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47-48) 作者:白马也是马 第47章 出府 接下来的三天,白辰哪里都没去。
他在灵池里泡着,炼化那些残存的药力,把丹田的五颗金丹打磨得锃光瓦亮。
楚寒衣坐在池边炼化魂核,她的肤色一天比一天白皙,到了第三天,已经和活人没什么两样,只剩脸颊上还挂着淡淡的粉色。
姜疏影在第二天傍晚醒了。她睁开眼,看见白辰坐在池边,怔了好一会儿,然后扑过来,把他按在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白辰被她勒得喘不过气,只能拍着她的背,一遍一遍地说没事了。
云清在第三天早上醒来。
她伤得最轻,也恢复得最快,醒来就能自己坐下来,靠在棺壁边,看着白辰忙前忙后,给这个渡灵力,给那个喂丹药,自己正发着呆呢,嘴里也被塞了一颗……
到了第三天傍晚,白辰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
灵池边铺了张兽皮,姜疏影和云清挨着坐,楚寒衣盘腿坐在石台上,白辰站在中间,从丹田中取出那只黑色小鼎。
他看了看手中的小鼎,然后看向姜疏影,道:“此乃翼州鼎,皇室入仙府,想必就是为了寻此鼎吧?给你。”
姜疏影愣住了。她捧着小鼎,手都在抖。
“给,给我的?”
白辰点头,一脸坏笑地看着她:“你伤刚好,这东西能护身。而且……我还想有朝一日,能尝一尝女帝的滋味儿呢。”
姜疏影哪儿能不明白他的心思,她将此鼎收入丹田之中,咬着唇,眼睛红红的。
“坏人~”小公主娇吟一声,然后猛地扑入白辰怀中,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吻在他的唇上。
白辰伸手接住她,双臂环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楚寒衣和云清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回应着她的热吻。
良久之后,姜疏影才松开白辰,双颊绯红一片。但她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捧着白辰的脸,认真地说道:“那让女帝给你生个孩子,怎么样?”
“好。”白辰答应了,笑着拍了拍她的背。然后又从储物袋中摸出那柄紫金大锤。
锤身硕大如斗,表面布满细密的云雷纹,纹路中隐隐有金光流转。白辰单手拎着,递到云清面前。
“这是慰亭的明威镇岳锤,下品仙器。你的那柄撼天锤碎了,这个赔你。”
白辰并没有和众女提及器灵之事,在他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保密得好些。
云清怔怔地看着那柄锤子,伸手摸了摸锤身上的云雷纹。那纹路在她指尖亮了一下,隐隐有雷鸣之声。
“这……太贵重了……”
白辰把锤子塞她手里,认真道:“你那锤子是替我碎的,赔你是应该的,拿着。”
云清捧着那柄比她整个人还大的锤子,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白辰以为她要哭,正想开口安慰,她却猛地抬头,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过来,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嗯?”
姜疏影怔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扬起,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
楚寒衣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流转。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云清的唇是撞上来的,牙齿磕在一起,有点疼。她不会接吻,舌头在他唇上乱舔着,像只笨拙的小兽。
白辰连连后仰,想避开她的亲吻,但云清仙子直接捧着他的脸,不让乱动。
“云清姐姐这是……忍不住了?”姜疏影笑眯眯地揶揄着。
姜疏影的话,惊醒了云清。
但她没有松开白辰,而是直接勾着他的脖子,看向姜疏影,问道:“是呢,姐姐我也忍不住了,可以吗?”
毕竟白辰是九公主的男人,就算自己再想要,也得打个招呼不是?
姜疏影勾起自己的一缕青丝,在指尖轻轻绕着:“姐姐想要他,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嘛……”
云清沉默了一瞬,随即展颜一笑。
“我云清想争圣主,而殿下则是想要争皇位,”她看着姜疏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好像不是对手。”
姜疏影的眼睛眯了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云清。而云清也毫不显弱,一双美眸同样看着她。
半晌后,九公主的嘴角微微扬起:“姐姐的意思是……”
“天璇圣地,不缺九公主这一个朋友。”云清如是说。
“嗯哼~”
姜疏影站了起来,一对浑圆的玉乳贴在白辰身后,看着云清那近在咫尺娇颜,柔声道:“那就依姐姐所言吧。”
“不问问我的意见?”白辰抗议道。
“嗯?”
云清和姜疏影同时瞪她。
白辰立马表态:“我没意见!”
姜疏影退后一步,又拍了拍白辰的屁股。
白辰嘴角一阵抽搐。
见姜疏影同意了,云清捧着白辰的脸,盯着他的眼睛,柔声道:“这次可不准躲了哦。”
“那……冒犯了。”
他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伸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脑,温热的双唇轻轻印了上去。
云清双眸微闭,藕臂勾着他的脖子,仰着头叼住了白辰送来的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
白辰衔住她的下唇,抿了抿,然后轻轻撬开她的牙关,缠上她的舌尖,教她怎么吻。
“嗯~唔……”
云清喘息着,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但没过多久,就占据了主动权。
她学着白辰的样子,用灵活的香舌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钻进来,缠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吮,恨不得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白辰被她的反击吻得有些猝不及防,正想做点什么,却被她一把按在怀中。云清一手勾着白辰的脖子,一手揉着他的屁股。
“!??”
白辰慢慢闭上眼睛,激烈地回应着云清那侵略性十足的热吻。
这时,揉他屁股的小手已经摸到了他腰间,扯开他的衣袍,探进去,握住那根半软的东西。
白辰闷哼一声,腰腹绷紧。她的手很凉,指尖带着薄茧,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轻轻撸动,拇指按着龟头,在马眼上打圈。
“唔……”
云清松开他的唇,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一点一点胀大,青筋盘虬,龟头粉红发亮,马眼一张一翕地吐着水儿。
她的脸烫得要命,手却没停,继续撸动,把那根东西撸得笔直,硬得像铁棍。
“云清……”
“别说话。”她红着脸,轻轻喘息着,但手没松。
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心跳得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它太大了,她的手只能握住一半,青筋盘虬的柱身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顶端的龟头粉红发亮,马眼正往下吐着水儿。
她咬着唇,好半晌才鼓起勇气,跪了下去,跪在白辰身前。这个姿势让她有点羞,但她没犹豫。她握住那根肉棒,张嘴就要把龟头含了进去。
姜疏影看着她有点着急,连忙道:“诶诶诶~轻点,别咬坏了。”
“啊?”云清扭头看看。
“把牙收一收,对,就这样,是含进去。”姜疏影很认真的指导着。
白辰:“……”
“好~”云清红着脸,按着姜疏影教的,张开小嘴,收起牙,轻轻含住了白辰的大龟头。
“嘶啊……”
白辰倒吸一口凉气。
龟头太大了。她的嘴很小,只能勉强含住半个龟头,舌头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把那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咸咸的,涩涩的,不过她并不讨厌,这是他的味道。
楚寒衣看得津津有味,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清的嘴。
白辰忍着快感,伸手扶住云清的头,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慢点,不着急。”
云清一边回忆着画本里的那些描述,一边在白辰的肉棒上照着做。
她的小嘴轻轻抿着龟头的边缘,湿滑的舌尖在冠下沟里来回扫荡。
舌尖扫过马眼时,白辰的腰颤了下,闷哼出声。
她似乎找到了窍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用力嘬一下,把那点透明的汁液吸进嘴里,咽下去。
云清一边品尝白辰的肉棒,一边抬起眸子,媚眼如丝地望向他,望向这个让她心甘情愿为他口交的男人。
她吐出肉棒,仰头问他:“白辰,要不要做我的男人?”
白辰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为何选我?”
