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7-31) 作者:TMF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4-29 3:21 已读4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7-31)

作者:TMF

标签:#奇幻 #反差 #重口 #凌辱 #丝袜 #性奴 #肉便器 #NP

第三卷 跨江大桥篇

  第27章 顿悟的轮回与寒毒之谜
  幻境碎裂的余波彻底散去,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滞重感如退潮般消退。
  林晓雨瘫坐在泥泞的水洼里。
  她眼底翻涌的、浓稠如血的煞气,此刻正丝丝缕缕地溃散。
  半透明的双手死死攥住那件生前穿在身上的碎花连衣裙。
  江水和泥浆顺着她苍白的指尖滴落,将那单薄的裙摆浸染得斑驳不堪。
  她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削瘦的肩膀随着江风剧烈地抽动。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林晓雨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撕裂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她缓缓抬起头,空洞的视线落在前方。
  泥水之中,陈敬山正死死跪在地上。
  他半透明的额头重重地磕在粗糙的碎石与泥浆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有灰黑色的灵子雾气顺着他撞击的动作向四周溢散。
  “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当疯子……”林晓雨苍白的脸颊上,透明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下巴坠入身下的泥水里,砸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哭,凄厉的哭声压过了桥底汹涌的江涛,“我一个人在那么黑、那么冷的水泥里……我喘不上气……我的指甲都抠断了……”
  她仰起头,十指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半透明的指腹在脸上抠出几道扭曲的痕迹。
  “而那个畜生却把你留在那么明亮的会议室里骗你……爸……我好疼啊……我真的好疼啊……”
  那一声“爸”,仿佛一根无形的刺,狠狠扎穿了陈敬山灵体的核心。
  陈敬山猛地直起身子。
  他连滚带爬地向前扑去,双手在泥水中疯狂挥舞,试图抓住什么。
  他扑到了镇压林晓雨的符纸边缘,金色的符光在他的灵体表面灼烧出丝丝缕缕的青烟。
  他没有停下,半透明的双臂隔着那层金光,虚空地环绕在林晓雨颤抖的轮廓外。
  “晓雨……爸爸没用……是爸爸没用……”陈敬山的脸庞扭曲在一起,灵体剧烈地闪烁着,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哀恸撕裂,“爸爸救不了你……对不起……对不起……”
  林晓雨停止了挣扎。
  她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落在虚空中那双试图拥抱她的手臂上。
  她松开攥着裙摆的手,身子前倾,将脸颊缓缓靠向那个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无法真正触碰到的怀抱。
  她闭上了眼睛,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我不恨你了,爸。”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会被江风吹散。
  “我太累了……”
  就在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桥墩下汹涌的江风似乎凝滞了一瞬。
  陈敬山原本灰黑色的、剧烈波动的半透明灵体,猛地僵在了原地。他保持着虚空拥抱的姿势,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
  紧接着,一抹微弱的、犹如炉火般温暖的金色光芒,从陈敬山的脚底悄然亮起。
  这金光没有一丝温度的逼人感,柔和得像穿透晨雾的第一缕朝阳。
  金光顺着他的小腿、躯干一路向上蔓延,所过之处,他那灰黑色的灵子结构开始变得边缘模糊,如同融化的春雪,化作点点细碎的光斑。
  站在数步之外的洛星蓝瞳孔骤缩,原本低垂的视线猛地抬起。
  “他怎么了?灵体要溃散了!”
  洛星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白粉色的脸颊绷得紧紧的,那件对她娇小的骨架来说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她双手猛地从风衣口袋里抽出,双臂向前平推。
  宽大的袖口在夜风中剧烈翻滚,露出她纤细的手腕。
  两只粉白微肉的小手在胸前迅速交叠,指节翻飞间,掌心中央霍然亮起一团刺目的冰蓝色幽光。
  那蓝光中透着一股强横的牵引力,周围的空气温度随之下降。
  “他执念散了,我得立刻引他入轮回,不然他会彻底灰飞烟灭的!”洛星蓝上前一步,脚下的战术皮靴踩碎了一截枯枝,蓝色的幽光照亮了她鼻尖沁出的细密汗珠。
  就在她即将把掌心幽光推向陈敬山的瞬间,一只宽大且骨节分明的手从斜刺里伸出,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洛星蓝前推的动作戛然而止。手腕处传来的力量并不粗暴,却如同沉重的铁箍,带着不可抗拒的坚韧。
  曲歌站在她身侧。
  他深灰色的连帽卫衣拉链拉至下巴,肩背挺拔宽阔。
  他微微偏过头,嘴里咬着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烟。
  猩红的烟头在夜风中忽明忽暗,深灰色的烟气顺着他的鼻息涌出,被江风卷碎。
  曲歌眼神平淡,深邃的黑色瞳孔里倒映着陈敬山身上逐渐炽烈的金光。
  “把手放下,安静看着。”
  曲歌的声线没有一丝起伏。
  他夹着烟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尖轻弹,一点火星落入泥水中,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他松开洛星蓝的手腕,下巴微微扬起,指向前方。
  “别拿他跟那些充满恶念的脏东西比。执念彻底没了,天地自然会给他留门。”
  洛星蓝的手腕无力地垂了下去,掌心那团冰蓝色的幽光如风中残烛般熄灭。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视线顺着曲歌的方向看去。
  陈敬山身上的金光越来越亮,那光芒不再局限于他的灵体表面,而是向四周逸散。
  半空中,那些细碎的金色光点开始盘旋、交织,在江风的呼啸声中,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虚幻的光门。
  光门边缘流转着柔和的光晕,门后没有任何具体的景象,只有无尽的、令人心安的纯粹光芒。
  没有凄厉的惨叫,没有阴气的暴走,甚至连周围江水的拍岸声都似乎被这道光门隔绝在外。
  陈敬山转过头。
  他灰黑色的面容已经被金光彻底洗刷,露出了生前那张温和、疲惫却带着笑意的脸。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瘫坐在泥水中的林晓雨,眼角似乎有光尘滑落。
  随后,他转过身,一步迈入了那道虚幻的光门。
  他的身躯在触碰到光门的瞬间,轰然化作漫天金色的飞星。如同盛夏夜空中的萤火虫,毫无留恋、毫无痛苦地没入光芒深处。
  光门缓缓闭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冰冷的空气中。
  点点残存的金色光屑随着江风飘落,像一场无声的细雨。
  洛星蓝仰着头,头顶那撮总是翘起的蔚蓝色呆毛随着风轻轻摇晃。一片金色的光屑落在她的鼻尖上,化作一点微光融入她的肌肤。
  她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单薄的肩膀猛地向内瑟缩,牙齿咬住了下唇。
  作为“慈悲者”,她太熟悉接下来的流程了。
  每一次打开轮回之门,每一次超度灵体,都会有一股仿佛要冻结血液的阴寒之气顺着施法的脉络倒灌进五脏六腑。
  那种冷,能让她的骨缝里都渗出冰碴,让她在每一个深夜里裹着厚重的羊绒毯也无法抑制地战栗。
  一秒。两秒。十秒。
  只有江风吹过风衣下摆的猎猎声。
  洛星蓝长长地睫毛抖动了一下,猛地睁开眼睛。她举起自己的双手,呆呆地看着。
  粉白的手心纹理清晰,没有凝结的白霜,没有冻僵的青紫。一丝一毫的阴冷感都没有。
  相反,刚才那一点融入鼻尖的金色光屑,顺着她的四肢百骸游走,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
  那是一种宛如卸下千斤重担后的释然,是阳光晒透棉被的松软感。
  洛星蓝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呆立在原地。
  “自己就走投胎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在梦游,双眼没有焦距地盯着虚空,“没有需要强压的怨气……也没有寒毒……”
  突然,她纤细的身子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她猛地转过头,一双蓝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曲歌。
  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水汽在眼底迅速蓄满。
  “我明白了……”
  洛星蓝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在风衣两侧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软肉里。
  “我彻底明白了!原来这就是‘阴寒反噬’的真相!”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她的嗓音变得尖锐而沙哑。
  “我们局里教的超度……”洛星蓝咬着牙,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白粉色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不管是强权者强行开门把鬼扔进轮回,还是我们慈悲者强行用术法洗去他们的记忆……本质上,都是在他们执念最深的时候,进行‘强制往生’!”
  她向前迈出半步,由于动作太猛,身形晃了一下,全靠风衣下的双腿死死撑住地面。
  “我们以为我们在做善事,我们在维护秩序!陈叔叔刚才……我竟然用那些道听途说的恶毒谣言去指责他!我高高在上地站在道德制高点,以为自己的正义完美无瑕!”洛星蓝抬起手,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但我忘了,活人的世界里充满了无奈和痛苦的妥协!我有什么资格,去傲慢地指责一个被逼入绝境的父亲?”
  洛星蓝猛地转过身,面向刚才光门消失的地方,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江风将她的声音撕扯得粉碎。
  “真正的轮回,天地自己有路!根本不需要我们去强压!”
  她重新转回身看着自己的双手,蔚蓝色的短发在风中凌乱不堪。
  “那些被强行压下去的怨恨根本没有消失,而是变成了‘寒毒’,反噬到了我们这些施法者的体内!真正的超度,从来不是让他们遗忘,而是帮他们完成执念!没有了执念,就没有寒毒!”
  这声呼喊在空旷的桥洞下久久回荡。洛星蓝像是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双肩瞬间垮塌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一直站在曲歌身后的绯红,眼眸微微转动,暗红色的瞳孔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冰冷的流光。
  她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包裹在纯白的丝绸手套里。
  白色的指腹轻轻抵在无度数银丝边框眼镜的鼻托上,向上推了推。
  黑色修身长风衣下摆随风扬起,露出半截包裹在黑皮包臀裙下笔直修长的大腿。
  “算你这小矮子还没蠢到家。”
  绯红的嗓音透着一股金属般冷冽的质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弧度。
  她将手放下,白丝绸手套交叉叠在身前,恢复了绝对静止的站姿。
  就在此时,桥底的环境发生了剧烈的异变。
  原本只是带着水腥气的江风,突然停滞了。
  空气中的水分在短短数秒内迅速凝结。
  混凝土防波堤上,一层白色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爬蔓延。
  泥泞的水洼表面发出细密的“咔咔”声,瞬间冻结成坚硬的冰壳。
  拍打着岸边的江水流速骤降,边缘地带结出了尖锐的冰凌。
  洛星蓝被冻得打了个寒颤,刚流出的眼泪在下巴上结成了一粒冰珠。她本能地向后退去,双手护在胸前。
  众人同时将视线投向那团冰寒的中心。
  陈敬山走后,林晓雨依然瘫坐在结冰的泥水里。
  那张明黄色的符纸悬浮在她的头顶,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却无法阻挡从她体内源源不断溢出的可怕气息。
  这二十年被封死在冰冷水泥中的折磨,以及为了维持存在而吞噬无数灵魂所积压的怨气,并没有因为父亲的离开而凭空消散。
  林晓雨缓缓抬起头。
  原本清澈、悲伤的眼泪,在滑出眼眶的瞬间,变成了浓稠粘腻的黑色汁液。
  那漆黑如墨的煞气从她的七窍中涌出,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体表缠绕、翻滚。
  那件沾满泥污的碎花连衣裙,在煞气的侵蚀下迅速染成了一片深沉的死灰。
  她的脖子发出一种类似机械齿轮生锈断裂的“咯咯”声,一点点转动方向。
  她的视线越过了曲歌,越过了冰冷的江面,死死锁定了江东魔都市中心那片被霓虹灯映红了半边天的繁华夜景。
  林晓雨的嘴唇向上翻卷,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那个拿我弟弟要挟我爸……”
  她的声音不再是凄楚的哭诉,而是犹如两块粗糙的砂纸在相互剧烈摩擦,带着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浓郁血腥气。
  “故意把我爸留在会议室……”
  随着她吐出的每一个字,周围的冰霜更厚了一层,头顶那张符纸的光芒被煞气压制得明灭不定。
  她半透明的手指死死抠进冻结的泥土里,指甲翻起,黑色的煞气顺着指尖灌入地下。
  “下令把我浇进水泥里的人……”林晓雨脸上的皮肉开始诡异地痉挛,双眼完全被黑色的煞气填满,看不到一丝眼白,“我要把他剥皮抽筋……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狂暴的煞气化作一阵刺骨的阴风,贴着地面席卷开来。
  曲歌看着怨气再次沸腾、彻底化作纯粹复仇机器的林晓雨,眼中的平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冷酷与绝对的理性。
  他抬起手,将嘴里仅剩最后一点烟蒂的香烟取下,两根手指发力,将带有火星的烟头碾碎在指尖。
  他迈开脚步,黑色的战术靴踩在结满冰霜的泥地上,发出沉重而清脆的碎裂声。
  一步,两步,他顶着那股足以让普通人血液冻结的煞气,径直走到了林晓雨的面前。
  曲歌停下脚步,修长结实的双腿如钢钉般扎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恶鬼。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的指腹之间,夹着一块纯黑色的阵盘。阵盘表面没有任何光泽,却仿佛连周围的光线都能吸进去。
  曲歌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黑色的袖口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你的疑惑已经解答完了。”
  曲歌的声线冰冷、沉稳,没有夹杂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物理法则。
  “林晓雨,该结账了。”

  第28章 无情的契约与极恶的熔炼(H)
  五月的江风穿过江东魔都郊外的跨江大桥,在巨大粗糙的混凝土桥墩间来回碰撞,发出低沉的呜咽。
  凌晨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浓墨,沉甸甸地压在江面上。
  三号桥墩下,空气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
  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石表面,不知何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林晓雨站在阴影里。
  她身上那件原本干净的碎花连衣裙,此刻布满了灰白的水泥粉末和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随着她父亲离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她脸上那层属于十八岁少女的清纯伪装开始如墙皮般剥落。
  漆黑的煞气从她的脚底丝丝缕缕地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小腿向上攀爬,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她猛地仰起头,深褐色的瞳孔已经被粘稠的墨色吞噬。她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身穿深灰色连帽卫衣的男人,五官在极度的怨恨中扭曲变形。
  “大师!你带我去找他!”林晓雨的声音不再清甜,而是夹杂着无数指甲抓挠玻璃般的凄厉重音,“我要把那个下令的贺总撕成碎片!求求你让我去报仇!”
