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时分
0006感情真好 季溪已经大三,这个学期的课不太多,且都集中在周一到周四,到了周五就只有上午一节课。 薛泽连着两天傍晚都来宿舍楼下找她,季溪没有下去过,拒绝和他有多余的交流,对他的各种礼物也视而不见。 周五上完课,季溪和苏筠他们一起出发,令季溪意外的是,他们这几个爱闹的居然选了一家恐怖餐厅。 在恐怖餐厅过生日挺新奇,季溪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自己一个人不敢看鬼片,去鬼屋。但要是有人一起,她就会又害怕又兴奋。 他们宿舍四个女生,莫子奇听了苏筠的话,还真带了三个男生过来,是他的学弟,他们同属隔壁学校,正好一行八人。 他们人多,餐厅的工作人员也很专业,全程恐怖又热闹的氛围烘托的很到位。 季溪对莫子奇带来的其中一个男生多看了几眼,他叫潘航,瘦瘦高高,鼻尖有一颗小小的痣,为他俊挺的五官增添了几分多情。 季溪原本没注意他,是走在鬼屋的第二层时,她又瑟缩又忍不住探头去看墙上的机关,一不小心踩了走在她右侧方的男生的脚,此时气氛已经越来越恐怖,潘航似乎也吓了一跳,迅疾地回过头来。 她懊恼自己的不受控制,连忙用害怕兮兮的语气向他道歉,又补充:“别怕,我不是鬼哦。” 潘航忍不住笑了一下,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随后又觉得自己的紧张反应有点丢脸,他冲她说:“我不怕,你怕的话躲我后面。”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走成了一前一后的距离,季溪虽然不信他不怕的说辞,但遇到餐厅里凶神恶煞的鬼时,身体还是很诚实地缩在他后面,混乱间揪住他的衣角,而潘航也会顺手将她护在身后。 吃了一顿惊险又刺激的午饭,走出阴暗的餐厅时,苏筠从后面挽上季溪的手臂。 悄声道:“我可看见了。” 苏筠进去没多久就和莫子奇粘在了一起,在男友怀里度过了全程,季溪对她重色轻友的行为表示谴责,对她的神神秘秘更莫名其妙,“看见什么?” “你和潘航啊,你一直躲人家背后,他后面都不害怕了,光顾着安慰你了。他他是不是还不错?” 苏筠语气八卦,季溪朝前方的背影投去一眼,拍她手臂,“你小声点,人家挺绅士的,你说的好像我们做了什么似的。” 苏筠吃吃的笑,“里面黑灯瞎火的,你们要想做什么也可以呀。” 季溪无语,不和她一起了,等另两个室友郁星和沈一一上来,“快去找你的莫子奇。” 时间还早,他们的下一个行程是剧本杀,在馆里厮杀了一下午,到五点多的时候,季溪收到季修的消息,他上飞机了。 季溪便有点分心地等到结束,连忙说自己该回去了。 潘航很巧地和她同路,他率先打了车,两人一起坐入后座。 得知她特意晚上回家是为了和爸爸一起过生日,他有些惊讶,“你们感情真好,我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 季溪轻笑,“每个人都这么说。” 她今天为了出门方便,将头发绑了两个辫子垂下来,一笑露出左脸浅浅的酒窝,青春又明媚。 潘航拿着手机靠近一些,大方道:“今天玩的很开心,加个微信吧,下次再一起玩。” “好啊。” 季溪拿出手机,让他扫了好友通过。 很快到小区旁的路口,季溪拎着装了众人礼物的纸袋下车,和车内的男生说再见。 季溪正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捣鼓她的新菜时,家里的门响了。 “爸爸,你回来了。” 奔波一路的男人依旧英俊有型,把手里拎着的东西放桌上,鼻子闻到一股浓烈的味道,问道:“你在做什么?” “你猜猜?”季溪跟到餐桌旁,看到了袋子上的logo,惊喜道:“是我喜欢的那家栗子蛋糕。” “嗯,绕路过去买了一趟。”季修的语气淡淡。 季溪对自己的爸爸何其熟悉,明显的要夸奖的口吻,笑着攀着他的胳膊,亲了季修脸颊一下,“谢谢爸爸。” 像小时候一样,季修那时候总爱给她买那种很大的五彩缤纷的水果蛋糕,季溪总会开心地亲他脸颊,爬在他背上玩闹。 