“嗯……你很特别,特别到让我心动。”
她一边撸着白辰的肉棒,一边说着:“那一天,你本来可以直接走的,或者,直接杀人夺宝,而你却选择救我。这是第一点,你很善良,但你的善良却又不随意。”
“第二,你的随和,我见过太多天之骄子,他们大多心性傲慢,很少以寻常眼光看待比自己弱的人,有时就连我也是如此。所以你让我觉得很特别。”
白辰耸了耸肩:“这不过是每人的为人处世的态度问题,也算不得特别。”
云清摇摇头,笑着问道:“白辰,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白辰摇头。
“是你的担当,”她直起身子,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平视着他的眼神,柔声说道:“没有一个正常女人,不会对一个愿意为了自己牺牲的男人心动,我也一样。”
“尽管你愿意为之牺牲的人是她,皇室的九公主,还有明月仙子。”她转头看向姜疏影。
姜疏影闻言,眼眉低垂。
那天的事,她当然知道,楚寒衣在她醒后就向她道了歉,还把她晕过去之后的事都告诉了她。
“但是啊,我还是喜欢你那天的那个眼神,”云清亲了亲白辰的唇,“我不想错过。”
白辰叹了口气,道:“但是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女人,并不少。”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并不认为,有哪个女人能守得住你,又有哪个女人,能吃得消你。”云清握着白辰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
“嘶~”白辰轻吸了一口气,还是有些犹豫。
云清哪里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她也不再追问白辰,而是看向姜疏影和楚寒衣。
楚寒衣耸耸肩:“小七喜欢就好,我没意见。”
姜疏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点头:“可以,但是……你要记住,你若是敢背叛他,我与你不死不休。”
白辰心头一震,他猛地回头看向九公主。
“转过去,不准看。”小公主哼了一声,戳了戳白辰的脸,将他掰了回去。
“那是当然。”云清展颜一笑,又亲了亲白辰,然后蹲在了他身前。
她扶着白辰的肉棒,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柱身,从顶部吻到根部,再用舌面贴着,从下往上扫着,直到弄得白辰气喘吁吁了,她才双手握着柱身,张大了小嘴,一口含住龟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往下吞。
白辰的肉棒太粗大了,顶在喉咙口就咽不下去,噎得她直翻白眼,连忙吐出来,喘了好几口气,又低下头,继续含。
白辰被她折腾得受不了,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
云清顺着力道往下吞,这次吞得深了些,龟头顶到喉咙,噎得她眼睛都凸出来了,却不肯松口,继续往下吞。
她的喉咙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夹着白辰的龟头,那种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怕云清伤着,轻声道:“别,别急……慢慢来……”
云清不听他的,继续往下吞,直到整根肉棒都塞入嘴里,鼻尖抵着他的小腹,才停下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嘶啊……”
白辰被她含得受不了,腰腹轻轻挺动,在她嘴里慢慢抽插。云清配合着他的节奏,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让它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口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衣襟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不错嘛~”姜疏影从白辰身侧探出头,仔仔细细地瞧着。
楚寒衣看得有兴起,舔了舔嘴唇,开口道:“小七,你这根东西,倒是越来越美味了。”
姜疏影嘻嘻一笑:“寒衣姐姐也想试试?”
“我尝过他最初的味道。”楚寒衣挑了挑眉,然后笑眯眯地撑着下巴,继续看着。
姜疏影娇哼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
白辰抽插了百来下,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按住云清的头,龟头顶进她喉咙深处,精关大开。
他的龟头顶得极深,那浓精喷射出来时,根本就不需要云清吞咽,直接就射进了她的胃里。
但云清还是本能地收缩着喉咙,夹着肉茎,要把他卵袋里的精液都挤出来。
“噗哧!噗哧!”
一股股阳气十足的滚烫浓精直直喷进云清仙子的胃里,射得她身躯乱颤,蜜穴喷出一大股淫水。
她被灌精灌得高潮了。
白辰喘着粗气,“啵”的一声,将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那肉棒又喷出两股浓精,将她射得满脸都是白浊。
云清抬起头,脸上全是他的精液,就连睫毛上都挂着一滴,嘴唇红肿着,嘴角还在往外流着白浊。
她舔了舔嘴唇,把那些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打了个满是腥气的饱嗝,然后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液体也舔干净。
姜疏影看得啧啧称奇,但一想到自己之前也是被白辰射得这么狼狈时,又瞪了他一眼。
情欲消退,云清这才回过神,脸“唰”地红透了。她低着头,把衣服拢好,不敢看任何人。
姜疏影笑了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着脸庞。
云清抿着唇,享受着九公主温柔的擦拭,直到她将自己脸上的白浊尽数擦去后,她才扶着白辰的胳膊站起身。
白辰也顺势将两女拥进怀中,抚摸着她们的秀发。
姜疏影窝在白辰怀里,笑眯眯地看着满脸潮红的圣女:“云清姐姐,味道如何?”
“咸咸的,带点回甘,唔……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总的来说,好吃~”云清细细回味了一下,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她靠在白辰的胸膛上,呼吸着他身上特有的清香,一时之间,竟舍不得起身。
良久之后,云清才缓缓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白辰低头看她。
她从储物戒中摸出一枚紫色玉剑塞进白辰手里。
那小剑三寸多长,一指宽,一面刻有北斗七星,一面刻着“天·一”两个古篆小字。
“天字一等七杀令?”姜疏影看着白辰手里的令牌,顿时瞪大了美眸。
“这有啥用?”楚寒衣也凑了过来。
姜疏影解释道:“天璇圣地有一支名为七杀军的劲旅,一直驻守在九州北域,震慑北莽,足足百万之众,而这枚七杀令,是历代圣主信物之一,能调动其中十万精锐!”
“云清姐姐,你连这个都舍得给?”不只是姜疏影,就连白辰和楚寒衣也是一脸惊愕地看着云清。
而云清则是笑吟吟地招出明威震岳锤,掂了掂:“我的男人把聘礼都给我了,那我回点嫁妆怎么啦?”
“仙器诶,整个天璇圣地加起来也不过三件而已。”她摇了摇这大锤子,又将之收回丹田,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白辰点点头,郑重地将令牌收起,然后当着九公主和楚寒衣的面,捧着云清的小脸,在她的红唇上印下一吻。
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沉声道:“白辰定不负云清所爱。”
“嗯,我晓得啦,”云清点点,指腹轻轻抚过白辰的嘴唇,“不过我得走了,圣地还有不少弟子在外面,我得去找他们。”
说着,她又看了姜疏影一眼。
“嗯,路上小心。”姜疏影微微颔首。
云清“嗯”了一声,从白辰怀里出来,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白辰歪着头看她。
云清咬着唇,脸颊还有些红,她看着白辰的眼睛,扭捏道:“白辰,天璇圣女必须得是处子之身,所以……”
“啊?”白辰眨了眨眼。
“所以,”云清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所以我会努力成为圣主,然后光明正大的睡了你!”
她说完就跑,身影消失在传送阵的光芒里。
白辰眨了眨眼,随即五官瞬间皱到了一起。
“嘶……哦——!”
见云清走了,姜疏影伸手揪着白辰腰间的软肉,用力一拧。
她一边拧,一边咬牙问道:“大情圣,长本事了哦,这才几天,你就给本宫找了个姐妹哈?还定不负云清所爱?嗯?”
白辰被拧得龇牙咧嘴,想解释,却被她一眼瞪了回去,白辰当即缩了缩脖子。
“说话!”
“我……”
“闭嘴,不准说。”
白辰:“……”
楚寒衣捂嘴偷笑。
“德性,”她瞥了一眼云清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悠悠地说道:“天璇圣地的圣女,未来的圣主,倒也配得上你。”
她说着,伸手摸了摸白辰的脸,指尖点了点他的鼻尖。
“她身为圣女,能调动的七杀军最多也就二十万,但她一口气就给了你十万的调动权限。有天字七杀令在,哪怕是皇室,也不敢小觑你了,她这是在给你撑腰啊。”
白辰将小公主搂进怀里,揉了揉她的圆润的翘臀:“大概也是怕我会被未来的女帝欺负?”
“哼,就欺负你~”小公主娇哼一声。
白辰瞪着她:“嘿?胆子这么大?”
