光华也亮到极致,勉强护住他神魂不灭。
  但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这股剑意洪流冲垮,要么神魂俱灭,要么被剑意同化,沦为剑奴。
  “不行……不能硬接……”白辰咬紧牙关,满嘴血腥,“要……炼化……只炼化一丝……”
  他强忍着神魂撕裂般的痛苦,将全部意志集中起来,不再试图接收所有涌来的剑意,而是如同在洪流中捕鱼,小心翼翼地捞取其中最为温和,最为基础的一缕。
  那是最纯粹的锋锐之意。
  没有招式,没有变化,甚至没有具体的形态,就是剑之所以为剑的根本特性——斩开一切阻碍的锋锐。
  捕捉到了!
  白辰的神识如同一张细密的网,终于网住了那一缕金色丝线般纯粹锋锐之意。他立刻将其从剑意洪流中拽了出来,拉入自己的识海深处。
  洪流依旧在冲击,但失去了这缕核心的锋锐之真意,冲击力似乎减弱了一丝。
  “好,接下来,就是以自身剑意,去承载它了……”
  幼时,他曾问师尊:“剑无名,何以称剑?”
  师尊答曰:“剑本无名,因心而有名。你修的是什么心,养的,便是什么剑。”
  时至今日,他总算明了。
  那道仙帝的剑意,是启明的剑,承载的是她的道,她的心。
  而自己要做的,不是去抢夺她的剑,而是以她的剑意为炉,以《剑典》为引,以《正阳经》为火,重新炼出属于自己的剑。
  白辰不再犹豫,沉下心神,运转正阳经中的淬炼法门。
  识海中,那柄刚刚孕育出的,属于他自己的正阳剑意雏形,缓缓旋转起来。
  他将那缕来自斩仙剑意的锋锐真意,小心翼翼地引向正阳剑意雏形。
  “嗤——”
  两股真意接触的瞬间,轰然爆发开来,宛如将烧红的铁胚放入冷水中淬火一般。
  白辰的识海剧烈震荡,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恍惚。他此时就像一块熟铁,被两柄巨锤反复捶打。
  一柄锤炽热刚猛,代表正阳经的至阳之意;另一柄锤冰冷锋锐,象征斩仙剑意的斩灭之锋。
  每一次捶打,都让他身体剧颤,浑身上下渗出点点血珠,仿佛有人将他的神魂寸寸碾碎,又强行糅合。
  他咬牙坚持着。
  随着捶打的继续,那缕来自外界的锋锐真意,正一点点被他的正阳剑意雏形吞噬、消化,然后融合。
  而他的正阳剑意雏形,也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
  剑身更加凝实,金色的光芒中,开始透出一丝无物不斩的凛冽寒芒。
  “当——”
  剑意成型的瞬间,白辰脑海中好似响起浩渺磅礴的大道之音。
  炼化剑意后的反哺开始了……
  无尽的生机自剑意中释放开来,滋养着白辰的肉身骨血,一点一点地将他体内的淤积百年的暗伤剔除出去。
  丹田中,那原本满是裂纹的至阳金丹也滴溜溜地转动起来,每转一圈,其上的裂纹就消失一道。
  “砰!砰!”
  又是两声轻响传来,白辰定神看去,却是那已经碎成齑粉的子星,在仙帝剑意的反哺中重新凝结出来。
  由虚到实,不过三息时间。
  然而,更让白辰意外的是,那新凝结的金丹之中,似乎多了些东西。
  很熟悉,但又很陌生。
  白辰沉思片刻后,忽然明了。
  是的,是剑意。
  不是仙帝的剑意,而是他自己的剑意。
  是他从剑典中修炼出的剑意,不,更准确来说,是剑之本源。
  白辰细细感受着那两粒子星散发出的气息,顿感欣喜。
  无名,斩魔。
  正是他百年前被打碎的四剑之二。
  如今剑身重铸,他怎能不欢喜呢?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现在的无名与斩魔两剑,是由他自身孕育而出,具备了无上的潜力。
  这使得其成长上限,远超他之前修炼出的两剑。
  白辰心中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己能完整凝结出九颗蕴含剑典剑意的子星,为突破元婴打上最为坚实的基础,那么他的上限,绝对还会再度拔高。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竹屋内,定魂香早已燃尽,三才定灵阵的光芒也黯淡了许多。
  白辰盘坐在竹榻上,浑身被一层厚厚的血痂覆盖。
  他的气息极其微弱,时断时续,仿佛风中残烛。
  屋外,南宫婉盘膝坐在竹林空地上,周身粉红色的领域光晕如水波般荡漾,将竹屋牢牢笼罩。
  她的脸色比三天前更加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维持领域隔绝内外,同时还要时刻关注白辰的状态,随时准备出手干预,这对她来说也是巨大的消耗。
  她已经在这里守了整整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竹屋内不时传来白辰抑不住的痛哼,有时甚至伴随着骨骼碎裂般的脆响。
  每一次异动,都让南宫婉的心揪紧一分。
  但她始终没有贸然闯入,因为她能感知到,白辰的生命气息虽然微弱,却一直顽强地存在着,并且……正在发生某种深层次的蜕变。
  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竹林,洒在竹屋上时——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如同雏凤初啼,骤然从竹屋内响起!