现在他们很仍然很亲密,经常抱抱,但女儿这两年很少会亲他了,突然的一下,季修挺意外,也挺高兴。 拍着她的背,推着她往前走,慢声道:“让我看看我的好女儿做了什么。” 走到厨房,那股辣味更刺鼻,是季修爱吃的辣子鸡。他年轻时口重,无辣不欢,现在刻意收敛了些,再加上常年健身,已经很少吃了。 但女儿这么记着,季修的心情无比的好。 季溪没什么厨艺,不敢用油炸,选了省事的方法,用空气炸锅喷油炸的,出来竟然卖相不错,季修尝了一口,毫不吝啬地夸她。 “那你给我打几分?”季溪也觉得还不错,信心倍增,讨要分数。 “满分十分的话,六分吧。” “才六分?”季溪皱起了脸,垂丧的语气:“出师不利,再不会做了。” 季修笑着逗她,“没说完,6分是菜本身的分,但经过了溪溪的手,在爸爸心里自然是十分。” 季溪不在意他给她厨艺的低分,更在意他唯一的偏爱,凑上前去靠在他肩上,娇声问:“是不是我做什么,爸爸都会给我满分?” 季修思考了一下,嗯,还真是,手拍了下她的脑门,没有否认,笑道:“小东西,挺会举一反三。” 0007爸爸帮我洗不就好了 父女两人就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开餐了,季修还做了一小碗长寿面,煎了牛排配一些蔬菜。 季溪吃完了长寿面,季修又拿来蛋糕让她许愿,边拿相机给她拍照。 从小到大,季修给她拍过无数的照片,有一个摄影师爸爸的好处就是,随时随地能得到一组完美的照片,即便过了很多年翻看也依旧审美在线,不会变成黑历史。 更何况季溪长的很美,她是清丽秀美的长相,外表没有攻击力,符合大众审美,能轻易给人天然的好感。 当季溪把照片发在朋友圈时,很快收获了很多点赞和评论。 柔光下的少女脸庞,容貌娇美,笑容粲然,洋溢在幸福中,能看出拍她的人也带着爱意。 吃完饭,季溪坐在沙发上回复朋友圈,季修去了趟卧室,出来时拿着两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看看礼物。” 季溪抬起头,尽管收过很多来自爸爸的礼物,她还是很惊喜很期待,因为他从不敷衍,总能送到她心坎里。 拆了外包装,更重的那个盒子是一台徕卡Q2,由不得喊道:“我喜欢这个!下次摄影社的活动就带它了。” 季溪坐在地方拆礼物,季修就站在一边插兜看她,看她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机身,研究一番又小心翼翼放回原处,接着拆另一个有点扁又更大的盒子。 华丽繁复的丝绸布料,轻飘飘滑过她的指尖。 “这条裙子,是我想要很久的。爸爸你怎么知道?”季溪又惊喜地叫出来,仰着头看他,眼里是闪闪的光。 她确信她没有和他说过,是有一回和小姑季湘逛街时看到的,季湘要买给她,但她已经要了一个价值不菲的包,坚决不肯再要这个。 季修也坐在地垫上,捏了下她的脸颊,“除了你小姑那个大喇叭还能有谁?” 季溪嘻嘻地笑,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快乐,两人都坐在地毯上,季溪拿起衣服,朝他挪近一些,探身要亲他。季修也笑着,以为她又要亲他的脸,这是她表达喜爱的方式,便一手虚扶着她的腰,怕她摔倒。 过了两秒,脸上没有落下濡湿的吻,季修抬眸,对上她近在咫尺亮晶晶的眼,欲要出声,她先一步亲了上来,却是在他唇角印下濡湿的记号,响亮的一声,少女芳香软嫩的唇一触及离,很快从他怀里钻了出去,像头小鹿一般,跑进了属于她的森林。 “谢谢爸爸,我爱你。”只留下甜蜜的尾音。 季修怔楞,摸了下唇瓣,心跳有点快,脑子有点混沌。 没给他多余的时间,不过两三分钟,季溪又从卧室跑了出来,亭亭玉立站在他面前。 “好看吗?爸爸。” 少女的脸颊红扑扑,也许是兴奋的红热,头发还是扎着的两股,配上纯白色的抹胸裙,上面有精心缝制的一簇又一簇的白玫瑰,膝盖下方是白皙裸露的小腿,她甚至搭了一双细细的高跟鞋,美好的像天使降临。 一种介于天真和引诱之间的矛盾气质。 季修回了神,冲她露出一个笑,赞美道:“好看,很衬你。” 季溪自己也觉得好看,不知为什么,被爸爸这样专注地盯着,甚至出神地看着,她反常的有点害羞。 