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19-21) 作者:白马也是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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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传】(19-21) 

作者:白马也是马

  第19章 恨雪

  明月居,凉亭中。
  七位或成熟妩媚,或清冷高洁,或娇俏可爱的美人被香甜美味的蛋糕安抚下来。
  被甜味治愈的美妇东方恨雪,心中的怒火和恨意也散去不少,正拉着同为美妇的南宫婉聊着东方明月小时候的一些事。
  边上的清冷仙子听得面生红霞,捏着手指,慌乱不已。
  太上忘情,须得先历情,才能忘情。
  所以白辰提出要帮自己的时候,东方明月就不再用《太上忘情》的心法去压制心中的情绪,而是放任这些情感在自己心间游荡。
  白辰显然看出了明月仙子的不安,他也没说话,只是轻轻走到她的身边,将右手伸到她的面前。
  东方明月看着突然伸到眼前的大手,微微一怔,抬眸看向那个笑容和煦的男人,心头微微一荡。
  他……真好看。
  白辰歪了歪头,温柔地看着她。
  “嗯~”
  东方明月似乎明白白辰的意思,两只素白的小手,轻轻抓着白辰宽大的手掌,心中那些情绪慢慢稳定下来。
  小青小蓝和红绫凑到一起聊着悄悄话,她们仨的年龄相差不大,双胞胎姐妹十七岁,而红绫长她们两岁。
  三个小美女本就相识,这一来二去的,红绫便成了三人中的姐姐。
  少女们情窦初开,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在场唯一的男人身上。
  对于白辰,三女都知道得不多。
  小青和小蓝从未听白辰提及过自己的过往,红绫也只知道他是自己夫人的地下情人,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听一位年长的侍女隐隐提过一些事。
  曾经有一名跟了夫人几百年的周姓老仆,因为暗中调查白辰的过往,被夫人察觉后,当场抽魂炼魂。
  堂堂化神境大圆满的顶尖高手,就此死于非命。
  而玄天宗上下,对此也无任何反应,只当那名老仆是寿元耗尽,自行坐化。
  自此以后,夫人身边的那些仆役,无一人敢再胡乱打听那个男人一丝一毫的信息。
  红绫是夫人贴身侍女的女儿,十四岁时,就随母亲一同伺候夫人。
  她本就生得乖巧,又很懂事,夫人不想说的,她不问,夫人想说的,她也会主动寻找话头。
  自此,她便接替母亲,成了南宫婉的贴身侍女之一。
  她从不主动打听夫人的任何秘密。
  直到她满十六岁后,被夫人叫到身边。
  她清楚地记得,那天的夫人满脸潮红,侧躺于大红软塌之上,薄纱覆盖下的娇躯红痕遍布。
  夫人见她来了,便张开双腿,露出了那只还在吐着白浊液体的美穴。
  一片狼藉,却又淫靡至极的美穴。
  夫人叫她替自己涂抹药膏。
  红绫羞红了脸,但也没有多问,而是小心翼翼,满是心疼地替夫人上着药。
  此后,她就会听夫人偶尔提及他。
  提及那个把夫人……肏得如同荡妇一般的男人。
  夫人每次和那个男人欢好回来,那处就红肿得厉害,腹胀如鼓,精疲力竭,但夫人却甘之如饴。
  三名少女围在一起聊着,基本上就是红绫在听,小青在讲,小蓝在附和。
  “红绫姐,你对辰叔,了解多少?”见红绫一直没有说话,小青主动问道。
  红绫轻轻摇头:“我也不太了解他,夫人没说的,我也没问。”
  小青和小蓝对视一眼,明白了红绫的顾虑,也就不再追问,只是将自己知道的关于白辰的事说了出来。
  小青先是提及初见白辰时的样子,他面貌苍老,神色萎靡,四十来岁的样貌,两鬓已然斑白。
  双眸蜡黄,黯淡无光,纵然身材高大,但那垂垂老矣的暮气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然而,离奇的是,这十年来,白辰的样貌不但没有继续老去,反而还愈发年轻,尤其是三个月前,突然一下就年轻了好多。
  小蓝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姐妹俩自小在玄天宗长大,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而白辰性格沉稳,不爱说话,相貌还很俊朗,完美符合她们对父亲这个角色的想象。
  直到白辰因炼化剑意,姿态容貌重返巅峰之后,这俩小丫头就有了一些异样的心思。
  然后她们还聊到了逍遥门的庆典,明月仙子代表玄天宗出席,她们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女,自然要随行伺候。
  然后她们就在庆典上看到了那个男人的真正姿态。
  狂傲,霸道,放浪不羁,却又异常温柔。
  尤其是那些修士们,举着酒杯,大喊“多谢道友护命之恩”时,她们甚至比白辰自己还激动。
  红绫听着少女们的讲述,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那个站在明月仙子身后,歪着头,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的男人。
  小青和小蓝也顺着红绫的视线望去,而她们注意到的,却是那只被小姐双手握着的大手。
  辰叔和小姐……
  小青和小蓝满是诧异地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色都有些复杂。
  两位美妇从明月的事聊到了美食,又从美食聊到了八卦,然后又自然而然地聊到了男人。
  “姐姐,你可别提了,我自从生了月儿后啊,就再也没有……没有那啥了……”美妇东方恨雪抚掌抱怨着。
  听得东方明月都不禁微微脸红。
  娘亲,边上还有男人在呢……
  而她也不好出声提醒,只能紧紧攥着白辰的大手,局促不安。
  南宫婉也拉着美妇的手,一脸埋怨地说道:“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整天就知道修炼修炼,姐姐我那儿都快长草了~”
  “嗯?宗主也不碰你?这又是为何?”东方恨雪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
  “谁知道呢,大概是腻了吧,”南宫婉轻叹一声,看着东方恨雪,眉头一挑,“妹妹,你就不考虑再找一个?”
  “考虑啥呢,妹妹我啊,恨死那些臭男人了,一点担当都没有。”提及男人,东方恨雪又开始抱怨起来了。
  南宫婉不动声色地冲白辰眨了眨左眼,微微笑道:“那是你没遇到好的,等哪天要是遇到能把你肏得三天都下不来床的男人时,你就知道男人的好啦~”
  “姐姐……”如此放荡的话,落入东方恨雪的耳中,顿时让这名还在抱怨不停的美妇,臊得两耳通红。
  “姐姐又在说笑了,哪有这么厉害的男人……”但她还是忍不住回了一句。
  东方明月彻底听不下去了,这两个聊得怎么一个比一个开啊,辰叔还在呢……
  呜……
  嗯?
  突然,东方明月感觉自己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了,耳朵里暖洋洋的,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望向白辰。
  白辰低头看她,传音道:“知道你怕听这些,我暂时封闭了你的听觉,等你若是想听了,自行解开便是。”
  东方明月感激地看了白辰一眼,低下头,闭着眼睛,吐纳起来。
  白辰的传音,自然没逃过身为洞玄境大能的南宫婉的感知,她深深地看了一眼白辰,继续说道:“当然有啊,妹妹,难道你家相……不对,那个男人不太行?”
  “哼,”听到南宫婉提及张雪风,东方恨雪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就是个银样蜡枪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裤子一脱,那话儿还没我小指头长。”
  “洞房那夜,还是我拿角先生捅破的那层膜!”美妇越说越起劲儿,甚至连这等私密之事都说了出来,完全不顾及边上还站着个男人。
  南宫婉眨眨眼睛,没有接话,听八卦可是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
  美妇还在说:“结果呢,那个人渣倒好,还嫌老娘这儿不好,那儿不好的,成婚了之后也是一天到晚的不着家,四处拈花惹草,他也不看看自己那两寸长的小鸡巴,能有啥用?”
  白辰在一旁听得满脸尴尬。
  这女人一旦放肆起来,真是啥都敢说啊。
  “但凡他鸡巴大点,把老娘肏服了,喂饱了,他随便怎么乱搞都行,结果屁本事没有,还学人劈腿,废物!”
  美妇越说越气,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煞是壮观。
  东方恨雪的修为虽然不及南宫婉,但那一对丰满的双乳却是丝毫不差的。
  白辰看得直咽口水,一双眼睛顿时被那对颤颤巍巍的丰满胸脯吸引,看了一会儿,又觉不妥,便慌忙移开目光。
  看东方恨雪越说越露骨,南宫婉又不想打断,便示意红绫三人先行退下。
  毕竟她们年纪尚小,这些东西听多了,对她们不好。
  三女顿时如蒙大赦,向着夫人行了一礼后,便悄悄离开了。
  白辰也想跑路,但东方明月的小手一直紧紧攥着自己,他也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待下去。
  南宫婉看着怒气冲冲的美妇,又看了看一脸尴尬的白辰,微微挑眉。
  ?!
  白辰心头一跳,心中有了一线不妙的预感。
  他冲着南宫婉连连摇头,示意她别乱说。
  南宫婉不理他。
  果然。
  只听南宫婉凑近了东方恨雪,神秘兮兮地问道:“妹妹,与姐姐说说,你见过最大的鸡巴有多大?”