  黑色的煞气随着她的嘶吼猛烈膨胀,化作几只若隐若现的鬼爪,在半空中疯狂地抓挠,带起一阵阵刺骨的阴风。
  贴在她周围地面上的几张明黄色符纸开始剧烈抖动,边缘隐隐泛起焦黑。
  曲歌没有后退。他抬起穿着黑色战术靴的脚,踩碎了地上的一层白霜。
  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黑色瞳孔里倒映着林晓雨疯狂挣扎的残影。
  他缓缓抬起右手,黑色的战术手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闭嘴。”
  两个字,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曲歌的手臂带起一道残影,猛地探入那团翻涌的黑色煞气中。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张开,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捏住了林晓雨半透明的下巴。
  “呃——”
  嘶吼声戛然而止。林晓雨的脑袋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强行向上抬起,被迫迎上曲歌居高临下的视线。
  曲歌手腕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将她整个人半提在空中。
  林晓雨双手死死抓住曲歌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在卫衣布料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黑色的阴气顺着曲歌的手臂向上蔓延,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滚烫的铁板,发出“嗤嗤”的声响,化作白烟溃散。
  “我们的契约里,没有‘替你杀人’这一条。”曲歌看着她那双翻涌着黑雾的眼睛,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负责解答你的疑惑,你负责交出灵魂。至于活人的罪,那是现世法律和异策局的事,不是你的事。”
  他手指猛地发力,向下一甩。
  林晓雨被重重地摔在满是白霜的碎石地上。
  曲歌收回手,扯了扯手套的边缘:“时间到了。林晓雨,结账。”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林晓雨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住坚硬的水泥地,指甲根部崩裂出浓郁的黑色雾气。
  她周身的阴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疯狂爆发,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地面的白霜瞬间增厚了一寸。
  那几张镇压的符纸在狂风中疯狂燃烧,化作灰烬散落。
  “那个畜生还活着,我怎么能把灵魂交给你!”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布满了黑色的血管凸起,张开嘴,露出两排尖锐的森森白牙,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林晓雨!”
  一声清脆的厉喝从旁边传来。
  洛星蓝上前一步。
  她那件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她双手死死握紧拳头,娇小的身躯在这股极寒的阴气下微微颤抖,但那双蓝色的瞳孔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且锐利。
  “你这二十年来,为了维持灵体,在这里制造幻境,害死了多少无辜的活人?”洛星蓝顶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顿地吼道,“前天晚上那个见义勇为的夜跑者,难道他就有罪吗!”
  林晓雨的动作僵了一下,眼中的黑雾剧烈翻滚。
  “被抹杀意识,封印进魂珠,这就是你必须为那些人命付出的代价!”洛星蓝眼眶通红,咬破了嘴唇,血丝顺着唇角渗出,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一旁,绯红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
  她穿着黑色的修身长风衣,白丝绸手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轻蔑地瞥了地上的林晓雨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终于开窍了。”绯红踩着黑色的过膝皮靴,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声。
  空气中不知不觉弥漫起一股浓郁的梅花香气,强行压下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一个满身血腥味的怪物,还妄想去执行正义?”
  曲歌没有再看林晓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纯黑色的阵盘,单手托在掌心。
  林晓雨瞳孔骤缩,她猛地从地上弹起,带着满身的黑雾向江面冲去:“别碰我!放我出去杀了他!”
  “签了契约约还想反悔?”
  曲歌冷哼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黑色的阵盘在他掌心瞬间粉碎。
  没有爆炸声,也没有强光。
  只是在阵盘碎裂的瞬间,一个庞大的纯黑色半球体毫无征兆地从地底拔地而起。
  它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外扩张,瞬间将曲歌和刚刚跃至半空的林晓雨彻底吞没。
  桥墩下的江风、水流声、远处市区的汽笛声,在结界合拢的那一刻,被彻底斩断。
  纯黑结界内部,是一片绝对的死寂与虚无。没有光源,却能清晰地视物。
  林晓雨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被重重地弹了回来。她跌落在虚无的地面上,还未起身,头顶上方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契约的不可抗力降临了。
  虚空深处,数十根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漆黑能量锁链如毒蛇出洞般激射而出。金属碰撞的“哗啦”声在死寂的结界内回荡,刺痛耳膜。
  林晓雨发出一声尖叫,试图化作黑雾逃窜,但那些锁链仿佛长了眼睛。
  “啪!”
  第一根锁链狠狠抽在她的后背上。
  那件沾满血污和水泥的碎花连衣裙在接触到锁链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刺啦”声,布料如同被烈火点燃的枯叶,瞬间撕裂、瓦解,化为漫天飞灰,散落进无尽的黑暗中。
  林晓雨白皙娇嫩的躯体彻底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失去衣物的庇护,她的灵体在结界内散发出微弱的莹白冷光。
  锁链没有丝毫停顿。两条粗糙冰冷的黑链闪电般缠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向后方一拉;紧接着,又有两条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踝。
  “放开我!”林晓雨疯狂扭动着身躯,锁链与她娇嫩的肌肤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锁链在半空中交错、穿插,以一种极其残酷且下流的束缚姿态在她的肉体上死死收紧。
  粗糙的金属链条深深勒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将她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勒出一道极其淫靡的深沟,奶头被冰冷的铁链粗暴地刮擦,瞬间充血挺立成刺眼的深粉色。
  她整个人被一股庞大的力量面朝下悬空吊起。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被脚踝上的锁链强行向左右两侧拉扯到了脱臼般的极限,在半空中劈开一个无比下贱的“M”字型。
  在这极度敞开的姿态下,她那几乎未被开发过、紧紧闭合的粉嫩淫穴,以及后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雏菊后庭,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曲歌的视线中央。
  “啊!放开……呜呜……”
  林晓雨刚张开嘴想咒骂,一根极细的黑色锁链从虚空中垂下,顶端连着一个冰冷沉重的金属口环。
  口环野蛮地撞在她的门牙上,不顾她的死死咬合,强行挤开唇瓣,将她的上下颚极其暴戾地撑开。锁链在她脑后“咔哒”一声扣死。
  林晓雨那张清纯的红唇被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浑圆肉洞。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无助地搭在冰冷的金属环边缘,口腔深处的粉嫩软肉一览无余。
  她只能发出含混凄惨的咽呜,透明的唾液失去控制,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虚空之中。
  曲歌站在她的正下方。
  他一把拉开深灰色连帽卫衣的拉链,将上衣随手扔在一旁。
  结界内的温度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疯狂飙升。
  曲歌赤裸着上半身,宽阔的方形胸肌上,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在呼吸。
  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如同即将出炉的滚烫生铁。
  他没有脱下机能工装裤,只是单手扯开了皮带和拉链。
  “唰——”
  一根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纯阳巨根弹射而出,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直指半空。
  那狰狞的凶器紫红发亮,上面盘虬卧龙般的青筋随着狂暴的脉搏突突跳动,硕大的马眼早已泌出浓稠如浆的前列腺液。
  浓密的黑色阴毛散发着足以将鬼气瞬间焚毁的恐怖雄性荷尔蒙。
  巨根散发出的恐怖高温,竟然把周围虚空中的冷光都烧得扭曲变形。
  曲歌大步上前,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多看一眼那张绝望的脸都没有。
  他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林晓雨的后脑勺,腰腹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如岩浆的粗硕鸡巴,对准那个被口环撑开的淫靡肉洞,极其残暴地一捅到底!
  “呜呜呜——呕——!”
  林晓雨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鸣,她的双眼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猛地翻白,眼眶里瞬间布满猩红的血丝。
  太粗了!太长了!
  那根巨大得仿佛要撑裂她下颌骨的纯阳肉棒,毫无阻碍地捅破了她口腔的防线,粗暴地碾过那条粉色的舌头,像一根烧红的铁柱般硬生生插进了她狭窄娇嫩的食道深处!
  那股霸道绝伦的纯阳之火在她的口腔里轰然炸开,仿佛要把她的灵魂直接烧成灰烬。
  “咕叽!吧唧!噗嗤!”
  曲歌的手指深深扣进她的黑发中,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极其狂野、完全不顾死活的深喉抽插。
  滚烫的紫红龟头一次次从她的食道深处拔出,带起一大股黏腻的唾液,又在下一秒带着狂暴的风声狠狠怼进咽喉最深处。
  黏稠的水声在死寂的结界内被无限放大。
  大量的透明津液被粗大的鸡巴带出,在金属口环和曲歌肌肉虬结的腹部之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又在狂暴的撞击中被扯成碎沫。
  林晓雨的四肢在锁链的束缚下像触电般疯狂抽搐,铁链被挣扎得“哗啦啦”作响。
  极致的屈辱与焚魂的剧痛让她泪如泉涌,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然而,在这极度的痛苦中,她那具阴冷的身体,却开始在霸道的纯阳烈焰下,彻底背叛了她二十年的仇恨。
  纯阳,那是鬼魂底层最下贱的本能代码。
  随着滚烫的热浪一次次捣入脑髓,她苍白冰冷的肌肤泛起了极度淫荡的潮红。
  “滴答……哗啦……”
  一声异样的水声在下方响起。
  那悬在半空中、原本因为怨恨而干瘪紧缩的粉嫩骚逼,此刻竟然在纯阳气息的熏陶下,不由自主地向外翻卷出艳红的嫩肉。
  花心深处仿佛决堤一般,一股极其清甜、黏腻的透明淫水狂涌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水帘。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索取阳气的肉鼎。
  曲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死死抗拒的咽喉软肉,突然放弃了挣扎,转而化作无数张饥渴的嘴,开始极其淫靡、下贱地收缩、吸吮着他的鸡巴。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更是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顺着他抽插的频率,疯狂地舔舐着肉棒上那些滚烫的青筋。
  “想要?那就一滴不剩地全咽进你的肚子里!”
  曲歌双目赤红,喉结艰难地滚了滚。他双手死死将林晓雨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一挺,迎来了最深处、最残暴的死死抵入。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卡在她的喉管深处。
  “轰——!”
  海量滚烫、犹如高浓缩灵火般的纯阳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在林晓雨的喉管里轰然喷发!
  “唔唔唔唔——!”
  林晓雨的喉咙疯狂地吞咽着,那足以将她内脏烫熟的滚烫白浆顺着食道疯狂涌入。
  但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稠了!