但仍是拿出手机,指挥道:“爸爸给我拍张照,我发给小姑看看。” 季修心不在焉地拍了照,季溪发给了小姑,似乎拆礼物上了瘾,裙子也没再换下来,又拿出玄关的纸袋开始拆其他的礼物,有首饰和一些电子产品,还有一瓶她出生年份的酒。 季溪今晚很兴奋,戳戳季修的胳膊,提议道:“爸爸,正好我收到了酒,不如今天就喝了吧。” 季修下意识想拒绝,随后又想起,她都已经21岁了,早成年了,明天也可以晚起,便松口道:“可以,少喝一点。” 季溪早偷偷喝过酒,只是习惯在季修的呵护欲面前扮演天真的角色,听他答应,很利索地开了木塞。 各倒半杯,酒杯轻碰在一起,季修透过浊红的酒液,看着灿若芙蕖的女儿,黑眸闪烁,“宝贝,生日快乐。” 季溪只喝了一小口,不知为什么,已经有些晕乎乎了,闻言对季修肆无忌惮地笑着,轻启唇:“我很快乐,今天都很快乐,爸爸。” 客厅只余一盏落地灯亮着,父女俩坐在地毯上,随手打开的电影沦为背景,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慢慢啜饮酒液。 酒不知不觉见底,他们都忘了先前说的少喝一点,季溪头脑发热,靠在身旁男人的肩上,语气有些娇憨地喊着:“爸爸。” 季修低头看女儿,她喝多了,耳垂都泛着红,不禁失笑,顺了顺她柔软的发丝,低声说道:“你醉了,去睡觉吧。” 季溪已经迷糊,却还记着爱干净,嘟囔道:“不行,要洗澡。” 季修揽住她软绵绵要滑下去的肩膀,轻哄:“你这样这么洗?一晚不洗没事,明早再洗,听话。” 季溪眨了眨眼,想到了解决方法,埋在他怀里语气天真:“爸爸帮我洗不就好了。” 季修要把她扶坐起来的手掌一顿,抬起她脸看她,红扑扑的,眼微阖,果然是醉了,还以为她是小婴儿的时候么? 不再和醉鬼讲道理,在她耳边道:“乖女孩都要自己洗,好了,去睡吧,要不要爸爸送你去卧室?” 季溪哼唧了半晌,终于在季修恐吓她再不睡明天起不来的话,就不和她出去玩了的话语之下,站起了身,说:“我去睡,明天要早起,嗯,我去睡了......爸爸。” 季修看她话痨着站起来,脚步还算平稳地走了,笑着摇了摇头。 夜已深,季修把垃圾收了收,略作清理,剩下的留给明天钟点工来收拾。 他也喝了不少,有点累,径直去浴室快速洗了个澡,懒得再换睡衣,只在腰间裹了浴巾便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漆黑的卧室,男人酒后的呼吸有些沉重,一起一伏间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季修很难立刻睡着,支着脑袋翻了个身,扯下浴巾想放在一旁,他习惯裸睡,更舒服一些。 手刚搭在长期空无一人的大床右侧,冷不丁碰到了一副柔软的躯体。 季修吓了一跳,手收回来,旁边的人似乎因为被他碰到了,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不能再熟悉的嗓音,不是季溪还能是谁? 0008黑暗中蹭逼 季修想到自己现在身上空无一物,欲开灯的手停下,怕局面无法收拾。 试探着叫了一声:“溪溪?你怎么不回自己房间睡?” 旁边的人被他吵到了,哼哼两声,翻了个身,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房间又恢复了寂静,酒意让人迷乱,季修怀疑这是梦,否则他这个父亲怎么会浑身赤裸的和女儿睡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 呼吸越发深浓了起来,闭着眼缓了片刻,季修朝旁边探了过去,他想,一定是荒唐的梦,再次尝试就会发现这张大床上只有他一个,和在这之前的每一个日夜一样。 他怀抱幻想去触摸,心跳怦然。 然而手没落空,是真实温热的女体,所幸她还穿着衣服,仍然是他送的那条裙子,季修手微动,试图叫醒她,让她回房间睡。 可没想到季溪被人触碰,下意识朝前拱了拱,裙角从他手心滑走。 下移就摸到了一片光滑,桃子形状的软肉,中间一道沟缝,隆起的形状贴着他的手掌,季修整个人呆住,他看不到,手感却清晰,他摸了女儿赤裸裸的屁股,而且,她竟然没有穿内裤! 