  “啊?”还在兀自生气的东方恨雪,听南宫婉突然问出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竟呆立当场。
  东方恨雪良久之后才回过神来,满脸臊红地道:“没……我就见过……他的……”
  “哎呀,那可太遗憾了!”南宫婉抚掌高呼,“来,妹妹,姐姐和你说啊……”
  东方恨雪见南宫婉这副模样,有些犹豫,但随后还是将耳朵贴了上去。
  两女此时的耳语,被南宫婉用灵力封锁,即便是白辰在她们面前,也听不见她们在说些什么。
  “什么?!九寸?!不得把人给捅死啊?!”
  美妇好像听到了什么,猛地直起身子,惊呼出声。
  完了,她还真说出来了。
  白辰顿时两眼一黑。
  南宫婉笑而不语,美眸看向白辰,传音道:“让你说老娘不耐肏,老娘就给你找点事情做!”
  “敢反驳,老娘把你是青龙的事情,传遍玄天宗。”好像知道白辰有意见,南宫婉直接威胁道。
  “你!”
  白辰瞪着她,也不好发作,要是把这妖女逼急了,她还真的干得出来。
  震惊之余,美妇东方恨雪还是咽了咽口水,期期艾艾地问道:“姐姐真的见过?”
  南宫婉也不回答,只是如先前那般,朝着白辰呶了呶嘴,然后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妹妹可要自己把握哦~”
  美妇顿时明白南宫婉指的是谁。
  “可他是月儿的……”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东方恨雪偷偷瞥了一眼白辰,见他双目紧闭,眉眼都皱到了一起,不禁觉得有些想笑。
  但她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了那微微鼓起的裤裆处。
  九寸啊……
  美妇咽了咽口水。
  然后猛然惊醒,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当着女儿和女儿师父的面,盯着一个男人的裤裆看,这成何体统。
  要是传出去,那自己这脸还要不要了?
  她连忙回过神来,站起身,向着南宫婉行了一礼:“今日小妹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望姐姐莫要怪罪。”
  南宫婉微微一笑,道:“妹妹客气了,妹妹能来,姐姐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嫌妹妹叨扰呢。”
  见谈话到了尾声,白辰也散去了覆在东方明月耳中的灵力,轻轻将她唤醒。
  东方明月睁开眼,见东方恨雪已经起身,便轻轻唤了一声:“娘亲。”
  见女儿呼唤自己,美妇也回过头,看着自家女儿:“月儿,娘亲准备回去了,你在玄天宗好好修行,莫要惹师父生气,知道吗?”
  “嗯,晓得了。”东方明月乖巧点头。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母亲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样,虽然还是如从前一般,满是关心,但眼中却多了一丝……躲闪?
  “南宫姐姐,现在时辰也不早了,妹妹就行礼告辞了。”美妇拉着东方明月的手,对着南宫婉说道。
  “嗯,好,那姐姐我就盼着妹妹下次再来了~”她看向东方明月,“月儿,送送你娘亲吧。”
  “遵命,师父。”
  “白辰,你也去。”
  “啊?”白辰瞪大眼睛。
  “听话,乖~”南宫婉唇角勾起,像哄孩子似的。
  此言一出,东方恨雪和东方明月都怔怔地望白辰和南宫婉。
  白辰咬着牙,最后也只能认命似的妥协道:“遵命,夫人……”
  东方恨雪,东方明月,白辰,一行三人架起剑光,向着玄天宗山门飞去。
  这时,白辰耳中传来南宫婉的传音。
  “白辰,你如今的至阳灵力愈发精纯,仅仅是我,已经无法满足你了,强行双修,只会白白折损你我修为。”
  “你应该也发现了,我是越来越承受不住你了,个中原因我想了很久才想明白。”
  白辰蹙眉,传音回道:“是何原因?”
  “这得拜你体内的龙元所赐,龙元是九州皇朝的嫡系皇女才能孕育,龙元在孕育之初时并不会显露出什么异常。”
  “一旦龙元被释放出来,那就会彻底改变人的一些东西。”
  “比如呢?”白辰问道。
  “比如你的能力变化,如今与你欢好时,我感受到的快感是以前的数倍,而你的双修功法,又需要极长时间的交合。”
  “所以……希望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南宫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唉……”白辰叹了一口气,道:“婉儿,我并不是在怪罪你,我只是怕委屈你……”
  “好啦,别婆婆妈妈的,长这么大的一根鸡巴还藏着掖着,会遭雷劈的。”
  白辰:“……”
  飞剑速度很快,不到百息,三人便来到了玄天宗山门外。
  东方恨雪抱了抱女儿,不舍地道:“月儿,娘亲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嗯,我知道了,娘亲,我会想你的。”东方明月即便再清冷,此时眼睛也微微泛红。
  “好啦好啦,娘亲知道了,”东方恨雪安慰着女儿,然后抬眼看向白辰:“白小友,可否借一步说话?”
  果然……
  白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月儿,你先回去吧,我与你辰叔有要事相商。”美妇摸了摸自己女儿的青丝,柔声道。
  东方明月从娘亲的怀里出来,目光在白辰与东方恨雪身上来回巡逡了一遍,点点头,架起剑光,往明月居飞去。
  山门前,就只剩白辰和美妇东方恨雪了。
  美妇也不说话,架起剑光升至空中,扭头看了白辰一眼。
  白辰咬咬牙,也架着剑光跟了上去。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直到两人路过一片花开正茂的野桃花林时,东方恨雪这才降下剑光,轻轻落在了一块平整的青色巨石之上。
  白辰紧随其后。
  美妇转身,看向身后的白辰,暮春的暖阳透过桃花枝丫,在她成熟的脸庞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一时之间,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咬了咬唇,目光在白辰身上来回打量了几遍,“噗嗤”一声,展颜媚笑起来。
  “白小友不必如此紧张,妾身又不吃了你。”
  白辰嘴角抽了抽,心说你那眼神比吃人还可怕。
  白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帘,抱拳问道:“不知东方前辈有何事要与在下相商?”
  东方恨雪听他这一口一个“前辈”,眉头微蹙,心中有些不悦。
  她上前一步,与白辰的距离拉近了些,一股淡淡的幽香飘入白辰鼻中。
  “白小友今年贵庚?”
  白辰一怔,如实答道:“四百有余。”
  “那比我还大不少呢,”东方恨雪轻笑一声,“那你还叫我前辈?”
  白辰:“……”
  美妇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那点不悦散去大半,反而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她又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尺。
  “白辰,”她不再称小友,而是直呼其名,“你与月儿……是什么关系?”
  白辰心头一凛,知道这才是正题。
  他斟酌着答道:“在下受夫人所托,照顾小姐十年,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东方恨雪盯着他的那双琥珀色的双眸,看了半晌,才悠悠道:“那月儿为何那般依赖你?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白辰沉默。
  他能说什么?说您女儿天天被我对着撸管?说你女儿用我的精液炼丹?还是说您女儿昨晚让我舔她的脚?
  这他妈能说吗?!
  “怎么,不好说?”东方恨雪见他沉默,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
  她叹口气,转身望向那片桃花林,长叹一声。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月儿那孩子,从小就被我耽误了。我跟她父亲闹成那样,她夹在中间,只能把自己封闭起来。”
  “我一直想弥补她,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弥补。给她用最好的宝药滋养身体,给她用最好的灵物温养灵根,可这些……好像都不是她真正需要的。”
  她转过身,看向白辰,神色很是复杂。
  “直到今天,我看她看你的眼神,我才明白。她需要的,是一个能让她放下防备的人。”
  白辰静静地听着,并没有打断她。
  “东方前……”他刚开口,就被东方恨雪打断。
  “叫姐姐。”
  “……”
  这些女人,一个二个的,怎么都喜欢玩这一套?!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憋屈的模样,“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人,还真有意思。”
  她再上前一步,背着手,微微倾身,仰头看白辰。
  “白辰,我有个不情之请。”
  美妇独有的晚香玉般幽香几乎将白辰包围,他低头看着凑得越来越近的东方恨雪,心头警铃大作,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平静:“请说。”
  东方恨雪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能让月儿那般依赖,能让南宫姐姐那般信任,能让逍遥门那帮眼高于顶的天才们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迷离。
  “能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男人往外推。”
  白辰瞳孔微缩。
  他知道她说的是南宫婉。
  “我虽然不知道南宫姐姐为何要这样做,但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心为了月儿好。”东方恨雪继续道,“所以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她伸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掌心隔着衣料传来的温热,让他的身体一僵。
  “白辰”,美妇那双醉人的美眸中,此刻已盈满了水光,“我年轻时选错了人,这一错就是几十年。我不求别的,只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蹬!蹬!蹬!