  根本吞咽不及的浓白精浆顺着被口环撑开的嘴角缝隙狂涌而出,糊满了她的下巴,甚至拉着浓浓的白丝滴落在曲歌滚烫的腹肌上。
  此刻,林晓雨的整个鼻子都被死死压在曲歌肉棒的根部,深深埋在那丛浓烈刺鼻的黑色阴毛里。
  在极致的高潮和灵魂被烫化般的快感驱使下,她竟然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瘾君子,鼻翼疯狂翕动,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食着曲歌胯下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雄性霸道的浓烈骚味。
  她的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母狗发情般的“哼唧”声,翻白的双眼里尽是极度满足的淫荡水光。
  曲歌缓缓抽出沾满口水和白浊的巨根,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林晓雨的嘴里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精液的浑浊银丝。但曲歌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感觉到,仅仅是口腔里的阳气灌注,还不足以彻底烧毁她体内盘踞二十年的极恶怨气。
  “骨头还挺硬。二十年的阴沟老鼠,逼里的阴气肯定更重吧。”曲歌抬起手背擦掉下巴的汗水,眼神变得像个准备把生铁锤烂的暴君,“那就给你的烂逼加点猛料。”
  他拇指一弹,“咔哒”一声,口环脱落。
  林晓雨红肿不堪的嘴唇终于合拢,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前那对被锁链勒出的雪乳剧烈起伏。
  曲歌没有半秒停顿,大步绕到了她被M字吊缚的后方。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幅能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绝景。
  那两瓣雪白饱满的淫臀被锁链彻底掰开,正中央那条娇嫩的粉色裂缝,此刻正因为空虚和本能的渴望,极其淫荡地一张一合。
  每一次翕动,里面都会吐出一大口黏稠拉丝的透明花蜜,整个洞口已经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娇艳欲滴。
  曲歌伸出那双宽大火热的手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抓住了那两团白嫩的屁股。
  “啪!”
  极度粗暴的揉捏!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将那诱人的弧度揉成各种色情的形状。纯阳的高温在她的屁股上瞬间烫出十个鲜红的指印。
  “嗯啊……烫……好烫……”林晓雨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悬空的腰肢竟然本能地向后弓起,主动把那张流水不止的骚穴往曲歌胯下送。
  曲歌扶着那根在极短时间内再次硬到发痛、甚至比刚才胀大了一圈的骇人巨物,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在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找准了那条泥泞狭窄的缝隙,腰部肌肉瞬间拉满。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
  “噗嗤——撕啦——!”
  极其狂暴、毁灭性的一记重锤!
  那根巨大滚烫的纯阳肉棒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毫无怜悯地一杆到底,狠狠捅穿了这个女鬼最隐秘的通道!
  因为太深、太粗,肉棒挤开层层嫩肉,硕大的龟头带着极其恐怖的高温,像破城锤一样,生生砸在了林晓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厉惨叫。
  物理上的极致撕裂,混合着灵魂被纯阳之火直接捅穿焚烧的剧痛,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疯狂痉挛。
  “你这个畜生!拔出去!啊啊……好痛……我的肚子要被捅穿了……放开我!”她疯狂地咒骂,双手在虚空中死死乱抓,指甲暴长,想要撕碎一切。
  可是,她的身体简直就是天生的淫妇。
  那条极度紧致的甬道在最初的撕裂后,内壁上成千上万个软肉褶皱瞬间苏醒。
  它们像无数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带着灵体对纯阳的极致贪婪,死死地、疯狂地绞紧了曲歌的鸡巴!
  那股可怕的吸附力和绞杀感,仿佛要将这根巨物硬生生吸断在里面。
  “妈的,你这骚货的逼怎么这么紧!”曲歌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的暴虐被彻底点燃。
  他死死掐住林晓雨的腰,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狂风暴雨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在结界内轰然炸响!
  曲歌的胯骨每一次都极其凶狠地砸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砸出一圈圈荡漾的肉浪和刺眼的红晕。
  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个龟头,又在下一秒带着凄厉的风声,恶狠狠地全根捣入,次次死磕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
  “噗嗤!吧唧!噗嗤!”
  泥泞的阴道被进出的肉棒带出海量的白沫,黏稠的淫水像雨点一样向四周飞溅,浓烈的女性花蜜味、烧焦的阴气味混合着雄性精液的气味,把空气熏染得淫靡到了极点。
  “把你这二十年吃进去的脏东西,全用老子的阳气烧干净!”
  随着抽插频率越来越狂暴,那股纯阳之火把林晓雨灵体里的煞气一层层剥离烧毁。
  她的咒骂声开始扭曲,那凄厉的哭喊中,越来越压制不住极其下贱、荡妇般的娇喘。
  她那对被悬空的乳房在半空中疯狂乱甩,乳头充血红得快要滴血。
  “啊……疼……好烫……逼要被烫化了……”林晓雨的指甲缩了回去,双手无力地垂在半空,眼泪和汗水疯狂飞甩,理智的防线在狂暴的交媾中轰然倒塌。
  “好舒服……唔啊……不要停……求求你……畜生……操烂我这个吃人的烂逼吧……把你那根滚烫的阳气鸡巴……狠狠捣进我的肚子里啊……啊啊啊……烫死我了……”
  她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求欢的母兽,后庭在快感中疯狂一张一合,腰肢像水蛇一样拼命往后送,用那泥泞不堪的骚逼去迎合每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到了。给我敞开!”
  曲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孤狼般的嘶吼,他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抠住林晓雨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后猛地一拽,同时腰部如满月之弓向前发动了最极致、最致命的一次冲刺!
  “噗嗤——咚!”
  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紫红发亮的纯阳巨根,以摧枯拉朽之势,生生顶开了那层平时紧紧闭合的娇嫩宫颈口!
  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完完全全地挤进了林晓雨那个从未被任何事物触碰过的、极其狭小娇弱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爆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结界的凄厉、绝顶的惨厉尖叫。
  这种直捣最深处灵魂核心的侵犯,带来了足以让她灰飞烟灭的恐怖快感!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就在巨根死死卡在子宫内部的瞬间,曲歌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紧绷成了钢铁。
  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股仿佛积蓄了千万年的、极高浓度、滚烫如地狱岩浆般的纯阳精液,像决堤的洪流、像狂暴的高压水枪,轰然射入了林晓雨那个狭小的子宫深处!
  “轰!轰!轰!”
  一波接一波极其粘稠、闪烁着刺眼白光的阳气精浆,残暴地冲刷着子宫内壁。
  那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器官,被这股海量的滚烫液体强行撑大、再撑大!
  林晓雨甚至能从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鸡巴顶在里面的狰狞形状,以及被滚烫精液撑起的一个微微凸起的鼓包!
  这股绝对压倒性的纯阳之火,在一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将她最后一点作为独立意识的尊严碾成了齑粉!
  “呃啊啊啊……翻了……肚皮要被精液烫穿了……啊啊啊啊……”
  她的全身上下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其恐怖、几乎癫狂的连环抽搐。
  被锁链悬吊的四肢像触电般疯狂弹动,每一次抽搐都让粗糙的铁链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血痕。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死死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后蜷缩、痉挛到了抽筋的程度。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反向弓起,仿佛要生生折断自己的脊骨,试图把那根射精的肉棒吃得更深、更死!
  她的头颅无力地倒下,满头黑发狂乱飞舞。
  那双原本深褐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翻成了毫无焦距的眼白,红血丝在眼球上炸裂。
  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智,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着,粘稠的涎水混合着因极度痛苦和爽快交织而流出的眼泪,像瀑布一样顺着倒仰的脸颊倾泻而下。
  “啊啊……烫死了……纯阳的鸡巴在子宫里射尿了……要把贱狗的子宫烫熟了……啊啊……全给贱鬼……全射进烂逼的最深处啊啊啊……”
  她那破碎不堪、毫无逻辑、下贱到极点的淫语在结界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彻底沦陷的疯狂。
  而在她的身体内部,那条原本泥泞的阴道甬道,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台失控的绞肉机。
  成千上万个软肉褶皱像疯了一样,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咬合、绞紧、吸吮着曲歌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巨根!
  每一次内壁的痉挛收缩,都带着一股想要把男人榨干到骨髓的恐怖吸力!
  宫颈口更是像一张饥渴的嘴,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射进来的滚烫岩浆。
  就在这股内外交加的极致高潮摧残下,林晓雨的灵体彻底崩溃了。
  “噗呲————哗啦啦啦!”
  一股极其骇人的体液大爆发瞬间降临!
  从她那被肉棒死死塞满、却依然有缝隙的结合处,一股庞大到夸张的、清澈透明却又带着阴气的淫水,像消防水龙头一样,以极其恐怖的冲击力呈放射状狂喷而出!
  这股由于极度高潮而产生的潮吹,甚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微黄——在绝对的快感和阳气熔炼下,她彻底失禁了!
  温热的淫水、失禁的尿液,混合着从子宫口被挤压溢出的浓白滚烫的阳气精液,顺着曲歌青筋暴起的肉棒、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像瀑布一样疯狂倾泻。
  半空中仿佛下起了一场极其淫靡、充斥着浓烈荷尔蒙与骚味的暴雨。
  “啊啊啊啊……我去了……烂逼被阳气的精液操炸了——!!!”
  林晓雨爆发出最后一声破音的、尖锐到撕裂灵魂的惨叫。
  在这一瞬间,她二十年吞噬活人积累的怨气、那些支撑她游荡在桥墩下的执念,在滚烫的纯阳之火与极致的肉体高潮双重碾压下,灰飞烟灭。
  她彻底变成了一滩只知道索取快感的纯净烂肉。
  紧接着,一道极其刺目、纯粹到不含任何杂质的白色光芒,从她被撑满的子宫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光芒瞬间穿透了她的肌肤,照亮了整个绝对死寂的纯黑结界。
  林晓雨那具布满红晕、被锁链勒得满是红痕、正在疯狂喷洒着淫水和精液的曼妙娇躯,在这剧烈的白光中发出了最后一次长达十秒钟的疯狂痉挛。
  随后,光芒收缩,向内坍塌。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那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体,连同那些漆黑的锁链,在极致的光热中,轰然坍缩成了一个极小、极亮的猩红光点。
  ……
  “哗——”
  如同潮水褪去,庞大的纯黑结界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五月凌晨冷冽的江风重新倒灌进桥墩下,带来了江水潮湿的腥气和远处市区微弱的喧嚣。
  地上的白霜已经彻底融化,只留下一片湿漉漉、散发着淡淡余温的水泥地。
  曲歌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胯下的巨物依旧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和未干的白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深灰色连帽卫衣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拉链拉到胸口,遮住了那片滚烫的肌肉。
  他缓缓摊开右手。
  在他的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迷醉的暗红色,表面流转着极其纯粹且强大的能量波动。
  没有一丝血腥味,没有一丝驳杂的戾气。只有无尽的纯净与温热。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靠近。
  绯红踩着黑色过膝皮靴凑上前。
  她微微俯下身,红色的瞳孔贪婪地倒映着那颗经过“高温极恶熔炼”的魂珠。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满意地舔了舔涂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红唇。
  “杂质洗得真干净。”绯红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愉悦,她直起身,高傲地扬起下巴,像个品鉴极品的恶魔女王,“这颗珠子的能量,足够我挥霍很久了。干得不错,小歌。”
  曲歌没有回应她的调侃。他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特制的密封袋,将那颗极品魂珠装了进去,仔细封好口。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洛星蓝。
  “死人的账,我结清了。”曲歌的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淫乱暴行从未发生过。
  洛星蓝没有看曲歌,她迎着冰冷的江风,缓缓拉紧了战术长风衣的衣领。
  她的手隔着厚重的布料,死死按住胸口内侧的那个口袋。
  那里,装着林晓雨生前留下的、关于当年大桥坍塌事故的铁证。
  江风吹乱了她蔚蓝色的短发。
  洛星蓝转过身。
  她的视线越过宽阔黑暗的江面,投向了江东魔都市中心那片灯火通明、繁华至极的CBD建筑群。
  在那些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背后,隐藏着无数光鲜亮丽的罪恶。
  “死人的账清了,活人的还没完。”
  洛星蓝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声音在风中犹如即将出鞘的刀刃,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愤怒与杀意。
  “用别人的命来铺自己的路。那个贺总,现在该轮到他付出代价了!”