季修嗓音溢出一声低骂,连忙收回手掌,可是睡梦中的季溪只觉得被人连环骚扰,她睡姿总是奇奇怪怪,趴着睡却被人摸了屁股,于是朝左侧翻了个身,压住了那只手掌。 季修在黑暗中屏住了呼吸,脑袋一团浆糊,他已经无法追溯到底怎么变成了这样,只知道他的手被女儿弹性极佳的屁股压着,可活动空间极其有限,他弯一弯手指甚至会碰到她幼嫩的少女逼口。 他赤裸的身体,蓬勃的下体让他慌乱,用了些力气把手抽出来,只想拿着浴巾逃下床去。 可惜他还没摸到浴巾,季溪似乎不适,又往他怀里靠了靠,触到人体的气息,她满意了些,抓着他的胳膊抱在胸前。 季修有苦说不出,他胳膊压在女儿的胸前,她胸口的裙子下滑,似有若无的软嫩就磨着她的手臂,到这时,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她真的不是小孩了,她长成了一个有着诱人躯体的女人。 甚至是,让他荒谬地勃起的女人。 季修覆上自己胀痛难耐的欲根,他知道,他对女儿起了性欲。也许是因为很久没有纾解,也许是黑暗和酒精,总之,男人的身体就是这么可耻。 他因此变成了一个禽兽。 他更是过分地在脑海里勾勒起了她的躯体,他触碰过的白皙嫩滑的肌肤,亲过他唇的甜蜜香唇,摇曳生姿的臀部,他猛然发出一声粗喘。 他受不了了,想要逃离。 可季溪抓着他的手臂,喃喃:“别走,陪我睡......” 季修怀疑她是不是在睡梦中把他当成了某个男友,手用了力气抽出来。 季溪却哭闹起来,撒娇道:“不许走,不许去找别人,你只能最爱我。” 她声音含含糊糊,带着低泣,季修被折磨的头疼,下身也疼,隔着被子轻拍了拍她抚慰,凑过去听到她说的话,他有些不知所谓,不知道她嘴里的对象是谁。 俯下头去,轻声道:“谁?”谁只能最爱你? 季溪发泄完了,轻喃了句:“爸爸......” 季修如遭雷击,她睡梦中,念念有词的也是他么? 可他只会爱她啊,她为什么会不信呢?她是他的宝贝,是他唯一的不可割舍,是他所有的所有。 在性欲之中,他的柔情显现,拍着她的身躯低语:“不会走,爸爸最爱你,只爱你。” 季溪在连番的动作间朦朦胧胧有些清醒,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可不管是什么,爸爸正在温柔地哄她,承诺她,抚平她的不安。 她露出了满足的笑,抱住季修的脖颈,像小时候一样,想和他更亲昵,她轻轻的撒娇,“那爸爸陪我睡,我要睡在你身上。” 她儿时怕黑怕孤单,总是小小一个身躯趴在他身上睡的。 季修此刻却已无比清醒,他手掌僵硬,沉默间季溪已经自发横过长腿,跨在他腰间,趴在了爸爸身上。 “唔......”季修难耐地哼出声,低哑的男音在黑暗中难掩情动。 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和女儿喝酒会让她变得如此磨人,更没想到他灼热的性器就这么直挺挺撞上了一片潮热肥沃的狭小森林。 她柔软的女人逼穴,正在磨着他一柱擎天的肉具。 这认知让他心惊。 他明明想做温柔慈爱的父亲,为何总是事与愿违。 季溪被咯的难受,爸爸的身上不像她记忆中一样宽阔舒坦,反而总顶着她,她清醒了几分,还没发出抱怨,就感觉身下热烫异常的爸爸一双有力的手臂箍紧,铁了心要把她挪下来。 “下来。”季修的声音添了几分严肃和焦躁。 季溪细细的一双手腕连忙抱紧爸爸的脖子,腰臀乱摆,闹腾着不肯下来,口里哼吟:“不要,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 季修最脆弱又最坚硬的地方在混乱间被女儿的逼碾压磨蹭,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可他越动季溪挣扎越激烈,在心脏和鸡巴的双重跃动中,他先停了下来。 “啊......”季修乏力地靠在枕上,一手掩额,在漆黑中凝视靠在他胸膛的女儿。 下体已经溃不成堤,火热的鸡巴会循着肉味儿钻,他能分辨哪里是逼洞口,感受着沟壑纵深的小逼形状,渐或有湿热的水痕沾染到他的肉棒,让他更胀痛,想要插进去,插进这个凑上来却不自知的软嫩逼穴。 那里甚至有点水汪汪的,她也动情了吗? 