  白辰连忙后退三步,轻叹了一声:“东方……姐姐,不可……”
  东方恨雪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怔了怔,忽地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让白辰听得很不滋味。
  “不可?”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垂下眼眸,“是啊,我一个残花败柳,又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她转过身,背对着白辰,肩头微微颤抖。
  白辰看着她那落寞的背影,心头莫名一紧。
  他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东方恨雪的心思。可正因为看得出,才更知道不能接。
  她是明月的母亲。
  光是这一层,就足以让他把所有的念头都压下去。
  他终究还是有不忍,放缓了声音说道:“东方姐姐,你多虑了。在下并非嫌弃,只是……”
  “只是什么?”
  东方恨雪猛地转身,眼眶微红,却倔强地不让泪落下,她盯着白辰的眼睛,道:“只是觉得我不知廉耻?勾引女儿的……男人?”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白辰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是,不对。
  说不是,也不对。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深吸一口气,又上前两步,再一次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这次她没有停,一直走到白辰面前,几乎要贴在他的胸膛。
  “白辰,”她仰起头,那双美眸里盈满了水光,“你……你看着我。”
  白辰低头,对上她的视线。
  “我东方恨雪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了张雪风。”她的声音颤抖,却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可我不后悔生下月儿。”
  “我跟她父亲闹成这样,让她从小就不敢表露情绪,把自己封闭起来。本来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结果却长成如今这副清冷的模样,我知道,是我害了她。”
  “我一直在想,这辈子还能不能看到她,像别的姑娘那样,对一个人笑,对一个人撒娇,对一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对一个人动心。”
  “今天,我看到了。”
  她抬起手,按在白辰的胸口,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语气变得快了些:“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我嫉妒她。”
  这句话,她说得坦然,坦然到让白辰都不禁为之一震。
  这个女人……
  “我嫉妒我的女儿,嫉妒她遇到了你。”东方恨雪的眼眶终于红了,“可我又庆幸,庆幸她遇到了你。”
  “所以白辰,我刚才说那些……不是试探,也不是勾引。”
  她咬着唇,声音有些哽咽,她双手揪着白辰的衣襟,近乎哀求着:“我只是……我只是想知道,被一个真正的男人放在心上,是什么感觉。”
  “哪怕……只有一次。”
  话音落入,她踮起脚尖,闭着眼,吻了上去。
  白辰偏头躲开,那个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东方姐姐,你冷静些……”
  “我冷静不了!”
  “我冷静不了……”
  东方恨雪苦笑着:“我不想再冷静了。”
  “白辰。”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白辰有些犹豫,但还是回头看她。
  “看着我。”
  她退后一步,看着白辰,盯着男人那双琥珀色的双眸,伸手解开了腰间系带。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勾勒出成熟美妇饱满的身段。
  白辰瞳孔微缩,下意识别过脸。
  “别移开。”
  她上前,将他的手拉起,按在自己胸口。
  “感受到了吗?它在为你跳呢。”她看着他,眼神已然迷离。
  白辰喉结滚动,手心传来的温热让他血脉贲张,可理智还在挣扎。
  “东方姐姐,明月她……”
  “我知道。”东方恨雪打断他,“我知道你是月儿的人,我知道我不该这样。可白辰,我活了四十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嫁给张雪风,是为了家族。生下月儿,是为了传宗接代。跟他闹翻,是为了争一口气。把月儿带回娘家,是为了不让她受委屈。”
  “每一件事,我都有理由。每一件事,我都在为别人活。”
  “只有今天,只有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就一次,好吗?”
  白辰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那哀求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东方恨雪踮起脚,用唇堵住。
  这一次,他没躲。
  温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淡淡的甜香,还有一丝泪水的咸涩。
  东方恨雪的吻很生涩,带着试探,带着颤抖,像是一个少女的初吻。
  罢了……
  白辰闭上眼睛,心里叹了口气。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
  东方恨雪身体一僵,随即软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主动将香舌送入他的口中。
  白辰吮吸着美妇滑腻柔软的舌尖,品尝着她甘甜可口的香津。
  “咕啾,咕啾。”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拉出一缕银丝。
  东方恨雪喘着气,脸颊绯红,眼中水光盈盈。她靠在白辰胸口,听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很是满足。
  看来他也动心了。
  “原来……被男人抱在怀里,是这种感觉。”她嘴唇轻扬,笑了起来。
  白辰低头看她,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近乎少女般的娇羞。
  这个女人,其实比明月还要脆弱啊。
  脆弱得让人心疼。
  “东方姐姐……”
  她仰头看他。
  这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呢?
  疼惜?怜爱?还是……
  原来,明月也是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吗?
  难怪呢,就连我那清冷如月的女儿都会为他心动了呢。
  “嗯,真好。”
  东方恨雪轻轻应了一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美妇的依赖,让白辰的心终于软了,他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都紧紧抱在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顶上,呼吸着她清幽的发香。
  他终究不是个无情之人。
  当年,南宫婉要与他欢好,他之所以拒绝,也正是因为他深知当时的自己时日无多,撑不了多少年。
  而南宫婉身为宗主夫人,却与一个杂役偷情,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她必定身败名裂。
  她百年前收留了濒死的他,已然是莫大之恩,就算她后来求自己出手,求她儿子,白辰也只当是还她的恩情。
  他不想看到她就这么毁了,所以他拒绝了她两次。
  哪怕是她都用上了《天魔极乐功》和《六道轮回乱心诀》这样的顶级魅惑功法,他还是凭着意志,守住了底线。
  直到,她第三次找他,她拿着天仙醉,一边哭诉着她与白鹤仙的往事,一边灌他酒。
  那一次,白辰没再拒绝她,他放任仙酒将他的神智迷醉,也放任她施为。
  “白辰。”美妇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怎么了?”
  “你……顶到我了。”
  白辰身体一僵,这才反应过来,某个部位已然失控了。
  他想后退,却被东方恨雪一把抱住。
  “别动,让我也感受感受,南宫姐姐说的能把人顶死的宝贝。”
  白辰:“……”
  美妇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小腹上,心中一阵悸动。
  这就是……九寸?
  难怪南宫姐姐说会被人捅死……
  她红着脸,抬起头看着白辰:“南宫姐姐说,你把她……肏得三天没下来床?”
  “……她跟你说的?”白辰嘴角抽搐。
  “嗯,”她扭了扭腰,用小腹蹭了蹭那根滚烫的巨物,“真有那么厉害?”
  “嘶……”白辰被她蹭了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让他怎么回答?
  说厉害,显得自夸。说不厉害,他好像真的差点把人给肏死……
  上次把姜疏影的神魂肏出来的事,让他至今还心有余悸。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
  “行了,不难为你了。”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看着白辰,“不过……”
  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他的裤裆处。
  “能不能……让我看看?”
  白辰:“……”
  这母女俩,怎么一个比一个直接?
  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美妇就蹲了下来,一把扯下了他的裤子。
  “啪!”
  那一根狰狞的巨物直接弹了出来,抽在了东方恨雪的脸上。
  “哎哟,这坏东西,还打人!”
  美妇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给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才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
  九寸长的恐怖尺寸,白皙如玉的柱身青筋盘虬,上面还隐隐有些凸起,形状像鳞片,粉红色的僧帽状大龟头,在暮春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东方恨雪双手捂着小嘴,怔怔地看着这条神物。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的那一刻,她还是被震撼得失去言语。
  这……这真是人能有的东西?
  好粗……
  比自己的手腕都要粗。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硕大的龟头。
  好烫。
  她抬头看向白辰。
  白辰也低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罢了,你想怎么使用,都行……”
  男人还是妥协了。

  第20章 重生

  东方恨雪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触碰那滚烫的巨物时,仿佛被电流击中。她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尺寸,更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亲手握住它。
  “怎么……这么大……”
  白辰没有打扰她,只是低头看着这个豁出去了的女人。
  东方恨雪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缓缓跪了下来,跪在坚硬的青石上,仰头望着白辰。
  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格外脆弱,也格外虔诚。
  白辰看得心头狂跳。
  明月的母亲,此刻居然会主动跪在我的面前?!
  妖女啊,你是真会给我找刺激啊……
  “我……我没做过这个……”美妇咬着唇,脸颊绯红如霞。
  没做过?
  白辰不免有些惊讶,难道她这些年,都没找过男人?