  这剑鸣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锋锐,仿佛能斩开迷雾,洞穿虚妄!
  南宫婉猛地睁开眼,美眸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成功了?!
  几乎在剑鸣响起的瞬间,竹屋内的气息骤然一变!
  那股微弱如残烛的生命之火,猛地暴涨!
  金丹初期的修为壁垒轰然破碎,气息急剧攀升,金丹中期,金丹后期,直至金丹大圆满,距离元婴境,只有半步之遥!
  那气息凝实、精纯、厚重,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煌煌正气,以及一丝隐藏极深,却让人脊背发寒的锋锐剑意!
  “轰——!”
  竹屋的屋顶被一股无形的气劲冲开一个大洞!那是骤然爆发的气息太过强横,竹屋本身已经无法容纳!
  阳光从破洞洒落,正好照在竹榻上那道盘坐的身影上。
  南宫婉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竹屋,然后,她愣住了。
  竹榻上,白辰依旧保持着盘膝的姿势。
  但他身上的血痂正片片剥落,露出下方新生的肌肤。
  那肌肤并不白皙,反而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
  而他的脸……
  南宫婉呼吸一滞。
  那张原本约莫四十许,带着沧桑和刚毅的脸,此刻竟年轻了许多!
  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下颌的线条依旧硬朗,但眼角细微的皱纹消失了,皮肤紧致,泛着健康的光泽。
  眉宇间那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仍在,却多了一份属于年轻人的锐气和活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当白辰缓缓睁开眼时,南宫婉看到的不再是古井无波的深邃,而是一双如同淬火后的剑锋般明亮的琥珀色眸子。
  眸底深处,隐隐有金色的剑影一闪而逝,目光扫过,竟让已是洞玄境的南宫婉都感到一丝微微的刺痛感。
  那是剑意初成,尚未完全收敛的征兆。
  “白辰……”南宫婉喃喃开口,声音有些发颤。
  白辰吐出一口悠长的浊气。那气息离体后,竟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剑气,“嗤”地一声将不远的地面刺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握紧,松开,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修为,已至金丹大圆满,但灵力的精纯和总量,远超寻常金丹,甚至比一些元婴修士还要雄厚。
  白辰内视已身。
  气海中,清澈湛蓝,晴空万里。
  雪白的云雾缭绕,随着灵气的运转在空中飘荡。
  那颗残破不堪的主星,现在如煌煌大日,高悬苍穹,绽放着璀璨金光。
  大日之下,又有两颗子星拱卫,一远一近绕着主星运转,宛若行星绕日。
  子星之中,又各自有一道剑影沉浮。
  一道状若灰雾,隐约呈剑形,其边缘消散又重聚,无形无相,谓之无名。
  另外一道则是一团漆黑浓雾,翻滚不休,偶有暗红灵光挑着惨白骷髅,一闪而逝,恐怖无比,剑名镇魔。
  原本惨不忍睹的白玉道基,变化尤其巨大。
  其上的斫痕、剑伤已然化作一道道古朴神秘的暗金符文,烙印在型如山峦的道基之上,使之更显沉稳厚重。
  大道根基,自此无暇。
  祭台之上,那缕曾如风中残烛的太阳真火,此刻已化作一团脸盆大小的炽烈金焰,焰团高达两尺三寸,熊熊燃烧。
  火焰腾跃间,隐有剑芒吞吐,火舌舔舐之处,道基上的暗色符文亦随之明灭。
  本命之火与斩仙剑意交融,火借剑热,剑因火烈,二者已初步相合。
  心脏位置的暗金色剑痕依然存在,但颜色淡了许多,形若刺青。
  斩仙剑意本身的力量并未减少,只是与他之间建立了一种更紧密、也更平和的联系。
  它不再是无时无刻试图破坏的异物,反而像是……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一个可以调动,可以借用的力量源泉。
  当然,以他现在的修为,能调动和炼化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丝。但就是这一丝,已经让他的战力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我成功了。”
  白辰抬起头,看向南宫婉,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依旧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但眼神却清澈锐利了许多。
  南宫婉呆呆地看着他,看了好几息,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扑上来狠狠捶打他的胸膛。
  “狗东西,狗男人!你吓死我!你知道这三天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以为你死定了!我以为我又要守活寡了!呜呜呜……”
  她哭得毫无形象,眼泪鼻涕糊了白辰一身。但手上的力道却很轻,生怕打疼了他。
  无论谁也想不到,堂堂五大仙门之一的玄天宗的宗主夫人,竟然扑在一个白鹤仙以外的男人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而且这个男人还他娘的是个杂役!