季修自暴自弃地任由遐思飞长,仍残留了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插进去。 可蹭蹭总可以吧?是她总不知死活的乱动,是她不穿内裤露着逼跑到他床上来,她又不清醒,明天也不会知道。 在沉默的几分钟里,鸡巴顶着季溪的阴蒂又戳又压,顶端的涎液濡湿,两人暧昧的液体交互,甚至摩挲出了极小的水声,季修不敢想象插进去会有多爽,任由她娇娇的嗓音轻喃了几声,胡乱扭着臀肉下身漫无目的地蹭了一会儿,终于因为对手太过安静无趣而睡了过去。 “季溪?”季修嘴唇张合,嗓音哑的似若无音。 她不动了,没有回音,季修把脏话咽回了喉咙里,喉结上下滚动。 不敢再发出任何动静使人苏醒,抄起她身上的薄被,开了房门,连人带被像丢烫手山芋似地放在了对面房间的床上。 一切都在黑暗中进行,又结束。 再次回到卧室,床上空空荡荡,连被子都被卷走了,季修赤裸着坐在床沿,出神片刻,才发觉身下压着的一小块布料,他开了灯,抓起一看。 是她不见踪影的女性内裤,巴掌大,黑色蕾丝系带款,他的女儿居然穿这么骚的内裤。 季修本想去洗个冷水澡,拿着手里的布料,瞥见腿心的巨物从方才起就没软下去过,硬的发疼。 他像被引诱,鬼迷了心窍,捏着布料覆上生龙活虎的鸡巴。 想象是湿润而娇嫩的逼肉夹着这根东西,动作渐渐加快,手指灵活,仰着头眼前发昏,最后粗喘着喷溅出星星点点的精液。 0009不热情 季溪一觉睡到太阳高照。 她不喜欢和季修房间一样深重又密不透风的遮光窗帘,她的房间是复古华丽的法式风格,阳光能温柔又不过分暴烈地铺在她的床尾,留下点点光斑。 醒来后,手机不知去了哪里,朦胧中瞥了一眼对面墙上的钟。 已经10点多,她眨了眨眼睛,慢慢坐起来。 最先发现身上的被子不对劲,灰蓝色的薄被,不是她的,她睁着双眼回想。 他们家是长方形的构造,她和爸爸的房间门正对着,她昨天晚上晕晕乎乎,好像是误打开了爸爸的房门。 那是爸爸把她送回来的? 她掀开被子,身上穿着的还是那条裙子,经过一晚上的蹂躏,已经有点皱了,季溪心疼地翻看,立刻脱下来,得赶紧熨一熨,她还没穿出去过呢,怎么忘记脱下来了。 季溪懊恼着,好半晌才迟钝地发现自己已经是全身赤裸,她连内裤都不知道去哪了。 光晕笼罩着她姣好的身躯,鼓鼓的乳房挺立高耸,少女站在穿衣镜前,陷入呆滞。 她不会喝了酒就完全断片,依稀记得夜里热烫的脸颊触到冰凉的床单,她脱了内裤,想换条舒适的睡裙,可是摸索了半天也没摸到睡裙,也摸不到平日里床头放着的陪睡玩偶。 她迷迷糊糊地想,她是不是进错房间了,但是睡意站了上风,就那么昏睡了过去。 反正爸爸不会不管她,一定会把她抱回去的。 好像后来在床上确实挨到了季修,她睡意很浓他还要打搅她,和她说话,把她挪来挪去,一定是他把她弄回来的,可是内裤呢? 季溪带着满脑袋疑问,心跳有点不正常,在衣柜里找了新的内裤和睡裙换上,先把裙子熨好,才走出房间。 餐厅里季修正在翻看杂志,端起一杯冒着香气的咖啡轻抿一口。 季溪走过去,没敢问令人害羞的问题,一如既往朝气活泼,“早呀,爸爸。” 季修头也不抬,低声应了句:“嗯。” 季溪觉得他一点也不热情,没坐到对面,走到了季修跟前,把他刚放下的咖啡拿起,放到唇边,一点不客气,“嘴好渴,给我喝一口。” 季修眼前的图片看不下去,余光里全是季溪那两条细细的腿,白皙笔直,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间,他侧开脸。 偏偏季溪察觉他今天有点奇怪,放下咖啡,捧过他脸,“爸爸,你怎么了?没睡好吗,为什么不理我?“ 季修抬眼,对上美丽娇嫩的脸蛋,语气淡然,“哪有不理你,睡到现在好意思说,快去洗漱,还出不出去了?“ “当然去,吃过午饭再去嘛。” 季溪早就想好今天要和爸爸一起去玩,A市一个月前新开了个主题乐园,她对里面的项目很感兴趣,磨着季修等她生日陪她一起去,季修才请了一天一夜的假专门回来。 季修不再看这张冒着咖啡香气喋喋不休的嘴唇,拿开她手,催促道:“快点去。” “哦。对了,爸爸,我昨天喝太多好像跑错房间了,你抱我回去的吗?” “嗯。”男人的脸色平淡,语言吝啬。 季溪只是习惯性和爸爸说一切琐事,但他今天说话好简略。 