  “没事,慢慢来,不着急。”白辰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温柔地说着。
  东方恨雪闭着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粉红色的龟头。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但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却让她腿心一阵酥麻。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意外地让她更加渴望。
  美妇张开嘴,试图将龟头含进去。可那东西太大了,她努力了半点,也只吞进半颗。牙齿不小心磕到冠状沟,让白辰轻轻吸了口气。
  “嘶——用嘴唇包住,别用咬的。”
  东方恨雪连忙松开,满脸歉意地抬头看他。白辰却笑了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没事,每一次都这样。慢慢来,用舌头。”
  她点点头,再次俯身。
  这次她学乖了,先用嘴唇轻轻含住龟头,然后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弄着冠状沟。
  白辰的身体微微绷紧,那巨物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绕着圈……”
  东方恨雪受到鼓励,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她生涩却认真,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舌尖划过马眼时,白辰的腰忍不住挺了一下。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她似乎找到了窍门,开始尝试着往深处吞。可那东西太长了,刚到喉咙口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
  “别急,慢慢来。”白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不用全吞下去,用手握住根部,配合着来。”
  东方恨雪依言握住那根粗壮的柱身,双手才能勉强圈住。
  她无师自通一般,上下套弄起来,同时低头舔弄着龟头。这个配合果然有效,白辰的呼吸越来越重。
  “对……就是这样……唔……”白辰仰起头,享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服侍。
  东方恨雪渐渐掌握了节奏。
  她发现每当自己用舌尖划过马眼时,白辰就会绷紧身体;当自己用嘴唇用力吮吸龟头时,他会发出压抑的闷哼。
  这些反应都让她有种奇异的成就感——
  原来自己也能让他舒服。
  她的动作愈发熟练,吞吐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白辰的阴囊,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白辰的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美妇感觉到口中的巨物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剧烈,她知道快了。
  “唔……要射了……”白辰低吼一声,腰身绷紧。
  东方恨雪没有退缩,反而将龟头深深含入口中,用力一吸。
  “呃——!”
  白辰闷哼一声,马眼大张,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直直灌入她喉咙深处。
  那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烫得她浑身颤抖,胸乳发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出一般。
  可她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像是要把阴囊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一股、两股、三股……
  白辰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东方恨雪的嘴里已经满满当当,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
  她缓缓吐出那依旧硬挺的巨物,抬起头,望着白辰。
  那双美眸里水光盈盈,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白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荡,俯身将她拉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东方恨雪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宁。
  原来……这就是被男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吗……
  真好呢……
  她如是想着,“咕咚”一声,将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姐姐,辛苦了……”白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温柔地说着。
  东方恨雪仰头看他,看着男人眼中的柔情,她的心都快化了。
  尽管她知晓白辰已经几百岁,而自己也才四十多岁,但这一声心甘情愿的“姐姐”,还是喊得她心尖直颤。
  难怪连南宫姐姐和月儿都沦陷了,这个男人,真的太会勾引……不,是吸引女人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们就是会被他吸引,然后投入他的怀中。
  坏人……
  但是,好喜欢……
  “嗯~”东方恨雪轻轻应了声,绯红的脸颊在他胸膛上轻轻蹭着。
  白辰翻手从储物袋中召出一张六尺方圆的紫红兽皮毛毯,曲指一弹,毛毯就平平整整地铺在了落满桃花的地面上。
  东方恨雪看着他这般熟练的模样,心头不免有些吃味,不用猜也知道,这家伙和南宫婉姐姐,铁定没少在外面这样做吧。
  不然,谁家好人会随身带毛毯呢?
  还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白辰便已然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铺好的兽皮毛毯。
  一边走,两人的衣物就一边散落。
  被白辰的灵力一卷,便整整齐齐地叠好,摆放在一起。
  “呀~”东方恨雪惊呼一声,连忙勾住他的脖子,看了看毛毯,又看了看叠好的衣物。
  这个男人,是不是有强迫症呢?
  白辰抱着美妇,盘腿坐在毛毯上,而美妇则跨坐在他怀中。
  东方恨雪浑身赤裸,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分跨在白辰腰际,饱满浑圆的耻丘抵着他的肉棒。
  那巨物坚硬滚烫,摩擦着她娇嫩的阴唇,她不觉有些惊慌,双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他的脖子,而自己的腰间,也环了一双有力的大手。
  白辰浑身发热,呼吸粗重,东方恨雪那滑腻的肌肤,让他的欲念彻底沸腾起来,再难遏抑。
  他低头啃吻她雪腻的乳肉,一手攀上浑圆巨硕的左乳。
  东方恨雪的乳房饱满硕大,却绵软得惊人,仿佛盛装着乳浆的细绸袋子,触手丝滑。
  因为极具份量,乳肉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的半圆形。
  堆叠纤细的胸骨下,曲线惊心动魄。
  她的乳房虽大,乳晕却只有铜钱大小,色泽浅淡,光滑无比。
  白辰握着她的左乳肆意揉捏,细绵柔软的乳肉溢出指缝,怎么抓都难以握实。
  揉着揉着,忽觉掌心磨着一点硬蒂,微微放开些许,饱满的乳廓猛地一颤,却见乳晕微微勃挺,翘起一枚指天椒似的淡色乳蒂。
  白辰揉得兴起,忍不住低头去衔,轻啮着柔嫩的乳头一拉,乳形被咬得尖耸起来,柔软到了极处。
  “啊,啊啊……不……不要……”
  双峰失陷,让东方恨雪有些害怕,乳尖既酥麻又刺疼的美妙感觉十分陌生,她本能地闪躲推拒,软弱无力地挣扎着。
  这样的挣扎令白辰愈发兴奋,他不顾她小手的推拒拨弄,尽情揉捏着那对醉人的柔软双峰。
  与南宫婉结实坚挺,触手即弹的巨乳不同,东方恨雪的乳头嫩滑绵软,大得惊人,白皙如象牙的乳质透出淡淡青络,仿佛不堪如此饱实沉甸,即将瓜熟蒂落。
  东方恨雪剧烈喘息,双颊娇红,柔弱的模样与先前的泼辣有着天壤之别,更加诱人侵凌。
  白辰紧搂着她的细腰,从她的颈侧一直吻到胸口,吻得美妇娇喘连连,双手不住地抚摸着他的头发。
  “白辰……吸我的奶……快出来了……”
  美妇娇喘着,挺起了胸脯,将那对丰盈雪乳,用力地往白辰脸上送。同时,腰肢轻扭,用娇嫩的阴唇去蹭白辰那滚烫坚硬的肉棒。
  白辰依言,双手捧起那绵软的双乳,张开大嘴,连同乳尖一起,吸了小半个进去。
  他轻咬几下微微鼓起的乳晕,舌头抵着那枚挺起的乳尖,用力地嘬起来。
  “啊……唔……哦呀……”
  美妇被吸得娇躯微颤,呻吟连连,蜜穴吐出一股又一股滑腻的汁液,将白辰的肉棒涂得水光莹莹。
  吸着吸着,白辰便察觉到有一股暖流涌出口中,那甘甜中带着一丝的晚香玉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他微微蹙眉,吐出乳肉,低头看了看。见那挺翘的乳尖挂着点点白色汁液,在暮春的阳光下,显得圣洁而又淫靡。
  “这是……乳汁?”
  白辰试探着又凑上去,用舌尖将这些白色汁液卷入口中,一股浓郁至极的乳香,瞬间充斥着白辰的口腔。
  他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娇羞的美妇。
  “嗯……”东方恨雪微微点点头,她看着男人嘴角还挂着点点乳汁,抿了抿唇。
  她也不解释,只是一手勾着他的脖子,一手托起自己的一只丰乳,将乳尖贴在他的嘴边,柔声道:“乖,张嘴~”
  “……”
  白辰无语地瞪着美妇,但嘴却有自己的想法。
  很快啊,乳头贴过来的瞬间,就一口含住,“叭哒,叭哒”地吮吸起来。
  美妇轻轻抚摸着白辰的头,娇喘呻吟着:“嗯,啊……对,乖辰辰……就这样吸……”
  不知为何,美妇的安抚,竟让白辰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他微微闭上眼睛,真就如婴儿一般,双手捧着东方恨雪送过来的那绵软巨乳,安静地吮吸起来。
  天人殿二楼的寝殿中,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南宫婉,侧躺在大红色的软塌上,看着面前的水镜,啧啧称奇。
  “师父,您叫我?”东方明月刚回明月居,就被自己师尊叫到了天人殿。
  “嗯,乖月儿来了呀,”听到徒儿的声音,连忙招呼,“来,陪为师看点看好看的~”
  “嗯……”东方明月虽然不知师父叫自己看啥,但她还是乖乖坐到了南宫婉身边。
  “呀!”看着水镜中的画面,即便是东方明月,也忍不住惊呼一声。
  南宫连忙捂住自家徒儿的小嘴,竖起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
  “别出声,仔细看。”
  东方明月俏脸绯红,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根本不听使唤。
  水镜之中,白辰正捧着东方恨雪的丰乳,吸得津津有味。那“叭哒叭哒”的声音清晰可闻,配上东方恨雪压抑的呻吟,简直……
  “师父……这……这是……”
  南宫婉搂着徒儿的细腰,笑眯眯地在她耳边低语:“你娘亲和你辰叔,正在做好玩的事呢。月儿可以仔细看,以后都是你用得上的。”
  “!!!”
  东方明月的脸瞬间红到耳根,身体僵硬。
  水镜里,白辰吸完左边换右边,东方恨雪被他吸得娇喘连连,双腿紧紧夹着他腰。
  突然,她仰起臻首,身体剧颤,腰腹猛烈抽搐。
  “啊——!死了,来了——啊呀——!!”