  第29章 晨雾里的烟草味与无私者的账单
  清晨,江东魔都的天空像是被一块沤烂的灰布捂着。湿冷的雾气顺着建筑的缝隙往里钻,玻璃幕墙上结着细密的白霜。
  异策局分局大楼的长廊里,白炽灯散发着苍白的冷光。走廊两侧的通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洛星蓝踩着黑色的战术小皮靴,步伐迈得很大。
  军用橡胶鞋底与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嗒、嗒、嗒”声。
  这声音在空荡的长廊里回荡,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锐气。
  她身上那件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随着步伐向后翻飞,袖口边缘还残留着昨夜桥底淤泥蹭上的灰黑印记。
  冷空气顺着她微张的嘴唇吸入,胸口起伏的频率比平时快了许多。
  她头顶那撮蔚蓝色的呆毛随着走动不安分地跳跃着,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了拳头,大拇指指甲用力抵着食指的骨节,皮肤表面勒出了一道道泛白的月牙印。
  走到走廊尽头,一扇挂着“慈悲科”铜牌的厚重木门挡在了面前。木门下方的门缝里,正不断向外溢出浑浊的蓝灰色烟雾。
  洛星蓝没有敲门。她抬起手,掌心直接按在黄铜门把手上,手腕猛地发力向下压,肩膀顺势向前一撞。
  “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实木门向内弹开,撞在门后的橡胶防撞垫上,又微微回弹。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刺鼻、混合着焦油与劣质烟叶燃烧的烟雾扑面而来,直接灌进了洛星蓝的鼻腔。
  她眉头本能地皱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两声压抑的干咳,抬起手在面前挥了挥,挥散了挡在视线前方的青灰色烟幕。
  房间的百叶窗紧紧闭着,没有透进一丝自然光。昏暗的顶灯下,满是烟灰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男人。
  洪升整个人陷在老旧的黑色皮椅里。
  他身上套着一件沾满烟灰的廉价老式夹克衫,夹克的领口有些发亮,袖口处的线头毛糙地支棱着。
  他低着头,指间夹着半根燃着的香烟,橘红色的火星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听到撞门的动静,洪升没有抬头,只是夹着烟的手指在满是烟蒂的玻璃烟灰缸边缘轻轻磕了两下。
  一截灰白的烟灰剥落,掉进缸底的残渣里。
  他沉重的眼皮缓缓抬起,眼窝深陷,眼白上爬满了树根般蜿蜒的红血丝。
  那双眼睛浑浊、干涩,像是一口枯涸多年的老井。
  洛星蓝大步流星地跨进办公室。她反手一把将门推上,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她三两步跨到办公桌前,手臂抡圆。
  “啪!”
  一声清脆而巨大的拍击声在办公室里炸开。
  洛星蓝将一卷黑色的微型磁带和几张边缘有些发皱的复印件,重重地拍在了洪升面前的办公桌上。
  掌心与木质桌面的剧烈碰撞震得桌角那个掉了漆的搪瓷茶缸晃了晃,茶缸里的褐色茶水泛起一圈圈涟漪,几滴水珠溅落在桌面上。
  “科长!”洛星蓝的声音清脆、高亢,带着胸腔里剧烈震荡的余音。
  她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按在桌面上,“跨江大桥打生桩的铁证!当年那个魔都重川集团的贺总拿员工家属的命要挟,活埋了她女儿,也就是跨海大桥的女鬼。”
  她一边说,一边用食指重重地点在复印件上,指尖在纸张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压痕。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灼人的亮光,呼吸急促,胸前的黑色战术领带随着起伏微微颤动。
  “赶紧走流程移交刑侦,够枪毙他十回了!”
  洪升的身体依旧维持着陷入皮椅的姿势。
  他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从那张纸上扫过。
  他没有伸手去拿复印件,只是将指间那根快烧到过滤嘴的香烟戳进玻璃烟灰缸里。
  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烟头,在玻璃底座上狠狠碾动了半圈,火星在一阵轻微的“嘶嘶”声中熄灭,升起一缕细小的青烟。
  他将手收回,撑在座椅扶手上,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像是被粗砂纸打磨过一般沙哑、干瘪:“移交的事我去办,他们跑不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洛星蓝兴奋的脸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个女鬼呢?处理干净没?”
  听到这句话,洛星蓝眼中的亮光瞬间放大了。
  她没有直起身,反而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更加用力地向前倾凑,几乎要把整张脸探到洪升的面前。
  她的肩膀因为肌肉的绷紧而微微发颤。
  “超度了。”洛星蓝脱口而出,声音里压抑不住那股破茧而出的激越。
  她深吸了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却让她的血液流转得更加剧烈。
  她盯着洪升那张布满沧桑的脸,语速开始加快:“科长,您绝对猜不到我昨晚经历了什么!我没用局里教的那套超度法术,就顺着她的执念,帮她把心结解了。”
  说到这里,洛星蓝猛地站直了身体,右手握成拳头在空中用力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微小的气流,吹动了桌面上散落的烟灰。
  “结果您猜怎么着?不需要我超度引导!”她双手在半空中比划着,掌心向外摊开,“她自己就进了灵池!”
  她的声音在狭窄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穿透墙壁的穿透力。
  她转过身,在办公桌前狭小的空地上来回踱了两步,皮靴的鞋跟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她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看向洪升。
  “局里的教材根本就是错的!”洛星蓝大声喊道,蔚蓝色的短发随着她猛烈的摇头动作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抬起右手,食指指着半空,像是在指责某个看不见的庞然大物。
  “硬把他们塞进轮回,那些压不住的怨气才会变成寒毒反噬我们。只要顺着来,帮他们了结心愿,我们根本不用遭罪!”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再次按在桌面上,手指紧紧扣住桌子边缘,指关节用力到泛白,“咱们得赶紧把这事往上报,把那些破准则改了啊!”
  空气突然凝固了。
  洛星蓝急促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双眼死死盯着洪升,眼眶周围因为充血而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她在等。
  等眼前这位老上司震惊的表情,等他拍案而起的赞同,等他立刻抓起桌上的黑色座机拨通总局的电话。
  然而,什么都没有。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这间弥漫着烟草味的办公室。墙上那个老旧的石英钟发出单调的“滴答、滴答”声。
  洪升依旧坐在那里。
  他的脸庞大半隐藏在顶灯投下的阴影里。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洛星蓝。
  没有震惊,没有喜悦,没有她期待中的任何波澜。
  只有疲惫。一种深入骨髓、仿佛连呼吸都在消耗生命的疲惫。
  洪升看着眼前这个像一团火一样燃烧的年轻女孩,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重到极点的叹息。那叹息声很轻,却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死水潭里。
  他收回视线,佝偻着背,上身缓缓向前倾。伴随着皮椅弹簧发出的“嘎吱”惨叫,他拉开了办公桌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抽屉的滑轨已经生锈了,拉动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洪升的手探进抽屉最深处,在那堆杂乱的文件和备用档案袋下面摸索着。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伸了出来,指间夹着一本黑色的硬抄本。
  硬抄本的封皮边缘已经磨破了皮,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洪升将黑皮本平放在桌面上,手掌按在封面上,慢慢地向洛星蓝的方向推了过去。
  纸板与木头桌面摩擦,发出沉闷的“沙沙”声。
  那层灰尘被推挤着,在桌面上留下一道灰白色的轨迹。
  “翻开看看。”洪升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快要听不见。
  洛星蓝脸上的亢奋僵住了。
  她看着那本推到面前的黑皮本,呼吸的节奏莫名地乱了一拍。
  她慢慢直起腰,手指离开了桌子边缘,在半空中悬停了半秒,才缓缓落下,指尖触碰到了那冰冷、粗糙的黑色封皮。
  她翻开了封面。
  纸张受潮后的霉味夹杂着陈旧的油墨味扑鼻而来。第一页的纸张有些发黄。正中间,贴着一张两寸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青年穿着早期的异策局制服,留着利落的短发,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双眼睛清澈、明亮,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锐气和对这个世界的好奇。
  洛星蓝愣住了。她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一样,落在那张黑白照片上,眼皮甚至忘记了眨动。
  耳边传来了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洪升将手伸进那件夹克衫深处那个已经磨破了边的口袋里。
  他的手背上青筋凸起,手指在口袋里摸索了几下,掏出一包干瘪的劣质香烟。
  烟盒的四个角都已经被挤压得变了形。
  洪升捏住烟盒底部,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一根过滤嘴有些变形的香烟弹了出来。
  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那根烟,塞进嘴里,干裂的嘴唇咬住了烟嘴。
  接着,他摸出一个一块钱的塑料打火机。大拇指按下防风罩,转动砂轮。
  “咔嚓。”
  火苗窜了起来,照亮了洪升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洛星蓝清晰地看到,洪升那只握着打火机的手,正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那颤抖的幅度很小,却连带着橘红色的火苗也跟着跳跃闪烁。
  洪升点燃了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火星迅速向后吞噬着烟叶,发出细微的燃烧声。
  他夹着烟,将手搭在桌面上,粗糙的手指指向那张黑白照片。
  “觉得就你机灵,就你发现了新大陆是吧?”洪升吐出一口浓密的白烟,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
  他指着照片上的那个笑容灿烂的青年,声音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八年前,这小子是我搭档,也是你们的上一任科长。”
  洛星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照片和洪升那张沧桑的脸之间来回扫视,下颌微微张开,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你刚才说的那套词儿,他当年拍着桌子跟我喊过一模一样的。”洪升夹着烟的手指在半空中点了两下,燃烧的烟灰扑簌簌地往下掉,落在那张发黄的纸页旁边。
  “那是慈悲者跟强权者之外的超度流派,叫无私者。”洪升的下颌肌绷紧了,脸颊两侧的咬肌凸显出来。
  洛星蓝错愕地睁大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按在翻开的书页上。纸张的冰冷触感顺着指尖传导,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
  “那为什么……”她的声音干涩、轻微,像是一片干枯的树叶在风中摩擦。
  洪升再次深吸了一口劣质烟。
  这一次,他吸得极深,胸腔高高隆起。
  大量的烟雾被他吞进肺里,停留了足足三秒,才从他的鼻腔和嘴巴里缓缓吐出。
  浓雾瞬间笼罩了他的面庞,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因为他真去干了。”洪升的声音从烟雾后传来,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喉管撕裂的粗砺。
  他将夹着烟的手垂在身侧,身体向后靠倒在椅背上。
  “他遇上个被拐卖的女鬼,为了帮人家找孩子,大半个神州到处跑去查线索。”洪升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顶灯,喉结在干瘪的脖颈上缓慢滑动。
  “手头的案子不接了,工资全垫进去了。天天连觉都睡不上,整个人熬得像个鬼。”
  洪升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猛地直起腰,身体狠狠砸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茶缸再次剧烈摇晃,茶水洒了出来,浸湿了几份文件。
  他夹着烟的手指骨节泛白,几乎要将那根细细的香烟捏断。他盯着洛星蓝,眼眶红得吓人,那满眼的红血丝仿佛随时会渗出鲜血。
  “咱们局里是干嘛的?”洪升的音量突然拔高,沙哑的嗓音在办公室里炸裂开来,带着浓浓的血腥气,“是扫垃圾维稳的,不是搞慈善的!”
  洛星蓝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了胸口。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皮靴的鞋跟在地板上擦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他天天去给死人断案,三个月考核垫底!”洪升粗暴地挥动着手臂,烟头的火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红色的轨迹,“财务二话不说,直接停了他的高级驱鬼药剂和装备配给。”
  洪升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像是一台拉破了风箱的老旧机器。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战栗。
  “就在他终于帮那女鬼找到孩子那天晚上……”洪升的声音突然顿住了。
  他的下巴剧烈地颤抖着,嘴唇用力抿紧,一条深深的褶皱出现在他的嘴角。
  洛星蓝死死盯着洪升,她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战术风衣的衣角。
  厚实的防风面料在她的掌心里被揉搓得变了形,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一股冰冷的寒气从她的脚底板直窜向后脑勺,她的肩膀开始止不住地发抖。
  “他在回来的路上碰上几只最下等的游魂。”洪升闭上了眼睛,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放平时,他一巴掌就能拍散的东西。可他太累了,体力透支,身上连买一瓶低级补液的钱都没了。”
  洪升猛地睁开眼,双手死死抠住办公桌的边缘,上半身越过桌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盯着洛星蓝。
  “就几只垃圾游魂啊……”洪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变调的哭腔,但他的眼睛里却干涸得没有一滴眼泪。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硬生生把他拖入鬼打墙的幻境,耗死了。”
  洛星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她的嘴唇失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眼睛瞪得极大,瞳孔中倒映着洪升那张近乎扭曲的脸。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衣领。
  洪升“砰”的一声站了起来。皮椅被他巨大的动作向后推去,撞在后面的铁皮文件柜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洛星蓝,身高和气势上的压迫感如同一座倾倒的山峰砸了下来。
  “你真当上面的人都是傻子,不知道硬超度会有寒毒?知道!”洪升极其严厉地咆哮道,唾沫星子飞溅在半空中。
  他伸出手指,狠狠地戳着桌面,指尖敲击木板发出急促的“咚咚”声。
  “但那是权衡!局里没那么多钱、也没那么多时间让你们去给死人当青天大老爷!”