“就大,你咬我……呀~”
九公子话还没说完,身后的菊花就被白辰摁了一下。
她红着脸瞪着白辰,白辰却是笑盈盈地低头看她。
两人抱着腻歪了一会儿,白辰好像想起些什么。
“对了,影儿,我见着你六姐了。”
“我六姐?姜云瑶?”姜疏影抬头看着他。
“嗯,在天罡塔里,被布衣刀带人追杀。”
姜疏影立马紧张起来,她攥着白辰的衣袖,连忙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白辰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慰道:“放心,她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些伤,现在已经离开仙府了。”
“我听你姐姐说,布衣刀之前追杀过你,是怎么回事?还有先前那帮地狱道的人,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对于这些事,白辰一直都挺在意的,只是先前一直没找着机会问。
楚寒衣也走了过来,跌坐在白辰身边。
姜疏影沉吸了一口气,随后道:“进仙府的三天前,我就遭到埋伏,出手的是三位化神境高手和十多位元婴境,都是来自六道门的。幸亏皇室高手来得及时,我才活了下来。”
“进仙府后,我又因没能与其他皇室成员传送到一起,结果又遇到了布衣刀一行人,被他们打成重伤,我逃了很久,结果又被那些地狱道的魔修找到了。”
白辰摸了摸她的头发,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恶狠狠地道:“早知道当时就弄死他们算了。”
姜疏影软软的依偎在他怀里:“我当时以为我就要死了,幸好你来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庞,继续道:“我起先以为,我们被追杀只是巧合,但现在看来,是有人在针对皇室成员。”
白辰想了想,补充道:“而且……他们还能准确掌握你们的行踪。”
九公主点点头:“对,皇室成员出行,知道我们行动路线的人并不多,而魔门能准确找到我们的位置,那说明是人把我们的信息透露给了那群魔修。”
“影儿,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没有,这场追杀来得过于突然……不,不对。”姜疏影这才意识到了有些地方不对劲。
“怎么了?”白辰追问着。
“皇室成员之中,我与六姐的关系最好,我如果要争皇位,那么六姐是绝对会支持我的。”
白辰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关键,他接过话,道:“也就是说,那些魔修只是被借来的刀,而那些操刀之人,也很有可能是皇室成员,而且还是最核心,有望争夺皇位的人。”
“影儿,你有什么打算吗?”他摸了摸怀中少女的头发。
姜疏影沉思片刻,随后道:“我打算去民间走一走。”
“你是打算跳出这个棋局,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去寻找真相?”
“聪明!不愧是本宫选中的男人!”九公主勾着白辰的脖子,“吧唧”一口亲在白辰脸上。
她捏着他的鼻子,摇了摇:“还有,加把劲儿,早点把云清仙子拿下了。”
白辰:“?”
“笨,那可以是天璇门的圣女,未来的圣主,你把她拿到了,不就等于本宫多了一个强力的盟友了吗?”九公主戳了戳他的脑门儿,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不是,你刚才不还在气我又给你找姐妹了吗?”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跟谁学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本宫乐意~怎么,有意见?”
白辰投降:“没有!”
姜疏影叉腰:“算你识相,看在你这么乖巧的份儿上,本宫就原谅你啦。”
楚寒衣笑眯眯地揉了揉两人的头发,然后将他们一把抱进怀里。
白辰与九公主相视一眼,然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白辰在师姐怀里窝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来,整理好衣袍。
九公主则是和二师姐说着什么悄悄话。
他走到血玉紫晶棺前,把东方明月轻轻抱起来。她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平稳,脸色红润,眉头舒展,似在做着什么美梦。
东方明月还没醒,但她的神魂已然稳定,苏醒只是时间问题。
白辰将镇魂珠还给了楚寒衣,她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点头,便将镇魂珠纳入了识海之中。
白辰看向楚寒衣,柔声道:“师姐,你出了仙府后,记得压制修为,莫要暴露出法尊境之上的修为,不然会被强制引渡至仙界。”
楚寒衣点点头。
白辰继续道:“还有,如果你不知道去哪儿,可以去玄天宗找一个叫南宫婉的女人,你就说是我的师姐,她会给你安排的。”
“好~”
楚寒衣答应着,起身走到白辰身边,弯腰抱住他和东方明月,把脸埋在他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家小七还是那么温柔,放心吧,师姐知道的,等师姐把魂核炼化完成,就出去。”
“嗯。”
她松开后,退后一步,脸上挂着笑,眼眶却红了。
白辰没再说什么,抱着东方明月,姜疏影跟在他身后,踏进传送阵。
光芒亮起,三人的身影渐渐模糊。
楚寒衣站在池边,看着那道光芒散去,灵池的水波慢慢平静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还残留着小七的温度。
她攥紧拳头,把那点温度攥在手里,舍不得让它散掉。
仙府外荒原,玄天宗的营地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个个神色慌张,有人在哭,有人在骂,有人瘫在地上发呆。
鬼雾吞了太多人。
那些侥幸逃出来的修士,脸色煞白,手脚发抖,被同门搀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白辰抱着东方明月穿过人群,径直走向最里面那顶帐篷。
南宫婉掀帘而出,她还是那么娇媚可人,只是衣袍上沾着血迹,不知道是她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月儿!”
她看见白辰怀里的东方明月,脸色大变,冲过来把人抢过去,仔细探查着她的情况。
“她怎么了?伤哪儿了?谁伤的?”
白辰按住她的手,连忙道:“神魂受创,但已经稳住了,我传了她《太阴涅盘经》,又以神魂双修之法为她疗愈过,再养几天就能痊愈。”
南宫婉这才松了口气,把人抱进帐篷里,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盖好被子,坐在边上,握着她的手,一句话都不说。
白辰摸了摸姜疏影的头,轻声道:“我进去看看。”
姜疏影点点头。
白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站在南宫婉身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抱歉,我……”话还没说完,南宫婉的玉指就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用道歉,我知道你尽力了。”南宫婉将脸贴在他的腹肌上,柔声道:“你能活着回来就好。”
白辰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将自己在仙府中的经历,一字不落地说给南宫婉听。
姜疏影看着白辰与南宫婉相拥的身影,顿时睁大了眼睛,知道白辰很有女人缘,但是她没想到,就连堂堂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居然都投入了他的怀抱。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这修仙界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波澜吧?
南宫婉侧着头,看着目瞪口呆的姜疏影,眉头挑了挑,指尖一勾,便将她摄进了帐篷,最后合上门帘,隔绝外界一切感知。
“晚辈姜疏影,见过南宫……前辈……”姜疏影被吓了一跳,不敢去看南宫婉,只是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
“噗哧。”看着姜疏影那局促的样子,南宫婉轻声笑了出来。
她靠着白辰的腰,柔声道:“好啦,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九公主不用紧张,以后唤我一声姐姐就好。”
“……是,南宫姐姐。”姜疏影还是有些局促。
“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把他睡了,我还不知道这个狗男人,还有那么多玩法呢。”
南宫婉伸手拉过姜疏影的手,拉着她坐在床边,说着让姜疏影脸红无比的话。
“南宫姐姐都知道了?”姜疏影的小脸通红,吱吱唔唔地说着。
“我有啥不知道的,”南宫婉一把拉下白辰的裤子,握着他的肉棒晃了晃,“你看,他的毛还是我给他弄掉的,怎么样,白白嫩嫩的大肉棒,好看吧。”
“嘤……”
姜疏影的小脸红得都快滴血了,她如何都想不到,堂堂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居然会如此的……放荡。
那天晚上在逍遥门时,她就追着白辰问他,为啥光溜溜的,结果白辰死活不说。
后面把他问急了,结果他就直接猛干自己,那七颗要命的玩意儿差点没把自己弄死过去。
现在姜疏影终于明白了,这罪魁祸首居然是玄天宗的宗主夫人南宫婉?
白辰无奈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女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南宫婉衣裙上的血痕上,微微蹙眉道:“婉儿,你们遇袭了?”