  美妇尖叫着,将白辰的头抱得紧紧的,光洁饱满的蜜穴吐出大量淫汁。
  “师父,娘亲这是怎么了……”东方明月看着母亲那濒死一般的呻吟,担心地问道。
  “她啊,被你辰叔伺候得舒服极了。”南宫婉嘻嘻一笑。
  然后还煞有介事的点评着:“你看看你娘亲的反应,比你师父我当年还大。”
  “师父……别说了……嘤……”
  东方明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眼睛却死死盯着水镜,一刻也没移开。
  南宫婉看得直乐,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月儿,你说,以后轮到你的时候,辰叔会不会也这样对你?”
  “!!!”
  东方明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南宫婉抱着自家徒儿,看着自己的情人与徒儿的娘亲胡来,既兴奋,也吃味,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
  她也知道,东方明月之所以养成这般清冷的性子,与她的父母有着绝对的关系。
  她之所以将东方明月交给白辰照料,也正是她了解白辰,知道他那生人勿近的外表下,是何等的护犊子,只要月儿能走进他的心里,哪怕哪天自己要害月儿性命,那个男人也会毫不犹豫地向自己拔剑。
  这十年间,他不知杀掉了多少企图觊觎月儿的浪荡之人。
  其中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杂役最是可恶,他凭着一枚敛息符宝,数次潜入明月居后山,若非他运气不好,遇到了正在听琴的白辰,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当然,他的下场也没太好,被白辰连人带魂,烧得一干二净,就连那枚敛息符宝,也被他砸成粉末。
  事后,南宫婉请人推算了一番,算出此人因果,直指幽冥界。
  白辰的沉稳,温柔,克制,是南宫婉下在自己徒儿身上最隐秘的一步暗棋,为的,就是让徒弟能以情化道,以情历劫,而又不至于失控。
  “唔……师父……娘亲他们,这又是在做什么……”徒儿的惊呼声,唤回了南宫婉的思绪。
  南宫婉看向水镜,顿时瞪大了眼睛,与自己徒儿一起怔住。
  “辰辰~”东方恨雪躺在毛毯上,枕着白辰递给她的枕头,神情慵懒妩媚。
  她朝着白辰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白玉藕臂朝他伸出,圆润的玉腿慢慢地朝他打开,露出腿间白净漂亮,胖乎乎的白虎蜜穴。
  那穴儿已经湿透了。
  “辰辰~想不想要娘亲呢~”东方恨雪腻声喊道,而且还是以娘亲的身份邀请男人去肏她的穴。
  “玩这么大啊……”南宫婉与东方明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茫然。
  “月儿……你那娘亲,怎么比师父我还像妖女?”
  “唔……师父……别问了……”东方明月双手捂脸,双脸臊得发烫。
  白辰心头狂跳,有些兴奋,也有些犹豫,嘴唇嗫喏着。
  “辰儿~来嘛~”
  东方恨雪媚眼如丝地望着他,一手揉着自己硕大绵软的丰乳,挤出点点乳汁,一手撑开自己那饱满多汁的白虎蜜穴,甜腻腻地唤着他的名字。
  “娘……娘亲……”白辰终究还是喊了出来。
  “哈~~”这一声娘亲喊得东方恨雪呻吟出来,那本就泥泞的穴儿微微一颤,竟是直接喷出一股透明的汁液,“来,宝贝辰辰,用你的大肉棒,狠狠肏你的骚屄娘亲~~”
  “娘亲!!”白辰猛地扑了过去,压住她,健硕的身躯压在美妇赤裸的柔软娇躯之上,紧紧拥抱着她。
  男人那温暖坚实的环抱,让美妇的心再度柔软了几分。
  “辰辰乖~”
  东方恨雪的玉腿缠住白辰健壮的熊腰,丰乳贴着他的胸膛,搂着他的脖颈,在耳边呵气如兰:“想不想要娘亲?”
  声音娇媚,言语淫靡。
  更刺激白辰的是,美妇还扭动纤细腰肢,用穴儿不断磨蹭他的胯部,让他胯下的肉棒再起变化,那本就狰狞的肉茎背后,竟冒出七个光滑的凸起,每一个凸起约摸豌豆大小。
  白辰胀硬的肉棒抵住美妇的腿间,胡乱顶弄,想要进入那温暖的蜜道内。
  “这么急啊~”东方恨雪吃吃媚笑,微微张开双腿,容纳白辰的肉棒,夹住。
  整根肉棒,插入她圆润的双腿间,棒身压着穴口,火热又坚厚。
  东方恨雪媚眼如丝,直勾勾地看着白辰:“今天,娘亲随你怎么肏,辰儿要是有本事,就把娘亲活活肏死在这里~~”
  “完了……”听到东方恨雪说出这句话,南宫婉两手一摊,有些无奈。
  回过神来的东方明月,不解地看向师父:“为什么完了?”
  “你娘亲这下玩大了,”南宫婉坐直身子,扯过一只枕头垫在腰间,她指了指导白辰肉棒上那七个凸起,“你看到你辰叔肉棒上的那个东西了吧?”
  “嗯,那几个凸起怎么了?”
  “这玩意儿叫帝阙七星,白辰兴奋到了极致的时候,那个东西就会冒出来,只要被它进出那么一下,女子就会连续高潮不下三次。”南宫婉心有余悸地解释着。
  “……师父,您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婉:“……”
  “咳,”被徒儿追问,饶是南宫婉也不免有些尴尬,她连忙转移话题,“月儿居然也开始好奇起来了?还是说……月儿你也发情了?”
  “没……没有……”东方明月俏脸羞红,侧过脸,不去看师父,但目光还是牢牢粘在水镜之上。
  “好啦,乖乖看着吧~”
  至于被东方恨雪诱惑,且压着他,肉棒贴着她湿润蜜穴的白辰,已经是发狂的猛虎,“娘亲,娘亲”地急切呼唤,膝下连连挺动,急不可待地寻找美妇温暖紧窄的肉洞。
  “嘻嘻~辰辰坏~居然想肏娘亲~”
  美妇娇笑着,撒娇一般扭腰躲避肉棒,每次白辰的龟头找到她的洞口,想要挺腰插入,她就嘻嘻笑着躲开,穴汁涌出,淋在白辰肉棒上,两瓣肥美饱满的阴唇,反复磨蹭白辰的肉棒。
  性器厮磨,赤裸调情。
  美妇的穴红艳艳的,润湿诱人,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男人的肉棒坚硬如铁,又被美妇的黏腻穴汁浇淋,油光滑亮,可以一插而入。
  但美妇与白辰在毛毯上嬉戏打闹,翻来滚去,扭腰,挺胯,磨蹭。
  东方恨雪发丝凌乱,欲望灼烧之下,气喘不已,最后一次勉强扭开白辰龟头的袭击后,终于没了力气,软绵绵地在他胯下不动。
  娘亲已然认命。
  孩儿仿佛也知道这件事。
  白友急躁地动作停下,挺着胯,让粗长的肉棒戳刺美妇的大腿,蜜穴,用龟头感受着美妇白虎美穴的形状。
  “哼嗯~”
  穴儿被龟头刮弄,东方恨雪脸颊红润醉人,软绵绵的哼哼,也不反抗了,做好了准备,等着孩儿插入。
  “娘亲,我来了!”白辰喘了一下,龟头再次回到东方恨雪的肉洞处,微微用力一顶。
  “嗯~~~~~”
  东方恨雪眯着眼喘气,她的两瓣阴唇被顶开,一股黏腻的蜜汁喷了出来,浇湿了白辰的腰腹。
  白辰再发力。
  东方恨雪张嘴吐出热气,她的两瓣阴唇夹住了他的龟头,全身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她要被操了,被自己女儿的男人操了。
  而这一切还是她自己主动勾引的……
  白辰的背上已经渗出汗珠,臀部绷紧,让胯下的肉棒达到最坚硬的状态,动作却很慢,龟头缓缓前进,破开东方恨雪湿淋淋的穴口,半颗龟头进入到了里面。
  “啊——好大……”
  美妇痛呼一声,她的穴口被鸡蛋大小的僧帽龟头撑到最大,两瓣阴唇徒劳地夹紧龟头,做着最后的抵抗。
  东方恨雪阖上眼眸,宛若濒死一样,仰着脖颈,嗬嗬地从口鼻喘气,全身上下的感官只余下穴口那处,又胀又满的被插入感。
  这样既被插入又未完全插入的体验,让她神魂颠倒,不知今宵是何年。
  白辰低头看她,喘着粗气,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就那么接受了这个设定。
  孩儿,日着娘亲。
  娘亲……
  上一次还是和南宫婉这么玩的,他就搞不明白,这些女人,为毛一个二个的,都想要自己喊她们娘亲?