  白辰心中一暖,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美妇的身体颤抖得厉害,那是后怕,是担忧,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他轻声安慰,大手抚摸她的后背:“不仅没事,还因祸得福了。”
  “福娘个头!”南宫婉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他:“下次再敢这么玩命,老娘……老娘就给你下春药,然后把你绑起来,找十个八个丑女轮了你!”
  白辰大惊失色:“你这婆娘,好生歹毒!”
  “就歹毒,谁让你吓我!”南宫婉又捶了他一下,这才抹了抹眼泪,仔细打量他:“你……你的样子……”
  “变年轻了?”
  白辰摸了摸自己的脸,认真地道:“应该是炼化那一丝剑意时,剑意中蕴含的仙帝级生命精气反哺,加上修为的突破,先天至阳体的本源被进一步激发导致的。”
  先天至阳体,本就是至阳大道的宠儿,生命力旺盛,衰老缓慢。
  之前因为伤势和修为跌落,才显得沧桑,如果伤势好转,修为回升,本源激发,容貌恢复到鼎盛时期并不奇怪。
  “何止是年轻……”
  南宫婉的眼神渐渐变得火热起来,她从白辰怀里挣脱出来,绕着他转了一圈,咬着手指,舔着红唇,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
  眼前的男人,体形健硕,古铜色的肌肤下是流线型的肌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面容英俊硬朗,剑眉星目,尤其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锐利明亮,看人时仿佛带着电。
  再加上那股混合着沉稳气度和年轻人锐气的独特气质,以及身上隐约散发的,让人心悸的锋锐剑意……
  哈啊~
  狗男人,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春药!
  老娘看得都湿了,哼……
  这狗男人,以前就很勾人的了,现在这副样子,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要是被宗里那些小妖精看见,还不得疯了?
  “看、看什么看?”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你好看。”

  第9章 青龙

  南宫婉舔了舔嘴唇,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白皙娇嫩的玉手按在白辰赤裸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结实肌肉下强健有力的心跳,还有肌肤传来的温热触感。
  她吸溜了一下口水,痴痴笑道:“狗东西,你现在这副样子……老娘更想肏你了。”
  嗯?
  这对吗?
  这不对吧?
  白辰呼吸一滞。
  南宫婉按在他胸口的小手,正缓缓下滑,划过腹肌,探向下方。
  而她那对沉甸甸的雪乳,也紧紧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至宝是何等的丰盈饱满。
  这妖女……刚哭完就发情?
  “你……你冷静点。”
  白辰喉结滚动,身体却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炼化剑意消耗巨大,但突破带来的生命精元澎湃,此刻被南宫婉一撩拨,欲望如同野火般烧了起来。
  “冷静不了。”南宫婉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
  “你昏迷了三天,老娘就担心了三天,憋了三天。现在你好了,还变得这么可口……不把你吃干抹净,老娘念头不通达。”
  说着,她的小手已经握住了那根迅速苏醒,变得硬如铁石的巨物。
  尺寸……似乎比以前更惊人了?
  而且那股灼热的温度,还有隐隐透出的剑意锋锐气息,让南宫婉娇躯一颤,腿心涌出一股热流。
  带剑意的火热鸡巴,哪个女人能不爱?