南宫婉一边撸着他的鸡巴,一边说道:“嗯,六道门的一帮魔崽子,想来是为了掩护那几个魔尊在仙府里的行动。”
“没受伤吧?”
南宫婉摇摇头:“没什么大碍,三天前他们就撤了。”
她转头看向姜疏影:“既然你也是他的女人,就别见外了,一起玩吧。”
南宫婉说着,把姜疏影的手拉了过来,让她与自己一起撸白辰的肉棒。
“啊?”
被拽过来的姜疏影,起先还有些不习惯,等那羞意退去,兴致上来之后,撸得愈发起劲。
白辰被她们撸得倒吸凉气,腰腹连连颤抖,卵袋疯狂收缩着。
“你看,他要射了。”南宫婉嘻嘻笑着,也和姜疏影一起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呃——射了!!”
白辰再也忍不住了,腰眼发酸,低吼一声,马眼大张,就要喷射出来。
南宫婉连忙张嘴含住那胀大的龟头,舌尖扫过他的马眼,激得他浓精狂射。
“咕咚,咕咚。”
南宫婉一连吞咽了十来口,连忙将龟头吐出来,让姜疏影含着。
九公主反应慢了半拍,直到脸上被射了两注浓精后,她才一口含住白辰的龟头,学着南宫婉的样子,大口吞咽着白辰射出来的精液。
射了足足二十发的白辰,终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着粗气,怔怔地望着帮彼此清理脸上精液的两女。
歇了好一会儿,白辰才将师姐的事情和南宫婉说了遍。
南宫婉连忙咽下嘴里的精液,瞪大了眼睛望着白辰,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有一个至少是法尊境的大能要来玄天宗?”
白辰点点头。
“哎呀,”南宫婉跳了起来,扑进白辰怀里,将他压在地上,搓着他脸,满是惊喜地道:“狗男人,你可真是老娘的福星啊~”
她一边搓,一边亲着白辰,亲得他满脸都是白浊……
白辰:“……”
他伸手捏了一下南宫婉的巨乳,捏得她一哆嗦,撑着身子看着他。
白辰摸着她的脸,认真地道:“我那师姐修为恢复后,应该会在法尊境左右,如今六道魔门显世,我担心玄天宗里也有他们的人。”
南宫婉瞪着他。
白辰拍了拍她的屁股:“别乱想,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说我啊?好吧。
南宫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撑起身子坐在他的腿上,一边玩着他的肉棒,一边问道:“那你呢,怎么打算的?”
白辰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姜疏影:“我打算去皇城一趟,那边还有没有天剑山其他弟子的消息?”
“……”
南宫婉看着他,沉默良久,随后还是缓缓点头。
“注意安全。”
“嗯。”
“还有,你给老娘悠着点,你看看你出去一趟,给老娘带了多少人回来了?”
南宫婉越说越气,然后一把揪住他的乳头,恶狠狠地道:“再乱带女人来回,老娘就把你的奶子变得比老娘的还大!”
“!!!”
白辰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姜疏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啪!”紧接着,南宫婉又弹了一下他的乳头,嘻嘻笑道:“吓你的,你要是多带些像你师姐那样的女人回来,老娘比你还开心呢。”
“对了,等你修为恢复了,就去天璇圣地一趟,把云清那女娃送上圣主之位,然后把我叫上。”她一脸期待地看着白辰。
白辰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声音干涩地问道:“你想干嘛?”
南宫婉挑眉道:“老娘想看堂堂天璇圣地的圣主,是如何被老娘的男人肏得‘哦齁齁齁’乱叫的。”
白辰:“……”
南宫婉拍了拍白辰的龟头,有些不舍地道:“行了,去吧,老娘知道你不放心,等你忙完回来,要把老娘伺候舒服了,知道了吗?”
白辰伸手将她拥进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嗯,我去去就回,我可舍不得让你守活寡。”
“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心疼人。”
南宫婉缩在他怀中,声音闷闷的。良久之后她才从白辰怀里起来,她怕自己再停留下去,就舍不得放他离开了。
她转头看向姜疏影,柔声道:“小丫头,他就交给你了。”
姜疏影郑重地点点头,然后将白辰从地上拉起来,给他把裤子提上。
等裤子被系好,白辰走到东方明月床前,俯身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他柔声道:“等辰叔回来。”
正当白辰准备离去之际,却被南宫婉一把拉住了手腕。
白辰扭头看她。
却见这名已经道过别的美妇,一双盈着水雾的美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自己,似在犹豫,似在抉择。
白辰转身,再度将她拥入怀中,大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道:“没事的,我在,不急。”
姜疏影看着这对深情相拥的男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但她也没说什么。
白辰,这个无法无天的男人,在这位美妇面前乖得跟一只狸奴似的,她说什么他都听,哪怕是被她“威胁”了,也是直接认怂。
南宫婉,贵为玄天宗的宗主夫人,洞玄境的顶尖大能,如今却如不舍丈夫离家的妻子一般,依偎在他怀里,在那个同样是自己男人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撅起了嘴唇,手指捏着一片衣角,扯着,绕着。看看白辰,又看看帐篷外,抿着嘴,眼眉低垂了下来。
白辰似有所感,他扭头望向这位有些失落的九公主,他嘴角轻轻勾起,伸手将她也抱进怀中,与南宫婉一左一右,分享着他的怀抱。
“我……在这里,是不是有些多余……”姜疏影抬头望着他。
白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你在这里刚刚好。”
这时,南宫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白辰,我要炼天心红尘令。”
“这是何物?”白辰问道。
就连姜疏影也转头看她。
南宫婉没有回答,反而看向了姜疏影,似在审视着她。
姜疏影被她看得有些脸红,只觉得在南宫婉的审视之下,自己的所有秘密都一一暴露在她眼前,无论是能被人看到的,还是不能被人看到的。
但她还是昂着头,直视着南宫婉,承受着她平静而锐利的目光。
半晌之后,南宫婉伸手勾住姜疏影的脖子,当着白辰的面,极为霸道地吻在了她的唇上。
?!
白辰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想问是啥情况,但又立马闭嘴,屏着呼吸,看着在他怀中接吻的两个女人。
南宫婉捧着姜疏影的脸,近乎疯狂地亲吻着她,嘴唇紧紧贴着九公主柔软唇瓣,火热的舌尖直接侵入她的小嘴里,熟练地勾住了姜疏影的软舌。
舔舐、搅拌,肆无忌惮地品尝她甘美香津的味道。
“哼……嗯……”
九公主的脸上爬上了红霞,当着白辰的面被玄天宗的宗主夫人这么霸道地强吻。
而身为自己男人的白辰,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饶有兴致的观赏起来了?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微微张开小嘴,承受着这侵略,舌尖被迫跟着南宫婉的软舌起舞,双眸渐渐蒙起了一层水雾。
“咕叽,咕叽。”
女子间的湿吻竟也是如此的美好,白辰看得大咽口水。
吻了数十息,南宫婉终于放开了姜疏影,与她一起依偎在白辰怀里,两人都重重地喘息着。
“南宫姐姐……”姜疏影红着脸,缩在白辰怀中,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她。
“嗯哼~”南宫婉轻轻颔首,正式承认了九公主,她抬眸望向白辰,柔声道:“你的运气还真是好,找了个好女人。”
白辰低头在她那水光潋滟的红唇上亲了亲,道:“谢谢你,婉儿,现在可以说那个‘天心红尘令’具体是什么了吧?”
“嗯。”南宫婉应了一声,然后从白辰怀中出来,双手掐诀,瞬息之间,九座层层嵌套的阵法便笼罩了这座主帐。
随后,她向着外面传音道:“霜鳞,吩咐下去,七日之内,任何人不得来主帐打扰,违者,抽魂炼魂,永镇地火!”