  算了,死就死吧,反正没人看见。
  “娘亲!”白辰低吼一声,发力,挺腰,硕大的龟头“噗”的一声,终于完全插入了东方恨雪的穴内。
  东方恨雪全身绷紧,痉挛了一下,眉头紧蹙,大口喘气。
  白辰欣赏着身下美妇此刻的美丽,看着她被自己插入时,那好似痛苦又像享受万分的表情。
  这美妇的相貌与东方明月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成熟妩媚,而她的穴儿,又紧致得如同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死死咬着他的龟头。
  她是明月仙子的母亲,也是一名熟透的美妇。
  她……还给自己喂奶。
  白辰看她的目光愈发柔和起来,温柔地注视着被龟头插入的美妇的表情变化,从紧皱眉头,到展开,再变得慵懒享受。
  她的穴,也在慢慢松开,逐渐适应了他的龟头。
  “好大……好胀……啊……”仅仅只是被插入了一个龟头,美妇便皱紧了眉头,实在是太大了,甚至比她用过的角先生,还大上许多。
  好满,好舒服……
  东方恨雪睁开眼,恰好与白辰柔和深情的眼神对视。
  她芳心一颤。
  原来,南宫姐姐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眼神吗?
  想必月儿以后也会看到吧?
  对不起,女儿,娘亲就先替你享用啦~
  “嗯……哼……”
  美妇眼眸带笑,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亲了一下白辰的唇,柔柔地说道:“辰儿,插进来,慢慢插娘亲。”
  她还是自称娘亲,她知道,他是自己女儿的男人,自己只能以娘亲的身份自居。
  身为娘亲,却被孩儿肏着,这份禁忌的快感,让她无比沉沦。
  白辰的喘息愈发沉重,龟头在她穴内跳着,俨然也有些急躁起来。
  “不要急~”
  东方恨雪再次柔声说:“娘亲会和你慢慢玩,来,慢些插进来,先莫要急躁,辰儿的肉棒太大,娘亲会吃不消的。”
  她贴着白辰的脸,一边说着,还一边亲吻他的耳垂。
  这个女人,这个被丈夫背叛,独自煎熬二十多年的女人,是真的动情了。
  在她身上的白辰,岂能不明白?
  她想让自己喊她娘亲,满足她便好。
  “娘亲。”白辰低头吻住她,下半身往下,缓缓插入东方恨雪的穴内,朝前小穴深处插去。
  “啊……辰儿……好大……呃……撑死娘亲了……”
  美妇双腿紧紧勾着白辰的腰,小手死死地抱着他宽厚的背,张着红唇。白辰每插入一点,她就会颤抖好久。
  东方恨雪的蜜穴近乎处子,紧致无比,每一寸都进入十分艰难,其开垦难度,丝毫不下于九公主姜疏影。
  好在,她的蜜汁格外的多,起到了相当大的润滑效果。白辰喘着粗气,每插一寸,就得停一下,等身下美妇完全适应。
  美妇张着唇,翻着白眼喘息不停,宛若濒死。
  直到肉棒上的第一星碾她的交筋时,蜜穴剧烈痉挛。美妇当即尖叫起来,身子剧烈抽搐,雪白绵乳晃出一片白浪。
  “呃啊——死了——要死了,辰儿,娘亲死啊——呀!!!”
  “嗞——”
  一股透明而黏腻的淫汁从美妇穴口喷出,射在了白辰的胸膛上,一股浓郁的晚香玉气息扑面而来。
  白辰停了下来,指尖泛起点点金光,点在美妇膻中穴处,柔和的至阳灵力渡了过去,助她平复气息。
  “师父,娘亲真的没事吗?”天人殿中,东方明月看着水镜里的东方恨雪的这个模样,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就在娘亲尖叫的那刻,她的腿心,也喷出一股蜜汁,散发着淡淡的梅花幽香。
  “嗅~嗅~”
  南宫婉显然也闻到了,她四下看了看,最后发现,这股香气居然来自徒儿身上。
  她低头瞧着徒儿腿心处被洇湿的衣裙,嘴角轻扬,她不戳破,只是柔声安慰道:“没事,有你辰叔在,你娘亲享受着呢。”
  “哦……”
  “嗅~嗅~”东方明月应了一声,然后也嗅到一阵幽香,“师父,您这是用了玫瑰香露了?”
  南宫婉神色一僵,拍了拍徒儿圆润挺翘的臀儿,没好气地道:“坏月儿,别乱问。”
  “哈……哈……好美……”
  缓了好久,美妇的气息总算是平缓下来,她双眼迷离地看着男人,主动勾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唔……”
  白辰没有继续插入,而含住她送来的舌尖,温柔地吮吸着,用以回应她动情的深吻。
  吻得投入,吻得深情,吻得忘我。
  两人都在急促喘气,但还在不停地接吻。
  白辰的肉棒,又插入一截,又一颗星子碾过美妇的交筋,碾得美妇美目圆睁,呼吸急促。
  她又高潮了。
  东方恨雪扭过头大口喘气,在白辰亲吻她的脸颊时,又转过头来,继续与他接吻。
  白辰完全压在了东方恨雪身上,插着她,吻着她。
  直到她的交筋又被碾了五次,她才一把推开白辰,放声尖叫,哭泣,哀嚎。
  吓得白辰连忙放下隔音结界,才没引来他人注意。
  “哦齁齁齁齁——呜呜……我要死了……啊啊啊——齁齁——不要插了,呜呜……别插了——呜哇——!!!”
  美妇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臻首不停地左右摇摆,两腿玉腿胡乱蹬着,十指在白辰后背抓出道道白痕。
  蜜穴深处,滚烫的阴精如洪水涌出,但肉穴被白辰的粗大肉棒死死堵着,便一直堆积在子宫里。
  白辰还没射精,她的小腹就已经鼓起。
  白辰心头一跳,美妇的这状态很不对劲,要是再让她这么泄下去,恐怕会当场脱阴而亡。
  白辰不敢怠慢,连忙运转《帝阙同参秘录》中的功法,炼化吸收她堆积在子宫中的阴精。
  然后又将自己的至阳灵力,透过两人的交合处,渡入美妇体内。
  一阴一阳,自成循环。
  约摸一刻钟后,东方恨雪的状态才慢慢好转起来,气息回升,面色也愈发红润。
  “辰,辰儿……”
  美妇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满脸担忧的白辰,伸手摸了摸他脸。
  “谢谢你,辰儿,娘亲……总算是体会……哈……到做女人的快乐了……嗯……”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情话,一双美眸,满是浓情。
  “哈~哈~”东方恨雪回味着刚才那爽到魂飞九霄的极致愉悦,咽了咽口水,有气无力感慨道:“难道南宫姐姐会说,你这根宝贝,能把人肏死……”
  “原来不是在开玩笑呢……”
  白辰略带歉意的看着她,然后低头在她的红唇上吻了吻。
  “坏辰儿,差点把娘亲肏死~~”美妇娇嗔一声,伸出香舌,舔了舔白辰的鼻尖。
  “娘亲,还要吗?”白辰有些担心她承受不住,便开口问道。
  他现在已经全然接受了自己是她孩儿的设定。
  “嗯……”美妇犹豫了很久,咬着唇,最后鼓起勇气,下定了决心:“来吧,辰儿,用力肏,娘亲……嗯……娘亲受住……啊。”
  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中一跳一跳地,惹得她连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
  “娘亲还真是贪吃呢,不过吃太多,会撑坏的。”
  白辰温柔一笑,然后俯身衔着她的一粒乳头,一边吸奶,一边缓缓抽离。
  帝阙七星再次碾过她的交筋。
  “哦啊——哦齁齁齁齁——要死,又要死了——啊啊——好美——!!”
  不出意外,美妇又尖叫着高潮了,双手死死抱着白辰的脑袋,臻首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啵~”拔了近一盏茶的功夫,那根裹满了白浆的肉棒,终于从美妇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哦吼吼吼吼~~~喷了,喷出来,啊——!!!”
  东方恨雪哀嚎着,弓起腰身,微微凸起的小腹剧烈抽搐,满是狼藉的穴口快速翕张。
  白辰意识到不对劲,还没来得及起身。
  “噗——!!!!”
  一道黏腻的透明水柱自东方恨雪的穴里喷射而出,射在白辰的胸膛上。
  其力道之大,竟将白辰硬生生射飞出去,“砰——”地一声,撞到了一棵桃树之后,才堪堪停下。
  白辰“……”
  “噗……哈哈哈哈哈哈!!!!”