  “要死了……你这根东西,怎么感觉更吓人了……”
  她喘息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掉白辰身上仅存的破烂裤子。
  “比之前还粗……”
  美妇目瞪口呆地看着弹出来的神物。
  她用自己的手腕与那粗大的肉柱比了比,结果发现这玩意儿比她的手腕还粗上一些。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虬,根部略细一些,到了中上部位胀大一圈,圆润油亮的龟头呈粉红色,形状略偏,帽檐凸起,活像一只僧帽。
  南宫婉轻轻按了按这颗大龟头,就是这个坏东西,每次在进来时,都像有人在用拳头擂自己的花芯似的,爽得她魂飞天外。
  美妇娇哼一声,在龟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说,长这么大,是不是想肏死老娘?”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说不说?”美妇又连拍了好几下,拍得大龟头口吐汁液,以示求饶。
  “哼,算你识相。呣啊~”美妇对龟头的回应很满意,那娇艳的红唇贴在马眼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嘶……呃……”
  这一下,亲得白辰头皮发麻,腰腹微微抽搐。
  不等白辰作何反应,南宫婉双手握着肉棒,一上一下缓缓撸动起来。
  迷人的小嘴“啊呜”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脸颊微凹,急不可耐地吮吸起来。
  男人喘息着,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榻上,将一切都交给这位饥渴难耐的宗主夫人。
  她跪坐在白辰双腿之间,痴迷地品尝着他那根堪称圣物的极品肉棒。
  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嘴几乎塞满,她用力地吮吸几下,然后又往里吞了吞,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才猛地拔出。
  “呼……呼……”
  南宫婉大口喘息着,刚才顶的那一下,属实让她有些吃不消。
  白辰低头看着满脸潮红的美妇,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却被她一把按住。
  “不准动,再乱动,老娘咬你鸡儿。”美妇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双美眸中早已蒙上了名为情欲的水雾。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任她施为。
  “这才乖嘛~”美妇喜笑颜开。
  她吐出舌尖,抿出一些唾沫,滴在本就油光水亮的粉红色大龟头上,小手扣着龟头,一阵揉搓。
  搓得男人连连吸气,却又不敢反抗。
  随后,她将肉棒掀起,俯首凑到男人腿心,鼻尖轻轻碰了碰男人那两颗鸡子大小的卵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哈~”
  浓郁的气息灌入鼻腔,冲得美妇两眼翻白,腿心不受控制地泌出丝丝汁液。
  她扬起头,握着男人粗壮的肉柱,一下一下地拍在自己爬满红潮的脸颊上。
  “啪!啪!”
  白辰腰腹绷紧,双拳紧握,他还是头一次见她这般痴态。
  马眼泌出的透明汁液,随着龟头的拍打,尽数溅在美妇的妩媚的娇颜之上,淫靡至极。
  她用鼻尖来回蹭了蹭滚烫的肉柱,然后张开小嘴,“啵”的一声,将男人的一只卵袋吸入口中。
  滑腻娇嫩的舌尖在深深的褶皱上来回扫荡,像是要把它们尽数抹平一般。
  然而,仅仅只是品尝褶皱并不能让她满意,美妇翘着舌头,忽左忽右地掂着卵袋中的那颗魔丸,掂得它四下逃避,生怕被这邪恶的妖女,一口吃掉。
  那魔丸逃无可逃,只得任由妖女的香舌把玩,玩得它一跳一跳地想要喷出些什么东西反击时,那妖女才放过它。
  “不准射!”美妇双手掐着大肉柱的根部,摇了摇,抬眼望向近乎瘫倒的男人。
  然而那条肉柱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嗯?这么不听话?”
  美妇眉头一挑,指尖泛起点点粉光,轻点在男人会阴穴上。
  就这么轻轻的一指,竟将男人喷射的冲动强行压了出去。
  只是男人喘息得更厉害了。
  而南宫婉却很喜欢白辰此时的模样。
  因为也只有她,也只能是她,让这个连面对仙帝都敢出剑的男人,在她面前,露出如此美味可口的样子。
  但是这个狗男人居然还不求饶?
  肉棒的射意虽然止住了,但也变得更粗更硬了,南宫婉丝毫不会怀疑,此时用这根肉棒去砸铁棒,被砸断的,绝对会是铁棒。
  她再次握住了这根滚烫的柱子,伸长了舌头,用舌面沿着柱子的根部,一点一点地朝着顶端扫去。
  一下,又一下,扫得整根肉柱水光莹莹。
  白辰的肉棒非但不黑,反而还相当白皙,此时涂满了美妇的唾液,倒显得格外的好看。
  她很是怜爱地亲吻着肉棒,一下一下地吻到龟头口,然后轻启红唇,衔住帽沿,舌尖反复舔弄着冠沟。
  “婉儿……别、别弄了……”男人终于受不住,主动投降了。
  南宫婉这才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吞了进去。
  “嘶哦……”白辰爽得头皮发麻。
  美妇微微起身,双手握着肉柱,脑袋一晃一晃地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
  她吞吐得越来越深,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时,停顿一下,再压一压,让自己的喉咙渐渐适应这颗硕大的龟头。
  晶莹的唾液顺着肉棒被挤出,沿着她的下巴滴下,在她月白长裙的领口上,洇出一滩水渍。
  白辰仰着头,重重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上的软榻。
  这个妖女的口活,比以前更好了。
  然而,更让他头皮发炸的还在后面。
  南宫婉的身子再度抬高,几乎与那肉棒齐平。
  白辰当即屏住呼吸,他猜到了这个女人想干嘛。
  只见美妇再一次将那龟头抵在喉咙时,并没有让其退出,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完全放松了对喉咙的束缚。
  她将那粉红色的大龟头,一点一点地吞入食道。
  南宫婉那纤细白嫩的脖子肉眼可见地胀大了近乎一圈。
  然而,她还在吞。
  美妇被撑得翻起了白眼,却还在坚持吞咽。
  她吞了足足半盏茶时间,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纳入口中!