“嗯,你小心一些。”四长老霜鳞声音清冷地回道。
南宫婉这才缓缓开口道:“天心红尘令,其实就是三生同归咒的载体。”
“千年前,我选了王长生为夫君,再由六位长辈联手施展此咒,将我与他的命魂彻底绑死。然而,可笑的是,他爱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在上界最为耀眼的女人。”
谈及往事,南宫婉的脸上再也没了妩媚,见姜疏影不解,她苦笑了一声,解释道:“那王长生,便是当今的玄天宗宗主,别号人间仙和白鹤仙。”
姜疏影顿时睁大了眼睛,她捂着自己的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白辰则是再次将她们拥入怀中,一手一只,抓着两女的玉乳,一边玩一边听故事。
“嗯~”
“啊……”
南宫婉和姜疏影都轻吟了一声,两女抬眸瞪了他一眼,白辰咧着嘴笑。
南宫婉知道他是怕自己陷入情绪的漩涡,导致心法失控,便也任由他玩自己的美乳了。
她继续道:“但是我却不知道,因为他一直装得很好,不管是在对外还是对我,他都在极力扮演一个好丈夫、好宗主。直到百年前……”
南宫婉蹭了蹭白辰的胸膛,道:“百年前,他从仙界坠落人间,砸在了我的天人殿中,而人界与仙界也因此被迫打开了一道存在了十多息的裂隙,而正是因为这道裂隙,让他与上界取得了联系。”
“他从上界获得了破解【三生同归咒】的法门,以此法将咒印嫁接到我的孩子身上,从而完成解咒。也正是因为如何,才惹得昌元被六道门盯上……”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王长生哪怕真的将咒印嫁接到了昌元身上,可他爱的那个女人,却已经死了。”
听到这里,白辰心头一跳。他隐隐猜到了南宫婉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但南宫婉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讲原来的故事
“后来,我那儿子也死了,三生同归咒也彻底消散了,至于为何我还没事……那不是废话吗?老娘家里的长辈会害老娘?”
这就完了?
姜疏影眨眨眼,错愕地望着南宫婉。
“怎么,疏影妹妹还想听?”南宫婉看着姜疏影的样子,轻笑起来。
白辰隔着衣服,抠了抠南宫婉藏在乳晕中的乳头,严肃道:“说正事。”
“啊~~”她的乳头本就敏感,被白辰这一抠,竟直接呻吟了出来。
“哼~”南宫婉娇哼一声,但还是继续说了起来:“三生同归咒的施术法门和天心红尘令的炼制我都准备好了,白辰,接下来我需要你全力配合。”
“嗯。”白辰点点头。
姜疏影也连忙道:“那我为你们护法吧。”
“好,”南宫婉轻轻颔首,随后从东方明月的储物界中取出了尘世壶,将在里面待了八九天的双胞胎侍女放了出来。
小青和小蓝刚从里面跳出来,就看到了在软榻上昏睡的东方明月。
她们还没来得及喊,就被南宫婉一眼瞪了回去,瘪着小嘴,守在小姐榻边,眼如雨下。
白辰叹了口气,刚要上前安慰,却见姜疏影抢先开口:“我来和她们解释,你与南宫姐姐忙去吧。”
他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便与南宫婉一同钻入了尘世壶中。 第48章 天心 尘世壶看似只有拳头大小,但里面却别有洞天。
六座大小不一的浮岛悬在空中,天空一片湛蓝,大地之上,堆满了好似棉花糖的白云,随着风儿挨挨挤挤。
白辰与南宫婉目前落脚的这座浮岛,是一座专门用来炼器的岛屿。
岛屿常年萦绕着精纯的灵雾,又有数座天然的聚灵阵加持,最宜炼制需承载神魂羁绊的法宝。
岛屿中心,是一方古朴的紫铜炼宝炉,高约一丈,炉身刻满了玄奥的灵纹,乃是一件下品仙器。
随着白辰等人的来到,那宝炉之中忽地冒出一缕青烟,片刻后化作一名身长八尺的健硕女子。
她手持大锤,身着褐色皮甲,一身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看着这名女子,白辰心头一跳,惊道:“器灵?这是完整的仙器?!”
那女子低头看着白辰,手中大锤“咚”地一声,落在地上,嗡声嗡气道:“嘿,你这金丹境小辈,竟还识得仙器,知晓完整仙器拥有器灵?”
白辰挠了挠头,看了看南宫婉,没有说话。
南宫婉笑着解释道:“尘世壶虽然只是极品灵宝,但却拥有一道完整的空间法则,所以可以承纳仙器。”
“紫姨,婉儿今天找您,是想请您助我炼制天心红尘令。”她朝着女子盈盈一笑,柔声道。
器灵紫烟罗挑了挑眉,又重新审视了白辰好一会儿,见他面不改色地看着自己,脸上笑眯眯的,不由将气势一点一点提高。
金丹境、元婴境,直到将气势提升至化神境时,白辰的脸上才猛地一白,眉头紧蹙。
“紫姨!”南宫婉上前一步,拦在白辰身前,有些不悦地看着她,“他是我的人。”
紫烟罗不理她,继续释放化神境的威压,白辰咬着牙,上前一步,一指点在眉头,往外一扯,九寸长的正阳剑意被五道剑意环绕着,从里面冒了出来。
“诶诶诶~咋还急眼了呢,你这孩子,真不禁逗。”见白辰真要动手了,紫烟罗连忙收起威压,没继续试探白辰。
见白辰还是愤愤地瞪着自己,紫烟罗移开视线,不去看他,反而对着南宫婉说道:“不错,虽然修为低了点,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不像千年前那小子,缩在你身后死活不肯出来。”
见这女子变相的夸自己,白辰也顺着台阶下,收起了剑意,一脸乖巧地站在了南宫婉身后。
“哟?小东西还有两副面孔?”紫烟罗又看向白辰。
白辰:“……”
“你不管管?”他终是忍不住了,戳了戳南宫婉的腰。
南宫婉转身挽着白辰的胳膊,向着紫烟罗道:“好啦,紫姨,您别逗他了,他就是我一直和您提到过的那个人。”
“他就是那个白辰?”紫烟罗放下锤子,走到两人面前,双手握住白辰的腋下,将他一把举了起来,细细地打量着,一边打量一边点头。
“嗯,不错不错,很结实,肉身强度堪比极品灵宝。”她举着白辰,鼻子在他身上闻来闻去。
白辰无奈地叹了口气,身子本能地一僵,他低头看去,却见紫烟罗的鼻子已经凑到了他裆部。
“嗅嗅~唔,好家伙,这阳气够足!”紫烟罗咂了咂嘴,大声道:“还有龙气,小子,你是不是捡了哪位皇家公主的龙元?”
白辰老脸一红,瞪大了眼睛:“这都能闻得出来?”
眼看紫烟罗就要去扯白辰的裤子,看看他里面藏了什么的时候,南宫婉连忙拉住她,娇嗔道:“紫姨!别闹了,该炼令牌了~”
“哼,还挺护食儿。”紫烟罗心不甘情不愿地将白辰放下,翻了个白眼,转化一缕青烟钻入炉中,“行了行了,开炉!这会儿灵气最足,耽误了时辰可别怪人!。”
南宫婉无奈摇头,转头看向白辰,柔声道:“准备好了吗?”