  洪升的双手在空中用力挥舞了一下,仿佛要劈开眼前的空气。
  “流水线作业,强行超度,就是为了能快点搞定,为了控制成本,为了保住你们这帮菜鸟的命!”
  洪升吼完最后一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死死盯着洛星蓝的眼睛,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没有余粮了,懂吗?!”
  回声在办公室里激荡。
  空气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水,压在洛星蓝的身上,让她连呼吸都感到费力。
  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在此刻变得震耳欲聋。滴答。滴答。滴答。
  洛星蓝低下了头。
  蔚蓝色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眼睛。
  她松开了死死攥着风衣衣角的手。
  紧绷的布料弹开,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站得笔直,但整个人却像是一座被抽干了水分的雕塑。
  洪升看着她。他那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夹着那根快要烧到尽头的香烟,重新坐回了皮椅上。
  皮椅发出疲惫的呻吟。
  洪升夹起烟,放在嘴边吸了最后一口,将烟蒂按死在烟灰缸里。
  他看着低垂着头的洛星蓝,喉结滚了滚。
  他知道,这顶天真的帽子,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终于被生生扯下来了。
  服软,认命,按部就班地去执行任务,这就是每一个活下来的调查员必须走过的路。
  办公室里沉寂了很久。
  突然,洛星蓝动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刘海从眼前滑开。
  洪升愣了一下。
  洛星蓝的眼睛里,那种想要改变体制的狂热消失了。
  那种发现新大陆的天真和激越也消失了。
  她的眼白依然清澈,但瞳孔深处却沉淀下了一种极其深沉的、仿佛历经了无数次敲打后凝固下来的平静。
  她没有哭。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
  她没有去看那本黑皮本,也没有看那张发黄的照片。她转过身,走向办公桌旁边的衣帽架。
  她伸出手,动作平稳而缓慢。指尖触碰到那顶挂在架子上的黑色大檐帽。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指腹。她将帽子摘了下来。
  洛星蓝转过身,面对着洪升。她双手捧着大檐帽的边缘,将它缓缓举起,庄重地戴在头上。
  她的手指按在帽檐的两侧,用力向下压了压。帽檐的阴影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
  她双脚并拢,鞋跟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她挺直脊背,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并拢,指尖绷紧,停在帽檐右侧。
  手套的面料摩擦发出极其轻微的“唰”声。
  她向着坐在办公桌后的洪升,也向着那本翻开的黑皮书,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异策局军礼。
  手臂在半空中停顿了足足三秒。
  “科长,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洛星蓝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没有了之前的清脆和高亢,这声音变得很稳,很轻,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落在了泥土里。
  她放下右手,手臂紧贴在身体裤缝处。
  “我听懂了。当青天大老爷很贵,得拿命和钱去填。”
  洛星蓝转过身,迈开步子走向门口。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再像来时那样急促、锋利,而是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节奏感。
  她走到门前,停下脚步。手掌搭在那冰冷的黄铜门把手上。金属的凉意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
  “活人要活命,我理解。”洛星蓝轻声说道,声音在门板前低低地回旋,“但我就是觉得……有些鬼,有些人,挺可怜的。”
  是啊。
  如果有这么一个无私者,能更早的接触林晓雨,或许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么多命案。
  如果在山城,自己已经知道了轮回的真谛,或许会先曲歌一步,让赵小雅不用被做成魂珠,也能进入轮回。
  门把手被向下按动。内部的齿轮发出轻微的咬合声。
  “局里出不起这个钱,我以后自己赚外快去填就是了。”
  “咔哒。”
  门被拉开了。
  走廊里苍白的灯光顺着门缝劈了进来,在昏暗的办公室地面上划出一条刺眼的白线。
  冷风卷着外面的湿气涌入,将屋里浑浊的烟雾吹得四散溃逃。
  洛星蓝走了出去。黑色战术长风衣的下摆在门框边缘擦过。
  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
  “砰。”
  随着一声轻微的撞击声,长廊里的光线被彻底截断。办公室重新陷入了昏暗与浓重的烟草味中。
  洪升僵在皮椅上。他维持着那个向后靠的姿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实木门。
  房间里只剩下挂钟“滴答”的声音。
  过了很久,洪升的肩膀才慢慢垮了下来。他的身体顺着皮椅向下滑了一寸,仿佛全身的骨头在那一瞬间被抽走了力气。
  他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老茧、血管凸起的手。手指有些僵硬地弯曲着,食指的指腹贴在右眼的眼角下方。
  一滴浑浊的水珠顺着深陷的眼窝滑落,沾在了粗糙的指腹上。那一小块皮肤被水分浸润,倒映着头顶昏黄的灯光。
  洪升将手放回大腿上,大拇指用力搓了搓食指上的水迹。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本沾满灰尘的黑皮本上,看着照片上那个年轻灿烂的笑容。
  干裂的嘴唇向两边扯动。一道极其复杂的、带着深深无奈与一丝隐秘欣慰的苦笑,在他的脸上慢慢荡开。
  “现在的年轻人啊……”
  洪升沙哑的声音在烟雾缭绕的空气中低低地呢喃,像是一声叹息。
  “又疯了一个。”

  第30章 最后的阳气与无私者的独行(H)
  江东魔都的夜风,总是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湿冷。
  凌晨三点的“无界咨询”二楼起居室,厚重的全遮光窗帘并未完全拉严,留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一线惨白的冷月光犹如手术刀般斜切入室内,将宽大的双人床割裂成明暗两半。
  房间里没有开灯。
  空气中原本常年弥漫的冷冽香氛,此刻被一种极度浓郁、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奶油香气彻底吞噬。
  那气味厚重得犹如实质,带着化不开的糖霜味与一丝隐秘的雌性体香,黏糊糊地糊在人的鼻腔黏膜上,随着每一次呼吸,强行往肺叶里灌注着淫靡的甜腻。
  曲歌平躺在黑暗中,呼吸原本绵长而均匀。但在某一个瞬间,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胸膛的起伏停滞了半拍。
  一种诡异的触感将他从深眠中拽出。
  那是温热的、湿滑的,带着一种软体动物般的惊人柔韧,正顺着他的皮肤表面缓慢、贪婪地蠕动。
  曲歌的感官迅速回笼,他清晰地察觉到,自己赤裸的躯体上覆盖着一层冰凉、厚重且极度黏稠的半流质物体。
  而那道温热的触感,正贴着他宽阔坚硬的胸肌轮廓,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一点一点地将那层冰凉的黏稠物死死卷走。
  “哧溜——吧唧……”
  寂静的卧室里,回荡着舌尖刮过皮肤、带起黏液拉丝的黏腻水声。
  曲歌猛地睁开眼,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瞬间收缩,浑身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在零点一秒内绷紧。
  借着那道斜切进来的清冷月光,他看到了正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娇小轮廓。
  是洛星蓝。
  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天真与委屈的双眼,此刻在月光下亮得灼人,透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蔚蓝色的微卷短发凌乱地垂在脸颊两侧,发梢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白色浓浆。
  曲歌低下头,视线顺着自己的胸膛往下扫去。
  他结实、轮廓分明的躯干上,竟然被涂满了一层厚厚的白色奶油。
  从锁骨一路向下,糊满了胸肌、腹肌,甚至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那片幽暗的丛林里。
  洛星蓝没有因为他的醒来而停止动作。
  她像一条濒死的鱼在渴求氧气般俯下身,水润的粉色小嘴微张,极其柔软的舌头化作世界上最贪婪的刮刀,顺着曲歌胸肌中缝的沟壑一路往下死命舔舐。
  奶油的甜腻混合着她口腔里温热的津液,在曲歌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亮晶晶的涎水痕迹。
  “星蓝?”曲歌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以及一丝属于捕食者的危险低沉,“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洛星蓝停下动作,缓缓抬起头。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圈白色的奶油沫,拉出几根细细的糖丝,衬得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萝莉脸庞透出一种极度反差的妖冶。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原本应该微凉的体表,此刻却散发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热,仿佛皮肉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表哥……”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眼眶通红,却咬牙切齿,“我要走了……在这之前,让我把你吸干……最后一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根本没有给曲歌任何回应的余地,如同饿狼扑食般再次低下头,脸颊直接埋进了曲歌双腿间的阴影中。
  那根原本还在沉睡的粗壮肉棒,在感觉到温热湿气逼近的瞬间,便如同苏醒的狂暴巨兽般猛地弹跳了一下,带着极其骇人的尺寸直挺挺地勃起,狠狠拍打在她沾满奶油的下巴上。
  洛星蓝张开嘴,毫不迟疑地将那根糊满厚重奶油、滚烫坚硬的硕大柱体一口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打着圈,将柱体表面那些甜得发腻的膏体一点点卷入喉咙深处。
  “吧唧吧唧”的吞咽声和淫靡的水声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她吃得极狠,脸颊两侧深深凹陷下去,几乎要将那根肉棒连根吸断。
  将柱体上的奶油刮得一干二净后,她吐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凶器,嘴巴大张,将那两颗沉甸甸、滚烫的睾丸一并含入口中。
  牙齿毫不留情地轻轻刮擦过脆弱的表皮,舌尖细细描摹着上面的每一道纹理。
  曲歌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他没有推开她,只是靠在床头,目光深邃地盯着在自己腿间疯狂起伏的那颗蓝色脑袋。
  洛星蓝的清理工作堪称病态的严苛。
  她吐出睾丸,舌尖顺着会阴一路向后探去,在那极其私密的褶皱周围拼命打转,将那些隐秘角落里的奶油一丝不苟地全部卷走。
  她急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最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紧接着,她的唇舌顺着曲歌充满爆发力的大腿肌肉滑下。
  洛星蓝的舌头逆着汗毛的方向发疯般地舔舐,奶油的甜味混合着曲歌皮肤上散发出的雄性汗液味、荷尔蒙的腥气,极其粗暴地刺激着她的味蕾。
  她一路向下,掠过膝盖骨的轮廓,顺着结实的小腿肚,最终停留在曲歌宽大的脚掌上。
  她像捧着什么圣物一般捧起曲歌的脚,粉嫩的舌尖极其下流地挤进那宽大的脚趾缝隙中,将最后一点白色的奶油也舔舐得干干净净,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手臂,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嘴角亮晶晶的、混杂着唾液与奶油的浑浊津液,转过身来。
  借着月光,曲歌终于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
  她那件偏大一号的异策局黑色战术衬衫,扣子已经完全解开,半褪在手肘处,露出里面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柔软肉球,随着喘息剧烈晃动。
  而最让曲歌呼吸一滞、理智濒临断裂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完全没有穿任何遮蔽物。
  那原本白粉色、带着一层柔软肉感的纤细双腿间,浅粉色的肥厚阴唇和微微闭合的穴口周围,竟然也被她自己涂满了厚厚的、犹如白浊精液般的白色奶油。
  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片本该圣洁的幽谷此刻泥泞不堪,散发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淫荡光泽。
  洛星蓝跨过曲歌的身体,直接调转了方向。她将自己那涂满奶油、正在向外渗出透明淫水的娇嫩小穴,直挺挺地悬停在了曲歌的脸庞上方。
  一股香草牛奶的甜香、奶油的浓腻,以及属于洛星蓝下体特有的那种极度冰冷却又湿热交织的雌性水汽,如同重锤般瞬间砸入了曲歌的鼻腔。
  洛星蓝俯下身子,两只小手死死地抓住曲歌大腿根部坚硬的肌肉,指甲在上面抠出深深的血印。
  她红唇大张,将曲歌那根已经胀大到几乎要爆炸的肉棒,一口吞入了喉咙最深处!