  南宫婉吃力地喘息着,那紧致的喉咙,一下一下地掐着白辰的肉棒,掐得他浑身剧颤,却又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伤了这个甘愿吞下他所有的女人。
  尽管被噎得直翻白眼,但男人的举动却没逃过美妇的感知。
  她的指尖再次眨起点点粉光,落在男人的会阴穴上,解开了束缚。
  “呃啊!!!”
  束缚除去的一瞬间,男人腰腹绷紧,仰头嘶吼。
  那颗已经位于美妇食道最深处的龟头上,马眼大开。
  “噗——!”
  一股股好似高压水柱的滚烫浓精,凶狠地激射而出,直直灌进南宫婉的胃里。
  南宫婉非但没有将肉棒拔出,而且还用喉咙一下一下地去夹那根跳动不已的粗大肉棒。
  “噗哧!噗哧!”
  白辰还在射,他的腰腹剧烈抽搐,牙齿打着寒颤,双眼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美妇的肚子渐渐鼓了起来,里面全是白辰射进去的浓精。
  “唔,噗……”
  白辰射得实在太多了,多得她都吞咽不下。
  忽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紧接着,两股黏稠的白浆就那么直挺挺地从她的鼻孔中喷出,糊了自己一脸。
  足足射了近二十息,白辰才喘着粗气,彻底瘫软下来。
  那根耀武扬威的粗大肉柱射得酣畅淋漓,将那可恶的美妇射得腹胀如鼓后,才心满意足地准备退出战场。
  南宫婉松开嘴,将那大胜而归的肉棒送了出来,撑着身子喘着气,也顾不得自己满脸的精液。
  如今,她虽然没能像她徒弟那般,体会精液浇身的感觉。但像现在这般,被射到失神的感受,想必自己的徒儿是体会不到的。
  白辰比她先缓过来,他看着南宫婉这副狼狈的模样,满是心疼。
  他指头泛起灵光,朝着美妇点去,打算以至阳灵力抚去她此时的异样。
  南宫婉也缓过神,摇了摇头,制止了他。
  “别,让我再好好回味下……”
  她无力地说着,一边说,还一边将脸上,身上洒落的浓精用灵力收集起来,汇聚成一颗乳白水球,大约半个拳头大小。
  她缓了缓,轻轻昂起头,张大了红唇,“咕咚”一声,将那水球吞了下去。
  “嗝~吃得好饱~。”
  南宫婉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挺着肚子,毫无形象地躺倒在榻上,枕着白辰的大腿。
  “比之前更浓,更香了,那醇厚的味道,真是迷人,明明只是精液,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刺刺的,好特别的感觉。”
  美妇双眼微眯,望着男人同样潮红的脸庞,煞有介事地评价着。
  白辰喘着气,看着她这副餍足的模样,刚射完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你……你别这样看着我……”
  “就看~”南宫婉笑着,一把抓住那根半硬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
  “真是没想到呢,你不只是鸡巴带剑意,连你的精液都是剑意充沛呢。”
  白辰的反应让她很是满意,所以就肆无忌惮地调戏起了他。
  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嗯?”
  她皱起眉头,舌尖在口中顶了顶,然后抿出一点异物,她伸手捻了出来,凑近了一看。
  “这啥?”
  白辰低头看去,只见她指间捻着一根卷曲的黑毛。
  “你的毛?”白辰问道。
  “呸,老娘的毛哪儿有这么丑,明明是你的。”南宫婉不服气。
  “我的?你吃我肉棒还不够,还要吃我的毛?”
  南宫婉愣了愣,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对啊,老娘就是贪吃,你怎么滴吧?”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乳荡起阵阵浪拍。
  “……”
  “哈哈哈……”南宫婉笑得更欢了,好半天才止住笑,捏着那根黑毛在他眼前晃了晃。
  “狗男人,你多久没打理了?”