白辰重重点头,握着拳头,在自己胸口连捶三下。刹那间,他脸色一白,一口金赤相间的血雾猛地喷出。
南宫婉眼疾手快,玉手虚空一抓,那一片血雾瞬间之间便凝聚成七滴闪着金芒的血珠。
正是白辰的心头血。
南宫婉连忙取出一方冰纹玉盒,将其放入盒中,烙下禁制,保全其灵性。
“怎么能取心头血?”美妇一脸心疼地看着白辰,嘴上说着责怪的话,手上却是将一枚疗伤丹药塞入他的口中。
白辰咽下丹药,稍微炼化一下,笑道:“我估摸着只是精血可能还不够。”
“笨蛋。”
南宫婉戳了戳他的额头,随即转身看向那尊紫铜炼宝炉,指尖轻弹,一道水蓝色的灵光注入炉身,以自己水之法则开炉。
炉火升腾,紫铜炼宝炉嗡然震动,炉身灵纹一道接一道亮起,好似沉睡的古龙睁开了眼眸。炉盖缓缓升起,露出内部翻滚的七彩灵焰。
南宫婉立于炉前,白衣猎猎,醉人的双眸满是郑重地凝望着炉火,双手法诀连掐,水蓝色的法则之力从她指尖流淌而出,化作一条条柔韧的丝绕,缠绕上炉身。
“紫姨,天心石。”
天心石,这是一种藏于九天罡风层之上,受天心意志浸染,有调和阴阳之效的灵物。
紫烟罗应了一声,一缕青烟从炉火中窜出,化作紫烟罗高大的身影。她双手虚托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玄黑色晶石,悬在炉口上方。
南宫婉指尖轻弹,精纯的灵力裹住天心石,缓缓送入炉口。
“滋——”
天心石入炉的瞬间,紫铜炉身的灵纹红光大绽,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开来。
白辰闷哼一声,只觉得神魂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不疼,却很清晰。
“稳住心思。”南宫婉头也不回,“天心石通灵,它在试探你。”
白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让自己的神魂尽量平静。
炉中的天心石在高温中缓缓融化,化作一滩玄黑色的液体,在炉底缓缓流转。那液体表面有星光闪烁,像是把整片夜空炼了进去。
“红尘玉。”南宫婉又道。
紫烟罗取出一块赤红如血的玉石,大小与天心石相近,但质地完全不同。
天心石冰冷坚硬,红尘玉却温热柔软,握在手中像握着一颗跳动的心脏。
红尘玉入炉,赤红色的液体与玄黑色的天心石液相遇,没有融合,反而彼此排斥,在炉中分成泾渭分明的两团,一黑一红,互不相让。
白辰眉头微皱。
南宫婉却早有预料。她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入炉中,水蓝色的灵力裹着血雾,将两团液体团团围住。
“天心石性冷,红尘玉性热。二者相斥,需以血为媒,情作桥。”她一边说着,一边催动灵力,将两团液体缓缓压向中间。
白辰看着她的侧脸,那秀美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汗珠,心中一动。
他并指如剑,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涌出,化作一道细细的血线,飞入炉中。
南宫婉一怔,扭头看他。
白辰冲她咧嘴一笑:“你的血不够,我来添。”
南宫婉咬了咬唇,没说话,只是转回头,继续催动灵力。
两团液体在鲜血的调和下,终于开始缓慢融合。玄黑与赤红交织,形成一种深邃的暗红色,像是夜空中的晚霞,又像是黎明前的最后一抹黑暗。
紫烟罗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千年前,南宫婉与王长生炼制天心红尘令时,足足失败了六次,而且还在有六位魔尊出手的情况下。
而如今……
炉中的液体渐渐融成一团,表面有丝丝缕缕的金光流转。
南宫婉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因为接下来,还有最为艰难的一步——刻入“三生同归咒”。
上次是六位魔尊联手,才将这咒术铭刻在南宫婉与王长生的天心红尘令之中。随着王长生解除咒令,他与南宫婉的天心红尘令自动崩解。
也正是因此,南宫婉才能着手炼制第二对天心红尘令。
三生同归咒,这本是上古时代仙侣之间才会使用的禁咒。
此咒不刻在玉简上,不载于典籍中,只存在于某些古老器灵的传承记忆中。
刻此咒者,需以自身神魂为笔,以炼制的双方心血情意为墨,在令牌成形的瞬间,将二人的神魂羁绊一道道转入灵纹深处。
稍有差池,令牌崩碎是小事,反噬神魂才是大事。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双手法诀连连掐动。
她的动作极快,水蓝色的灵力化作无数细丝,将炉中的液体拉长、压扁、切割,渐渐成形两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雏形。
“就是现在!”
南宫婉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以作漫天血色灵光,笼罩住那块令牌。
她双手如蝴蝶穿花,十指翻飞,一道道水行法则之力凝成细如发丝灵线,在令牌表面勾勒着玄奥的灵纹。
第一道灵纹落在白辰令牌的背面,化成一朵半开的红莲,花瓣层层叠叠,细数一下,整整有十二瓣。
而第二道灵纹则落在了南宫婉令牌的背面,在其上绽放出一朵完整的青莲,莲心空明,却缠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红线,白辰竟从这红线之中,感受到一丝牵挂之意。
灵纹一道接一道地落下,令牌上的图案越来越清晰,灵光也越来越盛。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三生同归咒,需要刻入令牌核心。”南宫婉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白辰,稳住心神,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抵抗。”
白辰重重点头,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南宫婉双手一合,两块令牌在空中缓缓靠近。当它们相距不足三尺时,一道似真似幻的波动激荡开来。
白辰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一震,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坠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星辰在眼前流转,时光仿佛失去了意义。
他看到了南宫婉。
那是一道虚幻到近乎透明的身影,端坐在这片星空中。她的身上缠绕着无数细如发丝的灵线,每一根灵线的未端都连接着一颗星辰。
“这是……”白辰心头一震。
“这是我们的神魂识海。”南宫婉的声音在他心中响起,声音柔柔的,还是那么妩媚。
“三生同归咒,需要在这里刻下。只有这样,令牌才能真正与我们的神魂绑定,而非仅仅依附于肉身。”
白辰恍然,随即紧张起来:“我能做什么?”
南宫婉轻声笑道:“什么都不要做,让我来就好,你只要……相信我就行。”
她轻抬玉手,那些灵线缓缓移动,在星空中勾勒出一道又一道玄奥的轨迹。
从这些轨迹中,白辰读懂了其中蕴含的真意——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她将自己的因果与他死死绑在了一起,因果法则,玄妙无比,比起空间法则这种能直观感受的法则,因果法则则是更加的难以捉摸。
算不透,也猜不透。
从这些轨迹之中,白辰看到了南宫婉的一些过往。
看着她是如何从一位世家大小姐,如何成为了六道魔门的圣女;又看到了她在择夫时的喜悦,与王长生逃离幽冥界的决绝与果断,以及王长生与她那近千年若即若离的相伴。
直到百年前,王长生将他与她的因果,转嫁到了他们的孩子身上。
直到……王长生,亲手将他们的孩子,也送入了幽冥界……
“这便是她的过去吗……”
白辰只觉得心中有些抽疼,这个女人藏秘密的本事,一点不比自己差啊。
一道又一道轨迹落下,星空中的灵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编织成件遮天蔽日不断变幻的红裳,将两人的神魂覆在其下。
那件红裳,似凤冠霞帔,又似钿钗礼衣。
“这……”白辰心头剧震,这一刻,他好像真正理解了这三生同归咒的真正含义。
这个女人,在这里神魂空间里,嫁给了自己。
世间夫妻,大多貌合神离,但倘若连神魂都契合了,那彼此之间,还有什么隔阂呢?
当最后一道轨迹落下时,整片星空骤然亮起。
南宫婉的神魂虚影猛地一颤,白辰能感觉到,她的神魂之力正在急速消耗——刻下三生同归咒,消耗的是她的本源。
“婉儿!”白辰急了,连忙释放神魂之力相助于她。
南宫婉想阻止他,但随后一想,也就任由他帮忙了。
毕竟,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大事。
星空中的灵线开始收缩,一点一点融入两人的神魂之中。当最后一条灵线消失时,两块令牌的模样同时浮现在星空中。
一面玄黑如墨,一面莹白似雪,在其表面,一道古朴的咒文缓缓浮现。
三生同归咒,成。
白辰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坐于浮岛上,炼宝炉前的灵焰已然熄灭。南宫婉正缓缓站起身,脸色苍白如纸,但嘴角却噙着一丝笑意。
她的双手之间,两块令牌静静悬浮。
玄黑色的男令,正面刻着古篆“天心”二字,笔划间有淡淡金辉流转,如星辰闪烁其中;背面是一朵半开的红莲,莲心嵌一点朱砂红晶,在灵光中微微闪烁。
莹白色的女令,正面刻着“红尘”二字,字迹柔和,带着一丝古老的道韵;背面是一朵完整的青莲,莲心嵌着一点月白灵晶,圣洁中透着一丝温柔。
“成了。”南宫婉的声音很轻,很疲惫,更多的是欢喜。
紫烟罗从炉中飘出,看着那两块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家伙,上品灵宝?不对,这气息……是成长形的?”