季溪也不再磨蹭,转身去洗漱,毕竟她再大方也不能问爸爸她的内裤去哪里了,内心突然涌起一阵羞耻,快步进了浴室。 季溪懒得回自己房间,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吹头发时,才发现一旁的架子上晾着一条内裤。 正是她昨天穿的那条黑色,盯着它好几秒,季溪猛地反应过来,一早上那种怪异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她昨晚是不是,被爸爸发现没穿内裤了? 这除了是爸爸洗的,还能是谁?家政阿姨还没来,而且这种私密衣物她从来都是自己洗,也不会是别人洗的。 她坐在马桶上,绞尽脑汁地回想着具体还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躺在爸爸身边,这也没什么,但她如果是真空的,那真的有些怪异和羞耻。季溪捂住脸,突然撩开睡裙,去看两腿之间,那里粉粉嫩嫩,有一点点红,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她不确定,她是不是蛮横地趴在了爸爸的身上,因此彼此触碰到了一些敏感部位。 又冷不丁想起章凡发给他的私密照片,霎时间心内复杂,脑子乱乱的。 季溪心不在焉地吹好头发,出去吃饭,这回两人难得的安静。 尽管上午心思波动,但期待了好多天的出游不能放弃。 下午1点多,季溪回房间换好衣服,状态已经打满,推着季修回房间换衣服,还叮嘱道:“爸爸,穿年轻些。” 季修很不满意,回身看她,“我很显老?” 那当然不,“只是去那里的都是年轻人,总要融入一下的。”季溪笑嘻嘻。 季修看着她泛着浅笑的脸,不再说话,转身进了房门。 季溪盯着拍上的房门,怎么感觉爸爸不想让她进去呢。 虽然她也没打算进去。 - 下午天气晴好,不冷不热。 季溪戴着园口买的发箍,拉着季修一个个游玩项目打卡过去。 她去玩一些刺激的项目,季修就在下面给她买水,间或拍照,他今天话一直不太多,只陪她玩了几个平缓的项目,其他时间倒像是专门来给人拍照的。 季溪甚至还被人搭讪问是不是网红,出门都带着专业摄影师。 季溪连忙摇头,挽过季修的手臂说不是,是她爸爸。 那两个男生视线移向气质不凡的男人,笑说:“怪不得,你们长得好像,叔叔很帅。” 晚上有演出,季溪看了一半没什么兴趣,两人便趁着人流还没涌出先走。 回去的路上季修开着车,他穿了身浅色运动装束,看着也就三十来岁,挽起衣袖的手臂青筋显现,高眉骨,鼻梁挺直,嘴唇微抿,不说话时有股冷峻感。 季溪玩累了,缩在座椅上放空,转身瞥见他沉默的侧脸时,不自觉看了几分钟, 想起来,那两个男生说的没错,她的鼻子和嘴唇都继承了季修,确实很像。两人都鼻梁高挺,山根优越,堪称整容模板,唇瓣微薄,弧形相似,透着浅淡的红。 季溪的视线频频往左投,季修感受到了,正想问她看什么,手机来电打断了他。 他用蓝牙接了,季溪看着他一边开车一边听对面的人说话,偶尔应几个简短的词汇,她早已眼尖地看见了显示屏上一闪而过的名字。 又是章凡。 联络的这么紧,还真有正宫女友的趋势。 心情突然很差。 0010Daddy?(和女配H 慎) 章凡找季修是传达林导的话,让他明天尽量早点过去。 但他不说,他也买了早班机的票,季修本也想早结束自己的任务早休息。 挂了电话,剩下的路上,季溪都没再说话,季修瞥她一眼,猜她看到了来电人是谁,他张了张嘴,想到昨晚做下的禽兽事,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父女俩沉默一路,到家季溪先去卧室洗澡,然后再没出来。 翌日天刚蒙蒙亮,季修起来,给她做了一份早餐,再踏上去往宁市的路。 又是繁忙的一周,他们要加快进度,季修忙得脚不沾地,在这里的拍摄快结束之前才有了喘息的功夫。 晚上他回到房间,捏着手机发呆了几秒,发觉季溪从他走后就没找过他。 也并不是今天才发现,每天疲累的睡过去之前都会闪过这么一个念头,只是今天空闲了,念头越发清晰。 修长手指在机身翻来覆去的摩挲,季修有点烦躁,干脆捞起打火机去阳台抽烟。 猩红的烟头点燃没多久,外面传来敲门声。 