  白辰有些尴尬:“谁会打理那地方……”
  “也是。”南宫婉点点头,把那根毛随手弹掉。
  但她没有继续动作,而是盯着白辰的肉棒根部,若有所思。
  “你干嘛?”白辰有种不好的预感。
  “给你收拾收拾。”
  话音未落,她的小手就按在了他小腹上,掌心泛起淡淡粉光。
  “等等——”
  白辰想阻止,却已然晚了。
  一股温热柔和的灵力,从南宫婉掌心涌出,覆盖在他下身的毛发上。
  那些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卷曲、脱落,被她用灵力包裹着,悬浮在空中。
  “你——”
  “别动。”南宫婉按住他,“很快就好。”
  白辰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南宫婉一眼瞪住。
  “再动,老娘就把你绑起来,让全宗的女弟子,女长老,一人来拔你一根毛。”
  “……”
  他知道这妖女说得出,做得到,只好乖乖躺着。
  南宫婉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施法。
  片刻后,她收回手,看着白辰光溜溜的下身,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
  “这才对嘛,干干净净的多好。”
  白辰低头一看,顿时觉得两眼一黑。
  原本浓密的阴毛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下身光洁如新,那根白皙粗长的肉棒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看起来更加显眼。
  他是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那强大的恢复能力,即使经过五十年的高强度使用,他那根肉棒依旧白皙如玉,全然不像别的男人那般黝黑暗淡。
  “你……你把我毛全剃了?”
  南宫婉理直气壮:“怎么,不行?”
  “这……这他娘的是男人的象征!”
  “象征你个头。”南宫婉曲指弹了一下他的大龟头,“你这根大宝贝才是象征,毛只是累赘。”
  白辰还想说什么,却被南宫婉一把按住。
  “别动,还有。”
  “嗯?!”
  南宫婉没理他,再次施法,这次清理的是他胸口的毛发。
  片刻后,白辰的胸膛也变得光洁,古铜色的肌肤完全裸露出来,肌肉线条更加分明。
  南宫婉满意地打量着眼前这个面若死灰的男人。
  她啧啧有声地点着头。
  古铜色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腹。还有那根高高翘起的粗长肉棒,光溜溜的,干干净净,宛如一根玉柱,白皙晶莹。
  “好看。”
  白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她,一脸无奈。
  “满意了?”
  “满意了。”南宫婉点点头,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真乖~”
  “好啦,你是射了,现在该老娘享受享受啦~”
  在白辰目瞪口呆地注视下,美妇站起身来,随手将自己的衣物收进了储物戒,岔着腿,站在仰面躺着的男人头部位置。
  白辰愣住了。
  他就那么仰面躺着,看着南宫婉岔开双腿,缓缓蹲下。
  那肥美饱满的嫩穴,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
  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充血肿胀,变成嫣红饱满。
  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稀疏的毛发挂着细密的水珠,整个腿心湿漉漉的,散发着浓郁的花蜜气息。
  “看什么看?”南宫婉低头俯视着他,伸手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刚才老娘伺候你那么久,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了。”
  白辰喉结滚动。
  虽然这五十年来,他没少给这妖女口过,但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还是会心跳加速。
  见白辰迟迟不动,南宫婉眉头一挑:“怎么,不愿意?那我去找别人——”
  话没说完,白辰已经抬手扣住了她的臀瓣,往下一按。
  “唔——!”
  美妇惊呼一声,随即化作满足的呻吟。
  白辰的舌头毫无阻碍地舔上了那颗挺立的豆蔻,粗糙的舌面刮过最敏感的尖端,激得南宫婉浑身一颤,差点软倒。
  “哈啊……对……就这样……”
  她双手按在白辰的头顶,稳住身形,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将那最私密的地方往男人嘴里送。
  白辰一手扣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
  “呃嗯——!”
  南宫婉腰腹绷紧,甬道内的媚肉瞬间裹紧了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白辰一边舔弄着那粒豆蔻,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手掌流下,濡湿了小臂。
  “再、再深点……”
  南宫婉喘息着,摆动着腰肢,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深。
  白辰依言,将手指完全没入,指尖压住深处那一点凸起,绕着边缘轻轻抠挖。
  “啊——就是那里……坏蛋……嗯啊……”
  南宫婉的呻吟越来越媚,雪臀随着腰肢的扭动晃出层层白浪。
  要来了,要来了……
  要来……
  嗯?
  在即将攀登上顶峰之际,那美妙的快感戛然而止。
  美妇低头看去,却见白辰一脸无辜地望着她,嘴上,脸上,满是晶莹的液体。
  “怎么停了?”