  “唔——呕!”
  肉棒粗暴的顶端直接撞开了她的喉咙,死死抵在柔嫩的咽喉壁上。
  洛星蓝的眼角瞬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后退半寸,反而喉咙用力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开始了极其疯狂的深喉吞吐。
  曲歌看着近在咫尺的那片白花花的奶油,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掠夺本能被彻底引爆。
  他猛地抬起头,张开嘴,舌头如同一条长鞭,直接狠狠舔上了洛星蓝滴水的小穴。
  奶油的质地极其黏稠,紧紧附着在她那饱满肥润的浅粉色阴唇上。
  曲歌为了将这些阻碍视线的甜腻物质清除,直接将嘴唇死死贴在她的下体上,形成了一个毫无缝隙的密闭真空环境,然后猛地向后、用尽全力地一吸!
  这股比平时大出数十倍的恐怖吸力,直接残暴地作用在了洛星蓝完全隐藏在包皮内部的那颗脆弱肉豆上。
  “唔唔唔——!!!”
  洛星蓝的嘴里塞满了粗大的肉棒,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走调的惨叫。
  那颗原本就无法承受粗暴摩擦的敏感肉豆,在真空吸力的野蛮拉扯下,瞬间充血膨胀到极致,仿佛要被生生拔出来一般。
  一股极其强烈的电流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将她的理智瞬间烧成灰烬。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反曲的弓,骨架极小的身躯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战栗起来。
  紧接着,一股清澈透亮、水量极其恐怖的温热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那常年温度偏低的肉洞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滚烫的淫水携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狠狠冲刷过外层的白色奶油,将厚重的膏体瞬间融化,混合成一种散发着花果甜香、奶香与浓烈雌性骚味的浑浊黏液,悉数灌入了曲歌的口中,甚至顺着他的嘴角流进了脖颈。
  曲歌照单全收,舌头更加狂暴地搅动着那些翻开的娇嫩软肉,将残留的奶油和不断涌出的汁液一并吞咽,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她肿胀的阴唇。
  下半身传来的要命快感,让洛星蓝的大脑彻底宕机。
  为了缓解那种灵魂都要被吸干的错觉,她只能将所有的疯狂发泄在喉咙里的那根肉棒上。
  她发疯般地吞吐着,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牙齿不可避免地刮擦过柱体,留下清晰的痛觉与爽感。
  “唔……吞掉……把表哥的阳气全都吞掉……咕噜……”她一边深喉,一边从齿缝里挤出含混不清的淫语,口水顺着肉棒的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淌。
  就在这极致疯狂的六九式互攻中,曲歌的忍耐力终于到达了彻底崩溃的临界点。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正在沸腾,肌肉纤维里的力量在狂暴地咆哮。
  “够了。”
  曲歌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探出,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洛星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他腰腹部的肌肉群同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手臂青筋暴起。
  在洛星蓝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的时候,曲歌已经将她整个人在半空中强行翻转了180度,犹如砸碎一件瓷器般,重重地将她掼在了那张纯棉的宽大床垫上。
  床垫发出一声凄惨的闷响。
  曲歌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孩。
  她那件黑色的战术衬衫彻底滑落,露出大片白粉色的柔软肌肤。
  她的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两团极度饱满的肉球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上面还沾着几滴曲歌的口水。
  “想要阳气是吧?”曲歌的声音冷得像冰,但眼中却燃烧着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火,动作更是狂暴如兽,“想要就全给你!一滴都不留地灌满你这个贪得无厌的骚洞!”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润滑的过度,曲歌直接挺起腰身,双手死死掰开她沾满浑浊液体的肉感双腿,将那根坚硬如铁、青筋盘结的粗壮巨刃,死死对准了那张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微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毫无怜悯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劈开了……要被捅穿了!”
  洛星蓝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到极点的弧线。
  她常年偏冷的肉洞内壁,在被曲歌那滚烫如烙铁般粗硕的硬物强行强行劈开的瞬间,爆发出了极其恐怖的吸附与痉挛反应。
  内壁上密布的柔软肉质褶皱层层叠叠、发了疯一般地包裹上来,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咬住这根入侵的凶器,试图将它绞杀、榨干在最深处。
  洛星蓝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抓挠了一下,最终死死地抠住了身下的纯棉床单。
  原本平整的床单,被她硬生生抓出了一道道极深的褶皱,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色,指甲几乎要穿透布料。
  曲歌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喘息的机会,双手犹如液压机般死死压住她的肩膀,将她牢牢钉在床上,紧接着,开始了极其狂暴、残忍的疯狂抽插!
  大腿肌肉的每一次收缩与爆发,都带来一次如同打桩机般毁天灭地的狠狠撞击。
  胯骨重重地砸在洛星蓝娇小的圆润臀部上,发出极其响亮、清脆、淫靡到了极点的“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
  随着肉棒狂野到了极点的进出,洛星蓝花穴内疯狂分泌的清透淫水,与残留的甜腻奶油在通道内外被反复挤压、摩擦、搅动。
  “噗嗤!吧唧!咕叽咕叽——!”
  令人面红耳赤、头皮发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在皮肉猛烈的拍打和极速的摩擦下,那些透明的淫水与白色的奶油,竟然被生生搅成了一层白色、细密且极其丰富的淫靡泡沫。
  这些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向外溢出、飞溅,将洛星蓝那双白嫩肉感的大腿根部、曲歌紧致的腹肌,甚至床单,全部弄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拉着银丝。
  洛星蓝的表情已经陷入了彻底崩溃的疯狂。
  她的瞳孔完全涣散,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水汽,眼白微微翻起。
  红晕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平时微凉的体表此刻散发着惊人的高热,大面积泛起病态、淫荡的绯红。
  “啊啊……好烫……表哥的肉棒……好烫啊……要把星蓝烫死了……”她口中吐出毫无逻辑、破碎不堪的淫语,声音嘶哑而下流,“就是这种温度……用力插我……把阳气全都射给星蓝……插烂这个只会吸精的烂逼……”
  曲歌的眼神深不见底。
  他能感觉到,每撞击一次,自己体内那种纯粹、炽热的阳刚之气就会顺着结合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向洛星蓝的体内轰击而去。
  而她那原本冰冷的内脏,正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干裂土地,贪婪、疯狂、不顾死活地吞咽着这股热浪。
  在剧烈的颠簸中,在细密泡沫四处飞溅的翻涌下,洛星蓝积压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崩溃。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砸在纯棉的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表哥……呜呜……我不能再吸你的阳气了……”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声音随着曲歌极其残暴的撞击而上下起伏,被撞得支离破碎,“一边享受着你给的阳气和资源……一边标榜自己的慈悲……星蓝太虚伪了!我不要做这样的寄生虫……啊!太深了!顶到肚脐了!”
  曲歌的动作因为她的话语顿了半秒,但随即便以一种要将她彻底撕裂的凶残力道,发起了毁灭性的冲刺。
  肉棒直直地、毫无缓冲地死死撞击在她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颈口上,甚至强行挤开了一丝缝隙!
  “啊啊啊啊——!!!”洛星蓝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凄厉尖叫,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直。
  “真正的无私者……呜呜……必须自己走!”洛星蓝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了刺眼的血丝,嘴里的淫语却越发疯狂、下贱,“哪怕死在外面被寒毒反噬……哪怕冻死在路边被野狗啃食……我也要自己走!用你的大鸡巴……给我壮行!操碎我的子宫……把精液给我当最后的礼物啊!”
  听到这番话,曲歌微微眯起了眼睛。
  他看着身下这个表情淫荡到极点、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双手痉挛抓紧床单的女孩。
  她的身体依然软弱、她的肉洞依然在疯狂地乞求着他的阳气,但那双被泪水洗刷过、微微翻白的蓝色瞳孔里,却多了一种真正被现实锤炼过的决绝。
  她长大了。
  那个只会背诵规章制度、在夜里冻得发抖、像个可怜虫一样来求欢的小丫头,终于要用这种最惨烈、最淫荡的方式,强行给自己断奶了。
  “如果不离开这个温暖的窝……啊!操我!再重一点!”洛星蓝迎合着曲歌的撞击,大声尖叫着,仿佛要将自己的觉悟和着淫水一起喷射出来,“我就永远是个只会装腔作势、靠男人的精液续命的小废物!”
  曲歌没有出声安慰,更没有说任何挽留的废话。
  对于一个即将踏上孤道的无私者,任何多余的同情都是对她觉悟的侮辱。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极致的性爱,将她彻底摧毁,再让她涅盘!
  他猛地松开压住她肩膀的手,一把抓住她那条沾满白色泡沫、不断颤抖的肉感大腿,极其粗暴地高高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动作将洛星蓝的骨盆完全、毫无保留地敞开到了极限,肉洞的通道被彻底拉直,最深处的宫颈口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暴风雨下。
  “那就把这口阳气吃饱!!!”曲歌的声音低沉如滚雷,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答滴答地砸在洛星蓝剧烈起伏的白嫩乳房上,“别死在外面!”
  曲歌开始了最终的、毫无理智可言的夺命冲刺。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巨根拔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紫红的龟头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毁灭一切的动能,狠狠地、死死地凿穿整条通道,直捣黄龙!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声音犹如疾风骤雨,洛星蓝被顶得在床垫上不断向上滑移,直到头顶“砰”的一声死死撞上了木质的床头板,退无可退。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子宫要被捅烂了!”洛星蓝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在这雷霆万钧的狂暴抽插下,她的身体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十个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骨节泛白。
  原本就纤细的腰肢此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向上疯狂弓起,肚皮甚至被肉棒顶出了一道清晰的凸起轮廓。
  她的头拼命向后仰着,蓝色的短发彻底被汗水和泪水浸透,死死贴在头皮上。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剧烈地颤抖,瞳孔完全涣散。
  “要来了……阳气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喷给我!全部喷进星蓝的骚肚子里啊啊啊!”
  随着最后一次毫无保留的全力挺进,曲歌低吼一声,腰腹的肌肉如同钢铁般彻底锁死,将肉棒死死地、深深地卡在她的宫口最深处,连一毫米的缝隙都不留。
  “轰——!!!”
  一股前所未有、极其浓烈、纯度高到让人战栗的阳气,夹杂着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如同积压了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带着恐怖的高压,尽数喷射进洛星蓝那娇嫩、冰冷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洛星蓝爆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口水毫无形象地从嘴角狂流而出,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滴落在锁骨上。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疯狂地抽搐起来,频率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热浪在洛星蓝的体内轰然炸开!