季修走出去开门,章凡站在门外,歪着头,大红唇一张一合,带着笑意,“今天是我最后一场戏,明天就走了,收留我么?” 季修正是气燥,看她笑的魅人,将她拉进来,低首蛮横地咬上了她饱满的唇瓣。 章凡闷哼一声,抓住他衬衣的领口,深深地回吻。 亲了不过几分钟,衣物坠了一地,章凡长及小腿的风衣内是一件无袖长裙,季修撩起裙摆向上摸,滑到她没穿内裤的腿心,软肉湿黏,他拍了一巴掌她鼓鼓的臀肉,手指沿着缝隙插进去两根,来回搅动。 看着女人在他怀里微微颤栗,季修心神终于专注了些,双唇去磨她的耳珠,哼笑道:“内裤都不穿,骚逼。” 章凡纤手已解开他的浴袍,沿着精壮的胸膛潜入内裤,揉弄性器,闻言勾唇:“穿了还不是要被你脱。” 季修早勾起一手掌的骚水,又加了一根手指,毫不留情的抽插顶弄,“就这么想么?逼水流的到处都是。” “嗯啊......”女人的声音婉转带钩,不一会就喷了他一手。 就在门口,章凡舒服了一回,口红花了,眼波似媚,可男人鸡巴硬邦邦,不见射意。 季修抽出满是淫液的手指,在她唇上碰了一下,抚着她的肩示意她下去,哑声开口:“含一含。” 章凡会意,纤柳似的身子弯下去,蹲在地上,歪歪扭扭的裙子被除去,露出白花花的娇躯,她的奶子很大,随着唇舌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乳白荡漾,淫荡极了。 季修眯着眼,一边观赏美景一边承受唇舌的舔弄,红尖尖的奶头时不时蹭过他的大腿,他将她搂近了些,鸡巴在女人的小嘴、脸颊、奶头各处蹭着, 处处都是软肉,他没有多坚持就射了。 “唔......”章凡吃了两口精液,哼出声来,脸上满是春浓。 他刚洗过澡,那里并不难闻,反而令她兴致更浓,她好想要,想到蹲着的腿心大大岔开,向他展示饥渴的骚穴。 季修看了一眼,女人的骚逼成熟娇媚,十分润泽,修剪整齐的浓密毛发,掩盖着殷红的逼口,刚被他的手指捅过,裂开了淫荡的缝。 他居高临下,拿浴袍擦了擦鸡巴上的精液,便将其抛开,裸着高大的身躯,脚踢了踢她张开的小逼,沉声道:“去床上,腿打开。” 章凡湿润的逼口又流下一滩骚水,拖着绵软的腿脚躺到床上,腿大大张开,逼对着站在她腿中间的男人,毫不羞耻的姿势,媚声邀请:“来呀。” 季修俯下身,将她从上到下视奸了一圈,拍一掌她淫荡的下体,逼肉颤颤,似在惩罚:“这回你还有别的状况么?” 章凡知道他在提上次,逼穴收缩,又急切又娇吟,“没有没有,快来肏我,逼逼想大鸡巴了。” “骚货,今晚把你肏烂。”季修扶着壮硕的鸡巴,一寸寸靠近她,声音发狠。 “嗯嗯......快插进来,小逼被肏烂也没关系......”章凡声音激动,臀部挪着不断凑近。 可她的阴毛很多,季修拨了两下,仍然杂乱无章,看着很骚很浪,惹得男人轻笑,“多久没剃毛了?让我在毛里找逼?” 章凡嘴唇微张,媚眼如丝,轻嗯一声,“半个多月吧,你知道,它长得很快,你不喜欢吗?” 季修扶着鸡巴在女人逼心磨蹭,激起一阵舒爽,闻言勾唇,笑里带一点邪,“喜欢,我就喜欢骚的。” 又故意道:“自己掰开逼,这么多逼毛鸡巴可找不见。” 章凡睨他一眼,腿张的更开,手指掰开骚逼口,把红艳艳的肉口展开,“嗯啊......快点呀,痒的要坏了......“ 季修磨了半晌,大鸡巴终于循着洞口操了进去,里面紧致水润,层层媚肉裹绞着他,让他忍不住吸气,把女人的腿掰开,几乎要成一字,章凡练过舞,这个姿势没什么难度,只觉得爽地快要升天,很快淫叫起来。 他一边啪啪进出,一边揉捏那两团晃动的奶团,嘴里说着骚话,“才多久没干你,怎么又紧了?是不是去做缩阴手术了?逼紧的要吃人。” 章凡扭着腰浪叫,也不怕隔壁有人,胡乱应他,“啊啊......好爽,是啊......一恢复好就找你来操逼了......嗯......轻点。” “浪货,真骚。” 季修笑骂,捉着她的腿就是一阵猛操,两人臀部晃得激烈,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没有停歇,磨的身下都是湿淋淋的逼水,洇湿深色的床单。 两人急促地操了一阵,章凡已经泄了好几次,季修也再憋不住,抽出来拿了床头的套戴上,关键时刻,透明的橡胶物裹上湿淋淋的紫红肉棒,淫靡的像是慢动作。 