  “你刚才不也让我不准动吗?”白辰此时也理直气壮起来。
  南宫婉怔了怔,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啊,学会报复了?”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狠狠亲了一口,尝到了自己爱液的味道。
  “那老娘就自己来。”
  说完,她直起身,双手挂着白辰那根依旧硬挺的粗长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哦呀——”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极深,龟龟直接抵在了最深处的那圈软肉上。
  白辰那灼热的灵力,瞬间涌入南宫婉体内,刺激得她浑身颤抖。
  “哈啊……就是这个……好舒服……”
  南宫婉跪坐在白辰腰间,感受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微微跳动,至阳灵力裹挟着锋锐剑意,一次次冲刷着她的花心。
  那感觉既像被温热的泉水包裹,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尖轻轻刺着最敏感媚肉,酥麻之中带着一丝刺痛,让人欲罢不能。
  “嗯……哈……你这灵力……怎么比之前还霸道……”
  她双手撑在白辰胸膛上,腰肢缓缓扭动,画着圆圈。每一下研磨,龟头都碾过阴道深处那一点凸起,至阳灵力便如潮水般涌入她体内。
  白辰喘息着,南宫婉那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自己。
  水行灵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温柔地包裹住他的肉棒,那股柔和的力量竟一点点地抚平了他体内因刚突破而躁动的灵力。
  “婉……婉儿……你的灵力……”
  “感觉到了?”
  南宫婉俯下身,胸前的雪乳贴在他胸膛上,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那至阳灵力太霸道,若没有我的水行灵力调和,早晚会烧坏经脉。现在……让它们一起走一遍。”
  她说着,体内水行灵力动作加速,主动引导着白辰的至阳灵力,沿着两人交合处形成一个小循环。
  灵力从白辰肉棒涌入南宫婉体内,沿着她的经脉上行至丹田,与她自身的水行灵力交融后,再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回流到白辰体内。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
  白辰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交合处蔓延开来,滋养着他灼热躁动的经脉。
  而那些融入他灵力的剑意,也在水行灵力的包裹中变得更加温驯,却又不失锋锐。
  “嗯……这种感觉……”
  “舒服吧?”
  南宫婉抬起头,双眼迷离地望着他。她的双颊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腰肢的扭动,那对丰乳在男人眼前划出醉人的弧度。
  “水至柔……却能容纳万物……你那剑意再锋利……到了我这里……也得乖乖听话。”
  她说着,忽地夹紧了双腿,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着白辰的肉棒。
  “哦——!”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又射出来。
  南宫婉得意地笑了,继续扭动腰肢,控制着节奏。
  她毕竟是洞玄境强者,对灵力的掌控远超白辰。此时虽然是她在上面动,但实际上也是她在主导着两人的双修。
  灵力循环越来越快,两人的气息渐渐交融在一起。
  白辰的至阳灵力在南宫婉体内留下一丝印记,而她的水行灵力也有一部分融入了他的经脉。
  这种交融让他的修为虽然还停留在金丹大圆满,但根基却比之前更加稳固。
  而南宫婉的感受则更加奇妙。
  白辰的灵力中带着那股新炼化的剑意,每一次进入都像有一柄无形的小剑在她体内。
  那种锋锐的刺激与她身处柔和的水行灵力,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异常和谐。
  “啊……哈……你这大宝剑……刺得人家……好舒服……”
  她加快了扭动的速度,阴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股锋锐之意仿佛能穿透她体内所有滞涩之处,让她的灵力运转更加顺畅。
  白辰终于忍不住了,他扣住南宫婉的腰,奋力向上顶。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竹屋内回荡,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南宫婉被顶得花枝乱颤,胸前雪乳剧烈晃荡,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叫声。
  “啊……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哦齁齁——”
  又一记深顶,龟头挤开宫口,直接撞进了子宫深处。
  那股带着剑意的至阳灵力,如洪水般灌入她体内最娇嫩的地方,与她的水行灵力纠缠、交融。
  “啊———!!”
  南宫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阴道疯狂收缩,竟被这一下,顶得直接高潮了。
  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白辰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但他没有射,而是继续挺动,在南宫婉高潮后的敏感期内缓慢抽插。
  “别……呜呜……别动……太敏感了……呜呜……啊……”
  南宫婉无力的趴在他身上,被他顶得哭了起来。
  白辰紧紧抱着美妇柔软的身子,没再继续抽插,只是将粗大的龟头留在那绝美的膏腴之地,一点一点研磨着。
  南宫婉瘫软在他怀里,高潮的余韵尚未散去,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白辰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即使不动,那灼热的气息也在持续不断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别……别去……”她无力地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让我缓……缓一下。”
  白辰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抚摸,温柔地安抚着她。
  南宫婉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慢慢平稳。
  她趴在白辰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只觉得这样也挺好。
  “你这狗东西……总算知道心疼人了。”她小声嘟囔着。
  白辰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疼你?”
  “嗯。”
  “那你看错我了。”
  南宫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白辰扣住她腰肢的双手猛地收紧!