  天人殿内,刚才还在为美妇担忧的南宫婉,此时笑得抱着徒儿满床乱滚。
  就连她怀中的清冷仙子,东方明月,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白辰,你个狗男人,笑死老娘了。”
  南宫婉毫无形象的放肆大笑着,她怀中的东方明月费了好大力气才钻出来。
  东方明月看着水镜中的画面,既心疼,又想笑,更多的……是一丝欣慰。
  因为她知道,从今天以后,她那个只会抱怨的娘亲已经死了,被她的辰叔肏死了。
  然后,又借着原来的躯体重生,变成一个真正的女人。
  一个有情,有爱,有人心疼的女人。

  第21章 渡劫

  粉红的桃花簌簌落下,将树下的白辰盖得严严实实。
  白辰甩了甩头,光着屁股,跑回了还在喷射蜜汁的美妇身边。
  他毫不犹豫地张口堵住美妇大张的蜜穴,舌头刺入,放开喉咙,将她喷出来的芬芳穴汁,尽数吞入腹中。
  “咕咚,咕咚。”
  他以舌头为接触点,继续往她体内渡入至阳灵力,免得她因喷汁过多而伤了身子。
  好在,美妇的穴汁终究是有限的,在把白辰撑得连打四个饱嗝之后,就没再喷了。
  白辰强忍着腹胀感,硬是用舌头和嘴唇将美妇的蜜穴清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东方恨雪那光洁无毛、饱满圆润的阴唇,白辰心中不禁有了些猜想。
  难道月儿的也是这般?
  呸,刚上了人家娘亲,现在又想她。
  不像话。
  白辰暗自啐了一口,从美妇胯下抬起头,正好与勉强撑着身子、想看看是怎么回事的东方恨雪的视线对上。
  白辰“……”
  东方恨雪:“?……”
  “东方……”
  “嗯?”
  “……娘,娘亲。”
  “乖辰辰,”美妇这才喜笑颜开地向白辰伸出一只手,“抱抱娘亲。”
  白辰没再犹豫,他撑着身子,爬到了东方恨雪的身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然后舒展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包裹着她。
  美妇窝在男人怀中,光洁滑腻的玉背紧紧贴着男人温热厚实的胸膛,她微微蜷着身子,好让男人的体温,能多覆盖自己一些。
  男人似乎也懂她的意思,也将腰身弓起,将怀中美妇抱得严严实实。
  东方恨雪的个子并不高,大约有五尺二寸,比她女儿东方明月稍矮一些。
  白辰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握着她的一只丰盈绵软的巨乳。
  挤了挤,却没挤出奶水。
  美妇感受着男人的动作,妩媚一笑,仰头看他:“怎么啦,辰儿,还想吃娘亲的奶奶吗?”
  “……没,就想试试,看能不能挤出来……”白辰双颊有些臊红,但还是如实相告。
  “娘亲的奶水啊,也就每月天葵过后的那么几天才有的。”
  她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感受着他脸颊上异常的温度,娇笑道:“所以啊,还想喝的话,只能等下个月了。”
  “……嗯。”
  白辰应了一声之后,便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揉着奶和小腹。
  东方恨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的那只还在微微发热的大手,知晓他在用自己的灵力,温暖着自己的子宫。
  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白辰一边揉,一边解释道:“先前在抱娘亲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你的子宫中有一股阴寒之气,我便自作主张,帮你清理掉了。”
  “……唉,”美妇长长地叹了口气,“要是能早些遇到辰儿你就好了。”
  “能和我说说吗?”
  美妇低垂着眉眼,神色有些悲痛,抿着唇,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没事,娘亲,不说也没事的,我就只是随口一句。”见美妇有些为难,白辰连忙说着。
  东方恨雪轻摇臻首,还是缓缓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了,是当年怀月儿的时候,张家长辈用秘法探知到我怀的不是儿子,便想让我将月儿打掉,我不同意,于是便与张家闹了矛盾。”
  “后来呢?”白辰追问道,他认为自己必须更了解她一些。
  “后来,张家在我回娘家探亲之时,给那个男人重新安排了一位女子。”
  “是那个什么妙医仙子吗?”白辰问道。
  “不是,是那个男人的表妹,可笑吧,然而更可笑的是,他知道家族里逼我堕胎后,竟然没有护着我,反而……反而还同家里的人一起劝我。”东方恨雪面带凄凉之色,不疾不徐讲述着她的故事。
  白辰担心她会因此伤了心神,连忙阻止道:“够了,娘亲,别再说了……”
  “辰儿,你就听娘亲说完,好吗?”美妇在白辰的怀中扭了扭腰,哀求着。
  “好。”
  水镜那边,先前快笑抽过去的南宫婉也坐直了身子,安安静静地听着美妇讲述她的故事。
  清冷的月宫仙子东方明月,则是依偎在师父身边,与她一起,听着娘亲的过去。
  东方恨雪继续说着:“我还是不同意,张家见我油盐不进,便使了别的招儿对付我。”
  白辰、南宫婉还有东方明月,都心头一跳。
  “他们就派族中高手,下毒暗杀于我,结果谁料我的月儿是先天月灵根,身具月宫异象,也正是有了月儿的保护,我才幸免于难。”
  白辰的呼吸不禁重了一些,双眸微微眯起。
  东方恨雪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怒气,微微一笑,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继续道:“张家见暗杀不成,又知晓了月儿身具灵根,立即变了脸,千般好意,万般笑颜地对我好。”
  “我以为他们是真的回心转意,结果谁知道他们打的,竟是月儿的主意。”
  “月儿刚满三岁的那天,张家家主说要将月儿,过继给他,做他的养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家伙,要收一个三岁女童做养女……”
  “唉……”白辰长唉一声,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磨蹭着。
  “至于辰儿你在我体内发现的阴寒之气,便是残留下来的余毒。”
  东方恨月冰凉的双手握着男人的大手,将其覆在自己胸口处,这才回答了白辰之前的问题。
  “也正是因为这些余毒,才让娘亲的修为,一直卡在金丹境大圆满。”
  她感受着自己子宫深处的那抹阴寒之气,在白辰至阳灵力的冲刷下彻底消散,丹田中的灵力轰然暴涨,隐隐有突破之势。
  天人殿内,南宫婉收起水镜,一把拉起东方明月。
  “走,月儿,去给你娘护法。”
  话音未落,南宫婉向前的空间微微一震,两人迈入其中,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桃花林中。
  白辰裤子还没提上,就见两道身影突兀出现,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南宫婉斜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目光在他和东方恨雪之间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东方恨雪臊得满脸通红,低头不敢看女儿。
  东方明月却走上前,轻轻握住母亲的手。
  “娘亲。”
  那一声轻唤,让东方恨雪眼眶一热。
  她抬起头,看着女儿那清冷的眼眸里,竟藏着一丝从未见过的温度。
  是心疼,是担心,还有……骄傲?
  “月儿……”
  “娘亲先渡劫。”东方明月松开手,退到一旁,“月儿和师父在这儿守着。”
  东方恨雪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盘膝而坐。
  金丹大圆满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丹田中那颗已臻极致的金丹疯狂旋转,表面裂纹密布,金光四射。
  天空中,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
  一黑一红,遮天蔽日。
  “是何人胆敢在玄天宗领地渡劫!”一声大喝响彻天地,竟是有七八名化神境内门长老朝这边赶来。
  “滚!”南宫婉一声轻喝,声音不大,却将那几个长老掀得飞退数百里才停下。
  几名长老面面相觑,没有丝毫犹豫,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漆黑如墨,蕴含着毁灭一切的雷霆之力的是六九天劫。
  而那赤红如血,翻涌间隐隐可见狰狞鬼面的,则是心魔劫。
  双劫齐至。
  令白辰都不禁皱眉。
  南宫婉抬头看了一眼,神色淡然:“心魔劫先至,六九天劫随后。恨雪,守住灵台清明,其他的交给我。”
  她抬手一挥,一道淡紫色的光幕将东方恨雪笼罩其中。
  那光幕薄如蝉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这正是洞天境大能的领域之力。
  心魔劫先至。
  赤红劫云猛地收缩,化作一道血光,直直冲入东方恨雪眉心。
  她身躯一震,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东方恨雪发现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
  红烛高照,喜字贴满窗棂。
  她穿着一件大红嫁衣,端坐床边。盖头已被挑开,眼前站着的是张雪峰,那个她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
  那张脸,冷得像冰。
  他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爱意,没有期待,甚至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漠然。
  “夜深了,歇息吧。”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吹灭红烛,和衣躺下。
  新婚之夜,他就那么背对着她,一夜无话。东方恨雪躺在喜床上,睁着眼睛到天明。泪水无声滑落,濡湿了鸳鸯枕。
  枕边人早已离开,她撑起身子,脸都没洗,拖着身子,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踏出房门的她,却站在了一处院墙外,隔着镂空的窗棂,看到里面的场景。
  张雪风赤裸着身子,压在一名女子身上,喘息着,耸动着。
  那女子浪叫连连,双腿缠着他的腰,媚眼如丝地看着向窗外,看向她。
  她认得那名女子,正是张雪风的那位表妹。
  张雪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却没有停下。
  他甚至笑了。
  “看什么看?不服气?你若是能让我这般尽兴,我又何需找别人?”
  那娇艳女子也笑了,笑得张狂,笑得刺耳。
  东方恨雪转身就跑,可她跑到哪里,那处院墙就跟到哪里。里面每一次传出的呻吟都不一样,每一个看着她笑的女人也都不一样。
  她逃无可逃,当她跑过一口古井时,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
  “扑通!”