她仔细感应了一下,脸上的惊讶变成了震撼:“三生同归咒?丫头,你真的不与那王长生过了?”
南宫婉点点头:“嗯,不过了。”
紫烟罗盯着她看了半晌,叹息道:“当年你看中了他的天人之姿,这才选择了他,谁曾想……”
“紫姨,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南宫婉打断了她。
随后,她转身看向白辰,将玄黑令牌递给他:“滴血认主,再烙下神魂印记。”
白辰接过令牌,入手温润,似玉非玉,似晶非晶。
白辰细细感受着,在令牌之中,蕴含着一丝因果之力,这丝因果之力与他的血脉相连,与南宫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仿佛天生就是他的一部分。
他咬破指尖,一滴鲜血落在令牌之上。
血瞬间被吸收,令牌表面亮起一层淡淡的金光。白辰闭目,分出一缕神魂,小心翼翼地探入令牌核心。
那里,是一片小小的星空。
星空中,一道虚幻的紫色身影静静站立,那正是南宫婉的神魂烙印,与她本人一样温柔,妩媚。
白辰的神魂烙印缓缓靠近,与那紫色身影并肩而立。
一瞬间,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能感觉到南宫婉的存在,不是知道她在那里,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就像能感受自己的心跳一样自然、清晰。
他睁开眼,看向南宫婉。
她也正好看向他,眼中带着笑意。
两人同时催动令牌。
玄黑与莹白的光晕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一轮缓慢旋转的阴阳双鱼图。双鱼图上,八个古篆大字凭空显现——
天心不负,红尘不离。
周围灵气自动温顺环绕,形成一层柔和的光罩,将两人笼罩其中。
白辰心中一动,试着以神念呼唤:“婉儿?”
南宫婉的声音几乎同时在他心中响起:“听到了。”
两人相视一笑。
白辰又试着催动令牌的第二个能力,红尘化影。
他心念一动,令牌表面亮起一层光晕,随即,一副清晰的画面在他面前投射出来——南宫婉正巧笑嫣然地看着自己。
而这时,就在白辰催动令牌的同时,他附近的灵气凝聚成了一只半透明的玉手,正当白辰有些发愣之际,那只玉手轻轻地在白辰脑门上点了一下。
白辰摸了摸自己脑门,又看了看南宫婉:“居然还有这等能力?”
“嗯哼~”南宫婉笑盈盈地看着他,眉头轻轻一挑,只见那只灵气玉手,居然做出了一个上下撸动的动作。
白辰:“……”
紫烟罗啧啧称奇:“该说不说,还得是你啊,婉儿。”
南宫婉转头看向紫烟罗:“紫姨,您先歇会儿,我和他……还有正事要办……”
紫烟罗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干活的时候就知道找我,遇到好吃的就赶我走了?”
“哪儿的话呢,等我把他养大了,让紫姨您也尝尝滋味儿~”南宫婉可是知道怎么哄她的。
果然,紫烟罗听了这句话,也就不闹了,化作一缕青烟,钻入烟中,炉盖“砰”地一声盖上。
接着,又从里面传出她沙哑的声音:“要干去其他岛干,不然老娘忍不住!”
“谢谢紫姨~”南宫婉娇笑一声,一把拽过还没反应过来的白辰,就往另一座建有庄园的浮岛飞去。
南宫婉一边飞,一边上下扫视着白辰,还时不时地舔着红唇,一副要把他吃干抹净的饥渴模样。
白辰咽了咽口水,嗅着她身上醉人的芬芳,感受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情欲之气,胯下的肉棒,在风中慢慢竖起。
白辰还没来得及稳定身形,就被南宫婉紧紧抱着,两人就这么滚动到了一块柔软的草地之上。
“婉儿……”
“滋啦——”
白辰话音未落,一身衣袍便被南宫婉一把扯成碎片,白辰仰面躺在草地上,美妇那磨盘大的丰盈美臀,坐在他的胸膛之上。
美妇岔开双腿,将那已然湿透的美穴暴露在男人眼前。
白辰喘着气,也没客气,双手在她绵软弹手的臀肉上用力地抓揉几下,然后将其拉向自己的脸庞。
南宫婉顺从地将自己的美穴,重重地压在了白辰脸上。
那两瓣肥美的肉唇贴上来的瞬间,白辰只觉得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裹住,柔软、温润,带着独属于南宫婉特有的玫瑰芬芳,霸占了自己所有的感官。
白辰伸出舌头,沿着那道肉缝轻轻一舔。
“嗯~~~”
南宫婉身子一颤,腰肢软了下来,双手撑在白辰的小腹,大口喘气。
白辰的舌尖在她的穴口打转,舔过那两片滑腻的肉唇,含住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吸。
“啊——!!”南宫婉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狗男人……你好会舔……”
白辰没理她,继续舔弄。
他的舌尖探进穴口,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缠上来,裹着他的舌头不放。蜜汁源源不断地滑出,濡湿了他的整个下巴。
“啊……啊……好舒服……”
南宫婉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腰肢乱扭,那磨盘大的白嫩屁股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压得他喘不过气。白辰拍了拍她的臀肉,示意她抬起来些。
南宫婉却不肯,反而把屁股压得更重了。
“就不……你舔得我好舒服……别停……”
白辰无奈,只能继续。他的舌头在穴的里进进出出,做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深探,时而浅尝,舌尖抵着那处小孔,用力碾压。
“啊啊……哦呀……要去了……又要去了……”
南宫婉的呻吟越来越急促,腰腹剧烈抽搐。白辰知道她快到了,张嘴含住她的阴蒂,鼓足了劲儿,用力一吸。
“啊——!!!”
南宫婉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香甜的蜜汁喷涌而出,直直射进白辰嘴里。
白辰大口吞咽着,那蜜汁又浓又甜,带着她特别的玫瑰体香,比灵酒还醉人。
她高潮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靠回白辰的胸膛上,双手捧着白辰的脸,大口喘气。
“狗男人……技术又进步了……”
她喘息着,伸手往后探,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轻轻撸动着。
“是不是在仙府里肏那几个小丫头练出来的?”她的拇指摁在龟头的马眼上,一圈一圈的打着转。
白辰老脸一红,没接话。
南宫婉哼了一声,也没追问。她撑起身子,挪了挪屁股,将龟头抵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哦~~”
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里挤。又胀又满,把里面塞得严严实实。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每进一寸就要停下来喘半天。
白辰被她折腾得实在受不了,双手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拉!
“啪!”
“啊啊啊……哦齁——!!”
那又烫又硬的大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碾过交筋,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顶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南宫婉翻着白眼,张着红唇,吐着香舌尖叫着。这一记深顶,直接将她顶得又去了。
美妇无力地趴在白辰身上,大口喘气,半天没动。她蜜穴还在收缩,一下一下咬着那根使坏的肉棒。
白辰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手指掐着她的腰,刚准备顶弄。
“别、别动……让我缓缓……”南宫婉喘着气,声音都在抖。
她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承受过这根肉棒的抽插了,身子敏感得厉害。
白辰咬着牙,忍着那要命的快感,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才缓过来。她撑起身子,双手按在白辰胸膛上,双腿跪在草地上,缓缓起伏着。
“啪、啪、啪……”
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在这片草地上回荡。南宫婉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砸在白辰的大腿上,荡起一圈圈肉浪。
那根裹满白浆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汁,顺着柱身往下淌。
白辰被她磨得受不了,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起伏往上顶。
“啊……啊呜……太深了……顶到了……呜……”
南宫婉被她顶得浑身乱颤,乳波荡漾,那对饱满的玉乳上下跳动,晃得白辰眼晕。
他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指尖捏着那粒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
美妇尖叫一声,身子猛地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又高潮了,南宫婉无力地趴在他身上,浑身抽搐,一身白皙的肌肤都变成了醉人粉红色。
白辰没停,继续往上顶。
“不……不要……太过了……呜呜……”南宫婉被他顶得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啪!啪!啪!”