  “等——!”
  话音未落,白辰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狠狠压在下身!
  “啪!”
  一记凶狠的撞击,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接捅进了子宫深处!
  “啊——!!!”
  南宫婉的尖叫刚出口,第二记深插已经到了!
  “啪!啪!啪!啪!”
  白辰如发狂的野兽,腰腹疯狂挺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
  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狠狠贯穿到底!
  “你——啊哈——混蛋——哦齁——!”
  南宫婉被干得语无伦次,高潮刚过的身体本就敏感至极,此刻被这般狂猛的攻势冲击,快感如同海啸般汹涌而来!
  太深了!太快了!太狠了!
  她的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尖叫!
  白辰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身下的美妇。
  她胸前的雪乳被撞得剧烈晃荡,乳浪滚滚。
  她的眼神涣散,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她的身体被他一寸寸征服,一声声求饶都被撞碎成呜咽。
  “刚才……不是挺能折腾吗?”
  “不是要肏我吗?”
  “来啊——让我看看——你还能不能——吃得下!”
  每说几个字,就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啊——不行了——太深了!慢点——子宫要被捅穿了——哦齁齁齁——!”
  南宫婉的尖叫变了调,她的身体再次绷紧,竟在这狂暴的冲击中,又一次攀上了高潮!
  但白辰没有停!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竹榻剧烈摇晃,吱呀作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美妇的阴道疯狂收缩,一层层媚肉死死绞住那根肆虐的肉棒,却丝毫无法阻挡它的冲撞!
  “不要——啊啊啊——太过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她哭叫着,双手胡乱抓挠着男人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白辰浑然不觉,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哭叫尽数吞入口中,胯下依旧狂猛抽插!
  又是数百下!
  南宫婉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让她在极乐与崩溃间反复横跳。
  终于——
  “射了!”
  白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磅礴的至阳剑意,狠狠灌入南宫婉早已一片狼藉的子宫!
  “呃呃呃呃——!!!”
  南宫婉猛瞪大眼睛,身体剧烈痉挛,那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她也在射。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白辰的精液在体内激烈交融!
  两人的灵力在这一刻彻底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
  白辰喘息着,将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她体内,才瘫软在她身上。
  南宫婉双目失神地望着竹屋屋顶,红唇微张,大口喘息。她的肚子已经明显鼓起,里面装满了白辰的浓精。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喘息着,享受着极致高潮后的余韵。
  良久。
  南宫婉才缓过劲来。她吃力地抬起头,看着男人,水灵灵的眸子里,尽是餍足之色。
  “饱了?”
  她摇了摇头:“好撑……”
  白辰失笑,大手复上她鼓起的小腹,轻轻揉按。
  “这里……全是我的。”
  “嗯,全是你的。”
  南宫婉闭上眼睛,伸手抱着他的头,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道:“所以你是我的。”
  白辰没有反驳,将脸埋进她的胸脯,眼睛微闭。
  烛光摇曳,竹屋内一片静谧。
  又过了这么久,南宫婉才想起:“对了,跟你说件事。”
  “嗯?”
  “接下来半个月,我要闭关。”
  白辰抬起头:“闭关?”
  “嗯,炼化你射进来的东西。”
  南宫婉拍了拍自己鼓起的小腹,然后捧着白辰的脸:“这里面不仅有精元,还有你炼化的那一丝剑意。如果能炼化吸收,对我大有裨益。”
  “所以你这几天……”
  “对,这几天就得靠你喂饱我了。”
  “?”
  南宫婉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要存够半个月的口粮。”
  “……”
  白辰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南宫婉翻了个身,把他压在身下,玉腿轻抬,跨坐在他身上。那根半硬的肉棒,被她再次纳入体内。
  “来,继续。”
  “你、你刚刚不是说饱了吗?”
  “那是刚才,现在消化了一点,又能吃了。”美妇理直气壮。
  “……”
  白辰认命地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三天,竹屋内的“修炼”几乎没停过。
  南宫婉像是真的要把半个月的分一次存够,变着花样折腾白辰,上面吃,下面吃,正面吃,反面吃,吃得白辰腰酸背痛,肉棒却始终坚硬如铁。
  第四天清晨,南宫婉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竹屋。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榻上的白辰,笑眯眯地说:
  “记住,这半个月别偷懒,等我出关,再检查你的进度。”
  白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还有,”南宫婉顿了顿,“继续对着月儿撸。该怎么做,你心里有数。”
  白辰动作一顿,抬头看她。
  南宫婉嘻嘻一笑,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晨光中。
  竹屋内,白辰独自躺着,望着屋顶的破洞发着呆,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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