  她那健康、从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在受到极热纯阳精液注入的瞬间,迅速膨胀到了极限,内壁的肌肉发了疯一样地痉挛、蠕动,试图将每一滴滚烫的阳气和精液死死锁在体内,向全身的血液泵送着这股足以救命的热量。
  “好烫……肚子好烫……要被表哥的精液烧融化了……呜呜呜……”她的大脑彻底空白,嘴里只剩下最本能的呜咽和淫荡的呻吟。
  极致的高潮让她彻底失禁,一股淡黄色的温热水流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瞬间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浇在曲歌的肉棒根部,又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哗啦啦地流在床单上,散发出一股淫靡到了极点的骚气。
  而曲歌的喷射还在继续。
  那股精液量大得惊人,一波接着一波,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洛星蓝的内壁如同几千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吸吮着、绞紧着曲歌的肉棒,将他榨取到极致。
  终于,随着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被死死打入宫腔,曲歌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洛星蓝在极致的余韵中剧烈地痉挛着,双手死死地抱着曲歌宽阔、满是汗水的后背,指甲几乎抠进了他的肉里。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种混杂着汗水、男性荷尔蒙、奶油甜香与浓烈精液腥气的复杂味道。
  两人结合的地方,因为子宫已经彻底被灌满,多余的、混合着阳气的白浊精液,顺着曲歌并未拔出的肉棒缝隙,夹杂着之前那些被打散的黏稠奶油和淫水,“吧嗒、吧嗒”地不断溢出,掉落在已经彻底湿透的床单上,拉出淫靡的白丝。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黏腻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几乎要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腥味与甜腻的奶油味。
  良久,洛星蓝紧贴着曲歌胸膛的脸庞微微动了动。
  她的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声音带着高潮后彻底沙哑与颤抖的破碎感:“表哥……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我可以回来找你吗……”
  曲歌靠在床头,胸膛缓缓起伏。他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摸她被汗水完全湿透、贴在头皮上的蔚蓝色短发。
  “无界咨询的大门永远敞开。”曲歌的语气依然是商人的冰冷,没有一丝情感的波澜,但在那冰冷之下,却透着一丝隐秘的纵容,“不过下次来求救,我可是要按市价收全款的。”
  洛星蓝闭上依然布满红血丝和泪水的双眼,嘴角却在苍白中勾起了一个释然的微笑。
  ……
  第二天清晨,江东魔都市的老城区还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薄雾中。霓虹灯照不到的弄堂深处,空气湿冷而沉重。
  一楼接待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发出轻微的轴承摩擦声。
  洛星蓝换上了一套干净整齐的异策局制服。
  黑色的战术长风衣虽然偏大一号,但被她用腰间的战术武装带紧紧勒住,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
  白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黑色的战术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完美地遮掩了脖颈上那些惨烈的紫红色吻痕。
  她将那顶带有异策局徽章的黑色大檐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完美地遮住了眼底那些细密的红血丝。
  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极其轻微地有些不太自然,双腿之间那种仿佛被强行撑开的酸痛感,以及肚子里那沉甸甸的、装满了某人滚烫精液的饱胀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那场毁灭性的肉搏战。
  她转过身,隔着那极简的现代冷淡风接待厅,深深地看了一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那扇属于曲歌的卧室门依然紧闭着。
  她没有上去吵醒他。她知道,那不是他喜欢的告别方式。
  洛星蓝转过身,握住行李箱的拉杆。轮子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轱辘轱辘”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就在她刚跨出门槛,双脚踏入薄雾的瞬间,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个慵懒、冷傲,却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算你这小矮子还有点自尊心,没打算把我的地毯彻底睡出穷酸味和一股子骚味。”
  洛星蓝停下脚步,握着拉杆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抬起头,视线穿过薄雾,落在了二楼的阳台上。
  绯红站在那里。
  她披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长袍。
  晨风吹过,轻薄的真丝贴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隐约可见内部真空的轮廓。
  那头及腰的黑色长直发随风飘动,冷白皮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
  她的双手依然佩戴着那一丝不苟的白丝绸手套。此刻,手套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一个温热的陶瓷咖啡杯壁。
  洛星蓝看着那双居高临下的红色瞳孔。
  平时,那双眼睛里总是充满了对她的鄙夷和对人类弱小的不屑。
  但今天,那抹红色的深处,似乎少了一分嘲弄,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也许,作为同样需要汲取那个男人阳气的存在,她昨晚听到了隔壁那场惨烈的“断奶仪式”。
  绯红轻轻抬起手臂,红唇微启,在杯沿上抿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
  “外面的鬼可不会像小歌那样惯着你,更不会用大鸡巴救你的命。”绯红的声音随着雾气飘落下来,依然是那副毒舌的调子,冷冰冰的没有起伏,“别死得太难看,污染了我的眼睛。”
  洛星蓝愣了一下。她看着阳台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看着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随后,洛星蓝释然地笑了。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因为被叫“小矮子”而涨红脸争辩,也没有用异策局的条例去反驳。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头顶那根蔚蓝色的呆毛在清晨的微风中倔强地迎风翘起,仿佛一面永不妥协的旗帜。
  她用力地挥了挥手,没有说再见。
  行李箱的轮子再次转动,“轱辘轱辘”的声音渐渐远去。
  洛星蓝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入了清晨的薄雾中。
  她迈出的每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一阵酸软的刺痛,一丝没能完全吸收的黏稠白浊,甚至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沾湿了内裤。
  那是她为自己断奶付出的代价,也是她最坚实的护身符。
  但她的背影,却前所未有的挺拔与坚定。那件黑色的战术风衣在雾气中翻飞,逐渐融化在江东魔都那新旧交替、光影斑驳的庞大阴影里。
  二楼阳台上,绯红静静地站在原地。
  直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她才缓缓收回目光。
  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双红色的眼睛,白丝绸手套包裹的食指在杯沿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转身走回了房间。
  阳台门在她身后合上,将弄堂里的湿冷与薄雾彻底隔绝在外。

  第31章 女王的领地与新闻里的无私者(H)
  清晨,绯红踩着慵懒的步子走在‘无界咨询’光影交错的大厅里。
  走到沙发拐角处,她戴着白丝绸手套的手指挑起了一个廉价的毛绒发圈。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香草牛奶的甜腻气味钻进鼻腔。
  绯红绝美的脸上扯出一个冰冷不屑的弧度。右手指尖毫无征兆地窜起一团猩红的火苗。“嗤”的一声,发圈瞬间湮灭,连灰都没剩下。
  “不仅人是个饭桶,品味也差得要命。终于彻底清静了。”
  她冷笑着拍了拍手套,端起吧台上的黑咖啡,赤裸着那双足弓高耸、脚后跟泛着情色微红的双脚,一步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
  “咔哒。”
  主卧的门被直接推开。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男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曲歌正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熟睡,被子踢到了腰间,宽阔的方形胸肌下,公狗腰的肌肉线条犹如刀刻般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散发着极其灼热的体温。
  绯红红瞳微缩,眼底燃起一抹病态的独占欲与发情的狂热。
  她将咖啡杯随手搁在床头柜上,掀开薄被的一角,右膝跪上床垫,像一头优雅而极度饥渴的雌豹,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
  曲歌猛地睁开双眼,视线还未聚焦,一具滚烫、柔软、散发着幽暗梅花香的肉体已经蛮横地跨坐到了他的腰腹上。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完全堆叠到了胯骨以上,大腿内侧那细腻滑腻的肌肤死死贴合着他坚硬的腹肌。
  “碍眼的电灯泡滚了一个星期了。”绯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红唇微启,“小歌,现在这座房子里,彻彻底底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她极其挑剔地捏起曲歌身侧的被角闻了闻,眉头嫌恶地皱起,随后眼底爆发出近乎扭曲的占有欲:“我要用我的味道,把这里里外外、把你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全都染透!”
  话音未落,她上身猛地俯压下来。
  那对G罩杯的淫乳彻底失去了重力束缚,像两枚沉甸甸的肉水雷般砸在曲歌的胸膛上。
  她刻意将双臂向内挤压,那道深不见底、足以将人憋死的肉沟直接凑到了曲歌的胯间。
  曲歌胯下那根蛰伏的肉棒早已苏醒,此刻正像一根紫红色的钢铁巨柱般直指天花板,柱体上虬结的青筋犹如盘根错节的毒蛇。
  绯红直接用那两团惊人的骚奶夹住了这根巨根!
  深红色的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粗糙滚烫的肉棒上毫无下限地粗暴刮擦。
  绯红低下头,那张高傲的正红色淫唇猛地张开,一口将那颗硕大如紫蘑菇般的龟头吞了进去!
  柔软滑腻的舌尖像一条发情的毒蛇,疯狂地顺着马眼往里钻,贪婪地吮吸着里面溢出的拉丝透明前列腺液,同时两团巨乳死死夹住粗硬的柱体,开始极度淫荡地上下套弄。
  “嘶……”曲歌倒吸了一口凉气,粗喘着想要去掐她的细腰。
  绯红却突然直起身子,“啵”的一声吐出那根被口水涂得亮晶晶的巨根。她向后坐直,修长笔直的双腿猛地抬起。
  “啪!”
  一只温热、柔软却带着金属般冷冽气息的右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曲歌的侧脸上!
  脚后跟精准地碾压着他坚硬的下颌骨,脚掌心死死捂住他的鼻梁,五根修长饱满的脚趾则极其下贱且霸道地强行插进了他的嘴唇缝隙里!
  那股混杂着浓郁的梅花幽香、以及走动后微微发酵的肉体汗咸味,瞬间如炸弹般灌满了曲歌的鼻腔。
  “之前你给那个小矮子喂了那么多阳气,今天必须接受惩罚!”绯红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冷傲与残忍,脚底板在他脸上用力地碾转摩擦,“这双脚踩过她留下的灰尘。现在,给我像条发情的贱狗一样,一寸一寸地舔干净!”
  曲歌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急剧放大,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他没有反抗,而是被彻底激起了最狂暴的雄性本能。他猛地张开了嘴。
  那条粗粝滚烫的舌头如恶犬出笼,一口卷住了绯红右脚的大脚趾!
  舌尖在平滑的趾甲表面疯狂打转,将上面渗出的一层薄薄的透明汗珠全部卷入口中。
  随着第一口带有腥咸梅花味的脚汗被吞咽,曲歌彻底发狂了。
  他张开大嘴,将那根大脚趾连根含入喉咙深处!
  口腔内壁疯狂收缩,像吮吸极品骨髓般用力猛吸。
  舌尖野蛮地捅进趾甲与趾肉的极度狭窄缝隙,把里面藏匿的每一丝污垢、汗渍和香气全部刮剔出来,“咕噜”一声咽下食道!
  紧接着,他吐出大脚趾,转向第二根、第三根!舌头在脚趾的肉缝间来回穿梭狂舔,极其黏腻下流的“吧唧吧唧”水声在卧室内被无限放大。
  就在他的舌头刚缠上第四根脚趾的瞬间——“啪!”
  绯红的左脚猛地抬起,重重地拍在了曲歌的另一侧脸颊上!
  两只脚掌如同刑具铁钳般将他的脑袋死死夹住。
  左脚底板用力下压,脚跟无情地碾着他的太阳穴,左脚趾像扇耳光般恶狠狠地揉捏着他的鼻尖!
  “一边舔我的右脚,一边给我闻左脚的骚味!”绯红的呼吸彻底乱了,高高在上的声音里掺杂着无法掩饰的淫靡颤栗,“闻啊!把你这头贱狗的鼻子埋进我的脚心,深深地闻我的脚汗!”
  曲歌的双手如闪电般暴起!
  那双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把死死钳住了绯红的两只脚踝,指骨因极度用力而泛白。
  他不仅没有推开,反而双臂肌肉虬结,将那两只玉足往自己脸上按得更紧、更深!
  两只脚底板严丝合缝地贴死在他的脸庞上,直接捂住了他的口鼻!
  曲歌发出一声濒死野兽般的低吼,鼻翼疯狂翕动,将脚底那浓郁到极致的气味全部吸入五脏六腑!
  他的舌头化作了最下贱的抹布,从左脚的脚跟开始,粗粝地刮过那块圆润饱满的软肉,将脚跟舔得泛起晶亮的水光,随后张开大嘴,一口将右脚的整个脚跟吞了进去,发出沉闷骇人的吞咽声。
  “啊……你这条下贱的疯狗……”绯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曲歌的舌尖滑向了脚底。
  两只脚底被他强行摊开、按平在脸上。
  舌尖精准地刺入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一寸一寸地向外放射性地狂舔乱刮。
  脚底的软肉被他用力吸进嘴里,舌头残忍地拨弄着脚底的每一道细微纹路。
  话音未落,曲歌双手猛地发力!
  他松开右脚,双手死死握住左脚的脚背,张开喉咙,将绯红的整只左脚掌强行塞进了自己的口腔!
  五根脚趾瞬间捅穿了舌根,直直地顶到了喉咙最深处!
  大脚趾死死压住舌根用力碾压,其余四根脚趾在口腔上壁和内颊疯狂刮擦。
  脚趾缝里的汗水与曲歌疯狂分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化作黏稠的津液,顺着喉管“咕噜咕噜”地滚落!
  这是最惨无人道的脚深喉!
  曲歌被脚掌彻底堵住呼吸道,双眼憋得赤红,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像吞咽巨根般用力蠕动,硬生生抗拒着呕吐本能,舌头在极度狭窄的缝隙里疯狂搅动!
  “哈啊……你这变态疯子……”绯红看着自己的半只脚掌消失在这个男人的喉咙里,那股癫狂的快感像高压电流般瞬间击穿了她的脊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红瞳里的高傲被彻底粉碎,只剩下纯粹发情的淫荡,“被插到喉咙里……还吸得这么用力……啊啊……脚心要被你的狗舌头弄融化了……”
  突然,绯红一把扯下双手那一直保持洁白的丝绸手套,随手甩在床下。
  那双冰凉、苍白、指甲涂着暗红色蔻丹的双手,一把死死抓住了曲歌那根早已胀痛到几乎要爆炸的紫红巨根!