  当她再睁眼时,却发现四周的景色已经变了。
  是张家的议事厅,她正被几个长老按在地上。
  “是个女儿,不能留。”
  “不——!”
  一碗漆黑的药汁被强行灌入她口中。那药汁又苦又涩,入腹后化作刀割般的剧痛,在她子宫里翻搅。
  那是绝育的药,也是慢性的毒。
  他们想让她死,想让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
  她蜷缩在地上,七窍流血,意识模糊。就在即将堕入永恒的黑暗时,腹中忽然传来一阵温暖。
  一轮清冷的月华自她腹中亮起,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月华虽弱,却异常坚韧,驱散了药力,也驱散了死神的阴影。
  她活了下来。
  腹中的孩子,护住了她。
  她挣扎着爬了起来,连脸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擦,就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对她来说堪称地狱的张家议事室。
  她刚走出议事厅,就迈进了张家正厅。
  身边站着一个乖巧的小女童,大约三岁,是小明月。
  张家家主坐在主位上,那张苍老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是贪婪和算计。
  “把这孩子过继给我,做我的养女,你做为她的生母,就一起嫁给我吧。”
  “不可能。”
  “东方轻雪,你别不识抬举。”张家家主站起身,元婴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你一个金丹中期的废物,护得住她一时,护不住她一世。识相的,把孩子留,至于你……嘿嘿嘿,也留下吧……”
  她抱起明月就跑。
  身后,数道黑影紧追不舍。
  她拼命抵抗,灵力耗尽,身上伤痕累累,幸好大哥及时赶到。
  面对元婴境的大哥,那些长老们不敢再追,但张家家主出手了,大哥护着她们娘俩边战边退,逃回了娘家。
  这一战,大哥身受重伤,突破无望。
  而小女儿明月,就很少笑了。
  那孩子把自己封闭起来,用冷漠筑起高墙,隔绝一切伤害。
  也隔绝了所有温暖。
  她抱着女儿,推开了娘家给她留着的闺房大门,和衣躺上了那张柔软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她又穿上了那件大红嫁衣,站在了那该死的喜堂之上!
  ……
  心魔,轮回不休。
  恨意在心底疯狂滋长,要将她整个都焚烧殆尽。
  在这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
  “娘亲。”
  是白辰的声音。
  她猛然回头,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辰儿!”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跳将起来,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如同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这时,她突然发现,白辰居然也穿着大红喜服。
  “一拜天地——!”司仪拉长了声音喊道。
  而白辰真的就放下她,与她一起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她怔怔地与白辰转过身,看着高堂拜去,她偷偷看了一眼,那高堂之上,无一人就坐,唯有一只九寸高的青色葫芦,置于木几之上。
  “夫妻对拜——”
  ……
  他抱着她,入了新房,压着她,征伐了一整夜。
  第二天,她刚推开门,就被白辰推倒在一张靠近院墙的石桌上,掀起她的长裙,肏得她神志不清,她下意识扭头透过窗棂,看向院墙外,那里站着一个手足无措的男人。
  是张雪风。
  然后,她就被白辰射得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她坐在张家的家主之位,在她前面跪着的是两男一女。六十多岁的张家家主,还有他的儿子张雪风,以及张雪风的表妹。
  他们求她饶命。
  而她身边,站着白辰。
  他牵起她的手,走出正厅,走出了张家,一直走着。
  不知何时,她的肚子大了起来。
  不知何时,她手里多了一只小手。
  又不知何时,她走进了一片桃花林。
  桃花林中,站着一个身穿灰麻杂役服的男人,还有一名身着月白长裙,清冷如月仙的少女。
  心魔劫,破。
  东方恨雪再次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脸颊两行清泪。
  南宫婉微微颔首,“不错,比我预想的快。”
  话语刚落,天空中劫云翻涌,每一道雷动轰然落下。
  那是一道水桶粗的紫色雷霆,携毁灭之威,直劈东方恨雪头顶。
  南宫婉曲指一弹。
  那道足以将元婴初期修士劈成飞灰的雷霆,竟被她一指弹散。
  “继续。”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一道道劫雷接连落下,一道比一道猛烈。南宫婉始终站在原地,甚至没有挪动半步,只是抬手、挥袖、弹指,便将所有雷劫尽数挡下。
  那姿态,轻松得像驱赶几只扰人的蚊虫。
  洞天境与元婴境的差距,就是这般天堑。
  白辰看得嘴角直抽。
  这妖女,平时在床上软得跟水似的,一到这时候,就显露她真正的实力了。
  东方明月静静站在一旁,目光在母亲和师父之间来回移动。
  看到师父轻描淡写地挡下雷劫,她并不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母亲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怨毒和凄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宁静。
  仿佛那些纠缠她二十年的噩梦,终于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第五十四道雷霆落下。
  南宫婉依旧一掌拍散。
  劫云翻涌片刻,终于不甘地散去。天空恢复清明,一道金光自九天之上落下,笼罩住东方恨雪。
  那是天劫之后的馈赠,是天道对渡劫者的认可与奖赏。
  金光之中,东方恨雪的丹田里,那颗已碎裂成无数片的金丹,与她的神魂本源、毕生修为、对天地的感情融为一体,在金光中重塑。
  一个尺许高的婴孩缓缓成形。
  那婴孩眉眼与东方恨雪一般无二,盘坐于丹田之中,宝相庄严。
  元婴初成。
  头顶虚空,三朵金色莲花虚影浮现,缓缓旋转。
  那是精、气、神升华至极后显化的“三花聚顶”异象。
  金光散去。
  东方恨雪站起身。
  容颜依旧,却比先前更添几分脱俗之气。眉宇间的怨毒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空灵与澄澈。
  就连那对丰盈的巨乳,此时也显得愈发饱满挺立,仿佛连它们都跟着渡了一次劫。
  她怔怔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截然不同的力量,恍若隔世。
  “我……元婴了?”
  南宫婉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恭喜妹妹,从此容颜永驻,青春不老。”
  “南宫姐姐……我……”
  “行了行了,别哭。”南宫婉一把搂住她,“都是元婴真君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东方恨雪咬着唇,把眼泪憋回去。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白辰。
  白辰站在原地,脸上挂着那熟悉而温柔的笑。
  她挣开南宫婉,三步并作两步,“腾”地一声跳了起来,张开双臂,朝着白辰飞去。
  白辰大惊,连忙伸手要去接她,东方恨雪也如他所料,扑入他的怀中,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把自己牢牢挂在他的身上。
  她挺直了身子,在白辰唇上用力地吸了一口。
  “辰儿,谢谢~”
  白辰眨了眨眼睛。
  “东方……”
  “嗯?”
  “姐……”
  “嗯?”
  “……娘,娘亲。”
  “诶~~~”东方恨雪抱紧了白辰,琼鼻在他鼻尖上来回蹭了蹭,很是满意白辰的这一声娘亲。
  “再喊一声?”
  “……娘亲。”
  “啊~美死我了,哼~”
  这一声娘亲喊得东方恨雪心尖儿又是一颤,她蹭着白辰的脖子,撒着娇,然后猛然想起什么。
  又连忙跳起来,站在一边局促不安的捏着手指,脸上红得发烫。
  东方明月平复了一下心绪,缓步上前,轻轻拉住她的手。
  “娘亲。”
  “嗯?啊……月儿”女儿的声音让她终于回过神来。
  “恭喜娘亲。”东方明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笑意。
  东方恨雪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女儿,小泪如雨下。
  南宫婉走到白辰身边,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狗男人,可以啊。帮人解毒,又帮人渡劫,还顺便把人睡了。”
  白辰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换个词?什么叫顺便?”
  “那不然呢?”南宫婉挑眉,“你还想专门?”
  “……”
  南宫婉看他这副模样,噗嗤一笑,凑到他耳边低声说:“行了,今天的事干得不错。月儿的娘亲以后不会再怨天尤人了,月儿心境更圆满了一些。这一箭三雕,你赚大了。”
  白辰叹了口气。
  “你就别调侃我了。”
  南宫婉嘻嘻一笑,没再说话。
  桃花林中,落英缤纷。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哭,一个男人站在旁边无奈地看着,另一个女人笑眯眯地看热闹。
  这幅画面,说不上和谐,却莫名让人觉得……挺好的。
  良久,东方恨雪终于止住眼泪,松开女儿。
  她转过身,看着白辰,又看看南宫婉,最后目光落在女儿身上。
  “月儿。”
  “嗯?”
  “娘亲……以后会常来看你的。”
  东方明月点点头。
  “好。”
  东方恨雪又看向白辰,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句:
  “辰儿……照顾好月儿。”
  白辰郑重点头。
  “我会的。”
  东方恨雪笑了笑,转身踏空而起。
  元婴修士,已可御空而行,瞬息千里。
  她飞出一段距离,猛地回头,冲着白辰喊了一句:
  “辰儿,下个月记得找娘亲喝奶!”
  白辰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南宫婉扶着他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东方明月,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桃花林里,笑声飘了很远。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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