白辰快速地顶弄了上百下,将她顶得又高潮三次后,翻身将她掀了起来,肉棒从穴里滑出,“啵”的一块,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汁。
他把南宫婉翻过来,让她跪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一对雪乳在草地上压出美妙的形状。
“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会死的……”
“啪!”
白辰抬手,一巴掌拍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南宫婉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叫得既委屈又兴奋。
白辰一边按着她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的穴口轻轻敲击着。
“半个多月没吃它了,想不想它?”他一边敲一边问。
“……嗯哼~想,好想它……”南宫婉摇着臀,追着他的龟头,想让它进去。
“那今天就用它喂饱我的宝贝妖女!”
白辰掐着她的腰,龟头陷入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南宫婉仰起头,尖叫出声。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龟头直直捅进了子宫口,顶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双眼翻白,吐着舌尖,大口喘气。
白辰抓着她的腰,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银。
“啪,啪,啪——”
南宫婉被她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张着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草地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南宫婉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一颤一颤的,荡出一圈圈淫靡至极的肉浪。
白辰连挺了数百下,才停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趴在南宫婉背上,双手握住她下垂至地的乳瓜,一边挤压一边说:“婉儿,天心红尘令……能让我们的命魂绑在一起?”
南宫婉喘着气,点点头:“嗯……从今以后,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白辰沉默了一瞬,心尖颤抖着。
他总算是明白了,她之所以要费这么大力气,为自己炼制天心红尘令,是真的怕自己像在仙府那中那般,一言不合就拼命。
“值得吗?”白辰低头亲吻着她光滑的脊背。
“嘶~啊……”南宫婉呻吟一声,柔柔地道:“老娘乐意~你敢有意见?”
“不敢。”
白辰轻笑着,直起身,继续插她。
这一次比之前更温柔,更缓慢。他不再横冲直撞,而一下一下地,深深地顶进去,龟头挤进子宫,然后再缓缓地退出来。
南宫婉只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快被他的肉棒拽出来了,还没等她缓过来,龟头的帽檐又碾那团要命的软肉,那种感觉比被白辰暴奸还要让她沉沦。
“白辰,白辰……”她一遍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媚。
她好喜欢白辰这么插她。
白辰也感觉到了,他俯下身子,将自己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捉住那对丰盈绵软的乳珠,一边揉着她的乳,一边插她。
“啊~啊……好舒服……好喜欢你……你这样插我……哦~~~~”
南宫婉娇吟着,早已习惯了被白辰暴力抽插的南宫婉,此刻彻底沉沦了。这种充满爱意的轻插慢抽,让她的心都酥了。
两人的双修功法,早已不需要主动运转了。
如今更是有了天心红尘令的加持,南宫婉先前炼器消耗的神魂之力,被快速补充着。
如此连插了她数百下,也没把她插到再次高潮,但白辰明白,南宫婉这是强行把自己的快感积压了起来。
白辰起直身,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后加快了速度。
“啊哦……好深……插死了,要被肏死了……大鸡巴好厉害……哈~~~”
南宫婉浪叫着,塌下腰肢,全力承受着男人的抽插。
“婉儿……要射了……”白辰越插越快。
“射进来……都射给我……”南宫婉被他插得哀鸣不已,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白辰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壁,精关大开。
“噗——!”
滚烫的浓精涨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烫得她浑身哆嗦,蜜穴疯狂收缩,誓要把那根坏东西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白辰还在射。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稠,滚烫的浓精灌进她的子宫,把她的小腹撑得鼓起来。
南宫婉被他射得高潮连连,身子再也撑不住,整个人都趴在草地上,承受白辰的灌溉。
她此刻已经说不出话了,身体剧烈痉挛着,翻着白眼,露出一副愉悦到失智的痴女之态。
良久,白辰将最后一滴精液灌入她的子宫后,才喘着粗气,将其抱起,让她仰面躺在自己怀里。
南宫婉猛地回过一口气来,大口喘气着,犹如溺水后呼吸到新鲜空气,整个人彻底瘫软在白辰身上,白腻的肉体一抽一抽的,小腹犹如怀胎三月般鼓着,穴里还被男人半硬的肉棒塞着,流不出半点精液。
两人就这么叠在一起,谁也没动。
草地上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浮岛的声音,和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过了很久,南宫婉才缓过来。她吃力地伸出手,摸了摸身下男人的脸。
“白辰~”
男人的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问道:“怎么啦?”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腻,为什么你还那么……”
“那么喜欢肏你?”白辰接过她的话。
“嗯~”
南宫婉与白辰之间,可没有什么害羞可言。她直接承认了。
白辰一边抚摸着她的小腹,一边柔声说道:“如果只是喜欢一个人的肉体,别说肏五十年了,最多五年就腻了。我爱的南宫婉,向来不只是身体。”
南宫婉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躺在白辰身上。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比起肉体,这个男人爱的,是他在自己身上找到一丝家的感觉。
他爱的,是那个让他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港湾,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修仙界中,有太多的尔虞我诈,背叛算计,就连那个与自己朝夕相伴近千载的男人,也是这个德性。
世人都说,他是因为爱着自己,才不肯飞升仙界,毕竟一个仅花了五十载,就成就洞玄之境顶尖天骄,却为了自己的妻子,在人间苦等千载,任谁都会夸他一句好男人。
好男人……
我呸!
要不是有三生归同咒拽着,他早在八百年前就飞升仙界,去找寻他那个所谓的真爱了。
还仙界长生世家的六公子,老娘当真是瞎了眼。
她想着想着,就想到了身下的男人,这个被她征服的男人。
这个杀过仙帝,闯过幽冥界的男人。凶起来的时候跟头太古凶兽似的,乖下来的时候又狠不得把他当儿子疼,最重要的是还能把自己肏哭。
这才是老娘要的好男人。
南宫婉几乎是在白辰身上,得到了她想要的所有东西。
爱恋,依赖,信任,疼惜……
而他又是那么的易碎,这更惹得南宫婉母性泛滥。
“白辰……”
“又咋啦?”
南宫婉挣扎着,将自己从肉棒上拔了下来。翻了个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雪白绵软的玉乳压成两团乳饼。
南宫婉红着脸,小声问道:“你……想不想吃奶?”
“啊?”白辰眨了眨眼。
“就像……就像你吃恨雪妹妹的奶水那样……”
白辰咽了咽口水,强忍着心底的悸动,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你真没事?”
美妇捏了捏他的鼻子,娇哼道:“吃,还是不吃?”
“吃!”白辰果断点头。
“好~等你下次回来,我就给你吃,好不好?”见白辰答应,南宫婉顿时笑了起来。
“那么现在……”南宫婉撑起身子,坐直了,媚眼如丝地俯视着白辰:“再来一次,老娘还没吃饱呢~”
白辰想伸手,却被她一把按住:“这次换我来。”
她扶着那根依旧硬挺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草地上,又响起了有节奏的撞击声,和女人又软又媚,如泣如诉的呻吟。
灵雾缭绕,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若隐若现。
远处,紫烟罗从炉中飘出来,看了一眼浮岛的方向,嘴角抽搐。
“都说了小声点,结果叫得我这里都听到了……”
她转身钻回炉中,炉盖“砰”地一声盖上。一柱香后,炉盖被冲开,一道七彩火焰冲出一丈多高,其间还夹杂着紫烟罗那既沙哑又妩媚的尖叫。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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