  修长的手指紧紧握住粗壮的柱体,指甲的边缘极度下流地刮擦着敏感的青筋,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开始了能把皮撸掉的极高频率套弄!
  “这根大鸡巴是属于我的!”绯红咬着牙,像个索求无度的荡妇般尖叫,“一滴阳气都不准留给别人!”
  这粗暴的刺激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要我全给你?那就给我拿你的骚逼接稳了!”曲歌猛地吐出那只湿漉漉的脚,吐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双臂如铁箍般揽住绯红的细腰,直接将她整个人凌空拔起!
  下一秒,绯红的双手被重重地拍在了床尾那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上!
  冰冷的玻璃瞬间刺激得她浑身激灵。
  还没等她站稳,曲歌从后方一步跨上,双手死死卡住她的胯骨。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一丝淫水润滑,那根粗硕滚烫、青筋暴跳的紫红巨棍对准了那条紧闭干燥的绯红骚逼,挺起公狗腰,借着前冲的恐怖力道,狠狠地、毫无保留地一记暴击——“噗嗤!”
  “啊啊啊啊啊——!”
  绯红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凄厉尖叫,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倒。
  那根粗大得反人类的肉棒毫不讲理地撕开干涩的肉穴,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逼肉,带着毁灭一切的破坏力,一口气捅穿了整条甬道,死死抵在了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她被迫睁开眼睛,视线直直地撞进了面前的穿衣镜里。
  镜子里的女人,哪里还有半点冷艳红莲女王的模样!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被汗水彻底浸透,死死吸附在皮肤上,那张绝美的脸庞布满了极度情色下贱的潮红,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最致命的视觉冲击,是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狂暴拔出再狠狠捅入的撞击,镜子里那对惊人的G罩杯巨乳在半空中疯狂地上下抛掷、变形,红色的骚奶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残影!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与肉体被完全生劈贯穿的极度羞耻感,瞬间引发了生理防线的全面崩溃。
  原本干涩的阴道内壁密布的螺旋状肌肉纹理完全不受控制,开始了发疯般的痉挛与收缩。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像长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曲歌的滚烫肉棒,绞紧力峰值瞬间飙升,仿佛要将这根插进身体里的凶器硬生生绞断!
  “看清楚镜子里这个发骚的淫妇是谁!”曲歌的眼睛红得滴血,特种兵级别的恐怖体能在此刻化作最残暴的打桩机。
  他的腰部化作了残影,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拔出,再连根没入,“啪啪啪啪”的肉体疯狂相撞声在房间里炸响,震得整面穿衣镜都在墙上“嗡嗡”哀鸣。
  干涩的肉穴在连续暴击下终于崩溃,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像破裂的水管一样涌出,随着拔插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
  “啊啊啊……小歌……太大……大鸡巴要把骚逼捅烂了……啊!太深了……要把我撞碎了!”绯红在镜前这毫无保留的暴击下彻底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满嘴喷着最下流的淫语。
  她的十个脚趾死死抠住地板,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随后猛地一软,一股极其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迎来了第一波猛烈的高潮!
  但曲歌根本没有拔出鸡巴的意思!
  他一把捞起双腿瘫软、正往下滑落的绯红,将她重新扛回肩上,连带着插在逼里的肉棒,转身重重地将她扔回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砰!”
  绯红的背部狠狠砸在床垫上,震得她发出一声娇软的闷哼。
  曲歌庞大的身躯如泰山压顶般扑了上来,两人的肉体不留一丝缝隙地重重砸在一起。
  曲歌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两片正红色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在口腔里进行着最血腥的厮杀。
  梅花的香气、汗水的咸涩、口水的甘甜混杂在一起,拉出银靡的丝线。
  而在下方,曲歌的巨棍在绯红泥泞不堪、因为高潮而疯狂吸吮的骚穴里,重新开始了最丧心病狂的大开大合!
  刚刚经历过镜前高潮的小穴,此刻的敏感度已经被放大到了极致。
  龟头每一次残暴地擦过内壁的细小褶皱,每一次死死撞击在紧闭的子宫口上,都会带来高压触电般的恐怖快感。
  大腿内侧、耻骨的每一次野蛮碰撞,都让绯红感受到灵魂被撕裂的极乐。
  “唔……唔唔……放开……啊啊啊啊!”
  曲歌的嘴唇刚一离开,绯红便爆发出近乎非人类的凄厉尖叫。
  她的脊背猛地崩成了一道极度扭曲的反弓形,后脑勺死死抵在床垫上,十根手指如铁爪般抠进了曲歌背后的肌肉里,直接挠出了十道血淋淋的抓痕!
  第二波高潮如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曲歌的抽插速度已经突破了碳基生物的极限。
  他完全抛弃了任何技巧,只有最纯粹、最狂暴的雄性本能。
  那根沾满白沫和淫水的紫红巨棍像狂暴的打桩机,一次次狠狠砸开那层死死护住子宫的娇嫩软肉。
  “操烂你这口发大水的贱逼!把你这吸人精气的骚洞彻底捅翻!”曲歌咆哮着,双手死死掐住那对乱晃的巨乳,将深红色的奶头捏得几乎变形。
  “啊啊啊!操烂了!女王的骚逼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要坏掉了!子宫口被捅翻了!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绯红的理智被彻底捣成了肉泥,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眼泪、汗水和失控流出的黏腻口水,红瞳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在剧烈颤抖。
  她的嘴里疯狂吐出最下流、最不堪入目的淫词艳语,完全成了一个只知道索要鸡巴的母狗。
  第三次!
  第四次!
  连续不断的高潮将她的神经中枢烧成灰烬。
  大量的、清澈如泉水般的淫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交合处疯狂外涌。
  身下的纯棉床单早已吸饱了水分,洇出了一大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水痕,整个房间都被那股极其浓郁的、混杂着石楠花与梅花发酵的淫靡气味填满,黏腻得让人无法呼吸!
  就在绯红的阴道内壁像上万只蚂蟥一样疯狂吸吮、宫颈口爆发出几乎要将曲歌的巨棒硬生生夹断的致命绞杀力时——
  “吼——!”
  曲歌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野兽咆哮。
  他猛地将腰胯狠狠砸在绯红的耻骨上,将那根滚烫的、粗大到极点的肉棒死死钉死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一股蕴含着极其庞大阳气、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稠精液,像核弹爆炸般轰然射入了那常年维持着高热的子宫深处!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两股、十几股极度浓稠的白浊精液,带着足以将内脏烫伤的超高温,疯狂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内壁!
  接收到这股超高纯度、极度灼热能量的瞬间,绯红内部的温度急剧飙升到了一个恐怖的临界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超越了人类肉体极限、甚至超越了灵体法则的终极绝顶!绯红爆发出了一声撕裂灵魂的尖啸。
  随着精液的疯狂注入,一股清澈透明、带着浓烈梅花香气的淫水,如同被万吨高压水枪挤压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肉缝处狂喷而出!
  那水流的冲击力大得惊人,甚至直接呲到了半空,化作漫天淫雨洒落,将曲歌的小腹、胸膛,甚至床头柜全都浇得湿透!
  这股潮吹喷涌足足持续了三分钟不止!液体砸在皮肤上发出“劈啪”的淫靡声响。
  绯红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癫痫式痉挛。
  她的双眼完全翻白,瞳孔剧烈震颤,脖颈向后仰到一个骨骼几乎要断裂的不可思议角度。
  十根涂着暗红指甲油的手指死死僵直在半空,那双刚刚还不可一世、强迫曲歌深喉的赤足,此刻十个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极度的快感余韵中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高频率疯狂抽搐着。
  大量的白沫和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
  暮色四合。卧室里的光线暗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精液腥味,与受热后挥发出的梅花幽香死死纠缠在一起,黏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凌乱不堪、湿得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床上,两人维持着肉体交缠的姿势。
  绯红像一只被彻底抽去了脊索、刚被无数只公狗轮奸过的母猫,瘫软地趴在曲歌身上。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残留着极度放荡的红晕。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曲歌宽阔的胸膛里,鼻尖贴着那层沾满精斑和汗水的坚实肌肉,贪婪地呼吸着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刺鼻雄性味道。
  曲歌的右臂环在她的腰间,左手则充满极其霸道占有欲地覆盖在她那惊人的G罩杯巨乳上。
  五根粗糙的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时不时地,他会极其下流地收拢五指,用力死掐一下指缝间那颗又红又肿的骚奶头。
  “唔……啊……”
  绯红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母兽般极度微弱的浪叫呜咽。
  她的睫毛颤了颤,却连抬手捶打曲歌胸口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能任由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领地上肆意蹂躏。
  那条刚刚经历了核爆般摧残的贱逼里,稍微一动,就有大量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咕叽咕叽”地顺着大腿根往外流。
  直到外面的路灯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进来。
  绯红慵懒地动了动身子,骨头发出细微的轻响。她从曲歌胸口摸出那部边缘磨损的手机,眯着眼睛划拉着屏幕。
  突然,屏幕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一条带有红色“爆”字标签的同城热点视频强行弹了出来。
  【震惊!二十年跨江大桥沉尸案告破!幕后黑手已被连夜批捕!】
  激昂的电子配乐响起。视频画面切到了江东魔都市公安局的官方新闻发布会现场。无数闪光灯在台下疯狂闪烁。
  绯红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涂着暗红蔻丹的手指迅速在屏幕上一点,按下了暂停键。
  双指在屏幕上向外一拉,画面被瞬间放大,定格在警方发言人侧后方的一个昏暗角落。
  那是一个极其娇小的身影。
  穿着一件明显偏大一号的异策局黑色战术长风衣。
  白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紧紧勒着纯黑色的战术领带。
  头上的黑色大檐帽被用力压低,遮住了半张脸,但那露出的下颌线冷峻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正是洛星蓝。
  绯红盯着屏幕看了许久。红瞳中那股母狗般的放荡稍微收敛,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冷傲赞赏。
  “靠着死人的旧账去审判活人。”绯红冷笑了一声,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这小矮子,总算学会用阳间的规矩去掀桌子了。这一个星期她在外面没少吃苦头,算她没白白糟蹋你那么多阳气。”
  曲歌微微侧过头。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脱胎换骨的女孩,伸手抚上绯红漆黑柔顺、被汗水打湿贴在背上的长发,顺着脊背慢慢往下滑,最后在那饱满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这只是个开始。”曲歌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邪笑,“她既然选了‘无私者’这条断绝后路的孤道,以后的麻烦只多不少。要是她以后扛不住阴寒反噬,再回来蹭老子的阳气,你这只刚被喂饱的骚母狗不会又吃醋发疯吧?”
  房间里死寂了一秒。
  “吃醋?”
  绯红发出了一声极度不屑的冷哼。
  原本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曲歌胸膛上的娇躯,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妖力。
  她双手撑住曲歌的胸肌,猛地翻身而起!
  大腿肌肉发力,她直接极其嚣张地跨坐回了曲歌的腰腹上!
  腰胯用力向前一顶,那红肿外翻、还挂着透明拉丝液体和白浊精液的绯红色骚逼,极其精准地死死咬住了曲歌那根刚刚平息下去的阴茎!
  完全依靠腰腹的力量,她用那泥泞不堪的肉洞夹着肉棒,开始了极度放荡挑逗的来回摩擦、疯狂碾磨!
  宫颈口深处未被吸收的温热爱液和精水顺着根部“吧唧吧唧”地被挤压出来。
  在这毫无防备的湿滑触感与惊人下贱的肉体诱惑下,曲歌只觉得头皮一炸,原本蛰伏的紫红巨根瞬间充血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坚硬如铁地挺立起来,前端直直地撞进了那口深不见底的淫穴深处!
  绯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原本涣散的红瞳再次燃烧起极度危险、疯狂发情的独占欲。
  她那水蛇般的细腰微微发力,将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整根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发出舒服的浪叫,咬着牙冷冷地宣告:
  “哼。那我就把你这根大鸡巴榨得连一滴精水都不剩!看你这头种马还有没有多余的浓精去喂那个小矮子!”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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