章凡岔着腿,腿心的小洞里媚肉翕张,情不自禁凑近,等着再次被充满。 鸡巴又插回去,男女的喘息回荡不绝,过了几分钟,精液喷洒,季修抽身,有点滴白色的液体洒落在她饱满的阴阜,身下的女人长发披散,长吟一声,得到了满足的强调。 - 中场休息时段,章凡去洗澡。 季修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看着浅蓝的火焰一上一下跃动。 直到浴室传来声响,章凡摇曳的身姿出现,她没穿任何衣物,就那么一摇一摆走过来,胸口还缀着几颗明显的水珠。 她走至床头,停下,俯身看枕上的男人,不知羞耻为何物。 季修将手上的玩意扔至一边,侧过头,对上的便是女人细细的腰肢,圆润的脐眼,性感的三角区域,黑色的毛发有些湿潮,肥厚的两瓣穴肉,仿若油画上的性感尤物。 抬头看她一眼,长指在她阴部划过,低声道:“洗干净了?” 同他一样,章凡也在默默巡视男人躯体,看他随意地躺着,中间那根东西暴露在外,也许是自恃资本而毫不遮掩,软下来也极为傲人,竖长的一根就那么吊在腿中央。 她抬腿,底下的风光一闪而过,上床跨坐在男人身上,骚穴一下下磨着男人的腹部,嘴唇在他胸前轻吻慢咬,曼声曼气:“你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 她今天收工就直接来了,甚至没来得及洗澡,方才洗去一身汗意,舒坦很多,更有兴致和他纠缠了。 她在他胸口不厌其烦地舔吻,季修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四点钟,拍拍她臀部,调笑道:“那你坐进来,让它进去好好检查,看看里面是不是又发大水了。” 章凡挪移臀肉,腰肢款摆,不费力气地用穴口含住蘑菇头,来回几下,就吸着腰腹吃下去,里面水水润润,温热湿黏,季修更用力地捏她臀肉,使力拍打。 “好骚,果然没洗干净,还那么多水。” “嗯啊,在浴室洗干净了,刚才流的......”章凡爽的发癫,上下起起伏伏,臀肉和他的腹部撞击发出啪啪声响。 “这么点路流那么多水,这逼是不是骚逼?”季修被她又坐又夹,性欲上来,骚话不停。 “是,人家是浪逼,骚逼,快操我......啊啊啊......" 女上位到的很快,章凡呀呀叫着到了两次,喷了他一整个腹肌的水,喘息不止,俯下身和他接吻。 被他掐着腰弄的又快又狠,又连忙吻着男人的下巴求饶:“啊啊......轻一点,要被操尿了......” 季修在兴头上,濒临射精,粗喘着挺动腰腹不理她,章凡手脚缠住他,不放弃地呻吟,“唔啊啊啊......慢点呀......爸爸......“ 季修猛烈的动作一停,固住她的腰,眉头拧起,“你叫我什么?” 章凡不知所以,颤抖的身子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看到男人露着凶怒的眼睛,呆了一瞬,清清嗓子,“你明知故问,要我再叫一遍吗?可以啊。” 她嘴唇微鼓,就要启出音节,季修用了力把她从身上扯下来,“别乱叫。” 章凡懵了片刻,转过身对着奇怪的男人,“喂,一个情趣而已,你不会不能接受吧?林志峰的小女朋友电话里这么叫他,他笑得合不拢嘴。” 又笑着去碰他胸膛,试探道:“还是,你喜欢我叫你......Daddy?” 季修拨开她,潮热早已褪去,声音听不出喜怒,眉头却越皱越紧,“闭嘴吧。” 说罢季修下了床,随手套上另一件新的浴袍。 对她说了句:“你睡吧,我去重开一间。”转身出了门。 留下章凡一个人盯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 她以前短暂地有过一个金主,各取所需的关系,对方特别喜欢在床上让她喊一些叔叔伯伯爸爸之类的禁忌称呼,她当时还不太情愿来着。 不知道季修在别扭什么。 又想到他有女儿,不会因为这个吧?可是床上的称呼当什么真,下了床谁会在意? 她才不信他这么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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